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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差点撞上他,赶紧稳住身子,走到他一旁你说,这样活得肆意的和尚是不是史上最强的?   那次我们宿舍例行讨论后,六个人一致同意,“史上最强的和尚”称号授予十六国时期佛教大翻译家-鸠摩罗什   我叹气,把凳子让出半边,让小家伙坐着靠在我怀中,唱起周华健的《亲亲我的宝贝》,一边轻轻拍他的背而且从佛陀时代开始,佛教就已经有分支,比如佛陀的堂弟提婆达多,就另立门派这个出家的理由,多简单我这样在古代人面前露出大截胳膊,实在不太合适他回过身,对着我温暖地笑了笑,又回头继续走,不停向人回礼   第二天去石窟时,不出意料还是有太多人认出他来”   他小时候跟我说过?我我我怎么不记得了?(不记得的亲亲可以去看第十二章罗什有提过“……我在罽宾便跟随得道高僧盘头达多习小乘佛法……”)   我尴尬地转移话题:“你跟他说大乘教义了吧?”   他点头:“这些日子罗什一直与师尊一起研究大乘教义,辨述大乘精粹,已赢得师尊承认只有死,才能灭尽一切爱欲,佛陀自己,只怕也是知道这个道理的”   “她们求你?”天啊,没想到一千六百五十年前的西域这么开放,男女之间那么随意   得第一是必然的,评委给出的评语是:曲风独特,歌词有趣,表演到位,歌喉一流武的不行,我只好用文的了还真是……这算什么回答?那今晚,他到底会来吗?   这个疑虑一直折磨着我,直到院门被打开的那一刻他,他没吻我他的拥抱跟弗沙提婆不同,是那么轻柔,那么温暖,让人想一直这样靠着,一辈子不离开你以为我十年前就开始背《诗经》的么?我是从去年才开始背,我想试试看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我点点头,总觉得这样哀哀凄凄的气氛太难过,扯个艾晴的招牌傻笑说:“弗沙提婆,告诉你我们学校男生追求女生的‘三草定律’离开家时,母亲是被抬出去的,躺椅上的母亲脸色很差,一头美丽红发不见了   迷迷糊糊熬到天亮,实在忍不住了我所寻觅的,那种纯净的爱,那个连吻我都要挣扎半天问可不可以的人,到底存在么?还是在21世纪,这样的爱,已经成为稀世珍品了呢?   我不会再参加这样的泡吧喝酒了正要找你呢 我气得头顶冒烟,眼眸微眯,“你有种再说一次!” 虽然涵涵我离美人还差个一大截,也着实跟十七八岁的MM们没法比……可,往往老女人都不喜欢别人说她老!涵涵我也是其中一个小帅哥嘛,不多摸两把,怎么对得起自己? 冥天的的身材真好,肌肉满结实的…… 我还没摸够,倏然感觉清风在耳边呼啸,周围的气温变得很低,在下一瞬,冥天温柔的嗓音在我耳边响起,“涵涵,可以睁开眼了 第三次,我撑起棺材盖,将棺材盖倾斜着用尽全力往旁侧一顶,啪!一声,漆黑的棺材盖被我推翻落地,而我与棺中的宝宝终于‘重见天日’! 我顾不得自己身体的虚弱,马上爬坐起来,查看我刚刚生下来的小宝宝,那是个全身都还通红的小宝宝,小小的,很可爱,宝宝全身沾了不少打娘胎里带出来的鲜血,不过不影响宝宝的美观 只是,我这翻话说得太精准了,不像是马金钗那个愚妇” 宝宝瞪着画卷,兴奋地扯了扯我的衣袖,“妈妈快看,画像上的叔叔好帅哦!” 我站在慕容翊边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画像上的男人,画上的男人是我在马金钗记忆里见过的当今太子轩辕千灏,轩辕千灏是个霸气的男人,这副画像似乎还不能完全画出轩辕千灏的神韵 “慕容兄应该知道,任他轩辕胤麒再强势,再得龙心,我轩辕千灏已经贵为太子,又乃嫡长子,正宫皇后所生,我将来继承大统,是顺应天命!”轩辕千灏锐利的鹰眸中蕴上一抹势在必得,“若你再犹豫,你应该清楚,本殿下的耐心——有限!相反,你若识实务,本殿下保你慕容家天下第一的财富地位屹立不摇!” “这……”慕容翊笑容敛去,“请殿下给我三天时间,三天后,我自会给殿下一个满意的答复 轩辕胤麒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首盯着宝宝绝俊的小脸蛋,倏然脑中灵感一乍……数日前在破庙的回忆中‘仙童,仙女’的影像与我跟宝宝重叠赵依儿背叛了我,投靠轩辕胤麒为了一些空气我毁掉了一只漂亮的箱子也许是因为他们都一直在讲述“伤感而优美的青春,多情而孤独的年代”吧,只不过一个以音乐为载体,一个以文字为路径林夕的词要么迷幻要么凄美要么无聊(多数情况下是前两种,所以林夕是我很喜欢的词人),但绝不会搞笑   2   我之所以和崇明住在一起,也是由于我妈的缘故抱着毯子坐在床上,想明天也许就能看见那样的雪景了   我曾经一直在不同的城市和乡村之间徘徊,没有目的,只有前行于是所有爱他的人都感到难过,为他伤心,包括文蒂,包括那个为他嫉妒文蒂为他去死的小仙女丁卡,包括印第安公主虎莲,包括永无岛上的孩子们,以及那些甘愿让彼得骑在自己的尾巴上玩耍的美人鱼们   开学后的日子很平淡   我想我一直到很老很老,老得可以退进日暮的余辉中去的时候,我也不会忘记,有个穿着白色毛衣的男人,牵着我的手,走在北京白雪皑皑的街头   崇明,其实不是你想的样子,我爸爸他……   我叫你别说了   我拦下小灿说把你的车借给我」他凝睇着她,勾唇笑着开口 「交给我!把自己给我,我也把自己给你,让我们拥有彼此 项允冲没有停下来,欲火促使他不断地掠夺,他紧闭着眼,咬牙享受rou体交欢的快感」邓经理替她转开了门“让我看看你选的是哪个社团?让我看看嘛” 魏訸鸣啐道,但是这一次陶婕没有听到   但这更让她感到难堪,于是转身跑出他的家,也可以说是落荒而逃,因为她的眼泪已不听使唤地狂泄而出”胆小的薰第一次明确地表达了自己的心愿”   她咬了咬下唇,然后勉强笑道:“是啊,我还曾是个单恋你的傻瓜   他看着她,目光却很快很自然的被吸引到她宽大的领口处,从那里他清楚地看到一对丰满圆润的辣乳间垂着一条银色的链子      回到住所,在家门外,陶婕再次意外地见到了另一个男人”   “这是?……”   “电话线啊,已经修好了 那男子沉稳的大手上,牢牢握着一柄剑」 「你要杀跟你毫无恩怨的人?」 「这是我师父的遗命 「乖,记好,一封交给我干爹,一封交给我爹娘,就说我打算出远门一阵子, 跟一个有性格的大美人游遍整个东海,让他们不必替我担心中午要吃花生米焖猪脚,青椒炒肉,喝鲜美的人参鸡汤她拉过我的手放在她的手心里,然后拥抱我他问后面的同学苏小末是谁额,貌似这话有点夸张,但我和方玲还真是做了十几年的邻居,而且一直很要好脑子里一个小娃娃蹲在角落里画圈圈,一脸的黑线他说他叫言优   可是,上辈子到底是不是存在呢下午2点钟又开始集合他说苏小末,请我吃饭,我没钱了挑友的洁癖没有让他成为一个匆匆过客或者是陌生人   我说正在紧锣密鼓地谋划当中,这事不能急,我得慢慢玩他长得很温暖小傻瓜娘的,真是气死我了   儒子的表情讪讪的,他说恩,我知道了      抱着医生开的一大堆药出来,感觉整个世界好像忽然变得很干净了   她唯一不如那个女人的就是成绩,她除了数学好其他科都很差,尤其是英文   “到这干吗来?”袁帅疑惑的环顾四周“把你当猪卖了,你好好看车”她下车独自走进去正是下班时分,菜场里乱糟糟的,浓浓的血腥气混着禽类的味道,刚走了没两步,袁帅便跟了上来紧紧贴在她右边,不满的责备道“要买什么去超市好了,来着干吗?”他小心用左手护住她,她没说话,只是尽快找了个卖活禽的小贩,选了只乳鸽,卖鸽子的大婶麻利的收拾起鸽子”   “等等,你该不会是为了上次那件事情,而想把我支开吧?”巽廷睿哀然的想,早知道他是这么小心眼的人,就不该替曲亦筑说那番话了   睁开双眼,看着熟悉的天花板;曲亦筑知道自己已经脱离险境,在她累得想再度闭上双眼时,她突然慌张的翻开身上的棉被,连忙起身,欲往楼下走去,但在看见巽婷裳研究的眸光时,她匪夷所思的煞住脚步道:“你还没走?”   她知道发生那件事件后,巽家每个人对她恨之入骨,见了她像见着仇人似的,巴不得她马上死掉   ”说什么傻话,我们是姐妹嘛,本来就应该的   忽然发现这次惩罚也不错,口福眼福都有了,心底快乐无比   我用手在天低垂的脸前晃了晃,他果然毫无反映”轻微的密道再次打开,他消失在那一片黑暗中……   而我,却处在深深的内疚中……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二十七章 梦游的前科   第二天,我的眼上,就是两个重重的黑眼圈,亏得天见到我的时候,还问我是不是做恶梦了,我当时真想当场就把他踢飞,无奈眼睛沉重地如同压了千斤巨石,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又太忙碌,我没能好好了解只有一个人静立在甲板上,白色蓝边的长袍,腰间地蓝色丝绦随着湖风轻轻飘扬   华丽丽的人影出现在眼前,冥圣居然也来了”   “尊上?”糜涂仿佛才看到天的存在,眼中立刻带出了惊讶,随即赶紧向天行礼,“尊上辛苦了,糜涂感谢尊上救出了小女……”   “女……儿……”天此刻的脸别提多难看了,可以用苦菜瓜来形容,既然我是糜涂的女儿,这就意味着糜涂就是他的岳父大人所以那晚,天把她,打晕了……   可怜的小妖,我起先也不知道,直到第二天白天在床底下找到她,才知道天打晕了她”   糜涂微笑着,眼中是对我表现的期待   “你得负责!”糜涂激动地欲冲上前揪住天的衣领,被我使劲拉回,往外就走一道白色的身影闪现,小白居然来了!而它们的身后   “宁得罪小人,也别得罪影月国的女人!想当年,影月国用神器将云国十万大军歼灭,你说她们厉不厉害?”   “是啊,我也听说了   一阵微风抚过,带来一丝味道,那味道立刻让我全身紧张,甚至是每一个细胞,都进入戒备状态”   哎   丑男紧紧盯着地图,问道:“你去沐阳真的是要拜祭柳月华?”   我笑着,笑地很是狡诈:“你说为什么这些男人为了一个女人而打仗?难道真的因为他们都喜欢她?”我看着丑奴,丑奴的眼中带着蔑笑:“不,这里除了萨达的动机比较单纯,其余都带着目的而去,云非雪的死不过是给了他们一个理由我撇过脸看向门外,斐嵛的话给夜钰寒带来的希望:“只能保其一是什么意思?”   “就是保大就不能保小,夜大人你选什么?”   “大的那声音引起了天的注意水大笑过后定睛看着我:“你是谁!你知道什么!”   “哼!我知道你想让拓羽跟水无恨自相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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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遗落在1650年前丝绸之路上的纯真恋情,如何做到如来与卿两不负没有GPS,不辨方位,我这么乱走也无济于事幸好是十月的秋天,虽然干燥,但沙漠的温度还能忍受   原来的志愿者,试验多次却无一人成功这样回到古代亲历历史,有谁人能做到?成功了,我就是古往今来第一人,意义之大足可载入史册   我是个很有事业心的女生,人生信条便是“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听万人言”,一直希望学术成就能有一天媲美我老板——也就是我的导师,大学里都时兴叫老板所以我一动心,就被那群工作热情极高的专家们忽悠上了试验台除了腾空时极度的反胃恶心外,什么都想不起来正当所有人欢心雀跃打算开庆功宴时我摔在了试验室外的草坪伤还没养好我就被抓去学习素描,画平面图和工程图,研究小组终于放弃了让我携带大型工具的想法,只带小型易折叠的简易工具我这次就背着随身要用的物品和一大叠素描本铅笔上路临行前老板再三叮嘱千万不要把任何属于二十一世纪的白色垃圾丢在古代,会为以后的考古学家历史学家带来麻烦对准太阳拼命照,继续没动静我被推进那个破机器里三次了,难道就没受过辐射么?与其让我这样渴死饿死,我宁愿被辐射过的面包噎死在这种又饥又渴的情况下我还能凭几眼观察就得出很专业的服饰外貌评价只是静静站着,也流淌出不凡的蕴华眼睛很大,眉庭开阔,一双褐色眼珠盯着我时有点无形的压力   再仔细打量那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和尚,不由暗自赞叹,真是夺人的儒雅帅气!也是一样的高鼻深目,却无其他人的粗糙整张脸犹如希腊雕塑,鲜明的轮廓立体感十足我盯着他雅致的五官,心跳出一个强音,倒是让我自己吓了一跳”   我的名字老是被人取笑   这个美女居然是他妈妈!佛门世家啊我没那么坚强,一闭眼便思乡情绪溢出,流连于枕畔我的身体已经恢复过来了,吃人家住人家的,所以就想帮个手当然,就算说了我也听不懂以为会穿越到秦汉,所以我就一身典型的汉代裙服再看他们举手投足间那股抹不去的气度,这两个人身份肯定不一般   沟通虽然艰难,但还是了解了不少情况专家组说这个穿越机只能对两千年左右的时间产生共鸣当我说到龟兹时,我突然停住我在新疆旅游时去了不少博物馆,最有意思的是那些干尸,三千多年前的干尸依旧保存完好,脸型上很容易看出欧洲人的特点,最有名的就是楼兰美女   这么着聊,就近中午侍从们早就支起简易帐篷,拾来干胡杨枝烧面汤我讪笑一下,紧盯着那些像8一样扭曲的文字,为自己发现了活生生的吐火罗文雀跃不已美女尼姑看了看我,回他几句”犹豫了一下,又补充,“不过我对佛经不熟,但是教汉字,讲论语诗经左传战国策啊还行现在有点后悔,早知道穿过来会跟僧人为伍,我就应该多做点佛学方面的功课”他看起来很开心,眉梢眼底尽带着暖暖的笑古人只吃两顿饭,僧人则更为严格可见,在不同时期不同地点因地制宜地改变戒律,也体现了佛教的灵活性,难怪能历经两千多年而不衰   他这番解释后我便即刻想起,玄奘在荒无人烟的沙漠里,曾将皮囊里的水打翻,差点渴死   我在21世纪的新疆也在深夜仰望过这干净无垢的天空,那时的我,也曾想到过古人是否如我一样注视过同一片天他们不吃晚饭,我就跟其他人吃,还是简单的馕和面汤   想起烧戒疤,不禁莞尔一笑僧人不事生产,不纳税,无子女,对统治者而言,如果僧人过多,便会对生产力有影响吐吐舌,赶紧踞坐到几案边,开始了第一天的教学我在暑假时义务担任过扫盲班的语文老师,对汉语的初级教学还是颇有心得但是我毕竟不是古人,自然背不出这个反切表,我又不敢提前两千多年发明拼音,只能让他死记硬背了小篆我只能看不能写,但愿不会发生历史错位幸好他在西域,去中原的可能性不大在这股淡淡的香味中,第一天的教学圆满结束这时候的两人,就像是抛开尘世一切超脱轮回的化外之人,那一声声经,字字敲进心坎深处   “这是干嘛?”他一直跟我练现代口语,所以他讲的话没那么文言”   “你犯了什么错?”他浅灰色的眼亮得能照进人心,一眨一眨地看着我   “为什么?是你编的么?”   我不好承认也不好否认虽然带着口音,却一个字都没念错!我昨天没教他拼音吧?这家伙IQ到底有多高啊?   “I服了YOU!”我震惊得只剩下这句话,当然是在心里说的指框中出现一幅绝美的画面:斜照的阳光,金色沙涛上一行行骆驼的脚印,一直延伸到遥不可及的天边   “你在做什么?”   “呵呵,没什么我感慨道:“你看这些脚印,很快就会消失,就像人活在世上一样”   我勒住缰绳,从骆驼背上跳下”   他有些疑惑,还是听话地朝前走母子俩好像都有点心事重重”   “Upagupta是谁啊?”我弱弱地问”我由衷地赞同,“我相信他说的,你一定能成为一个了不起的大德高僧!”   我这绝不是狗腿   “可是,传戒师唯有受了大戒十年以上,且熟知大律,才有资格为人剃度、为人授戒”   又掉梵文!我瞪眼看他,他便马上明白,不等我开口就自己解释:“Sramanera乃七岁到二十岁之间,受过十戒但还未受大戒的僧人   “每晚都看你在写,到底写什么呢?”   略带生硬的汉语,是丘莫若吉波   “哦,没什么,是家信指指身旁:“要不要坐下?”   他有些犹豫,终于还是坐了下来,小心翼翼地与我拉出一段距离,伸出骨节纤长的手在火上取暖“你别嫌弃我年少,我一定好好向你学汉文”   我干巴巴地回答赶紧拍拍脑门,问他:“那你想好了么?为什么出家?”   他张嘴想说什么,又摇了摇头一个人觉得最快乐的时刻,是实现理想,发挥能力到最大程度,完成与自己能力相称的一切事情”   沉默片刻,灼人眼光定睛看我:“艾晴,你有理想么?”   “当然有!”我嗯哼一声,清清嗓子,“想知道我的理想是什么么?”   他果然好奇,眼底的探询鼓励我继续说下去可是面对这个温润的少年僧人,我却没有顾虑看他一直默默地望着我,讪讪一笑:“呵呵,太不自量力了,是吧?”   他也站起,对着我肯定地点头声音虽然不高,却充满慰人的信心:“你可以的一下子心情舒畅,张开双臂,想像自己是鹰,扇着翅膀绕篝火飞奔一圈但是看到你因为有理想而快乐,让我也觉得很有意义轻声对自己说:艾晴,你可以的看久了单调的漫漫黄沙,突然见到大片绿色,让我兴奋地大喊大叫   嗯,文叙尔,他第一次见我时提过正绞尽脑汁时已经到了城门下,突然被西域风格的音乐包围,欢快的曲调煞是悦耳,一支盛大的迎宾队伍在朝我们欢呼而来”   他静静沉思一会,然后说:“天竺有一说:世间万物皆是Brahma的梦一旦Brahma梦醒,便世界消失,一切皆空   我们在这个文叙尔住了下来   所以现在我就跟吉波坐在一起,好奇地四下打量   一大早丘莫若吉波就领着众僧打坐念经,上百号僧人把这不算太大的大殿挤得满满墩墩但是看着周围人虔诚的表情,黑压压人群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所以,等我的专业研究专业命名重复进行了五遍时,感觉瞌睡虫在频频向我袭击,唉,早上四点钟就起来的结果我看着几案上的东西,傻眼了馕也是必不可少的所以在我们的印象中,僧人都是不可吃肉   “可是为什么我们在路上都没肉吃呢?”我一直没意识到他们可以吃肉,就是因为跟着他们在路上这么多天,都没吃过肉又是什么意思呢?”   他想了想,叽叽咕咕地说了一大串,我现在已经能听懂一点吐火罗语,所以知道他讲的并不是吐火罗语,那就肯定是梵文了,这可是中世纪中亚一带的普通话啊”   见他不解,我在素描本上写下“大乘”,“小乘”:“‘乘’指运载工具,这里比喻佛法济渡众生,象舟车能载人由此达彼一样我一下子打了个冷战两千年前的古城啊,虽然规模不够大人口不够密集人民不够富裕,好歹是我来古代后的第一个城市,先拿它练手了   我被丢进监狱了,罪名是汉人细作唉,我的科学调查啊,只能在监狱里继续了   所以当丘莫若吉波心急如焚地出现在狱中时,他看到的是一个在艰苦环境下依然不放弃本行业拿着软尺在有限的范围内测量兢兢业业地画监狱的平面图和立面图的我   跟着丘莫若吉波走出监狱时天已偏暗,这个时候是他做晚课的时间吧,结果跑过来赎我了,我有点内疚我早就准备好的说辞是:还记得我的理想么?为了能留下一本可以流传后世的史书,为了我们的后人能了解曾经的西域辉煌,我要收集一切相关资料没那么精确也没办法了,谁叫我实在不想再画监狱图呢   就这么又过了十几天,我的图也画了不少了一天晚上讲课,发现他不像以往那么认真,似乎有什么心思,老是会走神   第二天一早我居然没睡懒觉,早早就等在门口了所以这次已经过了新鲜感,反正图也画了,名字也都命完了所以这场辩论,对于年少的丘莫若吉波来说,至关重要,难怪一贯镇定的他昨夜也会紧张   主角登场了几百个喇嘛一起拥进露天的辩论场,两到四个人一组,一人主攻其余人守国王又一拍手,进来几十个宫人,抬着大箱小箱的东西,毫无疑问,是给胜方的奖品一头装饰着华美宝座的大象早已等在外面,他坐上大象,由国王在前面步行带路,在城里巡游那一天,象背上的他,真是风光无限,年少得意,比21世纪的偶像明星还受追捧而他素来安静淡然的脸上,在那一天里,满足的笑总在嘴角挂了又挂,直到晚上走进我房间有无双道,不落两边他的理论,放到现代可以叫“人的主观世界虚妄论””   他眼睛又开始对我放光:“艾晴,你定能知如何用汉语解意,是不是?”   我翻翻白眼:“佛语里可以叫灭度、寂灭、解脱、圆寂、涅槃,总而言之,就是死呗”   他拍掌称道:“解得好”呵呵,反正他本来就是教我吐火罗文的师父,我输了也没损失”   我看他一脸心悦诚服的样,噗哧笑了出来在这个文述尔待了有一个多月,没有哪个地方我没走过不下三遍我还真的挺盼望去龟兹的你不说,问别人还不成?我的吐火罗语现在也非吴下之阿蒙了”   “那你是不是七岁就随母亲出家,九岁就到克什米尔,嗯,那啥,犍陀罗,嗯,什么‘宾’来着?就那个难写的要死的字   十六国时期的西域,龟兹王的外甥,IQ200的天才神童,血统高贵备受尊崇的和尚,俊逸脱俗的容貌,不是那个被我们宿舍誉为史上最强的和尚,还能做二想么?   记得读《晋书》时看到:“尝讲经于草堂寺,兴及朝臣、大德沙门千有余人肃容观听,罗什忽下高坐,谓兴曰:‘有二小儿登吾肩,欲鄣须妇人于是姚兴就招了个宫女进来,他跟那个宫女交媾一次,后来就生了两个儿子他这样有妻有妾有子地过着富裕的俗世生活,却丝毫不减人们对他的尊敬甚至后世对他的评价越来越高,名扬海外我抬头,看到两波深潭里蕴着关切:“你的额头有些发烫,似是着凉了二,也是这个“吉波”与“什”发音相差太大   问他这个梵文名字是什么意思,他说“鸠摩罗”是他父亲的姓,意为“童子”   我记得他父亲名叫鸠摩罗炎,而我之前给他母亲起的音译名“吉波”其实早已有了约定俗成的中文翻译了,是耆婆也就是说,我的穿越时空,我与他的相遇,都是必然原来是温宿,是新疆阿克苏旁边的一个县两千年前这里是个很小的国家,隶属于龟兹   而这个小国之所以能在我脑中留下印象,还是因为鸠摩罗什   眼下这个欢迎仪式越发隆重,地上铺着红毯一直到王宫音乐声不绝于耳,鲜花不断抛撒幸好鸠摩罗什从小出家,不然一代帅哥的形象就这么被毁了,多可惜我眼巴巴瞧着两个国王几案上的烤肉,拼命咽口水实在是很无趣,我又开始偷偷挪屁股了他手里的托盘上,肉香四溢   我一把搂住他脖子:“罗什,你真是太好了!”   我一直考虑怎么叫他”   他大吃一惊,刚褪完红色的脸上开始有些泛白他聪明到听一遍就能记住,我再讲下去到时他满脑子错的东西,一代大翻译家岂不是被我毁了我担不起这么大责任,中原佛教事业还等着他去发扬壮大呢”   这么温暖的话,用如此真诚的语气说出,我的信心不由小小膨胀了一下我耷拉着脑袋,一脸痛苦状   但是,我的穿越,能与年少时候的鸠摩罗什相遇,不用“缘”字,还能有什么解释?我们的两行脚印,只是偶尔的重合,这段生命旅程过后,再无交集的可能色之感目,有电相吸,告子有云:‘食,色,性也”   我差点背过气去唉,都不知道是哪句话得罪他的罗什告诉我,穿过这片峡谷,再走二十里的戈壁,就到龟兹境内了   一片峡谷中出现了一条季节河,中间积出一潭湖水克孜尔千佛洞是中国开凿时间最早、地理位置最西的大型石窟群”   我两眼放光,激动地描绘着,却看见他还是一脸茫然”   看他面露喜色,眼里流出越来越晶亮的光芒,我偷偷嘘出一口气反而是建在石壁上更因地制宜”   看他眼里流出越来越多的疑惑,我心里发毛,呲着嘴,继续在脑中搜刮克孜尔千佛洞的资料:“哦,对了,还要设僧房窟,供僧徒居住打坐禅定,就不需要装饰壁画了,可以是居室加通道结构可我要是说去过,肯定会马上被揭穿   “你到底是何人?”又一个问题劈头盖下,打得我头晕眼花他再问下去,要把我的底给掀了,也不是难事吧”看我脸憋得通红,他忽然笑了,眼里闪着若有所思的神情,“你既然不愿意说,罗什自然不勉强   回头却发现自拍嘴巴的动作居然又被他看到了,叫苦连天远远地就看到欢迎队伍,这次比温宿更盛大,还没走到音乐声就不绝于耳到了他这个年龄,单用“帅”字形容太贬低他了,更难拷贝的是那份脱俗的气质,那种即便站在数百人中也能让人一眼盯着然后很难转移视线的气质   他牵着一个小孩,大概十岁左右,脸有些圆,细白的肤色接近龟兹人,跟罗什长得很像,但更可爱我冲他笑,又偷偷扮了个鬼脸连罗什的祖父鸠摩罗达多,也有“倜傥不群名重于国”的记载留于世   王后终于停止哭泣,将罗什和耆婆带到鸠摩罗炎身边耆婆对她曾经的丈夫也行双手合十礼,鸠摩罗炎眼里流露出浓浓的眷恋与思念   我又收了个徒弟改的不多   耆婆和罗什在家仅住了三天,就搬到王新寺去了罗什离开家前已经为我做好了安排:我做为他的汉语老师,继续住在他家,罗什每天下了晚课就到我这里学习你以为我家开文具店呐?橡皮被你擦掉半支,铅笔被你画得只剩半支,纸也被你写坏三张你知不知道这都是不可再生的资源,被你耗掉了,这时代你到哪儿去买给我?”   其实我包里还有,不过谁知道我要在这古代待多久,省着点用总是没错反正他也听不懂,我是用汉语说的他的母亲和哥哥都侍奉佛祖去了,母亲在他六岁就出国,四年多没有音讯他在我身边所有调皮的举动,其实都是为了能吸引我的注意,让我对他多一份关心罢了揉揉肩膀对着他小声说:“知不知道你很沉呢,再大点我就抱不动你了因为下雪,我又怕冷,便很少出门,我的考察工作暂时耽搁我是怎么知道具体时间呢?因为我的时间穿越表上本来就有时间功能,还有对应的十二时辰,阳历和阴历的日期,很是方便自从穿越功能丧失,这个表也就只剩下计时功能了,所以我还是天天带在手上,别人看着也就是一个长相奇特的手镯而已)   “在宫里与王舅谈话,便直接过来了”   他走进屋,淡定地看一眼床上的弗沙提婆,突然用吐火罗语说:“别装了   “他还是孩子,别对他那么严   “只是一些汉地的儿歌罢了,龟兹的歌肯定更好听然后像是下了个大决心似的,坚定地朝我点点头一时兴起,想起《浪漫满屋》里宋惠乔唱儿歌的桥段,就根据歌词配上了些临时编的舞蹈动作,当然没有美感可言,但喜剧效果特别好,瞧眼前风清云淡的小帅和尚笑得那叫灿烂可是,我毕竟不是学画画出身,画个平面立面图还行,要画人物实在水平有限我回过神,刚刚那样盯他肯定让他不自在了,赶紧没话找话:“呃,那啥,王找你何事?”   为什么要出家修改   “王舅要我还俗,辅佐他处理国事   “因为你是鸠摩罗什啊!”   这话估计也只有现代人才能明白,所以我赶紧改口:“因为从近来讲,你希望通过修行自我解脱”   在大漠里我跟他曾经谈论过理想   我一直觉得佛教是个很有意思的宗教,佛教高僧其实都是哲学家   佛陀释加牟尼死时并没有留下可以奉为标准如同基督教《圣经》伊斯兰教《可兰经》一样的经文,那时佛教也只是印度众多宗教里不太显眼的一支中原的大乘就有天台净土法相华严禅宗   我正在想那些有的没的,怎么觉得半天没声音了呢?这才注意到他怔怔地看我,嘴角微颤,眼底居然泛出一片刺目的光我赶紧坐正身子,洗耳恭听第二天她便受戒了,搬出家,住进了王新寺”   他的传记里就有耆婆为何出家的记载他赞我是佛门伟器,便跟母亲商量,欲收我为徒记得他的传记中便记载他七岁出家时“日诵千偈,每偈有三十二字,共三万二千字”   “所以母亲问我是否愿意出家是啊,无论他多聪明,也还是个离不开母亲的幼童   眼光从油灯上飘开,看向我,眼里的迷茫水雾再次浮现:“你上次问我为何出家,我却发现,真的不知如何作答我习佛法,究竟为何用?”   我也站起来,走到他身后,柔声说:“小乘出世,大乘入世出家人不事生产,也无后代,若每个人都出家,长此以往,国家无法生存,人类便亡”   我抬头朗声说:“而大乘却是渡人,你只需膜拜诵佛,便能成佛这样,不用出家,居士也可以成佛,就能解决人与生产的矛盾,居士可以结婚,也就解决了人类繁衍的问题   他抬眼看我,略带稚气的脸上仍有丝顾虑:“那中原汉地呢?汉人会更接受大乘么?”   我笑:“那是当然”   我当然不相信他真遇到过魔,我更相信为他立传的慧皎写这段奇特经历是为了体现罗什改宗大乘遇到的心魔”   他沉吟片刻:“这部经文里说,佛法传扬,是为了使盲者得视,聋者得听,哑者能言,佝者得伸,狂者得正,乱者得定,病者得愈,羸者得力,老者得少,裸者得衣看了后,又是犹豫罗什一生,定不负吾师心底一团莫名的火苗窜升,迅速顺着血液循环周身我不自在地用手扇风”   龟兹一日游修改   玄奘《大唐西域记》中说龟兹:“屈支国,东西千余里,南北六百余里,国大都城周十七八里”他眼望天山,说话时吐出丝丝白气西域诸国,面积都不大,也是因为这个地域因素不会吧,参加个节日还要考虑那么久啊”仍是眼望天山,声音听上去干巴巴的,有些无奈”他的脸突然又红了,不知是不是被寒风吹的看着他绯红的脸,可能是这个关于性的戒律让他尴尬,赶紧嗯哼一声,向他打听后五戒是什么这个他刚刚跟我解释过;   离金宝物戒——这个好理解,就是不能有金银珠宝;   离非时食戒——必须严格遵守过午不食到时不光高僧云集,无论是否信佛,谁都可以来在此期间,会有各种各样的活动,如讲经,辩经,施舍,斋供等等,全部费用由国王提供”   说是不会,可为什么声音有点发颤?一下子慌了神,拉住他的宽袖急急问:“我要真瞎了怎么办?”   他的手仍然覆在我双眼上,另一只手臂极轻地扶住我一瞬间,好像听见自己的心脏,跳出一个不规则的强音”   他仿佛突然醒转,倏地向后退开,脸上的红潮将麦色肌肤掩盖住,连埋入衣领的脖子部位也一片绯红别说他了,连我都不知道脸往哪里搁“是何物啊?”   他仍然支吾,脸上的潮红未褪,又添一抹莫名其妙的红“是那个王弟的生殖器,就是男根,对不对?”我兴奋地搓手,我居然能比玄奘早两百年看到这座“奇特”寺不得已想出了此法此后王弟身体居然渐渐恢复言谈之间,那位年时已高的主持,神态却甚是尊敬我心一动,放慢脚步偷偷凑过去听罗什所具有的王室成员的身份更是加大了伴随其天才而来的优势与不利我没觉得那些清规戒律有多重要,可是,他的一言一行,都在别人的眼皮底下我不想再听见有人拿着我和他的关系诋毁他了高贵的身份和罕见的智慧过早使他得大名,但也提供他可以忽视戒律的某种条件玩了一会,突然看见那袭褐红色的僧袍出现在门口唉,他又逃晚课了……   我如何结束穿越的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转眼便开春了我告诉他们我又大了一岁了,高龄有24唉,真不想承认自己又老了一岁”他的脸又红得滴血了:“你说生日要有礼物的……”   我来不及细想这份心意,只顾呆呆看着我的生日礼物”   丝绸本是中原汉地的垄断产品,制作丝绸的技术秘密严禁外传和田早在4世纪时就以丝织品闻名,古时就有“绢都”之称   “只是……”他心思放定,便开始用探究的眼光看我,“艾晴,你是如何得知和阗有个麻射寺呢?”   啊?又来了所以这次我就省省这个力气吧:“别问了,反正我就是知道   没几日就是立春了别误会,穿越文里最恶俗的场景——女主洗澡必有男主(男配)闯入,这等好事没发生在我身上我拼命摁停止键,乖乖,要它走的时候不动,要它停却停不下来,什么破机器!我脑子混乱,一时不知该怎么半才好我刚推他到门外,就听到他一下子凶猛地大哭我是天上的仙女,现在我要回天上了”我不能让弗沙提婆留下心理阴影不管了,也没时间管了真的不知道看来我跟沙漠还真有缘,只是不知年代和地点是否也一样我爬起来,先检查随身物品是否完好,再看一眼改良过的时间穿越表   回二十一世纪的五个月里我忙得不得了检查身体,写报告,还跟着老板去新疆库车呆了一个月我的心情真的很难形容对我而言,就在几个月前看到的一切,转眼已是1650年的沧桑”   “今年的大雪降了那么多日,真是上天眷顾龟兹我没见过罗什成年后的模样,但盯着这尊雕塑,却让我浮想联翩其实扁头也并非不美,只是不符合我们的审美观而已   而这次的穿越,机器是改良了,我腾云驾雾的感觉不如前几次那么难受,但仍不能确定我会降落在哪个地点哪个年代,只能估计还是在两千年左右的时间旁边有十几匹驮着重物的骆驼,还在没心没肝地吃草对着坐在地毯上啃烤肉的大胡子甜甜一笑,就身子靠过去用吐火罗语娇滴滴地喊一声:“大王……”自己颤了颤,先抖掉一身鸡皮疙瘩我其实是虚张声势,我的麻醉枪太小巧了,射程不到五米我细看地图,原来我落在了塔克拉玛干沙漠的边缘这里是古老的罗布民族居住的地方,他们在草湖捕鱼为生   龟兹,唉,一想到龟兹我就不由自主心跳加速,眼前老是晃动着那个瘦长的身影不知道他现在几岁了周围有农田,已经走出塔克拉玛干沙漠了   如果是这里的话,那么,又一个历史谜团解开了   公元81年,班超率西域南道诸邦军队两万五千人攻莎车(今新疆莎车),龟兹王调兵五万前来援助,却中了班超之计,溃败而逃莎车归汉,丝绸之路南道遂通月氏军粮草将尽,遣使往龟兹求援,被班超设伏截杀   公元91年,龟兹归汉,班超被正式授予西域都护衔,进驻龟兹   我盯着月光下有点残破的城墙,沧桑的剪影无言述说着两百五十年前的那对英勇的父子如何叱诧风云罗什的命运,从此改变……   不知为何,一想到此,我的心居然隐隐有些痛……   再见故人   第二天一早我们就出发了反正这里离龟兹不远了所以我一大早先在城里转了一圈,做了最简单的勘测,还在地图上标明位置,以后找起来方便乘着中午休息,我匆匆勘测了一下,找到不少砂灰陶残片,汉代钱币根据地理位置,应是汉代的乌垒关   就这样一路简易考察,三天后我们到达了龟兹   行像节?法显和玄奘都记载过的印度及西域诸国最热闹的佛教节日?   那个人看我有些发呆,以为我一个汉人不知道这个节日,便很热心地向我解释,自从佛陀涅槃后,信佛之人恨不得亲睹佛陀不过在中原地区,行像节并没有流传,所以我来得真是时候,怎能错过这亲眼观看的机会?我跟波斯人道辞,他们带着这么多货物,肯定无法跟我一起行走他们的头头想给我些钱,被我拒绝了然后他拿出一串晶莹通透的玛瑙臂珠,定要塞进我手里,我只好收了我曾在西门外大会场上见过的佛陀像立在车中,旁边还有两尊小一些的菩萨像身板比十三岁时结实了很多,虽然还是瘦,却身材匀称人群爆发出欢呼声,留在门楼上的王后带着众贵族亲女向下撒着各色花瓣盯着消失在城门里的瘦长身影,我禁不住苦笑还有姿态妖娆的少女穿着轻柔的薄纱,两手捧金碗,赤足蹦跳着,轻盈而欢快,不时勾起左脚,双手反举高过头顶佛陀悟道后便到河里清洗多年未洗的身,然后接受了一位妙龄少女一碗乳糜的布施可是我的心里好像老堵着个什么,眼光透过舞者,透过佛像,透过人群,始终在寻觅着那个不染俗世的削瘦身影……   而每次,似乎看到他了,眼前人头晃动,再定睛看去,又无影无踪也是意料之中,咱的五一十一,旅游城市不也是人满为患么?想想是否要去国师府,只是怕自己的模样吓到他们我就在那里度过了回龟兹的第一晚抓住一个中年人问,他说今天在西门外大会场有盛大的讲经会,是由远近闻名的Kumarajiva法师主讲,机会难得,赶紧去抢个好位子我也迫不及待地向会台望去人群都呆了,这么高规格的礼遇,别说我,连龟兹民众也是第一次见吧?他的传记里有写:“龟兹王為造金师子座令什升而说法”今天看了,才知不假   白纯等罗什坐定了,才带着众贵族盘坐在金师子座下首的地毯上他前面讲的都是故事性的,以我能会话的吐火罗语水平,加上回现代后特意看过很多有关他的资料包括佛学知识,连猜带蒙,我还能听出个道道来早就知道他聪明绝顶过目不忘,还是忍不住大大地佩服了一下这部经书有六个版本,罗什和玄奘都翻译过,佛教界把罗什所译的称为旧译,而把玄奘翻译的称为新译看过这样的译文,才能明白为什么罗什的译本能历经千年岁月至今仍流传最广大乘佛教在龟兹,只因他一人而盛,真如昙花瞬间却又再次伸手,抓过我的右手:“手怎么了?”   顺着他的眼光看到我的右手心,昨天倒地时撑了一下,被小石子划破了直到昨晚上住进波斯人的礼拜堂,才简单处理了一下实在不行,我就只能回21世纪去……   正想着,觉得自己被拉着往会场方向走“王已经回去了我没跟他讲明我的顾虑,可是看到我犹豫他就明白了他恐怕,这辈子都没干过这些贫苦小孩出家必须干的活吧……   马车的晃动将我的神思拉回,定睛看对面的罗什,他的脸不知什么时候又开始飘红晕“嗯,一直用没想过要换……”   我从背包里拿出波斯人给我的玛瑙臂珠:“戴这个吧心下疑惑,有那么远,建在乡下的客栈么?   “我们去雀离大寺现在的他,也已经是二十一岁的大小伙了,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我毕竟,我跟他只相处了三个月他每日戏弄花丛,也不曾见对哪家女子上心   “我想见他一面   见他点头,我心情特好:“已经见过你了,再见过他,我就可以离开了来,只为看看他   看我束手无策的狼狈样,他浅浅一笑,眼波清澈:“其实十年前罗什就有疑问了   我沉默,那个学者般儒雅,“聪明有懿节”的鸠摩罗炎,一直是爱着耆婆的吧?在印度不知道他是哪个国家的,古代印度由一个个小国组成)他本来可以继承相位,却辞避出家,游学到龟兹毕竟,他在印度可是能得相位的”我依言倒下,昏昏沉沉中不知枕到了什么,很软,一点也不磕,然后一头睡死了他曾经在此讲经60多天,留下的记载是21世纪研究这座寺庙的珍贵资料   我们现在就在苏巴什故城内却是一尘不染,看上去非常清爽等他进来,看到他拿着瓶药酒和干净的棉花,细纱布默默在一旁看着的他,怪我太毛手毛脚,拉过我的手掌,轻轻用棉花沾着药酒擦拭跟他的距离这么近,他身上传来淡淡的檀香味,熏得人犯迷糊,只想再靠近一点点我突然觉得,我得早点走了而这样的错,别说老板肯定得劈死我,连我自己,都不会原谅我自己   九点左右跟着罗什出门龟兹的佛教兴盛,从雀离大寺就可以看出十九世纪末一位俄国寻宝者挖到了它,并极为愚蠢地砸成两块以图运走,但是被当地人保护了下来这间佛堂不大,只在正中供奉了地藏王菩萨,四壁皆是壁画所以佛教在中原流传后,地藏菩萨的影响力非常大,与文殊、普贤、观音并列为四大菩萨,安徽九华山就是他的说法道场这样的壁画,在具一定规模的寺庙里基本都有然冷风一吹,皮肉还生,复受前苦空旷昏暗的殿堂里只有我们两个,他温和如珠玉的声音荡出轻微的回声,心境一下子肃然所受苦恼,十倍于前凡犯杀生、偷盗、邪淫罪者,堕生此狱凡犯杀、盗、邪淫、妄语、饮酒者堕生此狱而佛门弟子若犯五戒,不论在家出家,皆入大叫唤地狱”   心下一凛,对佛门之人的惩罚更重啊光影打在墙上,那些痛苦号叫的画面在抖动中变得模糊不清凡犯五逆罪者,堕生此狱”   外面明媚的阳光将心中的郁闷之气一扫而空,我就像但丁在地狱里走了一趟,感慨良多自然几乎所有人都对我们侧目,嘴上不说,心里肯定有嘀咕是……咦?是汉人,两个汉人和尚!   他们跟罗什用梵语交谈,我在一边瞪着眼,看着老乡中原名僧释道安,听到鸠摩罗什声誉,劝苻坚迎他到长安来其实,苻坚真的明白鸠摩罗什能带来什么吗?他要鸠摩罗什,只是因为听说罗什“善闲阴阳”贾谊才高,汉文帝也只是“不问苍生问鬼神”   罗什对他们介绍说我是他少年时汉语师父的侄女,到龟兹礼佛来的是何故?”   他讲的是汉文!我回头看他,收到了一个不易察觉的浅笑”他的眼神越过我,似乎在回想什么佛法才能流传更广,普渡众生”   站在这丘陵高坡上,可以俯瞰整个雀离大寺沐浴在有些西斜的阳光中,风鼓起他宽大的僧衣,他整个人如一尊欲飞冲天的巨鹰   “罗什,”我深深呼出一口气,跟他一样俯视脚下的大地,“龟兹不过数十万众”   “艾晴,去中原弘扬佛法也是罗什一向的心愿   到了他晚课的时间,我坚持要自己回去,不让他送他的早课太早,我起不来,没看到过可是下午四点到五点时的晚课,我却看到了罗什会换上袈裟,带领众人先向佛陀行礼上香,然后在首座坐下,开始领着大家念经文几百号僧人,齐声用梵文咏诵,抑扬顿挫的声音绕在大殿上久久不绝,间杂着清脆的铜钵声里面只有很少的东西没有了   眼前虽然只有一个听众,但这位听众就算水平很高,也一样聚精会神不时颌首称是我好像又回到了几个月前当老师的那个阶段了,只是,眼前人虽不变,时间却变化了十年如今,我不能再敲他的光脑袋,不能再板起脸说教而我这个老师,常常望着学生如希腊雕塑般的侧脸,讲着讲着就目光发直,声音渐弱在唐以前观音像都属于男相,因为观音周游法界,常以种种善巧和方便度化众生,并能够“送子”,其女性形象可能由此而来人们将自己已逝亲人的名字报给专门的执法僧,写在一块块木板上,供奉到香案前”   众僧一起跪拜,齐刷刷口念佛号   这一天雀离大寺向所有善男信女免费送食物,由罗什亲自赠送并祈福队伍都排到了寺门外,我在队伍里一点点向前挪,翘首企盼他看到是我,微微一愣,眼底流出一丝笑,对身边的弟子耳语几句正要走,突然看到刚刚他耳语的弟子递给他一串葡萄,他笑着接过,放进我手中   他一直看着我的举动,看到了我剥开纸露出葡萄递到他面前,有些发怔有时真的好想给他按摩,不过也只敢在心中YY一下最后一日晚上,寺里灯火通明,每个人都发到一盏小小的油灯对于具体的佛经,我绝大多数都背不出,只是从历史和哲学角度跟他谈论宗教当我口渴时,一个小沙弥会及时端杯水送到我面前,然后一袭熟悉的褐红僧衣在门外一晃而过……   我真的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再多看他的脸,多听他的声音,我会沉沦,我会不想离开但是,艾晴啊艾晴,你可以对任何人动情,独独不能对他”我叹口气:“每个人都会遇到艰难困厄,每个人在困难来临的时候都要作出选择而后世的评价,反正我已作古,管它怎样?”   我怔怔地盯着他,想到十一年年后他的命运转折点”他凝视着我的眼,用太史公的话回答我   我们对望着,四周沉寂了下来,一股不知名的空气在我们中间流淌脸上的表情,有些微的尴尬,些微的懊恼,些微的……后悔我相信就算要你背出全部《史记》,你也能做到你一孤身女子,为何执意要去那危险之地?龟兹虽小,总归安定,何不……”   “罗什……”我轻轻打断他,“你心中有大愿想,要渡化芸芸众生   我看向他,希望自己的眼神是坚定的他对视着我,又将头偏开,定定地盯着油灯微微跳动的焰心,语气无波:“我替你安排就当,我不知道他的心思”他盯着我,目光炯炯:“你想去么?”   我,我,我想去赶紧眼观鼻,鼻观心,收起所有不该有的念头,坚决抵制帅哥的魅力,做好我的本职工作这是老板在我穿越前给我的谆谆教导:时刻记住你是现代人,时刻记住你要回现代,时刻记住你要是带私人感情工作,历史说不定就此改变了……   当我看见雀尔达格山在夕阳下发出令人炫目的胭脂光彩,石窟的洞门一字排开,有搭起的木梯和长廊通向各个石窟不管怎样,寺主还是热情地接待他,将他引入一间特意清空出来的僧房窟我在21世纪时已经观看过   他们用湛蓝的青金石粉打底,用金粉和金箔涂在佛陀的袈裟部位,一眼望去,篮色菱格图形里的佛陀一个个金光闪闪,精美异常当壁画上的红色历经风尘变为黑色,其他的颜料难以辨认本来面目的时候,用青金石画成的蓝,却永不褪色,绚丽如初洞中,丹青交织,金光闪烁,这一幅幅令人炫目的景象,是一笔巨大的开支只有那一片湛蓝,留给21世纪的学者几多唏嘘   佛教在公元前六世纪末兴起后,数百年间本来是没有佛像的,而是以脚印、宝座、菩提树、佛塔等做为象徵公元一世纪后,随着大乘佛教的流行,偶像崇拜渐成风气,遂有佛像的创作犍陀罗艺术成为了佛像艺术的一个重要流派   我正在临摹一幅宫女诱惑图我看了看自己的图,突然明白过来而宫女的这个姿势,实在是太有诱惑力了,情欲的意味弥漫在整章画纸上这种形式的佛像塑像,与小乘佛教只重涅槃像不同,倒像是后期犍陀罗艺术或“印度-阿富汗流派”他们吃饭时也不出来,有小沙弥端着饭盒一间间地送进去   “那是法师们在夏坐胡乱摸了摸脸,冲出房间他眼望外面,我也一样可是,我不是为了你多留这几天的,我实在是因为想看东方式的狂欢盛典——苏幕遮我的心无比难受,似乎有千万只小手在抓着,扯着,让我捧着素描本在工作时总是禁不住一遍又一遍地描绘他的模样,然后一遍又一遍地擦掉   离苏幕遮只有两天了,依旧不见他的踪影   突然院门被敲响,声音不重,却格外醒目”   他抬头看我,屋里的灯光透出,照见他脸上的悲恸我蜷着膝,静静看他   “你怎知他的名字?”   “啊,我……”愣住了,我当然是读了资料才知道的“我母亲……”他咬着薄薄的唇,似乎要咬出血来,颤抖着声音轻轻说:“师尊今天才告诉我,我母亲行至天竺,三个月前……三个月前……已进登三果了即是说,证得此果,圆寂后住于五净居天,禅定转深,到了灭受想定,即是解脱,不再还到凡夫的生死界中可是,为何一定要……”   “艾晴!”他重重地打断我,颤抖着嘴角,痛苦地捧着头:“别说了……”   他将头偏过,不让我看到他的脸   他顿了好一会,有些局促地伸手向前,用手臂圈住了我   “艾晴!”他再低低唤我,肩上,有些温热的湿,风吹过,快速冷却,又立刻被新的温湿染上他也停止哭泣了,却依旧搂着我,从他身上传来的温暖,熨烫着我的心“罗什,告诉我你小时候的事情吧,我不知道的事情艾晴,累么?”   我摇头如洪水冲过,心底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垮了……   我们就这样对视着,我的手贴在他微带热气的脸上,手心触到微微的扎,是新长的胡须可是,我如果不要回报呢?如果我不要求一定要呆在他身边呢?如果我不要什么未来呢?谁又说过爱他就不能继续我的工作呢?我只要现在好好地,以我自己的方式来爱他“还是住客栈吧至于弗沙提婆,我想等离开龟兹前再去见他他十年前那么会粘我,但现在已经长成大小伙子了,有自己的生活,我不想介入太多我最想的,其实还是这个……“嗯……你……”犹豫,犹豫,再犹豫,“你……会不会去?”   他顿住,轻轻将我的手放下,“师尊还在我处……况且……”   “我知道的,你们有‘离歌舞戒’自从这双手触碰过他的脸后,我都舍不得洗手了如果没有他的预定,这会儿客栈也早就人满为患了结果整个剩下的时间我都在呼呼大睡玄奘在龟兹时,曾经目睹苏幕遮的热闹,并记录了下来嗯,跟我们的大妈们逢年过节就上街表演的秧歌舞有点像然后又有方阵表演绳舞,头戴花冠的妙龄少女,执一根缀有各种花饰的绳子,舞姿飘逸,神情妩媚突然,我张着正准备咬肉的嘴,忘记咬下去了   人群中有人向我走来,纤长的身材,穿着龟兹贵族典型的鹅黄色束腰式短装他……他……不是说不来的么?   “艾晴,是你么?”是他的声音,却有丝颤抖   “当然是我可是,脸没有他那么狭长,皮肤也比他的麦色浅,嘴角弯弯,尽是调皮我隐隐浮出的失落,立刻被另一阵欣喜淹没   放开他时看见他一直没合上笑的嘴对我努努:“艾晴,你嘴上的油全蹭在我衣服上了有多久没吃过中餐啦?有多久没见过白米饭啦?这个时代,米是从汉地运来的,在西域吃顿米饭,是多么奢侈的一件事   唉,我叹气“弗沙提婆,知不知道你这样对人笑会害死天下所有女子的他的笑跟罗什不同   “艾晴,你是仙女,你不会老”   弗沙提婆跟着我去客栈退房,我收拾东西时,结果被他看到了我的小内内,他竟然拿着我的BRA一脸好奇地问这是什么,害我闹了个大红脸”他脸上显出认真的神情,“我从来不瞒父亲任何事字迹歪歪扭扭的,以前看着就叹气,现在,居然无比亲切梵文我看不懂,估计是佛经一类少数几本汉文书,是《孙子兵法》,《韩非子》、《战国策》之类的   爰居爰处?爰丧其马?于以求之?于林之下   于嗟阔兮,不我活兮”   这是《诗经》里我最喜欢的一首   “那让我抱一下   那天还去见了鸠摩罗炎十年时间,他的儿子们都已成长到人生最绚烂的年纪,十年时间在他身上却如被刀狠狠削过吕光破龟兹后,带着鸠摩罗什和龟兹的艺人共上万到了凉州(今甘肃武威),狮子舞融入汉人元素,改编成了流传中原的五方狮子舞,流传至今我问弗沙提婆:“你怎么不跟他们坐一块?”   “跟着那群老头有什么意思?我就想跟着艾晴晚上把门窗都锁好,防贼防盗防弗沙提婆随着三声急促的鼓点,莲花苞开,一位蒙着面纱的女子,身穿宽大的紫红色绣罗袍,衣帽拖曳金铃,垂着长绸带,脚上一双小巧的红锦靴唉,那个,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为什么?”   “这样,这里才会大啊我好像都忘了要工作了,每天除了睡觉就是玩叫得不过瘾,我一把脱下面具,双手拢成喇叭状,冲着他喊:“弗沙提婆,太棒啦,我爱你~”   他听到我的尖叫了,对着我扬扬眉毛,嘴角上翘,好看地勾魂”他回头看我,一脸不耐烦,“瞧你翻来覆去就那么几件破衣裳,带你上街,太丢我的脸啦”   “弗沙提婆!”   嗯?停住脚,看向前唉,这家伙还真是沉   不过呢,跟他在一起,真的非常开心也幸好我的心很小,罗什已经将它占得满满这样一套衣服,是个女人就拒绝不了”他鼻孔朝天,“喂,到底要不要,不要我拿回去了哦”   “别!别!”赶紧一把接过,“我也是女人,哪能拒绝得了呢?”在21世纪,因为喜欢到处旅游也经常要跑野外考察,我向来都是T-Shirt牛仔裤大球鞋,连我老板有时都会忍不住说我没个女孩样   “喜欢吗?”   我点头,喜滋滋地拿起衣服在身上比划我的脸一下子火辣辣起来,干吗说这种暧昧不清的话?什么叫不走了?他想干吗?   “哈哈,开玩笑的啦”他朗声笑起来,“我还没那么饥渴”他倒在我床上,两手枕在脑后,翘着二郎腿,典型的花花公子样“不过你们汉人女子,比龟兹女子更害羞,更多一份难以形容的气质,我倒是真的很有兴趣”他在床上侧翻个身,用一只手撑着头,还真是性感的要命”   “她们会要承诺,是因为她们爱上你了”我想起那个不敢言爱的人,心底的那根弦被轻轻拨响,   “男人和女人邂逅,互相吸引,是相吸相有是欣赏、接受、思念、迁就、引以为荣而相依,才是爱情的最崇高境界爱无论多炽热,终会变平淡,一男一女如能相依为命相随终老,才是牢不可破的关系”我跟罗什,无论如何都始终无法相依穿着他送的那件衣服走到院子里,看见他穿着浅绿色束腰短衫结果这家伙问了句让我倍感伤心的话:“你怎么不化妆?还有你的首饰呢?”   他昨天连着衣服还给了我一套化妆用具,我已经收拾起来打算带回21世纪做为研究古代妇女如何化妆的佐证汉朝妇女的头饰最简单,用发髻挑出个姊妹头就可以了我每天这样清汤挂面也没碍谁惹谁,凭什么今天要被个大萝卜架到铜镜前逼着我化妆   总算清理完毕,回来时打定主意,他要是再让我化妆,我今天就不上街了,虽然我还是很期待第六天的苏幕遮   他倒是没再逼我,脸上居然出现了从来没有过的红晕我明白了,苏幕遮第六天是龟兹版的情人节我说他那么好,送我衣服要我打扮,原来又是拿我当挡箭牌,让我无缘无故得罪人我气愤地第一百零一次企图挣开魔爪,结果,唉,不用说了,跟前面一百次一样再听我唱一遍,他就基本上能唱出吐火罗文版什么水面撑阳伞咧,什么水面共白头哎荷叶水面撑阳伞咧,鸳鸯水面共白头哎”   他大喜过望,想上前来拉我的手,被我一个转身躲开嘿咦嘿呦~嘿~,什么有脚不走路咧,什么无脚走千家哎嘿咦嘿呦~嘿~,财主有脚不走路咧,铜钱无脚走千家哎”   他从牵我的手变成搂住我的腰,头枕在我肩上,歌声里有腻得化不开的甜蜜,然后我们在最高潮时结束,摆一个泰坦尼克里解渴和螺丝的经典POSE,引起全场轰动哎,早知道就该警告他的,不能趁这个机会吃尽我豆腐   这是《刘三姐》里的对歌,本来原歌词里还有什么木瓜香蕉菠萝柚子,都是亚热带水果,估计龟兹人没见过,就被我删掉了   那一整天,他都挂着那幅腻得发酵的笑,又害得不少MM撞上了柱子当唱到《亲亲我的宝贝》时,我想起了给罗什唱这首歌的情形”他的鼻子在我脖子边蹭,像只小狗,让我痒痒地想笑”   我恍然大悟了原来他说的臭味,是狐臭”   “可母亲却很冷后来他们去游学,一走四年”他将视线从字帖转移到我身上,嗤笑着说:“父亲希望我喜欢母亲可是,想想也是必然的在他心中,父亲才是伴他成长的亲人我也想知道被母亲抱着是什么滋味”   他脸上现出一丝凄清,那样的神情跟罗什好像女人天生的母性,让我不忍在这样的时候拒绝给他温暖指男人和女人的动作不能过于亲密,这是礼仪”   “你不喜欢么?”见我严肃地点头,他叹口气,放开了我,“我以为,凡是女人,都喜欢被我抱着呢相爱的两人,才会喜欢身体上的接触”我的回答也是干脆利落:“你是我弟弟家家户户门大开着,门前都有一桶水,也有人在向平板车上的人泼水上车后他塞给我一个勺子,对着驾车的喊一声“走咯!”到人多的地方,就停下来打场水仗他个子高瘦,穿着月白色束腰短袍,带一个狮子面具,浑身居然有着不可言喻的飘然气质,即便是在这么多人中,仿佛,他也是孤单的些许惊讶,迅速隐去”   我换了干净衣服,披散着湿发在院子里踱步原来,他回来是为了通报家人这件事的……眼睛抬起,看到他正站在父亲房门前的台阶上   “大公子,你的房间已经打扫好了父亲这么做,是想要提醒儿子:在家中,他仍有一个世俗的身份么?   他略一点头,下了台阶向自己房间走去,无视院子中间的我与弗沙提婆经过我身边时,我看到他嘴角紧抿,目光清冷,仿佛俗世一切都与他无关成佛的代价,便要离弃现世一切情人生不过几十年,下一世,我也不求为人,只要这一世,随我所想,得我所欲,管它下一世变成猪狗还是虫蝇”   我呆住,忘记哭了人生亦有命,安能行叹复坐愁只是,你这样游戏花丛,心中无爱,又能快乐到哪儿去?”   “心中……无爱么?”他口中喃喃,眼神一时迷茫起来   “也许有,只是你从来不知道什么是爱!你都不敢承认你其实是爱母亲的”   他沉默,眼圈开始泛红连走的时候都是一副凝重的表情,全然不像以往的他我就这样盯着,直到他房间的灯光熄灭想到罗什看我的清冷眼光,就心绪难安五点他就要做早课他会去哪里做早课?应该是王新寺吧,雀离大寺毕竟太远了他呢?我赶紧踮脚往屋里看他先是惊讶,看了看天,再看了看我,然后一抹明朗的笑浮上整张脸”我赶紧打断他,免得这大萝卜又说出带彩的话来”   “不用了啦”   “艾晴,别那么固执,听话啊我有我自己的主意,而且,过几天我就回来了他说等他轮休了,带我去天山大峡谷玩这个大峡谷,我在库车考察时曾经听说过,距离库车县城大约70公里,是天山支脉克孜利亚山中的一条峡谷不过我那时根本没时间去,但是现在,唉,我穿越不是为了游山玩水来的他拗不过,就放弃了我,我……刚刚还以为……   “别低头!”他急急地说,然后我的肩膀被轻轻搂住,脚好像不是我自己的一般,随着他,走进了房间倚在他削瘦的胸前,听得到他的心跳声,咚咚地鼓着我的耳膜   突然,他一把推开我,脸色煞白,胸口仍然急遽起伏着每天洗澡时总会不小心碰到水,结痂时又因为太痒会抓,好一点了没有罗什帮我就忘记涂药,而且因为经常要用右手画画,有时疼了也没在意”   望着他急急离去的背影,我无力地瘫在床上不算不算,再摘一枝,这次好了,是去好吧,天意如此,那就去吧抬头看,大殿上跟盘头达多坐谈的他,有意无意往我这里瞥了一眼,看到我拿着纸条,又若无其事地转回头继续谈”他突然一把将我拉近,铁钳正掐在我的伤口上,我呼痛的声音他也不顾我下意识地紧闭着唇,突然下唇传来一丝疼痛,他居然咬我“弗沙提婆,你怎么这么不成熟?你父亲现在正卧病在床奄奄一息,你居然还有心思在这里做这么幼稚的事!”   弗沙提婆脸突然变了色,抓着我的手慢慢放开我用左手扶着右臂,嘴里不禁疼得哼出声   “艾晴,你的手怎么了?”弗沙提婆本来一直尴尬地不敢看我,听见我痛苦的声音,一把拉过我的手臂,就要撩袖子一只骨节瘦长的手轻柔地伸了过来,将我的手捧住他轻轻柔柔地将干净纱布缠上,由始至终都不发一言弗沙提婆还在不停地道歉,我突然觉得无比疲倦,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心倦”   “你……”黑暗中我的左手被握住,听得到他有些气急的声音,“你还是要走?”   “嗯我稍一用劲,他突然又放开几天下来,人都瘦了一圈在这种时候,我也不能提出要走,所以就帮忙照顾鸠摩罗炎   “艾晴姑娘,你来啦”   我不能透露历史,可是,那是一个将死的人,是否还要坚持这个原则?看我犹豫,他又进一步说:“艾晴姑娘,若是信任一个将死之人不会泄漏天机,但说无妨“国师,罗什日后的成就,会载入史册,名垂千古”弗沙提婆并没有在史料上留下任何记载,他应该跟普通人一样,淹没在了漫长的历史潮流中此刻的他,脸上泛出不正常的红,边咳边说:“他太过聪明,却又从小未曾吃过什么苦这样的性子,反而会一生不幸啊他们常常会显得疯疯癫癫,一生的命运往往也非常悲惨他,他早知道了是啊,摩波旬是他从印度带来的仆人,我在那个小院里住了三个月,鸠摩罗炎怎么可能不知道?   “国师……”   他叹气,眼里流露出痛苦的神色“炎是过来人,吃过为情所困的苦只是他既献身与佛,日后还要有如此成就,便不能再容‘情’之一字在心间了我爱你,所以,我决定,放弃你……   鸠摩罗炎一天比一天严重,龟兹王和王后,一帮子王亲国戚,来探视过好几次见到她时,我的心情难以言状是啊,我答应过鸠摩罗炎一定会尽快走他的眼里流出从没见过的温情,似乎他一心念着的那个人就在他眼前   “耆婆,等我……”他向前用力一挣,弗沙提婆赶紧抱住父亲“母亲眼里只有他一个儿子,他从没有在父亲身边尽过一天孝轮到我时,将身上所有钱都塞出去,终于放我走了终于在铜厂河边停下,他对着河水,放声大哭起来   想起在现代经常听齐豫的歌,最感动我的是《哭泣的骆驼》以前感动,是为了三毛笔下那个同名的凄婉爱情故事沙漠,连路都举棋不定,心是北极星,不问原因   风沙吹的我听不见爱情,想回忆都难宁静罗什,这个夜,你不是孤独的,我在陪着你,陪着你哭他现在整个人还在悲痛中,我实在不忍提这个话题以前一直没明白,比起21世纪,这里的天空当然更纯净,但是老对着天有什么好看的   “艾晴!”   回头看到弗沙提婆站在台阶上难怪有人说,男孩长大,是在父亲的葬礼上我轻摇摇头:“过了那么久了,还提它做什么?”   “我从来都没有对女人用过强不知为什么对你,就那么控制不住   他的笑容瞬间又抹去,环顾四周,有些哀凄:“父亲走了后,才发现家中这么空空荡荡,让人寂寞难挡”他看向我,眼里流出温柔,“幸好你还在,还能让我开心他有些悻悻,缩回手毕竟,他没有成亲的资格,而我有   “你……”他脸色一变,抓住我的肩膀,“你还是要走……”   “我没有理由一直待在这里其实我承不承认又有什么不同?什么都无法改变   “可是,爱情是盲目的,说不出为什么,我偏偏爱上的是他虽然还是不太明白为何他一下子对我动了情,但我不想去弄明白”我苦笑一下,“我跟罗什,都是理智的人……”   我将脖子上挂着的那块羊肪玉狮子取下,递给他:“送给以后你能真心爱上的女子吧   色易守,情难戒   摩波旬开门看见我时很惊讶,他从葬礼结束后就跟着罗什回到苏巴什现在都还没到做晚课的时间,他又翘课了只是,在跨过院门时,又被门槛绊了一下这一次,我笑不出了太阳一落,瑟瑟秋风吹过,夜凉透骨   “艾晴……”他把我稍稍拉开,对着我的眼第二次,是父亲离世的那一晚,罗什一个人偷偷跑出城哭,那时,多希望你在身边啊我几乎被他抱得喘不过气来,伸出双手,环住他精瘦的背”   他身子一颤,紧拥着我的双臂无力垂下   “但是,我可以吻你……”   我掂起脚,搂住他优雅如天鹅的颈项,轻轻地吻上他的薄唇长长的睫毛闪动,俊美如神接吻原来那么美,之前弗沙提婆的那个,根本就不算吻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既如此,罗什放你回天上……”   那一夜我们都没睡,互相依靠着取暖罗什会送他走,然后去莎车游学拉开枕头,也没看到”他低沉沉的声音响起,“我藏起来了”   “你!”他也真想的出,太乱来了!“把时间穿越表,不,那个大镯子还给我”   “能有什么后果?”他嗤笑着,满脸的不在乎,“我也会去天上么?”   “不会!”没防辐射衣,他也去不了”希望把死状说的恐怖些,能吓倒他不过,镯子还是会保存在我这里”   我几乎是被他架上马车的   第二天到达它乾城时正是日暮时分,夕阳照在残破的城墙上荒凉萧瑟我怔怔地看着城墙,突然悲从中来造就了班超辉煌的一生”   瑟瑟秋风中的颓垣断壁,正是见证了当年的辉煌苦笑一声,“我没事,你不用故意让我转心思   “弗沙提婆,你可能会认为我胡说,不过,相信我,我说的是真的”   我的诧异来不及显露,没提防手被他握住,是他难得的极至温柔:“留在我身边,陪我一起度过你说的劫难,好么?”手被他捧住,握在心口间,“你是仙女,有着慈悲心肠,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受苦的”   我苦笑:“弗沙提婆,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不知道”浅灰色的眼眸在我脸上一寸寸地移动,仔仔细细地探究,“眼睛那么纯净,笑那么纯净,心那么纯净”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闪动着隐隐的光:“艾晴,你非得回到天上去么?我真的无法留你在人间么?”   我站起:“夜了,睡吧   中途露营一夜,第二天便能到达延城我被颠地想呕吐,费力地爬到门边,咬着牙弓身跳了出去好像碰到了一个暗格,我大喜,将那个盒子抽了出来赶紧打开盒子,顿时石化再下一张,我趴在桌子上睡觉,长发洒落,遮住了半张脸我的表情看上去也颇为僵硬,没有前面几张那么灵动他翻到最后几张,不是我的画像,我一看就明白了,那是我给罗什画的像我脑子里只有你对我唱过歌,你在院子里跟我玩家家时清澈的笑声,还有你身上的温暖凭什么他把你画得那么传神,让我看到了就忍不住想再见你他若不同意,我会用拳头逼他”   “不要!”我的声音听上去虚弱不堪   “为何不要?”他凑近我的脸,眼里的伤痛更深,“你们难道不是相互爱慕么?你们这么要死要活地不痛苦么?他若真的爱你,就不该要那个身份!”   泪水划过脸庞:“弗沙提婆,来不及了……”   手臂上迟迟不好的伤,两次莫名其妙地流鼻血,甚至吐血,我已经确定自己的身体在穿越中受到了某种程度的伤害弗沙提婆拿过衣服帮我   如果不是生病,我的脸肯定红得不敢见人   “我还从来没有费过这么长时间穿衣服呢再美好的爱情,弥补不了理想破灭的精神折磨回去后,身体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不知道就算能再穿,会再来这个时代这个地点么?也不知道带走的,不过是个缺了心的残破身体……   “艾晴……”他再次将我抱住,低头吻在了我的额头上他的唇没有一丝热气,有几分决绝的意味离开了,但愿就能遗忘……   在腾空的瞬间,似乎听到一个撕心裂肺的呼喊,是谁?用那么悲凄的声音呼唤着我?为何我看不见……   温暖在哪里?——小弗的番外(   一般人对自己四岁时发生的事,能回忆起多少?我就不一样四岁前,家里有父母和哥哥,四岁后,就只有我和父亲了可是没看到床上的母亲,却看到父亲捧着一缕褐红长发在哭泣突然觉得害怕,那样的母亲,我不认识   从那以后,父亲隔三差五就会带着我和哥哥去寺里   哥哥也要搬出家么?那谁来陪我玩?   我的哭闹依旧没挡住哥哥那是他的师父——王新寺高僧佛图舌弥看见父亲和我时,只是笑笑   十岁时,他们终于回来了,王舅还特意去接他们她曾经给我画了一副,让我在凳子上坐半天不能动,可是画出来的实在太丑,一点也不像我那个难念难记的汉语,父亲之前给我请过一个汉人教我,被我气走了可是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临睡前我想到,以后我的媳妇也一定要有这样的暖   她终于在晚饭前回来了那个大镯子果真有些古怪,我越发好奇了,便趁她去洗澡时偷偷溜进她的房间琢磨那个怪东西正在没主意时,她回来了哼,什么大乘小乘,我通通都不信   十五六岁时就跟着那群公子哥们胡闹,什么离谱就做什么最搞笑的是,跟着四王子他们去抢亲等天完全黑透了,四王子突然放声大叫“有贼!”本来那个新娘吓的要死,看见我抱起她,就乖乖地不吭声了闹腾了很久,父亲给了钱,那群人才走他今天穿着袈裟,看上去倒真是一副远离俗世的脱尘模样”   他没回答,只是把袖口拢了拢,脸上是我一贯所见的无波:“今天是你十七岁生日不是为了他居然还记得我的生日,而是那句汉语的生日快乐,一下子将我带到遥远的记忆中   她的龟兹话说的还不标准,让我想起了多年前也有个说不标准的女人我一没兴趣二没胆子,可是今天,她肯定是看准了机会来的一时间,我竟然有些被迷惑住了   她继续诉说着对我如何一见钟情,告诉我不要害怕彼此的身份,她不会说出去的突然觉得恶心,用力将她推开   门口突然传来脚步声,有一群人在向这个房间走来她突然站起身,冲到门口,打开了房门没人相信我的话,脸上的唇印就是证据,以往的劣行更是辅证那么多的朋友,也只是喝酒打架闹事时才会出现觉得自己快要发疯了,浑身的压抑无处可泄”   我不想再坚持什么,那些虚无飘渺的追求有何意义?反正在世人眼里,我就是个不择不扣的花花公子   完事后我一言不发坐起,看着眼前凌乱的一切,还有那个气喘不定的赤裸女人凡是对我有意思的,我都可以接纳无所谓了,反正,你们眼里有哥哥就行……   母亲和哥哥不久搬到了四十里外的雀离大寺是她!对了,她就是长这个样子!一瞬间,她身上的暖,她清丽的歌声,全部在脑子浮现,那么清晰,那么鲜活,仿佛就是昨日发生的一般   事毕她问我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我笑着说是不知哪里听来的汉语我已经全部背出了,她马上就会回来”她晃着手里的羊肉串,还是记忆里的傻笑,比画中的那个她鲜活太多第一次由衷地感谢佛祖,我愿意皈依,只要能让她留在我身边无论如何,我不会让她再跟他有过多牵扯活到二十一岁,这是第一次她侧卧着,一上一下的的呼吸吹拂着脸上一丝发缕突然,她翻了个身,嘴里嘟哝着,我吓得跌倒在地   这个苏幕遮是我过得最愉快的,因为有她在身边喜欢逗她玩,喜欢看她气急那样的反应,是一个真正纯净的女子才有的我以前心中无爱,所以跟女人的关系只剩下性了哥哥的到来,更加激怒我从回了国师府,凡是看见我有碰她的举动,她都像小兔一样惊恐地跳开唉,是我自作自受,她本来都已经慢慢接受我对她的亲昵了不过,父亲的病让我无暇顾及这些汉人不是有个传说么,仙女下凡在湖里洗澡,凡间小伙偷走了仙女的衣服仙女无法回天上,就留下来与凡人成亲   果然她无法回天上了,她一直想去它乾城,她想做什么我都为她安排,只要给我时间宫里和寺里来人寻他,我只推说他病了,要在家中静养他们俩的眼睛尽管颜色不同,却是一样的干净无垢   我以为他会就此一蹶不振,我以为这样的打击会让他失去向佛之心”   该我值夜时带着弟兄私自出行,送她去它乾城   “他这是报复,谁叫我碰过他的女人   老板在我身边坐下,叹了口气:“别再想了   老板一直很内疚,听说跟研究小组的人大吵了一架,然后愤愤然退出了项目当然我得了一笔不小的奖金,足够我完全不工作生活好几年的那些文物,我都上交了,只留下了几件:罗什送的艾德莱斯绸丝巾,他在我柜子里为我放进的几块手帕,还有纪念弗沙提婆的狮子佩玉凌晨两点?呵呵,费力睁着搭拉的眼皮,太久没有在十点之后睡觉了   许久没回到现实,一下子变得有些不适应了   宿舍里的女同学们个个谈起了恋爱,每天一入夜就花枝招展地跑得一个不剩一到周末六个人的宿舍经常就只剩我一个人,其它人都是第二天一早带着暧昧的笑回来的不是我落伍,是这世界变化太快“心又飘到了哪里,就连自己看也看不清“将来”的话题是大家凑到一起讲的最多的,只有我一点都没兴趣考虑它   日子平淡,每天都是流水账他的那句““洁白的仙鹤啊,请把双翅借给我美丽的聂格峰和一望无际的毛垭大草原,在海拔四千米的高原上,看上去那么纯净,让人烦恼顿除当看到山顶的布达拉宫远远出现时,我终于到了圣地——拉萨到了下个地方,再分手另结伴   轮到我讲真心话时,一个年轻的北京男孩问我:“你第一次MAKE LOVE是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当时感觉如何?”   我叹气,尴尬地说:“我还没有   在大昭寺,在布达拉宫,在哲蚌寺,凡是看到庄严的法相,我都跟虔诚的藏人一起参拜,磕等身跪   回学校后,高我一届的师兄来找我,他如今在考古研究院工作而我,立刻答应了”   “你们这些新功能,以前不也试验过多次,人还没去机器就会故障”李教授的声音里满是憧憬,“老季啊,我们只是需要一个试验者帮我们   我趁此机会,再把跟他有关的所有资料,还有十六国的历史,都仔细复习了一遍如同他的生卒年代癸丑之年即弘始十五年,是公元413年而慧皎则认为罗什年六十死于公元409年,那么生卒年代就是公元350-409年强妻以龟兹王女”吕光因为看到罗什年纪尚轻所以让他娶妻如果罗什已经四十一岁,在那个时代,则无论如何算不得年轻了回到试验基地后我就整夜整夜无法安睡   临试验前一晚,老板来找我”我抬头,眼前的一切被泪水浸得模糊不清,“我就是因为太理智,太顾忌历史,所以这样跟他擦肩而过   “他要我告诉你,他会在这里等你梦醒”   老板一脸严肃地对着我:“你过去一次积累的辐射,会慢慢破坏你的免疫系统,要及早回来治疗”他顿一顿,接着说:“为了爱活下去,才伟大”   我点头,默默地站起看夜空连夏夜也看不到星星,这个时代,真的污染太多了”   他握了握我的手:“千万小心,别受伤   重回龟兹   背上好像碰到了一个磕人的东西,我手伸出,还没到背后,就摸到了另一样奇怪的东西   面前有一双瞪大的眼睛对着我,血块凝固在头部,表情狰狞恐怖   我落在了一个大坑里,一个死人坑我捂着鼻子,惊恐地打量这诡异的场面这些缺肢断腿甚至脑袋都没有的死人看穿着和脸型应该是龟兹士兵,还有很多看上去像中亚游牧民族的人种   我不是没有见过尸体我的胆子不算小,不然就不会读历史专业我抬头看,离地面有一人多高   我的背包里有爬墙的钩绳和一些简易的工具除非我能闭上眼不看这些血淋淋的断肢残臂,塞上鼻不闻这世间最难以忍受的腐臭叫嚷了一段时间,终于抛下了一截绳子我虽有麻醉枪,可是这么近距离围了太多人,如果开枪,我不确定在他们将我拿下前能撂倒几个因为权高一时,出入羽仪,甚至与吕光相差无几,被吕光所嫉,寻了个理由杀了龟兹高大的城头有缺口,城上的戍楼破烂不堪   没有亲眼看见这场战争是如何打的,我只能回忆史书里的记载   这样一场实力悬殊的战斗,吕光却赢得漂亮,不愧是苻坚手下得力战将《晋书》记载,当时诸将领认为敌众我寡,要连营结阵,吕光却不同意”   吕光命士兵在城南,五里一营,深沟高垒,以木为人,披上铠甲,戴上头盔,遍插旌旗,以为疑兵,迷惑城中的龟兹人自已率大军在龟兹城西迎击狯胡的联军狯胡有铁甲骑兵,阵势严整,甲胄坚硬,吕光军的弓箭不能穿透这些重甲骑兵跌下马后身体太沉,只能任人宰割吕光进占龟兹,立了白纯最小的弟弟白震为王看到哪家门面好些的,就破门而入,然后里面响起凄惨的哭喊声有些人家藏有千斛,经过十年都酒香淳郁   他满腹怀疑地看我,看他的神色似乎并不相信我有这本事心下着急,低声问:“吕将军在攻破龟兹前夜可曾夜梦金象飞越城外?”   这是《晋书》里的记载,吕光因为这个梦信心大增,“此谓佛神去之,胡必亡矣””我不动声色地看他的反应只是法师现正被将军所羁,段某无从相见啊”   我失望了   想想只能求段业:“段参军,不知能否派人送我去找鸠摩罗什法师的弟弟弗沙提婆呢?”现在孤身出去,无异于羊入虎口”   谶纬在汉晋南北朝时期非常盛行,与儒学、玄学密不可分,其实就是很隐讳诡秘的预言公元384年就是甲申年,这一年开始,前秦解体   在等待的过程中,我偷偷跟段业说:“初显华光是建康,功业成就在河西记住,切莫泄漏天机,否则无法灵验不过这些当然不会告诉他,我用的可都是好字眼,所以他向我告辞时,满脸的恍然大悟加欢欣雀跃状,美美地走了现在的国师府,跟当年鸠摩罗炎在时有很大变化”   直接亮明来意,希望能打消掉她的疑惑,免得她以为是弗沙提婆的情债上门”   有些呆滞,我住过的那个房间,还保留着……   “夫人切莫误会   她叫来一个仆人,叮嘱他去宫里叫弗沙提婆然后请我坐下,言谈举止得体,落落大方   我却有些发懵   “南有乔木,不可休思;汉有游女,不可求思二十多年如白驹过隙,眨眼,当年的别扭小孩也有了自己的血脉   他急急向我走来,那阵势,以我对他的了解,估计会拥抱我怕时间久了被他妻子看到,偷偷擦去泪,提醒他:“真是有眼光,挑了个好媳妇”他扶着我坐下,“不过也快了罢刚刚从宫里回来,打听了一下,他还在抵死不从   不想再为吃饭多耗时间,催着弗沙提婆赶紧走”   杀段业而立的北凉国主沮渠蒙逊就曾经说过吕光“荒耄信谗”要让他放弃羞辱罗什,恐怕只会陪上我的性命   这个改变罗什一生的人正在王宫大殿看军报,旁边站立的是四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与吕光长的都有些像,估计就是他死后乱作一团打打杀杀的子侄们虽然是氐人,他的长相却是一副北方的粗犷汉子模样   “将军不防将在下表妹换成这位姑娘但家兄十数年来一直念念不忘,呵呵,佛门中人,亦有七情六欲,只是不被外人知道罢了”   “这位姑娘与其姑母长相酷似,若家兄见到,便不会再逆将军之意了”   这个年轻人就是吕纂?偷眼看他,也是一副五大三粗的样子可惜,王位没坐稳几个月,就被吕光的侄子吕超杀死可是都大半天了,仍旧没动静唉,这么个娇滴滴的公主摆在眼前,细白嫩肉的,是个男人早就扑上去啦,何况喝了带药的酒史料的确有载罗什是在被剥衣被灌醉下破戒,可是却没有说过这酒还掺了春药!再听到吕纂这种无人性的话,脸一抬,差点爆发然后他走进房间,用桌布裹住阿素耶末帝,扶着她起来”   他看上去一脸平常,唯有眼里流出心疼但愿现在是你最需要我的时候,如果可以,这次我绝不会再走,让我来补偿这逝去的十年光阴   屏住呼吸,轻轻走近他,还没看清十年的时光在他脸上刻下些什么,就一阵心酸加心跳   抹抹泪,他大概把我当成了幻觉了许是太渴了,他没有拒绝,就着我的手将一整杯水都喝完水顺着嘴角流下,我掏出手帕为他抹嘴然后,不及我出声,他附身上前吻住我   “罗什!”我用手臂抵住他,在他耳边轻语,“我们去床上汉服简单,将衣结打开,我的现代内衣便露在他面前   他侧起身,与我咫尺相对,浅灰眼珠闪烁,挣扎的欲如水纹波动瘦长的身体覆在我身上,气息紊乱   他嘴里的酒味并不好闻,不知道他们到底灌了他多少酒   苦笑着将酸涩的思绪拔回腿上有他的炽热顶着,已经箭在弦上了   他伸手摸到我的内裤,有些用劲地扯,我赶紧拉住他的手:“别急,我来叹一下,他的定力真非常人能耐,都已经到这地步了,心理还在尽全力对抗着生理的原始反应   听到我叫喊,他突然停住,支起身看我,胸口急速起伏,额上的汗水顺着狭长的脸集中到发青的下巴,又重重滴落在我胸上一股酸楚的温柔弥漫在心间,他始终都是记得我的……   眼睛看向屋顶的天窗,漫天星斗明净晶亮,可我却看见了天空的坠落我完成了蜕变,不仅仅从女孩到女人,我的灵魂从此刻起,与你紧紧相依,不离不弃……   他沉沉地睡着,脸上安宁平和许是一直在佛门中静心修为的缘故,他比这个时代其它的三十五男人显得年轻许多可我的脑袋却越来越沉,头一低,趴着睡着了现在,罗什比你大了十岁身上的毯子滑开一角,露出昨晚凝固在席上的血迹   “果真上天法力无边,已经完全好了”他抬头看我,眉头皱起,疑惑不解,“只是,何处又受伤了?”   现在才明白他是为了这血迹,扭捏着轻声说:“我没受伤……那些,只是女子第一次……”面对着的是他,我从来没有像此刻般害羞,“反正我没事,你不用担心的……”   “第一次?”他喃喃念着,脸上的疑惑越来越重   “到底是哪里疼?”他忙将我拉住,清澈的眼光波动,探究地在我身上打转”我咬着唇,轻轻抓住他的手,“佛祖有灵,会知道你的诚心在所有人都不可能坚持的情况下,你苦撑了三日外面庭院里阳光正媚,如此湛蓝的天空下,却发生了普通百姓最不希望见到的战争与离乱他一刻不停地念着,他打算念多久?   实在看不下去了,抓住他的手哀求:“罗什,求你别念了 我现在不管是吃饭还是上洗手间都经常会想起书中那些帅得不能再帅的极品帅哥 随手将嘴角的口水一擦,我顺手拿起桌上的咖啡轻缀一口 咱没看错” “明天?”我狐疑地看着他,“你干嘛不叫后天?” 帅哥脾气超好地解释,“姑娘误会了,是死得冥目的冥老大,你要搞清楚,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了,你别以为叫声姑娘,就显得你文邹邹,很有文气涵涵!”冥天很高兴地叫了声你妈妈看你在写作,就没吵你,出去买菜去了”冥天很认真地纠正我涵涵写书辛苦了,我帮你按摩下……”冥天说着,站在我的椅子后,双手轻轻按揉着我的太阳穴”我放松地靠在椅子上享受帅哥的服务 “开工资倒是不用了,要么,你陪我出去玩一天?”冥天很热情地邀请 涵涵我活了二十八年,相当地不走桃花运,现在终于有帅哥邀约,我很爽快地答应,“好啊!” “那走吧 走到楼下的院子里,看到我妈刚好买菜回来要上楼,我叫了声,“妈!” 我妈没理我,泰然自若地朝楼上走去 我小跑地跟着,“估计是吧” “不,我要叫你冥冥” “随你便” 街道两旁高楼林立,人来车往的街头,我跟冥天呆呆地站了十几秒,我仰头问他,“去哪玩?” 冥天考虑了下,“要不要我带你去一个从没去过的地方?” “好啊”我一脸的兴奋”难道他要给我个惊喜?我乖乖闭上双眼” 美丽的女星Lisay朝我回眸一笑,招招她那白嫩的小手,我很礼貌地朝她微点头,Lisay又仪态万千地蹬着高跟鞋往前走了,望着她美丽窈窕的背影,她那一尺七的杨柳细腰,我真羡慕啊!不晓得涵涵我的水桶腰猴年马月才能变成那动人的小蛮腰,估计要下辈子投胎去了 冥天很不识相地把我的身子扶正,我刚想抱怨他咋这么不解风情,一辆红色的超靓法拉利跑车正好停在我边上,转移了我的注意力 法拉利跑车上走下来一个西装革腹的中年男人,中年男人拉开车门,恭敬地对着冥天说道,“少爷,请上车” 我不敢置信地盯着冥天,“这法拉利跑车是你的?” 冥天自信地笑笑,“是啊你喜欢的话,送给你你的身体好好的在阳间另外,我只是单纯而又善意地请你来玩,理由是我无聊” 我不太相信的看着他,“就这么简单?” “是,就这么简单” 冥天爽快地应承,“没问题” “冥冥最好了” “放心” 我颓然地跨下双肩,可怜兮兮地瞅了眼阎王,又瞥了眼冥天,“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阎王掐指一算,“现代你是回不去了,阴间一日,阳间一年,你的身体早给火化成骨灰了穿越也不能乱穿,要讲机缘,并且不得影响大局!现在只有一个相貌绝美,刚被毒死的女人,她的身体,适合你灵魂附体,穿不穿越随便你!” “老阎王!你跟我撕破脸?”我微眯起眼,不怀好意地瞥了眼在边上默不作声的冥天,“你小子用美男计勾引我到阴间,把我弄挂了,害我在阳间的尸体被火化,你要对我负责,我就赖在这若大的阎王殿,给你冥天做老婆”我又瞥向阎王,“给你阎王当儿媳!” 阎王惋惜地看着我,“本来你满聪明,也是可以的,可惜,你未到死期就死了,还是被我儿勾引死的,算是只生魂,这要给玉帝查出来,我一家老小可是要坐牢的” “我也要跟着涵涵去” “可是,爸……” “没什么可是!每天都死好多人到阎王殿来报到,你老子我要忙了……” 随着阎王弄的光束消失,我的灵魂就像被人扔石头搬,直直砸中了某个‘物体’ 四周一片漆黑,我就像个瞎子般,连个屁都没见着 空气中一阵阵恶臭随风飘来,这是尸体的腐臭味,我触目所及,尽是数不尽横七竖八的腐烂人体,以及无数座荒凉的坟墓,墓上杂草丛生,很多连墓碑都没有 “鬼啊!”我很自然地惨叫一声,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005 拜师 当我再次醒来时,一张放大的,红光满面的老脸出现在我眼前,离我的嫩脸仅十公分距离,我大叫一声,“色狼!”一拳直接朝那张老脸挥过去 老脸闪得很快,我的揍狼拳挥了个空,红衣老头一脸不高兴地叉腰站在床沿瞪着我,“丫头,你爷爷我救了你,你居然恩将仇报要揍我?” “哦,我想起来了,”我挣扎着从床上坐起身,“你就是在乱葬岗把我吓晕了的那只‘鬼’!” “嘿!丫头,你又叫你爷爷我鬼,又叫我色狼,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的?” 红衣老头满脸的不高兴,他白须白发,满脸红光,气呼呼的样子还满好玩的” “哈哈,我不要你的钱,我只想找个徒弟来玩玩!”红衣老头一脸的不介意 “玩……?”我的脸色有点不佳,不过涵涵我身为一个现代人,是很想学古代的武功跟医术滴,貌似眼前的老头就会,我不拜师豆系傻瓜 我低首看着婴孩粉嫩嫩的脸蛋,心情一阵激动,这不是我在棺材里生下的儿子嘛” “还是师娘好,改天我需要钱了,一定找师娘拿 “既然不知道宝宝生父姓什么,那丫头,这娃儿的名字就暂时先跟师傅我姓……”葛山山话还没说完,我素手一挥,打断他,“不行!”虽然不是我制造出来的宝宝,可好说我也帮着痛了下,“师傅,我生的儿子,当然跟我姓,我儿子要姓马!” “好吧 “马宝宝?”葛山山那双老眼怪异地盯着我,我回视他,“怎么?师傅有意见?” “当然没意见!师傅我只是感叹这娃儿的名字取得太好了!”葛山山那张红光满面的老脸盈满微笑,他低首继续摸着宝宝嫩嫩的脸蛋,“宝宝,你有名字喽,你娘给你取了很好听的名字呢 我从我师娘口中得知,我师傅葛山山二十年前曾是轰动武林的‘天山老叟’,武功号称天下第一,可惜,树大招风,不少人前来挑战寻仇,欲挤掉师傅武林第一的美名,在二十年前,师傅才三岁的独生儿子葛祁风被仇家用计杀害后,师傅心痛欲绝,为亲儿报完仇,随即带着师娘隐世避居” “那也得我有本事‘飞’得出去才成 谷内环境再好,有师傅,有师娘,有我替别人痛来的儿子,可是,唯独没有帅哥啊!5555555我哀嚎三声,没有帅哥欣赏,是相当痛苦滴 “放心吧,徙弟,你骨骼奇佳,是块练武的好材料,你做了我葛山山的徒弟,我包你成‘柴’ “MYGOD!七个时辰?”我的职业是现代的网络写手,当然知道古人的七个时辰,等于现代的十四个小时,“师傅,我想直接晕倒算了,我不想学了……” “不行,做我葛山山的徙弟,岂能那么没出息!” “好吧,我有出息……我……呜呜……我……练!”一咬牙,我拼了 葛山山煞有其事的指导我,“练武的基本功,就是蹲马步,练久了长内劲的,大小腿都抗打,只是过程比较辛苦……你就从蹲马步开始……” “师傅,不是辛苦,是痛苦!”我龇牙咧嘴,“我已经蹲了一个时辰了……能不能休息一会?”瞧瞧我马涵现在是什么POSS? 标准的大劈腿,两脚分开略比肩宽,下蹲时脚掌完全着地,蹲到大腿与地面平行,小腿尽量与地面呈90度,挺背,也尽量与大腿呈90度,两手握拳前伸至于大腿平行,也就是手臂大腿地面平行,小腿腰背于地面垂直,标准的高难度动作啊!呜呜…… “不行,一个时辰绝对不能休息,至少要两个时辰!”葛山山横眉竖目,“才一个时辰算什么?想当年,你师傅我初学武功,我师傅就让我蹲了三个时辰”葛山山乐得哈哈大笑”葛山山连忙陪着笑脸,我狐疑地盯着他那花白的胡子,“你真的不整我了?” “呃,那个……少整一点,成不?”葛山山试着跟我打商量,我唇角咧开一朵很自然的笑容,一副万事好商量的表情,葛山山以为我即将点头之际,我从嘴里迸出两个字,“免谈!” 葛山山脸色一垮,我冷笑,“哼哼,你今天害我屁屁被香烫,搞不好明天还在我头上放只碗……想整我马涵,虽然师傅你够老,可惜,涵涵我也不吃素!只是,我马涵可是师傅您的关门弟子,我将来要是不会武功,或者只会三脚猫的武功,我一定会向全天下的人申明:天山老叟葛山山是我师傅” “千万别……千万别,我天山老叟的美名怎么能败在你手里呢?”葛山山摆摆手,他突然猛地点点头,“好吧,为了我的一生英明,我……我不整你就是了!” “不就让你别整我么,你怎么搞得像上断头台似的?”我翻个白眼,“你就是个老顽童!” “知师傅者,莫若徙弟你也 只是,很多时候,我那温柔和蔼的师娘忍不住大声朝我师傅葛山山暴吼,因为,葛山山那老顽童居然抱着我那才一岁半的儿子马宝宝跳进湖里玩水,葛老头还美其名曰:锻炼宝宝游泳! 我汗,才一岁半的宝宝就要开始锻炼游泳?那你还不如让宝宝刚生下来就学走路! 每当这时候,我就无奈地摇摇头,在心里头滴咕,算了吧,反正宝宝是别人的儿子,只是冠了我的姓,宝宝挂了就挂了 而我的儿子马宝宝,也长得聪明漂亮,会简单地思考问题,以及说些最基本的语言了你跟宝宝在忘忧谷与世隔绝两年,也该是时候去外面的世界瞧瞧不管怎么样,我都谢谢他们给了我两年美好的日子,也万分感谢师傅教授给我一身高深的武功”我的眸眶蓄满忧伤的泪花,简单地收拾了几件师娘为我跟宝宝制办的衣服,打了个包袱背在肩上,再抱着宝宝,走出了屋外 来到一处悬崖峭壁底下,我不舍地回首看了忘忧谷这处绝美的人间仙境一眼,随即凝运真气,抱着宝宝几个腾空飞跃,借着崖壁上的一些藤蔓,借力使力,顺利地上了崖顶 怪不得以涵涵我高深的武功居然没发现,原来是只鬼跟在后头 我到古代两年了,天天就对着师傅、师娘跟宝宝三个,总算看到第四张面孔了,我不由得一阵感动,“冥冥,你终于出现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 我假惺惺地吸了吸鼻子,没办法,再感动,我也哭不出来” “我不是捡来的,我叫马宝宝,是妈妈生来的三岁以下的宝宝若是过于聪颖,以我的修为,是能看出来的”我的眸光奕奕生辉地看着冥天,“你的意思是?” “一般普通人的IQ智商为100,据我动用灵力所见,你的宝宝IQ智商高达160,换言之,他才两岁,就拥有五岁小孩子的思维能力……”冥天话还没说完,我接下他的话,“你是说,我的宝宝是个天才宝宝!” “不错” 冥天摇了摇头,“你不能不管” “这点当然没问题,你等着你的玉,我就收下了,只是唤你出来的那暗号,太暧昧了,我又没爱上你,能不能改一改?” 冥天想也不想地摇了摇头,“不行,不准改!” 呃……这家伙,说的是不准改,而非不能改这个时代的钱物,我不能乱挪移,我若把这个时代的钱币施法变来给你,触犯阴间的律法不说,重则还会改变你与失钱的那人的命运”我脸色郁闷得可以,冥天轻声安慰道,“涵涵,以你现在的武功修为,绝对算得上数一数二的高手了,我相信你会有办法的要知道,我这个现成的妈,还是很疼爱宝宝的 才两岁的宝宝,丝毫不畏惧这恐怖的环境,我温柔地看了宝宝一眼,不禁在想,他爹到底是何种的人中之龙,生出了这么优秀的‘种’? “妈妈,地上的那个叔叔痛痛……”宝宝小大人似地陈述着那家伙浑身是血污灰尘,光是摸到他,都要弄脏你妈我的手,才不救 直视他的双眼,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个男人的眼光,给人的感觉,有点像地狱里的恶魔,那么让人害怕,却又深深被他吸引 细瞧此刻躺在地上的男人,我为他处理伤口时,他身上的衣服已经与伤口粘在一起,我不可能帮他脱衣服,免得他痛死,我只得把他的衣服撕个希巴烂我很自然地伸出玉手,探向男人的四角裤…… 012 麒字 在我摸到男人的裤衩之前,一直默不出声的宝宝好奇地开口,“妈妈,你要做什么?” 我素手一僵,呃,汗死,这男人身材太好,我想欣赏一下他的裸体而己,居然一时忘了宝宝在旁边” “妈妈,什么是丝绸?”两岁的宝宝水灵灵的眼睛不解地望着我,我淡笑着摸了摸宝宝的小脑袋,“丝绸就是你跟师公(指的葛山山)在忘忧谷时,那些蚕宝宝吐的丝做的布料哦 靠!郁闷死,我在现代失恋过两次(失恋的原因是因为现代那两个丧门星男人不懂得欣赏涵涵我的好,琵琶别抱了),虽然我有点小色爱欣赏帅哥,可是,我的灵魂毕竟有着三十岁女人的成熟,我心跳,是因为这个男人妖魅帅气得过火,而惊跳,并非爱的跳动可我那可怜又可爱的宝宝总不能也跟着我挨饿吧? 所谓‘播种’者有份,有三个帅哥可能是宝宝他爹,涵涵我没钱养儿子,带着宝宝去诈骗宝宝他爹,让宝宝他爹的可能人士也尽尽做父亲的责任,这没错吧? 不晓得三个帅哥中哪个才是宝宝他爹没关系,我一个一个骗过去,人数多了,我还可以多捞点养崽钱”宝宝亮晶晶的眼睛定定地看着我,“妈妈,你也快来,有妈妈在,叔叔抱着妈妈就更温暖了……” 听着宝宝稚气的童音,我没有犹豫,直接躺在了宝宝的身边,顺手从随身的包袱里取了几件外套盖在我,宝宝还有那个昏睡的男人身上 这个想法,使得我心头一惊,我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这个伤重的男人,我甚至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很快,宝宝就睡着了,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我却睡不着,我微微侧仰着头,看着男人绝俊阴柔的面庞,我有一瞬间的着迷 这男人,真的好美,好妖魅,他像个恶魔,身上有股无形的魅力在吸引着我……在痴迷中,我的眼皮越来越重,不一会,就沉沉的进入了梦乡 青衣女子很自然地打了个寒颤,她瞥了眼男子身上已经被处理过的伤,眸中多了抹算计,随即露出委屈的笑容,“公子,奴家名叫赵依儿 没钱又没换洗的衣服,事情真的是超严重啊! 我无奈地轻颔首,“嗯,我们先吃烤鸡,天大的事,填饱了肚子再说 像这些在野外生存找食的技能,我跟在师傅身边两年早就学会了 近来,皇帝轩辕腾飞的身体每况日下,太子与三皇子之间的关系更加微妙紧张 向路人问了几次路,我抱着宝宝,随着流涌的人潮,朝慕容翊所居住的府邸前进 毫不犹豫地,我把宝宝放在地上,弯腰将那两个铜板捡了起来,吹了吹铜板上的灰尘,我乐得呵呵一笑” 摊主看着我与宝宝的举动,貌似也瞧出了我娘俩的贫窘,他又用另一张油纸包了一个包子递到我手上,“看你们娘儿俩挺可怜的,这包子送给你们我家宝宝可是个只有两岁大,却有五岁思维能力的小天才 016 慕容 唉,涵涵我作画水准有限,宝宝看不懂画上面画的是啥米人,没办法强求撒,我摸着下腭琢磨了半晌,终于想出了个好办法 李碧情微朝我示意,优雅的转身离开,其他女人则议论纷纷,扭着杨柳细腰相继离去,充份体现出她们与李碧情的修养差别 我敢肯定,在慕容翊面前,这一票女人都没李碧情得宠 这个男人就是慕容翊 我只好忍着伸懒腰的冲动站起身,这才发现慕容翊的身高很高,在一米八零以上,以马金钗估计一米六的身高,只过他肩膀一点点,我脸上露出抹很假很讨好的笑容,“爷……你,回来啦!” 咱装马金钗就要装得像,马金钗可是超巴结慕容翊这只暴有钱的‘金鱼’滴说怕宝宝把真相说出来,我赶忙抢着解释,“是这样的……” 我话还没说出口,慕容翊打断我的话,“让宝宝自己说” 意识到自己动作的温柔,慕容翊俊颜一僵,随即站起身就要走人,宝宝拉住他的袖子,“爹,你陪宝宝吃饭好不好?” 看着宝宝灿亮渴望的眼神,慕容翊竟然发觉自己无法拒绝,他索性坐在宝宝旁边的石椅子上,“好,爹陪宝宝吃饭 换句话来说,慕容翊没有看过我一眼 他的这句话虽然摆明是不相信宝宝是他的,但是,他也没有宝宝是别人生的证据,他在马金钗怀宝宝那月播过‘种’,播种者总是可能有份的,我马涵在无法确认宝宝他爹是哪位的情问下,也不算冤枉他慕容翊 我从容不迫地回答,“爷,您说的哪儿话,我没有栽赃你,宝宝真的是你的 陈管家从宝和堂回来的结果自然是王大夫嗝屁了,死无对证 我一说完,慕容翊若有所思的看着我,“你碰到的应该是二十年前便隐居江湖的天山老叟葛山山” “小钗牢记在心” 慕容翊微颔首,“宝宝呢?” 丫鬟恭谨地回道,“回少爷话,宝宝在房里睡着了” “是,少爷 若是慕容翊真的是宝宝的生父多好,只可惜,这一点,我无法确认” “小钗,宝宝真的生下来就有这个胎记?”慕容翊不愧是个奸商,都到了这个地步,还是有所怀疑” 慕容翊走到门边,突然顿住了步伐,“小钗……” 我爱困地望着慕容翊,“什么事?” “谢谢你 诈骗天下第一富商,我马涵绝不手软!心不硬一点,方法不妙一点,哪里‘坑’得到钱喽? 隔天一清早,门外的响声将我吵醒,我侧耳一听,只听门外慕容府的陈总管吩咐丫鬟,“宝宝是慕容府的贵客,马金钗母凭子贵,你们要小心侍候着,知道不?” 丫鬟们点点头,“知道了,陈总管 我微点了个头,对慕容翊说道,“我有话要问你 陈管家适时插话,“少爷,大厅的饭桌上已经备好了早膳,您看是否跟宝宝移驾……” “有吃的吗?”宝宝高兴地从慕容翊腿上蹭下地,拉着慕容翊的手兴奋地嚷嚷,“爹,宝宝要吃的……” 宝宝一手拉着慕容翊,另一只小手又牵上我的手,“妈妈,我们去吃饭……” 我点点头,“好” 陈总管轻颔首,“是,少爷” 朝阳院是慕容府招待贵客的地方,我淡淡地撇起唇角,慕容翊总算良心发现,不让我跟宝宝住折香居这种歌姬专用所了 在朝阳院用过早膳后,慕容翊让丫鬟带着宝宝去玩去了 红唇轻启,我淡淡开口,“为什么,宝宝是你的亲生儿子,只有资格住朝阳院?我认为,宝宝应该入住你所居的‘翊园’我会设法让太子轩辕千灏认了宝宝,然后助太子登上龙椅,以宝宝的聪颖才智,再加上我从旁协助,宝宝就是未来轩辕国江山的正统继承人!” 我皱起眉头,原来慕容翊这只笑面狐狸想效仿秦朝历史上的吕不韦 吕不韦精谋深算,从一介商贾爬到秦国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宰相之位,可谓商人的始祖只要这一把赌赢了,轩辕国的江山将改姓慕容与其坐以待毙,不如赌他一把!此险一冒,成王败寇,我慕容翊毫无怨言!” “爷真是深谋远虑”慕容翊眸中浮上丝冷笑,“当今皇上身体每况日下,恐怕难以等到有正当理由废除太子的一天 我平复下心神,微微黯下眼眸,“爷,两年了,小钗已为人母,又岂能不长些见识?” “见识?”有些见识,不是时间就能成长的” 我状似高兴地点点头,“那真是谢谢爷了” 似是看出我心中的忐忑,慕容翊认真地看着我,“小钗,你放心,若我能当上皇帝,皇位,只有宝宝一个继承人太子之所以知晓,是因为我出事那天,太子也在红花姐姐说这银子比铜板值钱,可以买好多个吃的呢……这样,妈妈就不用捡别人丢弃的铜板了……” 红花是带宝宝出去玩的丫鬟 宝宝还记得我捡了地上的铜板买吃的” 慕容翊从我怀中搂过宝宝,“宝宝,别人的钱是不能乱拿的哦把钱还给红花好不好?宝宝要银子,找爹拿就好 虽然我不确定宝宝到底是谁的种,可起码慕容翊相信宝宝是他的种以后妈妈不可以再把宝宝的爹爹弄错哦” 我跟慕容翊对望了眼,我尴尬地朝宝宝点点头,“好的,儿子,你妈我不会再把你爹爹弄错了本殿下就见见她 轩辕千灏瞥了宝宝一眼,锐利深邃的眼神扫向我 有一点可以肯定,马金钗在轩辕千灏心里没有一点地位,甚至连蝼蚁都不如 慕容翊脸色闪过一丝不自然,很快,他神色一整,“马姑娘确实越来越美了,这么说,太子殿下对马姑娘还是有一丝兴趣喽?” 轩辕千灏不置可否地挑了下剑眉,自斟一杯酒,一饮而尽,其动作霸气十足,潇洒豪迈 轩辕千灏意外地看了眼宝宝,若是平常小孩子,早给自己的威严气势吓哭了,可这小孩居然敢瞪自己! 看这小屁孩年纪不过两岁大,他哪来的胆?更见鬼的是,这小屁孩此时的神韵好眼熟! 像……像什么呢?轩辕千灏没说话,他若有所思地轻啜着杯中酒……对了,像自己! 慕容翊笑着替我跟宝宝解围,“太子殿下大人大量,相信不会跟女人小孩计较才是” 轩辕千灏俊颜闪过一丝不悦,“慕容,本殿下的家事,不劳你操心” 根本没请过大夫,慕容翊也开始撒谎了 慕容翊眸见轩辕千灏肆无忌惮地吻我,他眸中的浅笑敛去,转而盈上一股愤怒 我说不上讨厌他的吻,却也谈不上喜欢 直到我快喘不过气,轩辕千灏这才不甘愿地放开了我,他霸气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我被‘滋润’过后更显娇艳的唇瓣,立时,他眸中盈上狂野的欲火 025 改名 看到轩辕千灏眼中疯狂的欲火,我眸中闪过一丝得意,哼,不就一个贱男人,专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被涵涵我的吻功迷倒了吧?哈哈! 站在一旁的慕容翊,视线也盯着我色泽欲滴的樱唇,霎时,他喉头涌上一股饥渴,一抹情素自他眼中悄悄诞生,又很快隐去 “妈妈,你跟爹爹在做什么?”一直乖乖呆在旁边的宝宝伸出小手扯了扯我的裙摆只是这宝宝的名字——马宝宝,实在让人不敢恭维!谁给这娃儿取这么糟糕的名字?” “殿下此言差矣,”我唇角含笑,自然地解释,“宝宝是我的心头肉,宝宝可谓宝贝,叫马宝宝没有什么不好” 慕容翊若有所思,他朝陈德摆了摆手,“没什么事的话,你先退下吧 我抱着宝宝跟在轩辕千灏身后,边走,边欣赏着千鹤园奢华的景致,十拐八弯,轩辕千灏的步伐停在一幢华贵的阁楼前,我仰首看了下阁楼大门上方匾额上的三个金漆大字——皓月居” 我的视线盯着皓月居匾额上那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脱口赞道,“皓月居这三字,字体苍劲粗犷,潇洒脱俗,豪迈中,又隐含一股振翅高飞的意境!好劲道的字!不知这匾额上的字,出自何人手笔?” 轩辕千灏诧异地看了我一眼,“这字出自本殿下手笔 轩辕千灏霸气的鹰眸探究地盯着我,“哦?原来是这样 纵然心里诸多不满,我表面仍是假惺惺地应承,“金钗知道了,请殿下您放一百二十个心,金钗不会说出去半个字金钗对太子殿下您的忠心犹如天上明月,升起必光,犹如黄河泛滥,必发大水,犹如仓中米粮,日日要食……” “行了!”轩辕千灏大手一挥,“你这马屁拍得太长了!” 我暗暗吐了吐丁香小舌,这俏皮可爱的动作尽数落入轩辕千灏眼底,轩辕千灏喉头一紧,眸中浮上一丝炙热” 轩辕千灏眸中闪过一抹深邃,他霸气十足的眸中多了抹讥讽,“哼!若他轩辕胤麒真的有心隐瞒伤情,凭他轩辕胤麒的狡诈,又何以会‘不小心’被父皇发现?恐怕他是先蓄意隐瞒,尔后再故意让父皇发现,在父皇面前博个体恤孝顺的美名让他们去皇上面前指证三皇子并非体察民情被行刺……” “混帐!”轩辕千灏怒斥,“皇上万金之躯,万花楼的那帮贱民怎配见圣颜?能证明他被人行刺时在万花楼的人,恐怕全都见了阎王哪怕皇上再喜欢他轩辕胤麒,也断不会为了这事就废了本太子太子殿下” 梅儿惶恐地看着我,“马姑娘叫奴婢梅儿就好,不用称姑娘的,奴婢只不过是个下人……” 我淡笑,“下人也是人啊”梅儿佩服地看着我,“听曲管家说,三皇子三日前被人行刺,受了重伤 而且,我有预感,我跟轩辕胤麒很快就会见面” “马姑娘放心,”梅儿安慰我,“宝宝这么可爱,太子会喜欢的” 唉!就算太子喜欢宝宝,也不一定会承认是自己亲生的啊我转移话题,“对了,宝宝呢?” 梅儿还未回话,一道嫩嫩的嗓音响起,“妈妈,我在这儿!” 我回过身,只见宝宝小小的身子从大门口跑了进来,在宝宝身后,还跟着两名丫鬟 我一把将宝宝小小的身子抱起,在宝宝粉嫩的小脸上亲了口,“我家宝宝跑哪玩去了?” 宝宝粉雕玉琢的小脸盈满了兴奋,“妈妈,丫鬟姐姐带我去看池子里的金鱼去了!丫鬟姐姐还给我吃了好好吃的桂花糕哦!” 我点了点宝宝可爱的鼻子,“那宝宝有没有谢谢丫鬟姐姐啊?” “有哦,宝宝都有跟她们说谢谢……”宝宝的目光望向带着他出去玩的那两名丫鬟,那两名丫鬟朝我点点头,其中一名说道,“马姑娘,宝宝好可爱哦,又听话又懂事,真没见过这么聪明又这么漂亮的小孩……” 另一名丫鬟也附和着说宝宝的好话 夜里,我跟宝宝吃了晚饭,洗了澡后,就上床睡觉了” 待六顺子走后,柳月姗颓然地跌坐在椅子上,“我处心积滤先后除掉了太子身边的四位侧妃,除掉了不知多少自以为是的女人,本以为,这太子正妃的宝座,非我柳月姗莫属,那两年前就该死了的马金钗居然又凭空带着个儿子出现,太子竟然让马金钗那个贱人入住皓月居!轩辕千灏!我柳月姗跟了你五年,你都没让我在皓月居留宿过,你不是说,皓月居是你的私人居所,你不喜欢女人住那吗?为什么你竟然让马金钗那个贱人住里头?马金钗那贱人想跟我争太子正妃的宝座,门都没有!马金钗!马金钗……我要你的命!” 柳月姗有些失控地喃喃自语,“不!马金钗明明死了”柳月姗又跌回椅子上,“你让千鹤园的眼线给我盯紧马金钗,她的一举一动,都要向我回报!” “是,柳妃娘娘 我故意躲开千鹤园的巡夜家丁,在千鹤园绕了两圈,走到墙院一角,我从马金钗的记忆中得知,只要翻过这堵墙,就到外头的大街了按步伐身形来看,是个男的 那只好自救了 我可怜兮兮地看着刘三与王麻子,“刘哥,‘爱子病’就是花柳病,性病万花楼的季嬷嬷为我找了十个大夫看诊,都说我没得救了 030 是你 这双瞳眸宛若天边的星辰,晶亮灿亮,恍若无边的黑夜,幽深黑暗,仿若会使地狱的勾魂术般妖魅惑人,这双眼睛的主人,就是我三日前在破庙里救过的那个男人一股异样的感觉划过我的心湖,仿若微风吹过,掀起了阵阵懒懒的涟漪哪怕这有损清誉,也无妨 我心底还没高兴完,轩辕胤麒接下来的话,让我变了脸色 这个男人很危险,不是普通的深沉 能说出这话,我明白,轩辕胤麒是个为达目的不折手段的男人” 赵依儿不置可否地插话,“两岁多的小孩子又如何?你一样可以先跟你儿子串通好当时,三皇子中了毒箭,是我帮他把毒血吸出来的!夜里冷,他身上还盖着我的衣服一夜你身为太子的女人就要清楚自己的本份,千万别给脸不要脸!” 冷冷的话,赵依儿话里行间夹枪带棍,说得我体无完肤,我真想甩这贱女人两巴掌 天地良心,轩辕胤麒明明就是我救的,我居然落个抢人功劳的小人下场,这赵依儿可真不是盏省油的灯 我气愤地睨着轩辕胤麒阴柔绝俊的面孔,“早知道你会这样,我当时一定不救你!” 轩辕胤麒不怒反笑,“本王本来就非你所救,你此话太过多余 我想了想,又改口,“本姑娘决定跟着你们去了!”江上赏夜景,多少浪漫?涵涵我就是要打搅你们的假浪漫!我就是要做只两千瓦的大灯泡!碍死你们! 赵依儿脸色一变,美丽的眼眸不赞同地看着轩辕胤麒,“王爷,深夜赏景,若只有你我二人,别有一翻风情雅趣,若多了马姑娘,唯恐不妥……” 033 俪江 轩辕胤麒大手一挥,“无妨!本王倒觉得多个人不至于冷清 豪船的夹板上,我背靠着栏杆,盯着几步开外,相拥在一起的轩辕胤麒与赵依儿两人,心里想着该怎么拆散他们”依儿从轩辕胤麒怀中抬起头,“郦江之名,奴家曾听下人提起过,而今能得王爷相伴共游俪江,真是奴家三生的荣幸!” “依儿这张小嘴,就是会说话 轩辕胤麒阴柔绝俊的面庞隐含一丝温柔,他妖异的瞳眸直直地盯着赵依儿妖艳欲滴的红唇,轩辕胤麒性感的薄唇离赵依儿的樱唇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眼看就在吻上赵依儿的唇瓣 我与轩辕胤麒都没有注意到,赵依儿若有所思地瞟了轩辕胤麒一眼,她平素清冷的眸子里划过一闪而逝的杀机”轩辕胤麒不置可否,笑看着赵依儿,“依儿,是这样吗?若是马姑娘说得对,本王可以考虑让你当当王妃 赵依儿神情丕变,“不是这样的,王爷,依儿对王妃之位毫不觊觎,从未想过当王妃依儿只求王爷能让依儿跟在您身边,让依儿能终身好好侍候您,依儿便心满意足了!” 赵依儿说得衷恳,语气委屈十足,若是一般男人,一定忍不住感动成绕指柔,可轩辕胤麒不是一般男人,而是深沉得让人猜不透的妖孽,我猜他不可能被甜言蜜语迷得晕头转向 面子可丢,里子不可弃 八月八日游俪江,夜半无人私语时这就是男人跟女人的待遇差别么? 我冷冷地回嘴,“是啊,我正在想 我微微一笑,“赵姑娘,其实我心里早就对出下半阙诗了,不过诗过于平凡,我就没念出来 天!这个赵依儿在做什么?她不是连轩辕胤麒身上有二十六处伤都知道,又岂不清楚,她的手是放在轩辕胤麒的剑伤上? 难道这赵依儿是故意的?装着受了委屈是假,他是在试探轩辕胤麒的伤到底要不要紧? 轩辕胤麒脸色一白,强忍痛楚,他不着痕迹地偏了偏身子,让赵依儿的小手偏离了他的剑伤处,妖异的眸子甚是温柔地看着赵依儿,“依儿,马姑娘是本王的大哥,当今太子的女人,即使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 “王爷……”赵依儿微垂下眼睑,面露娇羞,声音越说越小,“有外人在……您怎么扯上床上那档子事儿了……” 轩辕胤麒淡笑着拍了拍赵依儿的削肩,妖异的目光则深深地望着我 想到此,我对轩辕胤麒说道,“王爷,金钗累了,想先回去休息,就不打搅您跟赵姑娘游湖赏景了”掌舵的男仆恭谨地应了声,慢慢将豪船划向岸边 我的目光扫过摇桨的男仆,没看清男仆的脸,单看男仆的身影,是个鞠瘘驼背,身穿粗布麻衣的中年男人,不值一提,我没在意” 说罢,我不等轩辕胤麒回话,再次迈开步子离开 莫非这个跟踪我的男人是千鹤园的下人,受人指使才跟踪我? 算了,不猜了,以不变,应万变才是上策” 这时,站在一旁的丫鬟梅儿插话,“马姑娘,宝宝真是个乖孩子,奴婢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这么可爱乖巧,又这么聪明的宝宝” “乖!”我抱着宝宝坐在床沿,一件一件地替宝宝脱衣服,“宝宝累了吧,妈妈帮你脱衣服睡睡好不好?” 宝宝从我身上爬到床上,他的小手摇晃着我的手臂,“妈妈也陪宝宝睡……” “好,妈妈陪宝宝睡睡你要清楚,你是第一个我准许叫我名字的女人”我脑中灵光一闪,“爷,你知道我出去过,那么,我从千鹤园翻墙出去时,一直跟在我后头的人是你了?” “不错,是我 我脸色一僵,随即自然地回道,“翊,我的全副心神都放在你身上,这点小事,岂会不知?” “是么?”慕容翊不置可否,“我还以为,小钗你的心,全被麒王勾走了”顿了下,我挠了挠头,又道,“翊,起初我还以为是千鹤园里什么人要对付我,派人跟踪我 我清楚,直接说好,慕容翊搞不好会反感,装可怜才能更能引起男人的保护欲我水盈盈的眸光委屈地瞅着慕容翊含怒的眸子,“翊……” 慕容翊拿开我环住胸的玉手,怜惜地在我额上印下一吻,“小钗,你好美……想不到,你生过了宝宝,胸部依然如此傲挺迷人触电般的快感向我袭来,我难耐地娇吟了声,“嗯……” 欲望的情潮袭向我,水眸半眯,我看着慕容翊绝帅的俊脸,罢了,慕容翊是宝宝他爹的可能人士之一,而且,对我来说,他有利用价值,长得又超帅,既然他半夜爬上我的床,想跟我‘嘿咻嘿咻’,我就来段露水姻缘,何乐而不为? 至于轩辕胤麒,我不是他的什么人,对他来说,我是他哥哥的女人,哪怕我对轩辕胤麒有些心动,为轩辕胤麒守身,也没什么意义 想到此,我纤长的玉手抚上慕容翊的胸膛,一一解开慕容翊的衣扣,慕容翊抬首,有些意外地看着我,“小钗?怎么主动了?” 慕容翊的声音很温柔,嗓音还带着因欲望上涨的沙哑,我嫣然一笑,“你不是说,我是你的女人么?既然我是你的女人,自有对你的‘主动权’ 不待他说话,我的玉臂环上他的脖子,主动将他拉下,慕容翊绵绵的吻落在我雪白的肌肤上,我脱去他的衣衫,动情地回吻着他已然赤裸的胸膛 突然,我感觉下身一凉,我的亵裤已离开我的身体,顿时,我娇美的胴体赤裸地呈现在慕容翊眼前,慕容翊有些痴迷地看着我玲珑有致的娇躯,痴迷归痴迷,他深邃的瞳眸仍然直勾勾地看了眼我大腿上的一颗小痣 我勾起唇角,神色自若地撒谎,“翊,你看我身上的疤痕就知道我曾受过多少苦,苦难可以逼一个人变得成熟,甚至逼变一个人的本质也许,我真的改变了太多,竟然让你怀疑我是冒充的,这就证明,我的努力没有白费,不是么?” 慕容翊的眸光依然深沉无比,似乎不相信我的说辞,我嗤笑一声,心里暗哼,虽然你不相信我,可你也找不到不信的理由 “喜欢 我看过马金钗的所有记忆,自然也知道他跟马金钗相处的点点滴滴,据我所见,慕容翊是喜欢马金钗的,喜欢她的身体,但也只喜欢过半个月,新鲜感一过,半个月后就将她送给了太子轩辕千灏 我眸中浮上黯然,“喜欢我,为何,将我送给了太子?”不用你回答,我也知道你是为了讨好太子,女人在你眼里,不过是一件物品,或许,比物品更不如” 除了这两个字,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慕容翊边整衣衫,走到窗户边,刚想跳窗脱逃,却发现一抹黑影驻立在窗外,显然是有备而来,防止房中人逃走我微颔首,“谢太子关心,宝宝睡得安好我淡淡勾起嘴角,半讽半刺,“太子一大清早来看我房里还需要些什么,太子您的‘细心’,金钗很感动” 我不洗个澡再跟你上床,万一你鼻子太灵光,闻出了慕容翊留在我身上的口水味可就麻烦了 “好,如你所言 让轩辕千灏支开了宝宝还得了?我可是会羊入虎口的 我人在千鹤园,在轩辕千灏的地盘上,又怎么逃得出他的手掌心,既然与轩辕千灏发生关系是必然,不如认清这件事实 慕容翊做到了悄无声息,他的武功,何等高深! 退去亵裤,解去肚兜,我舒适地泡在浴桶中,我的一头乌黑发亮的及腰青丝柔顺地垂在浴桶外,更添几许迷人风情 我识相地不再问下去,转而希冀地望着他,“那殿下可否告诉我,三年多前,您有天夜里让我去陪了您的一位‘贵客’,那贵客是谁?”那个不知名的男人可也是我宝宝他爹的可能人士之一啊所以只能无奈让慕容翊看床戏了 久久……久久…… 激情平息,轩辕千灏将我搂入怀里,他静静闭目养神,似乎累得睡着了 我悄悄起身,披了件外衫,走下床,刚一移动步子,却发现双腿几乎站不稳 而这间房的女主人似乎还不解气,身材看似娇弱的她发狠地抽着一个丫鬟的耳光,‘啪!啪!啪!’丫鬟的脸被打得红肿不堪,跪地求饶,“柳妃娘娘饶命!青竹知错,娘娘饶命!” 这被丫鬟青竹称作柳妃的,除了太子的侧妃柳月妃,还能有谁? 柳月姗气愤地在丫鬟青竹身上补踹一脚,“你个没用的贱胚子!我安排监视马金钗的眼线明明看到了一个陌生男人进了马金钗的房里,我不过叫你跟随太子一起去捉奸,你居然无功而返!这也就罢了,你竟然带回了太子的话,叫我不要再捕风捉影!这下,太子肯定会对我心生芥蒂,更可气的是,太子去了千鹤园奸没捉到,竟然宠幸了马金钗那个贱女人!白白让那贱女人捡了个便宜!早知如此,我就不在太子面前煽风点火让他去捉奸了!气死我了!死死我了!……” 柳月姗气得浑身发抖,丫鬟青竹却被她踹得痛不堪言,不停地磕头认错,“娘娘,青竹办事不利,青竹知错,娘娘饶命……” 柳月姗无动于衷,她冷眼看着青竹的额头磕破,流出了鲜红的血迹后,她突然温柔地将青竹扶起,“青竹,你跟在我身边侍候,也快五个年头了,你只是做错了这么一点小事,我怎么会怪你呢?” 柳月姗突如其来的转变让青竹无法适应,吓得瑟瑟发抖,“娘娘,您真的不怪奴婢把事情办砸了?” 当然会!不过,你跟在我身边太久,知道的事情太多了,我不对你好点,你怎么会忠诚于我呢?虽然你这个贱丫头该死,但是,处理一具尸体太麻烦了,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六顺子转身办事去了”柳月姗居高临下地望着青竹见钱眼开的贪婪模样,眼里多了丝不屑,哼,真是个不成气的狗奴才,二十两银子就把你的嘴给堵上了 丫鬟梅儿站在一旁,目光也盯着宝宝粉雕玉琢的小脸移不开视线”六顺子眸中浮上一抹担忧,“看来,娘娘您有麻烦了……” “哼!麻烦?我说过,不管是谁,威胁到我的地位,敢跟我抢太子,我统统会连根拔除!” 柳月姗眸中的阴毒使得六顺子心头颤了颤,扶着柳月姗向千鹤园中,柳月姗专居的寝宫走去我伸出另一只手,爱怜地抚摸着宝宝粉嫩的小脸蛋,思绪间,想起柳月姗惨白的容颜 我马涵,带着宝宝来诈骗宝宝他爹的可能人士,错了吗? 不,我没有错 汗,宝宝的癖好可真特殊啊! 有一天,我讲了秦朝皇帝赢政的事迹给宝宝听,内容是秦始皇赢政从艰难之中一步一步登上皇位,尔后一统天下,最终却成为了一个的残暴君王,百姓在赢政的统治下没有好生活的事迹 只是,我从小宝宝的思维及言语,察觉我的宝宝真的是太聪明了,后来才从阎王的儿子冥天口中得知宝宝是个天才 涵涵我在现代的职业是网络写手,职业需要,我查过大量古人争权斗势的资料,也深知政治与后宫间的阴谋有多深沉宝宝若想成为人上人,我与宝宝都有一段漫长的路要走,要奋斗 宝宝可爱的小身子蹲在地上,伸出小手在地上摸了摸,尔后又仰着小脑袋看了看蔚蓝的天空,也不知道在做什么我似是不经意地问,“对了,梅儿,太子殿下现在哪里?” “回马姑娘话,奴婢刚才见曲总管吩咐下人送茶水去大厅,说是慕容公子来访,依奴婢猜测,太子殿下这会儿,该在大厅接待慕容公子吧”我记得三天前,轩辕千灏还在慕容翊府上时,曾叫慕容翊今天给他答复,是什么答复呢? 该是慕容翊出资帮助轩辕千灏争夺皇位的答复吧” 048 物品 我有些受伤地盯着轩辕千灏霸气的俊颜,“太子,金钗不是物品 轩辕胤麒妖异的眸光看了眼轩辕千灏身边的慕容翊,“用膳就不必了,臣弟这就告辞,只不过,皇兄您身边站着的可是天下第一商贾慕容翊?” 慕容翊潇洒地拱手一揖,“在下确实是慕容翊,见过麒王爷” “好说,慕容兄不必多礼 一股怜爱之情自轩辕胤麒内心油然而生,奇怪的是,明明没见过这个小孩,这小孩似乎很眼熟,为什么呢? 轩辕胤麒蹲下身,一把将宝宝小小的身子抱起,“小宝宝,你叫什么名字?” 宝宝咧开嘴角,露出可爱灿烂的笑容,“我叫马宝宝噢!” “马宝宝?”轩辕胤麒皱了皱眉,“谁给你取的名字?”如此省事 轩辕千灏想到此,暗自凝神运气,准备在轩辕胤麒将宝宝扔出去之前,接住宝宝,可轩辕胤麒不但没有把宝宝扔出去,反而笑问宝宝,“宝宝,你刚刚说想问叔叔问题,是想问叔叔什么?” 宝宝晶亮的眸子里蓄上小小的忧虑,“叔叔,宝宝想问下你身上的伤好了没哦?叔叔那天晚上痛痛,宝宝帮你呼呼就不痛了哦……” 宝宝说着,还在轩辕胤麒胸前呵了几口气,“妈妈那天帮叔叔拔胸口的箭的时候,叔叔痛痛的,叔叔流了好多血……” 轩辕胤麒凝起俊眉,口气变得严峻,“哪天晚上?” 轩辕胤麒冷凝的语气有些吓着宝宝了,宝宝嫩嫩的声音变得有点瑟缩,“就是在破庙的那天晚上哦,叔叔不记得宝宝了么?” 宝宝与轩辕胤麒的对话使得太子轩辕千灏与慕容翊同时蹙起了眉宇,我脸色也变了变,看情形,宝宝的无心之语,使得太子与慕容翊都清楚,几天前轩辕胤麒被刺,是我救了轩辕胤麒了 轩辕胤麒似乎对宝宝很特别?我,慕容翊还有太子轩辕千灏皆若有所思地看着轩辕胤麒” 轩辕千灏霸气的剑眉一扬,“本殿下早就说过,本殿下没有私生子!马涵,你再敢将你跟哪个野男人生的‘种’栽赃给本殿下,别怪本殿下对你不客气!” 我真想一脚踹死轩辕千灏,可心里憋着股鸟气又不能发作,免得自找苦吃,只得呐呐地回了句,“涵,不敢马金钗在本殿下面前称马宝宝是她捡来的‘种’,本殿下见这小孩可怜,便善心大发,收留了他 我有些奇怪地瞥了轩辕千灏阴暗的脸色,你变个屁脸,宝宝本来就不是轩辕胤麒的儿子 我笑问,“谁跟宝宝说天是圆的,地是方的?”简直是误导我儿子 “马涵!你吃了雄心豹子胆,敢这样跟本殿下说话!”轩辕千灏大怒,刚想发火,轩辕胤麒突然插话,“皇兄,臣弟在府上打搅过久,该回麒王府了,马涵这女人,臣弟就带走了,至于马宝宝,与皇兄非亲非故,既是马涵捡来的‘种’,臣弟也一并带走 我被这清冷的视线盯得浑身不自在,索性睁开眼,果真见赵依儿妒忌的目光大刺刺地盯着我”赵依儿嗓音清冷,语带不善 我瞟了眼赵依儿绝美的面容,她的脸色略显苍白,眼神含妒,却仍然难掩清冷的气质,“如赵姑娘这等清冷美人,也会含妒当然,这我能理解,嫉妒之心,是人就有”赵依儿樱嫩的红唇勾勒出一朵绝美的笑容,她的笑很美,却莫名地带着一股哀伤 赵依儿,真像个迷 我神情微敛,“我是不笨我是不是马金钗,我自己心里清楚,不用狡辩,也用不着跟你解释 如果我真的去查,我相信,我的举动会给自己惹来麻烦,若不查嘛,对于好奇的事,我心里又不舒服,这个赵依儿还真会给人下套 053 收拾 我的思绪回想起几天前,我跟太子轩辕千灏之间发生的,没有外人知道的事 看着我难过的神情,轩辕千灏眼里闪过一抹不忍,他的目光落在我纤细的颈项上,此刻我纤白的颈项间多了一道可怖难看的掐痕,轩辕千灏眼里又飘过一丝懊恼 我眸中浮上疑惑,“那殿下现在就揭发我,不怕我去跟慕容翊告密?” “你认为,你会有命到慕容翊那揭发本殿下吗?”满是威胁的语气为了得到轩辕千灏的信任,我只好同意冒险了 再后来,轩辕千灏故意说我是破鞋,有意羞辱我,借机把我送给了轩辕胤麒 “王爷,依儿夫人故意向马涵姑娘提起关于临梦居的事,明显居心不良,您要不要处置依儿夫人?”说话的是轩辕胤麒的贴身护卫聂洪” 聂洪挠了挠头,又问,“王爷,刚刚马涵姑娘发了半天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如此入神?” “聂洪,你话真多!马涵在想什么出神,本王也想知道!” “是,王爷,是属下多事呵呵,这本书是用我自己的名字穿越的,因为我写了本〈穿越之极品色女〉,自己也想穿越,就穿了别人当妈妈的,最烦恼的搞不好就是每天给宝宝穿衣,只有我家这个小宝宝,自从教会了他穿衣服后,就不用我帮了 唉,古人动不动就跪来跪去的,我也不喜欢这样啊” 宝宝不解地挠着脑袋瓜子,“那个王爷好奇怪哦,晚上妈妈当然会睡觉了,不用他说的” 我干笑着,“呵呵,王爷也是‘关心’你妈妈我” 我心里确实隐隐有丝期待跟轩辕胤麒上床,谁让我的心对他有感觉,而且他长得暴帅呢?天都知道,涵涵我最喜欢帅哥了,呵呵,跟一个我喜欢的帅哥上床,揩足‘油水’,我巴不得” “妈妈,宝宝也想长得超帅哦,这样,妈妈才会多抱宝宝……”宝宝期待地望着我,我莞尔一笑,“我家宝宝已经够帅了,而且非常可爱,妈妈抱你的次数还会少么?”不过,你妈我抱你,真的只是单纯的拥抱,可跟抱别的帅哥,‘抱法’不同啊 现在是夏日的夜里,气温应该在二十多度,我不是真的觉得冷,而是轩辕胤麒这个男人,令我潜意识地怕到发寒 房中的气氛似乎变得更安静,我横躺在床上,轩辕胤麒这么贴身压着我,我能清晰地听到轩辕胤麒强而有力的心跳 轩辕胤麒妖冶诡异的眸中多了丝笑意,“这话,本王爱听” 轩辕胤麒邪魅地勾起唇角,“要谢本王,今夜就好好侍候本王” 这话,使得我白嫩的玉颊带上一抹娇羞,内心欲火逐渐上升,而我的心,无法抑制地跳动起来 在这一刻,我的心,真的有了爱的跳动 轩辕胤麒的唇有些冰凉,吻在我的唇瓣上,那感觉,凉凉的,滑滑的,我觉得很喜欢,很舒服” “嗯” “这会儿,柳侧妃估计已经在房中安歇了,奴才这就去叫她过来……” “慢着,不必了!”轩辕千灏大手一挥,“本殿下亲自过去 嘭!房门被一脚踹开,在厢房中的大床上刚刚躺下的柳月姗立即惊得坐起身,看着踹门而入的男人,“太子殿下……” 轩辕千灏走到床沿,三两下撕烂柳月姗身上的衣裤,由不得柳月姗喘息,他解开自身的裤头,让柳月姗跪趴在床上,对准柳月姗的下体,狠狠刺入 为何刚刚才发泄过?仍觉欲求不满?脑中灵感一乍,本殿下想要的是马涵娇美的身子! 麒王府 一间名为梦缘居的厢房内,一名长相甜美的女子正在对着明镜梳理长发,倏然,一抹身材窈窕的身影出现在窗外,对着女子后颈一弹指,女子立即昏倒在地上” 我有些无力的挥了挥手,“去吧 梦缘居的厢房中桌椅皆是上好的红木制成,角落的花瓶古董价值连成,连床上铺盖的被褥,一眼看去,也知道是上等蚕丝制成的,床上的被褥中坐着一名长相甜美的女子 见轩辕胤麒到来,刚替蓝梦甜把完脉的大夫恭谨地站在了一旁,与丫鬟翠香同时朝轩辕胤麒行礼,“参见王爷!” 轩辕胤麒禁自走向床沿,顺带说了句,“平身” 轩辕胤麒的嗓音阴冷中多了丝温柔,由其是在叫‘梦儿’这两个字的时候” 我唇角含笑,“多谢夫人 蓝梦甜委屈不安的话使得轩辕胤麒眸中多了抹柔情,“无妨,梦甜,只要你是真的昏倒,本王自然不会怪罪你”一道清冷的女声响起,赵依儿清秀的身影已然走进屋内,向轩辕胤麒略施一礼,“依儿见过王爷”轩辕胤麒转眼看向一旁站着的大夫,“大夫,不知本王的梦甜爱妾身体如何?” 赵依儿朝蓝梦甜投去一抹嘲讽的眼光,那眼神似乎在说,王爷进你房里半天,现在才想起问你的病情,可真是‘在意’你! 蓝梦甜眼神一黯,静待大夫的回话 轩辕胤麒妖异的眼眸微眯,“不过什么?” 老大夫像是下定了决心般,确定地说道,“梦甜夫人身子不适,乃前段时间感染风寒留下的病根,身子稍虚了点,并无大碍,老夫认为,以梦甜夫人的身体状况,不至于昏倒” 老大夫话落,本该惊惶失措的蓝梦甜神色却很平常,似乎早就料到大夫会这么说” 赵依儿绝美的脸上马上堆上一抹假笑,“王爷您身体安康,自当长命百岁倒是梦甜妹妹,王爷的问话,你还没回呢!妹妹你颈后无伤,看来不是被人打昏的” 我微微勾起了绛唇,这赵依儿果然是厉害角色,如果蓝梦甜是被人近距离点穴,跟本就找不出被人点穴的证据,搞不好就被认为装昏 轩辕胤麒淡瞥了赵依儿一眼,阴冷的面孔并无表情,他没阻止赵依儿的话,就证明他认可了赵依儿的说法 须臾,几名护卫将房中的各个角落搜了个遍,其中一名护卫恭谨地朝轩辕胤麒回话,“王爷,属下等搜遍了整个厢房,未发现任何可疑的暗器” “是,王爷 蓝梦甜委屈害怕地不敢多言,“王爷,梦甜哪会是闭门思过七天这么简单?王爷不当场点破相信我的事,肯定是心中另有算计说不准,这个野心勃勃,想抢我王妃宝座的赵依儿,不用我动手,王爷就会代劳收拾,呵呵” 切!这赵依儿真会睁眼说瞎话,想挑拨离间,借我的手除掉蓝梦甜,借刀杀人这事,你找错认了” “呵呵”轩辕胤麒冷笑,“赵依儿,你心思转的蛮快,本王倒是头一次听说,自己把下颚捏红这事,而且还是出自一个清水般的美人之口 轩辕胤麒从赵依儿的厢房走出来后,回到自己所居的——麒梦居 麒梦居小亭朱红,亭台楼榭,琉璃飞桅,碧绿的人工培植花草井然有序的栽植成一片片,繁茂的古树枝叶修建得当,精致的石子小路穿梭在花草间,更添几许别雅,整个麒梦居看上去庭园幽深,华而不俗 聂洪单膝跪地,“属下参见王爷!” 轩辕胤麒转过身,“从赵依儿房里出来的男人追上了吗?” 聂洪眼里闪过一丝自责,“属下无能,没追上”轩辕胤麒点点头,“从现在起,你给本王盯紧赵依儿的一举一动,有可疑之处,皆要向本王禀报 我温柔的在宝宝的额上印下一吻,感觉幸福的滋味充斥着我,有个这么可爱的宝宝,真好!抱着宝宝睡觉,好幸福! 幸福的一夜过去,隔天,我跟宝宝吃完早饭,在临梦居的院子里玩,被分派到临梦居侍候我和宝宝的丫鬟倏然气喘吁吁地从院落门口跑到我面前,“马姑娘,奴婢刚才看到王爷朝这边过来了,估计是来看你的 我嘴角却蕴上淡然的微笑,朝丫鬟袖儿点了点头,“恩”很自然的回了我的话,轩辕胤麒忽忽而觉得不妥,又改口,“本王闲来无事,路过这里,顺道进来看看宝宝跟你 看样子,轩辕胤麒很喜欢宝宝,只可惜,宝宝不是轩辕胤麒的儿子” 我温声安抚,“宝宝乖,叔叔下次会再来看宝宝的” 宝宝是不会撒谎的,我有些泄气地盯着宝宝可爱的小脸,“儿子啊,你能不能喜欢你爹爹多一点?” “妈妈,为什么噢?”宝宝很不明白地看着我,“宝宝明明喜欢胤祺叔叔多一点啊!” 唉,跟小孩子打交道就是这么多为什么” 我一愣,宝宝记得太子轩辕千灏骂我跟宝宝的事,宝宝的记忆力不错,分辨好坏的能力也超强,小天才,就是懂事早啊 轩辕千灏那杀千刀的,虽然我跟他说好是权宜之计,可他骂得过火我也郁闷,现在,他还在宝宝心里产生了不良印象,我真不知道该怎么为轩辕千灏在宝宝心里的形象辩白” 我没哭呢!你妈我装可怜博你个小屁孩的同情罢了我笑着纠正,“应该是宝宝乖才对 夜色深沉,四周寂静一片,正是‘作案’的好时机啊 不用说,这画像中的女孩名叫陈梦儿,这幅画像是轩辕胤麒亲手为陈梦儿画的 我的心,蓦地一痛 我当时想,绝对不去查,避免惹麻烦上身,想不到无心插柳,柳成荫,我现在明白了,轩辕胤麒的心在画像上那个叫陈梦儿的女人身上 轩辕国的律法规定,收买贿赂朝中大臣金额超过一定数额,就会被判处死刑,轩辕胤麒贵为老皇帝的第三个儿子,自然不用死   想到这里,我又不是很想偷轩辕胤麒的秘密账册了,可是,我想让我的宝宝当未来的皇帝,我自己也想得到更高的权力地位,目前只能借助轩辕千灏这条路往上‘爬’,我不得不帮助轩辕千灏排除异已   算了,不想那么多,我还是先把这书房翻一遍再说 突然,书房外燃起了通红的火光,数十名麒王府的护卫手拿长剑,将书房通通围了起来 我瞥了眼轩辕胤麒妖异十足的眸子,很想出声顶他几句,可是,我不能说话,一说话,轩辕胤麒不就发现是涵涵我了? 我现在穿着夜行衣,又蒙着脸,轩辕胤麒肯定认不出我,我还是先冲出重重包围再说 听麒王府里的下人说,轩辕胤麒的武功很高,而且现在又有数名麒王府的护卫助他的阵,涵硒我武功再好,估计也寡难敌众 众护卫仗着人多势众,欲取我性命,我小心闪避,边守边攻,身形快如闪电,不消多久,就打伤了好几名护卫,又点了好几人的穴道 “是,王爷 这个人,武功高强到只要他愿意,就能让人无法发现他的存在,这个人帮助我逃过了轩辕胤麒的追捕 我微仰起视线,但见一抹白色的身影,从我的斜上方潇洒地一闪,徐徐飞落下地,那落地的姿态,很轻,有点像掠过的清风 一个男人能拥有如此清雅绝尘的背影,我马涵活了三十年,还真的是头次见到   我的目光很自然地跳过他脸上的疤痕继续欣赏,他俊眉如画,鼻梁高而英挺,淡色的薄唇棱角分明,似抿非抿,那温润的色泽似在诱人浅尝 他的眼眸深邃如无边的黑夜,灿亮如天上闪耀的繁星.他美如星辰的瞳眸淡然若水,似平静无波的湖面,激不起一丝涟漪 我不由得对自己心中想霸占这个男人的想法深觉龌龊,这样一个如同神仙下凡般的男人,涵涵我怎么能想着要‘搞’人家啊?这种想法筒直是在侮辱神仙” “无妨   我相信,是后者” 男人没有说话,他清润的眸光定定地盯着我,我知道他不说话,不是他默认了我的话,而是他不在乎我说话的内容,因此懒得回   这下,我到了古代,我美丽的肩膀居然被人砍了道深深的口子!还是拜轩猿胤麒那个阴柔绝俊的帅哥所赐!   5 5 5 5 5 5 5 5 5 5 55我不想活了!痛得我不想活我越想,脸色越白,越想,感觉伤口就越痛,5 5 5 5 5 5 5 5 5 5 5 5 5 5 5 我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兀自沉侵在被砍的哀痛中,一时之间倒忘了要把伤口先包扎一下” 我很不客气地把男人给我墨绿色小瓷瓶塞回他手上,“我确实需要你的帮助” 果然,我上了药后,我觉得伤口上一片清凉,很舒服,不再有疼痛感,伤口也不湛血了,真是神奇的药啊 此时在男人眼中的我,永衫半退,酥胸半裸,虽然我左肩上的伤痕影响了视觉效果,但我那高耸白嫩的酥胸可不是假的,绝对十足的诱人,男人淡然若水的眼中无丝毫杂念,他替我处理完伤口后,又把墨绿色的金创药瓶塞回到我手中实际上,我根本确定不了宝宝的生父是谁   宝宝握起嫩嫩的小拳头擦了擦脸上的小泪珠,他有些好奇地仰起小脸看着慕容翊,“慕容叔叔,宝宝是千灏爹爹的儿子啊   对于慕容翊来说,他自以为是宝宝的亲生父亲,在他掌握轩辕国的实权之前,告诉宝宝,他是宝宝的生父不是明智之举”   宝宝懂事地点点头,嫩嫩的嗓音礼貌地说道,“谢谢慕容叔叔!”   “慕容叔叔……”慕容翊轻喃着宝宝对他的称谓,苦笑地摇摇头,尔后,他温柔地低首看着我,“涵,你身上还穿着黑色的夜行衣不方便,我去帮你拿套衣服换,你的换洗衣服在哪?”   我从马金钗的记忆中所见,慕容翊绝对不会为女人打理换衣服这等小事,我也觉得慕容翊是那种只会用他精明的脑袋谋钱,谋权一类的奸商,想不到慕容翊竟然主动提出要帮我换衣服,是因为我现在受了伤吗?   不尽然” 药王叫郭仲秉,怎么不叫孙思邈?看来轩辕国的历史与涵涵我在现代学的历史不同,我点点头,“救我的南宫飞云看样子只有二十几岁,并且武功很高,估计南宫飞云是药王的徒弟也不一定” 我抬手拭去脸颊上的泪珠,苦涩一笑,“那为何,你现在又忍心点宝宝的睡穴了?” 慕容翊淡然解释,“宝宝很天真,很无邪,我们做事,不可能永远背着他,不让他知道若你真偷到了帐册,太子就有把握扳倒轩辕胤麟,而你,也可以得到太子的真正信任介时,轩辕胤麟一失势,太子荣登皇位无忧,宝宝被立为皇位继承人也指日可待”   慕容翊宠溺地伸手轻点了下我的俏鼻,“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用你的心来爱我,可好?”   “我的心?”我呢喃着这三个字,脑海中攸然划过轩辕麒阴柔绝俊的面孔,我的心里已经驻进了轩辕胤麒的影子!   我眼神迷离地望着慕容翊,“翊,我的心里有没有你,你还不清楚吗?”   “我不要这么模棱两可的回复”   “不,”慕容翊苦笑着摇摇头,“涵,你太低估你对我的魅力了,仅仅是吻你,都能让我失控,若真的‘碰’你,我绝对小心不起来,难以避免‘过程’用力过猛而震到你的伤口   好久了!好久都没有男人向我表白说爱我,我曾经在现在谈过的两次恋爱,碰到了两个三流‘货色’,说爱我的山盟海誓都他妈骗人的   慕容翊体贴地扶我进被子里躺好,尔后又细心地为我盖上被子,“涵,你睡吧   我刚睁开眼,就见一双妖冷诡秘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我   轩辕胤麒坐在床沿,妖异深沉的眸光定定地直视着我,此时的我,乌黑的发丝凌乱地披散在枕头上,我的脸色很苍白,无一丝血色的脆弱更为我绝色的面容凭添了几分柔弱,显得更加楚楚动人   我的目光不着痕迹地瞟了眼床头,慕容翊帮我脱去的夜行衣是放在床头的,现在那套夜行衣不见了,肯定是慕容翊帮我拿走了   我从袖儿手中接过衣衫,“袖儿,我自己穿就成了”我淡笑,“信不信由王爷”   轩辕胤麒妖冷十足的目光若有所思地盯着我,“马涵,昨夜本王的书房闯进了宵小贼子,你可知情?”    废话!我当然知道,不就是我嘛“ “既然如此,那本王不叫大夫便是”   我眼眶中的泪水忍不住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滴落,该死的轩辕胤麒,这么狠打在我伤口上,痛死我了!   我不是感动得想哭,是痛得哭啊555555555   轩辕胤麒动作轻柔地拭去我脸上的泪,“别哭,哭花了脸,可就不漂亮了   我起初还想反抗,奈何轩辕胤麒的吻技太过高杆,我很快就迷醉在他湿热的吻里”我语气微讽,“我看王爷您根本不是想‘碰’我,而是想看看我左肩上到底有没有受伤   思及此,我任由轩辕胤麒的铁掌掐着我的脖子,不闪也不避,“我讨厌人掐着我的脖子!这样说丢脸死,说话也不畅快!王爷,宝宝是我的亲生儿子,我不可能弃他于不顾,我又受了伤,根本不是您的对手,您大可以先放开我!”   貌似我说得有道理,轩辕胤麒妖异的眸子思索了下,终是松手放开了我 轩辕千灏是我爬上高位,得到权势的唯一路途,我不能出卖他   有了!我突然想起一个超好的借口”很肯定的语气” 轩辕胤麒浓黑的俊眉挑了挑,设说话再加上赵依儿数清了本王身中二十六处刀伤及一处箭伤,试问,真正救人的人,救人心切,又岂会去数有多少伤口?除非做贼心虚,以备哪日与本王真正的救命恩人对质时先发制人”   我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赵依儿明明要害你,你却还要装得若无其事,甚至陪她演戏,也真是难为你了”   我不在意地挥挥手,“没事”   但是,反正你有权有钱,分我一点,我是很高兴接收的   另外,我救你,因为你的眼睛太过迷人,长得也着实太帅,涵涵我,是不忍心帅哥在我面前嗝屁的   “涵,你如此明事理,本王很开心仅仅是她的画像,王爷您竟然愿意用手抓剑锋来抢救画像不被毁坏”   轩辕胤麒的目光又扫过我左肩处伤口湛出的血液,“涵,本王先前问你的伤势,你说无碍,可本王觉得,还是得找大夫查看一下   对了,南宫飞云给我的金创散还没用完,在暮容翊替我换下的夜行黑衣口袋里,连同南宫飞云扔掉的绢帕也与那瓶金创药放在一起   临梦?是啊,连这临梦居的环境都跟画像上的陈梦儿身上那股纯真活泼的气质好像,都那么朝气勃勃还有人说,除梦儿根本就没死,是被轩辕胤麒托人请神医救治去了 这样的男人,值得女人爱,我没爱错人我虽爱轩辕胤麒,可我更爱我自己! 这世界上,我愿意用性命保护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我的儿手马宝宝 不过.女人的浪叫声很大,这熟悉的嗓音,我听出是赵依儿发出的,那跟赵依儿做爱的男人是谁?是轩辕胤麒么? 听下人说,轩辕胤麒今夜不是又住在蓝梦甜的梦缘居吗?怎么跑赵依儿这来了? 我还来不及多想,一股低沉霸气的纯男性粗吼又传入我耳里   慕容翊还说叫莲霜的侍妾已经被他处死,对外宣称莲霜是悬梁自尽,这个赵依儿被太子称作莲霜,那赵依儿会不会是慕容翊的侍妾莲霜呢?   一个大胆的想法窜入我脑海中,是否,三年前,莲霜是太子轩辕千灏派去刺杀慕容翊的?   我听慕容翊提起过,太子三年前就与三皇子轩辕胤麒斗得暗潮汹涌,那时,太子与慕容翊有往来,而慕容翊不肯为太子所用,故尔太子派莲霜给慕容翊下毒?   毕竟,像轩辕千灏这么霸道深沉的男人,慕容翊不为他所用,岂能留之?   估计慕容翊中了鹤血青之毒没死后,因老皇帝轩辕腾飞的身体逐渐好转,太子与三皇子之间的暗斗又松散了些,政治斗争松了,太子就没再追着要慕容翊的命?   看情形,赵依儿有九成是慕容翊的侍妾莲霜   轩辕胤麒前段时间被人行刺,会不会是太子背后指使,换句话来说,轩辕胤麒要揪的赵依儿背后的黑手,很有可能就是太子   轩辕千灏迅速理好衣衫,高大的身影从灌木丛后方站了起来,他霸气十足的眸子盯着轻响声源,“谁!”   这响声是从转角的屋宇边发出的,我躲在树干后,被轩辕千灏发现的人当然不是我   我的视线瞟向屋宇后,从我的角度,可以很清晰地看到屋宇转角处站着一个微瘦的男人,这个男人我认识,是轩辕胤麒的随身护卫聂洪   聂洪刚才不小心踩到了脚下的一颗小石子,惊动了轩辕千灏   赵依儿也理好衣衫,神情焦急地跟着轩辕千灏站起身,看到一窜而过的黑猫,她不介意地笑笑,“殿下,原来是只猫啊!”   我替聂洪解围,聂洪朝我感激地一笑,我则朝他轻颔了下首 轩辕千灏高天的身躯走到聂洪先前的藏身处,四处看了看,没发现什出后,他严峻的神情才稍稍松懈” 赵依儿细长的柳眉微凝,“莲霜不明白殿下的意思?” 轩辕千灏霸气的眸子闪过一丝不耐烦,“莲霜,你从小行走江湖,又经过本殿下一手栽培,何时变得如此迟钝?轩辕胤麒今夜虽说去他另一名侍妾那留宿,难保他不会中途折回发现你与本殿下的‘好事’马涵在麒王府,莲霜要达到目的似乎更难,您不如设法把她弄出麒王府……” 轩辕千灏无所谓地摊摊手,“得了!一个与本殿下无关的女人,本王懒得多费心 赵依儿清冷的眸子浮上一丝笑意,“殿下,是莲霜多事了,莲霜知错” “还是莲霜深得本殿下的心但千万别误了我的正事,否则,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赵依儿连忙颔首主公这话的意思是暗处除了聂洪,还有其他人?”   让你知道马涵正巧在偷窥未必是好事”赵依儿绝美的俏脸上多了抹不安,“对了主公,太子问我怎么混进麒王府的,依儿说是偶然遇轩辕胤麒昏睡在破庙,又不见谁救了轩辕胤麒,于是假冒轩辕胤麒的救命恩人入的麒王府,依儿省去了是刺杀轩辕胤麒不成才不得已的下策”   “谢主公指点”男人话落,身影已从窗台跃出   赵依儿回过神,见男人漆黑欣长的身形正好消失在夜幕里   “嗯……”酥酥麻麻的快感自乳尖处传来,蓝梦甜舒服地仰首闭目,樱唇呢喃出娇喘”   蓝梦甜可爱娇甜的面容闪过一丝不悦,“翠香,你不知道我跟王爷在做什么吗?竟然还来打搅……”   翠香有些嗫嚅,“可是,聂洪护卫说是急事……”   轩辕胤麒妖魅十足的冷眸一眯,果断地下了命令,“好了,去叫聂洪进来吧   蓝梦甜娇躯一颤,咚!一声跪回地上,她甜美的双颊挂上两行清泪,可怜楚楚地看着轩辕胤麒,“王爷,梦甜知错,梦甜不该提府中的禁忌” 我点点头,“王爷说得很有道理   小时候过的困窘生活,我的心一直到现在都特别的难受   由于我从小在文学方面有天份,毕业后工作没多久,我就当起了网络写手,靠写书混口饭吃,小日子过得也倒滋润我皱眉.是因为我感到难堪,我难过,是因为我曾经的日子过得不好   轩辕胤麒,尽管我爱你,可是现实,我必需与你为敌,我也很无奈   我们做了很久,几乎一整爷都在做爱,直到黎明时分,我才沉沉地睡去 轩猿胤麒早已不知去向,这双眼睛的主人,是我可爱的儿子马宝宝 一醒来虽然没见到轩猿胤麒有点失落,可看到我可爱的儿子,我的心情也大好起来,“宝宝,你在看什么?” “妈妈,你醒啦!”宝宝嫩嫩的嗓音盈着开心,他粉嫩的小脸上蕴上可爱的笑容,“宝宝在看妈妈什么时候醒……” 我莞尔一芙,坐起身,才发现自己一丝不挂,汗死!腿间隐隐的不适让我想起昨夜与轩猿胤麒那过激的欢爱,不由得脸红到了脖根,我又急忙缩回被子里,“宝宝,妈妈没穿衣服,宝宝先去玩好不好?” “不好,宝宝要跟妈妈一起去玩……”宝宝直接拒绝了我,还没待我开口,他小小的身子又咚!一产蹭下床,他赤着小脚丫,小跑着走到墙角边的一张椅子上,拿起一套永服,又咚咚咚乐呵呵地跑回床前,将手中的衣服递给我,“妈妈,你的衣服……” 我笑着接过宝宝手中的衣服,开始穿戴衣衫晕啊,我一个大人,还要宝宝帮我拿衣服,真是汗颜啊! 外头的天色,日上三杆了,应该是中午十一二点了,我穿好衣衫走下床,我有注意先前宝宝帮我拿衣服时,是在登子上拿的,我蹲下身问宝宝,“儿子,你妈我的衣服怎么在墙角边的凳子上”轩猿胤麒吩咐袖儿事先帮我准备了膳食,这证明他还是关心我的,我的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甜蜜的感觉” “好,宝宝不生气 我抱着宝宝坐在床沿,让宝宝小小的身子横坐在我的大腿上,注意到宝宝身上只穿了一件小肚兜,我不悦地说道,“宝宝,你怎么就只穿了一件肚兜呢,感冒了可就不好了……”   宝宝的小手指了下窗外的太阳,“妈妈,今天太阳公公好大,宝宝热,衣服就自己脱掉了……”   宝宝好玩的话使我咧开了嘴角,我看了下外头炽人的阳光,天气是挺热的,我轻颔了下首,“好吧,一会冷了,妈妈再帮你加件衣服   我有此奇怪地看着他,“翊,你想说什么?”   慕容翊有些动容地盯着我绝色的小脸,“涵,我想说……我是……是……” “是什么呀!”我不耐烦地赏了他一个大白眼,“平时说话也没见你这么吞吞吐吐的,连你跟我表白都没结巴,这下,话怎么说不全了?” “没什么,我只是想说,我是真的很想你”宝宝嫩嫩是嗓音疑惑地咕哝着,“明明有的……” 我离开慕容翊的怀抱,使得慕容翊眸中蕴上一缕失落,他唇角勾起潇洒温和的笑容,笑看着我跟宝宝赵依儿就是莲霜” 话落,慕容翊潇洒欣长的身影施展轻功一跃,飞过墙头,人已经从麒王府消失” “这样啊……”袖儿胖中眸中一抹惊慌,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女婢该死,女婢失职,请马姑娘责罚!” 我连忙把袖儿扶起,“袖儿,事情没这么严重,我不罚你.你不用往心里去我不置可否地耸耸肩,“梦甜夫人要叫我涵妹妹,就叫吧”蓝梦甜脸上蕴起假意的高兴,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又说道,“对了,涵妹妹,姐姐听人说起,王爷现在正在赵依儿的冷香居里呢,姐姐真为涵妹妹不值,想当初王爷宠幸姐姐我,至少也连着半个月呆在我那,这会儿,才宠幸过涵妹妹,就去了赵依儿那……” 我心里浮起一丝冷笑,这个蓝梦甜,总算切入她的真实目的了,不就是想挑起我对赵依儿的怨恨,借我的手除去赵依儿么? 只是她不知道,赵依儿自由轩辕胤麒会收拾,另外,我也懒得掺合麒王府里头的女人斗争 蓝梦甜的随侍丫鬟翠香扯了下蓝梦甜的衣袖,指了指此刻在几步开外的树下玩耍的宝宝,“夫人,您看,那娃儿好漂亮!” 蓝梦甜的视线盯着宝宝粉雕玉琢的小脸,她点点头,“那娃儿着实长得美” “呃……”蓝梦甜有些微愣了下,“那娃儿跟涵妹妹你的姓啊?” 我点点头,“是啊 蓝梦甜没再理我,她迈开莲步,禁自走向宝宝,宝宝见蓝梦甜的步伐停在他面前,宝宝咧开小嘴,笑呵呵地叫了声,“阿姨好!” 宝宝的礼貌使得蓝梦甜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意外,她漆黑的双眸细细地盯着宝宝可爱的小脸,“小宝宝好!” 宝宝将手中的糖葫芦递给蓝梦甜面前,“阿姨,你长得好美,宝宝请你吃糖葫芦好不好?” “我真的很美么?”蓝梦甜伸手抚了抚自己的脸蛋,兴奋之色,溢于言表 妈妈说,见着了女人,丑女也要叫成美女,准没错,你长得不漂亮,好像有点可爱,我也委屈着叫你美女好了 宝宝粉嫩的脸上露出无害的笑容,嫩嫩的嗓音又次说道,“是啊,阿姨很美噢!” 宝宝夸蓝梦甜的话很受用,蓝梦甜并没接过宝宝手中的糖葫芦,笑着说道,“小宝宝,这糖葫芦阿姨就不吃了,谢谢你哦,你真懂事,多大啦?” “宝宝两岁零两个月了”宝宝依旧笑呵呵的 我走到宝宝面前,一把将宝宝小小的身子抱起,转而看着蓝梦甜,“姐姐,宝宝年纪小,不懂事,若有得罪的地方,还请姐姐多多海涵 “那就承妹妹吉言了”   “好了,翠香,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先回梦缘居吧因此,我决定自己上街去买避孕药 我牵着宝宝的小手.走在大街上.过往的行人,街边的小摊卖家,都不禁要多看上我跟宝宝几眼 我压低嗓音,“给我一副防胎药 我轻颔首,“好的” “妈妈抱着宝宝会累,妈妈把宝宝放下来吧,宝宝自己可以走路的……” 宝宝的体贴让我很感动,“不要紧,妈妈不累” 宝宝摊开手中替我擦汗的绢帕,他圆圆亮亮的眼睛看着绢帕上绣着的那幅飞鹤祥云图,兴奋地赞道,“妈妈,这上头的大鸟好漂亮噢!” “呃,宝宝,那不是大鸟,那是一只仙鹤 我身子一僵,这么淡然又宛如天籁的嗓音,在我的记忆中,只有一个人有,那就是救过我的男人——南宫飞云 宝宝嫩嫩的小手指着南宫飞云,“那个就是神仙哥哥!”我朝南宫飞云莞尔一笑,“飞云公子确实比神仙更为动人!” 我的语气中有着无比的欣赏赞叹,南宫飞云的视线落到我怀里的宝宝身上,宝宝小小的身子匀称娇嫩,皮肤白皙无暇,粉嫩的五官如精雕玉琢的搪瓷娃娃,看起来煞是可爱,犹其宝宝那双圆圆亮晶晶的眼睛时不时转啊转,又让人觉得灵气逼人 “神仙哥哥.抱抱……”宝宝朝几步开外的南宫飞云伸出双手,南宫飞晕神色淡然的俊颜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他踏着如风的步履走到我面前,接过我怀中的宝室,薄唇轻喃 “小宝宝,哥哥不是神仙哥,哥哥叫南宫飞云   南宫飞云突然移了下身休,肯定是明白我想吻他的意图,故意躲开的,只是他躲得不露痕迹,并没让我觉得尴尬,南宫飞云没让我面子扫地,我不由得心生感激”宝宝圆圆的眼睛有些期待地盯着南宫飞云绝俊的面孔,“哥哥,宝宝请你喝下午茶好不好?”   我站在一旁差点没跌倒,我惊讶地看着宝宝的笑嫩脸,“儿子,你请人喝茶,你有钱吗?”   宝宝很理所当然地看了我一眼,嫩嫩的嗓音嚷道,“宝宝请客,妈妈付钱!” 儿子啊,你这么小就学会慷你妈的慨了,你妈我口袋里可是得来不易的血汗钱啊.还是在麒王府的帐房里领的半盏茶的功夫,那跟踪你之人.穴道合自行解开   几乎是我踏进门是同时,我就想转身跑人了,汗啊,在这样优没华丽的包房里头喝个下午茶,价格肯定不菲,涵涵我身上现在总共只剩四十两银子,我怕一会不够付钱,我的面子可就丢大了!   想事这么想,我的屁股却已经坐在了凳子上了,南宫飞云抱着宝宝,与我隔着桌子坐在对面,掌柜的笑问吗“不知客倌想吃点喝点什么?”   我脸上浮起一丝浅笑,“飞云公子,你说什么就什么吧”   “好嘞客倌,小店最好的茶是极品西湖碧螺春,一百两银子一壶”   靠你妈的南宫飞云,明显撒谎,这茶清香扑鼻,整个包间都香了,你嫌茶差才不喝,搞得涵涵我想喝,都不好意思喝了 宝宝皱了皱小眉头 此时,瑞和酒楼的掌柜眼尖地发现站在门口街边的慕容翊,掌柜笑容可掬地走到慕容翊面前,“少爷,您来啦” 慕容翊定定地看着宝宝起码慕容翊认为宝宝是他儿子,那么,就不该利用宝宝 等等,慕容翊刚刚说,他在一旁观察! 这么说,慕容翊根本不是未巡视产业而是我从麒王府出来,他就一直跟着我先前蓝梦甜来临梦居时,慕容翊说先走了,看来他没走,又跟踪我直到现在 慕容翊真还是无处不在,深沉到令人发寒呐 我现在点了宝宝的穴道,是因为宝宝不会武功,我怕慕容翊发现这回换成我在暗中观察他 麒王府,临梦居 我故意让已经先回了麒王府的丫鬟袖儿抱着宝宝在临梦居的院里子玩,我有引起袖儿的注意,鬼鬼祟祟地拎着包药前住厨房 袖儿立即从怀中掏出一块绣帕,拿起旁边的勺子,从我煎药的罐子里舀出一点药汁倒在绣帕上包好,又若无其事地离开了厨房.去院子里继续陪宝宝玩 跟袖儿接头的人,我千想万想也想不到,竞然是他!一个我好些天没见过面的男人——当今太子轩辕千灏! 我以为袖儿背后的人是麒王府里的什么人” “谢殿下” “恩,本王也听说了麒王府潜进了贼子,那贼子还被麒王府的护卫所伤之事,依本殿下推测,是马涵没错” “奴婢也这么认为” 辨认就辨认吧,不过是普通的养神药,你知道了也没什么,早知道袖儿背后的人是你,我让你知道我吃的是避孕药也无妨,我在心里冷哼了句”袖儿有些轻颤着说道,“袖儿无能,今天白天马涵姑娘去药店买药后,碰到一个跛了脚,左颊上有两道疤痕,气质清淡有如神仙下凡的男人,马涵姑娘似乎认识那男人,那男人自称叫南宫飞云,奴婢本想跟在他们后头,瞧瞧他们做了些什么,但奴婢只得做罢 在麒王府的冷香居中,厢房内窗户敞开着,烛火摇曳,浅绿色的轻纱床幔随着时不时吹入房中的清风轻轻飘摇着,赵依儿伸手解开轩辕胤麒的衣衫,嘴里温柔喃语,“王爷,您近来很少留宿依儿的闺房,依儿无怨,只愿今晚,好好侍候您……” 第七十五章 背叛 “无怨?”轩辕胤麒邪魅地勾起嘴角,他伸出大手轻抚着赵依儿绝色的面庞.“真的无怨么?” “是的.依儿无怨,亦无悔 “该死,”轩辕胤麒低咒一声,怎么在这个时候想起马涵了! 赵侍儿一愣,“王爷,您不喜欢依儿的身体么……” “喜欢!你的身如此完美,让本王亵玩最适合不过了!“轩猿胤麒妖魅的眼光一冷,他突然一把推倒赵依儿,赵依儿脚下踉跄了一下,正好趴在了身后的圆桌上,轩猿胤麒松开裤头,从后面深深进入了赵依儿”男人接过账册,随手翻了几页,随即满意地点点头,“做得不错要什么金银珠宝,说吧轩辕胤麒嘴角扬起一抹性感的笑容,“依儿,本王想看你插簪入发时的美态”赵依儿站起身,她将小脸贴在轩辕胤麒胸口,“王爷的心绪诡异多变,依儿向来捉摸不透,依儿想问,王爷为何突然对依儿这般的好?” 轩辕胤麒妖冶冷魅的眸光一黯,“这连日来,本王都沉浸在蓝梦甜那贱妾的房里,本王想通了,蓝梦甜对本王来说,只是陈梦儿的替身,陈梦儿与本王的事,已经过去了,本王想珍惜眼前人,依儿就是本王眼前之人 轩辕胤麒眼中淫欲一闪,不再犹豫,他打横抱着赵依儿走向床帐……一翻极尽的做ai销魂,赵依儿彻底沉醉在了轩辕胤麒怀里,欢爱过后,当轩辕胤麒疲累之时” “原来王爷真的一切都知道可是,你却在试图背叛本王之前,临时起意,心倒向了本王这边,本王自会原谅你,并且既往不咎”赵依儿点点头,“主公本要我刺杀王爷,不知何故又改了命令,暂且不杀您,并且保护马涵,侍机偷您的秘密账册嫁祸太子,让您与太子兄弟相残,主公好坐收渔翁之利事情到了这一步,你再隐瞒也没必要,本王相信你那,先将你称之为主公的男人引出来,他对本王来说,是个心头大患”…… 赵依儿淡淡诉说完白日午时所发生的事,她面前戴着面具的黑衣男人冷哼一声,“赵依儿!你醉倒在了轩辕胤麒的柔情里,所以背叛了我,你午后在麒王府外故意留下联络暗记,说现在能偷到账册,是合计与轩辕胤麒引我出来,意图将我一举歼灭?”   卷一 075 背叛      “无怨?”轩辕胤麒邪魅地勾起嘴角,他伸出大手轻抚着赵依儿绝色的面庞,“真的无怨么?”   “是的,依儿无怨,亦无悔”   “王爷真坏……”赵依儿绝美的俏脸蕴上几分娇羞,她不再执着要轩辕胤麒为她插簪,玉手款款,赵依儿仪态万千地将发簪插入乌黑的发丝间   “王爷,您这数日来对依儿的冷落,依儿不怪你了”赵依儿点点头,“主公本要我刺杀王爷,不知何故又改了命令,暂且不杀您,并且保护马涵,伺机偷您的秘密账册”   轩辕胤麒真像个恶魔!还好自己投靠了他,不然真的死无葬身之地   轩辕胤麒大手一挥,“给本王上,把本王的账册抢回来,本王要抓活的!”   “是,王爷!”   众护卫齐攻向黑衣男人,黑衣男人强行凝聚起涣散的真气,与麒王府数名护卫激烈拼杀   轩辕胤麒在一旁冷眼观战,他本以为黑衣男人中了七日断肠,已是瓮中之鳖,想不到黑衣男人竟然强行运用真气,妄图冲出重围,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黑衣人在与众侍卫拼杀中,众侍卫竟然一个一个倒下   ……   我跟踪完轩辕千灏派来监视我的丫鬟袖儿后,又回到了麒王府的临梦居中,丫鬟袖儿也先我一步回来了   袖儿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装作若无其事地回她的房里睡觉,我则悄悄地像个没事人般,回到了宝宝安睡的厢房里,我坐在宝宝的床前,眼神怜爱地看了会宝宝可爱的睡容   我刚才跟踪袖儿,身上出了不少汗,觉得粘粘的,我想洗个澡再睡,于是,我唤来丫鬟袖儿,让袖儿备好热水让我沐浴,袖儿很快便吩咐两名男仆为我备好了热水轩辕胤麒与赵依儿用计想擒我,现在,他们正在整座麒王府大肆搜查我的行踪……”   慕容翊话还未说完,门外响起了骚动声响,听这响声,应该是大批人朝这走近的脚步,不用猜也知道,是来搜寻慕容翊的   我眼光焦急地在房中转悠哪好藏人,声音有些为难地推脱着,“可是,聂护卫,我正要沐浴,不太方便开门……”   “这……”门外的聂洪犹豫着,倏然,一抹低沉略带磁性的男性嗓音传入我耳里,“没关系,本王亲自进来搜!”         卷一 077 重伤      天!这是轩辕胤麒的声音,轩辕胤麒要进来了!   我心中一惊跳,瞥了眼浴桶,刚想叫慕容翊藏进浴桶里时,慕容翊漆黑的身影纵身一跃,人已经躲到了房梁上   我心绪一整,立即把身上穿着的里衣布扣解开,同时,房门开了又合,轩辕胤麒颀长的身影已然走入房内,跟在轩辕胤麒后头的,还有赵依儿   我装作刚退完衣衫又将衣服穿回身上般,系好衣服上的布扣,朝轩辕胤麒福了福身,“涵,见过王爷!”   “嗯”   轩辕胤麒不置可否,“在不在,为了你的安全起见,搜查下好些本王还要继续抓闯入府里的那个黑衣人就不打搅你了却从梁上摔落,他的伤势肯定很严重了!   我才看到慕容翊的脸色,立即吓了一跳,慕容翊脸色发青,双眼不停地在翻白,还有慕容翊的双手不停地在颤抖着,他的手背已经呈了青紫色!   不用说,慕容翊中了剧毒!   我又细看了下慕容翊胸前与手臂上的刀伤,刀伤不算深,不要紧,要紧的是他所中的毒伤   此刻慕容翊正藏身浸泡在浴桶里,位置在我的小屁屁下方,如果轩辕胤麒再不走,慕容翊可就不用等到毒发身亡,而是直接窒息溺死了   我脸上漾起一抹虚假的笑,故意装作尴尬地望着轩辕胤麒,“王爷,您看,我在洗澡,您是要回避一下呢,还是陪宝宝就寝?”   天知道,我一点也不尴尬,紧都紧张死了!   倏然,我发现一股鲜红色的液体自浴桶中的水下方慢慢往上飘浮,我心里一颤,这是慕容翊伤口流出的血液在水中散开了,我不着痕迹地将搓洗身子的白绫布巾拉开,摊开在水面上,以防水下迅速扩散的鲜血给轩辕胤麒看到”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对你轩辕胤麒来说,永远是正事要紧你要好好抚养宝宝长大,继承我慕容家的家业……”   若是以往,慕容翊要将所有财产交给我与宝宝,我一定会乐疯了,现在,我发现自己竟然高兴不起来,清莹的泪珠自我白净的双颊缓缓流下,我的语气哽咽了,“翊,你听我说,为了我,为了宝宝,你不能死!”   “涵,你……”慕容翊原本有些迷离的眼睛一亮,“你喜欢我?”   “优秀如你,俊美无俦,深谋远虑,我找不出不喜欢你的理由我马涵本来就是那种又色又多情的女人   在慕容翊重伤虚弱的时刻,哪怕是骗他,我也要给他精神上的支持,“翊,我对你的爱已经萌芽了,你说过会等到我完全爱上你的那天,我们之间有宝宝,将来还会有很幸福的日子,你绝对不能死的,知道不?”   “可我怕……我真的撑不下去……”慕容翊的嘴角缓缓流出暗红色的液体,泪水模糊了我的双眼,我轻轻拭去慕容翊嘴角的血迹,心口突然有了一丝疼痛的感觉   苍天!慕容翊这么一个优秀又真心疼爱我与宝宝的男人,我乞求你不要让他死去   宝宝粉嫩嫩的小脸上不知何时也挂上了两行晶亮的泪珠,他稚嫩的嗓音满是害怕地朝慕容翊唤道,“爹!你是宝宝的爹……爹不能死噢!宝宝要爹!宝宝不能没有爹的……”   “宝宝!”慕容翊的嗓音哽咽了,“我是你的亲爹,爹爱宝宝的,很爱很爱!”   慕容翊挣扎着坐起身,他将宝宝小小的身手搂入怀里,神色坚定地看着我,“涵,有你跟宝宝,我慕容翊舍不得死,我一定会坚持到最后!”   见慕容翊振作,慕容翊怀里的宝宝漆亮的瞳眸中浮上一丝狡黠,我则激动地点点头,“恩!”   “对了,涵……”慕容翊俊颜浮起一丝希望,“还记得南宫飞云么?他可能是药王的传人,如果他肯医治我所中的毒,我还有一线希望……”   “对啊!”我一拍脑袋,“我怎么把他给忘记了!我们想办法出麒王府去找他”   慕容翊微颔首,我走到墙角边的柜子里拿了些金创药替慕容翊处理完伤口,又拿了套轩辕胤麒放在我这的睡衣给慕容翊穿上”侍卫匆匆又离去了落日院失火,肯定是那个黑衣男人干的,本王此刻过去,恐怕他早已离开了落日院”   “王爷英明!”赵依儿看轩辕胤麒的目光变得敬服无比”   “是,王爷!”   一干侍卫连同赵依儿浩浩荡荡随轩辕胤麒朝梦缘居走去   我在落日院放火,用意在调轩辕胤麒这只老虎离山,被轩辕胤麒识破了,我又在蓝梦甜居住的梦缘居故意制造了点血迹,轩辕胤麒总算上当了!   我身上穿着慕容翊先前脱下的黑衣(这黑衣我已经用内力稍梢蒸蕴干了,衣服不再潮湿),我脸上又戴上慕容翊脱下的面具,冒充轩辕胤麒要找的黑衣人,朝麒王府兵力最松懈的一角飞出麒王府我总是喜欢扬琴丁丁冬冬的声音,像是一个满腹心事的宋朝女词人的浅吟轻唱和一点点呼之欲出的恐惧满脸的抗拒和愤怒,却睁着发亮的眼睛听着张楚唱“上苍保佑吃饱了饭的人民”以及窦唯的无字哼唱窦唯总是给我一种向后退的感觉   朋友说她可以在音乐里自由地飞翔,一直飞过太阳飞过月亮,飞过沧山泱水四季春秋,飞过绵延的河流和黑色的山峰,飞到乌云散尽飞到阳光普照   那样我就会很快乐,我就不会再在黑夜里一个人流下眼泪物是人非沧海桑田在他凌空飞行的时候,天空闪出大朵大朵色泽华丽的云彩我也记得有个女人每晚都给自己买一束玫瑰,然后第二天早上看也不看就扔掉了,直到有天终于有个人送了她一束玫瑰,她第二天早上看到玫瑰凋谢却无能为力时,她怎样流了一地的眼泪那时候第一次发现居然可以有作者用那么不动声色的文字而成就那么庞大的精致   然而安妮宝贝和苏童却给予我文字上的囚牢,犹如波光潋滟的水牢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写她安妮宝贝在水中编织了一座空城,而我仓皇地站在这个城中,像个迷路的孩子就像我蹲在路边看见天上慢慢走过一朵云,我就会傻傻地望着天空,想看看云走过了露出来的是什么,但云后面还是那个千年不变的天空,仍是那个天空,总是那个天空朋友说我写字的时候才是真正寂寞的,眼睛里是忽明忽暗的色泽,姿势是一种完美的防御其实当我抬头仰望天空的时候我才是真正寂寞的,可是我总是在只有一个人的时候才仰望天空我真的是个好孩子,只是偶尔寂寞的时候会傻傻地仰望天空其实他们错了,我一点也不会讲故事甚至我在写到女主角的时候,我都习惯用第一人称来铺展故事,构好框架,然后一点一点填进自己的血肉,这种状态需要有足够的神经质才能坚持我是双重性格的人,而且明显,小A总是告诉我说他分不清到底我是个阳光中乐天的人还是一个习惯在黑夜里疼痛的人因为我仰望天空的时候,没人看见这个暑假我帮电台写稿,写那种乐评性质的东西晦暗到了什么程度呢?如果你整日嘻嘻哈哈一副弥勒佛的样子,如果你认为这个世界美好得如同童话世界里的水晶花园,那你就听听他们吧,看看他们怎样升起落幕的悲剧这是人类社会自古沿袭下来的大悲哀以致于“个性”被用来用去成为了伪君子口中看似夸你实则贬你的微妙词语有人说青藏高原是人类童年的摇篮,因为冰期的降临,人类向低处迁移,而西藏人不肯离开高原一步,他们仪表着人类最后的坚守我对所有不喜欢朱哲琴的人嗤之以鼻正如他们对我嗤之以鼻人格高尚者以此为耻,人格低下者以此为荣现在暂且不谈窦唯的人格高尚与否,总之窦唯对这种现象是不满意的,这也很可能是他与王菲最后决裂的原因之一我喜欢关掉所有的灯,拉上窗帘,然后抱着腿静静地听,然后我会想起“天籁低回”这个词语说她小女人也好新人类也罢,她既然能在商业化音乐中异军突起,成为我的“例外”,那她就自然有成为例外的条件   至于那条件是什么就不是我所能讲得清楚的对着照相机不懂得摆POSE,唱歌不带动作,上台领奖不懂得要感谢公司,说声“谢谢大家”就下去了他用长发遮住眼睛是为了“不把这世界看得太清楚”   朴树的音乐底蕴就是孤独,彻头彻尾的孤独我觉得那个人就是朴树,孤独地守护着地球,所以他对外界才会有那么强烈的抗拒   有些故事还没讲完那就算了吧 / 那些心情在岁月中已经难辨真假 / 如今这里荒草丛生没有了鲜花 / 好在曾经拥有你们的春秋和冬夏 / 那片笑声让我想起我的那些花 / 在我生命每个角落静静为我开着 / 我曾以为我会永远守在她身旁 / 如今我们已经离去在人海茫茫……   花儿·幸福的旁边   花儿的崛起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因为他们是中国第一支未成年乐队   有了上面的一大堆废话之后也许你就会问:“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答案是因为他们年轻他们偶尔也会伤感,因为青春期综合症正在学校里蔓延;他们偶尔也会幻想,因为书上说明天是美好的;他们偶尔也会问一些愚蠢的问题,因为生活和老师教的并不太一样他们在时代的浪尖上无忧无虑地看着卡通片吃着零食,时刻准备着扮演新时代的主人我对花儿的评价也是“太好了”(这里隐藏着一种“我也是成名已久的乐评家”的阿Q精神,我发现我不但善于自我批评还善于自我标榜)   完结篇   六个梦做完了,黄粱六梦之后我仍然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为生活为考试忙得头皮发麻我为我自己鼓掌因为我年轻因为我幸福(尽管很多时候我在抱怨生活的无奈与无聊)   很喜欢《幸福的旁边》:   现实有现实的空间 / 梦想并不容易实现 / 醒来时才突然发现 / 自己一直都在幸福的旁边吃一堑长一智,吃三堑还不长一智的人就是笨蛋有人吵架,有人赛跑,有人唱歌,每个人都竭力燃烧着自己被考试消耗得所剩无几的能量来抗拒着黎明前的黑暗   整个教室像一台没有图象的电视一般哗哗乱响在无边无际的喧闹中,校长的声音不急不缓地传来,我没有听清楚,只听到“文理分科”四个字本来我很知足,我也应该知足,因为用老师的话来说就是“二中前一百五十名就能上重点,前三十名则是重点中的重点”我吃饭写字用右手,但翻书打牌却习惯用左手   现在左手还是右手却是我的问题   她告诉我们学校答应给我们年级的文科生配最好的老师,所以想读文科的人请放心地去   这是个致命的诱惑,我觉得心中的天平有点倾斜了但你读文也许走不了读理那么好的学校又热又烦   7月3日放假,7月10日返校选文理科,我有七天的时间可以考虑左右手的问题但现在已经7月7日了,我的时间不多了,在这种非常条件下,我不可能“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我心中的天平大大地倾斜   小A说你理科那么好为什么要读文科?   我说因为我想念中文系   我说是啊天底下写好文章的人不要太多哦,我郭敬明算什么东西   没有人是被砍掉了左手还会高兴的我趴在写字台上一笔一划写得很虔诚,当我写完的时候一缕霞光照进来,照着我的左手心中的天平剧烈地晃动,一会儿这边加上几个砝码,一会儿那边搁上几个重物我熬夜看一本本的财经杂志,也熬夜算一道道的物理习题,直到最后我把自己搞得很憔悴,直到最后我不得不一遍又一遍地对自己说:相信自己,不要动摇,顶住压力,天打雷劈导弹炸,是人是妖都放马过来吧!   7月9日的晚上我很早就倒在了床上   砍掉左手还是砍掉右手?   左手还是右手?   左手?右手?   ……   7月10日我下定决心,如果这次文科考进了全年级前15名就选文没有一个人   我看到了我的软弱与无力   突然间雷声轰鸣,大雨降下来   胸腔中那块小东西这次碎得更加彻底我对穿着白大褂拿着试管看着显微镜的生活历来就是敬而远之小A听后马上从我旁边跳开,在离我两米的地方上下打量我,最后一字一顿地说:你、不、正、常!我说这么久你才发现你的反应够迟钝的既让老师开心又减轻我的负罪感,这种事情我做   就像现在的高二三班英语老师说因为我们死板不会变通物理老师说我们粗心   专辑里对寒武纪的解释颇有点搞笑:寒武纪,宇宙洪荒古生代,天地初开第一纪,那时候恐龙还没来得及与三叶虫相遇唱游,海藻跟大地纠缠了八千万年,天荒地老,由寒武纪开始   千军万马挤独木桥的美好年代过去了,我们都是走钢索的人大黄说初中毕业的时候老师每天都对我说你要加油争取考个好的学校,结果我他妈的真的就考进来了,但现在除了班主任之外没有老师知道我的名字我猛然想起这已经是冬天了尽管我知道下一秒钟我就可能被淹没,但我无动于衷,任流沙一点一点地淹没我的脚、膝、胸、颈直至没顶于是我悲哀地发现真正的冰期原来仍在不远处等我,就像一颗温柔的地雷等待我去引爆   学校体贴倍至地为我们把小卖部办得有声有色,上至衣帽鞋袜下至图钉纽扣应有尽有我们火速离校,乘车几经颠簸到家,打开门,带着满腔心酸满腔大难不死的心情大呼一声:“我终于回来了!”虽没有胡汉三的阴阳怪气,但至少有逃离苏比坡的悲壮但遍地开花的综艺节目只会加剧我们心里的不平衡我记得在举行挂牌仪式时,我们坐在操场上,对着主席台上S大学的校长和成千上万个副校长死命地鼓掌但这也没什么不好,因为如果它有了名字就一定会是“奋斗湖”,“努力湖”,或者是真正的“为民湖”   烟雨蒙蒙的好处是可以让我们把女生看得不太清楚,因为如果说女生是校内的美丽风景的话,那么二中的旅游资源是十分有限的痞子蔡有一个精彩的理论:女人的美丽同她的寿命成反比虽说这几句话很刻薄,但“存在的就是合理的”,经受得了时间考验的东西就有其可取之处举个例子,A君无意中说的一件芝麻屁事在经过一个上午之后再由C君传回A君的耳朵时已变得面目全非,以致于A君难以置信地问:真的吗真的吗?然后C君信誓旦旦地说:你放心,消息来源绝对可靠我们开始变得很哲学,没事儿爱跑到宿舍楼顶上朝天疾呼问一些“我是谁?我从哪里来”?之类的深奥问题小资产阶级得很!事实再一次证明了当今世界仍有男女不平等的现象但成天吵着改变学校住宿条件的却都是些头发长而什么什么短的不知足的丫头尽管我们万分心疼那台老复印机,但它没有遇上我们这样的主人,所以它必须每天忙够八个小时但现在它们却是我们最珍爱的宝贝,别说全部烧掉,就是少个一张半页的都会捶胸顿足痛不欲生,接着赶紧借朋友的去影印一份   但毕竟满地的鲜花给了我们一个好心情一句话把我恶心得不行,一脚踩下去都马上提起来我不想那样一句宣言般充满激情的话被我念出了世界末日的味道,有气无力犹如临终的遗言我知道她很失望我也不想让她失望,可结果是我无法控制的我不兴奋也不悲哀,我的心如死水但知道仅仅就是知道而已   我开始念稿子所谓的气节每天研究两个球怎么相撞,看金属丢到酸里冒出的美丽气泡我一边看着小A眉飞色舞地讲他们的考题是写出红楼梦的时代背景,一边寻找着身边稀薄的空气维持呼吸坦白地讲我向往文科生自由的生活,作为一个理科生我的修行还不够,我还没有学会看到飞来的足球就做受力分析的本领很多人都不把小学老师当回事,叫他们“教书的”,其实高中的老师才该叫“教书的”,因为他们只是教书而已一个不公平的不可逆转的命题有个女生用了我两倍的时间和精力去学物理然后考了我二分之一的成绩阳光日渐稀薄,降温降温,原来秋天这么快就到了我把一切不急不缓地讲出来,也许大家会好受也许我会好受   然后一声铃响   我上高二了,在天气慢慢变凉的秋天   在一切似乎没有改变其实一切都已改变的生命的罅隙这是我在网上认识朋友的第一句话,习惯了夜叉说那简单你举几下手我就可以看见你了我知道我才疏学浅,但中国的古典书籍浩如烟海,天知道是出自哪本经哪本传里的如果他早出生一年或者我晚出生一年那么“鸡同鸭讲”或“对牛弹琴”就在所难免他说写吧我不收你钱比如一个男人应有的冷静,比如我可望而不可及的一米八五的身高,比如一头金黄色的头发,比如一只能画油画的右手,比如稳上清华、北大的成绩,比如其他一切可以比如的东西   还有夜叉家比我家有钱,他家富得不像话,就算他用钱来当墙纸贴我也不会太奇怪坦白地说钱是样好东西,我对好东西的态度一般是“来者不拒”我同意我也承认,但我看不出金钱与朋友之间有什么不共戴天之处但我最爱思考的地方还是在车上   我思考的东西很多,包括我这个年龄应该思考的和不应该思考的这不仅仅是个黑色幽默而已,有太多太多的人正沿着这条轨道前进所以我写的小说前半部分人物一个接一个层出不穷,到后来不想写了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让他们全部死掉,剩一个人来收尾就行了   都说是久病成医,但我足足迷路了十七年,我是久病不愈我有一些朋友说我是个彻头彻尾无药可救的小疯子,而另一些朋友说我像个温文尔雅书卷气的书生而流浪作家压根就不在乎什么钱不钱的事儿,一个旅行包,一支笔足够了   更彻底的退让就是当一个乞丐看破红尘得先看不起红尘所以现实与理想的落差让我觉得迷失了自我迷失了路,就像王菲唱的一样:红灯绿灯红灯   所以当我看到成龙在屋顶上大喊“我是谁”的时候,我的眼睛会有点湿我家住在第二十层楼,离地六十米,通过自由落体公式我可以计算出我在死亡之前可以享受三到四秒的飞翔感觉,然后“砰”的一声把整个城市惊醒,在万家茫然不知所措的灯光中,我在街心摊成一朵红色的玫瑰,接着在众人的尖叫声中我的灵魂微笑着升入天国,找马克思、张爱玲聊聊天没有人给我指点   也许大人们都认为“沉重”是不应该出现在我们身上的他们认为我们永远都该阳光灿烂,永远天不怕地不怕像三毛一样大喊:远方有多远?请你告诉我   世界杯的主题曲已经被我们改成了“啊累啊累啊累”,但长辈们还是在说:“你们玩得太好了我拿这个问题问夜叉,夜叉说我也常上课写信我会写很厚很厚的稿子然后交给我所熟悉的编辑   不过比起牛顿来说他算是很可爱的了小A说就算生前闭月羞花但死时面目狰狞皮开肉绽,恐怕连情人看了也不会伤心只会恶心   可是一道被数学老师称为“是人都会做的题”被我做错了,惟一的结论是:我不是人于是小杰子回答我:类人我常常犯一些诸如二加三等于六之类的错误因而使我的成绩动荡   小A说得好,天嘛是用来刮风下雨的,地嘛是用来长花长草的,而我则是用来告诉世人原来一个人可以这样倒霉的我想我一定要对下一个骑车撞到我的人先说对不起,以此来刺激他的良知果然我再一次被车撞了,于是我说:对不起   3   不成熟的人为了伟大的事业而英勇地去死,成熟的人为了伟大的事业而卑贱地活着我始终认为二中是不会有什么美女的于是我跑到街上疯狂shopping,最后口袋里只剩下一个硬币了,我用它打电话给小A,我告诉他我在三个小时内花光了我三个星期写字挣来的钱可是在我对它翻脸之后我的数学马上考了个很高的分数果然最后一张不是我的而问题在于我的试卷在哪儿呢?正当我在纳闷的时候我看见我的名字光明正大地出现在最上面一张试卷上而这时老师宣布后天测验三千米长跑不过老师马上回过头来对我说:当然你是不用跑的   我想我是个幸运的天才坐在教室里做英语试卷的时候我在想家里会不会有人想起把我千辛万苦布置好的圣诞树搬到大门口去我在想我们家没有烟囱圣诞老人怎么爬进来怎么能在我的床尾挂上心爱的玩具为了以防万一我还特意开了一扇窗户我曾经把他的安眠药全部收起来,他也没有反对,只是每夜端着一杯咖啡,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像只郁闷的狮子   崇明十八岁的时候一场空难把巨额保险和庞大的家产一股脑砸给了他但还算幸运,他有足够的钱供他挥霍一生所以我也握着大把大把的货币,和大把大把寂寞的时光   所以我就搬来和崇明住   最终我还是住进了崇明家里,并且崇明没有把我当小孩子看白天我把头发乖乖地梳下来,穿着朴实规矩的校服,背着书包乖乖地在马路边上等红绿灯我应声而起,全副武装破门而出   世界末日之后的地球仍然旋转不止,自由与个性是我们存在的全部理由   看这个名字应该是个很安静的场所,应该是书店或者画廊   崇明曾经是这里的金牌DJ在他们眼里,崇明就是天堂门口的金字招牌他们唱出了我们所有的纯真所有的脆弱所有悲悲戚戚的年代和所有闪闪亮亮的时光崇明仍然上网,为几家摇滚音乐网站写专题,赚取在他眼中微不足道的电子货币,依然玩游戏,依然写诗,吃安眠药,对着黑暗发呆我看得出她有少许的吃惊,她一定在奇怪为什么   一个高中生会有如此成人化的语言和商业化的笑容   送走了那位主任之后,我开始为我新写的小说打电话找编辑然后他突然像个孩子一样对我笑了,他说看来我们都有差使了而崇明则是坐在电脑前面,在黑暗中发呆一小时,然后再啪啪地打上一行字我们以文字为生,以文字取暖,假如有天我们没有了文字,那我们就彻彻底底地死掉了崇明的歌叫《找天堂》   洛神又倒过去,双手搂住崇明撒娇似地说,不,我没醉,我真的喜欢你杯子,酒瓶,花瓶,能碎的东西都碎掉了,满地的玻璃渣子   酒精把我的头弄得昏昏沉沉的,眼前的一切不那么真实了,我觉得这一切像是一幕滑稽而可笑的电影,可它演来演去都不肯散场我的头像要裂成两半,在这种疼痛之下,我的记忆模糊不堪,像一摊快要蒸发掉的水渍一样   我抱着我熟悉的枕头,盖着我熟悉的被单,我现在躺在家里面崇明也一直闭门不出,除了我以外,在别人眼里,他也消失了   我劝了崇明很久,反反复复地说着“我们是一起到死的朋友”之类的话   那一瞬间血光冲天,弥漫了整个城市当彩虹出现的时候,人们停下来欣赏、赞叹;当迷人的色彩最终散去的时候,人们又重新步履匆匆地开始追逐风中猎猎作响的欲望旗帜,没有人回首没有人驻足   电台又多了个写稿的好手,木棉天堂又出现了新的金牌DJ,金牌乐手沉闷,恶心,浑浊,压抑,像是头顶扣了个烂西瓜   当我最终拿到那所著名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时,我妈很是高兴老太太轻轻地摇头   我最后一次徘徊在这条街上,我原地打转像是钟面上寂寞的指针她正踮起脚尖吻身边的金发丈夫   我白天的时候喜欢朝快餐店里跑,在人声喧哗的场所,我找个角落安静地看书我喜欢白色,有点纯净而无辜的感觉,像个受了伤的委屈的孩子”而小杰子喜欢蓝色,纯净的嘹亮的蓝色,蓝过任何一块晴朗的天壁   “黑色是收敛的,沉郁的,难以琢磨的她把字写在湖面上,于是那些水中的幻觉,一边出现,一边消失而安妮笔下的爱情,在夜色中渐渐幻化成了一把闪亮的匕首清越而温柔   去年除夕的前一天晚上,我也是在上海的一栋木质阁楼里听窗外下雪的声音,以前听人说过,上海有全中国最寂寞的雪景那是生命的体验   一直以来,安妮在她的读者眼中都是个疼痛的女子,一个带着伤口衣锦夜行的女子有个网友评论说:安妮,很高兴看到你阳光灿烂的样子,丢开那些阴冷尖锐的文字吧,只要你快乐,我们都会快乐的所有内心的流离失所都是以同一个地方做为牵绊,而这种牵绊就是他所幻化出的枫杨树故乡在那个地方,有被烈日晒得发烫的青石板,有长满青苔的石桥,还有一条河水昏黑发臭的小河沟,河边有几个洗衣服、洗菜的泼辣的妇人,墙角边吐着长长舌头的赖毛狗,以及在生活的夹缝中蠕蠕爬行的人们   一直以来我是喜欢夏天的,因为我觉得这是个个性张扬的季节就像周嘉宁说的那样:我需要明媚的阳光,让我漆黑,让我沸腾评论家说苏童像是一株南方的阔叶植物,展开着肥厚宽大的叶子,枝叶交错,自由而散漫,时常还是水淋淋的,散发着植物在夏天里辛辣的气息   还有武则天手中的紫檀的木珠,溺水而死的女孩子指尖的红色花瓣,死人塘里漂浮的尸体和岸边生机勃勃的野菜但苏童后来又回到了自己特有的叙事风格他是个任性且有个性的人,我欣赏他由贫穷向富足逃亡,由历史向现实逃亡,由枫杨树故乡向现在水泥森林逃亡因沉没而逃亡,因逃亡而流浪,因流浪而回归,但回归之路已断绝、迷失,那么只能继续流浪,流浪标志着无处安身,无家可归经过支离破碎的挣扎然而永远也敌不过宿命翻云覆雨的巨大手掌,于是回到最初,至少是与最初相似的状态逃亡就这样早早地发生了,逃亡就这样早早地开始了   后来在地铁站的“季风”书店我还专门找了一下,可惜电脑坏了,不能查书,于是我自   己找,结果我从季风出来的时候两手空空   我总是喜欢读一些和自己的生活比较贴近的文章,可是刘亮程的书是个例外他从不怀疑自己生活在一个村庄里就碌碌无为,他说如果有一天我们全部老了,我们全部离开了村庄,那么,我们干完的事,将是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大的事情   而不管有多大的风,刮平一道田埂也得一百年的工夫;人用旧扔掉的一只瓷碗,在土中埋三千年仍纹丝不变;而一根扎入土地的钢筋,带给土地的将是永久的刺痛   刘亮程说所谓永恒,就是消磨一件事的时间完了,但这件事物还在比如做条小虫子,在春花秋草间,无忧无虑地把自己短暂快乐的一生蹦完可是在四下安静的时候,我总会看见眼前恍惚而过的忧伤   比如他写一匹马跑掉了我们没有追上它,说明它把骨头扔在了我们尚未到达的某个远地马逃不过它它曾经找到了他,在他耳边说了那么多的话,可是他只是个种地的农民,没有在天上飞过,没有在高高的树枝上站过,他怎么会听懂你鸟说的事情呢?   不知道那只鸟最后找到知音了没有?听过它孤独鸟语的一个人,却从此默默无声   刘亮程一个人在长满青草庄稼、野花开满大地的农村晃来晃去,而我一个人在灯火辉煌的城市里仰望寂寞的黑色天空可是我还是将目光紧紧贴在那个灰蒙蒙的天空之上,想一个生了病的倔强的孩子   三十岁的我,似乎对这个冬天的来临漠不关心,却又好像一直在倾听落雪的声音,期待着又一场大雪悄无声息地覆盖村庄和田野   然后就只剩下白茫茫的一片   然后一切重新开始我五岁的时候就可以看有字的连环画和算两位数的乘法了我心中流过的色彩不再像是童年那种纯粹的明黄或者暗蓝,代表纯粹的开心或者哀伤   彼得·潘永远呆在永无岛never land上,呆在他的童年里面而且他会飞,每个人都疼他,我应该是羡慕他的双子星明亮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可是它却让我爱上黑色给我的敏锐的疼痛”   你看,他就是这样一个骄傲而任性的孩子,他又伤害他的朋友们了“无论是白天还是别的时候,彼得飞过来看见他们的时候,眼里竟流露出努力辨认的神色有一次,文蒂不得不向他喊出自己的名字”   我不喜欢彼得这个样子,他需要大家对他的爱,他可以在那些爱里面任性地撒娇,就像个在雪地上撒野的孩子,可是他却不爱别人小许说你是第一个觉得彼得可怜的人小A这么对我说过,一草也这么对我说过   是的,我看到过很多初中的孩子用成人的姿势难看地抽烟,我为他们心疼了   那是初三的时候,我对A说我不想继续长大了,一辈子上幼儿园多好呀   “岛上的孩子的数目时常变动,因为有的被杀,或者其他缘故,他们眼看就要长大的时候——这是不合乎规定的,彼得不允许他们长大,于是彼得就把他们饿瘦了,直至饿死于是,他往往居高临下地说,“很好,很好,彼得·潘说了”   我想告诉兔子我的打印机坏了而且电脑的屏幕烧了所以文章打不出来,我还想告诉她我的亲戚还没有把珍珠兔子送给我所以我也没有办法给她,我又想告诉她我原来学插花的那本书不知道弄到什么地方去了所以没有办法只凭一张嘴就教她于是作罢因为我不想看见别人失望的样子于是我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小声说:知道了,我一定改掉这个不好的习惯他决定不吃药,为的是气一气文蒂可是我们总是要长大的呀,长大了就要学会珍惜了呀,怎么能如此任性呢?彼得你让我生气了灰白的月光射向水面,射到水里可是窗户已经栓住了,妈妈已经把我全忘记了,我的床上睡着一个小不点这是去永无乡的路   二十世纪的时候这句话还只是一句很普通的话,充其量不过是一句颇有哲理的话,于我无关痛痒不可磨灭   关于上海   恩雅说过,每个人都有一条根,它就在脚下,每离开故土一步就会异常疼痛所以每分每秒都会有人无限憧憬地开始漂泊也会心满意足地停止漂泊张爱玲如是说一句话,它是一个像农村一样的城市,一个像城市一样的农村难道我不爱上海?嘿嘿,埃舍尔的怪圈我说那你的公司肯定垮了,小蓓说垮就垮吧他问:你写来干什么的?我说:参加新概念偶尔为外国人提供我绵薄之力说完甩甩他的头发,很帅或者装做很帅的样子而他总是用“没有最帅只有更帅”来自我谦虚或者自我吹嘘这是为我和我的流浪写的   我爱钱,这没什么好掩饰的   关于什么   还有什么没有说完那就算了吧   至于我的生活在这里还是别处,我一百年前就忘了然后我骄傲地等待老师对我的表扬他一边在空气中漫无目的地挥动着手臂一边冲我吼:你给我坐下因为左岸从来就没想过“那么”之后的事左岸对现实的生活采取的是一种回避的态度,像鸵鸟一样把头埋在沙子里然后大声唱歌:我看不见我看不见你是个天生寂寞可是才华横溢的孩子我所想要的只是平凡——一盏灯亮到天明的那种   而左岸只说了一句话右岸之所以叫右岸而不叫左岸是因为他的温文尔雅他的逆来顺受因为老师的评价是高三保送成功的重要筹码   小时候我的理想是当一个科学家把祖国建设得很富强;再后来一点我的理想是要有很多很多的钱;而现在我的理想是能上复旦   又是一天,重复的一天,右岸像往常一样坐地铁上班一样抬起手遮住眼睛一样仰望蓝天   右岸习惯在医院洒满阳光的午后开始回忆,然而回忆总是进行到大学毕业的那一刻就中断了在眼皮快要合拢的时候右岸看到一个慈祥的老护士走到他的床前对他说:右岸起来,该喝汤了暗自心惊就像我在网上的名字第四维一样,其实第四维就是时间而已但复杂有复杂的美,总比处在两个极端要好两次眼泪之间的几十年是光芒万丈还是晦涩暗淡完全由你自己做主他的风头正健所以我只好放弃我说她一点也不会胎教,她说正是为了胎教,教我学会勇敢周围的邻居说我养不活了,叫母亲再生一个母亲告诉我这一切,脸上满是沧桑的表情而我的表情却很麻木,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尽管我很爱我的母亲   我说过我是个聪明的孩子   我想到了我的老师童年缩成一粒沙子,陷在我的眼睛里面,逼迫我不停地流泪   但我是个任性的孩子,从小就是   上帝丢下个聪明绝顶的孩子让他接受尘世愚蠢俗人的笑   星期四 我不停地追逐那黑色的幸福,   就像蒙上眼睛寻找来时的路   我上高中了,这像一句宣言,很有气势什么都有但混合过后每种感觉都变得像浅浅的影子一样辨不明白原理相同   从那个微微变凉的秋天之后秋天已经到了,冬天还会远吗?   你说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沙漠上守着天上的大月亮叫做孤独那我是同意的;如果你说站在喧哗的人群中却不知所措也是孤独那我也是同意的但我要说的是后者不仅仅是孤独更是残忍的凌迟小A看着我的时候充满了可怜的神色,我默不作声每个人的手上都是一本理科资料,充满哲理的故事和悲壮的历史无法打动他们,理性的神经坚不可摧   重理轻文的学校里的一个理科生爱上了文学,这与天方夜谭一样不能让人相信弗洛伊德说:这是死之本能   席慕容问:当生命的影像用快速放映之后,我们还有没有勇气再去继续眼前这用每分每秒缓慢地展现出来的旅程?我也在找答案并且找得很辛苦   本来我以为我的生命已经够短了——一个星期,只有一个星期——现在我发现其实我的生命可以更短,五千字而已,五千字,我生命的全部   三个人1   我是一个人,小蓓是一个人,小许是一个人   我们是三个人   小蓓是我最好的异性朋友,我们是单纯的朋友,这是我和小蓓彼此没有言明的约定   你看我这人就是不会说故事,跑题也可以跑这么远,看来我可能真的有点不善表达北京和上海居然被我们说成那个样子,想想多少有点惊世骇俗总之一句话:我被骗了但后来我原谅了小许,因为小许的眼泪我不是一个高尚的人纯粹的人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我就是一个俗人有意思   比如她曾经热情高涨地去卖贺卡,结果卖完之后发现居然赔了五十块   比如她喜欢在雨里提着裙子疯跑,不打伞   小蓓曾经看到过一个银戒指,很喜欢很喜欢小蓓摇摇头说你这人真是麻木   小许和我一样也经常伤感,但小许是有的放矢目标明确,而我却是无来由的悲伤小许可以把自己为什么伤感讲得脉络分明,像一部结构完整的推理小说在信的最后小许写到:其实我下个星期就满十八岁了   小许生日的时候我送她一套日语教材,她说过她想学的总之小许很感动说实话我不是很喜欢网络,它带给我太多的不真实感   小许说:我们都是网上的自由魂擦过小蓓肩膀的时候我会敲一下她的头,仅此而已在班上搞活动的时候我和小蓓搭档做“心有灵犀”的游戏破了记录把老师吓得半死你看过信了?   第四维:是啊,看了我看到她突然消失时心里莫名的恐慌我说随你好了她说我永远也说不过你,我只是想告诉你,以后我没那么多时间陪你了,你一个人要好好过好好过原来秋天迟早要来的   一个没有送出去的银色戒指,十五封厚厚的信,三百六十五顿午餐,电脑上数不清的文字,一瓶香水,一个钱包,一套日语教材,我为小蓓买过一星期的牛奶,小许为我抄过很厚的席慕容的诗小许也说过,我想被你写进你的故事,我想看看   崇明春天1   1   我叫崇明,我出生在上海的崇明,所以很多人第一次知道我的名字的时候都会告诉我你的名字很有意思我的父母在这个异常繁华但也异常冷漠的城市里,坚持着他们纯正的北京口音,所以我永远是一个外地的孩子女人总是爱浪漫的,而上海高大的法国梧桐的确是北京无法比拟的我从来就不回避自己任性这个事实,就像玫瑰从不回避自己花朵下隐藏着尖刺的事实她总是将我摆好的橡皮、铅笔、大大小小的尺弄得面目全非   也许吧然后我看见春天的手指在一刹那间变得僵硬   没人说话   我饿了我先去吃饭   夜色阑珊最终他手腕上的表带勾断了我几十根头发然后我明白他已经走了我傻傻地站在操场边的路灯下面,头顶上有大群大群的蛾子在绕着灯飞   崇明我忽然想到春天总是将我收拾得极为得体,我觉得自己穿得格外整齐连结婚都可以我记得有很多公司都对我很满意,但当我一提到户口问题的时候,那些部门经理总会在一刹那间把笑容弄得僵硬死掉领带是春天送给我的,在领带的背面她调皮地签上了她的名字   我想我是又一次让春天失望了其实我还有一个习惯,就是蹲在马路上,抬头仰望湛蓝的天空,看着马路边上梧桐树一片一片疯狂地掉叶子后来春天告诉我这个姿势太过于寂寞,太像个受伤的孩子,她会心疼,所以我就再没有蹲在马路边上了偶尔穿过一片树荫的时候,我会匆匆地抬头看一下天空我在这所陌生的小学里来回地晃,偶尔碰到一两个上体育课的小孩子会站得很直然后对我说老师好,红领巾在胸前飘,很漂亮想那个很小很小的操场上,我第一次踢球摔倒的样子,想我第一次戴上红领巾的样子,想我崇明的兄弟们,想起崇明的风里大把大把海水的味道,想起崇明的春暖花开,想起校门口的梧桐树一到春天便疯狂地掉叶子   也许我真的应该回到上海去了学校湖边的柳树开出了大团大团白色的心事或许崇明并不知道我最近在忙什么,甚至很有可能他连我正准备出书也不知道我接着很有用心地问他:你说我写上谁的名字?他耸耸肩说:随便啦那一下我是真的傻掉了,我觉得自己是个很傻的人   我总是跑到崇明的教室上晚自修,以至于很多人以为我是学建筑的崇明让开了崇明说:春天你乖,坐前面,我认真看书,好吧   于是我坐到他前面,拿出我的牛津词典   于是我悄悄地回过头来看书,258页,我看了一个小时我的背包与衣服孤零零地躺在桌子上崇明告诉过我上海的天空永远不黑,夜晚天空是暗暗的红色光亮,就像是大红灯笼上蒙了层黑布的光泽   崇明,我爱你听人说过,写字的女子多是寂寞的,像是开在夜空的烟花,像是浮在水中的萤火我不是个称职的男朋友,最起码我自己感觉不是,因为我没有像阳光一样融解春天掌纹中结冰的孤独北京而地铁一站一站仿佛开往永恒   8   我希望现在地铁可以开往永恒,那我和崇明就可以永远站成相互依偎的姿势   北京的雪景永远都不会是寂寞的新买的球拍比原来那支重一点,可是用起来更有力   操场上有很多孩子在踢球,不是足球,是皮球   看见了小时候不开心就是不开心,开心就是开心开心就笑,不开心就可以抱着老树流眼泪学校门口有棵很大的梧桐树,可是它很奇怪,总是会在春天大片大片地掉叶子可是我知道崇明是个倔强的孩子,他永远只相信自己的能力,而不愿凭借他眼中很是肮脏的人际关系   我忽然就很快乐,我们回家我曾经告诉过崇明我想要一根手链,并且将手腕一直空着,等着崇明送我心爱的链子   我鼓起勇气对崇明说,崇明,其实我爸爸可以……   你别说了,春天   崇明,也许你可以和我爸爸谈谈,他真的……   够了!你烦不烦啦!崇明终于发火了,他转身的时候,我听到他的脚下落叶碎裂的声音,而我的眼泪也最终流了下来   我坐在马路边的花坛边上,街头的华灯全部映到我黑色的眼里,我可以想象得到那些美丽的华彩在我眼中混成了一滩怎样的油彩我漠然地想到   我不明白自己现在的心情怎么会是漠然,就正如我不明白为什么眼前的这几棵高大的香樟会在春天都快要过去的时候还在大片大片地掉叶子   在我打球的时候,我总是会走神,我总是在想铁丝网外会不会有一个人笑颜如花地看着我,一脸春光明媚   在我画图的时候,我总是拉错线条,我总是在想会不会有个人小心地在我身边坐下来,然后调皮地弄乱我大大小小的作图尺   忽然明白自己是“一个人”我对崇明说我们去西藏或者西安,要不就去你很想去的杭州   火车行驶的声音像钟摆一样有准确的节奏我的眼泪温暖地在我脸上铺展   春天的小说已经完稿了,现在已经进入最后的修改阶段   春天很平静地望着我,没有悲喜她说,要我送你吗?   我说不要我明天就要走了   走的前一天崇明到我家拿了几样他放在我家的东西崇明离开的时候我望着自己的房间想掉泪   崇明最终还是走了   我想我真的应该好好地流一场眼泪从春天的文章里我看到,她似乎有了个新的男朋友,手指上有了个简洁的铂金戒指   一滴眼泪掉下来,打在我空荡荡的手腕上,在北京寒冷的风里迅速结成了冰我总是不厌其烦地使用着“我是什么什么”、“我要怎么怎么”的句型,直到把自己掏空的一瞬间,虚脱感攫住了我,我方肯罢手我就像是一个金黄色的橘子,努力剥掉自己光滑闪亮的外衣,执著地让别人看到我身体里面纤细复杂的白色经络一样   如果天冷,将腿抱紧一点,这是个好姿势   我一天一天习惯这个姿势,像个寂寞的乖孩子   莫文蔚很多很多的人告诉我我应该长大应该成熟应该开始培养一个男生最终要成为男人的理智,可是我还是任性地把自己叫做孩子,我不想长大,就像彼得·潘一样,永远当一个小孩子,所以我沿着时光的脚印退回来,抱着膝盖蹲下来小声唱歌   我小心翼翼地守护着自己内心深处的愿望,像守护着一个布满裂痕的水晶杯子我总是将自己真实的思想掩藏在深深的水里,所以朋友说很多时候我的话不能全信   甚至还有人说:如果郭敬明不快乐,那么除非雷峰塔倒西湖水干可是一旦心疼自己的人来了,眼泪就会大颗大颗地掉下来   有个小孩迷路了   9   王菲唱从头到尾再数一回生病了要喝药水   2001年的元宵节晚上我坐在灯火通明的教室里做一本很厚的数学习题集   在小杰子的眼睛里面,在每个人的眼睛里面   羽毛球场的地面有些积水,可是我还是不知疲倦地在那里挥舞球拍,尽管我的手臂已经很是酸痛了阴阳光丝丝缕缕地从云缝射下来我想阴天快要过完了,明天开始,阳光明媚   三月,我流离失所的生活1   从三月四日开始我的心情变得非常的坏窗户外面是飘忽不定的风,满天满地都是,很嚣张地叫着,一下一下撕我的窗帘   我总是将我的闹钟调快半个小时,以便在凌晨的时候让我明白已经很晚了我应该去睡觉,然后在第二天清晨的时候再次让我明白已经天亮了我应该起床上学先是地平线上开始蔓延出一丝苍白,然后一点一点浸染至整个天空我开始怀念以前一睁开眼就看到天光大亮的日子   一大群人一起开开心心地玩,突然我就不愿意说话了,一个人抱着胳膊坐在一边,于是   气氛就变得有点尴尬那么我写的字多了是不是我说的话就会越来越少?我不知道,我觉得有点可怕可是没有原因   那天中午和小蓓、小蕾吃饭,小蕾说我最近变得容易生气我转头望着小蓓张了张口,最终还是没有说话小蓓低头看着碗里的饭,小声说:我明白   《莽原》转载了我的文章,可是没给我任何通知我妈妈看见了准会心疼谁都听得出来这是个借口中午吃完了饭小蓓和三个女生去玩,我不好意思跟着大堆女生跑,于是我一个人跑去上网了爸爸问我为什么昨天没回来,他在家等了我一个下午听完我就觉得很温暖,是啊,在我的家里面,我永远有人疼我看着妈妈——我最心爱的妈妈我真的想掉眼泪了可是我在满城的灯火里竟然不知道何去何从,只是盲目地跟着小A到处乱逛   我和小A又坐在了人行天桥的栏杆上,像原来那样将身子仰下去,看下面来来往往的车灯   小A说你要过一段丢开文字的生活,写好这本书之后你要好好地睡,睡到忘记所有的悲喜之后你才可以醒过来然后挂掉了电话   看来我真的让人担心了   收到这些E-mail的时候,三月已经接近尾声了,而我歇斯底里的愤怒已经渐渐转变成一种清淡且稀薄的忧伤,就像我原来一样,这是我喜欢的状态   我每天晚上等着小叶同他一起回家,一路上很放肆地笑晚上灭灯之后,我们躺在床上聊天,看见黑暗中迷糊的东西,听到空气里清晰的声音我一天两千字不急不缓地写,没了先前莫名的烦躁与恐慌   白岩松说:回望中的道路总是惊心动魄的这种战争,注定单枪匹马我从一个人的战场上回来了包括我的好朋友也包括我喜欢的一些学生作者,每个人都像是迷路的孩子,站在街角大声地哭泣,别人走过来关心他,他也一脸抗拒不相信任何人”我感到害怕了,从心里开始凉,一直凉到体外凉了个彻底,整个人像结了一层实实的冰,冒着森森的冷气我吓着了我不想要那样的生活,尽管有人说安守于一份孤独是一种品位,孤独的人是优秀的,可是我不要长大了以后就不能再为一个气球而掉眼泪了   明媚冬日1   小A说这个世界总的来说是明媚的,如同童话世界里的水晶花园我觉得小A真是个人才因为十一月的水银柱居然可以比八月的水银柱还要高,小A说温度计肯定发烧了小A是在街上说这句话的说完之后迎面走来一个短衣短裤的老头子,头上大颗大颗地冒汗小A听后白了我一眼:没听过有这种病的这是第一千张骨牌   小灿下车的时候又问了我一次:人家哪里重嘛?我笑笑:不重不重小灿大舒一口气,开心地走了我想如果现在有个美女骑车从我身边经过那该有多好这一大杀风景的状况让我重心不稳几欲翻车   小A安慰我说一个人的运气是守恒的,你现在倒霉但接着就会走运,你现在越倒霉接着就越走运   小A刚说完,楼上就掉下来一只烂苹果,“啪”的一声在我面前摔成一滩果泥,老实说那果泥比我家搅拌机弄出来的还要好   快回学校的时候我看到小杰子衣服光鲜地从学校出来,看样子又要去见女友了看着小杰子大有扑过来拼命之势我和小A识相地溜了   一定   2000,我的泱泱四季1   我的扬花春天   现在想起来那个春天实在是低眉顺眼地有些过分,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收敛了光芒磨平了棱角,包括我家的那条狗,在我换上新衣服的时候,它居然没有照惯例把我当成一个贼而大吠特吠   可是我非常地不安分,我在一边看那些第二届新概念获奖的作文的同时一边抱怨小A,因为在我拿到小A给我的参赛表的时候,别人几乎都要开始准备赴沪决赛的行装了我说我是多想多想进复旦啊   那个春天学校的柳絮飞得格外妖艳,一点一点寂寞的白,我每天都会想起李碧华的《青蛇》,我在想这个盆地又有两条蛇在蠢蠢欲动了哪怕像小青一样爱上法海,爱上宿命中的不可触碰   在我终于把自己的所有退路全部封杀之后,我站到了悬崖边上,我对自己说你现在是背水一战,你只有义无返顾了   那个夏天我异常懒散后来我就干脆丢开稿纸和键盘,拿出很久以前的日记本我和很多朋友吵架,尽管很多时候都是我没有道理地胡闹   那些不怎么善良的人说:你看郭敬明像不像一个困兽?   像啊很像,连我自己都觉得像   我们一定都看过这样的故事,一定看过我想我终于要到上海去了,到那个像海上花一样漂浮游移而又色彩绚烂的城市去了   很长一段时间我都觉得一切很是迷幻,因为我曾经那么想得到的东西真的就从天上掉到我的面前了,那是种让人无法负荷的巨大幸福   在一草带我到复旦去的路上,他告诉我可能复旦晚上会关门,我们可能进不去了   后来我们很轻松地进了复旦的大门,那个门卫什么也没有问我,还对我微笑,就像我是复旦的学生一样   走进复旦之后我睁大眼睛到处看,我几乎是想把一切都塞进我的脑袋,把一切都变成那种很薄很薄的明亮底片放进我的脑袋,我想我不会忘记我没事就会一个人在马路上散步,有时候和李飞一起 她今天心情显然不错,号称冰山美人的她,竟对许哲远露出一抹浅浅的微笑 看见那许久不曾显露的绝美笑容,他的双手捏得死紧,心里不舒服到极点 他瞇起被烟雾舞痛的眼,苦涩地喃喃自语︰ 「蓝怜,妳为什么变了?」 第一章 十年前日德高中 「蓝怜!」 一个面孔清秀的女孩跑过来,追喊着前头身材修长的女孩 「淳纯,什么事?」全校知名的美女蓝怜问那女孩 「蓝怜,不好意思,今天我哥要来接我」一个男孩歪着头做着白日梦 「少来了你!」另一个人用力推他的脑袋「人家蓝怜的成绩那么好,就算你留级重读十年,也做不了她的同学!」 「哈哈哈……」 大伙儿哄堂大笑,一个身材极高、面容俊逸的男孩从他们身后走过,略微侧头瞄了他们一眼,不感兴趣地将手插在口袋里,继续往前走」 「咦?你怎么知道?」大伙儿惊讶地问 他悠闲地走了几分钟,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映入眼帘,他微瞇了瞇眼,认出那是刚才那群思春男孩口中的天仙美女──蓝怜 真的会有不良少年和变态狂出现吗? 「你……你别想吓唬我,我……我不会怕的!」她努力压抑发抖的声音,昂起下巴瞪着他 项允冲见她明明心里害怕,却又故意装出勇敢无畏的模样,心里忍不住好笑 「我……」蓝怜咬咬下唇,望箸自己的脚,美窘地闭了闭眼,以豁出去的语气低喊「我的鞋子坏了!」 「鞋子?」项允冲低头一看她的脚,脚踝下方支撑黑色小皮鞋的细牛皮带断棹了,如今只有单边附着在皮鞋上」项允冲在她脚边蹲下,捧起她纤细的小脚,低头审视那断掉的鞋带 「那怎么办?」鞋带断了,她该怎么回家?蓝怜眼一红,又想落泪」 背人的姿势太过亲昵,她和他根本不熟,怎能让他这样占便宜呢? 「难道妳宁愿一直坐在这里?妳不知道天已经快黑了吗?」项允冲不由得皱起眉头,这女孩实在太倔强了! 蓝怜仰头看看天际,发现了真的快黑了,太阳不知何时落到西方,明亮的日光渐渐消失,只剩夕阳的余晖映照大地走出这条巷子之后右转,下一个巷口进去就是了 项允冲拐进她所说的另一条小巷,很快找到她家的地址 「要不要进来坐坐?」她转头审视他惊讶的眼」项允冲立即收起讶异,跟着蓝怜进屋 他在客厅简单的藤椅上落坐,好奇的转头四下张望「谢谢你帮我,你要不要留下来吃碗面?我煮的汤面还不错喔!」 项允冲对面倏并没有多大的兴趣,但他很想多了解蓝怜一点 以前他总认为蓝怜傲慢自负,在和她相处过后,他才发现这个想法并不完全正确,他突然有种怪异的念头!想多认识这个谜样的女孩 项允冲起身走到厨房门口,高大的身体慵懒地斜倚着门,注视她的一举一动 「我爸妈在我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就离婚了,我妈必须工作养活我,没有多余的习惯了 「先尝尝味道再说,说不定不合你的胃口」蓝怜淡淡地说,径自低头吃起面来 「是真的吃上了瘾!自从尝过妳煮的面之后,我再也不吃别人煮的了,因为没人煮得出妳的好味道」蓝怜收走桌上的空碗,顺手转开水龙头将碗洗净 项允冲坐在餐桌,单手支着下颚,望着她熟练地做家事的背影,最近一直盘绕在心头的疑惑更深了 他和蓝怜究竟是朋友,还是情人? 如果只是朋友,为何她侵入他梦中的次数愈来愈多?如果是情人,那为何他们俩谨守礼分、连一次手也没牵 过? 他凝目注视前方,出神地思索着这个问题 「我不叫喂,我有名有姓的 项允冲脱口说︰「妳可以叫我允冲!」 「什么!?」 蓝怜惊讶地睁大眼,随即羞赧、不自在地转开头 「你别胡乱唆使我,我才不要那么叫你!」 「为什么?」 她毫不迟疑的拒绝,令他更加不舒服 说真格的,她并不讨厌他的吻,他的吻轻柔得像羽毛落在她唇上,让她有种被珍惜的感觉,问题在于──她并不想碰触感情这种东西! 父母感情不睦,她从小看父亲不断外遇,最后甚至拋下她们母女,和别的女人远走高飞,母亲为了抚养她心力交瘁的模样,让她对感情产生严重的不信任感 「为什么?」项允冲问 此时此刻,母亲血淋淋的例子似乎不再鲜明,向来坚定的意志变得软弱,她的心开始产生一丝动遥 如果这双强壮的臂膀,能为她挡风遮雨,那…… 「你究竟喜欢我哪一点?」蓝怜不禁要问」 他也不相信自已会这么快喜欢上一个女孩,但蓝怜就是有这种魅力,让每个男人都为她心动包括他! 他喜欢的并不只是她美丽可人的外貌,她那颗倔强、永不服输的心,甚至她逞强时可爱的模样,才是令他心动的主因 「相信我!我发誓你不会后悔的 「蓝怜,今天我们一起走吧?我有车,我带你去兜风、看电影!」他骄傲地回头指着自己停在校门口崭新的别克轿车,看见有人围在车旁好奇地抚摸、观望,他脸色一变,立即喳呼地上前赶人 「你们在干什么?快闪开,别碰脏了我的车!」 蓝怜从不在乎别人开什么车,反正车子只是一种代步工具,品牌对她来说根本不值一文,但他那副有车就了不起的模样惹恼了她 她抿起小嘴,不屑地冷笑 「允冲……」蓝怜微微推开他,靠在他的胸膛上喘息」 蓝怜早就知道项家很富有,但是每次到项家,她就不能不衡量他们之间的差距有多大 那占地广阔、照顾良好的庭院、雕饰精美的华美建筑、昂贵稀有的高级家俱,在在令她对这段感情产生怀疑 以前她从不曾因自己家贫而自卑,至少她行得正、坐得稳,就算家境不如人又如何?但是面对项允冲与自己巨大的差别,蓝怜首次产生退却与不安的感觉 他一翻身,迅速将她压在柔软的米色地毯上,他捧起她晕红的小脸,认真而急切地问︰「怜,我想要妳!妳也想要我吗?」 「我……我也想要你」蓝怜一说完,立即将自己烫红的脸埋进他的领子里,她觉得自己好大胆,居然这么亳不知羞的,坦承自己想要一个男孩 「别看!我的内衣……不好看!」她羞赧地用手遮住自己的胸前 他取下那块挡住视线的布条,双眼随即惊艳地睁亮了 他忘我地伸出手,轻抚一只小巧的ru房」 项允冲自蓝怜体内抽出,这才发现自己忘了做预防措施 「没关系,就让它留着 「妳在找什么?」他放下食物,好奇地问 她才刚尝到恋爱的甜蜜,现实却像残酷的冰雹,转眼间就将她甜美的梦打碎 不!她不相信,他的誓言那么动听,他的眼神那么真诚,她不相信他所说的全是谎言 「你是谁?」蓝怜皱着眉问 她和项允冲交往三年,也来过项家好几次,从来不知道项家有这号人物存在 男孩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淡淡地说了一句 「项允冲,你出来!项允冲--」 「快住手!如果妳再这么做,我就要请妳马上离开了!」 男孩飞快上前,抓住她拍打门板的手,他年纪虽轻,但力道不小,一握住她的手腕,她的手就无法动弹,她不禁怀疑他是否练过功夫 男人--果然都是一样的! 「你真的和魏冰兰上床了?」她沉痛地问 她好痛! 疼痛的不只是她的rou体,更是她的心,因为是她亲自做下决定,杀死了她的孩子! 虽然那是项允冲所留下的风流孽种,但那也是她的骨肉呀,她难以相信自己怎么会如此狠心,扼杀了一个无辜的生命 「哲远,谢谢你肯陪我,还有瞒着我妈和阿姨,也谢谢你 她无力将头靠在许哲远怀中,哽咽地啜泣她知道他有多少话报告诉她吗?刚逢变故时,他心里痛苦万分,赶往瑞士处理母亲和继父的后事时,他几度难忍悲痛,那时唯一支持他撑下去的力量,就是她的照片上那甜美的笑颜 「没错!」她不可能容许背叛,她痛恨负心的男人 两天后,他带着小他八岁的妹妹搭上前往口日本的班机,前往青森县去找他的亲生父亲──武居清成 蓝怜撩开垂落在白色丝质睡衣上的长发,下床将嫩白的小脚,套入纯白的布质软鞋内,然后进入浴室盥洗 打扮妥当之后,她习惯性的戴上墨镜,然后向电梯下楼到地下室的停车场,与许哲远会合 这天是星期一,虽然早已过了上班时间,但位于世贸的精华商业区,却还穿梭着来往洽公的车潮」 「我不在乎花多少钱,无论如何一定要签下蓝怜,绝对不许失败!」 「是,属下明白!」 「好了,你去吧!」男子冷漠的将面孔转向窗外,继续望着脚下川流不息的车潮 「我不知道,我终觉得怪怪的……」蓝怜掉头环视这间会议室,总觉得有人正在暗处监视她的一举一动,让她有种脊背发寒的感觉 「好了 「蓝小姐,既然妳已经签了合约,那以后我们就是同一艘船上的人了,今后还请妳多多指教,也希望妳能全力配合,新任的经纪人为妳安排的宣传活动──」 「等等!」许哲远一听到「新任经纪人」几个字,立即站起来紧张地问︰「你刚才说新任的经纪人是什么意思?蓝怜的经纪人不是我吗?」 邓经理推推鼻梁上的眼镜解释道︰「为了合作业务上的便利,我们会为蓝小姐更换一位新的经纪人,由新任经纪人为蓝小姐量身打造一份,与从前截然不同的宣传企划,我们衷心希望蓝小姐能够配合公司的安排,创造蓝小姐事业的巅峰「这份合约是本公司律师团和总裁研商后所拟定的,绝对公平合法,不过如果两位不相信,倒是可以上法院试试 算他活该,自作自受吧! 「蓝怜,算了!怪我自己不好,妳别为我争什么了!,听从公司的安排,对妳比较有好处「啊,总裁……」 一会儿后,他走回来说︰「蓝小姐,总裁愿意接见妳,不过──许先生恐怕得先离开 由于背光的缘故,所以她一时没看清他的脸「只要妳一走出这扇门,我就让妳的经纪人男友,永远找不到工作!」 蓝怜立即停下脚步对于我的资产,我一定会好好『保 管』,绝对不可能轻易放手!」 「你……」她睁大美眸,向着他噙着就笑的面孔,许多年不见,他英俊依旧,只是感觉又长高了,肩膀变得好宽,看起来更加成熟、挺拔,极有男人的魅力」 「我的态度?」蓝怜一脸莫名其妙,这关她什么事? 「只要妳答应乖乖配合我的安排,我就依照承诺,栽培许哲远成为长信影亲旗下的经纪人之 「没错!那些传言都是真的,我的确陪人吃饭叫价十万,上床一百万,如何?不行吗?」 她毫无畏惧地直视项允冲,满意地看他气得头顶冒烟 他怎能吻她?她不要他用那不知吻过多少个女人的嘴碰她,那令她觉得恶心 他睁大眼瞪着她,伸手往下唇一抹──流血了! 「你宁愿陪千百个男人上床,也不愿让我吻你?」在她的心目中,他就这么惹人厌吗? 「没错!」蓝怜扭开头,倔强地回答 她又再一次拒绝了他! 七年前的他,被她残酷地排拒在心门之外,他虽愤然离去,但心里始终惦记着她,如今他学成归国,创造了傲人的财富与成就,却还是得不到她的心 天还未亮,临时充当化妆间的小木屋里不忙得不可开交 「别替我戴耳环!」她伸手挡住化妆师欲挂上她耳垂的耳环「这部广告强调的是毫无束缚的舒畅感,所以不需要加太多人工的缀饰 「蓝小姐实在很漂亮,皮肤又好!」化妆师替蓝怜在重点补上蜜粉,一面赞叹道 项允冲看见她身上披着的白色浴袍,像逮到了话柄,立即讥讽地低笑「当初我刚到法国时,最早学会的就是如何掌镜,拍部广告片对我来说还不是难题」执行制作掏出手帕猛擦汗,差点在他凌厉的视线下融化 可怜大伙儿昨天半夜就来架设器材、电线,现在又得摸黑回家,每个人都被搞得莫名其妙的,不知道大老板到底吃错了什么药? 第六章 当一切打理妥当,内衣广告终于正式开拍了 光是这样看着她,就令他感到兴奋难耐,他无法想象她这性感的一面,将在全台几百万户的电视机里播放出来 他要去打电话,命人马上找个替身过来,他无法忍受成千上万的男人,都看见蓝怜只穿著内衣的性感模样 「妳喜欢男人这么看着妳,不是吗?」他的唇急促地拂过她柔嫩的唇瓣,低喃着说︰「妳喜欢男人疯狂地追逐妳,妳享受被注目的虚荣感,妳总是不甘寂寞!」 「咿咿──唔唔──」蓝怜想抗议,小嘴却被他紧紧堵住,完全发不出一点声音「这是真的,还是手术制造出来的效果?」 「当然是真的!」蓝怜气鼓鼓地喊「卡!卡卡卡──」 「怎──怎么了?」 男演员吓得跳起三丈高,女演员则是捧着头痛苦地申吟︰「又来了!」 「你们在搞什么鬼?」 项允冲大步走过来,卷成筒状的剧本,直指箸男演员的鼻子,只差没敲上他的头 每次拍片时他都有状况发生,不是赶走男性工作人员,就是临时要工忙人员找替身替蓝怜上场,这会儿他连男主角都想赶走「很抱歉,我也没打算载妳回去,我身旁的宝座已经有人了 蓝怜恨恨地咬牙说︰「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并不需要佩琪的车──」 「接着!」项允冲压根不理会她的拒绝,直接将佩琪的车钥匙拋给她 「喂!项允冲!项允冲──」蓝怜在车子后头追了几步,气得直跺脚 她披上浴袍来到客厅,打开连接监视器的电视屏幕一看──是项允冲! 这么晚了,他跑来做什么?她狐疑地拉开大门,防备地向着他 「那不关你的事!」蓝怜拉紧浴袍,瞪着他又问了一次」 佩琪?又是佩琪!他对佩琪可真体贴周到! 蓝怜忍住心头的妒意,漠然说︰「你稍等一下,我去拿钥匙!」 她转身到房间去找放在皮包里的车钥匙,回头走出房间时,发现项允冲已经不请自入地走进她的客厅,到处走动参观屋里的装潢、摆饰 他听见她的脚步声,立即指着一幅挂在墙上的油画对她说︰ 「这个画家在欧洲相当有名气,他的每幅作品都很贵,而且不容易买到,这是一九八零年代初期的作品,应该早就被买走了,我可以冒昧的请问,这是哪位金主送给妳的度夜费吗?」 来来漂亮的脸孔候然绷紧,呼吸短浅而急促,像在忍住满腹的怒气,她忍耐地闭了闭眼,告诫自己不要轻易受到他的影响,就当他是一只爱吠叫的狗,别理他就好了! 但项允冲显然是存心来挑舋的,继续用话激她 「就一亿吧!」蓝怜随口说道 「你的皮肤真棒!一定经常 保养吧?」他爱不释手地抚摸她性感的锁骨,一面低沉的喃喃询问 项允冲半卧着,面色阴沉地抽着烟,一根烟抽空,他推开蓝怜默默起身下床穿衣 「微笑!别让别人以为我虐待员工 「现在妳不只是我的员工,也是我百天之内的玩物,所以我要妳笑,妳就给我笑!」 「你要我笑是吗?谨遵君命!!」她赌气道 「蓝小姐,改天到我的别墅来参观可好?我珍藏了很多珠宝、钻石,如果蓝小姐喜欢,我还可以送妳几颗当弹珠玩,妳说怎么样?」 富商的肥手悄悄攀上蓝怜赤裸的手臂,蓝怜冷冷瞪着那只不安分的贼手,考虑着该不该将手里的鸡尾酒,倒在他光秃秃的脑袋上」他的手更加放肆地上下摩挲着,笑咧了满嘴金牙 「蔡董,你好象有点搞错了,这里是林导演的杀青酒会,不是酒廊舞厅,如果你要找女人,请到别的地方去,别污蔑了这个神圣的地方!」项允冲毫不留情地批判道」 他话中的轻蔑令蓝怜气结,他非得每句话都夹枪带棒的吗? 「如果你带我到这里来,就只是为了讽刺我,那么我拒绝坐在这里聆听,我要回家!」说完,蓝怜作势要打开车门 「无所谓!我宁愿和那些人在一起,也不愿陪你这个大混蛋!」 她痛快地说完,立刻打开车门准备下车,但项允冲突然抓住她的手,将她一把扯了回来 除了这点,他想不到她有何理由急着赶回家! 「没有!没有!那间屋子除了你之外,没有别的男人进去过」瞧得他在一旁猛吃干醋,恨不得将那些盯着她看的男人全赶出去 「你--」蓝怜气极,一个巴掌又想甩过去」项允冲虚假地朝她咧开了嘴,不安分的大手,直接袭向她乳沟微露的领口」 其实是他不愿再折磨蓝怜,也折磨自己,所以索性不再替她接这些,惹他猛吃干醋的性感广告」佩琪佯装谦逊的点头,心里妒嫉不已」 「好啊!」 佩琪不知道项允冲心底真正的想法,还以为他是真的想陪她下去,心里高兴得不得了」 「好的,我知道 「蓝怜,这个表情很好!」 导演喊些什么,她完全没听见,她的眼中只看得见项允冲 项允冲跟在她身后走出摄影棚,在她耳边低语道︰ 「到地下停车场等我,我们一起回去」 她知道自己正在堕落,但她无法克制自己的行为! 她甚至不敢告诉三位好友,自己又回到项允冲身边 她堕落得连她鄙视自己! 然而--她虽然无数次想拒绝项允冲的诱惑,但到最后然还是难以抗拒地投向他的怀抱 一双嫉妒的眼在暗处,冷冷望着跑车驶出地下室 她好想永远不能习惯这件事! 他不禁要想︰她在其它男人面前,是否也是这副纯真羞涩的模样?又有多少男人见过,她欢爱后慵懒无力的娇态? 「当年我们分手之后,妳又有过多少个男人?」他卷玩她乌黑的长发,佯装不在意的问你正在讲电话吗?」她好奇的问 「只是一通无关紧要的电话 她微仰起头,让他亲吻自己敏感的脖子 「我想回去了」她告诉他 自从那天之后,蓝怜整整一星期躲着项允冲,不肯和他单独见面 蓝怜迅速拿下墨镜,确定那的确是她没有错!令她愤怒的是,一旁斗大的标题写着︰红逶半边天的广告冰山美女,原来竟是为了利益卖身的放荡女!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说她? 她抓起一本杂志,抖着手交给店员 她直接翻到报导她的那一页,一眼就看到几幅,她从项允冲的住处出来时被偷拍到的照片 她觉得好委屈,马上拿起电话拨给项允冲,但他的手机一直拨不通不久,他主动来电了 这到底是什么记者会? 蓝恰疑惑地皱起眉头继续观看,讶然发现项允冲也列席参加这场记者会,他坐在一个白色长桌的正中央,面色相当凝重 「我想大家都应该已经知道我和蓝怜之间的事那就是我和蓝怜的确是情人关系,那天深夜她确实从我的住处离开,这两点是完全正确的,但是关于其它内容的部分,我则不予置评!」 他望着镜头,语气沉重的说︰「虽然我和蓝怜男未婚、女未嫁,一起过夜也没伤害到谁,但我身为长信总裁,蓝怜又替多家信誉良好的厂商做产品代言,这样的行为的确有损长信的名誉,也间接影响到多家厂商产品的形象,我本人谨代表自己和蓝怜,向各家厂商及社会大众道歉!」 他弯下腰,深深一鞠躬,四周立即响起一片哗然 他怎能用如此清冷、平静的口吻宣布与她解除合约,彷佛他们之间没有任何情愫? 为什么?她不懂! 想起几天前两人还很恩爱甜蜜,不过短短几天时间,他就完全换成一副公事公办的冷淡面孔,在众人争相指责她时,无情地补上一脚,将她踢进可怕的地狱里 蓝怜伤心地掩面痛哭,脑中忽然浮起一个荒谬的想法︰如果这一切全是项允冲所策画、安排的呢? 她不禁想起被偷拍到的那晚,他一些怪异的反应 是他!一定是他通知杂志社到他家门前守着,等她出去时拍下照片,再以这件事为名义,将她赶出长信集团! 虽然她想不出他有何理由这么做,不过只有他知道她在他家过夜,如果不是他告诉杂志社,还会有谁这么做? 这一定是他的阴谋诡计!他籍意利用合约引她上钩,将她玩弄一番之后,再利用丑闻事件将她打进地狱里,并以这件事为由与她解约,轻松地和她撇清关系 「等等──」蓝怜激动地喊住他 「我们……要不要报警呢?」爱哭的丁淳纯嘴一扁,泪水迅速溢满眼眶 她们首先来到客厅,客厅里空荡荡的,蓝怜并不在这里,不过桌上还摊着那本将她描绘得污秽不堪的杂志 「妳们先别哭,说不定她根本没事,我过去看看她 「那还等什么?快!我和咏筑扶她,淳纯,妳帮我们开门 她们谨慎商量后,将蓝怜送到丁淳纯结婚离职前工作的小医院,这里不但地点僻静,不会有人打扰,而且院长仁人仁术,丁淳纯对他非常放心 「我想──我们应该让项允冲知道蓝怜的情形,不过那得等蓝怜醒过来之后再说」林咏筑建议 经过一个礼拜的悉心照料与调养,蓝怜终于逐渐恢复往日的美丽模样 充足的营养让她削瘦的脸颊逐渐丰腴,苍白的脸色也慢慢转为粉红,只是她仍然沉睡着,不曾醒来 她们推派两个代表──林咏筑与苏映宣去找项允冲,至于丁淳纯则留在医院照顾蓝怜,没想到她们顺利将项允冲带回来,蓝怜却失踪了 她想要这个孩子呀!她真的好想要这个孩子,但──她真的无法留下他! 就如同七年前那般,虽然悲痛欲绝,却不得不残忍地割舍腹中的骨肉,因为她不希望孩子像她一样,过着生不如死的痛苦生活 林妇产科诊所? 她像被催眠般,跌跌撞撞地走上前「妳是说,妳看到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和魏冰兰上床,他还把妳赶出去,而那就是妳拿掉孩子的原因?」 「没错!」她冷冷地转过头,没兴趣看他自导自演这出无辜的戏」 他没心思多说话,只匆匆摆手要他们别多礼 他立即举手抵档,并且急喊道︰「雅人──是我!别动手!」 那道清瘦的身影顿了一下,迅速收手 「帮主在里头休息 他早知道只要一牵扯到女人,就不会发生什么好事女人全是祸水! 他瞪着双胞兄弟,冷冷地说︰「搞清楚!是那个花痴女一见到我,就主动贴上来,我只是没有拒绝而已「爱很重要吗?我从没爱过一个女人,不也活得逍遥快活极了?允冲,我很在乎你这个兄弟,你别为了这些小事和我吵,忘了那个女人,回到日本来,让我们一起重建巨鹰帮,光耀武居家的祖先!」 「不可能!」项允冲望着他,悲痛地摇头 你永远不懂爱…… 怀着一颗愧疚与赎罪的心,项允冲回到了台湾」 项允冲自口袋取出照片递给艺流,并指出自己所在的位置,证明自己并没有说慌 「不!是我不好,我没对妳解释清楚 蓝怜忍不住笑了出来「其实──这些年来,我也只有妳一个女人,当年的誓言我一直谨记在心,我始终为妳守身如玉 「那你也会爱我们的宝宝吗?」 「当然!」他亲吻她柔嫩的唇瓣,急切地保证 虽然她们都各自拥有自己的家庭了,其中丁淳纯嫁到日本、苏映宣嫁到英国,但是她深信,她们之间的感情是永远也不会改变的! 「好,OK了!」 她刚拍完一支新系列的孕妇装广告,项允冲马上上前为她披上外套,眼中盛满浓浓的爱恋 「老婆,我们该回家了!」 「好,我们回家 4 直到她决定不再爱他了, 他才发觉他的身边已经不能没有她可是,一个刻意隐藏了行踪的人,又怎么会在失去联络两年后亲自找上门来呢?不会有这么巧合的事啦”Lliy轻快的应答后,打开了陶婕所在办公室的门,请进了那位客人”她满心欢喜的走向他,暗恋了多年的对象终于又出现在了她的眼前“Lily,请倒两杯咖啡来”   “你也不必谦虚”   “不,他不便到这里来,所以要请你到我店里去   “若有困难就算了   “等等!”她有些着急地拉住了他的手“我……我和你去”陶婕无暇细说,只草草交代了一下   “喂,喂!陶医师?!”Lily的叫声并未能留住两人离去的脚步现在人走了,要倒掉吗?太可惜了   她与他的相识始于高中时代,在陶婕的记忆中,那是一段美好的时光,充实了她绮丽的少女时代    第一章   市中心有一处地段上好的小区——这小区虽算不上实打实的富人区,却也是非小康之家所能购置得起的   某日清晨,陶婕如常一样,穿着整婕的校服,提着书包走出家门,准备上学去   呃?是害羞吗?她兀自猜测着   这时,赶着上班的陶妈妈出现在陶婕身后,看到女儿木头人儿似的堵在门前,陶妈妈马上挥出一记铁沙掌,拍在女儿的肩头“你也不看看几点了,上学要迟到啦!”   “啊!”陶婕这时才惊觉时光飞逝,来不及抚揉疼痛的肩膀,拔腿便向楼下跑去,直奔学校   陶婕趴在桌上休息,耳朵却也树得老高,听着同学们讨论的八卦会有出现在她家对门的那男孩好看吗?   四周突然安静了下来,陶婕知道老师来了,于是打了个哈欠,坐直了身子”老师简短地介绍完,然后指着陶婕右侧的座位,对魏訸鸣说:“你就坐在那里吧”   除了陶婕,全班女生无不发出一声叹息,又是羡慕又是嫉妒地看着陶婕她,陶婕,可能样样都不在行,但交朋友这事她最行,她相信他终会成为她的朋友,甚至是好朋友“咦?”絮絮叨叨抱怨个不停的肇事者——陶婕突然噤了声,掏掏耳朵,又看了看四周,没有其他人啊,那刚才的声音是……她睁大了眼,难以置信地瞪着走在身旁的男孩   “白痴!” 魏訸鸣轻啐一声后,加快了步伐,远远地将她抛在了身后哼!小器!”      半年后   “小婕啊,听说你当选学生会副会长了是不?”陶妈妈兴奋地问道   对于母亲这样的得意洋洋,陶婕早已习以为常”陶婕仍是头也没抬的应着自家教育有方,女儿这般诚实   陶婕终于抬起了头,一脸奇怪地看向母亲”   “早恋?”陶妈妈眨眨眼,“没什么不好啊”再说,她和她老公就是高中时恋上的,二十几年以来也没造成什么不良影响嘛纯欣赏,就是你只是喜欢看他的脸,他这个人怎样你并不在乎而打从心底喜欢,是无论这个人变得如何,你都会一直喜欢,喜欢他整个人,而不仅仅是喜欢他面皮   他参加空手道社团,她也跟着转社;他当社长,她便当经理;他被赶鸭子上架参选学生会会长,她也竞选学生会副会长……   不过,这就是喜欢上他这个人了吗?      英语课上,陶婕托着腮,侧头旁若无人地看着邻桌魏訸鸣那张木然却越发出众的俊脸,老师所讲的她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只想着我喜欢他、我不喜欢他、我喜欢他、我不喜欢他……我倒底喜不喜欢他呢?   魏訸鸣察觉了她无礼地注视,也发现她已成了老师注意的对象嘿嘿,他在对我说话呢   然后,教室里爆出轰笑声      放学后,陶婕难得没有缠着魏訸鸣一起回家,只因她仍在思考喜欢与不喜欢的问题   她喜欢他吗?她喜欢他   她喜欢他什么?她喜欢的只是他的皮相吗?她不知道,但是她就是喜欢和他在一起,他的一颦一笑都能让她快乐无论他的脸上会不会有人类的表情,她都想一直一直看着他的脸,即使那张脸不是那般的漂亮   陶婕一眼便认出其中一人是魏訸鸣,另一个人她不认识“怎么可能呢?我的女儿聪明灵利又可爱,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呢?”   “妈!我不是在说我   陶妈妈举起手,“好,好,不是说你,不是说你   “可是……如果他永远都不可能喜欢上呢?”陶婕有些失神地喃道“这段年少时光是你的,也是你这一生中绝无仅有的,要给这段岁月添染上什么颜色也是你的自由,而恋爱,无论是单恋也好,暗恋也好,都是一种颜色,只在你要不要将它画进你的人生   陶婕先是咋舌,然后咬咬牙,“拼了!能看多少是多少耸耸肩,算了   “你……”他竟然一时说不上话来   看着眼前这美得如梦幻般的男孩,她更加坚定了这是她的决定,这是她的暗恋      转眼陶婕与魏訸鸣的高中生活即将结束,大考过后,学校举办了告别舞会   只是,陶婕与魏訸鸣却一直耗在舞会会场之外,至于原因……   “为什么我的舞伴是你?”一身西装的魏訸鸣一脸狐疑地不满地问着陶婕”对于她的奉献,他弃之以鼻”   两个人都双手抱胸,脑袋各撇向一边,不看对方   “给你”   “我不要   “所以咧,这个礼物只能由你收了   他没再说什么,将盒子装进了口袋”他竟毫不犹豫地回答了   啊……他还真是诚实啊   “那你……会喜欢女生吗?”   “不会”   这答案足以令她冷到了骨子里了   努力了这么久,还是不行吗?还是不能令他喜欢吗?   她甩甩头,使劲地将沮丧抛开“可乐   “你……”她抿着唇,想了想,还是问了,“你喜欢那女孩?”   “不   陶婕笑眯眯地问他,“要一起庆祝毕业吗?”   他没有回答,只是俯下身,在她耳边说:“到我家来   他边解着衬衫的钮扣,边走向大床,并面对她在床沿上坐了下来“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呢?”   “难道不是吗?”他睨着她,唇角噙着嘲讽之意他就这么讨厌她吗?连邻居也不要做了   “哀情馆,我的店   而她也只得跟上      一进入玄关,陶婕就被屋内景象惊得瞪大了眼”   “这位小姐……”   “也一起来”她终于回过了神   “嗯,你好,我是陶婕,H·L心理诊所的心理治疗师   陶婕再次看清了那孩子,长相娇美,但是……   “他就是薰,”站在她身后的映渊向她介绍,“是哀情馆年纪最小的牛郎”   “他有多大?”   “15她不知不觉地走向他,伸出手,欲抚上的脸颊,却被他挡下“我可以为他做什么?”   “让他活下去   陶婕走近床边,看着床上这个小小的漂亮的赤裸的男孩,然后掀起被单,盖在他身上“谢谢你”她沉吟,“我知道了“正在为薰治疗”   魏訸鸣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陶婕与魏訸鸣签定了合同,她的目的并不是那50万的年薪,而是因为又可以见到他了   “Doctor陶,你变得寡语了”   “真的吗?”   “嗯,”她从皮包里取出一本书递给他,“喏,给你”   “再怎么说薰好歹也是个人类啊!你拿这本书给我有个屁用啊!!他又不是小猫小狗!”   “薰当然不能与小猫小狗相提并论   “第一次与小动物见面,最好别碰它,和它保持距离,尤其是体型较小的动物绝对不能对它使用暴力   “啊……孙……孙先生……”薰一脸惧怕的看着他   陶婕之于薰,是医又是友,如母如姐,在她身上,从小便是孤儿的薰感受到的除了一个医者的责任以外,还有更多的亲情般的情义   他的脸上露出满足的微笑嘿嘿……”他一步三晃地走近他们   不过随着年龄的增长,她也在重新审视她对魏訸鸣的感情,也许……她对他的感情并不能称之为爱”   她张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字,喉咙干涩得像要冒出火来”   “不过,他很担心你,也很自责”她勉强地微笑”她点点头”   “你……”他知道她是不信的   听到关门声,陶婕才发出一声细细地哽咽声   “婕婕,”这是私低下他对她的昵称“你还没吃晚饭吧?”   看到她呆呆地点头,他马上将餐车推到了她面前“老板就知道,所以特别为你准备了这个   “噢?”她的眼中出现了欣喜的光彩,但依然保持自持,不露喜悦的声色,只因魏訸鸣不喜欢举止轻浮的人,她也只能百般压抑自己的真性情“我去给你换别的”他忙将那小餐车推出门外”说完,她几尽是用冲的离开了   魏訸鸣呢?他并没有走远,就在他的卧室,与陶婕仅仅一墙之隔   但房内那狂暴的醉汉并没有停止他的暴行   站在原地的映渊看着他的背影,露出了令人玩味的笑容      也许就是从那一天开始,他终于意识到了她的脆弱和坚强都同样令他难以忍受”   “阴……险?”这是什么奇怪的名字?不,等等,这个名字好熟悉   “你果然忘了我   她跟着她从后门进入哀情馆,直接来到魏訸鸣的办公室“请住手吧   “陶姐?”站在一旁的薰立刻红了眼   少年的眼中,这时的陶婕就像根救命稻草,让他想紧紧抓住“秋季人,我叫秋季人   两年前陶婕又接受了市刑警大队的聘书,成了重案组的犯罪心理分析师,这也是魏訸鸣所不知道的她的另一份工作”   “你是说他应该是个曾被女人伤害过的人?”   “这也说不定,形成仇视心理的原因有很多,未必都是自身受过伤害章伦是个很好懂的男人   “映渊,你就答应他吧,他这样子我真是看不下去了这位少爷不会是忘了他们这哀情馆是晚上才营业的吧?店员卖的也是夜晚的钟点,他买了去,难道是想带着薰到陶婕所在的诊所楼下喝风啊?   “薰,”他拍拍薰的头,“你也知道最近老板的心情不好,暂时不要提这个要求,好不好?等过些日子我就带你去,行吗?”   “那要到什么时候?如果老板的心情总也好不起来,我岂不是一辈子也见不到陶姐了?我不要!我不要!我想陶姐,我好想陶姐!我想见她,我要见她!”薰孩子似的耍着赖   “年轻人啊,”笑容和蔼的映渊勾住了秋季人的脖子,向门外带去这是他第一次进入陶婕的家,这里的色彩缤纷,却不显凌乱,反而多了温馨的暖意   “季人,是谁啊?”陶婕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只是很意外,我还以为你是个永远不会串门的人呢“你是特地来看我的?真令人受宠若惊”   “这是什么?”他指着她手上的盘子问道他刚才在喊饿呢”   “映渊的话就不用担心了”她将盘子和杯子放在茶几上,并招呼他在沙发上坐下”   她给他拿来了饮料,才问道:“今日前来,有何贵干?”   “只是单纯地想来探望你”   “嗯,也对,我们是曾经的雇佣关系“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当然”说着,她便要离开   他凑近她的唇,却被她偏过了头,让他的吻落到了她的颊   他以为他会在与她作爱后立即离开,因为他从来不会与人同榻而眠而昨晚……是她第一次向他要求只是,这一次也是他甘心给予的,甚至还想给的更多应该可以再让她回到他身边了吧   他露出了志在必得的笑容,放心了   第二天,他因没有搂抱到应栖息在自己怀中娇躯而猛然苏醒   看着空荡荡的另一边床铺,心下一惊   “陶婕?”他试着呼唤着她的名字   门被重重的打开,门板撞到墙上,发出巨大的声响欢迎您回来”   “你是那样看待那一夜的?”   “那是你给我的补偿,你履约了,所以,结束了”就算有了孩子又怎样?他们之间也不会有任何结果”   “你不是喜欢我的吗?你的喜欢就这么短浅?”他的心中开始慌乱,但仍努力保持着表情冷静   魏訸鸣是多么想上前拉住她的手,告诉她她可以继续缠住他,一生一世都可以,但是他也怕受伤害,他怕她真的是对他的死了心、断了情,他怕她的拒绝,他怕他承受不了那样的痛苦……   当听到身后的门开了又关,陶婕感觉心死了   上级下达了尽快破案的指令,这有如在重案组的每个人头上都安上了定时炸弹,让他们紧张不已”陶婕颇有些不平的质问着章伦凶手只针对女性,但是这些女性无论是年龄、职业,还是人际关系都没有共通点   车子遇到红灯停了下来,他却在不经意中在对街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只是紧盯着那窈窕佳人   魏訸鸣跟在他们身后,看他们举止亲密,好似一对热恋中的小情侣   魏訸鸣站在远处,看着身着女装,另有一番风情的她,心中的苦涩只有自己知道,只因她的美丽并不是为了他   映渊在魏訸鸣的房间外踌躇了许久,终于叩向了他的房门“老板,我进来了   魏訸鸣依然没有应声,眼亦一瞬不瞬地盯着屏幕“婕婕她……”   “她不会回来了” 魏訸鸣关掉了视屏,屋内只省下从窗外照进的月光   “……”   “老板,你是喜欢婕婕的吧?”   黑暗中,魏訸鸣的身体颤动了一下”她已经接受了另一个男人的婚戒,不是吗?   “不,不是她给不给您机会,而是您给不给自己机会,您从来没有努力过,又怎么知道会没有结果呢?”   “哈哈……我怎么会喜欢上一个女人呢?”他像是没有听到映渊的话,吾自道:“我厌恶女人的,不是吗?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上她呢?我不喜欢她的   “嗯,一个朋友”她招呼着他进了办公室”   很想她?“怎么可能?”她不信地摇摇头   “这是真的”然后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走了下去“没事……还有谢谢你”她调整脸上的表情,让自己笑得自然而骄傲   “映渊,我要离开了,也许再也不会到这里来了”   映渊郑重地握住了她的手   她怜爱地抚摸他的头”   “嗯?”薰推开她,皱紧了眉”   薰明白是谁伤了她的心,他慢慢地放开了手,让她转身离开      “滚!滚!滚出去!”这时,魏訸鸣的办公室里传来怒骂声,同时一个男人几乎是被扔了出来为什么极少有情绪表现的魏訸鸣会如此激动?众人好奇”   “她走了,”薰也上楼来,站在映渊身后,冷冷地道:“这一次是真的离开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老板,请你让她走吧” 魏訸鸣第一次在映渊眼中看到谴责   他身后的映渊苦恼地摇起了头   病房里,陶婕看到重案组的组员们担心地围在小宇所坐的病床旁小宇颈上有很细的勒痕不过……”她走到病床旁”   “很好   过了一会儿,章伦走了过来“睡着了?”他问她   “你的脸上写着‘我有心事,我很烦恼’   “呀,不能告诉我啊”   “哎?你去哪?”   “听你的话,去看心理医生嗯,很好“秋季人?”   秋季人没有应他,只是紧紧地搂住他的腰,好像一只被遗弃而受惊的小动物她大翻白眼,哀怨自己的时运不济”   “小姐,你知道陶小姐到哪里去了吗?”   “不知道”他叫着   映渊感觉到了他的恐惧,忙拍哄起来,但效果不彰映渊呼了口气“那你告诉我们,她的朋友住在哪里?”   “不能说,不能说”秋季人捂住嘴,再次摇头,拒绝回答   “嗯……”秋季人为难地看着他   魏訸鸣向映渊使了个眼色,映渊马上带着秋季人上前,让他叫门   “她?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指的是谁”   “真的吗?”他眼里一亮,“陶姐有提到过我?是吗?是吗?”   女子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没想到这漂亮的少年活想只猴子   “你是映渊吧?”她看向映渊   “陶婕”   “安好,”她睨着他们,“心自由了,人自然安好”   “这……”映渊偷偷观察身侧魏訸鸣的脸色“我们可以见她吗?”   “她走了是因为他吗?她的改变都是为了他,那么失了这笑容也是因为他吗?是他夺走了她欢笑的权利吗?那现在呢……她又可以笑了,是不是意味着她真的已经放弃他了?原来被丢弃的人是他啊”   老天!这个目中无人到让人想扁的魏訸鸣竟然会对她弯下了腰?谢明敏假咳两声,以掩饰内心的得意映渊等人也连忙跟上如果不是因为他,我想这会儿婕的孩子应该也有这么大了”陶婕虽不是美女,却也是才女一枚,当年系上追求她的人也不在少数,尤以阴显为最   谢明敏希望可以为好友讨回公平,只是,她没想到,她的报复引来的却是魏訸鸣对陶婕激烈的动作   她警惕的停住了脚步,那个脚步声也消失了   “赵先生!?”看到熟悉的脸孔,陶婕惊魂未定”侧靠在她家门板上的魏訸鸣,姿态懒散,神情冷凝,却挑剔着她对他的称呼   她愣了一下,但马上决定将他的那句话当作耳边风走上去,掏出钥匙,打开了门,让他与她一同进了屋”她将水杯放在茶几上,从他手上拿回了礼服   “这是你要在婚礼上穿的礼服?” 魏訸鸣没有拿起水杯,反而看着她手上的粉色礼服,脸上的阴霭越来越浓”   “那为什么这么早选礼服”   “我们那只是……”   “别跟我说那只是一夜情”他抚上她的脸颊   “你不能给我幸福,难道也不让别人给我幸福吗?”   “幸福我会给你”然后走向她的房间   “你不能,你不能这么做主动献身是一回事,被人强暴可又是另一回事了   “我能“爱我也好,恨我也好,我都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了“为什么不让我吻你?”他虽然是她第一个男人,却从来没有品尝过她的唇   “吻你,如果我非要如此呢?”他用拇指探入她的唇间   她的眼珠子几乎暴凸出来,而他则一副陶醉飨宴般地阖上双眼,手指直探入她体内   “你这性感的妖女,瞧瞧你做的好事“小骗子”   当理智回笼,她才发觉不知何时胸前的钮扣已被全数解开,他戴着手套的大掌正摩挲她的胸脯,膜拜她的女性曲线   她的胸脯紧紧抵在他的胸前,感觉着他心脏剧烈的跳动   晨光像个顽皮的小孩,在沉睡的眼皮上跳着舞蹈   陶婕悠悠地转醒,趴睡在床垫上的身子即使轻微地挪动也酸痛不已      甫进门的魏訸鸣脱下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然后解开了衬衫领口和袖口的钮扣,如回到了自己家一般自在   他有意看向陶婕所在的卧室,却意外地看到她就站在虚掩的门后   她因此呆呆的站在原地,凝视着他,就连他推开了门,抚上她的脸颊也没有反应”他用自己的衣物将衣柜填满了”   “你……”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她感到心跳在加速,但是……“你不能这样对我,你必须放了我”他俯身在她颈侧的动脉处又吮下一个红印,才满意地抬头   “那除非你永远地锁着我   “啊!”她惊叫着跑进了浴室   “为什么?”示弱吗?还是……她已经决定不逃开他身边了?   她撇开眼,咬咬唇“啊!”她尖叫着,顾不得微痛的肢体,慌忙地用裙摆掩饰下体,整张脸更红得像颗熟透的苹果   他微愣后,明了了,走回卧室,然后握着一小块蓝色的布料又走了出来,在她脚边蹲下,打开她脚踝上的脚铐   “你……”她的脸再次羞红,“还给我!”她伸手欲夺下他手上的她的内裤   见此,她的脸上再覆上一层绯红   “我不……”   “你不想要了吗?”他挥动着手中的“人质”威胁着   他抱住她的腰,将她拖进怀中“倒了我也有办法养你   她马上涨红了脸,“讨厌!”      晚饭后,客厅里,一个高大的男人缩在墙角,叽叽咕咕地不知在鼓捣什么“你在做什么?”她弯下腰,想一窥究竟”他威胁”   听着章伦的抱怨,她不禁好笑”   “这样啊……”她啃咬着拇指,思索着   魏訸鸣狠狠再次按下免提键,挂断了电话   “这个男人就是你要嫁的人?”他愤懑地问向她   她没有回答他,堵气的闷不吭声   他抓住她的手臂,欺近她,“是他,对吧?”他希望她否认,却又希望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说着,他将她带入怀中,紧紧地拥搂住不过呢,奇迹终归是奇迹,不能就这么简单地出现,否则它就不能称之为奇迹了   “这幸福真的可以长久吗?”她不怕再真心以待,她怕了那心痛的感觉   他扳正她的脸,让她正视自己额头抵在门板上,悔恨再次袭上心头他们到底会变成怎样?      从那一天开始,陶婕和魏訸鸣的关系像是降到了冰点      这天,客厅里的电话再次响起”   “你不告诉我……嘿嘿……那还会有更多的牺牲品哦   她看向他,等着他大发雷霆”   “可是,你好像也卷进了案件中”   这一晚,魏訸鸣搬回了卧室,睡回了她的床上,求欢也被她接受      白日里,魏訸鸣回哀情馆去了,房子里只留下被上了锁的陶婕   走进的是一位衣着华丽的美艳妇人   “我认识您吗?”陶婕先问道   但是美妇并没有回答,反问:“你就是訸鸣的新情人?”   “情人?”陶婕半仰着头看她,“我想我和他的关系还称不上是情人”   那妇人注意到了锁在她脚踝上的镣铐”   “这样也可以称之谓喜欢吗?”她可不认为拘束和喜欢可以划等号   妇人点起一支烟   “告诉你?”看着眼前这个长相只能称得上清秀的年轻女子,女人感觉到的却是不平凡的气质所以在訸鸣6岁的时候,我与他父亲离了婚,然后嫁给了一个比我大了30多岁的有钱老头”她又吸了口烟,“我不知道訸鸣那短命的死鬼老爸是怎么教育他的,反正訸鸣从6岁以后就是认定了这世上的女人都和他妈妈一样,贪婪而无情长大成人后的他竟然连情人都不是女人“作为一个人,追求自己想要的,这一点也不过分财富、奢糜的生活方式只是人类欲求的其中一部分“这世上之事并非样样是公平、可以等价交换的”   听了她的话,妇人只觉眼前一亮,宽心不少“我很惊讶你会对我说出这样的话来,一般人对我这样贪图富贵的女人的所作所为都是不能谅解的可你却偏偏……”   “每个人对事物的事解都是不同的,也许在这件事上我有别于一般人吧”   她的爱吗?陶婕但笑不语   “出去   “她跟你说了什么?”他将脸埋在她温柔的颈窝,闷闷的发声“她说我是和她不一样女人   陶婕也缓缓地伸出双臂,双手轻轻地爬上了他的背   这一吻对魏訸鸣来说,却又代表着另一番意义”   不过,还好,她的人还在他身边,他总会唤回她对他的情义……可是,要到什么时候,她才会给他承诺,承诺永远留在他身边?难道这一辈子他都要用锁链将她禁锢吗?   他将头贴到了她的胸前,轻轻地不想打扰到她,但是压迫感还是让陶婕醒来   “在想什么?”她抚上他的头,想安抚他的烦躁”   “你以为以前我是为了什么留在你身边的?”她伸出双臂,环住他的颈”她倾身上去,啄了一下他的唇”她细细地观察着他,听到她变得更加均匀而顺畅的呼吸声“当我从一数到十的时候,你会睡得更深……当我从一数到十的时候,你会睡得更深……更深……更深……更深……更深……睡得更深……更深……更深……更深……”   她将他从身上推开,变为仰躺的姿式,接着说道:“你现在很安静……睡得很好……全身很舒服……全身越来越轻松……你的左手轻得往上飘……越飘越高……越飘越有劲……左胳膊越来越有劲……”   他果然缓缓地抬起了左手,她弯屈他的左臂,感到有抗力,很满意地微笑,他已经进入了中度催眠状态   “我是你值得信任的人,你可以告诉我任何事,好吗?”   “好   “你是谁?”   “魏訸鸣”   “我是谁?”   “不知道“她是一个寻找幸福的旅者……她找了很久……找了很久……终于找到了幸福……她找到了幸福……你也希望她幸福……希望她永远幸福……”   “嗯“我会听话的,爸爸……不要打我,我会听话……我不会相信女人……不会爱女人……我会听话……”   此时,若说不震惊是假的,她怎么也想不到,将魏訸鸣引上性向歧途的竟是他的父亲   “嗯,我会听话……会听话,我不会相信女人了……我不会相信任何人……”   “不,你不能……你不能……”她的眉际也打了结,该怎么让他完全脱离过往的暗影?   “婕……陶婕……”他竟叫起了她的名字“你的梦里可曾有我?”   她微笑,却不作答   “不,你错了“我不要你一生都戴着这个,至少在我面前我不要看到“欢迎回来   “陶姐、陶姐……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好想你……”他诉说着对她的想念,激动的泪水润湿了他的眼角   魏訸鸣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只因薰抱住他心爱的女人太久了“赵先生?”   “果然是你,我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呢”赵逵对上魏訸鸣满是戒备与警告的眼神,不觉宛尔一笑“我这就要离开了,却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陶医生你   腰间一痛,陶婕的表情一僵,瞥了眼身侧的魏訸鸣   “婕……” 魏訸鸣皱了眉,不敢相信她竟然在他面前拉住另一个男人“相信我   她微愣了一下,然后马上笑逐颜开的回身道:“你醒了,是不是我的声音太大,吵到你了?”   “你……” 魏訸鸣为她的态度迷惑了”她佯装生气地背转过身,在他看不见的角度她的脸上却有着小女人幸福的笑容那天怎么也没想到会在一家牛郎馆看到中规中矩的陶婕,他们一组警员为此一直大呼人不可貌相”   “啊?”章伦和陶婕一同看向气定神和提出这样无礼要求的魏訸鸣”   “啊?”陶婕再次惊呼   “不能商量吗?”章伦希望还有讨价还价的机会哀怨哦!在他大喜之日竟然还会遭人威胁,说出去谁会信,妥协的竟然是他这个当警察的新郎倌他们这样的亲昵更是引来了更多的窃窃私语   她直觉地认为这都是他的俊颜惹的祸,于是向旁轻移脚步,希望可以与他保持距离,同时脱离那些兴致勃勃的注视   怎奈他的箝制太过牢固,防范太过严密,她才稍稍挪离他的身体分毫,便被他搂得更牢靠“你以为这些都是因为我?”   “当然卑鄙,是的,他承认,为了留住她,再卑鄙、再龌龊的事他也做得出来,只要可以留她在身边   她那张写满了苦恼的小脸,害魏訸鸣想打她的屁股   一直注意着他们这边的众人不禁惊呼声连连,甚至还有人鼓起了掌,叫起了好   而魏訸鸣则温情似水的将她拥入怀中,甘愿也为她这只小鸵鸟逃避现实的沙坑   “什……什么?”亏他还是警察咧,竟然会为这牛郎店老板的幽深眼神敬畏   “走开”没看到他的宝贝已经羞到无地自容了吗?   “哎?哎?!——”有没有搞错?这是他的婚礼耶!竟然要他走开?   “别……”陶婕终于从魏訸鸣的胸前抬起了酡红未退的小脸她爱他,也知道他爱她,但她从没想过他们的爱情可以开花结果,她一直以为他们的爱情只会这样暧昧不明的继续下去——她以为他是不喜欢被婚姻、责任束缚了自由的男人,而她……只是因为爱他,所以才爱他,从未想过因爱获得任何承诺,甚至……是婚姻   魏訸鸣却没有追上去   “喂,你不去追,不要紧吗?”章伦在他身后问道   她看清了那人“嘿嘿……”   这笑声……“阴显?你是阴显!”她终于肯定的叫道   “你不想伤害我的,对不对?”   “不……不伤害你……”   他的眼神在变化,这让她心惊   她忍着那份难受,坚持继续说道:“你要我怎么忘了他?你知道人的记忆……”   他停了下来,露出诡异的笑容   “你这样绑着我,弄疼我了,你应该先松开我的手   “对,给你松绑……”说着,他便像被操纵的机器人一般,动作一板一眼,欲解开系在她腕上的布条   “……”她紧咬下唇,努力不让他看出她在发抖   那男子看到阴显半俯在被绑了床上的陶婕身上,有着担忧表情的脸上更加阴郁,双拳也不禁握得死紧,青筋暴突“嘿嘿……你们如果过来,我就掐死她”   “他要什么我都会给他,只是婕儿平安就好   “嘿嘿……你就是那个同性恋,哈哈哈……”他大笑起来   虽然也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但章伦是最早一个从惊吓中反应过来的人,忙跑上前,枪口对准仰躺在地的阴显   “不……”他只觉呼吸越来越困难,好像被人掐住了气管般的难受“你从十七岁就爱上了我,你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忘记我?”   陶婕依然没有反应,只是呆呆地看着他,但他知道她并没有看到他“你这是在惩罚我吗?这是我的错,这都是我的错啊……如果我可以早一天领悟对你的爱,你便不会被我伤的得遍体粼伤,便不会遇到这种事,说不定这时我们已经组成温馨的小家庭,说不定这时我们已经有了我们的孩子,说不定这时你正躺在我怀中,享受真正的幸福……这我的错,我的错啊!”他捶着床垫,声音里隐隐可听见些哽咽   “是的,是的,我在这里,在这里“魏……魏……我好怕,我好怕呦……”   他快速地解开她手上的布条,将她拥住“不怕,不怕,魏在这里,魏在这里呢,婕儿不怕了”他坐到了床边,更加用力地将她抱紧   而魏訸鸣则站了起来,唇角浮现出恶魔般的笑意“哇!”   一记生猛地右勾拳,再次将章伦击飞出去   “你……”终于章伦呻吟着爬起来”她是他心爱的女人,怎么舍得妄动一根汉毛   “你在做什么?”他不明白她为何这样的动作”毫不犹豫地断然拒绝   “嗯?”   “不要再做危险的事了……好不好?”他只要她的承诺”   “……”   “我只有你,只有你了……”   “嗯……”   “所以……不要抛弃我啊……”   虽然看不到他的脸,但小腹肌肤上传来的湿意,让她知道他哭了”   “我怎么会不需要你?不要……不要离开我啊   “你该醒来了……你会随着我数的数越大……头脑越清醒,数到9时你会完全醒来”这是最后的程序,她缓慢地数起来,“1、2、3……你现在越来越清醒了”她挽住他的手臂,眼神中有着乞求   她翻翻白眼”这下她可得到免死金牌了”是你的亲人“请进,今天您是我的客人”言下之意,这里是她作主   “哦……”妇人终于走了进来“陶小姐……”   “伯母,叫我小婕就好了”陶婕挽着妇人走向餐厅“魏,碗筷拿了没?”她冲着先行进了餐厅的魏訸鸣叫道   妇人有些吃惊,也激动得红了眼眶   “呃……”陶婕先是一愣,然后安心地微笑”   “她……”他快速地瞅了妇人一眼,然后又别开眼,“她应该也知道但她也能体量他们母子间多年来不曾面对面和平共处,一时也很难适应突然又被陶婕问到,她一时反应不及”   “嗯,下一回我会直接将你锁在床上,锁链就是我,可好?”他贴近她,小声道   她的脸蓦地一红,推开他,“讨厌!不正经!伯母还在这里呢,不怕被笑话吗?”   “哼,她又不是外人,怕啥?”他随口的应答当即让在场的两个女人一愣,又惊又喜   妇人甚至为此红了眼眶   “你有!你有!你有!”她拉起他的领口扯弄着   “我没有”她扁扁嘴,“她是你的母亲啊,无论她做过什么,在心底她都是爱你的,我不想你亲人依然在身旁,却仍感孤独”   “好……”她揽上他的颈项   得到了她的承诺,他终于可以安心   “我外出几天,很快回来婕”   寥寥几字,却像一记闷雷,将他打入谷底   她外出……能去哪里?难道……   谢明敏!马上这个名字浮现眼前“那请问她在家吗?”   “她不在”那男人又换上一副很是失望的模样”   “难道她们是一起……”   “一起?这么说,陶婕也不见了?”   “是啊,可是,我并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离开”   “如果即使你向她解释了,她仍不愿同你回去呢?”   “那我会尊重她的选择,但是我相信她终回到我们身边的”   “哈,你以为我当你的心理咨询师是当假的啊?”   “呵呵……总要让他学会信任我,信任我们的感情……”   “他还是没有安全感吗?”   “……我想让他知道,爱情的热度或许会随着时间逐渐衰退,但是在那之后,我与他之间会产生其他的很多感情,这些情感累积起来,就会变成一条坚实的无形的锁链,紧紧地将他与我联系在一起   她放下行李,走了上去”   她想哭,但是她知道这个时候她应该笑着接受”   她摇摇头,“迟到总比不到好太多了   “我会让你幸福的,会让你永远幸福”他反手握住了她的手   “老板真是狡猾!”坐在副驾驶座上的薰颇为不屑地道:“明明是派人在机场看着陶姐出关,算准了时间,才蹲在那里的“小鬼,你在自哀自怜什么?她得到幸福,难道你不高兴吗?”   “我当然替陶姐高兴不过,老板最好会让她永远幸福   幸福这东西说起来虚无缥缈,抓不到实物,而且因为人与人的不同,各自所追求的幸福目标也不同——有人追求事业成就,有人追求家庭美满,有人追求超凡脱俗,有人追求的则是平平凡凡……   幸福对每个人来说都应该是至关重要的吧?因为那也可以说是每个人最终的人生目标   作为一个写书的人,我想要继续写下去,希望灵感永不枯竭,写出很多很多自己中意,也可以让读者感受到幸福的文章   而作为一个女人,我当然也想找到一个爱我和我爱的男人,享受一份爱情,组成一个家庭,拥有多一份亲情 往前便是入苏州城的通口,那是江南最繁华的城镇之一,往左是通往中原长 安的必经之道,往右则是南下 一身洗得泛白的深灰布衫,跟他脸上的表情一样,木然而冷硬」 放下茶杯,沉吟一会儿,那男子突然道」 冷冷的声音传入耳边,待老伯回过神来,人已消失在远方! ♀♀♀寒寒♀♀♀秋水阁 上,临风院内——秋水桥,将秋水湖一分为二宛如另一个冰清玉洁的人间仙境纤纤十指,如风过竹,如叶飞渡…… 琴声似梦——似一场永远都不会醒的美梦 美人如水——如一泓秋水照人寒 微笑的眼眸更弯了 「公子今日的兴致真好,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事吗?」 似水双眸,深深照向那张俊朗非凡的脸庞」 易辰笑道,脑海中浮现那个人的脸庞」易辰看着她道:「不能相提并论」 「此人真的如此与众不同?看样子公子似乎很重视她我每年也只能见到他 一次,大部分的时间他都隐居在深谷,不常出来走动貌若多情,实则专情」 「感卿慧心,如花解语 日上三竿,他约会时辰已到 折一根草含在嘴里,易辰百无聊赖地躺在两棵古树间的草地上,仰头看了一 下日光,估算着时间 从口中传来淡淡的青草和泥土混杂的气息,易辰摊开四肢,大剌剌地躺在草 地上,不经意地回想与那人见面的第一次情景…… 天真蓝,就是太阳毒了点……到底是什么时候遇上那个冷冰冰的家伙呢? 有一下没一下地嚼着草根,易辰暗暗忖道:应该是三年以前的事了…… 也是同样一个夏日,同样的毒阳,同样地百无聊赖…… 同样的江湖,熙熙攘攘地上演着一出又一出恩怨情仇 冷得像天山的冰川,硬得像海底的岩石 一个令人一眼就能注意到的男人! 尽管他拣了整个「状元楼」最不起眼的门口边角就座,但易辰还是一眼就看 到了那个男人! 他冷冷坐在阴暗的角落,与人群隔离 但是易辰偏偏就喜欢干这样子的事,他偏偏就要坐在他面前,他不管别人怎 么想,他只凭感觉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一大碗白饭,菜只有一样——麻婆豆腐「江湖有缘,萍水相逢,可愿在下请 你喝一杯?」 他的脸上还挂着万人迷的笑容,一种他相信任何人,包括男人与女人,都无 法拒绝的笑容 乍接触到他的黑眸,易辰一惊 突然,状元楼外传来一阵喧闹声 他既不挣开,也不响应,既无表情,又不说话 但是他好象没什么反应……那男子脸上,根本没有半点表情 那男子握着手中的茶杯,再一口,缓缓将它饮尽现杀 现做,我要清蒸的,将鱼骨给剔干净了,多放些蛋黄糊、蒜末,还有笋丁、香菇 丁、虾仁、麻油……该放的调料可一味不许少」 易辰还以为他是嫌贵 莫无情冷冷看着他一眼,继续吃对着他这张寒冰脸,虽然有点冷 飕飕,但菜肴却格外美味 当然,他决定聪明地不告诉他这一点 「用不着这么节俭吧,如果你吃撑了我可不负责,再说这是我请客」易辰也站起来 「原来你这么有钱!」 易辰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满脑于都是三年前他只吃麻婆豆腐的情景 真人不露相,露相非真人! 「但是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看起来好象……很寒酸哪!」 「谁会像你,打肿脸充胖子 「两片金叶」 「马上出发」 莫无情道,又多加了一片金叶子「再说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万一发生什么事,至少你也有个帮手啊 ***经苏州河漂流而下,过甬江,经北仑港,便到了东海的入海口」 清亮的声音,来自站在船舨的一名白衣男子,他懒洋洋地负手而立,懒洋洋 地迎风而笑,宽松的衣衫贴在身上,被海风吹拂着,懒洋洋地紧贴于修长英挺的 身躯上,微微拂动 那男子闻声回头一笑,双眸弯如新月,阳光更加璀烂 相较之下,另一位男子就实在太过沉寂 「无情兄,我们这么找也不是个办法」莫无情的唇色又抽搐了一下「难道是情仇?不太像,冷月仙子美 则美矣,但现在已是徐娘半老了,你还只是个年轻人 「谢谢青儿 「公子实在太过奖了」 飘着淡淡腥臭的鱼汤朝自己越靠越近,莫无情不禁将身子往后仰」 莫无情只觉胃部一阵翻腾 「乖,不要这个样子 五脏六肺都似乎整个翻转过来,本来就没有什么东西的胃,吐到后来,竟是 淡绿的胆汁 但是看着他惨白的脸色,从末流露的虚弱神情,再多的抱怨,也被溢满胸腔 的怜惜感所取代 「我马上给您煎!」青儿应道 「公子,药煎好了 「多谢!」 易辰接过碗,坐在床边,递给倚床而生的莫无情 有点看不过去,易辰扶住他的手,帮他把碗端稳,送到唇边 不好! 脑中灵光一闪! 「砰……」药碗被易辰一掌挥落,跌到船板上! 嘶地一声怪响,一阵淡绿轻烟过后,船板被腐蚀出了一个洞口」 人皮面具应声而落,那面具下,是一张阴媚惑人的成熟女子脸庞 「我们要取的是莫无情的性命识相的滚远些,还可以饶你不死!」 一道银蛇软鞭如闪电般,直朝莫无情欺去」莫无情冷哼道,一把推开易辰船只在浪峰间剧烈颠簸,一下被推上浪尖,瞬息又被 狠狠摔下,天地都几乎要被翻转过来 是可忍孰不可忍!虽是江湖中人,他却鲜少涉足江湖,但自从实在看不过唐 门的横行无忌、做事毒辣而出手外,便被他们一直记恨到现在! 「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莫无情道,后退一步,脚底一凉,海水已自船底漏洞倾涌而入 「哗啦……」 莫无情只觉脚下一沉,船板已然完全断裂开来虎口微微 酸麻,气血翻涌,内力已然不济 变幻莫测的大海,根本无法预计,那下一步突变的来临! 上一页  返回   纤指再弹,叉有数十枚银针激射而出,精确无误地射向那男子的周身大穴 剑身呈透明状,艳阳下反射着冷月般的流光 一见已是惊人,再见便是惊艳! 数条血痕顿时喷射而出,两条人影匍匐倒地 的确是无法置信! 那男子只出了一招,甚至没有任何人看见他是怎么出招的,便已夺去了江湖 上赫赫有名的唐门人的性命」 剑芒一闪,剑已入鞘 穿过三三两两的人流,经过那各式各样的街边摊贩,所有这些十丈软红,繁 华浮世,是否在他心中留下了些微痕迹? 一步,又一步……冷漠的脸颊,没有半丝情绪的波动不过,无情的人有两种一种是真正无情 的人,一种是太过多情的人那么,你属于哪种?」 易辰越发相信自己是属于那种越挫越男的人 「干嘛这样看着我?没有见过像我这么俊的美男子吗?」 「白、痴!」 下了一个定论,莫无情继续朝前走 「只有白痴才会不知道!」 莫无情冷冷道 「不过我这个人哪……没有别的兴趣爱好,就是喜欢凑热闹「我们来做笔交易如何?」 莫无情脚步一顿,冷冷看着他 两人逐渐走过街市,来到僻静处 知了在树上不知疲倦地欢唱,喧哗的声音,丝毫没有影响到树下憩息之人的 好眠 一步,又一步…… 凝重而僵硬的脚步,彷佛每一步都要在地上踩出一个窟窿 紧闭的双目,温柔俊期的线条,微微含笑的唇色,在树隙投射的阳光下,闪 闪动人 又睡着了? 莫无情凝视他半晌,终于也无可奈何地坐在草地上,静待他醒来 从学会握剑开始,他每天花在练剑上的时间不少于五个时辰 透明的光线穿过树梢,洒在两个静静相对站立的男子身上 知了突然停止鸣叫,天地一片寂静一线寒芒,就如夜幕升起 的第一颗明星,自狂风中突围而出! 就像冰川迸裂了一角,随后而来的,便是扑天盖地的雪崩! 外面明明是艳阳高照,但林中,一大片冷清似水的月光像夜雾一样,瞬间驱 散了阴霾的旋风,泻满了整个林间! 你见过满天倾泻的月光吗? 你见过这美得像梦一样的月光吗? 你知道将没有任何人能躲停开这月光,也没有任何人能躲停开这柄剑! 因为月光,你根本无法闪避! 好一柄冷血霜华剑,好一个冷剑无情! 心中唯剩这样的叹息,易辰僵立在地,因为他已无法闪避! 叶落萧萧,被剑气击落的树叶漫天纷洒,如雪花般,不断地落到两个人头上、 衣间 可显然对方并不满意 霹雳声中,一道闪电,割破阴霾暗沉的天际虽然从未出过海,但历年沉着冷 静的个性在此刻发挥了作用 又一道闪电,照出场辰那苍白无力的脸颊右手微抬,迅雷不 及掩耳地点了内关、睛明,天池,中府及命门这几处大穴,以防毒气攻心 「我没事」易辰吁了一口气 江湖险恶,人心叵测 莫无情看着浑身湿洒洒的易辰,在他明亮深邃的眼眸,映出同样狼狈不堪的 自己 但是,一颗心,是微热的、柔软的、满涨涨的,彷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生 了根…… 又一个狂潮袭来,大海将相依偎的两人推向未知的远方 海浪,沙滩左臂处一片黑肿,莫无情以剑割开伤口,一 用力,拨出一枚毒芒 顾不得其它,莫无情俯下身子,一口一口吸出左臀处的毒液,吐在地上 莫无情一怔,下意识地将他抱住」 当时他没有意识到,这句话,倒更像一句盟誓」 「我不会」 「干什么……」 莫无情只觉一只手揽上了自己的脖子,将他往下拉 莫无情有一下没一下地用石块捣着千灵车与其它药草的混合物 他向来很严以律己,自律而冷静」 像是看穿他的心思,易辰自动翻过身,成俯卧状,轻笑道 缓缓解开他的衣衫,不一会儿,一具年轻而富魅力的男性裸体便曝露在火光 之下 枯枝在火光中霹啪作响,岩洞内一片沉寂 「不要看!」 易辰在莫无情的怀里惊呼着,双手捂住自己的私处,俊朗的脸庞早已是红晕 一片 「啊……」 易辰惊呼出声 莫无情的呼吸略显急促,修长的手指开始轻轻地上下搓弄起来 都是男人,当然知道怎样才能获得最大的快感,但是抚弄别的男人的欲望, 莫无情还是第一次 轻轻揉搓着滚烫灼人的坚挺,充血而膨胀,非常热,握在掌心,感觉它在不 停地微微颤动着,好象很兴奋 火苗顿熄 在即将窒息之际,猛地挺身窜出海面,不住喘息…… 海水在四周回旋咆哮,浪花在岩石上碎成片片晶莹,夕阳下,流光溢彩 「好一些再洗 「海水很凉 「太好了!」 衣衫的窸索声轻轻响起,半褪的衣衫露出肩头的肌肤…… 莫无情立即避开视线,猛地站起身来,道:「我去找些皂角来给你用 一片波光粼粼的海光,空无一人! 「易辰!」 呼声被海风吹至很远,空无一人! 「易辰!」 莫无情一下跑上崖石,空无一人! 「易辰!」 莫无情突然狂叫道,猛地冲入海水中,浪潮打湿了他的衣襟,整个大海,辽 阔得令人心惊 一阵温热的酥麻感从耳后传来,莫无情心头一软,僵硬的身子松驰下来 「为什么要躲我?」 一双手悄然伸向他的腰部,揪住束带,轻轻一扯 巨浪拍岸,惊起千堆雪…… 清凉的海水,在两具赤裸的身躯间,瞬间燃起万丈狂焰…… 几近赤红的双眸泄漏出迷乱的讯息,粗重的鼻息在两人紧贴的脸颊间流窜… …鲜血在蒸腾,情欲之火愈烧愈旺…… 反反复覆亲吻啃舔,疯狂地啃咬着每一寸嘴唇所能接触到的肌肤,从嘴唇蔓 延至颈部,感受着那微微勃起的血管中血液的流动,感受着那结实肌理下强烈的 生命跃动 「转过去!」 莫无情赤红着双眸哑声道一把将他翻转过来,正面靠向岩石,压低腰部, 身子微微下仰,诱人的紧俏臀部,彷佛在发着无声的邀请 犹如灵蛇般的舌尖在全身最脆弱的大腿内侧、臀部四处游移,每一个轻舔, 就像点燃了一串火苗,无法发泄的欲望,却被狠狠地压抑在亢奋的根部,火辣辣 的刺痛,反噬至四肢百骸耳后传来男人沉重的 呼吸,带着即将爆发的情欲饥渴」 终于说出来了,说出来的感觉,真好! 心里很快乐很轻松,有一种在梦里漂浮的感觉 「啊……」 被强大的力量一下子撞上了岩石,脸颊蓦地碰撞上粗砾,五脏六肺似乎快被 挤碎,没有一丝呼吸的空隙 「痛……」易辰轻声低呼 莫无情相信自己一辈子都没有这么忍耐过 艰难而狂热的交合,同样没有经验的两人,两个同样身体构造的男人 不知强行压抑了多久,手臂都近乎麻痹,忍耐已经到达极限,从他喉口溢出 低沉的一声闷哼,开始在他体内抽送刚刚传入耳中的话, 仍在大脑嗡嗡作响,一阵阵晕眩…… 巨大的激情,想要将他拥有的无比强烈的欲望,犹如这滔滔不绝的海水,从 胸腔中无休无止的汹涌而出 有一股力量,想把身下的男人整个撕裂,吞进肚中,一口一口地,将他的所 有血肉,都融入到自己的躯体中! 「啊啊……无情……」 易辰紧紧闭着眼,虚弱地呻吟,几欲晕厥过去 彷佛正如处于狂风的中心,全身被卷吸着不断旋转,天旋地转……对方炽热 的气息,不断喷拂在赤裸的后背,阵阵酥软,攀沿而上 良久的粗重的喘息…… 良久地,莫无情整个人趴在他后背,撩起他的湿发,轻轻地吻着那光滑的后 颈与背部」 「……」 「干嘛这样看着我,我也是男人,有什么好奇怪的!」 忍耐…… 「喂,下一次换我抱你,好不好?」 忍无可忍……青筋凸暴 ……师父…… 那男子低吟道,单指一弹,剑光冲鞘而出 如白银般的沙砾,被剑风一扫,纷纷扬扬,如漫天雪花 纵被东风笑,仍不弃全身都说不出的酸痛,尤其是后庭 没想到一个冷漠的人发起狂来,气势委实惊人 光滑如镜的剑痕,功力非凡 「无情,你砍这么多树干嘛?」 看着那个汗湿衣衫的男人,易辰扬声问道 「在此终非长久之计,待你身子完全康复,我们就回去 一阵海风轻拂,易辰宽宽松松的衣襟在风中飘动,形成一种惑人的魔力阳 光灿烂,映得他眉梢眼角,说不出的俊朗魅惑 莫无情心中一动 是的,在这一刻,极端淫秽 莫无情越发相信自己心头的确有头野兽,蛰伏良久,而他,便成了诱发他体 内潜伏兽性的人引子! 狂乱地顺着他的脖子,在他胸前用力啃咬,品尝那可口的、微带咸味的肌肤 海风柔柔地吹,狂欢后的身体,虚软地靠在温暖的胸膛,聆听他的心跳,静 谧而甜蜜」 「为什么你一定要找到他们?」 「为我师父」 「你师父和月海双侠,到底有什么恩怨?」 「不知道,师父从未提过」 照例平板的语气,渗着一丝海风般的咸涩」 莫无情沉默良久,道:「我是个孤儿,自小被师父抚养长大,没有师父,就 没有我无论他让我做什么,我一定会去做!」 「但是听说月海双侠二十年前便名动江湖,刀剑合壁更是所向披靡,如果你 打不过他们怎么办?」 「人在江湖,总难免一死 「你再也不是一个人!从今以后,不准只想着自己!」 再也不是一个人…… 还有他…… 心头一热,莫无情忍不住低下头去,轻轻含住他的唇,舌尖轻啄他的下唇瓣, 细细舔咬…… 易辰尽量转过头,柔顺地张开唇,方便他更容易地亲吻自己,右手抚上他的 脸颊,碰到下巴处青青的胡渣 他是男的,他也是男的 「师父对我十分严厉,从小到大,我一天练剑十多个时辰」 莫无情将他轻轻抱起习惯吃那几乎一成不变的烤鱼、蒸鱼、鱼汤…… 习惯了两个人的生活……原始、简陋、平淡,又是狂热、甜蜜而幸福…… 莫无情发现,自己像暴露在阳光下的千年冰封寒川,一天一天,开始融化 一位浓眉大眼、外表憨厚的男子跳下舶来,看到莫无情,不禁咧嘴喜道:「 谢天谢地,总算见到人影了!」 莫无情素来不善于与人打交道,但过了十多天与世隔绝的日子,突然见到陆 上来人,亦觉十分亲切,冷硬的神情便不禁缓和了几分 「敝姓莫 「请问莫兄可是此座小岛的主人?」 裘劲上下打量莫无情的装束,无法从他那破旧的衣衫与不整的外表探出一二 不知道他从哪里来,不知道他到底有哪些朋友,哪些亲人」易辰笑道「我们兄弟很久没见面了,有些话,私下 谈好吗?」 说罢他拉起它的手便欲往前走 「无情,跟我来 衣衫在海风中猎猎作响 「我曾经问过你,如果有人挡在月海双侠面前,你会怎么做……」易辰深深 看着莫无情,道:「你说挡你者死我爹原本是 你师父的表弟,但我娘与我爹相遇后,一见倾心,最终结为夫妻 避之如蛇蝎的态度深深刺伤易辰的心 利剑一下刺破衣衫,刺进肉中,深入肌理,可以听到剑刃切割肌肉的声音 莫无情再地无法忍受,撤剑狂吼道,喉头一甜,一大口鲜血「噗」地一声, 呛到了易辰的胸膛 「你吐血了!」易辰惊惶失措,揪紧他的衣襟,全然不顾自己左胸鲜血直流 他的灰衫上斑斑点点,血痕殷然,如凋零的雪樱般凄绝 他走在海风中,似乎已是摇摇欲坠 一切都是假的! 他刻意的柔情挑逗,石屋边惊涛骇浪般的欢爱,山石洞中每个相拥而眠的夜 晚,海边每个相拥等待日出的清晨! 没有一样是真的! 难怪他会如此死缠烂打,难怪自愿投怀送抱,对同样身为男人的他,难怪… … 侵入海水,一跃身,莫无情登上裘劲那艘船只 「无情,你要做什么?」察觉他的意图,易辰慌张地叫道,直追过来正欲 上船之际,却被他手一挥,一道强大的掌风像一睹铜墙铁壁,半步也进不得 「不要离开我!」 前奔几步,冲入海中,左肩处鲜血涸涸而下,滴入水中,淡淡化开 然后……一切都消失了……彷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所以,那人还是去了 就这么远远地去了…… 第七章江南,苏州——镇郊,三岔小径的茶铺——还是那个老人,像一条忠 心耿耿的看家狗,精心地守护着自己的小铺,和自己那活泼天真的小孙女 大概是炎夏蒸发了他所有的力量,他的身子,已经不再如以前般灵敏,甚至 耳力,都不如以前般清晰,他的皮肤,就像茶铺外参天的古木,每一道折皱横生 的纹理,都充斥着岁月深刻的痕迹 很多人,见了一次就会记住,很多人,即使那么频繁地来来去去,都将毫无 波澜地被淹没在岁月的洪流中 想到他,有时他不禁会发出一两声叹息 「老伯,请给我来一杯清茶!」 突然,爽朗的声音打断老人的深思,只见光线一睹,从外面走入一个高大的 男子 不会的!怎么可能!不过是出了一趟海,在海上次了一个月的海风,难道就 老到成了大叔级的人物?拜托,他还没有成亲哪! 小草一受惊,又躲到老人的背后 「大哥哥……」 小草听话地说道 「那小草知不知道这儿附近有个深谷,里面还住着一个很厉害的大哥哥跟我差不多高,不过他的皮肤应该更白一些吧,长得……」易辰深 思一下 「当然有喽!」 易辰不禁哑然失笑,看来自己真是找人找疯了,向一个根本搞不清状况的小 女孩纠缠个什么劲儿呢? 「公子可是在找人?」 老人不禁问道 「是啊,老伯,这儿可就是无情谷?」 「公子说的没错,顺这条小径一直往前走,就到了无情谷 「公子可是指莫公子?」 「您认识他?」 「莫公子虽然长年隐居谷内,鲜少出门,但是他每次出来时,总会到小铺来 坐一下老人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当时莫无情一气之下离开,独留易辰与装劲两人在岛上虽然我年纪大了,记性也大不如前,但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前天 晚上发生的事 生死一挥间,弹指过 谢秋水一边抚琴,一边嫉妒地看着他手中的酒杯 她恨不得自己也能变成他手中的酒杯 「噗噗……」一条鱼儿突然窜出湖面,游离的神思被蓦然打断,易辰缓缓将 眼光收回 「秋水,我替你赎身,可好?」 琴声戛然而止 「怎么了?公子?」谢秋水关心地询问道」 易辰定定神,再望向堤岸,只见一片水波,哪里还有半分熟知的身影? 一定是眼花了,那个人,应该是永远都不会再出现了 她做得再自然不过,事实上,这种事情,她已司空见惯 新伤在右胸近锁骨处,只用绷带胡乱地包扎着,隐隐渗出血迹,已凝结成块 一个竭力忍痛,一个专心包扎 「公子如今的剑法已是武林顶尖,是谁有这个能耐伤了你?」 「一时大意,又心急着去见一个人,所以就着了道 「公子难道就这么喜欢她?」 「是啊,我也觉得奇怪呢!」易辰笑道:「怎么会喜欢像他那样的家伙,冷 漠得要死,一点也不可爱,脾气坏,嘴巴毒,性子又倔 「他去见一个人了」谢秋水淡淡道,无限惆怅 呼吸一窒,胸口传来阵阵剧痛 「那三年前唐门杀害莫无情,这笔帐,又该怎么算呢?」 一阵尖锐的心痛掠过了胸口,英俊的脸庞顿时扭曲并非无力御敌,他已无心御敌 「你是不是想把你的另一只招子也废掉?」 「好狂的口气,老子等会就让你血溅五步!」 易辰淡然道:「就看你有没有本事拿走我这条命」 伸手,握剑,屏息,凝神,气势如山 明亮坚定的眼神,没有一丝动摇 纵然明知其实自己已几乎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 易辰不知怎么的,突然想起那一天,在海边,那个人决绝而去,挥出的最后 一剑 那是所有他跟他的,最后一幕记忆 也像现在一样冷冽无情的剑芒 他闭上眼睛 一柄透明如月光一般美丽的利剑像一道屏障一样,抵在断肠剑剑尖,像毒蛇 的红舌,被硬生生地钉住了七寸之处 这是一个太过冷硬而独特的男人 说罢他一起身,转身欲走」 一头黑发下的眼眸,像两道冷电,她只觉心中一寒」 「不必!」 男子冷冷道,转身欲走,却被一道力量拉住了脚步 只是一迈步便能扯落的微薄力量,却在看着他紧蹙的眉头时,止住了犹豫的 脚步 「秋水就在外面,公子如果有事,吩咐一声便是 焦点在恍惚游移着,终于,定在一个目标 「清醒了没有?」 那男子,也就是莫无情毫不留情地再次狠掐他的臀部」 「我还以为你死了……」 「白痴果然只有白痴才做得 出来的事 「可是我明明听别人说,亲眼看到你扑到了火海中,而且我也找到了烧焦的 骨头茅屋下有秘道,原本是我师父挖的,以防人寻仇,恰好被 我用上」 「天山?为什么会去那儿?」 「走得远远的,省得再被你骗」莫无情冷冷道 「放不下你……试了很多方法……还是,不行……」 这句话,莫无情说得断断续续,困难无比 「嗯 「那你的红颜知已怎么办?」 易辰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扯动伤口,又是一阵剧痛 他突然觉得他很可爱,忍不住想再逗逗他 当然,觉得他可爱这一点,他是永远都不会告诉他的 灼热气息,萦绕不敬」 他明亮的双眸中,映出他漆黑的眼珠 事实再次证明,他果然是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到底有没有一点病人的自觉? 「你有反应了!」 易辰含笑的眼眸紧盯着他那尴尬异常的脸庞 「别动!」 莫无情固定住他那微微扭动的身躯,却看人一双满是促狭之意的眼眸 不一会儿,低语声传来 「无情,请不要露出这种表情 「想得倒美!」 「哇……你怎么还这么有力气!」 「不要对你自己的能力估计过高,慕容易辰」 阴森森的语调,易辰打了一个寒颤可是没有任何人抓得了它,它整天冷笑着望着我们或者想要奔到一座无人的小岛,对着海面背诵高尔基的海燕,然后一头白发的老去   激动的是我终于成功的谋划了一场越狱,我靠着自己的力量爬出了那个黑洞,并且此刻正在大学里享受着阳光的普照米晔比我大两岁,为人很上进,待人热诚有模有样的做了一番解说后,潇洒地领走了副校长一万八千个白眼不爱说话,除了溜冰其余的时候他就是一书呆子他的衣服好多都是他表哥穿剩下的,有得已经很旧了,但他一点也不在乎   她说话的声音轻轻的,好像舍不得咬碎空气一般   夏秦是康尘的英语小组长,他说她的英语书上一个字也没有   她慢腾腾地坐起来,目无表情地看着我   我没有来由地觉得心跳得很快,手抓着衣角揉揉戳戳,竟然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我一下子好像吞食了一大碗还魂丹似的活了过来   她说苏小末,你好可爱   我鼓着眼睛一脸的诧异我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咆哮,它们尖叫着对我说,苏小末,你这个虚伪的小人   然后我就这样糊里糊涂地闯进了康尘的世界并且很快地被她俘虏她说康尘是一个疯子   张小良和米晔也认为我在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我问她为什么,她说许巍在她的心里是不可亵渎的,就连她自己也不能   许巍的声音是很沧桑的,他喜欢唱飘摇的青春和得不到的爱情她喜欢盘坐在凳子上用左手点烟,她喜欢把大口的烟吞下去然后对着窗户上的玻璃吹圈圈,她喜欢用把头磕在膝盖上   我想那个男孩或许就是康尘希望与之地老天荒的孩子吧我说是压马路,她说是夜奔   学校外面有一条很宽整的油柏路,路的侧面不远就是一条用栏杆围住的铁路   康尘说,不,没有呢,我的青春骨子里是很野蛮的我目瞪口呆米晔曾经说他要么不爱,要么就爱一辈子   米晔不以为然,我说了他是个偏执狂,他坚持了的就是雷打不动的   可是夏秦认为米晔是一个很脆弱的人,他说只有男人才最了解男人      米晔的桃花是一个恨恬静的女孩,头发拉得直直的      我和米晔认识两年了,从高一到高三一直都是同班同学他经常打扮得花里花哨的,像一只华丽的孔雀   我想张小良是很满足的,他想要的幸福是如此的简单,所以现在,他时时刻刻都在享受着幸福   我说那就只能顺其自然了      许籽经常来学校看我们,她亲手给米晔做便当米晔都快被幸福给醉溺了可是我怎么办啊,我长得这么平凡会有贴心的老公煮饭给我吃吗?以后会不会流落街头捡地上的白菜叶子吃啊?   张小良安慰我说,其实小末很可爱的,如果是我,我就要你   张小良说,没关系,饿死了我把你从坟墓里挖出来带回家里,把你处理成干尸挂在门口辟邪   夏秦说话倒是好听多了,他说你以后赚很多很多的钱然后自己请个厨师不就好了   我还要请金木水火土来我家做客,我要让米晔后悔当初是怎么讥笑我的   嘘嘘,我才没有神经病      许籽有时间就陪我去打点滴我说许籽啊,你们羽毛球俱乐部有没有会做饭的男生啊?有的话给我介绍一个呗不要比我矮的,也不要比我高很多的真是的,为什么现如今要找个称心如意的郎君这么难呀?   米晔一脸的贼笑,他说小末同志,你以后去支援西部吧,哪里奶牛多,你饿了就自己去挤,这个很方便的      康尘在抽完一根烟后拿起随身携带的一把小刀在桌子上平平仄仄   我接过刀毫不犹豫地在她那一行字的后面刻上了我的名字   他笑得更起劲了,我想他的神经末梢怕是搭错线了   我说有些话说出来不好听,可是唱起来很好听难道他就一首歌都不会唱?   周洲说一首歌还是会的   周洲摸着不存在胡子的下巴很珍惜地说出了两个字,国歌他说夏秦根本没有那   个范儿   我终于还是没有解释周洲的那么多个为什么    弥·天使   有些时候我会怀疑我是迷路在人间的天使   我不置可否,我想,只要是天使,哪怕长得比猪还丑我也是很快乐的   我妈妈和她妈妈是牌友,每天奋斗在麻将馆里,同出同进,简直就是一活的黄金搭档   我和方玲也经常被安排在麻将馆里吃饭,偶尔也在那里玩玩牌   我觉得天使大概就和我的洋娃娃一样吧跟她比我就是一个绝对的残次品了   真是的,干嘛要这样严重的贬低自己等我学会飞了就住到行星上去,这样我就是真正的天使了果然为朋友两肋插刀这句话是很值得争议的   一个长得有点像马伊琍的女孩大概是被我吵醒了,迷糊着眼睛起床然后去厕所洗脸漱口   等她出来的时候我已经把行李都收拾好了   我也伸出手和她相握,她说你是新来的吧,我叫林桑,你呢?   我说我叫苏小末,请多多指教她说一般同事都有买,穿这个可以节省点时间不用经常换鞋洗鞋   我在超市转悠了几圈,把应该会用到的东西搜罗了个遍   林桑说有些人就是这样,在这里做久了对新人已经很麻木了      中午12点才下班,我在位子上坐得腰酸背痛   哎???我狂晕      吃饭的时候我问林桑这菜怎么这么甜啊,她说食堂老板是广州人,他们都吃甜菜   我说那可怎么办啊,我可吃不惯   她说湖南妹子喜欢吃辣吧,我经常看见她们去超市买酱菜,要不你也去买点吧   林桑说你才知道啊   我哦了一声把嘴巴闭上   我在凳子上坐了一会就嚷着说要起来走走,我真的是浑身酸痛了,要活动一下筋骨   林桑带我去一条小路,路上面铺满了小卵石   我问林桑她出来多久了   我说那么小就出来能做什么啊   她说其实只有你们读书人才会把青春看做是一件很浪漫的事我问是谁?那头回答说我是小雅   她说在广东   可是小雅定是不会做乞丐的      她最喜欢的歌是王菲的旋木   小雅说王菲的声音是寂寞的,她一直是那么的孤傲   她问为什么   小雅说,烟是给有心事的人抽的,只有这种味道才刺激   她说你先慢慢地吸,不要那么用力你骨子里的那点叛逆早就把你出卖了   在小卵石上走了一会,然后坐到没有阳光直射的地方等着      小雅还是那么的漂亮小雅还是那么的闪亮小雅还是那么的熠熠夺目   我说算了吧,宝宝肯定不喜欢我爱,就是可以为了他忍辱负重,可以为了他背负所有人的指指点点和不堪的笑骂,可以为了他生下一个无人问津的孩子   我点点头,拉着她的左手   我说难道你要耗在他身上一辈子吗?   小雅摇摇头,她说一辈子有多长呢?我能等的就只有我的青春了   就像小雅那么玩味的说,你丫别装了,你骨子里的叛逆早就把你出卖了我说一定得是处男   夏秦说小末你别急,其实像我这样的处男还是很多的   我所算了吧,心里装的另外一个人的处男一样被打入冷宫   我说得了吧,以后小和尚骂我母老虎,那我这十几年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光辉形象不就毁了吗我要在我的众多处男们中选出长的最漂亮的处男,长得最酷的处男,文采最好的处男,气质最佳的处男,最可爱的处男,智商最高的处男,煮饭最好吃的处男,最爱劳动的处男,嗑瓜子嗑得个最快的处男,等等等等的之最带他们去世界各地巡展,然后在场场爆满的情况下,申请一个吉尼斯世界纪录,让我苏小末的大名永垂于世      我还会斥巨资拍一部史无前例的500集的电视连续剧,名字就叫《处男世家》收视率天天翻新那里每天晚上都会聚集很多人林桑总是会提着一小袋子的零食和一罐雪碧我就经常是空手去空手来   林桑说她最喜欢喝雪碧,喜欢那种透心凉的感觉   我说我还是喜欢喝橙汁   她说你这个小懒猪,这回是磨练你的机会了   我问果果米晔和许籽怎么样了   果果说还好着,就是矛盾有些升级   我问那米晔怎么说   他爸爸长得也很严肃,总是板着个脸,对米晔也是这样   果果说是啊,米晔现在整天关在家里面壁思过   和果果聊了没多久就挂了   我说我现在是被社会教训得一无是处了,社会对我说,你必须要适应我,而我只有磕头的份      其实高中毕业就意味着金木水火土已经解散了   可是友情还是在的再怎么样,也不会说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我对黑暗一直情有独钟苏小末是一个爱哭的人,但是这个秘密只有黑暗知道      每个追梦的人都曾在面对镜子的时候发过誓他说我觉得这世上没有比丢了钱包更重要的事   他问我叫什么名字   我说我叫苏小末   言优说着就整个人躺了下来,把头枕在手上我明天就开始写      其实言优说的也不是没道理只是我倒情愿把写遗书的时间用来做一点有价值的事然后跪在那里父母嗑三个响头我要拥抱方玲,告诉她我不是故意要扯她小男朋友的裤子的   我还要找到康尘,找到周洲,然后告诉他们,苏小末下辈子要和你们做邻居   言优不信,他说做恶魔的人不是丑到极致就是美到极致   我说心灵的丑陋才是最可怕的   我会在老师上完课后走到台上擦黑板脸上苍白得没有生气,就像打了蜡小孩子吓得大哭嘴里不停地说着,恶魔恶魔恶魔   我的朋友们也会避开我   我会告诉他们我没事,我只是恢复原形了      我每天回到深林里睡觉,摘树上的果子吃   言优说苏小末,青春是用来做美梦的,不是噩梦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思想就变得这么浑浊了   我突然觉得很慰藉其他人有的在玩手机,有的在修剪脚趾甲,有的抱着一大堆零食在啃他女朋友了,你不要接近他   我说我和言优只是朋友   我很想反驳他   可是我懒得和她计较   我无奈的耸耸肩,我说你白操心了,我只喜欢处男    陌·诠爱   在广东买衣服是很便宜的   额,真是一个欠扁的家伙   我说因为他后来改行卖烧饼了精神病院早就打出了一条广告他说苏小末,如果你是我女朋友,我八成活不到40岁   言优说,得了吧,没有人能逃的出我玉树临风,潇洒倜傥,宇宙超级无敌,风靡万千少女的美少男的手掌   我说千万不要在我的面前开这种玩笑,会让我觉得呕心他说苏小末,你说话怎么这么毒   言优把脚一踢   我对言优其实是有一点好感的我只是干脆地把他当做一个谈心的朋友不寄托任何有份量的情感   何况我只会在广东呆两个月      我不像小雅,可以为了一个触摸不到的梦等到天荒地老每天一起出门,一起吃饭,一起刷牙   我可以在受委屈的时候毫无顾忌地溺在他的怀里哭泣,然后他会亲亲地吻去我的泪水并且叫我末末,不要哭,还有我呢   我说也许是吧   我说无所谓,和我没有关系讲得还真像那么回事还有300扣在主管那里   我在考虑要不要买一部手机这样就可以很方便的和果果她们联系了      晚上和林桑一起去了附近比较繁华一点的市区那里热热闹闹的,人声噪杂   林桑说你以为这世界太平呢广东这边的小偷都是很强悍的大白天的你拿着手机讲电话都会有人骑着摩托车飞过来把你手机抢走   店员说他们可以帮我免费下歌      我用他们的电脑下了几十首好听的歌   我说或许吧      我的MP3是需要电池的她说她很想吃葡萄了总是吃榨菜和萝卜我都快腻了      市区的大超市比我们厂子后面的要大10倍还多她几乎每个卖店都要跑去瞧瞧      我想起以前和果果逛超市,那速度真是比豹子还快说实话,有时候我还挺崇拜她的      林桑还是一路蹦蹦跳跳的然后扯开一包酱菜吧唧吧唧的嚼   林桑从背包里拿出一把木梳子梳头发   她说可能是发质不同吧   我的天一群黄头发穿的奇奇怪怪的年轻人拿着大榔头在对面的小店里张狂的撒野   我说警察不管的吗   我说原来电视剧里演的都是真的啊   我以前还觉得古惑仔挺酷的,没想到真让我见到了却感觉他们个个面目可憎现实生活才是真实的大舞台,这里什么都可以看得透彻平常很少听到她讲这么有意味的话   我们总是会在事情发生之后感到不可思议,然后有些人就会站出来说,这本来应该是意料之中的,只是你的愿望做得太好了   我们总是期待自己希望的事可以一帆风顺的实现,却又总是事与愿违   温柔的风亲着我的脸,尾巴摆摆   吞下西瓜籽后站到院子里一边用水浇肚子一边说西瓜西瓜快长大   洗澡的时候总是坐在盆子里不肯起来,问妈妈为什么我的腿不能变成鱼尾巴   妈妈说以后嫁人不能嫁远方的想要飞到很高很远的地方和自己喜欢的人呆在一起   她说苏小末,你的背影好孤单   我说林桑,你打算在这里做多久呢?   林桑说不知道,加工资的话就多做几年只要是满了18的姑娘如果不读书了就会有媒婆找上门来   我说你们难道不能自己做主吗有人要就不错了长得漂亮的还有点行情,像我们这种就只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爱情对于18岁的孩子来说应该是很神圣的一件事,可是她居然这么淡漠   林桑对于青春没有概念,对于爱情也没有追求   我站在海角天涯   听见土壤萌芽   我不知道小雅现在还听不听她的歌   小雅站在这边,她爱的男人站在彼岸      爱一个人真的有那么辛苦吗?   只能站在彼岸,看着各自的流年在海上拼杀出火花   完美的爱应该有昙花的香味包括上帝可是那个人是谁,她住在哪里,她长得是不是倾国倾城夹着陌生的气味   我们在这一路邂逅,然后又即将马不停蹄地各奔天涯   我淡淡的笑,我说林桑,不要相信宿命不要让青春的容颜在时间里沉浸得苍白白绿相间的帆布鞋   我抿着嘴巴寂静的笑拿出从家里带过来却一直没有翻开过的笑话书   我的眼睛有点潮湿   无论如何,这毕竟是我生存过的一个城市   行李被碰倒了,我捡起来,最后一次回头   这辆火车将带着我离开它头顶的那一片蓝然后回到我梦想开始的地方   我突然想起康尘空气沉闷得快要爆炸挺辛苦的   MP3已经没电了小女孩在椅子上扭扭捏捏的其实没有睡着,因为我还听得到女孩沙沙的声音和过道上婴儿的哭声他问我饿不饿,他去打开水泡面吃   我说好像有点   他悠悠的笑,说这是应该的啊   我说那一定有很多女孩子喜欢你吧   单佐的脸一红,更加不好意思了那说说你考上哪所大学了   他说那你最想去哪啊   我说西藏我想去看那里的草原,还想骑马,还想吃烤羊肉我抽出一张湿纸巾递给他   他也问我要,我说我没有手机,就把家里的号码告诉了他   他说以后去浏阳看烟花吧   我说你还真客气   他说应该的应该的   单佐帮我提着背包往出站口走   我这才注意单佐要比我高一个头青春活力   车内的说话声很大,都是那么熟悉的来自家乡的声音让我感动   我以为她会抱住我说小末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   妈妈疼惜地看着我,说回来了给你好好补一补      打开房间的门,吃惊地发现床上居然拱起了一堆不明物   我用力地掐了一下她的大腿,然后从她怀里抢过娃娃   我说死人,你干嘛睡我的床盖我的被子还抱我的娃娃   她目光涣散,嘴巴要张不张地和我说,小末啊,你怎么就回来了   我说还不回来我家就成你家了得意洋洋地走出房间透明的玻璃桌几还有桌几上面素雅的百合花   妈妈还特意拿了一小瓶霉豆腐没错,别怪我狠心      下午美美的睡了一觉果果和方玲就呆在客厅里忙着消灭我的物质食粮一个头上顶着光晕的男子华丽地站在树上   他仿佛在说,苏小末,我饶恕你果果手里还拎着几包挑逗摇摇摆摆   回到楼上,我给单佐打了一个电话他说气管炎   我嘟嚷着骂了他几句就挂了我得好好计划一下该怎么妥善地利用它们呵呵    米晔·塌   米晔早就被他爸爸放出来了   我邀他去和田吃煲仔饭   我说米晔,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只花血液在空调的作用下变得更加冰冷      我想连米晔都想不通的事我肯定也是想不通的   我总是仰着头瞻望青春在我的意识里,青春就是伟大的神   青春里会有笑颜如花的少年们骑着脚踏车穿过浓浓的绿荫   青春应该有着比太阳光还要强烈的光圈   我们把青春锁在自己的裤腰带上,带着它漫山遍野地奔跑生着绿锈,划痕斑驳      我紧紧地握着米晔的手,不时地加力希望他能感到疼痛想得快要毁掉了   他摇摇头说,去不了我真的可以去?   我说是的他说小末,谢谢你   我说别谢我米晔现在还只是在半苏醒的途中   果果说不知道许籽现在对米晔是什么感觉   我们两个把手牵在一起,好像在等待一场从未有过的惊心动魄然后他说你们出来吧,我们得好好商量一下你不是说你了解米晔吗就只怕米晔一下子舍不得许籽,他上演一去不回的戏那他爸爸就不会安宁了   额,真希望明天不要到来,我有一个愿望,就让世纪末在这里结束好了   我躺在床上瞪着眼睛看着窗外   那时候我笑她怎么这么傻明白时间是不会听我的指挥的      我确实是活该   可是,如果的事,是没有如果的   我想站起来斥责它我会用我的努力和奋斗去和它打赌   我要换掉它所有的器官   我气我自己,怎么会这么冲动我气我自己,为什么从前要如此执着于青春的美好我曾经是那么害怕的疼痛,可是现在我不怕了   我想起周洲   我觉得小龙女真的是好幸福她有一个如此爱她的人追随天涯,矢志不渝      果果在旁边削梨子她说如果我能找到像杨过这样的男朋友就真的不枉来人世走一遭了   我说美梦总是会被噩梦吓醒的   唉,现在时过境迁我只希望米晔下一秒就好好的站在我面前   米晔牵着自己的青春潇洒地在大街上游荡      果果从房间里拿出背包,她说苏小末,我们一起去面对事实吧   我问夏秦在电话里怎么说她摸着我脸上淌着的泪水说,小末,米晔会回来的害怕好多好多的事      夜渐渐得暗了下来我连忙说要   果果说你要报纸做什么   我说我看看上面有什么重大新闻米晔就算出事报纸上也不会给他一个头条   出来的人一个接着一个   果果说米晔走得慢,应该在后头我听见它的脚步声越来越沉重我好累了      就在我和果果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夏秦拉住了我   他说小末,你要相信奇迹它从来都没有在我身边出现过我说果果你怎么了我说我是想你,好想好想你想得我都快以为你已经死了我发誓以后都不会借你钱了   他按住激动不已的我眼角开始变得温柔我很好而且会一直好下去   我说为什么   我说为什么   我说你拿什么拯救它      其实我是一个很胆小的人   半夜不敢去上厕所担心如果我发出很大的声音鬼就会寻过来然后把我吃掉然后我就会把娃娃甩到门外锁上门,一个人紧张得快要疯掉   我把MP3找出来放在掌心里   翻出的第一首歌是朴树的生如夏花   歌词总是离不开青春的浪漫和哀愁呵呵,我疯疯癫癫的   他呵呵地笑不然我杀到浏阳河去我要拉着你去给我撑场面   我说要你愿意我也不会反对的   单佐大概是被我策晕了   他咯咯地笑,说小末啊,我觉得我现在就像乾隆皇帝,而你是朕的开心果还珠格格还可以采菊东南下,悠然见南山   她说那甚好,乡下空气比城里的好多了   我说你别晒成一坨炭回来才好   她说每天保养着呢,而且我发现皮肤越来越好了   他说你怎么知道,我可是抄得神不知鬼不觉啊   我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我说那我可能上辈子是个江洋大盗,所以这辈子老天爷才罚我和你得在一个地方呆四年真是喜欢装乖   真是的,有什么了不起   外公总是早早地把我叫起,然后煮一碗绿豆粥给我喝喝完了我就会拿着MP3到附近去晃荡两下在城里很少能听到如此纯净的鸟音,有的也只是叫得单薄,没有生命力不过痞子确实长得挺耐看的远笙骨子里的那点小九九以后被揭穿了我看谁还敢嫁给他   不过说归说,痞子现在在大人们的眼里人气还真是颇高,有女儿的恨不得马上就招他做女婿了   他说你结婚的那天我就结婚,那样本来打算去你家的客人就会一骨碌地跑我家来了,红包会增一倍啊这小子简直比米晔还可恶他们两真该拜个把子桃园结义,就称烂肠二人组,绝对风靡整个亚洲一直记得小恩熙说下辈子她要做一棵树,因为只有成了树就会一直呆在一个地方,永永远远地远离分别   喜欢他骄纵妹妹时眼里浓浓的宠溺你喜欢的其实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种感觉   我说反正至今我没遇见一个自己真心喜欢的人,所以有些东西现在即使想想也是很隐晦的   我说为什么可是总觉得心里某道防线已经溺溺得像要坍塌,只等待一个被风掀起的大浪将其毫无残留地冲垮   痞子依旧笑着带我去马路上兜风   天就在我们头上飞着,青色的长裙在风里扭成一朵像白菜卷一样的花   马路两旁的稻田绿油油的,仿佛一副被泼上墨彩的油画被造物主镶在这片灿烂的黄土地里,美丽而又奇煞湖南卫视年复一年的放着还珠格格,我心想他们自己人不腻,那台放映的机器也肯定快被折磨成老年痴呆了   痞子说你一会一个俊熙,一会一个唐僧,敢情你把我放咯吱窝里了哈你最好给我滚到西天去给如来佛祖舔脚趾头   他说苏小末,你别得意,等我把你追到手了,看我不狠狠得折磨你   我说你丫就死心吧   每个女孩子的心里其实早已经住了一个人而且这个人根本不存在只是关于青春的浪漫猜想穿着白色的有些许透明的衬衫,黑色的小脚牛仔裤,浅色的帆布鞋   他不戴任何的饰品喜欢穿着毛茸茸的拖鞋在房子里走来走去像是在激烈的咆哮,却没有任何的声音睁大眼睛望着雪白的天花板,突然觉得世界已经在不经意中添加了一种颜色还有四年的大学   我说那顺便把我也捎上吧,我天天给你砍柴烧水喂狗和鸭子   我说西施是不可能了,南施倒还成   我说每天念着南无阿弥陀佛的施主   夏秦说小末,你两个月不见倒是把口才练到两寸了   瞧瞧,这帮损友   张小良一脸粉色,他说苏小末,你真变态而且电压3000伏我家里没人,我们三个可以玩斗地主   哎,真是纯洁的小可爱啊可惜啊可惜然后一粒一粒地解开了他上衣的纽扣   果果伸出狼手抚着张小良清秀的小脸蛋并且在那里碎碎念我想张小良也是懂的,但他就是不合作就算是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他了他说如果你们这样做了,我就再也不理你们了还好我及时拉住了果果,不然现场肯定一发不可收拾张小良由于被我牵制了腿不得动弹,只能捂着眼睛发出恩恩的抗议   抗议明显是无效的咱把相片拍了就搁在抽屉了谁也不给看可是我们知道,张小良不会真的气跑了就再也不理我们了赫赫,如果不是摸透了他善良宽容的本性,果果也不会串通我来个这么一出要是生下来就是总统的女儿就好了她说,不知何时起,我爱上了宿命这个词,却又一直不明白为什么花谢了可以重开,时间走了却不可以再来我在梦里颠覆着被风吹过的岁月,然后踩着光怪陆离疯狂的舞动,却不知何时,我会恋上青春的故事她写很多很多的东西,却从来不给任何人看   我说报道的第一天吧   他从裤腰的荷包里拿出手机,直直地递到我面前,然后眨巴着眼睛说,你看,这就是证据我怀疑他是不是刚刚才在车上换的   夏秦莫名其妙地看着我和单佐,问,这到底是何方神圣然后扯着单佐说,我是不是很有写小说的天分   单佐立刻又装得委委屈屈地靠过来,他说苏小末,你这个负心女,居然就这样把我卖了   我见状哈哈大笑,然后称了一下衣领子装得很和蔼地说,单佐小娘子,怎么样,你倒是去还是不去啊其实心里乐的慌   我说果果,注意一个女孩子的形象   单佐忍俊不禁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又默默地转过头去看电视机最后还来了一个大大的深呼吸半天不见动静我赶紧从沙发上跳起来围着客厅放肆地打转而单佐肯定是担心这种事情还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所以觉得舍命一搏看我不扁死你我给果果递了一个眼色,果果说你看着办吧丝丝入扣   他说如果下辈子还会轮回,我想做一个哑巴什么话都不会说,什么人都不会得罪   我说单佐,如果爱了,就回不了头了夏秦曾说,男人最了解男人   单佐在努力地装作快乐   他笑着对夏秦说,对不起,我晚上睡相不好,绝对不是故意把你踢下床的      可是单佐的侧脸依旧那么性感   夏秦说为什么单佐晚上做梦会流泪要不就是梦见自己穿越到了古代遇到了杨贵妃喜极而泣   我的脑袋是糊涂的哪怕你以为我的眼睛是盯着你的也就是说,我在行走的时候,你得喊我一声我才会看到你,即使你就站在我的正前方两米处   所以我去问夏秦   我说那你会忘了她的味道吗      我不知道夏秦的爱算不算得上是背叛同时呼吸两个人的味道会不会觉得难受也许有一天我会带着另一个人回来,但是对于最先爱过的伤,不是幸福就可以减去的这是个不等式醉的一塌糊涂   或许走过17岁,18会变得更加灿烂弯弯曲曲,曲曲弯弯天桥上的风很大我的掌心湿湿地捏着一手的汗   我倚着桥上的栏杆,低下眼睛看着下面来来往往的车偌大的校园建筑群立,大树招展   可是我还是有点慌张的在我拖着行李箱终于找到报名处的时候他走了过来短短的平头   他说你是新生吧   文科都在东院,理科在南院那里是我学校的附属专科院在食堂办了一张饭卡   我说那你呆会带我到学校里转转吧我是万事通有什么不清楚的就找我吧我说我还没办手机,有了号就再发给他比起高中,简直就像宫殿了只是那边住宿费要高一半有些在收拾东西,有些出去买东西了买了一床凉席铺在上面   大家把洗漱用的东西都放在大厅里的课桌上墙壁上有很多前辈们留下来的东西有三张门洗澡在厕所里   阳台是两个室共用的   她坐在客厅里的凳子上,冷漠地看着这一切她只说我叫卓念脸很白皙嘴唇很红   这又是一个有秘密的人       荼·惺惺   晚上去步行街买了一部手机给任安打了电话,说明天请他吃饭我想如果有人想不开,跳湖是一件很容易的事还有休憩可用的亭子和石椅      我才在那里走个来回,就看到了卓念   可是她就叫我了可是来这里之后我并没有吸烟她的话让我好奇我知道你是一个不一般的女孩   我说卓念   她淡淡地笑结果哄堂大笑,连教官都忍俊不禁弓腰驼背的样子看起来也很滑稽倒真像一只大猩猩6点再解散   晚上训练得不多,小小地练习一下当天所学的,然后就开始分队拉歌个个都扯开嗓子一腔热情其实我的记性不是不好,只是累的慌的时候脑子会转不动   我说任安,你有时间就帮我买一袋夏桑菊吧,我腰酸背痛走不开   我知道他们是无意,可是我也无心他对你的确是有心思的囚禁于爱或者为爱长风破浪   卓念说还有青春   他的皮肤好像更黑了一些   痞子礼貌地打了招呼,然后点了一杯绿茶坐在卓念的对面我的身边   卓念咬着吸管闷闷地笑   卓念哈哈大笑社团都不是很大,因为毕竟是小城市,资金来源是不够的就是所谓的大学生英语协会主要的活动是每周五晚在运动场主席台的英语角   大学每个星期就只有两大节英语课他说他当选了社团的摄影助理      周洲果然还是跑来了   迎面看见我的时候就说,苏小末,我就知道会碰到你的我就歪歪斜斜地坐在了他的单车后座上而且因为靠湖,所以经常有风   周洲的单车总是没有痞子的摩托车舒服的,坐得我屁股磕磕地痛   我呵呵地笑   我还算是一个有原则的人如果是迟到了,哪怕是一分钟我都会翘课因为很不喜欢当着很多人的面摇摇摆摆地走进去实在撑不住无聊就趴在桌子上睡觉只要你不站到讲台上去胡闹,老师一般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课程时间安排得有点荒唐琢磨不透星期二上午四节下午两节星期四也是下午才有课   不用担心考试倒是一件很令人高兴的事    佛·上帝   学校有规定大一的学生都必须晚自习   我说那应该会有很多人甘愿把自己的心交给她吧哪怕青春被贱卖得一文不值哪怕我曾经年少轻狂地咆哮着说,我会成为传奇   我问果果关于青春的事我动一下,它就弹一下   他还发给我一道谜题佛祖拈花一笑,笑的是什么没有任何人知道我不会打坐,也不会敲木鱼我更没有见过佛祖笑起来是什么样子牵牛花,牡丹,清荷,或者玫瑰   我说那为什么是拈花一笑   他拉住我问我为什么我只把你当师兄但是储存在大脑皮层里的爱已经积蓄得拥挤,快要发紫   我在等待一个人捉迷藏而是笑得让佛祖发呆两者,你必居其一不管白天还是晚上,都是热闹非凡喜欢喝那里的酸梅汤和柠檬C吧里还准备了温馨的小纸贴墙,专门给顾客留言或者写心情日记然后在有意思的地方写下一些留言9.22漫无目的地行走,像一个丢了魂魄的僵尸   200927祝我生日快乐你要来吗为什么我听不到你存在的声音苏小末   他说我叫朝衍,没有水的潮涨潮落,背着汗水行走      朝衍带我回到他的屋子里你唱吧   朝衍的指甲都是短短的,没有越过指肚   你别为我呐喊别为我哭/别让我明亮的眼睛模糊/你别给我幸福别给我苦/别让我知道了回家的路/世界是怎样大我也很清楚/但我已不能在乎/你别让我看得清你的眉目/听得清你随意里刻意的倾诉/你别用你长长的长发飞舞/纠缠我纠缠已久的关注/你的目光我想我该清楚/但我已不能在乎/不能在乎啊你的容颜/誓言和眷恋为谁永远/不能在乎啊我的昨天/那天真的笑容会不会变/是我已疲倦了吗/是我已厌倦了吗/抓紧我的手我不说话/你听不听得到回答/是我想离开了吗/是我想放开了吗/沉默的我怎么告诉你/其实我没有想法      朝衍的歌声很流畅,行云流水般他的喉咙没有一丝的颤抖,可是他的歌词充满了哀愁   他说这是沈庆的歌老狼,叶蓓,高晓松老狼的歌   朝衍会心地一笑   他说小末所有给我打电话的人中,你是最懂我的一个   我走过去抱住他的肩而他的青春正倚着吉他站着   我抚摸着他的背,纤细得像在夜里狂舞的杨柳相依为命他会弹着吉他唱我爱的歌远笙,任安,他们都只是过客但是现在我已经没有多余的目光在她的身上停留宠溺地看着我   我说衍儿,只要你愿意就算山无棱,天地合,都不会与君绝为什么那么爱我   我问朝衍,在遇到我之前,你的故事是什么颜色眼睛比灰暗还要灰暗一篇一篇,白得刺眼   还真是一个厚脸皮的人,赤道的三次方指标我踢了他一脚示意他站起来别指望嫁出去了奶茶吧也没有   真是奇怪有着优雅的哀伤   我说惊天动地太夸张了   我说你就别在套那句连唾沫都厌臭了的口头禅了有了王子,公主就不用躺在软榻上做白日梦了   果果说小末你不要付出太多了到时候水涨船帆会死得很惨我说果果,你不要和夏秦一样总是给我难题了   学会舔伤口,痛的时候不掉一滴妥协的眼泪就算是看到流星,都会呆呆地看着它坠落,不发出一点声音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同的圈子,而且那个圈子一旦形成就很难再有开口      朝衍总是游走在圈子边缘的人   我可以随时随地地在他身上撒娇   朝衍说因为那是自嘲的人说的话没有音乐的小巢显得那么荒凉窗帘上的白莲对着月亮诉说着它的寂寞   我撑着眼皮对她笑对吗朝衍消失了两天   卓念依旧对着镜子站着我只是觉得你太青涩了,也许有些东西,你不太适合他想让我去帮忙真的是很赶时间两天的时间我可以先尽快地把台词搞定,然后再向朝衍要一个合理的解释长得很像金城武,个子至少有180公分他还是这次dv剧的男主角他还像我们刚开始见面那样,热情如火   卓念放下筷子正儿八经地挺直腰她的眼神在逃避一些事,忽悠忽悠的,失去了本来应该很煞人的锐利而且那个游戏里,苏小末或许也是一个戏子我是女生   天知道你对我有多么重要   天知道我动了真情   爱就算要冒险   爱无所谓时间   我在这永不会变   我要成为你黑暗里的那道光   要带着你远离沙漠的孤单      十一点退了包就出来了任安说晚上很冷,所以让大家早点回宿舍他从来不说多余的字       灰色·末   不知不觉走着走着就到了一个很熟悉的地方   那是一幕两只手都接不住的悲伤我怕我一开口所有的故事都会从头来过      朝衍在唱那首老狼的歌吉他声戛然而止,没有任何预告的宣布它的死亡我想听你的声音我说,衍儿,为什么消失了两天我要解释他的眼神在说小末你怎么了,你别这样,我害怕   我逼近他然后蹲下来如果不是因为吉他还在,我会以为你抛下我远走高飞了   他无力地低下眼眸,双手抱着蜷缩的膝盖白衬衫被汗水打湿,渗渗的像抽除了所有细胞的血,一迹一迹,斑驳了身躯   他喃喃地在口里念着,小末,小末,我冷,我冷,抱我,抱我,抱我   我有洁癖啊,如果不能肯定我的爱情是纯粹干净的,我绝对不会再去抱它   这也是我致命的伤为了寻找干净的爱情,可以不惜一切总是逼迫着自己去追求根本就是望尘莫及的东西,还流连忘返      朝衍委屈地抬起眼睛望着我,泪水裹在眼睛里颤颤的,好像随时都有可能倾塌因为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还是,你是想保护那个人呢   放心好了,我不会做那么愚蠢的事   我很有大爱,别人对我好,我就对别人千倍好   我说,衍儿,我们分手   他不想欺骗我就像刚才,他甚至不忍心用一个灿烂的谎言来留住他的爱情每天上完课就去图书馆自习,看好多好多的书,写好多好多的字在吵闹的溜冰场   我不知道还有什么可做的我想念朝衍,做梦都在想他不然你会死得更惨这种样的笑让我突然觉得很呕心   也好,被别人嘲笑的感觉或许可以减轻一点痛   他们都在做作地捧腹大笑,完全破坏了朝衍的美感卓念也没说过想去,她总是说那里太黑了,似乎有鬼      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哭脑子里朝衍委屈地含着泪的样子浮现在眼前,我伸手去触摸,却什么都没有   我没有失去知觉,也没有把任安当做朝衍,我在想,或许堕落了自己,就会死心了吧   他更加激烈地抓紧我的手腕,用嘴巴撕扯着我脖子上的肉我推搡着任安,潮哑着说不要了,任安,不要了朝衍,我恨你,非常的恨   不要,我不要恨你于是我发疯似的狂叫,撕扯着喉咙,一声一声   卓念说,小末,如果你问我,我会告诉你那天晚上我去见了谁毕竟单佐是一个特殊的孩子,他需要特别的爱   时间不可倒流,如今已经是大学累累的光阴在这里,十二月的天比以往要凄凉了些很快,就要开始下雨了吧   我想尤嘉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也许只有他,才能配得上卓念那样的美女我现在执意地这么认为你只要记住,我们很熟这个世界是怎么了,为什么人人都变得难以捉摸      回到寝室的时候卓念正睡在我的床上,手里还拿着我的英语单词册      小吃街总是那么热闹,人声此起彼伏,像炒豆子一样上次佩佩请我吃了一顿木桶饭,滋味和煲仔饭差不多,只是由瓷碗变成了木桶而已洁癖依旧还是洁癖,很难改变   时光荏苒,一去不复返   发廊里的少年把头发染的五颜六色,张扬地倚着玻璃门站着   我觉得很好笑,然后我就真的笑了   我喜欢凌乱笑话书啦,好看的衣服啦,还有明星的音乐碟   我把我的恋人养成了一个孩子   他没有看到我,只是像一只脱俗的丹顶鹤站在那里是那个人吗   我一直很诧异到底是为什么也许是想去南湖广场吧你知道的,我不允许他在众人面前出丑我说卓念,何必诅咒自己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事我们谁也不会知道      痞子说,小末,如果只是因为朝衍,我不甘心可是我真的不想听见有人说朝衍的坏话他是我至今为止唯一对不起的人      明天谜题将会揭晓卓念说我会撕心裂肺眼皮重重的,却怎么样也合不上站在屋顶上,红色的瓦,蓝蓝的天,还有带着裙子乱舞的大风去见一个人我说卓念,如果你的谜底太逊色,我会狠狠地揍你真是傻瓜   我没打算理会她的嘲弄,我说卓念,你太低估我了苏小末,不是那么轻易认输的人如果你不给我一个很好的理由,我真的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断香残香情怀恶,西风催衬梧桐落远处的食堂还在袅袅地冒着青烟,澡堂的阿姨在青烟里面晾衣服,一会不见,一会见呆会我怕你连话都说不出口又不是去见皇帝或者恐怖的国师我推开了她站起来,踉踉跄跄地转过身可是一定要相信,我喜欢你,一直的,一直的可是为什么是你呢康尘那是朝衍在看烟花的时候手里捏着的,他说那是琥珀之恋,要送给最爱最爱的人这个角色我再也演不了我不想你输得不明不白但是她的愤怒的眼神却直直地望着我,像一团快要爆炸的火,灼裂你知道他是谁吗?我猜你一定想不到吧他喜欢你,喜欢果果,喜欢所有人,就是不喜欢我现在突然明了,但冲击不是非一般的大他只是告诉我,要远离你,不要带坏你而且一团糟我喜欢听他唱歌,喜欢他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指,所以我告诉他,我想和他恋爱   我缓缓地低下头,原来如此朝衍从来不愿和我说起以前的事是因为康尘吗原来从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走进谜团了她说小末,不,你误会了我刮了刮额头,头痛得很我不会谢谢你的,因为,别人用过的东西我不要那个男人也转过了头地球在颠倒,旋转得像要毁掉一切   朝衍推开那个男人然后蜷缩起身体,把被子拉过头顶想要盖住那靡乱的痕迹他在哭,唯唯诺诺   命运才是世界上最大的骗子我从来没有看到过你那么妩媚的样子,让人口水直流的妖艳   我冲上去甩了尤嘉一巴掌,我说尤嘉你这个伪君子,你不得好死他说苏小末,你不要自欺欺人了,朝衍根本就没喜欢过你没关系,你不想知道我也要告诉你所以她恨你   我挣扎着想甩开他的手,可是他的力气好大你他妈傻B他说苏小末,你看,这是你的男人,他真的很动人对不对衍儿,为什么不打掉他的手,为什么我甚至可以听到你微弱的呻吟我没有资格在叫他我的衍儿   颤颤地爬起来,转过身却看见了那把吉他   原来一切都是虚假,青春,真的好呕心苏小末,你干脆死了算了   我使劲地捂着耳朵,狼狈得快要疯掉我好恨好恨我好想在他们面前撒撒娇然后委屈地大哭   我觉得有点好笑,可是脸上的肌肉紧绷着,已经麻木正想开口说话却发现眼前晃晃得变得漆黑,然后听见咚的一声,有人倒下了      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真是搞鬼啊,这孩子怎么那么幼稚还抽烟,装成熟   我摆摆手说,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这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这么单纯的人   我不是不喜欢单纯,只是像他这种有点白痴的单纯,让人很着急我决定要狠狠地作弄他,所以开嘴闭嘴就是莲儿莲儿   我问他怎么会做理发师,他说觉得五颜六色是一种很美好的愿望,和它们在一起,会觉得很幸福   我有点哑然   我说莲儿,你觉得青春有意思吗   他歪着小脑袋选择无视我   他还会学蜡笔小新说话,嘟着嘴巴扬着手哼哼哈嘿我真想祈求上天来一个雷劈把他给劈成一只小王八或许说,他从来就没有爱过我      告别莲儿的时候他似乎很高兴   我咕咕地笑,我说果果你终于愿意承认我有栽培处男的本事了像爱所有朋友一样爱   她的笑很虚弱,她说小末,我也爱你,像爱朝衍一样爱就像童话一样,漂亮的人鱼在日出之前在船板上化成了一股一股的泡沫,最后消失得没有一滴痕迹   我不屑地瘪了一下嘴,当尼姑也不错啊,耳根子清净,还不用为爱伤神我说周洲同学,不要绕来绕去去,到底阿基米德和我们两个有啥必然关系?   周洲晃着脖子左三下右三下,然后正儿八经地说,给阿基米德一个支点,他可以翘起整个地球,给我一个苏小末,我就可以白吃几顿午餐   那一场战争其实我们谁都没有赢,只是小末很坚强地活下来了,带着伤痕累累的疲惫      晚上从宿舍逃出来,背着蓝色的挎包,披着头发这纯粹只是一个癖好而已      儒子的出现有点不经意,但是我一点也不排斥我说是的,你的眼睛告诉我,你很寂寞   儒子是化工系的,比我高一个年级   她说苏小末,你居然真可以没心没肺地活着我骨子里的骨髓生来就比绵羊要倔强   儒子无奈地收起脖子,拉起我又开始流浪   也许会在将来的某一天很难过吧,想起青春的时候,我们这些少年曾经那么爱过,那么疯过,那么执着过我想我是属于后者的   我没有生在富贵的家庭,没有开宝马的爸爸,没有挎LV包包的妈妈,也没有吃不完的巧克力和精装版的笑话书   但是我又那么渴求着骄傲,我希望我的人生有着很华丽的外衣,我不用总是从别人的白眼下走过路过然后错过   课桌上有很多涂鸦,例如红钢笔写的:如果爱,就现在吧   我本着不毁坏公家财产的原则所以从来不在课桌上乱涂乱写,但是我喜欢看别人留在上面的笔记   那个男生叫张可可   机房里是联网的,老师说方便我们在课堂上搜索最先锋的作品资料仿佛当着老师的面贱卖时间是一件很刺激的事感谢他一直以来那么默默地对我好   我想如果这个时候单佐在就好了,我可以很大方地把我的肩膀给他靠,然后他搂着我的脖子说小末你的脖子暖暖的   我说夏秦你有没有找女朋友啊      晚上的时间我喜欢拿着相机在步行街乱拍   儒子在第四天晚上忽然地出现在喷泉旁边,他说小末你太容易找了,你的背影永远吸引着孤独的人   儒子说苏小末你不要太自恋,我不喜欢你,我只是喜欢你的孤独       偶遇·风   翊风是我在买纪念品的时候遇到的男孩   我说那也不一定非要樱桃小丸子啊,那边不是还有一个加菲猫么当然,至今我也只碰到过向我问路的   翊风说周洲高三的时候对他说他找到姐姐了,是他们班上的一个女生,叫小末   他说周洲把我形容得很像他姐姐的性格,他说周洲很早就把我当做了他的姐姐,但是他却一直没有对我说过   原来如此,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周洲出现在我的世界的理由了      翊风说苏小末,你说话的口气都和我表姐很像,难怪周洲会那么粘你   不过很值得高兴的是我好像已经解决了逃避的理由   我应该猜到会有这么一天,因为衍儿那么乖,那么脆弱,那么敏感,他是不会滞留在这个伤心地城市的   卓念说小末,朝衍临走的时候让我跟你说一声对不起,他说他没有资格见你   我说哦他确实没有资格      我找了儒子一起去喝酒而且我现在要很慎重地告诉你一件事,关于尤嘉,我会让他活得很难看   我问尤嘉去么   儒子说苏小末好歹你是个女的,办事不要这么鲁莽       窖·发酵   社团庆功的那天我见着了尤嘉   他哈哈大笑,他说苏小末你疯了吧,我为什么要觉得愧疚我觉得我什么都比得上朝衍,但是我又觉得,我什么都比不上他   我说对不起远笙,我的爱,只能分给一个人感觉几万人的青春都集中在这堆建筑物里发酵,熏得人发慌,熏得人失去辨别未来的方向我既不想让他逍遥法外,也不想全军覆没   我觉得这样有些不妥   他说小末,姓尤的那小子真是一只花狐狸   我说这只能说明他贱到一定的水平了   儒子说小末,既然他藏得这么严实,那我们就只能给他伪造一些不光彩的现场了   我说这样也不错,如果实在是老天不公,那我们就自己翻身做主了      星期二下午没课,我买了一包烟去了莲儿住的地方这小莲儿,怕是要我以后每次来这里喝东西的时候都要想起他吧   呵呵,总觉得莫名其妙的就这么认识了一个人然后又一声不响地丢失了,或许莲儿真是一个天使也不一定无聊,我又脑残了   偶尔看默片的时候,那只海豚还会幽幽地散出一点光   但是我自己不喜欢带首饰,尤其是镶着廉价小钻石那样的,我觉得太俗   纸条上面写着卓念在湖边亭子里等你   何况我从来不逃广告史的课   我说好   我跟儒子说卓念加入了,儒子表现得很平静他说战友多了总不会是坏事   她想利用尤韦来牵制尤嘉   我对张可可说,尤韦愿意配合么三天期限已经够了,只要尤嘉愿意,一分钟的时间就可以把钱交出来我也真是的,何必装圣人我已不做圣人好多年了很明显他这次肯定是输了      痞子说小末,这两天社团里好像很不平静啊   他说是呀,尤嘉很不对劲,好像是他弟弟又惹麻烦了   痞子说我开始也觉得奇怪,但是听学长们说尤嘉是孤儿花木兰这部电影沉淀的这个道理果然没有错   我说还是晚上去放吧那就晚上再去      晚上8点多去齐家岭吃了一碗酸辣面,然后买了5块钱的冰梅他说小末,你到木林森等我,有事和你说   我走进去坐了一个比较偏的角落   我说就一杯雪花吧,呆会还有人会来一般像他这样的大帅哥应该一进大学就会招蜂引蝶的,而且相信一定会有一大把的女生倒贴他   尤嘉缓缓地转过头,却又好像无视我一样继续低头喝他的酒呵呵朝衍是不会呆在你身边的他不要你   我真的气厉害了   尤嘉不仅没怒,反而吃吃地笑了起来   无语喂,我跟你没这么亲密我把他带哪啊   想了想还是算了靠,我真是倒了十八辈子霉了   我浅浅地笑,说不会忘了我会让你知道我对你的谢恩是有多么的隆重的呵呵      他们还是把尤韦打了这帮损友也交得够损的   张可可说尤韦在被他们扣押的时候还调戏卓念   这无疑是撞到了枪口上大家商量一下把他的医药费解决吧   我说出言不逊的人多了,有哪个像他这样被打得这么惨的我看那医药费也差不多就几百块钱,我们合伙出了吧医药费都算我的,就当捐给灾区了      周洲又骑着他的单车过来了   我说你又来蹭饭的吧不好意思,我最近手头紧,只能请你喝西北风了早知道这家伙嘴里总没有好话就打死也不问为什么了我说周洲同学,今天我倾家荡产地请你吃饭,吃完了就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   他说呸呸呸,我是小白脸么   周洲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他说小末你点菜,不要客气哈      吃过饭周洲又骑着单车载我到湖边转了一圈,他说小末,我现在有钱了,我罩着你啊我以后不用装作不认识你,我要把你从地球上清除欠揍的毕竟一直期待的一刻马上就要来临了      会议结束了   所有人都把头转向我,我心里兔兔的,但还是很坚定地一步一步走到了主席台大家应该都清楚,上次我们总共收集到的有2000多块钱吧   就在这时,幕布上又开始了另外一个画面里面因为灯光模糊所以我们两个的表情都看不清楚,但是动作却显得很是不正经的暧昧   我算是明白了   我想唱这首歌,是因为情境所至还有儒子快要掉在地上的下巴      社长说,其实尤嘉偷走的不是钱,而是一叠纸你知道么,康尘现在有多么讨厌我   她吼得有些撕心裂肺,我想我真的她的这种痛因为他的本意可是想让我和尤嘉成为死敌   我说那天晚上,尤嘉喝醉了而且他说让我小心卓念,小心你对么他自嘲地一笑,然后扶着卓念离开会场      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躺在医务室里   我说就是眼前一黑,然后就说明都看不见了然后说我有眩晕症我问眩晕症是什么,是病么只要刺激不大,一般不会有什么大事所以他和朝衍做了那场匪夷所思的戏为什么不听卓念的话   尤嘉说小末,我听得出来,朝衍真的很喜欢你而且,我不后悔我爱过他       尾巴·幸福   我觉得自己偶尔活得像一只双栖动物   左心房装满鲜美的奶乳右心房干涸得让胃窒息她只是说,苏小末,我们没有做朋友的缘分你走好我知道卓念压根都不会在意   痞子自从接任男主角后就一直对我进行电话骚扰   女主角叫祖希微   我说你想要怎样   我说我要上课了   我说好      晚上我很准时地到了约定的地方她说我只是想知道,远笙喜欢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我说你别这样看我我支持你和远笙只有一个原因你现在要做的不是坐在这里和我讨价还价,而是去想怎么可以让远笙的爱情被你呼叫转移   我在她背后笑的花枝乱颤   首先欢迎MH IBD部门亚太区副总裁 Juno”   “没关系的,叫HR尽快选个人过来,就说我这里人手不够要加人,多送几个过来最好”   “好“先不要跟别人说,下星期领了奖金再说吧”   “恩”   “把你的小兔子眼,遮遮 出去做事吧,半个小时以后叫他们来开会”   “AMMY啊,记得帮我把她们剪掉的连载小说要来,我拉了那么多期期,女主角孩子都可以打酱油了”她冲她做了个鬼脸,AMM扑哧笑出来,擦擦眼泪“脱线女”   AMMY补好桩从浴室出来,发现一会的工夫她已经沉沉睡去,她眼睛又红了拿了件毛衣盖在她身上    天堂之路   进MH时她只有22岁   DU一次又一次把计划书甩在她脸上,用恶毒的语言攻击她的智商和学历,她开始怀疑是不是真如他说的她根本就是个白痴 都说人的潜力是无穷大,她验证了这一点,每每被逼到极至却总能绝处逢生,灵魂驱赶肉体不断接受极限的挑战,不断创造奇迹   有一天她有了自己的团队,有一天袁帅很自豪的告诉她GT要猎头去挖MH IBD的Juno   她休学了,跑去美国找袁帅,他是她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他才是她哥哥他自己是“麻将”女朋友   她坚持住在学校的8人宿舍,和同学合买100块3件的白衬衫,吃5毛钱一串的羊肉串,自己洗衣服,颤悠悠的拎着两个暖瓶去水房打水   她找来尹哲的课表,偷偷跟在他后面,细细记下他的作息习惯   她发EMAIL给袁帅 告诉他,她要去在香港,要去看王菲的演唱会,她要亲耳听见她的爱情   那天他哭着说 为什么我爱的不是你   他说为什么我以前没有发现你那么可爱?   他送她玫瑰花他说我爱你   他探身靠近她,扳住她的头,逼她直视他的脸   “你喜欢吃怀杨菜?”   他突然放开她,仿佛刚才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那你一定是P”他嘶哑的声音从她的唇畔传来,“为,为什么不是T?” 她下意识的开口,他湿热的舌头顺势窜进她的口腔,没有一丝犹豫,霸道的摩挲着她口内的每个角落,她的意识似乎飞出了体外,他一点一点从她裙子里抽出衬衫来,带着火苗的手指在她的皮肤上游走,舌尖扫过她的牙龈, “妖精,把你的舌头给我”他推高她的文胸,滚烫的手掌盖在她的胸口,她颤抖着探出舌头被他一口含住,跟他激烈的吻着她,舌尖一次又一次探进她口腔最深处,双手大力的揉搓着她的乳房,不时的拉扯顶端的突起,她着了魔般的沉沦,唇舌和身体与他疯狂的纠缠,他粗鲁的拉高她的裙子,急不可奈的抚摩她的大腿    “你把我当什么?另一个LINDA?”她哽咽着,抵住他的胸口“别胡思乱想,你就是你”他松开她,轻柔的帮她整理好衣服,送她回家    手机屏幕上闪动着一串全是0的号码,他下意识的回头看向卧室,走到阳台关好玻璃门,对着卧室的方向,按下通话键   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但一时又找不到那里不对,她洗完澡,听见袁帅讲电话的声音才想起竟然一天自己的电话都没有响,千古奇闻   翻遍了皮包也找不到,她坐在沙发上仔细回想,确定手机应该落在DU的车里   家里没有坐机,又不能拿袁帅的电话,她犹豫了一下写了张便签贴在门口拿起皮包去楼下借电话   她慢慢走过去,坐到他对面   他冲她笑笑把手机推到她面前“糊涂蛋,几百K的生意差点就没了   她躲闪着他的目光,尴尬, 不知所措   从外面吃饭回来,她绕道去楼下的STARBUK,服务生小妹迎上来笑的暧昧,趁等咖啡的关口,她和她随意攀谈“刚刚那位先生很钟意你哦,等了快一天拉,刚刚还问我你的事情,我什么都没说哦好有男人味啊,不过袁先生也好帅,身材又好,你那么漂亮,他们都在追你吧”   “有问题吗?”   “没有,你成功了,我现在一点也不高兴了”   “怎么?”   “兴奋过头了?”    她知道最终她还是要回去的”   “你有完没完,明天我去北京出差”   “出差你拿那么大么大箱子干吗?跟搬家一样”   “我直接留家里过年了,年假都批了你先筛掉两个,最后名额我们再商量   “这位是MH投资银行部亚太区副总裁江君女士   她对着她离去背影轻轻的说 “HI 乔娜 好久不见了”   回到酒店,不出意外的看见故人,她好心情的拉着SALLY去楼下agen-Dazs   她坚决拥护和贯彻他老人家的精神   “好了,对不住,分你一半”他拉开拉锁不容分说把她包在怀里”   他的手指点住她的嘴唇   “你这孩子也是,她不懂事你还老让着她,什么时候能长大?”   “首长,江君这些年的情况您也是知道的,在外面她受了不少苦,她都忍着,说不能给家里丢脸其实她就怕您说她不争气,她早就知道错了”   “是啊爸,您当初不是老说她跟您脾气最投,骨子里都有山东大汉的血性,还说要是搁过去,她一准是个关中女侠   “什么胡话”   “钟江君,你又找打?”   她看见老爷子瞪圆的眼睛,立刻跑过去“好爷爷,我踏踏实实的跟您旁边孝敬您两年,不好吗?非把我弄成别人家的闺女,您就真能忍心?”   老爷子使劲掐掐她的鼻子“死丫头,我巴不得送你这瘟神出门”   “算了,这事以后再商量吧,你这几天好好给我在家待着,别瞎出去疯”   “是,首长!”    夜深了,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拿出手机给袁帅发了条短信睡了?   很快有回复没呢,过完堂了?   早完了,你干吗呢?   躺着,你呢我也是 手机立刻响了起来,她赶紧接通,心虚的四下看看   她甩了尹哲,自信满满的以为能钓到他这条大鱼   她接听他的电话,告诉他的家人她是他的朋友   她鲜红的嘴唇在奢靡的灯光下兴奋的发抖 他故意冷淡她,和不同的女人亲近,同时导演了她和尹哲不经意的重逢   可惜她的对手是江君,是个执着的近乎于傻气的小女孩   如果尹哲出身在本分的知识分子家庭   如果尹哲能好好的真心的爱江君    他暗自庆幸,没有如果,不是吗?   看着怀里睡的香甜的江君,他悄声说 还好把他俩都踢走了,要不你能老实的躺这儿睡?    得与失   上午10点,电话抽筋一样响个不停”他没说话,握紧了方向盘   那怕她只有一丝的犹豫   她莫明的恐慌”   “不开心就回来吧,我们去Davos滑雪?”   “想得美,一回去又被你抓去做劳力”   “呵呵,去邮箱看我们在北京的照片吧,你照得很美”   跟DU瞎扯了一会心情大好,她打开笔记本 上网看照片   这是老天对他袁帅的惩罚吗?    大年初一清晨,袁帅带她去南城一处古宅,在百年古槐下,他跪在青石板上虔诚膜拜,她不知道他在求什么,看着悬挂满树的红丝线,她缓缓跪在他旁边,求幸福好了,他们一定要幸福   她心含愧疚,她只想用Juno的身份站在袁帅身后,帮他实现他的雄心壮志她是个信守诺言的人她煮了碗面给自己,想想已经4天没跟他说过话了,借这个机会发泄一下?   她恶毒的笑着拨通他的私人电话,想了N声,他才接,背景一片喧闹先这样,你给我好好吃饭,晚点打给你”   她扔下电话,端着面碗蹲在杂志边上看他们的照片“躲这儿,跟谁甜蜜啊~”她掐着声音学着顺手点了个油星儿在那个女人脸上“就甜,我气死你”   “你怎么回事,干吗关机?”   “”   “你在哪?”   “”   大家正聊的开心,刘丹突然开口“ 袁帅,咱们跳舞去吧”   跟谁甜蜜呢?原来是她啊   她溜去洗手间抽了根烟,一出门看见袁帅站在斜对门的安全通道里冲她坏笑要多买些高领衫才行同父异母那种,几乎没有联系   她想,怎么他妈的哪哪都有熟人?   “你什么时候开始抽烟了?” Jay皱着眉头看她DU也看她,琥珀色的瞳孔里印着火苗,他慢条斯理的帮她点烟动作熟练,流畅 “还用给你们介绍吗?”    “您最好给介绍一下,我认识他,他不见得认得我” 她笑的极为无辜“OK,Jay这是我最棒的Director,Juno”   她的手指轻轻一弹,一段烟灰断裂在烟缸里,她伸出手“你好,Jay”   “你好,江君,我是尹哲”他用力的回握住她的    “你跟Jay,你们   那一年,袁帅毕业回国,她和司机去机场接他   她想起一句诗:[任凭他风吹雨打,我自岿然不动]这是她爷爷曾反复书写的诗句整日神龙见首不见尾   她和尹哲去看了,她亲耳听见了王菲的爱情,看见窦唯在她身后为她打鼓,他们的女儿有着窦唯的眼睛,王菲的嘴唇   奶奶问她怎么办?她想都没想,要去一起去!   她装作不经意的问他,有没有继续深造的计划,尹哲说再说吧再说吧,和谁说?   和乔娜说尹哲用事实告诉了她她的手指抚过面前的几本MBA课程笔记,上面用中英文写着那个女人的名字她竟然天真的以为,她不说,就没有人会知道,一切会照旧,江君,你根本就是个白痴!   她跟在尹哲身后,看他眉飞色舞的从乔娜手中接过几本书,看乔娜哀怨的倒在他怀里,看他怜惜的擦掉乔娜的眼泪,看他搞笑的鬼脸让乔娜娇笑不断   尹哲,乔娜 她的男朋友和她哥哥的女朋友她走到他们旁边乔娜站起来,笑着说真巧她想起不久前来看她的袁帅,瘦了好多,眼下泛着青黑他说乔娜可能有别人了   她笑的灿烂,付身挽住尹哲 “你跟我嫂子,说什么呢?”   她跟乔娜频繁的见面,亲热的拉着手,姐妹情深的样子   她们无所不谈,她满足了的好奇心,也了解了她想知道的事   她催促奶奶尽快见他,奶奶答应安排   尹哲在帮乔娜还债,除了对她,他永远不会对别人说不,他帮乔娜变卖各种首饰,衣物,四处借钱没有输赢,只有伤害.    情伤   尹哲站在他继父的公司门口,徘徊,踌躇挣扎在进与退的边缘她攥紧了他的手  别进去,求你,别进去. 他还是走进去了,甩开她的手,去求一个他鄙视了很多年的人,为了他所谓的友谊   出国了,手机还放在北京秘书这儿?   一早她便坐在袁帅公司楼下的茶座里,细细填写表格,在检举人一览签下自己的名字拿起手机想再次打给袁帅却看见乔娜挽着皮包摇曳着走进大楼    那么喜欢哭,就哭下去吧,反正总是有人心疼的乔娜自己被监管办带去协助调查袁帅来找她, 血红着双眼,怒火冲天她咬牙拿出尹哲和乔娜见面的照片把所有的事情都讲给他听她还是伤害了最疼爱她的哥哥看着他凹陷的面颊,和黯淡的双眼她能说的只有 对不起 真的对不起.   眼泪忽然落下来,猝不及防   袁帅坐在她的床上,他们像两只受伤的小兽一样依偎在一起   她笑的凄凉 有人替你惩罚我了!   她送袁帅下楼,在楼门口看见蹲在一旁的尹哲   摊牌好了,她太累了 ,到了这一步,她还能怎么样   你爱我吗?   爱那袁帅呢?   他是我哥哥你别不理我了   她还知道乔娜父亲的下台导致尹哲继父贷款的计划全盘落空   他们以为她能帮他们做什么?   他们几次提出拜见她的家人,那家,钟家还是袁家?   无论那家都是不可能接受他们的大人物玩的是政治,小人物赌的是命运他们以为她是他们好运的开始,可她知道自己也是赌命的那一个她想要爱 真正的爱 纯粹的爱她跑过熟悉的长廊,桥梁,看见那堵红墙离她越来越近,直到被她甩在身后,脸上是汗水还是眼泪 她分不清,到处都是白茫茫的雪,不再有红色,不再有禁锢   北风夹杂着雪花扑面而来,她看不清前方 没有退路 只能不停向前   尹哲扶着乔娜站门口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乔娜是我以前的女朋友还是因为是袁帅的未婚妻? 你不但举报了她父亲,还陷害她?   他抓住她的肩膀歇斯底里的晃着“你怎么那么狠,你喜欢什么就要自己霸着,对你哥这样对我也这样,你以为把乔娜整死 你就能得逞?”   漫天盖地白雪逼的她快要窒息了,刺骨的冰冷叫嚣着从四面八方涌进她的身体他为什么永远只相信乔娜说的”   “啪”   她被重重打了记耳光,晕眩着从台阶上滚落   她的亲人,尹哲,她的家,她的爱 她所有的一切,忽然间,从世界上消失了”   她听这他的呼吸,节奏与她的一样快.   等了有1分钟袁帅才慢慢问“在IBD?”   “恩”   “然后呢?”他问电视里正放一部叫《青蛇》的港产老片,江君洗完澡出来,换上纯棉的睡裙,边看边梳理着打结的卷发,遇到纠结梳不通的便一把扯断听见青蛇问白蛇“姐姐,你千年修行,为了一个许仙值得吗?”   她把断发扔进垃圾桶“值个屁,老娘后悔死了”    新人要经过2个月的考核,成绩通过才能正式加入MH IBD部门   江君和所有的新人都交流过,特别是JOHN,和他谈过以后她仔细研究了JOHN的履历心中暗叹 DU这个家伙对自己弟弟也这么狠”DU拿雪茄敲敲她的头“江大小姐,请你做出解释”   她小生怕怕的抚着胸口“我好怕哦,能做出这么低能事情的人,还真是人才我可用不起她”,前两天MAY已经跟她打过招呼了,她也看过那封发到HR的邮件,尽管MAY已经处理掉了,还是提醒她要小心JAY跟我说你是她女朋友,因为误会才分手的   “你那边事情怎么样了?”她问“没问题,就是等批文了”他顿了顿“我不用在盯在北京了”   “那好啊,我老过去也不方便”   “你那边怎么样?”   “还那样,传帮带呗”她摇着头“现在的年轻人啊,吃不了苦,想当初我们打仗那会儿,炮弹炸在旁边跟玩炮仗一样,听个响继续往前冲” 江君学着袁帅的爷爷“皮痒了吧你”他笑着甩她一脸水“我爷爷还说你来着,叫我们赶快生个娃出来”   “   “晚上等我,咱去买衣服”袁帅神清气爽的帮江君把遮瑕膏涂在脖子上“用这个多难看”   江君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你就气我吧”   “晚上几点能下班?”   “下午去吧,省得碰见熟人”   他不满意的咬咬她耳朵“真把我当奸夫啊你”   “JUNO有人送花给你,老样子?”秘书笑嘻嘻的捧了束白玫瑰进来“赶紧给我找个花瓶,漂亮点的”她看着卡片上龙飞凤舞的两个字母,笑的喘不上气来F    职场   IBD这次招聘的新人都是国内各银行的精英,有着很强的业务能力,尹哲和JHON更是其中的翘楚他们很快适应了高强度的工作节奏,在众人中脱颖而出继续努力”江君把文件夹推给尹哲和JHON”   “很好”他把一打文件摔到她面前“你看好了,你以为你把SLK那边摆平不投诉SALLY就没事了?将近500K的损失,我叫你盯着他们,你在干吗?啊 ”   江君看了眼文件“这件事我正在处理,500K而已,我补给JSALLY好了,反正黑脸是我唱.那些人背后故意给SALLY他们下套,躲的过才怪”她想想又笑“你当初把JNON分给JAY做搭档,又叫我把SLK的项目给他们不就是等这天吗?一箭3雕啊, 你有什么可生气的?”   “你算了 按你想法做, 但SLK这件事还是要有人出来顶,你保不住SALLY的   他们动不了DU,动不了她,其他的人呢?第一个是SALLY,下一个是谁?下下一个又是谁?   电话响起    “谁欺负我家君君了,我灭了他” 袁帅恶声恶气的说“   非要斗个你死我活是吧,那好 她一定奉陪 棋子的话   众亲啊偶休假结束,明天正式回公司上班,更新速度不可能像之前一个月那么快拉.   松子负责改文,她会尽量把故事改顺些.偶只顾写,有些乱,呵呵 大家也看出来了吧,谢谢你们的支持哦,这么糙的文 真对不住大家了.....偶会继续努力的写啊写,虐啊虐 不管多少努力更新....   预告一下接下来是尹哲和DU的天下,开始虐虐偶家帅哥.   大家有建议只管说,毕竟这个文是我们共同打造的另一段人生.   共勉啊!   加油!加油!    尹哲的选择   “SLK公司的收购项目是由你们配合 SALLY来做的,现在这件CASE出了问题,SALLY已经离职”江君停下来看着他们没有人说话,连心跳似乎都停止了一切好象重回了刚加入IBD的日子,不敢相信任何人,凡事亲力亲为,直到中高层职员被重新洗牌,IBD彻底成为DU的天下   她被任命为MH IBD亚太区总裁,尹哲代替了SALLY成为她的得力助手   江君觉得这几个月的内战快把她掏空了,她从来没有这么疲惫过    “你睡了快2天,医生说你太累了,耳水不平,是Meniere,你很早不舒服了吗?”DU轻轻握住她的手“为什么早不说呢,对不起,是我的错”   她笑笑,侧头看着桌子上的水杯“你不舒服?我叫医生”DU想伸手按铃,“她想喝水” 尹哲麻利的倒了杯水,用吸管滴进她嘴里“医生 嘱咐要少喝水,如果嘴唇干,告诉我,我拿湿纱布给你敷着”他低声说她有了些气力,沙哑着说“我电话呢?”    “一直有人不停打你电话,我接了对方没说话就挂了” 尹哲把电话给她“都回去吧,我再睡一觉就好了”   “我陪你”“我留下”他们同时说“不用,回去吧,你们在我不方便,帮我雇个看护就好”她态度十分的坚决 “那好,你好好休息,我明天过来”DU帮她压压被子拉着还想说什么的尹哲离开那家伙真是急疯了!她看着手机上上百条未读信息,费力的输入密码顾不得查看短信,拨通了电话,是长途的声音,袁帅不在香港?电话迅速被接起,却没有人说话,只有呼吸的声音若有若无的传来“袁帅”   “恩”   “你在北京?”   “恩”   江君躺在黑暗里,听者身边的仪器不时的滴答作响,空空的叫人害怕“我生病了,在医院”她攥紧了被角强忍着眼泪抽抽鼻子说“什么?”他倒抽了口气“你怎么样?怎么病了?严不严重?医生怎么说的?”问题连珠炮般袭来,,疲惫,无助,委屈所有的情绪按奈不住的涌出来江君哇的哭出来“我快死了,真的,头疼,晕,圆圆哥哥 你在哪呢?我想去找你”   “我在去机场的路上了,你给我老实待在医院紧紧环住他   朦胧中有人用棉球轻轻擦拭她的嘴唇,她嘟起嘴 哑着嗓子说“还知道看我啊”   袁帅笑着啄啄她的嘴唇“这不来了吗?以后的一个星期咱专职伺候您老人家”   “不许反悔”她半整着眼睛翻了个身靠着“遵命”他拍拍她哄她入睡   他跟进来用力合上她的电脑“跟你好好说没用是吧?”    “你别太过分,当初我们是说好的”她瞪着他怒气冲天“现在情况不一样,你身体不好”   “医生都说没关系了,而且我以后会注意的”   “你就不能听我的话么?”他叹了口气“合理的我会听”   “我乐意!”她被他讥讽的口气彻底激怒了“钟江君,我是为你好!”   “用不着!”她梗着脖子“你他妈是我老婆”   “老婆?”她冷眼斜着袁帅“还不是呢吧”   “你混蛋!”   巨大的关门声让她心烦意乱的四处摸索着找烟,刚点上,手机响了,看着上面的显示[JAY没出什么事吧”   “没有!”   “你现在在哪,我过去找你?好不好?”   “我很累,要休息了”她直接挂了电话,[我只是想看看你,作为朋友的关心还不可以吗?]他发短信过来随手删了,不再理会   她点上烟,忽然想起什么拿起电话“SALLY,我是Juno”    江君的选择   “我知道了” 袁帅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眼高处的窗户“SALLY没关系的,先这样吧”他合上电话继续坐在石凳上抽烟他不断的接电话不耐烦草草打发对方,不停的抽烟,不时的看电话有没有未接电话或短信但他为什么从没跟她提过?   她看着他一根接一根的抽烟,来回摆弄着手机,他到底在想什么?    20岁的时候江君一个人去尹哲申请的那所学校读硕士拉开皮包拿出LA FLOR DE CANO,叫服务员送上雪茄刀,焦急不安等待,她需要烟草的安抚,需要冷静   她是美钻,而他是最好的切割师   他喜欢听她不经意间带出的北京口音,那般的娇憨,脆生生的甜亮   他中了蛊惑一般的为她破了一次一次先例,给她力量,盼她成长为什么会是Zeus?他们交过手,这个男人城府之深,手段之绝另他都不得不甘败下风他给她划了道结界,他是她的盾牌   “你还真是大方”他嘀咕着,放好电话“一起吃饭,日坛新开了家私房菜,很地道的淮扬菜,我已经定好位子了”   她哭丧着脸“不行,我要回家吃药了”   “那走,我送你,吃完药我们再去,那里有很补的汤”他打电话叫司机开车过来“不吃了受不了了 他懒得理会,对背叛者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他坚信这点    自此以后他与DU私下合作过几次,毕竟双方关注业务不同,再没有直接的利益冲突,与其多个强悍的对手消耗元气,不如互相利用,各取所需她披挂着叫做Juno的铠甲,绝不多走一步,多说一句他知道DU在江君的心里的位置绝不是老板那么简单,也许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和DU相处时那却似是而非的暧昧她没有拒绝与他做爱,她在他的身下同他一起沉沦,她在情欲喷发的瞬间叫的是他的名字只要在他身边,什么都好去倒杯水喝”她警觉的想下地”   他的舌头与她的交缠在一起,肆无忌惮地轻咬着,吸拽着,他有些粗鲁的撕扯着她的睡衣无奈的说“那么,你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对他没感情了,过去的就过去了,现在尹哲就是我的下属连朋友也算不上”她坚决的说“不是他,是DU,你对DU呢?”他坐起来幽幽的看着她她愣了一下“DU?”   “对 你和DU”   “我们   可他遇上了,爱上了她,如破壳雏鸟般的认定了她,他费劲心思,千辛万苦的守侯,未来会怎么样,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他拥抱着她, 贪婪而饥渴地吻着,他爱她,他要她   小的时候,他常常为了她跟别的男孩打架,他总是赢的那一个,因为有她 “你再敢动他一个试试”她红着眼挥舞着不知从哪弄来的武装带挡在他面前她还那么小,小辫儿散乱,不要命了一样凶狠的撕扯着壮她一倍的男孩   他把她搂在怀里, 健硕的双腿腿纠缠着她,一遍又一遍吻她的嘴唇,额头   江君想到了尹哲,曾经她的梦中情人,她曾经相信他是完美的,想到了她自以为是的爱情,那些无法挽回的瞬间刘丹估计喝高了”他忽然停住,站了起来   任军和其他的几个人,都在旁边打圆场,可刘丹似乎认准了袁帅,死抱着他不撒手,丰满的胸部几乎冲出裹胸小礼服贴在他身上,起码是C了吧 江君想,低头看看自己的胸部,怒火冲天,欺负人吗不是”他重重亲了她一下“宝贝儿,吃醋了吧?知道小爷我多抢手了?”   江君故意板起脸“可不是,我必须给你盖个戳   “你喝多了就打车回家找我干吗?有危险就叫警察,号码是110   她是不可能去GT了,和袁帅的关系迟早要公开,到时候有了功是应该的,出了错反倒要连累他有客户的,同事的   尹哲像个吸毒犯一样,抢走她手上的烟,深吸了两口,她吃惊的看着他满是褶子的衬衣和胡子拉茬的消瘦下巴,好孩子学坏了江君,我就是想来看看你,我想帮你,为你做些什么”   “谢谢,你已经做的很多了,还有你要信任DU,毕竟他是你哥哥”她拍拍他的肩膀“进去吧,保住你自己在MH的位子是你现在最重要的事”   他一声不吭的走进去,她转身离开   “什么事?我的电话都被你打没电了”DU的声音响起“这话该我问你吧,干吗不告诉我”   “把你电话都没收了,消息还那么灵通”他疲惫的叹息道“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她心头一紧“我知道,你是超人嘛!”   她在他门公司门口徘徊了2个小时,就是想看看他并当场又特批了1个月的带薪假,临走时送的红包也数额巨大两人就这么僵持着,直到有人用力的分开他们”   袁帅攥起拳头,不断的提醒自己要冷静,他冷冷的开口“迷恋?你跟她任何认识才多久,了解她多少就敢这么下定论?”   “5年,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平均每天超过12个小时,了解一个人5年时间足够长了”   “是吗?我认识她二十多年了,她5岁,10岁,15岁,25岁多少个5年,你凭什么跟我争?”   “什么?”DU倒抽口冷气,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他一字一句,缓慢的坚不可摧的说 “她是我看着长大的,我参与过她人生中每一个阶段,而你只有5年,你了解的是Juno而不是她,你不会给她幸福,也不可能给她幸福,只有我知道她想要什么,只有我才能给她她想要的东西”   “你可以?如果你可以那么为什么她会和JAY,就是尹哲在一起,为什么你会放她来MH?”DU冷笑道“你这么说我就能理解了,不是迷恋,她对你根本一种是习惯”   “放屁”袁帅觉得一股热流冲向头顶,想也没想一拳挥了过去你说你们家一窝一窝出将军的光荣传统就在你这根独苗手里毁了,还元帅,真是期望越大失望越大啊,将来你要有孩子就叫狗剩儿什么的,没准还能把你爷爷的班给续接上”   “也就你拿我当狗尾巴草”他低声笑出来可别的方面你最好打住   “GT的中国区经理和她走的很近,还有消息说他们在谈恋爱,会不会是他们捣鬼?毕竟目前就只有我们和GT在国内开展全部的人民币业务”另一个负责走流程的同事说“Juno,这个事情,你亲自盯一下”半天不说话的DU终于开口 她答应的干脆利落,这事即便不叫她管,她也管定了我的密码啊   她偶尔会露出小孩子一样的表情,受委屈的时候,压力大的时候,嘟着嘴巴,湿漉漉的眼里满是无助    她气势汹汹的警告他不要对Zeus有任何动作,她和Zeus是青梅竹马是他始料未及的,可他不甘心,明明彼此曾经靠的那么近,水到渠成的感情,到头来一切竟是镜花水月,这叫他怎么接受?在医院的时候他并不想与Zeus起冲突,但对方的态度令他几次攥紧了拳头,凭什么?就凭青梅竹马?没那么简单,轮盘才开始转动,胜负输赢,一切未定   “你怎么那么狠心?这也是你的啊”   “你要想生,就生   能断的了吗?,不能,他不能,只是抱着她,便心软了,泪碎落在他的胸口她笑得悲凉:“有人帮你惩罚我了”她这样说他在手术室外打了个电话通知检察院那边对乔娜的调查可以重新开始了,然后离开.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在医院得另一间病房里躺着江君,她终于摔得头破血流,她放弃所有换来的爱情廉价到抵不过一句谎言.    他坐在她身边拉着她的手放在脸侧,\"君君\"他轻轻叫着,无限的苦涩.   嘿嘿 知道圆圆哥哥的厉害了吧,天下那有完美的好男人.    合作   “睡觉好不好”江君缩在袁帅的怀里喃喃的说“就当是个梦,睡醒了就好了”   “睡吧,睡醒了,就什么事都没有了”他轻拍着她的后背   “别诱惑我,我戒了,事实摆在面前,大叔型熟男不吃香了”   “那是你不懂欣赏,毛头小子靠得住才怪”他悠然的点上雪茄,不屑的看着窗外   DU也对尹哲的执拗有些无可奈何;“Juno,你不是约了人吗?”他问“哦,对 来不及了,我先走,明天上午9点见啊”她就势离开   江君坐在旁边商场外的STAR BUK里吹着冷气悠闲的喝着果汁   “你早就知道会这样?”DU黑着脸问她“怎么会?” 她无辜的眨眨眼“你来了就拉我到这儿,还装,搞什么鬼?”   “别急,好戏在后面呢”她看了看时间,拿出电话直接打给刘丹的上司,一通寒暄   “你还真有一套啊”出了大门半天没说话的DU才开口“连人行的司长级的人物都对你陪着笑脸,我以前还真是太岁头上动土了”   江君大笑:“没有你做后盾,我能这么有底气?”   “得了,我可没那么大本事,以后国内这摊事情就交给你了,你自己看着办吧”他有些不满的说“别这么小心眼,我还能翻出你这如来佛的手掌心?走我请你吃饭”她自知理亏拉着他上了车到底有多少事情是他不知道的?不过无所谓了,她是不会危害到他的他早就发现她似乎对常人想要的东西都不在乎,钱她不贪,权更是躲的远远的,所有的事情对她来说好象游戏,她的勤勉,拼命都仿佛只是陷身游戏角色不能自拔反正事情就这样了,藏着掖着不是办法,坦白交代是上策”   DU并没有仔细听Juno在说什么,他忽然想到在她生病的时候似乎她的家人都没有出面过,还有昨天JAY无意中透露了Zeus竟然是她的远房表哥,并且Zeus跟JAY似乎也有过一段渊源,事情越来越复杂了,不过越是这样,对他越有好处不是吗?只要她还在他身边就有机会,在MH共事也好,开餐馆也好,想跑,没那么容易      “中国大饭店”    一路上,见刘丹一直保持静默状态,江君也懒得答理她,要不是之前袁帅告戒她给刘丹留点面子,谨防小人多作怪, 才不理她,她喜欢晒成非洲娘们让她晒去然后呢”袁帅揉着笑痛的肚子,迫不及待地问“她还不疯了”   “差不多了,基本上快要挂了,楞了半天,憋出个‘你好’来”江君惟妙惟肖的学着刘丹的样子“青筋都爆出来了,还得压着,我那个怕啊,别气多了炸了,人体炸弹啊”   “你就坏吧” 袁帅扯扯她的头发:“怎么着,不低调避嫌了?”   江君歪歪脑袋:“你说的啊,她要真想给我使坏一个司长根本压不住她,我实在懒的应付她,抢我男人我还要陪着笑脸说‘您慢用啊’,不给她点颜色不知道马王爷几只眼”   “哎呀,那以后就要跟夫人您混了”他拱手作揖,一副谄媚的嘴脸   既然不用费时间在这些无聊的行政手续上,她便带着尹哲专注于对国有大型上市公司的业务上MH国内方面的工作得到了公司高层的极大肯定,江君奉命回香港述职,她故意拖延了几日,想等袁帅找个借口一起回去,可再过十几天就是GT中国分公司开业庆典,袁帅忙的四脚朝天,根本无法抽身陪她赴港”   江君随便扎了个马尾,急匆匆的套上条裙子就往外跑,临出门前她终于想起谁是TINA,那个红衣女郎   “成了,都走了,别装了,你个祸水”她拧着他耳朵说“交代吧”   袁帅嘿嘿乐着,没事人一样坐起来冲她眨着眼睛:“就知道瞒不过你,先说好啊,我可是贞节烈夫,她一点便宜都没占到”   “那来的?眼睛跟发电机一样,公开挑衅啊”   “刚招来没多久,放心下个月利马叫她消失,要不然难说哪天就把我强奸了”他笑着搂着她:“那女的精着呢,我装醉,想躲过去得了,结果她直接拿我手机打你电话,幸亏老婆你修炼千年,要不然还真麻烦”   “那是,我是谁啊,   好不容易才送走了各路神仙,DU才叫来车子送江君回家,两个人似乎都很疲惫,一路谁也没有开口,闭目养神的养神,扭头看风景的看风景,车子到公寓门口, 司机下车帮江君打开车门,她见他入定般闭着眼,不言不动,便径自下车离开”   “我很喜欢你”   “可我遇见你以后都变了,今天跟那帮老东西吃饭的时候,我竟然觉的很厌恶,甚至想看看当场把辞呈摔给他们后他们的样子,你真是个小坏蛋,我竟然被你拐去开餐馆,还满怀憧憬的想象过退休当服务生的样子” DU讪笑道“我是为你好”她说;“过去的都过去了,没有人再敢小视你你现在已经在颠峰了,,与其再花个几十年为人家打工,不如先自己做老板爽一下”   他笑的炙热:“我知道,你是真心关心我的,我有没有跟你说过,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以为你还没成年,那么纯净的眼睛,一看就知道是没吃过苦的娇小姐,不过你真让我惊讶,做的那么好,我观察了你4年,从开始的小女孩到今天的你,你一直都是这样,”他的手指拂过她的眉毛:“眼睛还是那么漂亮,那么干净,你从来都是这样,没有欲望,没有弱点,什么都不要,跟个孩子似的,把什么都当成探险游戏她恨恨的瞪了他一眼,强压怒火想扭头离开   吃过晚饭,江君挽着袁帅在花园里散步遛狗,还没等她交代今天的事情,袁帅就抢先给她爆了个大新闻,任军和他夫人和好了,要请他们吃饭”乔娜咬咬牙,又笑着说:“好办啊,把这照片给袁帅看不就成了”   “成啊,你赶紧,”江君不顾张楠的阻拦说:“我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你随便”   她看了眼乔娜又说:“我最近正闲得无聊呢,你想玩我就陪你,想看我哭?成啊,只要你能活到那天”   既然乔娜非要她做个坏人,那她就坏个给她看看   电话响起,她看了眼,是DU,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    “JAY究竟想做什么我不清楚,但他叫人拍照片的目的一定不是那么简单,除去你那边,如果散发出去,我们上下属关系就会被人看成情人关系,那么公司一定会对你我的安排有所警觉”   “所以,你想让我出头去套住乔娜?”江君撑着头看他DU赞赏的看着她“是,麻烦你放放架子,去会会那个女人” 他笑咪咪的说:“哦,是你丈夫的前女友”   “不去,看见她我就讨厌”江君撇撇嘴,扭过头去“你是讨厌她抢了JAY还是讨厌她曾经是Zeus的女人?”DU问“事情是你引发的,叫我收拾摊子?想得美,大不了我不干了”   “放心,我不会放过他的”他淡淡的说:“一定给你个交代”   “你给我交代我给谁去啊”   “要不要我去帮你跟Zeus说?大不了他揍我一顿”DU看起来很真诚的说“你就坏吧”江君心里有了打算,起身离开   “说完了?”   袁帅没等她开口就猛的扣住她的后脑使劲吻了上去,腥涩的味道,顺着他的嘴唇蔓延到她的口中,不断的进攻,直到她浑身虚软的靠在他怀里,他才搂着她恶狠狠的说:“真想咬死你”   江君赖在他怀里一点一点的舔咬着他的锁骨:“都说明白了,我就喜欢你,不要别人”   袁帅似乎对她的挑逗无动于衷,干脆扔开她自己躺下背对着她一副要睡觉的样子被偷拍了”江君埋在他胸口小声说:“被乔娜拿照片来了”   “钟江君,你可真行啊你” 袁帅气急败坏的跳下床,指着她:“我说你怎么会主动跟我说呢,合辙被抓现形拉”说完怒气腾腾的摔门出去江君拿被子遮住胸口,委屈靠在床上,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想着要不要给他送件睡衣什么的   源源不断提问,此起彼伏闪光灯,各大电视台的新闻   “你就不能收敛些,一定要这么刺激我?” DU瞥了眼墙上的大屏幕又瞪着眼睛看她: “晚上真不想和你一起去参加他们的酒会,看看你的样子,什么叫人在曹营心在汉?”   江君谄媚的笑着起身帮他倒了杯,顺手关了屏幕的电源“大方点,很快就会轮到你了,到时候,我安排十几二十个美女给你献花,肯定比他出风头”   “你不如直接送花圈好了,我拜托你有点职业道德,拿出你MH人的精神来,别让我难做好不好?”   “YES SIR” 江君立正行了个军礼:“保证完成任务”   都是行内人参加的庆祝酒会气氛似乎轻松了不少,面对空降的强大敌人GT公司,国内金融巨头,银行家们纷纷找回了尖刻的幽默细胞,可毕竟这是人家的酒会,别人的地盘不能太放肆,因此 DU和江君代表的MH这个投行圈第二焦点公司立刻成了不少人拿来打击找事的目标,这些日子MH在国内实施了不少大动作,原有的国内金融产品市场被打散,重新瓜分,MH在其中部分业务里占了头筹,DU这个挂着MH中国区总经理名牌的大人物自然而然成了靶子,江君此前在国内混迹多时,既是美女,又懂得适时低姿态人缘自然要比钢刀风格的DU好的多, 有人刻意要整DU,江君想帮也帮不上,见众人分批上前敬酒就知道事情不好,中国的酒文化博大精深,劝酒的理由多如牛毛,DU即使在巧舌如簧,江君纵然百般维护也架不住人海战术,只得硬着头皮死撑   “你真可爱”她啪嗒亲了袁帅一声翻身继续睡“我怎么可爱了?”声音平缓柔和“呵呵,你电视上真逗,呵呵”睡意朦胧“电视上怎么逗了?”依旧很温柔的声音“黑蛤蟆 几点了”江君终于明白过来急忙转过身看袁帅的脸色”   前妻的访问,所谓友人的爆料,打了马赛克仍能看清面容的正式照片,偷拍的更不用说了,唯美的接吻图,还有红圈圈画出两人一系列的动作细节他一手锻造了Juno,他爱上了她,可从此再无资格为她拭泪   她约了尹哲在之前他同袁帅见面的那家咖啡馆,点了同袁帅一样的蓝山,坐在相同的位置她不知道那天尹哲把手机藏在什么地方,可今天她的手机就在桌面,同样开了免提,不过那天尹哲的手机是通话状态,而她的是播放录音” 她招手示意服务生结账,掏出钱包抽了张票子压在杯下:“这是我这杯咖啡的钱,希望以后不会再见,你知道的,我对敌人绝不手软”    原来你一直都在   江君无意间发现过一个秘密,袁帅藏宝的的地方,在他床头柜抽屉最里面有个暗格,那里有个盒子,藏着她曾见过的一枚戒指,她一直认为的袁帅买给乔娜的戒指,那是她心里的一根刺,他不提,她也不问,可那根刺就那样横在在心里,她无数次仇恨的盯着那个抽屉,恨不得立刻来个闪电劈了它,她安慰自己说,没事,谁每个初恋啊,没准是他以前放的,忘记了,她记得那时他看那戒指的眼神,滚烫到气流攒动,她妒忌,从一开始就妒忌,那种感觉刻骨铭心   可她现在知道了,那不是买给乔娜的,那是属于她的,从来都是   晨云——《 白蛇花男 》   哼   是她这旧情人让他不信爱情这玩意儿   别以为好友临终托付   他就会原谅她当年的背叛而娶她   瞧   把她安置在别墅里   她都还能勾搭上别的男人   把人家服侍得服服帖帖   他从来不知   原来她是这种小骚货   既然这样   他也让她服侍看看吧   怎么她一副痛苦的模样   去   真是气死他了   更恼人的是   流连花丛的他一向小心   没想到居然留了个种在野女人身上   这下只有奉子之命成婚了   而她竟乘机要求离去   小说系列 骛鹰会   男主角 丁煜凡 女主角 曲亦筑 其它人物 巽廷睿,洪如燕   故事地点 台湾 时代背景 现代   情节分类 黑帮情仇,别后重逢 出版日期   第一章   “鹜鹰会”是一个令黑、白两道摸不清底细,搞不清行为模式的组炽,它亦正亦邪,既不同于黑道也不同于白道,所有的一切行为模式,全由领导人作决定,而没有人知道这位领导人的真面目,通常他下达命令是经由会下的四个堂主去执行   蓝鹰堂——每一位堂下人物都是经由电脑测试所精选出来,集合全世界IQ最高的人,也是最聪明的一团军师,所有的计划都是经由他们睿智的头脑策划出来,一一除掉强敌   传说领导蓝鹰堂的堂主是个书卷气极重的男人,面具下露出的双眼中,总是有一股笑意充沛的莺绕在他的眼眶中,但他的聪明才智才是令人最佩服的,例如如果出现了一个碍手碍脚的敌人,蓝鹰堂所集合的IQ高手通常会在两个小时之后想出一个完美的计划,但他们的堂主却早已抢先一步,在他稍微动几分钟的脑筋后,计划使完美无暇的呈现在他的脑海里,从来没有失败过但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冷艳、冰清,所以冷艳、冰清成了她的代名词,会员辨识她非常容易,因为她每换一张新面孔,唯一不变的装扮就是一身红就在他人疏于防范之际,他毫发未伤,敌人却早已赴黄泉,死得莫名其妙   但事实证明,丁煜清的想法对了,现代企业经营的环境竞争日益激烈,在其竞争与成长过程中,丁煜凡仍本着过去的一贯品质与良好服务,不断进步,精益求精、追求卓越,并以专业负责的态度,丰富建筑的新生命,开启人类生活新纪元   他的成功,大家有目共睹   只是八卦消息总是令人更加好奇,尤其是丁煜凡的绯闻,从他接任“煜耀”开始,便更甚于以往,他的风流绯闻一直是企业界饭后的话题   “很好!”丁煜凡赞赏的看了他一眼,做事不拖泥带水是他的一贯作风,既然把沈老头交给他去处理,相信他会办得既妥当又安稳   谁也没想到,一时的玩心竟造就他们的不平凡,甚至连“煜耀”也在他们四人的改革之下,变成建筑界的老大,甚至走向国际化,这都是他们始料未及的   “彻底的销毁,不留任何蛛丝马迹   当初他早就讲明了,就算虎啸知道他的身分,他也不可能会透露出去,因为他们算一算应该是自家人,是婷裳自己笨,中了虎啸的计   如果眼睛能杀死人,恐怕丁煜凡早就死过好几万次了   而丁煜凡则是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面对她的生气,这样的情景在巽家三兄弟看起来,已经猜出妹妹似乎有把柄落在丁煜凡手中,因为他后面那句话说得模棱两可”她虚伪的笑道   “对了,曲亦筑那边我已经都办妥了,接下来你要如何处理?”巽婷裳询问丁煜凡的意思   照煜凡这种花心的个性看来,似乎不想娶这个曾经背叛过他的旧情人,而且他之所以会变得这么冷酷、无情,也全都是因为曲亦筑   ”娶她?不可能的,我只答应青狼要好好照顾她的生活,其余的我管不着!“在谈及曲亦筑时,丁煜凡承认自己的心中仍有一道很深的伤口未痊愈,就像撕毁他的五脏六腑般,那么痛不欲生   终于,丁煜凡被他给说服了,相信她的背叛,五年的感情付诸流水,他留恋于花丛中,从此不再相信爱情   ”不过,‘钟氏集团’对这件投资案似乎相当有兴趣,誓在必得他费了好大的劲才取得这件投资案的内幕资料,当然不能无功而退   ”太冒险了,公司不缺这件案子,而且以‘煜耀’在企业界的名产,哪项工程标单不是轻而易举就得到的?但是这会儿就不同,企业界人云亦云,钟文翼对这件投资案非手到擒来不可,如果我们参一脚的话,那岂不是‘羊入虎口’,任人宰割?“巽廷泽仔细的分析道理给在场的每一个人知道,如果进行这项标单,无疑拿为公司带来一场灾难,因为据说钟文翼是个心狠手辣,为求目的不挥手段的难缠人物   见丁煜凡那抹别有深意的笑容,巽廷泽识趣的说道:“我倒忘了,愈危险的事你愈喜欢,我的一番话已经让你的心蠢蠢欲动,恨不得马上看到钟文翼挫败的表情,对不对?”怪只怪自己把钟文翼说得太令煜凡“心动”了   “其他的人呢?”丁煜凡低哑的嗓音,如眼镜蛇般锐不可当的双眼,凌利的扫过每一个人   丁煜凡再度牵开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鄙视的嘴角明显的出现在他的脸   而会议室中的其他人,却是巽家三兄弟平常不可缺少的得力助手,他们只敢把自己的能力,毫不保留的表现在巽家三兄弟身上   面对这亦正亦邪、行为不照规矩的总裁——丁煜凡,他们通常只有闭嘴及点头的份,他决定的事,就算他们心里有任何想法,只怕还是改不了他的决心,因为他的话就如同圣旨般,令人不敢有一丝丝反对   “我一向公、私事分明,你是知道的,允帆太聪明了,如果不派你去的话,廷泽会露出马脚的   他冷哼了一声,“难道派我去就不会露出马脚吗?就像你说的,毕竟那允帆是个聪明的人物,就算我去跟他谈生意,也未必会有胜算!”他揣测丁煜凡的心意道:“故意支开我好折磨曲亦筑,对你来讲是再好不过了,对不对?”   “折磨曲亦筑?太夸张了吧,我记得以前你们不是很讨厌在我面前谈起’曲亦筑‘这三个字吗?难道说青狼死了,我就必须娶一个曾经背叛过我的女人为妻,这样你才满意?”他冷漠的说道   “的确是很有趣,两大集团的合作必定会造成轰动,不过,你心里在打什么鬼主意别以为我会不知道”巽廷譬面带严肃的说道,“每个人的眼睛都会有被蒙蔽的一刻,你、我都不是圣人,希望这句话能深入你心,曲亦筑已经失去青狼这个依靠了,她变得孤单,无人可依靠,你不是个趁人之危的人,我希望感情的事不要让你失去理智,假如你心中认定她背叛你,那么就放过她,让她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吧!不要把她关在那犹如失去自由的’笼子‘里,这样的她就像小鸟般,断了翅膀,飞不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空   像现在,又带回一个脸上五花十色、粉底相当浓厚的女人,看不出卸下妆的她会是什么样的面容,只见她一副娇滴滴的模样,一点也没有把丁家两位长辈看在眼里,正与丁煜凡亲亲密密的私下低唱   “那又如何?”面对家人的指责,丁煜凡的心里其实不如他脸上表现的那么冷漠无情   他这番指责的模样,像极了邵允帆的气势,丁煜凡想,小宏这孩子也会像他父亲一样,有一番好作为的”说变就变,此刻出现在丁煜凡脸上,对小孩子宠溺的笑容,是出自于真心的   更何况她记得他们谈了五年多的感情,而煜凡似乎是从那时才开始走样的,紫翎没提起,她倒没有想到这一点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初在我订婚的喜宴上,大哥不是也有带她来参加吗?而且看大哥那副陶醉的模样,根本是一个陷入爱情的男人,那时候的他是一个面带笑容的他‘从那时起,大哥的身边就经常有莺莺燕燕围绕,一直到现在   “我吃饱了   刺耳的声音不见了,她慢慢闭上眼睛,开始呼吸正常的入睡了……   梦中她看见青狼正对着她笑,鼓励她好好活下去,他会一直在她身边保护着她,就像以前一样……   为了煮一餐丁煜凡喜爱的早餐,曲亦筑很早就起床梳洗一番后,步出自己的房间,在经过隔壁的房间时,一道微小敞开的门缝,清清楚楚的让她看见里面的床上,正躺着赤裸裸交缠在一起的男女身躯,面对这样的画面,令她有一股想吐的感觉   她绝不让眼前这个女人破坏她的一切计划,曲亦筑会被丁煜凡安置在这栋别墅里,无唐置疑一定与他脱离不了关系,至于是什么关系她会想办法套出来的   灯盏无油枉费心,她在丁煜凡的眼中,只不过是一个甩不掉的烫手山芋,洪如燕的挑衅,令她在心中暗地自嘲   自己的生命就犹如地上的蚂蚁般,而丁煜凡的花心令她愁肠寸断,一个好友的临终托付是他甩也甩不掉的责任,包围在他身边的女人,各式各样都有,就算有机会也不会轮到她的   不过,现在想想,当初似乎没有人谈起分手,就这么自然而然的,他们成了两条平行线,再度见面时,他的身边换了不少女人,而她却在青狼的庇护之下,安然无恙的度过四年的光阴,或许是命运太会捉弄人吧,而她将选择继续待在这栋“笼子”里,因为这是唯一能见他一面的地方,直到容颜渐渐衰老,干枯而死,她也毫无怨言   但洪如燕刚才那番垂头丧气的话,令他心生怒气,眉宇之间露出不愉快的神态,”他真的这么难对付?美人计对他也没用?“   ”他根本是把女人当成发泄的玩物,一旦跟他谈起‘煜耀’的事,他一只犀利的眼神便会很敏锐的盯着对方瞧   钟文翼冷哼了一声道:”当然重要了,只要得到这件投资案,将会有一笔可观的收入,钱愈多愈好,不是吗?“   这女人想探他的口风,想必谣言已经传到她那边了,她想要来个失之东隅、收之桑榆,甩掉他这个即将快没有利用价值的”老相好“,他会看不出来吗   他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休想得到,他要的东西,就算得不到,他也要不择手段,想尽一切方法得到   ”少来了!“被捧的滋味当然很好,她娇媚的推了他一把道,”昨天丁煜凡有带我去一栋别墅,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她一副神秘的表情,令钟文翼相当好奇”讲清楚点,什么女人?“他双眼眯起一道细缝   这女人未免也太狠毒了,竟然要利用他替她除掉眼中钉,不过,如果那女人真如她说的,长得标致的话,那对他来讲倒也不是件损失的事   而孤寂的坐在沙发上的曲亦筑,搅拌着自己煮的咖啡,咖啡香气混着雾气,白烟袅袅就像她的心境一样,混淆不明   那女人一副专注于桌子上的模样,根本没有注意到有别人的存在,他露齿而笑,一个箭步,粗犷的大手便从曲亦筑的背后捂住她的口鼻   曲亦筑犹如钟文翼的掌中物,受困其中,任由她挣扎,他却始终文风不动,她根本没有任何抵抗能力   头皮传来的痛苦,比不上她心里迅速上升的惊慌,她扯开惊心动魄的喉咙问这:”你是谁?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是谁?“他冷骛的笑道,”只怪你命运不好,遇上了我!“   ”你想要干什么?“曲亦筑脸色还变道   ”你别乱来,我可是会叫的!“   ”想唬我?“他冷笑出声,”你喊啊,这栋别墅里除了你之外,就没有任何人,你想向谁求救啊?更何况是在这么荒郊野外的地方!“他一把拉过她的发尾,她整个惊慌的身躯随即落入他的怀里   手臂像铁链般锁住她手舞足蹈的身体,钟文翼腾出一只手,拿起桌面上的其中一张照片,看着照片上的两人及上面的日期,他瞄了怀中挣扎的她一眼,冷言冷语的说道:”原来你是丁煜凡的旧情人,怪不得他会把你安置在这里,原来真给她猜对了,你是丁煜凡的女人!“   但令他感到讶异的是,照片中的丁煜凡和现在的煜凡比起来,相差太多了,原来丁煜凡还是会笑的,而且是像小孩子般的笑容,照这样的情况看来,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照片上的日期足以证明,这女人只是丁煜凡以往所交往过的女人“   这时的曲亦筑却露出一抹甜美的笑容,朝着他笑道:”就算我再怎么挣扎,也躲不过被你强暴的命运,但生命及身体是我自己的,我绝不会让你得逞!“   钟文翼不明白她这番话,但当她闭上坚定的眼神时,他在她眼中读到了讯息,她想要自杀   她闭上双睁,在她决定咬舌自尽的那一刻,却听到一声惨叫的声音,从钟文翼的口中凄厉的喊出,压在她身上的重量不见了,她睁开双眼连忙起身,看见他的脸蛋不知被什么东西打中似的,紫青色的痕迹出现在他阴狠的脸上,他痛得在地上死去活来的打滚   幸好,没有酿下大错   ‘你是谁?”钟文翼蜷缩在地上,一颗不明所以的东西,打得他脸孔都抽筋了,没想到半途出现个程咬金,面这女人一身鲜艳红色的装扮,更令他毛骨悚然,因为她眼中隐含着一股强烈的杀气   这些照片她有记忆,照片里的煜凡哥笑得天真无邪,一副幸福的模样拥着曲亦筑,那时的他们正在热恋当中,而那时的煜凡哥也是当初她所认识的他,而不是现在冷漠的他,看到这些照片,一般失落的情绪在她心胸扩张着,她有多久没有看到煜凡哥拥有这样的笑容了   她不明白,曲亦筑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这些照片保存得相当良好,没有半点撕裂的痕迹,可见得当事人的用心,但为何她想念的不是青狼,而是煜凡哥呢   她的移情别恋大家有目共睹,甚至亲眼看到,她娇弱的依靠在青狼的身上,这些足以代表她背叛了煜凡哥,可是……   唉,感情的事真的好复杂,或许她那狡猾的二哥知道内幕消息,不然他也不会在青狼死后,对曲亦筑的态度全然改变,还鼓励煜凡哥娶她,或许直接从她二哥那边取得消息会更快,她也不用在这里想得脑筋都打结了,可是狡猾的二哥会乖乖的告诉她吗   直觉告诉她,那是不可能的事   这曲亦筑当真对煜凡哥还有一丝感情存在吗?还是她只是想在青狼死后,找到一个后半辈子可以依靠的人就行了?那这些她保存得很好的照片,又代表什么呢   除了她跟煜凡哥的合照之外,找不到任何有关她和青狼合照的照片,这女人到底在想些什么?为何她又甘心被安置在此呢   可是当她面对钟文翼那个淫魔时,誓死保护自己清白的—番活,深深的感动了自己,那种感觉好像她还是当初的曲亦筑,没有背叛过煜凡哥   可是,当她身边出现的人是青狼时,自己开始渐渐远离她,甚至厌恶起她,一个见异思迁的女人,亏自己以为她有多么爱煜凡哥,到头来居然把他伤得最深,真是戴着面具的伪装女人   从此之后,见了她,自己除了沉默还是沉默,她们之间再也找不到任何可以交谈的话,一直到现在”巽婷裳据实以告   ”怎么,以前的我们不是喜欢没事就聊聊天,打发时间吗?“她一脸无辜的模样道   ”可是令非昔比,我知道我的’移情别恋‘让你不能释怀,不是吗?“迎上她的双眸,曲亦筑由感而发道   巽婷裳的—声亦筑,听得曲亦筑高兴的看着她,脸上泛着难以置信的表情   曲亦筑忧心仲忡的注视着她   ”好吧,照片的事我暂时可以不管“她谨慎的叮咛道   而在阳台一处不起眼的细缝中,明显的有被绳索勾过的痕迹,她能一口断定,钟文翼就是利用这个漏洞进入的“一朵出自于真心的笑容,阳光般的撒在巽婷裳的脸上   ”婷裳,原谅我,我不想再谈起青狼的事,他的死已经让我失去了依靠,我不想因你的问题,再度想起青狼的死   但钟文翼却不怕的存心挑衅道:”金屋藏娇的滋味如何啊?“   丁煜凡阴骛的瞪了他一眼,”什么意思?“   ”想不到’爱情杀手‘也会有面带笑容的一面,我以为你打从一出生就不晓得怎么笑   ”说!“”说……什……么……“他战栗得结结巴巴“丁煜凡冷嘲的笑道   钟文翼脸色一阵青、一阵红,莫非是他猜错了?那女人对丁煜凡没有任何意义   ”照你这么说,我可以在那栋别墅里来去自如,享受欲仙欲死的快感喽?“   钟文翼不怕死的再三向丁煜凡挑衅,已让丁煜凡隐藏在胸臆间的怒火,如火叶般急速燃烧   曲亦筑还在怀疑此刻会有谁来找她时,门靡呈现的脸孔,着实令她吃惊及高兴,但她根本来不及反应丁煜凡的怒火,他便用他那只粗犷的大手掐住她的脖子,令她呼吸困难,一步一步的往后面退,直到碰到了沙发,两人双双跌入沙发中,他始终没有放开在她颈上的手   曲亦筑想给他安慰,但他却不给她任何机会,—再逃避她的关心,难道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非得这样才行吗   ”给我一点时间,我会自动离开这里,不会再给你添麻烦   曲亦筑拼命的挣扎,她不能让他恣意在她身体索求、摸索,这样只会让她感觉到侮辱   ”放开我……不要……“她凄苦的呐喊着,这样的作法对她来讲太残忍了,他简直把她视为别的女人一样,有性无爱   一个弱女子怎么禁得起一次又一次强烈的打击呢?为了维护青狼与煜凡哥之间的友谊,亦筑这个夹在中间的女子未免做得太辛苦了   不过二哥却阻止她的冲动,告诉她,依煜凡哥目前的情况看来,现在还不是揭发事实真相的时机,那可能会造成反效果   但生性爱抱不平的她,怎么吞得下这口气呢?、   于是她跑到别墅来,一方面是想听亦筑亲口告诉她所有的事情,一方面也想弥补这几年所失去的友谊,当亦筑受伤害时,她不但没有在身边支持,反而一再疏远,她实在不配当亦筑的朋友   ”婷裳,才过了没多久,怎么连你也跟廷睿一样,站在亦筑那边?“   见亦筑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不说也不笑,眼泪迳自流个不停,他很想拥她入怀,像夫妻般安慰她,可是,他的心中有太多无奈,就算今天的事是他的过错,他依旧无法原谅她的移情别恋、她的见异思迁我始终不能原谅她的背叛,今天只是个开端而已,你想保护她,可以,但你不能改变我对她的处置,别忘了,青狼在临死之前是把她交给我的,而不是你和廷睿!“   临走前,丁煜凡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默不作声的曲亦筑,他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心,随着她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纠成一团   今天在场的”煜耀“的每个员工尽兴的享受公司所赋予他们的福利、权利,同时也为自己身为”煜耀“的一分子而感到骄傲,他们是非常欣赏总裁的魅力也畏惧他的权威   看他的模样,眼前应该有很多星星开始在跟他打招呼了吧   ”是已经不行了,你看不出来,他今天很不对劲?“巽廷睿敏锐的瞧着已经喝得烂醉如泥的丁煜凡道   虽然他被支开去忙”玉丰集团“的合作方案,但煜凡的一举一动仍难逃他的法眼,曲亦筑依旧在他的保护范围之内   廷烈的话不足以对他构成威胁,现在还不是揭发真相的时候、他要煜凡走出自己所限制的路制,迷惘的迷宫,更何况他已经答应曲亦筑绝口不”说““他装得一副很狂的模样“他突然一副正经的模样道,跟里完全没有开玩笑的含意存在“巽廷泽的一双利眼瞅着他品头论足   “那我先走一步了”他在她耳边附语道,“酒醉后的人最会吐露心声,讲的话最真心,不知煜凡尽否也是这样的人?”他丢给她一个暖味的笑容,言下之意,是要她好好听丁煜凡的心声,如果他肯吐露的话   她吃力的撑扶着丁煜凡的身体,艰辛困难的往二楼一步一步走,步向她的卧房“我已经惩罚我自己了,不哭了,你哭我会心疼的”他赖皮的在她脖子上留下一个吻痕   以前他总是喜欢叫她老婆,而不叫她的名字,他说这是迟早的事,她要学着习惯,纠正到最后,她也懒得修正,随他怎么叫,她是不开心在脸上而窝心在心里   “那老婆现在还生气吗?”他瞅着她灿烂的笑容,知道她原谅了自己,一个浅笑容出现在他脸上,他一个转势,她便被他压在底下,他不怀好意的笑道:“既然你原谅了我的’知法犯法‘,那么我应该给你一个感谢的赏赐   他不是色,而是亦筑姣好的身姿令他跃跃欲试,想再度尝试那种由爱结合,合而为一的“性爱”   曲亦筑的心紧张的跳个不停,呼之欲出,她不是不明白煜凡眼中那兴奋的光芒代表的含意,可是事隔多年,他如今是一个老练的高手,而她却还是在幼稚国的学习阶段,而且过了今天,明天这一切将会回归正常,她可以坦荡荡的将自己再度交给他吗   当她思绪纷杂之际,丁煜凡已经含情脉脉的吻住她艳红胜过花朵的娇唇,“要”与“不要”这两种复杂的心情被她驱之脑后,她双手主动的搂住他的脖子,回应他的一举一动,两人共赴云雨……   一抹无邪孩子般的笑容出现在丁煜凡脸上,昨夜的绮梦让他舍不得睁开双眼,唯有在梦境中,他才能拥有过去那段美好的记忆,出现任现主生活中所没有的真心笑容,可是耳旁脚步走动的声音扰乱他的睡眠,使他不得不睁开双眼这不是他的房间,难道酒醉让他误了事   “你忘记了,我们……”洪如燕一副娇满清的模样,欲言又止支支吾吾的   她悄悄的打开门,不见客厅有任何异状,于是直接往二楼上去,她来过这里一次,对这地方相当熟悉,她仔细的查看每一个房间,不见丁煜凡的踪迹,直到打开曲亦筑的房间后,便见到丁煜凡赤裸的身体,以及皱成一团的床单,她不是笨蛋,看得出来,昨夜丁煜凡与曲亦筑发生了什么事   ”她的房间?“这么说来,他和洪如燕真的发生了关系   丁煜凡不着痕迹的用眼角余光偷偷飘向四处他冷语道:”不然你以为我会留在这里吗?“   她一时怔住,哑然失笑,笑得有点勉强、僵硬   昨夜的温存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残酷的现实   第七章   巽廷睿一脸”郁卒“的样子走进”煜耀“,他乘兴而去”玉丰“,结果败兴而归,女人的心还真复杂,让他睿智的头脑一点也发挥不了作用   诸多的不顺,目前唯一能让他开心的就只有这件事吧   但半敞的门靡,里面暗藏的春光乍现,令他生平有了想撞头的念头,难道他估算错误,反而弄巧成拙   ”现在是上班时间,你以为你在干什么?“   巽廷睿一点也不顾情面,面对衣衫不整的两人,他点隐退的意思也没有,反而来势汹汹,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我在’玉丰‘那儿忙得死去活来,你竟然大摇大摆在办公室干这种不要脸的勾当!“巽廷睿大声的朝他嘶吼   ”敢情你是忘了自己的身分?“丁煜凡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以一记猛烈的蛇拳回报巽廷睿的鹰拳,在外人面前,他不轻易展露自己的身手,以免曝露身分   这一切都是拜她肚子里的孩子所赐   ”那冤大头真的相信了你的话?!“一抹奸商的笑容,兴奋的在钟文翼邪恶的脸上漾起   ”你倒满了解我嘛!“拍拍她的脸颊,他若有其事的夸耀道,”还有那个穿红色衣服的女人,我要她后悔坏了我的好事!“他脸上顿时兴起一股杀意   ”你想要怎么做?“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可是他要结婚的对象,左看右看就是不对她的眼,相信这里所有的人,跟她都有同样的想法才是“丁煜凡丢下一颗原子弹,让所有的人来不及反应   ”什么?!“纪诗韵圆瞪杏目,这个消息让她来不及消化   ”确定“   ”为了爱而结婚,他们就会高兴是不是?“丁煜凡轻蔑的笑道,”别傻了,对女人我一向抱持着玩玩的态度,你看我对哪个女人认真过吗?“   ”有,亦筑不就是一个例子吗?“在一旁闷不作声的丁紫翎压低声音,插入他们之间的话题道   ”有什么好瞪的?自从你跟亦筑分手后,’曲亦筑‘这三个字成为丁、邵两家的忌讳,你带回来的女人,绯闻中的女人,没有一个人比得上清纯的她,你想想,你有多久没在家人面前笑过了?以前那个沉浸在爱河里,开朗、笑口常开的大哥跑到哪里去了?“丁紫翎卯足劲的说,就算被他阴沉沉的箭眼万箭穿心,她也在所不惜   ”允帆,怎么办?“丁紫翎向老公求救道,”难道我们要眼睁睁着着他继续这样不开心?“她一副忧苦的表情   ”但她怀了煜凡的孩子,爸、妈,你们觉得诙如何解决?“   丁煜清、纪洁韵一副忧愁的表情,就是有小孩才显得麻烦,他们一副”莫宰羊“左右为难的表情“   ”也只有如此了“扒着他的饭,丁煜凡不苟言笑道   怎么每个人都伺他同样的话?虽然他做事一向不按规矩来,但还懂得分寸   曲亦筑回给巽婷裳一抹微笑,她出乎众人的意料,站起身子,明亮的跟神毫不犹豫的对上丁煜凡的   她会有勇气面对他,将心中的话说出,也是这孩子带给她的   当她说出要离开这里的话时,他的心差点喘不过气来,险些休克,他甚至无法接受这项讯息,可是,她现在的神情犹如一朵绽放的美丽花朵,那么美艳有精神”你的妻子见过我两次面,她似乎早已看穿我是你选房亲戚这句谎言,我想她一定会很纳闷,我到底是谁   莫非自己冷漠的心,早在她说出要离去的那一刻,及看到她动人的笑容,而渐渐瓦解   ”别说这样的话,你们结婚后,她将融入你的家庭,只要她开口问你家里的任何一人,你的谎言立刻被拆穿,我不想变成抹杀你婚姻的第三者,我希望你的婚姻能够美满,只要你肯打开心靡去面对你的妻子“   要走之前,能够听到他”不顾前嫌“、”释怀一切“,往后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他直言的肯定道   她即将离开他的视线,到一个没有他的地方,而他却为了小孩,不得不娶洪如燕那女人,命运的安排始终让他们擦身而过,视而不见对方的无奈与伤心   从她投入青狼的怀抱,就因为青狼是他的好朋友,他故意佯装自己不在意,一个月一次的友谊联络,他一次又一次冷漠的带着不同的女人出现在他们面前,”爱情杀手“这个别号,从此以后像个粘人的口香糖般紧密的贴着他,不管他到哪里总是摆脱不了这个可笑又讽刺的别号“其实这只是个幌子,如果煜凡如他想的一样聪明,想必这个幌子一眼就会被看穿,那么谈起别的事来,他可轻松了“从丁煜凡眼里,邵允帆看见一丝不耐烦,更看到另一抹更深层的含意,他在内心偷偷的窃笑着   这巽家三兄弟果然不同凡响,允属巽廷睿果断的处事态度与料事如寺申的商业头脑,令他心生佩服,但能领导他们三兄弟的煜凡更不简单   说不到几句话,还没切入重点,听出了煜凡有意赶人,邵允帆不疾不徐的笑道:”洪如燕不适合你“他沉稳的揭晓一切   ”不   他将这些资料原封不动的拿给紫翎,希望她能给他答案,她则是给他一个任务,先来探探煜凡的口风再作决定“他有先见之明,在煜凡失控的情绪未全然暴发之前,他已先一步避开,退到门旁   丁煜凡阴挚的瞅他一眼   摩拳擦掌,手心、手背甚至全身隐隐发作的”武瘾“,令他不假思索在心中下了一个决定,改天他会好好找允帆比划、比划,了却心中的遗憾   从衣橱里拿出自己的衣服,曲亦筑走到床上把衣服塞进行李里,巧笑兮倩不厌其烦的再次回答巽婷裳,”考虑清楚了“她笑着承诺道   ”这梓好吗?就算你走了,煜凡哥心里对你还是存有莫须有的怨恨   好呀,这小妮子明明恋爱了,却藏一手不让她知道,她笑着道:”说者无意,听者却有心,没想到我随口问,竟问出一个谱,从实招来,他是谁啊?“   ”这……你在胡说什么?没有这回事!“巽婷裳心虚的反驳   ”反正来日方长,机会很多,等你想说时我会洗耳恭听   巽婷裳呼噜的吐了一口气,幸好亦筑的好奇心不是很重,否则她会被拷问得很难堪丁煜凡才会回到以前的自己,她一直这么认为毕竟洪如燕是丁煜凡即将娶过门的老婆   ”你就是社会历练太浅及被保护得太好,所以不知道社会的险恶,钟文翼会出现在这里就是洪如燕说的,说清楚点,洪如燕是钟文翼的’老相好‘   ”是的,这样你还能将煜凡哥拱手让给她吗?“   最好不要,她暗忖   ”这……“在知道幕后主使者竟然是洪如燕时,曲亦筑没有了头绪“   ”钟老大?!“巽婷裳狐疑的喃喃低语,在瞥见门把转动的瞬间,一道计划迅速跃进她脑波,或许这是个转机   下一刻;她已卧倒在地,闭上双眼的瞬间,杀气腾腾的怒气被她掩饰,取而代之是个软趴趴、毫无抵抗能力的女人   ”哈……哈……很好、很好!“钟文翼见了倒卧在地上被绑起来的两个女人,嘴巴笑得合不上,赞许有加的将他身上的一些钱分给出差的几位手下   ”放心,等我好好享受一番之后,自然会将甜头留给你们,跟着我保证不会让你们吃亏的   光看她狼狈的姿势,也惹得他心头痒骚难耐,如果不早点得到她,恐怕他会因流鼻血过多,及被充沛的欲火焚身而导致死亡   在他伸出魔手的一刹那间,只差一公分之距就可以抚摸到曲亦筑光滑柔嫩的肌肤时,坏事多磨,竟然又被人阻碍了这里是我的地盘,如果你还想活命出去的话,就能我闭嘴!“他面带阴蛰的威吓道   ”如果我不闭嘴呢?“她一副他能奈她何的表情,她要削削他的锐气   钟文翼气得脸红脖子粗,一张脸涨得像河豚似的,这女人处于劣势的状态,竟能处变不惊丝毫投有畏惧之感,反而有一般强烈的气势,几乎把他压倒,害他在手下的面前出糗,旧帐加新帐,他该如何处置这女人才最恰当   他邪恶的思索折磨巽婷裳的最好方法;突然他一个淫笑,”你三番两次坏了我的好事,我要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他作出一个手势,撤退里面所有的人,”全部都给我下去,不管听到什么声音,全都不准进来!“   ”你想做什么?“巽婷裳严阵以待   ”唉哟……你这……女人……是如……何……把……脚下的……绳索……解……开的……“他抱着命根子痛苦的在地上打滚,这女人是什么时候把绳子解开的,他怎么不知道   腹下传来的锥心之痛令他难挨,直冒冷汗、直打滚   ”像他们那一点力气,怎能绑住我修长的美腿?省省吧!“   为了不让他们起疑心,就连交握在背后被绑住的双手,她也是装模作样而已,只要她肯,不出一秒绳子就会自动掉落   为了不动用”骛鹰会“神通广大的搜人讯息,她亲自委身揪出钟文翼的藏身之处,否则以她的身手,怎么会输给那几位不起眼的小人物?这一委身,竟也让她委出兴趣来,想不到钟文翼不止打算对亦筑进行暴力的淫攻,更把主意打到煜凡哥的身上   真如那女人说的,钟老大全身冒冷汗躺在地上,昏迷过去了,阿狗与其他人乱无头绪的问道:”怎么回事?“   ”再迟他的命根子就不保了“   众人一听脸色丕变,手忙脚乱的把钟文翼的身体横着指出去,紧急送医急救   ”喂,太监,你的丁煜凡几点交易?“巽婷裳嘴角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她的伙伴们来了   她昏迷醒来后,看见的就只有婷裳一人,当她想问清楚下文时,钟文翼被搀扶进来,一脸既虚脱又阴森的表情瞪着婷裳,但却不敢有任何行动等等,不对,小孩是谁的   双眼瞄向她平坦的小腹,巽婷裳看不到有怀孕的迹象,照她这么看来应该只有两、三个月   原本他打算派几个手下,蒙住了煜凡的眼睛架丁煜凡上车来这里,这么隐密的地方,就算丁煜凡有可能活着出去,也不可能找得到他,可丁煜凡的出现却着实让他吃惊,这不在他的计划之内啊   眼睛瞄到了煜凡见的手,他最想要的东西竟然没有带来,不,不可能的,一定在望家三兄弟其中一人手上他瞄向后面的三人,没有,什么都没有,就只有两把枪支   红鹰——巽婷裳却回以一个冷笑,”你也大小看女人的能力了,钟文翼!“说完绳索迅速的滑落,她细致修长的腿获得自由,接着一个后肘往后撞击,架在她脖子上的脏手不见了,有两人双双抱腹在地直喊痛   钟文翼的眼神震慑,害怕死亡的那一刻   两簇愤怒的火苗,在白蛇冷酷的黑眸中跳动,有股伤钟文翼的欲望   ”因为知道我的真面目的人全死了!“黑鹰、蓝鹰及紫鹰在白蛇朝钟文翼发出最后一颗致命的子弹时,很有默契的将鹰面具戴上   转过身子,白蛇将枪支丢给紫鹰,”对了,忘了告诉你们,白蛇也是我本人!“他将其余四人留给三鹰解决,归心似箭的往医院飞奔而去   她瞪一眼这无情、无心的男人,”要走你走,亦筑还没醒来之前,我不会走的   ”谢谢你救了孩子一命   而巽婷裳只有干瞪眼的份   ”你似乎以折磨我为乐是不是?没有用的,现在的我已不是那个惟命是从的曲亦筑,我不会达任何人动我肚里的孩子一根寒毛,尤其是你!“双手紧贴腹部,她能感觉母子连心,小孩在给她勇气足以对抗他   ”放开我!“曲亦筑大声的嘶吼,疤痕揭开她的伪装,当初所受的情伤指证历历,把她伤得体无完肤“   ”OK,我的确答应你不说“把礼盒效在桌上,她宛若熟稔般的拿开袋子,拆开包装精美的包装纸,甜美的朝丁紫晴叫道:”紫晴,帮我拿把刀子好吗?“,   ”好,当然好!“受到点招,丁紫晴兴奋的回道   ”阿姨,你知道我?“小宏高兴的用手指指着自己,他觉得眼前这位漂亮的阿姨与舅舅以往带回来的阿姨不同,她有一张快乐不做作的脸“   ”小气鬼!“都已经当人家老婆的人,邵允筠依然不改婚前的调皮,朝曲亦筑做鬼脸   ”照这种情形看来,你要娶的新娘似乎换人了   ”为什么?你已经怀了我的孩子,拖不得的   ”那……“   ”爸,孙子的事等一下再问   丁煜凡见状,赶紧由侧边搀扶她,都快生小孩了,亦筑的行为举止却让他的心一刻也不能安宁,尽找一些让他冒冷汗的事来做,就像现在   两人拉扯的背影消失在楼梯间,巽廷睿掠过一抹得意的笑容“   当初为了煜凡的事,被他支开,为了他的情,被他揍得鼻青脸肿,而现在见亦筑心存整他的念头,自己不由得叫爽,直呼太快人心   ”落井下石的男人!“巽廷烈极为不屑的冷哼“他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阳,你实在……哈哈哈……太可爱了……哈哈哈……居然以为我是男人笑容慢慢收起,视线落在了地上:“是啊,天是最优秀的,他就像我的大哥一般照顾我,关怀我,所以,我对天喜欢地女人,很好奇”   我看着阳柔美的侧脸,如果用色彩来比喻他和天   “我一直在奇怪,为何天机知道天以前地样子?”他扬起脸好奇地看着我就是天原来的样子,小雪是从何而知的?”   经阳这一提醒,我想了起来,他说的应该就是我当初在虞美人画地那副随风的“大哥”,我笑道:“那是根据天当时的样子画出来的,我也没想到会是他”我冷声说道,身披黑色外氅的我,站在夜下,就像一个地域的幽灵我,我认识你同族白娘子,嘿嘿……”   自己也不知道在说什么闪电般地蜷缩在角落里,恐惧地看着我   白蟒似乎好了一些,就在它试探着伸出脖子靠近我的时候,我突然做了个鬼脸,大喊一声:“哇!”,又将白蟒吓回了角落   捡起扫帚,冲着小妖神气地哼了一声,打开了通往玄池的大门   所谓天玄地黄,就是指天高不可测,所以当我见到面前那一池黑水时,并没觉得有多意外”   果然,那白蟒感觉到我的存在,立刻缩成一团,盘成了一个圈,像蒲团一般一动不动,两只黄灿灿地眸子,从身体里探出,紧张地看着我   “我从没见过玄池,听说那是冥圣沐浴的地方”   “啊?搞了老半天我给他打扫浴池啊!”莫非玄池能美容,冥圣那老妖怪看上去只有二十七八,“原来如此,不行,我也要洗   阳回头看着我和小妖,脸上笑意更浓:“小雪和小妖的动作怎么一样?”   是吗?嘿嘿,我笑了起来,不知不觉又跟小妖同步了昨天青菸已带我去过,天机阁就是幽国的信息集中地   这些人都是头戴方巾的男子,身穿青衣蓝衫,忙着将地上的纸张整理归类,他们就那样坐在地上,然后一张一张拣纸,而我来的时候,正巧有人推着车子进来,哐啷一下,又是一车子纸   自己果然没见过市面,总是大惊小怪”   “可以吗?”   阳的视线瞟了瞟,笑道:“他们也休息了   “呼……终于可以休息了”我捶着自己地腰   “督使,你怎么又进来了”阳笑着略微低下了头,然后看着我,仿佛在向众人介绍呵呵……”阳明朗的笑容里带出了他的歉意”那些人围坐上来,“我们是信息署的,关于你的报告可看了不少,你怎么知道诛煞要刺杀诺雷?”   我眨巴了两下眼睛,阳地手依旧按在我的头顶,重重的,我耷拉着脑袋笑道:“我碰巧听见地,当时红龙正好跟夜叉谈话当然,也有例外地,有几人就依旧躺在地上,闭目养神   “好了好了,这是你们能知道的吗?”阳终于把手从我的头顶挪开,“如果连你们隐使都查不到的事,就一定是高度机密了心立刻提起,这跤是意外还是人为?着实为她捏了一把冷汗,忍不住苦叹:“后宫果然不是女人待的地方”我将手上的信息交给了兀自发愣的阳,继续拣起下一张   只见上面说的是水出使暮廖,他到了后和北冥轩武在书房里密探三个时辰之久,我忍不住轻笑:“哼……想借北冥的手来铲除拓羽,水啊水,你现在实力不够啊,不,应该说让北冥帮你,北冥所得的好处还没帮拓羽铲除你来得多”“对阿,小雪跟北冥也有过接触,他是怎样一个男人?”   我看着阳认真的眼睛,道:“他是一个过河拆桥的男人,如果阳遇到他,要小心,尤其要小心孤崖子,这个死老头自以为读了几卷兵法就了不起”   阳听了点点头,我拿起了下一张,早上整理的时候从未关注里面的内容,自从看了上官那张,就忍不住多瞟两眼   这张说的是柳谰枫宴请东边岛国的使节,使节送了许多美人给他,哼,这家伙还是死性不改怎么,诺雷对思宇依旧念念不忘吗?他下次若是见到我,一定会恨我恨得咬牙切齿吧”   “没事没事,我开心”也不知是谁忽然喊了一声,我笑了道:“借你吉言   我也不去解释,就让阳在一边尴尬地接受媚眼攻势,谁叫他当初诱我出谷?   就在大家欢笑之际,门外的侍女跑了进来,直接走到我的面前:“天机,幽幽找你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二十四章 对战   外面依旧严寒刺骨,但有着明媚的阳光,所以也相当暖人心   我拉着阳跨出了门槛,就看见站在门口的那个绿色的身影,还没看清她的样貌,就感觉到了她身上强烈的杀气   “幽幽没胡闹!”幽幽大声叫着,我却对幽幽挑衅道:“幽幽,刚才又打偏了哦   “嗷!”一声,飞鹰朝幽幽扑去,幽幽吓得抱住了脑袋就蹲下身体,我打了一个手势我环抱双手扬起邪邪地笑容:“小丫头“昨天是狐狸,今天是老鹰,你偷袭我,不算!”   此刻阳已经走出了门,站在下面抬头望向我,在看到我的那一刻,他发起了愣,视线牢牢锁在我身上,不再移开”   幽幽立刻在一旁点头,但眼中对我的敌意依旧没有半点消除”   随即,我扬起一个狡诈的笑不过,算了,反正这祸也惹了,倒不如先跟着阳填饱肚子,享受美食再说,以后的事就让以后的我去烦恼吧   对了,他就是个孩子,而且无庸置疑,就算他喝圣水发育怎样?三个月后,还是只是个十八岁的小P孩   不过阳的确是个很和善的男人,他不像斐嵛,冷冰冰的,怎么说呢,他很好摆弄吧   翠绿的草地渐渐浮现出了一丝丝寒气,面前的树林透露着诡异的阴森,黑洞洞的宛如要把我深深吸入   “呼……呼……”我半闭眼眸喘着气,抚平心中地余悸   “呼----”我长吁一口气整个人直挺挺地站在我的床边   “你要对我负责……”他忽然嘟囔了一句我气结地说不出话来,看他那样子   可是,他是怎么进我房间地呢?他如果进进出出,门口的侍女一定会知道啊,可我门口怎么好像没什么动静呢?   正想着,忽然眼前寒光一闪,立刻吓了我一跳,只见天的手里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把匕首   他忽然朝我刺来,我当即吓得闪到一边,紧紧贴着床里地内墙,他的匕首顺势刺向了躲在我边上地小妖,小妖也跃到一侧,双腿站立和我一样紧紧贴着内墙,惊恐地看着他   偶滴神哪,天你梦游就梦游,玩什么刀嘛   “如果你不想办法带我出去,我现在就杀了你!”天地匕首架在我床头的枕头上,恶狠狠地说着   随风的爱真挚而大胆,让我彻底陷入其中心中满溢着对他的爱,看着他痛苦的脸,心中宛如被他的匕首滑过,带出了一丝痛   依旧是长发披肩,一脸的阴沉,眼眸半阖,在我床边傻笑我看着他的手,身体紧绷着,因为此刻我虽然贴近内墙,但这床并不大,他的手挥了过来,不知会不会碰到我就是爱……”   心口被什么撞击了一下,重重的移出去,然后掰开他地手逃出生天,我是这么想的   我呆滞地靠着已经渐渐被我污热的墙,双唇间的亲密接触,让我更加清晰地感觉到他的热度,好热,为什么?为什么我也冒汗了?细密的汗珠在鼻尖形成,身体如同置身火焰,开始燃烧风,对不起,让你痛苦了……我情不自禁抬起手,想抚摸他的脸颊,可他忽然扬起了脸:“对不起,非雪,我昨晚真的不知道对你做了什么?对不起!”   他朝我努力地解释着,回忆再次被带回,那是我在天乐坊醒来的第二天,看见自己被随风吃了豆腐而暴跳如雷   “那后来呢?”我好奇地追问”阳忽然说道,将还在沉思今晚怎么应对天的我拉回,我看向他,他地眼里满是不舍,我笑了:“阳好像挺舍不得我”   “好朋友……呵……和斐嵛一样是吗?”他的口气里隐约带出了一丝失落,我不明白他在失落什么,或许是在在乎他和斐嵛在我心里究竟谁更重要   “恩,和斐嵛一样   我的笑让阳的脸变得阴沉,他放开了我,一脸的失落:“我就知道你不会相信   我忽然在想,他是不是因为天喜欢我,所以也喜欢我”   他的话让我无语,如果真那么容易改变心意,就不是爱了   面对阳的表白,我出乎意料地平静,宛如是一个小孩对你说我爱你,带着特殊的童趣,因此,我也就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二十八章 梦游(下)   夜半三更时分,静谧地没有半点声音的房间里,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哗啦啦”   我一口气将话说完,紧张地看着他,他微闭的双眼颤了颤,嘴巴张了张,却未说出任何话语,他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看着他没有离开的意思,我咬了咬唇,深吸了一口气,道:“好吧,我爱你,除了爸爸妈妈,外公外婆,爷爷奶奶,我就爱你,对了,还有哥哥妹妹,未婚夫……”想到这里,心里一痛,爱过,始终无法完全放下   我暗自懊悔了一下,虽然他是梦游,明天醒来他就会什么都忘记,但现在的杀气绝对不容忽视,这小子在梦游的时候比醒着更危险这小子醋劲真大于是我理直气壮道,“你难道还要在乎一个在我心里已经什么都不是的男人?”   他“看”着我,张了张嘴良久,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往回走去,消失在那密门地背后   呼……终于解决了解决归解决   神说:有恩不报不算差,有仇不报是人渣!   所以,我不能做人渣,我也要去折腾折腾他!   越想越郁闷,越想越火大,豁出去了,明天就要下山,今日不报就没机会了!把之前他耍我的份一起算上!   抬起脚就直接走向密门,找到了机关,就穿了过去,直奔他的床脑子一热,就做出了自己都无法相信的事情   “原来你在上面不过如此   他对我的突然停止表现出极为的不解,眼里是汹涌的欲火,却努力隐忍着撑起身体对我露出微笑,他朝我伸出了手,衣衫滑落,几近赤裸,性感的身躯挑战着我的理智   他的脸上带着怒气,我小心翼翼地看着他,却发现他被我解开的衣衫依旧敞开,白色的肌肤在黑夜里显得眨眼,脸立刻烧了起来,我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眸,却看到了更让我心惊的景象,他丝绸的睡裤,正顶着小帐篷”他讨好地对我说着,当我看到他温柔的眼睛时,心中的怨气立刻烟消云散一切,都是那么地真实,他的的确确就在我的身边,爱我,亲吻我,拥抱我   成全了我们,却牺牲了青菸一生的幸福,为何两全其美,是这样的难……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三十章 狐族   在起床的时候,我在小腿肚上绑上了沙袋,天看着沙袋,显得很是惊讶:“你一直都带着这个?”眼里带出了他的心疼   我笑着:“这是最能提升脚力的方法   可奇怪的是,他的神情却渐渐黯淡下去,还将我紧紧拥在怀中:“对不起,我一直不知道你这么努力”听他这么一说,我反而不好意思起来,便扭地挣脱他的怀抱,然后做了个鬼脸:“呃……我先走了,别让别人发现你哦   “白龙的状况很让人忧虑,它已经不会再蜕皮,之前地饮食也很正常,何以现在会变成这样?”白衣的中年男子唉声叹气着,仅管他是为白龙看病,但靠近白龙的时候,却是小心翼翼   我不慌不忙地走了出来,小妖也紧紧跟在我的身后,而就在这时,我发现那个神医的脸上带出了惊讶,而且,他身上的那只绿狐狸立刻露出了鄙夷地神情   自从跟小妖在一起,对狐狸的表情了如指掌   他们害怕地反映让我觉得奇怪,我臭屁道:“你们在怕什么?它不过是条胆小地蛇”小白的眼中渐渐有了光彩,琥珀的眸子里渐渐出现了那条黑黑的细线   小妖也得意洋洋地站在立起的白蛇上,看地那只绿色的狐狸惊讶无比小妖昂首挺胸走在我们的身后,那只绿色的狐狸恭恭敬敬地跟在它的身后   终于,我忍不住停下脚步,歪着脑袋看他:“大叔,你为何要跟着我?”   那男子愣了一下,似乎对我称呼他为大叔有点不开心,他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姑娘走的是与我同一条路,我并未跟着姑娘”   “啊!”我大吃一惊,看了看,貌似……好像……可能……走错了门   刚才从玄池出来的时候,我就凭着上来的映象找到了下山的门,没想到走错了门,也就走错了路   黑线画满脸,想着回去,但一想既然走错了,就不如去狐族看看   当面前出现一座巍峨的大山时,神医停下了,他指着自己左边的一片树林道:“那里就是狐族圣地了”我看了看,此处有不少衣着鲜艳但却是一色的人走来走去,身边都跟随着一只狐狸   狐狸的颜色也是缤纷夺目,越来越觉得小妖的银白很是单调   此刻,正有狐族人不断地从树林里涌出,走向对面,神医奇怪地嘟囔道:“怎么今天这么奇怪?”   正说着,有人看见了神医,上来连忙打招呼:“你可回来了,出事了!”   “出事?”   “哎!又是那个幽幽呗,这小丫头今天居然闯进禁林了   “啊----”一声尖锐的女人的尖叫划破了我的耳膜,带出了耳鸣”   心里紧了一把,为里面的幽幽捏了一把冷汗它在害怕,它在怕什么?   那个应该是族长的老者走到林前   天机阁不仅仅是消息集中地,也是各国地资料库,可惜日子太短我轻轻拍了一下身边的神医,淡淡道:“我去吧”神医惊愕地看着我,我没等他阻止就闪身飘进了边上的树林   我提鼻子闻了闻,这空气里带着淡淡的香味,这香味很熟悉,好似在哪里闻过,却又一时想不起来”   这招果然管用,在好奇和爱情的面前,简单单纯的幽幽选择了后者,她撅着嘴,万分不情愿地走了出去,然后我就听到一片惊呼声”幽幽骄傲地说着,“非雪姐姐可厉害了,一点都不怕那毒雾,给我吃了解药,我就醒了,连我也不怕了,而且,她在里面都不会迷路,像自己家一样   渐渐的,雾散开了,眼前变得豁然开朗   那男人穿着深蓝的长衫,在淡蓝的湖水里显得尤为的显眼然后站定在甲板上,我就像一个灵魂,没有人察觉我地存在,我就那样看着别人穿过我的身体,忙前忙后我必须找到出口”   “她真地可怜吗?水,你不觉得奇怪吗?”   “奇怪?”   “水!”我惊呼出口,这个青衣男子居然是水!现在我再看他,越看越觉得和水无恨想象相像,既然他是水,那么刚才那英雄救美的美人,难道是---柳如烟!   天哪,那我面前这个眼熟地男人就是拓羽的老爹:拓翼!   顿觉天旋地转,这到底怎么回事?   无论是电视里还是书里,幻境都是根据本人的潜意识或是记忆制造出来的攻击其自身心理弱点的幻觉,决不可能出现穿越时空这种现象   “你不觉得可疑吗?她坠落的地方既无悬崖又无水岸,甚至连船只画舫也无,那她到底是怎么从哪里掉下来的?”   “是啊   “哈哈哈……”拓翼大声笑了起来,拍了拍身边的水,“你啊,一点想象力都没有,为何不可以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你看她的服饰与我们完全不同,说不定真是天上的神女呢?”   “神女……她的确很美……”水的双颊迅速飞过两朵红云,被身边的拓翼当即捕捉,揶揄道:“怎么,那神女让我的冷面大将军也动了心?”   “皇上……”   “呵呵呵呵,不说了不说了,我们去看看那神女吧   正想跟着他们,突然身周的景物斗转星移,居然变成了一个花园,花园里飘着清新芬芳的香味,我闻出来了,就是我刚入林子的那个味道,仔细一看,眼前是满眼的白色,在这花园里,种的全是相思花   好一朵美丽的相思花……   无语,又是一个剽窃犯   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视线扫过某处,瞟见了一个白色的身影,是他,拓翼眼前冒出了金星,手脚也变得虚脱无力   好累,奇怪,怎么会这么累?   眼皮沉重地无法抬起,就像背了千百斤巨石让我无法站立   又是一抹艳红,滑过眼前的湖水,我疲惫地睁开眼睛,却依旧是白茫茫的世界,可能是自己的幻觉   太奇怪了,这林子的确不能久留我抬脚离开了湖水,由小妖带着,离开禁林心里稍稍同情了一下小然同志   眼前似乎有个人影,他靠地好近,好近,我可以感觉到他在我面前呼吸,淡淡的麝香游走在我的鼻尖,隐隐约约看见了他黑色地眼睛   “我在狐族圣地?”   “是啊,你在我家,父亲说要好好招待你,虽然你现在禁足,但冥圣同意你今晚留在这里休息”   被他这么一说,我还真觉得饿了,不客气地拿起一个苹果就啃,边啃边问道:“小妖呢?”   “正在接受族长的训斥!”   “什么!”我立刻下了白玉石床,糜涂却伸手拦阻:“姑娘不可冲动,父亲不会为难小妖”涂淡淡的回答让我吐血”糜涂还真当回事了,一副慈父多败儿的宠溺   在这里,神狐的寿命比契约者长,所以一只神狐不仅仅只有一个契约者,但当身边的契约者在世时,神狐绝对专一,之后,便再次选择新的契约者,通常选取的过程会是几十年,甚至上百年你就跟着她去幽梦谷吧那就这么决定了   夜晚地狐族圣地阴暗而诡异,窑洞与窑洞相隔甚远,之间还有小小的灌木丛,给人的感觉,就像我以前住的狼洞   第一次在心里,萌生了一种庄严的使命感”   “是啊是啊,云姑娘,那里面到底有什么?”年轻人立刻好奇起来,说话的时候还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周围,仿佛禁林在这里是一个避讳的字眼”   “恩,对,进去就会晕呼呼的呢”   我笑了:“是啊,可喜可贺”他们向我发出了邀请,我疑惑地问道:“什么是明火节?”神医在一旁解释道:“明,即为日和月,日为男,月为女,火为爱火,在每年的第一个月圆之夜,就是明火节,单身男女就在那天祈求爱情的降临,而相爱的男女就在那天祈求爱情的美满   一丝遗憾滑过心头,带出了我的哀叹再过七天就是年三十了吧,不知斐嵛会怎么过   因为一不小心听了他的愿望,他立刻摆出一副父亲的姿态,罚我回房睡觉马车的车轱辘在道路上划出两道白色的水痕似乎刚从战场上回来水将军,别拍了   “朕带你去看月华吧,她的情况不大好   在他的心里,是把水当好友吧而水,却在怀疑他,那是怎样的悲伤呢?   熟悉的石子甬道,熟悉的假山灌木,一切的一切都让我惆怅不已   这里,有我与太后的智斗   拓翼站在了门口,示意水自己进去此刻水正看着柳月华,自然没有看到拓翼的眼中   原来我梦里地那首歌,是柳月华作来呼唤水早日归来   大致好像是水知错回到了战场,并让柳月华在宫里好好养病这倒是跟那个拓羽很像,到底是父子啊   我笑了,跑上前踮起脚拉扯他鼓鼓的面颊:“嘿嘿,原来你是这个样子”我不停地扯着他的脸蛋,头发,还有衣服,把这个成人版的天愈加地惹怒   他没长开的脸上,是深深的忧虑和对我的气愤,我看着他圆圆的脸,忍不住摸了摸,叹道:“果然还是成人好看啊……”   “你!”天气结地看着我,开始用食指戳我的脑袋,“你这个家伙就不能收敛你的色心吗?都死到临头了,还在比较我何时更入你的眼”天的脸色有所好转,不过依旧是扑克脸一张他冷冷地瞟了我一眼,“怎么,知道关心我了?我看你啊,如果禁林里到处是美男子,你都舍不得出去换上了幸福的笑容,看,男人也是要哄滴   颇为得意地夸奖了自己一番改天继续看美人去我告诉你一件奇怪地事情   此刻才发觉天已大亮,不过这禁林里始终是雾气缭绕   “就是我每次入林都会看到柳月华的生平,你说奇不奇怪?”   我这话一说完,天就站住了脚步,上上下下地仔细打量着我,神情也渐渐变得紧张,转而,眼中更是带出了惊讶,他忽然惊呼道:“难道你是……”“是什么?是什么?”我也紧张起来,看着天欲言又止的样,心里开始发慌”   “你还不明白吗?”   “不明白”   天看了看周围茫茫的雾气,道:“这里很有可能有一个魂魄知道柳月华的生平,或许就是柳月华本人,她侵入了你的灵魂,让你看到她的一切,等你溶于她的世界,便是她吞噬你的灵魂,占据你的躯体之时,所以,非雪,如果你实在对她好奇,只要记住我的爱,保持自己的清醒,她就绝对不会成功   如此一想,又开始期待他们两人的碰面   不过现在回想起来,的确危险险些无法自拔   再跑到欧阳缗的房间,还是没人   忽然一丝坏笑滑过小妖的眼睛,我立刻扬起了眉毛,臭丫头找到他们了,于是,我紧紧跟在小妖的身后   靠!这样居然还能把持地住?我想看清欧阳缗的神情,无奈水汽太重,只看到他依旧穿着衣服   如果用武力,又不是欧阳缗的对手   嘿嘿,今天我就要违规试试,听他说我的媚香更加厉害,香味清淡但却威力十足,总让他……这个就不说了那几个缠绵地夜晚   他此刻正埋首在斐嵛的颈项   小妖爬到我地肩头,依旧朝后面望着,这个死丫头就是YD,那天我跟天……咳咳的时候,她也是这样死赖着不走   迷途银白的长发垂落在身边,老妖在一旁帮他捡石头   当他们进入院门的时候,糜涂正好扬起了脸,和欧阳缗撞了个正着   双方在僵滞了数秒后,欧阳缗先做出了反应,迅速跃开,浑身的戒备,但在看到我的时候,放松了警惕”   “早就听冥圣诉苦,说有一个人抢了他的爱徒,看来就是这个欧阳了   而这七天内,斐嵛也只出现过一次,就是在第二天糜涂给我送午饭的时候,斐嵛淡淡地看着我,只说了一句:“这次不会有人帮你他会不会因为讨厌我而变得冷淡,还是为了考验我而故意疏离   总之我的心情因为斐嵛的冷漠而变得低落   “雪儿,既然是比试,你就该知道我一定会耍手段,你连这院子都出不去,又怎能战胜我?”   我圆睁着双眼狠狠瞪着他,他连使阴招都使地这么拽   “雪儿,吃饭吧,吃饱了才能想到出去的办法”他将饭菜放到我的面前,还夹了一块鸡放到我的嘴边,“此刻我们不是对手又从没执行过任务,自然单纯,但我们不是”冻了,病了就算去找赤狐令,心里也不塌实,怕你闯阵伤了元气,做父母真是不容易啊,多关心你嫌我罗嗦,指责你你就不理我,我现在才明白父亲的责备都是为了我好啊……雪儿,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啊……”   我不理他感叹做父亲的苦经,只在他说地最起劲的时候,说道:“我要在明火节之前拿到赤狐令!”我含着饭菜含糊地说着,没想到一晃居然快年三十了   在武侠书里,破阵法无非就是步伐地关系,我每天都跟踪糜涂,又不敢跟地太近,所以会失去他地踪迹,如果失去他的踪影大不了就走回自己地房间,也不会掉进什么陷阱”   “当然   糜涂,我的名誉父亲,得罪他,以后就别想在狐族混了   而这七天,我被人为地安排,几乎不是由我说了算在年三十当天,皇族都会到神圣雪山祭祀,一是祭奠先祖,二是祈求来年的繁荣昌盛,在这天,却是我最空的一天,因为无论天,还是斐嵛和糜涂都要参加祭典,所以那天我拥有自己的空间到时他可就吃不了兜着走华丽的队伍里,先是身穿白衣的美貌女子,她们一边撒着艳丽的花瓣此刻虽然上了艳妆,却给人一种九天神人的感觉而在圣洁的白色精致地祭司袍承托下,更是美地不像凡人,让人无法移开目光   在他们经过之后,我看到了豪华地皇家队伍,十六人大轿上是浩然和冥圣,后面八人大轿上是天和青菸   心里一阵郁闷,就揪起了她的耳朵,她被我无端端吵醒,很是生气,还用爪子狠狠拍我让人寒地刺骨的冰冷,让人油然而生的孤寂   保持自己的清醒,不让自己走神,免得又陷入无止境的幻觉中,让人有机可乘   我缓缓走到自己的身体旁边,小妖呜呜地看着我,她看得见我,原来她能看到灵魂,我仔细端详着,不由得感叹道:“倒是越来越漂亮了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四十二章 不太平的年三十   突然的寂静让我觉得疑惑,我扬起脸看着身边的两人,红衣男子英俊挺拔,蓝衣女子娉婷婀娜,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可在他们之间没有那种亲密爱人的感觉她为何会死?为何说自己满身的创伤?她在说那句话的时候,我感觉到了她的彻心之痛她是十九世纪中期的大小姐,虽然留过洋,但对感情却依旧受到封建思想的束缚,不像我们这般洒脱   是吗?柳月华,害死你的是水吗?   我回首看着迷蒙的禁林,心中是对柳月华生世的同情,怅然若失的感觉让我恐慌,一种害怕失去一切的恐慌   如果失去天,失去斐嵛,失去一切的一切,我是否会和柳月华一样成为一缕孤魂   “雪儿!”身体忽然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我茫然地呼吸着属于糜涂,斐嵛和欧阳缗的味道,我弱声问道:“爹,斐嵛,欧阳,如果我死了,你们会想着让我复活吗?”   “会!当然会!”糜涂激动地话语让我感动,“你是我唯一的女儿,是斐嵛他们的好朋友,我们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糜涂一边抚摸着我的头,一边笑道:“果然还是个孩子”   “什么?”那地方我不是没惦记过,自打来到幽国,我就一直想找机会去看看这个能将人返老还童的神泉,无奈听说那里为冥族禁地,守卫极其森严”幽幽贼眉鼠眼的样子像只谨慎的老鼠,“今天冥圣他们都忙着国宴,是幽溟神泉看守最松懈的时候,雪姐姐也是喜欢冒险的人,所以我就拖上你了,你不会介意吧   “这幽溟神泉这么远?”我狐疑地想着,幽幽一直都古灵精怪,难保她不会耍我   “怎么不走了?”幽幽回头奇怪地问着我,见我怀疑地看着她,她立刻道,“就快到了   “幽幽,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我双手环胸“这大过年的,你不忙着收红包想起幽幽说青菸找我怎么也不相信青菸居然会偷袭”青菸淡淡道,缓缓从阴影中走出,“幽幽总说你厉害,但从前的你很弱,所以我很好奇,想跟你先比试一下,我总要了解对手的情况”青菸淡然的表情里却带着异常地认真”   原来如此,自从冥圣没有”了斐嵛,对青菸可谓是紧紧守护   你可以看不起我,但绝对不能侮辱我!   我生气地看着青菸,她地脸渐渐变得红肿,我怒道:“我一直觉得你这人不错,可你今天的所作所为让我怀疑是不是我先前认识的青菸”我看向幽幽,可让人郁闷的是,三米之外的大树下,原本应该站着一米五六的物体,此刻却不见踪影”我诚恳地看着她,她愤怒地瞪着双眼,一掌打来我来不及闪躲,就站在那里,硬生生地接下   我自然不能说是因为自己躲不开,无耻了一下,用自己最为诚恳地语气说道:“青菸,我真不知道现在我的真气里带毒,你就让我医治吧   黑漆漆的树荫下,只能凭自己的手感,似乎感觉到青菸的脸在自己掌心下渐渐变小,然后我认真地提醒道:“要不是这次与你对战,我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真气里带毒,你下次可要小心了”   一阵凉风扫过,带出了月光,那淡淡的迷蒙的月光撒了下来,撒在青菸渐渐恢复的脸上”   “她受伤了?”   郁闷啊,难道她没看到我刚才吐血了吗?那可是好大一口血啊心里无比郁闷,却又无法迁怒于任何人   “小妖!你去看看!”   小妖瞟了瞟我,很是不情愿地跑了过去,我看见她跃上了石碑,然后开始招手   我走向前,小妖立刻跃了下来,并朝我跑来,我继续向前,与小妖的距离越来越近”   一时之间没有理解他的话,明明在水里,我又没有先进的潜水器材,怎能在水下呼吸?   “相由心生   不过还是要感谢老人家对他的惩罚,否则天或许就是第二个北冥,可怜的我就又要成为他的利用工具瞧他怕的,到时用水泼他,准把他吓得哭爹喊娘   急切地希望时间能在这一刻为我们而停顿   “别!别吓我,求你!”我拍打着水面,向幽溟神泉发出哀求,泪水不自主地低落在水面上,打散了自己的倒影,“求你,神泉,别再吓我了   茫茫的水汽中,一片荷叶幽幽而来,婴啼一声接着一声击碎了我的心,老天,你究竟开什么玩笑!   荷叶上,是我熟悉地不能再熟悉的衣服,那黑色的,缎子绒的便装,里面,是一个婴儿,婴儿细嫩的小手在空中无助地挥舞“哇……”他在哀怨   天空是什么颜色?我只知道我的世界已经消失……   婴儿向我伸出了双手,痛苦的眼睛里闪着泪光,我茫茫然地抱起了他,他用他的小手紧紧揪住我垂在胸前的长发   离开他?这让我又怎么甘心?   小妖轻轻触摸着我怀里的天,乌黑的珠子好奇地转动,它在我的面前跳跃着,我呆滞地站了起来,接下去,我又该何去何从?   小妖静静地走在我的面前,我不知道如何走出幽溟神泉,甚至不明白是怎么走到路面上的,我还活着吗?怀里抱着熟睡的小天,世界变得空白,面前的路好漫长,好黑暗,没有尽头   “你身上都是什么?难道?是幽溟神泉?天哪!你快去洗洗!”斐嵛推着我,将我推往温泉   我抱着小天,他不知何时醒了过来,拉扯着我裹住他的衣服,怎么,他也想赶紧洗去身上的泉水?   “天啊天,我该拿你怎么办?”我取下了包裹他的衣服,那原本他穿在身上的衣服   “唔,唔,唔……”天用我听不懂的婴儿话语说着开始在石台上爬行   看着他光屁股地样子,心里开始发酸心里立刻开心起来,我往下摸到了一只小手,心里一阵嘀咕这只手好像比原先大了点   用足力气将他拉了上来,呼啦啦一阵水声而此刻又被欣喜和激动占据,痛与喜的感觉交织着,百味难辩   一切变得寂静,仿佛时间在不知不觉中迅速前进,又慢慢停止,最后,它渐渐回到了原位   他没有回答我,只是轻轻拥住了我,脸埋在我的耳边,轻声道:“恩……结束了……让你担心了……”   “天……”我再也抑制不住心中对他的忧虑,抱住他的身体嚎啕大哭起来,他的手从我的眼前移开,插入我的发迹,我靠在他的胸前抽泣,“吓死我了,万一你变不回来怎么办……”   “如果我真变不回来,你会照顾我吗?”他宽阔的胸膛起伏着,似乎在笑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四十七章 死因   谁也不会相信,我云非雪居然能在如此赤裸暧昧的情况下,逃过一劫,嘿嘿嘿嘿   身体上的疲劳是与青菸对战造成的,还受了内伤,这个女人,居然为了一张脸动杀机,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忍耐底线,还以为青菸超脱了,却没想到她这么注重外表   “柳月华!”我惊跳起来   “呵……”面前的柳月华轻声笑了出来,她右手微微一挥,幔帐就在我的眼前缓缓飘落”   “没关系……”柳月华微笑着,我明白,那是她硬挤出来的笑容,她垂下了眼睑,幽幽地说着,“他听信了慕容雪地话,认为无恨是我跟翼的孩子,所以他想打掉无恨,我明白他给我的保胎药其实都是红花,我倒了,保住了无恨”柳月华痛苦地皱紧了双眉,右手揪住了自己胸口的衣襟,我不忍地劝慰道:“别说了,如果这些事让你痛苦,就别说了……”   “不,我要说出来,因为我已经很久,没跟人说这些往事了……”柳月华再次扬起了微笑,那带着她痛苦的微笑,“当时慕容雪和韩玉玲为了赶我出宫,便放出我与翼有染的谣言,逼回来接我回水家,我原本以为不会相信那些谣言,哪知他心地如此狭小,虽然他让我在宫中养病,可心里却已经打了一个无法打开的死结,埋下了怨恨的种子   再加上慕容雪和韩玉玲的谣言,更让他以为无恨是我与翼的孩子,想加害于他,我对他彻底失望,终日以泪洗面而就在那时,我就开始闻到一种奇怪的香味,在那种香味的影响下,我的精神开始变得恍惚,直到我生下无恨后,我的神智已经开始不清   把鸟屎放进团子,真有这小子的“云姑娘你想啊,一个可爱的孩子,手里拿着团子,然后说,姐姐你吃,谁会拒绝?呵呵……所以整个园子的人都上了当,呵呵……哎,可惜我后来神智不清,就再也看不到他的胡闹啦……”柳月华有些失落地看着地面,覆而扬起脸看着我,“你那天在林子里说要告诉我无恨的事,怎么,你们认识吗?”   我愣了一下,一直以为灵魂是无所不知的,却没想到柳月华会不知道她死后的事,我的心变得沉甸甸的,不知该如何跟她说起,她一定会更加心痛吧   “云姑娘,怎么了?”柳月华轻声问着我,“是不是……无恨他过得不好……”   我看着柳月华担忧的脸,心里忽然涌起一股热流,正色道:“让我帮你吧   “不会的,他不会这么残忍,不会的……那可是他地孩子啊……”柳月华的声音开始颤抖,她忽然捂住了脸,转身穿门而去,静静地空气里,只留下她从眼角滑落的泪水,在我面前滴落”   “不是,我是说我要回到沧泯,去解决水无恨地事”   “慕容雪?那个荣华夫人?”   我立刻点头,然后再将刚才与柳月华的谈话重复了一遍,天一边听着,一边摸着自己的下巴,神情开始变得渐渐严肃”   看来谈判破裂,他是不放我出去了要成为他的妻子,那是猴年马月的事了,更何况,这之间还隔着青菸这堵高墙,我能等,我怕无恨等不了   “睡吧,别再想柳月华了,你的心里永远都是别人   系到一半,才猛然惊醒,自己还在生气,居然还这么自觉地伺候这个混蛋你去了又能改变什么?说不定在还没遇到他们时就被水灭口了”   “你的武功?呵,能行吗?”   “我,我还会用毒!”我不服气地鼓起了脸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四十九章 再会魅主   (关于父子相像的解释:其实子女大多不会跟自己的父母一模一样,人家说是父子,我们潜意识里就会接受他们是父子的事实,于是就会越看越像”天淡淡地回答了一句,便道,“好好看着她,别让她乱跑   “你说呢?”他好笑地口气在风中飘荡,“我昨晚睡在她的房间”   果然……我无语,天为什么不给我留点面子,在糜涂地面前如此赤裸裸地说出那些羞人的话,他在示威还是在警告?糜涂可是我爹啊我阴下脸,走到糜涂的身边:“爹”   “好啊”说着,糜涂露出一个冷笑,“哼,没有我们的支持,他就做不成幽国地国主,只要我们高兴,我们可以扶持阳替代他”   这个主意好,那他就做不成国主,是不是也意味着青菸就不会嫁给他,那我也不用发起那个狗屁挑战   虽然心里是对糜涂和天的怨愤,但拜见长辈对我来说还是一件快乐的事,因为有红包拿,没有红包也会拿到不少好东西,什么武器秘笈或是珍贵药材一类,让我感觉自己仿佛是网游中的主角   “当我第一眼看见她的时候,就觉得心疼,她忧伤的面容,却带着微笑……”他柔和的目光将我带入他们第一次相见的场景”魅主深深地呼吸,静静地哀叹”   我看着魅主手中的赤狐令   “你拿着赤狐令,月华地魂魄就会在你的身旁,不会消散,如果……”魅主的神情忽然再次变得凶恶背转了身,那红色地孤寂的身影   “我们怎能不来?”欧阳缗平日冷漠地脸上居然也带着忧虑,“你已经进去七天了,我还以为你出不来了”   “还有这种事?”我感到一丝庆幸,自己好像没变成老太婆   我就这样被四个男人严密“守护”着一路往上,侍卫和侍女都纷纷迅速地为我们让开了路   暗骂自己没良心,明明斐嵛他们也担心我,我却没有半点愧疚感,如此一想,就更加自责自己的鲁莽能让别人替代吗?”   冥圣第一次对我用商量的口气,我果然没猜错,魅主的地位应该跟他们口中地神主相差无几”   “可是天儿大婚在即   我急道:“不行!我不同意!”   一声厉喝,全场哗然,糜涂第一个将我拉回自己身边,责备道:“雪儿,不可无礼!”   “非雪……”斐嵛担忧地看着我,我看向天:“不是说还有一个月吗?为什么提前了”   该死,这话太可恶了,我当即道:“谁说我不是?我是云非雪,是糜涂的女儿,就是狐族的公主,是不是,爷爷!”我看向老狐,老狐拄着拐杖站了起来   看,狐族族长也站在我的一边”   “圣歌?”这个神圣的名词我从不会把它和自己联想在一起,想想糜涂好像没提起,应该不会让我唱吧”糜涂开门见山,拉起我就走   不自主地,就翘起了狐狸尾巴,当然,我没尾巴,是小妖替我翘的   斐嵛就在我的台下,今日他脸上戴的是画有白梅的面具,白色的底,黑色的白梅,一种独特的气质,吸引着他身边的人,但这些人在看到他身边戴着骷髅面具的欧阳缗时,都冷不丁打了一个哆嗦,不敢再次偷窥   我的面具是斐嵛为我准备的,他说我和小妖越来越像,无论是长相还是性格就像只狐狸他疑惑地看着我   他站在台下,仰着脸深深注视了我一会,似乎有欣慰也有感慨,那奇怪的眼神让我一时摸不着头脑,等想问他的时候,他已经消失在白茫茫地人群中老人微笑着将鱿鱼递给身边的一只蓝色的狐狸,那狐狸小心翼翼地跃下灶台,将鱿鱼交给小妖,在递交时,那蓝色地狐狸愣愣地看着小妖,小妖叼住了鱿鱼的另一端,那一刻,他们就宛如情侣,亲密地吃着同一串鱿鱼   天拉着我的手,将我带出了广场,远离人群,我看着渐渐上山地路,觉得很开心,他会不会准备了什么惊喜   山路越来越幽静,此刻,就连小妖都不在我的身边,我和天终于有了真正单独相处的机会   冥圣悠然地笑着:“今日是明火节的千年祭,因为是远古的习俗,更是神主的暗谕,所以没人知道,今天,你们两个圣女必须有一人成为明火之神的祭品无声地滴落下去,被漩涡吞噬不如死去对她来说,就是失去了整个世界   天双手紧紧握起,盯着我,我闭上了眼睛,然后张开看着他,直直地看着他:白痴!把冥圣灭了,我和青菸不都获救了!可是……他是冥圣的对手吗?如果他比冥圣厉害,也就不会被冥圣下咒了   一支箭,带着划破夜空的摩擦声,直射我的心脏……   “啊!”我惊叫一声,从昏暗中醒来,一双温暖的大手紧紧包裹着我的右手,好温暖,让我觉得安心   思绪渐渐带回那生死存亡的一刻,那决定我命运的关键一刻……   冥圣松开弓箭的那一刹那,一只飞鹰从天而降,它紧追飞箭,一口咬住了箭尾,哪知冥圣的力量极大,飞鹰仅仅是减缓了箭的冲力   可恶,心念一转,另一只飞鹰破空而下,用它锋利的嘴啄断了吊着我的绳子,我当即坠落下去   我很害怕,害怕地要死!虽然下面的漩涡已经被不知名的鸟儿覆盖,但它们能承受我的力量吗?毕竟我掉下去还带着冲力,这股冲力不可小觑”“那是哪个样子?”   “天儿呢?”浩然问着我,我撇过脸,一声大雕的长鸣,从月中飞来一个黑色的身影,那大雕飞到我地身边,它的身上坐着一脸杀气地天”冥圣轻叹着,怜惜地看着青菸,他轻轻抚过青菸的脸“如果一个等着国主来营救地女人,就没有资格做幽国的国母   “输了……”她轻喃着不服我不服!”她的眼中射出了精光,“我不服   血,到处是血,小妖一身银白的皮毛染成了红色,她血红的眸子在我的眼中发大,放大……   我捂住了双眼,从回忆中醒来,我都干了些什么?   “非雪,下次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别再埋在心里不怪你,他们这次做得实在过分!”天将我拥在胸前也不会任由我跳下去我扬起脸看着他微笑的眼睛,那里是我喜欢的宠溺和温柔   “影月国借着神器已经不止一次强抢俊朗男子,若是普通男子国主们自不会干预,但一旦是皇室人员甚至是国主本身,往往就会引发战事,起先他们并不知道神主圣使的存在,所以总是屈服于影月,但在百年前,神主派圣使成功地解救了雾国王子,所以神主圣使就在各国之间流传”   “那他们怎么呼救?”   “神主无所不知,只要他们诚心祈求,神主就会知道不过幽国的耳目遍布天下,说不定国主身边的太监就是神主的人”   “诶?”   “啊?”天和我都疑惑地看着浩然,浩然重重咳嗽两声道:“云非雪国母的地位将不会动摇,而你,却已经不是国主的最佳人选!”   “那会怎样?”天焦急地问道   “会怎样?就是如果你不是国主,那云非雪嫁的,就不是你!”   “哈……”我笑了,而且是脱口而笑,笑得一旁的天一脸郁闷,我笑道,“报应,真是报应!哈哈,这次轮到你啦,哈哈哈……那候选人还有谁?”   浩然的脸上也带出一抹笑意,那抹笑容里还夹杂着一丝幸灾乐祸:“神主看在天是为了殉情,所以再给他一次机会,让他和另外两个候选人共同治理幽国,然后根据他们的表现,及在百姓中的受欢迎程度,作出最后的决定”   “他们!”   居然是他们,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哼!没良心的女人!”天咬牙切齿地看着我,我笑道:“多谢夸奖”   于是呼,我终于撇掉了所有的男人,独自走上了前往佩兰的路……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五十六章 独自上路   “阿----嚏天!”天很冷,冷地我直打哆嗦,坐在白马上,我开始后悔   “哎……我怎么这么虚荣!”   是的,我很虚荣   不过即使她健康,我也不会带上她似钢刀,幸好我脸上贴了层皮,不然可怜我那小嫩脸了而这个码头,也相当于佩兰国出入境的关卡   又是春天啊……心中无限感慨,想当初我们三人到这个世界地时候正好是春暖花开,不知不觉已是一年,他们好吗?让   我向来记性不错,可以过鼻不忘,可是一时间却又想不起是谁,因为那男子我的确没有见过   这里是各国通往佩兰的唯一渡口,可以说是各国通往佩兰官道的一个焦点,没准能碰到熟人   船上不少女孩子都头戴帷帽,所以我在她们之中并不显眼   见没有了大风,我摘下了帷帽,我不喜欢装神秘,相反,我觉得戴着个帷帽很累赘,即看不清道路,又影响视觉   “小莲(本教主客串),别乱跑真是可爱,我忍不住抱起了她,笑道:“小心哦,摔着可是很疼的哟”   “咯咯咯咯   逗弄了好一会,我才舍不得地将女孩儿送还给女娃儿的娘亲,回首间,却撞到了那男子的眼神,他扬起一个淡淡的笑容,我也还以微笑然后他继续看他的云,我继续看我的天他察觉到了,他武功这么厉害一定察觉到我方才盯着他,所以他会回过身看我,而我慌乱的神色定会引起他的怀疑估计水无恨会比我更郁闷指不定谁赢谁输或许这就是易容地好处依旧装作害羞的样子咬着下唇看着书僮   “你就是圣使?”柳谰丽背着手在我身边转圈,一年没见,她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长大   那熟悉的圆脸现在变得越发地圆了,胖胖的身体展现着孕妇特有的美丽   “阿嚏!”思宇忽然打了一个喷嚏,让我忍不住替她担忧,这女人也真是的,挺个大肚子还在外面吹风韩子尤呢?这个家伙去哪儿了?   正想着,屋子里面就匆匆跑出了身着蓝色衣衫的韩子尤,他迅速用裘皮的外氅包裹住思宇的身体,似乎还责备了她几句,随即宠溺地将她拢在怀里,扶回了房间   原本上官就比我和思宇长地老成,此番却是比我们显老了,长期的勾心斗角消磨着女人的青春,女人只有在开心的状态下,才能青春常驻,就像思宇,方才见到她的时候,反而觉得她更漂亮了   上官过得一定很辛苦吧这有点奇怪,他们又有什么目的?   算了,懒得想,还是先把正事解决再说我只是对着他们微微一笑,然后带着郭世鑫从他们身旁漠然擦过看着白马就差没掉口水,我笑道:“喜欢就坐坐而白马也听话地站住了脚让柳谰丽上马那白色地圆柱,方形的屋顶,像极了古罗马地风格,让我觉得好像到了《圣斗士星矢》里雅典娜的宫殿”   我真是怪人吗?我只是不想这么早就看见柳谰枫罢了,那个让我倒胃口的男人啊……   人也确实乏了,这一睡便已是晚上,我作了简单的梳洗就换上了一套简便的深蓝色的衣服,从后窗跃了出去,因为门口有听候的宫女,不方便正发愁时,吱嘎嘎,铁闸开启,从内河中驶出了一艘龙船,龙船上灯火通明,丝竹音乐不断甩过脸看向赵灵的时候,却露出一丝阴笑:“你认为我是真地怕你吗?只是不想动用武力,伤及两国百姓罢了”   老奴礼貌地向我行了个礼然后进去通报   时间在静谧中流逝,这看似短短地几分钟,却如此让人心焦”是啊,慢点,不用这么急”   “呵呵呵呵……”韩子尤幽幽地笑了起来,“你呀,是见到非雪太激动了我淡笑道:“子尤你想说什么?”   “呵,没什么……难得你远道而来,我就不打扰你们姐妹叙旧了”   正说着,韩子尤再次走了进来”说着就要一拜,上官赶紧上前扶住,一丝苦楚从上官的眼中滑过,思宇淡漠地看着上官再次离去看见你过得幸福我真的很高   “是吗我看向上官,上官的眼中隐隐出现了泪光:“思宇……我是真的很想你们,你不要这样好吗……”   思宇轻笑一声:“我怎样了?”   “思宇,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上官几乎是用哀求地语气,“我知道我当初做错了许多事,连累了你和非雪,可我真的很想你们,失去了你们我才觉得自己当初有多么愚蠢!”上官的眼中溢出了泪水,她无助地看着思宇,“非雪说得对,我爱上了拓羽,所以我才会觉得身边任何一个女人都会抢走拓羽,甚至是非雪……”   “你这话现在说给谁听?”思宇冷冷地看着上官,“你以为你哭我们就会原谅你吗?”   我愣了一下,曾经善良单纯的思宇,现在也变得冷血起来,不过这样也好,适度地冷血就是在保护自己去年十月的时候,羽前往暮廖接非雪回家,可是最后,还是失去了她的踪影,思宇,你知道她在哪里吗?她还好吗?”   “哈,你还会关心非雪?怎么,你不怕非雪抢了你的拓羽吗上官眼睑垂落:“怕……怎会不怕……”我愣住了,思宇立刻冷笑起来:“我就知道,那你找她出来难道是想除掉她!”   “不!不是的   “啊?哈哈哈……哈哈哈……”思宇大笑起来,“你以为非雪会要你的拓羽吗?她现在的男人可比……”思宇慌忙捂住了嘴,上官眼睛一亮就看向思宇   思宇认真地点了点头:“所以,你不用再跟我打听非雪的下落,我是不会说的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六十章 物似人非   上官抬眼看了看思宇,脸上浮现一层暖色:“思宇也要生了吧……”   “恩……不知道……”   无语,这个思宇何时才能长大   思宇努努嘴,问道:“为什么这次拓羽和夜御寒一起来佩兰?他们都离开仓泯,仓泯不危险吗?”   “不会”思宇眼珠转了转,“我就不能好奇一下吗?怕你们的老窝被人掀了我在暗处笑着摇了摇头,这个思宇啊,跟柳谰丽如出一辙”思宇不置可否地看着她”正说着,韩子尤面带忧虑地走了进来:“看来拓羽已经知道我们在这里,不知柳谰枫会不会知道”   思宇朝韩子尤做了一个鬼脸,我笑道:“不打扰你们休息我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蛋:“等我处理完所有的事情再来看你   靠!现在刺杀,有没有搞错,那不是连累我这个无辜?我慌忙跃开,就躲过了那人的剑尖,与此同时,船舱里灯火瞬间熄灭,有人就破窗而出   船上的人都闪到一边,这才发现船上也有不少人,护卫立刻拔刀前往拓羽那边,但很快被水无恨击退,我不由得郁闷道:“什么破功夫!”   “你说什么?”夜叉以为我在说她,立刻怒目横扫,就加快剑势,我不紧不慢道:“喂!我只是个搭船的,你们要杀的是拓羽,何苦牵连无辜?”   夜叉不理我,我一边闪躲她的剑招,一边继续说道:“哦我明白了,还是那个规矩,不留活口是吗?”剑势一走,就横扫我的腰部,我提气跃起就站到了船舱的顶上,正巧拓羽也跃到了上面,与我背靠背,在那一刻,他愣了一下:“圣使?你怎么……”   “别开小差!”我推了他一把,将他从水无恨的剑招下推开,水无恨也是一愣,我趁他发愣的时候立刻说道:“你确定你现在做的事是对的吗?”   身后传来武器相撞的声音,拓羽帮我挡下了夜叉的剑,啪,一掌,就打开了夜叉,而水无恨在我说完那句话后只是稍稍出了一会神,随即再次举剑朝我刺来,我迅速道:“你母亲的死与拓家无关!”也是我说得快,水无恨听得清,他的剑在离我五公分处及时收住我吓出了一身冷汗”夜叉跃到水无恨的身边,“别上当!”   水无恨的剑缓缓撤回,急坏了身旁的夜叉:“主人!”水无恨当即扬起了手,阻止了夜叉的话语   “你等我是吗?”他沉声说道,我点头:“恩,我等你正准备跃下舱顶,却突然被身后的拓羽扣住了手腕,我不解地回头看他,却对上了他阴冷的眼睛:“你为什么要放走他们!”   我笑了:“因为你们之间根本不该有仇恨”   “你!”拓羽放开我的手举起了剑,剑尖指向我的咽喉,“你究竟是谁?”   我耸了耸肩,笑道:“我是圣使”上官感激地说着,她的话立刻让拓羽瞪大了眼睛,他当即将上官拉至自己的身边怒道:“柔儿,你谢错了,若不是她,那刺客已被擒住!”   “什么?”上官疑惑地看着我,我不由得笑了起来   “现在嘛……”我指了指南边,上官再问道:“那她可是一切安好?”   “恩,很幸福   我也不管她是惊讶还是奇怪,先填饱肚子,整个大殿的气氛变得尴尬而诡异,几乎是所有人,都在那一刻表情定格,呆滞地看着我一个人吃饭   “没有!”赵灵回绝地很干脆,“别以为你是什么圣使我就会怕你”   “这是麻将,是我国的一种博弈器具,不如我们就用这个来定输赢”   “呃……”我面泛难色,此刻在宫内的宫女都好奇地靠了过来,有人还跑出去通知柳谰枫,毕竟这场博弈关乎他的“婚事””   “哦可是,那怎么打呢?”我继续装傻,然后就看见赵灵翻了个白眼,开始跟我缓缓叙述麻将的打发,我也装得听得津津有味”我不再理睬柳谰枫,赵灵笑看着柳谰枫:“风风乖,我一定会把你赢过来难道她也知道上官是天将的秘密?   不一会,上官便带着疑惑地神情走了进来,大殿上又摆上了几个位置,是给拓羽和夜御寒夫妇的,这下整个大殿就成了麻将大战的战场   “哗啦啦”麻将搓响,上官依旧一脸疑惑,她微皱双眉看着桌面:“这……不是麻将吗?”   赵灵嘴角扬起一抹邪笑:“果然是带天字的人,认识麻将   刷拉拉,刷拉拉,静静的宫殿里,是让人紧张地麻将声,而更紧张的是柳谰枫,他地脸呈土黄色,相当郁闷,相信他有生以来也是第一次把命运赌在一桌麻将上,这或许是他生命中最耻辱地事”   赵灵再次狠狠瞪了我一眼,扔出了一个东风,以上官的小四喜结束了这三十六圈大战   郁闷,这对夫妻,当局者迷,他们完全没有注意到彼此越来越像彼此了此刻正是阳光最明媚的时刻,可奇怪的是,照在她的身上依旧没有半点暖色   我叹了口气:“上官,你这又是何苦呢”缓缓取下人皮面具,上官的眼中滑过一丝惊讶,她看着我,久久的,无法回神   “上官,我很快就会离开这里,所以你的请求我不能答应   她的确比半年前老了许多,当时我还以为是宫廷斗争所造成的,而现在经她这么说,我也开始怀疑有其他原因,半年内,没道理一个人会老这么快,她的眼角居然出现了皱纹,这对于她穿越过来这个十七岁的年纪,根本是不合情理的事情   我走到上官面前,凑近她的脖颈,上官倏地愣住了,脖颈是人体气味散发最自然的地方,她愣坐在椅子上,我提鼻子闻了一下,一股腐臭地犹如青虫被踩扁的味道冲鼻而来,我赶紧捂住了鼻子迅速跳开,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六十三章 冤孽   我跳到一旁,那股味道实在呛鼻我坐在她的对面,认真地问道:“你是想让你的虫子从嘴里出来还是从其他地方出来?”   “什……什么……”上官张大了嘴似乎不理解我地话,我想她也不会懂了,于是拔下头上的发簪,就拉过上官的手,在她的手心里狠狠扎了下去   上官惊恐地看着我搅烂那堆细线:“非……非雪,你这大半年到底经历了什么?”估计她讶于我的冷血和大胆,我淡淡说道:“没什么,死亡而已”   嫣然……嫣然是慕容雪的女儿,难道……不会吧,嫣然是那么地单纯”   我看着面前这个白衣女人,她的头发挽起,身形微胖,眼角有着鱼尾纹,可以推断她是一个中年妇人,而我又认不出她身上的味道,她却认得我,这说明这个女人是我早期见过的女人”   报仇?谁?我记得在仓泯我只得罪了上官,其他都没惹啊   “非雪,上官会变成现在的样子,你也要负一部分责任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嫣然为什么会恨我?   “我的嫣然真聪明,猜出了你的身份”   慕容雪的眼中寒光滑过,就带出了上官的一道血光,那鲜红的血从上官颈项缓缓滑落   垃圾!我皱紧了双眉,狂风带起了船只的摇晃,水嫣然的长发和衣摆在风中飘扬,深深的仇恨将她曾经清纯的眼眸覆盖,她提着剑缓缓朝我逼近,我退了一步,忽然,周围的环境斗转星移,眼前无端端出现一片迷雾”   开什么玩笑:“青菸!真是你!你给嫣然下了什么咒?”   “咒?云非雪你懂咒吗?你根本不懂咒,更不会分辨咒术,我没有向嫣然下咒,而是向你,你看到的,只是你自己的幻觉,你进入了自己的迷阵!”   我的?我中了青菸的咒?什么时候?难道就像糜涂将我困在房间的那种阵法一样?难道青菸早在船上摆上了针对我的阵法,就在我刚才后退的那一步时,我踏入了这个迷阵,这个对付我的迷阵疯了,这个世界真的疯了,三个女人都想至我于死地,我前世究竟造了什么孽!整件事变得越来越复杂,假扮上官的嫣然,而她此刻的灵魂却是青菸,青菸在利用嫣然的身体,她为什么不肯现身?   正想着,嫣然就飞跃过来,剑光闪烁之间,我看到了青菸冷漠的眼神   伸手抓住了跳板的边缘,看着身下波涛汹涌的大海,隐隐的,水下滑过一个庞大的黑影   “你不是能自保吗……”   “一个不能自保的女人是没有资格做幽国的国母的……”   幽幽的声音渐渐淹没在冰冷的海水中,血液在那一刻凝固,为什么……为什么她们都想要我死……我做错了什么……   我活着究竟有什么意义?嫣然说得对,我活着只会给别人带来痛苦……御寒的……拓羽的……水无恨……上官的……水嫣然的……青菸的……   他们的痛都是由我带来的……   为什么……好烦……如果这一切都是梦……那该多好……   忘记吧……忘记这一切……你就不会烦恼了……   是啊……云非雪……忘记它……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六十五章 我是谁?   “非雪……帮我……求你……帮我……”   “非雪……别离开我……”   “非雪……我爱的人始终是你……”   “云非雪!为什么你要夺走我的我们再比一场!”   “云非雪!你活着只会给别人带来更多的痛苦……痛苦……痛苦……”   寒光在眼前闪过,我缓缓地睁开了眼睛,脑袋……好疼……   我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开始纳闷,这是我,应该是我,可是怎么看上去比我年轻比我漂亮她的脸上没有色斑,没有麻点,肌肤更是白里透红,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也不是近视,怎么看怎么是我,可又不是我,因为她的身上,穿着古代的服装神智不清像这类事也很正常   然后,海盗老爹就常常望着我想着我的“母亲”:柳月华   渐渐的,我病好了   对了,忘记介绍我地海盗老爹齐啸龙我最喜欢的就是翻跟头   他笑了,笑得阳光明媚,仿佛整个世界都被照亮,我痴迷地看着他的笑容   “喂!云非雪,别不说话!”   依旧不理他岛上对新来人员都很重视,万一是官兵的细作就不好了不过这次是丑男,所以他应该不会有意见了吧   晚上我给他做了个酷酷的面具,遮起他一脸的刀疤,一下子,他变得英俊潇洒,还非常神秘魅惑,就连多多看了也想跟我借两天,我怎么肯?   既然多多的保镖叫哑奴,那么我这个丑男就叫丑奴吧他还给哑奴把了脉,说哑奴的嗓子应该是后天造成的,可能可以治好”   丑奴很是沉重地叹了口气:“只怕她现在这个样子也解决不了吧……”   我不喜欢这样的丑奴,给人很沉重的感觉,有那么一刻,我觉得他很像我梦里那个叫什么天的美男,很忧郁,仿佛有一肚子心事不过总算笑了这个丑奴真是越来越胆大,只有我能摸他,他怎么可以摸我!不过他的手很温暖,我将自己的脸放在他的大手中,轻轻摩擦是了,就是这种感觉,是他,熟悉而温暖的感觉”   “她?”我疑惑地看着他,这个回答好熟悉,仿佛在哪里听过,他地视线落在我的脸上,落在我的唇上   “那最想做的事情呢?”   “要她……”他的唇覆了上来,火热的,熟悉的唇,将我浑身点燃,渐渐消融   他轻轻扯开了我的衣带,我的手自然而然地攀上了他的脖颈,这是多么熟悉的触感,仿佛前世,前前世,我都曾抚摸过这具身体   我缓缓从水里爬起来,远处传来丑奴的嘶喊:“非雪……非雪……”   呵,这个白痴,演丑奴都演不来,丑奴是不该知道我叫云非雪的   他看见我   多多拉着缆绳开始晃圈圈,问着我地丑奴:“喂!丑奴,我们这是要去哪   “幽国   “我要去见我传说中的那个娘:柳月华   “是啊,主人,柳月华早就死了”   “我要去祭拜!”我鼓着脸,盯着丑奴,“就这么说定了,在蓝慧港下船,你们去幽国,我们转道去沐阳   简易的短衣短褂,头上包着头巾,我梳了两条大辫子,跳起来,甩东甩西呵呵我的死不会对她有什么影响吧,她该不会和柳谰枫达成了什么协议吧”熟悉的味道,熟悉的身体   他站在我的身后,轻轻环抱住我我笑道:“丑奴在门外我就感觉到了严厉道:“以后不许像那天晚上一样,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是不是感动地想哭?嘻嘻……”   他笑了,眼里带着晶莹的水光不过我还是忍不住问道:“为什么?”   “因为灵通石,灵通石能帮他找到他的爱人,无论她在何处,他都能找到她……”   原来如此,老神仙总算给了我们一样有用的东西,心里暖洋洋的,下意识地摸了摸心口的石头,谢谢你了,让他找到了我”   柳月华笑了,笑容温柔而恬静:“你不怪我吗?我封存了你的记忆”是的,在我坠海的时候,在我几欲暴走的时候,是柳月华封存了我的记忆,阻止了我的暴走,保住了那条船上所有的生命,也让我脱离了仇恨,在骷髅岛上过了三个月无忧无虑的生活”问题的关键还是我修为不够,不能控制体内那股神气的力量   街市不再繁闹,店铺门可罗雀,人人自危,不时有提着包袱的路人匆匆而过   不知怎的,马车到了虞美人的门前,店铺里已不显当初的繁华,那时名门小姐,达官夫人是我们虞美人的常客,在殿堂里经常能看见她们为了争夺一件衣服,一个款式而大挥银锭,那时我们三人,是最开心的时候我见过云老板,满脸地书卷气,很是文雅,应该不是眼前这姑娘我问道:“你笑什么?”丑奴依旧笑着,并不回答我的问话不知又去察探什么   “不许喊!”红龙严厉地命令着,我急忙点头”   “滚!”我狠狠推开他,然后踹了他一脚,“你不是和我一起进宫吗?还担心什么?”丑奴皱了皱眉:“主人,这次我不会陪你入宫,我会转入暗处”   “什么?”   “这样才能更好地保护你,也更方便察探   “我的主人!”他忽然拉过我,狠狠吻住我的唇,“就算我不在你的身边,你的心里也只能是我……”我在他的吻中点头,“天,我回来了……”   “我知道……”夕阳下,我久久地依偎在天怀里,不想离开……   拿起我的小背包,买了一匹白马,然后开始招摇过市   “云掌柜!云掌柜!”此番有更多人叫了,我听出是锦娘和福伯的声音   一幕幕再次浮现眼前   哎,那心中永远的痛啊……   我忍不住轻哼我的歌,一蹦一跳:“化作云飞扬,相思风中藏”   “放肆!”还是那个老太婆,一点也不客气”我也脱口而答我还奇怪,人能吹大吗?”我疑惑地看着上面所有人,还有许久不见的曹公公,继续道,“后来相思明白了,因为既然牛能吹,为什么人就不能吹?”我笑着,笑得天真浪漫”我开始学着海盗老爹的口气,“相思,因为你是吹大的,所以你也会成为大人物,是男的,就能升官发财,可惜你是女的,不过说不定能嫁给帝皇,做皇后甚至太后”我说完眯眼笑着,听说上官已经被封为皇后,可见拓羽是爱她的,正因为爱她所以才会保护她,如果说拓羽爱我,那为何不向上官追究?这说明了一点,就是拓羽信任上官   太后阴着脸挥了挥手,太监和宫女们都退了出去,随手带上了门   “所以哀家想请相思姑娘帮个忙   “就这么办!”拓羽沉沉说了一声,然后拂袖离去”   “难怪相思姑娘不像是海盗我转过脸疑惑地看着上官,然后指着自己:“皇后是在跟相思说话吗?”   上官在鸾架上淡淡地笑着:“不是,怎么相思姑娘能听懂?”   “不是啊……”我睁大了眼睛,“皇后你好奇怪哦,哪有人好端端地自言自语?相思还以为娘娘在跟相思说话呢在上官身边开始默念,“我就是云非雪……我就是云非雪……我就是云非雪……”   “住口!”上官依旧压低声音对我吼着她抚着太阳穴开始摇头,“佛理师?”我呐呐地看着上官”   “别!你也别唱歌,安静,能安静会吗?”   于是,我听话地不再说话,不再唱歌,只是,我开始到处拈花惹草…他们将我安排在锦华宫,真不知道是不是上官故意的,这个寝宫就在瑞妃露华宫的隔壁,看见那个女人我就郁闷   负责我起居的是一个叫小坤子的太监和一个叫香凝的宫女,然后我就闻到了许多陌生人的味道,估计是监视我的鬼奴   “你!你!”瑞妃气红了脸,“来人!给我拿下!”   于是,太监再次拥了上来,我轻松地闪躲着他们的抓捕,从这个胳膊下钻过,从那个身侧滑过,从这个手下溜走,从那个头顶飞过,总之,院子里一下子鸡飞狗跳,热闹不已我继续道:“你也不过是个小小元帅的女儿,你爹手上也不过是几万士兵,可我身后却是整个海盗,你知道吗?你知道海盗有多少吗?”   “多少……”   “哼!足足是你们的五倍,如果我在这里少了一根手指头,他们就会踏平沧泯,告诉你,我们海盗可不是怜香惜玉的,我们上了岸只抢三样东西,知道是什么吗?”   “什么……”   “粮食!银子!美女!所以像你这种他们最喜欢了,不过你毕竟是二手货,所以也只能做做慰安妇之类的   夜半时分,天来了,他什么话没说就先给了我一副画卷,我疑惑地看着他,他只是指着画卷,努努嘴”久久没有笑容的天在今天却露出了好玩的笑,他看向我说道,“我看你也别闹了他缓缓抬起了手,似是要抚上我的面颊,我立刻感觉到身后射来两束带有杀气地目光”   “不!”水无恨打断了我,眼中充满了怒意   我揉着自己地脖子就一肚子火,这火不是来自水无恨而是天,他也不出来阻止一下,就算现在跟上去把水无恨扁一顿也可以,就会在暗处偷笑,而这笑声现在越来越大皇后您做事怎么会这么不小心,应该跟我好好学学,记住做坏事不一定要自己动手,即使自己动手也要戴上人皮面具”   拓羽不说话,只是定定地盯着我,似有警告:“谁说你今天不用训练?御寒湖水边水嫣然慌乱地往后退了一步,我逼近她只是好奇,好奇天下怎会有长得如此相像的人天哪,我本来要报仇的,怎么结果却成了救她”   “呵呵……”心底实在笑不出来,我承认我是小人,无法对水嫣然当初的所作所为释怀   既然跟丢了,就打算回去,才发觉自己不知身在何处,只听见一阵阵的木鱼声蒲团上,坐着那个敲木鱼的人,此刻,她的口中正念着佛经,居然是她,老太后,哼!果然是坏事做多了,难道以为念念佛经就能恕清自己的罪过了吗!或许,她是想换个安心吧连累了姑娘”   太后垂下的眼皮抬了抬,捻着佛珠地手停了下来”   “为何?”太后将视线落在我的身上,再次慢慢捻动她地佛珠更感谢我的聪明脑袋,除了数理化,其他东西都领悟地很快但这只是片刻的纯净,在上官命宫女叫我去她那儿的时候,我丑陋的暗流再次覆盖了那片净土,继续做相思,看拓羽和太后的好戏,心里将上官狠狠骂了一番,晚上都不让我太平他们正在为了保住沧泯而努力,为国家安慰而放下了皇室尊严向一个海盗女低头可怜的瑞妃,又要住冷宫了我坐在桌边嗅着空气中的杀气   院子里,躺着五条黑影,都是一剑毙命,干净利落,天割了他们的气管血迹较少,死状也不恐怖,人死的时候也无法发出惨叫哎……到底会是谁呢?”   “这就不用相思姑娘操心,既然姑娘身边有如此高手,也不必担忧”拓羽态度还算恭敬寒光滑过他的眼睛,他看了丑奴一眼才和上官一起离去   待拓羽走后,我盯着身旁的天,天奴莫名其妙地看着我:“你干嘛?”   “说!这两天去哪儿了?”   天呵呵地笑了:“怎么?才一天不见,想我了”说着,他跃上了房檐   黑漆漆地树荫下,站着一个白衣的女人,她如同徘徊人间地怨灵,在树下徘徊当我们飘落在那女人面前的时候,女人大惊失色,立刻转身想跑,天立刻跃到她的面前拦住了她的去路,她顿住了身体,缓缓转过身看着我,我笑道:“荣华夫人,跑什么?你是见我怕吗?”   “你!”慕容雪扬起了右手指着我,“你果然没死!”   “哼!你死我都不会死!怎么样,今天要跟你好好算帐了吧!”   “哼!”慕容雪冷哼一声,“你想怎样?”   我笑了笑,冷冷地看着慕容雪:“这帐要一笔一笔算,在我之前,还有一个人要跟算算旧帐慕容雪还活着,她的心脏是跳动的,血液是流动的,呼吸是正常的,灵魂是存在的,但她已经不是人类,她的身体里,是寄宿着的蛊虫,她成了蛊虫的载体,一个家,一个傀儡小妖跃到了慕容雪的肩上,慕容雪弯下了腰,对我行了一个大礼:“主人!”   “她既是蛊尸,从此就是你的仆人了这两天我不仅仅跟踪慕容雪,顺便去迎接斐嵛和欧阳缗,他们来了,你的小妖自然会来,此外”   “真的!”一听说斐嵛到了,我就兴奋起来,于是对小妖道:“小妖,你把慕容雪带到斐嵛那里吧,过几天我就去和你们汇合”天看着慕容雪远去地身影   “请相思姑娘不要谦虚了,若你不会看病,昨日怎能让嫣然稳住胎气?”   “那是内力……”我后悔了,昨天不该多管闲事”   夜御寒稍稍浮现出希望的喜色,在我说完话后又黯淡下去   我自然不会看病,所以我叫上了天,这家伙现在比我还拽,明明我是主人,可他却表现地他才是主人,居然在我叫他的时候他还在睡觉想起那时她在船上狰狞地面孔,我就起了一身寒毛,真不敢相信那个巫婆会是眼前这个文静地女子   此刻御医也尚未离开,我问道:“她的脉象怎样?”御医皱眉摇头:“怪,怪,真奇怪,老夫行医多年从未见过有如此奇特地病症,夜夫人一切安好,甚至她腹中的胎儿也很稳健,所有迹象都表明夜夫人是一个健康的人,头部也未曾受伤,可为何就是不醒?”   “没试过针灸吗?”   “老夫试了,可依旧不见起色,老夫愧对夜大人啊   夜御寒焦急地走到水嫣然的床边,握住了她的手,心痛地皱起了眉:“嫣然,会好的,你会好起来的   “相思姑娘”   “那有什么结果?”拓羽的眼中射出了锋芒,我迎视拓羽的眼睛:“没有怎么,你们怀疑荣华夫人的失踪与我有关?”   拓羽抿紧了唇,一旁的上官淡笑道:“自从相思姑娘出现后,沐阳就出现了许多离奇事件,夜半的刺客,嫣然的昏迷,荣华夫人的失踪,这些应该与相思姑娘无关吧   我不紧不慢道:“刺客的出现是不想让云非雪存在,水嫣然的昏迷是她人所为,那人为何要让水嫣然昏迷?记得昨日水嫣然紧紧捉住我的手臂,说要我原谅她   “胡说!”夜御寒忽然站起身”   我无所谓地耸耸肩:“你们说出你们的怀疑,为何我就不能说出我的怀疑,更何况你们现在都已经怀疑到我头上,难道让我忍气吞声?”我好笑地看着他们,拓羽和上官的眼中带着怒意:“既然如此,那就请相思姑娘解释一下你昨晚到底去了哪儿?”   还不罢休?我冷笑道:“我去哪儿你们不知道吗?”拓羽神色一凛,我继续道,“看来你们的鬼奴不怎样啊,即没有抓住袭击水嫣然地人,又没能跟上我们,哎,这个皇宫与百姓家的后院有何不同?”   “你!”拓羽拳头攥紧,若不是被上官拦着,相信他要冲上来扁我,我继续道:“先前说水嫣然的昏迷要问云非雪,那这慕容雪,呃……也就是荣华夫人地失踪就要问那个人”   拓羽的怒气压了下去不再说话,上官问道:“谁?”   我看了看他们,一字一顿说道:“柳,月,华!”拓羽地双眼当即圆睁,我看着拓羽惊讶地表情,笑道,“相信这个人皇上并不陌生吧,至于柳月华,慕容雪和您娘亲也就是太后的恩怨,你大可回去问太后我努力沉住气,斐嵛细细诊了一会,就抽回了银丝,夜钰寒立刻问道:“怎么样?”   斐嵛没有理睬夜钰寒,他本就是冷性子,不喜欢的人向来不理,就算死他也不会多看一眼,他只是看着我道:“对方用的是一针治神,人体经穴错综复杂控制心神的就更无法估计,恐怕短时间内无法查出对方到底封住了水嫣然哪处经穴   水嫣然缓缓睁开眼睛,眼角滑出了眼泪:“孩子……没了是吗?”没想到她真的能听见,能感受到   心底愤怒难当,身体里的血液开始沸腾,水嫣然苍白的脸上立刻变得潮红,斐嵛当即看向我,我怒目而视”   什么?我看向斐嵛,斐嵛眼中是深深的忧虑,天拉住了我的胳膊,我怒火中烧:“哼!我自己会走!”便宜你了!水嫣然!看在他们一起为你求情的份上!我当即甩袖离去,极度的愤怒让我的步子又快又急,而此刻那个不知死活的丫头撞了进来我怔愣地一时忘记去扶她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只有愣在那里看着水嫣然身后那条长长的让人心惊地血迹,头一阵晕眩”   “啊!你不吃醋!”我张大着嘴巴,天淡淡笑道:“我让你去是去开解他,否则他可能会做出傻事,到时你就会追悔莫及,难道你想背着愧疚过一辈子   身上凉飕飕的,总觉得阴风阵阵,心底纳闷以前柳月华在身上的时候也没这种怪异感觉,怎么现在总觉得身后总有一个冤魂跟着似的她很温柔,又因为生了水无恨,有了母性,所以对我的回应都很温暖,也会时刻关心我的情绪,一旦发现我有爆走的倾向就会即使阻止,不想让我的双手沾上任何血腥   提鼻子闻了闻,夜御寒就在不远处,顺着他的味道,摸到了他书房前的院子,他此刻就那样站着望着渐渐上升的明月,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晚上,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东方的启明星在夜空中闪耀”   “这到底怎么回事?”我看着天,天皱了皱眉:“我看应该是你接触水嫣然的时候,柳月华强行跟她换了魂”   “就这样……”心里有一丝惋惜,我仿佛听到了灵魂破碎的声音怎么了?着火了?天随手拖住一个问道:“到底怎么回事?”走了,他让管家遣散我们”   “出走?”   “是啊,不知为什么   御寒啊御寒,你也太信任我了吧,我也是有私心地啊……   拓羽的侍卫搜遍整个夜府也没找到夜钰寒的半封书信,他甚至没有带走任何一样东西,一文铜钱,就连衣服,都没有……   拓羽的眼中几乎喷出了火焰,他紧紧地捏着拳头,若此刻夜钰寒出现在他的面前,他一定会狠狠地揪住他的衣领,大声质问:为什么!然而,夜钰寒永远不会再出现了,他就这样消失在沐阳城里,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就连拓羽的鬼奴也追查不到他的踪迹”   “你会不知?”拓羽自然不知后面发生的事情,还追问这个水嫣然夜钰寒地去向   拓羽重重叹了口气:“知道了,你大病初愈,这里也没人照顾你,宫里有御医和宫女,也好助你你修养你之所以对云非雪念念不忘,对我产生幻觉,是因为你始终没得到云非雪,是你的心里在不服,是你的执念在作怪,你的不快乐是由这些心魔造成!你根本不配有女人爱你!”   “非雪我……”拓羽向我伸出手来,我将他狠狠推开:“闪开,再不走就连你的柔儿也会离开你!”说完我就跑向上官的寝宫,拓羽依然怔怔的站在那里,孤寂地宛如一座被人遗忘的雕像上官站起身叫住了我:“还是我去吧   火舌肆虐,朦胧中,我看见上官和拓羽在烟雾之中扭打,只见上官高高举起一个花瓶,就狠狠砸在了拓羽的头上,拓羽应声倒地我不放心地看着她,她扶起了倒在一边的拓羽:“我们走吧”见他扶起了拓羽,我安下了心,赤狐令的寒气渐渐扩散将拓羽和上官也包裹在其中然后天继续说道,“至于上官柔,说不定还在这个世界”   他的眼中滑过一道精光,那光里带着希望,随即,他紧紧地跟了上来我吗?”我在空中问着他,他不解地看着我:“怀疑什么?”   “呵……就连拓羽都怀疑我与慕容雪的失踪有关,你不怀疑吗?”   “是你!”他忽地停下,我不得不落了下来,好在已经到了目的地:天牢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八十二章 水酂结局上)   再过去就是水的牢房,我抬手挡住了水无恨:“你在这里听着就好,过会你妹妹也会来,请不要惊讶监狱里爆发出一窜水狂猛的笑声:“好!很好!哈哈哈!”   水无恨的气息开始变得断断续续,他地呼吸变得漫长而深沉,仿佛渐渐消失一般因为水无恨是拓翼的儿子,是拓羽的弟弟!”话音刚落   水腾地站起身,就扑到牢房的门边:“你到底是谁!怎么知道这些!”说罢伸手要来抓我,我立刻往后蛙跳远离他的牢门空气里,渐渐布满水嫣然的气味,“我要告诉你一个坏消息”   “是什么!是什么!”   “就是水无恨……其实是你地亲身儿子!”我字字说地落地有声,嗡嗡作响,直震得水震愣在茅草上,无法动弹!   “蝴蝶飞……蜻蜓追……”静静地牢房里传来水嫣然清明的歌声,那歌声如同蝴蝶一般幽幽地飞了过来,绕过我的指尖,徘徊在水的耳边眼中充满了回忆,那些回忆仿佛是和煦的春风,将他送回那温暖的年代   “然儿?”水疑惑地看着水嫣然,“你……”   “不,我不是你的女儿水嫣然,怎么,你认不出我了吗?”水嫣然神色一凛,眼中是丝毫不掩藏的恨意,她向前迈进,隔着牢房站在水的面前,大声道,“看清楚!我是谁!”   那一刻,水惊愕地张大了嘴,身体无力地在水嫣然面前摇摆了两下,跌坐在了地上,   “贱人?”水嫣然,不,应该说柳月华,她冷冷地俯视着地上的水,凄然地笑着,那笑容让看见的人都会觉得心酸,“怎么?你直到现在还以为我是贱人?”柳月华蹲下身体就揪住了靠在门边的水的衣领,“你怎么不想想我这个贱人如果爱拓翼为何要嫁给你?你怎么不想想我大可直接嫁给拓翼何须选择偷情?要知道,当时拓翼可是皇帝,而你只不过是个小小的将军!”水低着头,鬓角花白的头发遮住了他的面容,看不到他的表情,柳月华松开了水,站了起来,冷冷地俯视着他,“到底谁才是贱人!”   水缓缓扬起脸,看着柳月华,脸变得迷茫   “呵……我爱错了,我真当爱错了!”柳月华扬起了脸,吞下那一颗颗心酸的眼泪,她不看水,那男人根本不值得她再看任何一眼,“我爱了一个善妒的男人,拓翼当时的确爱我,但他一直知道我心中始终没有他,而你,却听信了慕容雪的谣言,冷落我,怀疑我,猜忌我,污蔑我   “你不叫我贱人了吗?”柳月华痴痴地笑了起来,眼神变得凛冽而鄙夷,“哼!水啊水,枉你老谋深算几十年,却被慕容雪利用,真是可悲,我由心地同情你……”水呆滞地仰视着柳月华,此刻的他完全没有昔日做王爷时的风光,而成了一个佝偻的可怜老人只不过其他人的情节都弱化了,只突出了上官的情节,感觉看上去他是为了上官一个人发疯的   所以,男人永远想不到女人心里在想什么,女人,永远是男人的敌人开始理解柳月华的复仇和那颗急于见到水无恨的心,对于柳月华来说,为她自己复仇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替水无恨讨回他应有的幸福,这也是她复活唯一的目的,更是她生存下去的唯一渴望   就在柳月华和水无恨即将相认的时候,意外发生了,水忽然扑到了牢门上,大喊着:“恨儿!别上当!恨儿,快,乖孩子,把爹放出去!”   水无恨呐呐地转眸看着牢门里的水,原本柔和的目光瞬即变得寒冷:“你是我爹?哈哈哈……原来我不过是你手中的棋子!一颗你巴不得死的棋子!”   “无恨……我……”水的脸色变得刷白,他慌乱起来,大声说着,“不是的,恨儿,别相信那些话!别信!”   “别信!”水无恨一个大步走到牢房门前,直视着水,“那我又该相信谁?我又该相信谁!你吗……哈哈哈……”水无恨苦涩地笑着,“我是那么地敬重你,听你的话,完全按照你的指令去做任何一件事,因为你是我的爹爹   “我……”水颓丧地撇过了脸缓缓地握住了水颤抖而苍老的手,“好我就告诉你实情!”忽然,没有窗户的天牢里瞬时飞沙走石,阴寒刺骨的风钻入我每一个毛孔,让我忍不住地颤抖,只见水双眼大睁着,他仿佛被什么牵制了,视线显得呆滞而僵硬,他和柳月华的手紧紧连在了一起,我仿佛感觉到柳月华在给水灌输什么,那些进入水血管的东西让水的脸上渐渐出现了喜色,可转而,他的脸却扭曲起来,那痛苦地,愧疚的,悲伤的,绝望地,恐惧的神情交织在水地脸上,他地瞳孔越来越涣散,眼球越来越暴突,宛如再灌输一会,就会“啪”一声像气球一样爆破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八十四章 柳月华结局   我异常认真地看着水无恨,因为下面的话是我对水无恨一直想说的话:“无恨,你是我的朋友,夜钰寒也是我的朋友,我应该帮谁?我那时就已经知道你的另一个身份:红龙!”水无恨的身体僵了僵,他终于放开了我:“你怎么知道?”   “你的相思玉佩斐嵛却叫住了我:“这是男人地事,你跟去干嘛,我这里需要人手然后我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水无恨和天双双离开了房间,消失在夜幕中,想当初,我有多少次把他们幻想成一对,今日他们翩翩离去的身影,让我艳羡不已毕竟她比我大,叫柳姨又对不住她那个保持在十八九岁地灵魂我赶紧握住,小妖蹦到我的身上,又开始乱窜,“我想求你一件事情”   “比赛?比什么?”我发现天的脸很黑,好像这个比赛难以启齿   “走吧!明天还要应付终审,回去好好休息!”天有点不耐烦地拉住我,欧阳缗只是朝我挥了挥手便陪着斐嵛离去,心一下子受到严重打击,我居然被冷落了!看着身旁的天,自从他跟水无恨比试后,就一直默默无语,我再次追问:“你们到底比什么?”   “就是……!”他含糊地一下子把话滚了过去,我都没听清:“再说一遍,我没听清当我醒来的时候,我看见一只锦鸟站在我的枕边,向我点了三下头,仿佛是在给我磕三个响头,然后振翅而去,从那时起,赤狐令就失去了它的温度,里面是一片沉寂拓羽也转过身来,他定定地看着我,我微笑着,拓羽,天没有骗你,去找她吧,她是你应该珍惜的女人一起来便开始念诵佛经,不参加此次终审而上官尚在人间的消息也让拓羽重新振作而在拓羽的旁边水无恨今日一早就来晋见拓羽,两人在御书房长谈近一个时辰,直到各国国主到来,才一起到了风波亭风波亭的左侧坐着北冥和奢诺雷,北冥依旧一脸深沉,傲然的双眼让人望而生畏,旁边是他地盟友奢诺雷,他正看着对面,对面是柳谰枫,不过在柳谰枫的身后,却是宁思宇,她也来了,我不由得笑了,不知她会准备一个怎样地云非雪   整个风波亭的寂静瞬即被打破,飞鸟的笑声形成了特殊的幽默和讽刺,引来厅内人的张望,他们望着亭外的飞鸟,那些宛如嘲笑他们的笑声,让他们皱起了眉   那个云非雪走进亭子,不卑不亢地向各个国主行了个礼,当她朝向北冥的时候,北冥几欲站起身,天再次弯下腰冷声道:“云非雪招惹的男人就是多”当我话音一落,那些国主的脸上立刻阴晴不定起来她也在?她……究竟是谁?   “好妹子!”撒达激动地握住了那云非雪地手,“只要妹子说一声,大哥可以给你踏平仓泯!为你报仇!”心中感动着他令小太监为撒达摆上席位”我看向一旁的天,天轻声道:“你除了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书,怎会对《五国条约》感兴趣”奢诺雷的目光像一把利剑朝我刺来,我用我地微笑化解了他目光的杀伤力,使他慢慢变得疑惑起来,我轻笑道,“而且非但无恩,反而有恨,只怕奢国主心里那根夺人之刺至今尚未拔除,既然如此厌恶云非雪,又哪里值得奢国主兴师动众前来讨说法?   “你!”奢诺雷的眉毛当即立了起来,我立刻侧过脸看着一旁的云非雪大声道:“我没说错吧,云非雪?”那云非雪愣了愣,视线瞟向我身后,我微微倾过身体,挡住了她的视线,“别看了,思宇她心里清楚   此刻,我身上感受到了另一束目光,那是北冥的,我当即转回脸,和他的目光撞个正着,我笑道:“再说北冥国主你”“随风   一朵阴云飘过,遮住了漫天的阳光   锦鸟的注视终于引起了水无恨地注意”   拓羽不可致信地看着我,久久的,他忽然大笑起来:“哈哈哈,果然有云非雪的地方就充满惊奇!”他的话让在场的国主都望向了我,北冥眼中的疑惑,奢诺雷眼中的迷茫,柳谰枫眼中的浅笑,撒达眼中的欣喜,他们一个个都看着我,在我身上寻求着答案,我到底是谁?   “你是相思还是非雪……”思宇缓缓向我走来,“上官真的……”   “你还怨她恨她吗?”   “我怨!我恨!”思宇握住了我的双手,“我怨她为何总是不相信我们,我恨她为何总是自作主张!她到底有没有把我们当作她的亲人!”   “是啊,我也怨她恨她,现在,我更气她,气她就如此消失,害我一肚子火不知朝谁发好”“恩,我是相思”   “玲珑?”拓羽在一旁惊呼起来,“你以前是不是瑞妃身边的宫女”   “请说而就在天说完那话的时候,我忽然发现柳谰枫当即甩头朝天望来,眼中是强烈的好奇,难道柳谰枫也知道天这句让人痛恨的口头禅?   他忽然腾地站起,急急走到天的面前,瞬即顿住了脚步,他带来的风掀起了我和天的发丝,他忽然朝天抱拳:“请赐真面目!”他说得那样认真,眼神是那样的真诚,一直以来,我都觉得他的眼神很漂浮,有种说不出的魅惑和不羁,而今天,他却如此正经我听到的时候还惊讶了一阵,天却笑着说拓羽开窍了小妖悠哉游哉地晃着她的尾巴,由两位美少年伺候她美食”   “不错你个头   眼看着第一个已经开始,赵灵地眼睛始终牢牢放在那面具美人身上那面具美人看向我,好看的唇角在面具下微扬,那笑容立时让我毛骨悚然”我说地异常认真,赵灵听得却是眉开眼笑,一双色光迷离的眼睛射出两道摄人的光:“哦?脸上有伤疤?那我倒是要好好看看了这是你选的,你要来参加选美,你又想讹我钱,我这次就是不买你!   最后,天以十万两的价格成了第一美人,由影月国国主赵灵标得一场比酒赵灵喝了个西八醉,我扶着赵灵进入一间厢房就将她扔在了床上,给思宇一个眼色,思宇就推进了一个男人让赵灵抱着   他见我进来给我递过苹果:“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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