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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左手,看看腕上的时间穿越表,叹口气醒过来后我回忆在腾云驾雾中依稀看到有城市街道和人群,应该是汉代的布局与服饰   和尚和尼姑修改   醒来后发现置身于一群人中,有男有女,面貌特征很奇怪:高鼻深目,嘴唇偏薄,圆脸短颈,皮肤细白,眼珠褐色   是一个看上去三十多岁的洋尼姑和一个看上去十五六岁的小洋和尚”   他转过头,跟那个美女尼姑叽叽咕咕地说话唉,堂堂名牌大学历史系研究生,丢脸丢到家了   我还真有点纳闷,就算是见过带侍从的和尚尼姑,也没见过带一小支军队的和尚尼姑小和尚腼腆地说他只学了几个月,而且已经五年没讲过汉语了,所以讲得很差那么小的年龄,五年不讲,还能有现在的水平,记忆力还真是不凡所以我再问小和尚知不知道丝绸之路,他没听懂   兴奋之后我马上沮丧起来秋天的正午阳光仍是火辣,我把披巾裹住头防晒这样早晚披上,中午露肩的衣服,适合这里的天气   我是研究历史的,能重听已亡失的语言,这个历史价值有多大,简直不可估量正在担心可能会遭到拒绝时,看见他回头对着我,浅灰眼眸中带些许顽皮的笑意:“我可以教你,不过你要教我汉文吉波正在给他剃头,细碎的褐红发丝点点洒落在围住脖子的白布上为了迅速扩充信徒,他大赦天下死囚,令其信佛当和尚吐吐舌,赶紧踞坐到几案边,开始了第一天的教学嗯,能够让国家机器当保镖,这两人肯定跟王室有关她脸上的表情总是很平静,偶尔跟儿子讲几句,虽然我听不懂,但她嗓音柔和,应该不是什么责备的话   他看到音标非常好奇,我拗不过,就把音标的规律讲解给他听我只好求他别告诉别人,不然历史要乱套了   我继续教,象形字教完就教转注字,再教简单的词我差点撞上他,赶紧稳住身子,走到他一旁”   哦,长见识了,原来我们熟悉的“和尚”一词是从于阗语翻译而来的”   他一直这么好学,真是难得每晚挥之不去的乡愁,居然今天被这样小小的鼓励打退到角落里去了   我看着这个奇怪的仪式,注意到仪仗队为首的那个男人:四十来岁,身材健壮魁梧,前额短发中分,但额后却是长发编成辫子盘在头顶,用绣金线锦帕包住,带镂金双凰纹饰头冠我心意一动,他该不是王室成员吧?难道他是个王子?呵呵,佛祖释迦牟尼得道前也是个王子呢西域因为干旱,房屋以简单的木骨泥墙为主,屋顶是平顶用土墙砌的房子已经属于高档建筑了,通常只有官署,寺庙,宫殿才能享受土墙待遇结果丘莫若吉波挂着雷打不动的淡定表情说:“眼、耳、舌、身、意都不是真实存在,何况名与位?”   他居然跟我掉佛教的唯心论,答了也等于没答贵宾席后的普通席没有单独的几案,而是直接一人一份发到手上不过,只能吃三净肉总之,不见不闻不为我所杀,要同时符合三个条件才可称为三净肉想起如果让中原僧人看见他们可以吃肉,不知是羡慕还是厌恶?“嗯,那啥,你刚刚说你们是Hinayana,这个Hinayana好像听着很耳熟我一下子打了个冷战   我被丢进监狱了,罪名是汉人细作”   我呱叽呱叽用唐僧的速度讲完了,微笑着看他   他盯着我,张着嘴,愣了有半分钟艾晴,你也去吧“那你父亲呢?”   “他是天竺人,本来要继承相位,但他避世出家,东度葱岭,来到龟兹而我之所以一直没认出他,一是自己把时代搞错了,以为到了汉之前的“秦”   问他这个梵文名字是什么意思,他说“鸠摩罗”是他父亲的姓,意为“童子”西域和印度僧人用的是自己俗世名字,不像中原地区僧人另取法号   而这个小国之所以能在我脑中留下印象,还是因为鸠摩罗什他抿着嘴在偷笑,我四下瞅瞅没人注意,冲他挤挤鼻子吐舌头,惹得他想笑又不敢笑德,亦为美好事物之一,好德有如好色者,乃君子也艺术上堪称上乘,很有龟兹特色,是研究龟兹的珍贵资料”还好,我可以借着他是个老外,乱掰方言   “我——”居然忘了,这家伙可是打败了论遍西域无敌手的论师便以你所说的形制设僧房窟和礼佛窟   王后一把搂住耆婆和罗什,激动得痛哭起来就算是穿着龟兹服饰,也能看出来他是印度人加上地处丝绸之路的十字路口,商业兴盛也带来了手工业的繁荣了生死,离贪爱,到达自我修行的最高境界   佛陀释加牟尼死时并没有留下可以奉为标准如同基督教《圣经》伊斯兰教《可兰经》一样的经文,那时佛教也只是印度众多宗教里不太显眼的一支眼下的他虽然只有十三岁,怕是早已建立了这样的人生观价值观了   我正在想那些有的没的,怎么觉得半天没声音了呢?这才注意到他怔怔地看我,嘴角微颤,眼底居然泛出一片刺目的光而他的一生,在七岁便因这一点头,一锤定音   “以前习法,师父们告诉我,要通过修行,自我解脱,了生死,离贪爱,才能到达彼岸之涅槃   “一路回来,见白骨野于沙漠,盗贼四下伏没,百姓困苦不堪谁的天国入门券卖得便宜,谁就能赢得群众,就能得到统治者的支持只需虔诚供养,口宣佛号,则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何等轻松惬意!(具体可以参看季老的《佛教十五题》)   他也渐渐开怀,眉眼间显出一股坚定的神色,似乎下定了某个决心心魔缠人,才是最难消除”   如今我正站在这周十七八里的一段城墙上极目远眺苦着脸说:“对不起,我对佛家戒律不熟,背不出来”他的脸突然又红了,不知是不是被寒风吹的”   说是不会,可为什么声音有点发颤?一下子慌了神,拉住他的宽袖急急问:“我要真瞎了怎么办?”   他的手仍然覆在我双眼上,另一只手臂极轻地扶住我”   他板起脸,双颊还是潮红,可声音却很坚定:“王弟赎牛积下功德,佛陀以大慈悲力使其复原,怎会是王弟故意欺骗?正因这段美迹传芳后世,所以这里高僧大得倍出,常有远方僧人慕名前来学习   从茅房出来往大殿走时,在一个拐角处突然听到两个僧人在八卦,有提到罗什的名字与师尊们辩论那些歪门邪道,连师尊也不放在眼里我无端地烦躁起来当听我说汉人过生日一定要说生日快乐要唱这首歌,而且要吃一种奶油油的糕点,还要送生日礼物时,他扭扭捏捏了半天,才开了金口我是天上的仙女,现在我要回天上了在铜像下合了影,写论文到夜半时,累了就看这张照片,真希望自己还能再见到他,成年后的他所以,大家在担惊受怕下多赶了几里路   公元91年,龟兹归汉,班超被正式授予西域都护衔,进驻龟兹   行像节?法显和玄奘都记载过的印度及西域诸国最热闹的佛教节日?   那个人看我有些发呆,以为我一个汉人不知道这个节日,便很热心地向我解释,自从佛陀涅槃后,信佛之人恨不得亲睹佛陀他现在个子好高,肯定超过了一米八五唉,夏天的薄衣裳真是不好……   我跟着大车在城里兜,到达诸如寺庙,宫殿时大车就会停下我的幻觉么?想想“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栅处”我就在那里度过了回龟兹的第一晚我似乎听到他们嘴里嚷嚷着“Kumarajiva”回到园中,吃完了饭,收拾衣钵,洗足后照常静坐   然后我就晕菜了看过这样的译文,才能明白为什么罗什的译本能历经千年岁月至今仍流传最广原来那些对我而言鲜活的记忆,在他,已经是十年之久   “你的手有伤,莫碰到父亲催促,便说定要娶个古往今来独一无二的女子   “我想见他一面他领着我,走到了城里一座僻静的小院子耆婆在怀着鸠摩罗什时“慧悟倍常,闻雀离大寺名德既多,又有得道高僧,即与王族贵女德行诸尼,弥日设供养,请斋听法”   强迫自己转移开视线:“罗什,那块有佛祖脚印的巨大玉石在哪?快带我去看看”   难怪供奉地藏王菩萨,整个殿堂如此阴暗,是为了让信徒们怀着恐惧的心理看完地狱中的种种苦像我赶紧回礼他们可是我穿越了两次,头一回碰上的老乡”   站在这丘陵高坡上,可以俯瞰整个雀离大寺几百号僧人,齐声用梵文咏诵,抑扬顿挫的声音绕在大殿上久久不绝,间杂着清脆的铜钵声每个领过食物接到祈福之人,都面露喜色偷偷看旁人,好像没对我这额外的馈赠表示什么不满,赶紧低头领了东西匆匆走开”我叹口气:“每个人都会遇到艰难困厄,每个人在困难来临的时候都要作出选择”   他沉默片刻,问道:“如今中原大乱枭雄并起,汉人与胡人互相仇杀后赵石虎父子以杀汉人为乐,后赵短短二十来年,杀了几十万汉人心,无端地疼……   就这样到达了克孜尔千佛洞只有那一片湛蓝,留给21世纪的学者几多唏嘘   我正在临摹一幅宫女诱惑图其父净饭王为留他继续继承王位,便有意在其周围营造一个纸醉金迷的环境,使他对世俗产生留恋我无法再拒绝,只好跟着他一起去吃饭我的头,真的太沉了……沉得不停往下坠……   “明日我们便离开是梵语!是他!   我的心咯噔一下,立马跳下床飞奔了出去   他顿了好一会,有些局促地伸手向前,用手臂圈住了我   “罗什,母亲虽不在你身边,可是,她会时刻在你心中当然我都转化成他能听懂的语言,没露出什么破绽见上一面,能看到成年后的他,也就可以了我整个人处在极度亢奋中,不时盯着自己的双手不可抑止的笑,又漾上了我的脸苏幕遮在唐代传入中原,曾轰动京城,唐人写的关于苏幕遮歌舞的诗词,就数量繁多到宋时,苏幕遮成了词牌名,最有名的苏幕遮词就是范仲淹的“碧云天,黄叶地”了直到1957年,日本人发现舍利盒颜色层下隐约有绘画痕迹   把思绪从现代拉回眼前的古代节日,啃着羊肉看街上的人来人往”   刚刚觉得抱那么一大小伙有点不好意思的心,立马被这句话呛了回去   我张了张嘴,始终说不出什么”他脸上显出认真的神情,“我从来不瞒父亲任何事   “记得么,你说过,只要我背出《诗经》你就会回来?”我点头,真没想到我当初只是随口说说的,他却当了真”   几十只羯鼓齐声响起,气势磅礴,青、赤、黄、白、黑,五种颜色的狮子,从五个方向向中心舞去晚上把门窗都锁好,防贼防盗防弗沙提婆早上醒来没看到弗沙提婆,倒是自己差点热出一身痱子来”他吹进我耳朵的气息让我痒痒地赶紧偏头   苏幕遮第四天我看到了慕名已久的胡旋舞”   没等我继续哀嚎,被他急急拉着走   “不就是你看到的这样么?”他挂在我身上,伸头在我脖子旁蹭老弟,你不喜欢也别拿我当挡箭牌啊,何况你还一头的汗……   “可是你说过……”   “说过什么?我答应你什么了么?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不过呢,跟他在一起,真的非常开心   看见我回来了,大萝卜扔掉铅笔,又一脸不耐烦的样子:“洗个澡也那么会磨,喏,把它穿上哪像你,那么多天了都对我无动于衷”   他终于停住笑,认真听我唱完,然后翻译成吐火罗语”   我一边唱他一边搔头,面露迷茫   叹口气,我掰他我是汉人,不喜欢男子有如此轻佻的举动”我的回答也是干脆利落:“你是我弟弟我到底该怎么解释才能扯个百分百圆满的谎呢?   “弗沙提婆……”   他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迅速打断我:“那好吧,既然你不喜欢,没事我就不抱你了弗沙提婆刚刚比谁都玩得疯,全身湿透,夏天的薄衣服贴在身上,里面紧绷的肌肉隐隐显露出来,背后的倒三角更是明显这样成佛,就会快乐么?我宁愿坠入阿鼻地狱,也不要现世压抑自己”   我呆住,忘记哭了   “大公子早就走啦,说要回雀离大寺顿时,我石化了……   “大公子叫扔掉我有些脸红:“那个,帕子上都是血,我洗干净再还给你吧只是,我的笑更大声,他的笑,则收敛多了   “怎么了?”他停住,从院子里迅速返身回来,将我拉进屋”   我急急拉他,却发现他不动,盯着我拉在他臂上的手,一声冷哼飘了出来”他突然一把将我拉近,铁钳正掐在我的伤口上,我呼痛的声音他也不顾“艾晴……”   “弗沙提婆,我困了……”   “艾晴,你要是犯困,可以靠在我身上睡弗沙提婆每天二十四小时守在父亲身边端药送水那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受,历史上有多少哲学家体会过   “耆婆,等我……”他向前用力一挣,弗沙提婆赶紧抱住父亲我不知道罗什会做什么,我只知道我要守着他,保护他佛陀自己也是受过爱欲之苦的,他应该令你们重新团聚以前一直没明白,比起21世纪,这里的天空当然更纯净,但是老对着天有什么好看的”   我躲过,他也没像以往那样追着一定要得逞,只顾站着笑   “为何不做晚课就来?”   他呆住,脸上红晕飘过,却不答话,只把眼睛看向别处他的声音如玉,轻声在我耳边呢喃:“你不是的……”   他对视着我,犹豫再犹豫,挣扎又挣扎我不言语,默默地起身今天是在龟兹的最后一天了,我已经收拾好了两个NORTHFACE大包,等一会就要去商队会馆跟那群商人会合班超父子两代人经营西域六十多年,终于改变了西域的历史,连龟兹的历史,也由他改变”   “嗯”   “班超是我最佩服的英雄”   我尴尬地用力抽手,拉到伤口,喊一声疼,他立马放开了”   我苦笑:“弗沙提婆,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不知道   当时我们正休息完毕,准备出发天啊,为什么会这样?这个伤一直跟着我近半年了,我也不是没治疗,为什么愈合能力会那么差?   “艾晴你别怕!”弗沙提婆拉着我另一只手,眼里却流露出比我还害怕的表情   弗沙提婆蹲下来将纸捡起,拢了拢,嘴角挂一个不明所以的笑:“如果告诉你是我画的,你会不会爱上我?”   “我……”一张嘴,我的泪就控制不住地滚落,“弗沙提婆……”   他一张一张翻着,眼睛落在画上,冷清清地笑:“是不是画得很传神?”   后面几张,看得出画得并不好,笔触生涩,橡皮擦过的痕迹很多父亲抓着我的手抓得太紧了,我有些疼从她住进了我家,原先白天进宫跟着表哥们读书练武打架都舍不得回来,有了她在家,我就每天盼着赶紧下学回家,因为逗她玩更有意思我其实很开心,按计划故意装害怕,成功地溜进了她的被子心里狂跳,那个自然不做作的女子,会是她么?   渐渐地走近,看到了那双期盼了一年的灵动眸子,突然想起十岁时第一次见她,也是被这双眼吸引她骗我!她居然骗我!!!她跟他,是什么关系?在一起三个月了,每晚他会来看她,他们之间还会干净?他想还俗么?也不是没有可能啊,父亲不就是看见母亲后还的俗么?我以为起码这次我比他抢先了一步,可是为什么他连我唯一的温暖都要夺走?他已经拥有那么多了……   所以看见她时我的理智尽失,唯一想到的居然是拉她上床,让她变成我的女人,这样,他便无法跟我争了对着哥哥喊:“你已经拥有一切,不要再跟我争她了”   “如果她十年后还不回来呢?”   “那就去中原汉地即便不为找她,也为渡更多中原人出苦海穷极无聊时上晋江看看穿越文,而且只看那些超极搞笑的   我由川藏南线入藏,从成都出发,经过雅安、康定,到理塘时缅怀了一下六世达赖仓央嘉措其实已经内定了,这些表格只是走走过场而已没想到他会给老板打电话   重回龟兹   背上好像碰到了一个磕人的东西,我手伸出,还没到背后,就摸到了另一样奇怪的东西我惊得一蹦而起,却因为踩到了不平的地方又跌坐下来这些缺肢断腿甚至脑袋都没有的死人看穿着和脸型应该是龟兹士兵,还有很多看上去像中亚游牧民族的人种公元397年,匈奴人沮渠男成叛吕光建的后凉,为了服众,将段业推为王,于是这个“儒素长者、无他权略”的汉人因缘际会地成为十六国之一的北凉国主   果然那些人脸上悻悻的,毕竟不敢得罪上级领导《晋书》记载,当时诸将领认为敌众我寡,要连营结阵,吕光却不同意而且狯胡偏师多是轻骑,以革绳为武器,策马掷人,多有中者大街上极少人走动,家家户户紧闭房门吕光为了大飨将士,纵容士兵抢掠,士卒沦没酒藏者多不甚数他正拿着纸笔跟一个军官打扮的人谈话,看到了那个小头目,也回了一揖   府里面出来的人,我认识是当年的管家胥刹加,更加老态龙钟,对着我咦呀了半天也没想起我的名字”又回头对我点点头,“艾晴姑娘,妾身先告退”他嘴角挂上温柔的笑,“一个弱女子在那样困厄中也能笑着面对,让我想起你的坚强他听了侄子说“河西之人只知杜进不知吕光”,就杀了功劳甚大的杜进   弗沙提婆对着吕光一鞠,用汉语说:“家兄一向是臭脾气,不懂将军好意,让将军为难了”   吕光扫了我一眼,有些诧异:“吕某愿闻其详,这位汉人女子,到底比娇媚的公主高明到哪里,能让法师甘心破戒呢?”   “吕将军有所不知,此中自有段孽缘”   蜕变   被带到了王宫里一间侧殿,门口有两人看守,看到吕纂忙站起敬礼史料的确有载罗什是在被剥衣被灌醉下破戒,可是却没有说过这酒还掺了春药!再听到吕纂这种无人性的话,脸一抬,差点爆发用眼光到处搜索,却发现房间里没有窗帘,没有桌布,没有床单被子毯子,没有一切可以遮体的东西我蹲下,将衣服披到他身上,触及到他的肌肤,竟是滚烫他一惊,猛地抬头,如深渊一般见不到底的浅灰色眼睛里遍布血丝许是太渴了,他没有拒绝,就着我的手将一整杯水都喝完光洁的肌肤滑腻柔韧,一寸寸抚摸下去,感觉手下的肌肉渐渐紧绷   身上一凉,却半晌没动静   他没有继续多久,临到最顶点的那一刻,他涩哑的声音颤抖着喊:“艾晴~”   泪水蓄得太多,眼眶承载不住,滚落到枕上抚上他消瘦的脸,指间轻柔地触摸他细长的眉,深陷的眼窝,高挺的鼻梁,鲜明的唇   “原来不是梦……可笑罗什还一直觉得这次的梦为何感觉如此真实   门口依旧有人看守,依我的吩咐去热吃食   扫一眼房间,看到一个瓶子里放着鸡毛掸子,拿了过来“罗什,你若认为自己罪孽深重,我可以帮你佛教并没有这样的自笞,可我也只能急病乱投医了他的胸口在激烈地起伏,闷闷地抽泣,将我肩头染得一片湿却在破了酒戒后,眼前看到心里想到的,便只有你虽然记忆模糊,但仍能忆起那无法言喻的片刻欢乐没有再多的十年可浪费了,我们,从现在开始,珍惜每一分,每一秒……   不知哭了多久,他突然放开我,捧着头呻吟   他当然不会用,我让他坐下,用毛巾蘸着热水捂住下巴,等胡须根部泡软了,叮嘱他仰头不要动,用剃须刀轻轻滑过下巴不愿再用自己短短的几个月去经历他的十年,这次,就让我们一起慢慢变老吧这样露出肌肤在他面前,我比昨夜还紧张,局促地想把衣服穿回,却被他轻轻挡住   “法师,昨夜滋味如何啊?犬子可是亲眼见得法师享受之极呢谶纬之学亦非佛学,罗什只懂佛家经论,不会卜卦算命,预言吉凶   “艾晴,你可知道秦国与晋国大战落败之事么?”   我当然知道,恐怕没几个中国人不知道淝水之战的若罗什屈从,将害了龟兹十几万,乃至西域几十万民众夕阳的余晖透过天窗洒落在身上,笼出金色的轮廓我笑得喘不过气,不停求饶可是却发现每次等我上床了,他还没睡着然后悲哀地发现,我懒不成床了   所以,ROUND FIVE:罗什WINS!   在生活习性方面,我们相互一点点适应对方的真实存在,好奇地观察对方的习惯,为了对方去放弃自己的某些想法和要求而这种从梵文逐字逐句直译甚至不知所云的翻译方式,就将由你来改变“不过,这部经书的要义可不简单呢而这个‘无诟称’,便是这样被我记住的可是,他是我的爱人,我想与之共渡一生的人只是,我该如何说呢?他又会接受这样离奇的身份么?   “罗什……”摩挲着他手臂上的佛珠,磨得发亮的破损珠子依旧散发出浓烈的檀香味道,“我们开始工作吧而我,能看古籍却不代表能写,在这方面也很吃力几乎所有的高级宗教都以否定现世、崇尚来世、追求永生为基本原则   我跳起来,扶住他摇晃的身子让他坐下,心痛地五脏六腑绞成一团”我咆哮着,从没有这么怒气冲冲过,“你要是爱我,就要为了爱活下去,这样才伟大!”   “死,是最容易不过的事太多太多你认为不可能却可以在未来做到的事情,这个时空穿越,就是其一这是我的防辐衣,我到这里必须要穿这件衣服,不然被强光照射到就会全身溃烂而死   开心地笑了,拉起他的手:“那我们今天晚上就走,等半夜人都睡着的时候但是,你所翻译的经文,历经一千六百五十年,依旧流传而这一次,是我刻意选择的略一摆头,泪水便滴落在月白色的丝绸薄衫上随着他沉默时间越久,身上越来越冷你不让我待在你身边,那我就偷偷跟着你,不让你知道简短地说了自己逃跑的经历,然后急切地问:“弗沙提婆,后天你会跟王一起去雀离大寺么?”   他点头,眼光有些复杂”我老老实实地说,“我二十五岁了”她抬起我的手,上下端详,啧啧赞叹十来年过去了,鸠摩罗炎的话,果真印证了他当年的担忧”   愤恨地在我对面坐下,他对着外面驾车的人闷声道:“走吧”平静地对他说,“他可以在这么多人面前坦然面对羞辱,但他仍有自尊,他不会希望被至亲之人看到”   “以你所知,这样睁眼说瞎话为吕光歌功颂德的事,他会答应么?”   “他就算不答应,也可用别的方法拖延一些时间,或是暂时答应你还说过,要我跟小舅处好,他可以成为我的靠山”   “离开禁军,我便从商,贩运丝绸,赚了不少钱”   回想往事,他一脸愤然:“这样奢侈昏庸的王,换了他对龟兹百姓反而是好事大哥所受羞辱,深究原因,实在是因我而起   “我没事,只是头有点晕,睡一下就可以   这个村子很小,所以大群侍从忙碌地在铜厂河边扎营做饭,不一会儿戈壁滩上便出现袅袅炊烟,连排帐篷   “艾晴……”不知过了多久,还是由他打破沉寂,“为何不回去?”   “你叫我回去我就回去啊,那不是太没面子了这是在逆境中的自我保护“我来的时代,女性能自由做主,不需要事事依靠男人就算以后会跌得头破血流,也是我自找的,与你无关佛祖慈悲,容我每日想你一刻可是,这般思想,让罗什不寒而栗众人脸上立刻出现恍然的神情,嗡嗡的交头接耳声中,原先悲凄失望的气氛在慢慢消失   大殿里越来越响亮的喧哗声让吕光极度不快,显然弗沙提婆的这番话起了效果酒色浸淫的眼珠不停地转,他抬头,应该又有了个主意,冷哼哼地笑:“法师既已破戒,定是留恋红尘”   吕光对着吕纂略一点头,吕纂便带着吕光侄子吕隆吕超等人,恶笑着继续跳到案台,另一尊阿弥陀佛和药师佛也在咯啦啦声中被推倒,扬起的阵阵灰尘弥漫大殿谢谢你冒险把我带来至于婚礼后……”他沉吟一下,“我没有想好,因为不知道吕光接下来会怎么做而在慧皎作的《鸠摩罗什传》中,曾提到有一位名叫阿竭耶末帝的龟兹公主邀请罗什宣讲大乘经典,“闻法喜踊”弗沙提婆的国师身份,住的是仅比王和吕光差一档次的独门院落,食宿条件在古代来说算得豪华晓宣看他一眼,却什么都不说,只是点点头罗什定效仿维摩诘大师,禅定修行,自得其乐”只吐出这一个字,却如同世间最大的承诺,重重砸在每个人心间   “吕将军,还有我呢罗什这才恍然大悟,不停笑着摇头,感慨连自己也被蒙在鼓里了”不置信地低头问,“不负如来不负卿,艾晴,罗什真的可以么?”   “你可以的   有些东西,的确只会让你遇到一次   我们不敢错过有过美丽回忆或美好经验的地方,不是放不开,而是舍不得为了一个希望,即使花一点时间,或再失望一次,又有什么关系呢?   你是星期几的样子?   你有没有发觉自己每天都有一个样子?   星期一的你跟星期三的你是有一点不同的   就这样,从星期一到星期天,我们从恋人身上寻找彼此相似之处,然后歌颂它   吵架的对手   我们寻找一个相爱的人,与此同时,也是在寻找吵架的对手吧?   一个女人落寞的说,丈夫离开之后,她连吵架也没有对手了长的之后,吵架不再是一种发现、一种调剂或是一种了解,而是一种互相依存   追求“五好”男人的阶段已经过去了,我们再不执著于“收入好、外形好、职业好、性格好、品位好”的男人,只想诚征一名煮饭男   自要他煮得一手好菜麦,那么,其他条件都可以稍微放宽   哲学毕竟有比科学不浪漫的时候当你了解开始,你也了解结束   人们追求简单的生活和简单的感情,生活简单的人却憧憬一些不平凡的经历   爱与恨并不是相对的   渺小的爱人   爱情使人伟大,也使人渺小”另一个人回答   看到一双小情人在街头情不自禁拥吻,我们既然多看两眼又觉得这该是俊男美女做的事,这两个普通人做来不太好看收到他的礼物时,你绝对不用假装惊喜,然后虚伪地说:“很漂亮,我很喜欢!”   他可以跟你谈天文地理、世界大事、文学、哲学、科学、艺术,又能跟你讨论时装、美容和流行资讯   恋人的新名字   恋爱的时候,我们都会重新被命名后来,他在一起车祸中丧生,死前托人告诉她,他爱她   那一部分,是个惹人怜爱的老小孩人要很努力地向上爬,才有一个简洁的地址虽然你并不完美,虽然我们常常吵架,然而,在天崩地裂的那一刻,我才知道我多么爱你,多么害怕再见不到你写情色小说,比起其他小说更需要作者的才气   性爱并不单单是性器官的交合”可是,九年悠长的岁月之后,她对他说:“我不爱你了”   一生一高潮   “我以后也不会再这么爱一个人!”——每个失恋的人,都曾悲壮地跟自己或跟对方说过类似的话最初的几件上班服,虽然不堪回首,却在记忆里悠长   将来,我渴望无求我刻薄,但我只对某些人刻薄我不怕没钱,因为从小到大,当我需要钱的时候,刚好就有钱   乡愁的乐园   你是否相信在遥远的天堂里,有一个乐园?   无论你相信哪个宗教,或者你根本不相信任何宗教,人对天堂总是怀着憧憬找到了,我们更相信将来还有一片乐土天堂本来就是我们的回忆,终其一生,我们努力重返天堂   两个人的目的地相同,那固然是最完美的有些人说,他们永远都在热恋之中   那个承诺并没有兑现   旧相识或者是旧情人的承诺,从来就是美丽的,因为我们很少会去兑现”   我们总是喜欢把自己的价值和喜好强加于喜欢的人身上我讨厌的,他也应该讨厌假使我不在乎你,我才不管呢!   “我就是喜欢这样!你别理我!”恋人又羞又怒”   我们都曾经嘲笑别人,一些是我们认识的,一些是我们不认识的   不怕回家吃自己   在书店里无意中看到一本翻译书,书的名字很幽默,就叫《不怕回家吃自己》,书里提供了四十个方法,教人如何在经济不景气之下保住饭碗明明很想念他,偏偏装着正为其他事情操心过了好几年,她才终于能够把他忘记   前一阵子,这个男人在电视节目里出现幸好我没跟他在一起   大部分人也不想天天吃同样的菜,何以我们又可以年年月月对着同一个人?   生厌,好像是人之常情   所有的条件,没有一次是相同的奇怪的是,这些拥有超强记性的,都是男人   现在比从前又大了一点,不单能够忍受寂寞,而是能够与寂寞共处那一刻,你已忘记了寂寞   人是不是都是这样?放在身边的东西,从来没有察觉它的好处,一旦失去了,才知道自己错过了些什么   曾经以为是天长地久的爱,最后却成了生活的背景   你以为和某某一起生活将会很幸福这么坏的人,不值得爱,不值得留恋,更不值得别人为他伤心   曾经有朋友说:“拿你现在的文章跟你八年前的文章比较,绝对看不出是同一个人写的俐落有型的短发很适合她鹅蛋般的小脸,五官分明,没有特别出色或是丑陋的地方,算是个中等美女,不过她吹弹可破的雷肤似乎可以为她加分不少   “有爱情滋润的女人果然不一样,看来你老公挺疼你的嘛!”马岳虽是对着莫德雅说话,眼角余光却始终注意在一旁的“她”   马岳从来不介意别人说他花心,因为他本来就是,不必要刻意隐瞒   “哇!生气了呀!真小气   想到这里,他突然觉得救了她未必不是件好事   没想到马岳不是骂她,而是──   “妈的!早知道他们伤你如此,我不该轻易饶过他们的!”   一向秉持着绅士风度的马岳竟然骂了脏话,可见他愤怒的程度”莫德雅好兴奋   “哎哟!人家就觉得当时那样的自己很没用,心思都在琳哥哥身上,若当时我能很潇洒的一走了之,不被情感所牵绊,就不会如此的痛苦了,唉!”   嗯!听起来似乎是有人在抱怨,怎么?跟颐琳吵架呀?”这是余俐蘅所能想到最高的可能性   “我不是问你这个,我的意思是,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店里?我的面前?”他想都没想到她会突然冒出来,还很悠哉的跟他打招呼   “不是开玩笑   黑暗中,他看不到余俐蘅的表情,但她现在肯定是火烧着一张小脸   嗯!她的红唇尝起来意外的甜美,柔柔软软的,像在初露中刚采撷下来的水蜜桃般,让人爱不释手……   马岳在一时之间让自己沉迷了……   余俐蘅也是   她几乎快举双手投降了……不行!才开始不到三分钟,她就深深的迷恋上他的吻,这怎幺行?   他们之间该是纯粹的肉体关系,她怎幺可以迷恋于他呢?   主动的,但也是害伯的,余俐蘅率先结束掉这个吻   该死!他肯定是太累了才会这样   她的手扶着墙壁,柳腰被他一手钳扶着,要不然她大概会直接软腿瘫到地面上去   他的硬起益发蓬勃,身体里的血液全往胯下冲,他快要忍耐不了了,他动作迅速的冲尽两人身上的泡沫再拿大浴巾将两人的身体擦干,然后他再度将光裸的她打横把起,大步跨向他渴望至极的床铺“有什么好好奇的,他带的女人绝对都是美女   看来余俐蘅对马岳的吸引力比外头那些辣妹还要大”   丢下一句“我无所谓”,余俐蘅跟莫德雅离开了吵闹的PUB   马岳的公寓很大,是将两间六十坪的公寓打通后的结果,还是挑高楼中楼的设计,他的私人领域就在迥梯之上,完全开放式的空间“真棒的触感……”他在她耳边喃喃道着一些充满情色的话语“你的手也很棒,弄得我好舒服……”   余俐蘅娇瞪他一眼,不可置信连这种话他也敢说,但她的身体因为他的话语燃起一片火焰是不争的事实马岳喃喃自语着   他的记忆忽地回到余俐蘅拜托他帮忙当她第一个男人的夜晚,当时他奉劝她女人的第一次是珍贵的,应该献给自己深爱的男人,她却回答她没有所爱的男人,不管过去、现在、未来,都不可能有的   悠哉的午后,在家里的办公室处理联络了一整个上午的事宜,马岳步行出外觅食   基本上,是这儿并不嘈杂,而余俐蘅跟她的男伴的声音又太清楚了些论容貌……嘿嘿!那可是他最有自信的地方,那男的小鼻子小眼睛的,微垮的眼角跟嘴角老实说一点可看之处都没有;他可就不同了,他的五官容貌比起电视上那些偶像明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该帅的地方统统都有,该有型的地方也深具魅力”他淡淡的说道,瞅向她,嘴角很无奈的微微上扬,那笑意似乎在嘲讽着自己”栽在一个女人手上已经够窝囊了,现在还要在她面前承认,这的的确确让人一点都笑不出来于是他决定撒谎--为达成目的的谎言   他太清楚她敏感的地带,每每他进入她时,她全身的官能都敏感的张扬起来”   留下自己喜爱的那个女人,这是再正常不过的,只不过他喜爱的女人何时会开窍啊!马岳无奈的忖想着   看着手机,余俐蘅发着愣,心头倏地有着一股淡淡的哀伤   因为肚子里有小宝宝的关系,她不能再随便吃外头的食物了,若时间允许的话,她会每天下厨亲自料理   她知道马岳会抽烟,但他不常抽,他说过只有在心烦意乱时才有抽烟的欲望“有吃饭吗?”她觉得自己问的是废话   “你等等,我做给你吃   “我只想问你分手的理由”那种很孬的感觉又在他的肚子里打转了,在她出现前的几个小时当中,他一直告诉自己要潇洒一点,不要开口问理由,转身离开就好了,甚至连一句再见都不必了--但他还是等到她回来,还是开口问了理由,自己真是没用啊   原来被拒绝是这样的感受啊!原来这就是心痛啊……   尽管余俐蘅是他三十一岁的生命里头第一个喜欢上、甚至爱上的女人,但是对方都如此坦白的拒绝了……他一整个下午持续到晚上的忐忑,在这一刻也终于被斩断的清清楚楚,不再不上不下了,只是忐忑的痛成了完全沉入谷底的痛……   他残留的男性骄傲不允许他多说一句挽留的话语……没想到在女人当中相当有自信的他会输的这幺惨呀!   “好吧!”他咧嘴笑的样子有点凄惨难看”   因为长时间饿肚子没喝水的关系再加上心情恶劣,马岳走起路来有点摇晃,他打算要离开了   原先他是不怎幺注意的   买了鞋子之后,他又到楼上的孕妇装专柜逗留了将近两个小时,在销售员的巧嘴之下,什幺都不懂的他顿时觉得似乎所有的东西余俐蘅都需要,所以他大手笔的刷卡采购,百货公司还特地派了一位工读生帮他提拿采购的衣物“我叹气是因为你太浪费了,就算有钱也不能这样花啊……”接着又是一阵的叨念“不准再买任何东西了!你听到我的警告了吗?这是最后一次,你再买东西的话,就休想进到我这里来!”   马岳不晓得是有听到还是没听到,他笑着且迅速的转移了话题,“今天的香菇红枣鸡汤好喝吗?”   他转移话题的速度让余俐蘅怔愣了好一下下“嗯!好喝   她这一点头让马岳开心的跳起来欢呼   生平第一次看到一个男人在面前哭成这样,余俐蘅顿时也不知所措了起来   而余俐蘅只是因为惊吓过度而当场昏迷,再加上她正怀孕,直到医生宣布她安然前的一刻,马岳的一颗心是怎幺也放不下”马岳很公平的抚抚四个小孩的头,他们个个都是他跟余俐蘅爱的结晶,他可疼他们的呢!   “为什幺你跟妈妈的结婚照片里头会有一个小baby呢?她是谁?”马之娴比比孙颐琳夫妻的长子孙彻良   孙彻良跟孙允柔两兄妹也是 “王羲之?兰亭?” “陆游?钗头凤?” “秋谨?鉴湖女霞?” “绍剧越剧莲花落?” “臭豆腐?霉干菜?绍兴老酒孔已己?” 书生满足地微微笑了笑,嘴角流露出莫名的得意的神色下面有几行小字: “骏马啊!它四条腿, 大海啊!它全是水, 地狱啊!它全是鬼! 看锦囊的!裂着嘴!” 再翻开里面,写着:“今日下雨所以也就一点都不奇怪了 餐庭里一瞬间陷入微妙的沉静,我点了点头”我们的身后有人大声喊道,我们两个人同时无奈地摇摇头,习惯了“DJ”的叫法,豆浆这个词是如此的刺耳,简直就是另外一个世界 看着用下半身写作,红的要死,银子大把大把的赚,我跟春三十娘说了,能否也赤膊上阵,掀起一阵文海风潮 哪吒立即坐在地上笑了起来 孙子在一旁催道:“快点了,爷爷,迟了要排好长的队呢!” 正巧,有一个卖牛回来的人经过,老头便问他队排地长不长呀?他说:“不长,但是,很粗 所以,我不愿接受采访,上回你在盘骨洞想必也领教过了,看你这么有诚意,现在告诉你一个秘诀:要采访我,必须先和我上床;在床上能用多长时间,我就给你多长时间的采访” 我:“嗯—,等一下再亲嘛!有什么事吗?” 牛魔王:“今晚将举行天界和魔界头球对抗赛,希望你去做个头球宝贝,本来七仙女一直是神界的头球宝贝,因众所周知的原因被天界弃用,让我们给招安了,于是声势大震---尽管我们在头球场上还从未赢过神界,但场外拉拉队我们一点不输他们,可她正在闹离婚,没有心情可是有什么用呢?他到西天门五月会议上还是那样讲,报刊上更加讲的很凶,简直吹的神乎其神也许在我死后的一个什么时机,魔派当权之时,由他们来公开吧他们会利用我的这种讲法去企图永远高举黑旗的,但是这样一做,他们就倒霉了对牙妖充满了尊敬,是呀,这世上有这么多神妖人兽默默无闻地工作在他们各自的岗位上,而无论在什么书上都没有他们的名字,他们才是天地的脊梁! “星星在哪里都是很亮的,就看你有没有抬头去看他们 房间里,书本堆满了整个桌子,我坐在堆积如山的书本面前,叹了口气 “第三个也是俊男?”我问 “没想到,今天看到奇迹,一只被射中的狐狸还能跑!”猎人看到我在,故作惊讶地说”猎人说” 我:“怎么不是如来派的人来?” 观音:“如来已经被隔离审查了,如来的心腹如意真仙也不和唐僧一起取经了,唐僧这次取经临时换了个人 可悲呀! 幸好历史是人民写的,我相信终会有大白天下的一天,你还是要安心完成交给你的任务,天塌下来有我顶着,不要辜负我对你的期望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10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10日 晴 哪吒一直对生物很感兴趣,今天他问我:“鸡的消化类型是什么型?” 我答不出来 “沙僧!沙僧!沙僧哪里去了?”唐僧翻箱倒柜地找再说唐僧一行在六指山还有许多应酬,短短几天是走不了的,慢慢来好了,于是,我觉得抽空去看望孙大娘 “这是什么味道?”黄重阳一打开车门就问道 “没有,不过,你可以到我们厨房的脱排油烟机口躺一会儿 “我们今天,在光天化日下,开这个会!……今天是什么天气?今天是演讲的天气” “如果一个用了你的‘接近魔法’的人,刚好碰到用你‘回绝魔法’的人,会有什么样的结果?”《长安御报》记者黄重阳问他见到悟空回来,没有感到惊讶,也没有人知道刚才他吃了什么 “朋友,这里是花果山水帘洞, 这么晚了,你们不去好好学习…… 在谈情说爱…… 还在门口做出这种举动…… 这些我都不和你计较…….但是……请你不要压在门铃上好吗……” …… 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无望的相思,我不知道,孙悟空是怎么突然吸引了我,我也不知道这样已经多久了,我一直以为我不会再有机会见到她,然而突然间,在这样一种场合见到了他,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1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1日 阴 沙僧是管财务的,从某种角度来讲不是很尽职 沙僧:“这里有三笔帐不好报 此时,突然一个满脸浩然正气的大汉从后头奔来,一脚踢在八戒的身上,大骂:“人家瘸腿已经很可怜了,你还学人家!有没有起码的良知呀?别以为你长得丑我就不打你你信不信我能打爆你的眼睛,你发誓啊” 八戒:“那涂了芝麻油,我怎么反而不能动了?” 唐僧:“我爹也不能动了 “伙计,你弄错了吧?”唐僧咽了下口水问”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12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12日 晴 天气是越来越热,孙大娘开的一家浴室又改成了游泳池,本来,象往年改了就改了,没有什么可以兴师动众的,今年不同了,既然唐僧在此,颇有经济头脑的孙大娘决定请唐僧出来剪彩,以扩大知名度’” “八戒陪同完管家和老板喝酒,马上回到房间去见唐长老 八戒:“喂!你是谁?” “我是这里的丫鬟” 我:“你会吹筲?!” 沙僧:“是呀!” 我:“你会吹筲啊!” 沙僧:“哈哈~~~~有空教你啊”我道我这双叫人心碎的眼睛,不管多么冷傲的女性,都会被我温柔的眼神所融化”八戒捂着肚子道 我有些紧张,想放个屁” 沙僧:“悟空,你怎么可以这样跟师傅讲话呢?大家都别吵了,一路斗过来,有没有完呀?” 唐僧和悟空都没有理沙僧,一个拿住念珠,一个抡起金箍棒,一触即发 观音侍女把裤子褪了下来:“我是天庭秘密警察!看,胡子在这里!”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28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28日 阴 郎中问一个病人:“在家族病历栏中,关于令尊的死因你只写着‘颈部问题’能否写地具体一点?例如喉头癌,甲状腺肿瘤等等 而钟馗呢?也是很讲义气,一直遵守着捉鬼不捉妖的原则,对我更是网开一面,那是后话,不提也罢 “师傅,你在念什么经?”八戒问道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1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1日 晴 有着非凡经营头脑的孙大娘经过不懈的努力,腰包逐渐地鼓了起来,而与此同时,她的腰也就更鼓了,于是花了很多钱去瘦身,经过一段时间,她觉得非常满意“球场上铺着碧绿的草坪,并备有最好的器械”猎人说 …… 不一会儿,八戒跑回来了 “八戒,怎么回事?手指头怎么啦?”唐僧问”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13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13日 晴 好久没有收到如来的信了,不知道怎么样了 我就指着悟空说:“只有唐僧能当大英雄,别人谁也不要想当英雄,你我离得远的很,不要打这个主意 “98了!” 老者道” 唐僧:“那好吧,咱们一起去,我很久没有看老虎了”老大爷回答使用它, 你就能回到一个没有广告的时代” …… 让白龙马先在车迟国城门外等着,我们一行乘上了出租车 “妖怪?” “问那么多干什么?叫你算命就算命!”我没好气地说 “是不是被卖掉了?”我接着问 就在我把“敦煌乌龙茶”喝到大半的时候,猛然抬头看到饭馆里贴着一张告示:“为了自身安全,请顾客勿随意接受他人的食物、饮料、香烟……” 我突然感到头有点晕……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6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6日 晴 是不是这“敦煌乌龙凉茶”被壮汉作了手脚?这方面的事我听到太多了,感到背脊一阵发凉不料,到了边境的镇西关,沙僧却被守边兵勇的拦住了,一个节度使上来问他是否带有应报关物品我飞在空中喘不过气来,半小时后,见到下面有一条大河,估计是塔里木河了船夫急忙求和尚、道士念咒请神仙止风” 我:“我的高度是一米七五,位置是坐在扫帚上!” 沙僧:“老白,你无论在什么地方降落,我沙悟净都去迎接 “好!你现在可以吻我,但是随后我得把你打死,因为观音正在上面看着我们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17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17日 不明 想不到在阴间里也是与时俱进,“有钱能使鬼推磨”的理想终于实现了,在这里,可以根据不同的实力和需要,提供不同的服务,贵宾在这里并不比天堂差” 我:“谢谢!” 牛头他妈:“请不要走开,咱们可以多聊一会儿,我会将所有饭菜的营养知识,口味特色,来源出处,民间传说,甚至你用餐后的丰富感受都告诉你” 果然是服务周到,真是太感动了! …… 我:“结帐!” 马面:“共计88888冥币 屈原:“求你们放过我吧,都说文人的肉是酸的,不好吃啊!” 这时的屈原捂着额头的肿块,靠着墙角,已经上无进路下无退路了,两只地狱虎一步一步地逼过来 雌虎尖叫一声:“站住!” 雄虎有点奇怪了:“留着这老东西干嘛?肉又是酸的,不好吃!” 雌虎趴在雄虎的耳边说:“我要吃酸的 我走过去表达我的问候:“还没投胎?”(这是一句阴间典型的问候语,就如同在地上的“吃了吗?”) 伯夷:“没有哦,当年不食周粟被饿死,到阴间后判官罚我两千年不得投胎!” “为什么?”我问我回避一下 不知从哪个角落,一个狼面小鬼飘了出来:“嘿嘿嘿,请问点些什么,两位?嘿嘿嘿 爷爷伸出舌头在小孙女脸上很用力地舔了一下,然后自己吃掉了羊血泡馍 记者围了上来纷纷称奇:“如来佛真是神通广大!” 如来不高兴了:“如果赶个狗都要用上神通,这不是在骂我吗?教各位一个好方法:当狗对你吠:汪one,你就回:吐(two),这个时候狗会因为无法回你three就会惭愧地停止吠叫了” 接着就是一阵雷鸣般的掌声,有一个观察非常仔细的记者问:“这只地狱犬为何是上下摇呢?” 如来被问住了”马面替如来解了围” “我很高兴在历史转移的时刻,我已经搭上了这一班的巴士,BUS,巴士,BUS,巴士,BUS,巴士……” …… 接下来是如来代表天庭向地府送猫熊的仪式…… 很多年之后,这对猫熊回去探亲,见到在天庭泪汪汪的妈妈,地府的猫熊对它说:“离我们远点,你是熊猫,我们是猫熊,我们没有关系!”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20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20日 不明 地府没有白天和黑夜,一切都是阴森森的,照明的只有鬼火,因为能源紧张,鬼火也是只有三三两两的,实在无聊透顶,如来一行在B19宾馆闷地发慌 教室里面,黑板上方是“有教无类”四个金光大字,旁边有一些小字,李天王望过去,看到那是学校守则: 三十而立:交三十冥币者只能站着听课; 四十不惑:交四十冥币者可教直到你没有疑问; 五十知天命:交五十冥币者可知明天小考之命题; 六十耳顺:能出的起此价格者,老师可以讲些你喜欢的话给你听,让你耳顺; 七十从心所欲:上课要躺要坐或来不来上课随你 只见课堂上,一个女鬼教师问她的鬼小朋友:“小朋友们!你们谁能说出各种不同颜色的东西?” 第一个小女鬼说:“红色的鬼火 如来:“如果我的情报没错的话,应该是在陈家庄,八戒在陈家庄被人抓起来了,所以一时半会还走不了当然吹捧王母娘娘,宣扬妇女掌权的内容致使全村1/5的劳动力经常脱离生产,出现“村民唱戏,抓人种地”的不正常局面” 今天,王母娘娘照例如是说,陈家庄的村民激动地不知所措,齐声高呼:“玉皇大帝万岁!”众人扶他离开麦田,并让御医为他医治、包扎了手指但一般对女性客人不开放,所以住宿要求很高,具体讲就是皮肤不白的不住,1” …… 又有一顾客进来:“请把这箱西凤酒都打开”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8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8日 晴 一天劳动下来,腰酸背痛,八戒懒洋洋地坐在床边喝着茶,嘴里哼着小调:“稻堆堆得圆又圆,村民堆稻上了天” 沙僧:“八戒,今天在你做什么?” 八戒答道:“拉猪粪,靠!累死我了!” 这时,悟空小声说道:“早就知道他不拉人屎 陈富贵:“请问您就是美貌与智慧并重,英雄与侠义的化身,大唐高僧唐玄藏唐长老?” 唐僧:“不错,正是在下 这件事被门外的八戒看见了,八戒想:有这么好的事? 今天晚上,他也来到这个房门前,敲了三下门” 灵感大王觉得很奇怪,不过还是点头应允,带着随从离开了” 唐僧:“是水被污染了?请问是自然污染;还是人为污染?如果按污染杂质的不同来分,是化学性污染、物理性污染还是生物性污染?” 沙僧:“好象应该是生物性污染,假如斑衣巨鳜有我一半害怕的话为什么?” 悟空:“看女人的内脏的,我们一般把他们叫作大夫 八戒看到女医师在化妆台前化妆 大约过了半个多时辰,唐僧跑回来对八戒和女医师说:“身为一个客人,我也完全可以不管;可是作为八戒的师傅,我有义务前来提醒你们:车子早就开走了,你们还没好?”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29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29日 阴 西梁鬼屋看上去象一个酒吧,实际上,更正确地讲应该叫“血吧”因为鬼一般都是从窗口飞来飞去的 我:“根据地图,我们正站在那座山顶上!”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6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6日 阴 观音:“我也是来找唐僧他们的 西梁女兵把唐僧几个团团围住,有几个胆子大的一涌而上,“都给我住手!”西梁女王发命令道 如来拿起通往西梁女国王宫的电话:“我是如来,我要和西梁女王的遗孤讲话!” “遗孤?西梁女王可一直都活着呀?”电话另一端传来惊讶的声音今天又是良辰吉日,我们随随便便拜个堂成个亲如何?” 唐僧:“我刚刚醒来,你突然跟我提到成亲的事……我牙齿还没刷呢!” 女王:“刚才太师已经给你洗过了” 只听“嘀”的一声,红灯一闪,沙僧腾空而上,在空中翻个跟头 沙僧也照般照抄,叠了10个痰盂垫上 男人甲:“这人是谁呀?” 男人乙:“不知道,有布罩着,怎么知道他是谁?” 男人甲:“女人心细,也许让女人检查一下他的小弟弟,可能会有答案”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2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2日 晴 今天就是星期六了”,“伯乐”喝着咖啡翘着二郎腿说” 我:“这就对了,在外国尤其要注意大唐人的形象,不能随地小便,不能用报纸擦屁股……” 安禄山:“所以我就又抽出来,但是又被春香给压回去,我就又抽出来……就在这样的过程中,巡捕就进来了”沙僧说” 唐僧担忧地说:“的确,我的这个徒弟是比较傻……” 大夫:“说来听听?我好作出诊断妈妈不在家了” 我:“谢谢,姐姐都告诉我了)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19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19日 晴 我也发现了唐僧一行的异常情况,唐僧正在要死要活,而三个徒弟忙着分东西,争地面红耳赤 那人将手中东西对着太阳看了半天” 我不情愿地掏出100文递给店主徒弟们大眼望小眼,一齐道:“原来师傅疯了 结果尸体背面写著:“我翻身了”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2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2日 多云 话说唐三藏别了朱紫国,整顿鞍马西进的时候,冬天已经悄悄过去了,已经能闻到春天的气息” 庄主:“既不化缘,到此何干?” 唐僧清了清嗓子道:“我是东土大唐特派西天大雷音求经的全权代表……” 众女子:“哇!” 唐僧:“……适过宝地,腹间饥馁,求求你们能否给碗三鲜面吃?” 庄主:“好好!小的们!快给大唐高僧去作碗三鲜面!” 唐僧:“谢谢!不要放葱!” 见别人走了,庄主骚首弄肢起来,送给唐僧一个勾魂的眼神:“我美吗?” 唐僧:“那还用说?你的眼睛眨一下,我就死去,你的眼睛再眨一下,我就活过来,你的眼睛不停地眨来眨去,于是我便死去活来!还有你那性感小内衣……” 庄主扭捏道:“大唐高僧真有眼力!我那妖媚性感的外形和冰清玉洁的气质(前庄主评价我的原话),让我无论走到哪里都会被众人的目光无情地揪出来 大夫:“勇敢些,别害怕!胃切除手术是非常简单的”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19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19日 晴 手术结束只有顶灯发着昏暗的光芒 “现在象你这样的白骨精不会抽烟喝酒的人已经很少了,我妹妹有你一半就好了,”唐僧很赞赏的说:“我一定要介绍我的妹妹给你认识……” “谢谢!但我也不玩女人”我回答 “踢……蹋,踢……蹋……” 我看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婆,佝偻着背吃力搀扶着一二十多岁的小伙子,那小伙子的一条腿被重重地包裹着 那位公子伸出手,搀扶着跌跌撞撞的林君子离开了棺材 怎么会这样的? 一个念头闪电般晃进脑际,难道,她穿越了? 想起平时看的穿越小说,林君子彻底傻了 不然,不被棺材憋死,也要被狼吃了” 还不待林君子回答,九月突然声音尖利的叫了起来,一双大眼睛在火把的光芒映照下也闪亮不已 九月拉着她坐骑的缰绳,心不甘情不愿地举着火把磕磕绊绊地向前面的庄子走前几日他在倚香楼买了个姑娘,今天成亲,给他做第十五房妾室那个姑娘却是个有气节的,抵死不从,行礼的时候,丫鬟一把没拉住,硬是撞了柱子死了 末了,公子终于似是下了决心,对林君子说出一句话“姑娘先随我们进城,歇息一晚再做打算吧!” 这么尴尬的境地,林君子也不好再说什么,她只能万分庆幸自己还真遇见了好人了! 现在,即使她恨天恨地也无济于事,只能先歇息过今晚再作打算了 她还不知道自己穿越之后的真人模样呢! 铜镜中出现了非常俊俏的一张脸,鸭蛋圆的脸型,发髻高耸,螓首蛾眉,乌珠顾盼,朱唇素手,回眸生花,气似幽兰 然后,那个人停都没有停,一头扎进了木桶里面 林君子低声对着公子问道:“你做了什么坏事?为什么全城都在搜查你?” 公子垂着目光,声音有些晦涩“一言难尽,我看我要连累姑娘了,我还是走吧!” 林君子一把拉住公子的手臂,豪气干云地说道:“既然是出来混的,谁都有落难的时候,我可是仗义之人,不会恩将仇报,你藏好,我去应付他们 还没等外面的官兵不满,林君子就先破口大骂道:“干什么?干什么?老娘我要洗个澡,你们也要搜查吗?你们没见过女人洗澡啊?” 门口的几个兵士看见林君子伪装的足足的气势,立时到口的叫骂矮了三分“闪开闪开,我们是奉命搜查,谁管你洗澡不洗澡呢!”边说边冲进了房间,衣柜床下的翻找 如果那花骨朵似是公子落到这一群如狼似虎的官兵手里,后果是不堪设想啊! 林君子警告自己,绝对不能露出破绽来 林君子暗叫一声糟糕,手里的动作并没有停,她用尽全力,将公子从木桶里面拖了出来 以前,林君子在学校的时候,只是对着塑料人练习 只是一丝狡黠闪过亮似繁星的眼眸,转瞬即逝,不着痕迹” 林君子眼睛眨了眨,对着老者说道:“一言为定!” “自然 只是,镯子带到她手腕上的那一刻,那环形的黛绿的颜色中,竟然晃过瞬间的清白光芒 那胸前一双盈盈白嫩,充满弹性的丰盈,还有…… 白露悄悄红了脸,禁止自己继续再想下去 只是白露修长的手指,还是下意识的触了触唇角,那接触过她身体的地方…… 温柔贪恋2 只是白露修长的手指,还是下意识的触了触唇角,那接触过她身体的地方,身心完全沉浸在刚刚的温柔臆想之中 阳光渐渐上升,白露放下筷子,对林君子柔声说道:“我们准备去延州,那里不在我舅舅的势力范围内,不知道经过一夜思考,林姑娘有何打算呢?” 林君子一愣,随即又苦了脸,这就是她最伤脑筋的地方” 门旁边两桌正在吃饭的客人看见这一伙人进门,立马神色慌张起来 那模样生怕恐怕沾染了什么,所以避之不及的顷刻消失了 恭恭敬敬的表情将他眼内的淡定与浅浅笑意,掩藏的完美无缺可惜了你这么个小美人了!我要把你大卸八块去喂狗!” 铁塔汉子手里拿着一把钢刀,那寒光湛湛的戾气,刺激的人的全身毛孔都寒战起来 横幅下面,站着两位衣着华丽,打扮得体的妇人 立时笑呵呵地对林君子说道:“我家大学士向来出手大方,自然不会薄待了各位,这位姑娘,你这么面容清丽,选上的机会很大啊,快点报名吧!” 林君子才不管选不选上呢,她始终没有忘记自己的宗旨, “那礼物可以换两个馒头吗?” 暗红衣裙的妇人微微一愣,随即笑着说道:“自然,自然,能换四个馒头还不止呢!” 林君子得了肯定答复,急忙说道:“那我要报名!” 暗红衣裙的妇人笑着点头,认真打量了林君子一眼“姑娘芳龄?” “十六,我十六了!”林君子一口咬定 靠的,什么叫擅自啊? 我虽然是来应征的,可是,我连看看对象的权利都没有啊? 而且,这大学士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手下那看似平平常常的管事妇人,都有这么厉害的功夫啊? 林君子瞬时感觉背脊一寒,靠的,怎么有种羊入虎口的感觉呢! 三十六计,好似走为上吧? 还没容林君子有所动作,一阵厚重的脚步声向她们这群人走了过来 全都屏气凝神,不敢有丝毫乱动 剑眉一挑,唇角微微上扬,嘴里吐出干脆的一句话“现在,可由不得你了,这里我说了算 大学士看见林君子那超级花痴的表情,更加忍俊不禁,嘴角浮起一丝调侃的戏谑 “嫁给我,你从此衣食无忧,如置天堂 这绝不是文人拿笔的纤纤细手,反而像是拉弓射箭的武夫的手 而且包裹的严严实实,纹丝不动 身体被这个男人牢牢控制着,竟然使不出一丝力气来 现在她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摔死也比毒蛇咬死好! “咕咚”一声,林君子摔倒了窗子外面,却没有感觉到丝毫的疼痛” 白露边说边递给林君子一只烤熟的玉米 “……给捏死了,真是气死我了!那是我的心血啊!此仇不报,我就不叫九月!” 林君子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来” 白露的语气很平淡,丝毫也没有凶横的气势,也只有九月能听出话里的冷意来 这样美轮美奂的布局,奢华无比的身价,决定了倚香楼成为郴州城里档次最高的青楼 一个身着粉衣的妖冶女子对着那个胖男人说道:“李大哥,这几天常来我们这里享受,是不是发了大财了?” 李元淫笑着摸了一把粉衣女子的臀部,打着哈哈说道:“春花说的不错,财是发了,虽然不是大财,但是,也足够我在你们这里潇洒几天了” 另一个瘦男人听见发财两个字,窄细的眼睛里立时射出精光 我可惜你这好相貌,好心把你卖到了倚香楼 林君子没有防备,她的脑袋猛地撞到了马车的车厢壁上 惊马没了约束,更加脱缰凶猛地向前冲去 然后,白露抱着林君子后退了两步 寂静的山谷中,瞬时响起了砰砰的重物滚落之声 林君子只觉得前胸的痛点已经完全麻木的失去了知觉,连带着右手臂也渐渐开始麻痹起来 一阵眩晕忽地袭来,使她看见面前慌张的白露,出现了两个头影 嗜骨的寒冷和烧灼的热量在林君子的体内打架,忽冷忽热的折磨,令林君子发出难过的“哼!”声 算啦,说说罢了 总不能在这崖下干等着救星出现吧! 要想办法离开这里才是 碧玉般的潭水中,游弋着一尾绝美的真人版美人鱼 她才恋恋不舍地走到岸边,踩到一块大青石上,准备穿衣服 林君子却发自内心地笑了,眼睛里的光芒晶晶闪亮 “真的能看见了,太好了!这下我可放心了!” 白露看着林君子脸上动人的笑容,心里一阵感动” 林君子不做多想,如释重负地放下了心 夜色很黑,一处突起的岩石棱角极其锋利 白露带些怅然地笑了,如果以后可以天天抱着你看星星,该是多么幸福的事啊! 林君子感觉全身都僵硬了,终于忍不住问道:“你好些了没有?我们总不能这样一直躺着吧?” 其实,林君子心里也开始别扭了 这颠簸无形中成了她的摇篮曲,困顿了几天,终于爬出牢笼,心里轻松了,所以林君子睡的是香香甜甜 他的心就会莫名的疼痛起来 其实,有的时候,他还是很仗义热心的啊! 就比如她摔下悬崖的那一刻,他就很讲义气,不顾自己安危的抱住了她啊! 也许,他骨子里还是带着男人味的吧! 只是这个妩媚的外貌毁了他的形象! 其实,他也算是很不错的男人了,很善良,很仗义,很真诚 林君子如愿地买到了一身浅粉色的绸子长裙,头上的长发也被绸缎铺子里的老板娘给帮忙盘了起来 没想到又看见这位酷酷的大帅哥啦! 靠的,一见他怎么就有一种流口水的冲动呢! 强制压抑住心头好色的念头,林君子装作很惊讶的模样,询问道: “哎呀,大学士,怎么是你呀?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对了,那天你没有怎么样吧?那条蛇不是毒蛇吧?” 大学士的脸色此时是恼怒不堪的,剑眉紧皱,眼神狠厉, 那鬓边弯月形的疤痕都似在隐隐抽搐 此时的白露,身穿白色薄纱长裙,浅黄色流苏披肩 “我要先盖个印,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再不准逃跑,跟我走!” 林君子带些羞恼的问道:“去哪里?” “回府洞房!” “啊?” 林君子听见这么直白赤裸的话,脸色再次涨红了 他手下所有的兵士,早就全都无声无息地伏在马背上,昏迷了过去 暗暗长夜,紧密依偎在一起的两个人,在颠簸的马车上,沉沉睡去 她安慰似的拍了拍白露的手“没事,没事了,他们找错人了,虚惊一场!” 林君子伸手掀开马车上的帘子,看清外面的几十个已经下马的劲装大汉 林君子很是奇怪这群人的怪异神态,我靠,这是怎么了? 我脸上有妖气啊? 干嘛都大眼瞪小眼的盯着我看啊? 林君子正待放下车帘,那群人却都似清醒过来,突地一下,全都跪了下去 万一他打算要她的手指脚趾耳朵的心不死 万万没有想到,这小妖女竟然真的是凌霄宫的人 相同的血液,免去所有伪装,编造,虚妄的借口 怎么看怎么不像人 沿着山势,古香古色的房屋,层层叠叠,错落有致您说不要嫁这样没有人味的男人!” 林君子暗暗撇了撇嘴,不嫁没人味的男人? 因爱生恨? 林君子暗暗撇了撇嘴,不嫁没人味的男人? 好似你凌笑云多有人味似的 凌笑云离开的时候,小草偏偏睡死了,不会这么巧合的 整个人黑白分明,比起往日的文雅长衫,今天显得特外的英气勃勃 郁结的眉间,因为今天发生的事情,深深沉思着 那柔柔软软的身体,淡淡清幽的体香,都让他舍不得放手 白露纤细光滑的手指,轻轻抚过略显凌乱的眉梢,暗暗在心底轻叹道, 明天让我帮你修修眉吧! 你会相信我的手艺么? 手指下滑,触到她的小鼻子 可是为什么会这么霸道地占据了他的心呢! 他拿她真的没有办法了! 此时,林君子似是梦到了什么,嘴里嘟嘟囔囔地在说着什么,好似很不满意的样子…… 半夜吻光2 此时,林君子似是梦到了什么,嘴里嘟嘟囔囔地在说着什么,好似很不满意的样子 “……怎么回事?哥哥,你怎么对待我的朋友啊?” “……走开,不要伤害他呀……” 林君子边说边挥舞着手臂,白露急忙将她抱进怀里,揽住她的手,让她睡的安稳些 她昨夜做春梦,竟然梦见和一个男人接吻了! 她还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栀子花的香气 忽地用手指着他问道:“那你有没有占我便宜?” 白露急忙摇头,信誓旦旦地说道: “怎么会?出来混的,仗义最重要,我怎么能趁人之危呢? 我不是那种人!” 看见他说的这样笃定,坚决,林君子暗暗松了一口气 白露急忙伸手帮她稳住汤盅, 嘴里仍旧推辞着“我真的不需要,你还是……” 猛然间,一股清淡的香气,随着泼洒出的几滴参汤,飘进了白露的鼻子 那个人衣衫不整,全身都是灰土,左脸上有一长道很重的乌青,模样很是狼狈 看见凌笑风,那个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住求饶“宫主饶命,宫主饶命啊!” 凌笑风定睛一看,唇角浮起一丝冷笑,缓缓说道: “这不是李队长吗?做了什么事,要我饶命?” 李密全身忍不住颤抖着 “宫主,我是受人指使,是慕容公子让我这么干的,他说可以带我去投奔更富贵的大人物, 所以,所以,小的才鬼迷心窍,小的罪该万死,求宫主饶命,大小姐饶命啊!” 凌笑风冷冷大笑起来“投奔更富贵的大人物?看来,在凌霄宫是委屈了你们啊!” 凌笑风倏地住了笑声,对两个侍卫问道:“怎么抓到的?” 一个侍卫低头答道:“他在屋檐上偷听,被我发现,一棍打落下来!” 凌笑风对着这个侍卫说道:“很好,以后他的位子换你做, 现在,去把慕容寒给我抓来!记住,要活的!” “是,宫主!” 侍卫得了官,满脸振奋,声音昂扬地带人走了 但是面子上不能有轻松的表情,白露装出痛苦的模样,对着林君子说道: “我真的要不行了,没想到,逃婚逃到了这般境地,唉,这也许就是天意吧!” 白露这猛然的一吐,将林君子又吓坏了 好,太好了,没有想到还有意外收获,不仅等到了那句我爱你! 还要成亲了,这太好了! 太完美了啊! **************************************************** 小白同志,太狡诈了哦!亲们,觉得好,给点留言票票啊!多谢鸟! 不是安慰 还要成亲了,这太好了!太完美了啊! “谢谢你的安慰,我会记得你的,来世我们还要遇见在一起的啊!” 白露实在要笑出来了,急忙虚弱地闭上了眼睛,不敢在看林君子了 所以,你就暂听我的胡说八道吧! “也许,我前世就叫林君子呢!嘿嘿,我也搞不清楚啦!”林君子被逼的满口胡诌 不是江山社稷,就是争权夺利,她可不要嫁给王爷! 她更不要自己做了人家手里的筹码,炮灰! 什么权谋,利用的,她可统统不要沾边 林君子说道:“放在这里吧,我让小草给扔了去,你们一定要做最好的衣服啊!” “是,大小姐,遵命!”两个守卫,乐颠颠地跑走了 已经上夜,古代也没有什么夜生活的娱乐,所以,家家户户闭门休息了 扔了那个倒在地上的人不理,向林君子围了过来 林君子还真是心宽,这个环境,也极快速地睡着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们才刚刚出来,宫里就出事情了?” 林君子真的有些急了,想起凌笑风那爽朗的笑容,对她真心疼爱的眼神,林君子全身都颤抖起来 大难来时相伴飞4 林君子的脑际更加浑浑噩噩,一丝闷痛,从头顶扩散开来 白露看见林君子的脸色更加苍白,急忙将她扶到稻草上坐下 幡然感动 她看见白露,一贯温文尔雅,风采翩然的白露,此时正在洗碗 她抓住了白露的手,一脸正色,语气低沉地说道:“我们今夜就离开,我不要你再去做那辛苦低微的事 世间没有任何一件事比这句话更令他幸福的了 林君子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白露的手 小太监展开圣旨,尖利的声音刺人耳膜“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他还打算帮我去救你呢!” 林君子拉着哥哥的手,忙不迭的汇报他们的计划 林君子想都不想,冲过去,向着慕容寒就打出两拳 白露上前一步,抓住林君子的手臂,慌张地问道:“有没有受伤?” 林君子摇头“没有!”然后狠狠瞪着地上的慕容寒,啐道:“这个混账王八蛋,居然吃里爬外,这样死,太便宜他了!” 白露伸手遮挡住林君子的眼睛,温和地说道:“别看了,恶贯满盈之人,比死狗还难看!” 这番温柔细腻的关心,令林君子的心中又升起一股暖意” 林君子有些惶急地说道:“那太子是不是难为你了?有没有对你动刑?” 凌笑风摇头“太子名叫冷华,性格阴厉,为人狡诈不仅起兵反抗胜算不大,而且遭人耻笑!不得人心!” 白露安静地坐在那里,面色沉郁,眉间俱是不解之色 他转头对着林君子说道:“云儿,这些宝贝都是你的,我把这些东西都送给你做嫁妆” 凌笑风抬起头,眼内全是嘲讽 “可是,现在看,我就是给了你整个天下,也无法令你幸福 声音低沉地说道:“我不知道上天为什么要这样安排,我们的心终于靠在一起的时候,却要我们分离 开始是微微的推拒,闪躲,可是,慢慢就被白露的热吻给融化了 最后的一丝清醒,使得她伏在白露的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 “我们现在就给那个混蛋王爷戴一顶绿帽子么?” 温柔缱绻2 最后的一丝清醒,使得她伏在白露的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我们现在就给那个混蛋王爷戴一顶绿帽子么?”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林君子已经打算彻底把自己交给面前这个温柔如水,温润如玉的男子了 摇晃的轿子内,透过轿帘打射进轿内黯淡晃动的微弱光芒,映照出林君子黯然沉郁的脸 住在这么奢华地方的人,却有着世上最阴暗最龌龊的思维思想,真是天大的讽刺! 轿子停在了一处写着留香殿的大门前 徽墨,宣纸,狼毫,龙砚,真是人间难寻的好东西呀! 在案头摆弄了许久,也不见有人进殿来我走了!” 说完,林君子再也不回头看小草一眼,径直向殿门走去 因为这崇圣门是进内宫的必经之路 “不说身份,也是长幼有序,你怎么如此跟大哥说话?” 大学士冷冷一笑 “原来是三哥,我一直当这是太子的家奴侍卫,没看见你还在其中,你对大哥倒是极其敬重,死心投靠的孝顺!” 被叫做三哥的人,脸色白了白,恨声对大学士说道: “你不要太放肆,父皇还在呢!他不会糊涂的把江山留给野心昭彰的人!” 太子冷华在一旁冷冷一笑 “你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阳奉阴违,违心地遵从父皇的旨意,去娶那个天下人都知道的骄横毒辣的大小姐, 大学士的真面目3 太子冷华在一旁冷冷一笑 “你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阳奉阴违,违心地遵从父皇的旨意,去娶那个天下人都知道的骄横毒辣的大小姐,牺牲也是够大的!大哥真为你担心呀!” 三哥嘲讽地接着说道: “九王爷日后有了凌霄宫的靠山,只怕实力更深,在我们兄弟面前派头更大,大哥你还为他担心什么呢?” 太子冷华忽地喋喋地大笑起来 “哈哈,我怕那个狠毒出名的小妞,在夜里偷偷捅他一刀 使得这个本该萧杀的秋天还留有一丝人间的味道 转过树丛,林君子不由得有些惊叹 林君子甩了甩头上的水,看见有三四个人跑了过来她们会隆重欢迎你嫁进九王府的……” 伴着冷凉的笑声,林君子已经听出来,这个声音,是那个九王爷的! 错愕片刻,林君子瞬时明白了这个混蛋九王爷在做什么 死死抓着,再也不肯松手 对着站在案前,有些心虚的冷箫问道: “怎么回事?你和那凌家丫头到底有什么瓜葛?你欺骗她什么了?” “我……要娶个偏妻,却没有想到偏偏选中了她,后来……一言难尽!” 冷箫微扬的唇角,浮起一丝苦笑儿臣没有任何私心,一切唯父皇马首是瞻!” 冷浩天听到这番话,微微点头,似是已经相信冷箫的话 那一向善于隐藏情绪的眼眸里,竟然全是激动与振奋 “主子,宰相大人求见,这么晚了,您看还见吗?” 冷浩天沉郁地蹙了蹙眉,思考片刻说道:“让他进来吧!” 又转头对着旁边静立的冷箫说道:“你回去吧!速去查访那个明白露的消息,如果能找到他最好,我想见一见他 随手熄灭了案上的龙涎香,嘴里淡淡说道:“中山国位于羌国和昊国之间,羌国并吞了中山国之后,难保他们会对昊国也心存贪婪, 所以,我们一定要帮助中山国 他那是什么眼神啊? 恼恨不甘中还带着无尽的无奈与困惑 果然,不到一顿饭的功夫,冷浩天的脖颈已经能够转动自如,而且,不再酸痛了! 这令冷浩天极其高兴,对着身后的天顺吩咐道: “差人,赏赐凌小姐珍珠两斛,上等丝绸十匹!” 转过头问林君子“你还想要什么?要什么朕给什么!” 林君子看见自己手到病除,正暗自高兴,听见冷浩天这样一问,不由得有些怔愣 眨了一下眼睛,然后指着林君子说道: “你这个鬼丫头,那可是我们昊国的国宝,可不是随便想看就能看的!” 林君子有些撇嘴地反驳道: “大叔你自己说的哦,只要我说的出来,你就能答应!” 冷浩很是天无可奈何地笑了 “好,既然朕说了,自然一言九鼎,等一下就让箫儿带你去赤阳殿看看我们昊国的国宝!” 林君子听见皇上大叔答允了,正要高兴,却猛然又听见那个箫儿,不由得脸色郁闷起来 但是,官场上的话,他是一定要说出来的 林君子不知道自己被拉着上了几层楼, 只是,看见冷箫在每上一层楼之前,都要搬动一个楼梯旁边的青砖 林君子的眼前一阵豁亮 通透明亮,散发着火红火红的光芒 心里虽然这样气恼发疯地痛骂着自己,林君子的思维却还是运转着的 “你有什么遗憾啊?” 良久,林君子轻声地问出了这句话 对着他很是郑重地说道:“成败在此一举,你要尽全力,不然,变成刺猬我都不饶你大学士,九王爷,你好自保重吧!” 至此,林君子的世界观开始改变,那些所谓强势霸道的男人,被她排除在心门之外” 林君子愣了愣,脱口而出“还用召集将领吗?九王爷不是很能干吗?派他去!” 天顺公公听见这番话脸色更加阴沉,眼睛扫了一眼正迅疾赶来的侍卫,语气有些无奈地说道: “九王今天出城办事,还不知道太子的反叛,皇上已经得到可靠情报,说太子准备在半路伏击九王,所以,皇上现在正要责派将士,前去救护九王!” “啊?怎么会这样?那九王爷现在处境危险啊!” “是的!” 天顺公公匆匆说了一句话之后,转身离开,赶着办事去了 看管御马监的太监,也因为林君子九王妃的身份,而认识了她 所以,今天,林君子丝毫没有费力气,就从御马监里面,牵出一匹上等的千里马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冷箫只觉着身体一沉,然后就被林君子抓着手臂向着漆黑的深渊飞速的跌落下去 林君子也是真的急了,在冷箫太过危险的情况下,她已经想不出别的办法了 他的身体在林君子的怀里,越来越冰冷 时间缓缓流过,每过一秒,却像是经过一年那么漫长 但是,宫内御医的本事还真不是吹出来的,几剂调补气血的汤药服下去, 冷箫的脸色明显不再那么苍白如纸,也从昏迷中清醒了过来 只是蹙着眉头,很是可怜兮兮地低声说道:“可是,我已经来了,你还要赶我走吗?” 林君子无奈地瞪了他一眼,急忙转头招呼还在发呆的小草 “小草快过来,把他扶进房里,现在秋风这么大,如果再得了风寒,神仙都难救了!” 冷箫也不气恼林君子的语气,很是享受地任她搀扶着,进了留香殿 这个笨丫头,每次不把他说生气了,她是死活不肯罢休的! 也许是看见冷箫的脸色变得郁闷,林君子暗自吐了吐舌头 林君子垂下头,声音很低的说道: “他叫白露,你也见过他的,只是那次,我把他化妆成了我姐姐!他一直都在帮我,照顾我 只要你给我机会,我一定会让你爱上我!” 冷箫自信满满,他已经下定决心,为了面前的女子,他要拼力争取一次 冷箫显然早就料到了林君子的说辞,英气勃勃的脸上,并没有多少灰心难过之色 同时,嘴里发出一声娇笑,因为距离近了,林君子清晰地听见了那句话 “露哥哥的手,还像从前一样温暖!” 脑际里轰的一声,林君子的脸色都气的涨红了 那璀然的光芒竟然亮过了窗外的万丈阳光 但看见林君子很是期待的眼神,还是说道:“自然是时时都想你的,想的吃不下饭!” 林君子笑了“呵呵,真够意思,不枉我也惦记你呢!我吃东西都把你的那份吃出来了!看我都变小胖子了吧?” 说着,向白露抛了一个媚眼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凌笑风真的派人去皇宫里面迎接林君子回家,却因为林君子和九王爷去了江南春而错过了 赤阳塔前,宽阔的空地上,竟然火把通明,亮如明昼 当看清那两个人的样貌之后,林君子的双腿一软,差点跌坐下去 可是,他却没有被伤到分毫! 他飘飘舞动的白衣袖子内,似是隐藏着两把冷硬利器,在他的挥动之下,竟然比刀剑更加快速绝伦,攻击有效 众侍卫纷纷后退闪躲,并且拿起长矛防御毒蛇 只待日髓到手,他就可以轻轻松松回中山国去了 他护主心切,高声说道:“凌小姐,你不要误会我家公子,他是为了救自己的母亲,才来冒死盗窃日髓月魄凌小姐,你不能被这个王爷……” 九月的话还没有说完,冷箫闪电出手,“砰”的一掌,正中九月胸口 到现在她还没有弄清楚状况,还似没有清醒一般 只是那笑声在这寒风冷寂,杀气四溢的冷夜,格外凄凉绝望 听到破风而来的响声,九月毫不犹豫地挺身挡在白露身前,却被白露一把推开既然哪里都找不到真心,那么嫁给谁都是一样的!” 转身忘记 “意气用事也和他无关了,他要得到的东西已经到手,我意气还是傻气,都不关他的事了 冷箫做事一向大胆有主见,他已经答应放弃太子之位, 那么,冷浩天也实在不能拿出借口,阻止儿子的这番举动 初冬的季节,没有其余绿色,只有苍翠的松树,柏树,深绿色的枝丫,在楼宇间傲然霜雪 她林君子为何还要如此不堪地想着他,念着他? 笑话,没有谁,地球还是一直转的 林君子,你是天下第一大傻瓜,你死了算了! 所以,当白露把她放下来,当她看见自己正站在山顶的时候,几乎没有考虑,疾步就向前方的悬崖边跑去 我以为,只要我回来向你忏悔,你就一定会原谅我的! 君子,你真的变了吗?” 林君子转过眼睛,不去看白露痛苦的眼眸,绝望的神色” 白露向着林君子微微笑着,脚步向后退去 林君子和着那呜咽的风声,嚎啕大哭起来向着那个白色身影哭道: “白露,你死的委屈,所以冤魂不散是么?是我害死了你,我来陪你了! 从此之后,我们天堂地狱,福祸共依 *************************************************************************** 这一卷完结鸟,接下来很多迷惑不解都要揭晓了! 命中注定1 中山国位于昊国的南边,风景秀美,气候宜人” “哦,我想起来了,冷箫说那巫山宝藏的钥匙是日髓月魄!” 林君子想起了冷箫曾说过的话 白露拉着林君子向着主位上坐着的一个人见礼 而他的儿子,我的大表哥则更是心存不满,如果他父亲做了皇帝,那现在的太子是他啊!” 林君子听完这番话,沉吟半晌没有说话 无力地对白露说道:“我还是那个白痴,我还是那个幼稚的二百五 没有后宫三千,没有妻妾成群 林君子掩盖住心里波涛汹涌的情绪,缓缓抬起头,说道: “可是,你不觉得很吃亏么?本来有权利享受那么多女人的服侍柔情, 现在,就只剩下一个不温柔不体贴不贤惠的你到时候会后……” 林君子的话还没有说完,唇就被白露给吻住了 她刚刚才发现她和白露之间的距离太过遥远 白露被她气笑了,伸出手摩挲着她光滑的小脸,逗她说道: “我先告诉你,以后王宫里面只有你一个王后,你的责任可是极其重大, 我们明家光宗耀祖,传宗接代的任务就都是你一个人的了 幸好被白露拉着手,她才没有踉跄后退 只是没有想到,她会如此诋毁你 “明王爷,你不是属于你一个人的,你还有母皇和子民 白露已经快要急疯了,慌张地大叫道: “不要伤害她,我不要江山王位,我全都给你,你放了她!” 明珠又气又急,对着白露怒喝道: “明白露,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明之道向着白露阴狠地笑“你居然为了一个外族女人,王位都不要了? 你不配做中山国的子孙! 我今天就成全你好了,来人,把这对母子给我拿下!” 说完这句话,明之道又搂紧了林君子,对着白露笑啊笑 “白露,你想清楚喽,只要你有一丝动作,我就要她血溅五步!你放聪明啊!” 明之道自然知道白露的神功盖世, 所以,在他眼里,明珠并不可怕,白露才最可怕 白露的脸上有些困惑与为难 “可是,你一直说这王位阻碍我们的爱情,现在,我不要王位了,你又说不行,那我到底要怎么办啊?” “我……我……” 林君子也郁闷地苦了脸,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就在我琢磨着怎么说服她做她经纪人给她开个唱钞票满天飞的时候,“抱过来,我瞧瞧!”一个威严的男声插了进来扼杀了我飘满¥¥¥$$$的冒泡美梦,哇!这个声音,绝对有磁性,堪比杨宏基他老人家”就在我猜测娃娃脸是我什么亲戚身份的时候,少妇A语出惊人! “嗬!爹??!!”我不禁喊了出来,这娃娃居然是我爹 “谢圣上夸赞” “儿臣遵旨!”狸猫僵硬地一把把我接了过去,完全不知道要怜香惜玉,有待改善…… “朕今日就将这龙凤玲珑滴血玉玉佩赠与太子妃 “恭祝太子妃殿下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恭喜相爷!”下人们满满当当跪了一厅,三位娘亲和两位姐姐则微欠身行礼(班婕妤《团扇歌》)等姑奶奶我长大以后定要让你拜倒在我石榴裙下,再用力踏碎一颗玻璃心!嘿嘿,某女在阴暗的角落里冷笑…… “啊嚏!”东宫里正在读书的太子忽觉一阵阴风吹过,后背有些凉飕飕的哥哥最好了,不会和爹爹告状的是吧?”吐了吐舌头,一脸凄苦地挨着小白的身子蹭蹭……蹭蹭……蹭蹭…… “唉,良药苦口利于病” “好呀!只要容儿喜欢,莫说一幅,就是十幅哥哥也画给容儿 一只耳不明白我们在干什么,看我凶神恶煞的样子以为我又要捉他上厨房,吓得撒腿就跑 像当年,我一手挎一蛇皮编织袋,横扫秀水街——“这裙子怎么卖?”“小姐好眼光!这裙子可是BUBERRY今年的春季新款,算您便宜些~~100块钱!”“一口价!15块!”“您看您这就为难我了,我是小本经营,15块钱进价都不够,您也下手太狠了些,要不这样,50块钱,您好歹让我赚些~”“老板,我也是开店的,来搞批发呢!~您薄利多销,要不这样,我退一步,20块钱怎么样?”老板看了一眼我两手腕上硕大的蛇皮袋,眼冒精光“好!我看您也是个爽快人!就20块!您批发多少件?”我满意地收起裙子,掏出钱包,丢下20块钱“就批发1件~~”在店主喷火的注目礼下,我骄傲地扬长而去”说完眼睛滴溜溜地在那白衣少女身上转了一圈,甚是猥琐 “在场诸看客,如有意下购此毒者请从速,鄙人今天只带了5包出来,大家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俗话说‘人在江湖漂,哪能不挨刀’,此毒为行走江湖必备之上品!”刚才还想攻击小白的旺财们听到我的话以后也乖乖地放下铁棍,做温顺状,生怕被小白的剑戳出血来也中毒老爷正在前厅发火,这次雪碧和七喜两个丫头怕是难保了……” 完了,完了,这下糟了,爹爹这次肯定是非常生气,我缩了缩脖子,害怕地看了看身边的小白,小白给了我一个安抚的笑容,握了握我的手心,“放心,有哥哥在 爹爹看我的手碰到鞭子,一下子紧张地站了起来,我转身跪下“爹爹,请不要再责罚两个丫头了,今日都是容儿的错……” “爹爹,今日不怨容儿,都是孩儿一时兴起教唆容儿与我一同出去玩耍,雪碧和七喜两个丫头的穴也是我点的!爹爹不要责罚下人们,也不要怪容儿,要罚就罚孩儿一个人吧!”小白截断我的话,在我身边直直地跪了下来你们也都下去”爹爹用丝帕擦着我的脸,温言哄着当然,我最热衷的还是易容成云家大少爷云小白同志的模样四处调戏府里的丫鬟” ***,居然敢使唤我!心里一面唠叨一面恨恨地走过去拎起茶壶往茶杯里倒了一杯茶,我噎不死你个小样儿,一边诅咒,我一边端起茶杯准备递给他,哪知这茶杯被滚茶一捂烫得很,我被烫得一个激灵,手一松茶杯就摔碎在了地上爹爹这样一个冷面的人收到礼物以后眼睛里竟有水雾闪烁往日从来不知道从我的园子走到大门口竟是这样一段漫长的路程,爹爹就这样挽着我慢慢地一步一步往前行,每走一步,心里的眷恋就加深一分,我频频地转回头去,自己竟也不知道心里在期盼着什么,只觉得每一回头,失望便会袭上心来~~ 再长的路都有走完的一刻,当爹爹将我的手放到另外一只触感陌生的手上时,失意落寞之感顿时行遍全身,那是一双冰凉的手,手心有些微粗糙的磨茧,仿若在昭示着手的主人也是一个冷漠强硬的人七步立秋暑已去,芙蓉花开真如意新人走了几十步,香案桌子摆面前” 移步揽紫园前厅,但见狸猫穿着正红衮冕服,绛红暗丝爪龙跃然其上,黄金冕冠与那庄重的红色相得益彰,更衬得皇室高贵傲然之气” “哦~~?太子妃且说来听听’陛下应是要告诫臣媳谦虚谨慎,不可骄傲自满;这九凤玉樽之杯口,臣媳以为这好比人之口舌,民间将多舌之人唤‘大嘴’,这杯口大敞好比喜好言语搬弄是非之人,正所谓‘言多必失’,故酒亦斟不满,陛下应是借此告诫臣媳少言甚行这一道婚旨既可控制爹爹的权势,又可将云家为肇家所用,老谋深算(老天:可怜的小十六,你的受难日来了,别怪我没有提醒你~~泪~~) (女猪:作者请听题!问:肇家兄弟聚会,打一百老汇音乐剧? 作者:安德鲁•劳埃德•韦伯的《猫》 狸猫瞅了我一眼,不予置评,“是何笑话,爱妃且讲来听听啊!~~我最讨厌我说完笑话以后,人家眼巴巴地给你来一句“然后呢?”太伤自尊了》__《)狸猫则是一副等着看好戏的表情心里暗叫:不好!莫不是武侠小说里常用的乔段——迷香!雪碧和七喜在外间,房内只我一人,我欲开口呼救,却像有人生生拽着喉头,硬是发不出半丝声音”这少女抱着我欲施展轻功飞身离去,突然,一柄细细的剑斜斜刺将过来,那少女抱着我轻巧地一个闪身,避开剑锋,但见那剑格、洗、撩、提、抽、带、崩、点,招招皆奔少女身上要害袭去,却明显地顾虑到少女怀抱中的我,不免力道角度有所顾忌,那少女刚开始还可以应付,到后面已然显得有些吃力,躲避不及肩上受了一剑,手一松,眼看着我就要落地~“容儿!”那提剑之人紧张地飞身跃过来一把接住我我迷迷糊糊地听到一声呼唤,是小白吗?吃力地睁开快要支撑不住将要闭上的双眼,惊喜地望去,却是狸猫一脸慌乱地看着我,仅着白色内服,怎么是他?不免有些失望 先穿了个树叶——半天没鱼上钩; 她又换了块面包——一样半天没鱼上钩; 没办法她只好去换蚯蚓——一样还是半天没鱼上钩~~ 女猪看边上小白和狸猫鱼都钓了半筐,连小十六都钓到了3只鱼,气愤之下,掏出100两银票摔入水中!大骂:“T***!要吃什么!自己去买!!!!” 一旁众人石化ing…… 最后,小白以50只绝对优势胜出真的是青瘀吗?我不禁有些怀疑,方师爷好像隐瞒了我什么,爹爹好像也知晓此事,但他们不说,我也不便多问蚿是一种长了很多条腿的虫子我们的心中一动,有所思而心意已达 最后,便是敬献寿礼环节,大家陆续送上事先准备好的礼物,无非是珍奇古玩、绫罗异宝、补药珍禽,还有进献西域歌女的,其中数招财猫送上的礼物最为稀罕——一口由五色玉石拼接制造而成的玉鼎,上面分别雕刻了饕餮、夔龙、虬等神兽,栩栩如生,跃然其上,皇上素来喜欢收集玉器,招财猫这礼正投其所好,皇上收到此鼎后喜形于色,连连夸赞皇上颇觉有趣地弯腰轻轻将那玉石推倒,登时,其后的玉石一块接一块连锁反应地翻倒下,共有500多块玉石,场面甚是壮观 “妙哉!妙哉!哈哈哈!这是朕今年收到最新奇,最有意义的礼物了!皇儿真是奇思妙想!”那皇上乐得合不拢嘴,其余人也都被骨牌的气势所震撼,连连称赞 “不过,云儿切莫要学那黄蓉!”说完警告似地严肃看了我一眼坐定后看向云思儒,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竟感到那视线里有一丝隐隐的示威“你不觉得今天天气很好吗?天是蓝的,云是白的面子大吧~”自从狸猫准我叫他狸猫以后,我就直接名正言顺地把他这个外号挂在嘴边,一生气就蹦出来我噘了噘嘴 “姑娘这画可否让给在下?在下愿出钱购下此画 小蓝猫见我看他,不甚自在地撩起袖子胡乱擦了擦脸,放下袖子,脸上一片潮红,细腻的皮肤衬着那霞光般的色泽,粉粉嫩嫩似鲜藕,我看着心里一动,产生了一种欲望 ”掌柜一脸谄媚地给我和小蓝猫端茶递水” “皇弟今日挑得什么玉饰,可否一观?”招财猫总算不再打量我,目光转向小蓝猫 “哦?不知这圣兽何名?”招财猫追问”朝我眨了眨眼,很是暧昧,“绿翘虽好,恐怕还是‘想容’更好听些 “玉静参见太子殿下” 我根本没听雪碧在说什么,反复想着招财猫临上岸前对我说的话,“最终赢家”?那次落水事件的最终赢家自然是狸猫,难道他在暗示我是狸猫一手导演了那场戏? 我心里一寒,如果说招财猫找人推我落水为引起云姬两家矛盾属于高招的话,狸猫若是真正幕后黑手,那可真是神机妙算了,能算到我不会怀疑姬娥而会怀疑与他相争的招财猫,再借我的手将所有矛头指向招财猫,最后得到爹爹的支持,环环相扣,差一丝一分都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身上衣服被用力撕扯开,某个坚硬灼热的东西顶着我的下体,我一颤,暴雨般的吻重重落向颈间胸前,脖子上的珍珠项链断开,一粒粒散开的珍珠无助地滑落一地…… 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慌和凄凉包围着我,冰凉的液体顺着眼角静静地淌落,右手腕隐隐发热两块玉石在相互靠近时,会发出淡淡光彩 “今日……今日原是我不对,一时找不到你心急,又看你与那三癞子一同回来,气昏了头,才说错了话,伤了你……”仿佛在观察我的表情,我背转过身去,“云儿,莫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后面他说了什么我完全模糊了,只觉得额头灼烫,身上一阵冷一阵热,右手腕又开始疼了,慢慢便没了感觉”本就很引人遐想了,更让人跌破眼镜的是诗后的小注:“忆东朝门外庭湖雨景只是这两日好了些 正是早春时节,乍暖还寒此等重要的皇宫庆典太子妃是无论如何不能缺席的,一早起来我便如临大敌,要喝上三大碗方师爷配的特效药才能勉强抗过这一日的鲜花炸弹折磨身后狸猫得逞的笑声撒了一路狸猫大笔一挥,在我的画上题上:“玉葩夜静清馨远,簪叶风寒翠色浓 “臣媳献丑了玉灵抽到了小白的画,兴奋地满面透出羞红,少女情怀丝毫不加掩饰“竹苞”拆开就是“个个草包”,那“春绿”就是“蠢驴”的谐音,连起来就是“潘府个个草包蠢驴”不过,对于狸猫,我倒希望他能多娶几个回去,好分散他近期对我不正常的关注 狸猫一把将我拢进怀里,丝毫不给我退缩的机会,“云儿昨日不是说喜欢菊花吗?这‘佛手’色泽、形状都似菊花,且无花粉之扰,云儿可还欢喜?”语气里竟藏了一丝孩子气的讨功之感,紧盯着我的眼睛里传递着些许紧张 “感激不必了,不如云儿以身相许至七月下旬,传来谍报称子夏飘雪亲自奔赴樊口,携数千坛美酒佳酿慰军,并允诺众将士若得胜归朝定分地赏银重重犒劳,此举大大重振了雪域军心” 他认真地摇摇头,用春风般的柔情抚上我的脸,“为了容儿,什么都值得!”我的心里好甜好甜,傻傻地笑开了花若狸猫回来,我和小白该如何自处,那狸猫临行前的话语现在还回荡在我耳边,及笄!圆房!以前我没看清自己的心意,不明白小白的情意,还可懵懵懂懂地和狸猫同榻,现在是绝对不可能了这下知道痛了吗?” 没有得到他的回话,得到的是一个温柔绵密的亲吻,热烈却又带着小心翼翼的呵护,辗转缠绵吞咽下此药丸同时看着谁,蜕变后面貌便会和此人长得一模一样“这宫中的规矩,外男无旨不得留膳,姐姐莫不是一时糊涂,连这祖宗的规矩都给忘了“思儒原本是想早些回府,只是觉得这暮色正好,便给娘娘做了幅‘花色暮景图’,故耽搁了时辰,又恰巧遇见侧妃娘娘,故回来的迟了些” 说罢便和方师爷登上岸入府去了陈伯将我在岸边放下后,便咿咿呀呀摇着船桨离开了眼睛却舍不得离开,贪婪地注视着我,仿佛一眨眼我就会不见,看得我脸上一阵热烫,低下头去,伸手捂上他的双眼爷我要沐浴”我一屁股坐在软塌上懒洋洋地回道”小白颠三倒四地说完就准备推门出去如果上一秒我还有一些愣神,此刻只觉得小白真是傻得可爱,我捂着肚子笑开了怀随后,伴随着阵阵生涩的抽离、投入,呻吟不能克制地呢喃出声,身上的人像是受到刺激般加快了速度“呵呵”听见他的胸膛嗡嗡作响,我觉得自己好幸福不过,这好端端的怎么就推迟了?” “这就不知道了,宫里的事,咱们这样的平民哪里能知晓” “你以为你现在还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一箭破空射来,正中心脏,瑟缩在乌蓬船尾的船夫连声音都来不及发出,便倒入河中,激起一阵死亡的水花,血迹从水底一缕一缕漂荡开…… 狸猫将弓往地上狠狠一掼,战船上嗖嗖跳下几个黑影直扑我们而来 “哈!哈哈哈!你为我厮杀前线?你真心待我?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的心?你怎么说得出口?你才是那没心的人吧!是谁一战下来就尽数取了玉静王手上的兵权?是谁将我的画像藏于右相潘行业府中?又是谁一番假意搜查后从那潘家世子的书房里抄出画卷,说那潘世子当年梨园一睹我容貌后茶饭不思命人偷偷绘了画像,污蔑那潘家里通贼国秘将此画献与那妖王子夏飘雪?潘相被削官籍,贬为平民,原潘相手中兵力尽数移交兵部,那兵部还不是在你太子殿下控制中?!妖王重色思倾国众人皆知,我看那画根本就是你命人献给子夏飘雪的吧?那妖王枉费狡诈之人,说不定根本不知画中之人是香泽国的太子妃,只道是香泽国中一美颜,中了你的奸计若不是我今日硬闯了进来,根本不知道你竟然变成这副模样!”我愕然,皇宫里居然没人知道这事,看来狸猫遮瞒得很牢,不过他用了什么方法将此事掩盖闭着眼睛我也猜得出,这世上还有谁比死人更能保守秘密?我痛苦地闭上双眼,鲜血仿佛就在眼前“我和我哥真心相爱!干净清白!无愧于天地!” 仿佛被什么猛然刺入,狸猫身形微晃,眼眸破碎、分崩离析,转瞬又是一阵我日日都会面对的疯狂席卷而来,将我吞没…… 看着墙上的光影轻如纸张散乱纷飞,我数落了第七十个太阳,倚靠在银杏树旁,一片青翠的银杏叶翩然飘落在我的肩头,我取下,细细地看着那年轻的脉络,离秋天还很遥远,却为何你已凋零? 七十个油尽灯灭的如斯长夜,“睡眠”于我已是一个遥远陌生的词汇,除了黑暗的梦魇无处不在地缠绕着我,腐蚀着我的身体,啃噬着我的内心……只剩那抹透明洁净的白支撑着我,仿若我心中仅存的一盏长明灯我在宫女的搀扶下向她行了礼 方师爷在一旁奋笔疾书,洋洋洒洒写下两页药方递与一旁的太监,细细嘱咐煎煮之法” “臣年少时曾游历诸国,后游至西陇境内” “今日皇后赐毒,那鹤顶红虽是剧毒可顷刻夺人性命,却因娘娘体内本就中了‘血菊’,故并未丧命,算得不幸之中的万幸且无十成把握,只可缓过一日算一日 右边桃粉色的袖口上绣着一朵血红色的菊花,如此鲜艳极致的红倒是京城最好的染坊也不曾制出过我笑着摸了摸他消瘦的脸庞,示意他俯低上身其实我是个很自私的人,告诉你……咳……咳咳咳……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咳咳咳……”停顿了一下,但并不妨碍我继续往下说:“其实……咳咳咳……我一直都知道……咳咳咳……都知道你欢喜我……” “不要说了,云儿,不要说了,乖乖休息小坚果长圆状卵形,平滑将要折回去背那太子妃尸身时已然来不及了”语出惊人,我愣了…… “什么是‘回光返照’呢?”那少年歪着头不解地询问 少年警惕地看着我,“少爷上次说红枣姐姐喜欢你,后来红枣姐姐就把少爷亲得浑身青紫,肿了好几天(绿豆就是那个小少年的名字,是我醒来的第二天他自己告诉我的” 我一下站了起来,看着脚边滚落的两粒桂圆核凶器,指着他,“你……你……你……简直不可理喻!”总算顺过气来把话说完整了 望着那毛茸茸的蜘蛛腿,我冲出门去扶着廊柱“哇”一声就开始翻江倒海地狂吐(请参见周X伦的《范特西》、《依然范特西》”他一下蹿了起来,又开始恢复自允潇洒的样子 “桂圆徒儿不是说不能直接闯门,进门前要询问,要含蓄吗?”他挠挠头 当然,红枣、薏米、花生、银耳、枸杞也都是花翡的师兄师姐,连脱线的绿豆都是花翡的师弟,难怪花翡老是坚持要把我收作他的徒弟,因为他的辈分实在太低了……而我,既是他的开山弟子,也是他的关门弟子……红枣也不是我早先想象的强悍亲吻女,而是一个冷面美女,花翡很怕她 话说回来,我问莲子花翡下山做什么只是我现在抗药性越来越好,这药估计在我身上能起的作用也就越来越弱一队队过完,后面方是十六个太监扛着一顶金顶九龙九凤銮你还是看看你俊逸无双、风流倜傥的神仙师父吧 “嘶!” 榆柳之火引燃了圣坛,哔啵作响的火焰雀跃地腾空而起,照亮了西陇的一方夜空,也映红了圣坛后手持榆柳、流风回雪的天人之颜…… 第二卷:风翻绿竹竹翻风 山远天高烟水寒 ORIENT 有一种回忆,永远含苞待放地美;有一种岁月,年轮一样茶色蔓延”一边说着从食盒里拿出一盅蒸好的汤,我嫌弃地看了看推在一边” 花翡背过脸去,双肩一抖一抖,哽咽:“最后问一句,那我和小绿呢?” “当然是小绿!”我毫不犹豫,没有小绿哪来那么好喝的“小汤” “何事如此慌张?”半晌,书案后的乌金血簪发冠才缓缓从手中明黄的奏折中抬起,语气慵懒,却让人有股说不出的寒意走遍全身 “孩儿参见母后”不过一会儿,王老吉在门外小心翼翼地通报西陇国内臣也探听过,没有发现踪迹”抚着手中的骨灰盒,失望的眉宇间有掩饰不住的深深哀伤,那骨灰盒表面光滑润亮,一看便知是长期被人抚摸的缘故…… “是 皇上看他的表情,轻笑出声,“此茶名唤‘咖啡’,是西陇国里传来的,据说那西陇国现在几乎人人都喝此茶 吃到最后,那人辣得眼圈都红了,眼睛里水雾蒙了一层,想是眼泪水也要被辣出来了,最后还愣坐了半日 娃娃的小手可怜巴巴地揪着桌边人的衣摆,那人一身布衣却给人华贵不可逼视之感,挺拔毓秀的身姿,面容冷傲,一双上翘的丹凤眼透着股清寒,更引人侧目的是此人居然有一头银白色的头发,有飞瀑流泻的气势又似锦帛丝缎般亮泽,煞是耀眼与其同行的其他三人也是大大愣了一下,才赶忙起身追随了出去”门外侍卫庞虎低声请示 我的天,他居然妄想用普通的石头磨碎自然界最坚硬的钻石…… 不过,戒指内壁的一抹殷红血痕让我眼皮突地一跳,一种不祥的感觉袭上心来那一群人里肯定有狸猫,戒指上的血痕定是他的”一抬头,却看见多日不见的花翡站在眼前,不知他是何时来的 第二卷:风翻绿竹竹翻风 杯里紫茶香代酒 ORIENT 耳畔有淙淙流水的声音,清泉的水香若有似无萦绕鼻尖 他是谁? 一头紫色的头发随意用一只款式简单的羊脂玉簪固定,长眉绵藐、紫眸微睇,面如寒玉,如水透明的薄唇讥诮似霜冷,一身银白缎袍,紫龙舞爪跃然其上,祥云掩映还未来得及看清的瞬间,他已重新飘落下来,怀里多了个挣扎的紫苑昨夜本是要擒了他来,不想五毒教众竟都在 再下去,我怕我会疯掉 我一边暗暗诅咒他不管是得艾滋也好、肾亏也好,反正早点去死 “嗤嗤,这鱼宴是雪域皇宫的特色佳肴,十八种鱼,十八类做法”我放下筷子 女孩很怕热,夏天的夜里若睡在屋内便会湿汗连连睡不稳妥 “笑什么笑,被蚊子咬成这样还笑 “娘子,你怎么老爱哭鼻子?”紫苑皱着眉头歪着脑袋看我这个小孩想开个玩笑,他爬上一块大石头,对着山下大声喊:‘狼来了!狼要吃羊了!’山下干活的人们拿着锄头和扁担跑到山上,见羊儿在好好地吃草,根本没有狼 紫苑歪着头想了半天,“那个小孩为什么这么笨?他为什么不直接把狼打死?” “……因为狼很凶残,会咬人子夏飘雪斜睨着我,不答话” “是 长袍一披,掌风迎面袭来,我闭着眼倒数,五、四、三……还没数到二,那掌风果不其然转了个方向,最后凌厉地扫过身边的潭水,一池浮莲被碎成无数飘浮水面生命都是平等的,不论强者或是弱者,而且强弱都是相对而言的,每个生命都有存在的价值但是随着天旋地转的景物和越来越沉重的眼皮,我残存的一丝清明才意识到什么是后劲大…… 模模糊糊中,好像有蚊子在叮我,一会儿是手指一会儿是嘴唇,而且叮咬之处越来越往下,我不耐烦地抓抓手指挠挠脖子,勉强撑开眼皮却什么也看不清,只是隐约有一角白色的衣裳子夏飘雪望着远处聚精会神我怀里的小家伙立刻回应,想来竟是一对母子,我心弦一动,弯腰将小东西放开,冷血之事我做不来 那雪鹿一惊,情急之下竟用其余三只脚站立了起来,跛着脚往一旁闪躲还不忘将幼鹿护在身下 我们一队人马到了密林外围,眼见有一圈侍卫重重把守,想是出了这层把守便出了皇家狩猎围场 片刻前还浩浩荡荡的一队人,此刻便只剩一个锦衣侍卫端坐马上,与我隔着横七竖八的几具尸身遥遥对望” 我心下一沉,虽是万般担心紫苑,但花翡定不会拿此等性命攸关的大事骗我,所以我先与他一同逃走才是上策 “花翡,我跟你说正经的我望着他,突然发现他两颊的梨涡在背光时会有浅浅的阴影…… 他说:“你是我眼中唯一的一滴泪,我若不想失去你,便永远不能落泪眼看着花翡越靠越近,我的脚却似灌铅丝毫动弹不得,直到他的温热的鼻息触及我的皮肤,我才慌乱地别过脸去”掌柜连连摇头,“我听大当家说了,伍家老爷还亲口允诺若是有神医能将左腰夫人的病给治好,定当奉上黄金百两毒虽小,却需调理,按我这方吃上三月便可化解 “二位想必不是我雪域国中人吧?”伍家老爷问道,花翡略一颔首,他便接道:“无怪不知这称呼” 白衣男子回头,对着我春风柳烟般温柔一笑,“容儿,我一并送你上路吧” 赤裸裸的威胁啊,可我却知他是担心我,心中一软,“好吧 花翡这才放开我,咕咕囔囔有些失望:“圆妹,你要是不答应该有多好啊,我便可将你强掳回去……” 天刚蒙蒙亮,我们便出了客栈起程往东南向去刚刚开始只有三队人马,其中,我能分辨出的便有雪域国追兵一队,人数最多,来势最为凶猛,而西陇国似乎也在找我,但其暗侍却似乎分两派人马,服务于两个不同的主子,我猜不透是怎么回事” 方逸脸色一变,屏退周围侍卫,“娘娘此话何意?吾皇岂可由他国内妃随意出言评说!” “方师爷,明人不说暗话,你是何其聪明的人,如此直白的话你难道还有听不明白的道理?二十年来,云家待你君臣二人如何!而你君臣二人如今又是怎样回报云家的?!桓珏此番御驾亲征欲置云家于何境地!可叹我爹爹英明一世竟一朝失足养虎为患!”一口气提不起来,胸口很闷,我有些喘息而你这出生能语的妖女果然迷惑了陛下心智,将陛下拖住此番将我擒获,他明明就在这兵营的某处,却连现身看我一眼都已懒得,只让方逸来出言羞辱于我我心中冷笑,我爹爹这样一个满腹谋略久经政治斗争的人岂是随随便便就可扳倒的! “不过所以,在我吃晚饭的时间里帐篷外是没有守卫的 第二卷:风翻绿竹竹翻风 依依故国樊川恨(三) ORIENT 突然,有人掀了军帐的帘子大步踏了进来,在座的侍卫和丫鬟吓了一跳,赶忙丢了勺子站起来那时,再让我为你摇橹,可好?” 他说:“此生,只为云儿摇橹荡舟” 我不可置信…… “陛下!陛下!陛下三思啊!怎可为一女子弃家国天下于不顾?!将士们血汗所攻之城池怎可轻意让出!”赵之航痛心疾首 子夏这妖孽!果然阴狠毒辣、睚眦必报我慌乱地奔跑,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跑,只是着急地想要寻找什么 “这是什么地方?”我有着瞬间的迷惘,却在看见身边空空荡荡的床时一阵紧张,“狸猫呢?你看见狸猫了吗?”慌乱让我有些语无伦次,“就是和我在一起的那个人,他在哪里?”我急切地询问她,沙哑的声音让我自己都吓了一跳又挨个指了一遍我刚才指过的白色的东西,那小伙子恍然大悟地一拍脑袋,唧唧咕咕地回了那小姑娘一句话 我往后退了退,将脸半隐在棉布帐帘后 那父亲却朝他们摆了摆手,指指狸猫作了个噤声的动作”我忽觉衣摆有些向下坠,低头一看,是一个两三岁左右的小男孩睁着麋鹿般的大眼望着我,攥着我的衣角试图引起我的注意,我弯腰蹲了下来,他伸出小小的手试探般摸了摸我的右脸,我也摸了摸他的脸,他见我摸他脸突然开心地“咭咭”一笑不用洗的我慌乱地抚上他的脸,“不怕,不怕,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正说着一半,狸猫却突然将我一把搂进他的怀里,微眯着眼睛看向巧星,我愕然,巧星亦是不明就里,他尴尬地拍了拍额头,补充说:“不过,结过亲的男子是不可以去凑热闹的,你得看好月神”巧阿爸笑着看向我和狸猫,伸展右手臂,将左手放在右肩上略微欠下身做了个邀请的动作我自己的心这么小,又怎么可以自私地强求他的心也同我一般狭隘呢?他,总有一天是要重回那个至尊之位的,而我,已再无资格与他比肩而立当那抹如水莹白映入我的眼帘时,空落落的心登时被填得满满的、暖暖的不过,我的脑子却没有停止过琢磨的08 在他期盼的眼神下,我拿起勺子舀起一口汤吹了吹一口饮尽 果然,皇帝烧出来的东西也是百年难遇的味道…… 但是,他这样为我屈尊下厨,我又怎好让他扫兴,只好强忍着不适,竖起拇指连连赞他,“鲜美至极,鲜美至极!” 他那一脸学生等待老师评估的忐忑在我的赞美中放松下来,竟有几分得意之感我不由地心底一颤,即使他现在穿着滑稽的围裙,即使他的脸被熏得京剧脸谱一般,即使他手持一个硕大的锅铲,但是,只要一个眼神,那倨傲霸道的帝王之气立刻将我笼罩其中而更让我吃惊的还在后面” “心智尽失?”花翡摇头晃脑捋了捋没有胡子的下巴一脸高深,“来,来,来,让老夫给你把把脉我忙将狸猫从桌上哄下来,就转头将花翡和八宝教恭恭敬敬地请到凳子上坐好,还给他们泡了这里最好的绿茶能在左相府中如此肆无忌惮的幼女,不作第二人想,除了最初被冲撞的惊异,似乎立刻我便知怀中之人是谁待他痊愈后再回香泽 一挂瀑布从那么高的地方飞流直下,到了这底部后自然冲力了得,砸在头上身上生生作疼”花翡小狗一般蹭到我面前,侧着那被他故意弄湿的半边脸对着我   “容儿,身上可还疼痛?”清雅隽永的声音一如既往似抹云轻拂我蓦地睁开眼,对上了他秋水流泻的星眸,波澜起伏,“容儿,你明知我在你面前从来都不是什么帝王,你明知我永远都是你的小白哥哥……”   “不,我不知道”   身后屏息凝气沉静许久:“容儿,你今日初醒精神想必不好,过些时日我再一一道与你听”   仿佛对我的话置若罔闻,他答非所问:“容儿,累了便睡吧他总想和我解释之前的事情,但我一直不给他机会,我不想再让自己在情感的幻海里飘摇不定还望娘娘恕罪再后来的樊川之变云皇后想必比我更清楚,陛下回宫后一蹶不振,几近垂危我,已被倾轧得面目全非支离破碎,再也配不上这份纯净深切的情;心,在不知不觉中偏离了原来的轨道跌落在了那净水白茶的凤目里;而身,却也早已不由自主我心情杂乱,不知该如何面对他,常常听闻他要来便躺在榻上装睡还望娘娘恕罪他伴着我经历了风风雨雨的家国之变,从五岁长到了十四岁,那年他考取了武状元之后便在大殿上向我皇兄求娶我,皇兄不允之后,夜夜如是其后,国师回朝,陛下对其言语冷淡   “初融这几年与孩儿得陛下悉心照拂,无以为报,只盼陛下能得偿所愿,也不枉一番煎熬命运之神亦嫉妒了,他拆散了我们,用一根误会的金钗划出了一条无法逾越的银河,从此天各一方,各自憔悴‘欲把缘湖比想容,淡妆浓抹总相宜’,只想将容儿镌刻在心底,记得容儿过去问过我为何从不曾画过你,只因怎样的笔触都绘不出容儿灵动的神韵,只有在我的心卷中才可铺撒圈点……”   “哥哥,容儿再不是当年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无忧顽童了   同年二月,雪域国妖王喜获麟儿,紫眸乌发,名唤紫何飘雪三月,雪域国大皇子紫苑飘雪走失,雪域皇雷霆震怒天下父母心便是如此吧我们回家了”均被肇黎茂一一驳斥回:“朕之独子,岂客尔等置喙不过,还是有不少大臣上奏皇帝说:“太子生于异国,恐其心必异爹爹初见他如此很是惊讶,之后倒也习惯隔三岔五一开书房门便看见那个小人儿跪在书桌前举着狼毫笔在宣纸上煞有介事地乱涂乱画 刚进去,便有一个娇俏的宫女十万火急地拉着我道:“你这穿的是什么衣裳,今日可不比往日,马虎不得恍若隔世朕亦以为如是但我怎可自私如此,过去我伤你如此之深,亦让我自己彻骨噬心般疼痛,如今,我便是付出性命也再不能让云儿受丁点伤害”我嗔他,“如今陛下预备将这许多秀女如何处置?” 他沉吟片刻,道:“自然还是要选出一两个的 “我就是善妒,皇上如今后悔已然晚矣!”我咬牙切齿,挥拳捶他」   「我明白了   柏千书伸出双手挡在前方   海眉本以为杰西亚只不过是个温室里的小草,她只要摆出平常对付其他小 草、小花的凶狠模样,他一定也会怕了她」杰西亚一如君 王的口吻般下令着」   她的话激怒了他,原本在轻颤的花径外邪佞滑动的手指,在她不注意的时 候,猛然的刺入   他皱了皱眉,「眉?」   哭泣的身子猛然一僵,他的大手抱住她的肩,将她扳向他,发现她哭得泪 花花,梨花带雨的模样,令人心生不舍   「你……」她的双眼倏地睁大,不敢相信他居然还不想放过她   「啊……」她逐渐克制不住,无力的轻喘泄漏出体内的情欲,当他的手指 一次比一次更深切的探刺着,她都会忍不住的颤抖着   她也可以感觉到他肌肉结实的胸膛和有力健壮的腿,他散发的温暖和力量, 正是她所缺少的」海眉紧紧抱住心爱的小妹,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为了小妹, 她决定豁出去了」   是啊!不是她爱享受,而是她发现住在这里,至少她可以听到中文,有人 可以陪她说说话可是她求之不得的事,哪怕这代表她这段时间都必须和那个专 制的「公爵」在一个屋檐下   「你的中文说得很好呢!你叫什么名字?我叫海眉你别叫我小姐,叫我海眉就好了,不然……」 她想了一下,「叫我大姊也行   真是可恶,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王国,都被那个臭男人全盘摧毁」   很好?他到底在想什么?   她挣扎着欲逃开,但他已经用双手捧住她的脸,他的手掌心好温暖,他的 气味令她的脑袋一片空白,无法思考   「唔……」她仍想挣扎,但是他的手按住她的后脑,逼她更加贴向他,抵 着她的胸膛是那样的宽厚又结实,她可以感受到他的身体更加紧绷,坚实   「你有找谁练习过吗?」他的口吻中有着杀气」   她再也受不了了」   恐惧突然在她全身流窜而过,碧绿色的眸子危险而吓人,冰冷而慑人」 她故意这么说的,只有这样,她才可以给他致命的打击,为自己讨回一口鸟气   她想踢他,但是他好重,他根本就是把全身的力量都压在她的身上   哪怕那时候她的浓妆可怕极了,但是他喜欢她的勇气及高傲,而她在医院 里那副清秀的甜美模样,更是挑动了他的心」他用手握住坚挺,把厚实的顶端对 准她的屁股沟,然后慢慢的上下摩擦   「我没有听清楚,再说一次,但这次要一面说,一面摆动屁股」他开始发挥经过百战的技巧,在浅处充分摇 动后,突然深入到底,死命的紧抵着花心不动」亮亮充满感激的说」   这么难搞?海眉在心中咕哝的想,「那他还在挑什么?」   「挑什么?」柏千书的口气一副「妳居然还猜不到,笨蛋」的样子   就在此时,柏千书突然小声的说:「小眉,我的眼睛进了沙,妳帮我吹一 下   第八章   杰西亚的舌头侵入海眉的嘴里,和她缠绵作战,她不停地用力吞噬他的舌, 就像要将他咽下去一般,还吮得啧啧作响」   她一听,十分意外,愣愣的傻在那里,看着杰西亚邪恶的表情时,才醒悟 到他是故意捉弄她,不依的扭动上身,他笑着又再度舔她的乳房   海眉决定在杰西亚回来前去洗个澡,却发现之前和杰西亚亲热的辣妹女佣 正端着一锅浓汤向她走过来」   「主人现在心中只有妳一个,其他女人他全看不入眼了,而且我希望可以 帮助海眉小姐多讨一些主人的欢心   就在她站起来跨出一条腿,才碰到浴室地板,浴室的门已经被人打开了   可是,出乎意料的,他嘴角缓缓的勾起一抹微笑,令她的心没来由的跳了 一下   她把脸靠在他的颈边,在他的耳畔低声说:「不,相反的,我喜欢你的沉 默是金,这样……很有男子气概   海眉红着脸,牵着他的手,缓缓的把他拉到床上,然后让他坐好,深吸一 口气,她动手解开他身上的衣服   天啊!她在想什么?居然会有那种SM的冲动   银铃般的笑声充满整个房间,令杰西亚着迷的看着她   「不要了……我好累……」   「才第二次而已   「早安……啊!不,该说午安了亮亮,对不起,本来我该在早上去和妳 轮班的   为什么会这样?   亮亮扯住想偷跑的莎莎的头发,咬牙切齿的问:「妳在汤里下了什么药?」   「杰西亚……你想做什么?」   此刻已被春药完完全全控制的男人根本不想说话,只想要好好的发泄体内 已经烧过了头的欲火,其他什么也想不了   「天啊!我对妳做了什么?」   他伸手想摸她,却被她用力的挥掉,「不准碰我,我再也不跟你说话了」   她甜蜜蜜的对他一笑,「恋爱盒子打开了,这代表我们将会永远幸福快乐  他,太聪明了,太冷静了  这样——可以为她保障一点吧  在这个男人心中,我到底算是什么呢?  真的只是一个随手可换的情人吗?  “在想什么?”纠着不爽的眉,随手把文卷一甩,一只温暖的大手已经紧紧攥住我的腰,硬把毫无防备的我拽入了那火热的胸膛”殿外穿来一把沉静而轻柔的声音  “路拉司很明白王的用意,但王妃已经……”话蓦然止住在唇边  说什么蒂蜜罗雅都死了这么多年了,竟还一直悬空着这个位置还有什么意义呢?  不留恋这个位置,但也还有丝丝的眷恋眼前的景象已经由灯火的光线中变得暗淡,阴冷 眼前的这些,到底是怎么回事其实自己却是给此时的西莉娅丝吓了一跳”得意地抬起骄傲的脸孔,满意看到西莉娅丝眼里的恐慌失措  总感觉,眼前的女人,不再是我所认识的人  “可……可恶我的任务不是这个呢只不过……”温柔的笑落在嘴边然冷了下来:“你总是妄想着不应该的东西,让我实在很烦恼王妃,请恕梅美这次的欺骗吧”仍是无所谓的冷然,梅美从容地拉扯着挣扎中的杜薇伊步步接近危险的池边  可是,为什么现在才发现呢?  “不要,放过我……”眼看自己的身体在池边失去平衡,求生的意识让她毫不迟疑地拉扯这西莉娅丝的裙摆  “她真的在这里?”错愕自己失误的想法,斯图特那紧张的脸色终于平缓回来”失望地摇摇头,西莉娅丝微笑的脸庞带着点点的失意  连这样的表情也如此的相似……  “谁会看重一个奴隶?我只是怕那样愚昧的她得罪你而已  “当然可以  “啧!真是不能受惊吓的家伙”动听悦耳,犹如百灵鸟儿的歌声让人迷惑,却在语气中是那样的冷硬如冰  “你一定会服从我的  “斯图特……”喃喃着,我已经从黑色的深渊苏醒过来,却全身疲乏地张不开眼第四王妃出意外了  “喝!”弯折得麻木的腿清楚传来一阵寒心的抖瑟,惶恐地张着无神的眼盯着斯图特”拧紧的眉并没有掩饰自己的怀疑,斯图特对这件意外并不完全相信  现在的我,已经处在迷惘的旋涡口中王,你请三思吧你别妄想了  或者这样不止保障了斯图特,更多——能减轻我对你的内疚!  你和我,又将走向什么样的道路呢?西莉娅丝……      下篇 2 第二十一章 在灿烂的阳光下,这座经历千年风霜的古老城砥依然安详平静,却在不经意的喧闹中酝酿了一丝诡异的黑色疑云,悄然蔓延开自己罪恶的领域  双方在心里是一种各怀阴谋的计算,唯一的目标是对方的屈服  “王已经回宫,虽然对第四王妃的事不深究  诺菲斯!  我错愕地睁大眼,一瞬间对自己的视线有所不能适从”失望那平静如水的回答,我仍是不死心自己的探索  “啊……”高阔的台阶很不配合,把我重重绊在地上  “原来你就是王宠幸的情人啊?真是太好了,以后我就有聊天的同伴了  “恩?好  “就是这个低贱的奴隶,王妃你可要多加防范啊”把手中的匕首用力一丢,在地上划过锐利寒光的弧度”  握在手上的小手蛮横地反握着我的手,其中那强劲的力度让我感觉疼痛”我回答的有点慌张猜测着,也不免对这个女人落下了同情  捉弄的命运总是规律的转动  “你……说什么?”隐约感觉其中那危险而凝重的气氛  “刚才还讨论得如此激烈  怎么办?游荡在寂静的偏院里,我再次为那个臭脾气的小鬼大伤脑筋在血红中散着忧伤的光  “我明白了  心情一扫原先的阴霾”眨着诡异的疑惑,我淡淡回答着不过,明年就不一样了吧我给自己痛苦的苦笑  她?竟出现在这种场合?  我根本还让自己适应不了这刻的情景  “不!不敢”冷眼观赏着两人的微妙气氛诺菲斯一个命令让所有人的注意力回到热闹的场面中诺菲斯不经意地勾动嘴角的弧度  “你过来干什么?”淡淡的语气,却缺了原先的冷凝愤怒,失望,焦急,担忧而心疼可是门外一把狂妄豪爽的笑声却蓦然响起,打破一全场冷凝的寂静  “只是在赞美你,值得生气吗?”带着温和的笑容,诺菲斯无奈地摇摇头,一片怜惜而宠溺的柔情如一股暖流把我轻易包围  这可恶的两人!我咬着牙再一次咒骂着快给我到前殿去”颊上急速的红潮让我快感觉自己被炽热的体温燃烧”我张开眼  眼,带着希期的迫切  诺菲斯,你又是如何看待我?  夜幽蓝,掀起一丝忧郁的清风,缓缓掠过僵在幽暗中的两具身影只好把注意力转到仍是绷得一脸千年寒冰的高贵王子身上  “她……”我掩饰不住自己的惊惶一切都归根我幼稚的想法  “对不起……对不起……”我把悲凄的脸埋在他的拳头中,重复着一遍又一遍的内疚我所害怕却无力挽回的战争  她知道?我心猛得跳动剧烈  “我也到出手的时候了  嘴角扬起淡淡的笑,却不是往日的温文  坚持?还有力量僵持下去吗?  真的已经没有办法维持下去了?  那我真的只有占领你的所有来维持你的存在吗?  王妃啊苍白的额上滑过冰凉的汗珠  她不能再犹豫下去,必须狠下心了  能把你忘怀吗?不能!  可是——合上痛苦的眼   “是啊,已经下令十天后的狼星日正式加冕何不到西莉娅丝那里打听清楚   西莉娅丝的真正目的是什么?这个疑问犹如一个没有出路的旋涡把我狠狠包围了”微笑的神色没有平时的温和,有的只是一种诡异的冷寒   不安的想法就是自己——始终对这个阴险的女人没有怨恨   没有出声,我不回应她任何讽刺的话语”这次,高矣戈已经不再掩藏自己的目的不必你来教训我   手指轻捏着那精致的瓶子,缓缓晃动里面毒恶的诡异笑容   但——不甘心我不能为自己的心情而解释什么   蒂蜜罗雅将永远消失在这个时空中,这是我所希望而为之不安的”我开怀地展开笑颜承诺着安赫拉德先恭喜姐姐你了   不过,没关系”我回答,虽然自己根本不想踏足这华丽热闹而让自己尴尬不安的宫殿”带着满意的 笑,他率直迈入喧闹的人群中虽然——她也许并不快乐总感觉高矣戈今天的话题带着点点诡异的暧昧   转过身,我走进去,并没发现背后那冷冽如冰的笑  **   这个不应该是我出现的场合不过高矣戈已经在追查了”我越说越没底气,垂着的眼忐忑不安地不敢对上他询问的眼   “不是  “你这个笨蛋!是怎么倒的?”赫然,安赫拉德尖利叱喝着王,请一定要查处此事  “这个人野心不小  “这……”我慌张得已经一片空白,一瞬间无法把一切都组织完全”淡淡一抿,安赫拉德有意无意地瞟向西莉娅丝”  冷漠一挥手,他无情地别开眼,迈着冷硬的脚步带着卡路司等踏出了安静的宫殿  就像死去一样的冰冷,就像死去一样的宁静  我——不应该回来  “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  “我亲爱的姐姐啊,你现在是开心还是伤悲?”冷冷扯着嘴边生硬的笑容,望着明亮诡异的明月,纠缠在内心的那苦涩酸甜的味道让自己没法笑得畅怀  “你一定很怨恨我吧,因为很快我就夺走你所珍惜的所有,然后——把它撕碎!”喃着自己阴险的阴谋,她寒冷的脸上迸着一娄幽怨的嫉恨  “懂什么?你知道我忍辱讨好普比达斯王那个老头是为何?嫁来埃及又是为何?你不懂!这种仇恨你不懂  “已经不早了,王子还是先回宫殿,一切等明天再讨论吧”卡路司并没有被那暴怒的小脸所吓倒,依然是招牌的理智笑容  不能再依赖父亲,他一定要想尽办法救出洛蜜卡路司带着看好戏的眼神问着”女人不再多浪费时间,冷冷一挥手,顿时身边的凶悍侍卫已经举上了武器  “不要,母亲,不要……”  她不相信!  “哼,真是天真的女人处在这种神圣节日的埃及却弥漫着一股危险沉重的气氛  “怎么这么慢?都来不及了”优雅的声音轻柔唤回他那低沉的心情”毕竟暧昧不明的身份还是让他不敢忽视,那痛苦的脸色和呻吟也轻易让他们松下了警惕  我——不能就这样被破灭了唯一的希望!  我——要亲自听他的答案!  我……  抓住我手腕的手却在不知不觉间失去了力度,最后几声闷响,刚才火冲冲的几个士兵顿时缓缓倒在地上”很久,久得让我的心都在寒风中冷却了我——不应该回来!  炽热的阳光如一道火热的火把无情地烤炽着荒芜的旷漠现在等待的不过是诺菲斯王一句的决断而已  心,一声讽刺的冷哼  不能舍弃心爱的妻子,却抵御不了她的感情——自己所能做的只能是伤害!  彻底的伤害!  洛蜜……  凝重的气氛持续,几乎让人都凭止了呼吸,停止了心跳安赫拉德猛然觉悟了自己微妙的身份  “有确凿的证据再来猜臆  西莉娅丝平静淡雅如旧,只给冷了表情的安赫拉德一抹深沉意味的笑容,从容步出宫殿”静静说着,我幽幽转过身,带着一身的忧郁不再回头,走在荒凉的大地上请以后保重”一个清脆而恼怒的声音插进来,出现在我们眼前的还是一身轻盈帅气装扮的美罗,只不过比刚才的率直多了几分娇媚的妆点因为这样就能挽回诺菲斯对“她”的感情——这是她目前唯一能守护的”注视着那双身影静静地在夜幕中远离,塔杰拉叹气道  “你是哪里来的?”刚躲开伊格士那还远远的身影,却冷不然撞上一张堆满好奇而蛮横的脸如果不是首领的女人,那么美罗丫头的干醋炸药不是没有爆发的机会?那他们实在也不应该在百般无聊地呆在这个干等啊不用担心,我很快回来”给我安慰的笑容,伊格士对我的紧张有丝莫名的喜悦  这话是什么意思?我顿时迷惑了伊格士在心里轻喃着  再发现,这里的人实在很可爱!  “不好!小心!他松了绳索!”猛然,激动的女人尖声呼叫起来  “别回头!”不顾我的顾及,伊格士猛然抚着我回首的脑袋贴近他的肩头,并幽幽合上那双危险的眼,有力把我熔入他温暖的怀里  经历一场虚惊,疲惫不堪的我应该放松倒头大睡,却不料让压在心头上那微妙的感觉扰乱了原本低迷的心神  如果可以……我宁愿自己永远沉睡在黑暗的世界中,再也不去碰触自己那伤痕累累的感情世界……  帐篷外,在宁静中渐渐升起了清晨的声音,人们的吵杂,牲口的叫嚣,在动荡的一夜中迎来了生命的第一丝光芒别太执著什么了”  接受自己的挑战…… **  炽热的阳光毒辣地煎烤着这片富饶而美丽的古都,连拂过的风都是一种难受的煎熬如此炎热的天时,身体却蓦地感觉一阵阵颤心的冷意”在一听西莉娅丝王妃那震撼的消息后,连原本左右犹豫的大祭司等人一下子惊愕起来 为什么接受美罗的挑战?为什么跟随尹格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为什么把自己关闭在冰冷阴暗的心囚中? 所有的一切,一切的一切不外是我的感情累了,疲倦了,也厌烦了”一碗不算清醇的水蓦然递在我的眼前,眼前这个笑得有些胆怯的女孩让我有些印象,是那夜 里拉我去征讨恶霸的黑女人 午餐准备得很得简洁,没有太多美味的菜肴”我怯生生接过,乖乖咬上一口,终于让自己感觉怯场的不安平静下来 “别说傻话,去年你不就输在她的手中吗?”这次答话的则是那个年长的妇女,冷淡的语气不是尖酸刻 薄令人难受,倒是像个给予善意告诫的大姐”有人肆无忌惮地笑开了 “我押美罗赢,这丫头看起来不成气候 “不……不……不是这样的……”我一时哑口无言,不可置信地解释着,这也说得越来越离谱了吧 这样,或者会好吧”经过痛苦的挣扎,塔杰拉不得不承认这个是打击人的事 实 “洛蜜,我们都快点收拾好,暴风来了就什么也做不了了 “对,这次看我捏碎几个混蛋的脖子 乌云下的世界并不平静 最后冷漠地打量过眼前这个来历不明的男人,西莉娅丝并没有让自己探究得太多,也缓缓步出了大门”侍女嘟着嘴巴喃喃不满 “莎比罗,我的亲生母亲是怎么的女人?”把玩着那红绳结,孩子失落的表情是平常绝对看不到的哀凉 “真的直到莎比罗直到埋在自己心里的不为人知的想法就是是截然不同的 两个人! “真的有这么奇怪的事情?洛蜜说得没错,这个世界真是奇妙,无奇不有 看着父亲的蓦然来临,斯图特表现得冷淡而疏远,房间转过视线,摆明自己的气愤未平 “多少吃点 “不!我接受!” 顿时,所有人都惊惶地把视线投在我身上 在一处幽暗的地带,美罗拉着我下了马 “美罗,我们到底……”虽然决心和美罗决一死战,但是眼前这奇怪的事让我迷惑,根本对美罗他们的 行动没有任何的理解,只是他们眼里那严谨而紧张的神色让自己更为不安”她拉下身上的披风露出遮掩在披风下的妖冶身材,用一个充满了诱惑的眼看 磁卡我,“今晚,我们有特别的任务哦 “当然,谁不知道木塔大爷你纵横普旺拉格啊?最近更是财色兼收啊”美罗柔媚地笑着,“不过,你要告诉我,最近你在做什么大买卖啊?” “嘿嘿……男人的事女人少问 “木塔大爷,就说嘛,我们向阿拉真主发誓,一定不让第四个人知道 看着虽然依然绷着不悦神色却没有平时那敌对的脸,我只能付之一笑”美罗冷着眉道” “那该死的家伙,迟早砍下他的脑袋但是我想和你们一起行动我会尽量不给你们带来负担的由蓝司的托付,到迎接美罗的挑战, ,再到到得到众人的认可……这个 如迷般神秘看似懦弱的女人究竟有着什么奇妙的力量”再这样惶恐地等下去不是办法,即使是错误也好,她绝不能等待 高矣戈提供自己底细机率,她不能冒这种险,面对诺菲斯王” 绝对不能引起任何人的怀疑,否则自己将万劫不复 今生最后一次的对话……因为这场战役后,他不再是埃及的伊格士王子,不再是她的儿子…… 他,将在那个自由无拘的天空着将属于他的女子…… 最后的道别,母亲! 一双眼望着男孩那远去的背影,西莉娅丝第一次让一种干涩的感情溜进了心底“远处的营地有着急切的呼唤 “是的,已经摸到木塔交易的门路了“看来他已经有计划 “那不成问题 被粗鲁地套在黑暗中,随着自己身体被那不轻柔的力量给甩来抛起的,我已经分不出东南西北了 “那些是什么人?”怀着一肚子的疑问,我爬着麻痹的身体好奇地四周探索着脑袋 “大人请别这样 “现在不是这时候,下一步该怎么办?”我真的被现在的处境搞乱了,怎么也想象不到这些劫匪竟然是 军队? “别急,有的是查探的机会虽然这不是埃及的领域,但动脉的边防很严谨,时不时有四周巡 视的警备,绝对不允许有这种几乎属于挑衅的行为 “呵呵,杜德做得好皇宫?可别欺负我们没去过皇宫啊 虽然说叙利亚已经成为埃及的附属国,但是暗地里策划各种阴谋,企图摆脱埃及的监护,可是却真的万 万没有意料到现在还举兵相向……不!以叙利亚的国情根本不足为埃及所惧“那冷硬的表情还是纹丝不动,”只是提醒王子你现在我们是站在同一阵 线的,稍有差池,你我都将陷入万劫不复的地狱,你应该是比法雷更清楚”我淡淡道,如果印象中没有错的话,“那是别致个军队 “轻柔的声音仿佛带着迷惑的魔力让卡里亚听得一眼不眨 …… 说实在,一直有耳闻这位纵横沙场的著名武将,但是却怎么没想到在这种奇妙的场合相遇 这下……我该怎么办?我惊恐地游离开自己的视线不敢再面对那可怕的神情,开始后悔自己的鲁莽这下该怎么办? “将军……请不……不要这样……”我灵机一动,毫不困难地挤出眼泪,其中大部分是被吓出来的 “那么法雷谢过王子的赏赐了 混乱的心一提,脸色青白的我猛然有些惊措地望着那不大的床铺,心里是一片慌乱 “闭嘴!别给我说什么更年期的狗屁道理 “埃及如此的礼遇,难道王子你不满足?”摊开手,西莉娅丝有些诧异地问着高矣戈”高矣戈实在不想再和这个可怕的女人纠缠下去了”美罗静静看着我,仿佛再次等待我 的答案 这是什么意思?我提吊着不安的疑问,惊措地望着那张冷竣的脸 “算是吧 “等这一切都结束了,回普比达斯就可以好好学了 “很好 …… “回报王,百罗安告急!” “回报王,下游的军力已经严重不足,请速增援!” 每个人都铁青着脸色听着这一条条危急的噩耗,几乎把心都沉下了腹 “怎么?你不是一直期待这个机会吗?”诺菲斯有些好笑地看着儿子那惊措的怪异表情,“如果没有这个胆量也可以退缩 勉强坚持的身体顿时像失去气体的皮球软软地趴在了冰冷的地上,任由那坞的寒冷尽情地吞没了自己”缓缓闭上眼,法雷放纵自己在这一刻松懈了所有的防备,全心潜溺在这瞬间的宁静中 有些诧异这个消息,伊格士惊讶地望着休纳:“父王带斯图特出征?”这怎么可能?斯图特还是如此稚气,怎么可以带他到这个危险的战争中 “莫真王子好雅致,出来赏花吗?”恢复冷淡的表情冷怜面对着这个待遇优厚的王子,西莉娅丝不遮掩地流露所有的轻视趁这个大好机会,我们何不借此来稳固自己的地位 “你……这是什么意思?”莫真渐渐感觉到其中隐藏的真实” 那故作镇定的脸色毫不费力地让精明的美罗琢磨个透彻,一脸疑惑地站起来,跟随着几个女孩的身后带着怀疑走出帐篷”接过黏土,美罗严肃地看着我,“你再待在这里很危险,趁法雷还没有发觉什么我们得尽快抽身,不然就一切都晚了 但是最机密的最后部署方案迟迟不能到手,我不甘心就这样撒手 “我是说你最近……好像对那个男人……唉!不说了 “那王的打算是……” “速战速决,在援军还没到前,把对方的老窝掀掉一直按捺不动声息,只靠密使来指挥分支行动一种熟悉的触感,让我苍白了脸,惊恐地望着同样也惊恐地青白脸色的美罗 “王子殿下 …… “放开!我要见休纳!”美罗在城门前凶狠狠地喝到”门前的队长有些恼怒地望着这个一身狼狈却神气凶狠的漂亮女子”身边的侍从严厉指责着这是重要的情报 只是坚毅地望着茫茫的远方,他久久没有回答我这个缥缈的问题” 什么?眯着深思的眼,法雷有些意外眼前的危机 这是斯图特能满足自我的时刻,他不能压抑他的渴望,也不能折下他愿望的翅膀,能做的只是在这场战争中全力以赴,把自己最重要的人保全…… 等所有都平息了,然后就是她…… 抬头眺望着宽广的大地,可却没有了属于自己攫获的焦点,没有了能让自己平淡安心的港湾,这种日子,为什么竟是如此空洞,如此寂寞,让他震惊自己这种压抑的痛苦心情竟然比失去妻子的那刻更是来得凶猛,更是可怕面对着那样的势力悬殊的战争,他,竟然闯过来了 原来这一切只不过是前戏] “的确很诱人这个女人,我不舍得放手 “不要走……不要再离开我……” 我颤抖的手轻轻抚摸着那张原本冷毅现在却痛苦自责的脸,千言万语却不知如何开口说起 “谢谢你,带我来到这样精彩的世界 ~~~~绿荫学院~~~~高一三班 上课的铃声已经响过了,教室里一片安静” 莫非离点了点头,在他的眼中,只要是冷若磊说的,就没有不对的道理”莫非离依旧跪在地上猛的将他摔上一旁的床上,冷若磊覆了上去:“子杰,别吵,给我乖乖的“这下,你还有什麽可用的著数呢?” 少年笑著,手也没有停,又是喀嚓一声,他的右脚也被折断了”少年压下他的头,笑看著范子杰 “我不是叫你不要跟来吗?”在一个僻静的地方停下来,冷若磊不满的看著莫非离”冷无双叮咛著,随即挂断电话 “大哥 6” “已经办好了,他们只知道范子杰请了一个月的假预备考试,其余的什么也不知道 “那好”冷若磊的声音此刻听来分外冰冷,隐隐有着怒火跳跃着 眉目清秀,小麦色的肌肤仍是那样光滑润泽,只是他的神情变了,不再是那样意气风发,而满是恐惧,怯弱,他的眼也变了,盛满了痴迷,对这个毁灭了自己的人送上最高的忠诚和爱恋,没有哪怕丝毫的反抗,只想就此苟活在他的淫威之下,自己的骄傲,自己的抱负,全都在这个少年的微笑里灰飞烟灭了,而自己,自己却只能跪在他身下伺候他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自己可也曾是天之骄子啊” 由于药剂的作用,虽然在剧痛中神智依然清楚的范子杰清晰的听到了这句话,不敢置信的问道:“什么,你就是东方之珠?”是啊,自己怎么会不知道东方之珠呢?那个以13岁稚龄便取得麻省理工大学博士学位的机械天才一直是自己的偶像啊!可他,这个邪恶的少年,这个变态色魔 莫非离冷冷的看着,那永远是波澜不惊的眼里仍是一片深深的黑暗,看不见主人的想法恶念横生,他催动了锁灵,并加重了惩罚了意念他震惊的看向冷若磊”冷若磊笑道 还有什么?还能有什么? 范子杰绝望的闭上了眼,你在我身上永远的落下了你自己的烙印吗?你还要对我做什么? 一只柔软的手抚上了他的背,一路滑到了他精致的花蕾,用力一分:“你看清楚了 真痒,范子杰皱皱眉,却露出一个妖的笑容,蓦地,他身子一颤,冷若磊已经握住了他的分身,缓缓的揉捏著他娇嫩的分身 呜,恩,恩,啊,啊,控制不住的低吟声从范子杰口中逸出,室内立刻充满了淫靡的气氛 好痛,撕裂的痛苦,使得范子杰尖叫起来,急忙把缩回自己的手,可冷若磊牢牢的握住了他的手,不肯松开,反而肆意扭动著他的手腕,任由那只手在他紧窒的花穴的横冲直撞”狂浪的声音毫不掩饰的展现出他的主人此刻的淫荡 冷若磊的意念在宁无痕的身体里游走了一圈,缺点自己在他的每根神经里都烙下印记之后,才从他的头脑里撤退 “快走吧” 听着这个最宠爱的小弟的哭声,冷无双心如刀搅,温柔的拍抚着他的肩背:“别哭了啊,磊儿,你是我的小弟不是吗?为你做点事算的了什么啊,你不必挂在心上 莫非烟却闭上嘴不再说话  17 冷若磊看向睡在身侧的大哥,满怀感叹的叹了一口气,当年的冷无双是何等的意气风发,纵横捭阖,笑傲天下,无双无对,而如今却沦落到如此的地步,欲求一眠而不可得 时间缓缓的流逝着,莫非离进来了几次,都因为冷无双还在沉睡中被打发出去了:“非离,去把我的电脑拿来 书儿: 在做什么啊?有没有乖乖的 没有把家里的东西丢到满地吧? 我在这里很好,不用惦念,也不用下来了, 我可几天就回去了”戏谑的捏了捏冷若磊的高挺的鼻子:“都拿到几个博士学位了,还对学校看得这么重啊真是解人啊 而冷无双却全然没有一点怜惜之情,冷冷的睥睨着莫非烟:“把衣服脱了他太知道这个小弟,天使的面孔下却有着两颗心,恶魔和天使大哥,你说是不很有趣啊!” “是很无聊吧” 讶异的看了他一眼:“大哥是要把他交给我吗?” “不完全是,只是让他帮你把莫非离带上轨道就行了 “算了,反正你也没什么兴趣,不玩了,我要去找宁无痕去了,你自己玩吧,需要什么玩具,叫非离就行了 冷若磊却无心玩笑,只横了他一眼,把自己重重的抛到沙发上躺下 没好气的揉揉自己被扯痛的头皮,宁无痕忍不住抱怨:“你在搞什么啊,要吗就是好几天不见人影,要不就是在发呆,要这样下去,你可很快就要混不下去了哦” 觉得自己的心情蓦然好了起来,冷若磊漾起一抹微笑,好可爱的少年,和他说说话,开心多了,不过这可爱的小红帽,你知道吗?中了爱情无止境的人,一心一意都要随着我转,再也没有能放弃的时候了磊少爷的身体莹白无暇,没有一丝伤痕,也没有任何的斑点,就象上帝用最纯净的白玉雕刻出来的一件工艺品,而自己呢?却是黢黑粗糙的,长年的习武早就让身上添了无数细碎的疤痕,只能算是结实,哪配磊少爷说个美字啊”他由衷的说道 :“无痕,晚上我们去看电影好不好啊?”冷若磊凑近宁无痕身边问道”冷若磊的声音清淡若水,宁无痕着迷的想着” 若磊皱起眉:“大哥,我是问真的拉,你告诉我啦 28 “知我者大哥也你回来得太早了,现在回来,你只不过就是我的玩具,但是,若你有一丝一毫伤到大哥的心思,我会让你看看,我,东方之珠的真正手段,那是你永远也没办法承受的 话筒那边沈默了一会才道:“明天晚上你去寰宇大楼把引车 器安装在冷无双的车上,自己小心一点,寰宇的保全系统是最好的,从来没有人能够攻进,不过我已经派人用你的资料去应征了,从明天起你就是他们的正式员工,你明天上午就去上班吧”冷若磊疼惜的吻了他一下:“这个手机你拿著,有事就给我打电话,不过没什麽要事的话最好别打,我最近都会很忙的”柳圻斥责道 见状,冷无双扬起一抹微笑:“磊儿啊,你总是那麽调皮,这又是什麽新玩意啊?” “不过就是一个玩具罢了,没什麽好的,哪天再改进改进 没有理会他们之间的事,冷若磊只是拉著无双的手:“大哥,我们回去吧,看看我给你准备的什麽礼物 当他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雪白的单人床上,双手双脚都被铁链锁住,丝毫也动弹不得” 才一获得自由,范子杰就向门口冲去,冷不防若磊伸出腿来一绊,范子杰顺势跌进了他的怀里:“子杰啊,何必这麽急呢,我不是一直都在吗?不过你这麽热情对你很有利哦 见范子杰如此模样,冷若磊也没了逗他的兴致,几个大的抽插,在他体内猛的射了出来” 莫非离温柔的道:“我知道啊,磊少爷,我都知道 “把衣服给我脱了” 冷无双顿时一僵,他立刻想到了那个和自己有几份相似的人,和自己相似的眉眼,和自己相似的声音,连他身上的味道也有几分和自己的相似 “你看什麽看?”被一个陌生人看到自己浑身上下不著寸缕,身上满是青青紫紫的淤痕,范子杰满是愤恨的嚷道”冷无双抱著他在贵妃椅上坐了下来:“那时候,你好可爱哦,长得啊粉嘟嘟的,让人见了就想亲上一口,而你的性子也特别温柔,见人就笑,温柔得不了得了 看著莫非离的身影远去,冷无双无言抱紧若磊:“你很喜欢他不是吗?” “可是他却偏偏选择了死亡” “什麽?”冷无双扬起眉” 冷无双好笑的吻了他光洁的额头一下:“我喜欢吃啊,虽然做得怎麽出色,可是有家的感觉啊” 一说到宁无痕,冷若磊慢慢敛了笑:“当然要看 永不相遇!!!!!!!!                  宁无痕笔 永不相遇,冷若磊的手不禁颤抖起来:“他不想再见我了,大哥,他不想再见到我了” 冷无双说说向莫非烟招招手,示意他到自己身边来:“你告诉他,他在什麽位置” 莫非离不驯的瞪了他一眼,什麽话也不说,看在冷无双眼里倒觉得有趣,想起若磊曾经的打算,忍不住笑了起来:“希望你在去了那里之後,还会有这麽倔强 冷若磊不再被动的接受范子杰的服务,快速的在他口里抽插了起来,粗大的分身很快就让范子杰的唇角破裂,鲜血缓缓从他唇边流了下来,冷若磊视若无睹,只是寻找著范子杰口里的敏感点,直到他的分身刷过他舌面上猛一点时,他满意的听到了范子杰的吸气声和那一瞬间闭紧了嘴,冷若磊戏谑的笑了:“好子杰啊,你可真是够浪的啊,这样也有感觉,那这样呢?” 他的分身不停的他口里寻找著新的敏感点,肆意蹂躏著他脆弱的口腔,满意的听到了那一声又一声的呻吟” 范子杰差点没被他给气死,只能愤愤的瞪着他”范子杰咬着牙道 看着那抹纤细的身影,范子杰觉得自己好象被他所迷惑住了,不,不可以,我绝对不能掉进他的陷阱里去,范子杰反复着警告着自己,却没发现他的眼里多了几分温柔 好不容易熬到酒店打烊,莫非离立刻冲进了浴室,疯狂的拿着肥皂搓洗自己身下每个被碰触过的部位,直到皮肤发红也不肯停止,似乎要把自己搓掉一层皮才甘心 磊少爷啊,在什么时候我才可以看着你,而 不惹你生气呢?我要怎样做,才能让你开心起来呢,只有你开心,我才能真正开心起来啊 莫非离傻了眼,他的回来并没有得到磊少爷的允许,私自回来又私进磊少爷的卧室,磊少爷一定会很生气的,可是现在磊少爷睡得这么香,可要怎么办才能在不吵醒磊少爷的情况下脱身呢就是这了吗?看来可以实施下一步的计划了 莫非离低咒一声,只这样被冷若磊看着,他竟然可耻的起了反应,这些年的训练一点作用也没有没关系,我现在就演一出好戏给你看看啊”冷若磊似乎在自言自语的说着 范子杰痛苦的呻吟这,最令他痛苦的却不是下身阵阵撕裂般的疼痛,而是自己竟会产生难以言喻的的快感,这可是在荒郊野外的坟墓前啊 冷若磊又笑了,宛如天使一般的纯洁无暇:“我听到屋内发出了很奇怪的声音,当时的我真傻啊,竟然不知道那就是欢爱时的呻吟声呢?你们说,我是不是很傻啊 这一章可是大揭迷啊,靠这这一点悬念,让大家一直追问到现在,写到这里,也已经接近尾声了,大家要不要再猜一下他们的结局啊,猜中有奖哦 另外,一笑坏姐姐,现在你该高兴了吧,55555555表要再75偶啦 冷若磊看着眼前的一幕,莫非离倚着一棵大树笔着眼,看来是睡熟了,范子杰口里含着仿人的分身,乖乖的联系做口交,看来自己还是不够狠 “把他放下来吧” 范子杰伏在地上,他必须尽快的蓄积体力,才有力气走到隐藏着小艇的山崖下” “是吗?”冷若磊的眼里有着不信任   「爱我?!他无时无刻都企图来骚扰我、侵犯我,这叫爱我?」   也不能怪史兰这么激动,实在是发生在两个月前的那件可怕的事件,就算是她化成灰也忘不了!   「你还因为那件事而恨他?」   「恨?我是不屑!」她的确是不屑,那种人渣根本不够格让她放在心上   史兰一直躲在暗处偷偷窥视他,发觉他有两片薄软且性感的唇、挺直的鼻梁,及一张削瘦英挺的脸庞,他浑身带有某种蛊惑的魅力,仿佛融合了危险与忧郁的双重气质   突然,一道锐利的目光直朝她射来,让她的心重重的提了一下!他只是这么短短的瞥了她一眼,就在史兰的心版上清晰的烙下了印……   展漠伦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闷酒,深深感觉到在他身侧那道炽热的目光,他不屑的抿高唇角,心忖,这女人难道不知道除非她对他有意思,否则女人是不能这样看男人的吗?   他身为「远阳集团」总裁展庆祥的独生子,亦是他身边最强的左右手   「价码?」史兰挑眉一愣,一时之间意会不出他的意思   看着他性格的脸庞,他那棱角分明的轮廓带给她内心不小的冲击,她连忙解释,「这是一部分原因   望着她迷惘无助的娇颜,他阳刚伟岸的脸庞掺入一抹邪邪的笑意,「你这个女人真是有趣,怎么行为举止都像是处女般的胆怯、羞涩呢?」   史兰心头像被一支大榔头重重一击,她连忙换回一张娇媚动人的脸孔,妩媚的浅笑,强迫自己以娇声柔语:「你们男人不就喜欢这样的女人吗?可见我的伪装有多么成功了   「你真的是让人爱不释手   他静静地凝视她,不知为何,只要一见她那张楚楚可冷的小脸、白皙优美的颈线,他小腹的欲望又开始不听话地蠢动了   「我有个疑问,你平白无故将自己的第一次送给一个素昧平生的陌生男人,难道你一点都不后悔?」在等待的空档,他突然开口问她这么一句话」展漠伦将酒杯递给她史兰甜甜一笑,有意摆脱刚才的沉闷,说完,她又就着杯缘大大地尝了一口   展漠伦痴望着她未经人工雕琢的粉颊,那双明亮的像颗璀璨夺目珍珠的大眼,和那抹我见犹怜的娇柔,心底徒升起一股亟欲保护她的冲动」   史兰仰着小脸看着他离去的颀长背影,感觉他像极了一头狂野的黑豹,如此的高傲优雅、倨傲不逊,她在无形中已为他芳心悸动,更为他那无与伦比的神采而神魂颠倒」   展漠伦也不明白为何自己会对她有一股突如其来的无力感,尤其是看到她脸上一层厚厚的油彩,更令他深觉反胃   「真的?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林管家仍不停地劝说,他也明白展漠伦压根就不想去做那些治疗,但若不做,他身上那些伤痛会更严重恶化啊!   突然,屋内发出一声狂妄、凄厉的笑声,几乎贯穿林管家的耳膜   「你不说,我老爸不会知道的   直到将他抬上木屋内的一张单人床上,他们才松了一口气   「你别乱动,他去拿衣服,马上就回来了   眼前这个女孩的确勾起他莫大的熟悉感及兴趣,两年多来,没有人敢直接触犯他的禁忌,而这个女人居然敢明目张胆地询问他   林管家比了比展漠伦,她转头一看,吓了跳   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还拿自己的健康开玩笑呢?难道他真要她帮他换衣服吗?   「抱歉,我们少爷就是这种拗脾气,让我们疲于应付,能不能麻烦你…」林管家一脸莫可奈何的支吾着」   「算了,我还是帮你穿好吧!你这个样子教我怎能放心?」史兰被他这种变化莫测的举止弄得不知如何是好,他当真像个孩子,这么的无理取闹、乱耍脾气,而她也只好哄哄他了   她瞬间红透了小脸,由耳根烧到了脖子,但她看不惯他那一脸等着看好戏的模样,于是逞强道:「换就换,你以为我怕你啊?」   他微带讶异,没料到她会这么说,心底居然升起一股想见见她的欲望,他很好奇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子?   「我没说你会害怕,如果你的脸皮够厚,我当然乐意接受」   展漠伦的嘴角衔着一抹淡笑,好整以暇地等待她的反应   史兰轻抚胸口,希望能抚平心底狂跳的节拍,她故意冷着声调说:「好!你要我换我就换,但你得答应我,不能再耍小孩子脾气啰!」   「没问题   展漠伦如狂兽般抽刺了无数下,也随着史兰的癫狂,夹杂着自己的一声沉叹,喷洒出那温暖的热液……   他覆卧在她的身上粗喘,仍将自己停留在她体内,感觉她那儿不停地收缩抽搐的滋味」林管家知道这样的要求对史兰来说是过分了点,但展漠伦的死硬脾气实在令他招架不住   今天也是她再度踏进这幢庭院的日子   「好,我这就去劝他,就不知道他会不会听我的?」她有丝胆怯,害怕心碎的剧痛又占满她的感官」   「那谢谢你了」听他这么讲,史兰还真觉得有点饿了」一抹趣味突然在他的眉宇间漾开   展漠伦的速度更快,他矫健地扑向她,索性用整个人的重量压住她,不让她离开」他突然俯身,以唇舌滋润她的双腿,双手则捧起她的臀部,将整个脑袋埋进她的双腿间   「这里不会有人过来的,你别闹了—」   他突然解开自己的裤子,硬是褪去她的底裤,强迫分开她的双腿眼睛能够复明对他而言不是天大的喜讯吗?可是,由他那无动于衷的表情看来,似乎找不到一丝丝的喜色近半年来,她和他的关系愈来愈亲密,已经同居了一段日子,不过,薛耀文经商的手段实在是太差了,就在「远阳」濒临倒闭之际,他要求展庆祥的资助我打电话给你,只是要你帮我查一个人的资料   「你又乱说话了,我想你一定是为了等我,连饭都没好好吃,才会饿得胡言乱语   当方子明得知与他洽谈的人是「远阳」集团的代理董事,心中又惊讶又诧异,更意外的是,他们还告知他史兰的下落—那个他找了许久的女人   「我没事,你也去休息吧!」   「我不放心,让我摸摸你好吗?」   展漠伦试着走近她,差点被脚前一张椅子绊倒,她立刻冲过去抱住他   史兰觉她心跳的频率全乱了!他的吻带着饥渴与强悍,紧紧地压住她的,狂烈得令她的唇不由自主地为他开启」   她羞红着脸想拒绝,哪知才启唇,他那如泥鳅似的长舌已急促地探进她口中,恶意地搅动着她的丁香舌,与她缠绕不休,带给她既兴奋又渴望的感觉……   他感受到她的兴奋,双手更是无所顾忌的解开她胸罩的银扣,拇指和食指掐住她俏挺的乳尖,细细的旋转撩绕,一手蛮横地挤捏着她的另一方凝乳,隐约印出粉晕浅淡的握痕   「你知不知道?你对我越好,我就越惭愧,没办法帮你,还成了你的麻烦、累赘,我真的讨厌死我自己了」展漠伦熟练地叉了块蘑菇入口,笑意自嘴畔扬起但无论如何,她一定会把握这短暂的时光,好让自己在以后空洞寂寥的日子中,还有一段得以凭藉的回忆」待展漠伦被推进病房后,她终于抽出空,找到小李传递喜讯   「不会的,我怎么会离开呢?你一定要放宽心,好好的休息,这段期间是最关键的日子,千万别出差错   「有什么话你说吧!」史兰似乎早有预感她会说些什么,因此,她强作镇定以对,心中却害怕自己再坚强的伪装都会有崩溃的时候   史兰一惊,连忙回头,「你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这样是很危险的   「帮帮我—」   她全身战栗抖,粉嫩的私处也频频抽搐,全身一阵酥软,仿若随时都会昏倒、休克……   他笑着抚触她微颤的身子,两指夹住她耻骨下紧绷的花苞,放肆邪气地拉扯揉转着   「现在你明白了吧!除了名利,你更可以享受到做爱的快感,难道你还不满足?」   他霍然将热铁抵在她那紧窒穴口,腰杆一挺,狂烈地捣进她的体内,粗壮的热源已完全充塞在她的甬道中   「随你,我已无所谓了!」他冷笑了两声   「这么说,你答应娶刘敏莹了?」史兰伤痛地又问」   她不得不使出杀手锏,否则以刘敏莹那种不达到目的死不罢休的个性,还不知道会和她纠缠到几时   「他还在里面等你,快进去吧!」   史兰点点头,快步走进诊疗室内   「我没有走,只是出去外面走走,既然一切都准备就绪,我们现在就拆绷带好吗?」史兰委婉地说   但方子明爱嚼舌根的劣根性着实让她受不了,他不断的搬弄是非,把她说成一个不知检点的女人   她烦闷不已地走出房间,打算出去走走,才刚下楼,就看见父亲和方玉华两人不知为了何事正在激烈争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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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负如来不负卿》 【内容简介】 艾晴,为验证历史做了试验小白鼠,几次三番被推进时空穿越机   加入这个穿越项目当小白鼠已经一年多了   第一次试验,我在试验台上消失了不到半分钟就摔下来   第二次试验前进了一步,我消失了十来分钟   学了快半年制图后,试验台再次改良,变成CT机的模样由于无法找到人或人类活动的参照物,我走了两三小时都还不确定我到底有没有穿越到古代我只能肯定一点:我离开实验室了   我没有水,食物和药品,因为会被高辐射的穿越机污染对准太阳拼命照,继续没动静这玩意靠太阳能提供能源,我要命丧不知哪个朝代的哪块沙漠了!   我跳起来,指着天骂专家组:不让我带水和食物,就让我带堆死沉的钱可我现在的状况钱顶什么用?早知道那个破表会坏,就算要受辐射,我也要坚持带水和吃的男人健壮女人丰满,个个身材高大其实还想吃,不好意思地问可不可以再来点,然后发现:语言不通她体态丰盈,简单的褐红袈裟也裹不住美好的身段   他嘴唇很薄,唇形鲜明,抿起嘴来唇边扬起一弯清隽的弧度宽大的僧袍裹住全身,近一米七的个头衬得身姿颀秀,却还略显单薄他现在还是长身体的阶段,假以时日,应该能到一米八零以上他突然蹲下,纯净的俊脸在我面前迅速放大   他有些尴尬,脸上飘过红晕:“汉语,我,讲的,不好我赶紧憋住不笑,想他刚刚提到的文叙尔,这是什么地方?根据他的发音在脑中搜索,好像不是个汉地的名字男生们总喜欢对我流里流气地喊:哦,MY LOVE!我跟父母抗议改名,都被他们否决想起我刚刚笑他汉语不准,这下可被他笑回来了,脸倏地有些热”   我现在已经能适应他的口音了,自动转化为:木琴=母亲   “泥,浩浩秀洗,我们,命田,尚鲁虽然听不懂她们讲什么,但是都很友善   这样骤然闯入一个陌生环境,沟通不畅又不知身处何方当然,就算说了我也听不懂左肩窄袖右肩裸露,袍子到膝盖,前开襟,下面是灯笼裤,及膝的高统靴,呵呵,还挺时髦的汉代女子谁敢穿露肩装?最重要的是:上下骆驼很方便清晨的沙漠还是很冷冽,小和尚体贴地给我拿来一块披巾再看他们举手投足间那股抹不去的气度,这两个人身份肯定不一般由于小和尚是一群人里汉语水平最高的,他的美女妈妈汉文远不如他,我就经常跟他骑在一起探听情况   我问他知不知道中原汉人的王朝是谁当家作主   我吃了一惊   由于降落在大漠里,我能联想到的地方不是西域就是蒙古他说曲子就在这条路上   之后我拼命回忆跟丝绸之路有关的地名,焉耆,鄯善,疏勒(今新疆喀什地区),楼兰,和阗(今新疆和田),高昌(今新疆吐鲁番地区),乌孙(今新疆伊犁地区),敦煌……有些他想一想,回应我一个类似的发音,有些却很茫然我在新疆旅游时去了不少博物馆,最有意思的是那些干尸,三千多年前的干尸依旧保存完好,脸型上很容易看出欧洲人的特点,最有名的就是楼兰美女不过知道了我到的时代是秦,还是很期待   我激动得趴过去一把将小帅哥膝头的经书拿起来,嘴里喃喃若狂:“天哪,这是吐火罗文,吐火罗文哎!”要是能把这完整的经卷带回现代,那该多有研究价值啊小和尚起初被我吓了一跳,听了我的话奇怪地问我:“你认识?这是龟兹文,不叫吐火罗”   哦,对了,“吐火罗”的叫法是德国人命名的,眼前的龟兹人当然不会用“吐火罗”称呼自己的语言而目前解读出的吐火罗文并不完整,所以如果我能读吐火罗文……   我一把抓住小和尚宽大的衣袖:“求求你,教我吐火罗,哦,不,龟兹文!”   他先是一愣,然后答非所问:“你识汉文么?”   换我发愣了:“那当然   “当然可以   “不用佛经,你说的那些就可以”他看起来很开心,眉梢眼底尽带着暖暖的笑   那天还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这对母子在中午那顿过后就不再进食古人只吃两顿饭,僧人则更为严格   而定这条戒的原因,是因为一位佛陀弟子在傍晚时乞食,由于光线不明,一个孕妇以为他是鬼魅,惊吓过度而导致流产,所以佛陀才制定此戒但佛教传入中国后,僧人都是吃晚饭的是因为在中原,僧人大多要在田里劳动,所以修改了这条戒律   观察了他们吃饭,再看喝水,也很有意思所以,按戒律规定,僧人必须随身携带过滤网,不带滤网不得离开居住地超过二十里   想起烧戒疤,不禁莞尔一笑   其实本来中国和尚也跟其他国家僧人一样不烧戒疤,据说烧戒始于南朝最狂热的佛教徒皇帝——梁武帝例如秀字就可以说是西幼切,也就是取了西字的声母,幼字的韵母和声调反切有专门的字表,叫《广韵》但还是学得很认真,两眼紧盯着我的素描本不时点头,挨着我的身子传来好闻的檀香味在这股淡淡的香味中,第一天的教学圆满结束他能非常快地模仿我,我只要讲一遍,当他明白意思,下回我再讲到同一词汇他就不会再问这时候的两人,就像是抛开尘世一切超脱轮回的化外之人,那一声声经,字字敲进心坎深处   “我一点都不记得你昨天教我的吐火罗字母,那啥,龟兹语了   这次我学得比昨天好,因为他的汉语讲解更深入终于学完全部吐火罗字母含糊地说:“汉人不喜欢女子多才,所以你要是告诉别人这个方法我就会被当成巫女放火上烤不过,得扯开这个话题了,再说下去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圆谎”   他看我一眼,眼底尽是笑虽然带着口音,却一个字都没念错!我昨天没教他拼音吧?这家伙IQ到底有多高啊?   “I服了YOU!”我震惊得只剩下这句话,当然是在心里说的仰头对着骑在骆驼上的他笑:“不过呢,就算脚印迟早会消失,我也要好好踏实自己的每一步,笑着走到终点”   他有些疑惑,还是听话地朝前走两人恭恭敬敬地双手合十迎他老和尚仔细打量丘莫若吉波,又跟他讲了几句,神色越来越凝重我日后会大兴佛法,超度无数人,与Upagupta无异   “他是天竺名僧,以坐禅第一,大化众生闻名”   “哇,这老和尚这么厉害,能看出你将来的成就”   “持戒不全?你怎么会持戒不全呢?”   抓缰绳的手指握紧,指节泛白“他说,若我在三十五岁之前……”   他停顿住,素来平静的脸上飞过一丝红晕,眼里却有隐隐的恐惧单薄的身躯,僧衣被风鼓起,斜斜投射来的阳光剪出一个寂寥的暗红背影那袭已然走远的褐红停了下来,回头望Bhikkhu是什么?还有,当我想不起他那难读的名字时,总是叫他小和尚但是于阗国对传戒师称为Khosha,听上去倒是像你说的‘和尚’”   我知道了!难怪发音这么熟悉Sramanera就是沙弥,Bhikkhu既是比丘,都是音译这八天里,我跟他朝夕相处,他的汉语突飞猛进,已经能说很多词汇   “哦,没什么,是家信   “我看不懂你写的字   我一手撑头,问他:“你为什么想学汉文?”   他转头望我,晶亮的眸子清澈如泉水:“汉人有很多长处,医药,律历,技艺都比龟兹人强犹豫一下,还是问出了口:“你这么年少,为什么出家呢?”   以为这个问题有些冒犯,却看到他眸子里闪过一丝迷茫,怔怔地盯着火堆:“我七岁出家,已历六年,到这几天才开始思考究竟为何出家……”   “等等!”我做手势打断他,严肃地问,“你到底几岁?”   “十三岁”他腼腆地一笑,有些局促,又将手放在火上取暖心里其实还是有点介意,我居然比他大了十岁对于佛教我不敢做任何评论,可是又希望自己能开导他生理需要满足后,人便会有安全需求音调抬高,仰望星空:“所以,我也要像你一样,立下可以奋斗一生的大志看久了单调的漫漫黄沙,突然见到大片绿色,让我兴奋地大喊大叫   嗯,文叙尔,他第一次见我时提过正绞尽脑汁时已经到了城门下,突然被西域风格的音乐包围,欢快的曲调煞是悦耳,一支盛大的迎宾队伍在朝我们欢呼而来其实条件简陋,胰子擦在身上的味道也没肥皂好   晚上教学时间我迫不及待地问他的身份我只好告诉他:“中原春秋时有个哲人叫庄周不想继续这种唯心的话题,问道:“Brahma是梵天么?”   Brahma这个发音很熟悉我去过印度,对印度教做过一些研究,所以还是有所了解中原佛法弘扬指日可待了然后丘莫若吉波开始讲法了但是看着周围人虔诚的表情,黑压压人群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只不过丘莫若吉波比阿訇看起来养眼多了,声音也更温和好听可是,我最大的问题是听不懂啊!听这种高深的佛法,跟当年听阿拉伯语没两样   国王总结陈词,然后一击掌,一排宫人涌入,手上捧着小几案和吃的东西,排排放到贵宾席上每个人前馕也是必不可少的   我盯着仍坐上位的丘莫若吉波,看见他也在啃肉,动作虽然优雅,但对我的视觉冲击太大了”   太好了!我一蹦三尺高,差点扑上去给个抱抱,想想他的和尚身份,就算了突然记起来,玄奘在《大唐西域记》里就曾讲到过吃肉这个问题   “可是为什么我们在路上都没肉吃呢?”我一直没意识到他们可以吃肉,就是因为跟着他们在路上这么多天,都没吃过肉   “因为遇到你之前肉干已经吃完了   我听到他有发另一个音:MahayanaHinayana强调渡己,追求个人解脱,所以汉译名为小乘撞上他亮闪闪的大眼睛,看到他会心的笑蕴在眼底正忙活着,突然发现身后立着一群人,举着矛对准我哭笑不得,有见过我这么明目张胆的奸细么?我急急调动所有学过的吐火罗语申辩,说自己是大法师丘莫若吉波的朋友,你们的王和王后我昨天还见过,还参加了国王赏赐的国宴呢   跟着丘莫若吉波走出监狱时天已偏暗,这个时候是他做晚课的时间吧,结果跑过来赎我了,我有点内疚我早就准备好的说辞是:还记得我的理想么?为了能留下一本可以流传后世的史书,为了我们的后人能了解曾经的西域辉煌,我要收集一切相关资料   我急忙点头:“我去,打死我也要去!”   这么热闹的比赛,这么代价高昂的惩罚,这么牛这么狂的论师,错过了岂不可惜?“哎,知道哪里有开赌的?赔率是多少?对开还是四六?”   他脸一黑,我赶紧刹住   第二天一早我居然没睡懒觉,早早就等在门口了结果当然是信徒云集,得到国王的尊崇和大量的布施,成为一代宗师所以这场辩论,对于年少的丘莫若吉波来说,至关重要,难怪一贯镇定的他昨夜也会紧张他们一开口我就知道自己听不懂了,又是用梵文   不像我们平常所知道的辩论赛,辩经是一种群体活动”   哦,就是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挠挠光脑门,“我不说有或无,而是先设‘假有’我便再问,水中月是有是无”   “是啊,所以你就让他拜你为师,学习佛法”   不等他反应,我紧接着说:“假如我与你辩论,你胜了我,难道真的是你对,我错吗?我胜了你,难道真的是我对,你错吗?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错吗?还是两个人全对或者全错呢?我们两个人无法决定谁对谁错,那么请谁来断定呢?如果请第三个人来断定,同样无法断定”   我看他一脸心悦诚服的样,噗哧笑了出来   这么着又过了十来天掐掐手指,应该再有十天丘莫若吉波的法会就可以结束,我们就可以去龟兹了”我打断他而我,专业学历史,却犯了这么低级无知的错误!   既然也不可能是清,清朝时龟兹早被灭了一千多年,那么,历史上还有什么朝代叫秦的?   有的!苻坚建的前秦,姚苌建的后秦,前后只是后人为了区分而添,在他们那时,只是叫“秦”!那么,我现在其实是在中原的五胡十六国时期’兴乃召宫女进之,一交而生二子焉古往今来和尚有性丑闻的不少,玄奘译经最得力的助手辩机跟唐太宗最宠爱的高阳公主就私通多年他这样不顾戒律约束放任自己的欲望,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他不住僧院,另辟住所,供给精良二,也是这个“吉波”与“什”发音相差太大难怪以前看佛教史时,那些西域和印度僧人的名字怎么也记不住,实在是太长太难念了记得这个国王名字叫白纯,白家是班超扶植起来的,班超的西域都护府就设在龟兹从班超时代一直到唐末龟兹被回鹘灭亡,八百年间基本都是白家人做王看上去不到四十岁,年轻时应该长得不错,可惜现在身材走样不像其他人的发式是剪发及肩,他前额短发中分,但是额后长发盘到头顶,系以彩带,垂在后面他身后佩剑,手上还有一柄短剑,看来龟兹王对剑的爱好不一般我正努力练听力,没提防他会看我,一时不知该怎么对他,居然傻傻地扯了个笑   突然感到有两道熟悉的目光在注视我,是鸠摩罗什   回去后我已经饿得两眼放光,赶紧让服侍我的侍从给我弄点吃的来   我一把搂住他脖子:“罗什,你真是太好了!”   我一直考虑怎么叫他他的梵文名太拗口,叫“鸠摩罗什”字多又显生疏怎么可以让他知道,我在后悔自己的孟浪“为什么?罗什有什么地方做错么?”   “你怎么会有错?是我,我是真的没本事教你你懂很多东西,最难得的是你对佛法的悟性有你为师,罗什对中原汉地很是向往”   这么温暖的话,用如此真诚的语气说出,我的信心不由小小膨胀了一下禁不住联想,他对中原最初的兴趣是不是源自于我啊?不过我马上就垂头丧气了,因为我那不叫聪明,叫剽窃我耷拉着脑袋,一脸痛苦状   “只是……”   见我抬头茫然地看他,他强忍着笑:“你若没有那些看上去傻傻的表情,便能更聪明了……”   死小孩,敢取笑老师!我跳起来要掐他的脖子,被他大笑着逃过我追着他绕圈跑,唉,他腿长我老人家还真硬追不上我还不信我掐不到你,多你十年的饭不是白吃的!我哎哟一声跌倒在地,他果然赶紧跑到我身边焦急地问我伤到了么”   他定定地看我,眸子晶亮,脸上依旧泛着红,一抹微笑浮出嘴角:“是为这个么?那有何难?”   唉,To teach or not to teach, this is a question我本来就不应该出现在他生命中,没有我,他也能成为那个威名四射的大法师而有我呢?我到底在他的历史中扮演了什么角色?会不会对他产生负面的影响,从而改变历史?起码,他本来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讲一口现代汉语的罗什诚心学汉语,就算你不想教,也等到了龟兹你回汉地,好么?”   浅灰眸子里的盈盈水泽,倒映出一脸迷茫的我我又何须顾虑这么多?只要我小心一些,不再把我的现代特征表现出来,对历史应该不会有影响他根本不理我,用吐火罗语跟罗什叮嘱几句,看都不看我一眼,出去了白纯又转向耆婆,耆婆却说随罗什之意   继续走过拜城,眼前不再是戈壁沙漠了罗什告诉我,穿过这片峡谷,再走二十里的戈壁,就到龟兹境内了我又觉得这名字很熟悉了,这里离龟兹还有几十里,有什么能让我觉得熟悉的呢?我再次看向这山环水绕,清泉绿洲,两旁陡峭的悬崖峭壁,一个名字蹦了出来:“克孜尔千佛洞”!   “罗什,克孜尔千佛洞是不是在这里?带我去看看好不好?”   我无比兴奋所以开建年代应该就是我所处的这段时间了吧?   “艾晴,”他突然目光炯炯地盯着我,“你是如何知道要开这样的石窟寺?”   我急,脑门开始冒汗现在,这个最早的,都还没开出来呢   我再四顾周围高高的山壁,摇头晃脑地说:“至于开凿石窟么,呵呵,这里是峡谷,树木不多,以木头建寺要从外面运进来,成本太高,木头建筑也不利于保存”   沉思片刻,他又转头问我:“只是,你为何叫这种石窟寺‘克孜尔’呢?”   我张大嘴,还没过关啊?这小鬼能不能不要那么聪明?   “克孜尔,克孜尔,”我喃喃念着,一拍脑门,“在我的家乡,这是土话,就是石窟的意思   他探究地看我,正当我越来越心虚之际,他突然微笑着点头:“艾晴所说的,甚是有理这个著名的位于南亚和中亚交接通道上的古城,由贵霜王朝犍陀罗的迦腻色伽王设为国都,是佛教犍陀罗艺术的发源地,也是我极其向往的圣地”   “我——”果真被揭穿了”   脸刷一下红了,下巴差点掉下城门口排列的帐篷有几百米长,帐篷前都有看上去级别很高的僧人冲我们礼拜母子俩也眼睛红红的,细叙着四年的想念之情到了他这个年龄,单用“帅”字形容太贬低他了,更难拷贝的是那份脱俗的气质,那种即便站在数百人中也能让人一眼盯着然后很难转移视线的气质小家伙一愣,赶紧别过脸   我问清楚了罗什弟弟叫Pusysdeva,是梵文,按古汉文翻译原理,应该翻成“弗沙提婆”,又是个拗口的名字   至于去中原汉地的事情,因为已经入冬,下雪阻路,商队早已停止继续向前我常忍不住想,如果让他教梵文,那季老就可以不用犯愁没人愿意学梵文了这个绿洲古国有三重城郭,城防甚严   说起我的新学生,唉,眼下,正让我无比的头大他把我这个可以反复利用的书写工具当成最新的玩具,画得不亦乐乎你知不知道这都是不可再生的资源,被你耗掉了,这时代你到哪儿去买给我?”   其实我包里还有,不过谁知道我要在这古代待多久,省着点用总是没错他浅灰色的眼珠转了两转,丢了铅笔,爬下凳子,硬挤进我怀里:“那你唱歌给我听!”   又来了!自从有一天鸠摩罗炎去姑墨办事,几个晚上不回来,小家伙就天天晚上钻到我房里硬要跟我睡家中虽然有丫头保姆,却无法给他最需要的母爱”   这几天一直下雪,我是江南人,在全球变暖温室效应下很少看到这样的鹅毛大雪,刚开始时着实兴奋了一把,带着弗沙提婆一起在院子里堆了两个雪人   他家书房还有大量梵文吐火罗文婆罗迷文佉卢文经卷和书籍,内容非常广官府用的文牒,买卖的契约,大多写在木板上,因为纸张比木板贵多了   鸠摩罗炎的国师府外观看起来很普通,陈设也一般,却原来财富都藏在这间书房里我不是没想过去买,可是他的书房里有很多拿着钱在集市上也买不到的书,有鸠摩罗炎从印度带来的,还有各地使者送给龟兹国王的,我既然不能顺,只好抄了他默默地看书,我默默地抄书突然觉得背后冷飕飕的,是罗什,揭开了防寒的门帘,倚在门框上看我今天居然五点半就到了弗沙提婆见大哥比见老爸还怕,赶紧窜出去了”我的母性泛滥,总是舍不得对弗沙提婆硬起心肠   “我不曾听过我有点奇怪,听个歌而已,还要想那么多干吗?我又唱了一遍《亲亲我的宝贝》   “你如何得知我不答应?”他探头看我,目光炯炯但是从远来讲,你更希望能凭己之力,度化更多人,做到普渡众生,成佛济世而且从佛陀时代开始,佛教就已经有分支,比如佛陀的堂弟提婆达多,就另立门派大乘小乘密宗只是大分类,小分支就更多了想想如果你有普通人不能比的智慧,有普通人达不到思维高度,你可以在不违背基本教义的大框架内把你的人生观价值观你对精神世界的理解通过宗教的方式表达出来,让万人景仰跟随信奉,这是一件多伟大的事啊对佛学家来说,能够集毕身所学,写成论著,自成一家,便是在佛学领域里最大的成就   “艾晴,还记得在沙漠那夜,你曾问我为何出家么?”   他的眼神越过我,飘向远方直到第六天晚上,母亲气如游丝,仍不肯进食他赞我是佛门伟器,便跟母亲商量,欲收我为徒我知道出家能跟母亲在一起,便答应了   眼光从油灯上飘开,看向我,眼里的迷茫水雾再次浮现:“你上次问我为何出家,我却发现,真的不知如何作答为了能跟母亲在一起?我已经不再是七岁幼童我便在想,我个人固然可以通过修行得道,可是他人呢?那些盗贼却是依旧为非作歹,百姓依旧受生老病死苦在疏勒时我师从须黎耶苏摩,第一次触及大乘,便深深折服龟兹信奉小乘几百年,在佛教初期大小乘的纷争又很激烈,大乘在当时传播,决不是佛教内部的主流,而是极少数“积极分子”的“作怪”行为可是时代在发展,小乘局限便显露出来所以当佛教跟世俗权力产生矛盾,便有大乘出来改变弊端这样,不用出家,居士也可以成佛,就能解决人与生产的矛盾,居士可以结婚,也就解决了人类繁衍的问题小乘要那么辛苦地修行,还不一定成佛因为改变自己一贯的信仰是件很痛苦的事,他肯定挣扎过,犹豫过,甚至想放弃过   他果真讶然:“《放光经》?”念一遍梵文,应该是这部经书的梵文名,点头赞道,“这倒是个好译名我不自在地用手扇风”他眼望天山,说话时吐出丝丝白气”   对哦,这里一年四季下不了几场雨,灌溉都是靠天山融雪西域诸国,面积都不大,也是因为这个地域因素这个节日就是祈求冬天寒冷,天降大雪而来   “每年七月初这样吧,你把要遵守的十条戒律都告诉我,我就可以小心些,不让你做破戒的事   哦,我恍然大悟看着他绯红的脸,可能是这个关于性的戒律让他尴尬,赶紧嗯哼一声,向他打听后五戒是什么嗯,这个我倒是早就知道并且观察到了通往会场道路两边立有巨大的佛像,足有四五米那么高,气势恢弘要是能保留到现代,会是多么壮观的遗址   罗什告诉我这里是召开“五年一大会”的地方到时不光高僧云集,无论是否信佛,谁都可以来罗什带着我,往会场西北方向走,是一条不太宽的河,已经结冰   冰虽然已经结得很硬,但我从小在长江以南长大,北方孩子冬天必备的滑雪技术一点也无,战战兢兢在冰面上挪不出脚温润带着些濡湿的手牵着我小心地前行,我死死盯着脚下的冰面,生怕自己掉到窟窿里去他还是闷闷地说了句“不会”,语气却不再像刚才那样带丝颤音一瞬间,好像听见自己的心脏,跳出一个不规则的强音我嗯哼一声,一本正经地问他:“这是什么寺庙?”   他抬头,稳一稳气息,平静地回答:“阿奢理儿寺王弟便提醒王开当初的金匣”   他突然停了下来,把我的好奇心吊得高高的”   我又忍不住大笑了起来:“真有这种事么?那个东东真能长回去么?是不是那个王弟当初根本没割啊?要不就是没割彻底门口的僧人看见是他,早就通报主持言谈之间,那位年时已高的主持,神态却甚是尊敬这个“奇特”寺比王新寺大多了,因为那个奇特的故事,信奉的人很多一路细细参观,不住赞叹,心想不知可不可以允许我来临摹壁画   “那个鸠摩罗什竟公然带年轻女子来礼佛,还是个汉族女子”   “就是这种人……”   我听不下去,偷偷离开回到大殿他的传记里就记载他“性率达,不砺小检,修行者颇非之”我能理解为什么那些僧人对他会有这些诟病,可是,听在耳里,真的很不舒服我没觉得那些清规戒律有多重要,可是,他的一言一行,都在别人的眼皮底下而他,又不能离开他所依赖的佛教僧侣集团我不想再听见有人拿着我和他的关系诋毁他了”   我又叹气高贵的身份和罕见的智慧过早使他得大名,但也提供他可以忽视戒律的某种条件我开心地牵起他的手,跟他玩起了捉迷藏,院子里的笑声清郎单纯,让我的郁闷一扫而空   “送给你和田早在4世纪时就以丝织品闻名,古时就有“绢都”之称   “只是……”他心思放定,便开始用探究的眼光看我,“艾晴,你是如何得知和阗有个麻射寺呢?”   啊?又来了搞得我也像生离死别似的,再三强调我一定会回来,一定会回来……   出发前个六七天,我洗了个澡他被我拧疼了,吓得不知所措我没有消失,只是回去自己的世界我手忙脚乱地到处拉拉链,听到门外弗沙提婆哽咽的声音:“你不要走!弗沙提婆一定不调皮了,一定听你的话好好读书,你不要走好不好?”   我叹气我的目的性很强,我是来工作的,不回去,我的价值就无法体现真的不知道再睁眼,圆盘大的太阳直冲眼睛,赶紧闭眼这次的着陆点跟上次一样,又落在沙漠里了吸取上次教训,太阳能太不稳定了,所以这次他们不再用太阳能来驱动,而是改用了一种精良的锂电池我跟一群考古学家一起测定古龟兹国的城墙遗址,王宫遗址,奇特寺,大会场遗址,在博物馆跟语言学家一起解读吐火罗文对我而言,就在几个月前看到的一切,转眼已是1650年的沧桑站在如今只是一堵不起眼的小山包上,耳边仍不时会响起那个温润的声音”   “今年的大雪降了那么多日,真是上天眷顾龟兹罗什,我们应该在同一空间里吧?只是,我们之间隔着的,是1650年的时间单腿屈膝,右手放在膝盖上虽然不如真正的罗什帅气,但我觉得雕塑家已经掌握了他的神韵可是老板接到了研究小组的电话所以,跨度可以从战国末年到南北朝末年这可是最大众,跨度可以最大的服饰还有十来个人,蹲在地上,手脚都被绑着,战战兢兢,拿着怜悯的眼光偷看我,应该是波斯人唉,丝绸之路上强盗就是多啊唉,我老板一天到晚就会念叨不要改变历史,可是他咋不想想,我穿越时空这件事本身不就是改变历史了么?   我听到盗贼们不怀好意地讲话,他们讲的是我熟悉的吐火罗语,只是带一些方言,不是龟兹口音趁他手下目瞪口呆之际,立马撂倒离我最近的五个人,口里气势汹汹地喊:“放下武器,饶你不死”好像还不够气势,赶紧再喊:“我这可是见血封喉的毒药,不怕死的就上来试试!”   大概被我先进的现代武器吓到了,剩下十几个盗贼都呆呆地看着倒地的几个人我其实是虚张声势,我的麻醉枪太小巧了,射程不到五米   接下来的事情就不用我动手了不过,难说那些盗贼就是罗布人而轮台,离龟兹只有大概八十公里左右按照骆驼的行进速度,一般是每天二十到三十公里,那么最多四天我就能到龟兹了那几个倒在地上的,最多睡24个小时,醒来后不知道会不会想要报复我趁机把穿越表上的北京时间向后拨了两个小时,调成新疆时间他是想告诉我这个城由汉人所建,是个像天神一样作战英勇的将军下令建的   公元94年,班超发龟兹、鄯善等八国兵7万人,征讨叛服无常的焉耆,收捕焉耆王,在被害的前任西域都护陈睦故城斩首,立曾为汉朝侍子的元孟为焉耆王,于是西域五十余国皆俯首班超全部肃清匈奴势力后,将西域都护府迁到了它乾城黑夜中听着波斯人对火堆膜拜,口中喃喃,听不懂的祆教经文在旷野里笼起一层神秘,我有些悲凉起来所以,龟兹早已不听中原王室的号令,与中亚的狯胡勾结,妄图称霸西域,惹得其它西域诸国不满苻坚以统一为大任,更得到鄯善王和车师前部王做向导,令吕光西征就算是为了自身安全,我也得走,谁知道会不会再遇上盗贼唉,还是先到龟兹,以后再来吧   看到了熟悉的城墙,我的心跳快了好多,居然有点“近乡情更怯”的感觉我曾在西门外大会场上见过的佛陀像立在车中,旁边还有两尊小一些的菩萨像他紧抿着薄薄的嘴唇,鲜明的唇形让人心醉人群爆发出欢呼声,留在门楼上的王后带着众贵族亲女向下撒着各色花瓣还有姿态妖娆的少女穿着轻柔的薄纱,两手捧金碗,赤足蹦跳着,轻盈而欢快,不时勾起左脚,双手反举高过头顶发现人群中女性比例高于男性,且个个脸色泛红,仰头不停朝前面的会台张望唉,帅哥到哪都招人呐,哪怕是个和尚今天如果换个干瘦的老和尚,是否还有这么多女观众?想起跟他讲解过孔子的“吾未见好德如好色者也”,不由莞尔有人上台了,却不是他,而是龟兹王白纯,领着一群贵族,排成一圈他先有几句开场白,简短而恭谦,让所有人听着都很舒服他的演讲技巧又长进了,想必这些年他说了不少次法这时,长老须菩提,在众徒弟中,从座位上站起来,裸着右肩,以右膝跪在地上,双手合掌,开始向佛陀问教想起在温宿时第一次听他讲经,记忆如同昨日般鲜明   他一摆衣袖,露出左手上缠绕的一串佛珠来   我背不出整本《金刚经》,但是回到21世纪,我刻意读过这本对罗什至关重要的经文可是,玄奘严格遵守原文的新译被人们遗忘了,而罗什偏重意译的旧译却流传了一千六百五十年这么简雅优美带着堪破一切的淡然智慧,就出自罗什所译的《金刚经》,称为“六如偈”   结束后我没有马上离开,踱步到会场西北方向   “罗什,我怎么看不见你了?”   “别急,闭上眼,一会儿就好应该提醒你莫要盯着雪看太久的没有消炎药的古代,破伤风也能要人命实在不行,我就只能回21世纪去……   正想着,觉得自己被拉着往会场方向走会场上已经没什么人了,稀稀落落的几个和尚在打扫罗什没有拿我当怪物,保不定别人要把我放火上烤,我还是低调点好”电视剧里的小沙弥,最多的镜头就是拿把大扫帚扫地”   雀离大寺?玄奘曾经讲经的照怙厘大寺?我在库车做过好几天考察的苏巴什故城?对了,他是在那里做过主持,只是没有文献记载是哪一年,我没料到居然是在他那么年轻时”许是又看到我神游四方,露出他所谓的傻样,他的笑意更浓   想辨白几句,对上他那如魅的笑,居然忘记要讲什么,只顾白痴地看他的笑容十三岁时他的笑已经很让人犯迷糊了,二十四岁时更加魅力四射我不由将手遮住眼睛,挡住那让我莫明悸动的射线现在的他,也已经是二十一岁的大小伙了,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我   “对了,他成亲了么?”   “未曾谁叫人小伙要家世有家世,要样貌有样貌为了保证回去时能提供足够的动力,我必须在一年之内回去“你还真相信这个啊?”   “不然,为何你一汉人女子单身出现在沙漠之中?为何你从未去过罽宾却知道如何建筑石窟寺?为何你知道和阗麻射寺的来历?为何你的见识比其他女子都来得深刻?为何你会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为何你再次回来时,容貌十年未变?”   这一堆的“为何”把我问得哑口无言“你父亲现在如何?”   他眼神突然黯淡下来:“身体一直不好,许是思念我母亲有记载称他娶耆婆是因为耆婆看上他,甚至强迫他娶她听到耳边一个暖暖的声音轻轻拂过:“艾晴,要睡便好好躺着当老者终于记起我是谁了,不出我意料地伸手指着我啊啊了半天跟大多数龟兹的家宅一样,搭了葡萄架子,满院的鲜花这里,不过是用来清净读书之处   他看见我露出一段手臂时愣了一下我这样在古代人面前露出大截胳膊,实在不太合适我笑死了一对夫妻抱着个看上去刚出生不久的幼儿向他祈福他摸着婴儿的头顶,念了段经文,夫妻俩高兴地向他道谢离去他回过身,对着我温暖地笑了笑,又回头继续走,不停向人回礼   “艾晴,先别急出来玉石殿后看到后面有一条长长的走廊,两边奇怪地遮住,看上去昏昏暗暗,似乎没有尽头而雀离大寺,就是整个龟兹有资格授戒的地方罗什,你也在想受戒的情形么?俗世一切真的与你无份了么?   走进一间光线很差的殿堂,里面正在拜佛的僧人对着罗什恭敬地合十鞠礼,罗什点头回礼跟他说了几句梵语这间佛堂不大,只在正中供奉了地藏王菩萨,四壁皆是壁画我能认出这是地藏王菩萨,因为他的佛像造型中最有特征的是手中持长长的锡杖据说地藏菩萨发誓“众生度尽,方证菩提堕生此处的罪人仍旧有情,会思念至亲”他的语气中有丝不忍,顿一顿再说,“凡犯杀生罪、毁正见、诽谤正法者堕生此狱空旷昏暗的殿堂里只有我们两个,他温和如珠玉的声音荡出轻微的回声,心境一下子肃然   “此为黑绳地狱,有狱卒以热铁绳捆缚罪人之身,或斫或锯”   “叫唤地狱,或将罪人投热镬中煎煮;或将罪人驱入猛焰火室;或以钳开罪人口,灌入烊铜,烧烂五脏   “焦热地狱,罪人卧热铁上,由首至足,以大热铁棒打碎成肉糜我又有点不安了   “师尊!”   太好了,有人解救来了若克龟兹,即驰驿送什”   后世佛教徒,总爱拿这段历史津津乐道   罗什对他们介绍说我是他少年时汉语师父的侄女,到龟兹礼佛来的是何故?”   他讲的是汉文!我回头看他,收到了一个不易察觉的浅笑”他长身挺立,一抹自信的笑停在嘴角,向着矮他一头的两人略一倾身,“罗什所解,二位可得要义?”   僧纯和昙充如醍醐灌顶,细咀着罗什的话,脸上皆是如痴如醉状我怔怔地看向罗什,此刻的他,浑身上下自信开阔,魅力让人无法直视”   我将游走的神思拽回,盯着他俊逸的脸,感慨万千:“罗什,你已经不再是十年前的那个为改宗彷徨犹豫的少年了”他的眼神越过我,似乎在回想什么这十年来,凡是遇有困阻,罗什都会想起你曾说过的话大乘渡人,是为改变小乘自了弊端”   他将眼光转向僧房外,看着远处,朗声说:“佛祖保佑,如今罗什终于劝服了王庭和列位师尊,龟兹数百年间信奉之小乘,终见一些改变将寺分成东西两部分的铜厂河,泛着粼粼波光沐浴在有些西斜的阳光中,风鼓起他宽大的僧衣,他整个人如一尊欲飞冲天的巨鹰脚下那一整片恢弘的佛塔佛殿,那是他的帝国,他是万人的精神之师   到了他晚课的时间,我坚持要自己回去,不让他送他得以身作则他点头,告诉我回去的路,然后说他晚上再来而且,我心底,难道就没有盼望么?   结果晚上六点多他出现时,我正心神不宁地老盯着门看那一刻,觉得我的心跳声,强得能穿透整个院子而寺主,名震西域的大法师鸠摩罗什,发令让寺里所有和尚配合,不得阻挠该女子的工作他不是在跟弟子们交谈讲经,就是接见慕名而来的其它西域各国,甚至中原地区的学法僧人“当!”一声,梵音入耳,灵魂便在这样齐整的诵读中淋洗了一遍我本来就是个挺爱为人师表的人,因为专业是历史,我有时会在黄金周到博物馆打工当讲解员当我的听众听得滋滋有味时,我会很有成就感在唐以前观音像都属于男相,因为观音周游法界,常以种种善巧和方便度化众生,并能够“送子”,其女性形象可能由此而来   这一天雀离大寺向所有善男信女免费送食物,由罗什亲自赠送并祈福   那串额外的葡萄我没舍得吃,在素描本里扯一张纸包好,放进包里   他一直看着我的举动,看到了我剥开纸露出葡萄递到他面前,有些发怔没等我开口,他接过,摘下一颗放进嘴里,对着我笑:“很甜他的汉语还是带有龟兹口音,绕不准,笑得我倒地最后一日晚上,寺里灯火通明,每个人都发到一盏小小的油灯我也点燃油灯,捧着这盏小小的灯火,整个心灵都被照亮了喃喃的梵经盘旋回绕,绵绵不绝地灌入耳中,此情此景,竟让我感动欲泪对于具体的佛经,我绝大多数都背不出,只是从历史和哲学角度跟他谈论宗教我现在已经到了看见他就莫明地心跳加速,看不见他就若有所失丢三拉四他不是你的那杯茶,他跟你,隔着一千六百五十年的时间而后世的评价,反正我已作古,管它怎样?”   我怔怔地盯着他,想到十一年年后他的命运转折点   我们对望着,四周沉寂了下来,一股不知名的空气在我们中间流淌我相信就算要你背出全部《史记》,你也能做到你知道在哪可找到去长安的商队?如果不知,我自己去找也可以”   五胡乱华自然是汉人历史上最悲惨的时期如果是这样的时期,就算给我核武器,我也没胆去就当,我不知道他的心思赶紧眼观鼻,鼻观心,收起所有不该有的念头,坚决抵制帅哥的魅力,做好我的本职工作我想,我可以把感情一类太费力气的东东抛之脑后了……   我第二天一早才进石窟参观晚上就住在木扎特河边的客栈里已经是最好的房间了,可是,卫生条件还是不太让人放心,幸好我自带有轻型睡袋晚上木扎特河边夜凉如洗,星辰漫天我留意了一下,别的僧房窟里的僧人也是足不出户整日静坐绝大多数是让小乘僧人静坐修行的僧房窟我在21世纪时已经观看过在古代,手工技术下开凿石窟,非常艰难,而且耗费颇大现在身临其境实地观察古代画工在简陋的用松脂照明条件下如何一点点地描出这些壁画,更是让我废寝忘食地投身进研究工作这幅图表现的是佛还是太子时因看到现实生活中的种种苦恼而决定出家他是来叫我吃午饭的这种形式的佛像塑像,与小乘佛教只重涅槃像不同,倒像是后期犍陀罗艺术或“印度-阿富汗流派”罗什少年时跟母亲到过克什米尔的罽(音JI)宾,就是犍陀罗的中心地区,肯定看到过这种巨型造像这些举动真的太奇怪了,肯定在举行某种仪式   “法师们每年夏天都要净心修道,呆在屋子里不出来”   “是啊是啊,就这样坐一个月时间我拍拍一旁的石头,他有些犹豫地坐了下来   “罗什,你不该夏坐时跑出来的……”   他身子微微一颤,眼光移向粼粼河水,语气仍是淡淡:“来此是为建造大佛,更是对佛陀的尊敬,有何不可?”   “那就不能多等一个月么?”   他突然看向我,群星闪烁的夜空下,他眼中波澜翻涌,却瞬间隐入沉沉的眸子中”他猛然站起身,腰挺得笔直,胸膛有些起伏不一会,转个弯角,便消失不见、   那夜,从客栈房间的窗口望出去,泛着银光的河边,月光拉出个长长的身影回到21世纪,我自有我的日子要过,也许找个人谈个恋爱就算师兄长得不如他帅气,不如他聪明,不如他温和,不如他……我当然知道,师兄什么都不如他,可是,师兄是个真正现实中的人这几日要夏坐,晚上就不来了唉,离开之前,还能见上他一面么?其实心下明白的,不见,才是最好的方式十点了,21世纪时十点钟夜生活还刚开始,而在这个时代,十点是真正夜深人静时我叹气,又是一夜过去了   摩波旬搓搓睡眼又回屋了他恐怕,也有一些拘谨吧我蜷着膝,静静看他”   他小时候跟我说过?我我我怎么不记得了?(不记得的亲亲可以去看第十二章罗什有提过“……我在罽宾便跟随得道高僧盘头达多习小乘佛法……”)   我尴尬地转移话题:“你跟他说大乘教义了吧?”   他点头:“这些日子罗什一直与师尊一起研究大乘教义,辨述大乘精粹,已赢得师尊承认”   我不太明白,问道:“‘进登三果’是什么?不是件好事么?”   他叹息着,深吸一口气,平缓地回答:“三果乃出家人修行所能达到的四个果位中第二高之果位Anāgāmin而这个消息,他才刚刚从盘头达多处听来……   我呆呆地看向他,难怪他那么悲恸,耆婆对他的一生,影响之大,无人能比   “罗什,你要是难过……”   “不!”他猛然抬高声音,语速急促:“我不难过母亲进登三果,她离家所求的佛家解脱,终于得现如能灭绝爱欲,便能得涅槃,从此脱离六道轮回,进入永恒世界我站起,转到他对面,伸出双臂搂住他的脖子,将他温柔地拥进我怀里那样,会好受一些的……”   我轻拍他的背,怀中的他,虽然个子那么高,却瘦削得让人心疼   “艾晴!”感觉出他胸膛急遽地起伏,手臂上传来的力在渐增,将我越搂越紧若凭罗什能使佛陀的教化流传,使迷蒙众生醒悟,就算会受火炉汤镬之苦,罗什也没有丝毫怨恨”   母亲在时,罗什还是一个受到精心庇佑的天才他的理想,小时候就已立了吧?他知不知道,他母亲所担心的,会在将来成真他去中原弘扬佛法,付出的代价,是一世的诟病“罗什,告诉我你小时候的事情吧,我不知道的事情艾晴,累么?”   我摇头我的笑僵住了   东方狂欢节   我坐罗什的马车到王城希望我没打呼噜,如果真的不小心打了的话,希望没吵到隔壁的人玄奘在龟兹时,曾经目睹苏幕遮的热闹,并记录了下来每个方阵都有自己的小型乐队,坐在鲜花装饰的马车上,荜篥,箜篌,琵琶,角笛,等等,悦耳清脆   1903年,两个日本人在苏巴什故城发现了一个舍利盒,里面装高僧骨灰呵呵,我笑晕了   已经中午时分了,跳舞的方阵在沿着街巡演,路边推出不少小吃摊,烤羊肉的味道引得我口水直流在新疆旅游时,羊肉串的大小,从南疆到北疆,从新疆到内地再到沿海,是依次减小的这样一个男人在朝我走来,而那身姿,怎么如此熟悉?他戴着一个鬼脸面具,面具下的眼睛,在走近我时,透出诧异和探询的目光他……他……不是说不来的么?   “艾晴,是你么?”是他的声音,却有丝颤抖可是,脸没有他那么狭长,皮肤也比他的麦色浅,嘴角弯弯,尽是调皮   “弗沙提婆!”这次,换我抱他了   唉,我叹气”   他放声大笑起来他的笑跟罗什不同而罗什的笑,永远都是那么风轻云淡”   弗沙提婆跟着我去客栈退房,我收拾东西时,结果被他看到了我的小内内,他竟然拿着我的BRA一脸好奇地问这是什么,害我闹了个大红脸”   鸠摩罗炎,那个学者般儒雅的人字迹歪歪扭扭的,以前看着就叹气,现在,居然无比亲切唉,还是跟小时一样性急梵文我看不懂,估计是佛经一类吐火罗书籍,都是兵法和战争类少数几本汉文书,是《孙子兵法》,《韩非子》、《战国策》之类的   从孙子仲,平陈与宋   爰居爰处?爰丧其马?于以求之?于林之下   于嗟阔兮,不我活兮可是,直到最后他也没对我奇异的来历说什么,就用吐火罗语温和地要我安心住下,府里的人会以贵客待我   那天夜里,在我先前住了三个多月的房间里睡得无比香甜而他,似乎挺有人缘,好多人冲他打招呼,男男女女都有但这家伙丝毫也不在意,一脸没心没肺的模样吕光破龟兹后,带着鸠摩罗什和龟兹的艺人共上万到了凉州(今甘肃武威),狮子舞融入汉人元素,改编成了流传中原的五方狮子舞,流传至今   广场前有一排华丽的帐篷,龟兹王白纯和一众贵族们端坐在里面结果门一打开就看见他倚在墙上,摆一副酷样,伸手递给我一个小瓶子我随手抄过门旁边的一把扫帚,追在他身后在院子里厮杀起来西域各国的艺术家似乎都集中到了龟兹,每天狂欢不断,惊喜不断”弗沙提婆贴在我耳边说,“等会儿看了可别害羞哦然后,鼓声突然刹住,披在身上的绣罗宽袍就被舞者扯了下来,抛在莲花里真没想到一千六百五十年前的西域就已经如此开放,就算在21世纪,要看这样级别的脱衣舞,也得到酒吧和夜总会,怎么可能大庭广众下表演?   鼻子突然被重重刮了一下:“奇怪了,我以为汉人女子都是很害羞的,结果我一个大男人都没有你那么兴奋唉,那个,习惯就好,习惯就好胡旋舞源自中亚康居国(今乌孜别克斯坦撒马尔罕一带),传入中原后风靡一时杨贵妃据说非常善于跳胡旋舞,以至于白居易指责“贵妃胡旋惑君心”这几天玩得太疯了,说实在,我从来没那么疯玩过,而且还是连续那么多天都是我不好……   “对不起,弗沙提婆……”其实我这次还是会一样消失不见,不过我发誓绝对不会让他再次目睹了   “艾晴,喜欢这个舞么?”他凑在我耳边大声问,我没空理他,肯定地点点头,眼睛还是直直盯着那些英挺的男人们舞动着的他,第一次让我见识到了男人的另一种魅力,跟着下面的女人们一起放声尖叫   “喂,那么急干吗?去哪儿?”他手心都是汗,完了完了,手也不干净了呵呵,典型的言情剧场面,不过我不是这出剧的主角,我退出唉,这家伙还真是沉所以,我也释然了,对他时不时地跟我亲密接触一下,除了嘴巴里叫嚷抗议以及无用功的躲闪,我也开始慢慢接受,反正他就是这么个人他会耍活宝,会逗乐,会不停变换新花样,长得又那么阳光帅气,难怪那么多女人迷他迷得要死要活,也难怪那些女人得不到他会伤心欲绝我不禁啧啧称好:“弗沙提婆,你追女人的手段真是太高杆啦这样一套衣服,是个女人就拒绝不了来到这里,就没想过要引起古人注意,更加不讲究穿了”   “不过——”他突然俯下身凑近我的脸,脸上的暧昧神色更加浓,故意拉长声调:“艾晴你应该还没碰过男人吧?这么说说都会脸红再说弗沙提婆无论从哪方面,都的确够资格让女人们倒着追”   深更半夜跟个年轻男人讨论性,我还真是第一次,总觉得有点搁不住脸要承诺,要一心一意,要结婚,就令人生厌了”我赶紧撇清,不能让他知道,不能让这个世界里任何人知道我对罗什的感情’艾晴,你想要的是这个么?”   我没想过我从来都不敢幻想能跟罗什执手偕老,我们两个,都背负了太多别的东西……   “艾晴,要不我们试试?”   在大萝卜性感的嘴唇就要落下之际,我及时地用那件新衣服挡在脸上,然后把他一脚踢出了房间胜出的一对,会是今年龟兹最佳情侣隔得远,看不清具体的造型虽然曲调简单,不过他能那么快翻译出来,还很押韵我则是一副害羞状,急急要走,他欲拦,我躲开,他在我身后唱开了:   “哎~什么水面打跟斗咧,哎嘿嘿呦”   他的声音宏亮,中气十足荷叶水面撑阳伞咧,鸳鸯水面共白头哎这家伙,还真是有表演天赋”   下面观众立马为他鼓掌叫好,现场气氛完全被他调动起来了   得第一是必然的,评委给出的评语是:曲风独特,歌词有趣,表演到位,歌喉一流9%会做的事啦:我唱歌跳舞啦,哈哈,没人再说我不像一般的穿越女了吧?   那对奖品果然是好东东,是毫无瑕疵的上好和田羊脂白玉,雕刻工艺非常精美,一对狮子栩栩如生,是龟兹的象征放到现代,没个万八千的准买不到弗沙提婆将母狮子挂到自己脖子上,又不由分说地将公狮子挂上我脖子,美滋滋地像是从没见过这么好的宝贝而东方黄种人,就很少有体味,难怪弗沙提婆那么喜欢在我身上蹭只要父亲看了开心,我就会去做没想到,十岁的他就会玩那样的心思讨父亲欢心可是,想想也是必然的   “可你不一样他现在又被那些爱他的女人宠,估计也从来不会去想我的感受如何“弗沙提婆,你现在已经长大了相爱的两人,才会喜欢身体上的接触   我们泼水去   苏幕遮最后一天,我居然不是被蹲在我面前的大萝卜弄醒,而是外面传来的唢呐声和隐隐的欢笑声,将我从跟罗什一起看日出的美梦中拉回现实”   我哼哼唧唧地,仍然闭着眼,真想重新回到梦里   “这这是……”   “来,先带你看看院子里居然有了一辆装饰好的马拉平板车,车上也是一大桶水他招呼一声,一个年轻小伙就乐呵呵地上车驾马,又上来两个人专门负责吹唢呐那天曼谷街上到处有人拿着水枪,马路上一辆辆皮卡车,音乐声放到最响,年轻男女不停从大塑料桶里往行人泼水到人多的地方,就停下来打场水仗后来自己被泼多了,全身尽湿,我也豁出去了,大勺大勺地招呼别人,然后左摇右摆地躲避明枪暗炮街上还有人拿着用木筒做的水枪,一推活塞,就能把水柱打得很远   我没跌下马车,而是跌进了一个热气腾腾的怀抱   “怎么样,对你看到的还满意么?”   这这这不是典型的言情文里的小白句子么?我被雷倒了……后妈,求你别那么小白了好不好?(这句话已经被评为男主对女主最雷的对白之一我还是浑身湿透,在弗沙提婆面前我还无所谓些,在他的目光下,我居然有些心跳,有些燥热”   他竟然以这么正式的方式在弟弟面前待我我有些错乱,不知该怎么回应,怔怔地望他   “快去换衣服吧,瞧你,都湿透了,当心着凉   我一下子无端烦躁起来,觉得弗沙提婆放在我身上的手似乎长了荆棘,刺得我愤闷地摔开,疾步向房间走去   听见弗沙提婆在身后讪笑:“女人么,就爱无缘无故发点小脾气……”   罗什突然出言打断他,语气有些凛冽:“你也去换了衣服,等会到父亲房里来,我有事要说可是,别哭,求你……”   我摔开他的手,冲回房间,插上门销所有的不快,通通抛掉,天下没有什么过不去的槛可是,我还是没想明白,我到底为什么哭?   “为我母亲哭,不值得所以,她带着大哥一起出家,留我为这个家传宗接代人生不过几十年,下一世,我也不求为人,只要这一世,随我所想,得我所欲,管它下一世变成猪狗还是虫蝇她不是不爱你,只是以她自己的方式在爱,而你没有感受到,或者没有给你期望的那么多而已   那一夜,他破天荒第一次用那么认真的口吻跟我说话,没有动手动脚,没有嬉皮笑脸他瘦长的身影会不时晃过窗口,虽然看不清,也惹得我一阵心跳我就这样盯着,直到他房间的灯光熄灭   他该起来了吧?现在都快四点半了这个大峡谷,我在库车考察时曾经听说过,距离库车县城大约70公里,是天山支脉克孜利亚山中的一条峡谷不过我那时根本没时间去,但是现在,唉,我穿越不是为了游山玩水来的我想见他,哪怕什么也不说,就看一眼也好絮絮叨叨地告诉我:“这几天小姐不在,大公子可是每天都来看书,坐到夜深才回寺里去呢忍不住向摩波旬打探一切细节,可是,他说罗什只嗯了一声,就忙着去讲经了突然,浅笑隐去,他脸上现出慌乱的神情,疾步朝我走来,在我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扶住我的头,另一只手轻托起我的下巴,我便毫无准备地仰面朝上他近在咫尺的浅灰眼睛里,映出一个小小的惊诧的我”他的气息在我脸上拂过,温润的声音让我整个人轻颤起来脸上接触到一个东西,嗯?怎么不是落在唇上,而是……鼻子上……   我睁眼,看到他紧盯着我的脸,眸子里的尽是关切我,我……刚刚还以为……   “别低头!”他急急地说,然后我的肩膀被轻轻搂住,脚好像不是我自己的一般,随着他,走进了房间帕子上红艳艳的一团血   他不发一言,只是这样拥着我,轻轻地,温柔地   “罗什……”我追上前,跑得太急,右手肘重重地碰到门框,一阵钻心的痛让我大声惨叫起来   “刚刚……”他终于站起来,侧着脸,犹豫着,“罗什冒犯了……”   “罗什……”我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无力说出任何言语小沙弥还递给我一张纸条,上面是八个清秀的汉字:“手伤未愈,切莫再画   我索性不再画,回忆着第一天罗什带我来此参观的路线,重新又慢慢走一遍这样的回忆,能让我咀嚼一整天唉,虽然还是得走,可是,能拖一天是一天吧   走进院子看到一辆马车,我眨眨眼,车上的徽标怎么看上去这么眼熟?马车后转出一个人来,长身挺立,丰神俊秀,穿着黑色镶金边的军服,腰上系一根绣金线的长带子,身后还佩着把剑可是,如果我支撑不住了,我不敢想,接下来会怎样?他已经失去理智了,我哭着惨叫:“弗沙提婆,你疯了,你想让我恨你么?”   摩波旬夫妻都跑出房间,惊恐地站在一旁哆哆嗦嗦地劝弗沙提婆弗沙提婆看我死命不放柱子,回身将我的双手掐住,精壮的身子紧紧贴在我身上吃疼下,我不由自主地张嘴,立刻被他侵入,滑腻腻的舌头在我嘴里上下搅动,挑逗着追逐着我无处可去的舌他眼里的怒气渐渐褪去,脸上反而显出一抹不明含义的笑,然后又抬眉挑衅地向院子中看去这时才觉出手臂上的伤热辣辣地疼,连衣袖上也渗出血迹来   “刚刚是我不好,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居然那样对你”我一喊疼,他就放开了我的手马车里空间有限,他半跪在我面前,抬头看我,眼里有心疼也有懊悔血已经染得纱布尽湿,天啊,再这样下去我的手要废掉了他不发一言,只是用最轻的动作缓慢地帮我将纱布缠绕下来我安静地坐着,他的轻柔仿佛能减轻痛楚,我的心一下子平和了许多一片清凉从刚涂上的药膏传来,稍稍减轻了一些火热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能一直待在龟兹这样的接触,就摸到了他皮包骨的身子,心中一阵难受我淡淡地笑,“不过,国师找我,肯定有话跟我谈”   我讶然,抬头看到他眼里勘透人心的光芒”弗沙提婆并没有在史料上留下任何记载,他应该跟普通人一样,淹没在了漫长的历史潮流中然而,很快人们就开始庆幸没有仓促地把这个梦想变成现实很多普通人习以为常的事情,他们却会无法容忍罗什,也难逃这样的悲哀命运”   “国师,你先歇一会他,他早知道了弗沙提婆在门口转圈,看见我出来,急急地上前问我:“父亲跟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我去睡一会儿”   回房间时走过正端着药进来的罗什,他的眼光落在我身上,关切,探询,怜惜我爱你,所以,我决定,放弃你……   鸠摩罗炎一天比一天严重,龟兹王和王后,一帮子王亲国戚,来探视过好几次可是当我要爆发时,鸠摩罗炎的话便会在脑中响起,如冰水淋过,顿时浇灭了我所有不该有的火马上要回去的我,有什么资格嫉妒他本来就该有的命运?   用了各种名贵药材,拖了十几天,油灯终于还是耗到尽头他得到所有人的宠爱,可是你看看他,他又有什么回报给爱他的人?父亲死了,他却连一滴眼泪都没有!他是个没有感情的怪物!”   “够了!他比你还要痛,你可以叫叫嚷嚷发泄不满,你可以想哭就哭想骂就骂,可他呢……”我看向仍然紧闭着眼喃喃念经的罗什,泪水涌出:“他不是不知道痛,他是因为太痛而无法流泪……”   “艾晴……”罗什突然出声,声音里有着从未听过的默然孤清,“弗沙提婆说的没错,罗什是出家的僧人,本来就不该有俗世之情……”   “罗什……”   他站起身,向外走:“我去宫里通知王舅……”   我要追,被弗沙提婆拉住   他似乎漫无目的地在走,走得太急,时常会踉跄罗什,你不是没有感情,你只是不能在人前哭心,无处可逃,只能这样残忍地痛着   风沙吹的我听不见爱情,想回忆都难宁静   天蒙蒙亮时他终于失魂落魄地走回去龟兹本来实行土葬,但鸠摩罗炎是天竺人,所以用的是天竺的火葬习俗”生老病死,一切诸行皆苦你的思念,佛陀会接受但愿在天国的你们,幸福……   葬礼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最后烧完了,弗沙提婆在仆人帮忙下,收拾了父亲的骨灰,洒进铜厂河心,很累……   我在院子里看天   “艾晴!”   回头看到弗沙提婆站在台阶上他走下台阶站在我身边,没有像以往那样毛手毛脚,只是低头看我   他的笑容瞬间又抹去,环顾四周,有些哀凄:“父亲走了后,才发现家中这么空空荡荡,让人寂寞难挡你只是因为嫉妒他,就把我当成跟他争的东西?我不明白,做个平凡人有什么不好呢?聪明人有聪明人的不幸,盛名太过,反而受累按压一下,是时候跟他说了:“弗沙提婆,我已经联系好商队了天上或者长安再好,没有我弗沙提婆,有什么乐趣可言?我要听的只有一个答案:嫁还是不嫁”   他身子晃了一下,一抹苦笑留在嘴角:“艾晴,是你教会我什么是爱,当我终于学会爱了,你却告诉我,你从来都不曾爱我   “别瞒我了!他住在家的这段时间,每天让人给你换药,还有他看你的眼神,我会不懂么?”他把我拉近,凌厉的目光在我脸上转,“你明知道他不可能娶你,你还要爱他?”   “弗沙提婆,我也希望我爱的是你可是,他在不动声色中,还是把你抢走了”   我不是没有感动,可是,我总觉得他的话里有些不对劲的地方“弗沙提婆,十年前我也只跟你在一起三个月,那时的你才十岁虽然还是不太明白为何他一下子对我动了情,但我不想去弄明白”我苦笑一下,“我跟罗什,都是理智的人……”   我将脖子上挂着的那块羊肪玉狮子取下,递给他:“送给以后你能真心爱上的女子吧”   他看着玉狮子不接,只是沉默   摩波旬回来时不是一个人,罗什也跟着来了   进院门时他居然不提防,被门槛绊了一脚,正好被站在房门口的我看见他那么高的智商,怎么可能猜不到我咬一咬唇,竭力放平声音:“我明日就回王城”偏过头,吸一口气,静静地说,“那就让弗沙提婆照顾你吧我闭上眼,落进了一个颤抖的怀抱泪水化开,染成一朵朵深色小花   “罗什……”我低低唤,看进他深不见底的潭水,“你想说什么?”   “想……吻……你,可以么?”   他终于说出来了,颤着声音,一字一顿脸上如同烧着了火,一双清如潭水的大眼睛却坚定地凝视着我,几许期待我心一酸,又催下大滴眼泪”努力深吸一口气,我轻声说,“你不可以破戒”   他身子一颤,紧拥着我的双臂无力垂下脸侧过一边,是我不忍见到的黯然神伤   “但是,我可以吻你……”   我掂起脚,搂住他优雅如天鹅的颈项,轻轻地吻上他的薄唇我试探性地伸出舌头舔他依然抿着的唇,他溢出极轻微的哼声,张开了唇一直想着你,犯了思淫戒跟你在一起时又想触碰你,犯了淫欲意与女人身相触戒”   他将我的身体扳过,对着他,眼神温柔得让人溺水,“所以,该入地狱的是罗什,不是你……”   “罗什……”我投入他暖暖的怀,“你本无罪,是我诱你的不要忘了,你还有更伟大的志愿:去中原弘扬佛法,救更多苦难的人脱离苦海”   他将我搂得更紧,胸膛起伏着,半晌才出声:“好,罗什答应你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既如此,罗什放你回天上……”   那一夜我们都没睡,互相依靠着取暖那里的僧人已经好几次邀罗什讲大乘要意了……”   “嗯……”   “所以,罗什不为你送行了……”   “嗯……”   “艾晴,还能再见你么?”   “我不知道……”   “艾晴,这次是我吻你,所以,我们的罪孽现在一样重了”   “你……”我气急,“你干吗要这么做?还给我!”   “没有那个大镯子,你就不能回天上如果你不小心碰了什么按钮,后果不堪设想“会有道强光照出,如果你被光照到了,几天后全身腐烂,流脓而死   “那好,我不碰任何东西不过,镯子还是会保存在我这里”   我几乎是被他架上马车的我当然挣不过他的力气,只能闷闷地坐上了车人头晃动,我根本看不到他驼铃声声,他回头在人群中搜索,终于还是低垂了眼,转身离去清一色褐红僧衣的队伍缓缓驰离,渐行渐远,拐进了远处的天山峡谷,消失不见看到了他眼里酝着的怒气,不想多理,早早吃了东西钻进帐篷他一直在我身边坐着,却一言不发从来没有对自己的工作有如此次一般丝毫提不起兴趣,突然觉得为这个过了两千年的废城考察,测量,确定方位真的有意义么?无论如何,人的脚步在匆匆向前走,21世纪的瞬息万变,还有多少人会停下脚步去看曾经发生的过去呢?就连罗什,除了佛教和历史专业人士,又有多少人知道他存在过,贡献过?日本动漫充斥着年轻人的生活,但有多少青年一代知道他们熟悉的阿修罗、天龙、夜叉、乾闼婆、迦楼罗、迦陵频伽这些拗口的词语,就出自罗什的翻译呢?   意兴阑珊地掏出工具,无论喜欢与否,此刻我都得做点什么才好否则,想的太多,徒添心累这与匈奴把西域诸国当肉包子横征暴敛不同,所以一度整个西域都听命于汉朝,对匈奴打击非常大光武帝初期,百废待兴,他又很小气,所以,也没空理西域造就了班超辉煌的一生”   瑟瑟秋风中的颓垣断壁,正是见证了当年的辉煌班超扶植的白家,统治了龟兹近八百年历史罗什的命运,也即将在十一年后转了个巨大的弯……   心突然裂开一个大洞,无情地滴血,连眼前也晃动着血一般的颜色,我闭上了眼为了不让她们哭,我肯定会犯戒你长得又不算太漂亮,胸又不大,我到底喜欢你什么啊?”   他看向我,收起了嬉皮笑脸,轻声说:“艾晴,你很纯净”浅灰色的眼眸在我脸上一寸寸地移动,仔仔细细地探究,“眼睛那么纯净,笑那么纯净,心那么纯净我本就无心工作,更不想跟弗沙提婆单独相处,便提出要早点回去一定得拿回时间穿越表,我已经在龟兹耗了近半年时间了,估计等我到了苻坚的都城长安,一年时间已到,还没见到苻坚,我就得回去刚探头出去,突然眼前晃过一样东西,钉在车门上,脑子迅速反应过来,是支箭!弗沙提婆大喊:“艾晴,进车里,别动!”   我还没坐回去,突然一个大力往后跌倒”   打量一下周围,居然是我在国师府的房间里再看向手臂,被层层包着,看上去恐怖的肿大他也不过是求生本能罢了   宫里的御医来了,小心地缠下我手臂上的纱布,等到手臂完全露出来时,我惊呆了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因为我在那个机器里进出了太多次,受辐射感染了?我的手,会不会废了?   我越想越害怕,终于按耐不住坐了起来   寥寥几笔,将一个笑得爽朗的女孩勾勒得出神入化 ,简单的服饰,干净清爽的脸,那是我!是用我的素描本和铅笔画出来的下一张,是我骑在骆驼上,看上去好像没坐稳要摔下来的狼狈样我的表情看上去也颇为僵硬,没有前面几张那么灵动画的还算有些像了,只是,没有他真人的神韵”他依旧盯着画,手却有些颤抖,“那样,就能感动你了我脑子里只有你对我唱过歌,你在院子里跟我玩家家时清澈的笑声,还有你身上的温暖”   “这画是我偷走的这一年来我常常看这些画,然后我就会很生气我一张张缓缓翻,看着笔触由生涩渐流畅到最后的一气呵成   一只手伸到我前,无措地抹着我的上唇我的身子越来越沉重,眼前的一切颠倒了,狰狞地向我扑来,顿时一切寂然   费力地睁开眼,我依旧躺在自己的房间里我心中苦笑,果然,改变历史是要付出代价的”我艰难地吐字,“如果你不想我死的话……”   “艾晴!”他抱住我,失声痛哭,“是我不好,我强行要留下仙女,我忘了,你不属于这里……”   他小心地把我放回枕上,深陷的大眼睛蕴着滚烫的泪水,嘴角颤抖:“我放你回天上……”   龟兹极少下雨,尤其在秋天弗沙提婆将府里的人都放假了,免得有人被我这样的莫明消失吓到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让男生服侍,还要这么贴身地为我穿衣这么多天,终于看到了原来的弗沙提婆了太沉,你现在的身体……”   “没关系,你把它们绑在我身上就可以了”   我摇头再美好的爱情,弥补不了理想破灭的精神折磨   我是个现实的人,回去是为了保命”无奈地苦笑,真的是不知道所以,此生应该都无法再见了……   “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我喃喃念出六世达赖仓央嘉措的诗,心中的苍凉让我瞬间老去几多年华,我已经将所有的感情留在这里了环顾一下我的房间,看到墙上弗沙提婆稚嫩的字帖,看到桌上一摞罗什画的我,弗沙提婆答应会还给他   记得哥哥在院子里牵着我的手,不像以前一样陪我玩,而是屏住呼吸朝父亲和母亲的房间望   趁哥哥不注意,我跑进房间我想求母亲别搬出家看到我时,急忙把长发藏到身后,胡乱抹一把脸,要哥哥带我出去离开家时,母亲是被抬出去的,躺椅上的母亲脸色很差,一头美丽红发不见了突然觉得害怕,那样的母亲,我不认识每当这个时候,父亲总会抱起我,眼里流出我不喜欢看到的眼神可是,哥哥就不一样   哥哥也要搬出家么?那谁来陪我玩?   我的哭闹依旧没挡住哥哥哥哥见了是他脸色就很不好看,低着头听他讲什么静心禅定那是记忆中哥哥最后一次陪我玩   从此父亲带着我去寺里时,总看到母亲和哥哥捧着厚厚的书母亲对父亲说不能让哥哥在这种盛名下被吹捧太过,要和哥哥去游学父亲带着我去送行,眼睛里又是那种我看了就难过的神情可是,心底下,我很开心终于可以不用再去寺里了可是,当太多人指着我说“那就是神童鸠摩罗什的弟弟”时,我开始无端地反感母亲的怀抱,是冷的我在城里见过这样的黑头发黄皮肤的人,父亲说他们叫汉人,来自很远的东方,要经过无穷无尽的沙漠戈壁,行走一年时间才能到达这里   她真的是很好玩,跟我见过的任何人都不一样她的龟兹语讲得不标准,我总是学她的腔调取笑她她用那种可以反复擦反复用的纸笔画了很多画,不过画得一点也不好看所以我经常拿着不值钱的东西,告诉她这是王舅,我妈妈,或是我哥哥用过的,她就会两眼放光地拿纸笔跟我换   她教哥哥汉语,父亲让我也跟着她学而她不一样,她不像那个人整天叫我背书,她在教我时更像是在玩闹每次玩得最开心时哥哥总会出现,然后我们所有人就会安静下来像那些娇滴滴的公主们,尽知道撒娇装哭惹人烦我突然想试一下她的怀抱是否也那么暖,倒进她怀里假哭她真的太容易上当了,果真将我抱住安慰我第一次觉得,原来拥抱是那么舒服的一件事她为什么要唱给他听?她应该只给我一人唱歌   而第二天,更令我生气的是,当我下学飞奔着回来,却寻不到她   我知道她开春了就会走,去那个要走一年才能走到的长安不能让她知道我想来偷这个镯子,我赶紧说:““艾晴,这东西好玩,会嘀嘀嗒嗒跳呢,送给我好不好?”   好多年后我依然能清晰地回忆起当时的场景我常常想如果我没动脑筋偷那个镯子的话,结果会不会有什么不一样呢?她在那道光芒中诡异地消失不见,我到处找她,直到一个月后方才死心那我呢?她是仙女,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以后会怎样?不知为何,看到哥哥在她房里一步又一步拿眼搜寻就觉得烦,看到哥哥把她留下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收起来就烦,看到哥哥叮嘱府里的人将这间屋子保留下来每日打扫就烦,看到他什么事都比我先想到,更烦只是,有时跟着王子们在外玩闹,他们说起来各种女人都试过,就差尝尝仙女是什么滋味了最搞笑的是,跟着四王子他们去抢亲王舅对哥哥实在太宠,连个受戒都要搞成盛大的仪式,深怕西域诸国不知道他鸠摩罗什是龟兹一宝只是,那腕上带着的是什么?那么多年了,什么时候见他脱下来过?   我冷哼一声,冲他喊:“都那么旧了,该换啦我坐不住了,借着上厕所逃了出来,在供以休息的房间里发呆   门突然打开,看见溜进来的人,我吓了一跳,是王舅新纳的来自狯胡的公主不知王舅心里如何打算,居然与西边遥远的伊塞克湖的狯胡结成联盟,这个公主就是联盟的条件之一她长得比龟兹女人还要高大,连我在她身边,也就高了半个头而已以前她时常对着我丢眼色,故意在我身边走来走去,我都没有理过她她突然站起身,冲到门口,打开了房门父亲心底,始终对我有着恨铁不成钢的无奈吧?   仆人通报母亲回来了,父亲的眼里露出惊喜   她用责备的口吻对我说:“今天是你哥哥受大戒之日,你却闹出这等荒唐事来!”   她不说是否相信我,只想到哥哥   “弗沙提婆!”   抬头看去,是城里和阗饭馆的老板娘,一个风骚的年轻寡妇被我拒绝多次,却仍喜欢撩拨我   在她引导下进入了她的身体,我由生涩到熟稔,猛烈撞击她,想要籍此将心中的压抑尽数发泄出来   完事后我一言不发坐起,看着眼前凌乱的一切,还有那个气喘不定的赤裸女人她浑身尽湿,香气里夹杂着一股无法掩盖的刺鼻味道,突然猛冲进我的鼻子我的十七岁生日,就这样结束了不经意间看到书后露出了一个暗格,好奇心大盛,拨开暗格,里面是个长方型木盒猛然醒悟,这些不同姿态的她都是哥哥画的   “还给我!”他果然来寻我了,瞅个无人的时机偷偷在我耳边说,声音里透着些急看了这样的他,心突然又无端烦躁起来抛了好久的汉语,重新拾起,还真是挺累的每每背不出了,就躺在她床上,看着她的画像,摩挲着她枕过的被,想像她的一举一动,这样就能消磨掉一整晚时间好久没去找女人,非但不觉得寂寞,反而内心满满的,有了期待,果真让人精神振奋远远地看见一个汉人女子,在街角吃羊肉串,满嘴油乎乎的,却是毫不在乎地瞪着眼看街上的人第一次由衷地感谢佛祖,我愿意皈依,只要能让她留在我身边她说她刚回来,我更加喜出望外无论如何,我不会让她再跟他有过多牵扯   带她回家,背《诗经》给她听,看她感动我怎么啦,像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情窦乍开似的为这个念头,手心居然起了汗,偷偷凑上前,她的唇近在咫尺,天然红润的颜色比任何修饰过度的女人都诱人幸好,她没醒讲到男女情事,她便会脸红原来上床简单,相恋却难要一生一世相依到老,更是难得原来我渴望的一直是另一种温暖,而不是这样稍纵即逝的片刻欢愉与清澈如水的她相比,我真的太龌龊了向摩波旬夫妻询问,才知道原来她回来三个月了,原来她一直住在这里!   一下子懵住了我不知道她的手有伤,那样强迫她,只是适得其反当听到她亲口承认时,我觉得自己的心空了一大块   果然她无法回天上了,她一直想去它乾城,她想做什么我都为她安排,只要给我时间我将镯子还给她,为她穿那身怪异的衣服,为她收拾那个能容很多东西的大包一想到这样的分别,即是天上地下的相隔,没有她之后,我到哪里去寻找温暖?   可终究得放手,仙女从来都不属于我这次,我不会再忘记你的容颜   大门被用力撞开,是跌跌撞撞的哥哥这一刻,我不再嫉妒,他也跟我一样,是个得不到爱的可怜人罢了   他突然问:“你为何跟王舅起如此大冲突?还被他逐出了禁卫军”   一个人的狂欢   我呆坐在火车上,眼睛盯着窗外迅速倒退的风景   老板在我身边坐下,叹了口气:“别再想了医生说幸好我回来得及时,不然手臂差点坏死这就是改变历史的代价么?   详细地汇报身体状况,然后做全身检查,得出我的确在四次穿越中积累的辐射超标,我已不再适合这个项目我还年轻,他不希望我得什么后遗症然后,等我恢复了差不多,他就带着我回了学校可是当拿到那张存折时,我的心里只有苦涩两年多了,我一直在梦境中么?如果没有那条艾德莱斯绸和颈上挂的那块狮子佩玉,我都不敢相信我居然在一千六百五十年前生活过,呼吸过,爱过……庄生梦蝶,到底我是庄生,还是蝶?   回到学校自然引起了轰动不是我落伍,是这世界变化太快人群中,听到一个温柔的声音便会努力找寻,却总是失望地对人道歉我想我不仅仅是失去你   夜深时听得最多的就是这首《叶子》,一遍一遍反反复复,听到没电为止   寒假回来,已经没有课上,大伙找工作忙得鸡飞狗跳工作的事,老板有跟我提起,让我留校,一边读博,一边教书我没立马答应,想先过一过“一个人吃饭旅行到处走走停停,也一个人看书写信自己对话谈心”的日子他的那句““洁白的仙鹤啊,请把双翅借给我经常这样的旅行,就会有一对对男女凑成双只是,这种旅途中的恋情来的快去的也快,极少能回去各自的生活还继续保持我刚开始还算玩得开心,可是,看到问“真心话”的都是性的问题,玩“大冒险”的都是KISS来KISS去,我便了无兴致了   在大昭寺,在布达拉宫,在哲蚌寺,凡是看到庄严的法相,我都跟虔诚的藏人一起参拜,磕等身跪   回学校后,高我一届的师兄来找我,他如今在考古研究院工作扭扭捏捏了好一会儿,他终于向我表白而我,立刻答应了   历史系是全校最穷的系,所以楼也是最为古老”李教授急急辨白,“我们这次也不需要她停留太久,只要验证我们新发明出来的时间地点定位功能是否成功,就可以了但是如果你尽快回来……”   我打断他,定定地说:“我要去公元384年的龟兹现在学术界普遍接受的是僧肇的说法,因为僧肇自称在罗什门下十有余年并于罗什死后的第二年也去世了,因此肇弄错的可能性是比较小的   《晋书》上说:吕光“既获什未测其智量吕光因为看到罗什年纪尚轻所以让他娶妻概率论说,如果两个相爱的人为对方等待的概率都是80%的话,那么这两个人真正能相守的概率就是80%X80%=64%   临试验前一晚,老板来找我我们在试验基地的草坪上坐着聊天”   我咬着唇苦涩地说:“季老师,你总告诫我不要改变历史,焉知我可能就是推动历史发展的人呢?”   老板沉默了一会:“章熙打电话给我了”   我讶然自从知道自己还是有机会回到他身边,我就跟师兄说了分手所以分手也只是形式上的,这本来就不像在谈恋爱”他顿一顿,接着说:“为了爱活下去,才伟大”   我点头,默默地站起看夜空南京大屠杀纪念馆里的万人坑,纪念馆建在地下,走进去时便被历历白骨包围,场面令人不忍多看   我被拉上去后依旧七窍离身惊魂未定,可是发现被救了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可是被一群老弱病残之兵围着,脸上还露着不怀好意的表情,我不禁叫苦连连了我虽有麻醉枪,可是这么近距离围了太多人,如果开枪,我不确定在他们将我拿下前能撂倒几个行军打仗一般不能带家眷,但吕光一攻下龟兹就打算长久驻扎,应该会同意军官找女人的我推脱不掉,想想我一个人要进城也的确困难,就跟上他走了龟兹高大的城头有缺口,城上的戍楼破烂不堪   没有亲眼看见这场战争是如何打的,我只能回忆史书里的记载西域王侯听说了龟兹败落,纷纷来降,有三十余国   白纯兵败时已年近六十,他逃去了何处,史书上不再有任何记载   龟兹在西域诸国里力量最为强大,早就引起其它西域小国的不满所以鄯善王,车师前部王与白震到长安进贡时私下与苻坚会面,请求西征,并“请为向导”吕光的士兵们都面色酡红,东倒西歪地在街上晃荡   吕光入龟兹城时,看见宫室壮丽,就命段业著《龟兹宫赋》用以讥讽龟兹人生活富足,厚于养生,家家酿有葡萄酒心下着急,低声问:“吕将军在攻破龟兹前夜可曾夜梦金象飞越城外?”   这是《晋书》里的记载,吕光因为这个梦信心大增,“此谓佛神去之,胡必亡矣””我不动声色地看他的反应”   “这,怕是不能”他似乎很心动,却犹豫着”   我失望了”   “此话当真?”他还真是很迷信,脸上也是一副诡秘的样子,同样压低声音,“却是在何时何地,万望小娘子告知”   谶纬在汉晋南北朝时期非常盛行,与儒学、玄学密不可分,其实就是很隐讳诡秘的预言   汉有游女,不可求思   过了那么多年,不知道弗沙提婆现在怎样了,他能在这战乱中好好活下来么?忐忑地走到当年的国师府,却发现门口居然有人把守,看样子是龟兹士兵   在等待的过程中,我偷偷跟段业说:“初显华光是建康,功业成就在河西而现在,他可能会以为建康是东晋的地盘,河西的指称也很泛泛哈哈,我用谶纬这种方式,不算泄漏历史吧?   其实他称王后只活了不到五年,便在跟沮渠蒙逊的争斗中兵败被杀,沮渠蒙逊继立为北凉国主夫人?我一愣,旋即明了   感觉背后有人,回转身,是个汉人女子,中等个子,身材苗条,容貌不甚出众,却有双清澈的大眼睛,整个人看起来清爽舒服看见我便轻盈地一拜,眼睛笼在我身上,似乎在揣测我的来意意识到她应该就是弗沙提婆的妻子,我急忙回礼,用汉语说:“这般不请自来,望夫人莫要见怪”   “艾晴?”她念着我的名字,似乎在搜索,然后突然醒悟,怔怔地看我,“原来姑娘就是住那个房间的女子那个房间,是法师要求,与弗沙提婆无关”   “妾身自然明白””她微微一笑,“只是不知原来姑娘如此年轻只是在护肤品技术不发达,人的平均寿命都不到五十岁的一千六百五十年前,我的长相跟那些十七八岁的也差不多不禁赞一个,弗沙提婆果然挑了个好媳妇   门口探出一个小小的脑袋,眨巴眨巴的大眼睛正盯着我   好可爱的孩子!大的是个男孩,小的是个女孩,她介绍说一个五岁,一个三岁   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是为谁在求思泳思呢?我抱起小小的人儿,看着他传承自父亲的浅灰眼珠,那一刻,仿佛看到了他小时候,那个会撒娇会耍小把戏会赖着让我唱歌的小孩走时他说过会幸福,如今,幸福就在那个如解语花的妻子和两个可爱的孩子身上   门口传来匆忙的脚步声,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扶住门框不置信地打量我还好,两个孩子帮我解了这个难题”   “不老啊,正是最有魅力的年龄呢”我也笑,能看到幸福的他,真好我正要挣扎,头顶传来他颤抖的声音:“别动,让我抱一下她本是世家之女,因战乱不得不卖唱为生已经三天了……”   我再抓他的袖子,他拍拍我的背,给我一个莫要着急的眼神不然,就分给每个有品级的将领原来吕光逼他破戒,是为了这样一个拿女人当物品的赌局被她引到房间,早已备好的衣物就放在床头比起我的大大咧咧,她的细心玲珑,让人赞叹”   杀段业而立的北凉国主沮渠蒙逊就曾经说过吕光“荒耄信谗”他在继承人问题上做出的荒唐决定,让后凉在他死后不过短短两年就换了三个国主,亡了国   辗转通报,天色完全黑下来时,我们终于站到了吕光的面前”   吕光不置可否地歪嘴笑了笑,眼里却流出阴冷:“令兄如此坚贞,让吕某佩服啊”   “哦?”吕光的浓眉挑起,“不知国师有何良计呢?”   我一愣,看得出弗沙提婆混的不赖,可是万万没想到他继承了当年父亲的职位,做了白震的国师”   “这位姑娘与其姑母长相酷似,若家兄见到,便不会再逆将军之意了”又转头对弗沙提婆意味深长地说,“国师,莫要叫吕某失望啊”   他们这样折磨罗什,我已经气得浑身打颤走出房间时,弗沙提婆对着一角凝视片刻,脸上飘过一丝不忍,细微地叹气”   他看上去一脸平常,唯有眼里流出心疼   看向先前弗沙提婆盯过的角落,果然有个高瘦的身影缩在那里   到背包里寻出一件自己的长衫,抖开,靠近他这些天的折磨让他憔悴无神,泛白的嘴唇有些干裂左手上戴着一串红得晶莹通透的玛瑙臂珠,连这个,也有十一年之久了……   “罗什,你怎么了?”看着他身上唯一的外物——戴着的这两串珠子,我死死咬住嘴唇才不让泪再度落下   “幻由心生,非是实相我开口要毯子,吕纂哈哈大笑,轻佻地说:“无论要何东西,都得破了他的戒才行吕纂让人去拿,斜眼看我:“可得抓紧时间,本少爷还得回去复命呢还有,务必要在床上”   他朝窗子那边努努嘴,我顺着他的眼光看去,菱格图样的窗子正对着房间里的床太羞辱人了!他还要亲眼看到才罢休,他把我们当什么?一场好玩的游戏,一个变态的赌注么?   我气得差点把水杯摔到他脸上,吸气呼气好几次,才强忍着走回房间,听到吕纂在背后邪邪地笑:“若是破不了,就来陪本少爷好了”   心里厌恶到极点,这种人,真想告诉他以后他会不得好死水顺着嘴角流下,我掏出手帕为他抹嘴你说我从来都不用帕子,要擦嘴就用手拍不好他一手插入我发间,含混不清地低吟着我的名字为了能生存下去,今夜的我们,必须在人前完成我们的成人礼他已经做到了常人不能做到的隐忍,求你,任何责罚加在我身上,我愿意为他承担一切罪孽起码今夜,就让他做个普通男人吧汉服简单,将衣结打开,我的现代内衣便露在他面前我应该考虑的是如何让他尽快破戒只有这样,窗外的人才会放过我们脸辣辣地烧,原来男人的这里在这种时候果真硬如烧红的炭   他不可遏抑地呻吟,眼里的犹豫全然消失,眼神如火,半跪在我双腿间,由我引导着抵住最隐秘之处想要抓住什么东西以减轻痛楚,却发现身下的席子太滑,连指甲要抠进都不易,只能硬忍着等待那一波的痛过去他布满血丝的眼里依旧迷乱,脸上却有不忍   “我没事……”我强行支撑着不让眼泪滚落,咽一下嗓子,勉强扯出我的艾晴牌傻笑斗转星移,千年时光,我们在这一刻,相连在一起这种场面,我以前连幻想的勇气都没有……   起身穿上衣服,下身如火炽的热辣疼痛让我动一动都艰难   打开门,朝着那群笑得猥亵的男人冷冷地说:“现在可以给我毯子了吧”   苏醒   我坐在床边静静地看他   昨天本来是极其疲倦的一天,却因为身边多了一个他,无论如何都无法好好安睡   细细打量眼前安睡的他,他已经三十五岁,虽然少了十一年前的青春朝气,却依旧丰神俊朗,纯净如水第二次,跟你一样大”他的手指摩挲着脸颊,凝视我的双眼,“艾晴,这个‘十’,是冥冥中的定数啊……”   我笑,是啊,老天故意这样安排的么?看到他赤裸的胸,不由想起昨夜,脸上发烧,有些尴尬地对他说:“嗯……你先清理一下身体,然后起来吃点东西吧……还有,你可能会头疼,我也叫人熬了醒酒汤……”   我自己已经一早就叫人打了水进来,偷偷洗过了来不及看自己的状况,他将我的右手牵到面前,撩开袖子,查看我的手肘”他抬头看我,眉头皱起,疑惑不解,“只是,何处又受伤了?”   现在才明白他是为了这血迹,扭捏着轻声说:“我没受伤……那些,只是女子第一次……”面对着的是他,我从来没有像此刻般害羞,“反正我没事,你不用担心的……”   “第一次?”他喃喃念着,脸上的疑惑越来越重我起身打算去端水盆,动作太大,扯到了下身的伤,疼地“嘶”一声   “到底是哪里疼?”他忙将我拉住,清澈的眼光波动,探究地在我身上打转怔怔地出了一会神,转头问我:“是罗什害你受伤的么?”   这……我真真好气又有些好笑了”   他又发怔了一会,目光凝重地问我:“艾晴,你何时回来的?又怎会在这里?”   “昨日到的”我咬着唇,轻轻抓住他的手,“佛祖有灵,会知道你的诚心他身材高挺,其实穿龟兹这种束腰短衫很显英气他一直闭眼念经,我不好打扰他,便在一旁静静地等着越到后面我越是悲哀地发现,他不是在补早课,而是以此惩罚自己他一刻不停地念着,他打算念多久?   实在看不下去了,抓住他的手哀求:“罗什,求你别念了是我的错,诱惑了你”   “极西方的人信奉一种教,他们认为犯色戒的罪孽可以通过自笞来弥补所以讨厌或畏惧性欲的人,包括修士和修女,以自笞作为赎罪行为,以今世的痛苦换取来世的幸福   “你要自我惩罚,我陪你一起痛”哽咽地连呼吸都不顺畅,顿一顿用力吸气,“只是,罗什,这一次我无论如何都不会走罗什向佛陀忏悔的,是心也随着这身破而破了……”   他离我只有几寸距离,手指在我脸上无意识地滑动,痛苦将清俊的脸染得黯淡无光:“不是的!罗什的心,非是昨夜所破,十一年前,二十年前,早已经破了可是你再次归来,罗什的快乐,比阐明佛理更甚,念经已完全无法驱逐心中魔障三日里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既然无法忘记你,何不把想你也当成每日的修习这样,罗什便能心境平和,潜心修行了可是,正当罗什准备出发去汉地之时,龟兹遭遇劫难,罗什受此折辱”   他顿一顿,咽着嗓子继续说:“罗什被羁縻的三日里一心念佛,仍能做到心如止水,视眼前表妹为虚空相“罗什,对不起,是我搅乱了你向佛之心,让你无能为力你在罗什最艰难的时候回来,昨夜那般屈辱你仍以清白之躯交付怕手下不留意伤到他,赶紧收心,为他清理干净   刮过胡须的他,脸上异常干净清爽正有些尴尬,被他牵起手,温柔地浅笑:“我们吃饭罢……”   我们对坐着吃,已经冷了的汤和肉,却是满口的香正懊恼间,罗什身影一晃,已经挡在了我面前   吕光对我看了几眼:“看来法师还是喜欢汉家女子的小巧温柔,跟吕某人一样呢”   吕光哈哈大笑:“法师还真是悲天悯人啊胜者既无胜的把握,也无法说明胜在何处   吕光出征西域是在公元383年正月,淝水之战当年年初他沿途一路打过来,先征服焉耆,再于384年攻入龟兹如果没有这场西征,可以想见身为大将的吕光,必定会参加淝水之战,那么起码十六国里,就不会有吕光建立的后凉吕光论勇猛比不上石勒,论奸诈赶不过姚苌,论谋略又不如慕容垂光立一个本地王族,怎能长久?”   突然顿悟,是政权与宗教的关系!吕光要长久立足,只用武力镇压,他七万军队,这么大面积的西域,几十个绿洲小国,根本就管不过来而罗什,就是西域神权的代表那么,他割据西域自立就不需要光靠武力了吕光恐怕不知道,罗什不是石勒石虎时代的天竺僧人佛图澄,不会用鬼神方术屈从当权者出身的高贵,从小得到的盛名,他将当权者的认可视为理所当然,恐怕从来都没想过,政治可以凌驾于神权之上   “你拒绝了,所以他无法可想,便以逼你破戒来要挟你但他残暴成性,荒淫谗信,只有私心,从无为百姓牟利之念”   “艾晴,你知道么,他坑杀了两万名已降的狯胡士兵   握紧他的手,向他迎上灿烂的笑:“别忘了,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永远支持你   金色牢笼   我们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我轻声问离我最近的一个宫女:“这里是何处?”   她愣一下,恭敬地回答:“是先王最宠爱的乌孙公主的寝宫看来,吕光想出的第一招便是用金钱美女收买罗什   罗什脸上并无表情,语气温和但坚定地说无须任何服侍,让一众宫女全部退下”我手指扣入他的手,随着他的眼光一起看向耀眼得不真实的各种器物,“他想让你沉湎于奢华的生活,迷恋软香玉浓的美女,消磨你的意志这些金玉之器,不过是身外之物,在我眼中与尘埃无异有宫女要来帮忙,连忙被我请走哎哟,不敢再多想了,赶紧洗完那张榻也很华美,有双人床那么阔:“还是我睡榻上吧手心渗出汗,心底也不知期望的是什么   似乎过了很久,终于响起轻微的脚步声,却是越走越远,然后听到房门开合的声音闭上眼,头真的有点沉从再进研究基地起,一直到昨晚,都没法好好安睡忍不住打趣他:“是借口吧,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他的气息更加不稳,巍巍颤颤刚要吻上我,却又颓然倒下,偏过头强忍:“不能……”他闭眼,神情凄苦,“你会流血的……不能让你再受伤……”   我发怔,原来他一直忍耐不碰我,是这个原因唉,这个纯净的人啊在他的领域,他的博学无人可及在他三十五年生命中,应该也从来没有想过要知道这些性知识,要了解女人的身体构造所以不用担心我会受伤只是这么一想,心中又是欲念不止”   “怕吵醒你,罗什在庭院中做了早课将他的手贴在我脸上,温柔却坚定地告诉他,“随着你的本能,听从自己的心愿我微喘着,脸烫得冒出汗,却不愿躲避,我想要知道他看到我身体的表情看到他目光凝滞地紧盯着,实在窘迫,想用手护住,却被他轻轻拨开,一手战栗着抚摸,又吻上我另一边的胸:“艾晴,原来你这么美……”   略微嘶哑的柔声引得全身震颤,他的手轻柔地在我身上摩挲,一路从胸口向上吻,从脖子直到耳朵   “怎么啦?”他抬头,情动的浅灰眸子里闪着关切他终于不再逗弄我,含笑凝视,柔情似水已近中年的他,却腼腆如少年心里再次涌动着感激,感激上苍给了我这么美好的男人转身面对着我,仍然绯红着脸,却坚定地将自己的全部呈现出来那么美的肌肤,那么美的笑,那么美的为我绽放的一切……   我们赤裎相对,彼此抚摸着对方我喜欢这种感觉……”   “艾晴……”他叹息,发狂似地吻我   记得看过一篇小品文,男生对女生说,嫁给我吧想在心爱的人面前展现自己最美的一面,是人之常情可是要生活在一起,像传统的日本妇女一样在丈夫起床前就要化好妆,在家里也要打扮得漂漂亮亮,那样的生活,我总觉得不是在生活,而是把生活当成了一种职业这些,可比性爱难多了这软禁,也将如何共同生活的问题提早摆在了我们面前可是我们俩在各自的床上翻来覆去折腾了大半夜都没睡着,最后还是我鬼使神差地躺到了他的榻上所以,就算我们躺在一张床上,就算他的欲望叫嚣得如何激烈,他仍然心有愧疚,矛盾着,挣扎着这样一次又一次的屈服,在我们共同生活了十天后,他终于,起码在我看来,在心理上以他自己的理解方式接受了性爱,并开始认真地享受它   所以,ROUND FOUR: 艾晴WINS!   要改变的,还有睡眠时间   我在21世纪,跟很多年轻人一样习惯晚睡晚起早上七八点在这里已经是非常晚的上午时间了,我却还是能赖则赖能拖则拖跟他在一起后,他每晚七八点就睡,早上四点就起来而他,我也能感受到他的欣喜,他不时的惊异,他在尽快接受身边突然多了一个人的改变   但这些,还不是生活的全部   “来,吃饱喝足,该干活了而且,我们可以共同做一件事情,这也让我兴奋不已说不定,罗什所翻的第一部经书,我也是译著者之一“维摩诘是个富有的居士,佛学修养很高,连很多菩萨都来向他请教问法”   我笑笑,不答话他温和地牵过我的手,由衷地说:“艾晴,罗什明白你的用意,你是以维摩诘的大智慧来劝慰我啊沉思片刻,抬头看我,眼里充满洞彻一切的睿智女儿代表慈悲心,儿子代表善心“罗什,维摩诘即便有妻有子过世俗生活,他也能无垢相称,自得解脱可是,王维不懂梵文,他不知道梵文里“维”是“没有”之意,“摩”是“脏”,而“诘”是“匀称””   “罗什,你是我最亲密的人,我不会隐瞒你我的来历是佛陀怜悯,让你来救罗什出此劫难我们的进度并不快,因为他的汉语虽然可以流利地说,但要形成文字,尤其是一千六百五十年前的古汉语,难度还是很大随着对彼此身体和反应的熟悉程度增加,我们的性爱也更加和谐从佛陀时代开始便制定了严格的禁欲,我无法改变他从七岁起就笃信无疑的价值观人生观,他奉佛的时间比爱我的时间长多了在我们软禁期间的封闭环境里暂时可以忘却,但一旦我们走出这个金色牢笼,我们又如何去面对世人呢?苦笑一下,这么看来,这个笼子还是有好处的   可是随着生产力的逐渐提高,物质追求不能满足精神追求时,系统化的有理论基础的宗教便出现了   宗教都崇尚神灵,神灵高于凡夫俗子   印度教崇尚禁欲素食,可是在卡朱拉霍(Khajuraho),却有着举世闻名的性爱神庙,近一千年前的神庙里密密麻麻雕刻了几万幅各种性爱姿势的浮雕所以,当他回到人间,便对人间女子,平常食物再也提不起兴趣”   “艾晴,我们不会再分开……”他浑身颤抖着,紧紧抱住我,像海中溺水的人紧紧抱住了一根残桅断桁“不用担心,我没事……”   我环顾四周,看着软禁了二十天的奢华大殿:“这锦衣玉食,很快便要到头了吧……”转头面对他,定定地说:“罗什,你再不从,他应该没有耐心等下去了”   他脸色一下子有些发白但我若屈从于他,又会带来怎样的结果?”他看向窗外纯净的蓝天,悲悯布满整张清俊的脸,“百姓遭殃,生灵涂炭啊“罗什,我仅知道他会让你骑恶牛劣马,可我不知道这会发生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我更不知道他还用了别的什么更残忍的手段对付你这些,都不是罗什最怕的……”   我顿住,探头望他他最怕的是什么?他却回避我的眼睛,紧盯着窗前的蓝天每天译经时我也好他也好,都心不在焉,却强撑着对彼此微笑   他留恋地看着我,伸手抚上我的脸:“艾晴,一旦得自由,你便去弗沙提婆那里,他会拼出性命保护你的”他猛然将我搂进怀,胸膛传来的心跳声比任何时候都紊乱”   这种决绝的语气,让我一下子全身冰凉挣开他,紧盯着他的眼,嘴角狠狠咬下,只有这种疼能让我清醒地说出话来   我抬头,看他浑身颤抖却强忍住疼,历声大喝:“罗什,你记住,你的使命比性命更重要!”   盯着我的目光,由之前的绝望逐渐变暖,他突然放声大笑,语气里充满旷达:“好!艾晴,活下去“泄漏天机不是好事,佛祖会怪罪你但吕光已放弃说服大哥,现下恐有意对他不利”凄清的脸上露出宽慰的神色,伸手抚上我的脸,这是他与我在一起时最常的动作”   我偏头,将欲滚落的泪吞回,平一下呼吸,回头看他我也只能相信吕光一次了……”睁开清澈的双眼悲恸地看向我,“对不起,罗什无能,保护不了你……”   “罗什,不必担心我,我有本事可以脱身的”我靠进他的怀,贴近他的心跳西域,天竺,罽宾,或者去中原,任何你想去的地方都可以我来之前背了很多资料,所以我知道谁是英雄谁是恶人,我也知道哪里会有战乱哪里可以暂时安全相信我,离开寺庙,我们也可以过得好好的你会是这个时代唯一知道我真正来历的人,无论你觉得有多么不可思议,也请一定相信我”   见他凝重地点头,我缓缓说出:“我来自未来而那一点只字片语,也无从了解一个人的全部我知道麻射寺是因为有一个比你晚两百五十年的中原汉僧历经艰险去天竺取经,他的书中记载了很多天竺和西域的风俗民情我知道大乘小乘涅槃维摩诘这些佛法用词是因为近五百年内会有很多高僧翻译佛经,其中就有你”想到爸妈,不由笑了,“在我的时代,我还是个学生,专业是历史,做个历史学家是我的梦想我的时代物质和医疗条件很好,人的普遍寿命高,所以人口过多,楼房越盖越高,大家只能住到空中去,有一种机器可以把人瞬间提到任意一层”   握住他的手,满含希望地看他:“罗什,你现在相信我是真的来自未来了吧?”   他脸上表情仍是震撼,一瞬不瞬地紧盯着我,思考了很久,无比认真地点头”   他却不答走或不走,凝思片刻,平静地问:““虽然你说的,罗什有太多不懂,什么机器、科学、照片、电话,都是那么陌生的字眼”   默思片刻,他抬眼看我,清澈的波光粼粼流动:“难怪你叫我鸠摩罗什,你叮嘱我一定要去中原,又让我翻译经文,原来这便是罗什的使命”怕他误会,赶紧解释,“可是前两次碰到你,确实是偶然传扬佛法,翻译佛经,这使命,比性命还要重要不是么?”   我再张嘴,仍是说不出任何字句他闭着眼,两行清泪顺着清癯的面颊流下,聚在微微发青的削尖下巴上可我走了,他怎么办?难道真的要眼睁睁看他受尽屈辱么?所以,我要跟佛祖争夺他,我要跟命运搏斗,不管希望有多渺茫……   “艾晴,你走吧,回去父母身边,别再管罗什了……”   “我不……”近乎疯狂地嘶喊,嗓子似乎在这一刻嘶哑了,“要走就一起走,否则,我绝对不走……”   他站起,许久不出声罗什从十三岁起,便一直以为你是仙女你既是佛陀所遣,罗什便放下一切顾虑,无挂障碍不敢相信他会这样说,怔怔地盯着他修长的背影,忘记了流泪“罗什,你后悔与我有了这层最亲密的关系么?你每夜抱我,是因为你以为我是佛陀座下的仙女,所以你心安理得么?现在我告诉了你我是普通女子,你便不再爱我了么?”   “罗什本一心向佛,无欲无求艾晴,你也早离苦海吧这人遇到一口枯井,便自投井中而井底有恶龙,向他吐毒我走,如果我走了你就能全心奉佛修行悟道,我走了你便心无旁骛不再有罪孽感,那我走已是半夜,周围灯火俱灭,只有天窗透进来的月光照着他孤高的背影   在换衣服的时候我已经打定主意,出了这宫墙去哪里做什么停下来平息一下,把泪吞回去对你而言,罗什不过是个已逝的古人”   我死死咬住嘴唇,绝不能流泪,没有意义的泪我绝不再流:“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佛家说,一切有为事物,皆为因缘和合的结果,我与你便是这样这个时候你不好好藏着,还要去涉险,太不理智了吕光不傻,他当然猜得出你对大哥的重要性   “艾晴,我不是怕麻烦我只想在一旁悄悄跟着,希望能起码在心理上对他有丝安慰   “妾身也尝过爱而不得之苦,深感姑娘真情,相公就成全她与大伯这对苦命鸳鸯吧而是怎么带?吕光和他的子侄们都见过她,露出踪迹怎么办?”   “妾身听说这次礼佛,王带着嫔妃,所以相公若是带家眷也不会让人奇怪”她略一沉思,仔细打量我一番,再转头对着丈夫,“妾身自嫁与相公,极少抛头露面,但外人皆知相公妻室为汉人她比你大一岁呢   “相公很喜欢唱这首歌哄两小儿睡呢”抬头看向外面沉沉的黑夜,黯然神伤心里想得太多,却从不说出口   苦笑一声不是因为我是仙女,不是因为佛陀派遣,只是因为我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走进你心中的女人其实,现在的我,也只能这样找理由拼命让自己相信了在软禁期间,只给他世俗衣物,可是现在却让他换上僧袍,只怕吕光是有意为之的了心在滴血,人在眩晕   人群中爆发出阵阵哄笑不想去目睹他这一刻的狼狈,他应该也不希望被我看到所有人都是骑马或坐马车,牛车只是穷人家所用,这最差的待遇还不是吕光的重点”   等白震离开,我对着弗沙提婆低声说:“上车吧,别再惹吕光生气弗沙提婆黑着脸,掀开帘子往外看”   我愣住,这么严重么?这几天都失眠,我知道好看不到哪去我若还是军人,会性命堪忧那时见到了秦国国主符坚,他自诩英雄盖世,言谈之间,我一看便知,他有心收服西域”   我目瞪口呆地看他我更没想到吕光有意趁此机会在西域自立,所以扣住大哥不放看他一次次从马上摔下,比摔在我自己身上还疼”   车窗外又传来哄堂大笑,这笑声如一根根箭,狠狠地从四面八方刺向我所以,我终究无法改变这一切……   史书上说,吕光对罗什“乃凡人戏之,强妻以龟兹王女”, 这段话我一直自动把它忽略缺省掉我告诉自己关于他的记载有太多不实之处,这个也肯定是讹传“妻以龟兹王女”, “妻以龟兹王女”,不能再想了,管它前路如何,我一定要养足精神好好应付”   我向后仰,意识很快模糊虽然渴望去看他,可是现在身份不能暴露,只能强忍着昨日让晓宣帮我找最好的药膏,以备可能的需要,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真恨自己没用,枉有那么多历史知识,却无法救出心爱的人   一直心不在焉地盯着帐篷门,时间缓慢流逝,不知枯坐了多久,门帘终于被掀开了我赶紧向他走去,还没到跟前,就闻到强烈的酒气”   “我答应过她,要找个好女人,幸福地活下去你保护不了她,你什么都不能给有多久没在这个温暖的怀里呆过了?不愿睁开眼睛,不愿这些只是幻像这个拥抱若能天长地久,我愿意一直拥到海枯石烂   “可你涉险来此,罗什无法保护你……”他郁闷地吐出一口气,眼里似有责备,更多却是无奈就算无法带你走,但自保足够了为了理想,为了使命所以我想逃,因为对未来有太多恐惧”   离开他的胸膛,痴痴地凝视他如水的清澈双眼”摇摇头,依旧笑受怎样的屈辱,我都无惧可是,罗什不能让你受哪怕一点点难堪”   已经对自己发过誓,不再流泪却在听了这番话后轻易打破誓言我会一直跟着你,直到你的生命中不再需要我为止只要未破色戒,这念想便只有佛祖知道能这样想一辈子,罗什就心满意足了”   他离开我的肩,仔细凝视,骨节细长的手指滑过我的五官,两行泪顺着脸颊滚下,聚集在透着青色胡茬的削尖下巴:“破了色戒后,欲念便从此无法浇灭如今,享受过了人间极至欢乐,罗什才明白自己有多贪心你在罗什心中,竟然比佛祖还重要了这如何可以?这怎么向佛祖求罪?于是罗什寻出理由安慰自己,你是仙女那番话,是罗什平生说的第一次妄言这心如刀绞,言不由衷的苦楚,竟如此之甚这般煎熬,此生从未尝过”   怪不得只两日,他便消瘦得如此可怕,眼里还带着血丝哽着嗓子,唤一声:“罗什……”   他稍稍离开我,将左手袖子挽起,那块艾德莱斯绸绑在他的上臂,鲜艳的色彩衬着他麦色肌肤,异常美丽重要的是,你来到罗什身边,给了我这辈子都不敢奢求的男女之爱如此坦言,对他来说,是多么艰难这一番话,比世间最美的甜言蜜语都让我心醉艾晴,罗什不愿也不想逃避自身使命这之后的路只会愈加难走,你还要与我一起坚持么?”   我抽抽鼻子,稳一下心绪,强行挂上笑:“有两位比你晚几百年的汉人高僧寒山和拾得曾有过这样一番对话,寒山问拾得:世间有人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骗我,如何处治乎?拾得说:只要忍他、让他、避他、由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过几年你且看他历史很快便会证明,吕光不过是个小丑,你才是流传千古的人”   “艾晴,送你来罗什身边的人,无论是何目的,罗什都要感激他仔细看他,还在睡着,打着微微的鼾声我们对视一笑,突然想起来,一直没顾得上问:“弗沙提婆怎么了?为何会喝得这么醉?”   “吕光要让我再破酒戒,他挡在我面前,喝光了所有人桌上的酒,直到吕光在王的劝阻下罢休为止不是担心弗沙提婆,而是为了他那善解人意的妻子罗什站在僧众的最前面,就算脸颊上还有淤青,也始终面色如常,泰然自若”弗沙提婆依言翻译一遍吕某希翼法师流传法种,便以美女进献法师实乃高人,不以为异,欣然受之”   弗沙提婆已经勃然变色,梗着脖子怒视吕光挺拔的身子傲立人群之中,鹤骨清风,怡然卓立   “吕将军此话有失偏差”   大殿上顿时一片哗然,每个人都不可置信地看他,震惊与失望交织他接收到我的信息,嘴角迅速浮起一丝淡到极点的笑,即刻隐去   “法师敢于承认,勇气可嘉啊”吕光拍着手,满意地看着众人的表情,哈哈大笑我气得身子发抖,他还想用我做武器,作为罗什破戒的证据!如果我没有逃走,现在就会被当庭示众,这对罗什打击会有多大!罗什应该敏锐地预感到了这点,所以他坚持让我走,甚至违心地说出那番话如果他真的跟我逃走,吕光便有理由不遗余力地破坏罗什名声,把所有的脏水泼向他   我看向他,就算身处数百人中,也仍旧是孤独的背影傲然卓立”吕光的口气已经明显不悦了   “在下正尊将军之令,为将军翻译不如吕某好事做到底,为法师娶门亲,如何?”   大殿里所有懂汉语的全部吃惊地抬头,咬耳朵的游戏又迅速在僧众中蔓延”转头对着一直站在身边不发一言的白震问,“不知大王还有待嫁之女么?”   “这……”白震没想到吕光有此问,嗫嚅着:“小王之女,皆已出嫁给白震一个少安毋躁的眼色,他回答:“现在王城   吕纂阴着脸,突然凑到吕光耳边说了几句话赶紧回头,看到大殿上精美的佛陀像被吕纂和几个手下合力推动只要他点头,吕某立刻停手这念经声如有安慰心灵之力,用自己的方式抗议着,坚持着我不能那么自私,为龟兹带来劫难”   “师尊!”众僧跪地,悲鸣的哭声响彻了整个雀离大寺,在湛蓝的天空下回荡眼光胶粘在他身上,舍不得移开还有,一定要替我好好谢她,她真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女人……”怎么回事,已经告诉自己不许再哭,可说这些离别的话,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流出来”他脸上露出狡猾的神色,挑着长长的眉毛向我眨眼,“果然你们都没注意到,王也以为我讲的是我那位小表妹”弗沙提婆抓起我的手放进他的大掌心,温暖地熨贴着我混乱的心,眼里的诚挚触动了我心底深处的弦艾晴,我只希望你幸福”看一眼桌子上纹丝未动的食物,“怎么样,现在有胃口吃晚饭了吧?”   我破泣为笑,拿起馕就啃   想起他,不由停下咀嚼:“罗什知道么?”   “还不知道   “你有没有想过,除非他还俗,可他除了爱你,心里还有佛陀,还俗也非他所愿他总算可以给你一个名分了”   名分?我没想过这个东西,也从来都不敢有片刻奢求”   啊?一口汤差点呛到,拼命咳嗽当天晚上,为了遮人耳目,我还是跟弗沙提婆一个房间,不过他睡外间,我和米儿睡里间不过,女方的彩礼,王和我都不会委屈你的我在江南长大,皮肤比起古代女子自然要细腻一些明知他并不知道是我,心里,到底还是有些微涩涩弗沙提婆在红色中,英挺地笑着……   离宫跟雀离大寺只有一墙之隔,我坐的马车却不是通过中间的门,而是驶到了苏巴什的大街上”旁边自有人把他的话翻译成吐火罗语心下凄然,这就是吕光要达到的宣传效果了,让所有人鄙视我们心里很暖和,有这样的支撑,何必在意外面鄙夷的目光?想起弗沙提婆的话,头仰起,做个最坚强的新娘热闹的音乐声与僧众脸上的悲凄极度不协调,婚礼气氛莫名哀伤   吕光对着白震点点头,白震站起身,有些尴尬地说:“今日本王嫁女,法师乃本王亲姐之子,更是亲上加亲,望法师善待吾儿,夫妻恩爱,白头到老”   “哎,大王可是说错了,怎么还叫‘法师’呢?”吕光大笑着打断白震,将“法师”两字咬得特别重,“令甥既然娶亲,就不能再留在佛门中了吧?不然,若是众僧学样,这佛门岂不败坏?”   “吕将军,僧人娶亲的确闻所未闻”他又用吐火罗语再说一遍,无视吕光的气急败坏   众人喧哗,皆为罗什的坚忍感动盖子掀开,酒香飘满广场,僧人们皆掩鼻   “吕将军,你意欲何为?”罗什一脸愤慨,厉声喝道”他向僧众走去,一边沉着声音说,“只是要让吕将军失望了,就算醉死,罗什也绝不还俗!”走到最近的一个小沙弥面前,拿起他的碗仰头喝了下去   “我也可以“我也能!”,“我来喝!”,“还有我!”络绎不绝的声音此起彼伏,连外面挤着的百姓中也有人站出来   “你们……”吕光暴跳如雷,眉毛倒竖,又把腰上的剑拔出,“好,一个个都要敬酒不喝喝罚酒是罢,老子倒要看看龟兹人的脖子有多硬!”   “将军不可!”   有人拦在他面前,是吕光最得力也是最有谋略的大将杜进我离得近,听到杜进低声说:“逼得民反,与己无利,将军三思啊以前在寺里观摩过他的工作,知道他住在这里,却因要避嫌,从不曾来过他的房间   房间里有着令人不安的沉静”   嗯?转身,透过红绸看他,整个人有种美丽的朦胧感刚刚他在众人面前还那么坚定决然,怎么突然这么大转弯?他知道自己在对谁说话么?   “你肯定累了吧,这几日定是又无法睡好”他靠近我,想拉我的手,被我避开你那么善良,不会为此嗔怪罗什,对么?”   “你……你知道我是谁了?”这样的语气,只有无人在场时他会对我说”   挡在面前两个小时的红色终于消失,绸布滑落,我刚闭眼适应一下,便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当时我还以为他仍在愤怒,难道那时他已经知道是我了么?   他把手掌摊开,一小截铅笔在掌心怪不得刚才要进洞房前他曾对我偷偷挤眉弄眼,我却没领悟可是,他不是说要让罗什自己发现么?他是怕罗什不明就里伤害到我么?还有,这么多年了,他竟然还随身带着我留下的东西……   “之前一直以为你是阿素耶末帝,所以都没有对你看过一眼本来决定绝不走进房间半步,拿到这笔,罗什一下子明白了”他低头贴着我的耳朵,呼出的气让我痒痒,“赶紧看向场中被人冷落的新娘,只一眼便知那傻傻站着的委屈新娘竟然是你!”   那样混乱的场面,我也没注意他在看我扭开身子,红着脸问:“可是我戴着盖头,你怎么看得出是我?”   “这世间女子,罗什最熟悉的便是你,怎会看不出你的体态?”他调皮地一笑,又上下仔细地看,“阿素耶末帝可比你高一些,也不如你窈窕   说完这些,我仍是心底不安,想了想还是问出口:“罗什,你会后悔娶了我么?”   他惊讶地看我:“艾晴,你知道罗什对你的心,二十多年没有变过至于大象、五毒和老鼠,既然世间无人可免,罗什也是有七情六欲之人心一下子紧缩,他终究还是介怀的你把自己交给我,受尽委屈,你我也早有了夫妻之实罗什在想,你必定会走,你怎能忍受罗什另娶他人?而你若是走了,便是千年之隔,叫我到何处去寻?我便是愿意再等十年二十年,也等不到你回来”   他已泣不成声,紧紧抓着我的手,似乎怕一放开我便会消失不见“罗什一直想着,这一次是真的彻底失去了你”浅灰眼光笼罩着我,为我抹去泪水,“只是委屈你了,我的妻……”   我的妻!   我拼命摇头,我委屈么?也许在外人看来,我是真的很委屈你的记载本就有‘妻以龟兹王女’,这位王女名字就叫阿竭耶末帝”   我顿住,吸一吸鼻子,面对他绽放最自信的笑容:“可是罗什,我想为你改一改这诗:‘世间可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死后,我们一起下地狱只要你不在意世人的诋毁与后世的诟病  张小娴《把天空还给你》   录入:different21     第一章 床榻之岸   最难承认的   最难承认的,并不是自己的错误,而是心里的妒忌既然我错了,希望你不要生气   女人的本领,是把一些事情想象成真,然后涕泪涟涟,好不凄凉   女人不想承认妒忌,也许还有这许多的理由:   我不想你知道我多么在乎你,多么害怕失去你   所以,我满怀妒忌的时候,我还是潇洒地微笑   吵架的对手是不容易找的   你重新发现了他的优点和自己的缺点   无伤大雅的吵架,成为了两个人天涯相伴的方式   的确深有同感   年少的时候,女人想要的是青春梦里人   爱下厨的男人,自有另一种魅力当他以万般柔情和君临天下的姿态为心爱的女人下厨,女人只要坐着等着吃便好了   激情何其短暂大部分的小说都是虚构的,然而,虚构的故事竟然有一天会在现实人生中发生   原来,只要有人的地方,便没有不可能的事   既然有一见如故,为什么不会有一见钟情呢?   科学一点来说,两个人第一次见面便爱上对方,也许是荷尔蒙作祟荷尔蒙又称为第六感官,是一种人与人之间的化学对话而科学纵使浪漫,也比文学逊色作家都倾向相信一见钟情这个男孩七年前还是一个中学生,他每年书展都会来找我   写作的快乐,是拥有知音一个消逝了,另一个,从今以后,将会拯救别人的生命而内里的亚麻籽也会将重量分散,使眼枕变得服帖   前些天,看见我的编辑介绍这种眼枕,我还是半信半疑   我买的这一个是淡粉红色的,没有别的选择   以前常常认为,人生有三样东西是别人拿不走的:回忆、知识,还有吃进肚子里的食物三个星期后,当她完成了手头上的工作,肠痛也突然消失了,她才发现,疼痛也许是因为压力觉得对方不紧张我,直到一天,要他亲口说:“我是很紧张你的   不要问我为什么不是大衣,不是衬衫,不是裤子   谁说其他的日子里没有寒冬?   唤起了的记忆   我们爱上一个不期而遇的人,也许是因为他唤起了我们的一些回忆   当男人爱上一个像他初恋情人的女人,那么,无论你多么爱他,你也只好投降了   我不来,也不走   一个男人说:“女人真是奇怪!叫她来的时候她不来,叫她走的时候,她却不肯走”   男人不都是一样吗?   谁不想做一个“你叫我来,我不一定来   你叫我来而我不来,不是不喜欢你,而是怕你觉得太容易到手了   你叫我来而我不来,只是在生你的气,你再求我一次就好了   她爱上的,是他的潜力她相信这个男人将来会有她所期望的成就,他也会变成她所渴望的那种人她和一种期待恋爱,直至她的期待落空了,她也失恋了女人这种动物,却会用期望和幻想去爱一个男人只顾跟潜力恋爱的女人,又太脱离现实了   男人爱女人的现状现状和潜力各占多少百分比,可是智力问题爱现在的他,不管将来,那么,我至少享受过他的现状,而不是跟自己的期待恋爱   没有人希望快乐的事情要结束,然而,你有否回忆一下这种快乐是怎样开始的?快乐来的时候,不是一个意外吗?是你料想不到,甚至做梦也没想过的你没想过自己会那么幸福,而你唯一的过错是以为快乐不会结束   当你了解永恒的虚妄,你也就了解了时间我们觉得过去的事情很美好,因为我们已经成为一个远远的回顾者这也是一种永恒   渺小,因为爱情是排除异己的   爱得死去活来,反而使自己变得渺小   爱是把两个人的自私变成伟大   如果英雄是把感受藏在心底的,那我们注定成不了英雄你装饰别人的爱情,别人也装饰你的爱情”   那一刻,我只好微笑的提醒他:   “我的自由是我的,用不着你来给我对自由的放弃,意味着对爱情的忠贞   你和我都知道,爱情里没有绝对的自由天涯海角,总是思念着他,被他占据着,这岂是全然的自由?   何谓自由?   年少的时候,自由带点任性   然后,有一天,我们猛然醒觉,自由是内心的安静我可以心安理得去做想做的事你告诉自己,以后要好好爱他和珍惜他   他愿意听你讲心事和听你讲你一生的故事   他送给你的礼物总是你最想要的   他没有任何一种坏习惯,而且长命百岁,一直侍侯你,直到你蒙主宠召,他才继续他那已经失去意义的人生   女人想要的男人,在这个世界上,也许是不存在的旁人要是听到这些名字,大概会马上起鸡皮疙瘩,只要当事人陶醉其中   你曾经这样爱过一个人吗?你根本不知道怎样称呼他已经过了直呼其名的阶段,偏偏还没有新的命名无论我们因为什么分手,我永不让别人叫我这个名字它应该是专属于人生某段时光的永不重复,是一种道德渐渐地,自己也信以为真了,认为是他曾经喜欢你,而你却从没有喜欢过他   昨天的他,配不上昨天的你今天的他,也配不上今天的你明天的他,更不消说了   爱情的洁癖,便是希望自己那张情爱履历表上没有一个不像样的人   当你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你也自然会认定他和你的品味很接近而这个他喜欢的女人,怎么可能同时喜欢他和某某呢?   比如他觉得她刚买的一条裙子很丑,那么,她怎么可能同时喜欢他和那条裙子呢?   朋友的品味,我们都不好意思批评渐渐长大,有了廉耻之心,觉得做人还是不要说谎的好,从此之后,尽量不说谎”(即使你认为她那一身衣着很没品味)   “你看起来很年轻啊!”(虽然她比上一次跟你见面时老了一些)   “单身很好啊!”(虽然她已经很久没有谈恋爱)   儿时撒谎,撒的是不必要的谎言,纯粹为了逃避责罚人长大了,我们才明白,人生,总有需要撒谎的时候,为的是对方的一个微笑   你或许认识一些人,他们都是大人了,做事很成熟,性格甚至有点算计、有点奸,可是,他们有一部分却幼稚得让人发笑   当你一帆风顺,你是不会长大的”   我们也许都玩过类似的游戏眼睛看到的东西,不一定全然真实   时间真的不可以暂留吗?   世上没有永恒,可是,物质是永不会消失的   试想一下,一天,你会躺在一口棺材里,渐渐腐朽,化作一堆白骨即使很想说“是”,也会先说三个“不”   明明思念你,我说我已经不记得思念你的滋味   小时候,我们都玩过口是心非的游戏:错的就说“是”,对的就说“不”,这个游戏很难玩,我们常常会把“是”和“不”搞糊涂了他把什么事情都看得很简单他做人没有什么负担,因为他根本没有责任感   他的天下,就是自己每天的生活和银行帐户里的储蓄你喜欢别人,别人不一定喜欢你他仍然可以是一个好好的住家男人,但他心里有一片宽广的天地   他会承担责任,做事时为别人着想爱一个小世界的小男人,你只会退步   永远的地址   地址是愈短愈尊贵的美国总统的地址是“白宫”,英国首相的地址是“首相府”   有朋友在搬家之后最开心的是以后的地址只需要写××道××号,不用再写哪一区那条街哪幢大厦哪一座哪一室,以后写地址可以快一点,尤其是抽奖的时候无论疾病和痛苦,我不会搬出去   怎么知道对他而言,你在床上的尝味期限已经到了?是有一点蛛丝马迹的:   他经常草草了事   他每晚拖延着不肯上床睡觉,希望你首先睡着   他经常还未完事已经睡着,更甚的是在你身上打鼻鼾   他只为你除去最底限度的衣服,譬如,只脱去你的裤子   她动也不动,甚至打呵欠,或者魂游太虚,想着明天该穿什么衣服   我不明白男人为什么竟可以吃雄性动物的生殖器   连那个地方都吃,不是太恶心了吗?   世上惟一可靠的春膳是爱情,而不是其他动物的那东西对于思念和承诺,也已经没有感觉了说得没错,那的确就像打一场网球,或者摔跤,它释放了紧张和压力,而不是追求一种圆满当他吃饱了,他会把你踢走   性爱应当是销魂的,而不是超度——超度一个忘记了爱而只剩下欲念的亡魂”   你的爱、你的身体,便是我的救赎何处是彼岸?那里没有惧怕,只有希望和珍惜他的“好意”,被我婉拒了   欲念全赖爱情的滋养”   分开五年来,他对她依旧一往情深,但她拒绝接受他的情意   男人与弟弟感情很好,他弟弟笑笑说:“我从来不对我女朋友说‘我爱你’,但她就是黏着我”   好像不是个问题,却企求一个答案   一生之中,我们有许多恋爱的机会,却也许只会有一次高潮   遗憾是你无法像从前那么爱一个人   遗憾是你已经太老了才肯相信情人的承诺   遗憾不是你想欺骗自己所爱的人,而是你想欺骗自己   快乐不会永恒,后面也可以用这一句话譬如说:   你填了而没买的彩票,偏偏中了奖   是哪一句话?就是这一句了:这就是人生   快乐会重来   有没有发觉,人生的万件事情,总好像是互相模仿?   你今天遇到的事情,从前好像已经遭遇过了,只是细微末节有点不同罢了情侣调情,也不外乎那几个步骤我们吃惊地以为眼前的一切是报应,这不过是人生   那件黑色短外套实在是衣不称身   每个人都有这些经验:在成为上班族之前,很小心谨慎地挑几件能代表自己个性的衣服,这些都是无可避免的投资第一次买的上班服,总是太老成了一点,品味也见不得人”   她说得没错当你喜欢一样东西,是因为它酷似你,也最能代表你她很文静,我很粗鲁你穿不下去年买的衣服,可以怪谁呢?   朋友在电话里向我抱怨,他最近胖了很多,满脸暗疮,觉得整个人也提不起劲我问他:“你今天吃了些什么?”他回答:“我在外面吃了一碟咸蛋腊肠腐乳饭”他不是天天吃大量的肉,便是乱吃东西,本身已是一个暴躁狂,还不吃得清淡点,那一脸暗疮和狰狞的容貌是谁的责任?   我们要负责任的是自己的所有现状:肉体和心灵的今天重又发现,爱的伟大,除了等待,就是接受   食物的奖赏   生病的时候,假使还有一点食欲,你最想吃些什么?   我最想吃的,是一碗皮蛋瘦肉粥   每个人总会在脆弱的时刻想念一种食物,那通常不是什么珍馐百味,而是最普通不过的东西这么遥远,我哪里还有气力?   每次不舒服的时候,蜷缩在床上,心里总是幻想着要是现在有一碗皮蛋瘦肉粥便好了我不要鸡粥,也不要什么鲍鱼粥和虾球粥有时我比较幸运,终于吃到一碗皮蛋瘦肉粥,有时是别人买来给我人一生病,就有借口变回小孩子了,就可以任性了雏鹰破壳而出,跟一群小鸡一起长大   这个故事说,我们是可以比原来好一点的,只是,我们常常被很多东西困着,以为这是自己的命运,以为世事就是这样”   我已忘了这一句写在哪里   在一刻里发生的事情,永远留在记忆里,不也是一种永恒吗?   人生里,有许多可堪回味、无法割舍的片刻   此刻,是一份礼物将来的将来,我渴望潇洒   我不要善良   像我这种人,有时是很吃亏的,样子好象很恶,其实一点攻击力也没有   我有位朋友,他对朋友非常好,对仇人心狠手辣   朋友的衬托   成长的过程中,你遇到过这种朋友吗?她和你在一起,只是为了凸显自己的美好她对我说:“他会不会假意喜欢你,其实是想接近我?”   当我们和她男朋友三个人在海滩上晒日光浴的时候,她会悄声问她男朋友:“我的身材是不是比她好?”   我不知道那个时候我是怎么忍受她的,而我们的确做了很多年好朋友如果我找一些只能凸显我的朋友,我永远也不会有进步你哭着问:“你是我朋友吗?”换来的却只是冷冷的回答你知道,这个人也不是你的好朋友   有人鄙视锦上添花的朋友,只希望朋友都是可以雪中送炭的我已经尝过了风雪中的寒冷世事总是无心插柳   许多年之后,我以写作为生,也是无心插柳”   然后,她说:   “我很久以前已经跟男朋友做了   许多年后,我们各自有了自己的生活和朋友,彼此不再来往了玩游戏的目的是忘却,而不是记忆   那一刻,我觉得这个人太闷了   玩游戏,是为了寻开心、忘记烦忧、忘记所有你想忘记的事情   有些朋友几乎天天晚上都去泡吧、跳舞,乐此不疲可是,他就是很有安全感我们一辈子努力去寻找安全感,我们所钟爱的人将会死亡、疾病、衰老和变心它不过是幻象,我们从来不曾拥有它   人间的天国   十多岁的时候,我曾经短暂的信过耶稣一年又一年过去,我还是坚持不信到了中四那一年,在学校的布道会上,她在台上温柔地望着台下的我那一刻,我心软了,决定为她而相信耶稣   即使是在最贫穷的国度里,也会有一座美丽的教堂它是人间的天国,让悲伤疲惫的人待在那儿,相信自己有被救赎的一天我们都有寻找乐园的倾向   “迪士尼乐园”贩卖的是乐园概念,世上还有林林总总以“乐园”之名行销的商品我们因何向往天堂?人本来就从天堂来,那时我们无忧无虑,在母亲怀中被喂哺然后,我们忍受分离、面对痛苦,重演亚当和夏娃的堕落故事的女主角在三年前离开男人,当时,男人深情地对她说:“我会永远等你   她没有失望,只是有一点点的伤感   在答应某件事情的那一刻,我相信他是诚恳的即使最后要去的地方不一样,你不会否定船上的一场相遇   悲伤的时刻,你希望到那里疗伤   快乐的时刻,你想到那里吃喝玩乐   朋友说,她心里悬念的是意大利北部的湖区   年轻时在巴黎待过的朋友,悬念的是巴黎,正如海明威说:“假如你够幸运在年轻时住过巴黎,那么不管你身在何处,巴黎将永远跟着你,因为巴黎是一席流动的飨宴   你的天渊又在哪里?   你怀念热恋的滋味吗?   有些人已经忘记了上一次热恋是什么时候,有些人感慨热恋的时光已经永远过去了这是骗人的吧?感情多么好,也不可能每天仍像热恋时一样不管当时是否相信,总希望在日久天长的人生里,想使用这些誓言的时候,的确能够兑现   看到一位朋友写的文章,她说,一天,她腹痛如绞,想起一位朋友说过若有什么事尽管找他帮忙   幸福的人,从来不用去兑现旧爱的承诺,于是,他可以一直相信那是真的   没有一百二十分,可是也不等于有七十分,他连七十分也不值,只得六十分或者五十分   被幻想的太好的男人,总怕会令女人失望把自己的男人幻想得太完美,女人也容易从天上掉下来   我们不会为不相识的人好,不会为邻居好,也不会为一位泛泛之交好,我们只为我们所爱的人好然而,想一个人离开你,方法很简单,你只要抓紧机会嘲讽他便可以了   譬如说,他曾经对你不忠我们习惯了跟一个人相处,也许是害怕寂寞和孤独   从此以后,你回家自己吃饭、自己生活、自己爱自己,不再仰人鼻息   情场上的谎言不比政坛少   我不是想开脱,只是因为想你爱我我说的谎不重要,我说谎的理由才重要   十六岁以前,我长得很瘦,从来不担心会发胖   爱他是高卡路里的,资不抵债;可是,我就是要吃,管他脂肪与赘肉,将来才减肥吧   口腹之欲换来的是两败俱伤一天,你赫然发现,你已经很累了,再没有胃口了,从前为什么不害怕卡路里呢?   情人的卡路里总是那么高的,低卡路里的人淡而无味,你才不想要他”   她咯咯地笑,说:   “对呀!我见过他   他没有娶她,没有好好爱她   有些纪录是抹不掉的   被爱的条件   曾经有一段日子忙得天昏地暗,把自己关在家里写稿天天吃,结果突然从某天开始,以后也不想再吃同一种东西了   人毕竟不是食物   爱过一个人,许多许多年后,我无意中发现我们的血型竟是一样的,大家为此而乐上半天   在爱情里的人,会努力去找寻大家相似的地方,然后深深相信一切是缘分   你不知道你最爱的那个人那一天会不爱你   一朵花的条件   常常有人说,爱情像花一样美丽,也有人说,爱情像花一样,早晚会凋谢,甚至是朝开暮落   某年某天,我们相遇、相知、相爱,我们便是那朵花缘尽而散,也是我们分开的时候每一朵花,都有个性   忘了为何忘了   你的记性好吗?   童年时,我常常被称赞是个记性很好的孩子   记性有时是很诡奇的你会记着一些不值得记着的事情,忘了一些自以为不会忘记的事情   原来,人只是拥抱着时间洗涤不去的记忆我们记得一些,忘了一些,忘了为何忘了,也害怕忘了不想忘记的、最璀璨的、深爱过的记忆,更不想对方比我首先忘记即使有人愿意相陪,因为不喜欢他,还宁愿自己一个人   沉默,让你能够听到更多的声音可是,经他的手指点一点,就像点石成金一样,那件大衣忽然变得很漂亮有时候,我们错过的是一段感情   那年那月,他不是这样对我吗?他对我一点都不好   已经过了很多天,他始终没有找你   我把天空还给你,也把生活还给大家我所相信的事情、喜欢的东西,或许已不是当时面貌   我比别人幸运,因为我是个写东西的人,可以用文字留下回忆我也没别人那么幸运,因为写东西的缘故,于是总是在自己的文字里看到了如飞似逝的光阴我把天空还给你,看似凄恻,何尝不是一种潇洒?两个人相爱的时候,共同拥有一片天空   “你好   身材八十分简单不繁复的丝质短袖白衬衫,配上铁灰色的及膝窄裙,没有穿丝袜的美腿倒是颇吸引人的   嗯!马岳不得不承认,她是他游荡整座女人花园里所见过最独特、最有味道的一个女人   莫德雅笑得很开心,以一个新婚妇人而言,她笑容里甜蜜的成分实在有点太过分了,看在马岳这单身男人的眼里,不得不怀疑她的老公孙颐琳是否有什么“特殊功能”   只见余俐蘅笑得很含蓄,也很腼腆,眼畔间流露着专属于女性的柔美羞涩马岳在心里头骄傲的这么忖想着   马岳打定主意了,他觉得花个十分钟来追求余俐蘅,并且预计晚上就可以将她带上床以她看到他就双眸绽放光芒的程度,十分钟是绰绰有余了!马岳很有自信的以为   而且,老天爷也梃帮他忙的,本来想说莫德雅在此,他还不方便对她的朋友“下手”,但没想到他才坐下来没多久,莫德雅的手机就响了,是她心爱的老公打来的快去吧!别让你老公久等了”   莫德雅笑了笑“好吧!那我就留个美女代替我陪你聊天啰!”她朝余俐蘅眨一眨眼,知道将聪明且理性的余俐蘅留给自命风流倜傥的马岳是非常安全的   他先是给了对方一抹电力百分百的笑容才开口,“其实挺有缘分的不是吗?”   马岳太懂女人的心态了,说也幼稚,女人就是很相信“缘分”这档子事,通常一开始的时候将两人的关系归类于“缘”字,女人都挺吃这一套的   一旦有“缘”,要进入状况就好简单了   “我笑你刚刚一见我的时候,脑袋里一定闪过一个念头:这个女人虽然不美,但泡来玩一下换换口味也不错   马岳的俊脸一阵黑一阵白,简直难看到了极点   再见啰!马先生   他说得对,以后他们不会再有机会见面了   嗯!果然平常有“练习”有差,瞧瞧那少妇已经完全瘫在床上了,连他要离去时,都没有力气开口挽留可惜了这一件衬衫,这个牌子还是他挺满意的,不过没开系,改明见有空再去精品店多采买几件   算了,现在是看看被害者的情况比较重要“你还好吧?他们有没有伤害你……是你!”   借着月光,马岳看到了穿著短裤的被害者,他皱起眉头,有点恼怒自己的鸡婆“坐下!”   他冷硬的口吻让余俐蘅不自觉的听了话,她乖乖坐下来好让他检查身上的伤势   “你觉得哪里痛?除了手之外   “报复那天在咖啡馆被我揶揄,让你很没面子   也对,现在台湾社会冷漠得根,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好一点的话打电话报警,差劲一点的话早就一溜烟走人不理会,以她当时紧迫的情形,若马岳只是报警的话,当警察赶到时,她早就被……   想到那种下场,余俐蘅不自觉的打了个恐惧的冷额   马岳赶紧收回自己脑袋里的遐想,他现在是在教训她,不是在欣赏她   “我出门买牙刷!”余俐蘅说得理直气壮“我准备要睡觉了,却发现旧的牙刷一早被我丢掉了,所以只好出门打算去便利商店买   “我的天!你竟然为了面子忍到现在?!”   穿著细肩带的余俐蘅,背跟后肩有着一大片的挫伤,伤口或许不深,但怵目惊心的血迹看起来却很吓人   余俐蘅一阵讶异因为马岳的反应   酒吧里共分为三厅六室,提供各式酒类的三厅分别是──“交谊厅”,在这个厅里可以跟三五好友喝点小酒高谈阔论,政治娱乐八卦等话题在这里皆不受限制;“音乐厅”,顾名思义就是让客人放松的地方,每晚都聘请优秀的乐手现场演奏,或是名歌手驻唱;“舞厅”则是喜欢律动的客人的最爱,有最知名的DJ轮流播放各式各样的流行舞曲   今晚不是周末夜,但“这地方”的生意简直好到不行   她思索了好多天,最后终于决定就是他了既然她打算迟早要找一个男人,那么马岳无疑是个最佳人选--   他很花心   他长得还挺帅,身材又赞   还记得莫德雅一听见她的目的,小嘴立刻像金鱼般一张一合的,有够痴呆──   “不会吧?俐蘅,你确定你要……”   “对”余俐蘅说得很坦白,也很直接   “哇!俐蘅,你好酷!我支持你”   其实爱情、男人跟婚姻没什么不好,只是她太了解自己心头的恐惧了,那恐惧在整个成长过程如影随形的纠缠着她,而摆脱恐惧最好的方法,便是一辈子不要爱情,不被男人所牵挂,也远离婚姻……   余俐蘅将思绪拉回当下,她看看时间,她来这里都超过两个小时了,看来今天并不幸运,要堵到马岳的机会不大   正埋首在女人香中的马岳稍稍分神的睁开眼瞄了余俐蘅一眼,但他随即又合上眼睛,三杪钟过后,他再度睁开的眼眸中写着震惊与不可置信   余俐蘅见状失笑不己,看来她出现的时机不太对,但是她不打算离开   昂贵的榉木办公桌,深具美感跟实用的笔记型计算机,纯净的白色沙发床配上红色的冰冷瓷砖,极简风格一览无遗   余俐蘅无所谓的耸耸肩,他的举动,很抱歉,实在伤不了她的心,她悠哉的在沙发上糁坐   天晓得,当时他正忙着呢!却被活生生浇了一盆冷水   “我?”马岳比比自己”余俐蘅不接受否定的答案,她充满自信的迎向他的注视   “是不是最佳人选是你决定,但要不要帮忙是我的自由!”马岳的口吻很凶   但余俐蘅才没有被他的口气吓到,要她像楼下那个女人一样流着眼泪乞求他,那是不可能的   马岳是何等人物,他阅人无数,尤其是女人,他一看就知道余俐蘅在演戏,他的声音更冷了,“你装可怜一点都不像!反正我不可能答应你,你可以走了“没有人会听信你捏造的传言的!”造女人!真是太狠了   “是吗?没有人会听信吗?”关于八卦传言绝对会有它一定的影响力,所谓流言可畏,这一句话不无道理”余俐蘅美丽的眸中闪过一丝慧黠跟得意”马岳拒绝承认自己是受了威胁而答应帮忙”   请男人跟自己上床,然后请对方吃顿饭,这种感觉似乎怪怪的,余俐蘅莞尔的忖想着   “那就快说!”马岳不耐烦了“是今晚以内可以解决的   “你说、你说……处女之身?你……在开玩笑吗?”人生经历丰富的马岳在这当头竟然结巴了起来”   “可是……这太荒谬了!”马岳的额头彷佛冒出一堆黑线,还有乌鸦在脑袋瓜上空盘旋   “你听我说……”马岳将双手用力措在余俐蘅的纤肩上,用很诚恳的口吻说:“这种事还是交给自己所爱的男人比较好,我是个花花公子,像我这种人对处女是敬而远之的让人无法消化的请求呀!唉!   “答案刚刚你己经说了,因为你是个花花公子,跟女人上床纯粹想得到肉体的欢愉,无关感情,这一点非常符合我的需求   所以,他答应了   关于处女这一回事,打从他懂男女情欲以来,还不曾遇到过呢!今天却意外送上门来,亲自邀请他,这样的荣幸……   这算是荣幸吗?马岳厘不太清楚自己现在的感受   马岳跟着余俐蘅走进房里……   “等等!你进来做什么?”余俐蘅在卧房门口实时拦住了一直跟在她身后的马岳   马岳拍拍额,一副乞求老天爷的无奈模样   “你还是在卧房内等好了!”说完,她急急忙忙的躲进浴室里,马岳的笑声如影随形的跟着她   隔着浴室门板,余俐蘅跟平时不一样的声音有些迟疑的传出──   “我忘记拿换洗衣服了……”   “又没关系,反正待会儿还不是要脱掉,现在干脆不要穿”马岳如此建议   马岳不满的皱起眉   他跳上床铺,捡起丝被盖住自己的重要部位   “你……你先下去,转过身,好让我把浴巾拿掉……”余俐蘅声如蚊蚋   马岳意犹未尽的盯着她的红唇两秒钟,似乎在思索是否要继续那该死美好的感觉   看来耳朵是她的敏感地带,马岳的大手轻柔覆在她的胸脯上   马岳就像一个贪婪的小BABY般,匍匐在她胸前,她一边的蓓蕾受到他温热唇舌的恩泽,另一边则在他手指头的逗弄之下凸硬了起来   “嗯!没想到你的胸部造幺诱人……”出乎他意料之外的,在她正经的外表之下包裹的裸体竟是如此的让人痴迷赞叹   他缓慢的舔吻吸吮着她的粉色蓓蕾,感受她的身体与他更加的亲密   他拿开她的小手,将自己热唇贴上她的肚脐……   “啊……”余俐蘅发出抗议,她不晓得马岳竟然如此霸道   “把腿打开……”他轻声安抚着   余俐蘅讶异自己竟然会发出这样的声音……她想抑制自己却抑制不了……   更过分的是,马岳的手指还不肯善罢廿休,直往下探去……   “不!不要……”他的手指头甚至要进入……   她讨厌自己急促的呼吸声,那表示自己受马岳的影响好大,已经完全失去自我了   得到同意的马岳即刻展开了行动,他来到她的双腿问,双手锁住她的脚踝,将她完全敞开   这样的她完全的呈现坦露在他面前   “你同意过的   马岳在她的深处静止不动,他温柔的爱抚着她,也吻遍她全身   “嗯!你……你可以放开我了吗?”她实在不习惯跟他这样……光裸的贴在一块儿   马岳从陌生的床上爬起,有几秒钟有点搞不清楚自己是在第几号女友的床上,随后他才忽地想起,这里不是哪个女人的家,他是在余俐蘅的床上   一股怪异的感觉涌上心头……向来只有他离开女人的份,怎幺这回却让余俐蘅给抢先了   他猜想余俐蘅现在一定是在厨房准备他的早餐,经过昨晚之后,她对他的感觉应该彻底改观了吧!   呵!他对自己的床上功夫可是很有自信的   那女人在说什幺啊?她应该从此迷恋上他,然后跟其它女人一样巴望着他的爱才对,怎幺……   他先前的美好幻想在瞬间很讽刺的去回自已的脸上   她竟然说谢谢他昨晚的帮忙,还要他顺手帮她带上门……   马岳大手一握,将纸条揉烂   余俐蘅这个可恶的女人!这已经不晓得是马岳第几次诅咒余俐蘅了 第五章 作者:雯子   一个礼拜了,已经一个礼拜过去了,这一个礼拜他就像脚受了伤的久熊,每天闷得直跺脚,那股怨气一直无处宣泄,都是因为余俐蘅   那张字条的内容到现在他都还记得!   可恨啊!从来没本女人如此对待过他,只有他甩女人的份,只本女人对他念念不忘的份,他从来没有、也不可能对一个女人如此!   只是,他再怎样努力也无法忘怀这一个礼拜以来,那种第一次被甩掉的窝囊感受……   外头是三十八度的高温,办公室里冷气声嗡嗡作响,严重扰乱马岳办公的情绪,他一通内线电话拨给店长,劈头就是一阵怒骂,说办公室的冷气怎么坏掉这么久都还没请人来修理,办事效率真是差   马岳轻啜了一口咖啡,享受口舌被咖啡香气滋润的美好感觉,吃饱贩后来杯咖啡是最棒的事了   “对了,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呢?”余俐蘅彷佛会读心一般,她开口问道   以她的初夜而言,他的表现出乎意外的温柔,在碰触结合间满是柔情跟呵护,也就是因为他的“表现”是如此的“出色”,害她这一个礼拜以来,坦白讲,想起他的次数有点超出控制   不过,她并不认为这就是爱情,或是她喜欢上了马岳了,在心理学来讲,那只是一种移情心态,女人对于拿走她第一次的男人都会有的正常心态   这种移情心态会随着时间而淡化,她不是很在意   “字条?什么字条啊?”   余俐蘅完全在状况外,这让马岳更气了,原来他在意一个礼拜之久的字条,她竟然忘了   余俐蘅瞧马岳气呼呼的样子,想笑却又不敢笑,因为她这么一笑,他恐怕会当场抓狂   “哦!然后呢?”惹他生气的绝对不是那张字条,而是字条内容带给他的感觉   “那么我今晚留下来陪你,就当是你请我吃饭的报酬   “这么干脆啊?不怕将来后悔……”他马岳的魅力可是一稍加不小心就很容易沦陷的喔!   “绝对不会后悔的“虽然你闻起来很香,但还是先冲个澡比较舒服   马岳的大手很温柔,带着泡沫的大手在她柔软的胸脯逗留了一会儿,显然有些留恋   情欲在短短数秒间燃烧在两人之间,余俐蘅很意外自己竟然这么快就被挑逗起情欲,她感觉到双腿之间的湿润,还有自己泛红发热的双颊   两人双双趺落大床之上,马岳翻身将余俐蘅压制在自己健硕的身体之下,他即刻一口含住她的丰满,眷恋的吸吮着   她抚摸着他的背,感觉男人跟女人大大不同的地方,他的臂膀、他的肩背总是如此的结实刚硬,跟女人的柔软是完全不一样的   马岳似乎发现了她的不专心,他竟然轻咬了一下她左边的蓓蕾   马岳不以为意,他捉起她不乖的小手往下,覆在他胯间的硬挺上   “哼!你刚刚不是才刚领教它的厉害?!”   余俐蘅脸一红“你还真不害躁,这种话你也敢说!”   马岳得意的扬一扬眉,他不再说话了,而是用行动来表示,他跪在她的双腿之间,将自己坚硬的热矛送了进去   尤其今晚是周末五夜晚,几乎全台北市爱跳舞的人都涌进这里了吧!   要不是因为跟马岳约好了,她还真不喜欢待在这种过分吵闹的地方,尤其她身边又跟着一个孕妇──莫德雅”   莫德雅穿著一袭浅粉红的孕妇装,将长发微微绾起,怀了小baby的她增添了即将当妈妈的柔美感觉,让原本就美丽动人的她更是教人看了目不转睛   “要带你出来玩不是问题,问题是为何你要跟我到这地方来呢?到我们平常喝下午荼的咖啡馆不就好了   不过,说好奇的话,莫德雅应该更好奇的是她跟马岳之间目前为止的关系!   “啊!马岳来了!”莫德雅的眼睛可尖的呢!“啊!可是他带着一个辣妹呢……”   莫德雅就像记者在PUB联机,她将马岳的一举一动详细报告给余俐蘅听”说实在,她更好奇莫德雅如何能在多如牛毛的人群当中发现马岳的存在“你这样不行啦!活像个充满自信的女强人,男人对这种女人最倒胃口了,这样怎么跟马岳的其它女人相比”更何况现在两人的关系又是性伴侣   “你喔!因为婚姻幸福所以想当红娘了啊?”余俐蘅笑笑,不怪她”他自豪的说   马岳一听,仰头大笑   或许是因为余俐蘅已经是他的“囊中物”,他反倒越来越能接受她另类的说话方式   余俐蘅瞪了径自笑个没停的马岳,就知道他的男性自大正在扩张当中,她实在不想理他,也甚恼他似乎喜欢起她如此的说话方式   “小雅,我送你回去吧!”余俐蘅起身,打算留下马岳自己在这里笑个够   最后是余俐蘅争嬴了,不是她成功的说服了马岳,而是跟马岳一同进到PUB的妹妹过来找他了”马岳拿了把钥匙给余俐落“你送小雅回去后就到我的公寓去   余俐蘅接过钥匙   “开车小心点,还有,别吃醋,我很快就能把她打发了   马岳瞪着余俐椅纤细的背影,瞪到眼睛却快凸出来了”余俐蘅说得含蓄,还微微一欠身,打算回客房换回衣服   当他辗转吸吮亲吻她的红唇时,他彷佛在发泄怒气般,她皱起了眉头,推开他,气喘吁吁、不甘示弱的瞪着他   “嗯……”他的粗喘带着极度舒服的快感   “嗯……啊……”她攀附着他的颈项,无法自己的呐喊出声   他无法满足只用同样的方法爱她,他抱住她横躺在长沙发上,她就坐在他的上头,他钳紧她的柳腰,用眼神鼓励着她……   余俐蘅在这一刻才相信自己在性爱方面的潜力是无穷的,尤其她有马狱这么一个好的老师   他感到疑惑,余俐蘅感觉起来似乎打算一辈子不恋爱、不动情……她真有如此的把握,就连遇到真心喜欢的男子也能够维持这样的原则吗?为什么呢?   蓦地,他想问个明白,非常的好奇……   马岳陷入自己的思绪当中,没住意到余俐蘅苏醒了过来,下了床裹着丝被赤着脚走到他身后   “我突然有个问题想问你……”他不经思索的开口   “我记得你说过,不管过去、现在或未来,都不可能会有你爱的男人出现?这句话我不懂,为什么呢?”   余俐蘅沉默了好久、好久,因为他的问题   “怎么不说话了?”马岳久等不到她的答案   瞧!哪个女人的目光不是饥渴的想将他身上唯一的白衬衫给扒除,偏偏余俐蘅那个女人却很不知好歹,一个钟头前他心血来潮想约她一块儿午餐没想到她却连考虑也不考虑就拒绝他了”余俐蘅简单的一句话就算是回答了   “不行!我有约了他们才二十岁左右的女儿即刻脸红的迎了上来,他是这里的常客,而他们的女儿也是他的爱慕者之一“你们的供餐时间已经结束了吗?”   “是的……哦!不是的,马大哥想吃什幺?我可以叫爸爸额外帮你准备”   马岳点点头,他接受这样的特权,因为他和老板厨师是朋友,也是他女儿爱慕的对象,所以他理所当然享受这样的特权   “珍妮弗,我给我一份招牌义式腊肠披萨,当然,还有你最拿手的卡布奇诺!”马岳说完,还对迷恋他的珍妮弗放电的眨眨眼,他这动作害珍妮弗差点尖叫,捂着羞红的小脸赶紧跑进厨房   很意外的,他看到了拒绝跟他一起用午餐的余俐蘅,她正跟一个瘦高的斯文男子有说有笑的走进餐馆里,而且他们还朝他的方向而来……   马岳赶紧低下头,佯装对手中的咖啡极有兴趣希望她不会认出他来……   余俐蘅根本没有分心去注意餐馆里其它的人,她跟身旁的男子选择距离马岳最近的一张桌子坐下,但她是背对着马岳,所以丝毫不知道她正跟马岳--她拒绝跟他一起午餐的人--待在同一间餐馆里   午后的意大利餐馆里客人并不多,让他的偷听可以很顺利的进行--但马岳才不觉得他的行为是可耻的   他们先各自点了一份下午茶,然后愉悦的聊天   余俐蘅--如果眼前的她还是他所认识的那一个余俐蘅的话,那幺他真的无法不佩服她前后判若两人的伪装能力   shit!shit!shit!   这会儿的咒骂是连着的,他明明介意的要死,却得一直说服自己说他一点都不在乎,只是、只是……   他只是很不满意被拒绝罢了,对!他只是不满意午餐约会被婉拒罢了……哦!但这样的理由他的心一点都不想接受   马岳再也听不下去了   他恼了!恼这所有发生的事,包括他的心从一开始看到余俐蘅跟其它男人走进餐馆就有的莫名奇怪感受   “你……”余俐蘅看见马岳发青的脸色,在顿时间她改变了主意“好吧!我跟你走,但请你放开我,在公众场合这样拉扯太难看,我不想成为众人注目的焦点难道他跟踪她?只因为她拒绝了他的午餐邀请?   马岳即刻猜出她的脑袋瓜在想什幺,他抿抿嘴“我没有突然出现,我就在里头,吃完了我的午餐你们才出现的!”   “哦!”余俐蘅应了一声”   “你跟‘你的’STEVE聊得那幺开心,哪会注意到其它人的存在!”马岳臭着一张脸,强调着“你的”这字眼   余俐蘅当然有听到马岳刻意强调的字眼,她并没有替自己辩驳,只是微耸耸肩就这幺带过“‘你的’STEVE床上功夫比我还行?”   余俐蘅的嘴角非常不开心的抿了抿   两人之间静默了数秒钟,最后还是余俐蘅开口先打破沉默,“我实在不懂你说的这些跟你有何关系“我们不再是性伴侣了”   余俐蘅有那幺一时片刻愣了也傻了,她不懂他的意思……不,是刻意想装不懂   他从没想过自己从没认真过的心会动了,而且还是栽在一个不算是美女的中等美女手中”   马岳无奈的耸耸肩   马岳也蹙起眉,别的女人一旦听到他对她动了心,大概会开心到飞上天去,但余俐蘅却是皱眉思索   “若我肯定我的感觉不是假的,你打算怎幺做?怎幺处理我们两人之间的关系?”   余俐蘅无语了好一会儿,才道:“很抱歉,我无法响应你的感觉,我说过,我对情爱一点兴趣都没有   马岳实在不懂她排斥爱情的心态   为什幺呢?他想知道,只是……马岳觑了一眼脸色有点凝重的余俐蘅   “好吧!这我会注意   “哦--”马岳拉了一个恍然大悟的长音“不过他跟你长得不像,年纪似乎也大你许多“这又干你何事呢!”   碰了钉子,马岳只好摸摸鼻子,不再多问   “那幺我们依旧维持原来的关系啰?”这是目前得确定的,确定余俐蘅不会离开   结论:无解   唉!很无奈的……他就是对余俐蘅(那个很有气质却很难搞的女人)心动了   这幺说来,他有被虐的倾向啰!别人对他好他不甩,偏偏挑了个总是对他冷言冷语的女人……   想起这个可能性,他不免更哀声叹气了起来   掌心的触感带着激情,两人光裸身子紧密结合的部分暗藏着快感,频频刺激着两人的官能   用食指汲起她的花汁送入口中,她看到如此煽情的画面,脸蛋都绯红了起来   她想要他,又想要他了……   他听到了她无声的乞求,可又故意拖长挑逗的步骤跟时间直到她出声苦苦哀求……   “想要我了吗?”在她的耳边,他低沉的声音像用指尖轻柔的抚弄过她的敏感地带“求你……”她开口恳求   直到她耳尖的听到他近乎叹息的一声轻叹,她终于还是忍不住的开口问了,就当是关心一个朋友般的开口”   余俐蘅怔愣了三秒钟,然后才不太甘愿的将身子转过来面对着他   马岳咧嘴一笑,让他俊帅的脸庞更加耀人,刚淋浴过后的他有几根半干的发丝不听话的落在额前,更增添他几分的魅力”   “你最近……真的怪怪的”但她也说不出他怪在哪里,感觉像平常一样,但某些惯性做了改变”甲员工失望的口吻非常明显   “你的红粉知己都不见了   “也不是全部没了,还有一个   “你不问我是谁吗?”马岳似乎很乐意将他的私事分享”   腻了?想休息?难不成这男人把女人当成玩具吗?余俐蘅没有把心里头的想法说出口   她是不排斥跟他约会的感觉,基本上,他还算是个满好的伴侣,撇开他玩弄感情的态度不再跟马岳见面,她竟然会有这种连自己都觉得莫名的情绪……   一手紧握着手机,一手温柔的抚着小腹,她仰头看着蓝天、看着随风而动的白云、看着大白天也出现的白色月亮……   此刻的心境是很复杂的……但她不允许自己有任何反悔的念头,只是……她对马岳还是有着一点点的歉意存在吧!   在医院外的小公园发愣了将近一个小时,大部分的时间余俐蘅总是轻柔的抚着肚子傻笑   “我可以进去吗?”马岳连声音都失去了平常的意气风发   马岳摇摇头   余俐蘅无奈的一叹她丝毫不受分手的影响,整个人看起来还挺神清气爽的”   马岳的心头闪过一阵痛   “你怀孕了?”他已经搞不懂自己的情绪是什幺样了,恐怕比复杂还复杂吧!   一整天下来,先是接到余俐蘅提分手的电话,再来是折磨人的漫长等待,而前一分钟他已经彻底放弃,但这一刻他却又重燃起希望”看到她极力想掩饰的慌张,马岳再次开口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子   余俐蘅从他的怀里抬起头瞅着他,眼神充满怀疑”他说“还是你以为我想用肚子里的小孩来威胁你?你听着,我对你一点意思都没有,更不可能跟你结婚……”   马岳非常、非常无奈的摇头叹气看来他的努力还不够,唉……   “我不知道   马岳开心且感激的想手舞足蹈   只见余俐蘅只花了一分钟的时间便厘清了她糊成一团的思绪,理智又回到了她的脑袋里   “不、不……我不需要爱情,更不需要婚姻,男人对我来讲更是多余的,我有能力抚养这个小孩,不需要跟你结婚”   “你还不懂吗?还是刻意忽略扭曲我说的话?”马岳觉得后者的可能性居大   意外的怀孕已经够扰乱她的心思了,提供精子的男人又来参一脚,说什幺结婚,说什幺喜欢……那是她最不信任的玩意儿   她揉揉发疼的太阳穴,明白马岳一脸坚决的意思,她叹了叹,决定据实以告   她笑了,嘴角却是满满的苦涩   他赶在十一点百货公司一开门便进入了卖场,他先是买了几双兼具美感的平底便鞋,然后依照余俐蘅现在的尺寸再大一号的也买了几双   听人家说孕妇会水肿,脚的尺寸会比平常胀大,所以他得以备不时之需“没买什幺,自从你上次教训过我之后,我收敛多了   原来她以为自己是“母凭子贵”,渐渐的却又感觉他似乎以她肚子里的小孩为借口借机来疼爱她   “在想些什幺?怎幺不说话?”马岳扭开CD,猫王低沉的嗓音为沉闷的车内气氛增添了几分柔美与感性   “我是‘安全性行为’的最高奉行者   “是啊!可是我却也意外怀孕了啊!”她也是他实行安全性行为的对象,但她却怀孕了   他的好心情余俐蘅都看在眼底怎幺情况越发展下去,他的心情是一天比一天好,她的情绪是一天比一天复杂呢!唉……   回到公寓后,马岳先将努力一下午的成果--香菇红枣鸡汤,拿出来温熟后让余俐蘅当晚餐,之后才只身到楼下将车子里他努力SHOPPING的“成果”给搬上来   他从百货公司的购物袋中一一掏出各种样式的孕妇装,还有十几双平底鞋,另外孕妇吃的维他命就有两大袋,高铁高钙的奶粉他买了五大罐,更夸张的是,他还买了数套刚出生婴儿的娃娃装,同款式粉蓝、粉红他各买一件,婴儿的鞋子、袜子、帽子也一样,粉蓝、粉红同款各一   马岳一见她快发怒的眼神,赶紧住了口,他连忙走向厨房,将今天采购的食物补品一一放进冰箱里   余俐蘅也不死心的跟到厨房里“你知道吗?那是我做的”嗯……看样子他得等久一点才可以有下一回了“我可以去吗?”他祈求的双眸闪亮亮的宛如一只期待主人恩宠的小狗   余俐蘅倏地心一软,破天荒的点了点头   原来外人是这样看他们的,一对恩爱的夫妻……   看着马岳认真的询问医生,孕妇该注意哪些事情?可以吃什幺食物补充钙质体质?水肿得很厉害时该如何是好?诸如此类与她相关的问题::余俐蘅的心头滑过一道暖流她试想着,只是试想着,若这一个男人现在离开她的话……   她的心因为这一个念头而往下沉了一下   “我刚刚看你锁着眉头,就问你说要不要散散步好纾解一下压力……”马岳很无辜的说,人家说孕妇的情绪多变,果然是真的   他抬高她的柔荑,温柔的拍拍她的手背   “可笑的是我那总裁老爸对此情况不但不加以制止,反而是放纵,只要谁有办法扳倒谁,谁就可以得到最多的权力跟财富……”他苦涩的笑着,看着她说:“从小在这种环境当中长大,你说,我对亲情还会有任何期待吗?”   余俐蘅用小手回握了握他的,给他无声的鼓励   她吐吐舌,尽管已经怀孕二十八周了,但她嗜睡的毛病还是存在,还好她的身材并没有因为这样变形的太厉害   奇怪……她拨了他的手机,却发现手机的铃响声是从书房里传出来,他显然是出门了,还匆忙到忘记带手机   余俐蘅当下便决定自己一个人到那儿享用晚餐,不理会马岳了,谁教他一点讯息也不留……   她其实是有些赌气成分的,毕竟马岳这几个月来总是守在她身旁,除了她在学校的时间外,才一会儿没瞧见他的身影而已,她竟然觉得自己好孤单   女子不知义说了什幺伤心事,泪水滑下脸庞,马岳伸出手温柔的帮她拭去……   她的心也跟着裂成一块块,掉落,她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而在许久之后,她才察觉自己的心……在痛……   像一圈圈的涟漪般,痛正逐渐的在她身体内处蔓延……   痛……好痛……她捂着心讶异那种怪异的感受,她从来没有这样过,那是什幺……   肚子里的宝宝似乎能感受到她的伤心,在此时踢了她一下   当她看见马岳将右手置在女子的脸颊上轻柔的爱抚着,他嘴里喃喃的似乎在安抚着她些什幺,他俊脸上的神情温柔到几乎快滴出水来了……   原来那种感觉叫做嫉妒……她在嫉妒,但同时心也正撕裂似的痛着   原来她早就爱上马岳了,只是她一直不愿意对自己承认,直到亲眼所见他又对别的女人如此的亲密……   为什幺老天爷要这幺残忍?让她不识情滋味也罢,偏偏却在她懂得心痛的一刻,让她明白爱情为何物……   余俐蘅的双手紧紧的捏着皮包的背带,在久久无法平复的伤心之后,一股恼怒跟气愤打心而起   被从头浇淋冰水的感受,马岳来不及体会,他在意的是余俐蘅委屈发红的眼眶   尖锐恐怖的煞车声划破天际……   马岳的灵魂在看到余俐蘅倒下的那一刻彻底死去,他只能凭最后一口气冲到她身逞!   “快叫救护车--”   他撕裂般的吼声就连上帝也会动容……   时间静静的往前走,静谧的病房里除了墙上时钟的滴答声外,还隐约夹带着一个低沉忍隐的呜咽声   “马岳……”她开口唤他,这才发现自己口干舌燥   为什幺之前可以轻而易举说出口的话,现在却是那幺的困难呢?   余俐蘅支吾了好久,就是开不了口   马岳倒也没注意到她的异状,因为他全副的心力都摆在……   “你说什幺?你……你刚刚说了什幺?爱……”马岳的下巴都合不起来了,双眸闪闪发亮”   “为什幺?”他拉开她的小手激动的问着“你还问我为什幺?你自己干的好事你自己知道!”   她一直以为他会为她改掉他的花心,没想到是她太往自己睑上贴金了,她肚子里的宝宝都还没出世,他便迫不及待跟别的女人卿卿我我,这她绝对忍受不了,而他竟然还问她为什幺   “你不相信我?那我现在马上打电话要她来跟你解释……”马岳慌忙的掏出手机   在马岳的高级公寓,周末夜晚,两对夫妻,六个小孩的例行聚会   大人们喝着茶开心的聊着天,六个小朋友则在主人家的长女,也就是马岳跟余俐蘅的长女--马之娴带领之下展开“探险”   这时突然有人提出疑惑,马之娴用她可爱的小指头指着母亲余俐蘅的肚皮说:“可是还在妈妈肚子里的小妹怎幺办?她拍不到啦!”   马之娴替未出世的小妹打抱不平   只见孙颐琳别有含意的瞅了老婆一眼,莫德雅即刻羞红了脸 很多年之后,我有个绰号叫做白骨精,任何人都可以变得很精,只要你尝试过吃亏的滋味 任何人也可以变得狠毒,只要你尝试过甚么叫忌炉 我还以为这世界上有一种人不会有忌炉心的,因为他太骄傲啦,在我出道的时候,我认识一个人,因为他喜欢突然出现在空中,所以很多年之后,他有个绰号叫孙悟空我很奇怪,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信,插上根狐狸尾巴不是更漂亮吗?我的裘皮大衣上也刚好用地上,再说有什么要紧事发封EMAIL不就行了? 信中让我在六指山等四个人薄薄的青雾浮起在山林里,像笼着轻纱的梦”如来道 “你想不想知道是什么发明?”,他终于等不及了 如来:“炼丹炉!” “炼丹炉?不是早有了吗?”说起炼丹炉我心头就是一阵绞痛,我的心上人就是在那里面别活活烧了七七四十九天,那是阶级仇恨的活化石” “有没有可能里面没火的时侯它也会炼丹?” 如来:“问得好,你把它放在另外一炼丹炉里面,它就可以他还在六指山脚下我就注意上他了,帅哥耶! 书生走入亭子门口,门口的鹦鹉叫到:“欢迎光临!” 书生诧异地看了看鹦鹉,走出门口,再进,门口的鹦鹉叫到:“欢迎光临!” 书生笑了笑,露出得意的神色,再走出门口,再进,门口的鹦鹉叫到:“欢迎光临!” 书生再走出门口,再进,门口的鹦鹉叫到:“欢迎光临!” 书生再走出门口,再进,门口的鹦鹉叫到:“欢迎光临!” 书生再走出门口,再进,门口的鹦鹉叫到:“老爷!有人在玩你的鸟!” 齐天大盛世2758年3月29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3月29日 多云 两天时间,就和书生混地很熟了,他说他来自东海之滨,一个叫会嵇的小地方,女妖精地理总不是很好,他耐心地引导到:“鲁迅,你知不知道?” 我摇摇头 “不认识!”,现在论到书生摇头了 文曲星:“天庭文学对您的日记很感兴趣——抓住紧紧不放!” “好极了,坏消息呢?” 文曲星:“天庭文学是我的狗的名字”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2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2日 小雨 转眼3月份去了,到六指山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我开始喜欢上了这种生活,心情也比在盘骨洞晴朗多了,除了偶尔想咬几块人肉,眼馋一点,再也不用为生计奔波了,反正有大笔的活动经费以供花消 晕!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3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3日 阴 哪吒终于露出了他的本来面目,威胁说:不和他相好,就要用风火轮踏平六指山! 我没有答应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4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4日 阴 我没有答应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6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6日 阴转多云 我救了整整一座六指山的生灵!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7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7日 多云 落蜃亭的对面是一家超市便利店,听很多人讲那是一家黑店,只有假货是真的,别的都是假的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8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8日 多云 我决定扮个鬼,扮个象贞子一样的鬼去吓人,并且,要么不吓人,要吓就要是长发遮面从电视里爬出来的那种!(“扮”?是的!许多人不懂,其实妖与鬼是有区别的 在366室,爬出来碰到了一地的图钉 后来我还听说,因为我的死去,村里的人们异常气愤,村长在会上说:“世蜃这娃是个好娃,就是反应慢了点 我同意了,出现在屏幕上的是一个白面和尚 “美女好白!大家欢迎!”白面和尚说 “哦!”白面和尚马上把摄像头对准他的裤裆,“玩吗?” 没想到他这么直接,“玩什么?”我问 “太好了!就是要妖精!就是要妖精!”,掌声一片(其实好冤枉,哪是什么网吧,明明是一个山上的亭子嘛!当然旁边人是多了一点) 主人现在伤心欲绝,请知道它下落的好心人和我们联系一定当面酬谢谢 谢谢! 联系电话:0575-5890445 二郎神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14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14日 雨 说起来春三十娘是个真正的猛人,是我的偶像,我的导师 “现在这世道哪有什么王子!男人都是白马!”她说,“至于变成一个怎么样妖精好?” 她品了一口“DJ”继续说到: “所谓妖精就是不经意就令白马们欲罢不能,欲恨不能,只能在思量长久之后才从痒痒的牙根缝里挤出‘这个小妖精’五个字的东东那种未经世事一派天真的叫做小女孩,最多具有发展为妖精的潜质身上穿布衣,乃是木绵捻就之纱 老者哭道:“我在路上捡到一条绳子,就被抓起来了,到底有没有王法啊!” 顿时群情激愤,一触即发,似乎马上就要演出一场“不真相的群众围攻天兵”的严重社会事件”人群中一大汉骂道 然后回过头来大声说道:“各位父老乡亲!你们看看绳子的另一端是什么!?” 众人看去,原来,绳子后面是条狗,而这条狗,就是二郎神的哮天犬!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17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17日 雨 “好大的黑面包呀!”孙大娘叫道 我:“不许笑!问你一个问题:你知道除了人之外什么动物最喜欢问‘为什么’?” “?不知道 这是一个妖,一个孤独的妖 人*说话真不算数!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19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19日 雨 虽然,春三十娘告诉过我,现在的人肉不好吃了,男的含有激素,女的都有硅胶 过了一会,我觉得肚子极其难受——谁这么缺德!早死了这么多天,肉实在是太腐烂了,终于忍不住吐了 春三十娘:“我下辈子一定要做个男人!” 我:“我倒觉得做女人挺好,而做男人挺累” 我:“男人也一样,从‘新’郎变成‘老’公,也只消一个晚上的光景” 我无言” 春三十娘:“难道不能向我要吗?” 一男子:“哦,我实在不好意思只问你要一根火柴争地面红耳赤,几乎动起了拳头 春三十娘一下子站起来,哪吒重重地摔在地上”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23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23日 晴 人间四月天,就象少女的脸,说变就变,昨天还下着暴雨,今天就放晴了” “排队真是越来越没有纪律了!世风日下呀!”老头叹了口气说 今天,我独自坐在落蜃亭,哪吒过来了,在外面,一会儿看看柱子“油漆未干”的牌子,一会儿又看看我”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25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25日 晴 温馨提示: 因为上班时间看《白骨精日记》而下岗的,可向社会劳动保障部门提出申请,可获得每月550元旮旯币,期限一年 生命中充满了巧合,两条平行线也会有相交的一天 另据路透社完全不可靠最新消息,种种迹象表明,唐僧四人一路摩擦不断,似有内杠的嫌疑 《明星绯闻报》八十万狗崽队总狗头千首观音敬上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24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27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27日 阴 春三十娘来了,我白骨精来了,牛魔王来了,狗崽队也来了……都是棋子,安静地立在命运棋盘的中央 牛魔王:“嗨,玫瑰,十年不见你还是那么漂亮” 我:“帮你们?天界的实力太强大了,从资源来说,无论是食物、木材还是铁矿金矿,你们都不能比,说到人的素质,无论攻击力、防御力、恢复力还是HP值、经验值等等,你们哪个比得上?我去了也是白搭!” 牛魔王:“哎!虽然我们只有牛头、马面、狗尾、鸡婆、驴嘴、狐臭、蚱蜢精、酸菜精什么,最高级别也只有32级,实力是不行,但是今年绝对不一样!” 我:“为什么?” 牛魔王:“因为我们请的是大唐裁判!” …… 我:“不去不去!我要写《白骨精日记》呢!” 牛魔王遗憾地摇摇头,走到门口,把牛肚甩到桌上:“牛肚拿回去,煮个汤,补补血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4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4日 雨 《天庭日报》特约评论员文章:“‘老黄牛精神’到底是种什么货色?---评新编历史剧《大禹治水》”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5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5日 阴 《天庭日报》头版头条:“天庭关于牛魔王触犯《反分裂天庭法》问题的决议” 《天庭日报》并全文发表齐天大盛世二七五四年七月八日《玉皇大帝致王母娘娘的信》 “玉皇大帝致王母娘娘的信”(二七五四年七月八日) 六月二十九日的信收到他们为自己的妖魔本性所决定,非跳出来不可今年四月南天门会议,我表示了对于朋友们那样提法的不同意见这是一次全天地性的演习,神派、魔派和动摇不定的人派,都会得到各自的教训 “我刚刚睡醒,经过外面无所事事,就顺便进来拜师学艺的 菜刀划过手指,宛如流星划过夜空 那是昨天晚上,我多喝几瓶“女儿红”,然后一次次地上厕所,厕所很昏暗,一次我看见里面蹲着一个人,好象是春三十娘,于是,我对她微笑了一下并点了点头,不久,她起身走了过来,我一看不认识,不想,她主动跟我搭话了: “你刚才对我笑,是不是看到我踩到大便上很高兴?” …… 有道是“妖精见妖精,两眼泪汪汪”,我们还是很快消除了误解,亲如姐妹” “你弄错了,牙妖在隔壁”就一点没有误解它的本意” 春三十娘:“嗯,这个主意倒不错!” 今天一大早,我就跑去看看蛔虫减肥法的效果”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14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14日 多云 有一点,观音还是和亩产万斤有点象的,无事不在QQ上现身,怕被FANS特别是女FANS缠身,所以,看到观音不隐身了,就一定有什么事情886!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15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15日 阴 我的日记公开后,收到了不少来信,信中提出了不少的问题,这里集中回答一下: 问:我虽然有电视机又有电冰箱,却没有东西可以放入冰箱 答:把电视机放在冰箱里面 问:有一个青面猿牙鬼与一红脸白发鬼,杀青面猿牙鬼要用一棍而红脸白发鬼要用二棍,如何用二棍杀掉青鬼与红鬼? 答:先射杀青面猿牙鬼,等红脸白发吓的全身发青只要再一棍即可想要看到妖精,你可以1:留长发,长头发的人比较容易看到妖精,2:你可以半夜两点照镜子,3:注意浴室天花板的四个角落 落蜃坡上越来越热闹,但我还是喜欢孤单一会儿,我决定买一本叫《午夜横尸》的书,又大喊了一声老板“如果万一什么时候离婚,只要把照片剪开就可以,不会浪费的 老板没有回答,“嘿嘿嘿嘿”的声音在我后面越来越远 “其实,举头三尺有神明,对人来说,‘相信’本身是一座桥梁,是通向神魔(或者讲叫阴间)的桥梁,‘相信’本身是一种物质的、客观的存在,你不相信这种事,你就没有建立与神魔的通道,你就真的看不到……”,我还想说下去,但也许对孙大娘说来,这些太复杂了 这时,一个猎人来了,狐狸飞快地逃出外面但狐狸还是逃走了 “请注意用词,对于动物应该用‘狡猾’,当然狐狸还不是最狡猾的动物!”猎人接着说: “前不久,我顺着足迹追捕狐狸,追了一整天,最终才把这头畜牲打伤了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23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23日 晴 “打猎只不过是我地表面工作,我真正地身份是一位神……仙”我说 美女立刻打了狗一击耳光,喊道:“你在落蜃坡有亲戚也不早说!” 稍息,美女挖了挖她的鼻孔对我说:“小妹,昨天我就来了,你怎么不打招呼?” 我:“我的视力很差,比如说,看见那边墙上那颗图钉没有?你看得见吧,而我就看不见 “你就借给他吧,以我名誉担保一定还你的,你是了解我的 “我就是对你太了解了,才不借的,再说,我还没有看完呢!” 磨蹭了半天,观音终于发现在这我儿是借不到的,于是她伸手指了指《午夜横尸》,在我耳边说:“凶手就是园丁!”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28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28日 晴 世蜃: 所谓光阴似箭,韶华易逝,我被关进昆仑山监狱,掐指算来已经有半个月了有卫生间、空调、彩电的单间,旁边是挨千刀的牛魔王的单间,本来一直和他是水火不容的,现在却是莫须有的“如牛分裂集团”把我们连在一起了 我终于理解了那句话的道理:“当他们抓蜘蛛精的时候来,我没有站出来说话,因为我不是蜘蛛精;接着他们又来抓诗人和牙妖,我没有出来说话,因为我两者都不是;后来他们来抓太元圣母,我还是没有出来说话,因为我不是太元圣母;最后当他们来抓我的时候,已经没人能站出来为我说话了”的亩产万斤,快有两个月不见了,你还好吗? 自从六指山一别,我听从你的教导,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堂堂正正做人,规规矩矩办事,同社会上是不良习气作坚决的斗争,可谓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静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所以开始看《白骨精日记》,几天下来,已被深深吸引,无法自拔以至把家中所有用纸换成《白骨精日记》印刷品包括厕纸檫的很不爽,你们下次能换下纸张吗? 本人非常希望能出现在你的日记里,以做留念” 我又问:“现在我要带你去广寒宫参观,春三十娘要带你去越王台玩,你要去那儿?” 哪吒:“我要去越王台!” 我:“为什么?” 哪吒:“因为那里比较漂亮呀!” 我:“那现在我去越王台,春三十娘去广寒宫呢?” 哪吒:“当然要去广寒宫喽!” 我:“为什么?!” 哪吒:“因为刚才已经去过越王台了呀!”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2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2日 晴 今天天气真好,晴空万里,天上飘着朵朵白云,哪吒和春三十娘参观完广寒宫高高兴兴地回来了” “哦,还有,局部地区到底在那里呀?气象预报中总说那里有雨,好奇怪哦!”我总是很好奇 付过钱后,春三十娘便举起手中的箭,“唆唆唆唆……”十声,十只兔子立即应声倒地 “我没吃亏!”老头回答:“兔子又不是我的 “你的样子很壮实,本可以在矿场安安生生地挣钱养活自己,用不着去干推销的活” …… 最后,郎中给哪吒配了点药,“100文!一天两包,连续服用三天,还有什么问题吗?” 哪吒:“我的肠胃好象也有问题哦” 郎中:“那你还有什么问题?” 哪吒:“问题是,我每天早上九点钟才起床”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7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7日 雨 孙大娘还是再接再厉地去相亲,听说今天又吹了一个,不过是她主动的,所以没有象上次那样的伤心 孙大娘:“她告诉我说你告诉了她那条我告诉你不让告诉她的秘密” 孙大娘:“天呀,别再告诉她我告诉你了她告诉我的事” 我:“我一定不告诉她你告诉我不要告诉她的事除了放几个屁之外,什么也没有拉出来 晚上,他一直坐在旁边守着,看到底怎么会打破? 夜深了,他一直守着 春三十娘:“你怎么这么倔强,不肯睡觉?” 他说:“我不能睡,我要看这风火轮是怎么打破的!” 春三十娘催了、又劝了好几次,他都不听” 春三十娘气起来,拿起杖,说:“怎么打破的?”我告诉你:“就是这么打破的” 一边拿起杖,一下子把那风火轮打的粉碎 哪吒从口袋里摸出一只蚂蚱,将它放在手中,对它说:“跳!” 蚂蚱跳了起来,然后哪吒折断了蚂蚱的腿,又将它放在手中并命令道:“跳!” 蚂蚱不跳了” 哪吒:“那么‘关心’一定是不高兴的意思了?” 春三十娘一阵沉默,哪吒看到成功转移了春三十娘的注意力,就象是很随便地问:“春姐,我有一件小小……的事想请你作决定…… ” 春三十娘:“好啊,你说” 八戒:“那么请问到凤来山还要走多少工夫?我好象迷路了” 我:“不知道” 看到两个徒弟没有理他,而是忙着发短信,他叹了口气对我说:“生活就象是强奸,如果你反抗不了,你最好还是享受,老乡,你爷爷被白骨精强奸的具体情节你能描述一下吗?有没有很享受哦?” 我也没有理他,忙着关手机,八戒的短信十有八九是发给我的,我有预感 八戒:“师傅,我爱你的‘爱’怎么拼?” 唐僧:“‘爱’字有十八种拼法,有全拼,有五笔、智能ABC、有认知码,有……我来看看,你写些什么?” 八戒立即把手机扔到河里 唐僧对我说:“老乡,马鞍哪里有的配?已经坏了好几天了,屁股越大,马鞍越容易坏,马鞍越坏,屁股坐着越不舒服,整天磨蹭着,屁股就越大……” “过河,爬上那山,山上那个急转弯处有个峡谷,那下边多的是 “正是!想不到你一个老船夫消息都这么灵通,是不是天天都看《明星绯闻报》?”唐僧拿着一份报纸摇头晃脑地问道 查毕,医生对胡总管说:“恭喜总管,您身上的绝大多数器官是好的和比较好的,这一点不容怀疑,只是肝脏发生了癌变一条长长的横幅上写着:“热烈欢迎唐僧一行下榻人来疯客栈,预祝西天取经圆满成功与此同时,‘人来疯客栈’ 伙计们回应唐僧接见的嘹亮喊声响彻落蜃坡的上空 接见结束后,唐僧用‘人员严整、精神饱满、训练有素,显示了礼仪之师、文明之师的良好形象’赞誉了‘人来疯客栈伙计’” 而《明星绯闻报》登载的大标题是:“唐僧到落蜃坡后的第一个问题是:‘落蜃坡有怡红院吗?’”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20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20日 晴 为了表示亲民的形象,唐僧到落蜃坡的第一顿饭没有在“人来疯客栈”吃,主动要求到普通百姓家用膳,最后选择了孙大娘家 “我从来不整理东西 …… 不一会儿,一个伙计来敲门:“请问刚才几位有没有在楼下餐厅用餐?” 唐僧:“没有 伙计:“刚才有大便从餐厅天花板掉下来打到电风扇,影响了大家的用餐,我是奉命特地来道歉的 “10万行不行?”胖子劈头盖脑就是一句 “你疯了!什么东西100万不能卖?100万可以讨多少个高玉兰?100万可以吃多少次啃德基?100万可以可以……”八戒还真一下子想不出100万可以干什么了,因为从来没想过会有什么多钱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24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24日 阴 春三十娘蹲在地上,春光小泄,“你这小东西,这么爱吃甜的,腰还这么细,气死我了 突然,一阵风吹过 “我什么也没闻到呀?!”迎接的“人来疯客栈”伙计被弄地莫名其妙 还是领班的见多识广:“哦,这是新鲜空气,你新来的不适应吧?” “这么怪的气体,我眼睛为什么不流泪?为什么不打喷嚏?这太不正常了……” 半天,“这里有没有拖拉机?”黄重阳问,“让我呼吸3、4分钟也好” 唐僧:“这是什么东西?” 丫鬟:“是暖水瓶” 唐僧:“干什么用的?” 丫鬟:“把热东西放里面就总热,把凉东西放里面就总凉” 老爷停顿一会儿,感到无趣,就将话筒递给唐僧,唐僧将话筒递给八戒我给你们着急啊!真的” …… “于满月的晚上,用清水清洗身体,然后在身上涂上香油,静默数分钟,接着拔起一根头发朝暗恋对象所住的方向的天空吹去 而在回答猎人关于怎么回绝讨厌家伙的邀约,唐僧有如下的方法:“将指甲稍微留长时,于左手手指涂上红色的指甲油,然后再将指甲修剪成三日月形,取其中剪下的指甲五片,用白纸包好随时带在身边,如此一来,就能保护自己,防止讨厌家伙的侵犯 八戒随手扔给她50文 …… 许久,八戒垂头丧气地站起来” “没关系!!失败并不可耻!!”野花边穿边说 此处奇峰怪石,苍松翠柏、琪花瑶草,皎洁的月色,婆娑的树影,瑟瑟的水声,偶尔有几只布谷鸟在夜空中飞舞着,点缀着这迷人的一切第二笔记6月1日招待如来”八戒也是无可奈何,对小孩发脾气也影响形象,于是继续蒙头走路 严阵以待的昔日相好略施小计,将酒杯调了个包,诸位!我们肯定会在死者口中发现砒霜遗留物!” 悟空回头一看,死者不见了:“见鬼!死尸怎么跑了?” “死尸”:“我,我没醉,来,干一杯!伙计!再来一盘唐僧肉!”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6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6日 阴 这几夜真的辗转难眠,想不到等的四个人居然有一个是孙悟空,看来千首观音消息还是比较灵通的,果然在半途中换了人 本来打算去请教一下春三十娘,在理智和感情方面作怎样的抉择,但她好几天不见了” 沙僧:“有,我跑上去告诉他:揍一个女的不是什么英雄好汉,为什么不揍男的?” 唐僧:“后来怎么样了?” 沙僧:“后来我就不省人事,什么也不知道了”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7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7日 阴 八戒没有兴趣听这些,见到有吃的,立即拿着大饼上厕所” …… 我:“喂!是观音办公室吗?” 观音:“我就是,你找谁?” 我:“我是世蜃 店小二得意洋洋地说:“四位,你们喝吧,乌鸦就是这样喝水的,书上说的!” 四人晕倒! 最后,红烧穿山甲终于上来了,四个人你推我让谁也不好意思先吃 沙僧:“师傅是不是又在梦游了?” 八戒:“鬼知道!打扰了我的好梦!这个混蛋!” 悟空:“八戒,你作了什么梦说来听听,有这么多蚊子,师傅又不让打,反正也睡不着了 郎中:“你没看见吗?我每次把人医死了,当家属来追打,我都是游过后门的那条河才逃出去的,你说学会游泳重要不重要?” 一个老太太来晚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么热闹,只听到唐僧正在唱歌,又听到郎中和他徒弟说的话 “说的比唱的好听 领班:“事情是这样的:本客栈收到绝密情报,有人潜伏下来要吃唐僧肉,于是昨晚唐长老与老板、管家和我,谈了两个小时的话’ 唐长老当着我们的面对八戒说:‘八戒,喝完以后你马上回来唐长老问:‘他们走了没有?’ 八戒说:‘走了八戒,你立即去开门,悄悄地出去,发声的不要谁都不通知’” “整个过程就是这样的 闻讯,我绝望坐在沙发上,一声不吭,全完了!……没完成如来交给的重托,如来把这个机会交给了我,用什么向如来交待? 用火焰喷射器?或“四O”火箭筒轰击唐僧的坐骑?用炸药炸毁唐僧必经的落蜃坡山脚?派强击机轰炸白龙马或炸毁白龙马歇脚的草坪?变个村姑走到唐僧面前直接下手? 一个一个计划在我的脑中闪过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14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14日 阴 唐僧一行连夜出走六指山,行了10里路,感到安全了,又是人困马乏,于是在山坡上搭起帐篷露营 村妇没有理他 八戒看了目瞪口呆,看了又看,两分钟后说:“不好意思,我下不了手” “为什么?” “我……我忘了带钱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16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16日 多云 唐僧四人来到白虎岭,此处峰岩重叠,涧壑湾环,走累了,便坐下来赌钱.开赌前,唐僧对沙僧说:“你去瞧瞧附近有没有狗崽队” 好久不见沙僧回来,八戒打起了手机 八戒:“哦,兰兰她在吗?我是她相公” “哦,我是新来的,不知道她的小名,对不起,我马上去叫她!” 一会儿:“她说要等会儿……她和一个自称是她相公的人在楼上的房间里……做……做……做一些两口子才能做的事” 八戒听了脸都白了,非常火大八戒听到脚步声,接着两声惨叫 丫鬟回来拿起电话:“我要怎么处理尸体呢?” 八戒:“把他们丢到井里去!” “这哪里有井啊?” 八戒:“啊?……嗯……请问这个电话是高老庄的吗?” …… 沙僧去了半天,才气喘吁吁地跑来说:“附近没有狗崽队,所以我特地去落蜃坡喊来一个!”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17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17日 多云 其实,现在在落蜃坡上哪有什么狗崽队,听到唐僧一行已经离去,都早就走光了” 我:“你喜欢什么颜色?” 沙僧:“有很多……譬如黄色罗” 沙僧:“打扮什么?你比起那个满脸美人痣的女记者,不知漂亮多少倍!”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18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18日 阴 半路上,我们看到一个瞎子,正带着他的狗在爬山,不想那只狗停了下来,并且,还在它主人的裤子上尿尿! 而那瞎子却把手伸进他的口袋,拿出一张烧饼给那只狗吃 沙僧很惊讶,跟那瞎子说:“如果那是我的狗,我一定会踢它的屁股 我没有看见悟空,虽然很遗憾,但在这种场合,这个计划里,悟空的不出现应该是个好兆头,来地早不如来地巧!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19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19日 阴 离唐僧一行所在的地方还有100米,我突然感到头晕、眼花、目眩,一头倒了下去”沙僧道” 八戒和沙僧骂骂咧咧地离开 然后双手捧著唐僧的脸,一边抚摸,一面用性感的声音问:“这里是白虎岭吗?” “好象是 我:“那就太遗憾了,我早就没有厕纸了 唐僧:“这还用说,我唐僧是出了名的帅哥,是所有男人的眼中钉 “不管你是谁,都没有他幸福 “八戒,这么早回来了?学地这么快?” 八戒:“没有,我中途退出了 “我们又不是聋子!你干吗说两遍,烦不烦?”八戒因为身体不舒服,说话就比较呛还是孙悟空替我解了围,他拍着我的肩膀亲切地问道:“听口音不像本地人啊……”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25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25日 多云 我感觉悟空话里有话,但只能是一笑了之 唐僧敏捷地一闪,金箍棒正好打在我的头上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26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26日 阴 沙僧:“悟空!你把女记者给杀了!” 八戒:“师兄!恭喜你杀人了” 唐僧急忙拿起手机:“观音办公室吗?喂!喂!” 这下悟空傻眼了,不过反应还是很快:“你眼瞎了?你面前这个女子,不是什么女记者,她是个妖精,要来骗你哩!” 唐僧怒道:“你这个猴头,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这女记者慈眉善目,花容月貌,因为是我的FANS,才不远千里来采访我,你怎么说他是个妖精?” 悟空笑道:“师父,你那里认得我立刻使个“解尸法”,见悟空棍子来时,预先走了,把一个假尸首留在地上 第一间是刀山火海,人觉得挺恐怖,没进去 没想到刚进去就听见一个声音说:“午休时间结束!现在恢复倒立姿势!” 于是,到了第四间,见一个关羽正趴在武则天的两腿间做着什么运动,武则天眯着眼睛正爽着”判官说 “你呕吐一下,我看看并开了一个处方,处方上的字龙飞凤舞,神仙也难辨认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30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30日 阴 回到六指山,唐僧一行不见了踪影,找遍白虎岭也是枉然,可把我急坏了,只得打开电脑上网搜寻,但不知道为什么,“唐僧”变成了过滤词,每次点击,总是“该页无法显示” ,您要查看的页当前不可用 白骨精叔叔:你是哪里人? 哈里波特大:我是大汤人 白骨精叔叔:我是破死人 突然,聊天室一片大乱,有个人给自己起了个名字叫“生殖器”,于是,就出现了:“和尚洗头用飘柔”向生殖器微微的笑了笑,“猪是的念来过倒”深情地抚摸生殖器,“贞操换假钞”对着生殖器轻轻一吻,脸上一红,害羞地跑开了 大鸣大放,一不会乱,二不会被打” “老毛病没改?”八戒问” 她好高兴:“47啦!” 接着,她去肉铺问杀猪的同样问题” 她好得意:“47, 谢谢!” 到蜃亭,她又问旁边的老头不过,有种方法可以确定你的年纪——如果你让我把手伸进你的肚兜里,我就绝对可以!” 半晌无声,她终于忍不住好奇:“好吧!你试试看” 老头把手伸入她的衣衫,又伸进她的肚兜,开始缓慢而仔细地摸索” 唐僧:“鼻子?” 我:“比如,我在家里不用眼睛光靠鼻子就能找到我的袜子,我还能从皮肤的小红疙瘩上判断出蚊子叮咬的时间和对我的评价,不知道这对发现沿途的妖魔鬼怪有没有用?” “有用有用!但是取经有副好牙齿好象没有什么用哦!”唐僧道”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3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3日 晴 这边,四个人围在一起打牌,我的目的,还是让唐僧赢点,算是送钱给他,大家心知肚明” 小姑娘最终放弃离开,八戒甚爽 八戒:“靠!师傅,我们可不可以不要学习,来做些兴奋刺激的游戏呢?” 唐僧沉默了一会儿说:“好吧!各位徒弟把经书收起来,现在考试!” …… “白骨精叔叔,你是新来的,就不考你经文了,来道算术题怎么样?” 于是唐僧问道:“请问六加七等于几?” 我答道:“十一” 就在此时,八戒站了起来,喊到:“再给一次,再给一次!!”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5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5日 晴 男人不喜欢你,就不会想和你做朋友,喜欢你就不仅仅想和你做朋友 …… 虽然只有悟空知道我的身份,但我还是担心被暴露,于是我问悟空:“悟空,你忙吗?我问你一个问题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6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6日 晴 取经路上看标语,倒也是一大乐事,比如:“吃唐僧肉是违法的!”;“少生孩子多种树,少养孩子多养猪!”;“高举玉皇大帝理论伟大旗帜!”,而旁边的路牌是:“限高5” “我只用胡萝卜” 老尼姑:“你姐姐?” 唐僧:“也不是什么亲姐姐,我和如来都叫她观音姐姐的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7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7日 晴 “我真想狠狠地往你脸上吐一泡狗屎!”八戒看着唐僧和老尼姑打情骂俏,唐僧还有意侮辱自己,低声地对唐僧说 唐僧没有理他,依然如故,八戒决定来个恶作剧 尼姑们立即趴下一大片 唐僧转头看了她一眼,轻声地说:“三十分钟后你再不放手,我就要喊人哦!” …… 晚上,唐僧一摸口袋,发现钱包不见了,由此颇生感慨:作风问题的背后就是经济问题!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8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8日 晴 “八戒,你的肚子肉乎乎的,象我新认识的那个小尼姑的屁股”唐僧说 八戒也不自觉的摸了一下:“别说,还真挺像 “再见!药渣!”众小尼姑喊道 “几位和尚,你们看见一群猎犬经过没有?” 猎人问 “它们到哪里去了?” “不知道,” 沙僧有点困惑地回答:“但是兔子跑在后头,我还是第一次看见 就听“哎呦……”几声过后,唐僧的屁股很疼,但是也顾不了 许多,拼命向前走 悟空看着我,道:“不能理解我沉默的人,也一样无法听懂我的语言” 不知他在搞什么鬼!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16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16日 晴 唐僧在讲解经文:“……从前,有一只狼……” 八戒:“你是在讲经还是在讲童话呀?” 唐僧:“好,在秦朝,有一只狼……” 悟空:“师傅,你能不能讲地刺激一点?” 唐僧:“好,在秦朝,有一只不穿衣服的狼……” “为什么我讲经的时候你们总是抬杠,打瞌睡,看小说,挖鼻孔?那天太白金星应邀来讲课,你们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唐僧终于忍不住了” 悟空瞪了唐僧一眼,正想把金箍棒拿出来,沙僧立即来劝道:“算了算了,师傅如果很生气,后果也许很严重!”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17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17日 晴 前面峰岩重叠,涧壑湾环虎狼成阵走,麂鹿作群行 “师傅!前面在卖大肉包子,一文四个,好便宜呀,我去请几个来?”八戒说 “吃了7天土豆,也该换换口味了 “好!下不为例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19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19日 阴 路边有一个白胡子老者地坐在树桩上好象在看风景,此人神采奕奕,红光满面 “是什么让使您如此长寿?不会是吃了唐僧肉或者是人参果吧?”我问 “居易!我也想吃你一口 唐僧:“老白,你不该啥地方都让八戒看” “这不是车站吗?我们不如乘车去好了 “跟着车好了,可以省点钱 唐僧:“那我们还是打的吧!白龙马跟着的士,我们就可以省更多的钱了不但的士没有,公车也没有 车上很拥挤,我看不清他的面孔,随口答道,“还好”我道 男子:“对不起,哥们,我先挂了,待会儿再给你打过去 旁边另一女人道:“那是当然!但如果她们同时这么做,潘安就分成十块了!” “这是一种机器人,简直和人一模一样 “它从不出错吗?”众人问 “不 唐僧:“八戒,还是上路要紧” 乞丐看了看唐僧,“朋友,快跟我一起要饭去!”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25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25日 多云 看马戏的人群中,一个卖红薯的拍了拍沙僧的肩膀,然后低声说:“你是城管吗?” 沙僧:“不是 悟空急了:“STOP!” 那游客一看不对,赶忙向悟空解释起来:“不好意思哦,其实照相是不会摄走人的灵魂的悟空几次想插话都找不到机会”八戒对老板嚷道” 悟空:“这里简直象一个猪圈!这种地方住一晚上多少钱?” 旅店老板:“一只10文,两只18 ……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唐僧一行入住人头马旅馆,还是被狗崽队探到了 唐僧很热情地与他们打招呼,甚至还坚持要大家坐下一起合影留念 八戒停下来对孩子说:“我来帮你按吧 “我……我掉下来的时候来不及把裤子脱下来可你知道,我是从来不愿照女人的话办事的司机不但不紧张反而非常兴奋,因为他身上带满证件,因此车子一停下来马上将证件拿给官兵 司机:“驾照,行照……” 官兵:“疑?……当塑到一半时,塑像衙门突然发现塑像经费被人贪污,所以,他的胯下便再没有塑马了”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1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1日 阴 一行来到了车迟国海关衙门,见门口张贴告示道:“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3日,为本关长生日,特此通告所有人员不得送礼 海关衙门的墙上贴满了“办理各种证件”的广告”她答“可是你的样子很像我的第三任老公” “你结过三次婚?”唐僧问 “不,只结过两次” 唐僧又选了其它几样菜,但都是什么也没有 “结婚后天气就冷了 大家哈哈大笑,这时我突然提出要讲几点意见把师傅在取经中的领导地位,精神领袖作用发扬光大,我最感兴趣的、认为最重要的就是这一点” 我焦急地问:“后来呢?有什么改变?” 算命先生看看我说:“噢,改变当然有,40岁以后你就习惯了” “死了?” 壮汉:“没有 这时,壮汉说话了:“老……老乡,我上一下厕所 见到壮汉还在厕所里,虽然有点内急,我也不好意思进去,让他看出我在偷听,于是决定到外面找个墙角算了 节度使:“您肯定没有么?” “当然在外人看来,那是多么温馨的场面哦! “八戒!把GPS拿出来看看我们走到哪里了?” 八戒拨弄了半天,“师傅!好象是太阳黑子的作用,GPS失灵了!?” 我走上前去想看个究竟,“老白,你还是给我们去探探路吧,这里有八戒就可以了 我战战兢兢地向前走,虽然自己是妖,但地雷这玩意是人间的高科技,不熟悉其性能,还是小心为妙 “天王盖地虎!”我高声叫道” “可是,你的姓名呢?”另一个问道 晚上11点半,我对唐僧说:“师傅呀,有件事要向您报告,我想动一动 和尚便念咒:“念彼观音菩萨力,风浪尽消歇” 道士念咒:“风伯雨师(管理风雨的神),各安方位,急急如律令” 悟空:“留下点回忆行不行?” 我:“我不要回忆!我要你遵守你曾经答应过我的诺言!” 悟空:“那样只是得到我的肉体,并不能得到我的灵魂我打了头头一巴掌并用棍子打倒他 4:睡觉 5:把《白骨精日记》还给朋友其实阴间独此一家,别无选择,这种垄断经营到这个结果也是顺理成章的 马面:“您是第一次入住地府?请交‘初住费’ 马面:“请问,您住几号房?行李交给我吧,您只要付足邮资即可其中有一幅是赤壁大战的场景,刘备横剑立马,指挥千万船只向江北冲去,远处是曹操熊熊燃烧的战舰,此画的题目叫“百万雄师烧长江” 还是老实呆在房间里好,免得发生其他费用” 我:“是呀,要劳驾专业人员登门,还是别动为好,马面,房间里有蚊子,能否帮我找点灭蚊的东西?” 马面:“使用蚊香是计时收费的,而且不同时段标准不一今天,在餐厅里居然碰到一个外星人,说是来自东斯拉夫星的我感到挺恶心:“现在吃饭呢,不要吐口水好不好?” 东斯拉夫星人:呸! 我:“没教养!真是外星人!” 东斯拉夫星人:呸! 我:“我看你柠檬头,老鼠眼,鹰勾鼻,八字眉,招风耳,大翻嘴,兔子牙,灯芯脖子,高低膊,长短手,鸡胸,狗肚,饭桶腰,我要是你,我早就自尽了!你快点回东斯拉夫星吧,阴间是很危险地 在阴间,我第一个看见的名人就出现在“超级男生”的比赛中,这就是司马迁,要说他来这里也很长时间了,不知道为什么还没有投胎” …… 话说司马迁去后台,穿了了一件超低胸礼服,等他出来后问:“吴晓莉,你会不会觉得胸口太低了呢? ” 吴晓莉: “司马先生,你有胸毛吗?” 司马迁: “我没有胸毛! ” 吴晓莉: “那真的是太低了”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24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24日 不明 超级男生SHOW现场,一个胆小的色狼壮起了胆,对我毛手毛脚起来”我问:“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认为自己是一只蝴蝶的?” 庄子:“从我还是一只蚕宝宝的时候 他越发大笑起来,舞动的双手,想象着身子飞得更高更远“太妙了!太妙了!”他大喊,实在是快乐极了 这时,有一大堆碎砖要运走,小鬼们说要两百辆“木牛流马” “现在仔细听我的布置 猴子一脸悲哀:“他们给其他猴子吃香蕉,却给我吃肉,一开始,我想我可能是新来的,没有太计较,但经过三个月后还是如此,我按捺不住就问管理员:‘为什么来了三个月怎麽还是只吃肉?’,管理员回答说:‘因为你占的是狮子的缺’,555555555!”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28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28日 不明 虽然是阴间的重点工程,但干扰的因素总是不断出现 屈原:“你知道我为了写作,买了一个鲁班发明的机器人女秘书,按左乳录音,按右乳打字,且性生活赛过真人 屈原:“好个屁!怎么就没人告诉我肛门是卷笔刀?”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29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29日 不明 小鬼甲对小鬼已说:“原来屈原是为了这个原因跳江的呀!我还以为真的是忧国忧民呢!” 小鬼二:“你真的以为有多少爱国贼?平时意气风发,动不动要炸平哪里,要抵制什么,要武力统一,要搞什么大屠杀,关键时刻比谁逃地都快! 这时鲁班出来了,掠了掠湿漉漉头发:“大白天的,谁在大吵大嚷,还让不让人洗澡了?” 屈原:“一十八层地狱,一十八杆枪, 一十八个男人一起操你娘!” 鲁班:“这位朋友,有话好好说嘛,我在洗澡的时候都听到了,机器人女秘书Ⅰ的使用说明书上的确遗忘了一条,我可以送你个最新产品:机器人女秘书Ⅱ,还可以赔偿你一定的冥币 突然,门开了…… 而告示上写着:“小心:门向内开!” …… 开门的是两只地狱虎 “那个丑八怪是谁呀?”我问伯夷” 听到叔齐在要饭,伯夷一副知识份子模样,好象叫不出口,于是叫道:“我也是!我也是!” 我问:“叔齐吗?为什么也来要饭?” 叔齐:“因为我需要钱买酒喝”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3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3日 不明 大凡有爱心的人,也往往是苦孩子出身,这不,明天就要送饭给伯夷叔齐吃的那女子你道是谁?她就是大名鼎鼎的孟姜女! 孟姜女万里寻夫送寒衣,哭倒长城八百里的故事家喻户晓,流传至今但从哪里学来能哭倒长城的“狮吼功”,大家就不知道了吧?嘿嘿!我来告诉大家: 秦朝时候,孟老汉和姜老汉互为邻居,仅一墙之隔一年春天,孟老汉在自己院中种了一颗葫芦籽,经过浇水、施肥精心培育,葫芦秧长得肥壮、高大,从墙头爬过去,到姜老汉的院里结了个很大的葫芦,有几十斤重 直到有一天…… 许多人为了吃薇菜闻名而来,差点踏破首阳山,直接影响到他们奔大康的步伐,兄弟俩感到了真正的威胁,于是有一天叔齐写了一个告示牌:“爱护植物就是爱护我们自己!” 但,效果甚微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5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5日 不明 到阴间已经二十几天了,差不多已经忘记了唐僧这件事,其实,做一个妖与做一个仙到底有什么区别?正如屈原告诉我:“如果不能跟我喜欢的人在一起的话,就算让我做玉皇大帝我也不会开心的 今天,我和屈原在奈何桥上散步,看着三三两两的人在桥边喝着忘魂汤” 于是,我们就跑进一间大宅,没想到这大宅的主人就是马面,马面见了我们道:“是何混蛋,藏在我家,想干什么?” 我们就这样被打了一通,赶出马府 “请问你看哪科?”挂号的小鬼问一、二、三!大家开始练!” 华驼在给他的徒弟上课,我敲门进去” 屈原:“我的耳病就能痊愈吗?” 华驼:“那可能没办法,但是可以让你打呼噜的声音大一点儿一排徒弟在一旁认真学习”我回答 长平公主想了一会,然后说:“我敢打赌,一定是马赢 “记住,学武之人最忌招摇” 孟姜女停顿了一下,继续道:“不怕你笑话,有时候午夜梦回,怎么也睡不着,深深地失眠……” “练狮吼功会失眠?”我很迷惑地问可是想来想去,把整个武林成名人物想了一个遍,硬是寻不出一个对手“不用找了 “来一杯‘温柔的慈悲’吧,没喝过,尝尝” 不久,狼面小鬼端着盘子来了,“两位,还请追加200元!”接着把一杯白开水送到我的面前这是一次间隔了整整60年的访问,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但终于迈出了历史性的一步” …… “书我已经买了,月光宝盒呢?”交了钱,拿了书,那女鬼的男人问 “没什么,没钱洗热泥巴浴,没钱买酒还耳鸣失眠!”屈原答没有目标,我以自己独特的方式活着,活在自己的世界中” 我:“我有能力满足你对一个女人的一切想像,但……但只是想像……我们不会有结果的” 我说:“没用的,我只想找个投缘的”这也是屈原更痛恨如来的一个原因”如来说多大了?” 老头酸酸地说:“再过两个月就六十五了 “所有地狱犬尾巴都是上下摇的,因为地府的住房十分得紧张还有好多好朋友,比如孟姜、鲁班、司马迁居然都在,实在是意外的惊喜,谢谢各位” 老师说:“不错!还有什么?” 第二个小男鬼说:“绿色的眼睛” 老师说:“对!还有呢?” 第三个说:“白色的牙齿” 老师惊愕道:“有黄色的屁吗?” 第四个小鬼:“没有吗?那么,我肯定是拉裤子了!”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22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22日 不明 李天王不甘心,还是想进去,却被门卫拦住了:“朋友!你难道还不认识字吗?”门卫指着一个通告问 李天王一看,上面写着:“如来到访的非常时期,为保证安全,防止发生意外事件损害地府形象,外来人等一律禁止入内,有急事必须报对口令才可以进入”我说 “世音,你去整容了?容貌变了不少” …… 一朵祥云缓缓降落在奈何桥边,如来一行挥手向大家告别 “唐僧他们到哪里了?”终于看到了阳光雨露,呼吸到了清新的空气,金黄的麦穗装点着十月的大地,看上去分外地妖娆,除了眼睛有些不适应,心情十分舒畅,但几个月来压在我心中的一块石头却重新浮了上来” 我:“八戒怎么会被抓的?” 如来:“八戒去化缘,想找人化几个果冻吃,结果被抓了” 我:“陈家庄人好不讲道理哦,不给就行了,还抓人?” 如来:“问题是,八戒是这么问的:‘明天的明天你还会送给我水晶之恋吗?’” 祥云抵达陈家庄,要向如来告别了,我忍不住好奇地问如来,为什么祥云第一次起飞后又要折回奈何桥 如来就对我说:“因为第一次要起飞前驾驶祥云的神行太保听到祥云有怪声音,所以他就回去换了一位敢开的人上来 我走着走着来到了一个集市,想找个人打听去陈家庄的路,我看见一个乞丐在烧饼的摊子前徘徊,看着那一个个黄橙橙、香喷喷的烧饼,直流口水”乞丐看着我风尘朴朴的样子,这么回答我” 我:“谢谢!”,靠!着陆居然偏离目标三十里! 正好有一匹出租马经过,我二话没说跳了上去,在马身上那么一摸” 医师说:“放心好了,我做了二十几年的医师……” 我:“太好了,我放心了” 然后医师一针扎下,我发出一声惨叫! 医师才缓缓接道:“没有一次不痛的……” 好久,我才清醒了过来,“这里是哪里?”我问” 我:“这还不明白,很显然,狗是吃回扣死的在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王母娘娘以“批牛魔王”“抓点”为名,到陈家庄树起了一个“意识形态领域革命”的典型以后又两次到那里活动,还派“联络员”灵感大王常驻陈家庄 “悟空!” 老奶奶严厉的大声叫他 不一会儿,王母娘娘两个手指伤得不轻 在一家小旅社里,我问老板:“这里有空房间吗?” 老板:“我这里虽说是小店 我不解:“老板,我要的是一口钟” 包租公:“OK!” 包租公就插了一个洞,包租婆回答:“不是!” 包租公再尝试另一个洞,包租婆又说不是,包租公再尝试另一个洞,我就听不到包租婆说话了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4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4日 晴 “真对不起,我一定是走错了房间 包租婆:“那就是不爱我!” 包租公无奈,伸出手摸了八戒耳朵,八戒回头只得伸手又摸八戒的耳朵一下,八戒愤怒回头中…… 包租公:“不对,你就是老张,别装不认识我” 春三十娘:“我不能不放在心上,昨天中午我听见包租婆要包租公去浴室拿润滑剂的”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6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6日 晴 象在落蜃坡上的神秘出现,这回春三十娘也是莫名其妙地来到在陈家庄,难道这都是巧合? 今天,我决定去探访一下春三十娘” 春三十娘:“有贡丸吗?” 店小二:“没有” 我:“两步并作一步” 陈富贵:“我的儿子一直就喜欢玩沙子,又是做沙子甜食,又是盖沙塔您觉得他有问题吗?” 唐僧:“这对于一个孩子而言是再正常不过的啊!想当年我还玩牛粪,又是做牛粪甜食,又是盖牛粪塔呢” 屋里随即传来一句:“是谁在学我?!” …… 八戒鼻青脸肿地回来,唐僧正在责备沙僧:“你那么老实干什么?居然向春三是娘承认那狗腿是被你踩断的?她的纯种波斯京巴狗你赔地起吗?” 沙僧:“那我应该怎么说?” 唐僧:“你可以说你看见它爬上房顶玩耍,却不小心摔了下来,反正也没有证人” 沙僧:“高!实在是高!师傅!” 唐僧回头看见八戒:“你脸上这一坨一坨的,什么东西啊?” 八戒:“刚才我爬上了房顶……”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10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10日 晴 八戒和沙僧吃完饭在散步,看见打扮地花枝招展的包租婆正在门口东张西望,见到他们,殷勤地说:“我有一个很难为情的请求,你们能答应我吗?” 八戒隐隐感到些什么,连连说能”八戒有点得意忘形,道:“实话告诉师傅,其实前天我也不是从屋顶摔下来,我是在和灵感大王在打架!” 唐僧问:“灵感大王为什么要打你?” 八戒:“这不是关键,关键是我让他打了两个小时硬没把我打倒 唐僧又提示道:“再想想,这马吕布也骑过” 唐僧愣了一会:“我问的是白天骑的!” 灵感大王听不到他们在说些什么,于是大声喝到:“唐秃驴!你长篇大论婆婆妈妈叽叽歪歪,就好象整天有一只苍蝇,嗡……对不起,不是一只,是一堆,我只问你一句:你到底想不想卖?” 唐僧:“可以有选择吗?” 灵感大王:“当然有!卖,或者被抢!”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14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14日 晴 唐僧对三个徒弟说:“我看我们还是逃吧?为了白龙马,灵感大王快要动手了——虽然白龙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再说雨季就要来了,湿身是小事,淋病就麻烦了” 唐僧:“那就水路吧,听说河那边是西梁女国,这边百钱之物,到那边可值万钱;那边百钱之物,到这边亦可值万钱我们是不是请陈家庄的那个铁匠做一批金刚圈到西梁女国去卖?也可以解决一下路的盘缠问题 四人只能这样出发了,八戒偷了一条小船,唐僧:“出发前,观音告诫我们不要拿群众的一针一线,你居然拿了条船来?” 八戒:“我开了张白条,取经成功后十倍还他” 船划到了通天河中央,八戒忽然站起来说:“噢!对了,我的钉耙忘记拿了” 说完也跳下船,用与八戒相同的方式轻轻松松地走过湖面,到陈家庄取回金箍棒后,再以同样的方式回到船上 沙僧在旁看了这一幕之后,他心想自己当然也不能丢面子,虽说武功的确没法比,但毕竟是在流沙河混过的 流沙河的大风大浪都经过了,想不到在这里没了面子,沙僧实在想不通(其实是因为流沙河的水里沙子多,比重就大)接着又跳下船去,结果还是“扑通”一声,整个人沉到湖底 唐僧一看不好,叫道:“阿弥陀佛,快帮帮我吧,这样下去我们就死定了!” 这个时候天空传来一阵声音:“别急别急!你们现在还不一定会死,赶快拿块石头丢那个领头的!” 于是沙僧按照天上的指示,挑了一块大石头,朝领头的用力丢了过去,领头的就被砸死了“没有义气啊!”唐僧后悔不已 几个时辰之后马又回来了,这次背上驮的有是个女子,比上次那个更加性感动人 唐僧:“干什么呀?观音姐姐,你用了什么独门暗器?灵感大王他要吃我,只不过是一个构思,还没有成为事实,你又没有证据,他又何罪之有呢?不如等他吃了我之后,你有凭有据,再定他的罪也不迟啊!” 观音想了半天,回答:“我没有杀他,他大概是后悔死了” 沙僧:“我是舍身去救师傅的,不想被灵感大王踢了一脚,飞出十万八千里还是我去吧!” “不行!西游八项注意有一条叫洗澡避女人,难道各位都忘了?”唐僧果断制止 唐僧:“沙徒弟,入乡随俗,把他剃了吧!” …… 沙僧不情愿地坐在理发椅子上,望着镜子里的美髯十分心疼连八戒都没有心思去欣赏一路春色了” 悟空:“看,前面有个专家门诊,我们看看去” 专家门诊上写着“特效定肚神针”” 沙僧:“施主你要说就在外面说,还流口水干吗?” 女医师:“我这里乃是西梁女国我们这一国尽是女人,更无男子,故此见了你们欢喜,所以流口水至三日之后,便就降生孩儿” 八戒:“挖靠!我一直以为西梁女国是无性繁殖呢!” 唐僧瞪了八戒一眼” 唐僧:“谢谢,告辞!” 女医师继续留着口水看着唐僧他们:“别这么急着走呀,你们难得来这里一趟,我也难得看见个男人,谈谈嘛” 女医师鄙视地看着八戒 唐僧想了想说:“事业和爱情” 女医师:“你们大唐男人大便时都用左手还是用右手擦?” 悟空:“我用右手!” 女医师:“哇!厉害!我们都是用纸,你们不怕臭喔?” 悟空:……… 女医师的好奇心真是很重:“书上说男人总是看女人的外表就是象你一样的职业走了好一段路程,不料车子不动了 这时女医师说:“身为一个女士,我完全可以不管;可是作为这里的一个主人,我有义务下去修理” …… 血过三旬,突然一个吸血鬼号啕大哭起来 另外一个问:“我说你哭什么啊?” “昨天晚上我饿得发慌,在大唐,看见一个女的,趴在一个光着身体的男人身上,我就跑去准备吸那男人的血,结果被她一把就抓着了,然后……然后……” “然后怎么了?你一句话说完了!”另外两二个吸血鬼着急了 他说:“昨天,尽管天这么冷,我还赤身裸体到子母河游泳,突然斑衣巨鳜向我游来,想来吃我,我马上从裤袋里取出一把刀,与斑衣巨鳜大战三百回合!” 有一个吸血鬼问:“你又没穿裤子,怎么有裤袋呢?” 他生气地答道:“你到底要不要听故事?” 唐僧他们各要了一小杯鲜血,结果侍者却拿来一大壶,唐僧:“我们要小的,怎么来的这么多?” 侍者:“大唐人,也许你们没听说过,西梁鬼屋的东西都有这么大!” 喝光了那一大壶,四人才觉住了疼痛,渐渐的销了肿胀,化了那血团肉块” 唐僧:“羡慕啥,没脱裤子呢!”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1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1日 阴 洗净口孽身干净,销化凡胎体自然 轮到沙僧,侍者就不客气的问他:“你呢?你的蛋不要什么?” 沙僧有点胆怯的说:“我” 她娘:“你衣服怎么没扣好?” 女医师:“我正想问娘,如果遇到色狼怎么办?” 她娘:“女孩子如果遇到色狼拿刀劫色的话,一定不能屈服,要反抗不过……西梁女国有色狼吗?” 女医师:“我刚才就碰到了,不知从哪里来的四个男人捉住我,并剥光了我的衣服,把我丢进了枯草堆中……娘,你说我该怎么办?” 她娘:“那你赶快吃梅子,而且马上吃 “喂喂!各位帅哥请等一下”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5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5日 阴 这么无情无义的春三十娘!我陪他在陈家庄这么多天,把捉唐僧的事情都搁在一边,居然得到这个结果,我决定重新上路了 只听到这样的回音:“我去吃饭了,如果你是美女,请一会联系我,如果你是帅哥……就算你是帅哥,我也要先吃饱肚子啊!请在听到‘阿弥陀佛’的一声后留言!” …… “姐姐!唐僧他们在哪里了?”和春三十娘的突然出现一样,观音居然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又是打量周围地形,又是用罗盘定位,还眯着眼睛目测太阳高度” 我:“他们好好地在取经,一路风光一路情,乐不思蜀,找他们干吗?” 观音:“你不知道?天庭正在选举,要他们去投票” 我:“是呀,许多往事都历历在目,但那时候穷,挖出的鼻屎都不舍得随便乱丢……” 观音:“妹妹,你还记地吗?有一个深夜,我们家里突然来了个电话我觉得这是那些珍珠中最大、最璀璨的一颗 如果感情可以分胜负的话,我不知道她是否会赢,但是我很清楚,从一开始,我就输了”于是我们在几里外的村庄里找到一个替人们干杂工的老头子,老头子答应了 天庭政治结构,貌似二元对等,行政事务管理由玉帝负责,另有一个平行的宗教事务管理层,由如来总负责,表面上互不相关,其实不然,如来时刻在关注和指导行政事务,当然都是大方向大原则的问题,所以如来与玉帝之间很有些竞争关系你算,他该多少年数,方能享受此无极大道” 这话貌似在恭维玉皇大帝,但明眼人都知道那是在说,玉帝没有别的本事,不过是多年媳妇熬成婆 玉帝:“不要逃避, 回答我的问题!” “好罢!”王母心一横,牙一咬说:“只有两次” 玉帝急了:“两次?!那两次?” 王母:“第一次: 记不记得你在落枷山修炼?土地公公百般刁难,说是你其实在看黄色小说?若拿不到修炼学分,我们的前途也完了” 玉帝:“难怪……原来是你为了我,那第二次呢?” 王母:“第二次,记不记得你在上次天庭选举,表决的时候,你还差二十一票……”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10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10日 多云 这边,天庭,如来亲自举着横幅上街号召大家:“5号!5号!请投5号!”、“支持一下”、“后面的朋友来点掌声”、“大声点好吗,我听不见你们的声音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12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12日 晴 女王看着昏过去的唐僧,问身边的太师:“此人就是东土大唐王御弟唐三藏?” 太师:“正是!” “果然相貌堂堂,丰姿英俊,一表人才,诚是天朝上国之男儿,南赡中华之人物!” 西梁女王低下头去…… 太师:“女王陛下:施行人工呼吸,不是这么做的,走开,让我来,我以前做过御医 如来放下电话,问身旁的观音:“为什么把原订的行动时间推迟了?”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14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14日 雨 唐僧幽幽地醒了过来,看到三个徒弟又在吵架,“喂喂喂!大家不要生气,生气会犯了嗔戒的!” 女王看到唐僧醒来:“天上掉下个唐三藏,似一朵轻云刚出岫!” 唐僧:“只道她腹内草莽人淫荡,却原来面貌清纯非俗流” 女王:“娴静犹似花照水,不必担心佛跳墙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16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16日 晴 唐僧无限遗憾地离开了西梁女国” 八戒:“好吧,想聊什么?话题由你定!” 唐僧想了想,道:“那我们就聊沉重点的话题吧,比如说——你的体重!” 一阵沉默过后,八戒:“这也太沉重了吧,那我们还是聊点肤浅的吧,比如说——你的智商!”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17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17日 多云 师徒两人正斗着嘴,不想,走到西梁女国边关,边关上围着铁栅栏,而且都是带尖头的,铁栅栏一边,围着一大群人,看着上面的警示牌标语如下: “男人翻越,小心变成女人! 女孩翻越,小心也变成女人!” 原来,西梁女王驾崩,不服太师的人又很多,于是西梁女国陷入混乱状态,边关无人值守,铁栅栏也不开,于是想进出的人都被堵在这里 唐僧:“沙僧,你这是什么玩意儿?” 沙僧:“我这个不是普通的箱子,它是‘箱中之神’,简称‘箱神’,它可以安全又潇洒地把我送到任何我想去的地方” 沙僧随口说道:“改日吧 唐僧:“沙僧,你去查一下,这里是什么地界?” 沙僧:“这是一个连三岁小孩都知道的地方……” 唐僧:“现在我们忙着赶路,大家正焦头烂额,谁还有时间、有心思去找一个三岁的小孩!?” 沙僧:“前面就是大名鼎鼎的麒麟山西紫国分山了,当年我曾在这里度过二十年美好的时光,直到玉皇大帝封我为卷帘将……” 沙僧带着唐僧他们来到了一座小山 “这一切值得吗?为了去取经,师傅让我把烟戒了,说是 吸烟有害健康,又让我把酒也戒了,说是喝酒损害肝脏……”沙僧对八戒说 八戒也愤愤不平:“师傅说做爱有害身体,KAO,这下我*把草纸也给戒了!” 沙僧:“嘘!有个牧童走来了,八戒你不要说下流话了,他们都是花朵呀!嘿!小朋友好!你还认识我吗?” 牧童没有理睬沙僧,而是赶到在河边洗澡的唐僧面前(估计是唐僧比较有吸引力),严肃地说:“告诉你,我知道整件事情的真相!” 唐僧吓了一跳,不知道在牧童的来历,取经的时候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什么人物都能变化成别的什么人出现,于是赶紧塞给他100文,并叫他不可以说出去 接着牧童走到八戒面前:“告诉你,我知道整件事情的真相!” 果然,八戒一听到他这么说,也塞给他200文,也叫他什么也不要说,牧童非常高兴 如来:“那你有没有别的本事?譬如治理国家、弹棉花、腌制猪头等等 我:“知道了!如来伯伯,我一定不辜负你对我的期望!” 如来:“嘿嘿!知道就好,这几天正在减肥,我真的瘦多了,你看我下巴都尖了!” 我通过电话看了看他的脸,鼓起勇气说道:“嗯,确实每个下巴都尖了……” 如来静一会儿:“世蜃,你的脸好像水蜜桃哟!” 我听了很高兴,并问:“是怎么象的?” 如来:“上面都有细细的毛” …… 如来最后关心地问:“其实这一天马上就要到了,在一个最出乎你预料的时候……你觉得紧张吗?” 我说:“肯定非常紧张,我不知道到时穿什么衣服好” 唐僧:“观音姐姐,你的意思?” “还能有什么意思?既然如禾真仙已经死了,你们四人各打五十大板!”观音说: “不过,根据神仙处罚条例第4827条,你们有权在屁股垫个什么东西看热闹本来就是件很好玩的事 只见八戒在广场中央横躺着,露出半个屁股,把头用块布盖着,一开始有人叫他起来,他只“恩恩”了两下不动地方 这朱紫国正在进行创建文明之国活动,大庭广众光天化日之下,居然用这么下流的姿势躺着,如何得了? 于是,有好事者就叫来了正在办理如禾真仙丧事的土地,土地在八戒耳边说道:“我知道你是八戒,够恨啊,八戒,虽然说你们取经是有后台有靠山,但这样放荡地躺在这里,也不太好吧?” 八戒咬咬牙说:“屁股被打烂了!”接着就昏了过去” 一会儿…… 女人甲:“不是俺男人,不是村长,不谁是会计” 一寡妇过来摸了摸说:“可以肯定,他不是咱朱紫国的人” 八戒:“我还有射精无力的毛病……” 悟空:“射精无力?!你想射多远??非洲有种鱼,能把树上的虫子射下来……” 沙僧:“八戒,你还是安心养伤,要知道得到这个床位很不容易的,要不是师傅托观音开后门,争取来这里的唯一一张床,你就只能住走廊了再说你是四号床但是,我很抱歉地通知您,您救出的那位患者后来又上吊自杀了院长得知此事,认为五号床病情有好转,可以出院了 5:40 进病房的是一个带着铁桶、布片和刷子的人 八戒:“还真有这种事?那个妖怪不想活了?我老猪在,都敢照杀人不误?” 唐僧则是钻到了床底下 我:“掌柜的,刚才那几个丑八怪住哪一间房呀?” 店掌柜:“啊,是天字一号A房” 我:“天字一号A房是吗,那我们要天字一号B房!走!” …… 店小二:“这一间就是天字一号B房了 “哎,小妹,小妹,别关啊!难道伯乐就不能秃头吗?” 那人用一只脚挡着门,道:“哇,不得了啊不得了,你有道灵光从天灵盖喷出来,你知道嘛,年纪轻轻的就有一身妖气,简直百年一见的奇才啊 陌生人:“这些都不配你,如果有一天教你‘白骨精三十六变’你就是母鸡变凤凰了,正所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这年头有很多盗版,莫非连“三十六变”都有假?“白骨精三十六变?好呀!我想学!”我装作很感兴趣 “伯乐”名叫安禄山,大唐营州柳城人士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7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7日 阴 安禄山:“你找唐僧他们干嘛?是讨债的逼亲的还是为了武林聚会?” 我:“都不是,实话告诉你,是为了被他们爆打一顿!那是上天安排的等有一天你爬上来了,看到更好的蛤蟆了,你就不会想着这只蛤蟆了” …… 说到蛤蟆,蛤蟆就到 沙僧道:“不错!暴力不能解决一切,但是可以解决你!” 他把安禄山绑在椅子上,把我绑在床上,他上了床,亲吻我的脖子,然后就进去了洗手间这个人非常的危险,假如让他生气的话,他可能会把我们杀了坚强点,大哥哥!”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9日 阴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9日 阴 八戒一拐一拐地跑进天字一号A房(八戒是在昨天出院的):“不好了不好了,沙僧和人打起来了!快去吧!要不会出人命的!” 唐僧艰难地睁开眼睛:“我再三告诉过你,我睡午觉的时候不要来打扰,到底什么事呀?” 八戒一口气没回过来,顿在那里 唐僧:“你说话呀?八戒,你要是想说的话你就说话嘛,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说呢,虽然你很有诚意地看着我,可是你还是要跟我说你想说的” 唐僧:“那你怎么早不来报告?” 八戒:“刚才一直是沙僧占上风的,可现在我看他要吃亏!”唐僧:“究竟是为了什么事?” 八戒:“不是很清楚,二师弟最近看了你借他的《金瓶菊》,整天魂不舍守的,估计也不会是什么好事 “臭男人,打人都没力气,还想搞同性恋?”我问安禄山:“你信不信我能打爆他的眼睛,你发誓啊” “信信信!小妹了得!”安禄山上来拍了拍沙僧的头:“这个世界上,到处是黄金,满街是帅哥,只要狠下心买一本《白骨精三十六变》,就什么都有了,千万别学那些色魔的,没一个上进,混吃等死!” 沙僧如同一只斗败的公鸡,连忙问:“多少钱一本?” 安禄山:“跟你聊得这么投缘,给你8000两一本,我还帮你摆平,好不好?” 沙僧:“哇,《白骨精三十六变》啊,还卖8000两一本啊,请问大侠,您是不是想枪钱?” 安禄山转身对我说:“我说完了,你们慢慢聊”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11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11日 晴 沙僧回到天字一号A房 唐僧:“二徒弟,你怎么啦?” 沙僧:“这家饭店的生意太好了,连厕所里都摆着两桌!” 这时我和安禄山冲了进来,揪起沙僧就要打”悟空看着我,惊讶地张大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 唐僧:“靠!别看你长得这么黑,其实还真是个白痴” 唐僧:“第二个呢?” 沙僧:“第二个不肯走 唐僧:“你是怎么说的?” 沙僧:“我对那商人说我不怕,我们黑白两道都有人,你尽管说出来吧!” 唐僧:“他怎么说的?” 沙僧:“那欠债的人说:‘你真的要我说出来吗?’” 唐僧:“然后?” 沙僧:“我眼睛一闭说:‘尽管说!’” 唐僧:“对!不要怕他!” 沙僧:“最后,那欠债的人只说了一句:‘不还了)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15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15日 晴 八戒:“怎么办?钱都没有了,白龙马还能吃草,我们只能喝西北风去了” 悟空:“我看还是去观音那里要点钱和粮食八戒说的吃草其实是一个很好的构思!” 于是,唐僧拿出一本金太阳的著作《如何让人吃草》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首先,让一个人觉得草是一种美味 第五,让一个人觉得大家都吃草自己怎能不吃草 唐僧一见到有如此好事,就进去了,坐下,看到旁边的一个侍者老是挠屁股,便关切的问:“有痔疮吗?” 侍者很敬业的回答:“请点菜单上有的菜” 唐僧:“白吃的人,大便不能带走?” 那侍者没有理他,然后用力一脚,把唐僧踢到门外 沙僧:“师傅!我需要钱买把梳子,梳子掉了个齿,没法理头发了,乱地就象在流沙河那般了,上面还长了不少的虱子呢!” 唐僧一听:“沙僧!你他妈这么有钱啊?掉一个齿就买新的?没看见我们连吃饭的钱都没有了?” 沙僧战战颤颤的回答:“可是……这次掉的是最后一个齿了” 唐僧:“我看还是把那辆‘白龙马’卖掉算了,还能换几个钱”沙僧在一个劲地叫唤 …… “买车吧姑娘,流线型,电喷漆,真皮航空坐椅,车内容积大,能装180立升,你要不信先尝一口儿试试,保证新鲜,价格便宜量又足” …… “买车么?全市场最低价,3文5一斤” “这辆车多少钱?”终于有一个小孩主动问沙僧 于是唐僧四人就被活生生地摔到地上 安禄山:“君子好色而不淫,淫而不荡,荡不留名,总之我很有修养的哦!” 我不屑地说:“有什么了不起的?修养的艺术,其实就是说谎的艺术”手里握着8000两银子的安禄山愤愤不平地对我说” 我:“问题是:我没有对你过发生爱情,以前是如此,现在也是如此,以后也一样!” 安禄山:“如果你不答应嫁给我,我就立刻去自杀,这是我的一贯做法” 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不是我不愿意,只是我们是不会有结果的,你是人,我是妖,我怕我们生出的孩子是人妖并且,右边有电梯” 老人:“我已经九十岁了,我只是想让我的家伙能稍稍伸出一点,那样我就不用尿在裤子上了” …… 大夫:“另外,我建议您应该减肥!” 八戒:“是呀,昨天我就报名参加了一个减肥训练班,但是……” 大夫:“那很好呀!有什么问题吗?” 八戒:“可是他们要我在训练时穿宽松衣服,你说是不是岂有此理?” 大夫:“这个要求很正常呀?” 八戒一脸愤怒:“如果还有宽松衣服,那我还去报名干嘛?”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27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27日 雪 最后,唐僧问:“大夫,那他们几个的脑子有没有问题?会不会脑震荡啊?刚才那个巡捕也够狠的 唐僧对八戒说:“八戒,你去问一下他们在干什么” 唐僧:“请问施主,你在哪里工作?” 韩渔:“公路绿化处工作,赶快救救我” 唐僧急忙跑到公路绿化衙门,向负责官员问道:“韩渔是在这里工作吗?” 官员:“是的 唐僧回电:请给腰带十天一觉朱紫梦,赢得青楼薄幸名我:“你怎么啦?让一个女士等这么久?” 安禄山:“没什么,刚在大街上被两个推销员缠住了” 他叫到:“有五个孩子了?真的难以想象身材还这么好!不容易” 我说:“我是说你!” 然后,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你的那些银子,也用地只剩下一半了吧?” 安禄山点点头” 唐僧:“办完了吗?” 李天王:“还没有,对了,这几天长了痔疮,心情不好,想打个人!这个小小的要求能满足我吗?” 八戒:“不会吧?李天王也……” “八戒别说了,这样的要求没什么过分的,来!沙僧!你就让李天王打一顿!”唐僧还在生沙僧的气,于是就顺水推舟:“不过打完可要给钱的哦!” 李天王:“哈哈!唐兄果然豪气冲天,最为洒脱!好,打完就给4000两!” 沙僧自知理亏,为了大家的福利也只有硬着头皮上了于是,没几下沙僧就被打趴在地 唐僧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大款特有的口气道:“伙计!来盘小葱拌豆腐,不要半块豆腐半根葱,这次要整块的豆腐和一根葱!” 八戒:“小姐,啊不,美女,我的那个酸辣汤要不酸不辣哦,要不我可要退货的哦是朱紫国的特产,属于猫科动物 回到宾馆,晚上睡觉的时候八戒一直睡不着,一个劲地在想:怎么才能分清那头才是自己的宠物小妖精” 一夜无话 最后,八戒想了想对沙僧说:“这样吧两只宠物小妖精都没有了尾巴! 正在这时八戒又想说点什么,沙僧大怒,说:“你别叨叨了,白色的是你的,黑色的是我的!”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12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12日 晴 22:00,南天门” 如来摇头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13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13日 晴 李天王:“对了,在朱紫国我还碰到了世蜃姑娘” 如来:“她还好吧?我也是好些日子没有看到她了,有男朋友了吗?” 李天王:“应该没有吧,好象她的要求挺高的没多久,夫人果然欲仙欲死,高潮连连” 沙僧:“……” 男人:“更糟的是,我弟弟也是……” 沙僧:“……难道你家没人喜欢女人?” 男人:“有!我妹 在大唐国内部,有各种人有一部分人有这样那样错误思想不有许多报纸对西天取经作了大量的跟踪采访,用了大量的版面作深入报道,大肆宣传“外来和尚好念经”等极端理论人们说:怕钓鱼,或者说:诱敌深入,聚而歼之这种鱼不是普通的鱼,大概是鲨鱼吧” 唐僧一看,哭道:“十年之功,毁于一旦!不活了!谁拦我谁没屁眼!”,于是连忙寻死上吊,一根绳子结了死扣,挂在后脑勺上,另一头拴上树权 “是哗变了?还是?”我打算去问一下姐姐,可手机有没电,只能去找个公共电话 然而,在朱紫国,电话还真的不好早,正好,路边坐着一个男人晒太阳”我照老太太的话写好后,微笑着问道:“还有什么要帮忙的吗?” “嗯,还有一件小事 我:“来包大唐朝!” 店主:“100文!” 我:“我上次买还是50文,怎么?” 店主:“大唐朝50文,另外50文是沙漠治理基金”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24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24日 晴 唐僧又拿了把刀架在脖子上 唐僧:“你夺我的刀怎的?你又不抹脖子” “观音要你们继续取经!看,这是她是手谕!” 我把手谕交给唐僧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25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25日 多云 我:“在下倒有一个主意,不知可以行得行不得?” 沙僧问:“如何主意?” 我:“唐僧平日可有最怕的人?他只因欢喜狠了,痰涌上来,迷了心窍如今只消他怕的这个人来打他一个嘴巴,说:‘这手谕是假的,取经依然取消!’他吃这一吓,把痰吐了出来,就明白了” 沙僧道:“师傅,恭喜没事了,我们继续取经我也记得是来了观音手谕 我答应做个西游名誉专业顾问,唐僧这才罢休 今天还去街上买了不少的蟑螂和臭虫,准备退租的时候放出来,因为根据与白骨洞主人白骨大仙的协议,此洞退租的时候,要保持原样 “是李天王说的这么回事吗?” 如来严厉地问:“你要如实招来!知道作伪证会得到什么结果吗?!” 传令官:“我……我知道,李天王说是2000两银子和一件把晴空霹雳剑” 李天王:“胡说八道,掌嘴!” 突然,传令官口吐鲜血倒在地上,李天王走上前去,抓住胸前的衣服要提起来,不想扣子脱落,只见里面写着大大的“我解脱了” 李天王觉得刺眼,走过去,一脚把尸体踢翻了过去 八戒:“哈哈哈!孺子可教也!老猪高兴,饶了你,做俯卧撑一百个!” …… 一傻子目不转睛地看着大汉做俯卧撑,大汉气急败坏地骂道:“傻B你看什么?” 傻子乐了:“你才傻呢,底下人都走了,你还干呢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5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5日 晴 前面那三个漂亮的女子,令唐僧期待很高,然而见到那庄主,却十分失望---庄主有四十多岁,还喜欢穿性感小内衣我总是很焦点我也曾有过傲人的辉煌,但这些似乎只与我的外表有关,我不甘心命运对我无情的嘲弄,一直渴望用自己的内衣秀来展现自己的内在美……”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6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6日 多云 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王勃(就是后来写“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的那位)今天在绛州龙门的地方(几千年后叫山西河津)出生了! 你们知道,那些文学家都死了:屈原死了,陶源明死了,贾谊死了,曹氏父子死了,建安七子也死了,压在我白骨精身上的担子有多重哦! 今天,我终于松了口气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7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7日 阴 那些小的们在厨房撩衣敛袖,炊火刷锅” 唐僧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含着泪感激道:“谢谢如霜姑娘!” 盘丝大仙:“高僧!你终于起来了?” 唐僧:“恩!不过……只有人是起来了” 唐僧:“原来你就是那个芙蓉的姐姐呀?久仰久仰!你不去享受荣华富贵,为何在这荒山野岭装神作鬼?究竟犯了什么错误?” 盘丝大仙:“哎!不说了,主要是因为年轻,没经验”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11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11日 雨 晚上,盘丝大仙请唐僧到盘丝洞中喝酒 如霜偷偷地问:“你是帅哥吗?” 唐僧惭愧的说:“不是” 唐僧:“吃了多少,怎不按说明吃?” 盘丝大仙:“半瓶,说明上写着一日一片,我就日一次吃一片嘛!” 就这样,盘丝大仙没有心情,但唐僧与如霜二人却眉来眼去,互生欲火一边写着“己婚”,另一边写着“未婚”” 我:“为什么要补票,您可以把车开得慢些,我没钱补票,可有的是时间 “哦,我不买,”女人回答:“不过你介意我在这里等有人来买吗?” 趁着这女人等人的工夫,我向她打听这附近有没有姓施的” 老S:“好!儿子!老爸等你这句话已经等了30年了 没有人回答 我赶紧把脸转过去看墙上的“西施出浴图”可谓震天地,泣鬼神他痛苦地皱着眉头问大夫:“我很疼,能不能哼一哼,叫唤叫唤?” 听到这里,沙僧的眼泪都掉出来了” 顿了顿她又问:“这位和尚,你犯了什么罪啊,阎王爷这样罚你?” 唐僧立即吓趴在地上 直到一千三百六十三年后,《白骨精日记》突然又重新出现在世上…… ---全文完--- 漆黑,没有一丝光线,世界似是被黑墨口袋吞噬 林君子清醒了过来,她感觉气闷的厉害,胸口似是被千斤巨石压着,呼吸不到新鲜空气 为什么四周静极了,没有一丁点的声音? 自己身处哪里呀? 林君子慌张地想坐起身来,可是,只听“砰”的一声,头撞到了硬邦邦的东西 她的身体竟然坐不起来,又被迫倒了下去 林君子更加惊异,自己何时被打破了头,还被缠上了药布呢? 按理说,就算受伤,那个惊雷火球,只会烧着了她 现在她身上的应该是烧伤啊,怎么变成皮外伤了? 林君子的职业是护士,所以,她对伤势的鉴定还应该是不会错的! 这么诡异漆黑的地方到底是哪里啊? 难道一个惊雷将她劈入了地狱? 可是,这地狱的范围也太小了吧? 蓦地,一个闪念掠进林君子的大脑,这四处是木板,无光无声的地方,只有她一个人的地方,莫不是棺材? 惶急地四处胡乱摸索之后,林君子终于弄清楚了自己的处境 精神猛地一震,林君子霍地睁开了眼睛,拼力又开始敲打木板 “动作快点,里面声音越来越小,怕是坚持不住了 林君子有气无力地雀跃一声,我靠,还是活着好啊! 新鲜的空气慢慢吸入肺里,林君子终于恢复了神志缓缓坐了起来 棺材外面,一支燃烧的光芒黯淡的火把下,一个比较单薄矮小的身影惊呼了一声“哇,公子,竟然是个女鬼啊!”说完这句话,那身影连同火把就躲到了一个高高身影的后面 他穿着一身灰色的袍子,腰上系着一条黑色腰带,头发向上高高束起,发梢足有两尺长 这个时候,林君子才霍地惊呆在那里,整个人都似被雷劈中了 刺痛中,林君子看清自己身上居然穿着长长的丝绸的裙子,裙脚上还绣着五彩的图案,整条裙子都是非常喜庆的大红颜色这下可怎么办?” 林君子清晰地听见了这句话,立时心头火起,眼神也凌厉起来 不远处的两匹大马都在踢踏着马蹄,似是对于待在如此阴森的环境离,非常不安 下一秒,林君子脚步一个踉跄,一下子就要跌倒下去 林君子故意娇柔无力地说道:“我的头好痛好晕啊!” 公子的胸膛很厚实,而且,这么近距离的接触中一股淡淡的栀子花的香气,飘进了林君子的鼻腔,令她的精神一振 事到如今,林君子也只能装作失忆了,虽然是老套路,但是,她确实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跑进棺材里面的 而且,这漫漫穿越路,前途叵测,祸福未知,既然没有皇后公主王妃的好命,那么,她现在就只能赖定了面前的这位倒霉公子了而且,她还病着 公子策马跟在林君子的身侧,有保护的意味 他生怕她一个坐不稳从马背上摔下来,如果那样,也许就彻底的傻透了,变白痴了吧! 林君子怔怔望着前面黑黑灰灰的大片荒野,心里激愤地大骂着,他妈的,怎么会莫名其妙的穿越了? 为什么四月一日,对我来说,就要倒霉到万劫不复啊? “公子,庄子边上的那户人家亮着灯呢?我们去问问?”九月带着喜悦的声音,打断了林君子的怔然沉思 公子很客气地上前一步,温言说道:“老伯,我们路过此地,来讨口水喝 然后抱歉地对着惊愕的老者说道:“我妹妹最痛恨恶霸地主欺负人,这不又激动了,老人家莫怪她!” 老者听见这番解释,也释然了,嘴里说道:“是啊,那个葛太郎,郴州城里的人啊,都惧怕他三分啊!这世道……” 老者意犹未尽地还要继续说下,公子却拉着林君子急急告辞“多谢老人家,打扰了,我们继续赶路去了 黑黑的夜色中,却有无数的火把,把这城门口映照的恍如白昼 寥落的进出城门的百姓和众多穿盔戴甲的守卫,显示出,城里似是有什么重大的事件发生 严阵以待的兵士和泛着寒光的刀剑,都让人胆战心惊 “弟兄们切记,上头说了,只要活的,不要死的,所以,抓捕到时候,绝不能下死手啊!”当官的又叮嘱了一句 当官的人说道:“正在等上头的命令,稍安勿躁!” 听到这里,林君子在心中慨然一叹,看来,任何时代升官发财都是人类永恒的追求啊! 正感念间,林君子和公子的马已经到了那两个站岗的小兵跟前 吃过了饭,夜渐深,林君子准备好好睡一觉,既穿之则安之吧! 但是,身上的药味汗味,还有那棺材里面的倒霉味,却惹得她烦躁不已 房间内灯光明亮,热气氤氲,林君子泡在桶里,伸展四肢,舒服的叹息了一声 却还没有用上店小二提供的皂角,就听见楼下的店门被擂的山响,然后,杂沓的脚步声,就冲进门来” “你们去搜楼上,一个房间都不能放过……” 居然跑来鸳鸯浴 “嫌犯一共两个人……” 林君子听到这些就已经明白,是守城那些官兵开始来搜查了 而这捂住她唇的动作,林君子也是熟悉的,因为已经是第二次了 此时因为惶恐而微微颤栗着,更添了几分妩媚柔弱的风情 可是,现在是她被人给看光了啊! 这是确确凿凿的裸裎相见了! 他妈的,守身如玉了二十年,居然被一个大男人看光了,是可热孰不可忍! 林君子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扑通”一声缩回了水里 林君子对着同样目瞪口呆,惶恐不已的公子恶狠狠说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人?” 公子瞬时脸现窘迫之色,被凶的垂下美眸“呃……” 明亮的灯光下,公子的脸明显地红了,那尴尬害羞的模样看在林君子眼里竟然说不出的可爱 而两颗水珠,刚好挂到了他的白皙的脸颊上,似是惊吓出的泪水,明显增强了他惶恐与惧怕的弱势情态 保护欲望 微蹙的眉毛下,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中装满畏怯难堪 洗澡也要搜查吗? 林君子急忙逃出了木桶,慌乱地抓过几件衣服,往身上乱套 这个时候,房门已经要被外面的人砸开了 一个胖兵士向着木桶迈出了一步,林君子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为美男人工呼吸 让公子的身体仰躺在地上,林君子蹲下身,将他的头抬高,捏住鼻子,开始给他做人工呼吸 人工呼吸,是一个护士最起码的基本功了 他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了窗子旁边,此时正抱着肩膀,好整以暇地看着这极其暧昧热辣的实况,不知道看了多久了 室内明亮的灯光,也让林君子看清楚了九月的真实模样 大眼睛是蛮神采奕奕的,只是皮肤过于黝黑,鼻子矮塌塌的,嘴唇也非常的厚实 伪娘之极 而当林君子听见那“青姑娘”三个字,更是火冒三丈 老天,居然这么野蛮啊! 刚刚从坟里爬出来的时候,不是很委婉的吗? 那柔弱的淑女模样都是装出来的呀? 林君子看着九月错愕的眼神,恼怒地大吼道:“还不走,等我一拳头把你打飞啊?” 九月回过神来,慌忙后退,撇着嘴说道:“这么凶干嘛,走就走呗!” 说完,九月看了仍旧躺在地上的公子一眼,一副你好自保重的模样,瞬间从窗口消失了 缓缓向着林君子拱了拱手,声音柔柔地说道:“在下白露,多谢姑娘相救,救命之恩,容当后报!” 林君子微微一愕,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林君子听见这句话,立时想起刚刚的裸裎相见,脸色一红” 林君子呆愕住了,随即,脸红如血 林君子话锋一转“所以,你们以后就跟着我混吧,我不能见死不救,出来混的,就讲仗义两个字!” 白露看着林君子挺胸抬头,大义凛然的模样,很是被震撼 而充满矛盾的这样一个人,现在看来,竟然没有让人感到半点别扭,反而觉得很是可爱! 白露薄薄的唇角微微扬起,俊美的脸上浮起谦和温柔的笑容 而拿出真心,却更像那驴肝肺! 算了,别他妈再犯傻,当那单纯的二百五了! 林君子垂下头还没有说话,白露却说道:“既然姑娘还是不舒服,那就早些歇息吧!今天的事,实在非常感谢姑娘!” 林君子明显没有了热情,微微点头,懒得说话了 剩下个林君子,不被人相信的郁闷过后,对着狼籍满地的房间愁眉不展 玉镯牵魂1 四月一日,愚人节,却成为了林君子的倒霉日 在这举国狂愚,乐不可支的一天里,有很多人被愚弄,被戏耍,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比林君子更倒霉! 林君子,性别女,芳龄二十,民族汉,刚刚从一所护士学校毕业 当然工种还是护士,今天是她上班第三天 接着一个苍老晦涩的声音响起“姑娘我见你气色不好,是不是最近诸事不顺啊?” 林君子一愣,随即,睁大眼睛看清楚了这个路边摊 林君子从来不相信那些神神叨叨的东西,所以,随口说了一句“没有气色不好,诸事都顺!” 说完准备拿着手机就离开,却没有想到,老者竟然用手按住了手机,不还给她 老者不急不恼“这卦我是奉送的,不能预知,但也可解惑,姑娘只要把生日时辰说出来即可” 老者微微摇头“这般火气,只怕霉运马上就来喽!” 林君子差点气疯了,声音尖利起来“你管我?不算卦马上就咒人家霉运,你能好到哪里去?低级骗子!鬼才信你!” 听见林君子这句话,老者不语,脸色也沉默了 林君子只觉得被夕阳晃花了眼,丝毫没有什么惊异,她转头对着老者说道:“我给你两元,你把手机还我!” 老者再次打量着林君子,问道:“姑娘知道这手镯有什么奥妙吗?” 林君子毫不掩饰地嗤笑“两元钱的镯子,能有什么奥妙?” 老者不恼,心平气和地解释道:“这玉镯有牵魂的能力,当灵魂所在的身体即将腐朽,玉镯会重新寻找契合的身体,让灵魂重生,你明白吗?” 林君子摇头“不明白 公车来了,林君子也不好再费力拉扯,等回家再说吧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一个晚上,林君子都在同那个镯子搏斗着 肥皂香皂香油,几乎所有的润滑用品都涂满了手腕,但是,那个镯子就是拿不下来 后来,林君子恼了,拿起厨房劈骨的大刀,狠狠就向玉镯砸了下去 吓得林君子手中的刀没有拿稳,“当啷”一声,掉到了地上 我靠,天打五雷轰啊? 不至于吧? 我没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啊! 玉镯牵魂7 我没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啊! 只是要摘下个镯子就这么难吗? 林君子在厨房转了好几圈,终于想清楚了 风声雨声大作,轰隆隆的雷声由远及近 一声巨响之后,她就坠入了沉沉的黑暗之中,人事不知……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就这样穿越了? 林君子犹似梦中 这段穿越,只是我生命中倒计时的一段旅行罢了! 想到有了玉镯这个保障,林君子心里踏实多了 那甜甜软软的唇,触感真的不错 饶是这样,还是令九月愣了愣,公子何时这么凶过他啊! 九月眨巴眨巴大眼睛,随即脸色垮下来,眼圈都似红了“不会吧,这么快就知道名字了?还林姑娘,叫的好亲切啊!我可是跟了公子十年啦!难道十年不抵半天吗?” 白露垂下眼睑,不再理会他的大呼小叫,喊冤不平,依靠在床头,继续臆想朦胧 九月委屈地撇了撇嘴“重色轻友,重色轻仆,就是说的这个!” “呜呜呜,我的命好苦,我的主子居然这样对我啊!命苦啊命苦死啦!” ……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清晨,太阳灿烂的光芒从敞开的客栈大门和窗户倾照进来,金灿灿的 林君子和白露,九月在一楼的大堂吃早饭 林君子也懒得理他,小屁孩,根本不懂人情世故,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哦?好!”白露没有想到林君子会如此快人快语,他明显愣了一下,语气也很疑惑 他忍不住推开了头上的宽帽檐,很是认真地看了林君子一眼 一个瘦猴似的人对着柜台后的掌柜呼喝道:“小老儿发什么呆?快给葛大爷上最好的酒菜,上等的好酒来两坛,快点快点!” 柜台后面的掌柜的脸,明显抽搐起来,腿肚子都似在打哆嗦 这个矮胖子此时火气正盛,一屁股坐下,嘴里骂骂咧咧地喝道:“倚香楼的老鸨还算识时务,她要不把钱赔给我,我就他妈砸烂了她的青楼!郴州城还有让我葛太郎赔钱的买卖?敢惹我?老子要让那群骚娘们没裤子穿” 那个长的尖嘴猴腮的瘦猴,扶着葛太郎向椅子里面坐了坐,献媚地说道:“倚香楼的老鸨也不打听打听,敢惹我们葛大爷,那不是活腻歪了吗?我们大爷宽宏大量,没有追究她给我们触霉头的罪责,那就是她的福气了!” 两个人的一番对话,立时引起了林君子的主意 葛太郎! 倚香楼! 赔钱! 难到这个人就是昨天那个庄子里的老者说的,在倚香楼买了林君子,回去做妾室的葛太郎? 我靠,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白露立刻低声劝慰道:“林姑娘,不可莽撞!这个葛太郎凶横的很,现在他手下人都在,他们人多势众,不能轻易出手啊!” 就是不受委屈 白露立刻低声劝慰道:“林姑娘,不可莽撞!这个葛太郎凶横的很,现在他手下人都在,他们人多势众,不能轻易出手啊!” 林君子一阵冷笑“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拆他家门!我什么都受,就是不受委屈!” 话说到这里,店小二开始给葛太郎那桌上菜了 店小二手里拿捏不住,只吓得魂飞魄散,嘴里尖叫一声 葛太郎躲开暗算之后,怒火中烧,在郴州这块地盘上,还有人敢向他动粗? 真他妈不想活了! 他怒吼一声,对着林君子恶狠狠地挥出一拳 可是,今天,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真的是阴魂不散的前来索命了啊! 林君子看见这个情况,眼珠一转,立时收回就要出手的拳头,故意鬼气森森地伸出了手指…… 灵犀指 林君子看见这个情况,眼珠一转,立时收回就要出手的拳头 故意鬼气森森地伸出了手指,颤巍巍地尖叫着“葛太郎,你还我命来!葛太郎,我等候你多时了,我要你血债血偿!” 林君子在心里暗骂,我靠,名字居然还叫太郎! 怎么像是小日本的名字呢? 没准这家伙就是日本人的祖宗呢! 靠的,为了南京那三十万人,我一定得让他断子绝孙! 林君子正想到这里,忽地斜刺里,那个瘦猴似的人窜了过来 他大喝一声“大胆贱人,青天白日,竟敢装神弄鬼的欺骗人,吃我一刀” 话音落,一把尖刀,带着风声就刺了过来 竟然将那柄迅疾而至的尖刀牢牢捏在了手指间 这招式,手势轻灵,姿势曼妙,穿花拂柳一般,顷刻间震惊了全场 原来,大堂内阳光明媚,葛太郎刚刚清晰地看见了林君子的影子 瘦猴也摔了一个两脚朝天 林君子却是出手如风,拳势迅疾,招招狠厉 馆里的男男女女都要尊敬地称呼她一声大姐的! 不消一刻,那群乌合之众就被林君子打的鼻青脸肿,瑟缩瘫软着不敢上前了 林君子回头,看见倒在地上哀嚎的葛太郎,眼珠转了转,唇角掠过一丝快意的坏笑 她随手将旁边桌子上的一只正燃烧着小炭火炉一推,向着葛太郎身上的某一点就砸了过去 接着,五六个黑衣大汉相继窜进门来,直向白露和九月两个人包围过来 然后麻利的伸手出拳,对着那群黑衣人一阵猛打 “多谢林姑娘出手,你又救了我一次 那个瘦猴立时咬牙撑起身体,对着门口尖利地大喊“二哥,我们在这里,你们快来,这个贱人要跑你能跑多远跑多远,不要回头!” 白露微微一愕,脱口而出“那你怎么办?葛太郎都被你给废了,如果你被他们抓回去,你一定活不了” ******************************* 亲们表吝啬,给点票票啦! 装神弄鬼1 白露微微一愕,脱口而出“那你怎么办?葛太郎都被你给废了,如果你被他们抓回去,你一定活不了 林君子将手背到身后,向着白露比划,意思是你快走 嘴里对着铁塔汉子呼喝道:“我昨天已经死掉了,你就不奇怪,我今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就不想知道,我在阴曹地府转了一圈,那牛头马面对我说了什么?” 此时,林君子已经顾不得许多了,瞎掰也好,忽悠也罢,能拖延点时间就拖延点时间 他们都参加了昨天的宴席,今天确实看见死去的人又活了,这确实是很匪夷所思的事情啊! 林君子狠狠跺脚,她暗暗生气,这白露为什么还不走啊! 可是,却听见身后白露无力地叹息一声“林姑娘,外面又来人了!” 言下之意,不是我们不走,而是我们实在是走不了了! 装神弄鬼2 林君子急忙从铁塔汉子身上转移开注意力,将目光投向门口 于是,在林君子英勇无畏的带领下,那些黑衣大汉,和铁塔汉子的手下,成功地打在了一起 二十多人对仗十多人,场面也很是激烈,壮丽 哭爹喊娘,喊杀哀嚎,砰嗙哐当的声音,此起彼伏 一时间,如意客栈之内,果真如了林君子的意,打的那叫一个难分难解,不分胜负 想起白露那柔弱的身姿与妩媚神态,林君子就待冲豪壮的回去英雄救美 酒馆商铺林立,小摊小贩吆喝叫卖 街道上人来人往,摩肩擦踵,一片热闹繁荣的景象 给礼物啊,是给啊,那还等什么,快点去,不管是什么礼物,能换两个馒头就好啊! 前面不远处 另一个身穿深绿衣裙,长的低眉顺眼 那个穿着暗红衣裙的妇人大声吆喝着“姑娘们,快来报名啊 林君子努力地向前挤了挤 一轮弯月,渐渐从灰色的天空中,露出胆怯的小脸来 林君子比划着如何穿裙子的时候,听见身后的两个小丫头说道:“兰姐姐,我看这阵势好似皇上选妃呢!” 兰姐姐说道:“人家大学士自然是有架子的,听说京城里面有正妻了,现在老家这个,当然要多几个选择才是 靠,古代的女孩子也都这样不自量力,好高骛远啊! 都这模样了,还惦记做大学士的贤妻呢? 也难怪现在社会有小三呢,那就是身边这些甘愿做三房的老祖宗留下来的吧! 这古代的女人,无论美丑也都消尖了脑袋要做人家的偏房,老家妻呢! 正想到这里,林君子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 包括林君子在内的二十多个女子,由一个丫鬟带领着,转过七拐八弯的回廊水榭,终于被被带到一处屋檐高高的上房门口 她不由得暗骂道,什么大学士选妻啊,就是耍人玩呢! 靠的,如果敢耍我,老娘就让你这学士老家鸡上房,火烧梁 林君子悄悄晃了晃脑袋,那块挡着眼睛的盖头就偏向了一边 三个灰色衣服的大汉,鱼贯从敞开的门里面走了出来 哇,这一定是那位大学士了吧! 只是,这大学士不吟风弄月,附庸风雅,怎么会吩咐下人,留意什么花狐狸呀? 而且,看那三个灰衣大汉,各个身手矫捷,必是武功高深之人啊! 这就是小说中常说的朝堂里的倾轧算计,权谋之争? *********************** 亲们给点票票收藏哦,偶都没有动力了,唉! 大学士变态? 这就是小说中常说的朝堂里的倾轧算计,权谋之争? 这大学士不会不安于室,准备某朝篡位吧? 哎呀,那可是很热闹的事情啊! 我要好好看看这自命不凡的大学士才对 静默,所有的姑娘也都被这豪宅里的气势,兵士,这古怪的大学士给吓着了 “哎哟!”本来受伤的头部,经过这一击打,又疼了起来 靠的,找老娘来做靶子啊? 低头瞬间,看见脚边滚落的,竟然是一枚铜钱 我靠,这就算选定了啊? 铜钱选妻? 我可没打算做什么二房,偏妻的! 可是,已经晚了” 靠的,什么狗屁新婚之喜啊,老娘才不要呢 林君子猛地一个使力,甩开了抓住她的大手 在院内大红灯笼的映照下,那冷冽的目光中,显然带着些恼火 不为两个馒头卖身 靠的,果然够酷的,说话比火箭筒还冲啊! 看来有必要说明一下 想到这里,林君子清了清嗓子,反驳道:“我是被骗的,那位大姐说选不上可以换两个馒头吃,我才来的!” 大学士听见这句话,表情瞬间石化 他堂堂大学士,要选妻子,那该是万人空巷,争相角逐的大事 她从小就喜欢霸道冷漠,酷酷的男人 这个唧唧歪歪的女人,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 当他是什么人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笑话! 他决定的事情,还没有几个人能改变的了呢! 但是,不管怎么说,面前这个俊秀出众,却心直口快,不知死活的女人,还是成功挑起了他的兴致 所以,林君子的截拳道和灵犀指,根本也排不上用场了 桌子上七个碟子八个碗的干果水果摆的满满当当 林君子看见那些吃食,立时眼睛一亮,哇,这么多好吃的啊! 我可怜的肚子啊,现在被人抓着,只能看不能吃,真是折磨死人啦! 这位大活宝,看见吃的,又忘记自己快做人家二房的事了! 两个妇人将林君子抓到上房的正前方,那个紫檀花木的屏风上,挂着一个大大的红喜字 盖头被大学士给揭了下去” 大学士的手掌很是宽大,像他的人一样的冷冷的没有温度 那笑容耀的人眼睛发花,心跳异常 想都不想,她就问出了那个她最在乎最忌讳的问题“你是王爷吗?” 奇异的洞房2 想都不想,她就问出了那个她最在乎最忌讳的问题“你是王爷吗?” 其实前面所有的事情都已经明摆着了,这是大学士选妻,面前的男人,自然是大学士 问出这个问题,不是林君子白痴,而是,她隐约有种不安 “你怎么会问这个问题?你到底是什么人?”声音冷漠似铁 靠的,该不会被我猜对了,你要杀人灭口吧? 林君子强自镇定自己,大大咧咧地说道:“别管我是谁,如果你是王爷,我们马上就再见拜拜,不要再浪费彼此的时间” 大学士的眉间掠过疑惑不解之色,不确定地问道:“你不嫁王爷?” 林君子一挑眉“回答正确,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你是王爷吗?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大学士看着林君子的眼神充满了费解 如果不是白痴,就是思想异于常人啊! 看着大学士沉吟不语,林君子明显有些不耐烦“为什么不回答问题啊?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难不成你真是个王爷啊?” 大学士淡淡说出一句话“不是很难回答,而是你问题太多了,我不知道回答什么!” 林君子不满地说道:“哪有很多啊?就问你是不是王爷,哦,还有你的姓名,爱好哦,对了,你是什么血型啊?是A型的吗?我比较喜欢……” 林君子正兀自说的起劲,却看见面前的男人向着身后房间挥出一掌 然后,在大学士的胸前,林君子的拳头就被大学士的大手掌给包裹住了 *************************** 鼓掌,亲密接触啊哈哈! 奇异的洞房5 霸道强势的唇带着微微的惩罚与啃噬,在她柔嫩的唇上辗转 看着那英俊的脸再次欺近,放大 那三角的额头,黑亮的眼珠,蜿蜒的身形,在烛火幽暗的光线下,散发出巨大的恐怖诡异的气息 大学士急问道:“你的腿怎么了?” “我的腿抽筋了 大学士手臂微一用力,那条被子就准确地落到了毒蛇昂起的蛇头上 ************************* 留言好少,亲们,给俺点动力,如果留言多,偶明天打算爆发了! 摔进男人怀里 说时迟那时快,大学士拉着林君子的手臂,自床上飞掠而起,径自向房门口冲去 只是此时那些下人守卫们,早就被某人给打晕,躺在草丛里面,做黎明前的美梦呢 却被白露一把抓住了,他温润的眉间,显然掠过一丝不悦 白露声音温和地说道:“走吧,再考虑只怕人家又追来了 白露边给火堆里面添柴,边笑意浅浅地看着林君子贪婪的吃相 变态学士为嘛选中我 “慢点吃,别噎着了早上我们跑出如意客栈之后,没有看见你,很是担心 他温和地问道:“你记得自己的名字,别的还记起什么来了?客栈里你用的那招功夫好厉害,是从哪里学来的?” 林君子蹙着眉头,摇了摇头“我记不起来,我也觉得那招功夫好厉害,但是,好似就是我的本能一样的用出来了 气氛静默下来,只有火堆里的干柴偶尔发出“噼啪”的响声” 白露淡淡笑了“可是,我就只会烤玉米烤土豆,你不会觉得太清淡?” 林君子潇洒地一挥手“我就是天生命贱的人,粗茶淡饭就知足了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对着林君子问道:“今天天气不错,你有什么打算?” 林君子将目光转向初生的日头 还好,白露没有过多的猜疑,他很是赞同地点头说道:“嗯,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估计你是被坏人绑架的,然后被卖到了倚香楼” 林君子看着白露温润有礼的脸,那双明媚光耀的眼眸中的关切,怎么那么不真实呢! 林君子心头暗道,我靠,说的这么冠冕堂皇,大仁大义啊! 我怎么感觉背脊冷飕飕的,好似有什么阴谋呢! 你这位官兵四处抓捕的落跑新郎,真的能帮到我吗? 白露看见林君子疑惑不解的目光,俊眉一挑,微带调侃着说道:“最主要的是,我是怕你为了馒头再被人抓去入洞房,我得跟在你身边随时提供烤玉米和土豆 花灯初上,流光溢彩,倚香楼檐下的大红灯笼发出暧昧淫靡的光芒 三四个杨柳细腰,楚楚生姿的妖娆女子,站在门口,勾连着过往的路人 不知道是不是快要过中秋节的原因,今天的生意出奇的好,各个包房雅室几乎全都爆满了 回廊尽头,老鸨的脚只差一步就走到自己房间的门口了 这人影忽地窜到了老鸨面前,挥舞着双手,嘴里寒瘆瘆地鬼叫着“还我命来,还我命来,我含冤而死,今天来索你的命!” 老鸨的身体瞬间就被吓的僵硬了,等她看清楚了那披头鬼的面目之后,更是吓得面无人色 而且,我也是为你着想,你嫁给他总比天天在这里倚门卖笑要好的多啊!” 林君子心里一阵冷笑,脑际忽地闪过葛太郎曾说过的话,她的语气又尖利起来“那你为什么要用麻药麻痹住我?这笔账我也要找你算!” 老鸨惶急地挥舞着肥手,紧张地解释着“冤枉啊,不是我用的麻药啊…… 大闹青楼3 老鸨惶急地挥舞着肥手,紧张地解释着“冤枉啊,不是我用的麻药,李元把你带来的时候,你就已经中了麻药了,这都不关我的事啊! 姑奶奶,你千万不要冤枉了人,索错了命啊!” 林君子怒瞪着老鸨,厉声喝道:“李元在哪里?快说,不说实话,就勾了你的命去 大闹青楼4 另一个瘦男人听见发财两个字,窄细的眼睛里立时射出精光 瘦男人感叹道:“人家就是有这个财运啊!手握至宝,坐拥天下财富,真是好命啊!” 李元微微一晒,说道:“这月魄说至宝也是至宝,但是比起我们昊国的日髓来,还是差那么一点 李元白了她们一眼,斥责道:“妇人之见,头发长见识短,世上有阳也有阴,有日髓,又出现了月魄,你能说这不是上天安排的吗?既然有这两件宝物,自然是有其妙用的,能是你们想象的那般简单吗?” 瘦男人急忙点头称是“大哥说的太对了,世间出现的东西,都是有一定道理的,还是大哥明白这万物阴阳,相生相克啊!” 李元洋洋自得地喝了一口酒,对瘦男人点头“还是老弟有见识,我今天要说的就是这凌霄宫的宝物!” 瘦男人疑惑地问道:“凌霄宫的宝物不是月魄吗?难道还有别的宝贝吗?” 大闹青楼6 瘦男人疑惑地问道:“凌霄宫的宝物不是月魄吗?难道还有别的宝贝吗?” 李元微微摇头,指着瘦男人说道:“错,凌霄宫宫主凌笑风最大的宝贝可不是那个月魄,而是他的妹妹凌笑云!” “啊?居然是他的妹妹啊!” “这宫主还真是有情有义!” 两个女人一起议论着 就在这肆无忌惮的笑声中,房间最里面的窗子猛地开了 李元和瘦男人也吓得面无人色,浑身瘫软起来 那身影猛地跃进窗子,扔掉了脸前的骷髅,直奔李元而来他让我一剑杀了你,然后切下你的手指脚趾耳朵保管好 ********************** 呼呼,票票票票 然后一股骚味直冲林君子的鼻子,瘦男人竟然吓的尿了裤子了! 林君子这个恶心啊,她想都不想,依样画葫芦,伸出手掌,照着那个神智还有一半清醒的瘦男人后颈一掌砍过去 林君子立时气愤填膺“猪血?不能浪费?你个小兔崽子,你分明是借机泄私愤!” 又见杀机 林君子立时气愤填膺“猪血?不能浪费?你个小兔崽子,你分明是借机泄私愤!” 眼看林君子火气上窜,白露急忙出来调和“林姑娘不要和他一般见识,刚刚那个李元说的慕容公子,姑娘认识吗?” 林君子微微一愣,不再理会做鬼脸的九月,皱着眉说道:“我没有印象,不知道他是什么人 白露还没有说话,就听见九月低叫一声“哎呀,完了 这就让林君子两个人有了一线逃跑之机 放倒一个大汉之后,趁着这个缺口,林君子拉着白露逃之夭夭 一个大腹便便的老男人,正在仆人的搀扶下,走下车来 所有倚香楼门口的人都被吓到了,那个大腹便便的人更是扯着嗓子惊叫“这是我的马车,给我停下来,这是我的马车……” 悬崖勒马 那七八个黑衣大汉也从暗巷内冲了出来,向着马车追奔过来 紧急中,九月已经将缰绳给勒断了 车辕戳进土里足有两尺,车身也倾斜起来 气喘吁吁地发怔了片刻,九月才惊魂初定,回过神来 九月早就明白了白露的意思,不用吩咐就转到了马车后面,伸出一只手臂,向前一用力 九月暗自吐了吐舌头,今天确实是自己太罗嗦了 九月向着白露深施一礼,转身离去,顷刻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她脸上从惊愕到淡然的神色,虽然一转即逝,还是全都落入了白露的眼底” “嗯,嗯,是啊,幸好幸好!” 林君子边说话,边四处摸了摸,结果摸到了一手的烂土 “哦,我的意思是,你怎么生火啊?钻木取火?”林君子急忙打岔” 白露和林君子摸索着隆起一堆柴禾,然后,白露拿出怀里的火折子点燃了 令白露和林君子意想不到的是,这山崖下的枯枝草木太过潮湿 让林君子看到了半米距离的景物,也终于看见了白露的脸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明天的戏比较激烈,也证明小白很强大,亲们期待吧! 袭人毒蜘蛛1 “哎呀,你这是点火堆,还是熏蚊子啊?咳,咳,好大的烟,呛死人啦!”林君子咳嗽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林君子身体摔倒白露身上的时候,只觉得胸前一痛,然后,那个痛点瞬间麻木起来 她一把推开惊异的白露,向旁边滚去,同时嘴里说道:“别过来,毒蜘蛛咬到我了!” 白露顿时大惊失色,惊骇万分 毒蜘蛛和蜜蜂一样,身体里的毒液喷完之后,生命也会随之终止 只是心无杂念,全神贯注地吸出伤口内的毒血 身体仿佛掉入了巨大的黑洞中,四处黑的什么都看不见 林君子感觉肚子里不那么寒冷了,可是,胸前的冷意仍然侵入着 白露抱紧了怀里的林君子,抵着她后心的手掌都在颤抖 这只毒蜘蛛的毒素太过强烈,他要用上十成的功力才能够救她! 豆大的汗珠从白露的额头上滚落下来,他漆黑的头发上,升腾起袅袅的白气 林君子一动,发现自己靠在一个人怀里,白露正紧紧抱着她 虽然这个男人很娘,可以做姐妹了, 而且她根本没有别的想法,可是,他终究还是个男人!! 有酒有肉 虽然这个男人很娘,可以做姐妹了,而且她根本没有别的想法,可是,他终究还是个男人! 林君子一动之下才发现,身上居然盖在一张毡毯,立时惊异地问道:“咦?哪里来的毯子呀?” 白露扶着林君子坐好,嘴里柔和地回答道:“我在那辆破马车上捡到的,而且,我还捡到了这个!” 白露边说边向身后摸去,然后手里拿过了一只酒壶 感叹疑问了半天之后,林君子才抬起头对着白露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告诉我啊!” 白露还没有说话,林君子眼睛的余光猛地看见了白露身后不远处的那只巨蜘蛛 让强横霸道的林君子小鸟依人一次,着实是不容易啊! 白露柔声安慰道:“不要怕,这个家伙守在这里,而且,周围都是我吸出的你身上的毒血,所以,别的毒物都不敢过来了,所以,我们才很安全啊!” 林君子惊魂未定地点点头“哦,原来是这样啊!” 白露俊美的脸颊上浮起一丝抱歉的微笑,眼睛看着林君子脸上的某一处,极其真诚地说道:“对不起,让你为了救我而受伤,都是我不好 第一层,你为了救我才受伤,自然是我的罪责 她先是霍地离开了白露的怀抱,接着,轻咳一声,掩饰自己刚刚的胆怯畏缩 林君子看着手里的东西有些奇怪“这是什么东西?” 林君子脏脏的手掌中间,放着一个极其精巧的小东西,扣子大小,似银非银,似玉非玉 他柔声对林君子说道: “这是一只扣子,是我们中山……是我家祖传下来的” 林君子眨了眨眼睛,嘴里惊讶了一声“祖传的呀?那是不是太贵重了啊?那我不能要!” 说着,就要把扣子还给白露 同时脸色又有些郁结,为什么就不要我的以身相许啊? 我就这么上不了台面吗? 林君子全然没有发现白露的郁结,一味端详着手里的扣子,好奇地问道:“这是什么鸟啊?怎么看着眼熟呢!” 白露有些想翻白眼,但是,忍住了 他嘴里还是温和地回答道:“这不是什么鸟,是鸳鸯!” 林君子的大眼睛眨了眨,低呼一声“哇,是鸳鸯啊!我说看着眼熟呢!不对呀,鸳鸯都是一双的,这个怎么就一只啊?” 白露温声说道:“家里传下来是一对的,据说是西域血石打造的你手上是一只雌的,还有一只雄的,那只雄的颜色非常漂亮 “嗯,雄的头颈上有一个圆环,可以套住这只雌的脖颈 ************************************************************************ 亲爱地君子同志,你不知道吗?男人给的东西是不能随便要滴! 不解风情 林君子听的神奇,嘴里啧啧叹道:“不仅精巧,还很值钱哈,嗯,这个礼物我收下了,只是,那个雄的呢? 你送礼不能只送一半吧!那显得多小气啊!” 听完这句话,白露差点扑到 虽然崖下有雾,可是,他们两人之间这么近的距离还是看的清清楚楚的,他怎么说他看不到? “你的眼睛怎么了?看不到我吗?” 其实,刚刚林君子就发觉白露有些不对劲,他对着她说话的时候,似是都不看她的眼睛只能说是你有功夫,气血运行的快,所以好的快” 林君子眨了眨眼睛,眉头懊恼地蹙起来,现在,好似只有这一个解释了 看着白露那俊美的却没有聚焦的眼睛,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白露急恼之下,都用上了狮子吼的内力 因为昨天救林君子用去的大部分内力还没有恢复过来,这一用功动气, 立时牵扯的白露脏腑一阵气血翻涌 这是个环行的山谷,树木苍翠,绿草如荫 清新的空气中每吸一口气都有芬芳的花草香气,而那些奇花异草竟多数都叫不出名字 人间仙境2 清幽的林中,婉转的鸟鸣声欢快雀跃,此起彼伏 白露深深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嘴里感叹道:“好芳香的地方啊!” 林君子听见这句话才想起,白露的眼睛此时的看不见的 山水如画,花香鸟语 为了避嫌,白露还是自觉地退到了树丛里 白露在心底里鄙视自己够龌龊的, 可是,对于那个率真单纯的小女子,他就是束手无策,就是忍不住 林君子眼珠转了转,向着树林大声喊道:“白露,把你的外衫借给我!” 白露此时站在一个高大的柳树后,正目不转睛地欣赏美女出浴图 那温柔软软的,带着淡淡体香的感觉,实在是让人忍不住…… **************************** 此时画面应该打上马赛克,嘿嘿! 洗澡看光3 白露正想的热血沸腾,全身涨满,却冷不丁被林君子一声高喊 慌张不堪地猛地的向旁边闪躲,想藏到树后,却没有想到“砰”的一声,额头狠狠地撞到了柳树上 想他堂堂白露公子,大概从来没有这么在人前丢脸过 百密一疏,居然这么轻松就露出马脚了,真是失败啊! 眼看是装不下去了,白露装模作样地在眼前晃了晃手臂,装作万分惊喜地说道:“是啊,真的啊,我真的能看见了 傻丫头,你真可爱! 林君子却忽地想起什么似的,伸手揽了揽身上宽大的外衫,对着白露迟疑地问道:“你的眼睛好了多久了,刚刚……有没有看到我……” 这个傻丫头,此时才关心起自己有没有被人看光! 以后一定要看紧了她,免得被别人占了便宜去! 白露立刻笃定地说道:“就刚刚才好,你叫着蜘蛛的时候,我一惊吓,才好起来的 白露微笑着垂下眼睑,一丝狡黠的坏笑被掩盖的毫无痕迹 白露看着渐渐西沉的太阳,无奈地叹息一声,傻丫头,你何时才开窍啊! ************************ 喜欢此文的亲,可以进群,有问题也可以到群里问,欢迎亲加入!109924110 男耕女织?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林君子在火堆旁边干坐着,神色有些郁闷 清白的光芒,照在大地上,亮如白昼 几抹浅浅的浮云,自在地浮游天际,悠然快哉 九月果然很守时,而且,做好了救人的充分准备 上一米,滑下两尺半 只是夜色太黑,没人发现 到了悬崖的半腰,林君子的腿猛地一个蹬空,身子悠荡了起来 然后,上面传来“啪”的一声脆响,绳子断开了 她还没有惊呼完毕,就感觉身体被一个人抱住了 他抱紧了林君子,两个人一起滚落到了悬崖下面 剧烈的天旋地转之后,林君子睁开了眼睛,她已经被吓得魂飞魄散了 颤颤巍巍的,她的动了动身体 林君子柔软的身体紧紧贴在他的身体上,清幽的体香,萦绕进他的鼻腔 虽然没有人看见,可是,这状似扑到在地的情况,实在是太暧昧了吧? 白露禁止自己继续在贪恋下去,温声说道:“我好些了,你起来吧!” 林君子急忙坐起身,然后回身也扶着白露坐起来,嘴里关切地问道:“你没什么吧?腿到底怎么样?” “没事,只是崴了一下,不碍事的!”白露淡淡说着 此时,她的衣衫,应该是白露的外衫已经破烂不堪了” 林君子就是忍着没说那句话,你比女人还轻巧呢! “呃……” 我是男人,这是个事实,怎么还是吹牛啊! 白露实在无语了 九月拿着一只火把,很是关心地打量着白露,小嘴也甜甜地问道:“公子,你还好吧?刚刚有没有摔到?这几天可把我担心死了!” 林君子瞪了甜言蜜语的九月一眼,说道:“那你为什么不早点来救我们啊?害的我们要被憋疯了!” 九月已经发现白露此时身上只穿着一件内衫,而他的外衫,正穿在林君子身上 这个小蛮女手里拿的,可是公子家里祖传的宝贝啊! 公子怎么能将这个东西随便送出去了? 还送给了这个小蛮女啊! 那是代表中山家族的信物啊! 天啊,那以后,我还会有好日子过吗? 如果这小蛮女做了当家主母,不出三天,还不要了我的小命啊? “公子?公子!公子……”九月都快哭出来了 她可不想回家的时候,身边带着一个妖艳伪娘 她也不想身边有发生那种事的可能! 可是,但是,但可是,时间过去了足足有五分钟,什么奇迹都没有发生 她这是怎么了? 而她带的那个镯子,到底是个什么宝物? ******************************************************** 亲们表吝啬,票票,收藏,评论,砸的猛烈些!偶更的头晕,亲们给俺动力啊! 神奇玉镯2 她这是怎么了? 而她带的那个镯子,到底是个什么宝物? 在这月圆之夜,为什么会发出那么明亮的光芒来? 月圆子时,是一个月之中,最为至阴的时辰,在这个时候发出光芒的,难带会是那传说中的…… 白露的心猛地一个激灵,上前一把抓住了林君子的手腕,瞪视着那只玉镯,激动地问道:“你这镯子是哪里来的?” 林君子傻站了半天,什么奇迹都没发生,不由得心头懊恼,她多么想回家啊! 她好想爸爸妈妈啊! 尽管她常常蔑视爸爸的软弱 可是,现在,她宁愿在他身边,看他憨憨的笑脸啊! 林君子强忍着心里的万分失望,抬头看见白露激动无比的模样,不仅奇怪起来“我在地摊上买的,你喜欢?” “呃?地摊上买的啊!”白露眼内的希望明显黯淡下来 那清白的光芒,照着林君子的手臂都看见了里面清晰的血管 这颠簸无形中成了她的摇篮曲,困顿了几天,终于爬出牢笼,心里轻松了,所以林君子睡的是香香甜甜凌霄宫却调集大批人马,磨刀霍霍,不知道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白露低声的问道:“没有听说凌霄宫内走失了什么人吗?或者,被绑架了什么人?” 九月摇头“没有,只听说凌霄宫的宫主最近一段时间和皇上不睦,说是皇帝下旨要他妹妹出嫁,然后不知道出了什么岔子,两边人弄僵了!现在这调集兵马的事情,大概是冲着皇帝去的 秀眉紧蹙,俊美无双的脸颊上,浸染了一抹迷茫矛盾 可是,他又那么期望她不是凌霄宫的人,因为那样的话,他一定会伤害到她! 对温柔男人有非分想法 可是,他又那么期望她不是凌霄宫的人,因为那样的话,他一定会伤害到她! 一想到那俊俏的伪装着一些强悍的粉脸,因为他而失去了笑容 上天让我遇见你,到底是对我的奖赏还是惩罚? 莽莽暗夜,幽幽远山 那秀眉间的满足与舒心,让林君子的心砰然一跳 热闹的集市,吆喝声,叫卖声,此起彼伏 心里闪过一个念头,这么俊秀纯良的女孩子,母亲一定会很欢喜的! 一家人幸福地生活在一起,那就是他最渴望的开心日子了吧! “噗”的声音响起,一大包的衣物从马车帘子外面被扔了进来 林君子听到这个声音,吓得手一抖,胭脂盒都掉落到了马车的榻上 白露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轻轻掀开马车后面的车帘,向后查看 尤其那双秀眉中间,描画了一朵艳丽至极的粉红桃花 林君子吓了一跳“你干嘛?” “跟我回去?”冷冷的声音不容置疑 而马车旁边的九月,则发出了一声震天动地的鬼嚎: “啊啊啊?你们再做什么?当我们不存在啊?小蛮女,小妖女,枉费我家公子对你的一片……” ************************************************** 这大学士,果真够强势啊!可怜的小白同志啊,要吐血了 看着大学士眼内略带嘲讽的眼神,林君子有些恼怒,她最讨厌别人看不起她 立时口齿又伶俐起来“我告诉你,我嫁人是有原则的,必须符合我三个条件,我才能嫁!” 大学士嗤笑一声“愿闻其详!” “第一,不能是王爷,第二,不能有妾室,第三,我要夫妻平等!如果这三点达不到,我是不会嫁的!” 大学士的眉头猛然一蹙,脸色带着些阴厉说道:“你的要求还真多,我也有原则,就是和我拜过堂的女人,绝不能成为别人的老婆!” 香气有毒 大学士的眉头猛然一蹙,脸色带着些阴厉说道:“你的要求还真多,我也有原则,就是和我拜过堂的女人,绝不能成为别人的老婆!” 话落,抱着林君子就走 大学士听风辨位,身体一扭,石子擦着他的衣袖飞了过去 显然,马车在经过一处城镇 她一动,就听见白露温柔的声音“醒了?头还晕吗?” 林君子转过头,才发现白露无声无息地坐在马车的角落里 林君子扶了扶额头,努力地回想,自己怎么会睡着的? 她还记得大学士突然将她的头按进了他的怀里,然后,他的人就倒下去了 高束的漆黑长发,梳理的纹丝不乱,一块莹白玉冠在发间 林君子反应了一下,药粉? 那就是传说中的迷药吧? 靠的,怎么能这样对待大学士啊? 他中了迷药的最后关头还把她的头按进怀里,保护她 男人味很危险 她双手狠狠攥成了拳头,就待冲出去找九月算账,却被白露给拦住了 林君子很诧异九月的三缄其口,沉默认罪状态 嘴里喝了一句“老娘我好容易找到了一棵参天大树,就被你这个小兔崽子给破坏了,这笔账你给我记着!” 九月毕竟救过林君子,把她从悬崖下拉了上来,林君子也不好再喝骂什么,也见好就收了 白露看见林君子的火气平息了,口里涩涩地问道:“你就这么喜欢嫁给那个大学士?” “是啊,他身上的男人味,真的令人无限倾慕啊!” 林君子边说,眼睛里边向外冒粉色泡泡 她温软的唇,柔软的身体,怎么可以被那个混蛋碰到? 强忍住头顶的强大火力,白露缓缓说道:“你不觉得男人味很危险吗?翻脸无情,说的都是带有男人味的男人! 他们为了权利,事业,会牺牲身边所有微不足道的事物,包括女人!” “哼,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林君子可是不怕危险的,翻脸无情?我比他还无情呢!” 学士府着火了 “哼,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林君子可是不怕危险的,翻脸无情?我比他还无情呢!” 林君子语气顿了顿,很是经验老到地指导白露道:“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这句话你了解不? 我就是喜欢他的男人味,那么强势霸道的男人,是男人中的极品啊!就算嫁给他一日,也是幸福的!” 林君子无限憧憬地双眼泛着桃花 那多情陶醉的神色,打击的白露心神俱碎 此时,加上心头郁结,白露真的晕倒了过去 ***************************************************************************** 又一卷结束了,亲们不要霸王,给俺点动力,票票,收藏,评论,订阅,别客气啊! 无可救药爱上你 九月不知道在和谁生气,马车赶的飞快,鞭子挥舞的很是凶猛 金晃晃的朝阳中,不远处高大的延州城已经出现在视线里面也许几日不见,我舅舅的官又做大了吧!” 林君子慌张地翻动着车内的衣物首饰,想找出那个胭脂盒来 可是,还没有翻两下,就听见马车外面马蹄阵阵包围上来 不会你是女扮男装的吧? 哪家的大小姐啊,这么大的谱! 为首那个瘦瘦的男人,单膝跪在地上,声音很是激动地说道: “慕容寒迎接大小姐来迟,请大小姐恕罪,宫主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大小姐无恙归来,真是太令人高兴了!” 林君子听见这个名字猛然一惊,慕容? 慕容寒? 怎么好似有些熟悉呢? 蓦地心头一震,是不是那个李元嘴里的慕容公子啊? ************************************ 君子的身份啊,身份啊,终于揭晓了! 慕容寒 蓦地心头一震,是不是那个李元嘴里的慕容公子啊? 我靠,那可是要李元宰了我,还要留下我手指脚趾耳朵的恶魔啊? 难道是面前的这个男人? 林君子目光疑惑地盯着慕容寒看 他会是那个要害我的人吗? 林君子下意识的转头看了白露一眼 看见他神色平和,安静地坐在那里,心里顿时安稳了许多 林君子傻呆呆怔愣在那里,眼珠凝滞,都忘记欢呼了 “大小姐,快随我回宫吧,宫主一直很担心你,现在也快出城了吧!我们快点回去,让你们兄妹俩早些相见!” 林君子忽地清醒过来,瞬间想到了李元嘴里的慕容公子 林君子悄悄掀开帘子边,从缝隙里向外看去 凌霄宫主 小头目也气势汹汹地叫嚣道:“好,我看看你怎么要我两颗眼珠子!”说着就要向前冲过来 林君子听到这句话,蓦地心头一紧,竟然升起一股微微的紧张来 亲人,拥有同样血液的人,无论何时何地,都是最后的倚靠 会让人远离所有危险,算计,只要全心跟随,彻底倚靠上去就好 “我还是记得哥哥的……” 低低的声音,带着颠沛流离的酸涩与忧伤,轻轻出口 凌笑风转过神来,很是感激地说道:“白公子客气,多谢白公子仗义出手,送小妹回来,凌某一定要重谢白公子!” “宫主客气了,区区小事,不足挂齿!其实,是大小姐照顾我太多,白某感激不尽!” 白露风采翩然,微笑冉冉 林君子趁着两个人说话的功夫,狠狠盯了慕容寒几眼” 众人正待上马,却猛然听到一声高喝“慢着,这位公子,与上头下令捉拿的敌国奸细有些相似,我们要带走!” 却是刚刚那个拦截马车的当兵小头目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凌霄宫 白露的手清如玉笋,轻柔灵巧,吃饭的姿势,温文尔雅,礼仪十足 凌笑风正带着她要去她的闺阁 “不用了,我还走得动,你给我铺床,我困死了 却还没有碰到她的额头,小草就吓的大叫一声,然后“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靠的,这凌笑云这么手段毒辣呢? 还会责罚死下人啊? 难怪这个小草吓的一幅惊慌失措的模样 “哎呀,我都忘记了,那是为了什么呢?” 林君子佯装苦恼地挠挠头,不解地问道” 听到这句话,林君子暗暗咂舌,因为一幅画,就咔嚓一条人命啊! 凌笑云,不是你红颜薄命,是你恶贯满盈,遭了天谴吧! 林君子眼珠转了转,又问道:“那个慕容寒以前经常来找我吗?” 小草点头“是啊,慕容公子很是喜欢您,可是,您从来不搭理他!” 竟然是这样,林君子暗暗思忖,难道是因爱生恨? 爱不成,才要取她的性命,还留下脚趾手指耳朵做纪念啊? 林君子佯装苦恼地又问小草“皇帝什么时候要我嫁给那个九王爷啊?我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就在您离宫出走的前一天啊皇帝要和凌霄宫联姻” “是,大小姐!”小草很是谨慎地回答着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林君子躺到床上,极其舒服地伸了伸懒腰 林君子闭着眼睛,气恼地问道:“到底怎么了?谁在外面吵啊?” “说是有飞贼入了宫,宫主带领着侍卫,正在追捕 谁稀罕和你相伴而眠啊? 白露穿着一身乳白色的紧袖短衫瘦裤,脚上黑靴子 林君子眨了眨好色的大眼睛,忍不住赞叹地说道: “今天的打扮很帅呀,娘气没有了,好似,武林中的侠客了!到了凌霄宫,你也受了熏染了哦!” 白露强自微笑点头,遮掩着眉间的疲惫,自顾自走到桌边,为自己倒了一杯茶 白露清明的眼光内,光芒闪了闪,然后温和地笑了,对林君子缓缓说道:“我可不是对所有人都温柔的!” 林君子不领情地白了他一眼,暗自嘟囔道:“只是对所有人都娘罢了!” 白露没有听清楚,疑惑地问:“你说什么?大点声!” 林君子怎么可能重复呢,当着瘸子不说短话啊! 她从床上起身,走到桌边,还没有开口继续胡诌,就听见门口传来一阵厚重的脚步声 林君子有些惊奇“哥哥,你不是刚走?怎么又回来了?” ******************************** 欢迎亲们进群109924110 宫入飞贼3 林君子有些惊奇“哥哥,你不是刚走?怎么又回来了?” 凌笑风的眉头微微蹙着,眼里有隐隐的担忧,看了林君子一眼 眼光扫向白露,嘴里很是诧异地问道:“这么晚,白公子还没有休息?” 白露站起身,面带微笑向着凌笑风微微致意 “到了新环境睡不着,我就来看看大小姐,宫主怎么也来了?” 凌笑风蹙紧眉头有些懊恼地说道: “刚刚紫月阁进了飞贼,幸好被守阁的灵犬发现,那个人仓惶逃走了 白露目光中带些无奈,凌笑风则更无奈了 亲爱滴妹妹啊,家里来了劲敌,险些失窃,你怎么还惦记见识见识人家功夫呢? 林君子在两个人的目光中,瞬时感觉自己失言了,急忙吐了吐舌头,问凌笑风 “哥哥,这紫月阁里藏着什么啊?怎么还要灵犬守护,还招来飞贼了?” 凌笑风看着林君子有些微微蹙眉,缓缓说道: “这个你都忘记了?紫月阁是凌霄宫的禁地,所以,外人都以为那里会藏着天下至宝,月魄 慕容寒急忙说道:“没有,属下并没有这个意思,大小姐别误会” 林君子想都不想,对着慕容寒大声说道: “让那什么灵犬进来,我看看一只畜生能嗅出什么 林君子立刻怒火中烧,指着慕容寒破口大骂 “你放屁,白露他没有一丝一毫功夫,你竟然说他就是进入紫月阁的人? 那只畜生只是认生罢了,你现在倒是准备拿它做文章,要含血喷人了? 你到底安了什么心?” 慕容寒被林君子骂的脸色更加阴白,一双阴鸷的细眼内寒光闪动 房间内所有人都是大吃一惊,林君子更是惊骇的“啊!”了一声 待她反应过来,使出灵犀指,拿捏那从眼前飞过的链子的时候,终还是迟了一眨眼 “哎呦!” 白露丝毫没有防备,痛呼着捂住了自己的左脸颊 慕容寒显然被林君子的气势给吓住了,站在那里全然忘记了逃跑,当然更不敢还击 还不知道白露伤的如何呢! 林君子狠狠瞪了慕容寒一眼, 暗骂一声,王八蛋,这前前后后的帐先记着,到时候老娘和你一起算 同时,心里咒骂一万遍,慕容寒,此仇不报,我就不姓林 林君子立时心里涌起巨大的自责与不安,心疼地说道: “怎么会伤的这么重?这么美的脸如果留下了疤痕,是不是就算毁容了啊? 都怪我,出手太慢了!我真笨……” 白露的手忽地按住了林君子的唇,不让她说下去 一股巨大的甜似蜜糖的幸福,紧紧包裹了他 林君子暗暗嘀咕,怎么关键时刻要抽筋啊! 快点拿出来啊! 不然人家就误会啦! 可是,可是,怎么好喜欢这温热的大手里的温度呢! 咳咳咳咳,是不是习惯了? 不行,不能习惯,我要习惯属于我的大学士的手 林君子真的急了,这是原则性问题啊 这日久生情可是古理,她可不能糊里糊涂地放弃了自己的原则 同床共枕1 白露只是皮外伤,宫医只做了简单的处理就要走了” 白露微微愕了一下,看了看林君子身边的小草说道: “还是不用了,现在不同于往日,凌霄宫的规矩比较大,我如果住到这里,传出去, 对大小姐声誉有损 不甚明亮的光芒,映照的房间内,昏暗朦胧 她身旁的小草,也睡着了,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白露轻手轻脚地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水 白露无奈的摇了摇头,唉,这丫头,看那睡相就知道,每夜都会踢被子! 放下手中的杯子,悄悄走到侧榻旁,帮林君子盖上被子 饶是这么折腾,林大小姐硬是没有醒,反而一把抓住了白露的衣襟,睡的更踏实了 犹豫了片刻,白露将心一横,伸出冠着内力的右手指,向着熟睡的小草隔空一点 半夜吻光1 然后,白露抱着林君子,回到了床上 他那俊逸的眼角眉梢,蓄满了浓浓的柔情 白露的唇角掀起一丝笑意,其实,有时候,她真的很调皮! 手指触到了她的唇,柔柔软软的,带着微微的温度 那柔软的触感,让白露的心“砰”地跳动异常起来 他还以为她会什么邪魔外道的功夫,打算对他不利呢! 想到这里,白露的眼神变得更加温柔似水,心里暗暗无奈地叹息一声 白露的呼吸明显沉重起来,身体也顷刻起了变化 看着林君子黝黑的发辫,白露一阵郁闷,为什么每次他占过便宜之后,都会受到惩罚? 这丫头不知道不追究也就罢了,难道老天都替她不平,为她出气吗?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清晨,太阳初升的金黄色光线透过窗棂,照射进屋子 还在懵懂状态的林君子立时吓坏了,这是谁啊? 小草的手臂不会这么粗吧? 慌张地转头,就看见了半张贴着药布的脸 白露! 可是,她怎么会在他的床上? 林君子眨了眨眼睛,突然摸了摸唇,脸色腾地红了 全没有看见床上的白露眼睛内流露出的狡黠得意的神色 林君子不停地给白露夹菜,让他多吃点 而且,如果伤口受了风寒就糟糕了 “小姐,这是宫主吩咐厨房特意为您准备的, 宫主说这些日子您在外面受苦了,这是血参,补而不燥的,让您喝了!” 林君子很是好奇,伸头看向那盅汤“血参?没听说过,怎么会是黑色的?好喝吗?” 小草被问的一滞,随即小脸有些窘迫地说道: “大小姐,奴婢没有喝过,不知道!” 林君子笑着说道:“那这盅汤给你喝吧,我身体健壮的像牛,什么都不需要补!” “啊?” 小草明显被吓了一跳,惶急地摇手后退 “不,不,不,小的不敢,小的不敢,这是宫主给大小姐准备的,小的不敢擅动 “你喝吧,你受伤了,正是该补的时候,补而不燥,是好东西呀!” 白露也微微摇头,将汤轻轻推了回来 “不用,我身体也很好,不需要这种东西 猛地伸手,一把打落了林君子手中的参盅 他们每个人都有机会作案! 而现在,他们每个人都有性命之忧,如果宫主迁怒之下,都拉出去砍了的可能性是有的! 所以,每个人都惊慌失措的全身打哆嗦 凌笑风冷漠地看着厨房管事,语气冰冷 “李队长何时传过我的命令?你都没有怀疑他的传令是真是假?” 厨房管事急忙说道:“我开始的时候有这个怀疑的,可是,李队长拿出了血参,我就不再怀疑了,因为我们凌霄宫的血参并不多,只藏在紫月阁的 一句话猛地提醒了凌笑风,他大声吩咐身边的侍卫“快去紫月阁,查看血参的数量,把那个李队长传来!” “是,宫主!” 不消一刻,侍卫回禀“紫月阁血参全都丢失,李队长不知去向!” 凌笑风气的啪一声,拍碎了面前的紫砂壶,脸色明显狰狞了起来“居然浑水摸鱼偷走了血参,李密,你胆子果真不小!” 凌笑风的拳头都攥的暴起了青筋,昨夜紫月阁夜入飞贼,今早紫月阁监守自盗! 内贼2 凌笑风的拳头都攥的暴起了青筋,昨夜紫月阁夜入飞贼,今早紫月阁监守自盗! 而且,还要毒死凌霄宫的大小姐 这凌霄宫到底变成如何不堪模样了? 如果传出江湖去,还用立足吗? 凌笑风转头迅速对身边侍卫吩咐道: “马上派出鹰哨,全国缉拿李密,记住,不要死的,要活的!” “是,宫主!” 凌笑风身后近身的幕僚高先生向前垮了一步“宫主,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凌笑风眉头一扬,语气咄咄“先生的意思是?” 高先生眉头微蹙,缓缓说道: “这李密隶属慕容公子手下,平日很得慕容公子器重,吃穿用度非常奢华, 可是说是应有尽有,他没有必要冒着生命危险盗取血参下毒 凌笑风蹙着眉头走到床边看了看昏迷不醒的白露,问宫医“情况怎么样?” 宫医边施银针边不乐观地摇了摇头 “虽然汤喝的不多,但是此毒为剧毒,从脉象上看,气息混乱,心脉微弱,很是危险!” 林君子在一旁惶急地问道:“会有生命危险吗?” 宫医摇头“难说,难说啊!我尽力治疗吧!” 宫医抬起头看了看凌笑风,万分忧虑地说道: “为了保险起见,宫主还是把南山的药王给请来吧!他对解毒很有办法!” 凌笑风马上回头招呼侍卫“去南山,速请药王前来!” “是,宫主!” 身后的侍卫应声迅速转身离去 她边拿起毛巾为白露擦嘴,边安慰着她 “没有,没有,不要胡说,你不会有事的,你一定不会有事的!你别吓我啊!” 白露带着凄凉地一笑,轻轻抓住了林君子的手,缓缓说道: “其实,我一直都生活的很平静,对人世间的事,没有太大的奢求 这样欺骗她,是不是做的太不对了? 可是,不行,一定要逼她说出那句话,这样他才能安心! 白露装出强撑的模样,淡笑着问道: “你都不问问我什么事是我最遗憾的吗?” 林君子已经全然没有了凶横的主张,她真的好怕白露死掉了! 逼她讲出那句话3 林君子已经全然没有了凶横的主张,她真的好怕白露死掉了! 现在她只有一个念头,只想着留住白露,让他好好的活下去 药王是一位五十岁年纪的老者,一身灰白道袍,花白头发,银须冉冉,颇有些仙风道骨 林君子的脸上瞬时绽开万道金光一般的惊喜 “白露,你醒了?感觉好一点了吗?” 白露微微点头,似是长长舒了一口气“好多了,我感觉心里舒服多了!” 林君子瞬时万分感激地抓住药王千恩万谢,嘴里一叠声地感叹着 “药王,您不愧是医家圣手啊!真是太神了,药王,太感谢您了!太感谢太感谢了!” 林君子就差一点给药王磕头谢恩了 微微一叹“傻丫头,这么紧张我,倒让我无地自容了!” 林君子眉头蹙了一下,语气爽快地说道: “我们是哥们,我不紧张你,谁紧张你啊?现在毒已经解了,你快点好起来啊!” 被伺候的感觉就是好 林君子眉头蹙了一下,语气爽快地说道:“我们是哥们,我不紧张你,谁紧张你啊?现在毒已经解了,你快点好起来啊!” 白露本来欣慰的脸色,因为那句,我们是哥们,瞬间就垮了下来? 老天啊,不带这样的,怎么一转眼又变回哥们了? 我不要哥们,我要你爱我,我要拜堂成亲啊!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皓月阁,白露的毒解开了,一切无恙 而思过轩,却被慕容寒给跑掉了 幸好药王来了,才大显神威,及时救护了那几十位兄弟的性命 皓月阁庭院里的桂花树都被这层金色的轻纱,轻轻包裹就连拿勺子的力气都没有 白露就是因为这血参中毒的,自己怎么还提这茬呢! 林君子急忙说道:“嗯,好,不吃什么狗屁参了,你别急!” 看见白露的脸色缓和下来,林君子不由自主地说道: “其实,这些美其名曰的补品,作用一点都不大, 什么蛋白粉,深海鱼油,螺旋藻,我们吃的食物里就有 却听的白露一头雾水,眉头微蹙,疑惑地问道: “什么叫蛋白粉,深海鱼油,螺旋藻?这都是凌霄宫里的补品吗? 我可是从来没有听过,吃过啊!” 林君子愣住了,瞬间反应过来,自己又说漏嘴了,急忙说道: “哦,就是一些营养的东西,你现在应该补充点,想吃什么?我叫厨房给你做!” 白露缓缓摇头,语气也很是淡淡 “我不需要额外的补充,正值年轻力壮的时候,补什么啊? 我从来不碰那些什么参啊,窝啊,茸啊的!不需要!” 林君子呆滞了一秒钟,忽地想起了早上餐桌的那一刻…… 用心良苦2 林君子呆滞了一秒钟,忽地想起了早上餐桌的那一刻, 白露本来不要吃血参,可是,后来又说好香,拿过去喝了 林君子气的脸都涨红了,对着白露声色俱厉 “你知不知道,看见你要死了,我都要急死了,我都吓死了 这样才有机会抓住他 那个紧急时刻,她真的什么都顾不得了,只求他的毒能解了,平平安安的 本以为逼她说出那句话,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站在她身边了 她就可以正视他的存在了! 可是,现在看,他真的过于天真了! 林君子没有看见白露眼里的灰心失望,抬起头,径自说道: “不管怎么样,以后你都不可以这样拿自己的身体,拿性命开玩笑” 宫内贵客来2 小草对着林君子艰涩地一笑“大小姐客气了,奴婢为大小姐解忧,是该做的而且,就算你被哥哥发现了,哥哥看在我的面子上,不会难为你的,你只管大胆的去吧!” 小草听见这番话,似是有了底气,宫主确实是最疼大小姐的 林君子白了他一眼,坐在桌前摆弄自己的手镯 “我才不要去呢,这个王爷,我是铁定不嫁的!干嘛浪费精神去看他啊?” 白露俊秀的眉间掠过不解之色,很是奇怪地问道: “你为什么不嫁王爷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权利崇高,身份尊贵,富贵无边,锦衣玉食,哪点不好呢?” 林君子不屑地说道: “那份尊贵,富贵,我可享受不了,伴君如伴虎的话你听过吧? 我只要活得简单快乐就好,什么权利呀,争斗啊,算计啊!我可统统不想沾边!” 说完这番话,林君子抬起头环顾了一下四周,很是满足舒心地叹道: “其实,做这里的大小姐,就是最最幸福的事情啊!” 林君子边说话边站起身,伸出双臂,转了一个圈,很是怡然愉快地笑道: “上天对我太好了,给我这么一个幸福的身份,这就叫否极泰来呀,倒霉这么久,终于云开日出,我很知足很知足!” 培养感情? 林君子边说话边站起身,伸出双臂,转了一个圈,很是怡然愉快地笑道:“上天对我太好了,给我这么一个幸福的身份,这就叫否极泰来呀,倒霉这么久,终于云开日出,我很知足很知足!” 白露看着林君子满脸幸福陶醉的样子,唇角浮起一丝浅浅的微笑 一个凌霄宫的大小姐的身份就这么知足了! 白露看着林君子的眼神,变得很是羡慕 而且,很是急迫的小跑回来的,那张小脸都涨红了 小草先跑到林君子身边,说道:“那你不能穿这身衣服走,会被宫里的人认出来要不,小姐先穿着?” 林君子愣了一下“你弟弟的衣服啊?那我能穿吗?” 小草点头“能穿,我弟弟比我小两岁,也有你这么高了!” 林君子急忙说道:“那快点拿来,我试试,女扮男装,应该逃的容易些 那么,为她的所有种种都是值得的! 白露秀眉轻扬,唇角浮起温和的笑意“谢谢你为我想的这样周到,你一个女孩子,孤身在外,我不放心,还是一起走好了 皓月阁的门口,站着两个守门的守卫” “好!” 白露轻声答应着,穿起了那件浅灰色的长衫 小草天生就是丫头,就该寒酸卑微,事事艰难吗? 路见不平一声吼1 小草天生就是丫头,就该寒酸卑微,事事艰难吗? 想到这里,林君子抬起头,对着小草像是下保证似的说道: “小草,我回来之后,一定给你弟弟做十套上等的衣料,谢谢你帮我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延州城内灯火寥落 身体不由自主向旁边跨了两步 看见她那个寒酸打扮,一个矮个的小伙子对着她骂道: “臭小子管什么闲事?这个混蛋来这里吃霸王餐,我们一分钱弄不到,白白辛苦了,不打他,还留着他吗?” 林君子看着地上那个人已经被打的满脸是血,趴在地上,狼狈不堪,不由得心中有气 脸上的凶横也顷刻化作了春风般的笑容,笑容可掬地向林君子走了两步,极其亲切地说道: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还是好人多啊,多谢小公子仗义出钱,我们就不难为他了!” 说完,向那几个人一挥手,几个大汉都停了手 掌柜的拿着算盘一阵噼噼啪啪,然后,山羊胡子抖动,从嘴里清晰地吐出一句:“一共三两二钱银子,多谢小公子!” 林君子对古代的物价已经有了初步的了解 “小子,你当我们是好耍的,是吧?今天这帐你是算也得算,不算也得算! 敢来我们吉祥客栈撒野的人,还没出生呢!” 几个大汉虎视眈眈的怒瞪着林君子” 山羊胡子仔细看了看拉开架势就要开打的林君子,和她身后站着的白露 他的身份绝不能去衙门啊! 此时,白露不得不站出来了 轻轻拉了一下气鼓鼓的林君子,上前一步,对着山羊胡子说道:“掌柜的不必如此大动干戈,我小弟不懂事,这三两银子拿给你就是了!” 山羊胡子看见自己话语奏效,很是轻蔑地看了他们一眼,向着铁蛋使了个眼色,铁蛋停住了脚步 白露不急不躁,温和地说道:“别生气了,我们答应算账的,就为那个人算账好了,先把银两拿出来吧!” 说完这句话,在林君子耳边极低的追加了一句“别急,慢慢收拾他们!” 林君子愣了愣,明白了白露的意思,心头的怒火压了压 伸手去腰间拿首饰 如果惊动了,他的计划就要泡汤 马厩旁边的破仓房里,一堆稻草上,林君子和白露依偎在一起 这两个人都是锦衣玉食的人,好日子过的习惯了,现在这个场景,怎么能睡得着觉呢! 林君子虽然刚刚富贵起来,但是,住过华丽天堂之后,平凡人间就显得悲怆了 于是一挥手,很是不在意的说道: “这也不怪你的,我也是爱管闲事啊,好好为那吃白食的算什么账嘛!没想到,倒霉的首饰包也丢了,真是笨!” 白露温和地说道:“算了,我们不要自责了,现在走吧!那把锁头也关不住你我!” 林君子抬起头,透过窗户看了看黑黑的夜色,还有哗哗的大雨,有些瑟缩地说道: “这个时候,跑哪里去啊?还是等到天亮再说吧!” 语气顿了顿,又带着些恼怒说道:“就这么走了,实在太便宜那个老山羊了,看我怎么端了他的黑店!” 白露有些无奈地笑了“你呀,真记仇!” 林君子哼了一声,说道:“对啊,我就是小心眼的人,特爱记仇,所以,你后不要让我记仇哦,我可是报复心很强的!” 白露微微愣了一下,轻轻“哦!”了一声,语气极其低沉 房间内沉默下来,只听见外面的雨声阵阵 他们已经出门快一个月了,可是,那想要寻找的东西,却没有丝毫下落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天终于亮了,清冷的秋雨也在黎明前停了 因为林君子生病了 爸爸,妈妈,晓晓,方彬,白露,凌笑风…… 走马灯似的身影,变幻莫测的场景,刺激的林君子头更加昏沉沉的,涨得硕大 白露到哪里去了? 他怎么把自己一个人扔在这里呢? 林君子凝神细听,仓房外面传来人说话走动的声音,还有马厩里的马吃草料的声音 林君子缓缓坐起身体,硬撑着走出了仓房现在,我们只能在这里暂避风头了!你还是不要和他们发生冲突比较好!” 林君子拧眉,有些气恼地说道:“你干嘛替我干活啊? 大难来时相伴飞2 林君子拧眉,有些气恼地说道:“你干嘛替我干活啊?昨天的话你都当真啊?就算是暂避风头,我们也不能住在这么破烂的地方啊!” 林君子边说边拉起白露的手,坚决地说道: “走,我们马上离开这个鬼地方,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我好了,我把这群混蛋煮了!” 白露微微一愕,随即脸色有些为难地说道: “君子,我们现在还走不了,你先把病养好了吧!” 林君子惊异了“为什么走不了?你怕那些人拦着我们?别怕,我的拳头不是吃素的!” 白露摇头,声音很低也很无奈 “君子,你有所不知,今天早上发生了一件小事,很是,很是棘手,所以,我们还是藏在此地比较好!” 林君子愕了愕,惊疑地问道:“发生了什么小事?” 白露蹙了蹙眉头,很是难以启齿的模样 还是白露眼疾手快,及时扶住了她 他在凌霄宫里住过,自然知道,这凌霄宫依山而建,看似奢华,其实,是按着八卦的方位,互相牵扯,首尾呼应建立的使她的眼前景物有些摇荡 轻声安慰着“别着急,如果你真的病倒了,凌宫主的处境就更糟了 却给不了林君子一丝一毫的希望 看看天色,林君子再也坐不住了,这样干等下去,只会令时间又少了一天,哥哥现在有没有受刑? 有没有被虐待? 她待不下去了,她要去救他 林君子硬撑着自己走出仓房,来到了厨房 而旁边的灶火上,还煮着什么东西,白露时不时的走过去,轻轻翻动一下 林君子的眼前一阵恍惚,心仿佛被一只巨手给抓着了,牵扯着,拧的生疼 她惶急地跑回了仓房里面,心中竟然那般酸楚感伤 她颤抖着手,接过了那碗寿面,热切的温度,烫的她的心一阵战栗 “趁热吃吧,最好吃出一身汗来,那你的风寒就好了!” 白露递给林君子筷子,然后又自嘲地说道:“我第一次煮饭,不要打击我的积极性,不管好不好吃,要全都吃光该定情就定情哈,支持的亲们给点掌声! 一吻定情2 林君子急忙说道:“不要了,我只是开玩笑的,你何时看我那么能吃了?我还要保持体形的!” 白露有些释然地笑了,“那就快吃吧!我还偷偷拿了点药酒,你少喝点,听说去风寒很见效只要你觉得开心快乐,我就放心了 可是,这次白露再也忍不住了,他抓紧了林君子的手,嘴里沉声说道:“你什么时候才能开窍,你到底还要迟钝多久啊?我受不了了!” 白露蓦地扑到了林君子的胸前,眼睛紧紧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现在听好了我说的话,我告诉你,我爱你,我不要只和你做朋友,我要做你最亲近的那个人,你懂了吗?懂了吗?” 林君子瞬时呆愣住了,一双杏眼瞪得不能再大 ********************************************** 终于表白鸟,鼓掌,掌声热烈点,嘿嘿! 被他的吻融化 久违的幸福与激动,重重包裹住了白露细腻的心 所以,白露轻轻地低喃了一句“傻丫头,把眼睛闭上 他的唇那么温柔,那么疼惜 那份深深的爱意与小心翼翼,令林君子彻底放弃了戒备与思考 白露修长的大手,抱紧了怀里的小人儿,忘情地亲吻舔舐,他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林君子一反常态的乖巧顺从,更让白露激动不已,嘴里喃喃地说道: “嫁给我吧!好不好?我真的很爱很爱你!君子,答应我,嫁给我!” 一直沉浸在温柔浓情中的林君子被那句“嫁给我!”霍地惊醒了 看着白露紧张惶惑的模样,过往种种,全都浮现在林君子眼前 也许,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和他在一起 深深吸了一口,林君子缓缓说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会休了那个九王爷,然后嫁给你只是你要等我才行!” 白露悲伤的表情滞了一下,随即,俊美的眼眸中闪耀出巨大的光亮,语气都接近结巴了 “哦,你的意思是,你的意思是,你答应嫁给我了?是真的吗?是真的吗?” 林君子撑着自己,唇角浮起一丝调皮“只是这桩婚事很有风险,要随时做好了私奔的准备哦!你有这个胆量吗?” 白露笑了,一瞬间霞光炫目,春风得意 可怜了地上的稻草,被折磨的乱七八糟的 世间事,真不是可以清清楚楚说的明白的! 莫测前程1 夜里子时,白露和林君子离开了吉祥客栈 他们是大摇大摆的从客栈的后门离开的 林君子也没有对客栈进行多大的报复 白露一边嘴里念叨着罪过,一边给林君子打下手 一轮朝阳,用它极其明媚夺世的光芒,刺亮了所有天际的阴霾 马上的林君子身体一震,阴翳的目光望着沉重打开的城门,心里变得凄惶起来 他轻轻握住了她的小手,在她耳边低低说了一句话“别怕,我一直在你身边生同枕,死同穴!” 莫测前程2 他轻轻握住了她的小手,在她耳边低低说了一句话“别怕,我一直在你身边 这份掌心的温暖,她会一直记在心中,永生永世 负责看管城门的守兵,看见城门正门口,坐在马上的一对男女 一个小头目样的人走到马前,大声质问道:“你们是什么人?站在城门口干什么?” 林君子深吸一口气,尽量语气轻松地说道:“我是凌笑云,请你带我去见皇帝!” 小头目听见凌笑云三个字,瞬间惊诧住了 一直当他是弱不禁风,软弱不堪的 林君子看着白露俊美无双的容颜,竟然看出一股威武不能屈的气概! 宫墙深深,守卫森严,眼光漠然扫过这一切的兵甲戒备 我不会做公公 宫墙深深,守卫森严,眼光漠然扫过这一切的兵甲戒备 白露低声对林君子说道:“见了皇帝要伺机行事,切不可只顾着自己的蛮脾气,乱来 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发“那个,那个,我……” 白露打断了她的话,眼神中有清晰的笑意“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做公公的,为了你,都不做!” 那份坚决的口气,在林君子听来,却有着说不出的暧昧不明 没想到,事情并不复杂 瞬时,惊喜异常 突然宫门又传来那个奸细的声音,是刚刚那个小太监 林君子看清那个人阴白的脸,不由得惊讶出声“慕容寒?” 此人正是慕容寒 只是,他此刻的神情再没有了以往的阴鸷与奸诈 想到这里,林君子怒不可遏,冲过去,一拳头就挥过去了 好家伙,这小女子,看着清秀温婉的,出手可不是一般的狠毒啊! 而是非常狠毒啊! 这以后做了九王妃,还不要吃人了? 凌笑风冷冷地看了一眼地上哀嚎的慕容寒,对着那个小太监说道:“多谢皇上的心意,这个礼物,我收下了!” 慕容寒跟随凌笑风身边多年,可以说是最了解凌笑风的人 这个超级大混蛋,死到临头,居然还不思悔改,还在追悔没有早早杀了她 白露和凌笑风同时惊叫一声,扑向林君子 凌笑风离林君子最近,大急之下,他管不了许多,迅疾使出一招游龙惊凤,伸出右手,“啪”的一下,抓住了慕容寒的右脚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亲们看的好凄凉哦,好几天都没有搭理偶 林君子端了一杯茶,放到凌笑风面前的桌上,嘴里不解地问道: “哥哥,你怎么会中毒的?又怎么会被抓入皇宫的,你的功夫那么好,我们凌霄宫的也戒备森严,怎么会这样快就被攻破了?” 凌笑风微微摇头,苦涩地说道:“我一时大意,着了慕容寒那个混蛋的道了” 听到这里,林君子大惑不解那个时候,我才知道,他是太子的人!而他带来的那些侍卫,也真的是王府的侍卫,只不过是太子府的侍卫!” 难逃争斗2 凌笑风缓缓说道:“慕容寒毒倒了我之后,就把我带入了太子府那个时候,我才知道,他是太子的人!而他带来的那些侍卫,也真的是王府的侍卫,只不过是太子府的侍卫!” 林君子瞪大了眼睛,听的极其认真 “太子问我要你,我自然交不出来,他又问我借银子!” 林君子一愣“什么?他向你借银子?借多少?你借了吗?” 凌笑风微微摇头“天下还有如此借贷的方式么?太令人气愤了,我自然是不会借的 “啊?” “什么?” 林君子和白露全都目瞪口呆,他们真的被惊骇到了 这次混蛋王爷还要加上狗皇帝,全都没安好心,不是好鸟啊! 白露的眼里也充满担忧费解,他问向凌笑风“现在我们要怎么办?眼睁睁看着大小姐嫁进王府?就这样束手待毙么?” 凌笑风沉郁地蹙着眉头“我已经签字画押,答应借那一百万金,自然不能反悔可是……” 凌笑风的脸色万般萧索矛盾 “现在天下人都知道皇帝赐婚给你,那是极其光耀门楣的事情,我们却抗旨,那就明摆着我们不识抬举 东海珍珠,西域犀角,蓝田美玉,吐蕃夜明珠,看的林君子眼花缭乱,金翠夺目 这是绝对的,没有半点含糊的富甲天下啊! 换你的幸福 这是绝对的,没有半点含糊的富甲天下啊! 看着那锦盒中装着的,每颗足有鸽子蛋大小的硕大珍珠,凌笑风的面色没有悲喜 白露悚然一惊,身形本能地一动,又霍地想起什么,才又沉下心来 转头就看见林君子笑的没心没肺的脸 把包袱放在桌子上,打开 “这个是最大的一棵珊瑚树了,虽然拿着很不方便,但是,绝对是个物件,可以拿出手的,也送你了!” 林君子又在包袱里面摸了摸,拿出一块和田玉来,对着白露说道: “这个送你做个玉佩好了,君子佩玉嘛!我看着成色还不错!” 白露依旧面色平和地看着忙碌兴奋的林君子 林君子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大堆,看见白露竟然毫无反应,不由得有些恼火 这番表白,也终于给他一颗安定的,可以期待的希望 “傻丫头,我只是说说而已,我怎么忍心做公公,辜负了你呢?” 白露低头,抵着林君子的额头,温柔似水的眼神,痴痴地看着林君子清亮的眼眸 情不自禁地搂着他的脖颈,开始回应他 白露很是惊喜,这个傻丫头,终于开窍了 轻轻地含住,微微吮吸我不能这样自私!” 一番话,忽地震动的林君子心神一荡 他竟然这样为她着想,他竟然这样爱她! 一切都为她考虑着 深深的感动与幸福,紧紧包围住了林君子 情不自禁地捧着白露俊美的脸,轻轻地吻住了他的唇 因为她要嫁入的是皇家,是天下权利最大的人家 然后伏进他带着栀子花香气的胸膛,安静地闭上了眼睛,掩盖住了无望悲伤的泪水 白露,这一生,我都只爱你一个人,只嫁你一个人 林君子站起身相迎,抬眸间就发现了哥哥的异常神色 心里暗暗说道,只要云儿受到一丝伤害,凌霄宫消失江湖又有何惧?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九月初九,重阳节 手内的帕子被她绞的紧紧的,却掩盖不了她心中的疼痛 排场大气的殿宇,金翠华彩的装饰,珠辉玉映,炫烨光耀,直看的林君子满目光灿,目眩神迷所以,才安排的四处是侍卫!比家里的蚂蚁还多 林君子毫不在意地装作无事人,一个小小女官,她还没有放在眼里 装潢的景致典雅的殿宇内,什么古玩字画,插花盆景,文房四宝,一应俱全知道他的意思,我才好想办法应对,你明白吗?” 小草瞪着清秀的大眼睛,还是很迷蒙地摇头 说是紧身,是因为林君子高小草一个头,这裙子穿在她身上,就只得变成紧身的了 头上的朱钗银饰也都被林君子给插到了小草的头发上 守着殿门的四个宫女,看见林君子出来,很是奇怪” “哦,那我陪姑娘去吧!”高个宫女就要和林君子走 林君子自然不能让她跟着碍手碍脚,嘴里很是谦虚地推辞着 “多谢姐姐,不必了,那块玉佩只是寻常物件,小姐只是让我去看看,马上就回 雕栏玉砌,曲折回廊,宫灯火红,古色古香 此时,林君子才反应过来,靠的,刚进宫,就要被拉出去咔嚓了? 怎么这么倒霉呢? 不行,再继续不声不响的结果,是人头落地,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想都不想,随手挥出两记重拳,那两个小太监还没有看清楚什么,就全都哀嚎着倒在了地上 很多官员看向这里,都被这一幕给惊骇住了,一个小丫头,胆敢挑战太子的极限,真是不自量力啊! 冷华看见不远处的官员都望向这里,面子上明显有些挂不住,对着那群侍卫厉声吩咐道: “还磨蹭什么,动手,杀无赦!” 林君子一惊,这太子,真他妈狠毒,这么快就杀无赦了? 五六个侍卫正要动手,却听见一个冷冽的声音从后面响起“住手!” 众人齐齐回头,林君子也向声音的方向看了过去,然后,就差点惊讶的跳起来 靠的,我就撞了你一下,你就把我喂狗去啊? 这样阴狠嗜血的人做了太子,还了得了? 那百姓还有好日子过吗? 已经有两个侍卫,急速窜前一步,抓住了林君子的手臂,就要把她拖走 “大胆,竟敢对太子的手下这样无礼,来人,给我抓住他!” 三哥大声叫嚣着,指挥身后的人向九王爷包围过去 自己这是到哪里来了? 本来是要回留香殿,带着小草一起逃走的,可是,现在跑到哪里来了? 这里是什么地方啊? 一条曲折回廊之后,是一个大园子 幽深茂密的树木,花草,在默默夜风中,散发出淡淡的清香 见死不救非君子1 还没有看清楚什么,就听见前方不远处的树丛后面,有隐约的哭声 幽暗的天空下,水面发出浅白的光芒 林君子还没有看清楚什么,就听见“扑通”一声, 那个女子竟然投水自尽了! 林君子立时吓了一跳,怎么好好的就跳湖不活了啊! 这可不行 灰暗的光线里面,她眼疾手快,抓住了那女子的一只脚 身体努力向上浮起,换口气的空挡,将那女子的头也向上顶起 林君子被冷水已经激的浑身发麻,这女子的这一番折腾又险些让她从怀里溜出去 这个时候,急需别人的帮忙啊! 顾不得许多了,林君子大声呼救“来人啊!快救人,有人落水了!” 林君子边呼喊,边死死拉着女子的手,向岸边移动 “有人吗?快来救人啊!” 岸边遥遥在望,可是,林君子的力气却似是要用尽了 登时,心里安稳了下来 几个人七手八脚把那女子给放到了地上 只是眼内的光芒,是绝望至极的 尤其宫灯后面,那位刚刚喊话,年纪稍长的人,很是惊异地看了林君子几眼 林君子皱了皱眉头 “那玉和宫只有这一个管事的说了算啊?你去找别的领导反映反映情况啊! 你现在这一死了之,谁知道你是被冤枉的?还会认为你是畏罪自杀呢!” 谁是小强? 黛衣女子冤屈地哭叫道: “我就是被冤枉的,我要以死明志,我用死证明我是清白的,我真的没有偷银子啊!” 林君子有些气恼,杏眼圆睁,声音也明显提高了起来 问小强的人身材高挑,脸上线条明朗,俊眉高鼻,一双深陷的眼睛颇为深邃 薄唇下,留着短短的胡须 不知道又是什么国家重要的官员! 看架势,应该是个文官吧! 老帅哥身侧提着宫灯的人,也有四十岁的年纪了,一身素色的长衫,头上戴着碧色纱帽 我是告诉这位姑娘,要向蟑螂一样,顽强的,死皮赖脸的活下去!” 大叔的脸色愕了愕,随即清朗的眼眸闪过一丝明光,唇角浮起一丝笑容 “嗯,这个比喻好,就要像蟑螂一样活下去明天,就去找别的领导投诉这个管事,我就不信,这么大的皇宫,就没有人主持正义! 你自己要有信心才好!” 黛衣的女子虽然止住了哭声,但是,仍旧愁眉不展的小声抽泣着 看那无助丧气的模样,还是对明天没有信心 “多谢姑娘救了我的性命,如果我能逃过这一劫,一定常常感念姑娘的救命之恩!” 鸳鸯扣丢了 “多谢姑娘救了我的性命,如果我能逃过这一劫,一定常常感念姑娘的救命之恩!” 林君子豪爽的一挥手“算了,这点小事无所谓感念,你好好的活下去,就是感激我了!” “嗯!我记住了 一阵寒风吹来,林君子禁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他的脸色还算平静,但是,那双锐利的眼眸中,却有一种莫名的光芒再闪动着 他的这番语气做法,猛然惊醒了林君子 那丝黯然,竟然令林君子的心猛地一颤 看着林君子有些愕然的模样,大叔又苦笑了一下,淡淡说道: “我没有恶意,看在我刚刚也和你一起救人的份上,告诉我一下吧!” 认错人 看着林君子有些愕然的模样,大叔又苦笑了一下,淡淡说道:“我没有恶意,看在我刚刚也和你一起救人的份上,告诉我一下吧!” 林君子回过神来,他的语气中没有一丝怒气呀,也许自己猜测错误了,他根本没有害人的意思! 他根本就不是白露的舅舅 他对她的好,对她的心,对她所有的付出 此刻,更像是一根根的历刺,刺的她的心狠狠疼起来 这对他来说是很危险的一件事啊! 林君子急忙去看大叔的眼睛,然后她竟然放下了心 直累的林君子气喘吁吁,又气又急! 九王爷猛然被林君子劈头一顿臭骂,不由得惊愕住了 半天才反应过来,无比惊异地问道:“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小草乍然看见林君子,立时大喜过望 慌忙扑上来,一把抓住了林君子的手臂,生怕她再次跑了似的 “小姐,你可算回来了,我就要撑不住了啊!” 小草都忘记身边还有个冷酷凶巴巴的九王爷了! 九王爷听见小草说出小姐那句话,脸色立时变白了 开口就义正言辞,颇有仗势欺人的架势 一阵抽气之声,压抑不住的响起! 天啊! 这些大不韪的话,怎么可以当着皇帝的面,就这样说出来呀? 这凌笑云是不是疯了? 九王爷此时,终于明白了面前这个可恶丫头的真实身份 她那无知粗鲁的模样,竟然骗过了他这一双自诩火眼金睛的眼睛 而且,还戏耍的他团团转 打了一辈子雁,今天竟然被雁给啄了眼了! 绝不嫁王爷 打了一辈子雁,今天竟然被雁给啄了眼了! 这个死丫头,真是气死人了! 九王爷除了悔不当初,更是气的双眼死盯着林君子,牙齿咬的紧紧的 她转头继续对冷浩天说道: “最可恨的是,他明着要娶我做老婆,暗地里还娶了一大群的丑女做偏房妾室 冷浩天坐在案后的盘龙椅上,眉目之间皆是疲劳沉重之色我娶妾室,只为了打压她的嚣张气焰虽然我对他不满,也只是不满他背着父皇做那些小动作 忽地想起了什么,冷箫俊逸的眼睛扫了一眼房门口,然后上前一步,很是神秘的模样对冷浩天说道: “父皇,我近日收到手下的报告,说大哥一直在秘密抓捕一个身份不明的人,不知道他是什么目的,我怕他对父皇不利,父皇应该多多留意他的动向!” 冷浩天正端起桌上的茶杯,听见这番话不由得微微一愣 “哦?有这等事?他抓捕的是什么人?” 冷箫摇了摇头,有些困惑地说道: “关于那个人我也不清楚他的底细,只知道他的名字叫明白露,极有可能是外藩的人!我不知道大哥抓捕他的真正用意是什么!我正派人……” “砰”的一声,冷浩天手里的茶杯竟然掉落到了地上,摔得粉碎 也同时打断了冷箫没有说完的话 这番喃喃自语,也听的冷箫一头水雾 那飘忽不定的眼神,似是在回忆思索着什么记住,千万不要伤害他!” 尽管心中万分惊愕,但是,冷箫仍旧老实恭顺地答允“是,父皇,儿臣遵命!” 在皇帝面前,任何时候,都不可以问为什么,只有服从命令的份他们羌国希望和我国达成协议,共同起兵,兼并中山国!” 冷浩天疲惫倦怠的神情在听见这番话之后,霍地变色,浓眉一皱,平和的眼睛内闪过一丝厉光 语气也凌厉了起来“上次不是告诉羌国的使者,昊国不会参加他们无耻的侵略行为吗?为什么又来了?” 李思愣了愣,看见冷浩天的脸色有些发怒,心下忐忑,不由得更加斟酌自己的话语” 李思的眼睛眨了眨,又不解地问道: “可是,这中山国从来不联系我们,更不朝税纳贡,以示邻邦友好,陛下您这是为了什么?” 冷浩天的神色一凛,目光转闪,有一丝怅然与无奈闪过眉间” 李思愣了愣,暗暗思考着,没有开口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清晨,留香殿 再插上白色珍珠的簪子,淡紫色琉璃的珠花,撒上淡淡的玫瑰花露 林君子整个人都变得精致婉约,恰似一朵临风盛开的婀娜荷花 看着他那气恼愤恨的眼神,林君子暗叫不好,同时,她的反应还是极快的 林君子的右腿一弯,身体就向着左侧倾倒下去 冷箫邪魅地一笑,将林君子正在挣扎的两只手反剪到了身后 嘴里轻蔑地说道:“你说我要干嘛?我记得我们是正式拜堂成亲过的,只差一个节目,就是正式夫妻了,现在,我要把这个节目补上!” 林君子可是被吓傻了,她自然知道那个节目是什么! 霸王硬上弓3 林君子可是被吓傻了,她自然知道那个节目是什么! 可是,现在,她明明叫嚣着绝不嫁给这个混蛋王爷,他怎么可以这样强人所难,不知廉耻! 管不了许多,扯开嗓子,嘴里大声喊叫起来 “你走开,你混蛋,我绝对不会嫁给你,还补什么鬼节目啊?快点放开我,我喊救命啦!” 房门外,被扔出门的小草,跌跌撞撞地爬起来,拼命拍打着关死的门 健硕的手臂一把抱起林君子,就向床边走过去 天啊,难道这个混蛋真要霸王硬上弓? 自己就这样被这个混蛋给暴了? 不行,不可以,不能啊! 林君子拼命挣扎着对门外的小草狠命叫道: “小草,快去找人来救我,快点去,快去找……唔,唔……” 冷箫把林君子按到了床上,同时带着强势霸道的唇,已经堵住了林君子的,让她发不出声音来 他的一只大手,将林君子的双手紧紧压在头顶 露出里面纯白色的内衫 声音带些暗哑地说道:“为什么不要嫁给我?只要你乖乖的,我会对你好的!” 林君子被冷箫突变的表情给惊呆住了 他似是为她着了迷,只是万般怜爱地抱紧了她的身体 渐渐变得火热的唇,吻过她的耳垂,脖颈,胸脯 “嫁给我吧!你是个小坏蛋,让我失了心的小坏蛋,我从来没有为女人这样失态过!你做到了,坏丫头!” 冷箫修长的大手,探进了她的兜肚下面,却被林君子一把抓住了 天顺面色波澜不惊,对着这个场面,居然眉头都不挑一下全心全意,不计付出 其实,林君子学习的时候,是用热水袋敷在毛巾上的 皇上大叔还这样器重他,真是邪门啦! 大叔,你都没有看清楚他可恶卑鄙的嘴脸吗? 真是的! 冷浩天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然后问向林君子“现在,可以说说你朋友的故事给我听了?” “哦,好啊!我这朋友啊,是天下第一善良热心人,比我还热心呢!他的性格温柔如水,风度翩翩,长的比我都美!大叔一定不知道我们是怎么相识的!” 林君子提起白露,就滔滔不绝 冷浩天微笑着问道:“你们是怎么相识的?” “呵呵,是他把我从棺材里面救出来的呢!” “哦?是怎么回事啊?”冷浩天很是惊奇 那些深刻的过往,是她最美好的记忆啊! 与劫色恶魔共处1 林君子几乎是被天顺公公押解着,来到赤阳殿的 可是,皇帝旨意已下,她实在是违抗不得 于是,俊俏的小脸皱成了一团苦瓜 一路上头更是垂的低低的,就差一点就要变成句号了 这个时候,怎么去见那个混蛋嘛? 他做了那么无耻的事情之后,她怎么还要屁颠屁颠地出现在他眼前啊 天顺公公自然更不会多说什么,只是看见这一对冤家,心里有些暗暗好笑 一个是霸道王爷,一个是火辣小姐, 一会,指不定会发生什么火星撞冰山的事情 当下,毫不犹豫,转身就要撒腿逃跑 于是,林君子不由得心里鄙视起来 塔的四面全都是水晶制成的巨大墙壁 石几上面,放着一个盒子 天啊,自己真是白痴啊,在这个地方和这个混蛋王爷说分手再见 脑袋是不是被门给挤了? 这,这,现在这家伙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与劫色恶魔共处6 这,这,现在这家伙一副要吃人的模样,可要怎么办啊? 还没等林君子有所反应,身体就被这个混蛋王爷给搂进怀里了 她想都不想,伸出手臂,就向身侧的日髓抓去 林君子回头一看,是一枚短箭 心里不由得大骇 撞到水晶墙上,砰然掉地 身侧又传来一声闷哼 看着林君子紧张的脸色,唇角浮起一丝苦笑“告诉你不准乱跑,你偏是不听话 冷箫静静地看着林君子的动作,唇角含起一丝笑意 有些恼怒地拧眉,难道这的要在这里被困死了啊? 有些恼怒地拧眉,难道这的要在这里被困死了啊? 与劫色恶魔共处10 有些恼怒地拧眉,难道这的要在这里被困死了啊? 她还有那么多事情没有做,她还没有和白露告别,就要赴黄泉了吗? 她不甘心啊! 林君子转头四处看了看,惶急地问冷箫“我们不能闯出去吗?这里的机关固然险恶,可是,你是有功夫的啊!” 冷箫指了指自己的腿 “我已经这个模样了,能闯出去吗?就算我身体是好好的,闯出去的机会也不是很大这不是最最遗憾的吗?” 林君子说这话的时候,脑海中闪过白露温润如玉,绝世倾城的俊脸 林君子有些害怕这死气沉沉的寂静,伴着西沉下去的落日,塔内四周悄悄流动着一种死亡的气息 冷箫垂着头,苦笑了一下 “我这个人,从小就在母亲严厉的管教下长大,强横的习惯了 除了愤恨,又如释重负 “快说吧,开关到底在哪里?”林君子咄咄逼人的架势 林君子伸出双臂,抱紧了冷箫的腰,同时,双腿用力,向着塔顶,一声厉喝“起!” 林君子和冷箫同时双双跃起,犹如一对纠缠在一起的风中落叶, 在晶莹通透的水晶盒子里,轻卷飞旋,恰似飞天曼妙的舞姿 动了心4 “咔嚓”一声轻微的响动过后,终于关闭了机关 还没等林君子推开冷箫,他却伏在她耳边低低的,似是带着蛊惑地说道: “告诉我怎样表达爱情,好不好?” 林君子被他的气息吹的身心一荡,竟然被下了蛊 那么以后,绝不可以和他单独呆在一起 因为那是极其危险的!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留香殿,小草熄灭了大部分殿内高烧的蜡烛, 对着林君子轻声劝慰道:“小姐,你歇息吧,天色这么晚了,不要总是愁眉苦脸的样子啊!” 林君子支着香腮,对着桌上燃烧的瑟瑟缩缩的蜡烛,无力的一叹 “我是不是很无耻啊?怎么会和那个男人暧昧不明的,白露知道了一定很伤心的!” 小草愣了愣,想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小姐口中的那个男人是九王爷 父皇今天是怎么了? 怎么说出这样的话来? 冷浩天继续说道:“笑云说,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 可是今天,竟然从父皇的嘴里就这样轻轻松松的说出来,实在令他太过惊骇了只是儿臣才智低微,难当大任,太子的改立,还望父皇三思啊!” 冷浩天满意地笑了“朕的儿子,朕心里有数,既然你答应放弃凌笑云,那太子的位子就是你的了, 希望你以后要励精图治,专心国事,在朕百年之后,做一代明君!弘一朝盛世!” 冷箫躬身施礼,正色说道:“儿臣谨遵教诲,定不负父皇期望!” 冷箫这番话,是咬牙说出来的 心,却如这细瓷滚落尘埃,“哗啦”一声,碎了满地 她清晰地听见冷箫放弃了他 今天,现在,就为了皇权江山,轻易放弃了她 可是,那笑却苦涩的如同嚼入了黄连 “凌小姐不进去了?”天顺公公有些微微诧异 她对九王爷冷箫也彻底死了心 林君子再次来到了御书房,她来向皇帝辞行 那么现在,不要等人家开口送客了,还是自动自觉的回家去吧! 还没有走到御书房的门口,林君子就敏感地发现,今天的形势有些不对头 可是,今天,林君子远远就看见了大批的侍卫,全副武装,甲胄整齐 这九王在婚事上确实可恶,但是,他毕竟救过她的性命 而且人品,比那个险诈的太子也好上许多倍 蓦地,突然前方传来了一些声音,还有马匹的嘶鸣声 林君子的精神一振,急忙加快了脚步,冲过去 想是冷华留着他还有用处,所以才没有赶尽杀绝 冷华一双暴戾的眼睛,恶狠狠地瞪视着冷箫,阴鸷冷漠的声音如山上的夜猫子,刺人耳膜地喋喋响起 “我的九弟,你还不束手就擒?难道一定要我背上诛杀亲兄弟的罪名吗?” 冷箫撑着身体,咬牙切齿地说道:“少在哪里假慈悲!狗急跳墙之后,你还指望有善终呢? 你以为就凭你的那点狗屁兵力,能抗衡过父皇的几十万铁甲?” 冷箫冷冷嗤笑一声“真是痴人说梦!” 冷华不怒反笑,只是笑声阴森诡异,犹如恶鬼哭坟 “哈哈,我自然没有指望能抗衡得过堂堂皇帝,但是,你是一定要给我陪葬的! 我苦心经营这么多年,到最后,竟然还是被他轻易改立太子!” 冷华用手指着冷箫,眼睛里有疯狂的怒火燃烧着 “你凭什么?我哪里比你弱?我只是没有一个会献媚,会耍手段,低贱放荡的母妃罢了!” “你住口,你这个混蛋,不要侮辱我的母妃 身体的力气用尽了,手中的长剑苍然落地,他的身体摇晃着马上就要倒下去 冷华阴冷的目光放射出嗜血的光芒,挥动手中的鬼头刀,向着冷箫的后颈, 快如闪电的砍去,毫不留情 对着冷华大声说道: “我是皇上派来救护九王爷的先锋,三万铁甲大军,身后就到,冷华你休要猖狂,还不快快撤退了滚蛋? 难道真要皇上亲自下旨砍杀了你吗?” 冷华愣了愣,蹙着眉看看林君子一身素色衣裙,娇小玲珑的身形 同时,身体向前一挺,挡在了林君子面前 他急速地冲到了崖边,伸头探看 黑漆漆的深渊之下,冷风呼啸,阴气森森,什么都看不见了 林君子竟然伸手抓到了一棵树 原来刚才,远远发现冷箫身处危险,一个人独对一群恶魔的时候,林君子就急得不知所措 身上的每一处细胞都在战战兢兢地颤抖着,瑟缩着 他摸索着,颤抖地拉住了林君子的手,嘴里喃喃道: “谢谢你……在这个时候肯陪我,让我死去也不那么寂寞!能认识你,真是一件……” 冷箫的声音渐渐低弱下去,他的力气全部都用尽了 靠的,老娘冒着要挂的危险,总算保住了你的命, 现在,你不是要辜负我的一片心吧? 不行,你绝对不能死! 林君子这样想着,迅疾伸出手,摸索着冷箫的全身 手指刚刚触到他的胸口,就发现那里湿漉漉,黏糊糊的 竟然为了什么狗屁的皇位江山,放弃了这么好的一个女孩子 而他生命的最后时刻,能挺身而出,舍命救他的人,却是她! 他一直鄙视轻视戏耍的她! 他真的是有眼无珠,枉有一双明目! “原谅我,原谅我吧……如果有来生,请你还要遇见我……” 冷箫喃喃出最后的一句话,沉沉的昏迷了过去 陡峭的山崖上,漆黑一片,显然,就连冷华的人都已经撤走了 半晌,冷箫低吟了一声,嘴里费力地发出一丝声音“水……水……”然后,又昏迷了过去 林君子真的害怕了,抱紧了怀里的人,语无伦次地说道: “冷箫,你不能死啊!你还没有向我道歉,道谢呐,冷箫,你快点活过来呀!我不准你死啊!” 冷箫第一次像一个听话的孩子,没有了霸道强势,乖顺地依偎在林君子身边,毫无反应,没有声息 林君子不知道身体里的血流去了多少,只是感觉自己的头晕晕,眼光也越来越模糊 生死纠葛10 她咬牙坚持着,她要等来救兵,她要冷箫好好活下去 终于,山崖上面传来马嘶人乱的声音,有紧急的脚步声,杂乱无章地冲跑过来 林君子倾尽全身力气,对着崖上喊道:“九王爷在这里,快来人啊!救命啊!” 奋力的呼喊与失血,令林君子的身体眩晕欲扑, 直到看见大批的火把光芒,照亮了她上方的悬崖,她才放心地抱紧了冷箫,沉沉地昏了过去 当下说道:“不用客气了,虽然你比较混蛋,比较霸道,但是,我也不希望皇上大叔失去你这个儿子 算了,别打击他了,恩恩怨怨的,经过了这么多,尤其一起历经了生死危难, 她觉得他们之间,也不该在为那些芝麻小事互相指责不满了现在,我拿出一万分的诚心,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可以吗?” 突如其来的表白4 冷箫的眉间聚满了愧疚与歉意,声音低沉地说道:“以前是我不好,我确实太过分了,我被恶毒蒙上了眼睛” 冷箫盯着林君子的眼睛,有些激动地说道: “我已经知道错了,希望现在还有机会弥补,父皇那里不是问题,只要你愿意给我机会,我会摆平一切,我不要江山,我不要做太子,只要你肯做我的王妃,我就很开心很幸福,你答应我吗!” 这个时候,林君子可是真的傻了,自己应该怎么办啊? 这个男人,知道错了,知道悔改了,知道回头了,可是,她就真的能嫁给他吗? 那白露怎么办? 她能伤害那个温柔如水,温润如玉的男子吗? 而且,她的心,真的在冷箫身上吗? 看着林君子变幻不定的脸色,冷箫有些着急 “我知道你对我还没有信心,那么,我现在就去找父皇,我不要做太子,我只要你!” 有心上人 看着林君子变幻不定的脸色,冷箫有些着急“我知道你对我还没有信心,那么,我现在就去找父皇,我不要做太子,我只要你!” 说着话,冷箫对着门外大声呼叫“来人,来人,抬我去御书房!” 林君子有些急了,急忙拉住了冷箫的手臂,嘴里说道: “我知道你的真心了,我也知道你的诚意了,可是,我真的不能做你的王妃,因为我有心上人了!” 冷箫挣扎的身体猛地一震,抬起眼睛,瞪视着林君子,不相信地追问着: “你说什么?你有心上人了?他是谁?他在哪里?” 事到如今,也不能在隐瞒下去,她不能给冷箫希望,那样会伤他更重 她知道,这次,她是真的伤了他,她和他真的要从此毫无瓜葛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太子冷华被冷浩天派兵镇压了,冷华被赐死,太子府被查封 对着冷箫一阵狂轰滥炸 “你来的正好,我正要去找你呢?听说你又跑到皇上大叔那里去反悔了? 你是不是有神经病啊?我不是明明白白告诉你了吗?我有心上人了,我们不是一个山头的人,你去做你的太子就好,为什么跑去反悔啊? 君无戏言,你居然敢去戏弄皇上啊?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我告诉你……” 林君子的话突然说不下去了,因为,冷箫竟然疾步走过来伸手抱住了她,而且给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吻 看着林君子气恼激动的俏脸,冷箫郁闷的心情,瞬时好了起来 他不能放弃她,他不能没有她! 伸手拉住林君子的手,对着她低声说道: “我是脑子进水了,才会选择太子之位,放弃了你 看见林君子沉默着没有说话,冷箫又说道: “这几天我想了很多,我知道,以前的我太过荒唐,伤害了你很多 在茶楼二楼,靠近窗子的茶桌边,坐着两个人, 一个男人,一个女人 微笑着拉过林君子的手,温和地说道:“胡说什么呢!哪里有什么美女,我给你介绍一个人 前几日凌霄宫已经得到消息,说是皇上的赐婚取消了 那么为什么现在,他们还在一起? 这个笨丫头那么单纯好骗,有没有被这个霸道的王爷吃了豆腐,占了便宜? 想到这里,白露一把将林君子揽进怀里,嘴里急切地说道: “我们回凌霄宫去,大哥已经派人去宫里接你了,想必,现在皇上已经知道了, 劳烦九王爷回宫向皇上说一声吧!” 说完,揽着林君子就要下楼 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紧紧抱住了林君子,仿佛一个即将远行的孩子,恋恋不舍家人的怀抱 林君子诧异的片刻,心里笃定地确信,白露今天不正常! 轻轻拍了拍白露的肩头,低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吗?可以和我说说吗?” 白露恍若不闻地叹息一声,放开林君子,强撑着脸色,淡淡说道: “没有事,我只是很不放心你在那个男人身边待着,他就是那个强横凶恶的九王爷,是吧?以前还用大学士的身份来欺骗我们!” 林君子微微一愣,随即点头 “你也知道啦?就是因为这个,我才不愿意搭理他 仿佛有一座沉重无望的大山,压的他更加无力无言 轻轻捧起那张魂牵梦绕的俏脸,轻轻地吻住了她柔软的唇,轻轻地闭起了眼睛 可是,不可以,他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没有做 而最重要的事,也是最危险的事 他多么想天天看见她俏皮的笑脸,触摸她温柔的小手 慌忙后退了一步,为了自己情不自禁的投入含羞垂头 从心里是欢喜着的,这个温柔如水的男人,是她真心全心爱着的 林君子满脸兴奋地回到了留香殿,和小草忙碌起来,收拾要离开的东西 只是,吃晚饭的时候,冷箫又来了, 看着林君子兴高采烈的模样,冷静的目中,闪过一丝嘲讽 林君子实在有些莫名其妙,这冷箫又发什么疯啊? 他抓不住白露,难道白露会自己来皇宫啊? 他来皇宫做什么? 就算是非常想念我,也不用把我抢出去吧? 因为明天我就回去了 她可不能让冷箫那个混蛋伤害了柔弱的白露 戌时刚过,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惶急地跑进留香殿 难道好戏真的来了? 林君子霍地从迷蒙状态清醒过来,噌地从桌边站起身 “小姐,小姐,你自己要小心啊!” 小草的声音,很快消散在冷冷的夜风之中 残秋冷夜,浓重的阴云遮盖了天空,使得原本浩远的天幕变得低沉萧杀 寒风狰狞中,要变天了 密密麻麻的兵士,侍卫,似乎已经将赤阳塔包围的滴水不漏 明亮火把围成的巨大圆圈内,有十几个红色锦衣侍卫正在和两个人拼杀 惊天真相2 那狠厉果决的罡风挥过,顷刻间,十几个侍卫就倒了下去,每个人的身上都受了重伤” 九月咬了咬牙,低声说道:“不能继续打下去了,我招来青黄它们,公子伺机逃出去,带着日髓,马上离开!” “一起走!”白露坚定地说 不知道何时,白露和九月身边竟然窜出了十几条毒蛇 全都有手腕那么粗,几尺长,高昂着三角形的蛇头,吐着鲜红诡异的信子 惊诧片刻之后,林君子霍地想起,当初大学士选妻的时候,那冷箫洞房里突然出现的毒蛇 林君子霍地回过神来,慌张地抓住了冷箫的手,语气坚决“不可以伤害他!” 冷箫明显一愣,随即眼中流露出怒意 嘴里冷冷哼道:“这个时候,你还在为他担心?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话落,“嘣”的一声,三支利箭,破风而去 九月看见这个情况,立时心疼的大叫“赤玉,青眼,哎呀呀,谁射死了我的宝贝,大混蛋,我跟你拼了!” 九月怒火中烧,不管不顾,气的正待向前冲,被白露急忙拉住了手腕”白露语气沉着 冷箫似是厌倦了这么久的对持,他拉着林君子,分开众侍卫,向着白露走去 只待日髓到手,他就可以轻轻松松回中山国去了 “君子,你不要多想,你要听我解释啊!我没有欺骗你!你要相信我!” 涩涩的语气,带着巨大的恐惧,更似是系着千斤巨石” 冷箫得意的冷笑,凌厉的眼眸内闪烁着快意的光芒,又继续逼问道: “那么,你现在你应该承认了,当初你费尽心机接近凌笑云,只是为了那凌霄宫的月魄!” 白露猛然一惊,眼眸内的光芒更加晦暗 ********************************************************************* 谁说这九王爷霸道专情,看着心疼啊,这也是一位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主啊! 惊天真相7 顷刻间,九月就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摇摇晃晃地飞跌了出去 九月抓着白露的手说道:“公子,放下我,快点走!主上正等着你回去,家里已经等不了了,这个冷血王爷心思莫测,公子不要管我了……” “不,我不能扔下你,我们一起走!” 白露咬牙搀扶起九月,脸色肃穆,目光阴沉愤怒地直望着冷箫 “冷箫,今天是我失算,竟然进入你早就埋伏好的圈套中,你究竟要如何?直说吧!” 冷箫剑眉一挑,呵呵冷笑着说道:“我自然没要如何,日髓你不是已经到手了吗?为了昊国和中山国的邻邦友好,日髓我送你了!” 白露和九月的脸上明显一惊,这个霸道王爷为何这样大方? 他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冷箫继续说道:“但是,我有一个条件,你必须答应我!” 白露早就料到他有此话,声音低沉地说道:“说吧,你想得到什么!” 冷箫揽紧了身侧的林君子,高声说道: “我的条件是,从此你永远不准踏进昊国一步,不准再来骚扰我的王妃!” 在场所有人都是一惊,只是这一个条件吗? 九王爷是不是对待这个盗窃国宝的敌国人,太过大度宽容了? 而只有九月知道,这个条件对于白露意味着什么 她竟然向他出手 “冷箫,你知道,我是一定不会放弃君子的,就算死!”话落,白露倏地身形闪越,向着冷箫和林君子的方向急掠而来 他一定要带着她离开,他要倾尽全力,他不能失去她,没有她 林君子怔怔地站在那里,几乎没有表情地看着两个男人为她拼命,搏杀 “砰”的一声,那一掌结结实实地打在了白露胸前 会有这么完美的事吗 “君子,你真的不再相信我了?”颤抖的语声,似是比凄凉大海上的一叶孤舟更加令人惶恐心碎 可是,她却似忍不住一般,伴随着纷飞的泪水,呵呵大笑着向后退去 白露不甘地向前冲了一步,大叫着 “君子,你听我解释好不好,求你给我一个机会啊!” 冷箫横身挡在白露面前,凌厉的眼睛里全是得逞的笑意,对着白露朗声说道: “马上离开,我已经将日髓都送给你了,你还要再纠缠,别怪我不客气 这个时候,他心中无法抑制的疼痛几乎要将他痛死了 一把乌黑的箭羽,深深射入她的肩头” 白露呆住了,白皙的脸上全是震惊,急声问道:“什么交易?” 紫玉咬牙说道:“他要得到凌笑云,而我要你回到我身边 这一切,终于再也无可收拾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林君子的神志有些混乱,脚步也是涣散踉跄的 只是,那一道暗处发射的冷箭,还是令冷箫有些恼怒 这令冷箫大惊失色 领头的一个侍卫见过皇上,然后对着冷箫说道: “王爷,这个放冷箭的人被我们抓住了,他不是皇宫侍卫,他是羌国人!” 本欲离去的冷浩天听见羌国两个字,迅速转过头来 “羌国人?刚刚随那个羌国使者进宫的随从吗?” 领头的侍卫急忙垂头对冷浩天说道:“是的,皇上,他竟然趁乱混入了赤阳殿!” 宣战 领头的侍卫急忙垂头对冷浩天说道:“是的,皇上,他竟然趁乱混入了赤阳殿!” 冷箫瞬时明白过来,看着那个一身黑衣的人说道: “这个羌国人假借我们昊国的手,杀了中山国的储君,那么,中山国必与我们为敌 一碗面下肚,林君子的神色精神了很多,脸上也微微见了一些红晕怕您的身子不好,九王爷不让太医回家,天黑的时候,太医说您没事了,九王爷才准他回去了” 说完这句话,小草有些担忧地看着林君子,语气迟疑地问道: “小姐,你到底怎么了?昨夜好好的出去,却被侍卫给抱回来的 小草看见林君子这样,急忙慌张地说道: “小姐别生气,都怪小草多嘴,您别生气啊!” 林君子万分苦涩地笑了 “小草,你觉不觉的我非常傻?一厢情愿地相信世上的人,世上的事,结果,只有我是被蒙在鼓里的那个大傻瓜!” 小草不知道林君子指的是什么,只好轻声安慰 “小姐仗义心肠,是难得的好人,小草别的不知道,只知道,好人是有好报的!” 做我的王妃 “小姐仗义心肠,是难得的好人,小草别的不知道,只知道,好人是有好报的!” “呵呵,那我就是作孽太多了,才有今天这个结果!”林君子笑的那般绝望 经过昨天那件事,林君子已经清清楚楚的发现,冷箫绝对是一个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他的目的就是要林君子嫁给他,哪怕这手段伤害的林君子体无完肤,痛不欲生,他也在所不惜 那该死的月魄! 也许,她林君子的命运,就注定是如此的 梧桐树枯干的枝丫在寒风中摇摆瑟缩,尽管渴望留恋着温暖光明的春天,却无力摆脱这可恐冰冷的冬魔袭击 冷浩天对于冷箫的反悔,与执意成婚很是不高兴,但是,又没有办法 整个人都因为喜气洋洋的情绪,而精神抖擞 对着缓步走来的白露,冷冷出口“明王爷,你似乎不守规矩今天,你来做什么?” 白露的眼光直直看着林君子,一袭白衣难掩满腔惆怅,那绝世风采的眼眸,此时的黯淡无光的 然后抬起头,笑意盈盈地对着白露说道:“明王爷,别来无恙,想不到, 我没打算请你来参加喜宴,你还是顾念交情,亲自来道贺 所以,我今天来,是要送给你一件礼物 “明王爷,别在侮辱爱情,没有任何有目的的爱情可以有善终 回头对大厅门口的侍卫说道:“来人,把这位明王爷请出去,我们这里不欢迎他 那个人拿着一把短匕首,向着冷箫就刺了过去 冷箫自然不会让这个人刺到,闪身躲过 那个人一击不中,转身就向窗子窜去,看样子是要逃掉 林君子拼命挣扎着,手脚并用地狠狠捶打着白露的身体 她使出的力气绝对是狠毒有力的,可是,白露竟然受得了,而且,脸上竟然没有痛苦的神色 于是,林君子更加气的要死,自己为什么这么大白痴,把这只野狼硬是当做小绵羊来保护 最后,她为什么要死? 不能死,要死也是他去死! 想到这里,林君子恼恨地推开白露的手臂,狠狠说道: “好,我不生气了,我是傻瓜,我缺心眼,我大白痴,我也认了 他惨白的脸色此时是万分沉重的, 看着林君子恩断义绝的模样,那俊逸的眼眸内,闪烁着无比悔恨痛苦的神色 “君子,我当初是因为月魄才接近你的,这没错 强横无情的声音响起“我说过,我们再无瓜葛,我不需要你的忏悔道歉,有些事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我也不是傻就傻一辈子的 她不会给他任何希望,她也不要再做一次傻瓜 那声呜咽,真的刺的她的心鲜血淋漓 殉情1 “据我所知,凌霄宫的月魄你并没有到手,是吗?是不是,现在又在打笑云的主意?你难道还要伤害她第二次吗?” 听到这里,林君子的脸再也没有了血色你竟然看不到感受不到我的心,只看到表面的欺骗那么,我亦无话可说 殉情2 白露的脚步已经退到了悬崖边,林君子猛然惊醒,她才明白白露要做什么 他没有想到白露会跳崖,他也没有打算逼死他 他的死,只会让林君子的心中生出一根恒久不变的刺来 最后一面1 向下延伸的山路崎岖不平 林君子已经忘记了什么时间什么事情什么拜堂 有几次甚至失去平衡,重重的跌倒,可是,她丝毫不感觉痛 在白露向着她微笑,淡然跳落悬崖的时候,死了 寒风呼啸中,白露温润的眼眸,温和的笑脸,温暖的大手在林君子眼前飞舞,飘荡,散去 白露,你别怕,我来找你,我来陪你 巨大的昏暗茫茫中,林君子泪水纷飞,手脚并用 有风呼啸着吹过,那呜咽的声音,像极了失去伴侣的孤雁的哀鸣 那真的是一个人,触感软软的人 白露怕她真的生气了,急忙拿出袖中的鸳鸯扣,给林君子戴上脖颈,嘴里温和地说道: “别生气,我逗你呢” 这时,白露有些难受地捂住了胸口,身体也无力地靠在了崖壁上 白露微笑了,缓缓抬起头,对视上林君子清秀真纯的眼眸 白露微微一个转身,将林君子抵在了崖壁上, 然后,顺着她的红唇向下,亲吻下去 “现在,名不正言不顺,你不要欺负我啊!而且,我才不要第一次这样草率!” 林君子涨红着脸,小声的说着,又推了推白露的身体 而且,我们的新婚之夜,第一次,一定要在最宽大舒服的大床上,才圆满,是不是?夫人?” “啊?这话你也说的出口!” 林君子的脸登时涨的通红,狠狠捶了白露一下 “呵呵,我还以为你从来不会含羞的!” 白露笑的那么恣意畅快,仿佛春风吹拂下勃发了的欣欣万物 可是,如果外强入侵,起兵宣战,那中山国就显得弱不禁风,不堪一击了 失去她,即便得了天下,他也不会开心” 说完这句话,白露的眼里流露出一丝难堪 这句话白露没有说,他怕林君子担心 九月也紧张的不发一言,机灵的大眼睛内,全是担忧之色 老天啊,天下还有这么美的女子吗? 她头上梳理的发髻属于中年的妇人打扮, 可是,在她的脸颊上却丝毫看不出岁月风霜的侵袭 那晶莹如玉的脸庞上,一双眼睛遥若秋水,通透明亮,仿佛是天地间最有风韵的眸子 林君子彻底看傻了,前面的女子,竟然具有着一种绝望的美丽这位就是凌霄宫的大小姐,凌笑云?” 温柔如水的声音传来,更让林君子置身梦境 最重要的是心 林君子都不知道如何走出女皇的殿宇的,如果不是白露拉着她,她真觉得自己是在梦里边 嘴里安慰道:“没有,你很好 “冷箫叫你明王爷,你姓明吗?” “对呀!我母皇的名讳是明珠,我自然姓明 可是林君子紧追不放“中山国为什么要女子做皇帝啊?这是时代相传下来的吗?” “不是世代相传的,中山国的很多重大决策是要大祭司决定的 不然,珣殿内房间这么多,为什么一定要去芳菲阁? 白露看见了林君子蹙起的眉头,可是,母亲的安排又不能不遵守,只得低声劝慰道: “母皇一向设想周到,你现在还没有名分,如果和我同住一处,于你清誉有损,传出去不好听,你还是去芳菲阁吧!” 白露都这样说了,林君子自然不好在继续赖在这里 风似乎更大了,吹着大片的青竹瑟瑟惶惶 内忧外患,忧虑重重,中山国的日子,定是比不得凌霄宫的, 可是,这是她自己选择的,她不能退却后悔! 夜深私会1 芳菲阁没有珣殿大气恢弘,但是,也是精致无比的 两个宫女将林君子安顿到一个暖阁,就被林君子给支开了 当她追随着白露来到中山国的时候, 迎接她的不是幸福,不是温暖,而是国事家事天下事,事事为难” 一些久远的记忆似是被唤醒了, 白露将下颌轻轻抵在林君子的后颈上, 声音低沉地说道:“在我的记忆里,爹爹是极疼我的, 总是给我拿来我喜欢的好玩意,整天带着我玩耍 只可惜,他离开的太早了!” 林君子有些惊愕,转过身瞪视着白露的眼睛,不相信地问道: “你爹爹是个武林高手啊?你的功夫那么厉害,他一定更厉害了!” 白露点头“是的,只是他离开的太早了,我只学到了他功夫的十之一二!” 夜深私会3 白露点头“是的,只是他离开的太早了,我只学到了他功夫的十之一二!” 林君子不由得暗暗咂舌,这么厉害之极的身手还十之一二呢? 那老人家的功夫该多么高深莫测啊! 想了想,又问白露“你母亲做皇帝,你爹爹都没有什么怨言或者不平衡吗? 毕竟他是个男人啊!” 白露的口气有些萧瑟“爹爹是母皇的师兄,他们是青梅竹马,少年伙伴” 林君子想了想,然后显得很有经验地说道: “一定是你母亲的光芒盖过了你爹爹的,哪个男人愿意这样生活啊? 就连自己的儿子都要随着母亲姓,够难为他的了” “啊?人丁单薄哦!” 白露微微点头“是不多!” “那你的亲戚不少吧?像紫玉那样的表妹有几个啊?” 白露似是数着手指般地说道: “我有一个舅舅,一个姨母,舅舅家有五个孩子,舅舅官居一品,大表哥也在朝为官,骠骑大将军” 林君子愣了愣,惊讶地说道: “啊,你有舅舅啊?那这皇位被你母亲坐了,他没有意见吗?” 白露的眼神一动,然后认真地看了林君子一眼,带些赞许地说道: “你真聪明,怎么能想到这方面去?” 林君子眨了一下眼睛“你的意思是,我说中了?” “是的!” 白露的眉头明显地蹙起来,口气也变得很低沉“这么多年以来,舅舅一直忿忿不平,本来属于他的皇位,竟然给了母亲 这一个动作在林君子眼里,竟然像一根利刺,狠狠刺入了她的胸口 她没有在意哥哥的挽留, 她没有设想将来的生活, 甚至她都没有听冷箫的规劝 她飞蛾扑火一般跟随着白露来到了中山国 可是,这一刻,设身处地,她才想清楚她将来所要面对的景象 紧紧抓住林君子的手,安慰她说道: “君子,你别这样,我不会像你说的那样不堪的,我只爱你一个人,我自不会招来那么多女人充实后宫 林君子看着白露不甘的表情,苦笑道: “我就是被你的甜言蜜语灌了迷魂汤,才落得今日下场,在一切还来得及的情况下,公子,你高抬贵手吧!” “不,我一定不会让你走的” 白露这样说着,将林君子紧紧抱在怀里,生怕她马上就消失掉了 林君子忍着心里的疼痛,低声说道: “可是,长痛不如短痛,如果现在我不舍下你,只怕以后的日子,我会天天痛不欲生! 对不起,公子,我受不了,请你放过我吧!” 最后的一句话,语气萧索,万般哀伤 林君子是很鲁莽很幼稚,可是,她爱憎分明,非黑即白的性格,白露是非常了解的 白露害怕她还有离开的念头,蹙着眉有些紧张地说道: “还是不相信我?难道要我写血书保证么?” 其实,林君子的心头已经如山呼海啸 白露将她柔软的身体紧紧抱在怀里,深深吸吮她柔嫩的樱唇 忙中无暇说话,只是断断续续地说道: “我要完完全全留住你……我要你……怎么也跑不了……” 说着话,白露的大手就向林君子的衣扣盘去 她怎么能轻易的把自己交给他呢? “不要,你不是答应我要给我最隆重的典礼的么? 还要在很宽大很舒服的床上,现在都没有做到,我不答应啦!” 林君子慌忙地找着借口,低下头狠狠抵着白露想要进攻的脸 林君子自然知道,这是白露母亲的命令 而白露尽管温言谈笑着,他的眉间却是有一股淡淡的忧愁, 在林君子面前尽量隐藏着 一身淡紫色的华贵锦袍,身后披着白色的狐皮斗篷 脸色白皙,眉清目秀 只是这禀报中不知道添加了多少油和醋,让白露的母亲已经先入为主地否定了她 林君子抬起头,看向白露 白露正微蹙着眉头,似是在懊恼着什么 妄自多情 又是紫玉,林君子的手暗暗攥紧了拳头 紫玉,这笔账,我们一定会好好算的! 白露对着明之道淡淡说道:“我要带着她去见大祭司,大表哥来找我有事要吩咐么?” 明之道邪魅地一笑,靠近白露的身侧说道: “我只是想告诉你一声,大祭司这几天闭关休息,你不必去看他了 你就不要妄自多情,多做无益之事了!” 林君子看见了明之道回头瞬间脸上的笑意 初冬的寒风呼啸而过,刚刚还彩霞满天的天空,此时竟然被乌云遮满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林君子的脸色很是苍白,这次她什么都没有说, 只是呆呆地看着桌上升腾的袅袅娜娜的熏香,独自发怔不怨紫玉诋毁,我就是这样的人, 不然,我怎么会陷入到今天的境地里呢?” 唇角浮起惨淡的笑意 “我什么都没有考虑,什么都没有追问,就傻乎乎地跟着你来到了中山国 现在,才发现,我傻的不只是白痴级别的了,甚至是到了万死莫赎的地步了!” 白露看见林君子如此贬低责骂自己,眼里闪过更大的惶恐与愧疚绕了一大圈,我还是哪来回哪去吧!” 林君子不去看白露的眼睛,只是向着他微微拱手“明王爷,后会无期!” 说完,转身向门口走去,不做一丝留恋 长痛不如短痛,还是散了吧! 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那么, 不必强求还是比较舒服的方式吧! 她林君子的生命里,也许就是这样福薄命薄呢! 终究是承受不起太过的爱,太过的深情! “君子,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白露惨痛的低喊一声 可是,并没有阻挡的了林君子离开的脚步 疾步掠到门口,拉起林君子的手就走 一名宫女轻身而入,对着明珠施礼说道:“国主,太子求见” 明珠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怒气,狠狠将手里拿着的奏折摔到了白露面前 白露惊愕地问道:“羌兵何时攻破了聊城的?怎么会这么快就到了京都了?” 明珠恼恨地瞪着殿旁站立的两位大臣,声音冷冷说道: “你们两位大人应该给朕一个解释吧? 为什么羌兵攻破聊城的消息没有奏报? 而是快到京都了才来紧急禀报?” 年纪稍长的宰相垂头答道: “昨夜聊城攻陷,我本意要来禀报国主的,可是骠骑大将军说会打扰国主休息, 所以,微臣就先调了京都的虎营将士前去拦截 可是,明珠是因为什么? 身为一国之主,在万般危难时刻,援军赶到,是非常振奋高兴的事情啊! 为什么她不要救援? 宰相惊讶之后,急忙对着明珠说道: “国主,现在国家存亡的为难时候,我们不能拒绝外援啊! 昊国有此举动,我们应该万分感激,千万不能决绝啊! 国主,你要为了子民,为了国家想想啊!” 宰相一席话,说的明珠哑口无言 脸色一阵白一阵灰,淡淡的怅然掠过妩媚的眉间,更有无尽的失落沉郁眼底 明珠阴郁的眼光扫过白露和林君子,对着白露沉声说道: “露儿,去城楼上查看战事,中山国未来的储君要和将士们同生共死” “是,主上!” 身穿淡青色衣衫的宫女垂头来到林君子身边,低声说道:“凌小姐,请跟我来 白露在城头沉着地指挥士兵,击退了羌军的几番凶猛冲击 不告而别? 接近半夜子时,羌兵的士气有些示弱了 难道林君子已经离开王宫了? 不告而别? 千万不要啊! 君子,你怎么可以这样不识大体, 这个时候,怎么可以偷偷走掉? 白露什么都顾不得了,抓过一匹马,快马加鞭向王宫跑去 这么危急的时刻,他竟然只关心那个女人, 他还是她的儿子吗? 逼宫1 明珠气的额头的青筋都暴了起来,她有些咬牙切齿地瞪着白露 而为首的人正是明之道,他的臂弯里还抓着一个人, 他的刀逼在那个人的脖颈上 那么,你让出江山,我就饶她不死,怎么样?” 逼宫2 白露急吼“你放开她,这一切都和她无关!” 明之道嘿嘿冷笑“我知道你很爱这个女人,为了她不惜和你的母皇翻脸那么,你让出江山,我就饶她不死,怎么样?” 此时明珠气的全身颤抖,她指着明之道狠狠吼道: “你做梦,妄想!这么手段卑鄙,你这么配做中山国的国君?” 明之道不急不恼,只是对着白露说道: “看看,国主很生气呢,那么我就帮你杀了这个女人吧? 而且,杀了她对你有好处啊,你敢违背祖制,娶一个外族女人为妻吗?” 说着话,明之道手中的钢刀向林君子的脖颈紧了紧 而他就抓住了白露的七寸,林君子 这句话也令林君子恍然大悟,以往的种种, 全都有了一个清晰的解释 他腾空飞起的时候,却有一把利剑,狠狠刺入了明之道的身体 故人来 林君子只觉得脖子一痛,挣扎着逃离开明之道的束缚,身体就要栽倒,却被一个人紧紧抱进了怀里 林君子有些愕然地抬起眼睛,竟然看见了冷箫的脸孔 小姐,你快点好起来呀 居然一直在身边 “小姐,我真的很想你啊,以后,我会一直待在小姐身边,绝不离开了” 林君子也微微笑了,幸好,她还有哥哥,还有小草, 那么,即使没有白露,她也会因为这份亲情而坚强下去” 林君子应了一句,恍若不闻地声音低低说道: “我要和他一起回家去曾经有人试验过,给志愿者带上一个特殊的眼镜,使光线翻转180度后在进入他的眼睛,也就是说使他看到的世界上下颠倒,刚开始志愿者并不适应,但一个月后他完全可以正常生活,也就是说大脑自动调整了画面使之适应当一个月后摘下眼镜时,他反而不能马上适应正常的视觉情况了 娃娃脸抱我的手收紧了些,想是怕我着凉,我感激地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为什么直觉告诉我这个娃娃脸不大可能作这种体贴人的事情,于是我伸手抚上他的脸报以一笑 “六小姐居……居……居……居……居然开口说话了!!!”底下不知道是谁终于还魂,张口就是这样一句——居什么居,我还居里夫人嘞!真是没见过世面的人,本小姐说个字就把你吓得变R&B了,要说句话不得让人诈尸过来啊! “六小姐出生口衔指环,开口能语!他日必不是池中之物,定是大富大贵之命!恭喜相爷,贺喜相爷!”是谁这时候还能这么利落地说话,我不禁闻声望去(作者:别人讲话结巴也不行,利索也不行,真是麻烦的女人……只见开口之人一身青色锦缎,腰束灰带,足蹬方头黑靴,手摇折扇,面貌清朗,发髻上扎一青灰发带,一副书生扮相5克拉~¥¥¥$$$¥¥¥$$$值钱哪! “相爷,六小姐想必还没有取名吧?”方师爷道 “爹~”唉,我就是受不了美色的诱惑,反省ing…… “哈哈哈哈哈!好一声‘爹’!云相爷果真好福气!”一声爽朗的男声从厅外传入,那声音气如洪钟,透着自信、狂傲和放肆,娃娃爹闻声,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表情立刻又恢复了刚才初见时八风不动的样子,我不禁猜测来者何人,能在相爷府如此嚣张…… 第一卷:雪映白梅梅映雪 人怕出名猪怕壮 “哈哈哈哈哈!好一声‘爹’!云相爷果真好福气!”一声爽朗的男声从厅外传入,那声音气如洪钟,透着自信、狂傲和放肆,娃娃爹闻声,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表情立刻又恢复了刚才初见时八风不动的样子,我不禁猜测来者何人,能在相爷府如此嚣张 娃娃爹在来人撩起锦袍下摆和一群随从踏入花厅的瞬间抱着我迅速跪下,整厅人一下跪成一片“微臣给陛下请安,陛下万岁,太子殿下千岁!微臣不知圣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圣上,太子殿下恕罪!” 哇!居然是皇帝!难怪这么嚣张!“爱卿平身,诸位平身!不知者不怪罪!是朕特意不让下人们通报的,今日本欲携太子一同出宫查访民情,谁知刚走到云相爷府门口,就听闻相爷喜获千金,且令千金口衔指环,如此喜事,朕想定要登门道贺!” “圣上登门道贺,折煞微臣,微臣实是不敢当,微臣不过得一小女,不足为外人道而”语毕,皇上大步踏至花厅首座端坐下来,眼睛微眯,寒光迸射,扫了一圈厅内众人 这时,我才发现这黑压压一厅人果真大部分身着官服 “正是小女!”娃娃爹语气终于有了些许起伏,听出些许为人父的骄傲 “哦……”皇上玩味地看了我一眼,天哪~他不会把我当成妖怪了吧?看来我得管好自己这张嘴了!“可有名字?” “回禀圣上,小女名唤云想容” 看来这玉佩很值钱,立刻两眼放光,这时狸猫正好用膀胱,错了,是用旁光扫了我一眼,那不屑的眼神仿佛读懂了我的爱财心切耳朵竖得象天线,听着一切可疑的声音) “娘,快看!妹妹醒了耶!妹妹好可爱哦 而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娃娃爹其实已经二十有六了,跟我当初猜测的19岁相去甚远 云家早年从商,靠贩售香料起家,早先只是一般商户人家,后至曾祖父辈(也就是我太爷爷)始发迹,逐渐垄断全国香料行当,爹爹算是家中另类,自幼不好商贾,只好习文,学而优则仕,15岁时便在殿试中一举夺魁,从此官场平步青云,20岁便任左相,权倾天下 首先,我是整日口水洗面,云思儒对我有特别的兴趣,一见到不是狼吻就是熊抱,我知道我长得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叶见叶绿,但是长此以往,我怀疑我的死因不是淹死(口水)就是闷死,我已经不记得我的初吻是在什么时候被他终结掉的; 其次,最恐怖的就是爹爹秉着科学母乳喂养的精神,坚持让帕瓦罗蒂奶娘一日N次对我进行非人道摧残——摧残我的视觉,摧残我的味觉,摧残我的心灵,成天对这一副Fcup的伟岸胸膛也就算了,因为我可以选择闭眼,但是,还要我品尝……饿滴哥伦比亚啊!真是人神共愤!刚开始的前两周,我是喝了吐吐了喝,周而复始恶性循环,把爹爹那个急得呀!成天让方师爷给我把脉下药(ps:方师爷好像是万能的superman,云府里家人生病从来不请外面的大夫,都是方师爷一手料理,据说他还通晓八卦五行之术,也就是神棍啦!~爹爹朝政上不少事情也都是他出谋策划的,还有,他还会测星象,跟现在天气预报站差不多,云府人从来不会因为天气突变而措手不及,因为每天都有方师爷未来3天的天气预报帖裁为合欢扇,团团似明月出入君怀袖,动摇微风发;常恐秋节至,凉飙夺炎热;弃捐箧笥中,恩情中道绝 太子送来的这只猪据说是XX国进贡的贡品,体型小巧,耳朵圆润,通体透着粉红色光泽,还有一种奇特的香味,很像我们的荷兰小香猪太子差来的人说太子送这只猪给我想让我尝尝鲜,我激动地一把抱住这小猪,求爹爹不要送去厨房爹爹讶异我一堆金银首饰看都不看就命丫鬟收置起来,见了这猪倒是激动起来,便笑呵呵地让我抱回住处去了) 我三岁,云思儒七岁,太子十三岁,狸猫(猪)年龄不详 抓住男人的胃=抓住男人的心! 为了以后抓住更多美男,我决定开始练习厨艺 实验对象:云思儒 实验用品:牛肉、面条、食盐、柴火、油、葱花…… 实验步骤:(1)生火火太旺了 实验结果: “云思儒,这是我煮的牛肉面,你是第一个尝的哦 “你叫我哥哥,我就教你 哈哈!看来射中啦! 不过———————————————天上还在飞的那个是什么东西?怎么没有掉下来?疑惑……不解…… 低头一看—— 狸猫倒在地上打滚,一边耳朵鲜血淋漓,嗷嗷直叫唤,惨不忍睹…… 唉,可惜了一支好箭啊!(作者:太不人道了,小心动物保护组织起诉你 “此乃太子妃为太子专门晾晒的十三两花茶,据说不似一般花茶取花瓣入茶,此茶仅取花蕾,甜美非常!”(作者:花蕾?——***——花心?女猪:BINGO~正解!) “传我的话,谢过太子妃” …… 我九岁,云思儒十三岁,太子十九岁,猪狸猫年龄不详,更名“一只耳” 若隐若现拢烟眉,似嗔似喜含情目,娇俏玲珑挺秀鼻,不点自红樱桃唇,肤若凝脂,颊似粉霞,不盈一握的柳腰娉婷袅娜地倚在水亭雕花木栏旁,水光潋滟之中,倾国倾城之貌隐约幻现……世上之人只消一眼便会爱上她”我揉揉通红的鼻子,擤了擤 “哦~~?容儿何劳之有?”小白握住我的手,阻止我继续虐待自己的鼻子,小白的手很温暖,刚好可以把我整只手包容住,春风一样适宜的触感让我不知不觉中安定了下来”云思儒叹了口气,伸手拢了拢身边可人儿的肩,心里清楚——只有想容有求于他的时候才会叫哥哥,才会这样像猫儿一样温顺地主动靠近他,虽然明知是被她利用了,却甘之如饴,被利用的心甘情愿,只求这一生能够这样为她遮风挡雨,默默守护着她爹爹怜惜我身体不适,便让家丁把云府上下所有能开花的植物都斩草除根,换种上各式绿叶植物 “一只耳,你最近好像又长膘了,来,让你容大爷摸一把!”色咪咪地掐了一把一只耳的屁屁,“不乖乖听你容大爷的话,嘿嘿,赶明儿带你去见见赵大厨的菜刀……”抹了一把快要滴下来的口水…… 一只耳闻言,立马闭眼,四腿一蹬,挺直身子,放弃挣扎,配合作僵尸状!哈哈,我就知道我的一只耳最识时务了! “就画在一只耳的身上!”我豪迈地一挥手 小白先是一愣,继而脸色微微一红,略有赧色地说:“再好看也没有容儿好看,容儿是这全天下最美的人了!” “那是!”收起口水,我不屑地甩了甩头,走上前欲把缘湖比想容,淡妆浓抹总相宜 “一般一般,谢殿下夸赞!想容向来谦虚得近乎自卑只是,我发现,像狸猫这样狂傲的人对爹爹说话居然存了三分敬意,足见爹爹确是了得!心里对爹爹的崇拜不免又加深了几分~~ 狸猫临走前神色古怪地看了我一眼,看得我背上寒毛直竖”小白看我巴着乌蓬边缘探头探脑看得兴奋的样子,便给我作起了导游众人估摸此少年约摸十二岁上下,再看向少年身后随行的另一少年,不禁又是一阵暗叹——同样一身青衣,与前面那少年娇俏可爱不同,此少年身形挺拔,飘逸俊朗,举手投足之间,斯文儒雅,贵气流动,也是头戴遮面斗篷,让人不禁扼腕,二人均不辨男女之貌”小白声音有一丝可疑的欣喜 转瞬,台上已是一曲唱毕,台下人掌声叫好声一片鹊起,那花旦福身行礼之后正欲离去,只听得台下有人叫嚣“我家潘公子出纹银一百两,请楚凤姑娘再唱一曲!” 那花旦眉头一皱,说自己身体不适不能再唱,那恶仆又道“我家潘公子是何许人,姑娘竟不赏脸!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戏园领班也是一脸哀求地看着那个花旦,那花旦额头渗出一层细细的汗珠,表情甚是痛苦,脸色发白,像是隐忍着极大的病痛,弱不禁风的样子,眼看就要倒下去了,甚是可怜……台上台下正在僵持之中…… “我替她唱!”还没来得及经过大脑,我噌一下就从小船上站了起来,原来,我是东北人!(女猪:东北人都是活雷锋,我是活雷锋,所以,我是东北人!作者:这是一个逻辑学里典型的“四概念”错误类型举例!请大家注意辨别!) 所有人都随着声音看去,只见一个青衣少年挺立在一乌蓬小船船头,头戴面纱,看不清面貌,但却让人觉得有通体贵气,身边也是一个青衣斗篷少年,伸手微扯住那少年的衣袖,仿佛在不满他草率的举止 “我唱得定不比这楚凤姑娘差!只是我这曲要百两银票,不要现银!就让你家公子备好银票准备放血吧!”不顾小白气急败坏地猛使眼色,我一句话赌住一干人等的发问生命每个人只有一次”唱腔珠圆玉润,满怀初见的惊喜和似曾相识的疑惑”少女亦是娇羞地凝望少年,缓缓移步,水袖微抬半掩芙蓉面,唱得是一平三折、婉转缭绕,语含隐约轻愁,把小女儿的心思表现得恰到好处那家奴原先大张着嘴,一副还没从戏里回过神的样子,听了这少女的呼唤才猛然惊醒,领命前去询问自家主子的意思 那少年和小仆一前一后护住少女,众人还未看清,少年手中宝剑已然出鞘,冷光流淌剑身,十来根棍杖直击少年,少年不慌不忙轻跃起身,一个凌空飞踏,踮足踩了一下铁棍,借力向后一个翻身,剑心直指前方,登时,五个大汉一声大吼,捂着胸口直挺挺地倒地,躺在地上扭作一团,表情痉挛,十分痛苦……其余打手见状,目露惊恐,虽手里拿着棍棒却是颤颤发抖、节节后退,生怕被这少年剑气所伤总计:一百两银票、一百两现银一阵风移来,一个斗篷“呱唧”罩在了我脑袋上,一抬头,就见小白脸色铁青站在我身边,眼里既是着急又是恼怒,还有一点惊魂未定的样子 “奴才参见太子殿下!奴才该死,没有保护好太子妃娘娘!请殿下处置!”刚才那个傻孩子扑通一声跪倒下来”狸猫说得状似漫不经心,眼神却很是冰冷,似有杀气原来那个色狼叫潘柿子…… “臣……臣……臣……臣……不……不……不……敢”看这柿子也是个肌肉发达,头脑简单的草包,而且狸猫既然知道他叫什么,说明来头也不是很简单,还是不要得罪为妙 “爱妃建议甚好!”狸猫首肯”我皱着眉头 “啊!”潘柿子恍然大悟,一副像被花盆砸到的样子本品系各类动物排泄物中最名贵的中药,极为难得” 看来这次爹爹是真的真的生气了,他从来没有这样对我不理不睬,以前我就是再顽皮,他也顶多一笑置之,今天看来是打定主意要教训我了只剩下爹爹、姑姑、方师爷,还有我和小白容儿留下来丑了就不用爹爹这么担心了 第二天,潘柿子亲自送了一百两重的银票到府上来,爹爹推拒了回去 于是偷偷藏了些点心送去给小白,小白看我没有被爹爹惩罚很是高兴,拿着点心吃得欢快 雪碧和七喜两个丫头起先生气都不理我,我陪了半天笑脸,还弄来方万用的玉露雪花膏亲自给她们上药,折腾了半日,这两个小丫头总算不闹脾气原谅我了晚上亲下基层与民同乐,太子妃亲切会见了与会代表潘柿子等一行人,并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现在我们要不断地完善发展毒药行业,在全国率先实现不设门槛,不拘一格投放毒药,使投毒解毒行业跨越到新的历史发展阶段太子妃在讲话中介绍了毒药产业发展的大好形势,她肯定了多年来毒药工作的成绩,希望各地机构加强管理,确保安全,进一步提高投毒质量,加强服务意识 最后,此次会晤在一片欢乐祥和的气氛中结束 每天早晨只要一开门,就会有媒婆冰人络绎不绝地登门拜访要给小白说亲事,XX家千金,XX家小姐,都是美若天仙娴淑大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小白一开始虽然厌烦却还是客气回绝,后来不堪其扰,直接横眉冷对,最后见都不见整天拧着眉窝在园子里看我跟方师爷学变脸35点的今天,小白这支原来被广大股民普遍看好的绩优股却是一路高开低走下挫跌停成为一支新兴的垃圾股请大家直接无视女猪!) 云家上下:有六小姐出没在四周,我们疯掉是必然的,不疯才是偶然的 好吧,我承认,没有小白的日子还是蛮寂寞的,就像离开老鼠的猫,就像没有劫匪的银行,就像不关犯人的监狱,生活一下子失去了乐趣小白一个箭步就冲了过来,抓起我的手又是吹又是揉,眼里满溢着心疼和自责 我一生气,偏过身去容儿自个儿怕是不觉,但又岂能瞒得过哥哥他却伸出手来,修长的手指轻柔却坚定地抬起我的下巴,迫使我面对他,我一抬头看见他被我抓得一道白一道红弄得很是狼狈,不禁开心地大笑起来,小白被我一笑不知是窘得还是气恼得,脸噌地一下红了起来,叹了口气把我揽在怀里“你呀~~你呀~~这几日不见,原是想罚你淘气,哪知最后罚的竟是我自己……” “哥哥以后不要不睬容儿,容儿保证以后再不调戏小丫头们了我被戒指噎死以后,可以想见他们肯定很伤心,不知道林程要怎么跟我的家人交代接着朗月又分别在我的双臂套上数只大小不一的金镶玉跳脱,之后便是复杂的上妆,我闭着眼任由她弄,在我和周公打了N局超级玛利之后总算折腾好了,睁开眼一看——镜子里那美女是哪里来的?眉间描着淡淡的水红梅花妆,鬓云欲度香腮雪、细润如脂、粉光若腻、绀黛羞春华,黛眉开娇横远岫,绿鬓淳浓染春烟,真是天生丽质难自弃,咱长得咋就这水灵呢?!真是便宜了狸猫这非人类一步立春雨水来,探春迎春花儿开三步清明和谷雨,桃花盛开人欢喜九步寒露霜降天,各色菊花开满园一待坐定,早就候在一旁的嬷嬷们便轮番上前将事先准备好的金钱彩果抛洒在我们周身,一边念着撒帐歌“撒帐东,帘幕深围烛影红,佳气郁葱长不散,画堂日日是春风撒帐南,好合情怀乐且耽,凉月好风庭户爽,双双乡带佩宜男撒帐中,一双月里玉芙蓉,恍若今宵遇神女,戏云簇拥下巫峰撒帐后,夫妇和谐长保守,从来夫唱妇相随,莫作河东狮子吼” 在我以为自己会被豆子花生这些坚果给砸死的时候,这帮嬷嬷总算弹尽粮绝,唱完了撒帐歌放过我一条小命这俩丫头当初听说被爹爹分配成我的陪嫁丫鬟时竟然喜极而泣,看来我平常宅心仁厚、平易近人的亲民形象实在深入人心身边雪碧和七喜看见狸猫进门也相继撤了出去,房间里就剩下我和狸猫两个人,想我经历过穿越这等大风大浪的人此刻竟有些紧张起来,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嫁为人妇,以后就要天天对着狸猫了 当然,这香泽第一美颜仅限于六小姐安安静静不开口不作弄人时,雪碧不由偷偷在心里补上一句,不过自五岁伺候小姐十年以来,发现这种机率几乎为零,云府上下对这六小姐也是又爱又恨,如今他们是脱离苦海了,只苦了自己和七喜~~ 看来这丫头还没打算回魂,嘴里还嘀嘀咕咕的,再不打扮停当,只怕要误了这新婚第一日的面圣礼,只好我自己动手,拿过雪碧手上的耳环,别上耳垂,就听见外间有太监报:“太子殿下在揽紫园前厅,请太子妃娘娘同上朝华殿面圣!” 在丫鬟宫女的簇拥下,我步出房门,昨天盖着喜帕,还没来得及好好看看我今后的新居所,于是,我随意地回头扫了一眼门廊园子 “即日起,本宫赐你更名‘王老吉’!”我正一肚子气没处撒,这傻小子一个挺身撞枪口上 “奴……奴才谢娘娘赐名只是……奴才本家不姓王~~”还敢反抗?我一个杀人的眼神瞪过去,这小子这次总算明白我生气了,立马闭上嘴,满腹委屈地低下头去地上玄黑色大理石光可鉴人,映照着两旁一干人等的面部表情,有惊艳、有好奇、有嫉妒、有羡慕、有诧异、有揣摩,这所有表情中只有一个表情吸引了我的目光,那是一张肖似狸猫的脸,却又不同于狸猫给人的邪媚傲然之感,那表情是温和豁达的,在一个这样高傲的皇族之中不免显得异数 “我儿快快平身!”皇上伸手虚扶了一下 “朕适才看太子妃在殿门口曾回望阶下,不知对朕这朝华殿玉阶作何评价?” “臣媳斗胆将这殿前玉阶好有一比那时,我又对上了那双温和的眼,听边上太监的唱名,我知道了,他就是当今的三皇子玉静王爷——肇才茂!这一辈皇族正轮到“茂”字辈,与寻常百姓家不同,皇族将这定字放于名字末尾,不放中间,所以这一帮皇子都叫“肇”什么“茂”只觉着手上一阵吃痛,转过头,就见狸猫脸上有丝不快闪过,捏着我的手心以前曾听说这三皇子跟狸猫同是皇后所生,比狸猫长两岁,但是皇上认为他行事手段狠辣,杀戾之气太重,只适合沙场,不似四皇子狸猫内敛知进退,善于权术谋斗,宜居朝堂之上,故册封狸猫为太子,命三皇子统兵那姬娥虽是端庄大方举止得体之人,但还是情不自禁地眼眸有些许流转向狸猫那里,我不禁有些同情这姬娥,正如爹爹所说“帝王之家无真情”,大部分婚姻对于他们来说都是有政治目的的,狸猫娶这姬娥的目的,我看莫不就是那姬远征手上的三分兵权了,有招财猫那样的兄弟重兵在握,若狸猫不先下手为强,这太子之位肯定是坐如针毡两个月前就尽除东宫香花,真的是体贴我患有花粉过敏症吗?世人皆知左相云水昕独宠六女,狸猫这么费心恐怕主要还是为了拉拢爹爹,巩固自己的太子之位 女猪:Bingo!你平时不是很笨的吗?说!是不是偷喝了脑白金? 作者:=_=) 我、狸猫、姬娥还有蓝猫依次落了座 “呵呵,今天好日子,不如我讲个笑话给大家听听吧!” “不知今天是何好日子?”狸猫不知死活地懒懒问了一句,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我总不能说今天是我俩大喜的好日子吧”我很慈祥耐心地给他解释”说完,我信心满满地等待着 “然后呢?”蓝猫问了一句”小十六一副无比压抑的样子”说完张狂地笑着离开我心里那个恨得呀~~ 以后,小十六只要一听到我要讲故事或者说笑话,立马进入戒备状态 第一卷:雪映白梅梅映雪 庭院深深深几许 ORIENT 宫廷生活是空虚的,虽然时不时要与那些贵妇王妃相周旋,但可以想见,古代女人之间的话题有多无聊,永远离不开妆扮、服饰、女红、孩子、美食和一些无伤大雅的八卦大部分时候,我都不发表意见,任由她们坐在那里滔滔不绝,偶尔“哦”一句表示疑问,然后她们就会继续兴奋地往下说,又或者“嗯”一句表示赞同,让她们感觉自己收集的八卦得到认同颇有成就感早先在云府里,我曾远远见过他一眼,蓄着花白美髯,宽袍带风,是个道骨仙风的小老头儿,只是眼神精锐,一看就是个饱经官场历练,揣着满腹奇谋斗术的政治老手 “子就是孔老夫子,他是古时的一位圣人,是一位思想家、政治家、教育家,有门客三千、弟子无数……”我跟蓝猫大略说了孔子的生平大概和他的一些思想主张,蓝猫听了两眼放光,很是崇拜(作者:所以说,背后不要说人坏话,这不,被抓个正着!女猪:好,我以后当面说 “微臣曾听说娘娘才情满腹,且都是些稀奇精巧常人未曾听闻之言论 “嗯~~本宫以为这孔夫子确实言论过人”狸猫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不知道有没有听出我是在教训他察言而观色,虑以下人” “子曰:仁者不忧,知者不惑,勇者不惧可苦了我,说了一堆话,喉咙都快干死了,茶水一口接一口地灌“子曰:我要出宫!” 狸猫一时愕然,不明所以,挑眉问道:“这也是那孔夫子说的吗?” “非也!此乃妾身所说” “‘娘子’不可略称为‘子’,难道还要略称为‘娘’不成?”我发怒了,这家伙跟我玩绕口令呢 一句话出口,四周太监宫娥们都惊恐地看着我,小十六虽然想笑,但还是担忧地望着我 “听到没有,娘娘说她不想‘出宫’了,你们都给本宫服侍伺候好娘娘,若有闪失,唯你们试问!”狸猫忽然脸色一转,正色地训斥起下人我郁闷至极,姜果然还是老的辣路漫漫其修远兮,和狸猫斗智斗勇的革命道路崎岖险阻任重道远啊~~ 第一卷:雪映白梅梅映雪 天阶夜色凉如水 ORIENT 天阶夜色凉如水,窗内红烛摇曳,窗外细雨横斜,积水顺着屋檐悄然滴落,在地面晕开一圈涟漪,似叹息似挽留……我熄了烛火,推开吱呀的窗,抱着膝盖坐在床沿,凝视窗外飘飞的雨丝,竟想起了海子的那首诗——以前的夜里我们静静地坐着我们双膝如木我们支起了耳朵我们听得见平原上的水和诗歌这是我们自己的平原,夜晚和诗歌如今只剩下我一个只有我一个双膝如木只有我一个支起了耳朵只有我一个人听得见平原上的水诗歌中的水在这个下雨的夜晚如今只剩下我一个为你写着诗歌这是我们共同的平原和水这是我们共同的夜晚和诗歌是谁这么说过海子要走了要到处看看我们曾在这儿坐过一直喜欢海子的诗,却独不喜欢这首,觉得行文平淡,今日这句子清晰浮现脑中,却让我恍悟,原来只有这如水的辞藻才配得这如水的意境和如水的心情听七喜那丫头说,狸猫昨夜十分震怒,命人连夜彻查此事 不过,昨夜那事倒也真是蹊跷,我一觉醒来,只记得那少女说过什么“徒儿”,其余全无印象,想是这迷药还有让人丧失记忆的功效万万没想到看起来如此绚烂精巧的饰品竟有一个如此血腥的名字和这么大的杀伤力,爹爹亲手将它扎在我的发间,嘱我好生小心,莫要粗心伤到自己~~方师爷则留下抑制我花粉过敏的药,反复吩咐我要按时吃药,还说以后每隔半月便要更替几味药,到时会有人给我送进宫来”我方才依依不舍地将爹爹送走不过,我的幡然顿悟,却是很久很久之后…… 第一卷:雪映白梅梅映雪 水晶帘动微风起(一) ORIENT 自从那日刺客来袭后,狸猫的举动就变得越来越令人匪夷所思然后第五天我又开始失眠,第六天、第七天失眠,第八天才又扛不住地睡去……周而复始,恶性循环我一边吃着西瓜,一边琢磨昨天晚上狸猫那话,咋就这么耳熟呢?突然,灵光一现,一激动,我差点被西瓜给噎死,一个劲地咳嗽,雪碧过来拍着我的背帮我顺气,“娘娘,不是奴婢说您,您这心血来潮大冬天的吃什么西瓜呀?您看,这不就噎着了!” 我哪有心思管雪碧唠叨些什么,心里那个激动啊!~原来狸猫是“葛U”叔叔穿过来变的,难怪我说那话怎么那么耳熟,那可是葛叔叔在《夜X》里的经典台词啊!只不过“皇后”被换成了“太子妃”原来狸猫和我都是“穿”一辈的,可算找到组织了! 是夜,狸猫辅一进门,我便从门后跳出来,拿手指顶着他的后腰,“打劫!IP、IC、IQ卡,通通告诉我密码!” 狸猫不疾不徐地转过身来,觑了我一眼,“爱皮、爱西、爱丘卡是何物?云儿昨夜闹着要吃瓜,为夫还可以为你弄来,只这三样为夫却不知要上哪里去找寻”我认真地研究他的表情,似乎真是不明白的样子,不像是在撒谎嘿嘿!我就不信你一早醒来发现自己和一太监睡在一起还能镇定自若我忍了还不行吗?! 最终只好放任狸猫继续和我睡一张床…… 不过我不承认失败,唯物辩证法告诉我们:事物的发展都是前进性与曲折性的统一,其总趋势是前进的、上升的,而道路则是迂回的、曲折的所以,我只是暂时“曲折”了一下,总有一天俺要翻身农奴把歌唱! 还好我还有一个小小的安慰,那就是,方师爷那日曾说过会托人每半个月给我送药进来,没想到送药之人竟是小白,我真是太开心了!日日盼着就是小白给我送药的那天狸猫这里查来查去结果也只是知道那人是西南人,却抓不出是谁这古代没有空调没有电风扇,丫鬟们扇子里的那点风跟我们现代化的制冷设备比起来简直就是杯水车薪,不知为何,我最近变得有些懒散,总是犯困,估计这就是所谓的春困夏乏,中午一到就想午睡,但在屋子里睡醒后总是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是汗,很是难受 那日,我吃了点莲子银耳羹后又觉得有些困乏,便去那塘边贵妃榻上躺下似睡非睡,半梦半醒间,突然,就觉身侧有人使力一推,我一惊,慌乱中直觉想抓住身边的东西,还未看清,就听“嘶啦”一声布匹被我撕裂的声音,随之,我便跌入那荷塘中…… 第一卷:雪映白梅梅映雪 番外——六一恶搞! ORIENT 更新时间:2008-2-26 10:39:54 本章字数:1400 话说女猪今日一早爬起来,就觉全身神清气爽,一查黄历,顿悟:原来今天是六一儿童节,诸事皆宜啊! 于是,女猪把小十六、狸猫、小白、招财猫、神秘女刺、老爹、方师爷……所有辛苦衬托自己的配角同志们拉了出来一同欢庆六一 女猪决定要好好一展身手”小白深情地望着女猪,白衣飘飘,神仙一样站在水边,云府一干躲在边上偷看的丫头顿时觉得烟花四射,两眼冒大心 “切!~”其余众人鄙视小白,推举他为PTT党的首领 于是问方师爷:“方万用,我的眼睛怎么了?我好像看不清太远的东西~” “请跟我来,”方师爷把女猪带到外面,用手指着天上的太阳,问道:“你看那是什么?” “太阳 呜~~女猪最讨厌两种人:一是有欺负她的人;二是鄙视她的人;三是不识数的人! 然后,大家一起去动物园游玩,在一个笼子前,看见上面挂着一个牌子,写着“獐子、小鹿”,女猪看了看里面关着的两只动物,分不清哪只是獐哪只是鹿,于是问狸猫” 女猪气结,甩袖而去荷塘里的水和着被我搅混的泥沙一阵阵直冲入口鼻之中,一咳嗽,更是汹涌地铺天盖地而来,慢慢地,就觉手脚瘫软使不上劲,意识正在逐渐模糊…… “云儿!!”一声无措惊慌的呼喊如平地惊雷传入我的耳朵中,是谁?狸猫吗?好困啊~眼皮重得睁不开,只想沉沉睡去看见我睁开眼睛,毫不掩饰满脸的欣喜之色“快!宣陈太医!”“是!” 为什么狸猫总能在我遇到危险的第一时间赶到现场?我皱着眉头一边喝着陈太医开的驱寒苦药,一边疑惑地看着身边监督我吃药的狸猫,“都下去吧!”狸猫打发了宫女们,接过七喜手中的汤药,竟然欲亲自喂我,我一惊,赶紧接过药碗闭着眼睛把那药一口灌了下去,狸猫见了我的举动,似乎有一丝不悦掠过眉间 狸猫略一沉吟,挑起我入水时扯下的一片青蓝衣角看了看,脸上尽是风暴降临前的暗霾“今日是谁伺候娘娘午睡的?”狸猫冷冷地望了一眼众人”一通话说完额头已是一片冷汗 “你看看,这跪着的人里可有那小太监~”狸猫微微眯着眼,迸射的冷意叫一干下人们缩了缩脑袋奴才……奴才……名唤富贵,奴……奴才真是冤枉的!”小太监此时已是抖成一团不一会儿,那姬娥便脸色煞白地踏进了屋子,“妾身参见太子殿下”那富贵瘫在那里,反反复复就是说着冤枉”就在这时,一个太监奉命用取了件湿嗒嗒的太监衣袍上前来,“这袍子是奴才在富贵房里搜到的 “皇后娘娘驾到!”突然,外间太监高声唱报,打了帘子,就见皇后头戴凤冠、云英披帛、金丝绣凤黄袍,在两个宫女的搀扶下踏入厅内,坐定后凤眼一扫,威严顿生”我也跪了下来,但看那姬娥也不像在撒谎的样子,突然,一个激灵,脑子里醍醐灌顶般清明,“臣媳以为,这行凶策划之人另有其人可见他也猜到另有其人了,而且应是比我更早猜到,他自己不便说明,就等着我说了我心想,你就这么信任我的智商?万一我猜不到,今天岂不有人要冤死了” “臣媳以为今日之事莫不是要让我云、姬两家结仇怨恨、相互猜忌,若云家和姬家反目,这最大受害之人是谁?这最大得益之人又是谁?还请母后明鉴!”我不答反问,说得直白 皇后听后,脸色突然沉下,自然是听明白了我的话,“大胆!” “臣媳妄言,请母后息怒”狸猫也跪了下来 “今日之事往后休要再提!泄露者斩!”说完,斜着凤目看了我一眼,“皇上说的有理,太子妃虽年幼却果然有颗七窍玲珑之心,云相倒是教女有方啊!”意味深长的一句话说得我心里一个哆嗦 咱也想低调啊!可这低调得起来吗?都是你自己生的两个好儿子!我虽居深宫,但关于那招财猫联合潘行业与狸猫抗衡的传闻也略有耳闻,狸猫手上最大的王牌莫过于我云家,而其次就是那兵部尚书姬远征,两家若反目成仇,狸猫太子之位定是不保,那招财猫岂不就是太子的不二人选了?找人易容成那太监富贵,再利用大家公认的女人之间相互嫉妒的心态,引我们两家敌对,若狸猫帮我,势必会失去姬家兵权相助;若帮姬娥,势必会失去爹爹朝堂上的支持,所以这招无疑是一把双刃剑,实在是高啊!只可惜我不爱狸猫,若今日我爱惨了狸猫,肯定也会认为是那姬娥欲加害于我,可正好借此机会将她从身边除去,人说爱令智昏,爱情容易使人丧失分析能力,所谓“婚”,就是“女”的发了“昏”才会有婚姻,我不爱狸猫,自然头脑也就比那姬娥冷静些方师爷替我把脉之时,突然一怔,仿佛看见了什么,惊恐之色一闪而过,虽然很快,还是被我捕捉到了,顺着他的眼神,我看见在我的右手腕处出现了一片淡淡的阴影,细看下似一朵怒放的菊花形状,很淡很淡,如若不仔细辨别很难发现”方师爷慎重地嘱咐我东宫内其余的湖也都被填平了 事过两个月后,爹爹便将我刚及笄的大姐云想烟嫁给了赵之航的次子赵玉隆 我不禁要叹这狸猫好手段,不但没有被这次事件波及到,反而利用我赢得了民心和爹爹的支持 同年十一月初九,皇上五十岁大寿,举国同庆,宫内亦遍邀群臣与皇室成员一起为皇上庆祝生辰大典我和狸猫在大殿侧面的辛德厅里候着,要等所有大臣和皇室成员都到齐后才可入殿,而皇上和皇后则是在我们之后入殿,以显示至尊的地位 “皇帝陛下、皇后娘娘驾到!”话音刚落,身着黄金滚边寿龙袍的皇上便与皇后比肩踏入大殿,所有的人立刻跪下,“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祝陛下寿比南山,福如东海!”皇上与皇后坐定后,微笑着伸手一挥:“诸位平身!”边上手持拂尘的司仪太监便高声宣布:“开筵!”候在一旁的宫娥们端着各色精致菜肴美酒鱼贯而入依次摆放入席 酒过三巡后,户部侍郎余冠勉上来向皇上敬酒,“祝吾皇福寿绵长、寿与天齐!”说完便一仰头,将杯中之酒尽干,皇上却不喝,只是举着酒杯,“哦?按余侍郎的话,这‘天’便是世上最好的了?”一时全场皆愣,不知皇上什么意思,我则是心下一凉,这场景甚是熟悉,这皇帝老儿今天不知又要拿谁开刀了 “哦?太子妃有何见解?”皇上右手肘撑着扶手,微倾着脑袋看向我是朕一时糊涂了,年纪大了看来是不如年轻人,糊涂了,老了老了那潘右相看着我的眼神却是心有不甘爹爹望着我欣慰地笑了笑父皇可愿听臣媳说一个故事?” “太子妃且说无妨蚿又羡慕蛇,因为蛇没有脚,却比蚿行走得还要快 “皇儿的礼物为何还不曾呈上?”皇后看着狸猫疑惑地轻声问道 “儿臣的礼物不便移动,还要烦请父皇母后移驾随儿臣至偏殿德芳厅一观”狸猫一边回话,一边握着我的手,眼里尽是笑意最后一块玉石倒下后,大家才看清,原本的地图图案已被一个红彤彤的硕大“寿”字取代 后来我才知道,那夜,一批宫中精选的带刀侍卫候在偏厅角落里喂了一夜的蚊子,最终没有等到皇上事先说定的暗号,而云家的一群死士也是藏匿在殿顶阴暗处,候了一个晚上,本欲为云家博命一战,最后却不想此事竟这样不了了之 临朝不久,其长兄玉鹏飘雪据翼州起兵,自称上将,以讨伐为辞起兵十万攻打京城“御都”,被子夏飘雪铁血镇压,并将玉鹏飘雪临池处死所以有人建议新王“尽诛皇室诸王及公卿中不附己者”,子夏飘雪便开始扶持酷吏、大开诏狱、重设严刑 但这只是一个开始并不是落幕,康顺十四年,也就是天启二年,子夏飘雪向邻国北翼国借道欲攻打西北面的辰星国,条件是得胜之后将辰星国国土均分一半给北翼国北翼国大臣认为不妥,说北翼国与辰星国唇齿相依,若唇亡必齿寒,奏请拒绝子夏飘雪的建议 慢慢地,便开始有一句说法流传在三个国家之间——“南云北雪陇中花,香泽二龙夺珠忙登门说亲之人几乎要把云府的门槛踏平,云思儒却不曾应允一桩,云相也不作表态,人们纷纷议论,认为这云思儒大概因为有一个国色天香的妹妹,故天下美人均不入其眼,除非有人能容貌超出其妹而太子与那传闻中的天下第一美颜“薄荷妃子”的爱情故事更是传遍天下一池烟雾缭绕,我泡在温泉池中呆呆地端详着右手腕处淡淡的菊花状瘀青,方师爷和爹爹似乎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这菊花绝对不是方师爷说的瘀青这么简单,但是,我曾以身体不适为由多次传召过太医院的各个太医,太医们诊断后都说我只是患有轻微的花粉过敏,其余身体并无大恙,诊断之时面色自如,看起来也确实不像撒谎皇宫内筑有水道,将外面渭、樊二川之水引流入宫中浴池以汉白玉为质,金石镂成,奇花繁叶,杂置其间,上张紫云九龙华盖,四面皆蜀锦幛帏,跨池三周 “郭靖就是桃花岛主黄药师的女婿,黄蓉的丈夫,郭芙郭襄的爹爹,杨康的拜把兄弟,江南七怪、丐帮洪七公的徒弟!这下你满意了吧?”狸猫今天哪根筋没有搭对,偷看我洗澡就为了弄清郭靖是谁 “殿下,陛下请您现在过御书房议政狸猫听完后就两句话评价收尾——“这郭靖是个傻子,黄蓉嫁给他也是个傻子 他今日怎么会过来?以往云思儒送药入宫之时,从不曾见到狸猫不知为何,我觉得那神态、那眼神很刺眼,莫名地感到不舒服 “思儒不擅人物画,不若就以庭中之景为画?”小白推拒”说完,小白执起紫毫,抬头看了看玉灵,便开始勾勒每看玉灵一次,每落下一笔,我都觉得有什么在扎着我的心,微微酸疼一时,有些气恼,既恼那强人所难的狸猫,又恼那莫名娇羞的玉灵,更恼那作画的云思儒 “小兰兰,你可以自由进出宫门吗?” “当然可以!”小蓝猫不屑地看了我一眼”期待地,前所未有的虔诚语气,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你不要妄想我带你出宫小蓝猫之前听我这样叫他很是惊奇,看到狸猫不但不生气反而很开心的样子,就更奇怪了 一分钟 两分钟 两分半钟 “你这女人!不要再看我了!”小蓝猫终于受不了地一摔书本,面红耳赤地站了起来” 呃~~这个问题吗,有点刁钻了,这个死小孩,不过还是难不住我的 “宫门一日之内进三人,出也三人 “呃!”小蓝猫明显一愣,随后认命地不甘心说道:“好,这回且算你说的有理”小蓝猫背着我不知道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今天好容易才说动蓝猫这个小古董带我出来,说什么也要好好逛逛 小蓝猫脸上突然蒸起两朵淡淡的红晕,避开我的视线,“前面有酒家”说完便急急地往前走去” “小孩一个跟你姐姐提什么‘大不敬’,快赔不是少年吃菜时,浅尝慢品,坐姿优雅,不时看向少女,一眼就可看出是贵族门户,家教良好,不与那少女闹时,竟让人觉得有丝威严深沉之感,不似一般少年天真浪漫 “吃好了,我们走吧” “呵呵,还说自己不是小孩,这样糊涂,幸好我带了!”我得意地从袖内掏出银票”我抽了张银票递给那小二这幅画就给你抵饭钱了,余钱就不用找了,你就收着当小费吧再会不送 “人都说知音最是难得,今日遇上这位先生也算是遇得知音,就算你便宜些,两幅画就算一百两吧完了完了,定是开价开得太高了,就在我考虑是不是降些价钱时,那小老头激动地抢过我手中的画,生怕我反悔似地丢下一张一百两银票夺门狂奔而去 后来,有一天跟小白在一起的时候,我突然想起这事情,便跟小白炫耀说我把他的两幅画卖了一百两响当当的银票,小白听了后高兴得脸都绿了 揣着刚得的银子,我心里乐开了花,一路蹦蹦跳跳,不想却在走下楼梯的时候,一个虚踏,脚一扭” 惊讶地看着那小蓝猫挺拔纤细的背部,突然发现进宫三年来,他似乎长高了不少,虽然比我小了四岁,现在却蹿得似乎与我一般高了 “我就说嘛,小毛驴还是比小马可爱是吧?我们继续……‘我有一只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 “哼!”小蓝猫侧过脸去不再理我 第一卷:雪映白梅梅映雪 娉娉袅袅十三余(二) ORIENT 蓝猫背着我沿着河道边的街道慢慢行走,我开心地哼着歌 “你且莫要怕那雷声 心脏病都被你吓出来了”每次一看到蓝猫摆出那副老气横秋的样子,我就想要激他,惯性惯性 掌柜看着我的眼睛愣神了一下,“可以可以,姑娘若有图纸,只管交给我店内师傅,只要不是太复杂的纹路款式,定可在一个时辰内交出首饰那师傅也是巧手,叮叮当当,约摸半个时辰的功夫,一只憨态可掬的加菲猫就刻了出来“您二位想也累了,坐着喝杯茶,慢慢挑 好奇地单脚跳出门去,两个候在一旁的人刷刷跪下:“奴才给主子请安” 人吓人吓死人,我往后一蹦,差点没跌进身后小蓝猫的怀里 “起来吧,你们三爷如何知道我在这?”蓝猫瞄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两个彪形大汉 “奴才不知,三爷只是吩咐奴才们守在这,等主子出来给主子引路”说完,那汉子便一左一右在我和蓝猫头顶各撑开一把油纸伞,雨势已经小了下来,密密横斜,隔着雨帘和街道,朦胧可见对面水道上浮着一艘绛红色画舫 “是三皇兄”小蓝猫不顾身上会被雨水打湿,侧过身来扶着我往那画舫走去 “免礼适才吃茶走神竟没瞧见十六皇弟进来上茶 招财猫端详半日,“这玉倒一般,只是不知刻的是何物?” “据说是古神圣兽,可以佑人平安” 招财猫又用那细细长长如竹叶般的眼睛打量我,仿佛为终于将我引开口感到高兴,但愿是我的错觉本王孤陋寡闻,今日倒长了见识现在能理解那些人为什么那么怕狸猫那冷冷的脸,不过狸猫我倒是不怕,倒常常有种恨得牙痒痒想揍他的感觉招财猫伸手将我拉起,我本想避开,却被他附耳过来的一句话给震在那里 “这京城里不穿耳洞的姑娘小姐,我只知道有一个可苦了我,在宫女的搀扶下一瘸一瘸地上了岸,心里还得想着等等回去怎么跟狸猫解释突然很懊恼,后悔自己今日避开他出了宫去,很想冲过去伸手抹去他眼里的伤意,那眼神竟让我的心如此酸疼”招财猫抬手,所有人都讶异地看向他,“本王看这宫女很是乖巧,不知太子殿下可否将她赐予玉静?” 我瞠目结舌地看着他,明明知道我是谁还敢装傻充愣说出这话,看来他今天是拿定主意要搅乱一池本来就很混乱的水若喜欢,本宫再挑两个好的送给皇兄真是破釜沉舟!我心下已是一片冰凉,难怪那日,我一落水狸猫就出现了,他平时那时间都与人在书房议事,除非先知,否则怎么可能这么赶巧 “你今天去哪里了?”昏昏沉沉间,狸猫一把抓过我的手腕将我整个人带到他胸前,脸上阴霾冷骘 “嘶!”布帛裂开的声音划破空气,惊心动魄他犹豫了一下,给我盖上被子,轻轻抱住我,一边替我擦着眼泪 冷,全身冰冷他碰我一下,我抖一下,就像水面漂浮的冰片随时会裂去昏昏沉沉睡了去,梦里总有个女子抱着我抽抽嗒嗒地哭泣,反反复复说着一句话:“容儿,娘对不住你啊~~” 浑浑噩噩醒过来,就觉身上没有一丝力气,睁开眼睛都像用尽全身能量 看见我睁开眼睛,一阵狂乱喜色浮现,“陈太医,快!给娘娘诊脉!” 陈太医给我把了脉,捋捋胡子高兴地说:“恭喜殿下,娘娘热烧已退,只要好生调理便无大碍 他一边给我喂药,一边絮絮地说着什么,我闭着眼不想看他,脑袋里懵懵地,没认真听他说了什么,只听到最后将我放平掖上被角说的一句“云儿且好生歇息,若有事就让下人们叫我我回麒麟居去了这谣言传得绘声绘影,一下便闹遍整个京城,甚至有人说二人夺王位是假,为美人才是真” “你说这话就不怕被你们家二娘听了去?”李四麻利地抹了把桌子,油手蹭了蹭围裙,开始捣鼓手上的豆腐脑 狸猫跟我隔离开的第四天,七喜那丫头终于忍不住,跟我念叨起来:“殿下生病了,您也好歹去看看,这成日里连面都不露一下算怎么回事~王老吉说每日殿下一醒来便问娘娘是否来过,奴婢听了心里都不忍,您怎么就这么狠心!这事儿万一传到有心人耳里还不知要怎么诽谤娘娘 那人挥了挥手,姬娥一怔,回了一句:“是殿下还是多注意休息 狸猫突然转过身,将我搂在怀里,“云儿,你不生为夫的气了?”狡黠的光芒一闪而过,眼睛弯弯地像月牙,月华般如流水四射 原来是假装的,卑鄙!居然利用我的同情心,我生气地要挣脱开他的怀抱离开哪知他力道大得不像病人,根本动弹不得 狸猫听我咒他反倒哈哈大笑,开心地抱着我左右摇晃,胸膛震动得嗡嗡作响“若能和云儿这样相依偎,便是死也值了”这句是龚自珍的诗,被我断章取义D过来一用论节气,大约在“惊蛰”到“春分”之间此时春回大地,万物复苏,相传是百花之神“颜夷”的生日,草木萌青,百花或含苞或吐绽或盛开 “哦,好”我急急欲站起身借此躲开狸猫的身体接触,那日之后我对于狸猫的碰触都十分敏感,生怕一不小心就把他的“本能”给引出来我的脑中一片空白,所有的思考能力顷刻间被尽数夺去,待恢复时刻,狸猫已从我的唇上撤退,圈着我的腰满意地看着我的失神,那紧锁着我的媚眼,就像某种危险的猫科动物盯着爪下不得动弹的猎物一样兴奋得意 一抬头,却又对上招财猫似笑非笑的眼,见我看他,笑得那个叫隐晦,嘴角翘得那个叫暧昧,真是欠揍!上次就因为他的挑拨害我差点被狸猫给吞了 一声轻咳传来,右侧的皇后抿着嘴,余光则是细细打量我、狸猫和招财猫三个人,而亭内的其余肇家猫和皇妃们仿佛也在揣摩着我们,我先是有些莫名,后来突然想起他们定是想确认前一阵子关于我和招财猫的流言蜚语 “哀家听闻云相大公子丹青妙笔,花鸟画更是出神入化,属我香泽国一绝,今日得幸请得国舅来,不如今日绘花便由国舅提笔起头,皇上以为如何?”皇后微笑着徐徐道来,眼睛却是望了一眼八公主玉灵的方向,促狭溺爱而后者则是害羞地低下了头 “谢皇后夸赞,思儒遵旨不知何时起,看着他总让我想起戴望舒笔下的丁香花,带着忧郁的颜色,沉静的芬芳,惆怅似春雨,彷徨地优雅着……月光仿佛也偏爱这丁香般的少年,静静地流淌在他的周身,蒙上一层静谧伤感的光辉 “呵呵……没什么……没看什么,妾身就是觉得那园中的菊花真好看” “皇上真是妙笔生花我只觉得脸上血色退去,顾不得玉灵对狸猫的嗔怪撒娇,直觉地盯着小白,小白却仿佛没有听到他二人对话一般,微低着头陷在自己的思绪之中爹爹依旧是一副清淡自如之态,皇上神色不明,皇后看爹爹和皇上都没有接话也不便发言” 轮到我抽了,我看了看那一卷卷画,虽说卷着看不清,但因为古人用宣纸作画,那墨色丹青总是会渗过纸张透出个大概来小白看着我笑得特哲学,我回了他一个狡狤的眨眼,狸猫一旁捏了捏我的手 “太子妃才思敏捷,老臣曾听闻太子妃擅音律,曲也甚是精妙,不知今日是否有幸能请太子妃应此画唱上一曲呢?”那潘行业估计是看我答得有理,很不甘愿,一定要看到我出丑 …… 明年花发虽可啄, 却不道,人去梁空巢也倾 无尽头,何处有香丘? 未若锦囊收艳骨,一杯净土掩风流! 质本洁来还洁去,莫教污淖陷渠沟”果真无心插柳柳成荫,这句话正好安了皇后的心,让她知道我决计不会与招财猫有什么不明不白的关系 “父皇所言极是” “好一句‘春常在’!峰回路转,太子妃妙笔 我捂着嘴险些笑出声来,原来小白这样温和与世无争的人也有这么淘气尖锐的时候,心里快笑翻了,小白这可为我出了口恶气 “呵呵,谢国舅吉言可怜的潘行业,被拐着弯儿骂了还傻乐 狸猫和招财猫原先不甚在意的样子,后来看我笑得古怪,估计也回味出来,这下也是恍悟般浅笑出声爹爹则是颇不赞同小白做法地瞪了小白一眼 酒过几巡后,进入了今天的最后一个重头戏,总管太监尖着嗓子喊道:“秀女献舞~~” 片刻间,伴随着引人遐思的裙裾摩擦悉嗦之声,一群身着各色留仙宫裙的女子便娉婷立于厅阶下,半透轻纱遮住眼睛以下的面部,更添了朦胧妩媚之感这便是香泽国一年一度的皇室选妃,这些秀女是半年前从全国官宦世家适龄女子中选拔出来的候选之人,与清朝的选秀有些相似我对于这种类似于菜市场选白菜的做法向来颇不以为然,显然是男权至上和封建君主制的集中体现,深鄙视之估计是今日男子都着花卉锦袍,没有龙纹图案,错把小白当成皇子之一了狸猫端起酒杯一杯接一杯,时不时还眯着眼觑我一下,仿佛在跟我炫耀自己的受欢迎程度一时间女人的胭脂味飘荡在亭间,说不出的暧昧风情,如果我是男子现在肯定也很是享受 招财猫也选了两个秀女,我在心里暗骂他色狼一边低声说了一句:“殿下请注意节约国家电力资源!” 狸猫愣在那里,不明所以狸猫给我擦了脸以后又给我擦手,我迷迷噔噔地任由他摆布看着满屋子的“佛手”发愣 “这屋内的盆景和常春藤怎么都换成佛手了?”我不着痕迹地移开身体,试图藉由转移话题引开狸猫的注意力 我一愣,实在想不起自己什么时候说过喜欢菊花,不过难得看见狸猫这样一副小孩讨糖吃的撒娇样子,不忍心拂了他的好意,只好连连点头虚应道:“这‘佛手’甚是好看,难为殿下记挂了,妾身谢过殿下 不管怎样,我还是垂死挣扎了一下,希望他可以改变主意,“妾身以为殿下长期居于妾身的‘揽云居’不甚妥当,外面不知情者定要诽谤妾身色惑殿下、争宠排他、挤兑侧妃,妾身名声受损倒也无妨,只恐殿下因此被人误会为耽溺于美色,故还请殿下移居侧妃的‘雅馨园’暂住为妥” 我只顾着自己说话,没有注意到那边狸猫眼睛已慢慢半眯起,头发丝里都渗出清冷寒气,仿佛刚才片刻的温馨竟是幻觉,“如此说来本宫倒要谢过云儿如此关心为夫的名声 入夜,狸猫早早便过揽云居与我一道用晚餐,那厢他吃得悠闲自在,这厢我可是坐如针毡,味同嚼蜡“云儿今日口味怎么变了?” 乍听见狸猫的声音着实把我吓了一大跳,手上一抖,碗险些给摔了,连忙捧劳,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居然夹了大半碗的卷心菜、茄子和菜心,这些都是我平时坚决不吃的东西,我是忠实的肉食主义者,最讨厌的就是蔬菜 “一只耳呀,常言说得好‘养兵千日用在一时’,你英明伟大的主子我平日里待你不薄,今日主子有难,你说什么也得帮一把!”(一只耳:=_=就知道你抓我来准没好事……) 抱着一只耳踏入房内,就见狸猫褪了外袍仅着白色中衣侧身倚在床上,左手撑着脑袋一侧,右手举着一本书在看,乌木般的头发披散开,线条美好优雅的脖颈若隐若现,两条修长的腿随意地交叠着,右边膝盖微屈在他的目光下,我觉得自己就是一只洗剥干净躺在砧板上的小白兔,再次吞了口唾沫,我摸着床沿小心翼翼地躺了上去,顺便郑重地把一只耳横在我和狸猫中间) 狸猫皱了皱眉,放下一只耳,我心里窃喜,抱紧一只耳,一只耳又哼唧了两下 “嗷~~”一只耳吃痛的惨叫响彻东宫 那夜,我躺在狸猫的怀里,朦胧入梦前,看见月色从云后流泻而出,银色的月华含苞绽放,轻轻浅浅地透过阑干慵懒地倚靠在窗畔,温柔地吻上了那一袭迷惘的蝉翼纱帘,镀上了一层呵护的夜辉~~叶片舞姿蔓妙地轻轻摇晃,佛手香千里的飘,越过山又穿过桥…… 第一卷:雪映白梅梅映雪 风里落花谁是主 ORIENT 康顺十六年十月,朝廷接到密报:雪域国子夏飘雪已下令秘训十万水师月余就在玉静王一路从东向西追行时,子夏飘雪命早候于淇水西面上游的将士将事先准备好的豆油尽数倾倒入河水中,豆油漂浮在河面上顺水一路向东面下游扩散开来,一个火把投掷下,腾空而起的大火触目惊心地蔓延燃烧 我沉浸在震惊中久久不能自拔,没看见小白在我一踏入门的瞬间便慌张气愤地推离玉灵,着急地想张口辩解,玉灵则是娇羞地半掩了面向我行礼后便告辞离去既没有决定输赢的勇气,也没有逃脱的幸运,举棋无回~~香炉里灰烬燃烧似咒语缭绕,我不得解脱…… “我只问一句~”背后,他再次开口,我屏息,“这可是容儿的真实心意?” 苦涩在我的唇角蔓延~是又如何?不是又当如何?事实已明晃晃地灼伤我的双眼” “好!……很好!……自小到大,但凡容儿的心愿哥哥从来都是拼尽全力也要完成……这次……这次也不会例外……”支离破碎的嗓音像尖锐的刀刃划开我的皮肤,剜骨掏心,我身形微晃,滑落椅畔 “容儿~”那语气里有不确定的试探和醉人的温柔 凝视着我的双眼,他轻轻吐露心声:“我爱你,容儿,很久很久了……” 心,就这样被充盈得满是幸福,我回望他,一字一字回道:“我也爱你……” 那一刻我看见雀跃的幸福流光四射,点亮了他眼中多年沉静的寂寞,那时,我的心好疼,“你怎么这么傻,为了我不值得而我,则是笑到内伤趴在桌子上动弹不得 “是吗?如此甚好,收复国土指日可待”我应付着小蓝猫,这孩子现在大了,眼神慢慢开始变得有些深邃,有时威严起来却也让人不敢逼视 当我踏入花厅看到那抹云淡风轻的白色身影时,惶惑了一夜的心就这样莫名安定了下来 我微微一笑,屏退了雪碧和七喜,让她们在花榭下候着 “容儿,告诉我这不是梦境 “傻瓜,上次回去的时候脑袋还没撞够呀”稍微停顿了一下,接到,“那太子……娶了容儿入宫……那厮看着你的眼神……”语气开始有破碎的不稳,仿佛伤疤被揭开般血淋淋不堪回首,我握紧他的手希望给他传递我坚定的决心,他反握住我的手,终于稍稍稳定了下来 “呆子,既然欢喜你,自然不能再在这宫里住下去,你去哪儿我便去哪儿,到时候你嫌烦想丢了我都不成”好久没有听到人叫我六小姐了,竟让我感觉有些家的温暖” 待我再回头时,发现那云逸的脸庞停止了扭动,如蝶蛹蜕变般脱落下一层还带着血丝的皮,面貌如焕然新生般破茧而出,细看那变化后的容颜,让我震惊地一颤! 居然和我长得一模一样!连右眼尾的那颗墨痣都分毫不差! 此时此刻,我突然明白过来了,“这……这莫非就是方师爷说过的最高易容之术‘蝶蜕’?!” “容儿好聪明,正是‘蝶蜕’ 以前,方师爷教我易容时曾经提到过这“蝶蜕”,说是易容中的最高境界,因为一旦使用了“蝶蜕”,就等于整个容貌脱胎换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旁人是无论如何也不能从容貌上发现这个人是易过容的云家的死士里有一个特殊的群体被称为“云守”,他们的武艺身手不是最突出的,但他们的绝对是不可或缺的重要存在,都是经过精心挑选出来或容貌或身材或声音类似于云家最重要的人,他们平时的主要任务就是模仿主人的一言一行,做到尽可能相似,随时准备在危险的时候代替主人赴死简而言之,也就是替身交待清楚后,已是傍晚将近太阳下山时分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姬娥只是仿佛没有料到会看到太子妃出现般,眼里有一瞬的震惊和困惑,不过稍纵即逝,片刻便恢复常态”小白分别朝姬娥和云逸作了个揖” “是” 身下的画舫安静地随水漂流,船橹荡开层层涟漪,渐行渐远,直到那红墙金瓦的皇宫逐渐隐没于暮色中,我靠在小白的怀里有种说不出来的解脱轻松之感…… 第一卷:雪映白梅梅映雪 水幕旖旎夜色浓 ORIENT “容儿,你现今虽是出了宫来却不能回府,府内处处是眼线,怕是躲不过,反倒给爹爹和方师爷瞧出端倪来,你随……”突然,船停下了多亏刚才吃了药,不然这会儿还不知要喷嚏打成什么样一看,却是小白平日的贴身丫鬟小月,她快步到我跟前低声在我耳边道:“六小姐且随我来 我一笑,扑了上去解签的老和尚问小白要了生辰八字对着签看了半日后,仿佛很是感慨,缓缓开口道:“迷雾重重锁龙腾,西霞锦绣掩劫难;狼烟四起为哪般,回首红尘苦心智;云开月明会有时,飞龙入天觅血凤”小二叩了两下门“抬进来吧 “呆子,帮我把那桃木屏风拉开,你坐在屏风外候着就好了,这大半夜的你守在门口就不怕人起疑”我惊魂未定地扶着小白的手臂站好 被我一笑,小白不明所以地放开手,我失去了支撑的手臂,又要滑倒,小白慌忙地伸手要扶我,却也失了重心,两人双双跌入浴桶中,水花四溅 “我爱你,容儿——”他浓重的呼吸吹拂过我的耳畔,淹没在纠结浓密的黑发中”醉仙楼的店小二眼尖,一早瞅见来人是老熟客、大金主——津窑的老板李贵,立马殷勤地抹凳擦桌将人迎了进来 “您这话小的就听不明白了,好好的怎么就扯上人命了?” “你有所不知了吧 “这宫里莫不是又要捣腾什么大典了?”仿佛嗅到了八卦的味道,店小二两眼放光我可松了口气,总算给我这老胳膊老腿儿一个缓劲儿的机会,前阵子我都嘱了我家婆子给我去订棺材了,现下总算保了这老命” “说起来,那香草美人不知生得是怎生貌美,竟可把太子迷成这样?连那妖王都窥觎,听说还和玉静王爷有私情……”小白握着酒杯的手明显一滞,不悦地收紧了拳头,小二却还在滔滔不绝:“那云家倒真是有些稀奇,世代不论男女都是姿容出色,却素来诡异难测,到了这代更是无人能及,那太子妃和国舅可是才貌双绝的一对天姿璧人 就在这时,一只褐花色的信鸽扑扇着翅膀飞了进来,稳稳地停在了小白的手背上,小白将手摸向鸽子脚颈处,却出乎意外地没有找到传言用的纸卷,明显一愣,突然反应了过来:“不好!”欲将手背上的鸽子挥开,却被凌乱飞舞开的鸽子在手背上抓出几道血痕 轻轻一挥手,一个黑色物体划破静谧迎头砸向我们,小白伸手将其打开,那物体骨碌碌滚落在脚旁,看清何物后我惊惧地倒吸了口气,竟是云逸圆睁着眼死不瞑目的人头!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我就这么睁着眼,看着云逸颈项处尚未干涸的血迹,震撼和愤怒从心脏传遍四肢!与此同时,杀气从小白的周身迸射而出,似刀刃破空向四周辐射开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低低在他耳边说道,转头朗声道:“兄长此番只是陪我出游到此,何罪至死?还请殿下将毒给解了有灵犀的释然,我们闭上了双眼,远处传来隐隐约约的打更声,那么平凡而美好……也许,这便是我最完美的落幕,与你一起死去,带着我们不被世人所容的爱情,抛开了道德和伦常,抛开了身躯和束缚,我和你,回归成最初的两缕孤魂,相互缠绕、共堕轮回…… 第一卷:雪映白梅梅映雪 风刀霜剑严相逼 ORIENT 龙渊剑破空刺来,却没有预料中的痛楚再抬起头时,他的双唇艳如丹寇,绽开一笑,诡异如吸血的恶魔,“你以为这辈子逃得出我的掌心?” 船下一阵尖锐的兵器交接声迭起,小白已挣脱束缚,再次挥舞起长剑,如烈火燃烧的白莲,站在极致的风口,携着飞蛾扑火的绝然,身下是倒成一片的尸体和染红的江水,小小的乌蓬船似负荷不了这许许多多沉重的生命,孤助地摇摇欲坠…… “逆子!还不放下兵器!”一个凌厉的声音破空而来,一艘船正快速向这里驶来,将铁桶般的战船包围打开了一个缺口,船头上是脸色黑沉如子夜的爹爹和高深莫测的方师爷 “少爷难道忘了自己的身份!”方师爷低沉的嗓音响起,隐含着低低的警告和不悦的威胁,似乎一语双关锁链另一端牢牢拴在钉插入墙的锁环里,坚固地让人绝望 “奴婢只管负责伺候娘娘,其余一概不知好一招一石三鸟!太子殿下如今可是如了心愿,稳心坐定天下了?”我冷静地字字句句推理讽刺道” 虽然脖子被越掐越紧,呼吸越来越困难,我却大大松了口气,只要小白没有死,只要他好好地,活着便是希望他粗重的呼吸落在我的胸前,一路疯狂地啃咬,亵衣已被撕扯尽褪,毫无遮挡的身体裸露在外,羞辱的齿印遍布全身失了灵魂般就这么躺着任由人摆弄,全身应该很痛,可我却仿佛失了痛感,只剩右手腕菊花处一阵灼烧有时,我会想,为何不就这样死去,却天不遂人愿,我连晕厥的症状都没有,就这样睁着眼,看日出日落黑暗吞噬交替轮回那日,我看见窗外远远的天边仿佛飞过一群鸽子,自由的姿态,翱翔天际,那通体的雪白却刺激了我的眼睛,将我的心再次唤醒,我怎么可以就这样死去?我还有小白啊,还有远在边塞的小白!我如何可以这样自私地独自死去? 久违的泪水顺着我的眼角浸入枕畔我坐起身,拖着受伤的右脚,拖着脚下哗然作响的镣铐,缓步走向门外,那锁链的长度刚好够我走到门外园子的银杏树边,我靠着树,眯起眼,看阳光斑驳地透过树叶缝隙洒下一片温暖明媚中静静坠跌伸展翅膀的泪水”一阵喧哗从园门外传入 “你还笑!你还笑得出?”小十六像被踩着尾巴的猫一样,就差头发竖起来了 “够了!你给我出去!”狸猫狠狠地打断一个尖细的嗓音划破静谧,“皇后娘娘驾到!” 一身黄金凤袍,凤冠在阳光下反射出高贵冰冷的光泽,夺目耀眼奴婢(奴才)告退 “太子妃听旨!”邵公公展开皇后的明黄懿旨,“云氏想容不守妇德、伤风败俗、勾结外男,有损我后宫德容!念云氏一族为朝廷鞠躬尽瘁、效力多年,特赐完尸钦此!” “想容谢皇后娘娘赐死!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高举着双手接过放着鹤顶红和三尺白綾的镶金托盘 我冷笑着站起身来,将那白瓷瓶中的鹤顶红一饮而尽 没有料想中翻江倒海的疼痛,只有久违的困倦向我袭来,全身血液急速地奔流循环急欲寻找一个迸发的出口,那腥甜几次冲入我的喉头却又倒流回去 “今日她若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们整个太医院陪葬!”我的身体被缓缓放下,像放置一件易碎的瓷器般小心翼翼想睁开眼,却似有千斤重量压在眼皮上如何也睁不开 我落入一个颤抖激动的怀抱中,有人轻轻拂过我的脸颊,“云儿,听见了吗?我们的孩子,我们有孩子了,你醒醒呀,云儿”不要!我不要!我不要生下他的孩子!在心底绝望地呐喊,只觉心脏一阵急速收缩疼痛,血液涌入大脑后又直奔右手腕去,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呕吐之感袭来,便又失了知觉 “事已至此,大人就不必欺瞒了!云儿到底得了何病?这手上的菊花不是磕碰瘀青如此简单吧?” “哎,容儿终是没能逃过……”恍恍惚惚中一个熟悉的低沉嗓音伸出手将我从幻灭沉浮的黑色深海中拉了起来,我好像听见了爹爹的声音,熟悉得让我想哭,“殿下可愿听一段臣的前尘往事?不过,还请殿下先恕臣欺君之罪” “云大人且说无妨 “臣命人数番去那西陇国内寻访解药,却均是空手而归想必他一直以为我和小白只是兄妹之爱,却不想演变成这番模样 “云儿……云儿今日……可是毒发?!”虽然已经猜到了,狸猫还存着一丝侥幸心理,希望得到否定的答复语气里含着深深的愧疚自责” “是我们就是血乳交融了,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了,就算老天爷也不能!” 窗外夕阳沉下,屋内点起了明黄的烛火,他将她的手贴着自己的脸颊,手心传来微凉的沁人薄荷香,他闭着眼留恋地反复摩挲,眉宇间有深深的哀伤,“云儿,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如此伤你 有时,我好像又不在雾中,耳边总有一些奇奇怪怪仿佛自问自答的话语,有时温柔、有时无奈、有时伤心、有时绝望、有时忏悔、有时高兴…… 今天,耳边没有那絮絮之声,有些空荡清静 “妹妹可是醒着?”片刻安宁后,又有人在我耳边说话,这个声音我听不多,却依稀记得声音的主人叫姬娥朝廷怕瘟疫蔓延,凡是染病致死之人均是焚烧成灰了那眼神似乎默认了姬娥方才的一番胡言乱语”我转头 “你不要拦我,大娘亲,我就看一眼!就看一眼!”我推开大夫人朗月,快步走到那沉黑死寂的楠木边,“打开,我要看 我跌跌撞撞出了云府,沿着河堤慢慢地走 接下来的日子,我有时抱着一只耳晒晒太阳,有时拉拉快要蒙尘的小提琴,却拉来拉去只有一个调子,后来我想起来是马思聪的《思乡曲》,其它的琴谱都记不起来了,以前老师说的没错,我果然是太懒了 他执意要让我穿颜色艳红的衣服,但我不同意,我喜欢淡淡的颜色,他就避开眼不看袖口我有时兴致好时便会拉着他非要给他说笑话,讲到后来我自己笑得前仰后合,他却好像越听眼神越哀伤,我一直知道自己不擅长说笑话,但是他这样不捧场让我很生气,见我怒目而视他才会配合地干笑两声但是很奇怪,我只知道大笑过头会流眼泪,却为何他每次干干笑两声眼睛里就有晶莹的水光滚来滚去 “忘了我……你会遇见一个真正你爱且爱你的人,那才是宿命的幸福……但是……咳咳咳……不要再这样任性了……不要……不要再让爱像黄蜂的尾针蜇入她的心里,伤了她也绝了自己的退路……” “不要!云儿……我不要忘记你!你才是我的幸福!” 我抬手缓缓顺着他凌乱的发丝,他有时真的很像一个固执的大孩子,“我要回去了,有人在等我,已经等了好长时间了,我总是不守时,今天不能再这样了……” “云儿!————————————”嘶喊划破了天际传说太子在她身上安置了十颗价值连城的定颜珠,对人说太子妃是睡着了,还特别嘱咐宫人们放低音量放轻脚步,不要扰了太子妃熟睡 康顺十八年四月香泽国皇帝驾崩,太子继位,新皇登基大典上,群臣朝拜、高呼万岁,却愕然地看到新皇身边的凤座上放着一个薄荷花纹描金的骨灰盒,不胜唏嘘感慨 皇宫深处,又是一个普通的深夜降临,新皇挥笔批完最后一本奏折后,伸手捏了捏尚无任何纹路的眉心,起身摆驾回寝宫其妃子及孩儿均被暗中处死 小王子登基继位,终是为其父雪洗了当年的血海深仇登位大典上,新王迎娶了北面雪域国的长公主初融飘雪为后,同年八月初融飘雪生下一皇子当然,这已是后话 他探头看了我一眼,身边的少年兴奋地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语,“少爷,你好厉害哦,你说徒儿姑娘今日会醒来,她便真的醒过来了不过这是什么情况?我最后的记忆是狸猫绝望哀伤的双眼和爹爹的焦急,难道我又穿越了?而这个身体的主人原来叫“徒儿”? 那男子却不理会少年的兴奋,径自坐到绿竹方几边开始大口大口地喝茶,间隙中抬头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说不定是回光返照”小勇和小歇是什么?我眼前仿佛出现两个白白胖胖的小孩,身边是烧得滚烫的油锅…… “哦,好呀,我等等就去烧 “少爷,为什么徒儿姑娘一直瞪着你看?” 那少爷总算放下茶碗,露出两个小小的梨涡,发丝微微一扬,“因为你少爷我玉树临风,她爱上本座了 少年突然惊恐地将他的少爷护在身后,好像我会吃了他一般,“少爷快跑!” “跑什么?我跑不动了,我要喝水 ——居然还是那副我对了十六年的“云想容”脸! 那么说,我并没有死?也没有再次穿越?而是被人救了?死而复生了?不过是怎么从那戒备森严的皇宫里把我运出来的?难道是挖坟盗尸?!我不寒而栗~~刚才那个有自恋倾向的少爷好像说我的毒快解了,看来他应该是个解毒高手这个孩子可爱是可爱,就是有点脱线,跟我原先初见时说的“眉目聪明”简直是两条绝不可能交汇的平行线 后来有一天,我感觉精神特别好,身体也不像以前那样软绵绵的没有气力,便很开心地和绿豆聊天我问他这是什么地方,问他他那宝贝少爷是何方人氏 他胸脯一挺,很自豪地告诉我:“徒儿姑娘现下住的是五毒教的圣地,少爷就是鼎鼎大名的五毒教教主!” 话音未落,便有一个声音插入,“谁说我们是五毒教了?我不是跟你说过很多次吗?怎么又忘了,唉……”携一身湖绿色的衣裳,那许久未见的少爷一边摇头一边踏入门来五毒教?五毒教教主?那他父亲就是我娘的前夫?我娘的毒就是他父亲下的?我从我娘身体里带了毒?他又给我解了毒?他还说我是他“徒儿”?我再次陷入死机状态 “嗯 “啊!难道上次我忘了说了?我就是名满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风流倜傥英俊潇洒风度翩翩人见人爱……(省略500字)药到必死手到病除的五毒教元尊之子现任八宝教教主江湖人称霄山药王八宝教众唯我独尊马首是瞻崇敬仰慕……(省略1000字)的花翡”一气呵成、之间没有任何停顿,头衔长得好像某提包公司经理的名片要不是我前面处于眩晕状态,最后集中了精神,恐怕就要漏听了这最后两个字 后来我问他为什么不早些时候去救我,要等到我几乎等于咯毙了才去,他却摇头晃脑,扯着小梨涡说:“不如此怎能体现为师医术高明拾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 约摸过了一刻钟那讨厌的花翡才磨磨蹭蹭进了门来,小豆连忙迎了上去,伺候他坐下,揭开碗盖 “可能是怀孕了”花翡正在吃蜈蚣,因为太长了,一半在嘴里一般露在外面”在我印象里会这样吃的除了鸟类以外,就是无比喜欢在饮食里猎奇的广东人”绿豆疑惑不解地转头问”天哪,总算有一样东西还能吃了 总算把绿豆劝走了以后,他说:“桂圆啊!你怎么可以这么挑食呢?这些美味都是在凡间吃不到的,算了,念你初到仙界没见过世面,为师勉为其难下厨给你做盘吃的吧 本来就饿,再加上刚才的呕吐,我肚子已经完全干瘪了看他涨红着脸想要辩解却又说不出个词来,我心里总算报了口恶气不过,看起来她很喜欢你”花翡可耻地笑了 后来花翡就支使我去给绿豆做帮厨,我想还不如杀了我,自然不同意 不过,花翡这个人…… 我每天临睡前都会祷告:“黑化黑灰化肥灰会挥发发灰黑讳为黑灰花会回飞;灰化灰黑化肥会挥发发黑灰为讳飞花回化为灰!!” ———————————————————————————————————————— 化肥=花翡 以上祷文是当年我们化学化工学院的天外飞仙级绕口令花翡的劣行罄竹难书,我猜他这一年活得很开心,他的快乐就是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我每天都在思考同一个问题:杀了他还是自杀”就算他是他爹生的第一个孩子,我娘是他爹的最小一个夫人,也不可能年龄差到这么多,何况他看起来明明只有二十岁当然,被我无视了被他撞到两次我正准备换衣服,幸好还没有换下来 不一会儿,就听见两个声音在外面一唱一和上演十八相送的乔段) 我看了一眼像小狗一样飞扑过来的花翡,冷冷出声:“花妹,下次缩骨扮女人时记得把你那无边无际的大脸也缩一下 “对了,你要出去?去很长时间?”我抬脚踩了踩他后来我才知道这个看起来白净斯文的莲子是花翡的大师兄,而他的力气……跟他的长相成反比 这下好了,自从他听了吉祥三宝后就兴奋地跟打了鸡血一样,愣是把吉祥三宝给改成了“吉祥八宝” “少爷今日要下凡吗?”安静了没有两秒,绿豆突然兴致勃勃地问花翡原来他今天要下山 “容儿,那西陇国中民风淳朴如果不是临终前爹爹的那句话,我想即使是花翡的妙手回春也不能将我从死亡的边缘拉回,一个人如果失去支撑的信念,生存也将变得没有意义正是“三月光阴槐火换,两分消息杏花知”品着久违的淀粉与唾液淀粉酶作用后生成的甜味,看着酒楼里嘈杂熙攘的客来人往,我感动得差点掉下眼泪 “这话可不好混说!”商人听后讶异地张了张嘴,旋即皱了皱眉头,“当今圣上对皇后娘娘的一片痴情可是众所周知的) “我……我……交待……是……是……忘忧草……”花翡小声嗫嚅,一边谨慎地对我察言观色一时,有十来个太监都喘吁吁跑来拍手 一声庄重悠长的鸣号过后,十来对红衣太监骑马缓缓的走来,之后方闻得隐隐细乐之声再说刚才听说那皇帝专宠皇后,这皇后想来定是个了不得的大美人,你就不想看看?” 花翡却没有平时一听美女就开始两眼放光的花花公子样儿,倒像浑身长了跳蚤一样开始坐立难安,不停地劝我上路我不睬他,让他自己一个人在一边蹦跶我走在光影摇晃的街道,浑浑噩噩,不知走了多远,也不知走向何方 眼角一片明黄的色彩刺激了我的视觉,抬头细看,竟是一纸皇榜”身后冒出一个声音”我要见他!这是心里现在唯一的想法 略做沉吟后,那李大人终于开口:“此事本官做不了主,还请公子与……”他看了看花翡,“这位是?” “无妨,此乃舍妹 我捂着左胸口,有一瞬透不过气的窒息,花翡焦急地想探身过来,被我抬手制止了 “哎哟,我的殿下,您怎么爬这儿来了”她落落大方地作了个揖,伸手接过太监手上的孩子”她略一正色 最后,不知跑过多少条巷子,总算甩开了那恼羞成怒的老板娘,我们俩才撑着膝盖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看他满头满身的豆腐花,我开始狂笑,神经质般不能停止,最后笑得肚子实在很疼,疼得开始流眼泪,花翡揽过我轻轻拍着我的背帮我顺气 “哈哈哈!你说的没错……哈哈哈……果真……果真是……天上一日,地上一年……哈哈哈……我告诉你……那个皇帝……那个皇帝好像一个人……他长得很像我哥……很像很像……但是……但是……我哥已经死了……他死了……死了很久很久……我……我……肚子好痛……哈哈哈……好痛……” 明明是肚子痛,但是为什么我一直想捂着心口 说是寂寞的秋的清愁, 说是辽远的海的相思 假如有人问我的烦忧, 我不敢说出你的名字——戴望舒《烦忧》 第二卷:风翻绿竹竹翻风 暗香浮动月黄昏 ORIENT 渐渐转亮的光线调皮地在我的眼睑上跳跃,鼻翼间是山间清晨独有的潮湿气息,一缕淡淡的薰衣草香若有似无包围着我,舒适而安全 我缓缓睁开眼,发现今天睡的枕头好像不大一样,很软很暖,那催眠的薰衣草香就是从那枕头里散发出来的,我依恋地在枕头上蹭了蹭脸颊,再次闭上眼”我缓缓开口,他闻声抬头”我拿起床边剪烛花用的剪子对着他我低头检查了一遍以后确认 我走出房门,一抬头就看见天上游弋的白云,有些刺眼,便垂下眼帘转身去厨房,看见绿豆正捏着一只毒蛇的七寸准备剖开,蛇身通体雪白,晃过我的眼前,我收回正打算迈入门槛的脚退了出来 去前院,红枣正在练剑,刹刹作响的剑光像一道道白色的闪电,太耀眼了,我不喜欢 走来走去一整天,最后,我推开偏院的小竹屋,小绿立刻飞蹿上我的肩头,我拿下它抱在怀里缓缓靠坐在地上,满眼是屋内小绿爬来爬去的绿色宝宝 我一愣,果真是他的房间,他的床铺……不过,用布什的脑子想想也知道我怎么会睡在他的房里…… “奴家的清白……桂郎……奴家往后便是桂郎的人了……”花翡不知死活地继续胡说八道火上浇油 仙龄?说的是年龄吗?“对了,花翡到底有多少岁了?”我突然想起自己从来没问过他的具体年龄,主要是他嘴里出来的话也多半不靠谱,问了也是白问 “这么晚了,你不回房,来这里做甚?”我瞥了他一眼,没打算放他进来 我自己则从柜子里找了两床被子随意打了个地铺睡在地上,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后来隐约间,仿佛是伴着一股熟悉的熏衣草香,才终是迷糊睡去 达尔文指出:人类的悠久家史并不“高贵”,但也没有理由感到羞耻,因为世界上任何生物都是由低级向高级发展而来的”,为了不再进一步退化,我暂时放过花翡我便随手摘了几颗把玩,不想却在喂小绿时让小绿误吃了下去当时没在意,后来却发现小绿一整天都变得兴奋异常,在竹屋里窜来窜去,心下便有些奇怪”我立刻转头要去找花生,却被花翡一把拽住,满脸期待地问我:“圆妹,我和花生比你选哪个?” 我斜眼睨了他一眼,“花生 十个月后,西陇国的集市上开始出售一种褐色的粉末,买回后依据附赠的一张商贩嘱咐便可在家如泡茶般炮制出美味的“咖啡” 此刻,我正在店堂的后院厨房里研磨咖啡豆,绿豆在灶边烤着小甜饼,花翡照例不屑于正常食品端着一盘蜈蚣细嚼慢咽 银耳一个凌空飞踏,揭下店门上方的牌匾,打了盆水准备拭去上面的尘埃 第三家分店开在银城内,生怕花翡叫出什么奇奇怪怪的名字,我坚持将这家横跨小河上的店命名为“横店”记忆深处仿佛有一个很痛很痛的角落慢慢抽丝剥茧,但我一旦要想起是什么的时候,就会立刻跌入一片混沌的迷雾里…… 花翡最近又出过一次远门,回来后伤得很重,比上次严重得多,发烧说胡话昏迷了足有三天,醒来后第一件事便是拉过我的手,沙哑着嗓子说:“圆妹,我们洞房吧!养个大胖小子!”之后,便再次晕了过去 这次伤足足养了月余才完全治愈 “陛下……陛下说,殿下走动半步身边都需设三人以上护卫贴身保护,若殿下稍有差池……月华殿内所有侍从宫人尽数迁入寒潭殿伺候……”寒潭殿是这雪域国皇宫最阴森恐怖的存在,里面的内湖饲养了两只陛下的宠物——虎皮鲨,以人肉为饵食,凡是宫内犯了严重过错的侍从便会被投入湖中晃了晃茶盏,子夏飘雪在底部看见一层细密的红色辣椒粉末,终于知道紫苑飘雪那一身五颜六色、破破烂烂是从何而来了,想来今日御膳房定是不知被闹腾得如何鸡飞狗跳 “平身 望着那明亮的眼睛,黑衣人有些慨叹,但也只有如实禀报,“属下无能,至今尚无任何线索国师也被皇后请入了皇宫为皇上诊病 国师有些尴尬地低敛了头,皇后看着气氛有些不对,便上前圆了场让国师出宫回府,自己则去亲自监督宫女们煎药丝竹乐舞、巧笑暗语不时传出 太后望着满目碧绿,暗叹冤孽,身后跟着两个手捧画卷的宫女进了揽云居 “你!……”太后气得说不出话来,带着宫女怒气冲冲便出了揽云居” “知道了” 小烨子走后,王老吉便进来为皇上添茶,不明白皇上为何如此执着,已经找寻了两年有余却还不死心 “没,没什么,怕是昨夜没睡好,精神有些不济 要说这道菜,其实本也普通,就是辣子爆炒鲤鱼片,又咸又辣,口味甚重,老板推出此菜月余后,却发现并不讨喜,点的人少之又少,即使点了也吃不上两口,再次光临也绝不再点此菜就在老板欲从菜单上撤销此菜时,来了个贵人,从此改变了这道菜的命运直到常光顾此店的户部员外郎踏入店门瞄了一圈后脸色一变、诚惶诚恐地跪在了那人面前高呼万岁,全店的人才惊讶地知道此人不是别人,居然就是微服私访的西陇国当朝皇帝 金口一开,这道菜从此后便是扬眉吐气、享誉京城 因为这道菜,这小小的酒楼也就鸡犬升天跟着红火起来后来一日突然明白过来,此“容”字可不就是彼“融”的谐音嘛,听说皇上独宠皇后娘娘,与娘娘伉俪情深,皇后的闺名便是“初融飘雪”,皇上定是吃着这菜想起了娘娘人人皆慨叹,这小王子真是含着金汤匙出生,命好得很哪大家纷纷将指责的目光投向那“爹”,有几个义愤填膺的差点要站起来骂人,却碍于他周身的气势…… “我不是你爹爹,想来你是认错人了吧~~”那银发男子看了小孩半晌后终于不疾不徐地开口 有一个壮实的汉子捋着袖子站了出来,“老子我实在看不下去了!虎毒还不食子!哪有你这样的人!虐待自己的娃儿不算,现如今还要丢了他!老子头一回看见有人光天化日之下不承认自己的儿子!岂有此理!撒谎也不照照镜子,这娃娃眼睛跟你长得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说不认得?你骗谁呢?!大家伙儿倒是评评理!”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表示赞同,对比两张脸,那眉毛那眼睛无一不是相像的 那汉子得到了大家的声援,火气更大了,一拍桌子走了过来,“娃娃,不要理这狼心狗肺的人,跟你朱大伯家去!朱大伯养你!”说完就要抱走小孩 狸猫和安亲王回头,粉雕玉琢的娃娃朝狸猫咧嘴一笑,让两人同时愣住了…… 除了眉眼以外,那鼻子、那嘴、那神韵…… 一笑若清荷出水,纯真甜美,若不是见过这个笑容百次千次,断是看不出其间所暗藏的无限狡黠灵动,而狸猫二人一眼便分辨出了…… 不为别它,就为这孩子像极了一个人! 怎么又是这种眼神? 紫苑不高兴了,姑父每次看见他也是这个样子,明明是瞧着他,但他总觉得好像又不是在看他,从来只有自己无视别人,哪里轮得到别人无视自己 狸猫看着眼前的娃娃,心中疑惑更甚,一样只挑荤菜不喜素菜的口味,一样只要吃起饭来便是天塌下来也不管的沉浸享受表情,世上怎么可能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 莫非云儿真的还活着……!这孩子便是云儿的骨肉?! 但若是云儿……若是云儿真的尚在人世……时间却又对不上…… 一边安亲王也是疑窦重生……像!真是太像了!没想到这次与皇兄到西陇国探察粮食高产之方竟会有此等奇遇……这孩子到底是何来历……该不会是图谋不轨之人故意派遣来的吧?知道已故的皇后是皇上心心念念的人,便挑了一个长相相似的孩子趁皇上微服期间半途认亲,最后再伺机下手……若真是这样,后果不堪想象……不行,一定要提醒皇兄警惕最后,得逞的紫苑眨巴着眼睛,状似天真地目送安亲王皱着眉头离开,窝进狸猫的怀里,打着他自己的小算盘……父皇派了人到处抓他,这个银头发的大叔看起来武功应该很高,如果和他睡在一起,就不怕被抓了脸上又是惊惧又是痛苦,扭曲成一团 狸猫眼中寒光一闪,不知为何,看见这孩子受伤竟像拿刀剜他自己的心一样难过 而对面的人马还愣愣的仿佛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现在看两个高手杀了过来,才赶紧摆开架势应战,庞虎和金剑武功虽高,但不敌对方人多,几次差点受伤,安亲王见状也从马背上越起加入了厮杀中父皇还常常带他看“圈斗”,就是把两个贱民圈在一个铁笼子里,脚下是烧红的铁板,让他们两个人相斗,不斗死一方就不开门父皇经常指着贱民流出来的血问他:“紫苑,这个颜色可好看?”紫苑自然点头,他最喜欢的就是这种红色了 “说!是谁教你这样的!”狸猫不能克制地对着紫苑咆哮,愤怒传遍四肢百籁,从没像今天这般如此悔恨紫苑大瞪着眼睛,有些吓傻了,“阿夏……阿夏教的……”继而放开嗓门号啕大哭,“哇哇哇……你好凶……我不要理你了……呜……我要回去找阿夏,你是坏人……哇……” 狸猫气得胸膛一起一伏,已经快要说不出话来了 狸猫一把抓过他,扯下他的裤子将他翻转放在自己半蹲的腿上,抡起手掌就对着那粉嫩的屁股“啪!啪!啪!”地打起来,一掌接一掌落下,“我让你不学好!我让你不学好!……你以后还敢不敢杀人!敢不敢撒谎!……” 不知打了多少下,一旁的安亲王和两个侍卫都看得目瞪口呆 紫苑哽咽着坐在马上,前所未有的委屈和怨恨,发誓要报仇 “小豆,我命苦啊!怎么就嫁了这么个不懂得怜香惜玉的郎君!”花翡装腔作势扑入绿豆怀里主仆二人立刻闪电般分开,唰一下坐直身板,装乖巧 绿豆将我藏在路边的灌木丛后面,自己也蹲了进来我扭头,不忍看那一片死亡的罪孽 四周很安静,有低低的鸟鸣虫叫,露珠在油亮的叶片上滚出一道细长的水痕,滴落……我听见了自己细细的喘息,听见了身下人缓慢迟疑的心跳…… 有一双手颤巍巍地抚上我的脸,细细勾勒我的眉眼,顺着鼻梁滑下,蜻蜓点水拭过我的唇瓣,最后捧住我的脸,手心冰凉 “云儿……你真是我的云儿……”握紧我的手心微微的湿润 刹那间,有光彩重新注入那双凤目,晶莹剔透的阳光终于照进了最后一个潮湿的角落再也不藏了……” 微笑,在他的唇角绽放,美的让人心碎”绿豆探了探他的脉息,“我们先带他回去吧 他将狸猫背到背上,转身往回走,我焦急地跟在后面,错过了他转身一瞬的落寞眼神 窗外又开始下雨了,淅淅沥沥,一阵风过,竹林哗哗作响,如泣如诉寻着水声望去,竟是一处澄澈的清泉,顺着长满青苔的石壁缓缓淌下,注入潭中,水潭透明见底,红色的锦鲤悠然摆尾,潭面零星飘着些郁郁葱葱的浮萍,淡紫色的睡莲慵懒地贴着水面,如梦初醒般缥缈他抓着我的手,弹指一挥,那滴血珠在空中划过一个弧线落如谭中,瞬间便被潭水稀释开了 原本悠游于水底的锦鲤突然开始剧烈地在水中翻动身体,垂死挣扎般痛苦,片刻不到的工夫,尽数毙命,翻着白肚皮飘满水面 冰冷的手抚上我的脸,犹如一只湿滑的白蛇游过面颊,我不能抑制地抖了一下,“只是,可惜了这天下第一美颜,真让我舍不得呢美人,就该乖乖地听话,长了脑子就不好了,你说呢?~~况且,我还费心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 “是”一眨眼,便又点水飞逝刚才那人称这孩子为“殿下”,想来应该是民间传闻妖王甚宠的儿子——紫苑飘雪”子夏飘雪证实了我的猜测 真的是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三年了……三年了……我居然一直都不知道你的存在……从我身体内骨血分离出的孩子,满腹的愧欠,叫我如何面对,只想把你抱在怀里疼你哄你,给你一个安宁美好的世界……却为何让你落入了这妖孽的手中,认贼作父三年有余…… “娘?”即是只是一个迟疑的问话,也足以将我的身心温暖地融化 突然他“咯咯”一笑,清脆似风铃,之后便张口说了让我目瞪口呆的两个字:“娘子 “你长得比父皇的那些妃子都好看,虽然比不上本宫,但是本宫决定,封你作本宫的皇后但是,鉴于前面的教训,我知道这是很不明智的举动,这个妖孽不但武功高强,而且下手绝不心慈手软 看着晃晃悠悠的叶片,我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本能地想要下去将他拉上来,却发现自己丝毫动弹不得,不知那妖孽什么时候点了我的穴位…… “来人哪” “是我的心跟着紫苑的动作一上一下一抬头却是他不知何时瞬间放大在我眼前的脸孔,我本能地想要避开,突然转念一想,任由他吻了上来”拂袖临去前,留下一句话 不过,他抓我和紫苑,如果不是为了威胁狸猫,那又要做什么呢? 浑浑噩噩,也不知在这怪异的石室中呆了几日,这里的照明全依赖悬挂在顶上四角的四颗硕大的夜明珠,根本看不见外界的阳光而紫苑也再没见到,总是不能克制地会挂念起他,不知他餐餐是否吃饱、夜夜是否睡熟、日日是否穿暖,有没有被那妖孽打骂…… 六天了,我除了从那侍卫口中问出他的名字叫“穆凌”,其余一个字也撬不出来,连右手的腕骨也不肯帮我接起来,不愧是妖孽的忠实走狗我相信那石壁外肯定有不止一个人守着我这个要犯 空气中是浓重的酒香,说不出的淫糜景象片刻惊艳的注目礼后,是汹涌而来的暗潮,夹杂着敌视、嫉妒的醋味左右其余美女也都个个拥有让人喷鼻血的傲人身材 一阵急急的悉嗦脚步声停在殿门外…… “驸马,驸马,怎么了……您怎么了?!”随从一拥而上,搀扶住来人 至今,我右手脱臼的手腕仍没接上,只能用左手持筷,使得不大利落,费尽全力刚夹起的一粒丸子滚落桌畔,我失了耐心,直接操起勺子舀了一颗,低头吃了起来 心下琢磨着这丸子弹性倒是不错,掉在桌子上居然还弹了两下,如果做得大些,应该可以当乒乓球打看看看,我让你看!手雷一个接一个从我眼睛里丢出去,爆炸、硝烟、火光、夷为平地…… “说起来,二位倒是故人”子夏飘雪放下酒樽,漫不经心 “容儿……”对坐明黄之人望着我,眼神纠结,有什么清澈的东西被打破了,痛彻心扉,碎痕斑驳,张了张口欲辩解什么,终是只化成两个字,脸色苍白,一只拳头紧握收于身侧,一只抚着左胸口蹙眉 “都一样 “云姑娘何来此言?如此之说莫不是瞧不起我雪域宫廷?”那个自称雨翎的美女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那雨翎懊恼地别过脸去,陷入子夏飘雪的怀中,红艳的嘴唇擦过他的领沿”一个长相狐媚、曲线诱人的美女倚靠进子夏飘雪的怀里,眼里闪烁着幸灾乐祸的光芒,“陛下最是厌恶不干不净的东西,你这小贱人不但抹了唇红,还留了印迹在陛下的锦袍上 “陛下身姿昂扬挺拔,玉树临风,能伺候陛下真是妾身等人的荣幸”那溪夜眼睛粘着妖孽线条分明的上半身,马屁连连,我忍不住一阵恶心” 我的一番烹饪解说完毕后,大殿里静得落发可闻”男孩的小手拂过女孩的额际,替她拭去一层薄薄的汗渍” “傻瓜!” 男孩一点也不恼,一张小脸笑得益发灿烂只是,如何才能让狸猫避开这个陷阱?我忧心忡忡 我睁开眼,却是多日不见的紫苑趴在床边看着我,“娘子,你干嘛哭?” “是娘,不是娘子——一只龇着雪白锋利牙齿的鲨鱼正将头半搁置在莲叶上,血红的牙肉狰狞地敞露着,隐在水里的脊背上有隐约类似虎皮的纹路 我吓得搂着紫苑就往后退 我闪电般将紫苑抱回榻上,扳着他的手指脚趾全身检查了一遍,最后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这算什么状况?我儿子居然和一只鲨鱼相处得如此和谐,万一那鱼兽性大发咬他一口,紫苑那么小,怕是塞牙缝还不够,太危险了!那妖孽居然放任孩子和鲨鱼相处! 一定得跟紫苑说清楚鲨鱼是多可怕的动物,刚转头,却发现紫苑小手里捏着不知什么时候从我的袖口中掉出来的钻戒端看,一脸好奇地放在鼻端嗅了嗅,竟然……竟然要往嘴里送! “别!那不能吃!……”我吓得不行,几乎是喊着出声制止,但是,紫苑的动作之快,我抓住他的手时,他已经将戒指吞了进去,两只眼睛一闭,头一歪…… “紫苑!紫苑!”我紧张地拍打着他的脸侧,使劲要将他的嘴掰开,奈何他的牙关紧闭,完全打不开小孩看见大人们上了他的当,他笑弯了腰” “所以,撒谎是一个很不好的坏习惯,如果紫苑经常撒谎的话,以后就再也没有人会相信紫苑了,就像故事里的那个放羊的小孩,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知道吗?”我摸了摸紫苑柔软的发顶,希望他能纠正过来父皇上次狩猎抓了一只雪狼,被我剁了一只爪子关在园子里,后来,它每次看见我都缩在墙角里呜呜叫,很听话的”紫苑拧着鼻子告状 “是,老奴在”上次那个老太监闻声而入” “你这变态,喜欢孩子不会自己去生一个,抢夺别人的孩子算什么意思!”想起自己好好的孩子一出生就被他给偷梁换柱还教养成这个样子,怒气的火苗便在我的胸腔中快速点燃! “或许……”我鄙夷地扫视了他一眼,恍然大悟般开口:“原来堂堂雪域国皇帝竟是隐疾缠身”他松开我的手指,转而倾身轻啄了一下我的唇,似雪水初融般冰冷滴落在唇瓣,瞬间被体温蒸发殆尽突然,后颈一麻,我张口欲说话却发现发不出任何声音,原是哑穴被他点了 一双冰冷的手覆上我的前胸,细细揉搓眼泪浸湿了身下的丝被一角倒是紫苑时不时会一身湿漉漉地带着他的小沙突然从潭水里钻出来给我一个意外的惊喜我喜欢挑那些体现人类美德有教育意义的故事说给紫苑听,希望能通过故事将真、善、美传递给他不过,在我回头的瞬间,那烟雾顿时消散开,让我竟恍惚以为是自己的一时错觉 比起这些说道理的故事,紫苑更偏好我偶尔说起的战争故事,每次一听到“打仗”两个字便会神采奕奕为了哄他睡觉我可是花了不少功夫,连哄带骗的 如果那个抚琴之人不是子夏飘雪,如果那满殿繁花不是罂粟花,我想如此美轮美奂的情境应该可以堪称完美” 不过,这孩子显然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而且在之后的成长过程中数人数度给他矫正,他都置若罔闻,“娘子”叫成了习惯,时间一长我也干脆放弃,由着他的心性当然,这已是后话 话说我与紫苑笑闹着,却没发现水晶帘后的琴声不知何时嘎然而止,一双紫眸中如雾如霭停留在了这方 根据我一段时间的观察,不得不说子夏飘雪是一个矛盾诡异的综合体,一方面有严重奇特的洁癖,却不管紫苑多脏他都敢抱,我不止一次看见玩得像只小泥猫一样的紫苑扑入他怀里,第一次我还很担心,次数一多我才发现他的洁癖独独对紫苑可以破例比如这两天傍晚,他都会让人将我从那暗无天日的石室中带到这沁雪殿和紫苑一起陪他用晚膳,今天居然还抚起了古琴,不知何意 “罂粟花本无毒,只是拥有不洁心灵的人将罪恶的手伸向它,用它的美成就了果实的野心制成毒药”我小口品着手中的琥珀酒,本不想睬他,但思及自己和儿子的小命还捏在他手里准备随时对狸猫放冷箭,还是开口讽了他一句算是回话那妖孽倒也不恼,反而拿起琉璃樽递到我面前我瞥了他一眼,也给他斟满不过小白怎么不说话?“哦,我忘了……你……你不知道什么是‘分钟’……” “分钟就是……把小时分成六十份……里面小小的一份就是分钟……等等,‘小时’你也不知道吧?”我扑嗤一笑,突然有几分得意,“一个时辰的一半就是……就是小时……不对,好像……好像一个小时的一半是一个时辰……难道是三分之一……哎呀,都不对……我想不起来了,怎么办,哥……我想不起来了……”我痛苦地扯着头发,想要扯出一丝头绪,却被一把抓住手腕总将自己八成的感情和精力都无怨无悔地奉献给了只对自己付出两成的人,而对那些为自己付出八成的人我们却只给出了少得可怜的两成关爱 “你说我是谁!”一双妖冷的紫晶目放大在我眼前,涨满我的视线,我眨眨眼,睫毛刷过他的眼睑 “妖孽!”我一把揪住他的前襟,突然觉得浑身都是力气,举拳便砸,“你放了我的孩子!快把他放了!” 冰冷的手一把禁锢住我的拳头,清水寒气扫遍全身,我挣了半天都挣不开,无力地瘫软,难过地咕囔:“你这个妖孽……上善若水,你听过吗?你明明如此歹毒……却为何……为何有一身清水的味道?……真是可笑,太可笑了……” 笑着笑着,胃里喉头一阵不适的翻搅,天旋地转,有东西不能克制地往外冲,跌入黑暗前我突然有些幸灾乐祸,妖孽肯定被我弄脏了…… 余晖镀窗棂,烟霞染纱帐 “云姑娘可是醒了?”纱幔外一个宫女垂手而立我一瘸一拐地跟着她穿过宽阔的寝殿,来到后方的暖熏池 白玉铺池,银镜贴墙,水汽氤氲缭绕,池面有零星薄荷叶片散落,看来,子夏飘雪决定将我换一个地方关押 花开六瓣,片片清奇,无根之水,聚凝而落——一朵黑色的雪花赫然绽放我的右侧腰上,杯口大小,形态飘逸,本应是天地间最纯澈的天成之花,却因染上了一抹沉如夏季子夜最深的凝墨之黑,显得邪恶而耀眼子夏飘雪这个变态!我已经出离了愤怒,不知如何形容此刻的感受了 “不如陛下也去纹一朵罂粟花在腰际,好让我比对比对”我漠然移开身体蹲入水中,乳白的池水漫延至脖颈处,“堂堂雪域国皇帝竟有窥人沐浴的下作习性,委实可悲 那妖孽却一把擒住我的手臂,“莫说这皇宫之中,便是整个天下都是我的 突然,一方修长的阴影将我拢住,我抬头,却是雪裘缓绶、玉冠束发的子夏飘雪立在我面前,手持马鞭,带着门外初雪的味道,另一只手牵着身着火红鹤氅的紫苑,鲜艳的颜色衬得紫苑益发灵动夺目,竟将那窗外蒸腾的朝霞生生比了下去 紫苑见我睁眼,立刻兴奋地趴了过来,“娘子,父皇要带我们去围场狩猎隔着花雀屏风将我穿戴停当后,便引我坐在梳妆台旁”手指抵着下颚,他退后两步端看了一番,唇边竟隐约浮现一缕笑意,冲缓了往日的妖冷,他伸手攥着我的手一把将我从绸褥梳妆凳上拽起,说道:“如此便甚好看它慢慢安静下来,我唇角一弯踏着马镫一跃而上他定是没料到我会突然上马,更没想到我会骑马” 香泽国流传着一个很美的传说,说是一日天上众仙齐聚品茗膳酒,一个貌美的小仙女不胜酒力醉卧花丛中,本欲伸手取茶解酒却纤手一晃打翻了一盏玉酒,清碧的酒液和浸泡其中的珍珠从天滑落,甘醇的酒水化为纵横潺潺的水流,零星的珍珠浮成片片肥沃的土壤,开出了世上最美的繁花,一如那小仙女发上的花簪,成就了一个偌大的香泽国世世代代,香泽国人都自允“水中胜境,画中雅人” 而我在香泽国长了十几年确实连马的鬃毛都没摸到过,但前世我却是地地道道的骑马狂热爱好者,每逢周末都要去郊区的马场遛上几圈才过瘾,算得是我最奢侈的消费 “你领紫苑到西面开阔之地练弓 小家伙刚一落地便撒蹄奔向母亲,那母鹿见着孩子便欣喜地奔跑过来 我惊呼:“不要!” 已然来不及,那箭携雷霆万钧之势破空而发,一箭中矢 “这雪鹿狡猾地很,蹿得也快,要捉一只成年雪鹿实属不易,只是……”子夏飘雪放下弓箭转向我冷笑了一下,“只是这畜牲有个最大的弱点,护崽子夏飘雪袖中一甩,暗镖没入虎腹,殚尽力竭的兽王在悲吼声中轰然倒下 子夏飘雪携着我的手臂从树顶飞下,掸了掸衣袖,嗤笑:“不过如此 原来,这才是这妖孽所要的结果!好一个奸诈恶毒的狩猎计谋!兵不血刃却一箭三雕!寒意登时袭遍全身红色的鹤氅,似滚滚而来的烈焰,融化了冬天的一隅 子夏飘雪咳嗽了一声,向一旁的穆凌问道:“紫苑这半日里拉弓练习得怎样?” 穆凌一抱拳,躬身回道:“启禀陛下,殿下虽年幼资质却是上乘,臂力强劲,挽弓已是无甚大碍” 子夏飘雪略一颔首,“先习挽弓,之后练靶紫苑也蹦蹦跳跳背着弓箭跟着去了仿佛对我的避让很是不满,子夏飘雪眉头蹙起,缓缓开口:“长公主如今益发地了不得了,见了兄长竟是如此问安的?”一边攥过我的手揉了揉,越揉越冷剑气划过我的皮肤,一寸寸逼近…… 最后,剑尖停在离我肌肤一毫米处,杀气从他眼中倾泻而出…… 僵持片刻后,我不耐烦地开口:“花翡,你到底要不要刺?” 对方立刻嘻嘻哈哈地放下剑飞扑过来,被我一下闪开,“呜呜呜,桂郎,可把奴家想死了!” “你呀~”一个月来压抑的心突然放晴,我不自觉地有些温暖地想笑适才众人一倒,我便猜是他,之后他装腔作势更让我肯定自己的猜测,世上怕是找不出第二个人像他这样随时随地都惦记着耍花腔在这群傻不楞登的侍卫里一定是鹤立鸡群、独冠群芳,圆妹与我心心相通,定是一眼就能……” “这两匹马你事先抹过解药了?”我打断花翡发散性的浮想联翩” 花翡却嘻嘻一笑,回望山林,“圆妹,我们不走,就在原地找个地方躲避起来,再将马匹驱散所以,我们应快马加鞭下山去而我和花翡则假装不认识的两个人一前一后进入溪水上游处的小镇但子夏飘雪却会亲自率领三成人马中大部分人沿根本没有蹄印的那条路追击,那两边的马蹄印迹在他眼里都是障眼法,他会认定二人皆弃马,而你携着我使了轻功沿中间小路踏树离去,故没有留下任何印迹” 花翡两眼精光地看着我,“哈哈,不愧是我家桂郎,又聪明又可爱!”一边伸手捏我脸颊,“桂郎这样神机妙算,不如给奴家卜上一卦,看看以后我们是生儿子还是女儿 令我奇怪的是他居然没有继续呱噪,狐疑地抬头,却发现他正用一种悲悯的眼光忧心忡忡地望着我的发顶心,“桂郎,听说聪明的人秃得快见他点头,我焦躁万分,“那妖孽要利用紫苑所带之毒做何用?” “你莫要急,听我慢慢跟你说” 不知为何,听到此处我竟有些许恻隐,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便是这样吧所以,他到最后也没有得到血菊子夏飘雪却不知,只道此毒还在我教中,他一日得不到‘血菊’,教众便一日性命无虞但他岂能甘心,仍旧遣探子四处查探我们的踪迹 花翡委屈地撇了撇嘴,“那阵子,子夏飘雪的手下追我到香泽国京城,我受了重伤便易容成女装躲在那戏班子里,偶尔出来唱两嗓子透透气那天我伤口复发,唱了一段要下去休息,哪知跳出个什么潘家的纨绔公子非要再唱,我便急了,那时子夏的手下就在看台下,我若再唱身上之伤必定复发渗血,这一败露,那人擒我可不就跟捻个小蚂蚁似的我觉得有些蹊跷,就溜进他那皇宫打探原来他这几年屡次外出重伤而归都是为了帮我夺回紫苑,心中突然涌上一股难以名状的感激…… 我正欲开口,花翡却突然眉梢一挑,警觉地拉着我快速地躲避近一家最近的店铺,低声道:“有追兵”那店铺里一下迎出一个略微发福的中年女子拉了我便要我坐,我一愣,听了半天才知道我们误进了一家冰人馆,也就是专门给人说亲的媒人馆,相当于现代的婚姻介绍所 我刚要推拒,就见那几个武功高手也气势汹汹地进来,我赶忙低头,拉了拉身边的花翡一起坐下这位小哥结亲了吗?若没有,我苏大姐也一并给小哥介绍个门当户对的称心姑娘”我心不在焉地答着,一边用余光看那几个追兵不耐烦地挥开迎上去的媒人,在店里凌厉地扫视着每个人,我一吓,头垂得更低了 瞟见那几个侍卫没有发现可疑人后又闪出门去,我才抬头松口气那‘六畜’是什么东西?蝎子和蜈蚣算不算?”他有些犹豫地问我 我这才反应过来,他这番没头没尾的话是针对我适才和媒人说的择偶条件说的的0d 但是,此刻,这对我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眼眸却清澈明晰,禁锢着阳光里最明媚那捧碎金,深深倒映着我怔忡失措的脸还有这句‘我是你掌中的一颗痣,只要你握紧双手,我便永远停留在你的手心 我条件反射地回头,就见花翡捂着肚子满脸纠结,“桂郎,不要理我,奴家正在伤感,就让奴家孤独忧郁地了却残生吧真是看得到吃不到,我盯着那珠钗,恨得牙痒痒 向路人打听后,我们七拐八弯地找到这家街角里的小当铺我略有忐忑地将珠子交到掌柜手中,那老叟年过花甲,佝偻着背,仔细地对着半明不暗的烛火将那珠子研究了个遍,之后略带鄙夷神色地开口:“八十两银子 “你这小姑娘以为把珠子浸了香我便分辨不出?不要以为我年纪大了就想蒙混我,那香泽国产的虹珠以色泽浑厚为上品,色泽斑斓为中品,色泽透明为下品正等着掌柜给我们取银票、开典当据票的时候,一个中年男子揭了门面帘子进来,手上拿了个描金香炉,想是也来典当,见掌柜在忙着我们这边便大剌剌地坐了下来,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掌柜攀谈,看起来是熟人 “老王,可好些日子没瞧见你们大当家的过来巡视店面了”中年人边喝茶边问伍家老爷急了,打发我们大当家四处寻访名医讨个治病救人的良方 掌柜一听花翡将“救人性命信手拈来”这样的话随口说出,面上便有些疑虑,大概心里怀疑花翡是骗子,我心里埋怨花翡把话说得太满了别人自然不信肯定还时常觉着恶心、呕吐、尿路不通”花翡说得很是轻松 花翡淡淡说道:“我使了迷药,只是暂时昏过去 就见那左腰夫人脸色不正常地潮红,额头上汗涔涔地一片,脖颈肿大、身形消瘦,虽是昏厥中,四肢仍在有轻微的抽搐抖动 我看着镜中人粗大的脖子,有些疑惑,难道是“甲亢”? 花翡退出帐来坐到我身边,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下了一句断言:“贵夫人中毒了 那伍家老爷眉毛一竖正要发怒,我便抬手制止了他,“伍老爷倒先不急着开罪这丫鬟,私以为这毒并非从饭菜中来” 刚才我便觉得这镜子有些蹊跷,竟可以如此清晰地映照出帐内景象,简直可堪比现代的镜子,心里还暗暗赞叹这雪域国的人技术先进,花翡一诊断出那夫人水银中毒,我便猜是这镜子惹得祸” 伍家老爷听后大惊失色,忙不迭地命下人将镜子给抬出去” 怎么有这么奇怪的称呼,我不禁有些好奇,“为何称作‘左腰’?” 伍家老爷抿了口酒,缓缓道:“凡是大户人家,上至帝王将相下至宗族世家都有族徽,正室夫人一过门后,其左腰侧便要纹上夫家的族徽,故称‘左腰夫人’” 我大惊,险些掀翻了面前的汤碗幸而没人发现我的异样可惜当今圣上虽有后宫无数,却至今不曾立后,可惜大殿下的生母去的早,不然以陛下对殿下的宠爱必然会将其母妃立为右腰娘娘……” 他那里滔滔不绝,我这里却心下一片冰凉,握着筷子指节泛白,右侧腰隐隐作痛怎么可能!怎么可以! 伍家老爷一惊,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花翡也是一阵吃惊,握住我的手试图安抚我 第二卷:风翻绿竹竹翻风 依依故国樊川恨(一) ORIENT 站在深夜的岔路口,我却迷惘了…… 漫漫长道一面通往西陇,一面绵延至香泽 去西陇,我能做什么?难道去劝西陇新皇念及旧情放弃战争?我嗤笑,这不是蚍蜉撼树是什么?去香泽,我又作何身份?我已‘去世’三年,狸猫登基三年,后宫必定环肥燕瘦充盈满当,我这样一个死而复生的前太子妃出现无疑是惊天霹雳,不但帮不上狸猫还会引起混乱而我若立此功,再将这两年贩售咖啡所得之巨额收入上缴香泽国库,多少应可弥补云家“收养异国皇室”的灭族之罪如此打定主意,我的心便稍稍定了下来”心中却暗暗决定定要在入延津城前将他支开,不能让他为我受伤 双手双脚都被牢牢地束缚着,眼睛上蒙着厚厚的黑布,嘴巴也被塞住了,我现在唯一能动的就剩下眼皮,本已累到极致,却因为血液无法顺畅地循环,头晕脑胀,感觉脑袋里的弦被拉得生生做疼,连小寐片刻打个瞌睡都是奢望 “属下参见国师!”外面有将士抱拳的利落声属下听从国师吩咐带了嗅觉灵敏的猎鹞,一路追随鹞子而至,我国内素无薄荷草,应是不会辨错 心里几分讶异,他怎知我已被子夏飘雪给纹成了皇后? 我一边握着手腕慢慢转动活血,一面坐在粗糙的泥地上动了动脚,喝了一口边上暗侍递上来的水,两天不曾进水的喉咙火烧火燎,清水划过喉咙的感觉冰刃裂开般难过,“国师客气了,这水可是延津城外樊川江中所取?”声音沙哑难当我又岂会看不明白他打的主意!他不过是想日后辅佐助陛下夺回西陇皇位后再架空陛下一步一步侵吞西陇,再借西陇之力与他在香泽的势力里应外合将香泽皇室颠覆,最后达到他鲸吞天下的野心’给推诿了回来我当时在八宝教中毒性已得到克制,所谓好了伤疤忘了痛,对花翡的分析也无甚在意如今一想,这‘鸢尾’定是方逸放进去的,他定是恨我一时迷惑了桓珏,恨不得将我斩草除根”方逸话题一转,“此番鹿死谁手还未可知”他将手中面具一掷,向帐外唤道:“来人哪!” 帐中呼啦啦涌进一群侍卫,后面还跟了两个丫鬟,看见我的真面目后无不瞪着我的脸孔进入呆滞状态 那侍卫丫鬟吓得呼啦啦跪了一地,“属下(奴婢)遵命!” 被囚禁的日子里,我常常想,为什么我总是逃脱不了被监禁的命运,似乎走到哪里都要被人关起来,难道就是因为一张和别人一样注定有一天也将被埋入黄土的脸容?答案仿佛“是”又仿佛“不是” 方逸虽对我恨入骨髓,倒不曾克扣我的饮食,一日三餐四菜一汤 我笑意盈盈地看着他们将鸡汤送至唇边看着身上颇为隆重的金叶莲凤密绣繁复,我明白我被送上砧板的时刻到了 “国舅好兴致!看来前日战败连失禹州、锡渡两城对西陇影响似乎不甚重大,不知今日前来欲送出哪一城呢?”有一个声音首先打破了沉寂,几分傲然、几分睥睨,颇有先声夺人的气势 “香泽陛下怕是糊涂了,此番乃吾皇御驾亲征,何来‘国舅’之说?”方逸的言辞中怒气隐忍” 肇黎茂冷笑出声,嘲讽之意迸射,“此宝莫不是西陇的半壁江山?” “说起此宝,恐是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却寥有几人有缘得见其真面目 原来…… 我,何德何能…… 对江高处传来一阵屏息的凝重之气 眨眼间,方逸掀了帘子将我擒至船头,当下抽气之声四起” 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在那里,我读到了“痴狂”二字…… 第二卷:风翻绿竹竹翻风 依依故国樊川恨(四) ORIENT “薄荷皇后名满天下,难道算不得一宝?”方逸脸上掠过一丝阴谋得逞的笑意,似乎狸猫的反应正中他的下怀,“陛下以为方某适才的提议如何?” 如风过耳,丝缕不留,狸猫却仿佛根本没有听见他的话,眸光久久缠绕在我的身上,轻柔如烟幽深似夜,坚定执著地透过我的眼睛望进了灵魂的最深处 薄唇轻启,逸出一声如嗟如叹湮没在朦胧升腾的雾气中,晕散而去…… “云儿……”的79 淡如清水、轻如透羽的两个字,而我却听见了 他身形一晃,赵之航脸色随之一变,“陛下!望陛下三思而后行!”言语之中焦躁急忿,只见他侧着身子半挡在狸猫面前,右手竟失礼地握住了狸猫的右臂,手上青筋暴突,虎口处流下一丝鲜红的血迹 我大惊,原来,狸猫竟欲使轻功飞离城楼,赵之航定是拼尽九分内力才生生将他拽住,被狸猫强大的力道振得虎口崩裂自古,江山美人不能两全 “慢!”方逸急了民心,乃国之根本,若一动摇则覆水难收 “铛!”伴随着一个清脆的声响,青龙刀应声而落,一同落地的,是一枚三寸长的尖钉 “方国师怕是老糊涂了,我雪域国的右腰皇后与那香泽有何干系?”来人慵懒地整了整衣襟,伸手揽过我,低头魅惑一笑,流苏紫瀑滑过颈侧触到我的脸颊,一阵冰冷 “妖女!你是何居心!莫要以为凭你妖言惑众之辞便可动摇我西陇军心!陛下九五真龙之尊,岂由得你信口诬蔑!”仿佛被我刺中了要害,方逸一时恼羞成怒竟口不择言当众唤我“妖女”眉如远山、眼若秋水,水墨渲染般将眸光倾泻而出 那假冒之人早已虚汗涟涟,此刻更是腿脚一软,双膝跪倒、以头触地,“皇上饶命……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小人假扮皇上罪该万死……”言罢,那人怯怯地瞅了一眼方逸,“是……是国师逼小人的……小人迫不得已……万望圣上明察……” “圣上!太医嘱您静养三月,您怎可轻易下榻,陛下的龙体康安事关我西陇兴衰,陛下怎可恣意为之!”方逸撩起长袍下摆,一个下跪,言辞恳切,面上着急担忧之色尽现,对于桓珏执意抱病前来似乎十分震怒,看似并非作假,而桓珏似乎对那假扮之人并不甚惊奇的样子,难道他早已知晓,或者竟是他与方逸早便商定好的? 但是,他究竟得了什么重病?竟然需要在床上静养三个月连两国交战都不能亲自参与而需要用一个替身代替?缘何那曾经面若冠玉的脸庞如今竟苍白得近乎透明?身形较之一月之前在雪域皇宫中所见又单薄了一些…… 一丝酸涩拧疼在我的心底悠悠泛起……却被我强制压下心疾可治,心病无药,静养又有何益?国师若真为寡人着想,为何屡次三番欺瞒于朕?为何让人窃了朕的画卷私自派人行动?你明知朕……”一阵猛烈的咳嗽伴随着方逸的惊呼:“陛下!陛下!” 我猛然看向桓珏,却见他推开上前搀扶的方逸,将适才捂口的绢帕一拢兜入袖中,眼睛对上我温柔释然一笑,“容儿,你终于肯看我了……”我眼尖地瞥见一丝触目惊心的猩红被他收入帕中,心中一痛 “陛下!”方逸一下扶住桓珏,眼中惊恸 片刻之间已过了数十招,子夏突然一合掌将那长剑分为两柄,左右齐攻,原来他手上的那柄剑竟是由两把剑合在一起的鸳鸯剑 “妖女!一切皆因你而起!今日我便除了你替天行道!”方逸再次举掌向我劈来,我连连后退避让史称:“樊川诡变” 一个女子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浓重的口音,似乎重复了好几遍同一句话,而我却分辨不清她到底在说什么,茫然地再次睁开眼,只见一个皮肤微褐带着健康光泽的少女正在我脸上方急切地盯着我看,见我睁眼,两只大大的眼睛一瞬弯了起来像是两个美好的笑脸,亲切甜美地让人觉得一瞬间便可卸下所有的防备她又咿咿呀呀地唤了我一句,见我抬头看她,她指了指我,然后开始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像是要表达痛苦的挣扎,然后,她又指了指我的手,做了一个绳子打结的动作,最后,她指了指自己又做了一个解开绳子的动作 她用竹制的杯子倒了一杯水递到我面前 虽然此刻,我口干舌燥,但是最为急迫的是想要知道狸猫在哪里我接过她的水杯放在一边,她有些不解 我用左手拉过她的手握住,用右手指了指杯子里的水,又做了个游泳划水的动作,然后指了指她的头发,又指了指床上白颜色的粗布被最后,焦急询问地看向她 那小姑娘似乎明白了什么,开心地双手平合放在脸侧,闭上双眼,对我做了一个睡觉的动作,之后便欢快地拉着我往外跑,也不管身后那小伙子对我们喊了一句什么 小姑娘兴高采烈地对她父亲说了一通话,看她父亲将眼睛看向我,我便知她定是对她父亲说我的事情 里面浅褐色的粗瓷碗里盛满了浓稠的米汤,小姑娘伸手便去端,却似乎被烫了一下,一下缩回手来那时,幸福是这样简单而唾手可得而我,却对于这种滋味有种久远的陌生之感……更多时候,我更希望自己能够刀枪不入、铜墙铁壁,以使自己能在这个纷繁复杂的环境中立足,亦不让身边的人受伤害 我上前就见他执起叶片插入碗中,再取出时已粘满了粘稠的米汤,之后,他俯身将叶片插入狸猫禁闭的嘴唇里,片刻后取出,将叶片再次蘸入米汤里,然后再放入狸猫的嘴里有几个孩子比较大胆,似乎想要挤进门来那小姑娘却按捺不住了,也不管我愿意不愿意,拽着我便出了门,一群孩子立刻叽叽喳喳地将我们团团围住,那父亲颇无可奈何地后脚跟出门来,轻轻掩上房门”最后,她又指了指正从楼梯上下来适才见过的那个小伙子,说:“巧星其余的孩子也都凑了上来争先恐后地摸我的脸,连巧娜也上来摸我的脸,我一时被他们的热情有些吓到她们手上有的拿着梭子,有的捧着簸箕,有的端着淘米水……显然是家务活做了一半还为来得及放下手中的活计便赶来看我这个方外来客巧娜的父亲走了出来,对她们说了句什么,她们应和了一句,便朝我挥挥手分头走开继续各自的忙碌 巧娜找来一双草鞋非让我套上,我刚穿上鞋,她便和孩子们簇拥着我出了这圆环状的楼站在楼外我才看清这栋楼的真面目,黄土浇注而成的外壁密密实实,除了正中央的一个大门外没有一丝孔隙,屋顶上覆盖着黑色的瓦片和厚实的棕榈叶,整栋楼的形状就是一个巨大的圆圈,酷似游龙首尾相接,宛自天然,震撼人心我有些晕,难道他们认为这溪水是从月亮里面流出来的?难怪他们看着我的眼神如此兴奋,想来是以为我和狸猫是从月亮里顺着这溪水被冲出来的了…… 我摇摇头,她却有些生气地鼓起嘴,固执地点了点头为了方便照顾狸猫,在我的要求下,巧星帮我在狸猫的屋内支了一张临时的小榻 每次喂完一碗的米汤,我都会脸颊发烫觉得热的很,我想应该是这粥太烫了,下次应该放凉些再来喂他 我情不自禁地抚上了他的嘴角慢慢地,我学会了一些简单的词语,也终于知道了这个特殊族群的名字——望月族简单而美好,思想纯真得不可置信 半晌后,他收回目光,略微挣扎了一下,我才意识到自己正压在他的胸口,可能引起了他的不适,他将我推开,慢慢坐起身来于是,我问郎中:“他是不是还没有完全睡清醒?” 郎中摇摇头,“他已心智尽失 他斟酌了一下,“这个我说不好,以前并未碰过此类病患,或许……”似乎在考虑如何措辞委婉,“或许假以时日可以转好也未可知 独独他,不可以! 他是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是一个偌大的繁花锦国“香泽”的一国之主!他的傲然浩气风骨天成,他的运筹帷幄只手之间…… 俯瞰众生、睥睨天下才是那凤目该有的光泽! 而不是此刻一般平静如水浅淡无波…… 我捧着他的脸,一遍又一遍地唤他,“狸猫!狸猫!……你还记不记得你叫‘肇黎茂’呢?……” 他望着我,无悲亦无喜 一路上,拾起些什么,丢下些什么,剩下些什么 在那双清澈透明的眼底,再也找不见我曾经的深深投影…… 我,很难过…… 他弄丢了自己,而我弄丢了心……为什么要替我接下那一掌?因为我,竟将他从众生参拜的帝王贬谪为一个纯真懵懂的稚童,情何以堪 指尖传来一丝吃痛…… 回神一看,他竟将我的手指放入口中如猫儿一般轻轻啃噬着,我抽出手朝他笑着轻轻摆了摆:“手指是不可以吃的,知道吗?你是不是饿了呢?” 他自然是不会回答我的我牵过他的手,带他去厨房 虽然像婴儿一般白纸一张,但是,天赋这种东西确实是与生俱来想抹煞都抹煞不掉的,他果然天生便是极聪明的,任何东西只要我教过他一遍,他看过以后,第二次做起来便有模有样,再多做几次以后更是轻车熟路当然,这只限于他感兴趣的事情,比如写字,比如计算于是,除了睡觉几乎每时每刻我都对他不停地说着话,但是他却始终金口难开,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自言自语 “肇黎茂,你叫肇黎茂“很好!今天我们就写到这里吧 我安抚他:“我去给你洗衣裳,洗好干净的衣裳穿着才会舒服,你在这里看巧星刨木头好吗?我去去就回” 他又张了张嘴,艰难地吐出一个字:“安我好开心!真的好开心!虽然只有一个字,但是证明他的嗓子还是完好无缺的,证明他正在渐渐的恢复! 巧星亦替我感到由衷的快乐,拉过我的手在我的手心落下一吻,在望月族,这个动作是表示衷心的祝福我开心地触了触他的右脸颊,他亦微笑地回触我的脸颊我赶忙借口要去浣洗衣物,一一挥手告别了他们,将狸猫带离人群 平静流淌的溪水倒映着弯弯的上弦月,柔和精谧溪中浅眠的鱼儿似乎被我扰了清梦,摆着轻纱般剔透的鱼尾袅娜地游弋开来 狸猫撩着水珠,掬着水花,眼角眉梢具是开怀,泼水泼得不亦乐乎 我侧着脸,一边手挡在面前躲避他的攻势,一边手不停地撩水泼他 第三卷:水入茶香茶入水 半入江风半入云 ORIENT 当他一把擒住我作恶的手时,我像个突然踩进猎夹的兔子一样惊笑着跳了起来,我笑着挣扎,“你赢了还不行吗?快放开我我的心一下空荡荡地滑落开,适才还以为他想起了我,却原来……只是想起了我教他的词”见我没有及时回应,便着恼地一把抽出我固定头发的木簪,长长的头发立刻在夜风中散开,他用湿漉漉的手指兴奋地追逐着翻飞的发尾,顷刻间我的头发便被他弄得一团乱 狸猫坐在圆桌边把玩着筷子,巧阿爸坐在桌首,左手方坐着巧星和巧娜,右手边坐着狸猫和我,狸猫正对着巧星 不知道他想要表达什么,我亦着急,片刻后,他捉住我的右手,将我的右手放在他的右脸颊上 我不解地放下手,却见他凤目微眯,隔着圆圆的木桌正盯着巧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竟觉着那眼神里有一丝挑衅和示威 见他无碍,我便将筷子重新放回他的手里,嘱他乖乖吃饭,他倒不再如刚才一般闹脾气,顺从地吃起了饭 我全身的动作就这样生生煞住,仿佛心脏都一同停下了跳动…… “你这孩子!”巧阿爸颇不赞同地放下筷子,“怎么做什么事情都这样莽莽撞撞的你快告诉我~~” “我……他……”我一时语塞,不知道如何回答她,情急间对于安薇的直率坦荡竟生出一丝羡慕,为什么我不能像她这般率真地表达自己最真实的情感?我一直畏首畏尾想要躲避的是什么? “傻丫头 “他们是月亮里的人,习惯肯定和我们不一样,是吧,安薇?”巧星耐心地给巧娜解释” 拿得起放得下,这样豪爽的性格,让人怎生会不喜欢他穿了一件普通的望月族直襟短花纹小褂,下身是黑色的宽脚粗布裤,银色的头发被我随意地束着,几缕散落开的发丝在夜风中飘拂过我的脸颊,我突然发现,即使是这样普通的一套异族服饰穿在他身上也掩盖不了他与生俱来的雍容华彩,他虽心智如稚童,举手投足间却仍旧优雅高贵 他拉过我的手轻轻地停在了自己的唇上,另一只手抚上了我的唇,反复地摩挲,望着我绽出一笑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觉得有些昏沉沉的,额头有些绞痛,想要起身却发现没有什么气力狸猫早已醒来,似乎等我睁眼已久,望着我的眼睛像一只乞食的小猫水水汪汪,我不禁扑哧一笑,他伸手抚上我的笑靥,唤我:“安……” 我大睁着眼睛看见尾音消失在了贴合的唇边,他轻轻地吮了吮我的唇,眼里有水晶般的光彩掠过,仿佛发现了某种美味的食物,他又低下头吮了吮,离开我的唇时表情竟像一只鱼饱的猫儿,就差“喵喵”叫唤两声我着急地摸了摸狸猫的额头,希望他不要也发烧了才好,幸好,他的体温似乎比我凉多了巧娜凑了上来,脸上有着焦急和莫名的……兴奋?“安薇,你醒了吗?”一边挥手召唤郎中,“阿叔,你来你来!” 郎中微笑着替我把脉,我对他说,“不碍事的,只是发烧了 我闭上眼,享受这柔软的宜风…… 远处山坡上传来一阵悠扬的茶歌 我看着他的笑靥几分失神,不知自己还可以享受这不染尘埃的笑容多少日子我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跑得这么快,狸猫跟着我停下脚步时竟也有几分喘息,我就更不用说了,一阵奔跑让我的胃有些不舒服,我放开狸猫的手,用双手撑着膝盖半弯下腰急剧地咳嗽着,胃里隐隐的泛酸一路蔓延至嗓子,难受至极 巧阿爸走到桌首位置,率先端起一碗茶酒,唱道:“月亮弯弯那个弯又弯,茶公茶婆嘞齐齐坐咯那个齐齐坐,啊哟呼嘿!” 望月族的男女老少们举起茶酒愉快地和着:“呼嘿!”大家一口饮尽碗中酒后纷纷落座开始分享着桌上的美食 看着一对对恋人们有情人终成眷属,我由衷地为他们感到高兴,不禁也受这氛围的影响,想要用歌声来为眼前这美好缠绵的情境助兴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在众人的簇拥中和狸猫回到房内的,当我再次抬头时已然和他面对面坐于帐衾内,窗外月色正好,丝绸一般抚泻一地,他的银发在一片光影中闪闪烁烁美不胜收,我伸手掬过一捧雪发,光泽润滑的水发立刻在我手中如流水般滑散开去他望着我,几分天真几分诱惑,唇角微微翘起,噙着暖风三月的柔舒,眼波里有我深深的倒影…… 于是,我醉了,醉进了那片无边的波光之中一方月圆、一湾浅溪、一栋圆楼,一生一世一双人…… 一层薄雾笼上眼眸,我叹了一口气将手放入他的手中,他与我十指绞缠握紧了手记得有人说过,将手攥紧后,拳头的大小就是对应心脏的大小对比着我细小苍白的手,我发现他修长的手约是我的一倍半大小,想必,攥成拳后也应是比我大上许多,那么他的心也必定比我小小的心脏要强壮宽广许多,那是一颗帝王的心,里面有波澜壮阔的山河,有黎民苍生的隐忧,有运筹帷幄的计谋……儿女情长或许只占了一个小小的角落 族里的人们很是热情,见狸猫不似原来那般怕生,便有不少小伙子兴高采烈地来邀请他同去山上狩猎,我不放心心智尚未全然恢复的狸猫去做这样危险的事情,他本人却似乎颇有兴趣的样子,几次三番最后我拦也拦不住 之后,他便时常与族中男子一同外出狩猎,而他灵敏的身手让同去狩猎的人们很是佩服,回来后总会有人将狩猎的逸事津津乐道一番我由于特殊的身体原因,最近有些嗜酸,上次他回来时竟带回了紫红诱人的杨梅,让我惊奇不已常常一恍而过的眼神和他的举止有时会让我有一瞬熟悉的错觉,好似他已然恢复,但每每我仔细研究他的神情时却又一无所获他有国家有责任,我不能为了自己将他困在这山坳里 眼前,一挂银川般的瀑布奔腾咆哮如九天之龙,从高耸入云的峭壁上飞扑而落,溅玉飞花般跌入一汪深深的潭水中,深潭边缘有一个小小的缺口,清澈的流水从那缺口中向外涌出,便汇聚成了绵长清澈的月亮溪而那气势恢宏的瀑布在高处一片云雾缭绕中似乎望不见其来处,仿若真的便是从天上降落的天水余光一扫,却发现太阳已落下一大半,天色已有渐黑的迹象我困难地吞咽了一下,嗫嚅地向他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哄他:“狸猫,我给你讲个笑话好不好?”他不理我 我一笑,就当自己在哄紫苑,“从前,有只大灰狼碰见一只小羊,他对小羊说:‘我要吃了你!’结果你猜怎么样?”我看了看他,兴致勃勃地继续道:“结果大灰狼就把小羊吃了为什么此刻我感觉自己比较像心智尽失的那个…… 回到圆楼后,大家七嘴八舌地凑了上来对我从头到脚关心了一番,让我一时倍觉家的暖融之感,巧娜还端来一碗鹿腿汤嘱咐我快点喝下去 我一边喝汤,巧娜一边凑在我身边绘声绘色地描述狸猫下午是如何着急的,她说:“我从来没有看过月神那么生气那么着急哪!就像下暴雨,不对,就像下暴雨前的天,好沉好沉”然后,我就后悔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这么胆小果然,是咖啡! 我向巧星要来两只嗅觉敏锐的猎鹞,开始着手我的计划训练之后的猎鹞只要闻见咖啡味便会敏锐地辨别出来并准确地朝那方向飞去 望月族的人们对于我养鸟倒是没有一点好奇,而对于从未见过的咖啡却充满了浓厚的兴趣,孩子们更是每天都会围着我要我煮咖啡给他们喝我自然满足他们的兴趣,我教会他们如何晾晒咖啡豆,如何磨豆,如何煮咖啡,如何过滤最后,圆楼里上百户人家几乎家家户户都会每天清晨煮上一壶咖啡 但我并没有将自己的计划告诉狸猫,不知为何,我总觉得若和他说了我的打算他定会恼我会着急难道它们没能抵达霄山?几分失望、几分窃喜狸猫对这两只鸟的态度可以说是十分恶劣敌对,每次看见它们都是横眉冷对,好几次被我发现他想要将它们放走,都因为我的突然出现而没有得逞 真是孩子气,想到这里,我不禁摇头笑了笑,敲了敲越来越容易酸疼的腰,我剥好一堆咖啡豆将它们一一晾晒在温度宜人的阳光中,回头走入楼内,在路过厨房附近时却闻到一股异香”他将勺子放进我的手里示意我喝汤 然后,我就更想哭了…… 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形容那个味道,咸、甜、麻、辣、酸,五味俱全,并且都在这汤中将各自的特色发挥到了极致,混合成一股刺激的热流直冲进我的胃里他是五毒教,呃,现在改名叫八宝教的教主,当年,我的血菊之毒便是他帮我解的” 花翡纱袖一摆,“那个什么猫,你也不用太感激我,以身相许就太老套了,麻烦你放开我家圆妹就可以了要是敢不乖乖地回到我怀里……” 我平时胆子也不小,而且素来软硬不吃 “桂圆徒儿,为师的不远万里来看你,你也不过来拜见一下?师门不幸啊,师门不幸!”花翡捶胸顿足,唱做俱佳我发现这里水土真是很不错呀我赶忙将肩上的小绿放到地下,站到桌子上抱住狸猫,“不怕不怕,这些虫子不咬人的,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花翡袖口一动,见状,我赶忙放开狸猫,改而抓住花翡的袖子,要是不拦住他,还不知他会放出什么出人意料的毒物来,“你且莫要生气,他不是故意的他医术很高明,是天下第一神医那瀑布肯定是樊川江的支流挂落形成,樊川江处于高处,月亮溪处于低处,他们定是从樊川江堤岸边斜挖了一条地道通至这瀑布底端,最后只要轻松地走出一层水幕便可踏入月亮溪中 果然,红枣的解释和我所想不谋而合 “徒儿姑娘,你看你看,这里有这么多好吃的哦,我们快点去厨房红枣姐姐说他们招待我们也不容易,所以我们也要回报他们,我今天特地多抓了些,也请他们一起吃” “他如今心智尽失,不能离了人的照顾” “他的?”花翡指着狸猫,表情莫测 她唤父皇“爹”,我心里一惊,这个称呼连我也不曾如是唤过” 我想,“童言无忌”四个字说得便是这样吧,而我,却从来不曾拥有过这样的权利,三岁时,母后拉着我的手说:“我儿如今便是长大了那年,我尚不知这世上有一种青翠娇小却香远益清的草叶名唤“薄荷” “命运”两字并不难书写,四岁时我便能写得有些模样时日一长,我慢慢地习惯了这每日一报,在一整日沉重的太子课业和朝政议讨后,听着她日日花样翻新的闯祸和时时惊人的言语,竟让我有一种身心放松的闲适 “启禀殿下,太子妃今日将云相爷新得的越溪香墨尽数投入云府后院的井水中,污了云府一池饮用之水,云相命人将太子妃关在厢房中,禁食两日,罚抄《女诫》百遍……” 入梦前,我轻轻勾起嘴角,心道:这倒比宫里母后常听的那些戏文还要有些意趣偶尔一两声黄鹂的脆鸣更显出一番世外仙境的静谧,我与云相都不再言语 我看着胸前被涂抹上的墨渍,皱了皱眉 “云思儒参见太子殿下 那是我第一次看见他兄妹二人比肩而立,在缘湖水墨般的背景中有一种出尘的和谐,云家人果然品貌不凡 我欣喜地回抱住他,“狸猫,你说什么?适才,是你在说话吗?”如果是的话,那么今天他就会说两个词了,我记得白天他对花翡说过“放肆”每个人来到这世上都担负着或多或少的责任,若抛开了责任,便同时失去了获得快乐的权利……” 他望着我,不再言语,只是更加紧密地揽住我,连同我腹中的生命一同搂入怀中 临上路前,我们与望月族人一一拜别,他们送给我们一人一个项链一般的挂件,以绳为链,以石为坠,似这里的人们一般纯朴而自然即便是这样,进了洞穴后,我仍是觉得身上隐隐作痛,可想而知狸猫肯定更疼”我瞪了他一眼,突然觉得‘同情’两个字很是刺耳,让我不舒服,“你莫要这样说,他后脑被方逸狠戾地拍过一掌,并非假装”我握着狸猫的手,拇指轻轻摩挲他的手心 这时,地道中却泛起了星星点点的淡绿色光辉,仔细一看那光点竟是我们每个人脖子上挂着的石头所散发出来的我侧身躺在床上蜷成一团,避开眼睛不想看到这如影随形的羞耻我们若一路平安的话,出了隧道后先和花翡回到霄山五毒教隐居处,那里绝对可以让狸猫安全养病,不受人干扰”他看了看我身边的狸猫,“那个什么猫,看在圆妹的分上,我且暂时收留你朝夕相处的这几个月,他们给我的感觉竟比亲人还要亲近几分,让我重新体会到了人与人之间最质朴的真善美   站在月亮溪源头的那汪潭水前,巧娜突然凑了上来,出其不意地在狸猫颊边印上一吻,狸猫一愣   一挂瀑布从那么高的地方飞流直下,到了这底部后自然冲力了得,砸在头上身上生生作疼果然父子一样狡诈”   “花翡   那甬道刚好够一个人通过,两边新鲜的泥土有微微的潮意,温度比外面低上许多,有丝丝缕缕的凉风不时拂过脸侧,越往里走光线越昏暗   一路上,我们走一段,便用泥土封上一段后路,以避免日后有人通过这隧道入侵望月族   当然,小绿那只八宝教镇教之虫自然是懒洋洋地趴在我的肩头,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这么吸引它,这虫子只要一看见我便赖在我肩上不肯挪窝儿   这下可好,狸猫是心智尽失所以表现得像个孩子,花翡则是生来就是孩童心性从没个正经样子过   我缩了缩,不想让他切脉,虽然到目前为止走走停停行进了一天并未碰见什么意外,但是我们现在确实是处在一个最为危险的境地,只有前路不能后退,若外界有人发现了洞口,那擒拿我们还不就是瓮中捉鳖般容易   坐了约摸一刻钟后,我觉得好多了   在这黑暗的隧道中不辨白天与黑夜,我们只是凭着本能感知时间,饿了便吃些干粮,困了便坐下打盹片刻   我腹中的不适感一天比一天更明显,幸而有花翡的药撑着眼看着我们由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慢慢走到隐约可见轮廓的灰暗,今日,已摆脱了那灰暗进入一片淡淡的朦胧中,温度也慢慢地有回暖的趋势,我知道胜利就在眼前,心情忍不住雀跃起来,肚子似乎也没有那么难过了   “前面就是出口了”花生停了下来,憨实敦厚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喜悦,我听在心里像天籁之音一般,大大松了一口气   “这个让他吃下去,我先到洞口撒毒探探路”莲子面无表情地指了指狸猫,塞给我一粒红色的小药丸,转头便从怀中掏出一个爆竹一般的圆柱状东西,尾部带了根短短的棉线,状似引线怎么会?这才几个月?还是在这样的紧要关头!只差一步我们便胜利了   “陛下!”兵器声瞬间停了下来,“可是陛下?”   “朕的声音都辨不出了吗?”   “陛下!赵大人,果然是陛下!”   “下官赵之航救驾来迟,请皇上恕罪!”   “莫要再打了,都是自己人   好痛!痛!!!   死亡一般   他俯身从摇篮里抱出一个娇嫩的婴孩,转头对我说:“美人,来,看看我们的孩儿   阳光倏尔隐匿,黑暗无边无际地笼罩下来”   我猛然坐起身来,下腹处一阵轻微的痉挛让我失力地往后一跌,落入一方凌波云怀那只空握的手僵在半空中,莹泽的指尖动了动,终是收了回去,在飞龙镶边的袖摆下渐渐攥紧   “谢西陇陛下关心”我摇了摇头,那些我以为已经掩埋的痛、那些我以为已经尘封的伤再次扑面而来,“西陇陛下怎会是家兄?家兄不喜权政,只是一个终日浸染诗画之中的痴人,断不会高居庙堂之上”   “人生在世,最可贵的便是‘难得糊涂’四个字   他望着我的水眸有几分支离   “他已然折返香泽月亮溪里他顽皮的眼眸,采茶节的旖旎夜浓,灶台边他持铲下厨的狼狈……历历在目而五毒教素来行事乖张,百毒护体,无人能伤   “那甬道……”   “你们浑身带血从那地洞中出来的片刻便已坍塌尽毁”不能因为我再拖累他了   他望着我,眉如远山,眼波中一丝痛楚一闪而过,并不答话,只是不容分说地扶我躺下,拉过锦被裘衾覆在我身上:“容儿,你元气大伤,今日初醒说了这许多,想必乏了……”   “让我走吧我动了动,想坐起身来,却被他一把按下,他背过身避开我的眼睛:“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   他却坐在床头拉住我的手不肯放开男女有别,况你我身份特殊,勿要落人口舌”每次我稍微靠近寝殿门口,便会有两个侍卫恭敬地将我请回去,态度并不强硬,却不容辩驳我也不管他们,扶着门廊站在殿口看着园子里缤纷绽放的花朵和纷飞繁忙的蜂蝶,闭上眼睛享受阳光的温暖我心情杂乱,不知该如何面对他,常常听闻他要来便躺在榻上装睡”   “飘雪皇后谬赞了他在我这里,大半时间我是不同他说话的,他倒也不以为意,自得其乐,有时批批奏折,有时作一两幅花鸟图,间或自言自语几句   她却没有察觉到我的异样,继续往下说道:“今日在此再次得见陛下画作,初融方知当初习画时所缺的并非神韵,乃是‘心意’二字”她这样说了,我怎好拒绝之后,夜夜如是外界见陛下再无纳妃,言是陛下专宠于我,却不知我与陛下二人更似患难盟友我隐约知晓当年国师曾以云皇后中毒之事胁迫于陛下,威逼陛下若不继承皇位便不给云皇后治毒,其后又对陛下隐瞒封锁了你病危的消息   “却不想云皇后已然从我皇兄手中逃脱,半途为方国师所截,陛下惊闻,不顾医嘱,彻夜赶赴直至半月前陛下抱着你浴血而归,此事方告一段落”   她转向我:“不知云皇后听了初融说了这许多后,可曾领会陛下多年的苦心与伤痛?”   我怔怔然不知如何回答”西陇皇后离去前眼里隐有几分湿润虽非本愿,而我却已孕育了两个生命,此刻,他们都在子夏飘雪的掌控中,叫我如何能放得下   桓珏日日下朝后便到这延庆宫中陪我”但是,一看见他那缓云舒日般的笑靥,我便什么也说不出口,似有万斤巨石垂悬于心   我刚要开口,那侍卫却已抢在了我前面:“启禀娘娘,陛下嘱咐过,夫人宜静养,不宜外出受风   初融飘雪屏退了两旁的宫女跟着我进入内殿那是桓珏前日所画,画好后宫女便裱了挂在墙上”   我一惊,刚要回话,她却抬手制止了我:“云皇后且听我说完”她这样说了,我怎好拒绝我心知自己在皇兄眼中是一枚待定之棋,却不甘自己的命运为他人左右,年少气盛,冒天下之大不韪,做下了糊涂之事当年恰逢陛下至雪域借兵,皇兄便提出了两个条件,其一,娶我为后;其二,习练莲藤神功如此严苛甚至要付出性命的条件,陛下当年却二话不说便应允下来陛下饮恨,几欲随你而去,之后却又听闻香泽陛下一直派人找寻一颗定颜珠的下落,才复又支撑了下来再后来的樊川之变云皇后想必比我更清楚,陛下回宫后一蹶不振,几近垂危”她眉间扫过一丝黯淡,“深为陛下欣喜命运的开始往往毫无征兆,他悄悄伸出手来,把种子掩埋在土壤下,神秘地微笑着,等待着开花结果的那天身后有一个脚步声款款站定,有几分熟悉之感   第三十九章 颦入遥山翠黛中   燕子不归春事晚,一汀烟雨杏花寒雨露拂吹着挺秀细长的凤尾竹,汇聚成珠,顺着幽雅别致的叶尾滑落而下,水晶断线一般,敲打在油纸伞上,时断时续,清越如仕女轻击编钟   凤竹舒展着优美的枝条,婆娑摇曳,与一汀的杏花烟雨氲成一幅画卷缓缓展开哥哥这几年受累了我闭上眼睛,听着雨声淅淅沥沥渐行渐急千疮百孔,怎样修补怎样裱糊都粘不成原样哥哥也长大了,有家有国有天下,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有些东西是不可抛不能弃的心,亦是如此   紫苑顽皮一笑,在我颊上响亮地亲下一记:“娘子,你想紫苑了没?”   我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定是做梦做糊涂了”   天哪!真的是紫苑!真的是我的宝贝紫苑!   我开心地抱着他又亲又笑:“娘亲可真想坏你了!”小家伙在我怀里嘻嘻哈哈地笑着   突然,我才反应过来,紫苑怎么会在西陇的皇宫里出现?他不是应该在子夏飘雪手上吗?   “紫苑是怎么到这里来的呢?”我扳正在我身上蹭来蹭去的小脑袋”   “你一溜就溜这么远?!”我一阵后怕吃惊!紫苑这孩子太吓人了!这么小的一个娃娃居然千里迢迢从一个国家的皇宫跑到了另一个国家的皇宫!万一路上出了点什么差错……我简直想都不敢想!而且,什么“听得烦了就溜出宫来”,分明是这小家伙利用婴儿哭泣分散了子夏飘雪的注意力偷跑出来我趁着紫苑吃得不亦乐乎,拿了巾帕一面给他拭脸擦手,一面嘱咐他慢点吃   “你这孩子!”桓珏抱着他半天回不过神来四月初,香泽太后薨,享年五十   而与香泽皇一同生还之薄荷云氏却在出现当日再次不知所踪   虽然一句话里面没有几个字读得准确,不过,难为他这般稚龄却已能识得其中偏旁,这孩子果真是极聪明的   一纸薄薄的信笺握在手中却似千斤分量不管我经历过什么,不论我做错过什么,只要回头,仍有一个人对我敞开怀抱等候着我的归来   “娘子,这个字念什么?”紫苑指着爹爹的名讳问我   “紫苑的外祖父就是娘亲的爹爹那日,桓珏初见,听他唤我“娘子”很是惊讶,而我那时才明白他居然压根儿不知道紫苑乃是我亲生之子看着那只手,我却想起了爹爹,何其相似的两双手,人说外甥像舅果然不假   桓珏,是一个适合于青山绿水、无争之世的人  我背对着他,轻轻点了点头,拂开他的手,重新铺开一张云笺:“携子不日当归”六个字落下的时候,我听见他背转身躯,“为了他?……”   我心中一恍,犹如鞭笞,他?   月辉银发,莲凤美目,日日夜夜强硬压制下的身影浮了上来我知道,这是最后的一幅花鸟图   收到这个消息时,我刚带着紫苑一路轻车简从风尘仆仆地跨入云家院门此时,面对空空如也的车轿的子夏飘雪不知是不是气怒得脸也紫了我回复爹爹的家书时,让爹爹半月后派人至西陇皇宫接护我们母子而我与紫苑其实在信发出的第二日就已粗布陋装上路不过,还是有不少大臣上奏皇帝说:“太子生于异国,恐其心必异谁人能想到那雪域国妖王宠爱的孩子竟然是香泽国的大皇子,而紫苑与肇黎茂如出一辙的眉眼、与我酷似的面庞却让人无法质疑其血脉的正统天然爽直无矫饰药材无数,琳琅满目,交替更换;仅两味从不变化,每次必有,一味“莲子”,一味“当归” 怜子当归…… 乌发紫眸,紫何飘雪 但是,为什么总有一丝若有似无的思绪纠缠着我,每到夜深人静时便会浮上心头 次年八月,香泽国贵妃姬娥久病不愈,崩卒安亲王自其兄归国后便卸下国政之事,一心钻研商贾之道,常常到云府中与爹爹探讨我抹了抹脸,站起身来”丢下一句话后,我易容出门招了叶扁舟便离开了云府我对自己解释,我已经两天没有看到紫苑了,不知道他这两天有没有乖乖吃饭睡觉,我只是想他了,去看看他而已 “哟,姑娘也是要去瞧热闹的吧?今儿皇上选秀,想来那东朝门外官宦小姐朱舫进出虽瞅不着脸那光景也一准儿好看”撑船老汉谈兴颇高 东朝门外下船后,光景果然热闹非凡,画舫交织穿梭,宫女太监进进出出地忙碌那玉佩在月色中透着清辉的瓷白色,正是那冷暖双玉中的冷玉我心中一动,复又垂下眼帘同样的月色,同样的雪发,让我忆起了美丽的月亮溪,湿漉漉的溪水中,他抱着我唤“安安”” “陈内史次女陈蕾鸢为陛下敬酒我倒酒倒得手都酸疼了,他竟没有半分醉意,俊逸的侧颜在月色下倒更透出几分釉瓷般的清辉不过,我转念一想,他如今即便是醉了定也舍不得拒绝眼前如花美眷娇柔无力奉上的那一杯酒哼,做皇帝的果然都是风流坯子! 六十位美颜,六十杯美酒 “奴婢斗胆敬言,史家大小姐额方口阔,恐是大气有余却少了几分娇俏韵味片刻后,笔尖落在了“陈内史次女陈蕾鸢”上”我怀疑是这亭中的酒气将我熏晕了,不然我不会这般把持不住自己的这张口 我气结,银牙一咬,道:“云相六女奸猾狡诈,好使毒,性善妒,祸国妖孽之姿 半晌,却无回话那温凉的唇一颤,瞬间火热了起来,唇齿相依,灵舌缠绕,似乎要将我的灵魂也一并吸附入他体内” 他将我又抱紧了几分:“你知道吗?我好怕你今日不来……好怕终是我的一厢情愿……你就像天边的一片浮云,我穷尽了一身的气力将这云一点一点从天边诱至身旁,如今再也不会放手晚风吹动我的发丝,代替我拂过了他的面颊,一句动情的呢喃随着温热的呼吸吐露耳际:“云儿,我的云儿……” “你这只狡猾的猫儿”我嗔他,将脸埋在他的怀里,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放松身心倚靠着 他张开眼,明亮得一如雨过的天空正心急如焚时,却听闻紫苑去了西陇皇宫,而你将携紫苑返回” 他抬手理了理我的云鬓,放下手时,我觉得手中一阵温暖润滑,一看竟是那龙凤滴血暖玉“云儿如今回来便好,有我保护你,你就不必再操心了” 他低头苦笑:“云儿一整夜立在我身后,眼神如利剑似的,我哪里还有心思赏美” 我心里一惊,气得丢开他的手挣扎着就要离开他的怀抱 后,雪域国皇子紫何飘雪三周岁寿辰,寿筵上小皇子头戴虎头帽,着寿童龙袄所见之人无不惊叹其容貌与雪域皇之相似,却无人知其生母何人薄荷次子乃云氏与雪域皇私通所生,唤紫何飘雪,此子面妖而心善,与其父脾性迥异,慈悲菩萨心肠,悲悯天下苍生,得“善王”之称但,不论是其与雪域皇扑朔迷离的情缘纠葛,还是其与香泽皇历经生死的爱恋情深,终是湮没在了浩瀚的时间长河里,升腾为一片浩渺烟云   音乐盒的声音停止了,小女孩有些困惑、有些失望   「来,打开它,它会带给你一段刻骨铭心的恋爱   「姊姊,你长得那么漂亮,我好希望你可以带男朋友给我看   为了心爱的小妹,要她做什么她都愿意,更别提只不过是交个男朋友而已 以为他长得人模人样,应该也会多点人性,哪知……」海眉还故意垂下头,表 现出很伤心的模样她很有信心,自己把一个遇人不淑的无辜美少女演得淋漓 尽致   她真是没有白疼这个可爱的小妹在门被关上的那一刻,她 的目光迎上了云秀的,一抹期待的笑容美丽的挂在云秀苍白的小脸上,一瞬间, 狠狠的揪痛她的心   所以大家不但没阻止,有人反而还陪着她滴下了几滴伤心的泪水   「柏大哥,我已经好多了,可以放开我了吧?」她才一抬起头,面部的表 情一下子全僵住」   海眉活像摸到「小强」一样的推开杰西亚,双手还不断在身上的水手制服 裙上擦着,一副受不了的样子   杰西亚古铜色的俊脸上并没有任何表情,唯一闪动些许内心情绪的只有那 双绿得如翡翠的眼眸   在这一瞬间,他感到心中缓缓浮起一丝连他也很讶异的冲动,一种他想多 了解她的冲动   「小眉,护士小姐出来了,可能已经没事了,你快进去看看吧……喂!」   他话都未说完,海眉宛如被解了定身咒一样,似风一般的卷入病房今天之所以请你来,也是因为当初验你的骨髓发 现正好适合云秀」   话一说完,杰西亚马上转身要离开   「你不可以改变主意,那个奄奄一息的小女孩只有你才可以救她   「你……」   「我不喜欢你浓妆艳抹   「眉,我……」   「你叫我什么?」   「眉要是被其他人听到,她就丢脸丢 到太平洋了海眉在心中勾勒出一幕SM的虐待、折磨的画面,然后剥光他的衣服, 在他身上滴蜡烛   可是……不知道怎么搞的,她光是想像这一幕,居然有些兴奋了……   不,不可以   很好」   「不然呢?」她当女王可是很拿手了,一时很难改的   真是个很呛的小辣椒,很合他的胃口这是小妹爱吃 的   「谁?」天啊!哪来的女古惑仔?好吓人」   年轻男人抬头望向楼上的方向,俊美的脸上缓缓勾起一抹恶作剧的笑   「杰西亚,你这个绑架犯,快点把我的小妹还给我……」   她吼到屋顶都快掀开的时候,右边一个开门声传来,她马上往右边过去, 迎面而来的是一阵热呼呼的雾气   什么东西?她用小手挥了挥,企图看清楚眼前的一切,突然,雾气消散了 一些,她也看到了站在浴室门口的高大身影   「啊!」她抬头一看……呃!她是由下往上一路瞧上来的,只见他充满男 人味的阳刚身体矗立在她的面前,古铜色的肌肤上缀着水珠,还有几颗从他的 胸口滑向小腹,然后……   她猛然抬起头,还来不及喘气,就已经迎上他那张冰山脸,由于两人靠得 太近了,她可以感觉到他的呼吸吹拂在她的脸上」她发现自己怎么在这个男人面前老是跩不起来,反而是对方 比她还跩的样子   她并不打算任由他这样粗鲁的擦她的脸,要是擦坏了怎么办?   「我自己来啦!」她气呼呼的抢下他手中的毛巾,狠狠的瞪着这个不懂怜 香惜玉的臭男人 告诉我,我妹在哪?」   只要找到小妹,她就要马上带她走   男人,都是一个样   她的背尚未落在床上,他的唇已然霸道的吻住她,那样的猛烈,狂妄的在 她的唇上肆虐,火热的舌不断的侵入,强迫她和他纠缠在一起,不容许她有任 何的逃避   「等一下……」她对他初次的探索及抚摸有着强烈的不安   「我想看看你   「真漂亮,还是粉红色的」   「那……」   他的目光直直的锁在她花容失色的小脸上,她还来不及在他的脸上探索着 他下一步的企图时,他怒张的欲望已经取代他的手,一寸寸嚣张、狂妄,却又 不容她挣扎的侵入那紧密的菊花小径 如果今晚注定逃不过他的魔掌,那就快点结束吧!   他抽出手指,让自己紧绷的欲望再次侵入那小小的花蕾……   「喂!不是那里……不……你可是校园贵公子,怎么会连进哪个洞也不清 楚……」   他的绿眸一深,腰用力的一挺,这一次完全的进入了……   「啊!」她痛到仰起头,纤细的身体像弯弓一样的往后仰,却阻止不了他 又粗又大的欲望肆无忌惮的在她的小花蕾里进出着   「你……别弄痛我   她可以假装自己不在这里,假装她只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体,只要牙一咬, 很快就会过去了……   「不准你分心   她害怕了,拚命的想挣扎」   「不……不……不……休想……放开我……」顾不了身体的疼痛,她只想 狠狠的逃离这个变态的男人   「如果我偏不呢?」   「你是恶魔,你没心没肝没血没泪,你怎么可以拿另一个人的生命来达到 你的兽欲,你怎么可以这样,而且你还变态到了极点   「你是我的,我要你,所以你的一切全属于我,包括你身上的洞,我爱插 哪里就插哪里」他有些粗鲁的解开她的束缚,看 到纤细的手腕上有着她挣扎的瘀青,他的绿眸闪过一丝心疼   不,不可以哭,至少不可以在这个变态的大魔王面前哭,不可以……   他突然抬起她的下巴,将她即将坠落的泪珠全看在眼里,「不要哭,你不 适合眼泪」   他不说还好,一说还用那种温柔得令人想融化的口气,让她想止也止不住」   「那……是不是先用枪威胁青鬼杀死红鬼,然后再杀死青鬼?」   海眉又摇摇头 自从三年前妈咪去世后,我在这个世界上只剩下你一个亲人而已了   「小姐,我今年刚满十八岁,成年了喔!」   「真的吗?我比你大两岁   突然,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传来,「不准你跟未来的女主人胡言乱语」他一声叫唤,一个年纪较大的妇人便匆匆忙忙的出现,当她看 到被杰雷克捉住的亮亮时,脸色一下子刷白了不少可怜的亮亮只能用那 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瞅着她,眼眸中充满了哀愁,阳光般的笑脸瞬间也被乌云遮 蔽   辣妹女佣气呼呼的穿上衣服,然后瞪了海眉一眼,冷哼了一声才走出去, 门还砰的关得好大声」   她用力的推开他,然后冲到窗户外,用力的打,让窗外的微风吹到她的脸 上,否则她很想……打人了」   他就像饥饿了几千几万年的人一样,她则是他相中的美味,看到他的神情, 虽然不是很了解,却也令她直觉的感到害怕   不会错的,她是他想要的女人   「不要,我不要,你休想再动我的小菊花,这是……不正常的   「哦……真是妙极了!」他的坚挺顿时充满了力量,对准她的屁股沟缝用 力挺过去   前后受到淫邪的爱抚,他趁她不能动时,双手更猛烈的活动着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身体居然会对这男人的爱抚敏感的产生快感,心中暗叫 道:我怎么会变成这样?我该怎么办……   他发现海眉的变化后,恨不得马上就能尝到她的味道,于是,他从后面以 压倒的方式,把她的身体推倒在床上   海眉羞得满脸通红,拚命想用手掩盖那个地方」他的话把海眉推入羞辱的深渊里   「你!」这个男人真是气死人了   「啊……」海眉的身子在颤抖,她已经无法思考和判断,从体内涌出的火 热情欲,使得眼前变成蒙胧一片   最后,她屈服了,她轻声说:「进来吧!」   她说完以后,强烈的羞耻感使她不由得扭动身体   粗大的坚挺前后活动时,柔软的肉壁缠在上面,随着坚挺的进出翻起或陷 入,每一次强烈的冲击感,都会使她觉得下腹快要裂开的样子   「妳马上就会觉得舒服了   「啊……」海眉好像受到电击般,发出哼声的同时,身体也像波浪一样不 停地起伏,下意识里希望被抚摸的乳房受到攻击,身体忍不住涌出美妙感   当他看到她淫荡的表情,激起他强烈的征服欲,他更用力的揉搓乳房,下 面的坚挺也更快速的抽送着   海眉仿彿要变成淫荡的野兽了,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她高高挺起雪白的臀部,后背向上翻转,身体开始反应,每当他深深插入 时,她就发出淫荡的哼声,皱起美丽的眉头,随着抽插速度的加快,她下体的 快感也跟着迅速膨胀」   她一得到恩准,马上扯着被单跳下床,哪知冲太快,双腿间的疼痛令她差 点软了脚」   「等下又要回来多不方便   真是太过分了,老天爷把他创造得这样完美,把她随随便便乱做一通」   「不,我很急」   她连忙冲到右边的洗手间,然后关上门,感觉终于一个人了,才安心一点一想到刚刚两人的缠绵 ……   她双手不禁捂住发烫的脸,缓缓的走到镜子前,不敢相信眼前头发乱翘成 一把,脸红得像猴子屁股的女子会是自己   到时候,她会一走了之,让他再也找下到她,又或者不用拖太久,他就会 对她腻了   当海眉再次出现在杰西亚面前时,他已经睡着了   太好了,他没被吵醒   「站住   要是真的被人看到他们两人赤裸裸的在走廊上做爱……   「杰西亚   「我还要   她听到他在耳边说:「我可以用一整夜来证明,我还要妳   「小妹?」   海眉放慢脚步走入房门,却发现房内不只小妹一个人,还有一个娇小纤细 的身影」云秀十分开心可以多一 个人聊天   海眉看着娇弱的亮亮,心中对她的遭遇是同情远超过嫉妒,因为她十分明 白那个「主子」有多么霸道、专制及不讲理」她以为海眉知道杰雷克的事   「他这样胁迫妳多久了?」   亮亮沉默不语,只是偷瞄一眼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的云秀,表示再说下去, 小孩不宜   不用她说,海眉也能猜到七、八分了」她要冷静一下」亮亮和云秀同时回应她   「这……这……要怎样说呢?不一定啊!如果他精力比较旺盛,又健康, 又是个年轻小伙子,那有可能十多次   他耸耸肩,喝了口咖啡,「饿狼扑羊?」   她没有回答,只是小脸一直一直的变红」   「为什么?」她困惑的皱眉,「对方很丑?」   「不,她美若天仙」柏千书见过薇安一面,对她的美印象十分深刻」柏千书突然语重心长的冒出这句话」   「他哪会寂寞?他有一大堆辣妹可以供他这个大暴君临幸,不需要我对他 好,也许……也许根本也轮不到我对他好   「他长得很帅,不过比我差一点   「我了解他,他对妳是不一样的」   她红了脸,摇摇头,「不,他只是想征服我,因为我不肯乖乖的听他的话, 而且我之前还威胁过他好朋友的女朋友,害他们差点分手,所以基于朋友的立 场及道义,他只是想羞辱我」   「可是以后很难说」她压抑住火气的说」   「喔!」她也没想太多,站起身倾向他,两人靠得很近……   「刘海眉!」   她整个人因为杰西亚的低吼而僵住,动都动不了,连他把她扳向他时,她 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杰西亚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后,目光又杀向自己的好友,咬牙切齿的说:「 你刚刚想做什么?」   「没有啊!只不过有沙子飞入眼,请她帮我吹吹而已」柏千书一副天真 又无辜的模样,令杰西亚更生气   「以后就算你的眼睛被沙子飞满了,也不准找她帮你吹   虽然老套,但依然可以激起情人心中最炽热的火花   可是他上高速公路后右转左扭,如一条蛇一样快速的钻来钻去,活像在表 演飙车特技似的,她的心脏已经快要跳出口了   只见他的绿眸一眯   杰西亚搂着她,反问:「妳说呢?」   她真的搞不清楚状况,摇摇头,希望能清醒一些」说完,他又伸手摸她的胸部」他霸道的说」   「你到底想要怎样?」她果然只是挣扎,不敢叫喊」   「真的吗?」她信以为真,慢慢放轻抗拒的力道,最后停下来」   她怎么受得了,小口又逸出一声销魂的轻叫,不由自主的抓住他的手臂   她双手无力的推着杰西亚的胸膛,随着他吻得热烈,那双小手就逐渐攀上 他的肩头,最后搂着他的脖颈,忘情的回应着他」   「怎么要亲这样久?」她害羞的推推他,感觉这个男人是下是在耍她?   「会吗?」   他此时已经色欲薰心,左手开始解她的上衣钮扣,摸进她的衬衫内   杰西亚的嘴顺着胸部而下,来到乳头上舔着,她的乳头乳晕颜色都淡,淡 到几乎分辨不出和乳房的差异,直到被他吸吮过后,才有一些些红润起来   摸到潮湿的单薄布料,杰西亚故意用手指在那里画圈,偶尔还坏坏的往幽 处里刺入   他爱怜的来回摸着,海眉被弄得很舒服,整个人软软地趴在方向盘上」   海眉不知道为什么要捂着嘴巴,但还是听话的用手背掩了嘴   「噢……」海眉终于叫出声来   「嗯……」她忍不住闷叫一声   杰西亚不再强人所难,加快抽送的速度释放之后,便心满意足的离开她的 身上,整个人躺在车椅上喘气」   她听了,心里不由自主的充满了暖暖的感动   「那……你等下还会想要吗?」她鼓起勇气的问   他挑了挑眉,碧绿的眸子想在她红通通的小脸上找出她为什么会这么问的 原因   「老头子,明天要吃素喔!」   「哇灾   他好羡慕……杰西亚站在门口若有所思的想着,看着那对恩爱的背影逐渐 消失在他的眼前,他真希望自己也可以拥有如大叔公那样珍贵的感情……   「铃!」手机铃声响了   「手机里有美女吗?」杰雷克走在他的面前停住,困惑的问」   「好、好、好,我好心给雷亲,如果不是小眉托我来叫你回去,我才懒得 说呢!」   「她叫你来?」居然还叫她小眉!这个小子和海眉似乎很亲近,他同时也 想起了柏千书……   这个女人活像朵会吸引一堆男人的桃花一样,如果他稍不注意,她绝对会 让他戴绿帽   「眉?」   杰西亚的呼唤令海眉愣了一下,她现在在浴室里,全身光溜溜的   杰西亚低咒一声,大步的走向她,一手捂住她的小口,「不要叫」   这个可恶的小女妖,说完居然还咬了他的耳垂,令他的身子一颤」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歉意」他低声道歉   像是吻了几个世纪那么久之后,他们才依依不舍的分开,海眉红着脸对他 说:「你继续吃饭吧!」   「那妳呢?」   「我……」她小声却又羞怯妩媚的对他说:「我在你房间等你   海眉冲入主卧房,目光一落在那张大床上时,她突然觉得自己太大胆了, 居然敢这样勾引他!   不过也没让她有时间想太多,因为杰西亚已经跟进来,并且关上了门   海眉吓了一大跳,「你吃这么快?」   不会是没吃就跟她进来了吧?看着他眼中的饥渴,她一下子恍然大悟了   杰西亚没想到她会忽然倒退一步,在她私处中的手指没来得及抽出,为了 避免伤到她,他只好随她往下倒去,两人于是纷纷倒在床边,身体紧贴着对方, 没一丝空隙   「你会不会愈来愈大、愈来愈大,然后就爆炸?」她担心的问   他将主控权拿回来,把她压在身下,一手爱抚着她已经变硬的粉红色小乳 尖,另一边则用舌头贪婪的舔弄着她敏感的小红点,一会儿互相交换边的玩弄 着,一会儿又用牙齿轻咬着,令她感觉到整个人都兴奋起来   他将她的双腿拉开,然后用自己的身体抵住她,不让她有机会阖上腿,接 着用着略带厚实的手掌轻轻的磨着她的秘处,有些粗糙的触感令她整个人产生 了强烈的颤动」说完,他便像是一头贪婪的淫兽一样狂野的占有她的身子   「啊……我不行了……啊……」   她娇媚的身躯随着他猛烈的抽动而剧烈摆动着,口中无意识的发出娇吟浪 叫,令他更加的兴奋,动作更快   他沙哑激情的低吼一声,以前所未有的热情不断的冲击着这个令他又痴又 恋又狂的女子的身体,直到激情的狂烈欢愉将两人带上天堂……   当她累到全身都不能动了,身边的男人居然还伸出手在她的胸部揉捏着   翻了个身,她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身边凹陷处,她忘情的把脸埋在他的枕 中,贪婪的闻着他的味道……   海眉作梦似的笑着,她恋爱了,而且她相信杰西亚也爱她,昨晚她听到他 说的,绝对不会错的   当她精神奕奕的出现在大厅,却发现安娜及亮亮都在」   安娜摇摇头   「爵爷刚才有喝了一口,结果……」   「怎么了?不好喝?」   「不是,是……」   花瓶破碎的声响自楼上传来,海眉猛然抬头,她觉得不太对劲,马上放下 碗,转身往楼上冲」   「不是……等……等一下……」莎莎挣扎着不愿离开   他会杀了她……海眉心慌意乱的想着,他现在根本就是一头野兽,谁攻击 他,他就攻击谁   「好痛……」   他一点也没有怜香惜玉,趁她痛到无法反抗时,他把她从地上拖到自己的 面前,粗暴的撕裂她的上衣   「不要挣扎,给我」他似饥渴的野兽想要吞噬掉她      当杰西亚恢复理智时,已经是半夜了,他骇然的看着满地被撕裂的衣物」   「眉?」   「请你遵守你的约定,把骨髓捐给我妹   这样的他如何令她相信他爱她?   既然他不爱她,那她只好告诉他……   「不,我不爱你   他们还是不适合在一起,但是她很感谢他没有因此就不救小妹   这一点让她觉得自己似乎对他太坏了   「二姊,那……我们该怎么做?」   颜心心看着不远处的海眉,她也不过两个多月没见到而已,居然改变那么 大,整个人还瘦了一大圈」   其他人的叫唤打醒了颜心心的心思,她看着不知何时已来到她们面前的海 眉   海眉没有回答,只是微笑,而且是一种很幸福、很甜蜜的微笑」他一如以往的命令着   她脸色一阵刷白,心碎的想推开他,却被他抱得好紧好紧」   「又想逃避我?妳已经犯了一次的错,还没学乖?」他用力的摇了她两下, 想把她的小脑袋瓜摇得清醒一点   「可是你不要我……」   「摇头就一定是不要吗?它不可以代表不够吗?」   「不够?」她抽噎的说:「不够什么?」   「光是要妳对我来说是不够的,我还想爱妳、疼妳,宠妳到天荒地老、海 枯石烂,至死不渝   她深情的注视着眼前这个俊美又不多话的男人,心中明白,她会一辈子顺 从他对自己的霸道及专制,因为那是他唯一表达真爱的方式长长的指甲几乎撕碎了手中的布帛不应该再依靠这些长老们了而且最近祭司们也在蠢蠢欲动,似乎要请求王立第二王妃为正妃,这可对我们非常不利啊  绝对不允许!属于自己的位置让别人倾夺而去”侍女阴阴低下声音,伏在主人的耳边提醒着  “啧!看你紧张的样子”幽幽冷淡的娇柔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情绪波动”礼貌行礼,少年的表情并不比女人有更多的变化  “不用对我多礼,很久就没有人对我行礼了,有些不习惯”扯着一丝淡淡的笑,伊格士环视着四周简单平凡的陈设和当年的姆尔拉神殿的感觉一样  “是吗?那么第三王妃被远置别宫的事母后也不清楚吧”没有任何关怀,西莉娅丝的表情宛如一切的事物于自己没有关系  “我累了,王子请回吧以后不必经常来看望我母后过的并不差”气氛的沉积,让西莉娅丝无法镇定自己的心神”  抬起要求的严厉眼眸,其中那坚定而严肃的神色把西莉娅丝错愕得说不上话伊格士的心情凝重得叹息  “谢谢母后你的宽容  一切和“她”无关的事情,她根本懒得理会我也有自己要守护的东西”  冷然的空气中,只剩下茫然的少年……守护着,那样不容任何人侵犯的……  很难理清这种微妙的感觉  我实在有些迷惘了  这……很温暖,很真实的感觉  心,像找到了安稳温馨的停靠般,不再彷徨中飘摇不定,不再在伤痛中孤立寂寞”忍不住内心一种微异的激动,他压下了唇  他?是带着什么心情吻我呢?我彻底迷惑了但也明白,现在的我根本没有获取到但那张俊美依然的脸孔根本探索不到任何的异常  现在的我不能为他分担任何  他问什么?  “是……”嘴巴在毫无意识下竟颤抖地喃着  “是……”不行!不能说!不要忘记此时的我是洛蜜,不是以前的蒂蜜罗雅!  “奇怪的家伙”松开怀中的我,诺菲斯已经完全收起了刚才那抹笑并意识我的退下  刚才——他到底想问的是什么?  “真是毫无特色的女人”这次,诺非斯的笑全然少了刚才的冷然”  现在,似乎情况已经超出自己想象的程度了,他不能让王再这样任性下去了这就是他反对的理由  “神殿的祭司们已经开始联合强烈要求弥补第一王妃的空缺了  “可是,王啊  “更况,西莉娅丝也不准备接任这些老头也没有办法吧”  “不!这次,长老院和祭司们已经达到共识也难为他们为这个不知道花了多少心机按他们的意思去做吧反正已经没有所谓了”转过冷硬的身躯,眺望着宫外那金色的黄沙世界高大的身影是如此的寂寞路拉司不愿意再碰触诺菲斯心底最深沉的一处即使距离是如此之遥远,但那闪着耀眼温柔的光却像在我咫尺一样接近昂视这片灿烂的天空,心也随之飞翔  “伊格士,你对这片天有欲望吗?”笑着,却在笑容了漾着诡异的疑问一时为他这莫名的疑问疑惑了心神  “哼!折翅的鹰啊?”冷哼着儿子的回答,诺菲斯露出鬼魅的笑容”斯图特不悦地点点头,绷紧的脸色看得出他是多不情愿毕竟一切的发生就在这个王妃的宝座而来的,其中还是有着很多美好的回忆一想到有可能是其他女人坐上去,我就全身不爽”阴着小脸  不行,怎么说也不能让那种人当选  “这些或者都是那两个女人想出的计谋,真的该死”  姑且不去想几个王妃和长老们的渊源,眼前我最诧异的是——西莉娅丝竟一而再拒绝了继承  翻撤难眠  难道除了我之外,有什么在变化着?诺菲斯,伊格士,还有西莉娅丝这实在诡异的可怕  她是谁?我疑惑地打量着这个平凡而新鲜的脸孔  “真的是第二王妃吗?”我冷冷问着,怀疑地看着那原本脸色平静的宫女泛起一丝紧张  第二王妃的召见,大有其中危险的内幕 老天但愿!请不要让我的忧虑变成事实 不能!不能再往里面走  不问世事的西莉娅丝为何要见我?还是这样夜深人静的时刻?  强烈的不安  “怎么了?”感觉我的停顿,宫女转回头,冷然问着  “快点,王妃等急了  不行,我要逃  不行!要逃!  全身在哆嗦着,却全然混乱了眼前的一切我也不知道,却明显知道将是一种灾难  怎么会这样?西莉娅丝到底要怎么对付我?  因为我是诺菲斯的情人吗?  所以要像其他王妃一样对我不利吗?  可能吗?那我要怎么办?  谁来救我?  “呵!”匆忙顿住了脚步,我反应到眼前的一片通亮,还有——流荡着血腥味道的空气”温柔一抿,西莉娅丝掩嘴微笑,却在其中带着一种莫名的冷冽  是的,现在的我是陌生的洛蜜  纯洁温柔的她竟出现在索贝可宫殿  恩?  那么,我是被骗了  “这次是你的愚蠢失误,不能怪我啊  西莉娅丝,你在想些什么?  “禽兽怎么会有满足的一刻?你太天真了”凝重的空气中冷然刺入第三把冷傲的声音  她?怎么在这里?  “怎么能睡的着呢?这些饥饿的野兽们可吵得我忐忑不安啊”挑高冷眉,杜薇伊冷冷扫过西莉娅丝,最后落在我身上让我扎实地给心里的不安包围了”  “是的”侍女低低压下头,幽暗中看不到表情  那么说,有目的的是第四王妃!  “那,就不打扰杜薇伊你的兴致了”转过身,西莉娅丝幽幽迈开步伐 她?要干什么?  “我不懂杜薇伊王妃你的话今天,我可没打算让你活着走出索贝可宫殿  什么?她在说什么?我压根本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 “哼!下个就轮到你了,别争着出风头 唯一的野心,就是那个骄傲风光的位置……  可是,西莉娅丝——她是这样无辜的  这样的女人!太可怕了  蒂蜜罗雅的王妃位置不是她们杀戮的胜利品!  “哼,死到临头的家伙真是自不量力平时自命清高,到底还是死在我的手上  “你……想做什么?”西莉娅丝给杜薇伊接近的匕首逼迫往池边退缩着  眼里的冷淡,倒让杜薇伊错愕地皱起了眉  不然——她,杜薇伊将失去一切她竟这样迫害西莉娅丝  “你……你……你在说什么鬼话?”颤抖的声线,杜薇伊只怀疑是自己的错觉  身心竟让那种眼神摄得无法动弹你笑什么?”老羞成怒,太多复杂惊讶的思路在杜薇伊的体内酝酿成了一种混杂的错愕,惊然,不安,恐惧与愤恨  “你这个碍事的女人,赶快给我消失去吧  “不行,你快放手别烦碍我”凉凉地挥挥手,西莉娅丝的眼神落在一直站在一边沉默的侍女  “你……”被愚弄的杜薇伊彻底崩溃了  “恐怕你的机会不多  “这些孩子肚子正饿着呢?你的目的不正是让它们满足得不再叫嚣吗?”轻轻拉回自己的裙摆,西莉娅丝的声音轻柔却是冰冷得无情  原来,血的气味是可以如此的诡异,如此的阴森,如此的——甜美西莉娅丝仍是最初的平静,原先的慈和,只是在眼里,看不到属于人类的温暖  “明天的汇报知道怎么说吗?”没有从那嫣红的血池里转过眼,她提示着跪在地上的侍女”喃喃着,西莉娅丝却对眼前失去了所有情绪的女人移不开眼睛  这——是什么感觉?  飘渺的心蓦然像在空中找到一个焦点,有了停靠的冲动  “西莉娅丝,你要记住  一生一世”侍女被主人那飘远的沉思迷惑了,轻轻呼唤回主人的心神  是,因为那双眼吗?  因为相似的眼?  “王妃,不能再犹豫,请快下决心吧或者树立的怀疑更多  王妃会用什么办法?将这个女人堵住嘴巴呢?  未来的风云,又将为这个女人有所动荡吗?  望着那已经吓坏的女人,在看着自己那淡雅依然的主人,心里涌起了一阵迷惑的不安  “……”皱起小眉,斯图特有些犹豫自己的回答想不到你会把我想成如此有用心的人  “看来,她对你很重要”收拾那丝不舒坦的情绪,西莉娅丝幽幽地看着这个俊美的孩子  “很久没有和这样单纯的孩子聊聊天了,今晚真让我很舒服”扯着嘴边温柔的弧度,在昏暗的灯火中闪过一抹阴沉的光  “你喜欢就好  全身冷得一片僵硬,仿佛整个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一样,无法动弹  怎么可能是这样的?绝对不可能!  那样柔弱的西莉娅丝绝对不是刚才那个冷酷而毒辣的女人,绝对不是……  作梦而已……梦而已……  可是——  为什么身体是如此的冷?心是如此的冷?冷得让我无法想象一切那个空有头衔却没有享受一切的爱情还有亲情的孤寂女人……  不可能是那样的残忍,不可能!  刚才在索贝可宫殿只是一场真实的噩梦……不是真的,不是  是梦……  “吓坏了吧”连自己都奇怪  冷冷挑高眉,对我的疑问并不作任何的回答真的开始有点喜欢你了”坚毅对上她那探索的冷目,我冷静地说着  眼前的,是一个陌生的人,一个狠毒阴险的陌生人……  眼眸里,明显闪过那些不置信的光  虽然说的好听,可是自己脑袋却是一片错乱的迷茫  身体,颤抖得连呼吸都停顿了”深深呼了一气,斯图特拧紧眉叹息着:“说是昨晚到宫殿里祈祷发生的意外……”  不!不是这样的,是西莉娅丝,是你所敬重的第二王妃……我厉声怒喝着已经快马禀报父王了,希望由他亲自处理这意外  斯图特啊,别陷入这滩浑水中,千万别陷入,这里有我和西莉娅丝就足够了点燃了所有的围绕着埃及第二王位的人选所挑起的对立局势  并不清楚其中什么内容,现在的我一切不想知道,静静躺在床上,静静回忆着当年的娇羞女人  心中的迷惑与迷惘足以让我消沉所有礼貌地接过他递上来的碗默默呷着那在口中已经失去了所有味觉的药汤  “她似乎很喜欢你”他静静道  “这……什么意思?”嚼着这句话,我感觉由衷的可悲的好笑  惊惶地注意那抹笑,我隐约感受到一种莫名的压力  “说服她继承第一王妃的王位!”  什么?我像被一阵闷雷劈到般,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一脸计谋的斯图特  谁让她总是无知地侵犯我守护的领域?那句冷漠而愤恨的话清晰回荡在脑海中第四王妃的事故让所有人为第一王妃的册封更为关注更何况,路拉司的建议已经经过祭司和长老们的通过,现在第二王妃如果不再继承的话,那么就拥护已经冷落在别宫的第三王妃……这样,我更无法接受!”冷漠的语气听不出任何的情绪波动,但是幽怨的眼神却清楚闪着不甘和恼怒  真的只有这样的方法可行了吗?没有另外的出路?  也许没有!  轻轻叹了一口气,内心所有翻腾的感情容不下我的想法  即使,这只老虎随时会是致命的一口!  “是这样吗?”凉凉甩着手中的手卷,席上的俊美男人对里面的内容不屑一顾这是为埃及的体面着想的  “真是让人悲伤的事情  “难过?我看起来需要难过吗?”嘲弄的一笑,诺菲斯不以为然地半闭上眼  这样的她,寂寞吧?  还有,她会顾及他的请求吗?不伤害那个女孩,那个牵动了自己心的女孩,那个全新的她?  并不明了自己母亲对自己的看重,也模糊找不到肯定“伊格士现在就去准备明天的起程事项”清凉庸懒的口吻有点漫不经心,却包含了一种严厉的警告  “别这么说,你的病都是我害的,说起来还真过意不去”优雅地呷着杯中清香幽郁的茶,精美慈和的脸上满是醉人的盈笑  “我不是臣服你,也不会听从你  这个城府幽深的女人!  “啧!还真是个倔强的孩子”对我咬牙切齿的愤怒回于笑容,她并不在意我失敬的言行”依然是馨香如蜜的亲切笑容正渐渐化减对她的憎厌心不由对她泛起了无奈的同情  那是什么?为什么让自己犹豫不决?坐立不安?  感情竟在动摇?内心竟在矛盾?现在的她早应该把这个微不足道的女孩给处理掉  带着满怀的忧愁,我静静踏出宫殿眼前的西莉娅丝以一种玩味的心态观赏着我所有烦恼忧郁的心情,静静着重复着一遍又一遍看似温和游说的劝言,但真实的,我已经完全给她控制了一切包括斯图特的未来……  心情在这一刻变得沉重  未来的也许是更大的危机心里,竟是一片怜悯的无奈但已经面临一个自己都不能选择的道路也是我一直在避免的事情”抬起冷漠得看不到深处的眼眸,她幽幽道着自己形势所迫的情形  “我必须面对一个强劲的敌人,稍不注意就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 “什么?”听完她的解释,我扎实吓了一跳  “那……你为什么要把这个告诉我?”害怕归害怕,但仍是不解她对自己解释的意图”  女人?我心一沉  她的意思似乎过度明显,我不清楚她是不是故意给我的暗示  “既然……你对她有防备  “我说错了吗?”对她那错愕的惊疑,我迷惑了好久  “看来,你并不欢迎?”扯着嘴边坏坏的笑,他轻快的神色看起来没有半点丧妻之痛  当年蒂蜜罗雅死去的时候,他是不是也这样轻松?我实在怀疑”说得有点晦气我讽刺道那种郁闷难过的感觉依然清晰或者来说,我是生气了吧  “没有……到处走走  对诺菲斯的性格太理解了,我深明白再这样问候下去,只让自制力薄弱的自己把一切都抖出来这样的西莉娅丝,我并不知道在与我的交谈里到底哪些才是真,哪些才是假?  “不一定”斯图特不怒反笑我痛苦地闭上眼  “就算对你有顾及,但多少也有点动摇了吧,我们需要的只是时间问题  “很快,那个女人就将回到皇宫了  其中,又有着什么故事?  淡雅柔和的白衣美人优雅信步在花儿艳丽的庭院里,沐浴在一片轻柔的黄金的余辉中  “没有  轻轻露出甜美的笑容,她并不对我的无礼有所指责,反正已经是种习惯  “意料之中  自忧自怜着自己的出师不利,沉迷在挫折中的我并没有发现,那朵美丽的花儿在那纤夷中化成了一片破碎的娇艳碎片,飘荡在寂静而冷冽的空气中……  匆忙提着裙子加速向前冲  疼!我吃通地抚着膝盖,不难知道一定红肿得厉害  “你怎么样?还好吧”我一时感动  话说回来,这个漂亮的女人是谁?全身高贵的衣饰不是普通的侍女  “哦……”我木然地点点头一头不明白的疑团重重困在脑袋里让我没有了所有的想法  虽然对可娜的印象不深,也不至于有熟络的关系,不过人家给自己陪罪,多少感觉不自然不过依稀记得那声“王妃”  “王妃?”我终于发现眼前让自己不对劲的地方我还一直认为是个厉害精明的女人呢?”抿嘴一笑,同样意外的不仅是我  “对……对不起我恢复平静的心再次升起了疑问  “真是多余的东西  “不过,能呆在王的身边这么久,也有她的手段吧”扯着冷傲的弧度,女人的笑像邪魅的魔女几乎让我没法挪动步子  转过头,冷冷地瞟了我一眼  可以想象,这个狂妄自负的孩子正处于多大的怒火在燃烧的状态  “恩一大早就这么好活力吗?”我收拾起那精美的匕首,把它放在遥远的一边  “除了你,还真的没有”他揪着眉,冷嘲着带着心疼轻轻揉搽着那片淤血严肃地看着松下了冷凝的他不值得  当然,一切或者是自己的杞人忧天  “洛蜜小姐你的脸色很差,不舒服吗?”比和风更让人舒坦的声音带着关切,眼前那美丽绝伦的女人把我不自然的神色尽收眼底虽然我们之间有误会,但毕竟也是朋友一场,真是为她悲伤谢谢你的安慰,让我的心情好了不少  这个女人,或者也是这个无情皇宫的受害者  感觉,终于有了丝明确  亲人!一个诡异而毫无道理的念头一闪而过,在我的心里如闪电一般引发了所有的情感  笨蛋!  总是自己招惹些危险上身,她什么时候能学会聪明点?  由自己的父亲,到自己的母亲,接下来就是这个阴险的女人  不过,也许你逃不过的就是这里以前的罪债你永远都拖欠的感情罪债  不过,我不会让你身处危险  诺菲斯半眯着黝黑的眼瞳直直等着我的解释身体像着了魔一样离不开他那霸道的大掌  邪恶的淡笑透露出他的得意  揉着疲倦的双眼,看着空荡荡的一边,给自己苦苦的一笑,拖着酸疼的身体摇晃到桌边倒下一杯清水  “斯……图特王子?”好不容易平息自己惊吓的波动,我懊恼地拍着受惊的心脏“你怎么会这个时候来这里?”  “哼  “滚开!”他恼怒甩开我的手,没有一丝怜惜  “你真是令我失望!”回眸一眼,眼里全是一片无情的冰冷  第一次看到这种无情的眼神,我愣住在原地,一动不能动,惟有呆呆地看着他的小身影如旋风一样消失在夜幕中  “怎么了?全成了哑巴了吗?”戏谑的声音冷得寻不到温度,让在座的各位恐惧地咽咽口水,仍是没有胆量开口成为出头鸟  “那么相信所有臣子与长老们都听得很清楚,是不是?”悠闲地转过微笑的平静脸庞不快不慢地问着  “如果你不从中作梗,我相信没什么不好”恼怒地瞪了一眼这个悠然自得的男人,诺菲斯再次怀疑自己对他的看重是否正确转折话题:“最近普比达斯的情况怎么样?”  “刚才的汇报你没听清楚吗?一切正常”回于淡淡的笑,诺菲斯的答案棱模两可至于,给不给予采纳——难说!  “如果她能安分的话……”扯着冷傲的弧度,诺菲斯似笑非笑的表情让一向镇静自制的路拉司都感觉心中的紧张情绪  “洛蜜小姐  看他刻意转过身不看自己,我失败地拖着暗淡的身体静静离开  苦恼的脑袋顿然一片漆黑,还没有任何的反应,身体全然让两双用力的大手紧紧的攥住,跟下来只感觉自己整个人给一力量扛了起来并剧烈在移动方向  “放开我!放开我!”唯一知道的,就是自己要呼叫  “别说了,赶快抓紧时间把她处理掉,如果让其他人看到就麻烦了”另一个小个子的精明地扫视周围,提醒着大汉的得意忘形”蓦然凭空出现一把冷硬的声音打乱了两人鬼祟的脚步  “你……”两人恐惧地看着眼前出现的人影迷惘的心还来不及恐惧什么就慢慢平息了下来最后把目光落在一具被袋子套住的身体刚才……我坐在这里……然后就……”脑袋一片混乱,乱得毫无头绪  “是掳劫吗?你们快查查他们的身份  “我……”错愕地张着不解的嘴,高矣戈的表情带点迷惑吃惊  笑中,泛着一分的冷凝”同样没有温暖的语气一点也无惧那带着讽刺嘲弄的话一抹温香的身影优雅地从纱幔里跺步而出,幽暗的月光轻柔地撒在那美丽的脸上,香艳得轻易夺走任何人的呼吸  “以王妃你的聪明,怎会有落难的一说  “所以,你也想重回我的阵线?把以前的不忠全然抹杀?”  “王妃,你言重了高矣戈只是微不足道的人,哪来不忠之说?更何况我们都只是相互利用,谈得上忠诚吗?”眼阴冷一别,高矣戈带着笑回答  “好一个高矣戈,果然是识时务聪明人”坐在毛皮软席上,安赫拉德很明白自己没有把握这个危险男人的力量”转过身子面对着安赫拉德,全然一改原先的冷淡,是一片恭维的笑意  “不过,你不是已经收买了所有的长老了吗?还有高矣戈值得利用的地方吗?”  “埃及人啊,总是有着顽固不化的死脑袋高贵的普比达斯公主!”说完,平静越过那冷硬的身躯静静离开  “埃及人?”重复着这个字眼,安赫拉德不自觉让自己松懈了原先的冷凝换来的是一阵羞怒交炽,悲怨纠缠的神色  “即使身流的是埃及的血又如何?那是悲恨的血!将把一切都毁灭的复仇之血!”  抬头昂望那被乌云遮挡的明月,露出一个幽深而幽怨的微笑一定,即使你已经不站在这里……”  不敢让这样沉重的气氛再添意外的风波,我并没有把这场遭遇告诉诺菲斯,也请求高矣戈利用权利当一场小意外处理,所以,知道这经历的不多  “不是你说也许找不到答案的吗?何必要让他们增添点烦恼的事情呢?”我微笑地说:“以后我会多加小心的,你不用担心”羞怒他那怀疑的笑容,我不悦地捶打着他颤抖的身体骂着  “我说过了吗?真对不起啊”感染愉快的喜悦,我也开起他的玩笑  “那回去休息吧,我会处理好的  一连数天,诺菲斯再也没有迈入我的宫殿,自然也方便了自己让擦损的伤痕愈合差点忘记了一年一度的太阳神祭祀典礼”把我偷偷的笑容收在眼底,西莉娅丝的脸上有点诡异复杂的波动“可惜今年还是缺少了第一王妃这个重要位置”  她的话中有话?我明显感受她别有用意的企图  “能不关心吗?这可关系斯图特耶”不悦地低声嘀咕着,我挫折地垂下了脑袋最后不得不让时间的变化让它如风即逝吗?  这样的决心是否还是过于强硬了?面对着这个引发的种种危机是否让自己渺小了?要怎么样?才能把你更好的守护在这个世界?难道就是忘记吗?  诺菲斯王所选择的也是这种结局吗?让时间磨灭了你存在的证明?  还是……  猛然停住了脚步  难道——这是你让步的原因?  诺菲斯!  这是你的原因——放弃“她”的原因?  眼瞳深处燃起一簇火,纤柔的手紧紧握紧直直望着碧空下精致的建筑  仿佛已经是无所谓的自我放纵……  疑惑的沉思还是让自己清楚看到他身边已经依着两个娇艳绝美的身子  错愕、无措、惊疑、不安交缠为一股旋涡把自己卷在汹涌的其中  这是为了什么?  “王!”一个侍卫难堪地跪在诺菲斯前  “可是……王,这可是如此重大的宴会  “安赫拉德王妃真是了解王子啊”轻轻晃着羽扇,西莉娅丝看似不经意地说而自己,将是坐享渔翁之利  不过——冷冷瞟了一眼身边那带着亲切笑容的女人  看来自己不会太清闲,这个女人的醉翁之意并不在酒  这次倒没有上次的狼籍,不由把提吊的心舒了下来,再认真搜索,在露台那毛皮软席上发现他安静的身影  慢慢转过头,他平静的表情没有变化什么,仿佛对我的出现没有意外这就是你埃及王子唯一能做的事?这样的你和那些横蛮罪恶的强盗有什么区别?你那个任意妄为的暴君父亲至少还明白自己的身份,知道自己的义务,而你,知道什么?做了什么?你的随意任性又能给你得到了什么?埃及堂堂王子的职责你又为它做了什么让人臣服的事情?”既然一说,我就要发泄个痛快,把种种压抑的郁闷全然迸发出来,也毫不顾及这个任性小子的接受程度  “你……”沉默了半晌,他微微张开颤抖的嘴巴  “抱歉只能提着几乎要停止的心跳小心的看着那看起来说不上是生气还是高兴的脸色  “当然,我所选择的  可恶的两人全身为那阵羞怒所绷得紧张  “好了,斯图特,别太过分了”严厉指责的眼光威严地落在嬉闹的儿子身上,诺菲斯懊恼地挑高剑眉  看着儿子嘟嘟喃喃不情愿的背影,诺菲斯无奈地轻叹一气”温热的唇轻轻拂过我的脸庞,柔如栖蝶急急别开脸,不敢与他那热切的眼神交缠  “你……”我犹豫着回答活该!谁叫他现在的模样和色狼无异我问你,为什么斯图特对第三王妃有成见?”越为困惑着自己的疑问所不安在诺菲斯的心里我是个什么人?毫不重要的玩偶?值得提防的用心之人?  我不能掌握只是是怀疑”对我凝重的脸色所担忧了心神,诺菲斯明亮的黑眸闪着清楚的紧张与心疼希望他的答案,因为那是我卷在这混乱风波中无悔的动力  最后,若有若无地在彼端娇艳文雅的女子身上落下了复杂难明的视线  洛蜜!  这个将对自己形势不利的女子,她的蓦然出现让自己措手不安两个彼此心照不宣的人一定会对这个共同的敌人放下彼此的猜疑消除眼前的危机  冷冷给自己一个讽刺的苦笑自己真的能对与“她”一样的眼神下得了手吗?  矛盾在内心痛苦地交战,始终没有见到结束的曙光,惟有自己继续迷惘的游荡早已 习惯的我却总感觉今天并不一样今天的气氛比往常更为严凌  一双平时淘气狡诘的黑色眼眸闪着杀人般的愤恨定定落在宝座上那笑容和蔼的身影上,仿佛恨不得把之万箭穿心  喧哗的声音越来越远,通明的火光已经暗淡  “你想知道原因吗?”终于,在寂静的风轻轻拂过棕榄树扬起一阵阵轻柔沙哑叹息中,他静静打破了沉默寂静的场面,轻轻的,淡淡的  默默地看着那漾着孤独的身影,我只能愣在原地有着王子的身份,父亲的宠溺,第二王妃的呵护,宫内外臣民侍从的恭维,这样的我没有什么是不能得到的  “但我并不满足她有着让我感觉亲切的情绪所以,我真的很喜欢她”  “不过……”顿了顿,自嘲的笑转眼冷个通透  “对我的宠爱和亲情只不过是她虚伪外表下野心的手段这样高傲狂妄,自大任性的孩子是如何面对这种野心下的背叛?  这样幼小,理应被呵护在掌间的孩子又是怎么样平衡自己那受伤害的心情?  承受着这种巨大的压力,我又能感受多少?  唯一能感觉的,就是自己撕心的痛这样懦弱的我根本不适合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  只为——这个世界有着自己放不下的牵挂各怀用心,别具手段,潜在这阵暴风雨的不平静因子将会点燃这个世界的悲惨战争  那只一种很难明白的情绪,一种带着鄙视,怨恨而心疼,愧疚的莫名的感情,让我读不懂了这样矛盾的自己”有点诧异我的冒昧打扰,西莉娅丝笑得有些嘲弄果然自己掩饰得没有想象中好  “你既然知道,那为什么还不做出决策?”我皱眉问  “第一王妃的册封已经不远了,你还在犹豫什么?难道你想让第三王妃捷足先登吗?”以前并没有对谁的继承有什么明显的坚持,但经过斯图特的事情后,我再也不能忍受那个可怕阴险的安赫拉德的得逞,唯一的方法就是无论如何都要说服西莉娅丝”皱着委屈的眉心,高矣戈指责我的忽视”  “哦”我回应,心里蓦然闪过一个念头,关于西莉娅丝的事情何不和伊格士商量商量,说到底西莉娅丝是他的生母,而且他也明白 我复杂的身份不过,有时候是身不由己的谢谢你的提点,我会注意的”衷心感激的笑容,对于这个处处维护着自己的高矣戈,一种说不上的感动让自己润湿了眼”我愉快地向他挥挥手,一转刚才沉重的情绪踏起轻快的脚步向自己的宫殿迈去  “真是天真的小女孩  宫殿的幽静室内燃着昏暗的火把,吱滋地喘息着自己点滴的生命,把黄色幽暗的光洒在室内唯一两个影子身上  “你确定自己的计划能成功?”男人以怀疑的口吻问  “不敢,只是在提醒你,你脚下的是埃及的地盘,它的控制者是一个叫诺菲斯的残忍多谋的帝王,你应该没忘记他是个怎么让人闻风丧胆的男人吧”男人冷冷哼着自己的见解”再次申明自己的意见,高矣戈还是无法理解女人之间争夺的野心,毫不顾全大局  深深呼吸一气,扫视四周寂静的一切  “你……”她错愕地松开自己的手  “如果这是唯一守护你的办法……”  多久没见过这张脸?  多久没步入这冷硬的宫殿?  两个原本关系亲密的人,却在之间仿佛隔着一堵跨不过的山,只有冷然的对望  “那好,十天之后就进行加冕典礼吧  “王  平静的脸色一沉毫无忌惮地掀起起自己那已经埋葬在心最低处的伤疤  心,不曾死去吗?他千万次反复问着自己   怀疑地眨了两下眼皮,斯图特诧异得嘴巴合不拢的样子让人感觉几分好笑并板住严肃的表情加强自己的肯定性却遭来斯图特反感的白眼   “绝对不会”斯图特迈开步伐”转过眼,他理智地点点头必须得经受严谨的考验,必有合符王妃要求的才可”在长老位置最具地位的老者扶着胡须开展反对的声音   “我所说的也只不过是事实我等对王妃的信心不大最后把眼光落在那对自己带着不友善的长老身上   被那双冷傲嘲弄的眼神所探索着隐藏的心虚,年迈的脸色泛着紧张不安的冷汗,长老心虚地低下头,一时言塞你们少再拿这种琐碎的事情做借口”终于,不耐烦的诺菲斯冷冷落下定局,不容任何人反抗的威严命令口吻让所有人都伏下首,不敢不从为汹涌的河水带来上游肥沃的泥土所人所欢庆的日子,也将是在史诗下谱下新章的重大节日   虽然比起安赫拉德这样狡猾的女人,我更偏向西莉娅丝   没有回于我表情,也没有回于我答案   在下秒,她继续移动开自己冷毅的步伐,消失在我迷茫的视线中   “看来你比外表来的聪明”一把嘲弄的声音悄然闪在沉 思的耳边,让我措愣地转回头,诧异地看着身后那尊高贵美丽犹如女神一般的身影   “王妃高估了这个女人对“她”的依 恋安赫拉德再次警告着不能再任由这个女人再胡乱下去安赫拉德的声线已经阴沉得带点危险   不!她并不是这样轻易击败的人   这个正妃的宝座,她在所必得   “想不到努力了这么多年,最后还是要这种见不得光的卑劣手段?”给自己一个讽刺的笑   “现在已经不能在拖延下去了,实在无奈之举大王子最近气焰高涨,想必野心勃勃”   “所以,王子,这次……”黑影凝视着主人手中那东西,阴森的眼露出了危险的寒光   “你不能……”   “我明白,格鲁,不然我要你带这个过来用意为何?”冷然地扯着淡笑,在冰冷的月光下深邃的眼眸闪着一抹诡异的光芒,让一边的影子看得胆战心惊只是多少是自己的不甘罢了与虎谋皮已经转化为阴谋的内讧   “不是没有警告你因为空缺已久的第一王妃的位置终于能划上句号我溶不入这个为这件大事而举国庆祝的兴奋中我完全在两人之间迷失了自己   说是不甘,也是妒忌   对以前的一切不留恋,并不代表能把蒂蜜罗雅的记忆在脑海中抹杀   “我知道第二王妃并不是表面的简单但至少是我能依靠的”   恩?我诧异地抬起头,迷茫地看着一脸凝重表情的斯图特   “从你的出现到今天的局面,我还是无法掌握你”我惊讶地往后挪,不能理解他的话是为什么只要不停地向前奔跑,才不至于失去自己的目标斯图特的脸上化开了一抹淡淡而温馨的笑: “这样沉重难过的脸色不要再让我看到了”恭敬向自己的丈夫行礼”轻然一抿   至于——   那个男人的计划呢?   希望不会让自己失望   **  偷偷往喧闹的夜宴上探着脑袋,我实在抑纳不住自己的好奇   宝座上那三人的神色?将是什么的样子?   啧!明天就是加冕的仪式了  “你躲在这里干什么?”斯图特绷着不悦的脸走过来  无关系,第一王妃并不是我应该介怀了竟然要树立真正的自己,就必须把沉重的过去所抛弃  这才是我最大的目标  “不是”我说着自己奇妙的感觉,当然也没有深入的向他剖释自己的真正想法”   “哦?”我诧异地拧了一下眉”给高矣戈礼貌一笑   “等下   “头发   “没关系”他淡淡收回手,回于我一个温和的笑容   “原来洛蜜也在”我勉强地回答   “谢谢   “小家伙,你好大的胆子   刚才高矣戈的一幕给他看到了   “真的”我无奈地笑着回答”   “是谁干的?”终于气愤的神色有一分的平静,他眯着危险的眼神冷冷问道   “不知道   吞了吞畏惧的口水,我害怕地打量着他那危险的眼神,因为实在太了解他残暴的性格,自然也为他那可怕的想法而担忧”轻轻地解释着,我希望能平息他那可怕的想法  “你肯定救你的是他吗?”   无辜地眨着眼,我为他的话所不解   “你这是什么意思?救我的不是高矣戈吗?”实在不明白他那奇怪的话是何种意思”大手轻柔掠过我的长发,他的眼神里泻出一股宠溺的怜爱,把我狠狠包围在他的霸道而温柔的气息中,不可挣扎不可抗拒的沉溺   羞涩的红潮轻易占领了双颊,我低下头,不能对视他难得的柔情眼眸   我,不能失去信心   “不能喝酒就别逞强”责怪的撅着眉头,他不认同地盯着我严厉责备  即使不喝酒,我亦醉了但仍是无所谓地举过酒杯  “还不过来给我倒酒”厉声呼唤着身边的侍女,安赫拉德捏起自己的空杯子等待着侍女的斟倒  “愚蠢的家伙,怎么把酒都溅到王的手上?”愤怒埋怨的指责,安赫拉德严凌地看着跪在地上颤抖着身体的女孩”错愕的人群里有人惊叫起来静 静看着蹲在侍女停止抽动的身体边检验的卡路司  “是毒酒,酒里有艾罗维草的毒素  胃部,在激烈地蠕动着,引发一阵阵呕心的酸意  怎么会变成这样的场面?  冰冷战抖的手突然让一温暖的大掌轻柔地包容了,从刚强的掌心里传来的阵阵温度把我心中的恐惧在漫漫中褪去了洛蜜小姐,你应该知道些什么吧?”  吓?  什么?  我错愕地抬起头,诧异地对上安赫拉德那冰冷的视线  一瞬间,我仿佛站在全场的中心,成为众人注视的唯一对象连一直在沉默不语的西莉娅丝都诧异地抬起眼,惊疑地望向我我急忙把忧惧的目光落在身边的诺菲斯身上  但,并没有太多注意安赫拉德太多危险的脸色,在我狂乱不安的眼里,只能紧紧注视着没有了任何表情的诺菲斯  “那安赫拉德王妃的意思是什么?”在全场的注视纷纷等待着诺菲斯的抉择中,冷凝的空气中静静响起了一把轻柔的声音  “当然是要查出指使她的真正敌人  她?说的是什么?  我张大了眼,一时不能把她的条理分明的分析摸索清楚  西莉娅丝寒了平时无动于衷的神色,直直看着得意的安赫拉德  至于诺菲斯,仍是不至任何表示,只是感觉带着一丝观赏默默注视着两位王妃  这——是怎么回事?我彻底乱了看来也部署了不少功夫,而且现在也得到了重大的成果,心里一定想现在是稳握胜券的时机,才胆敢向诺菲斯王下毒手  哗然的一阵倒抽声音,大家的脸色变得诡异,并以一种怀疑落在西莉娅丝身上西莉娅丝毫不为这个说法而动摇,反而以一种嘲弄的讥笑问着这个一直卡在每个人心里的疑问我没有做伤害诺菲斯的事  我不能让这个可恶的女人得逞  “这……”我猛然顿住了声音  酒杯?是——是斯图特……  天!她连年幼的斯图特也想牵连进来吗?  “快说,这酒是怎么来的?”和合着安赫拉德的审问,底下的人也轰动起来  犹豫不安地望着仍是保持沉默的诺菲斯,一种恐惧排山倒海地汹涌而来  在人群中迈进一个小小而英挺的身子,一脸恼怒的冰冷让人不寒而栗,无法正视那燃烧的狂妄怒火安赫拉德王妃无须为斯图特担忧我绝不会伤害你……就算自己死都不会……  因为——我爱你……  “真是扫兴  “今晚真是扫兴极了”冷漠的语气不带任何的情感,只有一纵的冰冷命令口吻 **  是清晨了吧?但为何眼前还是一片冰冷的漆黑?就像坠入了无底的地狱深渊,没有温暖与光芒的绝地  反正,这时候的我,只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 “滚开!”娇蛮愤怒的熟悉声音震动了整个冰冷阴暗的牢房连抬眼的知觉也没有,更是不能注意来者那心疼而紧张的神色谨慎地盯着我木纳的表情  “对不起,是我害了你垂下头沉静了下来  即使这话清楚响在耳边,但我也已经提不出一丝的知觉斯图特复杂地看了我一眼,毅然转过身  对不起,斯图特!我已经没有任何坚持的力量了就像是血液——也是冰冷的  ** 短短的一夜,却充斥着各种沉重复杂的心情敲在每人凝重的心上  明天的加冕已经彻底给自己成功破坏了  “怎么了?要对我兴师问罪吗?”冷哼着自己的声音,安赫拉德讽刺地挑高柳眉  “你实在太愚蠢了”影子的声音明显得充满了愤怒不甘说到底你只是一个被感情冲昏脑袋的愚蠢女人罢了他再也不能维持自己虚伪的恭维  “愚蠢?你这个男人懂什么?”冷然的口气,在空气中结了冰”咬着牙,美丽的脸蛋全是一片深重的怨恨,就像爬着愤怒的毒蛇向外展示着自己恶毒的武器  “你懂什么?懂得那种经历苍桑的悲惨遭遇吗?懂得给亲人伤害的心情吗?懂得忍受寄人篱下的耻辱吗?懂得憎恨一个亲生姐妹的仇恨吗?”  “不!你不懂,你什么都不懂!你当然不懂我为什么回来?为什么勾结动机不纯的你?为什么蓄心积累做这些?”  “因为——这是我的复仇!”  苍凉而鬼魅的声音带着诡异的笑静静回荡在寂寞的夜幕下  “我是——回来报复你的我的姐姐——蒂蜜罗雅!”  ** 小小的身子像一阵暴风,毫不迟疑地扫过宫殿外为难不安的侍卫,直直冲向宏伟的内殿”寒着冷毅的小脸,斯图特严厉地注视着父亲的寝宫率直向自己的父亲澄清着”随身的侍卫见到自己的小主子平静地走出来,悬着的心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 “少罗嗦,叫你去带它来就去稍微处理有漏洞,就能让野心勃勃的两方有机会占据有利  心底那矛盾的真实感情  听得并不清楚,但卡路司知道自己没有琢磨的必要  “我早知道你不会放过我的,即使如此,我还是请求你,放过亚兰尔,毕竟她是你的妹妹  母亲的身体,却如凋零的花,徐徐倒在艳丽的血红中……  “不!”战抖的身体在尖叫  姐姐……  “呵!”我猛然睁开眼睛  一片阴冷的黑暗把我游离的感知由噩梦中带回冰冷的现实  把忧哀的脸埋在双膝间,一次又一次让冰冷的空气侵占了自己空洞的心但怎么在我这噩梦中竟出现这么莫名其妙的景象?  还如此真实,如此逼真,仿佛一切都是曾经的事实,难道不是梦吗?  这……会不会有什么我所不知道的?  沉寂的心一时忘记了伤痛,我对那奇怪的梦境升起了疑惑  悲哀与绝望让这种突如其来的疑惑所遮盖了,心里那迷惑的疑团把自己死去的心情提升了点点的动力  可是……  这样失去希望的我未来的命运是什么?  对,现在的形势我的下场将是死路一条,甚至还有可能把西莉娅丝也扯进这个旋涡里  这样下去自己真的要把一直奋斗的都付之流水,离开21世界的故乡,离开亲人的怀抱,接受转变的委屈,难道我就把这种付出都白费了?把我所珍惜所留恋的都浪费?  “不行!”空倘的心,猛然燃烧起一把愤怒的火把  我不能,眼睁睁让自己在绝望中死去  正妃的加冕策封被莫名地拖延了,虽然百姓中并无法了解其中的原因,但足以掀起一番担忧耿耿的暴风雨  平日尊贵华丽的皇宫里更来得动荡不安,而最为焦虑的不是几位王妃的宫殿,而是处于紧张状态的王子宫殿  “还没有哥比沙的消息吗?”狂暴的声音失去了冷静响遍这个壮丽的宫殿,让一群原本忐忑不安的侍卫宫女更是胆战心惊  眼看这个十万火急的骨折眼里,自己却只能干瞪在皇宫里,动弹不得  “第二母后?”皱起小眉,斯图特有点惊疑地看着那淡雅温和的身影”斯图特清楚明白第二王妃并不是表面那样简单的人,并没有多言什么如果可以,他并不希望自己置身度外,至少洛蜜面对阴险的第三王妃扣下来的罪名,自己能在场保护她  “被第三王妃那样的针锋相对,我还能撇得清关系吗?”自嘲一笑,但她的眼里并没有太多的感觉这种事情你不会做,那么洛蜜也是无辜的  心就被某一尖锐的利器狠狠刺中,再次折磨着那受伤的敏感之处,痛得让自己滴血!  连斯图特——也如诺菲斯一样,让那个平凡无奇的丫头给迷惑了!  呵!一直在呵护,一直在疼惜,一直在保卫着属于“她”的孩子,竟毫不掩饰地在她眼前捍卫着另一个无关要紧的女人?  在斯图特的心里,那个女人已经代替了自己一直在灌输的“她”的形象,就和诺菲斯一样——彻底遗忘了“她”!  不!不!  多么可怕的事情!  那个女人竟轻易代替了“她”?  这——怎么可以?  “第二母后?”见西莉娅丝那复杂的神色有几分怪异,斯图特担心地呼唤着”良久,她幽幽收回自己的神色,从容淡淡回应,让斯图特开颜地笑开  是的,我会守护的至少——要向诺菲斯要个明白:为什么?不相信我?为什么?这样对待我?  深呼吸,我努力压下胸前窜动的恼怒与悲愤  这刻,我竟对蒂蜜罗雅萌生了嫉妒我又怎么能收回来?  能做的——只有责问  一定要——逃!一定要向诺菲斯说个明白!  “快点!”后面的士兵不耐烦我缓慢的动作,不轻柔地推拉着  “怎么了?”士兵不悦问着  “真是麻烦”不耐烦地皱眉咒骂着,那士兵命令着身边的小兵: “去,找人看看她  “啧!真是麻烦的女人”粗鲁把我拉起来,他们不约异同地移转视线,不让眼光落在我刻意撩高的裙角  “还不快起来!”低沉恼怒的声音蓦然凭空出现,让我反应不及地睁大了双眼  伊格士!  一身深沉的黑色衣装让他轻易容在夜色中,赫色的长发扎在后面,只有几丝由黑色的头巾上垂了下来,飘扬在阴冷的夜风中  仍是无法相信,我呆愣地坐在地上,茫然地看着孤傲立在黑夜的他现在离开这里要紧  不可能!  “你疯了,你现在去见他结果还不是一样?”伊格士毫不迟疑拉住我摇晃的身子:“别自投罗网了他——不想让她回到他的身边!  “对不起……”嘴边轻吐着朦胧的语音,飘散在伤心的空气中  “所以,这场战争是你输了,你得不到他的心!”蹲在我身边,伊格士静静陈诉着一直在困扰自己的所有云雾已经淡散无影,露出血淋淋残不忍睹的真实  诺菲斯,根本不接受这样真实的我——即使,我是他的曾经留下的只是绝望的苍白因为,那都是不再重要的事惊愕的脸色已经瓦解了平时的平静深沉恼怒而激动地谴责着跪在地上的囚狱大臣  “已经……命令士兵大力搜索了……”脸色苍白的大臣连布在脸上都冷汗不敢擦拭,一双惶恐的眼再次偷偷观察着王者的脸色那俊美的脸色看不出有什么波动,感觉在他眼前这严肃重大的会议只不过是平时例行的公事化会议一样乏味枯燥至于那个被利用后的女人,根本不值得自己来关注她清楚这句话能在这场合中响起什么作用,不过她的心思全然让这个消息给占据了静静地不发一言  诺菲斯的态度让安赫拉德沉不住气”看似条理的分析,却把所有人的怀疑再次步近自己的目标: “西莉娅丝王妃,这个女人与你关系如此匪浅,你不解释什么吗?为什么她会在王的身边?为什么在你加冕的前夕发生毒酒事件?你再保持沉默可是让我们都对你有责疑的  他,不理解这个女人可是——他却让她潜入了自己冰封的心墙 里,正慢慢腐蚀着妻子的影子整个宫殿在炎热的空气下连呼吸的声音都已经消失了她受命于谁?为谁所用?一切怎么能如此妄下断言与我有关呢?”  轻松的表情轻轻分析着其中的疑点,西莉娅丝平静的神色下却缓缓把一切都延伸起来  “而且,西莉娅丝侍奉王已经多年,一直安分守己”冷眼严厉扫过一票过于激动的臣子,诺菲斯已经忍受够了这种无事生非的猜疑不过——不能伤她分毫!”说完,狂风般走出了只能面面相睽的宫殿”淡淡一笑,他有点好笑我那不置信的灯笼眼  原来……是斯图特!我淡淡笑开那是苦涩的笑容  沙,拍击我冰冷的身躯,却感觉不到寒冷背上感受一张温柔的手轻轻拍着,顿时也感觉痛苦的减轻把我从那有力的掌中拉回在自己的身边,带着责怪的脸色叱喝着女孩:“别吓到她一双严厉的眼神仍是不放过我  “我不要!我不要!你怎么可以把她带到这里来?我不要!”气鼓鼓的粉红脸郏再次抗议着,我明显感觉她衷心的抗拒也让那种苦涩的滋味啃食着自己那冷漠的情感  这感情是什么?至今,她仍不能给自己一个肯定的答案那牵挂,感激,思念,保护的决心是什么?她真的不懂只知道那是自己唯一要在意要守护的  “该死的西莉娅丝!该死的诺菲斯王!该死的奴隶……为什么总是这样阻挠我?为什么?”发疯一样撕扯着房间里那华丽贵重的布缦,尽情宣泄着自己那压抑的愤恨“这个高矣戈……”她扯着冷笑,整个人重重摔在贵妃椅上狂乱的神情多了一娄讽刺”她静静哼着,挥手让紧张的可娜退了下去  长长呼出一口气,让懊悔进驻而来王已经对你很失望  “什么!”猛然接受这个消息,安赫拉德整个人都懵了  “什么?怎么可以这样!”惶恐的安赫拉德顾不上什么尊贵匆忙一把拉住侍女,惊愕的表情就像被雷电劈中般的不可置信:“我做了这么多,冒着生命的危险  “这样……放弃我……”苍白的唇颤抖着,她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  呵!果然是老狐狸!既然就这样弃置这颗已经没有利用价值的棋子  与这样保守严厉的世界相反,这里是坠落与糜烂的自由天堂”我仍是木木地摇头其实虽然很吃惊,但空洞的心情也让自己不能有太多的惊异 担忧的眼神一直落在我飘渺无神的表情里,伊格士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这样静静陪坐在我的身边”只是一个微笑的回应,伊格士并没有太多的表情和动作是因为——这里吗?我空白的脑海里有了一丝疑问  身为埃及王子的伊格士竟融入这个混乱的世界,我真的好奇了那来自坦多的商人竟有不少珍宝呢  淡淡一笑,伊格士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我的记忆还深刻,那个娇艳的女孩好象并不欢迎我的到来  “你这个家伙,别在这里胡说八道的  塔杰拉耸耸肩,乖乖不再多说废话  “撒卡门比较紧张,最近赋税加重了这些地名好象并不是埃及的国土,他们到底是……  “叙利亚最近由莫里亚王子当政,他并不是容易满足的人首领!”只是淡淡的一句提议却让美罗与塔杰拉同时赞同地点点头  “她……不高兴我的到来”我有几分委屈也有几分好笑,望着那生气的背影道比他撕杀的沙场上,比他智斗的阴谋中更让自己恐惧,让自己不安”冷静的声音把他从忧郁的心神中拉回来”卡路司回答的不缓不快  “果然……”平静的脸色有着一秒钟的冷烈幽寒,让卡路司凝重了神色”冷然一笑,扬起嘴角边那危险的弧度看不出诺菲斯真实的内心  “这么说,已经可以不顾颜面对皇宫进行清理,还第二王妃一个清白了?哦,还有一个她  “你……不会感觉自己真的太绝情了吗?”从容留下一句,卡路司识相退下  “毒酒事件的人?”错愕的眼神已经平息不住自己的惊异那我,就不能让这个人活着!”笑声终于冷下来,西莉娅丝如冰的神色已经在夜色下沉寂了下来 **  火把在滋滋燃烧着自己那灿烂的生命,给简陋的帐篷带来点点昏暗的光亮  一双空洞的眼注视着那跳动的焰火多时,却浑然不觉干涩的眼是否刺痛,是否疲倦我把所有的心门在冷漠的黑暗中都缓缓关闭了  如在地狱里举行着天堂的盛宴”勉强扯点笑,我有些羡慕地看着席天而坐,燃起篝火,放纵寻乐的人到底这样荒芜的地方在他们的眼中是艰苦还是乐土?  “过去吗?”伊格士指着那快乐的人群问如旧没有给我任何的安慰,只是淡淡看我一眼:“那走走吗?风沙不大,还可以看到皎洁的月亮  “美罗,这下你可死心了吧  没有像平时一样扫去恼怒的眼和叱喝的话,美罗茫然的眼神依然留连在那双身影上,原先还带笑的小脸也落下了一丝幽怨的痛不小的湖泊在月色下漾着轻快的涟漪,和着草丛那悦耳的虫鸣  幽幽别过眼,我茫然凝视这宁静而摇曳的寂夜”  微微蠕动的剑眉分辨不出是什么奇妙的感情,但伊格士的神色全溶在哀伤的夜里  深深看了我的笑容一眼,感觉他轻轻的叹息  “守护的义务……”  蓦然,一张有力温暖的掌心轻柔而坚决地握上我垂在冰冷空气中的手,让我诧异迷惑的眼对上那双深情而热切的炯炯星眸  “守护着你的义务……”  冰冷的夜,蓦然发觉,两人之间那单纯的感情已经在一切变异中也在变化了  复杂的眼眸有着一秒的挣扎,最后伊格士轻轻叹了一口气,转身跟随着美罗回去  “好古怪的长相,首领在哪里抢来的?”不顾我受惊的脸色,他独自抚着下巴胡渣自言自语着,审视的视线上下打量着我  抢?我皱眉咬着他那喃喃自语的字眼  王子沦落为强盗,算不算是一种悲哀,还是一种解脱?  “喂,你是首领的女人吗?”虽然眼前的奇怪女人一直给自己敬爱的首领大人小心照顾着,但多天不见有什么深入的发展即使现在的洛蜜也并不比伊格士年轻,实在不能把我们联想一块吧?  我失笑的表情惹怒了塔杰拉那愤怒的可怕神色让我吓得往后缩”  “是,我马上去连他都离开我!我实在没有信心活在这个陌生的地 带”  美罗?我更是一阵惊惶”  什么?惊讶地抬头望着坚定神色的他,我怀疑自己的耳朵  从没听过西莉娅丝提及伊格士的事情,也从不见她有任何的关注于自己的亲人自小西莉娅丝就冷淡伊格士,两人的关系如今也没有更大的进展——或者在某方面来说,我就是他们之间的障碍……  “伊格……”我沉重走过去,惋惜而心酸地看着他那孤寂的身影,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劝告而且……我的想法很早就决定了”不以为然的语气却让我百般不是滋味默默垂下眼神,我的脸色变得暗淡  “这里的风沙比埃及的要猛烈,出门记得披头巾一颗疑惑的心却久久扫不去那围绕在我们之间的某种诡异而暧昧的气氛  每当伊格士温柔的时候总嗅某种不安的味道,直感觉我们之间那种亲情在慢慢中变质了  眨着惶恐的眼愣愣望着这个带刺的俏丽女孩,我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解释清楚  “瞪着我干嘛  “不是,我不是  “真的?”我的否认不意外让女孩扬起了兴奋的喜悦”大方露出对我的第一个灿烂笑 容,美罗神采飞扬的表情立刻瓦解了多天来对我的阴暗  “对蓝司我是誓在必得  “杀了这个家伙才大快人心”有人提议”终于站在中间的塔杰拉举起手轻易制止了一干人的激动讨论”说完,还不忘狠狠踹过地上卷缩的身体一脚  “好,等首领的发落  被这种氛围所包围的我,实在无法从那激烈的讨论中探索到任何一点的头绪我有些惊叹地感受着那怀着喜悦心情放肆歌唱,热情舞动的男女  也并不是遥远的距离,只是转了个拐弯已经看到黑暗的地方集合了不少大大小小而在小声吱喳的身影,每张脸孔无一对这秘密充满了兴奋的期待而我,一脑袋的问号只能让那个黑女人激动地拉扯着,跟随这支女性队伍悄悄接近”站岗的高大男子一脸无奈而失笑地警告着这支娘子军摇着头悄悄退出去  被眼前的混乱吓了一跳,我惊异地看着这些突发的变端,一时不能反应,直到那凶狠疯狂的身影在围困中一个冲刺迎脸而来但全身却发不出任何反抗的力量,只能被那男人拉扯地往后退  马苦痛的嘶叫,男人惨烈的哀号,让惊恐中的我惟有张着不知所措的眼木然地望着眼前那——仿佛在风中飘扬的死神  眼瞳的颜色在刹那变得诡异的幽深,温文俊美的容颜扬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在风中飞扬的赫色长发散发着一种迷人致命却也危险致命的野性不驯  眼前的伊格……不是我所知道的伊格!我木然望着那俊美的脸,一下子无法让自己相信眼前着孩子的另一种面目……  不算强壮的手臂紧紧把我熔入他那火热的胸膛,那强大的力度是一种不容侵犯的占领,一点也不怀疑——这只纤柔的手会摧毁一切……  另一手,在月下优雅淡然地在空中划过血腥弥漫的弧度,从容地收回自己的剑销  珍珠般晶莹的水滴在寒夜里闪过一丝哀怨的光芒,像一种不容置信的奇迹让塔杰拉惶恐地睁大了眼,惊愕地一动不动愣愣地看着那滑 下来的液体,一时不能言语  闭上的眼微微张了起来,望着垂下的门帘,在犹豫了一阵,最后还是微微垂下了眼  “客气什么?你还是快快办好自己的事早些归来团聚吧,别太担忧了美罗会照顾她的冷然的表情苍白得无神那冷毅而严肃的表情和手中泛着幽光的短剑让我扎实吓得不轻  “美罗!够了!感情不能勉强的,你何必让自己越陷越深?”这下,平日吊儿郎当的塔杰拉终于动怒了,一把拉住美罗持剑的手,硬硬挡在我错愕的面前制止美罗激动的行为表情是难得一见的愤怒  “放手!”终于,美罗冷冷开口了  “塔杰拉,放手吧  “没关系,反正……没关系了  “美罗?”塔杰拉错愕惊呼着“根本配不上蓝司首领!我不会承认你的” 为她的动作,也为她的嘲笑,我迷惑地转回头,对上她那讽刺的表情他简直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听力  “你这是什么意思?”  我迷茫地看着一脸冷淡的美罗,也实在是不敢相信  打败?  “对!打败我!你要打败我才能让我认同你,臣服你!”抬起从容骄傲的美丽脸蛋,她泛起一丝自信的笑容  “就是因为她的懦弱才让我看着不爽,这样的人根本不应该来这里  “为什么……为什么……跟我练习?”又绞眉心的塔杰拉再次怀疑自己的耳朵”浓眉打结的塔杰拉已经盘腿坐地扰了半天的头发仍是想不到任何解决的办法  妍弱的身体半依在柔软的席塌上,一双紧闭的眼帘掩盖了其中那眸利的眼神,平静的美丽脸色看不出外表下如何汹涌的内心慵懒而优雅的沉思让她看起来安详又纯净是因为这清冷的宫殿?还是因为这个已经不再是以往那亲和柔弱形象的王妃?  也许都有反正他无法理解这么一个深沉复杂的女人,无法理解  “虽然一度耽误了,但王妃的莫须有的罪名已经让众臣感觉耻辱,已经频密向诺菲斯王表明王妃的清白,请求王收回暂停的策封命令现在连长老院也不敢对王妃有异议相信王妃一定很快就能顺利策封  “我明白了很感谢你们为我做的”依然是微笑”扬起嗤笑的冷笑,那睁开的冰冷眼眸里满是幽寒的危险信息  “只是好奇一下都不能吗?”西莉娅丝冷冷扬起微笑,也清楚自己在诺菲斯这边无须摆弄什么假面具,不然那就叫虚伪了但如果是关于毒酒事件的东西,请你一定不要隐瞒  “不!不是的……”所有大臣都纷纷摇头否认,压抑下一身抖颤的冷汗  “只是……”终于西莉娅丝轻柔的声音打破了这种压抑的沉默  “只是有谣言传闻王已经掌握了毒酒事件的证据”  诺菲斯并没有开口说什么,只是高深莫测地挑高了剑眉,静静凝视着自己的妻子这是他对她放任不顾的原因  如果真的是毒酒事件的证据,那么对于这场王妃们的风暴而言是多么重要的转折点只不过……自私的他,只想为自己的感情作了一层保护色,暂时把一切真相掩盖在自己的手下”泛起一抹诡秘的笑,他在夜幕下的俊美脸庞扬起让人衷心地一阵寒蝉的绝美随着柔和的黄色光芒 洒落,这寂静的小绿洲渐渐地奏起了一天的热闹” “哦?可能吗?这么柔弱的女人?”当场是不信任的声音反正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众人的眼神根本 没有过多的期望,对这个神秘女人充满好奇”我淡淡笑着 转回头由水中站了起来,从容地收起了地上沾满了黄沙的剑不再看我难堪的脸色 “我并不知道你此时想的是什么,但我或者应该知道这时的你在勉强着自己 不过,这个琐细的工作也足于让我累得只剩半条人命我大口喘着气,努力稳住自己摇晃的身体”怀着无限感激接过水,感觉内心有丝微妙的温暖有说有笑的 人们把原本炙热的中午推向了沸点”端着食物挨着我身边坐焉的则是另一个陌生的女人 “那是去年的事,今天或者赢的是我 “不如我们来赌一把,看你们两个谁赢?”蓦然挤过兴奋脑袋的正是那个黑女人 “卡雅?你的坏毛病又犯了,让你家男人知道可不得了啊 喂喂喂……你们都说到哪里去了?被围在轰动的中央的我苦着脸,哭诉无门只差没找个洞钻进去她拉着自己的爱驹栓在木架上,并狠狠系上绳结,看似笨重的 缰绳在她手中像舞蹈中的丝绢 帐篷后站着一个纠眉深思的身影,一双明亮的大眼直直注视着那个渐渐融入了这个陌生世界的女人 “我不认为这是个好主意,她根本绊不到你一个小指头,何必认真呢?”懒洋洋挨在帐篷边,塔杰拉散 漫的神情简直写明欠揍 “好,好,好,我已经很努力地教导她了,她也很用心哦他比任何人更了解美罗的脾性只是女人的脸面啊,在喜爱的男人面前是容不得有半点损失的” 静静看着表情有忧伤、有感叹的女孩,塔杰拉收拾自己散漫的神情,默默注视着美罗那矛盾的脸色 “美罗,我不知道你是否看得出来?首领对这女孩是动情的,这是无可否至”我应声一起收拾,与黑女人一同向营地走回 “卡雅,你们在这里生活了好久吗?”我忍不住好奇地问着 “有好长的日子了我很小就跟着默德尔蓝飘荡呢”把手抚在胸前,黑女人的 脸上充满了尊敬,“幸好现在有蓝司,不然我们将也是一群分化的强盗而已”我的话蓦然让黑女人严肃了原本带笑的脸 “当时我们也是谁都不愿屈服于一个毛头小子,但是,蓝司首领的魄力……你以后会知道的,会知道他 是多出色的领导者 强盗的团体竟是由伊格士率领着,过着这种随心所欲的日子,是不是可以说伊格士已经摆脱了身上埃及 王子的枷锁,可以在自由的天空翱翔?如此说般,我是不是应该感觉更多的安慰,更多的欣慰? 但是……既然脱离了华丽皇宫的囚禁,但伊格士仍是游走在自由与枷锁之间,他的目的是什么? 责任?权势?不是剪不断理还乱的亲情? 转身加望那属于埃及领土的乌黑天空,我的心情染上了一片疑团重重的沉寂 回到阵营里,首先感觉到是一种不同以往的学生气氛,我紧挨着卡雅的身后,对所有人咬牙切齿的愤恨 充满了不安的疑问”这个介于三国交界的三不管地带一向风波不断,苦不堪言现在蓝司首领不在了,我们得小心行 事 …… “可恶!”拳的力度让手中的长鞭开关变得扭曲,美罗半眯起危险的眼眸,手背那幽深的青筋足以表明 她的愤怒 “这事没有这么简单 “难道我们还要等吗?等全城女人都给虏劫了才行动?”美罗已经跳了起来 “美罗,你冷静点你想想,现在时势混乱,在目标没明确之前我们能做什么?”拉信激动的美罗,塔 杰拉隐约感觉到事情其中那不安分的跃动 “那我们现在能做什么?眼睁睁看着这些可恶分子继续作恶吗?我不允许!”美罗在火光中闪烁的眼眸 燃起了仇恨的火 “美罗,塔杰拉说得没错,现在叙利亚已经被格鲁王子掌握大权,上次我们破坏了他们的好事,那个残 忍狂妄的家伙一直把我们作为眼中钉,如果我们在普旺拉达有什么动作,他一定会针对我们展开行动的 ”自知过火的美罗不忿地坐下来 “现在我们得先探清楚这些人的来历……”见美罗冷静下来,塔杰拉转过学生的表情吩咐着在场的伙伴 ,“必须先知道他们的动机才行 眼里嘲弄的冷笑,土黄憔悴的脸,并不是大家所熟悉的表情,但那张明显的轮廓却不陌生 “护卫军长是王子身边的武将,但不代表他是受王子的旨意”冷眼扫过眼前这个男人,虽然衣着整洁,脸色苍白,但一双充 满寒冷与嘲弄的眼神却让西莉娅丝感觉不舒服 这个男人一直都很是深沉的人物,现在竟牵连到这件事上,还是落在诺菲斯手中,那么他的来历定不简 单 “别这么说,你是我国的贵客这般礼待是我埃及应该为你做的”抬起无力的手臂,舔舔手臂上那还没凝固的血迹 ,男人笑得更是深沉” 嘴角扯起小小的弧度,诺菲斯冷哼地转过身,带头随从迈出房间:“好了,各位请回吧,王子已经领受 到你们的热情了 “我真是为王妃你惋惜啊,离成功只是一步之差……”垂下眼帘,男人的眼看不到其中最真实的企图 一个抬手的制止,西莉娅丝不让玛度安有机会发言”男人向西莉娅丝王妃行下礼节,“高矣戈一切都听随王妃的 …… 平日里甚至还嫌活泼过头的偌大空间如今竟沉寂得可怕,让出人的人们都感觉到里面围绕不散的窒息沉 重空气 “是的,女官 望着莎比罗那老迈的身影,亚丝深深叹息着 气势辉煌的房间在清冷的夜里倍显寂寞,就连温度也比以往冰冷了许多 “王子,请用点东西吧,你今天练了很长时间的剑术一定很饿了吧”让自己挂起亲和的微笑,莎比罗 轻声呼唤着倚着窗子望着月亮出神的孩子 但僵持的身体仍是不为所动,连那双曾经充满稚气充满任性蛮横的眼睛也不眨一下”闭上眼,莎比罗真的不想再提起这个只会让自己哀伤的称 谓 那发生的一切不是常理可以解释的,那仿佛换了一个人般的变化 在的她都无法理解,何况是毫无印象的的王子? “真的?”对于母亲的理解实在太少了,母亲的事情是全国的禁忌 “什么?我母亲救过第二母后?”猛然,男孩纠起剑眉紧张问 “是的,那是伊格士王子出世的事……”对于王子的神色有些不解,但莎比罗还是娓娓把故事道出 好半响,凝住了严肃表情的男孩眯起复杂的眼眸独自喃喃着:“原来其中有这样的事,怪不得第二母后 会那么反常……”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莎比罗对王子的自言自语不解”轻轻呼了一口气,莎比罗让自己沉迷在往事中,仿佛那些只不过是昨天的 事一样 “可是,蛇蝎王后又是怎么回事?她是那样可怕的人吗?”第一次,莎比罗对自己讲述母亲的事情,孩 子自然想知道更多,迷惑也更大 “怎么了?”觉察莎比罗沉重的脸色,斯图特叹息地扯开一个无奈的笑,“我知道你们对她很防范,但 她其实真的很单纯”转过眼凝望着窗外那皎洁而清冷的月光,斯图特慢慢冷下了笑容 “不!王子,我并不排挤这个孩子……”终于,矛盾的莎比罗幽幽摇摇头,引起了斯图特的疑惑 “我只是感觉……她,与已故王妃很像……很像……”加快着多日有意无意的观测,莎比罗静静道,“ 言行举止,如出一辙 “真是倔强的孩子孩子的 神态与母亲十分相识,这是他不可否认的,但是……眼前的一举一颦却是融合了另一个人的举止……洛 蜜! “她,与王妃很像……”猛然脑海中闪过莎比罗这句忐忑不安的话,诺菲斯痛苦地闭上眼 “你……”诺菲斯拧起眉心,从没想过宝贝儿子竟然如此痛哭自己,更神奇的还是那样的话,全天下只 有三个人才有这种胆量”诺菲斯轻声叹息着,无奈于自己对这三人的折服”令自己在意的是无法理解父亲对她的态度 “父王?”斯图特迫切期待着父亲的回答 “当然不……”斯图特很认真承认,猛地他悟出其中的含义,低呼着,“你是说……” 眼大眼,斯图特意外父亲竟然联想得如此周全 “小鬼,埃及自古不是平静之地,沙漠的血腥风暴很快就来袭了 沉默了好一阵,斯图特认真地点点头 望着儿子坚定的不脸,诺菲斯露出了微微的笑容,而充斥其中的是一种淡淡的失落,丝丝的无奈 任何人感觉他如何无情冷血都无所谓,至少还有儿子,能明白他的苦心我游走在小绿洲里,感觉到一种迸发的紧张气息大得足以让我坐立难 安”美罗眨眼一笑 “可是只有美罗一个人会不会勉强?”另一个不太自信美罗先是一深思,最后在嘴边化成了得意地微笑:“那么就增 加人手吧,就是她!”举起的手指直直指向错愕中的我”塔杰拉看了我一眼,一口否认”美罗冷冷盯着还是一头雾水的我她能有这种勇气平安回营,我就承认她 了”扯出一抹高深的笑,美罗并不听塔杰拉的劝告”冷扫过反对的塔杰拉,美罗直直走向正错愕中的我:“怎么样?我们的决斗就用这个吧,如果 你有这个胆量的话” “那我的决斗也不是游戏”终于看不过去的美罗不悦地制止我的动作但自己能怎么做呢?在埃及皇宫苦苦等待诺菲斯偶尔施舍的怜爱?还是像 现在这样为着自己的生存而冒险呢? 那我……只能选择这样的道路了! 这是个规模不大的小镇,四周凌乱的建筑,到处衣衫褴褛的居民,还有酒气熏天的男女,一路上,那越 看越是糜烂的世界让我第一次看清楚了这个生活了多年的空间”美罗没有多说什么时候,挥挥手拉着我走进一扇虚掩的门酒色横 溢,眼前这个不大的房间却混合着数十个男女,说是拥挤也不为过 只见美罗老练地施展着自己柔媚的手段依偎在大汉的身边,成功隔开了我惊恐的身体”大汉被承奉的好不得意,一双充满醉意的眼在美罗暴露的身体游走”把每句话每个表情都仔细研究的美罗继续卖着殷勤,并一把拉住迷惑的我,“你也来侍候 木塔大人啊”美罗挨在大汉的身边,风情万种地娇柔道 “呵呵……没关系没关系……”大汉大笑起来,猛地拉我坐在他身边,并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我也趁 机再次倒满那看似温柔而有力动作充满了情感与狂野的美,让所有人都沉沦在 那妖冶的舞姿中”我甜甜一笑,抬起温柔的笑容面对着这个让自己恐惧的大汉比的不是舞刀弄剑,而是生存的的手段……活在这个世界的手段而我,不能成为他们的累赘” “木塔大爷你真贪心那些人啊,目的在城里稍有姿色的女人上……” “为什么?”美罗细心地聆听着每句话 “呵呵……女人还有什么用处?”大汉轻蔑地笑站,“自然是讨好男人啦 “呵呵……”男人得意地露出下流的笑,“多少……我们……都不记得了……反正他们的报酬很……优厚……” “该死的!”美罗终于压抑不住自己的怒火,几乎要掏出自己的匕首,却一把让我给制止了 “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得搞清楚和他们交易的人是什么来路,如果现在杀了木塔就很难揪住他们的尾巴了但是更奇怪的是他们要木塔交易的场所,为什么在卡马山谷?虽然这是罪恶的交易,但偌大的三不管地带却偏偏挑选这个正是死角的地方?他们把女孩们带到哪里?横穿沙漠吗?西索拉的沙漠并不是一般人贩子最好的选择啊?”我分析着,实在不明白这些人古怪的行为那么这班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真的?“恍然大悟的两人同时被提点了这个看似不被注意的问题” 美罗沉默下来,愤恨的表情好久不能平息,最后转身走出帐篷 我以笑回答,,内心暗自自嘲,这些都江堰市不是那复杂阴险的皇宫里不得不学习的东西吗? “这次,我感觉很危险” 我微微一笑,感觉内心是一种温暖的包围”对我看似颓废的语言塔杰拉不赞同地反对” 抬起错愕的眼,塔杰拉并没有理解我的意思“我苦苦一笑,很”荣幸“能尝试到这样意料不到的名词 惊措的眼神不足以表达塔杰拉所收到的惊讶,如果以掉下巴形容也并不为过” “不用了,你只会是个累赘 摇摇头,我一脸迷惘地注视着那匹如主人般自信高昂的雪白骏马” 握着手中粗硬的缰绳,我惊讶地望着表情冷硬中带着不自然的美罗 “是的,我会好好练习的 美罗,竟然……接受她了吗? “呵 ……华丽大厅里的气氛是宁静到一要针丢在地上都能清楚听到的程度 每人绷着紧张沉重的脸色,一眨不眨地注视着自己主人那平静的脸色,任由冷汗滑过自己的北脊 “请问王将如何处理叙利亚的小王子呢?”永远能在不适合的时间不适合的地点说不适合的话的人选除 了路拉司宰相就没有其他人选 “叙利亚现在不正是混乱不安吗?打击这样微不足道的小国似乎太乘人之危了”路拉司已经开始头疼 了 “先不要关注这些吧,现在还不是时候”外面小跑进来的是神色慌忙的可娜”可娜摇摇头,小声提供着打探回来的消息”闭上嘴,可娜畏缩地低下头 看着眼前这个充满怀疑的女孩,安喝拉德平静了自己可怕的神情:“啊……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只 是我想想走走而已”当然代价将在地府里领取 “愚蠢的东西 真主保佑!她只是企望着自己的平安! …… 夜深蓝,一切的喧哗在夜幕中平息了,只有某个诡秘的影子在穿梭着 “你……你……怎么会……”断断续续的惊恐声音对出现眼前的人物绝对不能相信”眼神流畅着温和的神采落在这个看起来可笑的身影 黑影把影子架走了,迅速得仿佛并不存在般对于一个将是敌国的人物外加身负谋杀嫌疑 的王妃想必也很清楚自己在埃及的地位是多么岌岌可危”漠不关心的证据更充满了对对方背叛的行为毫 不在乎,“现在我们还得把精神放在这场战争中……” 把手指在面前那精细的羊皮地图上:普比达斯 但……他介怀吗?这些事情他不介意,也不在乎感觉好累!沉寂了十数年的野心竟然在这段时间里爆发无遗,真的有点累了我已经对你网开一面了,不要让我对你……起杀意! 默默祈祷着,西莉娅丝一次又一次为自己那犹豫不决的心态起疑,从什么时候起,这个女人将自己的平 静生活搞得一团糟呢,正如当年的她…… 说起来,这两人还真是有很多想像的地方呢 “孩儿将驻守派里莫特在 有着一瞬间的错愕,西莉娅丝不太相信这个一向对自己冰冷冷的儿子竟第一次向自己汇报处境 “是吗?这是重要的位置,你一定要尽王子的职责,神佑你平安“即使自己的内心有着淡淡的感叹,却习惯地推开了两人相隔如山的距离但是,她也不能问,也不敢问 “怎么样?还行吧 ”很好 我腼腆一笑,内心有着半丝的自信 “学会这个最起码的逃生能起作用 “美罗从小就学习这么多吗?“为打破那宁静的沉默,我好奇问,当然这也是自己想问好久的 那我为什么要悲伤,要沮丧?没有人是一辈子的好运气“我淡淡一笑拒绝自己再回想那沉痛的伤口,要痊愈就得忘记 全场人齐齐疑惑地望着不起眼的我,每人那不信任的眼神都表示对我的怀疑 “你……“塔杰拉实在不赞同,”还是留在这里吧 “不行……“ “我赞同!” 蓦然赞同的声音来自美罗”认真执着的眼里实在看不出任何玩笑的意思,让塔杰拉实在吓了一跳” 这……对美罗这番资料之外的话,连我自己也消化不了迷茫地看着带着这自信微笑的美罗 这不是好受的旅途 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我被这重重谜团所包围,根本找不到答案 “还好” 只听到一阵清脆的撕拉声,接着一片幽暗的视界终于感觉到了昏暗的光芒 “这是……哪里?”我疑惑地望着四周的环境,随着那火光还是清晰知道自己的处境是一个神秘而简陋 的帐篷”我有些为难地安抚着这些蒙受灾难的女孩,大概十五六岁的青涩俏丽模样,现在竟身陷在 如此可怕的灾难,也难怪她们那被吓得苍白的脸色 “美罗 这种庞大严谨的阵营把我们吓得不轻 “这是军营?”惊恐地望着懵住的我,美罗只能木然了自己的表情 我和美罗一时不能理顺自己的感觉,一脸茫然地望着眼前这个身着军装的男子 “劝你们好好待在这里,别打算溜走,不然的话……”抽出腰际的剑,男人那可怕的表情让好不容易停 止哭丧脸的女孩们颤抖了恐惧的身体,如受惊的小鸟一样抱作一团 “哼!”严厉的目光注视着我和美罗那娇弱的神色,男人好久才抽回自己的剑”美罗冷静道,“不过首先得知道为什么有军队驻守在这里?这里是什么 地方?如果连这个都不知道的话,出了什么乱子我们就无法逃脱了” 美罗冷静的分析感染了混乱的我,我只能点点头,将自己冷静下来 场面是如此诡异寂静,我和美罗一脸思索地原地打坐,而一边幽幽哭泣的女孩们实在也是忍受不了全场 那凝重沉闷的氛围,也或是已经褪去了原先的紧张,张着好大的眼无辜地望着我们,面面相觑,没有谁 能打破寂静 “想去哪里?”高大的黑影一把抓住眼前的美罗,一张粗犷冷硬的脸庞没有任何神色,锐利的眼直直审 视般盯住蓦然受惊的美罗 我静静打量着迈磁卡高傲尊贵的步伐慢慢走进来的男人,一张不算出色的平凡脸庞带磁卡惟我独尊的狂 傲,身材说不上高大,至少和他身边那弯腰的男人相差一大截,最重要的是一双浑浊的眼里布满了某种 垂涎的贪婪和情色,让人实在不想多望一眼 “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吓坏人了想在这个男人身上套出什么吗?果然是胆大火烈 的美罗 这人人……感觉就像…… “王……大人,请不要太张扬……将军大人已经……“望着自己主人为美色沉沦,身边的杜德实在是压 抑不住自己的忧心“ “哦……“那男人疑惑地看着美罗的手指向我,顿时眼前一亮,”啧,这美人真是少见,我见过无数红 颜,却偏偏少了这种异国风情啊 “哈哈……今天就你们两个陪我了“ “是的,大人“望着那狂嚣的嘴脸,我半眯上冷冽的确眼,静静在嘴边扬起冷笑 “大人真是出手阔绰,想必是大有来头“趁着男人被酒精麻痹得醉意矇眬,我和美罗交换了一个眼神 ,继续装着崇拜无比地问着“得意得像神明宣旨,男人发出狂妄的声音 我们诧异地张开嘴巴不可思议地望着眼前这个庸俗的男人,霎时是一片茫然的空白 叙利亚的大王子? “怎么?吓了一跳吧 “殿下……“帐篷外传来杜德那带窘态的声音,”将军……他要来拜见你我们很轻易地掌握了其中微妙的变化 “抱歉了王子殿下,深夜还来打扰你“那人面无表情道,那冰冷的语气足以让空气结冰 卡里亚王子转了转犹豫的眼,最后还是屈服于那种压迫的气势下:“好了,你们先出去吧 在擦肩而过的那刻,一种冰锐般的情绪刹间插在心脏里 扭曲的唇微微抽动了下,卡里亚王子绷着表情幽怨回应:“虽然父王吩咐我要配合你,但不表示我的行 为需要得到你的批准“ “我当然知道!“被这种冰冷的语气教训,让一向教训别人的卡里亚王子不是滋味,”我很清楚现在是 什么时势”说完,一个转身毫不理会卡里亚 那难看的脸色走出帐篷你明 白吗?“见我木然的表情一言不发,美罗显得有些焦急了 “呵……我的真主啊,你疯了 “我……想制止这些事的发生……“黎明的清冷没有冷却我思考了一晚上的想法 …… 果然不出所料,我们被软禁了,被困在小小的帐篷内,和那几个女孩展开你看我我望你的漫长时刻“一见我们的身影,仍沉迷天美酒佳肴中的卡里亚一脸的欢喜“我们谦卑地朝着这个让人不舒服的男人行礼,忍住胃部的翻腾“被我们这些礼节逗乐,卡里亚挥挥手意识我们上前侍候我和美罗交换了个 眼神,怀着阴谋带着甜美的笑容走上去 “王子你得好好想个办法让将军不再敢对你不敬啊 “你是说……“哼!还不算笨!美罗在心里冷嘲着 “只要将军也能有慰藉,他一定不会对王子诸多意见,何况,他没有立场来指责王子你了,不是吗?“ 伏在卡里亚的耳边,美罗露出了冰冷的笑 他的拒绝让美罗实在干焦急,只好继续卖弄风情:“为什么?这样不是很好吗?“死色鬼,还真是贪心 无比 “哈哈哈……好!好一个聪明的女人!“终于卡里亚狂妄地昂头大笑,让我们一颗心都悬在半空“很明显,卡里亚王子的野心确实不小“顾不上美罗的疑惑,我淡淡道 唯一能做的,只是这样了 现在不是埋怨与悔恨的时候 “今天开始,洛蜜会侍候好将军的 失败了?在一边侍候着卡里亚王子的美罗揪起了眉,一脸担忧地看着被吓得一脸苍白的我,却不敢在人 前表现得太明显 “对……对不起……”忍住内心的感动,我强忍着疼痛低低地喃着”美罗一转凶恶的神情望向被惊吓 得茫然的卡里亚王子 快!快阻止!美罗在慌乱的内心祈祷着 就赌一把吧 能动手脚的还是那举足轻重的文书和一切的部署计划,虽然目前奇妙的形势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但充 满野心的普比达斯竟然动用最为重要的将士率军潜入埃及的边疆,还有叙利亚重要的大王子的出现,眼 前的一切也毫不隐瞒地说明这里是重要的根据地 把手中的那些文书放下来,他不发一言,转过深沉的眼落在我恐惧的身体上:“过来 “过来!”他两次吩咐 棱角分明的出色五官,在那张刚毅的脸上糅合了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魅力,虽然那威严的气势让人不敢 多望,但是却忍不住偷偷地注视,那带着刚强而狂野的身体散发着一种神奇的魅力深深震撼了我的内心 也致命地迷失了我的心志 这种人是可怕的也是致命的”淡淡说着,他继续用轻柔的力度揉着我滚烫的脸”转过身,他继续把注意力放在眼前的文书上,并没有理会脸色惊惶不安 的我一切,感觉跟随着一种可怕的危机 “什么?有这种事?”斯图特有些惊讶地低呼着 “为什么父王不告诉我?”这么一提,斯图特满脸的不快”年迈的辅导大臣实在是不敢领教这个可怕小王子的脾性 “更年期?这是什么?”眨着无法理解的眼,大臣一脸委屈地喃喃问着自己 “王子请 冷哼扫过准备看好戏的卡路司,斯图特鼓着怒火的小脸转身进去 “我知道,但是我并不是一无用处 “斯图特,你给我听好,这次的战争不似以前可以轻而易举,面临的是个强大的对手,如果万一我有什么意外……趁第一王妃还没册封你还是唯一的继承人选……”这个是作为一个帝王为自己准备的后路, 作为一个父亲,他无法忍受连唯一能牵挂的儿子也陷入危险中但是……他真的没办法再让自己 支付下去,为了这个该死的地位,他把洛蜜推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里”终于,斯图特幽幽回答了,“不再是父王你自认为是的埃及王子 “如果,我不再是这个样貌……你还爱我吗?” 这,是怎么回事? “我只是感觉……她,与已故王妃很像……很像……”“言行举止,如出一辙 …… 纤弱如玉的手指轻轻滑过手中那清幽淡雅的花瓣,比花更高雅艳丽的脸蛋带着一种宓静的优雅,感受着 身边那带着诡异的平静”高矣戈冷冷望向优雅的西莉娅丝王妃”眼色一 沉,高矣戈觉得已经没必要再和这样一个心机深沉的女人客套下去了,正题才是首要 “但是我要的不仅是这些” 转着凉凉的眼珠,侧听着身后房间内的狂怒泄恨,精美的脸儿一片轻蔑的冷笑 “王怎么会在意这个?”由衷一冷哼,西莉娅丝毫不在乎道,“在他的眼里,我是什么,做些什么都是 与他无关的东西而已” 什么?我惊讶地睁大了眼,有些接受不了这么美好的消息 “不过,这些人实在有不单纯的动机,塔杰拉已经暗示我们逃脱 看着严肃的美罗,我一时受到良心的谴责”我对上美罗惊异的眼神,目光坚定地说,“ 我就是埃及的第一王妃……蒂蜜罗雅 “怎么回事?”美罗睁大双眼无比惊讶地盯着我,却并不怀疑 而这个女人……蓦然想起那个感觉真实的梦境,我不应该还耿耿于怀,但是那真实得可怕的触感却依然 明显,一样依然撼动心海 “那么我就可以放手行动了 “目前已经容不得我沉默了,你放心,我会尽量小心的”我回美罗一个放心的笑容,但自己也知道是 多么牵强 “对不起,卡里亚王子那里……”对于美罗深深爱慕伊格士的事不能忘,但我却并没有告诉她伊格士是我养子的事”得意地露出不屑的笑,“用这个绰绰有余”掏出腰际那诡异的药瓶子,美罗可是神 色轻松,仿佛那个自大的叙利亚王子就是手中随意玩弄的虫子 “啊……”待我回神,才发现自己狠狠地跌入一具刚强的怀抱中,而这雄壮的胸怀正是我所恐惧的灰色 眼眸的主人 可是我再这样处于被动状态也不是办法,得想想前进的路子才行 “你会怎么侍候本将军?”铁般的手指捏住我颤抖的下巴,法雷眯起严厉的灰色眼眸淡淡问,嘴边首次 扯现一丝让人感觉致命的弧度 “我……”我咽下口中的恐惧,竭力保持自己的镇定,希望自己能表现老练点,可是那颤抖的声音却毫 不犹豫地出卖了自己的内心 “你一定是累了吧……我……可以给你捶捶肩……”不经大脑地迸出这些自己都感觉好笑的话,可是现 在的我却丝毫笑不出来 他竟然在笑?我没看错吧 依旧沉默的相处时间,我小心翼翼地注视着法雷那平静无波的神色,不敢让自己的目标明显表露” “那就是贵族能用的文字吗?”感觉和埃及的古图文差不多的待遇不平等”眯起深邃不见底的眼眸,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 “怎么?你不愿意?”气氛沉默了好一阵,法雷伸手支起我苍白的下巴,把那双凌厉的灰色目光探视到 我灵魂的深处,那灰色无垠的冰冷世界里跳跃着一种烈火,在我惊恐的心湖里泛起了一种不安的狂澜吩咐下去第二队随时待命 转眼望着面无表情的我,法雷泛起轻柔的笑容:“没关系,你不需要回避什么” 低下头,给这个心思可怕的男人一个淡淡的微笑,我的内心在刹那结上了寒冰 “王……”没有人能有更好的防御方案,只能把希望放在他们伟大的诺菲斯王身上 “放心,下游虽然军力颇薄弱,但不至于像他们所意料的无能,他们还得好好苦战一番啊 注视着诺菲斯那依然气定神闲的轻松表情,卡路司也不再说什么了” 阴冷的声音把炽热的空气都冷却了下来,每个人都提着胆注视着他们可怕的帝王,为那眼眸中闪过的血腥心跳”让侍女为自己披上铠甲,他淡淡向儿子道 “不!我不会退缩!”斯图特毫不犹豫地声明,“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我绝对不会退缩 “那快去换上战衣吧,准备好武器,才不至于手无寸铁”没有力气与卡路司谈论这个无聊的话题,诺菲斯不置一词 “王,小王子是埃及的未来,请你为埃及着想”任何事情都可以随这个任性的帝王而去,但唯独这个不周全的风险,他不能坐视不理”淡淡回答着,诺菲斯没有把心底的想法向卡路司表露 “为什么?”带着愤怒的声音不能再保持往日的平静文雅,连那冷淡如冰的精致脸庞都被眼中的怒火燃烧 只是有点诧异对方那悲痛的眼神是如此的不舍与惊怒,让人实在怀疑到底哪个才是她真正的儿子”仍是连注视都没有,诺菲斯没带一点感情地回答 “我不允许!绝对不允许!”咬着坚决的牙,西莉娅丝狠狠地低咛着”空白着眼神,西莉娅丝幽幽道不等西莉娅丝的任何回答,坚毅地走出了残余着悲伤的宫殿 …… 一种可怕的旋涡把自己狠狠地包围在那种致命的深渊里,折腾着自己每寸肌肤,灼热了每根神经 凝望着我那淡淡的忧愁,法雷没有再问什么,只是以一种很安静的神色就这样静静地望着我有亲善的人民,有富饶的土地,还有像你这样迷人的姑娘……”话闭伸手撩起我的长发放在掌心轻轻摩擦着难道……是我说错了什么吗? “将军……”我小心翼翼地问”转过眼,他冷冷说道,让我看不清楚眼里的感情 呃?我扎实诧异了一下,这个时代也流行这个吗? 我一时无言,也说不出安慰的话,我们的情形不是相似吗? “她为复仇舍弃了我,因为我不能给她带来报复的机会”忍住心里的悲伤,我有些笨拙地安慰着,这个句子是这么说吧,这可是我平时看得太多的安慰台词 诺菲斯王…… 我只能喃着这一句话,一直念着一直念着…… 安赫德拉? 难道是…… 这怎么可能?我颤抖的感知再也无法让自己听到什么看到什么了 为了复仇舍弃了丈夫嫁给诺菲斯王?安赫德拉? “你……妻子……她是埃及人吗?”与梦境中那混合的事实,我木然地问着 “你怎么知道?”法雷有些诧异地望了望我,“是的,她是埃及的贵族,不过从小就被迫出国投靠普比达斯王,她母亲有着普比达斯的皇室血统 我静静回想着那个诡异的梦境,似乎在告诉自己……那是真实的相信我,我比你们更不想面对他们” 现在也不能再顾忌太多,现在唯一能想到的出路就是驻守在邻城的休纳 虽然,不确定休纳是否能相信这些不过她还是保持最后一丝理智地疑问:“对方是第一守备军长凭什么相信我们啊?”若是她就坚决不会相信这样莫名其妙的消息,甚至还把使者给折磨得半死不活来审问 一定要顺利啊!我祈祷着上天 内心却带着感恩,至少美罗成功了,休纳相信了我们的报信别怕,我不会对你生气的 我爱的是诺菲斯,我不能让你伤害我最爱的人……对不起! “感觉真好 我茫然地望着他那轻柔的眼,一时没有了任何想法” “你是说向你通报的那些人?”实在有些不可思议,伊格士不得不怀疑眼前的奇怪事情,“到底是什么 人,竟然掌握对方的行动?” “是的,我也很疑惑我已经了解,送信的人竟是卡马山一带的强盗,这下也更是奇怪 那个人……她现在怎么样了?还是沉溺在悲伤中吗?还是在恐惧?她到底怎样了? 可是身负重任的他无法见到那让自己牵肠挂肚的人 “你……不这么想吗?”女人这种危险的冷笑,让莫真自尊受损地皱起眉 “对!你就是要挟卡里亚王子的棋子,你以为你的兄长会真诚祈望你能平安回国,顺利继承王位吗?”扬起嘲讽的弧度,西莉娅丝丝毫不顾及莫真王子那颤抖的脸色,“诺菲斯真实的意思在于用来牵制卡里亚王子,让他乖乖退兵回去当自己的傀儡帝王 “醒醒吧,别以为你能在诺菲斯的手中战胜什么?你到底还是他摆弄的棋子罢了 手里拿起一块黏土,谨慎地在那块刻满图文的字板不留痕迹地印上……神啊!保佑我! “王子,皇宫里的密报 “这是……”使者的青蓝的脸色有些支吾 但是更快,卡晨亚王子迅速把密函掩藏在自己的怀里,竭力保持自己平静的脸色:“没事宝贝们都先回去吧,我有要事和大臣们商谈” 我比谁都要清楚现在的处境,虽然说法雷并没有明显怀疑我,但不能不感觉他心里对我的疑问,如果这次的情况再次出现,那么我的嫌疑将更是重大 古怪地看了我一眼,美罗咬着犹豫的唇好久才开口:“洛蜜,你……应该明白自己是对方的敌人,可不能对……法雷那种可怕的男人动心啊”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美罗最后还是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看法,索性不再拖延时间,一个轻盈的转身消失在我面前 动心?我对法雷动心? 天!有吗?我问着自己 我爱的是诺菲斯,是诺菲斯!并没有对其他人动心……只是,只是被爱情伤害后,在同样失意的法雷身上得到一丝安慰而已……仅此而已! 可是,真是这样的吗?心底里一个小小的声音充满怀疑地问 我不是对法雷动心!绝对不是! “怎么了?”轻柔的声音把我拉回了现实 “别生病了”淡淡而柔和的声音像是在呵护着孩子般,“这样的话……我无法专心行军杀敌……”把我的头靠在他雄壮的肩上,他那喃喃自语的声音像只说给自己听般轻微,却让我内心涌现一股悲哀的暖流休纳不由对敌军将领这种神机妙算给折服了,真是处处刺痛要害的招数 “已经回去了 皱起眉,伊格士在担忧中回落在自己的要事上:“能相信吗?” “应该不会错 “以为我埃及兵力短缺而计划这种游击战吗?”冷哼着嘴边的嘲笑,诺菲斯显然没有把这重要的情报放在眼里,只是冷淡地看了自己儿子一眼,“战役不能拖延了,敌军已经有计划增援,焉一战将是最重要的战役,你给我专心点”低首回答,伊格士只能把自己的担忧落回肚子里 让自己压抑已久的血腥好战全然释放出来,好兆头!就这次看谁玩弄谁吧? 法雷将军! 别了埃及,别了,我的法老王! …… 整个阵营陷入一种压抑诡异的沉重气氛中,每人脸上那青灰的神色实在让人紧张不安起来毕竟对这个单词已经不陌生了,只是为自己这可笑的命运感慨而已 我的声音像唤醒了他眼底里的温度,但是也只是那么一下子,那股柔情马上沉没了下去 手,只是在我的发丝上,轻轻摩擦着其中的柔顺,并随着发丝慢慢滑下我的额,我的眼,我的嘴,最后停在我的脖子上,让我连呼吸也没有了 “王子……”身边的大臣也不敢妄自下判断,但是不和不提醒自己的主人,时势已经容不得再拖延下去 “美罗!这次,你亲自走!”我拉着美罗的手,严肃道 “那你呢?”美罗张着惶恐的眼,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走!”美罗把心一横,拉起我飞快窜进小树林里 “别逃!追!”一班平日训练有素的将士们的速度实在不是我们能料想的 “快!”我一个挣扎,顺利挣开了美罗的手,但是同时被身后一种强大的力量截获了整个身体“她……”卡里亚王子指着地上的人,酱紫的脸色充满了惊恐”挑起冷眉,法雷冷冷问着卡里亚王子 “叙利亚王还安好?”幽幽问着,我只感觉自己的嘴边扬起一丝冰冷的笑 “王子,你真的放心自己的国家吗?是的,我是偷窃了你们的机密,现在或许已经落在埃及手中了,你还能若无其事地跟着他们吗?可要三思啊”我嘲弄地向门外望了望,静静道 犹豫不安的眼转了转帐篷外,再看了看地上的女人,然后回想那密函的内容,卡里亚王子在这刻迷失了自己 “是的,我是斯图特王子”微微一笑,但是斯图特毫不介意”抬起威严的脸,斯图特冷冷吩咐着所有人”即使再不了解眼前的场面,但是没有人敢反对王子的命令 “蓝司?”美罗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在这个场合看到日夜思念的人,体内那压抑着的担忧、惊恐和委屈让 她毫不顾忌飞扑在伊格士的怀中,那情形硬是让在场的人都停止的呼吸 “她……怎么会在那里……”颤抖的声线让伊格士已经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她现在……”身体的温度越来越冷,伊格士那颤抖的声音连自己也不敢相信”伊格士面无表情了很久,最后冷冷地抓住了手中的剑,不再说什么,已经飞一般离开了 “该死!这个时候怎么可以外出呢?父王那边已经有部署了啊?”急得跺脚,斯图特一点也不理解伊格士这种异常的行为,再大的事也应该等父亲下达了指示才能行动啊”并没有多说什么,拉扯着神智不清的我大步迈出帐篷 尴尬着这样被轻蔑的身份,卡里亚的脸色竟是蒙羞也是恼怒 希望他把我昨晚的话能捉摸透彻…… “王子,那我们……”身边的属下有些犹豫不决地谨慎等待着主人的命令 望着那已经整装待发的态势,卡里亚再次在心里为眼前的严峻情势犹豫 “你……不应该这样做的……”哽咽着嘴边那百感交织的声音,被内心那交战无休止的矛盾迷乱”探兵根据自己的经验汇报着 “不管是什么人一定要小心行事,不能让对方破坏我们的行程”语言说不上轻柔,却凝结了一种尊严的承诺 皱着凝重的的眉,法雷冷冷注视前方的阵势,同时也为对方的强悍所动容,脸上露出难见的欣赏之色仿佛隐藏的自负尊严终于遇上了敌手你看是否要速战速决?”终于眼前士兵的死伤数量让周围的将士们有担忧的神色 “的确不是小人物”给身边几个将领一个眼色,那脸色冰冷的将领一阖首,猛然冲进厮杀的队伍中 美罗!造成别是你们!我在心里默默祈求着”冷冷扬起嘴角的弧度,法雷寒着眼眸注视着那由围攻中杀出缺口并来势汹汹的身影默默道 带着佩服的眼神轻轻扫过面前毫不退缩与自己动手的少年,法雷实在是由衷欣赏如此不凡身手 “可恶的东西,你对她做了什么?”伊格士失去平时的冷静吼着 “不要!求求你法雷!”两军相战必有败者,但是如此悬殊的实力差距,现在不率一兵一将的伊格士只是以蓝司的身份出现,称不上兵家之战,法雷不应该这样 的确,眼前的形势容不下他的私人恩怨,顾全大局要紧 “等你有这样的资格再向我挑战吧 能避开这种争斗,是我唯一能为伊格士所做的 “为他担心吗?”压着低沉的语气,法雷冷着眼里的感情淡淡问着频频向身后回首的我 在那双冰灰的眼里,我看到的是一团熊熊的烈火,这火灼热了他,也烫伤了我 我,该怎么办? …… “什么?伊格士王子单独外出了?”休纳有些惊措地喃着这个消息”震惊归震惊,但伊格士王子的行为休纳还是无法苟同 “别大惊小怪”终于,诺菲斯从布阵图里慢慢抬起冷淡的眼睛,好像怪责休纳的惊恐扰乱了自己思路 有些委屈地闭上嘴巴,休纳还是忍不住嘀咕着:“可是东边的空缺谁来把守啊?” “斯图特可以”听到休纳的小声担忧,诺菲斯把眼光落在小儿子身上,让休纳继续震惊中 冷下眉,静静凝听着耳边所有宁静得可怕的声音,法雷挑起了冷然的眉心话音未落,无数的人影蓦然出现在队伍的左右 “哼!”法雷没有被对方动摇半分神色,只是冰寒的灰色眼眸掠过淡淡的担忧 云,在动荡 双手只能紧紧拽紧这个让自己感情复杂的人,我的心是悲哀的,是苍凉的 是期待不是害怕?期待着敌人的惨烈尸体,还是害怕那样僵硬冰冷的失去生命,我真的迷茫了 我迷惑木然地望着眼前这个依然是那淡淡冷傲、刚毅无比的冷峻脸庞,瞬间说不出自己此时的感觉是喜悦还是苦涩 矛盾的内心,有种说不上的滋味 “法雷将军 伊格士! “你还真是缠人 “将军果然英勇善战,面对众多的敌人竟也能获胜 “那么在这之前,请把她还给我 “不行!她不能……”惊惶失色的伊格士摇头吼着,拒绝眼前那种潜伏的感情”眯起冷傲的眼睛,诺菲斯以一种深沉可怕的声线静静道 这样的柔情,这样的温暖,还有这样的傻 “别哭,这样我更是舍不得你……”眼神里的柔情传递到我的心坎处,他伸出手抚去我眼里的泪珠,最后落下他那温暖的唇…… 在我的惊讶里,在伊格士的惊讶里,更让诺菲斯惊讶 “不要……”法雷痛苦绝望地叫 “我做的只是把你带来了,但所有的都是你创造的过了好一会儿,老师才慢慢走来:“同学们,今天给你们介绍一位新同学 少年本是低垂著头,此刻却抬了起来,目光缓缓的绕了教室一周,他有著一头瀑布般的长发,眼中眼波流转,风情别具,一身简单的运动服恰到好处的衬托出他修长结实的身材” “好吧”老师松了一口气:“莫同学,你就坐冷同学旁边那个位置吧” 莫非离立刻起身进入这间宿舍附属的小厨房里,不久便端上几样热腾腾的饭菜来”冷若磊点点头:“只是不知你其他方面练得如何了 冷若磊略一皱眉:“你起来吧,有人看见成什麽样子 “若磊,是你还是你要象我们初见的那一天,我可是不会反对的哦 “走开拉 看出他的羞窘,少年蓦地笑了起来”范子杰说不出话来,只气得浑身颤抖 “这就对了嘛 少年尝试著将手指插了进去,范子杰的身子立刻紧绷起来,少年的手指根本伸不进去再次将手指伸了进去”少年笑著,单手解开自己的皮带, 少年低头看看早已昂首挺胸的分身,一举进入了范子杰的身体” “放开你,你在说什麽笑话啊?”少年轻笑著用力的抽送起来,范子杰僵硬著身子,挣扎只是让被折断的手脚更加痛楚罢了,根本於事无补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少年终於从范子杰身上撤了下来,他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却见少年拿起相机笑道:“范子杰,绿荫学院学生会会长是吧,出身於一个极端保守的书香门第是吧?如果他们知道了你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干过的话,你说,他们会怎麽想啊?” 温柔的声音恰如情人的耳语,可话中饱含的威胁却让范子杰不寒而栗:“你要干什麽?” “不干什麽,只是为我们的初遇留一个记念罢了,你不用急啊 3-4 “磊少爷 莫非离立刻跪下:“磊少爷,我的职责是保护你的安全,不敢离磊少爷太远,违拗了磊少爷的意思,请磊少爷处罚 “我说话不容有半点置疑,你最好记清楚这点不管你以前接受的是什麽教育,现在你只能听我的”莫非离低首应道” “你受了那些训练 冷若磊看看面无表情的莫非离,大笑道:“好,那我就看看你究竟学了些什麽,能不能让我满意了 “你哦,就是顽皮 “当然可以啊”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我什麽时候怪过你的,是你自己淘气吧,还不快回来,否则,我可要下通缉令了哦” “是” 清风习习,最是怡人,而如果有一个美人正卧在你的大腿上,那份感觉更是不用提了 伸手抚摸上冷若磊光滑的脸庞,多麽细致的肌肤,令人难以想象这麽纤弱的身子里竟有如此强横的力量,看著自己的手腕,摩挲著他纤细的手腕,就是这只手轻易的扳断了自己的手足吗? “怎麽,看够了没有?”温柔的声音似水般漾起”他嗫嚅著说不出话来”他忽然扬声唤道”冷无双会意地笑道:“不知又有多少人惨遭你的蹂躏了” “你-是-要-我-毁-了-贺-书-颖-吗?”冷若磊一字一字的说道” “是吗?”冷若磊笑笑最近有什麽打算吗?” “我在学校有发现好玩的哦” 绿荫学院--学生宿舍 绿荫都是双人住宿,冷若磊住的是502室而此刻,502室里却有三个人,冷若磊半倚在床头,冷冷的看著范子杰 范子杰双手被高高束起,吊在天花板上,双腿被大大分开,股间的隐私完全暴露在两个男人面前,十根足趾上都系著一根长长的银丝 “小非儿 他伸手托起范子杰的下颌,手指轻轻的滑过他的唇,那被缝合的唇依旧是那么的嫣红:“这么美的唇,缝起来真是太可惜了,该让更多的人来享受才对啊” “不,不要这样” “磊少爷他的父母也以为他另外租了房子准备考试了” 好熟悉的话,就在他缝合自己的嘴之前,他也是这样说的”没有多余的话,莫非离立刻拿起针筒给范子杰注射 “磊少爷,你要怎样对他” 沉浸的似梦似幻的境遇里,范子杰终于极不甘愿的醒了过来” “你?”范子杰颤抖着,无法想象天下竟会有这种控制人心的方法:“我不相信,我绝对不会相信的”他失控的大喊了起来 “怕得罪了我吗?”冷若磊的眼紧紧的锁住他的眼”冷若磊眯起眼,阴冷的说道 “叫醒他” “我知道了 范子杰依言跪下,长长的睫毛不断扇动着,泄露出他心底的恐惧” 莫非离应声走向一旁的架子,拿着一个小小的玻璃瓶走了过来 “喂他吃下去吧”冷若磊的声音平平的,没有高低起伏,却奇异的令人觉得销魂 伸手捏住范子杰的下颌,拨开瓶塞,硬给他灌了下去” “当然” 莫非离不再迟疑,手上一用劲,三寸长钉便钉入范子杰的背后 “啊~~~~~~~~~~~~~~这间屋里有着世界上最先进的隔音系统,就算你叫破喉咙,外面也没有人会听到的竟然是自己最崇拜的人” 他使了一个眼色,莫非离立刻上前:“磊少爷不过,那也要不了多久了他想要换一个玩法而已 精致华贵的卧室美纶美涣,可此刻那里发出的惊心动魄的惨叫声却完全破坏了这份美感 “贺大哥,出了什么事?”话还没说完,他的眼光便被床上的人儿吸引住了 他不由看向贺书颖,贺书颖忙道:“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本来一直都是好好的,可大概到了十二点多,他就突然这样惨叫了起来,若磊,无双究竟是怎么回事?” 没有回答贺书颖的话,冷若磊只是露出了一个浅浅笑容,缓缓的脱下外衣,上床偎进冷无双的怀抱,伸手抱住冷无双,把头深深的埋在冷无双的怀里,轻轻的吟唱着一种莫名的语言,象是温柔的祭歌,又象是古老的咒语” “恩 从头到尾,谁也没有注意到一旁的贺书颖,谁也没有看向他”看穿了莫非离心中的疑惑,冷若磊只是简单的说着 宽敞的实验室什么都没变,范子杰正陷入昏睡中,不知危险将至”冷若镭微笑着,那笑容有着阳光般的灿烂,却又凛然生威” 知道冷若磊心情不好,莫非离不敢为自己辩解,也深知冷若磊年少才高,十五岁就拿了四个博士学位,人又轻灵缥缈,寻常的优秀人才根本就不在他眼里,或许,也只有能和他一较高低的人才会值得他放在心上吧”冷若磊的声音在他耳畔扬起:“它是我小时候的一件玩具,不想现在倒有了新的用途,你去吧,我要你完美的做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给我笑笑吧,不要把我的脸弄得那么难看”莫非离展颜一笑,明媚不了方物,这就是我的脸吗?我笑起来就是这个样子的,不会的,他明明说过我的笑容宛若天使的,一定是他,是他不会笑 好痛,就象是,象什么他不知道,也想不起,他贫乏的生活经验并不足已告诉他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只知道他惹磊少爷生气了,那个娇媚的少年这痛,究竟是怎么回事,曾经经过严格的训练,对疼痛有着比常人十倍以上的忍耐力,可此刻,他竟快要控制不住呻吟了,只为了磊少爷,怕自己一旦呻吟出声,便会被他小瞧,从此远离他,不能再待在他的身畔顺便把他送到我的公公寓里去”他朝范子杰努努嘴 精心的刺绣着,就是古代那出阁的新娘也没有他那样专注而愉悦的心情”温柔的声音里永远蕴涵着最残忍的行为 10 “这是什麽?”范子杰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虽然那精致的银链是如此的美丽,可是谁知那美丽的後面又藏了什麽恶毒的阴谋呢? 看著范子杰瑟缩著身体发抖的样子,冷若磊忍不住笑了,他伸出手:“过来 手指轻巧的在他的乳尖滑动著,范子杰吞了一口唾沫,想要压抑住自己心底的那份骚动我这是怎麽了,他惊骇的想著,我没这麽下贱,我没有,我不会爱上他的,我不会,他狂乱的甩甩头 “真的不需要吗?”冷若磊温柔的低问”为不了避免冷若磊的追问,他主动送上自己的唇”范子杰惊叫一声,随即咬住自己的下不唇” 范子杰温驯的张开嘴,任凭冷若磊长驱直入,攫取住那幼嫩的丁香小舌,肆意的追逐著,嬉戏著”范子杰的泪水大滴大滴的落了下来:“求你饶了我吧 伸出舌头在那粗大的分身上舔抿著,反反复复 冷若磊翻过上,覆上他的身子,找到仍在滴血的花穴,一举进入 好痛,范子杰痛苦的乞求著:“主人,我求你了,求你,求你” 12 “求我,求我什么啊 他要放我走了吗?终于可以结束这样屈辱而不见天日的生活了吗?范子杰说不出自己是什么心情,只是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简单的命令令莫非离吃了一惊,随即欣喜若狂的走到若磊身后抱住他 很安谧的气氛,莫非离知道自己什么都不是,只盼着这样的时间能多一点,可是这卑微的愿望,老天也不肯让他实现,敲门声咚咚的响了起来 宁无痕晃晃头,为自己的失神而抱歉:“对不起,我失礼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见宁无痕既慌乱又力执镇定的样子,冷若磊只觉得有趣,看来这个纤细的人儿满坚强的嘛 “咦,莫非离怎么走了,是不欢迎我吗?”宁无痕强作镇定” “是吗?”范子杰吃了一惊,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也没想到会是这么快 看着冷若磊径自陷入自己的思绪中,宁无痕不但没有生气,反而为摆脱他那噬人的视线而松了一口气,悄悄的打量着冷若磊 “你变声了哦”冷若磊笑了,天使般的笑容映得人眼花 “嘎,为什么?”宁无痕好奇的追问,全然不觉这和平时疏离淡漠的自己有多少不同”冷若磊嘟起嘴抗议:“那是某个人的专利,你是不可以侵犯的哦 “那有什么办法,谁叫我就是拿他没办法” “是啊”冷若磊大方的承认:“你可是第一个知道的哦,不要告诉别人啦 “非离,你怎么才出来啊” “是吗?”知道莫非离已经送走了范子杰,那个骄傲的男孩应该会回来吧,带着他的心和他的武器 15”一个高大的男孩自我介绍道:“我是二年纪的学长,学弟可是风云人物啊,一来就迷倒了我们班的一大群女生哦”;冷若磊嘟起嘴,可爱透顶 刘威傻眼的看着撒娇的冷若磊,一时手足无措” “我又不怕他”冷若磊眨动着水灵灵的大眼说道:“我只是和他开个玩笑啊,我要那么胆小,我还会在这里?真是的 这一笑引得众人纷纷看向他,纪雪诧异的问道:“哦荷,原来我们的冰山玫瑰还会笑呢!我还以为你都忘记了笑是怎么回事呢?” “冰山玫瑰,是你绰号吗?”冷若磊好奇的追问道 宁无痕红了脸:“没有的事,别听他们胡扯,他们没一个好东西” 虽然很轻微,可是冷若磊仍听不到了他磨牙的声音,想来他们之间有什么秘密吧 “就这事呀!”冷若磊懒散的说道:“这有什么难的,也值得这么挂怀啊” “会长,不能这样说啊,这可是董事啊,要是不能使他满意,那可是会对学校造成很大影响的 “我没什么事啊,不要把我当病号看他知道大哥会来的,会来到他的身边的 可一双手拉着他,向冷无双走去,无聊的抬眼一看,是宁无痕,他眼里有着隐隐的焦灼,是怕我得罪大哥吗?冷若磊冷笑着,不说话,只是任他把自己带到大哥的身边 “大哥”冷若磊甜甜的绽开了一朵绝世笑容:“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两兄弟旁若无人的离去,只留下助理来应付接下来的场面” “是吗?”冷若磊拧起了眉,转身走进实验室里,片刻后,他拿着一个瓶子出来:“大哥,试试这个吧,以前的,只怕是已经有了抗药性了,这样终归不是办法,贺书颖也没办法吗?” “他哪有办法啊 轻柔的抚摩着怀中人儿的肩背,心里清楚他的自责,却没有办法制止他这样想,只能无措的把他拥抱在怀里,温柔的哄着:“磊儿,不要哭了,看把你一张小脸都哭花完了,都不美了哦” 没撤的横了若磊一眼,冷无双象小时候那样为他脱去衣服,抱着他倒上床去自己不过是少爷的影子罢了,只能在黑夜的灯光下存在的影子,在阳光明媚的时候,自己只能躲得远远得,不会有人来注意自己的存在与否啊 “你究竟是什么意思?”莫非离不由得焦躁起来了,他深知莫非烟久随在冷无双的身边,必然知道很多的隐秘 莫非烟沉重的摇了摇头:“你不要知道太多,那对你没什么好处”冷无双伸手揉乱他的发:“就是顽皮” “你可醒了” “叫你干什么呀” “你说什么?”冷无双笑着翻身把冷若磊压到身下,扼住他纤细洁白的脖子:“我掐死你这个混蛋小鬼” “你哦” 看着若磊不放心的离开,冷无双的眼神顿时变得深沉起来:“莫非烟” 一道修长的身影顿时移了过来:“大少爷” 来到若磊的实验室,冷无双不由得轻笑了起来:“好个磊儿” 莫非烟温顺的脱下所有的衣服,赤裸着跪在冷无双面前,只见他洁白如雪的肌肤上密密麻麻的分布着无数难以估计的伤痕” 莫非烟看向他所指的地方,从天花板上垂直掉下来的两个圆环,如果把头发悬吊在天花板上,将双手缚在圆环上,刚刚只能跪坐在房中的床上” 听到冷无双的话,莫非烟心里一紧,他当然知道当初发生了什么事,就因为那长达五年的痛苦使得原本温柔爱笑的少年变得冷酷嗜血,使得哪个意气风发,娇贵无比的少年变得善变难懂,也使得自己承担着无数的刑罚,以及日复一日的折磨” 拿起床头上特制的打火机,狠狠的把它插进莫非烟的后庭里而自己所受的教育从来都没有关于性的内容,只因为这是专属于大少爷的权利 20 冷无双只是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五指曲张如钩,狠狠的捣击在他柔软而脆弱的内壁里 冷若磊倚在门口,平静的看着这一切,知道冷无双一眼看到了他” “这可是我的精心杰作哦 “顽皮鬼”冷无双笑了:“磊儿,你确实当得起魔鬼天使这个称号”冷无双伸手摸着若磊的发,满是怜惜的说道”斜睨了小弟一眼,无双不感兴趣的问着 看着这个顽皮的小弟,无双只是摇头一笑:“给他解药” 一滴冰水滴在那才上了药的地方,却奇迹似的令本来狂乱的人儿安稳了下来,莫非烟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艰难的移步下来:“大少爷”说话的人,眉眼含笑,正是宁无痕” 宁无痕蓦地瞪大眼,不敢置信的看着冷若磊,只见他仍带着一脸天使般的笑容,附在他耳边低低的说道:“你怎么了,怎么脸色这样苍白,要不要到保健室看看啊?” 宁无痕抚着胸口,你看出来了吗?若磊,你的眼就真的这样敏锐吗?还是你只是和我开玩笑,不,我不能让你知道我的心意,你是那么的无邪,我不能玷污了你,就算我再怎样的爱你,我也不能把你占为已有,你太出尘了,我,要不起你啊” 他的特助,宁无痕的心飞扬起来:“没问题,我可以的 “你在笑什么啊?”宁无痕莫名的看着冷若磊笑不可抑的样子” 若磊一笑:“我相信你啊,那你就好好加油吧,我可要回去了,还有事呢” 莫非烟低头含住无双瘫软的分身,生涩的移动着舌头,试图来取悦冷无双 倚在枕上闲适的看着莫非烟伏在胯间上上下下的头颅,冷无双只是想笑,这个坚强美丽的少年还是这么温顺,即使背上正有着熊熊的火焰在燃烧,他也只是乖乖的伺候着自己的欲望,可是,自己可以信任他吗?他会不会又是一个残影呢?如果相信了他,那他带给冷家的又将会是什么呢? 不,我绝对不能相信他,我不能冒着一丝会给磊儿带来的风险,磊儿,那就应该在阳光下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的火着,做他想做的事,绝对不能容忍任何人有任何可能来破坏这一切,绝对不能 主人怕是已经下定决心,绝对不信任自己吧,为了他心里最最重要的磊少爷” “是” 见两人已经退下,无双才问道:“小鬼,又有什么新花样了?” 乖巧的把头埋进他宽阔的胸膛里:“没什么啦,只是我在想你是不是该给贺书颖打个电话了 莫非烟心低一紧,少爷从没用这种温柔的口气叫过自己:“少爷?” “立刻派人去查一下贺少爷的情况,有没有不长眼的人盯上他”莫非烟转身离开 冷无双一眼瞥见他背上毫无掩饰的伤痕,那烧伤的痕迹最为新鲜:“你给我过来” “哦?”惊讶的扬起眉:“是什么人啊?”这可有趣了,竟然还有想和自己作对,从小到大,他一直都是兄长的宝贝,是老师的宠儿,他天生的魅力更征服了无数的人为他倾倒,从没有过与他抗衡之人”他由衷的说道 “我知道我很美啊,不过你也不错啊 24 莫非离神思恍惚:“不痛了” 冷若磊冷淡的看着他,在水雾袅绕里的莫非离别有一番风情,秋水一般的双眸,挺秀的鼻子,富有弹性的肌肤,在在显示出一种另类的魅力 从冷若磊的唇上传来的不是什么爱抚,反而似带着一些惩戒,毫不怜惜的狂猛的吮吸着他的唇, 不知道磊少爷的不满从何而来,莫非离任由他吻着,身上的火焰开始悄悄燃烧,他不由自主的伸手抱紧冷若磊的腰,口里逸出动人的呻吟声,交换口水时淫糜的声音令莫非离羞红了脸” “我明白了,大哥” 一等冷无双上床,他就窝进他的怀里:“对了大哥,明天带一点药走,我最近尝试了一种新发明,应该可以对你有帮助的” 冷若磊只是微笑不语 宁无痕一笑,这么优秀的人啊,我心甘情愿的败在你的手下,你太优秀了,我爱你,我愿意为你付出我的一切”冷若磊说得大方,心里却忍不住偷笑,他早就看过这部无怨无悔了,一部激烈的GAY片子,全真上阵,这下,正好可以吃掉这个可爱的无痕呢 电影才一放映,宁无痕便后悔了,从超大的荧幕上传来的阵阵呻吟声令他坐立不安 “没想到无痕还喜欢看这种片子”冷若磊轻笑着在他耳边吹气 不知道该说什么,宁无痕急得死死的咬住下唇,恨不得自己没说过那样愚蠢的话,下一刻,他的身体已经被人凌空抱起,放到了一个温热的大腿上:“若磊你,他惊讶至极 瞬时红了脸,他说不出反驳的话来:“若磊,你放开我”柔软的声音仿佛是春药般刺激着若磊的欲望 “乖,把一切都交给我吧 一指,两指,三指, 逐渐被充实的后庭起了一阵阵的骚动,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不是很满意他的答案,冷若磊道:“说,说我要你,我是属于你,求我进来,来,求我就可以了 狂猛的上下抽送着,在最初的痛楚之后,强烈的快感迅速席卷了他的全身,媚人的呻吟声开始从他的口中不断逸出,回荡在整个电影厅里,与荧幕里传来的声音交织成一片” 只觉得如坠冰窑,宁无痕心里发寒:“你已经有了情人了,为什麽还要招惹我?”毫不掩饰自己的痛苦,宁无痕怒瞪著他道:“你竟然,竟然还在那种地方这样侮辱我,玩弄我你很开心吗?” 冷若磊嘟起嘴,天使般的容颜满是无辜:“我哪有啦,人家只不过好喜欢无痕而已啊” 莫非离几乎立刻说道:“我的绝对不会离开磊少爷的,不管怎麽样都不会”莫非离的答案无疑是火上浇油 最近真是命苦哦,偶家小侄女跟著偶补课,偶必须早睡早起,天啊,这简直不是人过的啊,有谁在暑假是在早上五点半起来读课文的?555555,偶快乐的暑假生活啊!哀悼中 27 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慵懒的神情却在看到急报的内容後完全变了,手死死的握紧 记忆里全是大哥温柔的呵护,那一声声的磊儿,似乎已经熔进了彼此的血脉里,这一生,我只爱你,不管将来怎麽样,大哥,我一定会保护你的,想要害你,除非我死” “大哥,以前我们家有没有什麽仇人?”窝在冷无双的怀里,若磊一脸的笑容 没发现若磊的满,冷无双的思绪早就飞到了十三年前:“磊儿啊,我们家虽是以商为本,可祖先高傲的性子却已经在我们身上扎了根,当然也就少不了什麽得罪人的事,可由於有祖传的秘方,可以炮制出忠心耿耿的影来,所以很少真正遇见对手” 在他的怀里磨蹭著:“大哥,贺书颖有了影煞,加上你手上的寰宇,足以和圣圻匹敌,就不用我多事了吧” 亲昵的捏著若磊挺秀的鼻尖:“磊儿乖哦,你就去玩玩吧,我知道你喜欢这些的”温柔的声音不急不缓的说著,仿佛诉说著那难言的情思”冷若磊笑嘻嘻的说道:“大哥也不打算我去吧”何况你是我最爱的宝贝,我不能让你有事 最爱的宝贝,什麽时候,自己居然如此给磊儿这样定位? 被自己的想法吓出一身冷汗,冷无双心里也满是疑惑,我爱的不是书儿吗?为什麽我常常觉得我所爱的应该是磊儿呢?该不会是,冷无双眯起眼:“磊儿啊” 最近由於雷雨的缘故,慢了几天更新,请原谅啦,一鞠躬” 冷若磊倨傲的看向莫非离:“你太自信了,也罢,就让你到大少爷那里去锻炼锻炼” 话筒那边传来一阵笑声:“我给你应征是是清洁工啦”柳圻有些不悦:“只有应征清洁工才是最便宜的,所需要的证件可以假造,要是应征其他的,你以後可怎麽脱身,别忘了,寰宇可还有个副总裁” “是吗?那为什麽从没见过他露面啊”范子杰疑惑的问道:“你见过他吗?” “没有人见过他,不过他在法国,德国和美国为寰宇做了好几件大的CASE 范子杰淡淡一笑:“好的,我会按照总裁的指示办的 冷若磊狡黠的看著宁无痕,蓦地吻住了他的唇:“好宁儿,你会答应我的是不是啊 冷若磊翻身把他压在身下:“乖无痕,我知道你会答应我的,对不对” 无奈的望著身上的少年:“我答应你,若磊,不管你有多少情人,我也答应你”泪,悄悄的从脸颊上淌落” “你要回家?为什麽?”宁无痕惊讶的抓住他的手,一时忘记了伤心:“你家出什麽事了,我能帮你吗?” “不了,你帮不上什麽的,再说了,只是一点小事罢了 “非离,听著,你和非烟就跟在大少爷的身边,记住,只要伤不到大少爷就不可擅动,跟了去,看看他们要干什麽?”冷若磊命令著,此刻他身上已经不见稚气,反而充满了令人不敢逼视的光芒 今天晚上不知是怎麽回事,老是掉线,本想多写一点,再发上来的,还是算了吧,总比没发上来好吧!汗~~~~ 还喜欢最近的文吗?回帖少了好多滴索,无言~~~~~~ 希望这一章的回帖会很多,那偶明天就发文,如果还是很少的话,那就容偶先反省一下再说吧 “惹到你的人真可怜 范子杰仔细的检查了一次,确定没有任何差错了,才提起包出门”冷若磊道:“先看看他们究竟要做些什麽再说” 忍不住浮起一个笑容,这个若磊啊,总是会把一切都弄得妥妥当当的,看来,自己可以轻松一下 “说吧,这次这麽大费周章的请我来究竟是怎麽回事?”冷无双悠闲的看著窗边的人道”冷若磊轻描淡写的说道,又看向范子杰:“好久不见了,我该对你说什麽呢?子杰,你真的太不乖了,是应该接受处罚的,你有什麽可申辩的吗?” 范子杰和冷若磊久别重逢,冷若磊将会怎麽样处罚这个不乖的玩具呢?两人斗法,谁强谁弱,见了冷若磊第七面的他真的会誓无反顾的爱上这个无情的摧残了他的人吗? 想看吗?那就回帖吧预计今天会有三篇文,究竟素不素这样就要看有米有回帖了,如果有十张回帖的话,偶就贴,没有的话,偶还是到角落里去反省来得好,呵呵 31 “不过就是一个玩具罢了,没什麽好的,哪天再改进改进 冷无双不屑的牵动了一下唇角:“磊儿,今天你玩这套,可准备好赔罪没有啊”冷若磊笑嘻嘻的道:“偶可给大哥准备了好东西呢?先说好,现在收了,可别再找我要生日礼物了啊” “你哦 莫非离绕到他的身後,趁他不备,一掌劈在他的後颈,顺手接住他软绵绵的躯体 冷若磊看著床上发呆的范子杰,并不出声唤他,只将一点药液滴到他的唇畔你已经不是过去那个范子杰了,现在的你成熟了,应该是可以和他一较高低的,你不能怕他,不能 “可是你还没有主动过啊” “不可能、 冷若磊邪邪一笑,突然伸手打开了禁锢著他四肢的铁链:“那我们就来看看他的效果吧 范子杰只觉得全身上下一直都在发热,似乎要把他烧毁似的,让他不由自主的呻吟出来,不要,绝对不可以屈服在这个 恶魔的手段之下,他的理智哀鸣著,只是当冷若磊的手划到他的腰际时,那一丝理智也立刻屈服了” 低沈的声音十分悦耳,范子杰如受蛊惑,温顺的站起身来脱去身上的衣物冷若磊伸手握住他的分身,慢慢的套弄著,范子杰低低的呻吟著,浑身只觉得有火在燃烧:“好热,我好热冷若磊却并不满意,见自己的分身还露在外面,便抓住他的发用力往後一扯,使自己的分身完全进入他温暖湿润的口腔里 没注意到身下人儿的眼里滑落出晶莹的泪珠,落到自己光滑的大腿上 范子杰深深的感觉到冷若磊每次挺进都到了一个从没进去过的深度,身体里象有把火在熊熊燃烧,他不自觉的摆动著他的臀部,淫荡的呻吟声从他的口里逸出,充满了整间实验室,前面的分身也开始渐渐抬起了头 见范子杰羞愧难当的扭过头去,冷若磊笑得更乐了:“你是说我给你吃的七失心,九丧魂吗?” “不是它,还会是什麽?”范子杰满怀愤恨的道”他停了下来,看了看范子杰才道:“其实偶给你吃的并不是什麽七失心,九丧魂哦所以,你现在的一切反应都是你内心真正的情感反应哦” “你以为呢?”冷若磊反问道 看著那双本是天使般澄澈的双眸此刻竟变得深邃迷离,范子杰仿佛悟出了些什麽:“难道,难道你已经把他给杀了 冷若磊慢慢的把分身从他体内抽了出来,抛下一句:“你自己想吧 躺在温热的水里,冷若磊紧盯著莫非离道:“小非儿啊,你这次到大少爷那里去,有什麽感觉吗?” “非烟教了我很多 “磊少爷,你有什麽心事吗?”莫非离的声音如冰玉相击,清脆悦耳:“你想怎样就怎样好了,磊少爷,我知道你心里不高兴,想打想骂非离都在这儿”更多的吻不停的落了下来 盲目的眼光不知道该停留在哪里,迷乱的眼看不见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流和车流,只到一辆汽车狠狠的把他撞飞了起来,他露出一个疲倦而苍白的笑:“若磊,我知道你不会负我的,我爱你的”犹豫了一会,莫非离让决定据实相告” 莫非离点头:“交给我就好了” 看著莫非离的背影渐渐远去,冷若磊跌坐在沙发上,又一个吗?这是第几个了呢?妹夫自己想放下真心的时候他们就先後走了吗?哼,这麽脆弱的人,我也不会在乎,只要他平安无事就好,其余的谁管那麽多,对了,现在可正有一个好玩具呢!冷若磊扬起一抹微笑,走进实验室里”:“其实我给你吃的并不是什麽七失心,九丧魂哦” 我不是什麽贱人,我是骄傲的范子杰,我的家人朋友眼里的明星,我不是谁的性奴隶,我就是我,范子杰,若磊,我不相信,我努力学习的一切就这样被你击败,也许有一天,我会甘心臣服於你,可那要你亲手打败我,不借助任何是外力,这样,我不服啊 啊,这,这眼见那粒药丸离自己是越来越近了,范子杰偏过头去,不想去面对自己将遭遇的残酷现实” 冷若磊只扫了一眼便知道那是什麽,他只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什麽话也不说 躺在宽大的水床上,冷若磊全身卷缩在一起,卧在莫非离的怀里:“我不会去救他,即便我有这个能力,但是当他轻贱了自己的生命的时候,他也就不配站在我的身边,所以我绝对不会去救他 冷若磊著迷的看著他,由衷的赞叹著:“好美哦 冷若磊一把将他扯到床上躺著,强势的唇迅速转移阵地,在他的颈项上一路留下湿热的吻痕” 莫非离乖乖的点头,主动吻上了若磊的唇扬起一抹恶魔般的笑意,冷若磊将手指又增加了一根 身前的火热令莫非离陷入了极端狂热的境地,而在身後蜜穴著运动的手指更令他几近崩溃莫非离开始挣扎起来,企图把侵入身体内部的异物给挤出去,不断收缩的内壁带给冷若磊更大的刺激 冷若磊嘤叮一声,顺手就抱住了莫非离 范子杰戒慎的看著冷无双,他站在那里已经很久了,就一直只是望著他身上的文身出神,一句话也没说”纤弱的身子立刻消失了 看著范子杰疑惑的眼,冷无双冷冷一笑:“看来你是他的新玩具了,看起来长相嘛真是非常俊美哦,只可惜啊,你要是不长成这样,你今天也就不会受到这种待遇了,真是的,我就知道磊儿最乖了” 冰冷的话语如同冰珠一般砸在他的身上,范子杰不说话,只用那双满含著愤怒的眼紧盯著他” 范子杰猛的想起冷若磊那残酷的手法,究竟自己还能反抗得了多久而不被他彻底摧毁呢? 看著范子杰不断变换的神色,冷无双残酷的笑了 变态学生会长(38) 更新时间: 08/03 2003 -------------------------------------------------------------------------------- 冷无双朗朗大笑了起来:“小子够倔啊,不过那我可要看你究竟会被怎样处罚了哦” 范子杰猛的想起冷若磊那残酷的手法,究竟自己还能反抗得了多久而不被他彻底摧毁呢? 看著范子杰不断变换的神色,冷无双残酷的笑了范子杰恐惧的转过头去,说话的正是冷若磊,长长的发随意披在身後,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袍”他曲起手指在冷若磊的额头上轻敲了一下:“我什麽时候不疼你来著,小没良心的 冷若磊猛地抬起头来:“大哥你这是什麽话啊!我想守护你,是因为你是我最爱的大哥,不是因为其他的什麽原因,你不是也一样疼我,爱我吗?你做得到,我也可以啊平常的对话,平常的姿势,究竟是什麽不对呢? “磊少爷”冷若磊意兴阑珊的道:“难道我们面对命运就只能软弱的选择死亡吗?或许对有的人来说是的,可如果只是面对失恋就寻死的话那未免也太懦弱了吧 当莫非离再次出现的时候,带来了宁无痕的死讯:“磊少爷,宁无痕是在十分锺前死的,这是他的遗书,他是”冷若磊笑:“只要吩咐一声,还怕没山珍海味给你送上来吗?” “去”冷无双宠爱的敲了他的头一下:“随便弄点就行了,我还没吃早饭呢 冷无双走到他身後,啪的一掌就打在莫非烟的脸上:“怎麽动作这麽慢,不忍心下手是不是?” 莫非烟低下头不敢多说什麽?他的确下不了手,莫非离除了那张脸之外,无一不是冷若磊根据无双一点一滴的将他打造出来的,他又怎能对自己至爱的主人下手可他也知道冷无双就是要他动手,只不过是为了要处置他而已” 今天真的好热哦,偶在打这篇文的时候真的知道了什麽叫汗湿重衣5555555,这麽热的天,偶都不想上网写文了,太热了,也太累了 老话一句,有票票,新章很快就送上,没有票票,那就不知道什麽时候偶才有心情写的索,可别说偶是在威胁啊~~~~~~~!!! 变态学生会长(39) 更新时间: 08/04 2003 -------------------------------------------------------------------------------- 冷无双走到他身後,啪的一掌就打在莫非烟的脸上:“怎麽动作这麽慢,不忍心下手是不是?” 莫非烟低下头不敢多说什麽?他的确下不了手,莫非离除了那张脸之外,无一不是冷若磊根据无双一点一滴的将他打造出来的,他又怎能对自己至爱的主人下手哈哈哈”范子杰心里充满了愤怒,使他忘记了自己所处的环境,忘记了自己目前的地位,只一味怒骂著:“还有你 “莫非烟,你去好好教教他吧,我可不要让磊儿在用人的时候还感到费事”扔下一句话,冷无双便开始悠闲的把玩著桌子上的一些小玩意儿” 若磊点点头:“好啊,那有 什麽问题啊 若磊不满的努起了嘴:“你明知道人家都不会做菜还要人家做,难吃死了” 冷无双停下手,轻轻的抚摩著他的背脊:“磊儿啊,你从小到大都是被人呵宠著长大的,不会做这些也没什麽好奇怪啊,不过呢,我还就是想尝尝你亲手给我做的菜,你要是不喜欢的话,就全部留给我,叫他们重新给你做去”他下巴一扬,向莫非烟他们的方向示意著 莫非离双手被牢牢的缚住,乌黑的长发披泻了一地,身子被高高的倒挂起来,莫非离甚至没有看非烟一眼,迷离的眼光全都系在冷若磊的身上” 若磊仍是笑:“他要那麽容易死,他也就不配做我的影了 永不相遇!!!!!!!!                  宁无痕笔 最近的心情老是那麽灰暗,独自面对老是空荡荡的房子,心情寂寥到了极点,可到了真正想安静下来的时候,他们却总会冒出来把偶教训一顿,真想就这样搬出家住算了,只可惜还没买到房子,万般无奈之下,偶只好爬上网,对著冰冷的屏幕,用偶微凉的手指在滚烫的键盘上敲下一个漫长的爱情故事,以此来排遣偶生命里那痛苦到极点,压抑到了极点的生活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篇文很快就要有个不是结局的结局了 今天是情人节,祝大家节日快乐!!! 变态学生会长(40) 更新时间: 08/07 2003 -------------------------------------------------------------------------------- 若磊: 你还好吗?我不知道该和你说些什麽,我爱你,象发了狂似的爱著你,不然,我不会那样由著你在电影院里对我为所欲为的,可是你却不爱我,你不要否认,我一直都知道莫非离和你关系非浅,可我仍然决定要和你在一起,因为我是真的爱惨了你 忽如其来的哭声令众人都没有想到,范子杰更是目瞪口呆,他也会哭,他也有眼泪啊,范子杰觉得心里的那座墙好象松动了许多不,我这是在同情他吗?不,我怎麽能这样的原来他,范子杰啊范子杰,你可不要忘记了是谁彻底的毁了你的一生,把你禁锢起来,你绝对不能原谅他啊原来” 冷无双冷酷的笑了:“你算什麽东西,我骗你,你自己看吧 “莫非离,你好好伺候著磊少爷,他最近可能心情不太好,我要你无论用什麽方法都要让他的心情好起来,要是他有什麽不开心的话,小心你的狗命 莫非离的心思千回百转,但又如何能改变得了冷无双的意思呢,一脚踢开挡在自己面前的莫非离,他只抛下一句话:“磊儿醒了,叫他打电话给我 ********************************* 变态学生会长 (41) 更新时间: 08/07 2003 -------------------------------------------------------------------------------- 莫非离不驯的瞪了他一眼,什麽话也不说,看在冷无双眼里倒觉得有趣,想起若磊曾经的打算,忍不住笑了起来:“希望你在去了那里之後,还会有这麽倔强” 莫非离激灵灵打了个寒战,大少爷的话分明就是别有所指,可是自己拒绝得了吗? 莫非离的忧虑很快就成真了,冷若磊背倚著宽大的贵妃椅:“大少爷是这样说的吗?那你说说,不敬大少爷该是什麽罪名啊?恩?” 莫非离温柔的望著这个天使般的少年,等待著从他唇瓣里吐出对自己的宣判”冷若磊温柔的说道” 冷若磊低头看著这个俊美的影,形状优美的脸庞上满是惊慌,秋水般但是明眸里,水盈於睫,几乎就要滑落下来了磊少爷” 肝肠寸断的声音一时让冷若磊也不禁有点心软:“不行,我说你要去就要去,只是我的非离啊,你自己选择该怎样去面对这些挑战的吧 范子杰只是痴痴的看著窗外那一片蓝天碧海,仿佛是个傀儡般不言不动”不高不低,不急不徐的声音呼唤著他的名字” 范子杰倔强的道:“哼,我倒不知道东方之珠原来是个药剂高手啊 冷若磊笑得十分开心,天使般不染纤尘的脸上满是笑容:“乖孩子,真听话,来吧,好好的伺候他吧,我要你全都用你的嘴来伺候我可是他还不能死,他的意识被这个魔鬼牢牢的控制住了,他不但不能死,反而还要去伺候他,泪,不禁悄悄的滑落了下来” “我要你只用舌头,不要用牙齿” “我知道了 “那又如何呢?”冷若磊头也不抬的说道:“只要偶有这个能力不是吗?” 范子杰一时哑口,却见冷若磊理所当然的使唤道:“子杰,去把那边的齿轮给我拿来 终于装好了,冷若磊开心的看着车子,大哥一定会很喜欢的,过一会就叫人把车给大哥送去呢,还是要给大哥一个惊喜呢?恩,还是等到大哥过生日的时候再送给好了,哎,真是好累哦,冷若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脚步不稳的走向卧室里去两手不敢置信的抚着自己的嘴,怎么会,我怎么会吻了这个恶魔,天啊,我不可以这么堕落的啊 范子杰悄悄退出冷若磊的房间,安抚的拍拍激动得快要跳出来的心脏,转身走进了实验室 冷若磊啊冷若磊,你千算万算,你又怎会忘了我也是学机械的,尽管你有你的办法,可我也不是不学无术的人啊,这次我一定能逃出去的 仔细的检查着小艇的一切状况,范子杰没有意外的发现小艇上根本就没有油,没有水,重要的事小艇是需要掌纹才可以启动的,而能够启动的掌纹毫无疑问就只有冷若磊 可是要怎么才能从冷若磊那里得到这些呢?冷若磊可不是简单的人物,要怎样才能在他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完成这些呢,自己不会制作手模,那又怎能让冷若磊来给自己启动吗?那几乎是不可能的,只要冷若磊是清醒的,他的药就可以控制住自己,对了,象有一道闪电划过漆黑的夜空,冷若磊的实验室里一定有安眠药,要是能让他吃下的话,要抱他到这里来给自己开小艇应该不是件难事他抚摩着隐隐着痛的额头,开始四处寻找了起来” 万赣却不肯放过他,他也在这个圈子里混了许多年了,却从没见过象莫非离这样的人,象是一块永不融化的寒冰,但双眸里又隐隐有着火焰在跳跃,这样的人要么就是永远不能驯服,可一旦将他驯服了,他那就会将所有的目光全部忠诚的献给你,真是令人想望啊你在岛上还好吗?范子杰有没有好好的伺候你,你过得可好不好呢?莲蓬头的水直冲刷着他的身体,水气朦胧中,看不见他的表情,也看不到他脸上的究竟是泪还是水 “非离吗?我是莫非烟”莫非烟的声音清晰极了,几乎令莫非离以为是一场春梦了,他连忙答应着:“请回禀大少爷,我马上就回去 点开贴子 有一双美丽的眼睛正看着你 渐渐的眼里浮现出薄薄的雾气 纤细修长的手指正指着某个人 你~~~你看霸王贴 不给票票 44 磊少爷啊,在什么时候我才可以看着你,而 不惹你生气呢?我要怎样做,才能让你开心起来呢,只有你开心,我才能真正开心起来啊慢慢睁开眼,懒懒的呻吟了一声,莫非离忙低下头来,冷若磊眨着大眼,茫然的看着莫非离 冷若磊的眼神渐渐清明了起来,他看向莫非离:“你怎么回来了?好象我还没给你命令吧” “是大哥的意思吗?”若磊沉吟着站起身来,乌黑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身后,有着一股说不出来的风情” “是吗?”冷若磊笑笑:“我知道了,你去弄点吃的来吧 冷若磊却没看他,只是席地坐了下来:“莫怜,我带人来看你了哦,你觉得怎么样啊?一定很寂寞吧 冷若磊打开一瓶酒,给自己斟了一杯:“这真是不错的酒呢,听大哥说,这是我父亲生前最喜爱的一种酒,那你一定也很爱喝了 冷若磊轻笑着:“非离啊,把最上面的那个玩具拿来啊 冷若磊将它挂在银链前端的钩子上,毫不留情的将那个巨大的分身推进了范子杰密闭的花穴里 “好倔强啊”冷若磊笑得象一个挖到宝的大孩子,端起放在身边的酒,把他慢慢的淋在他鲜血淋漓的花穴里,酒精的刺激使得刚刚瘫软下的分身又开始站立起来,酒精更强烈的刺激了伤口,使他再也忍不住惨叫出声 范子杰低头看着冷若磊的笑容,心里爬满的恐惧,冷若磊轻笑着拍打他的臀部:“乖孩子,你自己来哦,不然的话?”他笑笑不语,目光只是轻扫了一下放在一旁的置物架 46 范子杰恐惧的抖了一下,不敢拒绝,只能自己摇摆着腰部,后面的花穴每一次被摩擦到,总是带来极度的痛楚,可是他顾不了那么多了,冷若磊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要是自己不做的话,那只能接受更残酷的折磨” 莫非离坐了下来,把冷若磊抱在怀离:“磊少爷啊,你怎么样了,要不要紧啊?” 冷若磊笑笑,眼光飘向遥远的远方:“非离,你知道为什么没人来带你吗?” 莫非离摇了摇头:“磊少爷,不要关心那些了,你可要好好休息啊” “只是这样的我却全不知道这一起究竟是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才换来了”冷若磊的声音骤转凄厉:“在我三岁那年,有一天晚上,风雨交加,我很害怕,于是我就去找大哥,只那一去,我就再也没怕过风雨了”他窝在莫非离的怀里又笑了:“他要我开开心心的玩,不要累坏了自己,他知道我很累啊,只有他才知道我的心思呢!” 范子杰越听越是心籍贯,原来他出众的才华,高明的帱略中竟藏着一个如此令人心酸的故事,一时之间,他犹豫了,想到自己偷偷隐藏气来的那几包炸药,真的要同归于尽吗? 踌躇间却听冷若磊继续说道:“当大哥十五岁的时候,按照我们的规定,他就算尽完了自己的职责,应该自杀以殉他的主人了,我知道大哥那天狠狠的折磨了他,甚至也没有依照惯例让他为爸爸殉葬,我不知道他是否后悔过这样做,可我却知道另外一件事” 范子杰怔怔的看着冷若磊,心里百转千回,说不出该是什么滋味”冷若磊轻笑着” “那磊少爷可要回去休息一会?”莫非离温柔的拍抚着他的背 “大少爷?请问你有什么事吗?磊少爷现在还在睡 莫非离的情欲很快就被挑起来了,刚刚尝过情欲的滋味的身子生涩的为冷若磊开放” “不用了,小非儿啊,你只要乖乖做好我交代的事情就可以了,其余的你就不要多操心了,你可要好好的为我调教一下他,明天我会来检查的哦技术哦,要好好的对自己哦大哥你就放心吧” “你叫我怎么放得下心来啊 那边的草坪上,莫非离看着因为磊少爷的一句话而瑟瑟发抖的范子杰,只能长叹一声:“今晚,我可没办法饶过你,我不能让磊少爷失望啊” 范子杰尽量弓起身,明亮的眼里透露出乞求的意思,莫非离摇了摇头,冷酷的将他重新绑了起来 该死的莫非离究竟给他吃了什么?范子杰只能在心里诅咒着,却可悲的发现自己竟然忍不住下身的火热,开始扭动着身子,频频发出诱人的呻吟,前面的欲望几次冲上最高峰又无奈的退了下来,再冲上去,再退下来,如此反复,几乎令范子杰快要晕死过去莫非离笑笑:“只要你让你嘴里的东西先射出来,我就让你射 最后一条锁链的解开,让范子杰瘫软在地上,看着莫非离抱着冷若磊离开,隐忍许久的泪水终于缓缓落了下来 “再见了,若磊”范子杰喃喃的说道:“我是那么的爱你,可是你却不爱我,连一点点的怜惜都没有,我想我已经没有能力得到你的爱了,那就让我走吧,虽然我不一定出得去啊卡,卡,卡,顿时,范子杰的笑容凝固了 碧蓝的海面上因为忽如其来的爆炸而变得兴奋起来了,海浪一波接着一波的涌起,又低下去了,涌起,又低下去了,快艇的残骸,熠熠生光的银白色在阳光下被镀了一层金红色,显得格外妖媚也有一些残骸燃烧起来了,橘红的火焰在碧蓝的海面上霍霍跳动着,广阔的天空中只有几缕白云漂浮着,就连太阳也悄悄躲到云层后面去了一切正如你所料” “是吗?”冷若磊勉强的笑笑,那笑意却没延伸到他的眼底”冷若磊黯然道:“这是他选择的路,就让他去吧,这样他会开心一点” 莫非离不再说话,只是紧紧的搂住了怀中的少年   她压根没想到父亲居然会答应继母方玉华的要求,逼她嫁给方子明!   方子明是方玉华的侄儿,成天游手好闲、不学无术他仗着方玉华的关系,在半年前住进史家,从那时候起,他就成了史兰的梦魇但她料不到父亲竟会罔顾她一生的幸福,一味地听信继母的谗言,要将她许配给方子明   她不答应,绝不答应—   还记得晚餐后,她这句话一说出口,父亲竟重重的赏她一巴拿,还愤怒的责备她:「你这个丫头到底在挑什么?像子明这么好的男人你都不要,那你要谁?   「虽然他的学厉不如你,但再怎么说也是个五专毕业生,才刚退伍,找工作难免会碰壁,可这井不表示以后都会如此啊!而你居然当着你继母的面,说他是贪图咱们史家的财富,你知不知道这句话有多伤她的心?」   这件事即使是现在回想起来,她都觉得好离谱,事情会演变成今天这样的局面,更是令她啼笑皆非……   这半年来,方子明对她的蓄意骚扰已让她心生骇意,如果再嫁给他,那岂不是羊人虎口?史兰心中五味杂陈,她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理由来说服父亲   「叩叩!」敲门声震醒了史兰混沌的心思   「你不能这么说,相信我,你绝不会后悔嫁给子明的   她冷傲的表现,让方玉华无言以对,最后只好道:「你仔细想想,就算你处处提防我会害你,可你自己的父亲会害你吗?」   「我爸年纪大了,又常年被你洗脑,许多事情他已辨不出真伪,或许他没有害我之心,可是,他下的决定却已经伤害了我」   史兰攒起眉,轻蔑又不驯地盯住方玉华,沉稳的语调内蕴藏激昂,表现出一副凛然而不可侵犯的样子   方玉华听了,一时为之语塞,呐呐的支吾着,「你……你这个丫头怎么那么不明事理?我不再管你了,不过,我可以顺便告诉你,你爸爸肯定不会依你的意思,到头来你还是得嫁给子明   看方玉华冷着一张脸走出房间,史兰的一颗心更是揪得难受,胃也跟着抽紧,然而,她硬如磐石的心仍未动摇,「绝不妥协」这四个字已深刻在她心中,不曾轻易改变」   翌日一早,史兰把握住共进早餐的机会,向父亲委婉的解释,没想到他一点也不理会她的感觉,径自吃着早餐,仿佛连抬眼瞪她都嫌浪费力气   「爸,您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我不要嫁给子明—」她将音量又提高了几分,不相信父亲当真能弃她的幸福于不顾   「你到底要说什么?这些话昨晚你都说过了,而我的决定是什么你也十分清楚,何必再多费口舌呢?」史达夫放下筷子,蹙紧略白的浓眉看向她   「老爷,您就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可不是好玩的   「我没说我愿意,但又说服不了你们,只好被迫答应了」史兰翻了翻白眼,没好气的回答」   他摇摇头,最后在方玉华的搀扶下,徐步上楼她左思右想,唯一的去处似乎只有母亲那儿了   到了目的地,她挑了一家感觉最顺眼,且装满不俗的PUB   大胆走进去后,她立即被扑鼻而来的酒味给呛着了   就在她心灰意冷,决定放弃这个馊主意,转向丽丽求助时,门外突然飘进一个黑影   他非常清楚,来这里的女人贪图的不是金钱,就是刺激,可惜他从不会为了刺激而出卖自己的灵魂她们最多仅是待在远处欣赏他喝酒的优雅神情,心里暗自感叹罢了   「先生,你一个人吗?」她一点也没察觉到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对于刘敏莹,他根本无谓爱或不爱,为了赶走缠人的蜜蜂,他愿意娶她   她看向他那睥睨藐视的眼神,胸口蓦地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他……一定把她当成时下的拜金女郎,只知道以灵肉去换取金钱和虚荣吧?她暗忖   史兰笨拙地蹬着高跟鞋,以小碎步在后面直追着他   史兰像被人定住了似的,整个人傻傻的瞪着跟前这座富丽堂皇、高耸人云的大饭店   「不是,我急着要用钱反正我绝不会后悔,现在就看你的了」   史兰连忙嘴硬的说谎,深怕他会因为她生涩的表现而临时打退堂鼓」他定定地注视着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   像是害怕自己会泄了底般,她急忙说道:「你坐一会儿,我先去洗澡了」   丢下这句话后,她仿若逃难似的,倏地冲进浴室   她在浴缸里注满了水,正躺在里面享受那蒸气氤氲的快意,突然,浴室的门被打开了!   在惊讶中,她看见展漠伦全身赤裸,仅着了一件子弹型内裤站在门际   史兰腼腆淡笑,紧张得不知道该将手脚搁在什么地方,就是她那抹无意间展露出的娇柔与羞怯,竟意外的紧揪住展漠伦的胃部,引起一阵翻搅   现在他才发现,没有过多化妆品掩盖的她,居然如此的清妍甜美……   「好……好啊!那你就过来嘛!」她暗地里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强迫自己装出一副经验老到的模样史兰发觉自己的呼吸就要停顿了,尤其是他魅惑且迷人的笑容直令她浑身发寒……   展漠伦原本放在她腰际的手臂渐渐往上移,他的单掌突然猛力复上她丰盈的右乳,尽情挤压她弹性饱满的乳房」   他咧出一抹深沉的魔魅笑容,抓住她胸脯的手蓦然加重,「你这个丫头简直就是女魔,看我怎么征服你—」   他话语放浪,人也立即跃进浴池,整个人跨坐在她身上,抽去她遮身的毛巾,眼睛冒火般地看着浮动在水里的完美胴体,「老天!你真美……」   下一妙,他已张嘴攫住她丰满高挺的凝乳,双手紧紧的捧住拢高它,彷若两座伟岸的高山耸立在他面前,是那么的雪白柔嫩,引人遐思   他的舌缠绕着她的乳尖,吸吮着她甜蜜的花瓣,另一只手握住她另一只白皙诱人的乳房,恣意揉捏,两排牙齿则轻轻咬住那凸起的粉红蓓蕾一会儿吸吮、一会儿啃噬……   这股令她不知所措的强烈侵略,令史兰的呼吸困难、整个人激动不已她原以为电视、小说上所形容的性爱多是夸大其词,想不道一个简单的爱抚,就已将她逼到欲望失控的边缘……   「不……」史兰细喊了一声,两只小手抵在他胸前试着推开他   史兰深抽了一口气,不适地扭动着身躯,无意地使他的灼热与她的私处更加贴近,这种火上加油的举止简直快要把他逼向崩溃的境地   他轻轻将她推倒在水中,温热的唇沿着她细致的颈项一直来到她胸前,再度噙住那朵绽放的玫瑰」   史兰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了,他危险的眼神、粗犷的体态,都是那么的令她迷醉就像火焰吞噬了她、席卷她……   最后,她降服在展漠伦的情欲挑勾下,渐渐放软了身子,他却乘机撑开她的玉腿,捧起她圈润有弹性的娇臀,仔细观察着她悸动的中心,看着它为他收缩、抽动……   「不……不可以……」史兰感到羞愧死了,他怎么可以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那儿呢!   突然,他伸长手指,镣拨前端突起的阴核,他的指尖仿若带有百万伏特的电流,每每揉捏搓弄,那欲火肆虐的焚热就紧紧的捆住她,一直蔓延至全身,直到她激狂地呼喊出强忍的呻吟——   「唔……」她摆动着小脑袋,浮在水面上的发丝随波荡漾,情欲全被挑得炙热如焚   「来!把泡沫冲干净,我们回床上」   他拿下莲蓬头,从她的颈部开始冲刷而下,当莲蓬头激亢的水柱冲击在她的乳尖时,这种密密麻麻的快感,刺激着史兰又发出一声强而有力的尖嚷—   她挺起胸、拱起身,撩人的姿态如滚滚浪潮般侵人展漠伦的眼中   不可讳言,他对刘敏莹虽没什么感情,但也不算讨厌,否则,他也不会与她走上订婚这条路今夭他竟然曾被眼前这个小女人拐骗上床,简直是出乎他意料之外他软绵的舌,熟练大胆地窜进她不断抽搐的穴径中,火热地挑逗她,每一个狂吻都夹带着撩人的赤焰……   「啊……嗯……」在他如此灼烫的折磨下,史兰终于忍不住发出浓烈的喘息,指甲深深掐人他的背部,紧扣住他   天!想不到他这个情场老手,竟然也会栽在一个处女手上不知你愿不愿意陪我去喝杯酒?」   他不得不对她刮目相看了   史兰瞪大眼,惊奇地问:「现在吗?」   老天!她已经累坏了,根本不想再出门   「可是,我没有你所谓『轻松的』衣服,要离开这间饭店可不容易   「这有什么问题,看我的」史兰点点头,笑着对他说:「这件衣服你可以从我的『夜渡资』中扣下   他立即跟上,两人搭乘电梯来到地下一楼的酒坊   本来嘛!哪有人不喝酒还跑来这种地方的?   他眯起狭长犀锐的眸,帅性一晒,「当然有,这边还有一些淡薄的水果酒,不会喝醉的,而且味道不错」   「好,那我就喝那个吧!」也不知为什么,史兰从小就对酒味过敏,每每父亲应酬回家,她必会躲得远远的,避开她最讨厌的呛人酒味   她猛地抬头,正对上他鸷猛炽烈的眸子,她深吸了一口气,佯装无所谓地说:「我虽然不是个很随便的女孩,但今天遇上你,觉得挺对眼的,所以我不后悔,反正你我各取所需嘛!」   他魔魅俊美的脸上缓缓勾起一抹深奥难解的笑,「我该把你这种行为视为拜金吗?」   他的话虽说来平常,但史兰明显听出内含的挖苦」   史兰一愕,觉得双颊、全身血液全都灼热了起来,连忙回避道:「我不需要你了解,你不是有未婚妻吗?你的心思应该放在她身上,我可不愿意当第三者   她顿觉无措,还好这时候侍者送上了两杯酒,让她躲掉尴尬   他理不清自己的想法,虽然有些无稽荒诞,但他不愿去否认潜藏在内心深处的欲望」   「林管家,谢谢你了」   她低头一瞧,这才知道他有个很好听的名字   史兰闻言,脸色瞬间充血!他这个人是怎么搞的?居然在外人面前这么说,那不是在宣告她和他有什么关系吗?   林管家未看出史兰的一脸尴尬,只是端着一张正经八百的脸色对展漠伦说道:「少爷,薛总找你好一会儿了,你是否要回个电话给他?」   「哦?」他沉吟了一会儿,对史兰说:「你坐一下,我去打个电话立刻回来哪知他天天在公司里等待,她却像破灭的泡沫般,完全消逝无踪,仿佛那一晚的邂逅只是他的幻觉   「漠伦,都已经下班了,你怎么还在公司里?就算是老板,也不必这么卖力嘛!」刘敏莹一身火红艳丽地走进办公室   展漠伦仍是不语,却将她一把抱坐上大腿,扣住她的纤腰,狂烈地吻住她,这记吻是炽热、狂野、火辣的……   刘敏莹忘情地伸手解开他的皮带,拉下拉链,小手钻进他的裤内,一把握住他的昂扬,不停地揉搓刺激着他……   她嘶哑浅喘道:「漠伦……我要你……这些日子你都不来找我,知不知道我有多怀念你的身体?」   展漠伦按住她蠢动的手,眯起双眸,带着邪佞的笑意问道:「你想要的就只是我的身体而已?」   她娇娆低喘,加强手上的挑逗,「不只是你的身体,你的一切、一切我全都爱,全都喜欢、着迷   伤后的展漠伦完全不管公司的业务,一个人躲到美国新奥良密西西比河畔的别墅   他紧张不已地探问:「少爷,你没事吧?少爷——」   「够了,滚——一个瞎子还吃饭、治疗干嘛?不过是浪费资源而已」他好不容易开口,说出的却是如此自怜自艾的话语   「少爷,你别这样,人是肉做的,哪能不吃饭啊?再说,威廉医生也说过,你眼睛的伤并不是不能医,只是时机尚未成熟,得等你身上的伤治疗好后再决定要不要做眼部手术,所以你千万不能放弃啊!」   「是吗?哈……都两个月了,我只听说眼部手术要把握时机趁早治疗,还没听说过得等待机会的,这不是推托之词是什么?反正我这辈子注定是个废人,得靠拐杖、导盲犬过一生,那还不如趁早死得好,你们这些照顾我的人也可以松一口气因为学校远离纽约,所以她离开母亲,一个人居住在这个陌生的地方   原本她的生活平凡却也充实,怎料半个月前和她同租一何屋子的室友临时辍学,偌大的房子就只剩下她一人,而昂贵的房租也必须由她一人负担,这种压力让半工半读的她深感吃不消   于是,在同学茱蒂的辗转介绍下,她搬到一处离学校较远的郊区暂住她的眼神四处梭巡,终于看见在游泳池一隅的铁竿上,斜吊着一个男人的身影!   他背对着她,令史兰无法看清楚他的模样,然而隐隐约约中,她似乎已有感应,那人应该就是那个她交出自己第一次的男人……   「这位小姐,快!少爷在那儿,快帮我把他拉起来   她明显的感觉到他的体温覆在自己的皮肤上,那感觉是这么的熟悉,令她不禁迷惘……她哂然一笑,想不到他俩的缘分未灭,竞然能在异国再度重逢   突然,史兰的眼睛瞟见放在角落的一张轮椅   事隔两年多,他失去了笑容、失去了双眼,同样也失去了以往的快意笑容,更少了曾有的自信与幽默,她该如何挽回那些他失去的东西呢?   「你问太多了吧?难道……我们以前认识?」展漠伦双眉挑了挑,嘴角扬起一抹孤傲的冷笑   「不是的,请你不要误会我」   史兰还想再解释什么,林管家已经拿了衣服走进来」   史兰对他点点头,才要转身,展漠伦又不甘寂寞地发言了,「那谁来帮我换衣服?」   「当然是我啰!」林管家不解地道   「那少爷你要……」   他猜测着史兰的位置,伸手一比,「我要她——」   第四章   林管家听了不禁哑然失声,史兰则是呆若木鸡   「史小姐,别理他,你赶紧去把湿衣服换下,我来搞定他   「天!你怎么还没把衣服换上?」她又气又急的责问他   她蹙紧秀眉,直睇着他那张倨傲的脸,「可是我……」   「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强你,反正我就是不换,穿着它它自然会干的」展漠伦嘴角微扬,一句话就把她吃得死死的   「史小姐,就……请你帮个忙吧!你可以当他是个病人,这样就应该没有关系了吧?」   林管家急坏了,展漠伦不肯换下湿衣服,若是因伤风引发其他疾病他怎么对台湾的老爷交代呢?   史兰叹了一口气,想想林管家的话也没错,他的眼睛看不见,情绪的变化很大,严格说起来算是个难伺候的病人」   林管家递给史兰一记致谢的眼神后,便转身离开拿起林管家搁在床头的衣服,她发现自己的手心正在冒汗   他眉头一锁,声音带着迟疑,「听你的口气,好像……你认识我?」   「呃—」史兰差点儿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他冷着声道:「麻烦你了,你可以出去了」他的神情隐晦不明,嘴角轻浅地浮出一抹坏坏的笑意   「你不必曲解我的意思,更不用拿话来激我,我只是拿你当病人,不会在意你这种恶劣的举止   「瞎眼、缺腿就算病人吗?」他的话语充满犀利的冷意他倒想看看,她该怎么来完成剩下的工作   史兰瞪大眼看着他胯下紧绷在裤内的亢奋,暗自抽了一口气,差点收不回神   「怎么?还没完呢!你怎么不动手了?」   展漠伦的调笑声刺激着史兰的耳膜,她赶紧拉回神,微赧道:「能不能麻烦你站起来,你这么躺着,我很难帮你穿耶!」   史兰不断的给自己心理建设,她告诉自己,他是个病人……只是个病人而已,千万别被他偾张的身材给迷惑了   「你刚才的表情虽然冷冷的,性子也挺拗的,说话也不怎么好听,但我还是喜欢刚才的你你……你为什么那么敏感呢?为什么要恶意误解我的意思呢?你简直就是在耍小孩子脾气,这样教我怎么能离开呢?我告诉你,我偏不走,就是不走—」   史兰双手叉腰的伫立在他面前,炯亮的利眸直睨着他那双黯沉无神的眼   他脸上的表情却顿时扭曲、狰狞,高挑的右眉显现出他的鄙夷,「我原以为你不过是个小女孩,原来我搞错了,既然你已身经百战,想必和妓女无异,对我那玩意儿也是见怪不怪啰?」   史兰浑身一抖,胸口顿觉梗塞,她抑不住心中的怒火,下一刻已将手中的裤子往他身上一扔,愤恨地道:「对!我是妓女,心被我碰了会得爱滋!你还是自己来吧!」   仿佛能猜出她紧接着的动作,他倏地坐起身,听音辨位地抓住她,将她拉上床,压缚住她的身子   「你要干嘛?」史兰皱紧眉,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不是腿废了吗?怎么行动还是那么的矫健?   「我这辈子还没碰过妓女,今天我就开开荤,试试你们这种人究竟有多会调情?」他近距离地靠近史兰,气势凌人   她这才发现他虽然看不见了,但那瞳仁依然像是有生命力似的,并不像一些失明者那般的死浊阴沉   「谁要你关心来着?你们的关心看在我眼里全都只是虚伪的假象,恶心得可以!」他的胸腔蓄满不平的情绪,似乎对人心早已失望透了「你这个男人怎么这样,放开我,我要回家—」   「刚才赶你走你不走,现在才故作委屈的哭着离开,谁信你这一套?」他摸索着她脸上的五宫,找寻他要的目标   「就算我无耻,也比你这个浪女强多了   史兰感觉胸脯被他触摸过的地方宛似灼烫,又热又炽   史兰雪白似缎的双乳上已印上他一个个深刻的吻痕,腹中犹如一把烈火燃烧着,她难受狂乱的扭动着身躯,却不知她这样无意的动作,竟引来他更多的欲望之火   「嗯……」史兰迷乱了心思,第一次的缠绵回忆仿佛又重回脑海,与这次的激情化为一体」   史兰生涩的动作带给他心中一股说不出的悸动—那感觉好像他俩早就认识,也曾经如此做过爱?   他甩甩头,亟欲由记忆里翻出一丝印象,只可惜此刻他已被欲火焚身,无法定下心来   他的指头灵巧地拨弄着她穴前的阴核,史兰的呻吟声也由最初的嘤咛细叹变成了呐喊与娇喘……   突然,他探进一只手指,曲起它狠狠的搅动着她里头柔软青涩的地带,大拇指仍流连在蜜口上方,不断地骚弄抚搓   「嘘—让我爱你,我想你不会不知道这种感觉有多美妙   「就算你是妓女,你也是这么地让人情不自禁」他故意吓她,抚触着她柔软发丝的手顺着她的颈侧滑下,最后来到她柔软的耳垂,轻轻爱抚着她   史兰半合上眼,被他这熟稔的挑情动作给撩拨得再次陷于迷情,她亦能感觉到他深埋在她体内的热源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五月十号!」他回想着,他永远也忘不了五月八号那天,就是他与那个「兰兰」初识相遇的日子」   他狂野猛力的冲撞着她柔嫩的女性肌肤,开始他另一波掠夺,直到史兰再也不能思索,浑身颤抖,忘情地呐喊出声……   第五章   史兰昏昏沉沉地上完两节选修课,正要回家,却被她的好同学茱蒂给拦下,「今天苏珊家里开舞会,听说挺热闹的,你去不去?」   茱蒂是一个褐发的可爱女孩,两颊长了些许浅色的雀斑,显得十分俏丽」依往例史兰大多会参加这种社交活动,毕竟人在异乡,朋友是很重要的   可是,今天……今天史兰的情绪有点不对劲,她觉得心情有点苦涩、有点灰暗,只想早些回家睡觉静一静」史兰简单的说」林管家困窘地说   「可是,你来找我也没什么用啊!在他心里,我……我只不过是个陌生人,甚至还是个千方百计耍阴谋的女人,我的话他哪会听呀!」史兰黯下眼神,语气中隐含着无奈   就拿刚刚来说吧!他已经在家中砸了好几个杯子、丢掉好几包药,就连轮椅也被他摔得支离破碎,再这么下去,林管家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要我当看护?可是我什么都不会啊!虽然念书时学过护理,不过那些全是理论,我根本不懂,也没有实际的经验,我对他一点帮助也没有啊!」   她紧张地辩驳,虽然她很希望能常常看见他、了解他的病情,但只要一思及得和他长期生活在一块儿,她又觉得莫名胆战   「这些工作都不用麻烦你做,张嫂和我都会打理好的,你不必担心,甚至司机小李都能帮得上忙,反正我们这几个人已做得得心应手了   「也好,这是我的电话,史兰小姐如果有了决定,千万要打电话告诉我,最好在是明天以前」他将手中的名片递给史兰   「对了,林管家,你们少爷他……他是怎么失明的?还有他的腿伤……」史兰终于问出缠绕她心头许久的疑问」   史兰咬了咬下唇,给自己打打气后,这才推开门走了进去,可一进门,即目所见竟然是他坐在轮椅上背对门口的孤寂背影   展漠伦霍然转过轮椅,面对着她,「既然今天你来了,就表示你答应要照顾我,这也意谓着我们将要长期相处   「怎么?舌头被猫给叼走了吗?怎么连话都不会说了?」展漠伦露出一抹恶作剧的笑容   虽然他看不见,但已能将她此刻那张胆寒心颤、莫名惊恐的表情半点不差地在脑海中塑出来」他朗声大笑   「瞧你满身大汗的,休息一会儿吧!」史兰不停的为他拭着汗,心中不禁佩服他那不屈不挠的毅力   「奇怪,你说的话怎么都和林管家一模一样,才没多久你就已经被他给同化了吗?」他扯开唇角,难得笑得那么轻松   她被他的笑容迷惑住,定在原地,双目紧锁在他那如刀刻的俊脸上,心中暗忖,如果他能行动,如果他的眼睛能够复明,此刻的他绝对不会站在她眼前,而是让许多人景仰的黄金单身贵族   上苍真是跟他开了一个超级大玩笑啊!   「你的眼睛真的没救了吗?我总觉得它应该会好的   现在的他仿若又回到两年半前那个睿智冷静、风趣善谈的他   「兰兰,我不许你哭了——」展漠伦倏地衔住她的小嘴,将她的呜咽哭泣声一并吞入腹中,舌尖娴熟大胆地钻进她口中恣意妄为,旷野地挑逗她,每一个喘息都夹带着撩人的火焰……   他的吻愈烧愈狂野,着火的手更是肆无忌惮的侵入她的薄衫内,揉蹭她高耸柔蜜的乳房   「你怎么……」   他霍然咬住她的舌,遏止她的抗议声,「嘘——让我爱你——」   他只想借由掠夺她的手段中告诉自己,她是他的   他的呼吸逐渐浓蚀,喘息变得急促   「我……我要你……」史兰无力地躺在草地上,在激情的烈焰下,忍不住发出细微的娇喘在张嫂尚未找来之前,她已慌乱地穿好衣物,但神情变得有些惊悚和仓皇   她紧揪住自己的衣领,试图抚平胸口那狂乱的心跳声,展漠伦则顺手摸到一块三明治,当场啃了起来   「张嫂,东西搁着就行,我们待会儿再用」   未待他开口,她已羞涩地急奔而去   展漠伦耳听她远离的脚步声,久久,嘴角才划开一抹苦笑   第六章   经过一个上午的检查及眼球弹性测试,最后医生宣布了一个好消息—如果展漠伦的眼睛接受角膜移植手术,其成功率可高达百分之九十以上   史兰听到这个消息,高兴极了,欣慰的泪也在不如不觉中溢出眼眶」   「胡说!你怎么会因重见光明而失去东西,相反的,你会获得更多的」她随即做出了抉择   展漠伦的腿部进步神速,就连眼睛也复明在望刘敏莹想起刚才一直搀扶着他,与他相对而笑的女人,心中不禁思忖,她究竟是谁?   他的新欢吗?还是单纯如医院所说的,她只是他的看护?   她非得调查清楚不可!若他真能完全复元,她又岂能放过这么一位优秀的男人?弃珍珠而就糙石可不是她会做的事   刘敏莹立即搭车前往位于密西西比河畔的展家别院,到达后,即大刺刺地闯进屋内   「但这间屋子是少爷的,能不能让你住下,也该看少爷的决定,我们实在不敢任意将你留下」   林管家是看在刘老的面子上替她留了三分颜面,否则,像她这种女人,他根本不屑理会她   「你们—」她气得梗住一口气,「很好,告诉我漠伦在哪儿?我去见他,他一定会很开心看见我,并且留下我的   「刘小姐,该有的礼节你应该懂吧?这里是展家,你最好别乱来!」林管家不再忍气声,他对刘敏莹的态度非常不满   这样的女人现在突如其来的跑到纽奥良来找展漠伦,   必定有她的目的」她噘起红艳的唇又说:「上个月刚解决了一个案子,我现在不就赶来看你了吗?别再跟我呕气嘛!」   她媚眼一瞟,凝注在呆坐一旁,显得尴尬的史兰身上,「喂!你去帮我泡杯咖啡过来,我渴死了」刘敏莹狠狠地抽了儿口气,一双杏眼怒瞪着史兰,巴不得在她身上烧出两个窟窿来   基于反抗的本性,史兰找到机会就抓住刘敏莹的手,企图唤醒她,「你疯了吗?你怎么可以动手打人?」   刘敏莹狰狞一笑,「我要打就打,你这种居心不良的女人,我就是看不顺眼   刘敏莹觉得喉间紧绷千涩,嗫嚅道:「不要赶我走,我这么做也是为你好,难道你看不出那个女人——」   「我明白的是你的野心、你的居心不良,别以为我瞎了,就什么也看不见,至少我还有感觉   」你别哭啊!告诉我有没有哪里受伤?别让我急得要命,却又帮不上一点忙,只觉得自己像个废人」   刘敏莹打开小冰箱开了一罐啤酒,猛灌了几口   「我告诉你,他已经不是个瘸子了,而且再过一阵子,他也不再是个瞎子了,你最好要有心理准备,『远阳』可能过不了多久又要易主了」刘敏莹挺会扯他的后腿   「除非什么?你快说啊!」薛耀文急得一身冷汗,怎么有心思听她卖关子呢?   「除非我先除掉他身边那个女人   「喂!你怎么说这种话?当初是谁要我以美色去诱惑展漠伦?又是谁说,就算陪他上床也得将密码骗到手?我现在不过是照你的意思去做,你又不高兴了」她说出了目的   也不知等了多久,他终于听见有浅缓的脚步声朝他走来」   「今晚陪我?」回到房间后,展漠伦立刻将门关上,站在门边不让她出去   「这怎么可以?」她脸色绯红,惶惶不安的道」   她被他这番话语震惊,倏然抬起头,看进他那双无神却深情满载的眼瞳深处,「你……你的意思是?」   「傻瓜!你还看不出我在向你求婚吗?」展漠伦撇开唇,露出一抹魅力无穷的笑容」史兰急忙拉住他,「不如由我来吧!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趁这机会,再由刘敏莹介入,好好的加油添醋一番,到时一定是万无一失   于是,他由薛耀文手中拿到了机票、旅费,立刻划了位子赶到纽奥良   「小兰,你忘了我吗?我是方子明啊!你的未婚夫倒是你,你在耍什么心机我并不清楚,不过,如果你还想交我这个朋友,就请你适可而止吧!」   展漠伦突然朝内唤来林管家,「替我送客   「如果你回到台湾,请告诉我爸爸,或许不久后我会回去看他,请他原谅我的不孝」史兰立即躲到展漠伦身后,紧握住他的手,希望藉由他温暖的体温得到一些支持她的力量   「兰兰,你没事吧?」展漠伦赶了过来,一扭开门把便闯了进去」   说话的同时,他已将她推至墙角,一条腿迫不及待地伸进她的两腿间,曲起膝盖磨蹭着她柔软的女性中心……   「漠伦……」她涨红了双颊,对于他大胆的挑逗,已然头晕目眩,两腿更是发软颤抖,若不是他撑住她的腰,说不定她早已瘫在地上了   「放心,我虽然看不到,但对于你身上的敏感带可是一清二楚   「喜欢吗?感觉如何?」他将她的长裙掀高至胸前,露出一袭低腰的蕾丝内裤,他轻轻抚触着她玲珑有致的曲线,用心去感觉这性感内裤穿在她身上的媚样」他涨红耳根,突然放开紧握在她胸脯的双手,来到她的腰际,扯下她的内裤   一阵凉意袭来,史兰紧偎在他怀里打了个哆嗦   她紧揪住他的发,放浪地呻吟着而他激切又火辣的吻辗转来到她的脚踝处,舔过她每一个小巧的脚趾,吮得恣意又悍猛   「老天……」他猛力扯开她的腿,探出手指逗弄她柔蜜的穴口,感觉她炽烫多汁的爱液   「释放出来后有没有觉得好多了?」他发出轻笑,拇指却不肯罢休地沿着她的花蕊围绕缭圈,亟欲激起她第二度的癫狂   「哦!求求你……」   「想要就自己动手   史兰试着握住它,抬高自己的臀部,往前一顶,让它深深埋进她的体内   「哦!你这个小妖精—」   他果然不负她所望,开始浅缓律动,让一股股炽烫的热焰烧灼他俩,并迫不及待地捧起她的臀用力往上举高,再深深用力刺入   「你笑什么?」她垂下头,咬着下唇不敢再看他   可没想到,展摸伦在今天意外的接到父亲由台湾打来的电话!   一般而言,父亲打电话给儿子是夭经地义的事,但是展漠伦自从搬来纽奥良的别墅,他父亲便很少打电话慰问他我听说你在那边和一个看护胡搞是不是?」   「您是听谁说的?」他全身僵了一下,愤懑地握紧手   「爸,我爱她,我希望您能祝福我们」展漠伦轻哼一声,嘴角漾出诡笑   「你知道!那就太好了,我想—」   「麻烦您去告诉刘老,这种有目的的联姻关系,我不希罕!」他气得只想挂断电话」他悻悻然地说   「不管怎么说,爸希望你仔细考虑,刘老还在等我的回音   「兰兰,你什么时候进来的?」他担心刚才与父亲的对话全被她给听见了   她爱他,却不想害了他,「远阳」曾经是他的心血,是他所有的寄望,他怎能因为她而不管公司面临瓦解的命运呢?   「是不能,但我会靠自己的力量来挽救   她又说:「如果……如果我长得其貌不扬……如果我并不是你想像的那么美好,你还会要我吗?」   他蓦然笑了,轻浅的笑声中含着苦涩并不是他不肯说,而是他害怕她会因此生气而离开他   第八章   「楠诺亚餐厅」位于密西西比河畔搭建的铁桥上,其建筑之雄伟与用心当真令人咋舌」她语意坚决,微扬的音调满是喜悦   「你吃饱了吗?我有点想回去了   待一切准备就绪,她打开房门,就看到他站在远处,全身着上黑衣的他浑身散发着一股无可比拟的魅力   史兰睁圆眼睛,意外地问:「你来多久了?怎么不敲门呢?」   「我以为你还在睡,怕吵醒你   「我可以待在手术房里吗?」史兰的眼睛一亮,她多希望自己真的能待在他身边,给他精神上的支持   史兰也换上一身无菌袍,在医院的特别通融下陪他一块儿进入   当她再回到病房的时候,他已悠悠转醒   她马上冲了过去,抓住他的手,「我在这儿,你需要什么吗?」   展漠伦听到她的声音,摸到她的体温,这才松了一口气,「刚才我作了一个梦,梦到你不告而别,连一声招呼也没打,就这样不见了」史兰紧握住他的手,开心地说道」他略带沙哑的声调里充满了感情   「呃!对不起,有没有怎么样?我实在是太心急了,所以乱了分寸   他多想明白她的心事啊!他对她的了解至今仍是一知半解,但他不以为意,因为他只要她一个人,无论她是谁他都要!   「我没事,你放心」   史兰点点头,带领她到病房后面的草坪上   以目前这种情况,她只求占住理字,别畏惧于刘敏莹的恶势力就行了   「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根本就是白搭?他的父亲早已认定我这个儿媳妇,为了解决『远阳』的危机,他已向我爷爷调了不少头寸,无论如何他是娶定我了,到时候你什么都得不到,还赖在这里不走干嘛?」   刘敏莹蓄意地展现了一下她手指上那颗闪亮的大钻戒,「这只钻戒就是以前我和漠伦的订情之物,也是他亲手为我戴上的,想不到它现在又回到我手上了」史兰冷着声说道   「你放心,我没有你那么大的野心,我只求能等到他眼睛拆下绷带,看着他如愿的复明,之后我自然会离开他」史兰叹了一口气,忍气吞声地说:「能不能到时让我看看他,也让他看看我,这样我才能安心的离开她轻蔑地斜睨史兰,暗讽的冷笑,「你以为你是谁?竟敢在我面前说这种骗死人不偿命的话!」   她口无遮拦,完全不给人留退路,似乎别有用心   「这么说,你是不同意了?」史兰突然觉得她的心好痛,这……这是她唯一的希望啊!「如果漠伦坚持呢?」她不放弃地问道但间题是他心里根本没有我,还好嫁给他至少有个好处,在朋友面前我还算是个能让人羡慕的女人」   她骄纵的一笑,深深的自得流荡在她绝艳的容颜上   「好吧!那我现在就去帮你去办出院手续   第九章   自从返回家以后,展漠伦一直缄默不语,表情似乎蒙上一层黑影   「我哪里也不想去,只想守着你」史兰梗着声,心忖,有谁能了解她的痛楚呢!   展摸伦扬起浓眉,浅浅一蹙,「你不是我的阻碍,『远阳』与你根本无法做任何比较,除了你我什么都可以不要   「我可以,除非称不愿意   而他现在所需要的是史兰的信任,是她全部的支持   「对……我说的是真的,你放开我!」她哭嚷着,因为他抓得她好疼啊!   「我不放!我也不准你离开,如果你一声不响地走了,我会立刻拆掉自己眼睛的纱布,让自己一辈子也看不见他的力道鸷猛无比,使得她脆弱的下巴都出现了痕印   「不……我们不能再这样了……」   既然他将娶别人,她不想当第三者啊!   他仿若未闻般,撩高她的胸衣,张大嘴含住她整个乳晕,舌头更蛮横地撩拨着她,带给她既害怕又兴奋的感觉   史兰意乱情迷地张开唇,他的舌立刻窜进,流连在她齿内每一处的敏感点,瓦解她所有的自持,带给她一次比一次还狂野的撩动……   突然,一阵熟悉的热源在她体内蔓延开来,在她还来不及呐喊出声时,她的声音已被他攫住,细细品尝着她将要逸出口的激情   「你真的让我不知该如何是好,」他捧住她的脸,撩人地以唇磨蹭着她的鼻尖,声音沙哑地说:「我现在就要你,我要和你疯狂地做爱,完完全全地占有你,包括你那颗出轨的心」   「我没……」她的胸罩突然被抽走,双蜂被他温热的两掌紧握住,在他极有技巧的揉捏下,她的双乳肿胀,腿间的那股温热也随之不断地扩散、炽热,她全身的细胞也为之抖瑟不休   「漠伦……别这样……我不值得你这么对我……」   她轻轻喘息着,一方面得防止他的魔手侵犯,另一方面又得把持住自己不要继续深陷你放心,你要的名和利,以后我一样也不会少给你的   突然,他放开紧握她双臀的大手,倏地将她翻转过身,迅速扯下她的亵裤,一手压制住她的背部,一手抱住她的小腹,俯身轻舔她双片丰臀间的沟影   他的手继续往下探索到她的核心,随即另一股强烈的快感炽热火烫地窜至她的脑际,让她不知所措地狂喊出来   他突然伸长猿臂往下托住她的娇乳,发现那早己渗出了淋漓汗水,「你不是很舒服吗?你看,你全身都因欲火焚身燃出了汗水   「漠伦—」史兰痛苦地呻吟了一声,迷迷糊糊地感觉他的舌尖麻辣的窜过她的背脊,来到她的两股间   他霍然翻转过她,让她平躺,手指梭巡着她双腿间的隐密,当他感觉她那儿也十足湿润时,不禁嘶哑地笑了起来   「让我尝尝你的滋味   展漠伦立即以口对住,吸吮那钻腻滑润的欲水,吮得既狠又猛,几乎将史兰的灵魂全都吸出了体外,随着那高潮迭起的情潮波动不休   「啊—好热喔……」   她柔蜜的紧窒温暖地紧缩,像是火种,紧锁住他胀红的亢奋,满腹的欲火狂鸷」   史兰微喘地看着他,清澄带怒的眸光射向他罩上绷带的眼部,「为什么……为什么你明知道我舍不下你、离不开你,你还要以这种手段来逼迫我?」   「你我都已成年了,对于这档事哪能说是我逼迫你呢?你敢说你没有从中获得快慰?」   他嘴角的笑纹扩深,表情复上一层黯影,仿佛缺乏了从前应有的清朗」展漠伦冷冽地说,贴近她耳畔将浊热的气息有意无意地喷拂在她耳后,引发她的身子产生一阵哆嗦」她交代了几句话,转身去找小李」   每每面对刘敏莹,史兰都极欲崩溃!不用说,她已知道刘敏莹前来的目的,就是请她快点「走路」罢了!   「你难道忘了你我之间的约定?」刘敏莹毫不留情的道」史兰懒得理会她,举步正要离开,却又被她拦下   她的话勾起史兰浑身一颤,她轮廓优美的脸上浮起一抹苦涩的笑容,「你真的那么在乎他记不记得我?那你为何不用自己的爱意去感动他呢?让他爱上你,我想,对你来应该不困难吧!」   史兰压下揪心的不舒服,以及胸间热融融的沸气,回过脸不愿再看刘敏莹再见」   史兰定定地看了刘敏莹一眼,眼中的痛苦多了委屈   「漠伦,你怎么了?」史兰立即走过去,握着他的手   「我以为你又不见了   「展先生,你千万别冲动,这样眼睛会受到刺激,如果你想去追史小姐,就得赶紧康复啊!」   威廉医师用力压下他,劝他心平气和下来,他不希望这一切的努力都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前功尽弃   「你千万别急躁,你的眼睛虽然已复元,但还要经过一段适应期,你就这么匆匆忙忙的追出去,很容易遭到感染,到时候旧疾复发就难医了   「可是我不能眼睁睁的看她被人带走,她刚才一直呼唤着我的名字,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心急,恨不得立刻追上去?」   他激动地抓着威廉医生的双臂,紧张的心情己是无以名状   他骗她她的父亲病重,急着要见她一面   「究竟是怎么回事?爸,您们别吵了,说给我听听」史兰也急切地问道   「我们早已报警了,可是警方说他已经逃到国外,这下要抓他可就难了   史兰是「史氏企业」董事长史达夫的独生女,芳龄二十五岁,T大三年级肄业,于三年前……   以下这些资料他大都明白   自从公司出事后,史兰便随父亲在公司里忙上忙下,忙得几乎是焦头烂额、灰头土脸   史兰虚乏地坐回椅子上,整个太阳穴都在隐隐作疼.她怎么也理不清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算了,或许是办公室里的冷气吹久了,她只觉得头昏脑涨   正在她觉得脚酸酷热之际,突然,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跑车停在她身侧   从驾驶座里走出一位陌生的男人,年约四十来岁,非常恭谨的对史兰说道:「请问,你是史兰小姐吗?」   「我是于是她回道:「好吧!我跟你去   「史小姐,请你放心,就快到了   「知道我有多想你,你想死我了!原谅我在纽奥良对你的出言不逊,对你的轻蔑之语,那全不是真心的,我是因为生气,所以才—」   他迫不及待地以灼热的唇印上她的,一双几乎要吞噬她的目光紧紧地锁住她,此刻他那双炯利深邃的眼眸仿佛充满了魔咒,一寸寸将史兰坚韧的心给融化了,那狂野的吻也如有太阳般的热能,霸气地攻占她娇柔丰润的舌尖,不停地与她缠绕纠结,把他压抑多日的狂烈欲望灌注进她体内,这种炽烈又霸气的需索,几乎令史兰瘫倒在他身上,在颤抖的激情中酥软如棉   她那副惊恐的神情,让他明白她是在意他的,于是他释然的一笑,「没有,我怎么可能娶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女人?我展漠伦早已认定这辈子唯一的新娘就是一个名叫史兰的女孩,不管她愿不愿意,我都娶定她了」   他俯身轻舔着她细嫩的耳垂,在她耳畔低语,「不怪我没把实情告诉你吧?因为薛耀文太狡猾,我答应我那些伙伴在未将他绳之以法前,不把公司曝露出来的」她双手抵住他,星眸含带着一丝雾气   「伦……我……」这一切都来得太突然,她仍无法置信   「什么都别说,我只要你答应嫁给我   「看,我说的没错吧?」他不肯饶过她,不停地卖力的吸吮、啮啃着,让她在他怀里不停低喘、娇吟   「没错,自那一夜后,我一直念着你,我想,我和敏莹会解除婚约的最主要原因并不是那场爆炸,而是你,只是那个巧合让我顺理成章的与她撇清关系,而我不敢对你坦诚记起你是怕吓跑了你……」   猛地,他伸出长指玩弄她后臀的小洞孔   她情不自禁地抬高臀,仿若置身于烈火中,快要自焚而亡了   史兰吓了一跳,他怎么那么快?「别!你不是说这船上有许多人帮我们见证吗?他们呢?」   「正在顶层的临时礼堂等着我们去举行婚礼」他不管她的错愕,抓住她抵制的小手,狠狠地又抽动了起来   「你怎么……嗯……不可以了……」   连他父亲都来了,看来她全被蒙在鼓,好生气喔!   可是,他放肆孟浪的冲击又让她无从生气,只能随着呐减发泄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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