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合彩今天7月14号开什么码-78期六合彩生肖提示好吗?」空姐客气的说

金玄白进入空地之后,顺手把手里的铁棍往地上一插,然后下系在身上的一捆麻绳,拔出插在腰带上的一柄巨斧,放置在铁棍房边一株约五人合抱的巨大树桩上,然后取出汗巾抹了下脸,这才解开腰带,脱去了上衣,露出健壮的身躯 朝阳斜洒在他那块块贲起肌肉,似乎泛起一层金光,金玄白把短衣挂在铁棍上,略为活动了一下四肢,但听得一阵如同炒蚕豆的声音此起彼落地响起 漱石子当时的感慨之言,使得少林和武当两大掌门都大吃一惊,曾追问漱石子,如果九 阳神君能功臻第八重,是否可胜过血正气?但是漱石子却微笑不语” “不错!”沈玉璞颔首道:“当年祖师爷修练神功时,便是籍助女子至阴的身躯才能逐渐精进,这个道理如同我受重伤之后,必须藉这至寒的白玉床聚集散乱的九阳真气是同样的道理” 金玄白抓了抓头,似乎一时难以消化师父的那一番话,想来想去都想不出为何要接近女色才能把九阳神功练到第九重的境界” 他顿了一下,说:“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我必须全心全意地培植你,训练你,使你成为我九阳一脉的继承人,只有凭藉着你,我才能让九阳神功传扬于天下,也只有你才能替我击败太清门漱石子那个老家伙的传人,完成我的夙愿,这就是我在这么多年来,没离开这儿的原因了!” 金玄白听了这番话,胸中热情澎湃,充塞着感激、奋发、激昂的复杂情绪,不禁颤声道:“师父,这些年来真苦了您老人家了 他沿着河边缓缓去,仔细地观察那由石块叠叠成的河堤,然后弯腰将藤条伸进石缝里,稍一探索,手腕翻转,藤条便缠住一只躲在石洞里的螃蟹,将它拉了出来” 他说到这里,抬头望了金玄白,说: “那时候十九岁,九阳神功才练到第三重,功夫比你现在可差远,所以,你如果现在踏足江湖,大可不必把那些门派的人放在眼里” “嘿!嘿!”金玄白说:“在徒儿的眼里,师父这手功夫已经是好得不得了,咯,师父,你喜欢吃螃蟹,这只就归您了 金玄白宁神聆听,耳边除了潺潺的流水声之外,远处六、七丈之外,还传来一种怪异的呻吟之声 因为,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看到的奇景,尤其是在光天化日之下看见,更使他觉得万分刺激 两人激情渐浓,金玄白看到这里,脑海一震,似被一阵雷火劈中,全身一颤,顿觉口干舌燥,一般说不出的感觉涌上心头,接着竟发现如同每天早晨醒来时的情形一样,他随身携带的那枝铁枪,不知何时已笔直挺立” 那被称为侯七的彪形大汉应了一声,双手一挥,领着八个人退回到马车旁,其余的十几大汉则成一个半圆形,站立在那个显然是领头的中年人身后 尽管侯七叫得快,没有人被暗器射中,可是杨小鹃已挺剑随在后,对准了卧倒滚动的那个虬髯大汉便是一连两剑” 但是话虽如此说,那些黑衣蒙面人却是有如鬼魅般地飞掠而至,手腕扬处,数十枚暗器如同空中飞过的巨蜂,毫不留情地射向那此镖师江百韬虽经杨小鹃替他封住经脉,不再流血,但是伤口未经包扎,加上流血过多,此刻就那么趴在他的粟色骏马的马背上昏迷过去,不时发出间歇性的呻吟 不过虽然没有见过这种令人无法想像的神功绝技,但是侯七眼见黑蒙面人在片刻之间全都倒地,也明白金玄白的出现,绝对有利于镖局 彭浩很快便停住了悲伤,擦去眼角的泪水,说道:“你们还不快点拿出金创药来,莫非要等到血干了才肯动手擦药止血?” 侯七等四个镖师听到彭浩之言,这才手忙脚乱地取出个创药,进行上药、包扎、疗伤等动作” 他顿了顿,又道:“近五年崛起江湖的武当三英和峨嵋秀,据说年纪都很轻,或许那位大侠是峨媚派的也不一定” 彭浩大喜道:“当然,一定可以拿得到,我彭某人以五湖镖局的声誉作担保,太湖王绝不会失信” “不敢!”彭浩道:“您的吩咐,我们一定照办,绝对不会花费您一分一厘金玄白不知道她在何时冲开了被封闭的穴道,被这猝然的举动吓了一跳,但马上就反应了过来这两枚暗器一种是十字型、一种是八字型,是伊贺流的暗镖” 沈玉璞道:“这个人不是什么齐大公子,因为她是一个男装打扮的女子!” 金玄白的目光在齐大公子的脸上和身上浏览了一遍,只觉得这公子爷五官清秀,长得极为俊俏,虽是眼睫毛有点长,嘴唇有点小,但是胸部平坦,怎么看都不像个女子,不禁有些讶异地道:“不会吧!他虽然不够健壮,可是怎么看都不像个女子呀!” “蠢货!”沈玉璞叱道:“男人的手有这么纤细白净的吗?一个男子会没有喉结,不长胡须的吗?” 金玄白蹲在齐大公子的身边,又仔细地看了一遍,道:“可是……或许他从小娇生惯养,又或许他年纪太轻,长得比较慢,所以胡子没长也不一定!” 沈玉璞又好笑、又好气,道:“傻小子,你的脑袋虽然聪明绝顶,可是眼光实在太差了!当然,这跟你经验不够有很大的关系,来!老夫让你看看男女有何不同!” 他右手小指在齐大公子的文士衫上一划,长衫应指而开,如同利刀割过一般,现出了里面的短衣和一条长裤,沈玉璞小指疾伸如电,划破了短衣和长裤,露出里面的一袭粉红色缎子亵衣和一条淡绿色绸质短裤 由于他运出九阳神功,身外满着红色的真气,彷佛整个人放射出强烈的火焰,所以被他击倒的三十七个甲贺流中忍,都尊称他为火神大将,表示他是从天上下凡的火神将军,是凡人无法力敌的” 田中春子等三人一齐高兴地应声,沈玉璞挥了挥手,道:“你们走吧!” 三名忍者朝沈玉璞恭敬地跪拜一下,这才拾起忍者用的倭刀,插回鞘内,转身飞奔而去” 沈玉璞道:“走吧!我们回去看看那位齐大姑娘” 齐冰儿见他的神态可疑,心头一动,望向沈玉璞,问道:“老前辈,您可是复姓欧阳?” 沈王璞知道她心里在想着什么,笑道:“老夫向你保证,我绝不是鬼斧欧阳珏!” 齐冰儿没再迫问下去,继续说: “天刀落败之后,认为自己的刀法未臻上乘,是因为受到感情的牵绊所致,于是轩断情丝,跟他已订亲的未婚妻子分手,改名断情,遁入黄山苦练刀法,据说他再次下山后,刀法精进,十年之间,便打遍江南没有敌手,被公认是江南第一快刀道:“师父,此人断情练刀,值得钦佩……” “钦佩个屁 她赶紧拉好衣服,扎紧腰带穿好了靴子,走到窗边往外望去” 他说完了话,转身作势要回到屋里,何兴怒叱道:“好个狂妄的小子,金虎、红毛,上!” 喝叱声里,他一解手中皮带扣环,两只大狗吠叫着,如同脱缰野马般冲出,朝金玄白扑来 像这种快速的手法,这种骇人的功力,若非亲眼看见,刘彪绝对不敢相信 金玄白看到他们那副样子,本想放他们一马,岂知他正要开口将他们叱走之际,从茅屋上射来五枝袖箭,七枝三棱镖,将他全身罩在里面 暗器破空而来,金玄白己将手中的铁棍举起,挥舞出一片巨轮似的光影,铁棍闪动间,强劲气旋如同平空冒出一个小形的龙卷风,在刺耳的声响里,急速旋转的强大气劲,把那十二枝暗器缠住,加速倒射而去” 说话之间,四骑五人已经进入小镇 这一顿饭吃了快一个时辰,齐冰儿首先以不胜酒力离席回房,此后在闹酒中结束,五位带伤的镖师也在酒醉饭饱中回到各自的房里其实她不了解金玄白在阴阳调和之际,九阳神功已突破第五层的高原,堂堂进入第六层 金玄白扛着七龙枪,凝目望着那逐渐接近的铁骑,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可是眼神却更加凌厉,在闪动的火光辉映下,显得如同两颗明星,闪亮灿烂 那三十余骑快马冲进镇来,领头的一个二十多岁的黑衣大汉立刻便看到了站在道路中间的金玄白 起初,他的心中还毫不在意,单手一抖缰绳,纵马狂视,领着身后的弟子们疾冲人镇,当急骤敲响的铁蹄声如同闷雷般回荡在这山城小镇的夜空里,他的心里热血沸腾,几乎有种睥睨天下的感觉,然而随着马群的驰人街中,双方的距离越来越接近时,那种感觉很快地消失了 所以领头的风雷刀张云虽觉情况不对,却不骤然勒住缰绳,只是慢慢地放缓速度,不再急冲而去 尽管如此,马匹冲刺的速度何等迅捷,这一瞬间,双方的距离已拉近不足五丈,眼看就要冲到金玄白的身前,将他踏为肉泥! 陡然之间,只见金玄白手腕一抖,取下扛在肩上的七龙枪,拄在地上,也没见他如何作势,只见枪杆落地之处,起了一阵波动,从他身前三尺开始,每一块嵌在土地里的青石板块全都翻飞而起,像是被无数只无形的手挖了起来,然后向急奔而来的马队掷起” 他所指的是关于齐冰儿所说的那句太湖王齐北岳是他岳父大人那段话,并没否认自己是枪神楚风神的弟子” 喝声之中,他纵身惊起,朝张云跃去无情刀客赵升由于不明白金玄白的出身来历,更不了解对方的武学修为到了何种境界,这一贸然施出天罡刀阵的终极招式,于是便只有接受终极的后果了 在此之前,由于齐冰儿没有兵器,面对凌厉的刀法,仅凭双掌相抗,虽然她任督二脉已通,内力精进不少,可是张云身为天罡刀程烈的师弟,练刀近二十年,功力之深与她不相上下,但熟稔的刀法却非空手的齐冰儿能敌,所以才封了两招,便被雄浑壮阔的刀势所逼,幸好田中春子发出一枚暗镖,替她挡了一下,齐冰儿这才没有伤在张云的刀下,但已被逼得跳下天井 多年之后,当神枪霸王金玄白在回想起来的时候,还是认为这整件事极为荒谬! 因男欢女爱而引起江湖浩劫,固然非常荒谬,可是世界上荒谬的事情何止千百?多这一桩也算不了什么,何况比起那些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暗地里却男盗女娼的衮衮诸公来,这种荒谬算得了什么?小事一桩而已,不是吗? --------------------------第 三 章  平安客栈夜色渐深,山城小镇有了片刻的宁静 反倒田中春子不大明白,问道:“少主,你的亲事都是你师父所订下的吗?” 金玄白苦笑道:“不!这是我父亲生前替我订下的亲,那时候我才四、五岁,根本什么都不清楚 而眼前的这位俏丽可爱的齐冰儿,却是江南名人太湖王齐北岳的独生女,自己在一种特殊的情况下破了她的贞操,却与她毫无盟约,更没有经过双方的师长同意,眼见她急于想要获得一个名份,金玄白只有无奈地将自己的难处说了出来 由于他的遭遇太过奇特,纵然他已经大部份省略,并且还隐去四位师父的名讳,但是因为故事太过曲折,仍旧使得齐冰儿和田中春子听得目瞪口呆,久久无法开口说话拉开了门,他只见田中春子捧着一叠摺好的衣物站在门外,在她的身后,山田次郎则是端着一盆洗脸水恭立着 虽然满街的人群在议论纷纷,可是他们这一行人却视若无睹地骑马驱车离去,金玄白在人群中发现许多张熟面孔,像什么张大叔、李大婶之类的镇上居民,以往他曾送柴过去,也接受许多温情的对待,然而此刻金玄白明白绝不能跟他们打招呼,否则他们的好奇引来镇民的围观,光是每人打个招呼、寒喧几句,恐怕到天黑都走不了,所以他只得对那些熟人视若无睹了 这一行人出了山城小镇,渐渐地加快速度,将近午时,便远远地看到了苏州城” 他想到师父跟他说过的那些江湖人取绰号的笑话,禁不住开心地大笑起来” “好!好!”金玄白道:“你们都起来吧,我全都教你们就是了!” 山田次郎和小林犬太郎一听此言,全都欢喜地磕了个头,这才爬起来坐回车辕 苏州建城的历史极为悠久,据说当年吴王阖闾在此建都,下令伍子胥统领建城事宜,经多年的经营,才建筑出周围四十七里的阖闾大城 苏州的地理位置极佳,因位于长江下游和太湖之滨,正好居于长江三角洲的中心位置,所以千百年来,一真是座名城 钱庄里的掌柜和伙计一见齐冰儿,全都恭谨地欠身行礼,齐冰儿表明来意之后,立刻便被掌柜赵守财请入偏厅奉茶,不一会工夫,便有四名壮汉护送着—只大木箱走进厅内 他们三骑一车走不了多久,便来到五湖镖局之前,彭浩望镖局前的一座高耸的旗杆,道:“金少侠,那面镖旗是我们邓继镖头五十大寿时,南七省的绿林盟主送的,凭着这面镖旗,五湖镖局的镖车在南七省是畅行无阻” 他们向镖局行去,那四位随同刘崇义的镖师则牵马拉车向镖局另端的侧门而去 金玄白抬头望了望巨屋上的那块大匾,只见上面写着“五湖镖局”四个擘巢大字,每一行笔划都雄浑有力,似乎要纵匾上跃出来一样,不自禁地道:“这几个字写得不错,深得颜真卿书法的真髓 彭浩看到这种情形,慌忙从地上爬了起来,惶恐地叫道:“金大侠,不可啊!” 金玄白侧目望了彭浩一眼,看到他满脸惊惧惶恐之色,改变了想要惩戒诸葛明的心意,双手微沉,然后卸下两人劲道,再往外一推” 邓公超忙道:“金少侠,请留步,诸葛兄并无恶意,只是……” 诸葛明也连忙抱拳陪罪,道:“金少侠,请恕老夫太过鲁莽,老夫只是鉴于枪神已有二十年未履江湖,而您却这么年轻!” 金玄白冷笑道:“你以为我是个骗子,所以想要试我的功夫是吧?哼!我不用枪,只要你能在我手下走出两招,我立刻掉头就走!” 他这句话说得似乎非常狂妄,但是邓公超和诸葛明却明白那是事实,就算不服气也不行” 金玄白点了点头,道:“邓总镖头,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答应你到得月楼去吃一餐……”话声稍顿,道:“不过这位诸葛老兄,你也欠我一顿饭,今天晚上就由你请客了!” “当然!”诸葛明笑着道:“不但今天晚上那一餐,连明天的三餐都该由老夫作东,这才足以表示老夫的诚意,证明老夫不是口头赔罪 诸葛明叱道:“两个蠢材,还不向金少侠赔罪 这顿晚饭吃了快两个时辰,总共喝了七瓶太湖名产的洞庭春色酒,其中金玄白一个人就灌了两瓶 诸葛明和邓公超看他满脸通红,似乎已经酒醉,于是劝他就在悦来客栈住下,但是金玄白记住了田中春子的话,坚持要回到她所铸的寓所,于是众人相约次日再采,就在得月楼门口分手” 田中春子抿嘴一笑,道:“少主,请随婢子到厅房里去,希望你对于住的地方也满意 倏地,他听到远处似有人发出惨叫之声,凝神一听,却没有听到,仅有夜风的呼啸在耳边掠过” 金玄白探首凑在窥孔里望去,只见眼前出现一张大牙床,床上两条精赤赤的肉虫在翻腾,一个胸前长满胸毛的胖子,满脸汗渍地在动着,一面伸出蒲扇大的巴掌,重重地拍打着身下的一个妇人丰臀,但是那个妇人却媚眼如丝,面泛红潮,不但满脸浮现欢乐满足的神情,嘴里还不断发出愉悦的呻吟 秘窟之中沉静了一会,田中美黛子轻声问道: “少主,这边一共十二间秘室,还有八间没有看完,你是不是要继续看下去?” 金玄白既知道这些秘室都是提供一些见不得光的人们偷情的场所,便不准备看下去了,其中一个原因是他既无意中发现程家驹和程婵娟在此幽会,便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别人身上 他反手掩上房门,还没开口,已见到程婵娟飞身投入他的怀里,紧紧将他抱住,哀怨地道:“哥,你怎么到现在才来?害我等得好久!” 那个银衫男子伸手在她的背上轻拍两下,怜借地道:“小娟,我不是叫你不要出来,留在堡里等我吗?你怎么不听话,又跑出来了?” 程婵娟道:“是我不放心你嘛,所以……” 金白玄移开视线,侧首对站在一旁的田中美黛子道:“美黛子,你来看看,这个人是不是程家驹?” 田中美黛子凑首在窥孔了一眼,随即点头,道:“就是他 他心中暗忖道:“据田中春子说,在苏州的暗杀组织有梅、兰、菊、樱四组,而服部玉子在南京还另外有四组忍者组成的暗杀团体,真不明白这种暗杀组织如何能在那种大城市里生活?” 他其实不明白,越是大都市,人与人之间的恩怨情仇越是复杂,再加上商业利益上的冲突,使得买凶杀人之事,每日都会发生,于是杀手组织才会如雨后春笋般地在大都市中崛起” 程家驹道:“这个计谋很好呀!可是为什么没能把那姓金的抓进牢里去呢?” 韩永刚长长叹了口气道:“这都怪我们的运气太差了,谁知今天早上邓老匹夫竟有三个访客从北京城来探访他,刚好遇到姓金的小子,结果他们一伙人就到了得月楼……” 他详细地将二捕头剥皮鬼手俞大贵带着数名衙役守在太监弄得月楼门口,准备以飞贼、淫贼、大盗的名义逮捕金玄白,结果却被红黑双煞痛打一顿之事说了出来 他心知这样下去,迟早自己会沉不住气,让那女子发现,并且还可能丧失了探听齐冰儿消息的机会,所以心念一动,立刻下了个决定 金玄白只见这女子年龄甚轻,长相美艳,黛眉瑶鼻之下是一张宜嗔宜喜的菱形红唇,丰润潮湿的唇瓣散发出无限的魅力,似在向人索吻,虽然她双眼紧阉,看不清她的横波秋水,但是成熟女性的魅力依然无减丝毫! 金玄白记得田中春子曾说过她的顶头上司是中忍松岛丽子,而这间青楼则是由伊藤美妙所掌控经营,那么这个能进入秘窟窥探客人隐私的女子,必定是这两人之中的一个了 心念急转之下,他循着那个女子走来的秘道快速前去,大约走了半盏茶光景,地势渐升,到达底端之际,有十数级石阶出现眼前风冷、沁人心肺;弦柔,迷人心士心! 金玄白有此迷惑,忖道:“美黛子说过,这里是一间青楼妓院,怎么如此高雅优美,倒像是闺阁千金所住的闺房,弄了半天,妓院并不像我想像的那样……” 可是在地下秘窟中他亲眼见到妓女遭到鞭打的情形,让他记忆犹新,也因而反差更大 然而就在他思忖之际,突然从路边阴影处,奔出十几个黑衣家面人,手持着钢刀,将那辆马车的去路拦住,刀影闪动下,那两个护车的壮汉赶紧勒住缰绳,吆喝一声示警 不过纵然大愚禅师受伤最重,但在少林续命金丹的药力护持下,凭着神奥的易筋洗体功法,终于捡回了一成的功力,延续了多年的寿命,这才能有余力教育徒弟,将一身所学所悟的少林武功,全数传给了金玄白 在那琴几之后,坐着一个全身白衣,头挽双髻的年轻少女,当画舫轻盈地破雾而出,远远望去,她如同画中仙女一般,有种清纯脱俗的美”他远远看见那两个武当少侠走进船蓬里,于是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衣衫,准备前去跟他们打个招呼,岂知道一立起,才发现自己头发已经披散肩后,想了一下,这才记起是自己运功时气冲发梢,把束发的缎带崩断所致” 戚威道:那么阁下的大名能否告知在下?” 金玄白微微一愣,间道:“有什么事吗?” 戚威问道:“尊驾大名是否上玄下白二字?” 金玄白颔首道:“不错,” 戚威朗声长笑,道:“苏州城近日出了个劫财又劫色的淫贼大盗,看来就是你,没错了 金玄白起初还以为那十几个黑衣蒙面人是来自集贤堡的铁卫,可是凝神一看,才发现那些人头上包着忍者头巾,身上的服装是紫黑色,这种稍带红色的黑色衣服,是为了让忍者方便黑夜行动所做的 由于这种服装用两块不同颜色的布料缝制,所以在两块布料中间,夹有一层棉絮,如此,在穿上时,衣服才不会因磨擦而发出声音,更加方便夜间行动眼看去势如电,那个“淫贼”就将中镖,秋诗凤心中顿时有些内疚,因为她觉得自己没有打声招呼便发出暗器,有些违反江湖规矩,不过当她想到自己对付的只是一个不耻的“淫贼”,便立刻觉得心中坦然 至于飞霜女侠秋诗凤外号的由来,也是因为她的暗器呈规则的六角形,射出之际,但见白影数道,加上她以特殊手法控制,暗器受到风力激荡,会有种飘浮不定的情形,故而使人产生错觉,恍如见到片片飞霜,这才给她取了个飞霜女侠的外号 金玄白转身过去,望着刀僧和拳僧两人,只见他们脸色凝重,而武当二英更是紧握手中长剑,一副准备随时出手的模样,至于秋诗风和何玉馥则显现出惊惧之色 就因为金玄白不重视这种接收暗器的功夫,所以他跟欧阳珏一样,难得用上一次,这回若不是他碰到飞霜和逸电两位女侠,在完全没打招呼下射出暗器,他也不会本能地使出“万流归宗”的手法,接下了两人的飞霜和逸电两种暗器了 戚威虽觉金玄白太过年轻,自己且又在武当没有见过此人,可是在看到金玄白无论剑法、功力的修为上都超世脱俗,加上又见到了流云飞袖绝技,顿时深信面前这个人一定是本门的尊长,而他年轻的外表只是因为功力深厚,以致返老还童的地步所致……戚威这一跪下磕头,不但刀僧、掌僧弄迷糊了,连何玉馥和秋诗凤也如坠五里云雾之中,至于方士英则更是整个人被震慑住,连站起来都忘了” 方士英道:“可是……” 金玄白见到戚威两眼一瞪,准备骂人,忙道:“戚少侠,算了,你不用逼他了,他此刻心中不服,逼他也没用……”话声一顿,正色道:“近日之内,你最好带他回山,不然他会给武当带来许多麻烦……” --------------------------第 八 章  少女情怀戚威道:“谨遵前辈的吩咐,晚辈等到和二弟会合之后,便返回武当,不过前辈能否……” 金玄白道:“如果没有耽搁,三个月之内,我必会上武当去找掌门人,在此之前,你们好自为之吧!” 他举步向悟法和悟性两个小和尚行去,道:“两位心中如有疑惑,请于明日正午到五湖镖局去找我,我会跟你们交待清楚” 何玉馥苦笑道:“这位金前辈满身都是谜,叫人看不清、想不透……” 秋诗凤道:“就因为这样,我才对他感到很大的兴趣,非要解开这个谜不可……” 她望着烟波浩渺的湖面,幽幽地道:“金玄白,不知道你此刻人在那里?” --------------------------第 九 章  梦中艳遇金玄白人在何处?他此刻正舒服地躺在澡盆里,盆中热水氲氤,盆外矮几上还放着天香楼里自酿的名酒,苏州城里颇为有名的玫瑰露 因为他明白自己血气方刚,禁不起女色的诱惑,昨夜在客栈里,他就因为一时的松弛,接受田中春子的服侍入浴,以致糊里糊涂地被安排了和齐冰儿有了肉体的接触 她缠上了金玄白,伸出丁香小舌舐着他的耳珠,轻轻地问道:“少主,你舒服吗?” “舒服,真是太舒服了,”金玄白痴痴地笑道:“你是伊藤美妙,真是太美妙了,你的名字取得好!” 伊藤美妙在他的耳边轻声道:“少主,你既然觉得美妙好,就多疼惜美妙一些,好不好?” 金玄白道:“好!当然好!” 可是松岛丽子却勾住他的脖子,赤裸的上身挺起,将丰隆的双峰在他胸前摩擦着,嗲着声音道:“少主,我也要你多疼我一些 想到如梦似幻的一夜风流,他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因为忍者竟然连他都敢算计,那么他留在此地,恐怕早晚还会坠入她们的圈套” 金玄白听到空证和尚的声音高亢却又平和,立刻便衡量出他的内力深厚,远在刀僧悟性和掌僧悟法之上,甚至较之金刀镇八方邓公超都要高上一筹,不禁心中暗忖道:“少林寺果然人材辈出,这个空证和尚年纪看来只有三十多岁,功力修为却已有如此高深的境界,不愧 为七宝小神僧的师叔!” 空证和尚的话声一传出去,那高唱山歌的刀僧悟性立刻像是被一棍子敲在脑袋上,身形一窒,歌声立刻戛然停了下来 看到了这一伙牛鬼蛇神,金玄白禁不住双眉一皱,忖思着要不要闪到路边,让那些人通过 等到他们一见那个从未听闻过的“金大侠”竟是个体型壮硕、皮肤黝黑,有点土气的年轻人时,也顿时全都呆住了,弄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那三、四十个地痞流氓全都纷纷表明不敢染指的心迹,一时之间发誓之声此起彼落,煞是热闹” 秋诗凤还待说话,空证大师上前一步,双掌一合,道:“阿弥陀佛,贫僧少林空证,敢问金大侠是何门派出身,为何通晓我少林刀法?” 金玄白笑道:“天底下练武的人,哪一个不会几手少林刀法?在下就算会少林拳掌也没什么稀奇吧?” 空证大师眼中神光乍闪,衣袍倏地受风鼓起,合起的双掌微微前伸,一股雄浑的内力发出,透过双掌而出,以刀刃的形式朝金玄白逼射而去” 秋诗凤问道:“大师方才说过,那位金大侠可能是少林百年以来,武功成就最高的弟子,请问大师究竟是以何根据,说出这番话来?” 空证大师道:“世人皆知我少林绝艺共有七十二种,其实这都是经过历代祖师不断增进改善,才有目前这种规模,不过就因为武学之道浩瀚如海,任谁也只能选择心性相近的武功,就一己之喜好,努力学习,用心淬炼,然而人的生命有限、智慧有限,所以根据本门记载,历代以来,本门弟子在七十二艺之中,最多只有练成七种……” 他吁了口气,道:“贫僧八岁进入师门,至今练功二十七年,只练成了四种功法,已算是本门翘楚了,据说上代师长也仅有三人练成四种以上的武功,故先师大风禅师练成五种,先师伯大愚据说练成六种,先师叔大聋好像也只练成六种……” 说到这里,他闭上双眼,沉思一下,道:“那金大侠方才施出三种本门绝艺,每一种的修为都在贫僧之上……” 他顿了顿,睁开眼睛道:“可是悟性曾说过,不久之遇到金大侠,承蒙他指点了一招刀法,可见此人在少林刀法上的成就已超越现有畴范,达到宗师的地步,不然不会修改我少林刀法……” 武当三英浸淫在剑法十多年,自然明白各派的武技皆有根源,也都是经过多少代的祖师们实战之后,得到的结果,每一个招式变化都有规律可循,岂是能任人随意修改的?金玄白 出言指点刀僧悟性修改刀法出刀的角度和力道,不是狂妄自大,便是真的已达到“心中无招”的宗师境界了” 他指着那两人对金玄白道:“金老弟,这位是张永张大人,这位则是蒋弘武蒋大人,他们都是昨日黄昏从南京城来的但是张永眼看蒋弘武脖子上青筋毕露,全身衣袍鼓起,显然已尽全力,而金玄白却神态轻松自若,晓得眼前这个不起眼的年轻人果真是个身怀绝艺的异人,自己就算上去,也恐怕没有什么用,反倒丢人现眼” “哦!”金玄白道:“以各位大人的权势和武功,竟然还不能保护那个人,可见此人极为重要罗?” 张永点头道:“不错,他是北京城里的富商,身分非常重要,可惜我们不能动用官方的力量保护他,只有借助金大侠你的力量了” 他朝着诸葛明笑了一下,道:“诸葛老兄,请恕小弟狂妄,为了避免流血,小弟决定就用一根树枝应战 金玄白手里的树枝似乎产生了真磁吸力,黏住那四柄兵器,随着他手腕一转,刀、剑、钩、斧一齐飞了起来 那根树枝如同精钢链成的神兵利器,首穿透斧刀,接着刀身,再来是剑脊,最后穿进双钩之内,然后钉进水磨石砖里,仍自发出“嗡嗡”的声响,不住地颤动 至于张永和东北四豪则更像被巨雷所极,满脸惊骇震慑的神情,就那么瞠目结舌地站着,没有一丝反应” 张永道:“金老弟,你请坐,我们慢慢说” 赵定基走到大厅当中,拔出插在石砖上的树枝,小心翼翼地捧着那串用树枝穿起来的兵刃,往后面房舍行去” 范铜等三人听到吩咐,全都快步离开走出兰云堂,两人守住门外,一人遵命去通知宋登高” 他眯着眼,道:“我在北京还有一所宅院空着,那天你成了亲,我就把那个宅院送给你作为贺礼” 蒋弘武苦着一张脸道:“张兄如此大手笔,叫我们这些做属下的怎么办?” 张永笑了笑,正待说话,只见褚石领着四个长相标致的丫鬟走了进来,那些丫鬟大约都只有十五、六岁,长得皮肤细白、脸蛋清秀,手里捧着茶具和水壶,进人室内之后,朝众人行了个礼,便开始冲泡茶水起来 那些餐具碗碟都是精致的细瓷,筷子也都是闪闪发光的银着,菜肴更是盘盘美艳似花,看得金玄白都有些眼花撩乱 金玄白知道蒋弘武和诸葛明都是兜帽衣卫和东厂的官员,此番来到苏州办事,知府宋登高肩负着极大的责任,必须保护他们的人身安全,所以才在他们上街时,加派巡捕巡行街市,维护治安 他这一剑充分显露出非凡的功力,顿时引台下双剑盟的众弟子们一片喝采之声,每一个人都认为以金玄白那种年纪,绝无可能接下这一招 蒋弘武身在台下,看到金玄白浑身都是破绽,轻叹口气,道:“诸葛老弟,我一生经历过少有八十个以上的敌手,最严重时,身受十三处剑伤,可是我却不敢碰上像金老弟这样的对手,乖乖,那果然是从地狱里来的魔刀,放眼当今,恐怕没几个人能从他刀下全身而退……” 诸葛明点了点头,道:“小弟自认再练十年,恐怕也挡不住金老弟两刀之威,唉!真是太可怕了……” 金刀镇八方邓公超一生练刀,所以对于那必杀九刀给予他的震撼,较之其他人更甚,直到此刻,他才缓过气来,感叹地道:“老夫一生练刀,想不到天下还有如此凌厉威猛、诡异犀利的刀法,看来金少侠凭着这一把刀,我们江南七把刀全都成了废铁!” 诸葛明问道:“邓兄,你不是说金老弟是枪神的嫡传弟子吗?怎么他在刀法上的造诣,似乎远远超出他的枪法之上?” 邓公超一愣,道:“枪神楚老前辈已至一代宗师的地步,格法出神入化,天下无敌,没想到教出来的弟子竟然能自创刀法,显然金老弟也已到了大宗师的境界,就算是天刀来此, 恐怕也要甘拜下风……” 他的话声一顿,有些不解地道:“老夫只是纳闷,方才金少侠施出的那招刀法,与少林的十八路无敌刀法有些相似,却因出刀角度与方位不同,所以神韵也不同,再加上金少侠的功力太深,已至返璞归真的境界,故而峨嵋姜大侠布起的重重剑山,立刻遇刀销融,并非全然败在那神奥的刀法之下……” 他这番话得到蒋弘武和诸葛明的认同,认为这位江湖历练三十多年的总镖头,果然经验老到,见识不凡,这才能说出如此中肯的话来” 邓公超接过金刀插回刀鞘,然后把羊皮枪袋交还给金玄白,道:“老弟,你的眼光之准,刀法之厉,真令老哥哥我自叹不如” 杨子威道:“双剑盟和五湖镖局毫无仇恨,双方只是发生小小的误会,尚请总镖头能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广结善缘……” 邓公超道:“当然,当然!我们镖行中人,哪个愿意与人结仇?只因双剑盟……” 他的话声被杨小鹃那尖锐的叫声打断:“叔叔,你快来啊!姜大哥昏倒了” 他剥开腊衣,将梧桐子一般大小的药丸捏碎,塞进姜重凯的嘴里,然后慢慢的灌进水去,直待姜重凯吞下了药,他才接着又替另外一人喂药 这三招剑法把整路寒梅剑法补齐,可说已至天衣无缝的地步,除非双方功力相差太远,否则剑法没有使完,敌人是无法攻入剑圈的” 说完了话,他身形平空拔起数尺,就在空中跨出两步,已登上高高的木台 这一剑改出,可说是杨子威毕生功力所凝聚的一剑,完全掌握了这路剑法的真髓,剑势有如狂风暴雨,虽是一招,剑影进射,剑气纵横,已将金玄白一切退路封死” 秋诗凤接过长剑,插回剑鞘,低声道:“金少侠,那金花姥姥性烈如火,武功高强,你还是稍微让她一下……” 金玄白打断她的话,道:“我想让她,无奈她不让我,秋女侠、何女侠,请你们两位明哲保身,切勿介入此事 他们两人从接触到对招,仅是两个呼吸的光景,那从铁杖下滚开逃得一死的方士英,惊魂乍定,便发现自己就在金玄白的身侧,抬头望去,铁杖已被架住,似乎两人正在比拚内力 金玄白哪里会料到自己救了方士英一命,对方却在背后暗算? 他正跟金花姥姥交手之际,整个精神都放在她的身上,完全都没有提防方士英会恩将仇报,直到断剑及体的瞬间,他才本能反应,扭身斜移,运功护体 由于双剑盟的弟子门人倾巢而出,将近有百人之多,再加上有海南剑派的玄机道长之助,故此战局分成三路,一路是双剑盟弟子和镖师们的混战,一路则是银剑先生韩重谋对上总镖头邓公超,另一路则是蒋弘武和诸葛明双战玄机道人 九阳神君沈玉璞平时对他不断地叮咛的处世原则,此刻又浮现脑海,他喃喃念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歼之!” 刹那间,一股浓浓的杀气从他身上发出,他跨开大步朝玄机道人行去,长枪未动,庞大的气势便将玄机道人罩住,随着地举步向前,玄机道人赶紧退了两步,凝气聚功,剑守半屏,将全部精神都放在金玄白身上” 邓公超道:“老弟,你是本镖局的副总镖头,要用什么地方还不是随你的意思!” 金玄白道:“好,既是如此,那么受伤的人留在这里擦药里伤,在下就跟金花姥姥、银剑先生到厅里一谈,当然,杨大侠、蒋兄、诸葛兄,你们各位也请陪我入厅 临行前,金玄白欲见彭浩和候七两人一面,却被告知他们已被派去迎接山西刀客彭飞龙和五虎断魂刀派的一干弟子 这种情形看在老苏州人的眼里,立刻便可以明白,这是知府大人在得月楼宴请大官,因为上一次是半年多以前,浙江巡抚上任,知府宋登高大人就摆出这种场面,得月楼一连三天都没对外营业 张永望着宋登高,问道:“宋大人,那些抓起来的养鸽人家,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宋登高躬身道:“禀报大人,那三百七十四户养鸽人家,经过清查、过滤之后,初步排除了二百三十二户,剩下的一百四十二户确有可疑,正在加速追查中” 那中年胖子警觉地看了蒋弘武等人一眼,躬身道:“小的是钱庄三掌柜孟子非,赵大掌柜此刻不在,金大爷有什么需要小的效力之处,尽管吩咐” 俗话说:“民不与官斗”,在当时的社会里,除了士子之外,一般的农、工、商人,见到官员都不由自主的矮上一截,就怕被套上“刁民”的头衔,抓进衙门,那时不但要花大把银子,还得皮肉受苦,挨个二十大板,弄不好身陷囹圄,好长一段时间才能脱身 这四个人都是散居在都市角落的地痞,也都是些牛鬼蛇神,金玄白虽对这些人没什么成见,却也没什么好脸色,只是礼貌地寒暄了一下 另外又设都指挥使司(简称都司),罡都指挥使,掌管一省的军政” 诸葛明和褚山、褚石两人一齐哈哈大笑,连金玄白都忍下住发噱,倒把那赵定基和四名校尉听得莫名其妙,不知道罗师爷的儿媳妇有什么值得好问候的,全都面面相觑 诸葛明笑道:“这是按察便洪亮的官轿,看来他的消息也满灵通的” 金玄白略一沉吟,道:“这么说来,这九千岁可以掌控你们的生死?” 蒋弘武左右望了一下,道:“老弟,此时不宜谈论此事,关於你提的问题,今晚等你赴宴之后,我们再好好的谈谈 诸葛明道:“金老弟,你想想看,连罗师爷都能在钱庄插股,可想而知,其他的行业他也可以入股,说不定这苏州城里的青楼、赌场、一大半都有罗师爷的乾股,每个月定时送上利钱,而这些钱最少八成都进了宋登高的荷包里,否则宋登高哪里有钱可以孝敬上司?” 金玄白道:“这么说来,宋知府不是贪污了吗?” 蒋弘武道:“这算什么贪污?他又没有敞开大门收受贿赂?只是收点银子予人方便而已,也是理所当然之事,对吧!” 明代中叶之后,社会风气极坏,奢华之风盛行,不仅商人逐利,连其他的百姓都竞相争利,官员贪污自然不在话下,插乾股、收红包之事还算小的,甚至连收贿纵放死刑犯人的事,都时有所闻 “喇嘛!”蒋弘武诧异地道:“这里怎会有红教的喇嘛?” --------------------------第 三 章  大败喇嘛苏州观前街附近,可说是城里最热闹的地区,平日便是车水马龙,此刻苏州知府宋登高在太监弄里的得月楼设宴,将整条太监弄都净空,两头派人封锁,以致人群聚集在观前街,更显得摩肩擦踵” 金玄白道:“我管他从哪里来?这么张狂,我非得教训他们不可 他的心神一凝,反手一袖挥出,一式“流云飞袖”发出,击飞了剌向他后颈的一枝金刚杵,接著身躯急旋,右拳从袖中伸出,连发三拳 这三拳是少林多罗神拳,看似拙朴平实,实则拳法奥秘,其中变化极为繁多,再加上他的劲道一发,如同多重波涛,叠浪而去,以致三拳击出,立刻便有三个喇嘛中拳飞出 可是接收暗器的手法却较发射暗器更要困难得多,当年以暗器手法名闻天下的唐门,曾经出了一个天纵之材,可以使用七种不同的手法,在同—时间发出七种不同的暗器,被江湖上称为千手观音,她便是唐门的掌门人唐大先生的大姐 这时金玄白倒有些尴尬了,他发现那些附和著侯七等镖师呼叫的人正是过山虎陈明义等一干地头蛇,他们神情兴奋,挥动手臂的放声高呼,完全没有计较旁人的侧目相视 当时,大愚禅师菩提指、般若掌和大怨掌与章巴什珠法王的大手印对了三招,双方 不分胜负,一笑分手 金玄白有些歉然地对薛婷婷道:“薛姑娘,对不起了,在下冒昧,尚请姑娘原谅” 他们的年纪虽然比金玄白大上一大截,可是态度却很恭谨,金玄白也不敢懈怠,躬身抱拳回了一礼 这两句话几乎是九阳神君的口头语,金玄白曾受过多次的叮嘱,行走江湖绝不可仁慈,尤其对付敌人更不能有妇人之仁,因为对敌人仁慈,便是对自己残忍,在面临生死之战时, 若不能坚定心志,那么死的将是自己,而非敌人 四周发出一阵惊叫,但是叫声未歇,已见到金玄白并掌作刀,斜砍而出,那束用银和马尾编成的拂尘立刻已被齐著尘柄处割断,银丝飞洒处,玄玄道人一掷尘柄,双掌齐发,排云掌击出掌力,势若排山倒海,强劲无俦的袭卷而到 金玄白见他苦苦挣扎的样子,稍稍收回一点真力,问道:“玄玄道长,你现在相信我不是枪神的冒牌弟子吧?” 他这一开口说话,就算没练过功夫的人也看得出来是占了上风,顿时人群中传来侯七的高呼:“杂毛老道,现在尝到厉害了吧!” 玄妙道人见到玄玄道人在苦苦支撑的模样,右手疾伸,搭在玄玄道人背上,运起全身的功力,输进他的体内,集合两人的内力对抗金玄白 谁知金玄白竟然表现得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不仅招式犀利,连内力的修为也深不可测,连三位同门施出众力之术合击,也都无法取胜,露出痛苦的神态 金玄白上前一步,右腕一带,将挂在双剑之上的那具喇嘛尸体取了下来,丢在地上,然后抱拳道:“在下金玄白,多谢两位姑娘伸出援手   「她母亲在我家工作,她走不成」   他觉得橘生这样的行为很蠢,一点都不精明,不过打从他认识橘生到现在,橘生好像跟精明两字,一点也搭不上关系,要不然她也不会当主子欺负了她十几年之后,还不晓得事实上主子之所以找她麻烦不是因为他讨厌她,而是因为他喜欢她」   「她想嫁谁?」   「她说嫁谁都好,总之能让她离开连家、离开你,她嫁谁都无所谓   「唔!等你到了,我到机场接你   不过幸好第二天中午,她妈从阿水婶那里采听到阿水婶儿子的那个高壮威武的同事目前失恋中,礼拜六那天,那位高壮威武的好男人刚好有空可以跟她见面,这才稍稍弥补了她受伤的小小心灵 第二章 啊!橘生想尖叫   「不要说这恶心巴啦的话   「我眼光差也不关你的事,还有……你的手别乱拧」   还她!   他拿她的内裤去……去做那种事,把她的内裤搞成这副德行之后,才说要还她」他硬是帮橘生穿上他玷污过的底裤   可恶,她这么想离开他,但她现在却得被迫穿着他自渎过的内裤回家,半点反抗都不能有」   「而你想不到?」   「想不到」她终于想到一个又长又硬又粗的了」   「茄子!」   「对,茄子,你觉得怎么样?」夏妈妈好兴奋地握住女儿的手,眼角还泛着泪光」   「真的!那你还不快点带我去   他多想此时此刻深埋进橘生体内的不是他的手指,而是他烫人的热铁   哼!不回来就别回来啊!谁希罕啊!   「橘生,你别闹了,少爷在英国发生意外,现在状况很糟,武洋这才特地打电话回来要你赶过去   现在,武洋不接她的电话,她又不晓得连在庆在英国的哪里,就算她想去英国看他也无能为力   怎么会这样?   橘生的心蓦地一沉,隐隐约约地知道有些事已经跟以前变得不太一样,连在庆不对劲,十分地不对劲,因为如果连在庆真的没事,他不会对她这么冷淡,打从她住进连家,他从未拿这么冷淡的态度面对她过……   「橘生,你在做什么?」连夫人脸色难看地斥责橘生不懂事   但橘生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因为她只想知道连在庆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连在庆会对她如此冷漠?   她不懂   什么!失去记忆!橘生没料到会是这个答案,整个人顿时傻掉」   「什么!」他有喜欢的人了?橘生的脑子顿时像是被雷劈中,在那一瞬间,她脑袋一片空白   她的母亲三番两次教她帮忙,烦都烦死了   她一定像公主一样娇嫩可爱,像向日葵一样充满活力……而那个女孩如果真像她所想像的那样,也难怪连在庆会爱上她   橘生听了差点晕倒」橘生讨饶   他知不知道他这样很伤人!   想曾经,她也是他捧在手掌心的心肝宝贝,他现在何必把她视如毒蛇猛兽,「我只是睡一下,又不会害你的小公主得病   连在庆的话像晴天里的一道雷直直地劈向橘生,她只知道他失去记忆、他不爱她了,却没想到他可以这么狠,他要把她赶出去!   她几乎可以说自从她有记忆以来,都是在这个家度过的,他可曾想过,他把她赶出这个家,她要到哪里去?   而他……他不管她了,他要把她赶出去! 第六章   「快跟少爷道歉,快求少爷原谅你,你听到没有?」   打从夏妈妈听到女儿被赶出连家的第一时间便赶来了,她是好说歹说、软硬兼施地要女儿放软身段去求少爷原谅,没想到这次女儿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脾气硬得十头牛都拖不动,说什么都不道歉  是橘生!   连在庆的嘴角以一种连他都不懂的开心模式咧开来   他这个疯子!   「你不帮我抓小偷也就算了,干嘛还绊住我,不让我追?」橘生手挥脚踢想挣开连在庆的禁锢   橘生强忍下翻白眼的冲动,虽然她一点也不晓得她要怎么过日子与他何干,但既然他爱问,那好吧!她就满足一下他的好奇心   他疯了是吗?   「你要带我去哪里?」   「去哪里都好,总之,这个地方你不能住」  「为什么?」   「因为这里一点安全性也没有,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你一个女孩子家住在这里会有多危险   橘生不断地亲吻着连在庆的每一寸肌肤,从胸前到腹下,从他敏感的乳头到他硬挺的热铁   他手指一进去,她里面的嫩肉便将它紧紧地含住」   「我没有,不过,没关系的,今天是我的安全期他竟然任由橘生摆布,对她做出不该有的行为   橘生看得出此时此刻的他铁定懊恼不已   「去应征」   「你凭什么不准?」  「凭你母亲在我家做事,凭你母亲事事都得听我的   是什么样的一顿饭可以让她吃四个钟头?   上一次,她跟他一起用餐也不过是短短的四十分钟,她就坐不住了,现在她竟然跟别的男人出去,一去就是四个钟头!难道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当真比跟他在一起时还快乐吗?   愈想,连在庆心里愈火大   啧!原来她也晓得自己回来得太晚了   连在庆双手打横,蛮横地抱着橘生,将她丢到床上   他动作一点都不轻柔地骑在橘生娇小的身躯上头,放纵自己驰骋于她狭小的甬道内   橘生瞪大了眼,看着他赤红的熟铁,不明白到了这里,为什么他不再给她?   「你很想要?」  天哪!他在羞辱她   「说,我说……」所以他别再玩弄她的身体了」他将扶着的热铁凑近她的嘴   他没想到她技巧这么好,她是不是替很多男人服务过了?   一想到这,连在庆胸口溢满了妒意,他抓着她的头发,抽出自己的欲望,将她的手拉到她的胸前他不愿看橘生被别的男人抢走,所以他失去了理智」   他要将她锁在身边,让她再也没办法四处去勾引男人,到处去花心   如果他不能得到橘生的心,那么就让他绑住她的人吧!到最后,他只能这么卑微地拥有爱情   「你说谎」   「你凭什么以为你有男朋友这件事可以激怒我?你以为你是什么身分?凭什么认为自己跟我上过两次床,我就会喜欢上你?」   「我没这么想   凯蒂不知道她是受人之托,还当她是她的好朋友,逛百货公司的时候,还特地帮她选了一双鞋   这下子这双鞋,橘生更不想收了,她不要连在庆宠别的女人的东西,那种感觉像是她在强求一份不属于她的感情   他真的要留她下来照顾他的女朋友!   「连在庆,你当我是什么?真是你家的下人吗?」他以为她让他这样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她心里一点都不难过吗?   「你什么也不是,在我心目中,你连凯蒂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所以你让凯蒂受伤,你就罪该万死   「小产!」连在庆低吼着   她一副亟欲撇清两人关系的态度让连在庆不爽极了」橘生就在连在庆跟医生面前提堕胎的事」听到橘生怀孕的事,他欣喜若狂,那是他的孩子……不,那是他跟橘生的孩子,他怎么会狠得下心来说不要!   一想到橘生有了他的骨肉,他不禁喜上眉梢   「那凯蒂呢?她怎么办?你不要她了吗?还是……」喝!她懂了,「你只要孩子!不行!」她不能接受这个决定橘生,你不该为了我,把到手的幸福往外推,要是你真的为了成全我而退让,把爱情让给我了,那么你说,我跟在庆两人就会因此得到快乐吗?」   凯蒂边说,橘生的眼泪也擦都擦不完   黃正德是黎雁青相交一年多的男友,两人从相识至今一直都保持着每星期最多碰两次面的状況,一点都没有那种陷入热恋时非得天天见面的习惯黎雁青回过神后在心中想着一想到这,她不禁感到莫名的優越和安慰一想到此,她满足地笑了,而后快速地离开餐厅,因为她可不想闹笑话结別人看   “別气了,伤了身体对孩子不好的   “黎雁青,不管怎么样我都是黃正德的好婆,而你则是因为我和我的孩子才没办法成为他妻子的人毕竟现在手边连个可称为“武器”的东西都没有,想要保命,就只有顺着他的意了   天啊﹗事情为何会演变成这样呢﹖方才自己也真是太冲动了,想嚇走这商业间谍,才会这么不加思索地就闖了进来   黎雁青趁他色心未起之时,趕忙抓起遗落在地上的一枝钢笔,想要用来防身作为最后的攻击,谁知却还是被眼尖的他看到了”她支吾地说   “关主任,你先停下来擦药好吗?”她对着那个左手抓着卫生纸搗住伤口,右手却仍不停在翻找东西的关念宏说道   “关主任,你不止额头有伤,手肘也开始流血了”他无可奈何地坐下来说   该不会又在找鑰匙了吧﹖她在心中暗自想着”她有些好笑地答着,因为从没见过如此健忘的人“关主任,你当我的男朋友好吗﹖”   黎雁青又正经地问了一次,关念宏仍是张口结舌地看着她,说不出话来   天啊﹗她这一问真的快把关念宏的心脏结嚇停住   “关主任,难道你想一辈子都被叫作『科学怪人』,永远被当作取笑的对象吗﹖只能偷偷地喜欢着林美美,却无法约她去看电影、吃饭看来这“科学怪人”还是难过美人关的,她真是下对药了呢﹗   “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让你可以追上你的心上人这一来可急坏了黎雁青,等了又等,他仍是不说话、不作任何表示;情急之下才又想鼓吹他,没想到他却开口说话了   而一分钟前还被良知譴责不已的黎雁青,在听到关念宏的问话,也只能抬起头面对他了   “不是啦!我的意思是说,这些领带配上那些襯衫,感觉上好像很引人注目   黎雁青愈看他愈是满意,不禁得意地笑了   “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会不会太简單、太平凡啊﹖”关念宏怀疑地问”   关念宏寒着一张脸警告黃正德,脸上兇气怒现,和方才那斯文有礼的模样相比,简直就是天壤之別你们若是不信,欢迎打电话去确认   “当然“那我回去了”   “嗯,再见別再自我陶醉、对他有非分之想,还是将他当成哥儿们会比较实际些她无一不尽心尽力地出点子,真是卯足了劲,要实现承諾让他顺利追到林美美”   “什么事啊﹗”难的、太累的我可是不行啊,这丑话我得先和你说清楚   “算了啦,別生气等事情热度一过,她就懶得再替你宣传了”她劝着关念宏不要动怒   “当然是『打蛇随棍上』啦﹗不然你以为我们这十多年的交情是假的啊﹖我还默契十足地帮你大大地吹噓一番呢﹗”陳静芝得意地自夸着   “笑死人啦,小姐”   她肯定地答,因为知道陳静芝是和她闹着玩的   “这你就不懂了,没有我的话,就绝对无法襯托出那海天一色的美景的什么”乾材烈火”的,气得她是火冒三丈;再加上又用那什么有益身心的怪论调来安慰人,更让她感到啼笑皆非呢﹗   天啊﹗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事情竟会被謠传成这样﹖看样子江玲玲那大嘴巴是一定会把这消息告知所有的人,到时候远在加拿大的父母一定也会来兴师问罪的,这该如何是好﹖黎雁青在心中暗想着那可怕的未来,脑中轟轟作响,再也听不见任何的声音了”   “放心,到时候我帮你做『偽證』,證明你的清白,那不就没问题了”   “同学,我还真受不了你耶﹗不知道你是八点檔连续剧看太多了,还是飞机坐太久了,所以脑袋不清不楚”   “哇!办公室恋情哦,好炫呢!”文玲用着羨慕的眼光看着黎雁青   “再添購些休闲服和襯衫,以后上班和约会好交替着穿   “以前我从不觉得需要办信用卡,但自从认识你之后,我才觉得我真的要有张卡才够用这突如其来的撞击力使得黎雁青几乎站不穩脚步,跟蹌了一下,还好关念宏眼明手快地出手扶住了她   “你也知道我们最近在帮工程部趕一份『自动化』的程式,全部的人都忙着熬夜加班,人仰马翻的,只为了要趕在星期五之前完成它   “我不管!今天你一定要准时下班,不可以加班,因为我已经和我高中同学约好了要一起吃饭和看晚场电影的“对了,你觉得我和林小姐合适吗?”关念宏突然问起阿林,想听一下別人对他们倆的看法   “原因呢?”关念宏感兴趣地问   但阿林没回答,只是一副左右为难的样子看着他   仔细一看,竟是林美美和黃协理两人正有说有笑地朝着他走来   黎雁青专心地整理着桌上的业务报表、订單及传真,确定都已处理完毕妥当后,就立即离开办公室,一刻也没有多停留你陪我去買几张CD好吗?”他突然改变话题地说”他轻松地说着,并将杯中的咖啡一口喝光   “嗨,今天开我的车好吗?”关念宏有些不自然地看着她问﹂   “她头殼应该没有坏掉吧?否则怎会叫一个月薪只有五万多的上班族去買百万名车呢?这样不是很不实际、很浪费吗?”她不解地问   “这还不算是离譜的呢!还有更夸张、更今人难以忍受的事啊!”他一脸习以为常的样子   听了他的笑话,黎雁青笑得差点流出眼泪,隔了好久才抑住笑意对他说反正是我欠了你,我一定会努力地找个和你登对的女孩让你认识的   “但是工厂那边盛传,关主任为了你不惜和工厂之花林美美分手翻脸呢   “对啦,你自己还是小心些好“你干嘛笑得这么恐怖啊?”黎雁青受不了地说他只知道每次和黎雁青见过面和通电话之后,整个人心情都变得十分愉悅,甚至还比与林美美一起约会时更自在快乐呢!   “怎么不说话了呢?是不是在想你的美美啊?你们应该和好了吧?”黎雁青不知情地问   “难过吗?”黎雁青好奇又紧张地问”黎雁青也体贴地说   由于黎雁青自己有开车,所以就不须他们两个男生送她回家   关念宏死命地抓紧方向盤,不让自己看庄淵奇一眼,否则他一定会管不住自己的双手而去海K他一頓,打散他想追黎雁青的念头”庄淵奇仍不放弃地闹着他”庄淵奇分析着你是个守财奴、吸血鬼啊?”   “什么叫『交友不慎』,我现在总算是了解了,关念宏   “这么委屈啊!黎小姐”关念宏催促道   “去哪都可以吗?”黎雁青盯着他那英俊的侧脸说   “想不想去啊?”   “当然,可是要靠你带路   “不气我刚笑你土了?”   “和你一起有好吃、好玩的,我哪会生气啊!”   “可真是会巧言令色啊你   “我没兴趣当外国人,我以当中华民国的国民为荣   “趕快停止你那自恋的行为吧,否则等下害我吃不下饭,我可是要找你算帐的   霎时,路旁喧譁的鼎沸车声已在耳畔消失,满空的夕阳彩霞紧紧地包里住他们倆,整座平台上彷彿只剩下两人一般   “不是,我才失业没多久,怎会为找工作而烦心呢?你別乱猜”黎雁青瑤着头   “你不喜欢吃鴨肉的话,那改去富基漁港吃海鮮好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急着把自己推銷出去啊?就算……就算真的很急,也用不着用这种方法啊!”他不自觉地提高声调,气急敗坏地说着   “我要回去了   “我可不像你有老公养,上班只是为了打发时间   “神经啊你!我若是有在谈恋爱,又怎会答应你帮我安排的相亲呢!”   “说的也有道理啦   “我当然是真的爱你”他老实地说出自己的感觉黎雁青听后心满意足地靠在他怀中,并露出燦烂的笑容,满足地与他依偎着,享受着这分自己期盼已久的情感,而不必担心自己只是在單恋他   那晚,黎雁青睡得相当安穩你直接告訴我,会比我猜的还要快三百倍   “快说啦,別卖关子了”他终于公布答案”关念宏知道黎雁青在想什么,所以立即解释了再说,買房子也是好事,既实际又能保偵,是最佳的投资管道之一   “你怎么了?声音听起来好像很累的样子才稍稍分开十分钟不到吧,就要演这种十八相送的戲码,真是太夸张了吧!黎雁青在心中受不了地想着,并冷眼看着他们倆   “这是我的私人问题,没必要回答你   “我和关念宏上过几次床后,他觉得不再新鮮就把我甩了,然后对外说我是嫌他穷而选了別的男人”   林美美信誓旦旦地说,但黎雁青却仍是半信半疑,对这事情的可信度有所存疑,所以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并不表示任何意见   “你认为我在说謊,挑拨你们的感情吗?”她故意眼眶泛红、神情可怜地望着黎雁青   “随你信不信,反正我只是好心告訴你“我父母一直都希望我交往的对象能有穩定的经济基礎,以确定我有较好的生活品质”关念宏开心地紧抱着她说”   “奇怪?你们倆已恩爱到如膠似漆的地步了,他也向你求过婚了,怎么不带你回去和他的父母认识呢?他又不像你父母是在国外的啊!”陳静芝想不通地问教小朋友弹钢琴对我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不会有壓力的通了以后他又说是在和客戶谈事情”   “你们多久碰一次面?”陳静芝皱着眉地问   “那是你老公和你一样有头无脑,不懂得欣赏,没水准   两人整晚就这么互相漏气地糗奢和聊天,直至东方泛白才不得已停歇上床睡觉”他厚着脸皮硬是赖着不走   “我没有和林美美上过床,最近是有对你说了些謊,不过那也是为了房子的事啊!我计畫要在天母買一棟房子送给你,当成我们结婚新房的   黎雁青呆看着这一切,不敢相信这竟是真的……耳中净是充斥着从远方传来的救护车鳴笛声,再望着躺在对面街道上的关念宏抽搐的可怕模样,她的心再也受不了这一连串的打击和事实   10   黎雁青由于只是受到惊嚇和轻微的擦伤,所以送到医院包紮清醒过后便立即问医护人員关念宏是被送到哪个病房,急着想过去看他”她仍是红着眼,內疚地对他说明病情   两个星期后--   黎雁青为了能专心照顾关念宏,所以早就把音乐教室的工作给辭了;成天奔波于家里和医院之间,整个人虽明显地消瘦了下来,但精神上却是神采奕奕的   “你是为了救我而受伤,我照顾你也是理所当然的;再加上你又不愿意让你年邁的父母为你担心,所以也就没有別人会来照顾你,而我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的救命恩人餓死吧?反正我不入地獄,谁入地獄呢?”她边说边将削好的蘋果遞给他”陳静芝有感而发地说”他懊恼地说”陳静芝乐观其成地笑着说   “你干什么啊?还不快点把裤子穿上”他坏坏地糗着黎雁青……”   黎雁青自责得声泪俱下地道歉,关念宏看了实在于心不忍,便拉下她坐在椅子上安慰她所以当你说要我買房子时,我的直觉就是用那地和人合建就可以有新房,不必再花钱買別的屋子   「啊!变态!」   她挣扎着要起身时,电梯突然一阵剧烈的摇晃把两人分摇到了角落,然后 便停了下来那还不快点叫人来--对了,可以按求救铃快--」   没想到她挣扎着想起身按求救铃的时候,手腕却被一只大手紧紧的抓住   「仔细一看,妳长得还满可爱的嘛!」   夏雪的粉颊一下子涨红   「好,我就不相信妳可以反抗得了我!」   「不要--」   她话还没说完,他的手已经毫不客气的侵入了她的裙下,略带粗糙的大手 邪肆的抚摸着她大腿内部最细致的肌肤   夏雪原本要抗议的话语一出口,却化为一声声急促又诱人的娇喘轻吟   一个很巨大的东西竖在他的两腿之间   她无法动,可是他却往她的方向移动,吓得她连连的想要往后退   该要勇敢面对的事情就要勇敢去面对,偷偷摸摸可不是她夏雪的个性   「喔!我叫做夏雪,是公司的--」   一只大手捂住了她的口,阻止了她所有的话,也令她快要窒息而死我不想再见到妳了   「本来我对你还又些内疚,现在别想我向你这个爱情大骗子说一句对不起!」   云邦城冷不防的捉住她的手腕,然后一个用力的便将她整个人压在身下动 弹不得   「不--」   「小野猫,想要我不计较,可以」   「怕什么?大不了到时候多喝点酒壮壮胆子,然候微笑,一切就会没事了   尤其此时此刻,他的床上还有火辣辣的性感尤物在等着他   ***云邦城没有搭腔,也没有推开她,就只是静静的看着她,而夏雪也 张着一双明亮的大眼回望着他   「我--我是--」   云邦城静静的看着她那僵硬的动作及支支吾吾说不出话的样子,只觉她红 咚咚的脸蛋可爱极了   「嗯--不--」她想要抗拒却,又无能为力   云邦城本来想温柔的对待她,但是她那可爱又略带淫荡的娇吟声却令他整 个人陷入了情欲之中   夏雪感到全身如触电般抖了一下,快感将她的理智逐渐赶走,取而代之的 是强烈的浪潮快感一波波的击向她她身上那迷人的幽香及呻吟已经让他体内的欲火快 要爆发,他一定要占有她才能满足   「放开我!」她咬牙切齿的警告着   「不!」她推着他的胸膛   「小野猫,妳都已经湿了,还不诚实?」他微笑着,很高兴她对他也有反 应,而且是非常热切的反应」   「你不要再碰我--」   「我要妳碰我!」   她愣了一下,「我--碰你?」   他将她的手拉到他的肿大上,夏雪羞得想要缩回手,但却被他硬拉住」   「没做过可有看过吧?快点!」   他瞪了她一眼,让她连忙握住他的男性特征,张开自己的樱桃小口含住它   「然后用舌头舔,吸吮--」   他不断指导着她,却忍不住靠在床头,闭着眼睛享受她的小口带给他的快 乐   因为她也觉得从自己的小穴中有一股湿润的黏液流落她的大腿,消失在白 色的床单上   他缓缓的吻着她的脸颊,夏雪也发出一声满足的咕哝,然后就像只满足的 小野猫一样,窝在他强壮的臂弯中沉沉的睡去   第六章「我失身了!」   夏雪一个人站在房间的窗口,对着窗外一片绿油油的稻田大叫着   他一手按住她的头,逼着两个人的吻更深、更强烈,另一手则隔着她的衣 服爱抚着她的酥胸,引来她的身子不自觉的颤抖着   「我们两个好象跟小房间很有缘」   他的手从她的裙子下探入,摸着她雪白匀称的大腿,不断在她光滑肌肤上 游移的大手引来她体内一阵阵颤栗的酥麻感   「我--嗯   云邦城则是充满爱怜的抚着她的头发,并不断在她汗湿的额上落下轻柔的 吻   「我的女人不跟我一起住,那要跟谁住?」   ***「我拒绝   「不要   她好不容才穿好的衣服又快被他扯掉了!   她不断的挣扎,两只手忙着要将他一直靠近的身子推开   「只要我当你的情妇,就可以不愁吃穿?」   「没错!」   「要听我的答案吗?」   云邦城停下动作,抬起头专注的望着她   在这个时刻,再多言语上的安慰也比不上一个拥吻要来得窝心   他绝不容许任何人再伤害她!   突然间,夏雪伸出手抱住他,紧紧的抱着他,彷佛这样子就可以让她不安 的心得到安慰   贴在她的胸膛,夏雪贪婪的汲取着他身上的温暖及男性气味,企图将心里 的恐惧驱除我要好好尝遍妳那甜美的身躯」   他懒懒地应了一声,火热的唇则是忙着探索她那小巧的耳垂   什么时候,她不再那样的反抗,不再那样的坚强?   她明白这一切都是从他出现在她的生命中那一天开始的   「我--」   她再也忍不住的痛哭出声,彷佛那是再也假装不了坚强;在这一瞬间,所 有委屈及痛楚全都化作那越流越急的泪水落下来   却没想到,那一天他是一条鱼也没钓到,反而是她--「啊!我又钓到一 条了,快!邦!帮我!」她兴奋得又叫又跳我如果嫁给你,可是要为你做牛做马一辈子的, 这么小的戒指太没诚意了「你如果后悔,就带着你的钓竿离开吧!」   他先是皱着眉,又是瞇着眼,像是在评估什么似的对她上下打量着,好象 她是只待宰的小猪一样」   「为什么?」   「因为妳的鱼缸就是我的床,而妳只能在床上跟我共享鱼水之欢,妳同意 吗?」   他不断的吻着她的唇   这个爱面子的男人!   但是--她却是那么的爱他!   是的!她该要彻底摆脱那个令她痛苦不堪的过去,就像他所说的,重新面 对未来!   接受他的爱,享受着被人疼爱、呵护的幸福」   「没有什么   「对不起她知道他误会了,也很生 气,但是--「邦城,对不起,你不要生气」   她猛然一震,抬起头望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   问什么呢?   在他转身离开的那一瞬间,他已经没有权利、也不需要问她的去向   他的目光始终没有从店中忙碌的夏雪身上移开过」   「哎啊,伤什么心,大不了我介绍我的宝贝孙女给你当女朋友   注意到老婆婆拉他进入夏雪工作的店里,他心里满是讶异   「阿雪?」   「流浪得年轻帅哥?」   奇怪了,两人怎么一见面就定住了--啊!可能是中符了,看她念大悲咒 来救他们   「小雪,是我不好   「对!她可以控制我,因为她是我在这个世界唯一的亲人,她永远是我无 法放开、也绝不放开的负担!」   夏雪哽咽的说,而奶奶也心疼的拭去她滚落的泪珠」她为难的看着身边的老妇人,「我担心你的家人不接受︱︱」   他伸手抵住她的唇,阻止她说下去   「谢谢   回想父亲的尸首还停留在医院的惬平间时,父亲的合夥人楚四郎曾拿着借据来到医院,宣称柯杰日前因欠下赌债两亿元而向他借贷,将名下股份及两栋房子转让给他後尚欠他一亿元柯漠的行为举止虽然还是那麽温文儒雅,可是她知道,他体内有一种本质苏醒了,那是如脱野马般不可控制的野性”   “你不回去吗?”谭深水问柯漠   “你找他有事吗?”   “没有,只是找他聊聊”   “我明天会把一亿元汇入你的户头”   “哈哈哈┅┅”柯漠彷佛听见天大的笑话般,大声嗤笑着,“入赘?你未免太异想天开了,简直是痴人说梦   在这十八年当中,他很少回关西的老宅,因为他恨死了害他不能生育的妻女,所以除了道义上供给她们生活所需外,根本不把她们当亲人看待   这样无情的男人,林美凤忍受了十九年   “夫人呢?”   “夫人三天前就遵照您的指示,到美国接受心脏病治疗了呀!”喜姨不高兴男主人竟如此忽略女主人   不过,现在女儿有一个健康的子宫了,他照样可以延续楚家的香火他看起来很悲伤,但还是那麽盛气凌人垂着泪,她在柯漠的名字旁边签下自己的名字   楚四郎走後,她奔回房间,趴在床上痛哭也不想想看,这场盛大的婚礼花的、用的是谁出的钱?”楚四郎自问自答,“是我!”   “是你要的排场,不是我   “劝你不要惹恼我,把你自己弄得体面些,否则待会儿休怪我当着千馀人的面,宣扬你入赘我楚家的事”   冷风走到楚四郎面前,以一百八十五公分的身高睥睨只有一百六十公分的他   楚四郎对柯漠的悻度立即转变,“阿漠,你有这麽多有钱有势的朋友,怎麽都不介绍给我认识?”   “你还敢宣扬那件事吗?”冷风问   “最多一个月”连浚叹道而不是像她父亲,把她推入虎口,无疑的,她是虎口前一道极诱人的小点心何况楚四郎是害死他父亲的仇人,更过分的是竟妄想抢夺他的种,这跟他亲自鸡奸他有什麽两样?”冷风气得口不择言”阎君真心祝福那美丽的女人,“不过还是希望她够坚强他狂冷的眼神锁住她羞赧的眸,唇抵着她的不屑地低嚷:“怎麽?花痴,这样就满足了吗?”   楚若受到伤害地惊喘,但她张开的红唇随即被他的唇侵袭、霸占   楚若默默地跟随柯漠进屋,她疏远地表明态度,“在我们的关系尚未明朗化前,请你忍受我住在你的屋子,因为我实在没地方可以去”无视於她的单纯,他取笑她的无知   “住手啊!”她慌张、无助地扭动身躯,恨不得赶走他可怕的手接着,她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柯漠强而有力的冲刺所带来的热潮中,她在他的低吼中惊喘、尖叫,直到更大的巨浪热潮席卷、淹没她,她跌入万丈无底的情潮”   她扭动手臂要把手抽回,可是柯漠的力量大得不容她抗拒挣扎   星期天晚上,楚若埋首在帐簿中结算家中的开支”   “知道就好   所以她不敢拒绝老板的要求,那太对不起老板的厚爱了”   楚若?!是她!绝对错不了的声音!   柯漠的手不自觉地抓紧了酒杯,一杯杯黄酒下肚,强迫自己按捺住怒意   服务生拿着高额的小费离开,一点也不担心那美人的命运   天啊!她真是他所见过最美丽的女人了!   他兴奋地扑上床,对她上下其手,触摸、咬吻她的全身   陈阿叁呼吸急促,兴奋得几乎晕倒”   “妓女”这字眼有效地令她停止了穿衣的动作,她全身僵硬了好一会儿,才机械似地把裙子套上”柯漠把她紧紧地拥在胸前,惩罚般地重重吻住她直到这一刻,他才发现自己有多麽渴望她   “住手啊!”他的热气得她全身燥热难当他说得没错,那夜之後,她几乎夜夜梦到与他缱绻、做爱,并在梦醒时忍受寂寞、空虚的痛苦”她大喊   楚若紧紧并拢双腿”他的身体一找到适合的位置,便激烈地冲撞进去她把脸埋在掌中无声地啜泣”黄先生是个优秀的侦探,直觉相当准确”   “你拿掉孩子,只是为了让我相信你恨我?”柯漠转身背对她,因为他线条刚硬的脸流下男子的热泪   ※※※   柯模走出房间,一个佣人前来秉告,“先生,有位黄侦探还在书房等你   生日:民国七十三年四月一日生   柯漠激动地看着、抚摸每一相片,每一张都是楚爱的身影,那张简直就是他小时候的翻版沿着小径走向大门,他试着转动门把他发誓,一定要把这房子拆了”   “小兰,你跟我到厨房把鸡汤热一热”陈妈和小兰有礼地向主人告退後,走出房间   楚若原本就很怕柯漠,现在为了楚爱,更不敢惹恼他”   柯漠抓住她的手腕,举起另一只手”柯漠平静地命令司机开车“一个月期限到了,你把楚爱还给我,我立刻就走   楚若羞愤地抗拒,“我不要!”   柯漠挺身进入她迎合的沐内,同时在她眼中看见与他同样炽烈的欲火   柯漠拉住她的手,免得她弄伤了自己“楚若,冷静点五分钟後,他淋浴完毕出来,楚若把签好的情妇合约丢给他“楚若,若你还清纯如昔,为了楚爱,我甚至可以忘记对你父亲的恨,和你继续维持婚姻关系   柯漠终於受不了了,放下刀叉,朝楚若吼道:“你不要装出一副柔顺、受气的可怜模样好不好?我心得快吃不下饭了   楚若沉默地走过去,脸低垂着   “是你在教育他,当然不承认”她气得忽略了他所谓“下次如果生女孩”的话”   “不用了,刚才佣人说他没洗澡就睡着了”   他对她的拒绝不以为意,从後面贴近她,咬住她的耳垂”   她无言地抬起头,亲他一下   柯漠撑起身子,目光阴霾地质问:“对你而言,我又算什麽?”   楚若清彻的双眸迎视他,“我希望我们从来就没有相遇过   柯漠潇洒地下车过了好一会儿,还腼腆地抬起头回亲楚若他默默地观察耐心回答孩子每一个烦人问题的她,她的眼中满溢迷人的母性光辉、笑靥中都是慈爱”他深深吻住她”   “当个妈咪还要爬树?”他吃惊地问她让自己忙碌,不去思考他目光灼热的意义   好不容易,两个小表都睡着了,他不安分的手开始爱抚她撩人的胴体,霸道的唇急切地亲吻她诱人的肌肤”他撂下威胁,“如果你选择留在这,我照样可以有技巧地要你,就算孩子醒来,也绝对无法联想到我们在做什麽“温泉!”   柯漠开始动手脱衣服,也叫她仿效他“你能原谅我吗?”   “楚若,我想这不只是你的错,只是我还没发现自己错在哪,一味怪罪於你”   “不,你错了”她紧紧拥抱住他“请看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柯漠全心阒楚若欢心   柯漠爆笑出声,“你以为楚若是我的妻子?”   “不是吗?”   “不是”   “妈,冷静点好不好?”柯漠懊恼地跟母亲争辩,“请你为柯廷设想,他需要一个母亲”   “妈──”   “立刻”他大力揪住她的手腕,无情地说,“而且我也说过,你要儿子,就要听我的”   “我不听“楚小姐,夫人说要立刻见你,她在房间等你“我知道我再怎麽说抱歉,也弭补不了我父亲的过错,但──”   “不要再说了!我不要看到你!”谭深水发了疯般打楚若   谭深水在大厅门口拦住柯漠,害怕得说谎,“柯漠,我不知道她怀孕三个月了,不是我推的,她是故意掉下楼梯,故意流产的”   “柯漠,我爱你,我永远都不离开你”“我会被你宠坏┅┅”柯漠深情地吻住楚若 完 连忙道:“你赶紧拿着灯船去找你心爱的女孩子吧,蜡烛没多久了 因为你爱她,就不会这么着急 我问柯晓雯:“你回去晚了学校会不会关门?” 柯晓雯说要关门怎么办?你是不是会让我去你那儿睡? 我红着脸坑坑亢亢道:“那你睡我那儿,我去旅馆睡 好久,小美才轻轻对许薇薇与程妤婷耳语几句,对我道:“星羽,我与许姐姐也去睡了,让程姐姐陪你吧 唉,反正是笑话百出就是了 我知道肖雅晴还在为昨天的事情生气,这也难怪她,自己辛辛苦苦替我出力,我却偏不听她的,白白浪费她费尽心机给我创造地大好机会,当然要生气了 不过还是有点怀念四女同床地日子,不知何时才能重温那一天的幸福 看到杨柳青这样,我就放心了,接着又往我们班的队列看去 接着众人就鱼贯下台,回到自己位置上去 我当然不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肖雅晴迷迷糊糊地推开我地手道:“不要吵,人家想睡一会儿啦 看见这么多剖兼剥葱一般的白嫩胳膊腿,禁不住就走过去,悄悄摸起来 许薇薇有点奇怪道:“肖雅晴不是在你那儿吗?怎么又跑过来?” 我一边剥倒在床上的许薇薇的裤衩,一边道:“我看她太累,就没去吵她” 我将头摇得像个拨浪鼓说:“我再也不会干那种事情了” 许薇薇又想起什么,说:“对了,我的朋友刘艳那儿,你打算怎么办?昨天她还打电话问起你,我很尴尬啊,不知道该怎么说 于是,也没有心思细看风景,一个劲的往上走,没多远,却见一条瀑布带着轰轰声,犹如一条巨龙,狂野地从山腰上奔腾而下,泄入下面的深潭中” 柯晓雯到底不愧是绍兴师爷的后裔,算起来非常严密,滴水不漏 说起东西贵,我就想起了上次到普陀,那才真叫贵呢 原来是很多情侣,吃了午饭上山来谈情说爱呢 我看看上来的人越来越多,实在呆不下去了,又见还有人继续往上走,便道:“柯晓雯,不如我们也上去看看吧 柯晓雯莫名其妙道:“星羽,你干什么?” “下去,下去再说!”我一边叫着,一动连推带拉,带着柯晓雯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来到下面的一个隐密处” 柯晓雯连忙嗔道:“不可以啊,我要生气的 柯晓雯轻解罗裳,那完美无暇的娇躯顿时袒露在我好面前 不过看到长发,我倒有了一个办法 真的要是不行的话,就只好从这上面打主意了 于是道:“你等等 柯晓雯吓了一大跳,连连喊道:“星羽,你干什么!小心!小心!!!” 声音里充满关切之情 所以,我决不能利用现在柯晓雯内心受到冲击比较脆弱时候去达到自己的目的,即使以后我得不到她也绝不后悔! 也许有人会说我迂腐,但是我依然认为,男子汉就要有所为,有所不为! 将藤蔓折了两尺长的样子,把胸罩的两端连接,然后穿回来打了一个结,大功告成 谁也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地抱着,听着水声风声鸟声以及变得非常遥远的尘世的繁杂声 忽然,我感到一阵极其异样的感觉 四十三,四美女伺宴,四十四,焦头烂额 不知过了多久,柯晓雯忽然打破子沉默,喃喃说道:“星羽,我爱你”我梦幻般地回应着 柯晓雯,一个绍兴女孩,会不会答应与人分享爱人呢?我不知道,这正是我所担心的 虽然只有这么一天,但是双方都感到关系变了,已经有一条无形的红线将双方缚到了一起” 我的头“嗡”地一声大了 不过就算道理对,现在这个烫手的山芋又回来了,转了一圈,不但没有凉快些,反而快要烧起来了 其实这句话有毛病,不知什么时候,怎么不知?昨天东西还在,可不就是今天吗? 刚好这时,肖雅晴走了出来 肖雅晴瞪了我一眼道:“谁要你慰劳,晚上我一个人睡!” 我没有办法,只得呵呵憨笑” 许薇薇拿来衣服,我本来想拉她进来的,谁知她早有防备,将衣服丢给我就逃走了,我没有办法,只得亲自洗澡 我相信大家,一定会让你们喜欢的书冲上去的,另外,虽然字数还少,大家也不要忘记了收藏,因为这也很重要,谢谢” 肖雅晴在向我转述鸭梨的话时,我怔怔地说不出话来 于是对杨柳青道:“杨柳青,其实我早该带你出去玩玩,不过今天不行,因为今天我有很重要地事情 就是在美女如云的浙大,恐怕像刘艳这个样子,也可以排得上系花之类的吧? 可是,我现在已经焦头烂额,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算了吧,开门见山地说好了 重新选择不是不可以,那要看我愿意不愿意 于是双手捧住刘艳的脸,温柔地吻去了刘艳脸上的泪花:“刘艳,对不起,对不起……” “星羽!”刘艳呜咽一声,倒在了我的怀里 连忙又吐出一点,这才拨弄吮吸起来” 刘艳正色道:“只要你相信自己行,就一定行!” “谢谢,谢谢,”我连连道,不知不觉,酒杯又干了 我呆呆地看着这一切,心里说:“这下完了 却见刘艳全身赤裸,扛着一对豪乳,毫不掩饰地走了过来,她的下体,更是挡不住的春色无边 好久,我才又抬起头,看着对方道:“刘艳,我们还能见面吗?” 刘艳洒脱地一笑道:“人生何处不相逢,不过,我不会再来找你了,你也不要来找我,过去的事情,就把她当作美好的回忆吧” 肖雅晴疑惑道:“同学?男的还是女的?是狼仔他们吗?” 我有点窘迫,也不好对肖雅晴撒谎,因为我的同学就是肖雅晴的同学 许薇薇道好吧,错怪你了,对了,你现在去哪? 我说我要去见柯晓雯,所以中饭不来吃了 柯晓雯微微一战,轻轻道:“星羽,别淘气,我在画画呢 终于忍不住,嚷道:“我不管了!就到这里,不好看就不好看了 也不知道她怎么搞纶,那只猴子只要人家一看到就会联想到我,你说,这让人能不生气吗? 于是我就去捉柯晓雯” “你问你问,”我连忙道柯晓雯正色道:“星羽不可以耍无赖地!” 我一愣道:“怎么讲?” 柯晓雯狡黠地一笑道:“这张画是我地,你怎么可以乱抢女孩子地东西?” “这,”我呆了一呆,抢女孩子的东西确实不太好,可是,对了:“可是这画上画的是我” 柯晓雯这才高兴的一边收拾画摊,一边道:“好啊,我肚子也饿了,午饭还没有吃呢,今天可得由你请客,好好的敲你一顿” 我连连点头说:“行,行 喝完酒,柯晓雯也没有说再要,很自然地叫饭吃了 见到我都惊喜地回过身来 可是那时候我不是还小吗?我现在这么大人了,还被人打屁股,这事要是传出去我还怎么见人? 再说,肖雅晴的手没轻没重地,我地臀部可是久不经考验,怎么受得了? 可是,我有胆量违背肖雅晴吗? 只好一把抱住肖雅晴,连连道:“雅晴,姐姐,我知道自己错了,以后再不敢了 扯远了,现在我还趴在床上呢 这世界上的人大多数还是守法的好公民,对警察有一种本能的惧怕感,所以,事情很顺利,第一个电话是她的远房表姐,马上提供了这位网友上班的地方,以及贵州的家庭地址,不过她不在——也不可能在 这个学期,狼仔们都开始用功读书了 以后再也不在这种地方排练了 但是问题马上来了 虽然秋老虎刚刚上班,火辣地的阳光毒得很,但是我身上的一身却是冷汗 新开放的西湖南线,风光旖旎,游人如织,柳暗花明,景随步移,确实不是天堂,胜似天堂 由于为了避免人身伤亡,所以我们尽可能避开那些游人众多之处,只找僻静处行去,却也自得其乐 然后,一起转过身,朝着杨柳青怒目而视 杨柳青很兴奋地道:“听那位姐姐的声音很甜,你们住在一起吗?” 我摇摇头道:“不止她一个人,一共有四位姐姐,其中两位是我们学校的,还有两位是外校地,杭州房子很贵,我们合租 我倒有点觉得不太自然 于是再出来,那些警察也不理我,我再回进去,然后去了一趟卫生间,[奇+书+网]这才听到有人乱哄哄走进办公室在叫:“人呢?” 我连忙在卫生间大叫:“在这儿,马上来 杨柳青看了看女孩们的房门,凑近我,压低声音道:“要不星羽哥哥,晚上我们一起睡吧” 其实虽然我表面上说得大义凛然,可是想起摸奶弄,想起与杨柳青的人体课等,内心还是惭愧不已女孩们也很难开口,还是程妤婷机灵,连忙道:“对了,星羽,你不是还有一些征文要审核吗?今天大概不能陪杨柳青妹妹了吧?” 我如梦初醒,连忙道:“对对对,对不起,杨柳青,今天我有事,就不能陪你了,你的舞蹈我已经看过了,很好,不用怎么修改了 柯晓雯朱唇轻启,轻轻吐出三个字:“十五元 听了柯晓雯的话我虽然有点迷蒙,不过心想,难道一条牛仔裤成本那么低吗? 老板娘可怜巴巴道:“虽然你的话有点道理,但是你还价还得也太厉害了吧,你看这裤子的布料,怎么的也不止这个价吧?这样,我给你八十元,怎么样?这可真的是跳楼价了 凡是柯晓雯所到之处,犹如遭受海啸浩劫一般,一片狼藉,惨不忍睹 我看了看桌子后面,也没人,还是柯晓雯眼尖,看到一个模特后面露出鞋跟,走过去老实不客气的一把把她拉了出来还是先摆平一个再说吧 于是与柯晓雯分道扬镳,各奔东西 于是讪讪地离开女孩们,去洗澡 肖雅晴控制很严,我稍稍想揩点油都不行,只好眼睁睁地看着她的冰肌雪肤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心猿意马,效果可想而知” 大眼睛女孩一听急了,连连道:“怎么?怎么不是你一个人审核的?” “是啊,”我奇怪道:“这么多稿子,我一个人怎么可能看得过来?怎么?有问题吗?” 大眼睛脸一红,道:“没有,没什么,就是那文章……” 我不以为然道:“我们文学社招新主要看写作水平,谁审稿都一样的 大眼睛看到有人在旁边,肖雅晴上任校花自然也是认识的,也就知趣地闭上了嘴巴 等她走远,肖雅晴才瞪了我一眼道:“怎么回事?又牵上线了?” 我连忙解释道:“哪里啊,她是参加征文比赛地,来问一问文章的事情 本来杨柳青说好,周六还要我帮她将节目排演一次的,晚上就是江大2001年的迎新晚会了,谁知到了周六我才想起来没有空 迎新晚会在江南大学新建的主体育场进行 因为今年光招收的新生就一万多,学校新造的多功能大厅都无法容纳,只好在露天搭台了” 我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女孩们很是意外,相互对视了一眼,露出钦佩的神色来 肖雅晴打了我一下嗔道:“你以为我真的是不讲道理的啊,我知道这事不能怪你,不过我刚才这么说只是防止你得寸进尺,再打鬼主意罢了,所以,杨柳青连忙也脱去衣服,上床与肖雅晴玩男女之间世界上最古老地游戏 完事后慵懒地抱着肖雅晴躺在床上,眼前又浮现出杨柳青那美丽的倩影 在这里却意外地碰到了许薇薇 肖雅晴嚷道:“还不急啊,还要买菜,整理东西……” 我笑道:“菜许薇薇与程妤婷已经去买了,东西我不正在理吗?” 肖雅晴不好意思地一边往身上套胸罩,一边看着我说:“对不起星羽,辛苦你们了,本来这都是我地事情,要你们忙 惊魂续: 里屋是值班人员休息的地方,那位警察躺在床上,另一位警察开了物品柜,将我熟悉的那只电脑包拿了出来,交给我道:“你看看少了什么没有” 对女孩子的话,要没有重大谬误,一概说“是”即可,千万不要对着干,有的朋友意淫的小说看多了,主人公王八之气满溢,天下莫敢争锋,也想照着这么做,爽是爽,可惜行不通,那可是误人子弟,你会死得很惨地” 许薇薇笑道:“平时你也没少照顾我们,你有客人我们出点力也是应该的” 我斟酌了一下措辞,然后吞吞吐吐道:“柯晓雯,如果,要是,假如,有个男孩子,同时爱上了几个女孩,你觉得,这样地男孩,是不是骗子?” 柯晓雯斩钉截铁道:“那还用说,当然是骗子!” 犹如当头一棒,我所有的侥幸门响全部破灭了,听柯晓雯的口气,应该是一点转圄的余地都没有了 五,拍花党 我就抱着柯晓雯,摸着柯晓雯裸露的冰乳,就这样睡了 这拍花党是三十年代流传的上海滩故事(今后如果有空,可以写一部小说),注意,是故事,不是真事,她却搬到我身上来了 不但是大出意外,而且根本就不相信! 我以前就说过,这人很奇怪,你要是对人说实话,多半没人会信,你要是骗别人,却往往没人会怀疑 女人一哭,我就没辙” “不不不,”我吓了一跳,连忙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说着我猛地上前,将肖雅晴一把抱住:“要是没有了你,我还怎么活下去?” 肖雅晴还没有说话,忽听传来一声咳嗽” 肖雅晴道:“事已至此,说也没用,还是我们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挽回吧” 我心里很矛盾,也很感动 事情既然商定,我也看到了一丝希望,于是便不再愁眉苦脸,只希望下周女孩们出面能马到成功” 我狡黠地一笑,说:“对了,我是不是应该像你说的那样,茶饭不思,精神恍惚,捶胸顿足,以头抢地,那样才算正常啊?” 程妤婷忍俊不禁道:“肖雅晴,你就别逗星羽了,他开开心心不是很好嘛?” “是啊,“小美也道:“肖姐姐你就不要难为星羽了 这一周我比较忙,中午晚上都与文学社的几个人一起看稿件,打算评出最后结果 本想训斥肖雅晴一顿的,但想想自己这周还有求于她,只得摇摇头作罢 周六结束征文评审回到家我已经很累了,不过还是打起精神,轻轻开门进去,准备给大家一个惊喜 肖雅晴她们便按照原来预定计划进行,反正一会儿唱红脸,一会儿唱白脸,明的骂我,暗地里往我脸上涂金 柯晓雯开始的时候是坚决不同意的,后来被女孩们说说,态度渐渐有了转变 不过,我的女孩们个个冰雪聪明,怎么会不知道? 她们不过是满足一下柯晓雯的虚荣心,所以故意纵容她这么干而已 于是将空调开得大大的,又将床上多余的东西理掉,只剩下两条毛巾毯,想了想,又找来了四条大毛巾 不过,这样也就更加激起了我的亢奋,直捣得肖雅晴瘫软如泥才罢休 完事后我爬到程妤婷与许薇薇那一头,将她们身上剥得一丝不挂,然后肆虐了一番,满足地抱着她们睡了 杨柳青笑道:“星羽哥哥你急什么啊,杨柳青又没有说你什么,再说,人家找姐姐玩,对你没有什么影响吧?” “这,”我一时语塞,倒是无话可说” 杨柳青笑道:“那有什么关系?我看姐姐们都不错,把话说明了也好啊,当然,我只是这里说说,姐姐面前,我会守口如瓶的 可是,现在情况比较特殊 其实,杨柳青想得很单纯,反正这里地姐姐们这么好,她搬过来住应该是没有什么大问题的,现在肖雅晴许薇薇与小美住了一间,程妤婷那间有两张床,其中一张空着,女孩们应该不会怎么反对吧? 但是,女孩们已经与我同居了,这种情况,虽然她来了两次,稍稍有点疑惑,但是也只是疑惑而已,所以她是根本没有考虑进去的 可是杨柳青也是比较顽强而任性,小嘴一撅道:“我就是喜欢你,跟你住在一起又怎么样?你早就答应过我,等我长大了就收我做女朋友的” 靠!这可真是一枚重磅炸弹 十八,杨柳青以退为进,十九,冰心 烧晚饭当然是假,放着五个女人在家里,还要我这大老爷们烧饭,还有没有天理啊 我是彻底没辙了” 我也如梦初醒,连忙道:“对对对,吃饭,吃饭 所以,从本能出发,程妤婷才是最不希望杨柳青进入我家的人,而肖雅晴不过是为了大局” 杨柳青真挚地感激道:“那谢谢程姐姐了 这样,餐厅里就只剩下杨柳青、我与许薇薇了 程妤婷正在忙呢” 我颔首道:“好吧,反正明天要去上学,你什么时候搬过来?我来帮你” 心里道:“你不知道这事还有多少麻烦呢” 杨柳青奇怪地看了我一眼道:“怎么?星羽哥哥不太高兴?” “高兴,高兴,“我连忙回答道:“当然高兴 不是说我不想,杨柳青国色天香,千娇百媚,真是绝代佳人! 要说不想是假的,可是现在有诸多问题” 杨柳青亲了我一下道:“那好,你去吧,我等你” “好你个头!”肖雅晴怒道:“星羽,你是怎么答应我们的?你说再也不会找MM了,为什么还是让杨柳青住进来了?” 我叫屈道:“天地良心,杨柳青的事情你们自始至终都知道,今天你们也听见了,我不是对杨柳青说了,我们这儿没有空,可是她硬要住进来,我有什么办法?后来程妤婷就答应了” 小美忽然松开肖雅晴,走过来紧紧抱住我,贴着我的胸膛道:“我相信星羽,一定不会地 我没有关上房门,只是把灯熄灭了,然后静静的等待小美到来 小美跨坐在我身上,急不可耐的将我的宝贝纳入到她的身体中去 我双手摸着小美的粉乳搓揉捻弄,一边努力配合着她的节奏,上抬身体,以便更深的进入 二十三,家庭会议 少女的身体真是美好,让我得到最大地满足与刺激,我在小美身体内那个狭小空间中横冲直撞,真是过瘾 因为害怕被隔壁的杨柳青听到,小美努力抑制着呻吟,身体剧烈上抬,我狠狠地撞击着小美最深的地方,很快也不行了,身体一阵抽搐,猛烈地喷薄而出 第二天早上真是紧张 为什么把我作为列席者而不是参加者呢? 理由很简单,在这种会议上,我是没有表决权的 却见肖雅晴很严肃地坐在那里”高兴也不能流露出来,免得功亏一篑”说完我就熟练地将许薇薇剥了个精光 肖雅晴对着上证旨数(上海证券交易所股票价格指数的简称)正在发呆呢 我说那这样,等下我文学社有活动,我是顾问,不好意思不去,等散了会,我去食堂吃饭,吃完饭你在那儿等我吧,我去帮你搬家 今天欢迎新成员入社,仪式预定在那儿举行,我去看看准备得怎么样 二十七,蛊惑人心 开头照例是宣传部长梁雨燕致祝贺词 我看到台下那位大眼睛女孩不时的看我,让我觉得非常奇怪,难道我脸上有花啊 后来,就有新生发问,所谓担任顾问的著名作家知名学者在哪里 虽然可能有个别新生了解我,但是,很明显,绝大多数新加入文学社的成员对我这个“星大作家”一无所知 可是如果我说不是,那文学作品的所谓源于生活之类也是不好解决的 其实,我最怕的还是惹火烧身,但此时也已经顾不得了,难不成我向这么多人坦白我有五位女朋友? 没有办法,只好道:“哦,这是泛指,并没有具体对象的,你可以理解为我心中的一个理想的对象 我与杨柳青找了一个双人座坐着,轻轻握着她的手,没有说话 虽然这种感情是从林羽思身上移情过来,可是,我与杨柳青也不是毫无感情基础的,不说与她姐姐林羽思一起地时候,我们多次的交往与肌肤相亲,就是后来的人体生理课,还有最近的往来” “星羽哥哥,我爱你!”杨柳青说完在我脸上亲了一下走了” 我惊醒过来” 靠!我骂道,没那事! 当然,这只是在心里,嘴里可不敢说出来 其实,这也是人之常情,假如我是女孩子,我的男友给我写了这么一篇宣言,我也一定会急着告诉我所有的女友的” 门倒是开了,不过等程妤婷进去,便马上又关上了” 小美很得意地补充道:“对了,肖姐姐与程姐姐帮你修改了不乒地方呢 当我搜尽了世界上所有的词汇,当我舌尽了身体内每一寸枯肠,当我付出了拥有的每一丝感情,当我啼尽了残存的每一滴心血,我的爱人,你可听见?你可看见?你可知晓,你可感受到我的真情、我的深爱?你可已经下决心抛却一切走向我,走向我,还是希望我永远关冉,永远尘封我的心——对你,对世界上所有的人? 我们还有多少生命能够浪费,我们还有多少情感可以虚掷?我们还有多少障碍有待克服,我们还有多少差距需要填补? 请你告诉我,告诉我 正在这时,门口突然响起一阵嘈杂声 杨柳青这时却不再挣扎了,静静地坐在那里” 说罢将我推回房里,关上了门 我心中的美丽女孩啊 我顺势将杨柳青放倒在床 有了杨柳青的帮忙,我自然更加顺畅,很容易就将杨柳青的衣物顺利一掳到底,然后扔在一边 这时我当然已经没有含着杨柳青的秀乳了,但即使这样,我还是感到一阵晕眩,难道,这世界上最美丽地少女身体,就将成为我的领地? 再看杨柳青,此时意乱情迷,只是闭着眼睛将赤裸的双臂伸向空中,嘴巴也向上嘟起,仿佛在寻找雨露的沐浴,整个身体更是无声地扭曲着,好像向我发出急切的邀请” 我感动地看着杨柳青,又深深地吻了她一下 于是钻下去,到了杨柳青的胸前” 我抓住杨柳青地手腕,一把将她拉入怀里 忽又回眸一笑,顿时让我酥了半边” 杨柳青羞涩地道:“给人看见笑死了” 肖雅晴道:“谁敢笑我们的新娘子,不要命了!” 小美在一边拍着手道:“好看,好看,我也要盘发 在众人的起哄下,我与杨柳青接了一个吻 昨晚我爸电话,因为打雷,他屋里电不通了,保险丝没有问题,所以让我去看看,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就先发了秦人鼓瑟,兄弟争之,又破为二 听到杨柳青如此高超地演奏,老外们个个迷恋,苦于不会说中国话,只得翘起大拇指,连道:“OK!” 随即更加接近我们,咕噜咕噜说起英文来 女孩们在船上呆久了,也就习惯了,大家都是贪玩的,于是就要求划船 于是轮到我躲 闹过之后,大家都感到肚子有点饿了,早上喝的是稀饭,又划船,虽然带了一点点心,可是充不了饥” 我这才高高兴兴的让杨柳青挽着,跟着女孩们一起逛起商场来 不过我已经下安决心,不管什么商品,不管有多贵,只要女孩们喜欢,我就一定买下来 我摆摆手:“你不要管” 那个柜台组长还是怀疑地看着我道:“可是,你带了那么多钱在身边吗?” “没有” 我知道黄金白金不比别的商品,九五折已经是非常优惠了,五千块能省下二百五呢,不过这二百五听上去实在是不舒服 女孩子都没有苹过戒指,此时戴上了,都是意气风发,喜气洋洋” 杨柳青此时已经惊呆了,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肖雅晴没有理会女孩们,只是揪着我的耳朵道:“星羽啊星羽,这种事情你也做得出来!你知道这几千块钱可以让我们舒舒服服地过一两个月了知道吗?你怎么不为今后想想呢?” 我忍住痛,回了一声:“我们账上不是还有几十万吗?” “还敢犟嘴!”肖雅晴说罢加大了力度:“你以为光大家到毕业了就算了?你不为大家将来打算一下吗?大家要在杭州住下去,光是一套房子就要多少钱,你买得起吗?” 尽管痛得我快要昏过去了,但是我还是说了一句:“我还会赚钱的,以后一定会有的” 肖雅晴又长叹一声,道:“其实我已经很累了” 我在她耳边悄悄道:“那好,你告诉我宝贝怎么样了,有没有肿9” 杨柳青羞郝地红着脸道:“有一点啦,不要紧的 程妤婷回吻了我一下道:“好了,快去看看她吧,我这里没事地” 肖雅晴便问道:“那你说这次准备动用多少资金呢?” 我想了想道:“全部吧 这叫见风使舵,适可而止 我突然想起什么,便笑着对大家说:“大家知道吗?我们这么的坐法,名字叫什么? 众人都看着我不解其意道:“叫什么?” 我笑道:“这叫乌龟桌,你看,一边是龟头,一边是龟尾,两边是四只脚 四十四,杨柳青让夫,四十五,五女同床 虽然随着国庆中秋的临近,天气也渐渐凉爽,用不着开空调了,不过为子保持家里的喜庆味道,晚饭后大家还是聚在了我的屋里 谁知许薇薇也道:“那我明天也去浙大,找我同学 于是她被女孩们一推上床就惊叫着,和衣躲到最里面去了 我与女孩们面面相觑 我开心啊 不过女孩们到底没有将衣服脱完 杨柳青居然还穿着全套衣服 我自然不干,很快剥去了杨柳青地连衣裙,正要脱她地胸罩短裤时,杨柳青抓着我地手哀求道:“星羽,今晚我不要了 不过还是再坚持了一会,等精力完全恢复,下体也鼓胀得实在难受了,才重新开始进攻 再一看身边,好像少了几个人,一徊看,原来是程妤婷与许薇薇不见了,当然已经起床,但是,小美、肖雅晴与杨柳青还在酣睡,想必是昨晚被我折腾得实在太累了” 小鸡感激道:“那还不是万事通够朋友,给我介绍了这个工作 电脑城里也有几个老板生意做得很大,而且专搞批发,偏偏又因为进货价格低,装机价格也就低,慕名前来的人不少,但是,这种小生意他们虽然看不上眼,却也不能不做,所以对上门来的装机业务,就都交给了技术高信誉好的小鸡 说罢就与我一起去了电脑城 看不出喝了那么多酒,这小子舌头都大了,居然装起电脑来还是得心应手,毫无差错” 我笑笑说没什么,与她握了握手,就此告别 因为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网络对女孩们的吸引力那么大,居然可以废寝忘食 肖雅晴还是没有对我呵斥,只是一边死死按着短小的裙裾,一点道:“停,停,我问你呢,你怎么把我胸罩解下来的?” 我笑道:“我会变魔术啊” 我淫笑着说行,不过你得让我将你的裤衩脱了,而且今天晚上不许穿! 从来没有看到过像肖雅晴这么对星期事物好奇的,听了我这个荒唐无耻的要求,居然十分爽快道:“行!” 说罢就自己动手将裤衩脱了给我,道:“这下你可以说了吧?” 这真是大出我意料之外! 不过既然肖雅晴已经答应了,我也只能屐行自己诺言 肖雅晴低头一看,脸也红了,我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也不想睡 然后才将小美微微抬起,意欲进入” 我犹豫道:“你不上网了?” 小美轻轻拧了我一下道:“你这么玩人家,还让人怎么上网!” 小美的提议正中我意,于是我便关了电脑,一把抱起小美往大床而去! 自从上次六人同床之后,那张从隔壁合并过来的大床就一直没有搬回去,现在女孩们都是合睡,经常调换地方的 五十三,江南有佳人 杨柳青虽然已经十九岁了,可是有的时候还是像个小孩子 杨柳青却一边不停的跳着,一边格格笑着,轻解罗裙,并把衣物向着呆如木鸡的我丢了过来” 说罢,又将我轻轻推倒在床,然后俯身上来,用她那浑圆完美,坚韧挺拔的傲人双峰替我按摩起来 也许是太累地缘故,我这一觉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方才起身! 睁眼一看,杨柳青自然早已经没有了踪影 再一看QQ,可不是在吗? 于是连忙发过信喜去:“在,在,早上我一般不上网,所以没有看到,你现在好吗?” 柯晓雯打过一个“:(”的符号,这当然是生气,不太高兴地意思,说:“不怎么好啦 但是现在说这已经没牢意义了 午后好好睡了一觉,因为惦记着今天中秋,晚上想争取众人济济一床,所以中午就一个人休息,养精蓄锐了 却见小美与杨柳青走到客厅,然后转向肖雅晴她们的房间,不见了 众人轰然叫好” 众人这才从痴迷状态下清醒过来,听从肖雅晴指挥,架起桌子,倒上瓜子花生,摆上各式水果与月饼,还有各类零食小吃,然后方才坐下来,大快朵颐口 这时,天上的月亮越发皎洁,我们七人就坐在靠窗的桌子前,看着月亮,谈笑风生” 不过还是带头上床道:“那就来吧 女孩们却出乎意料的没有捶我,只有肖雅晴笑着啐了我一口:“星羽,又不正经 我笑道:“算了,反正对国家,对社会,对投资者有利就行,有没有奖励,无所谓的   突然,飞机有些摇晃,是遇到大气流吗?她努力的想睁开眼,却办不到」懒散的打回去,宋漓膺半睁着鹰眼   「臣还有其它要事   救命啊!他的那些公主们自己可无福消受   「没有」他毫不在意的说   三娘青儿是公主,是太上皇收的义女,她的个性偏怪,老想有个女儿,却无法如愿,所以,成天拉着他与她学些女红   「妳怎能这样讲老爷?他其实是很高兴的!」花儿照例要和她唱反调   「唐朝?!」她的头皮开始慢慢发麻天下若不太平,皇上不会无聊的把所有矛头都射向他朕会即刻发布圣旨,举凡各地美女,一律上京任君挑选!退朝   「怎么会这样?」刘老头抱住女儿请问县太爷有什么事?」刘老头小心翼翼地道   「不要、不要,我不能!」瑷玛摇着头   「黑暗之洞?闯遍大江南北的宋王爷可能耳闻过,届时,妳就可以去问他,让他带妳去,岂不一举两得?!」嗯,他真聪明,懂得利用这点来吸引她他继续先前的话题,「可我看妳的条件,雀屏中选的机率很大   「那我真是太幸运了   「可不是吗?话说回来,他可丢了个棘手的麻烦给我们!妳什么都好,为什么这么瘦?」柳莲看着她的身子,摇头叹道宋漓膺难得细细地观察起来」宋漓膺提醒道「你看,她瞧起来不就是你要的那一种?没有大脑,似乎很好掌握   于是,在众人的同情目光下,瑷玛脚步蹒跚的走出厅堂   那个叫梅瑷妈的女子被排除了!   魏征也觉得不妥,也开口道:「宋王爷,三思而后行   「好象不是很好,今天更肿、更疼了,如针刺人般的痛   「另外,不要去揉它」太医边说边帮她换药」   「那我不就要再待在这里一个月了?」她挫败不已   「这是我应尽的,妳不用太客气   瑷玛不禁泄气不已,「唉,我没希望了!」   「有那么严重吗?妳可以问问宋王爷,他行征大江南北,或许耳闻过   「我为什么要回答妳?」宋漓膺倏地将脸压近她,吓了她一大跳   「难道我有说错吗?妳手足无措的样子真好笑   「梅姑娘,妳在试走吗?」   「是啊!你不是叫我有空便走动练习一下,这样才好得快吗?」   突然,她有了主意,她瞥见太医腰间的钱袋」瑷玛走回床边坐下   瑷玛摇摇头,她用不着那些东西   相形之下,她就像是个营养不良的小孩   「是,捕抓梅姑娘的事,我们会加快速度的   「小姑娘,来当东西吗?」当铺老板阅人无数,瞧这位姑娘眉头深锁,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样,肯定八九不离十   「妳到底当不当?」当铺老板态度恶劣」他故意说得暧昧」宋漓膺的手握成拳,刚毅的下巴缩紧   「漓膺,你是要杀人吗?」红儿拉开她的大嗓门,阻止他的去路」红儿摸摸她自认乌黑的秀发」他神情淡漠   瑷妈的心凉了一半,她就知道他不会相信」   瑷玛呆愣了下」他才没这么笨!   「我没有骗人,只要找到黑暗之洞,就能证明我说的话是千真万确的   瑷玛立即全身瘫软地依着墙角滑了下来   他怕再待下去,会克制不住的吃了她   「皇上,是否出了什么事?」见唐太宗眉头深锁,宋漓膺关心的问」   「这事情交给你,朕就放心」瑷玛是不容许侵犯的,到底要如何,他才会得到她?   他生长在皇室,地位尊贵,只要随便招一招手,女人便成群结队的奔向他,可为何瑷玛偏偏不把他当一回事呢?   她难道不明白,要她上他的床是她的荣幸,那代表他重视她!   况且,女人岂有拒绝男人的道理?昨晚他思考了一夜,她的二十一世纪之说似真又似假,让他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只知道她的离开之心十分坚定,他要想法子留下她   「乖乖受伏吧!」宋漓膺在他眼前左右摇摆,使用分身的招数令他看不清楚   「你!」   宋漓膺蹲下身以手指探测他的颈脉,他已断气了   「漓膺!」唐太宗赶了过来,看见地上躺了个人,不禁问着,「他怎么了?」漓膺向来不是都选择活抓吗?   宋漓膺站起身,「他咬毒自尽,坚持不说他刺杀的用意   「我……」瑷玛有口难言   突然,宋漓膺踏进大厅喊道:「爹、娘」她气不过的回道」他眉头深锁」他沉吟」花儿安抚她   哎呀呀!瞧她想到哪里去了?她可是二十一世纪的人耶!怎么能和已作古千年的古人结合?   「有求于人的时候,态度最好柔和一些   「你真是可恶,就只会威胁我」瑷玛则结结巴巴的问候,眼睛都不敢直视他   魏征意味颇深的盯了她一会   「可是机比王上奏朕,高丽人的秘密行动逐渐消失,再加上漓膺设下的八卦阵,外人是无法轻易闯入   「魏大人放心,一路上我可不孤单   「浪漫?」原来她重视那玩意的气氛   「离开长安?是回塞北吗?那里不是平定了?」红儿一连串的问   「你丧失良心了吗?」红儿仍是人嗓门的喊   「听见没?她不去   「叫人?有那么严重吗?我们不过是要跟妳借个东西罢了!」站在她身后较矮的男子揪住她的手臂,说着生硬的汉语   他们对看了一眼,然后凶狠的说:「不可能!那天我们明明有看到,就在妳身上!快交出来,不然我们杀了妳!」   「就跟你们说我没有什么金钥匙啊!」这两个人怎么那么烦啊?会不会是他们认错了人?她可不想成为替死鬼!   「唔!」突然,较高的男子发出一词闷哼,立刻倒在地上」   「漓膺,难道你就这么不相信我?」   此时,船只已经开始倾斜了,那些官员们各个面色铁青   「你过河拆桥!」她指控   她总算见识到古代男人是多么的大男人主义!   「吃啊,宋老板!我在商场上打滚那么多年,鲜少看过像你这么器宇轩昂的人!」陈姓商人赞捧着   「我听说宋老板爱看跳舞,而宋夫人即是这样被选中的!既然你有这份雅兴,何必要拒绝呢?」难不成是在意宋夫人?   宋漓膺看着瑷玛,但她却逃避他的注视,佯装若无其事的盯着眼前一群高胖美女舞弄着身躯,极尽挑逗着,有些大胆一点的,竟靠近他喂食着   她说的是实话   「有人心里闷啊!说,现在妳比较好了吗?」   「不好,你耍我」   宋漓膺跃上马,暂时打住这个话题,「陈老板,这样打扰下去也不是办法,我和内人已找到合适的落脚之处,预计明晚就会离开   嘿,看来有人被逼急,快跳脚了!   「我心意已泱,陈老板就别再强留」他是闹着玩的吧!   「不,妳太小看妳自己了,妳很有魅力!」他说的是事实这样是不是太奇怪了?他们还在被追杀耶!可是这种感觉好刺激喔!真令人兴奋!   终于明白意大利人为什么喜欢在脱水的洗衣机上做爱做的事了,那种感觉就好象现在般的刺激!   「你的吻……」真好   往常,他必是单枪匹马的将他们一网打尽,但现在有瑷玛在,不能再随心所欲了她想家了吗?在这块土地上勾起她思乡的忧愁?   他只容许她放纵这么一次,往后她的生活重心只能是他,别的一律不准多想!他什么都可以让她,唯独这个他绝不让步   视线往前一看,见着了宋漓膺的背影」   「也就是说我们这亡命的生涯没有尽头啰?」她的双眼闪闪发亮   「好,我让妳找!就这么一天,妳若没找到,以后就不许再提此事今早出门时还好好的啊!   「嘘!」宋漓膺反射性的以大手捂住她的嘴,阻止她制造声音,引发骚动」他邪恶的低笑她在心中默默希望着   宋漓膺不禁倒抽一口气   「还没!宝贝   「可以不要了吗?好痛喔!」她环住他的脖子,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皇上并无意要拿回金钥匙,所以,妳还是戴着吧!但在高丽杀手风波未平息前,少让它露脸!」他慎重的交代   「是魏大人,他们也沿着水源走,瞧,这是昨日留下的痕迹,显然他们就在前头!」   瑷玛兴奋的漾开了笑」他慢条斯理的拿着风扇为她煽凉,消除闷热」   「没关系,至少你远比我低一层!」   有他垫底,她一点也不难过   「不玩了、不玩了!我肚子好饿喔!」瑷玛捧着肚子,一脸可怜兮兮发出滋滋的声音,没多久,树皮即焦黑一片谢天谢地,她保住一命,没有命丧黄泉   「推测他们能逃到哪里,我要尽快的找到他们!另外,别把那个高丽元帅逼得太紧,要顾虑到瑷妈的安危   「恶……」瑷玛别开脸,胃一阵翻搅她正和疯子在一起!下一步他要做什么,没人知晓,就算他要杀她,她也不会感到讶异   见到她懦弱的流泪,他便开心的哈哈大笑,忍不住摸着她的脸颊   猛地,一道光自水面迸射而出」红儿劝他喝不鸡汤,补充元气」害他老是背黑锅   于是,她再次到图书馆找出当时记载时光逆流的那本书,可奇异的是,那本书已经消失不见了,她询问图书馆人员,他们竟说他们没有这本书   「听说这次要展示的是唐朝的文物!我们日本人最受中国唐朝的吸引了,所以盖了许多类似『唐朝式』的矮房子   旅馆老板慢条斯理的道:「今天要展示的是在两个月前挖出的唐朝画   那男子的目光是那么温柔……是王爷是吧?瑷玛可真会挑,中意的对象竟是王爷!   靖慧的一颗心终于放下了,并非常以瑷玛为傲,她的娇弱打败了那些高胖女子,成了王爷夫人!这是多么了不起的事啊!   她不会再悲伤了!她在心中低声道 楔子   一直以来,我都不太愿意写序,总认为写序比创作更难,可能是因为不知遭自已 该写些什么!   而今我再次面临这件苦差事,一再努力'绞尽脑汁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   她有位年长她近十岁的男朋友,高中生交男女朋友应该不为过,只是她的男朋友为 何会年长她如此之多,这点一直是我们大家所好奇的而他先前正与学姐发生口角,在学姐还来不及向他撒娇结束这 场冷战时   原来妹妹的痛与他有关   柳依依回给她一个无力的微笑   “告诉我,那个与你妹妹订婚的杨阁,跟你是什么关系?”   连洁在飞机上大概地问了情况,只是她心中纳闷,为何在谈及杨阁这个人时他就这么地来了”柳父感到十分欣慰,本来还担心孩子们不能够和平相处,这下子问题全解 决了   “谢谢爸   就在这时,柳依依说道:“我跟霏霏一人一半好了而他与妹妹相处的也真是好,像是亲兄妹一 般,柳依依发现自己的存在似乎有些多余   杨阁自来到家中后,霏霏就以大哥称呼,得到的是杨阁怜爱地抚上她的发   “姐,我想送大哥一份特别的礼物,可是我不晓得该送什么   “不要!”   柳霏霏不知怎地,忽地生气了,拨开她的手坐起   “你别送礼物给大哥好不好?”   不知怎么地,柳霏霏就是觉得杨阁对姐姐不同,虽然他们之间甚少交谈,但只要她 谈起姐姐,他的眼中总会多了份光彩,敏感如她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柳依依不能说不讶异,不过她掩饰得很好,没让柳霏霏看出异样   “对不起,挡到你了   今年大四的他是医学院的学生而杨阁表面上虽是大哥 ,但霏霏是喜欢他的,那感情不同于兄妹又想起今天是杨阁的生日,因为早先答应了霏霏,她连礼物都没准备,刚刚 在大门口   那里,还为了该不该准备而犹豫了好一会儿   柳依依红著眼眶,忍著不让眼泪掉下来,又羞又气她真的乱了   只是她的心在放至杨阁身上时,早就注定要飘零   一大清早趁著家人还未起身之际,柳依依打算先行离开去上学,因为与妹妹不同校 ,所以她可以先走   “不要怎么样?”   杨阁一只手环过她的腰,故意地更靠向她   “怎么样?”   柳依依救他盯得有些不自在,干脆低头,来个眼不见为净   “你可以把自己当作礼物送给我   “我不需要,你不用买我也不会跟你抢他她只希望霏霏能够谅解,她从来没有要抢走杨阁   “说你并不喜欢我?”杨阁小心翼翼地问,这话意味著什么他不会不懂   柳依依点点头   “依依?”杨阁经轻将手搭在她柔弱的肩上,轻声喊著失神的她”   若是可以的话,杨阁真想亲手搂住柳霏霏的细颈,要她无法再逼柳依依说出任何教 人心痛的话”   抬起她的小脸,杨阁炙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使她彻底明白这一刻的他有多愤怒, 一切只因为她叫他的那一声大哥   “你让我出去,霏霏会误会的   “告诉我!”   强势的态度使柳依依有些晕眩,只有闭上眼先平稳下情绪   ”   今天柳父加班,所以没能听到这个消息,“既然你都已决定,那妈也只能说好了你会来找我抚著链子,忽近忽远地瞧著,她发现,在这细长坚硬的链子中 ,少了装饰美感的坠子   随手抚上嘴唇,现在她才明白,为什么她开不了口,也为什么在面对那样的情况时 会眼泪直流,因为她是喜欢杨阁的   连日来的沉思使她想清楚,父亲的再婚不只给他带来第二春,更为她们两姐妹带来 情感的纠葛,即使他已离开了,问题还是无法解决我倒真想留 她在身边一辈子   咱的一声!   清脆的巴掌声瞬间响于街道   但这只是怒气爆发之前,等他发怒时,再怎么平稳的口吻都要变成狂吼,原本平静 的脸上更是怒容满面:这样的他,在家里似乎只对她发作过   “怕我跟纵就不要忘了我说过的话   但殊不知每次的相见他总是一再隐忍对她的渴望,恨不得能马上拥有她的人:但又 担心自己会伤了她,所以总是克制   “连我爱上霏霏都没关系?”   柳依依的身子一僵,为他的话而感到一股凉意,但她勉强自己别软弱   “我要好好看清你的人   她明白,其实在她心海深处,杨阁早占有一席之地,虽然她一直不愿意承认,也不 愿意多想,但是他已经这么莫名地走入她的心中”   这就是柳依依,她的善解人意使男人一个个地掉入情网   “那个人是谁?”   只有他能吻这片红唇,能这么霸道地搂著她   柳依依看著他气恼又愤怒的神情,目带凶光地瞪著她,若不是她早已习惯他面对自 己的不定脾气,还真会被他多变的个性给吓住   因为教他给紧紧的拥著,柳依依只有向他身后伸出,轻轻地在他的背上写一个字, 让他得到想要的答案柳依依完 全地放开自己,毫无顾忌地笑倒在他怀里,细瘦的手臂紧紧地抱住他宽厚的胸膛,怀里 的温暖给了她安全感,那是她可以依靠的唯一去处   他包围了她,用他的人   “姐,你在吗?”   已经有好几个月,她不曾与姐姐说话,在她心中,一直认为是姐姐抢走大哥,若是 没有姐姐,说不定大哥喜欢的人会是她;一样的脸孔、一样的身材,少有人能一眼认出 的外在,她不明白,为何大哥除了姐姐外,不能接受她的存在   今天会找大姐,主要是继母的话,当继母告诉她,有意让她与杨阁在一起时,心中 的喜悦让她早已忘了对姐姐的怨恨   被杨阁带回住处,温驯地偎在他怀中,两人一同坐在床上,杨阁温柔地抚过她的发 ,笑看她因适才的吻而绯红的脸   “杨阁,你不要这样   他的温柔抚触引来她低柔的呻吟,手也不自禁地环上他的脖子   他的唇寻著她的,贪婪地吸吭她口中的芬芳,也阻止她出声的拒绝   “杨阁,好痛……”   就算刚才已有手指的探试,但这毕竟是柳依依的第一次,痛楚仍是难免   不知过了多久羞红著脸连忙将脸给埋进棉被里,安静地开上眼   “霏霏,你先听我说   “我再也不要看到你!”   柳霏霏气得往房门走去,脸上流著泪水   自从上次姐妹俩的争执过后,柳依依变得沉默不已可是他呢?只凭霏霏的几句话就这么定她罪,那她到底算什么!?   “依依!”   杨阁这时才发现柳依依的异样,上前想要拥她入怀,但她挣扎著,不愿接受他这时 的碰触   “这是他的选择,我没有权利左右他的想法   当杨阁确定她不再挣扎后,才缓缓地松开手”   他是霏霏的末婚夫   “杨阁”看著还有病在身的妹妹教柳依依十分担心因为他说他爱依依 ,那绝对不是骗人,连洁相信杨阁确实还爱著依依   “不要……”   伸手一扬想要挥开脸上教她发痒的东西,这一挥,反倒被人给困住,手上传来些微 痛感令她呼疼”   “我不是在这里了吗?”   在机场时,连洁拿著机票和钥匙要柳依依选择,而她选择了钥匙,让连洁独自回美 国   “嗯   啧,勤勉!你的勤勉怎么没有让读友们受惠?勤勉个鬼!   呃……尴尬又问得太杰出的问题;但请容我懒懒地拒绝回答,谁教我龟毛、谁教我喜欢自作主张、谁教我一向我行我素,无论是什么改变或是决定,只好为难心地善良可爱美丽天真大方不计较的读友们   “王爷已在花厅等候先生多时“要是壮一点、胖一些会比较好   未着地,一只手臂接他个正着   “那就好”俊美的脸上扫过一瞬即逝的阴霾”论医败在这个人手上,他邢培玠输得起也放得下,冷面判官之名,不要也罢   转眼间,一道道自皇宫流传入民间的豪华菜色端上桌,壮汉闻到菜香像活过来似地,立刻埋头苦吃“这么饿?”   “十天半个月光喝水,饿死半条命都不只壮汉摸摸肚皮”   啪!鸡腿落地   “不愧是疾电雷驰呵   “公--小姐!”   笛声乍停,紫衣女子凝眸回顾,就见一道身影如风般迅速地冲向自己这让凤骁阳心底除了疑虑,还有因初次算不出命数的挫败折了傲气所萌生的微怒   她,到底是谁?   欲走近,突然一阵天摇地动,一只手彷佛从天而降将他拉离,投向另一道不知的天数轮回--   “凤骁阳,有人过门拜帖”   闭合的眼睑微掀,逐渐看清惊他回神的人”邢培玠淡淡说道,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难道--大哥要我帮忙?”   “我要你离开北都城,少碍我的事   明明他并不在乎天下苍生,为何却偏偏是能左右朝代更迭的凤显?   潜龙凤显,前者兴邦,后者换代--然而,如今凤显已现,却无改朝换代的迹象”俊美无俦的脸挂着彷佛不关己事的笑,气煞兄长   “但是为什么你要--”   “我来得太早,你明白么?”   来得太早?   邢培借望着他的背影,百思不得其解   草际呜蛩,惊落梧桐,正人间天上愁浓”   “咦?”他还记得她?   “初次相见也是在钟宁山,不过是在崖边,你可记得?”上回,他没看见她容貌;这次,他惊艳于她的容貌   那头的无声,让凤骁阳又开口:“你可记得?”   一会儿,声音才迟疑地传了过来“怎么了么?”   “你知道我?”声音带着一丝惊讶”   “很好听”   “若心仍有悬念,就算眼前景色再怎么美,也无法释怀不是?”   凤骁阳挑了眉,望向隔开两人的衣袍   “你说什么?”   “呃?”她说了什么么?“我、我说了什么?”   “你方才说了一句话   真窘   足堪倾城倾国的柔美绝色下,那两片艳红如血的菱唇吐出他从未听闻的字句,要他怎么不受撼动?   从没有人说他不可怕--不,该说从没有人不怕他   凤凰玉不见了!   该不会……   ※    ※    ※   一扇绮窗,一弯新月,斜倚映单影,  一室静谧,一夜愁绪,凭栏照孤心……   彻夜无眠,殷若瞳时而抬头望月,时而低头看着在雪白掌心陪衬下更显火红的玉佩   然而,散出奇热的玉仍在她掌中,可玉的主人却离得突然”   “你不陪我,我也一样要出宫   和她一样看着大轿游街而过的殷若瞳,此时此刻那双会说话的眼睛漾着薄薄水雾,视线跟随轿子移动   “我--”她摇头,是她自己的错,误植情种因而受创,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我也这么觉得……”   百姓私语清楚地传到殷若瞳耳里,心痛得忍不住掉泪的她却一个劲地摇头   “我们……我们回宫去……”   眼不见,心就不会烦,也就不会伤心了   隐隐作痛的胸口,比起昔日师父强压他表演胸口碎大石,硬是将百斤重的石块放在他胸前的窒闷感更深、更重   但愿……愿凤凰玉是在她手上,而不是被他人拾走   失败就是失败,没有理由可搪塞   如果,在这些王公子弟中真有人不重容貌重才情,心仪于她,请求皇上赐婚--   该死!那个男人在做什么!   阴沈的俊美脸孔扬起邪笑,疾飞的身影纵入亭中……   一声声惊呼乍起   十指挑筝成音,挨不过何尚书长子的请求,正要开口再唱一首的时候,一道黑影向她疾扑而来,勾着她往外带,吓得她连尖叫都来不及   ※    ※    ※   好想他   “就只为此原因?”   “我--”   “墨兰芝说当今皇上最宠爱的小公主鲜少出宫,而且从不曾应邀赴宴,你为什么来?”   他知道她的身分!“你、你知道我--”   “她说这位小公主貌似无盐   ※    ※    ※   这一吻,吓住了殷若瞳滚落的泪串转过身子,她不让他看见自己的狼狈   她想起自己的身分,却无法说出违背他意思的话   在她思他念他,如此深切的此刻,她说不出口   “我--”鼓起所有能汇集的勇气,她偎进他怀里,任由他双臂紧紧搂住自己,就算痛,也不出声   “不会了,再也不会无论将来必须付出多大的代价,我凤骁阳也甘之如饴,绝不负你,绝不   怎么能这样!父皇怎么能这样!   “我不嫁!”冰白的十指紧扣身边人的臂膀,哭喊的声音已持续多时,重复着同样的话:“我不嫁我不嫁啊!千回,我怎么能嫁、怎么能嫁?我不要嫁啊!”   “若瞳!”季千回紧拥像无措孩童般哭泣的妹子,为她心疼,也为她担忧“凤骁--”   “你说中了!哈哈……果然被你料中了!呵呵……”   “凤骁阳?”   向来气定神闲的俊美面容变得狰狞、疯狂,剧烈的晃首散乱了成束的黑发,含笑的黑眸转冷成冰,阴邪的气势震慑在场三个男人“凤显既已现世,就该谨守凤显该守的天命,不论来得早或晚,你都是凤凰玉的主人,都是当世凤显,再者,凤显现世的消息早被凤怀将泄漏,瞒也瞒不住,与其闹出真假双胞滋生事端,不如让你现世,名正言顺   都是梦,一场恶梦对吧?   她听见不时传来的哀叫凄嚎,听见不绝于耳的尖叫嘶喊,叫得凄厉、叫得声嘶力竭,无数白刀进、红刀出,活生生的人瞬间转赴幽冥,鲜红的血衬着无情火,愈燃愈狂、愈烧愈炽”   “若是故事就不会有这么多的牵扯了   耳边的惊呼他听不见,身下的颤抖他感受不到   娘死了,离开他,留他一个人在空荡荡的王府,任他自生自灭……   而若瞳--她的天真单纯、她的美丽纤秀、她的通透玲珑,在在吸引他、让他动心,让他甘受天命折磨也要爱她,不顾一切地爱她   冷凝的暗哑嗓音彷佛自幽冥地府传来   凤骁阳翻腕扬掌向她,疯狂的神态让那张俊美的脸变得狰狞可怕   “为什么哭?”第几次了?凤骁阳在心里问自己,这是第几次见她独处时落泪?   自那日他疯狂的行径过后,她就不再是天真单纯的若瞳,就好象……他的狂暴带走她的纯真无垢,让她沾染他的晦暗,她眼里不再只有对他的依恋情爱,还有更多他心知肚明的生分疏远   为了留住她,他亲手毁去守护她天真性情的皇宫内苑,将她带入浑沌纷扰不断的俗世,逼她看见血腥残酷的争战“季千回呢?她应该陪在你身边才对“千回是真的有事才会离开,她是我的好姊妹,不会放着我不管”这撼动他的第一句话,他一直都记在心上   “凤骁阳,有人找你,在大厅”   殷若瞳乖顺地点头,目送他离去   为什么?凤怀将的用意为何?他不明白”   “在九泉下谢你?”凤骁阳冷眼看着他,很难不笑   “逼毒不成,现在要喂毒了么?”生死关头,凤骁阳仍面不改色,瞪着这个一再陷害逼迫他至绝境的兄长   “不--”   就在众人因为这声尖叫而分神时,一道纤细的身影冲出屏风,试图阻止即将发生的一切--   殷若瞳抢过玉瓶,仰头饮尽鲜红的毒液“我答应!我答应!”   “还有……不要再杀人……你所做的一切就全部由我偿还……从今以后,不要再杀人……你要答、答应我……好不好?”她好累,真的好累、好想睡,可是,一定要等到他点头应允,她才能安心合眼   浑身血淋淋的殷若瞳倒在--   因悲痛至极而瞬间白了一头乌发的凤骁阳怀中   “谁都不准碰她!”   “凤骁阳,你冷静一点,让我--”   “滚!”   “季千回、冷焰、燕奔   失神的黑眸在顷刻间燃起希望   转身欲离开的脚步被邢琣玠出声阻断   “总之,你理理他吧!”季千回劝说的声音拉回她的心神   原来,骁阳之所以假意派人杀凤姑娘,是为了逼邢公子去救她脱离险境”   “咳咳……”季千回咳红了俏脸   凤骁阳眉头一皱,握住颊上的冰凉,睁开蒙胧的双眸,眼前一切迷蒙似在梦中“别!别走!”   “骁阳?”   睡得迷糊的凤骁阳笑了笑   背对他的倩影,像是听见了脚步声,缓缓转向他   是了,这梦已走到尽头,他得到她,纵使只能在梦中,他此愿足矣   可以这么做吧?小小的念头像泡泡一样浮上心口   凝神细看,哈!原来是咱们苦着一张脸倒挂金钩的燕奔燕大爷   他是招谁惹谁了,呜呜……   “该死的臭娘们!季千回你是存心作弄我是吧?明知道凤骁阳跟他那口子在净心池搞些--什么事儿,还跟我赌!”   “赌是一回事,可我没叫你来看啊!”站在一旁看热闹的季千回笑道   “你给我走开!”气死他了!   “难得姊姊我愿意陪你度过这漫漫长夜,是你不领情,可别说我没道义凤骁阳的声音低哑,充满痛苦,“怕么?”   “什么?”她回神,发现他正低头望着自己   “怎样?”迎上情潮暗涌的湿眸,他的心因等待未知的下文而绷紧”   “有胆你去说啊”单纯的唐婉儿笑着让季千回牵起自己的手   “哟哟,这么怕我抢你的婉儿啊?”死冷焰,难得她兴头起,他偏偏不如她的意“你、说、什、么?”   “哼”   死冷焰!季千回瞪着他,暗捏自己大腿,硬生生吃了一记痛,逼得美目噙泪,旋身冲进心上人怀里“冷兄,请赐教   所幸这回不是在池边,而是安安稳稳地窝在凤骁阳怀里,所以什么事儿也没发生,甚幸”   “可是--”   再不说话,恐怕又会被浓情蜜意的两人给遗忘在一旁,是以,邢琣玠大胆开口:“他来了“过去的恩怨总要有个了断”知道她在想什么,凤骁阳除了暗喜,也有点叹息她太过懂他“我不是答应过你不伤他的么?”   “可是--”   “当年毒杀一事有太多疑点,我承认我为你的事乱了心绪,也因此无法看透事情的真相,这一年多来,我想了又想,发现疑点重重,而今日他必定也是为这件事才下江南,我们兄弟俩是该见面了   “不下不……我的确需要你保护我   很简单的举动,却份外有成效“他、他没死?”皇兄还活着?   “这又是另一个故事了如果赵悦不是我的老婆,我一定很愿意回忆这段往事,换个说法,如果早知道赵悦会成为我的老婆,我当时还会不会行侠仗义,就值得研究李良经常说我的生活充满悖论,主要指的就是爱情大头说你就当是我要的吧 李良推门走进来,一边挥手一面大声嚷嚷:"赶紧补仓,赶紧补仓,能买多少买多少!"这个投机分子今天穿得十分齐整,西装笔挺,分头锃亮,大头说龟儿子看起来像个坐台鸭王,李良说没办法,一切为了丈母娘,他下午去女朋友家相亲,打算五一结婚我以前也让几个女人怀过孕,比如我的油条情人,还有一个四川大学英语系的学生,那些都好处理,给她们几千块钱,她们就心满意足地做掉了,根本不需要我出面我问她怎么跟李良说的,她哼了一声,说你管老子赵悦除了收拾家务,还要经常去照顾我的父母,爸妈跟她好像比跟我还亲我哭笑不得,说第一,不许骂人;第二,你现在是我好朋友的女人,我决不会再碰你我突然记起这姑娘背上有一块巨大的黑斑,十分吓人,顿时没了胃口服务员在背后叫我:"先生,您的花醒来后听见楼上在放任贤齐的《伤心太平洋》: 往前一步是黄昏 退后一步是人生 ………… 浮浮沉沉往事浮上来 回忆回来你已不在 ………… 万千思绪被忽然勾起,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我哽咽着跑到卫生间,看见自己在镜子里泪流满面,分外美丽我住在水电厅大院里,一放学就和一帮小混混搞在一起,疯打疯闹,一身泥水冷战持续了三天,两口子相安无事我说:"你为什么这么问?我爱不爱你,现在对你还重要吗?你都有企业家情人了,还要我这个穷老公干什么?" 她抱着我的头放声大哭,眼泪一滴滴落到我的脸上 "见鬼了你,到底是什么事,你说嘛我骂了一句,直接去找董胖子 王大头躲在办公室里扫雷,看见我进来长叹:"妖孽横生啊!"我说你们也太黑了吧,人家自力更生,碍你们棰子事了?大头苦笑一下,说上面有命令,我也没办法 下楼时那姑娘故作温柔,贴在我身边老公长老公短地叫个不停,我突然无名火起,恶狠狠地盯着她,“去你妈的!谁是你老公?!”她惊讶地瞪圆了眼睛,我骂了一句“贱货”,昂着头走出了门她骂了一声无耻,就把电话挂了李良有个高中同学,在眉山开了一家麻辣烫馆,上周到荷花池市场买了半斤罂粟壳,结果被当场抓获,李良张罗着去保人,被王大头一声喝止:“千万别管!现在正在风头上,毒品的案件谁碰谁死!” 女警听见“毒品”两字,立刻紧张起来,问我地点人物相貌特征,我说了大概方位,报了董胖子的车牌号码,最后说相貌没看清楚,“好象挺胖,穿紫色衬衫,白粉可能藏在身上,也可能藏在轮胎里”女警又盘问我的姓名和身份证号码,我装成很害怕的样子,说你不要问了好不好,要不我就不报案了那次罚了我4000元,多亏身上带的钱多,要不然就麻烦了 我微笑着挂上电话,心里那个高兴 大四那年,班里笼罩着一股死亡的气息 大学时代的最后一个月,我们都有种浮生若梦的感觉她的背包也在,一支口红斜放在梳妆镜前,让我想起那无数次亲吻过我的红唇” 站在省医院的走廊上,我心里十分难过,心里老想着爸爸在车站接我时的样子,七点钟,整个城市还没睡醒呢,他就站在那儿等我我突然想,在我的那一天,会不会有人像我妈一样为我哭泣?想着想着眼泪就流了下来上帝说,爱是恒久忍耐,我看着花容惨淡的赵悦想,这话说得多好啊我们院有个家伙叫郎四,打遍几条街未逢对手装惯了圣人的董胖子,一旦扒去了外包装,就比我这个真小人还要丑恶我说你不是长本事了吗,你请示你们董总去啊,找我干什么?他表情淡淡的,说你是销售部的经理嘛,这事归你管这情景和两个月前我来这里时一模一样,生活在一些似笑似哭的表情中转了一个圈,又回到原地,就像我当初只不过是做了一个梦,醒来后黄梁已熟,朱颜依旧,CD中放的还是莎拉布莱曼的Scarborough Fiar,李良还是在做碰碰胡爸爸在医院里住了二十几天,居然胖了一点,精神也不错,非要跟我杀一盘,我百般相让,终于让他赢了一局,老汉乐得跟捡到钱包一样 如果能当上总经理,那就太美了”赵悦明显缺乏斗争经验,没有责问我为什么侵犯她的隐私,如果换了我,肯定要先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半天,用“既然你不信任我,我做了什么也是应该的”这种不败逻辑打击对方的嚣张气焰,在枝节问题上分散对方的注意力,把次要矛盾当成主要矛盾,达到使战况复杂化的目的 我们结婚时没有大操大办,就请几个至亲好友吃了顿饭,王大头、李良和专程赶来参加我婚礼的陈超闹洞房闹得兴高采烈我在这方面比较笨,只会走简单的三步四步,赵悦总笑话我的舞姿像痔疮发作,所以我绝少涉足舞厅从那以后我开始留心她的行踪,偷着检查她的皮包,翻看她换下来的内裤,我这么做的时候心情复杂,不知道想发现些什么,发现了以后又该怎么办,为此我有点恨我自己,太懦弱,不像个男人他灰溜溜地进了房她死的前一天,就坐在我们对面吃饭,把油汪汪的大肥肉一片片挑出来扔在桌上,我连声说浪费,齐妍白我一眼,说死陈重,你要想吃就拿去,别哼哼唧唧的,我刚要回答,被赵悦狠狠踩了一脚,赶紧作老实状,低头含羞不语”后来他们问我的意见,我恼火地说了一句:“叫个屁叫,都给老子睡觉!”说着啪地关了灯 爸爸动完手术后精神萎靡了许多,我和妈妈轮班去医院里陪护,不知不觉就把五一长假过完了郎四的表情十分尴尬,我对他笑了笑,走出来看见新时代广场的璀璨灯光,十四年前那里是一个菜市场,这个老实憨厚的小店主就在那里杀了一个人我相信他这个总经理做不长,“贤者居上嘛”,他自己说的用王大头骂我的说法,就是“一泡牛屎屙进花瓶里”,想着那么迷人的一个赵燕躺在别人怀里,我心里空落落的,像丢了个大钱包其实我光在麻将桌上借他的钱就不下一两万了,还钱云云,只是我的姿态” 老大是我们班公认的最讲义气的汉子,只要有打架的事,跟他说一声,他保准会一马当先冲在前头这种久违的温馨让我有点恍惚,我一边喝茶一边想,原来快乐也很简单所以王大头总说我是“为下半身打工”不过这厮最近倒有点与我为善的意思,点头哈腰的,还主动给我上烟” 赵悦舞跳得很不错,有一次我们学校搞交谊舞大赛,赵悦和他们班一个男生还得了个二等奖,为这事我吃醋了好几天但去酒吧我没什么意见,酒嘛,是让人忘却烦恼的东西 席间王大头讲了几个黄段子,听得我食欲大起,低头猛吃三文鱼,王大头说着说着,忽然停住了,我抬头来,看见李良两口子表情又不对,斗鸡一样互相瞪着,看样子要不是隔着桌子,早就咬成一团了 我在抽屉里翻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那个电话,心里一阵狂喜 我一直怀疑李良的性功能有问题,大学时代我们在水房里洗澡,三九寒冬也脱得净光,一盆凉水兜头浇下去,爽得哇呀乱叫 我们的目的地是广汉的凯撒大酒店,那是成都近郊最负盛名的高档娱乐场所,我的重要客户几乎都被我带到那儿去过赵悦嗯了一声没说什么,我挂上电话,看了李良一眼,心想生活的本质其实都一样,不管你纯洁还是肮脏李良说我谁也不挑,就是你了她用鞋跟踩了我一下,说你脸上都长豆豆了,该去去火了经过人民公园门口,看见一个胖子扑通栽倒,我笑了一下,心情突然好起来,问赵悦要不要吃点东西,她点了点头,跟我走进肯德鸡老两口坐在客厅里比赛谁更深沉,相对唏嘘,老汉的白头发眼看着就多了起来,我心想自己真是不孝,快30岁的人了,还让父母这么操心其实我一直都有点看不起王大头,觉得他层次低,不过回过头来想想,这么多年了,他一点亏都没吃过,一步冤枉路都没走过,除了运气之外,肯定也不乏生活的智慧,李良说他是孙猴子假扮的猪八戒”那厮立刻梗起了脖子赵悦给我倒了杯酒,说老实吃你的吧,这地方是我选的 吃得差不多了,我叫服务员算账,杨涛从帆布包里掏出一沓百元大钞,说今天我来给,谁都别跟我争跟几个大公司的联系卓有成效,签订了定点维修的协议,估计修理厂这月的业务可以增长20%左右这厮现在大权在握,整个分局的装备都归他管,据说正打算添置20辆帕萨特,到处打听价格我偷偷地在西延线租了一套房,打算周末就搬过去,省得看见他们烦心1991年9月15日,那天没有战争,没有名人死去,那天有一些孩子钻出子宫,面向世界大声啼哭,没有人知道他们的一生将会怎样,但传说中,他们都是天上的精灵他把我拽到镜子前,说你看看你自己40多万纠纷货款,有12万是结结实实的,这个一定要拿回来,剩下的30几万他不给也行,但至少要拿钱堵住我的嘴事先说好小费一共给1000,由他根据工作质量自行分配价钱谈完,剩下的问题就好说了,怎么交钱,怎么销毁证据,这些我早在我的计划之中,周详严密,他也没什么话说”心里却想,看老子晚上怎么收拾你龟儿子他戒了酒,也不大说话,一晚上都默默地听我和王大头谈生意我说我可能过几个月就要走了,我们老板一直想调我去上海为这事我几个月都不敢去他家 我递给他一支中华,说日你先人,老子在征求你意见,你放个屁好不好?大头点上烟,说你去不去上海都一样,不是环境的问题,“你的狗脾气不改,走到哪里也不会开心”我脑袋嗡的一下子,张大了嘴说不出话来王大头说他们俩当时一丝不挂,连门都没有反锁我酝酿了半天感情,悲伤地看着她,说:“我一生都会等你,不管在哪里,不管你有没有结婚,我会一直等你,我会用一生来改正一个错误赵悦这次总该脸红了吧,不知道杨涛会不会继续在她身上抚摸我的指纹 98年从东北回来,赵悦和她妈在火车站抱头痛哭 我大学时写文章,喜欢用“一生”这个词,一生的真爱,一生的理想,一生又如何如何我五体投地,拱手作揖,说娘啊娘,你饶了我行不行?你就当是你儿得病花的钱不行么?她瞪我一眼没说话,气鼓鼓地跟萝卜白菜们发威去了”李良认为王大头的作法可能会导致肛门铅含量过高,征询我了的意见后,他以陈重观察员的身份前往道贺,还送了个600元的红包一看见我,他飞快地扭过脸去,肩膀一耸一耸的,又伤心又难为情我倒吸了一口气,说要那么多?他神色严峻,说50万还不一定够,你知道李良手里的货有多少?——“100多克!至少判10年!”我几乎栽倒,说这么晚了,到哪儿搞这么多钱去?他探头出去看了看,关上门,低声说钱可以缓两天再给,我已经给经办人员说好了,只要李良写个条子就行 大二下学期,老大和王大头为了30元赌债大打出手,王大头举着拖把,老大挥舞着凳子,两个都是重量级的选手,翻翻滚滚地厮杀了一分钟,整间宿舍都差点塌掉,我的脸盆、饭盒、镜子、书架全在那一役中损失殆尽警察真是毁人的职业,好好的一个人进去,不出两年就会变得又阴又毒,见了亲爹都要咬一口他高中毕业后一直火车站附近当民警,几年下来,变得异常凶恶,对谁都六亲不认王大头跟他搏斗了半天,气喘吁吁地对我下命令:“去!找绳子把他绑起来!”我刚要转身,被李良一把拖住,他可怜巴巴抱着我的腿,说陈重求求你,你出去给我弄一点吧弄一点吧快散会时,李良突然问我:“陈重,我们活着是为了什么?”一群才子才女都瞪着我,我想了半天,说为了幸福吧倒头又睡,直到天光大亮周卫东他们巴结我,有很大一部分就是因为这个:我有权安排他们出差在达川的最后一晚,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把电视节目从头翻到尾,从尾翻到头,看了一脑袋广告 李良没死姐夫刚出道时还只是个小记者,但志向远大,铁了心要当“一代名妓”,背着照像机没黑没夜地到处跑,他们单位有宿舍,但姐姐死活都不让他去住,说那里又阴又湿,只适合窖藏萝卜,这样在我家一挤就是两年多,他们住我隔壁,经常在半夜里把铁床摇得哐啷哐啷响,吵得我心烦意乱,有一次实在是忍不住了,跳起来捶墙抗议,让我的名妓姐夫脸红了好几天姐夫这几年混得不错,搞了几个大新闻,还去中东走了一趟,据说马上就要提副主编我姐的脸上越发有了光彩,每次回来都要夸耀他的光辉业绩,景仰之情如滔滔江水我们上学时唐朝乐队刚刚走红,李良自作多情地为人家写了首歌词,名字也叫《梦回唐朝》,其中有几句在我们学校很有名: 又见你微微一笑 又见你长发飘飘 梦不到的千年长安 梦见你蓦然回首 深情如丝路迢迢 ………… 叶梅的嗓子听起来有点哑,鼻音很重,像是感冒了,我提醒她注意身体,她乖乖地“嗯”了一声,然后问我:“你晚上有没有空?过来坐坐嘛” 我没反应过来,继续发飚:“刘总是管人力资源的,他才不会理你这种球事呢 七年前的那个夏夜,叶子楣和徐锦江在浴缸里一场大战,三十多个家伙看得口水长流、下巴纷纷脱落她是那种毛孔粗大、心眼细小的女人,脱了衣服一身是毛,穿上衣服满身是刺老汉到现在还蒙在鼓里更何况我的欠款是结结实实摆在桌面上的林老师是个笑眯眯的小老头,矍铄干练,一尘不染,一年四季打着领带,好像随时要去联合国大会演讲,他从不在黑板上写字,惟恐粉笔灰弄脏了衣服酒倒上后,他笑眯眯的问我:“听说你到处替我打广告,说我开了个换妻俱乐部?” 这事最早是董胖子告诉我的刘某嘎嘎地笑起来,旁边的人也都跟着笑,我横了董胖子一眼,发现他脸色涨红,脖子下的肉一颤一颤的,像生过十八胎的老母猪想起赵悦心里有点难受,自已给自己倒了杯酒,闭着眼灌了下去,想起那年平安夜她对我说的话:“死也要死在你面前!”手脚微微地抽搐了一下姓刘的转过头去,问旁边一个家伙,“今天的嘉宾是不是战旗的?”那家伙连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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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漱石子望见大笑三声后翩然飞身下山的九阳神君离去后,曾对观战的少林掌门空性大师和武当掌门青木道长提起,九阳神功乃天下至刚的武功,功法共分九重,而沈玉璞当年只练到第六重,若是他再有精进,恐怕要想取胜,非得在千招之外了不过,自此之后,江湖上再也没听到九阳神君的消息,这一段事情也就变成了武林秘笈,再也无人知悉 而他那魁梧健壮的身躯,此刻翻腾在树木枝叶之间,却有如穿花蝴蝶,轻盈快速,随着身法的移动,挡在他眼前的树枝和树干,几乎成固定的尺寸被砍断,纷纷地落下 金玄白站大木桩前,略一凝思,然后大挥掌重新复习了一次十八罗汉掌,这才脸上泛起微笑,飞身跃回铁棍之房,拿起那捆麻绳,走向已经堆积成数堆的树枝边,绑成四大捆,这才呼了口气,停下了工作 金玄白剑式一完,顺着剑式的方向,把手中树枝刺出,但听“笃”的一声,那枝木剑笔直的穿射进株大树的树干里,约达七寸之深,木剑的尾部仍自不住颤动” 老者轻捻一下短髯,似乎陷了回忆之中,缓缓道:“当年楚风神以守神、追魂、夺命这三路枪法行走江湖,被誉为无敌枪神,嘿嘿,果然盛名之下无虚士,连老夫都几乎丧命在他的夺命枪下,可见这枪法的厉害,比起鬼斧欧阳珏,更胜一筹还不止!” 金玄白恭声问:“师父,照您老人家这么说来,您当年以一拚四,岂不是武功天下第一?” 老者苦笑一下:“天下第一?嘿!武功天下第一谈何容易?想当年,我也认为我是天下第一,可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 他的话声顿了一下,望着金玄白说:“二十年前论天下英雄,我勉强可以挤入前五位,可是在力拚四大高手之后,我的功力几乎全废,若非凭藉这块千年寒玉床,只怕我到现在还是一个残废,连个普通人都不如了!” “师父,不会的!”金玄白说:“您老人家一定可以恢复往日的雄风,重登天下高手之林” 他疾步向前,趴伏在石床之前,抱住了沈玉璞的双腿,不禁眼眶湿润起来 沈玉璞伸出如同白玉似的瘦长手掌,轻抚着金玄白的头发,长叹口气,道: “孩子,只要你能明白为师的苦心,奋发向上,也不枉为师父这十年来的功夫了” 金玄白抬起头来,沉声道:“师父,弟子一定会遵从您的训诲,潜心苦练,将来一定击败太清门的传人,替您老人家争口气 金玄白发出孩子似的欢呼,左手扣住蟹背,一个翻身跳上了岸,就着手里那根柔软的藤条,把毛蟹螫爪绑好,放在那两条鲤鱼边,然下又折了一根藤条,准备再度下河” 沈玉璞冷嗤一声道:“老夫哪听过什么神刀门?” 金玄白道:“哦!那么这个神刀门并没有什么名气了?怎么那个江百韬取了个如此响亮的绰号?““那都是用来吓唬人的!”沈玉璞笑道:“像有些人力气大点,能够一拳打倒一条老牛,就自称是大力神拳或神拳无敌;有的能飞身上房,就认为轻功盖世,取了个千里追风客或千里无影的绰号,听起来吓死人,其实都是狗屁!” 金玄白听他说有趣,忍不住笑了出来:“师父,真有这种事?” 沈玉璞说:“江湖中什么怪事都有,以后你会碰得到的……” 他把洗好的菜从水盆里拿出来,放在刀板上,说:“小子,两条鱼由你处理,我去看看饭煮好了没有” 他兴冲冲地出了草房,沿着河边向前行去,远远只见两匹马仍然系在柳树上,正低头吃着地上的青草,却未见到两个江湖人士 原来那如茵的绿草上,此刻躺着两个几乎是一丝不挂的男女,那个原先一身劲装的散花女侠杨小鹃,此时云鬓散乱,乌黑的发丝大半洒落在绿茵上,小半落在脸上和半边胸前,她一只手抓着地上的绿草,一只手放在颊边,把手指伸进樱唇之中吸着,嘴里却仍不断地发出呻吟,不知她是在痛苦还是快乐中 她的身上伏着那个健壮的江百韬……他们两人一黑一白,一粗一细,纠缠在一起,就像是一只大黑熊抓住一只小白羊正在大快朵颐,使人看了有种不忍之感 可是金玄白却觉得热血沸腾,刺激无比,来自于人性本能的欲念,使他不但不想阻止这两人的行为,反而更希望他们继续进行下去 他心中隐隐知道那一对裸身男女将要做什么事,却又不知道将会有什样的情形发生,所以睁大眼睛,屏息凝神,准备看完全程他左手抓住黄牛皮缝制的刀鞘,右手五指不住屈仲,走出数步,便有一股杀气从他身上涌现而那断魂刀彭浩则是山西刀客彭飞龙之子,是五虎断魂刀一系的传人,显然刀法极快,否则也不会成为五湖镖局的中镖头,负责一个分局的业务” 太湖王齐北岳是水上大豪,统率着千余手下,立寨太湖,势力范围遍及江南,甚至到达沿海,在南七省说,绝对是响当当的人物,无论是黑白两道,都得要敬重三分” 他唯恐被杨小鹃看扁了,身形一弓,喝道:“别说废话了,看刀!” 随着话声出口,厚背大刀已经出鞘,一溜刀光闪动,连环三式运转,刹时幻化成十多片刀影,将断魂刀彭浩围在刀网里” 侯七大喝一声,飞掠而至,伸手拦住了那些镖师的围攻之势,朝杨小鹃抱拳道:“请问姑娘,可是双剑盟门下弟子?” 杨小鹃道:“是又怎么样?” 侯七道:“敝局总镖头邓公超和贵盟一向友好,与金花姥姥、银剑先生素无恩怨,这次事情全属误会,如今双方都有损伤,只求姑娘留下解药、今天发生的这件事就此了结如何?” 杨小鹃犹疑了一下,既不愿就此作罢,又担忧江白韬的伤势需要治疗,一时之间难以拿定主意 金玄白置身树上,目光一扬,立刻便看到不知何时出现了七、八个黑衣蒙面的劲装武林人士,他们出现在马车之后,先以密集的暗器攻击围在马车边的镖师,然后拔出背在背后的狭形长刀砍杀那些身中暗器的镖师 可是两马刚出柳林,一个蒙面黑衣人已疾奔而至,手腕飞扬,连发四枚飞镖,射向杨小鹃的身后 金玄白看得清楚,那四枚暗器所行经的方向,不仅是射向杨小鹃,而且连人带马都笼罩在内 他心念一转,决定要阻止那些蒙面大盗劫走镖车,身形乍闪,从柳树高处飞掠而下,到达两根柳枝插落之处,翩然停住 金玄白眼见刀光幻化成网,冷哼一声,手里的那根柳枝贯注真气,如同一把尖锐的利剑,从刀影中穿过,敲在距刀柄五寸之处 他这神奇的手法,看在那两个坐在马车车辕上的黑衣人眼里,好像是在看魔术一样,而这种情形落在侯七等四名镖师眼里,更像看到了神仙下凡一般” 侯七等人认为彭浩说得极是,全都点了点头他看了看彭浩等人,道: “你们的伤都包扎好了,不碍事吧?” 彭浩苦笑了一下,道:“我们都是劫后余生,若非承蒙大侠相救,恐怕都已命丧黄泉,请大侠受小的们一拜……” 说着,便跪了下去,在他身后的四位镖师也都跟着一起下跪” 金玄白听他越说越是慷慨激昂,便道:“各位不必如此客气,我什么都不懂,今后如果在江湖上行走还得靠各位帮忙” “哦!”金玄白道:“他的水里功夫这么厉害?哪天倒要领教一下……”话声稍顿,继续道:“这位齐大公子水上功夫既然如此了得,陆上的功夫想必也差不到哪里去,为何会受伤中毒呢?” 彭浩道:“这个我们镖局里也不清楚,他是在三天前的下午,找上我们无锡分局,要我们送他到太湖山庄,当时他的神智还很清醒,直到第二天才昏迷不醒……” 金玄白突然想起了不久前杨小鹃说的话,问道:“既然太湖王势力如此大,手下的高手如云,那齐大公子为何不找山庄里的人,而要找你们?” 彭浩道: “关于这点,我们也曾迫问齐大公子,据他说,他得罪了极为厉害的敌人,被人追杀,而无锡城里和城外,一切太湖山庄派驻的明椿或暗底都已被挑,无人可送他回到太湖……” 金玄白道:“他所说的那些厉害的敌人,可能就是这此一蒙面黑衣大盗,关于这些人的来历,你们可有什么线索?” 彭浩和侯七两人对望一眼,彭浩摇了摇头道:“我们从没有见过这种凌厉凶猛的刀法,更不清楚哪一个帮派用这种窄刀长刀” 金玄白道:“前面二十里外,有一个小镇,镇上什么行业都有,你们把这些遇害的镖师用马车载到镇上,找间棺材铺,订好棺木,然后将他们的灵柩停在镇外的白云观里,之后在镇西的平安客栈投宿,明天这个时候,我到客栈找你们,再陪你们去太湖” 彭浩道:“金大侠,您的安排很好,可是齐大公子的安危……” 金玄白道:“你如果放心的话,就交给我吧!明天我再送他去客栈就是了 浑身湿漉漉的在滴水,金玄白脱光了衣裤,拧干了之后,把衣裤摊在河边石坡上曝晒,然后摘下细细的柳枝放在嘴里,思忖着要如何交代这整个事情 午后的阳光灿烂地投射在他赤裸的躯体上,泛现出一层黝黑色的油光,那一块块结实贲起的肌肉显现出强烈的雄性美 金玄白脑海之中忖思道: “师父虽然说江湖中三教九流,杂乱之极,不过对于镖行的评价却不坏,看来我这次管这桩闲事,大概不会到他老人家的责备 那些叫声不断传进耳中,加上黄土地上有些虫蚁爬在她的身上,使她又痒又热,心里和身体都遭受打击,彷佛置身在炼狱中 金玄白的目光一接触到那个蒙面黑衣女子,只见她炯炯的眼神在自己身上移动,似乎特别在双腿之间停留得久一些,眼眸中彷佛泛起一层雾似的,有股说不出的感觉 金玄白被她的目光所注视,心里也起了一种莫名的感觉,他本能地上前走了两步,准备出手闭住她的睡穴,让她沉睡不醒 金玄白望着那张艳丽清秀的脸庞,在阳光下阖目沉睡着,面上的神情是如此安祥,那红润的双唇边似乎还带着一丝微笑,显得格外的诱人” 金玄白一愣,道:“哦!师父,您早就来了?” 沈玉璞道: “玄白,你怎么一点怜香惜玉的观念都没有?任由这样漂亮的一个女孩子就这么躺在路上晒太阳,还不把她搬到树荫底下来?” 金玄白不好意思地摸了一下脑袋,赶忙抱起那个黑衣女子,将她移往树荫底下” 金玄白问:“师父,东瀛的人姓氏为何都是两个字?念起来真是拗口!” 沈玉璞道:“东瀛一地在数百年前,只有王公贵族和诸侯大官才有姓氏,一般的平民是没有姓,只有名而已,到了后来,人口增多了,没有姓氏非常不方便,于是当时的天皇就颁布命令,让居民选择需要而取姓氏,于是住在田边的农人就姓田边,住在田里的就姓田中,住在树林里的就姓林内,守坟的就姓鬼冢,以此类推,所以只要听到东瀛人报出他的姓氏,就知道他的祖宗是什么出身” 金玄白笑道:“这倒很好玩,如此一来,住在小树林里的就姓小林,住在渡河口旁的就叫渡边,住在松树下的就姓松下,真是非常有趣味” 金玄白不解地问:“师父,你这句话弟子更不明白了 他们发现自己仍然置身在树荫之间,就在不远之处着一个相貌清曜的白衣人,本能地成犄角之势站立,两名忍者身形低侧,右手已拔出一尺多长的倭刀,取了个“一字架势”,将刀尖对准沈玉璞 沈玉璞就那么轻轻松松地站在那里,轻风拂动着他的胸前长须和白布长衫,彷佛神仙中人,这使得那三位忍者越发不敢贸然出手,纵然在他们的眼里,沈玉璞全身上下都是破绽,似乎随时都可被一刀砍死,被暗器射中” 此话一出,三个忍者似被巨槌击中心窝,全都浑身一震,后退了半步 沈玉璞道:“你们是服部半藏的手下吧?他如今人在何处?” 那三个忍者眼中都露出惊骇之色,互觑一眼,都没有吭声 沈玉璞道:“当年,服部半藏的父亲,老服部半藏和白地三太夫叫我大哥,甲资流五十三个中忍都叫我火神大将!” 沈玉璞在说话之间,右手平摊,纯阳真火从掌心而起,那两枚平放在掌心的暗镖瞬间变为火红,然后凝合一起,成为一块废铁 次日,九阳神君偕同东海钓鳖客成洛君代表服部半藏赴甲贺流之邀,进行谈判,结果双方一言不合,甲贺流忍者发动攻击,九阳神君凭着已臻第六重境界的九阳神功,举手投足之间,凡是经地碰触的所有铁器、包括忍者刀、镰刀、铁菱、忍术手杖、暗镖等,全部一律融化 从此之后,这“火神大将”的绰号,在忍者之间便流传下去,被奉为神祗,尤其是伊贺流的忍者,更认为这是上天派下来拯救他们的大神,终年虔诚的祭拜,不敢亵渎 那个女忍者用东瀛言语说了两句话,然后其他两名忍者立刻取下蒙面布巾,也跟着她叩首如同捣蒜般朝沈玉璞礼拜” 金玄白一听到他们的名字,忍不住笑了出来 所以田中春子等下忍,仅是执行服部半藏的命令,漂洋过海从东瀛来到中土,至于为何要来中国,则不是他们应该知道的” --------------------------第 五 章 江南七刀金玄白随着沈玉璞回到屋里,往卧房行去,沈玉璞只见齐冰儿的头巾已被取走,一头乌黑的秀发披散在枕边,仍自沉睡不醒 沈玉璞看到金玄白微皱着浓眉,敞声大笑道: “这么多年来,只闻到你身上的汗臭味,如今闻到女娃儿脚上的气味,真是使人心旷神怡!” 说着,他还深深地嗅了几下,表现出一副陶醉的模样 齐冰儿没料到对方反应如此之快,武功如此之高,右臂一落对方之手,她立刻左掌一扬,朝金玄白胸前拍去 齐冰儿惊骇万分,瞪大着双眸,凝望着金玄白那张朴实却很有个性的脸孔,诧异地问:“你……你是谁?” 金玄白还未及回答,沈玉璞已出声道:“他叫金玄白,是老夫的徒儿所以一听彭镖的话,以为天上掉下来的财富,毫不考虑地便答应了,不过,你可以放心,他只要答应了,就一定可以实全的送你回太湖沈玉璞傲然道: “以你现在的功力来说,大约只有当年玄阴圣母的四成而已,可是我这个徒儿,就算魏研秋连同风氏姊妹一起围攻,他也可在百招之内,将她们三人一起击败,不知你信还是不信?” 齐冰儿呆呆的望着金玄白,满脸都是不信的神情,沈玉璞大笑道:“你不相信是吧?没关系,以后你便会晓得了 沈玉璞沉声道:“你可能从师门长辈那里听过阴火焚身的后果,重则丧身、轻者残废,而最悲惨的则会因春药侵入阴窍,自此成为人尽可夫的淫妇,非每日与男子媾合数次,则不能遏止欲火” 齐冰儿诧异地望着地,突然问道:“金少侠,你见过鬼斧老前辈吗?” 金玄白一愣,道:“我……我听过他老人家的名声 沈玉璞道:“一个从屋后摸来,四个在篱笆外,嗯!还有两条狗” 金玄白点头道:“师父,弟子这就去打发他们” 沈玉璞道:“不管这些人是谁,只要是追杀齐姑娘的,就算是忍者,也全部铲除!然后埋起来当肥料!” 金玄白应声走出卧房,齐冰儿见他高大的背影上都感受到一股浓郁的杀气,不禁打了个寒颤 沈玉璞道:“齐姑娘,你不用害怕,在老夫的保护之下,放眼武林,还找不出几个人能把你带走的 目光在金玄白的身上扫射了一遍,然后落在那根乌黑的铁棍上,在阳光的投射下,那根铁根发出乌亮的光芒,隐约之间,尚可看到棍身上有些波浪形的条纹 金玄白身形如旋风般的一转,刘彪也没见他如何作势,铁棍一动,乌影闪烁,两只去势汹汹的巨犬刚飞璞而起,四只爪子还没塔到金玄白身上,便发出两声惨叫,倒飞而出,那种速度较之奔掠的去势最少要快了一倍之多,眨眼之间,已摔落在刘的脚前不远 刘彪等人都吓了一跳,何兴扑向双犬,只见金虎头骨裂开,红毛全身软瘫,一摸之下,发现它整个骨骼都已被震碎,狗血从口鼻处涌出,转眼便流得一地都是 刀上寒光闪动,如同一条闪电,成弧形劈下,刀未落下,飕飕的刀风已侵袭而至,看来这一刀之势,最少也得有十五年以上的功力才能使得出来 就在此时,金玄白只见路边草坡闪现三条人影,凝目望去,正是田中春子” 沈玉璞的目光投向田中春子,她立刻跪倒在地,恭声道:“禀报主人,属下回到寄居的地方收拾行囊时,正好碰到这些人追问齐小姐的行踪,属下唯恐他们惊扰了主人,所以就赶来……” 沈玉璞挥了下手,道:“老夫知道了,这里有三具尸体和两具狗尸,全部交给你们处理了,一个时辰之后,你们就随玄白动身 金玄白忍住了笑,说:“齐姑娘,你现在可以放心,那几个集贤堡的恶人都已经被我收拾了 目光所及之处,她只见沈玉璞坐在长凳上,翘着大腿在说话,而金玄白则蹲在地上用一块布巾在擦拭着那根铁棍” 然而随着金玄白转动棍身擦拭,齐冰儿看到更多条的龙,而每条龙的形状都不相同,鳞片状的细纹密在棍身上,不仅是增加美观,并且也便于掌控,整根铁棍的铸造显然是出自冶链名匠之手” 刹时之间,一切的疑惑都已得到解答,齐冰儿原先还在怀疑沈玉璞所说的话,认为他太狂妄自大了,然而,在此刻,当她认为沈玉璞便是失踪江湖达二十罕之久的枪神楚风神,她便明白沈玉璞所说的话并非豪语 齐冰儿埋伏在暗处窃听,本以为他们是商量结盟之事,岂知是催促程家驹尽速下手迎娶齐冰儿,然后将势力侵入太湖,务期在半年内控制太湖王,将太湖的人员及船只全部收编,组成强大的组织,扫平江南的各门各派,并进而与东海横行的海盗结盟、两相呼应,将南七省置于集贤堡和神刀门的控制之下……齐冰儿听到他们的商议之后,连夜便逃下惠山,可惜她路途不熟,转了许久才下山,等她赶到当地的连络场所,发现太湖王安置在无锡的明椿和暗椿,全都在二个时辰内被拔除干净 齐冰儿一口气说到这里,沈玉璞这才开口问: “齐姑娘,你听到的东海海盗之事这种身分的掉换,纵然身为忍者,也是极难适应的,所以她一时之间,没有说话 金玄白提了一个包袱走出卧房,看到田中春子站在门口,问道:“田中春子,你都收拾好了!” 田中春子垂首恭声道:“禀报少主,属下都已收拾干净了 金玄白在出门之前,朝里面高声道:“师父,我走了,明年西湖见!” 屋里传来沈玉璞的话声:“孩子,凡事谨慎!” 话语稍顿,接着变为凌厉地传出:“田春,告诉玉子,说是老夫要她好好照顾我的徒儿,不能有半点疏忽 这时,田中春子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磕了个头,这才站起 金玄白骑在马上,一副意气风发,快乐无比的样子,因为在江南水乡,最普通的交通工具便是船只,一般人多半坐船,只有少数人才能坐车,至于骑马的人则更少了 这个小镇依山傍水,全镇总共二百来户,一条大街,四条横街,街上全是用青石铺成,马蹄踏在青石路面上,敲击出富有节奏的声响,引来两旁店铺里的人们,纷纷探首外望,而在路上行走的路人则有点惊慌的闪开,唯恐被马撞到可是没多久工夫,她便拿着个铁盒,提着一壶茶又走了进来,随在他身后的则是抱着个大木盆的山田次郎和提着两大桶热水的小林犬太郎” 山田次郎和小林犬太郎都归田中春子管辖,自然不敢多言,躬身退出房外,互相商量警戒守卫的先后次序,执行命令去了 田中春子掩上房门,倒了一杯热茶走到床边,只见金玄白躺在大床上,睡得跟个孩子似的,红红的脸颊显得更加可爱,使得田中春子想起了故乡所产的苹果,真恨不住狠狠地咬一口 田中春子似乎受到极大的委屈,望着金玄白,眼中涌出泪水,咽声道:“少主,请您以后千万别开这种玩笑,奴婢可会被吓死!” 金玄白下了床,道:“好!你起来吧!别难过了,这只是开个小小的玩笑而已” 田中春子一笑,也不再坚持,故意转过身去,把上衣摺好放在床边,等她转过身时,果然看见金玄白自己脱得赤条条的拖进了大木盆里 金玄白一直躺在大木盆里,仅是用一条毛巾盖住下半身,在闭目接受田中春子的服务……也不知过了多久,他被田中春子加热水的动作所惊醒,睁开眼来,只见田中春子朝她妩媚地一笑:“少主,很舒服吧?现在冲完水,请你起来,婢子替你按摩,让你更舒服些!” 金玄白如同木偶样的被田中春子从木盆里拉起,用一块大干布替他把全身的水珠擦干,然后扶着躺在床上” 话声未落,门外传来“格登”一声,打断了田中春子的动作,她目光一闪,像只老鹰样的从床上飞朴而出,到达门口,一手拔开门闩开门,一手挥手刀,准备攻击在门外偷窥的人” 金玄白道:“可是……我不懂得怎么做啊……” 田中春子说:“这个您不必担心,我会教你的 当田中春子再度拧了一条热布巾回到床上时,她只见金玄白两眼呆呆的望着帐顶,不知在想什么,便跪在他的身旁,低声问道:“少主,您的火气还没有,要不要婢子替您……” 金玄白霍地坐了起,道:“田春,你在旁边等一下,我要练一下功!” 田中春子诧异地望着地,不敢多问,连忙下床站着,金玄白朝她歉疚地笑了下,双膝盘起,五心朝天,运起了九阳神功,只听得他浑身骨骼起了一阵如同炒蚕豆的声响,玉茎立即调伏下来,浑身肌肤似乎泛起一片淡红,随着真气在体内越走越快,那股红色的气壁越来越厚,围绕在他的身外,没多久的工夫,田中春子竟然见到他整个身躯腾空浮起尺许,不禁惊讶地后退数步 其实,真正的原因就是九阳神君沈玉璞跟他说的那番道理,由于齐冰儿是玄阴圣母的传人,自幼修练玄阴真气,而她又是处子之身,故而纯阴之体遇到纯阳之人,水乳交融,龙虎交媾,以丹田为鼎炉,形成道家所谓的“降龙伏虎”,融合的两股真气运转在两人身上,不仅使他的九阳神功更深一重,并且连带着使得齐冰儿的任督二脉都被打通,从此进入高手之林 像这种奇特的情形,可能连九阳神君都想像不到,何况是金玄白?所以他一再运转真力在体内经脉游走查探,却造成他躯体浮空,神识更加清明灵敏 蹄声更近,那三十多个彪形大汉驰进小镇,虽然远远便望见有人站在街心,却依旧来势不停,反而更加快速度,朝金玄白冲来,而在火光闪动中,二十多把大刀也一齐锚了出来,汇聚着一股强大的刀气,随着快马急驰而向金玄白逼到 田中春子一想到这里,禁不住打了个寒噤 田中春子很清楚地记得,当年训练她的中忍小岛芳子在谈及火神大将力战甲贺忍者时,面上所流露的惊悸和敬畏的神情,纵然事隔多年,伊贺流的忍者,只要参与那一次和甲贺派谈判的上忍和中忍,没有一个不在提起火神大将时,感到畏惧万分,惊凛崇敬 但是齐冰儿却以为那只是一个绮丽的春梦而已,如今梦醒,却发现这一切竟然是真实的,她所憧憬的初夜、她所期待的浪漫,竟是这么胡里胡涂地发生,而又莫明其妙地结束了 失去了贞操,失去了处子的荣耀,是如此的难以让她接受,因为她虽然是出身武林世家,自认为也是个豪放女,可是在这种情形下,她的心里根本来不及准备,所以一时之间,彷佛失去生命中最宝贵的东西,使她觉得痛彻心扉,难以承受 田中春子的臀部重重摔在地板上,痛得发出一声尖叫,但她受过忍者的训练,顺着跌落之势,在地板上翻了两圈,消去那股大力,马上便跃了起来 她盯着齐冰儿,咬牙道:“我没有胡说,假使没有少主救你,恐怕你现在不是走火入魔,成为残废,就是立刻阴火焚身,变成一个死人,那里还能有这么大的力气?” 田中春子的话如同暮鼓晨钟,不住地在齐冰儿的脑海里回响,使她无法辩驳,更不知要如何回答” 她手忙脚乱地穿着衣服,田中春子本想阻止,可是唯恐来者是组织中另外派遣的忍者杀手,引致金玄白误会,反而造成组织的损失,是以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不再拦阻齐冰儿着装穿衣 在这种情形下,依旧能保持如此镇定,若不是疯子,便是一个修为极深的武林高手了——唯有超级高手才会有那种泰山崩于前而神色不变的修养 这种使人惊凛的异象,不仅齐冰儿看了觉得吃惊,那些纵马急驰的神刀门弟子也同样觉得怪诞离奇,尤其是领头的风雷刀张云和无情刀客赵升更是惊凛万分 所以当赵升一见风雷刀张云横刀而去,赶忙叫道:“张师叔,且慢” 风雷刀张云一听他的话便在心中暗骂:“这王八蛋在胡说八道,那有人师父太多,连说都说不清楚?分明要隐瞒出身来历……“其实他完全误解金玄白了,金玄白对他说这句话完全正确 风雷刀张云以常理来衡量,岂知金玄白本身便是一个变数?他在听到金支白的话后,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冷笑道:“尊驾此言,实在令人费解,尚请尊驾明言 风雷刀张云眼见自己成名江湖十多年,如今竟然一招才出,便被金玄白震断大刀,心中那份羞愧又愤怒的情绪混杂着惊畏骇惧,使他的喉咙觉得干燥得极为难受,连嗓子都哑了 金玄白道:“我跟神刀门远日无仇、近日无冤,为什么要杀你?但是我希望你们能够晓得好歹,就此转身离去,返回神刀门,别再找五湖镖局和齐姑娘的麻烦了!” 风雷刀张云不解地问道:“你……你为何要我们放过五湖镖局的镖师?莫非你跟他们有什么渊源?“金玄白颔首道:“不错,我是五湖镖局彭镖头聘请的保镖,他们和齐姑娘此刻都置身在本人的保护下,任何人若想对他们不利,便需问过我手里的这杆枪!” 风雷刀张云道:“金少侠,虽然你放过我一次,可是你知不知道五湖镖局的镖师们倚仗人多,欺凌本门弟子,将敝门江师侄杀成重伤,这种仇恨岂是你三言两语可以化解的?所以希望金少侠……” 金玄白打断了他的话,道: “张师父,你不必多说了,令师会跟五湖镖局的彭镖头起冲突的事,我完全清楚,令师侄当时身中数刀,彭镖头也断去了一臂,我认为双方恩怨两消,不必再多计较了,就算你们要报仇,也是以后去找五湖镖局,别在此刻落井下石,趁人之危……” 他的眼中闪出照照的光芒,凝神着张云,沉声道:“这是我最后一次跟你们好言相劝,如果你们不听,坚持要对彭镖头不利,那就莫怪我无情了 这套天罡刀阵尹由两种刀法融合组成,两种不同的刀,配合着不同的刀法,所汇聚而成的力量和效果极为惊人,据说比起武当的两仪剑阵、华山的七星剑阵尤要厉害,就算比起少林的十八罗汉阵,也毫不逊色 齐冰儿身为太湖王齐北岳的独生女,虽然拜在玄阴圣女风漫云门下,却仍然算是江南的武林人物,她岂会不明白这天罡刀阵的厉害? 所以她虽然知道枪神是武林中顶尖的高手,也目睹金玄白展露的一身绝艺,可是慑于天罡刀阵的威名,仍然有些忐忑不安 他失声道:“啊!那是天罡刀阵,金少爷危险了 他们出刀的时间先后虽有些许差距,然而就因为有了这种差距,于是构成了一面绵密的刀网,一刀快似一刀地急砍而下,而留下的那一方空门,却有九名手持狭刀单刀的神刀门弟子堵住,并且刀行险招,专走下三路,更增刀阵的威势 顿时之间,一股怒气从金玄白的心底升起,他怒喝道:“鼠辈张云,留下命来 纵然这些人心志坚定,不甘平凡,想要在伤势痊愈后改练左手刀法,恐怕他们在经脉受伤的情况下,再花三十年,也无法练到像之前一样强 在摇晃着倒地的人堆里,金玄白一飞冲天,比脱弦之前的速度尤要快上三分,在风雷刀张云手里的厚背大环刀即砍落田中春子之前的刹那,替她挡住了那强劲的一刀 彭浩骇然望着挂在七龙抢枪尖上的风雷刀张云,忖思道:“原来金少侠是枪神的传人,难怪神刀门的天罡刀阵无法困住他,连张云那种厉害的刀客也不是他枪下一招之敌,看来江南七把刀一齐联手,也挡不住这个绝代高手!” 在这瞬间,他突然起了历史上那位“力拔山兮气盖世”的西楚霸王,禁不住脱口而出:“金少侠,你的神枪绝技可以媲美古代的西楚霸王,可说是今世的神枪霸王!” 齐冰儿再度跃上了屋顶,见到田中春子以钦敬畏惧的眼光望着金玄白,再一听到彭浩的话,对照着眼前浮现的金玄白单手持枪,枪上吊着风雷刀张云的慑人情景,也禁不住心头震颤,充满着畏惧崇敬的意念” 他一抖长枪,张云的尸体飞落而去,被两名神刀门弟子接住,他们望着犹有体温的师叔尸体,禁不住悲伤地哭了出来 无情刀客赵升脸色苍白,咬了咬牙道,“金少侠,神刀门今天算是栽了,都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惹上了枪神的传人,不过,在下斗胆,想邀请金少侠在一个月之后到敝门一会,想必少侠不会失约吧?” 金玄白很干脆地答应,道: “好!下个月之后的正午时分,我必定登上贵山门赴约,不过,在此之前,不许你们向五湖镖局动手,否则休怪我枪下无情 他们虽然有一半以上伤残,可是在金玄白数数的压力下,仍旧以最快的速度上了马,掉转马头朝镇外来处驰去 平安客栈的小楼里,由于加了两盏灯,使得光线更亮了 沈玉璞当时所说的那番话,齐冰儿听了之后是极不以为然,因为在她的心目中,玄阴圣母魏妍秋一身功力举世无俦,连长白派的掌门九指仙翁冯通都赞不绝口,认为她足以列名武林十大高手之内 想起了金玄白的神勇,再想到了之前的那段莫名其妙的“解毒”经过,齐冰儿心里一乱,许多纷杂的意念在脑海里涌现,一时之间千言万语想要对金玄白说,却又不知要为何开口,只是怔怔地望着他,默然地不发一语,然而,望着他的眼神却越发地柔和起来” 齐冰儿想起不久前的那段“解毒”过程,田中春子这名女婢也都是全程参与,可见金玄白对她极为信任,若是自己坚决要她离去,只怕会意起金玄白的不悦,于是衡量了一下得失,她不再坚持要田中春子离开” 金玄白道:“可是我……”抓了抓头,不知如何说下去 田中春子道:“少主,齐姑娘不久前曾多次宣告,你是太湖王的女婿,言下之意,当然视你为夫了,看来这段姻缘是天所注定,你可不能逃避了!” “屁的天注定,”金玄白道:“这还不是你所引起的?你却要我承担责任?” 他因为明白齐冰儿之所以中了春药之毒,是由于田中春子所属的忍者暗杀组织受了集贤堡少堡主玉面神才程家驹的委托,准备在擒下齐冰儿时,一遂程家驹的私欲 岂知齐冰儿以玄阴真气压制住药力发作的期效,竟在平安客栈看到了田中春子替金玄白的特别“服务”之后,引发起潜藏在心底的人性大欲,以致诱使春药的药效发作,终为黄河崩堤一样地一发不可收拾,这才导致金玄白不得不出手相救……故此归根究底都是因为田中春子施放春药所致,金玄白这才表示出心中的不满” 田中春子问道:“那……为什么有三、四房之多?” 齐冰儿紧接着又问了一句:“到底是三房或者四房?怎么你不说清楚?” 齐冰儿诧异地道:“天下怎么会有这等稀奇的事?你不但没有看过你未来的妻子长得什么样,并且连你令尊老大人当年到底为你订了几房妻室都不清楚?咦!这未免太奇怪了吧?” 金玄白不自觉地又抓了抓头,道:“我知道这件事不但奇怪,并且还有点荒唐,不过,这是先父当年替我订下的亲,他老人家的遗命,无论为何我都会遵守,何况这件事也是我师父亲口答应的,我更不能反对” 齐冰儿好奇之心极为炽盛,连脸上的泪痕都忘了擦去,连忙坐在圆桌前,凝神望着金玄白,准备听这段有关她未来的奇特叙述” 齐冰儿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道:“无论怎么说,枪神老前辈能够让你同时拜其他四人为师,也证明他的心胸极为宽容,是一个了了起的前辈高人 当金永在出现崖上,运送米粮食物吊下谷中,大愚禅师等人便将所决定之事以信函告知金永在,结果自然得到金永在的同意,于是金玄白就莫名其妙地订了三房妻室 直到多年之后,枪神等四人和金永在先后去世,沈玉璞带着金玄白攀着长绳出谷,定居在金永在的茅屋里,这才向金玄白透露,他在入谷三年之后,便已演九阳神功第一重功力 --------------------------第 四 章  独臂刀法也不知道过去多久,当金玄白从定中醒来,只听得一片嘈杂之声,凝神之际,发现那是由街上传来的 金玄白走到窗前,推开小窗,深深地吸了口清新的晨间空气,目光闪现,却发现整条街上人声鼎沸,聚满了人群,彷佛庙会时一样” 金玄白点了下头,道:“早” 山田次郎放下洗脸水之后,立刻便朝金玄白行了个礼退下,而田中春子则服侍金玄白梳洗,并且替他换了一套当时流行的镖师所穿的劲装” 金玄白被她说得晕淘淘的,得意地道:“总有一天,我会让这神枪霸王的名号传遍武林,甚至要漱石子让出武功天下第一的宝座” 田中春子笑道:“彭镖头那里敢跟您要钱?您不但替他们镖局赚了几百两金子,甚至还救了他一条命,他感激都来不及了,还敢开口要钱?” 金玄白道:“不给钱怎么好意思呢?”田中春子道: “彭镖头不但不敢收钱,并且还跟我说,这回到了苏州,他要邓总镖头聘请您作五湖镖局的副总镖头 一想到这里,金玄白忍不住问道:“田春,你们到底是为了什么原因,要远渡重洋到中土来呢?” 田中春子满脸惶恐地道:“这个问题主人也曾问过,但是婢子只是个小小的下忍,只知道要要执行组织交付的任务,至于为何要到大明中土,就不是婢子这种身份的人能够了解了” 田中春子匆匆擦了下眼角的泪痕,往门外望去,没有看到人影,正在感到诧异之际,只见小林犬太郎上了楼梯,快速地向这边行来 所幸金玄白已经换上了一身蓝色的劲装,加上骑在高头大马之上,那些镇民也没认出他便是往昔送柴的樵夫小金,见到了他,反而畏缩地靠向街边,不敢仰望 金玄白原先是因为彭浩受伤,所以才要他坐在车里休息,如今见他又下车上马,不禁问道:“彭镖头,你不坐在车里养伤,出来做什么?” 彭浩那张苍白的脸上泛起了苦笑,道:“金少侠,你不明白,我们镖行走镖有分明镖和暗镖两种,这趟齐姑……公子要我们走的这趟镖,本来是暗镖,所以不用挂出镖旗,也不用 赵子手吆喝!可是如今快进城了,算是快到地头,我们得挂出镖旗,这样一来,回头镖局里也比较有面子 就算是一派掌门或武林宗师也不敢说汇集数派的武技,另创新法,何况金玄白仅是一个初出武林的年轻人,他何德何能,竟敢发出如此狂言? 金玄白不了解自己这句话的份量有多重,见到他们全都怔住,不仅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可能智慧不太够,如果可能的话,我想再简化为七招就更理想了!” 他把话说完了,只见周边的人都像闷葫芦一样,全都傻在那里,禁不住抓了抓头,解释道:“我所看到的那些刀法,虽然表面上招式繁复,威力极大,实际上却是虚招太多,耍出来一片刀花,完全是吓人,实际上只要一刀就够了,一刀下去,连削带劈,立刻砍人见血 彭浩赞叹道:“这真是必杀的刀法,太厉害了 金玄白还待说话,却陡然发现他们这一停留路边,已引来不少人围观,不过看到马车上的镖旗,不敢靠得太近,只是远远地望着 不一会工夫,他们已快到城门口,就在这时,城里驰出三骑快马,领先一人身穿银白色劲装,腰系长剑,长得玉面朱唇,满脸傲气,紧随他身后的则是一个披着浅蓝色绣花劲装的美貌女子和一名方头大耳,身穿土灰色僧袍的年轻和尚” 齐冰儿明白经营一家镖局不容易,无论是三山五岳的好汉或者是黑白两道的英雄,都不能轻易得罪,否则在江湖上会寸步难行” 金玄白呵呵一笑,道:“这里的店铺好热闹,来往的路人衣着很漂亮华丽,不愧是江南最富庶的大城了!” 齐冰儿道:“这里还不算什么,等你到了观前街,看到那里的情况,才会更惊奇苏州的繁华呢!” 她向金玄白解释,位于玄妙观前的观前街,聚集着许多杂耍卖艺,传统小吃,古玩如肆,花鸟宠物等等,可说五光十色,令人目不遐给,听得金玄白几乎目瞪口呆,忙道:“有这么好玩的地方,我非得去逛一逛不可,否则岂不是白来苏州一了?” 齐冰儿道:“除此之外,苏州还有许多名胜古迹,名园胜景,像虎丘、寒山寺、报恩寺塔、罗汉双塔等等,都值得一游,而最值得游玩的地方则是太湖,你不晓得,太湖里有四十八个岛,七十二座山,在船里喝着吓死人香茶、吃着白沙枇杷,是何等愉快?此时当夕阳西 下时,以湖里盛产的白鱼、银鱼、白虾作菜、再喝上一壶洞庭春色美酒,更是舒畅万分……” “嘿!”金玄白笑道:“你别再说了,再说我的口水都流出来了 齐冰儿瑶过田中春子手里的缰绳吩咐道:“刘大掌柜,那三十套衣服,三天内一定要做好,到时候我会派人来拿的,记住,千万不可以马虎,一针一线都格外仔细!” 那两个掌柜全都哈着腰,恭送齐冰儿,大掌柜满脸堆着笑道:“请大小姐放心,本店以百年信誉保证,绝不会让金公子失望,无论布料或做工,绝对是一等一的上品 他微微一愣,道:“冰儿,这里就是你家?” 齐冰儿一笑摇头:“我家在太湖,这里仅是我家的钱庄,等一会我付了镖局的钱,看到金元宝进了你的口袋,就是做完了第二件事 金玄白继续道:“就算是当年的大力鹰爪王宋老前辈,也只不过练到第五层,如果我运功反震,他的鹰爪立刻便会折断!” 赵守财满头汗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听到这里赶紧跪了下来,道:“少侠不愧是枪神传人,神功盖世,请恕老奴多有得罪” 金玄白欠身作势,双手虚了一招,一股柔和雄浑的气劲从手中涌出,已将赵守财抬了起来,微笑道:“赵大叔自称老奴、莫非与枪神是昔年旧识?” 赵守财擦了把头上的冷汗,道:“禀告少侠,老奴出身八卦门,三十多年前关东四魔入侵,八卦门一夜之间几乎全毁,幸得枪神老前辈挺身捆救,所以老奴发誓要终身为仆,替枪神老前辈尽一己之绵力,可惜他老人家一直不答应……” 他不胜唏嘘地叹了口气,道:“二十年前他老人家离开七龙山庄,说是要到太清门和漱石子老前辈下棋,谁知一去不回,于是老夫人派出庄里的五十名人员出外找寻,老奴就是那时候离开七龙山庄,由于这些年来一直没有老人家的消息,所以我无颜返回山庄,于是落脚在苏州一带,幸而遇上齐老爷子,这才幸运地留在钱庄里作掌柜” 金玄白瞪了齐冰儿一眼,摸了摸头,道:“赵大叔你别听冰儿说的话,那都是过奖之言,江南七把刀都是高人,岂会联手对付我,对吧?” 赵守财不住点头,表示同意,却又忍不住说:“少侠你功力虽然深厚,可是江湖经验毕竟欠缺,对付神刀门,恐怕得小心他们的暗算” 金玄白笑了笑,没有说什么,齐冰儿道:“神刀门若是想用暗算的手段,恐怕他们覆亡之日也不远了!” 她拍了拍手,道:“好了,我们不用多说,现在是付钱的时候了” 齐冰儿点了下头,然后把箱子往金玄白面前一推,道:“玄白哥,这里是二百两金子,你收下吧!” 金玄白从木箱中拿出两只金元宝,你细地看了看,笑道:“原来金元宝是这个样子,真是漂亮” 齐冰儿默然颔首,眼中似乎浮现泪光,金玄白在她的小手上转拍两下,然后放了开来,朝赵守财道:“赵大叔,请你亲自带人护送冰儿人湖,如果太湖水寨里有任何变故,就派人到五湖镖局通知我 他们行动非常快捷,扶着四名受伤的镖师,先后进入镖局,这寸,金玄白才发现原来坐在车辕上的山田次郎已不在车上,诧异地望着田中春子,问:“怎么没有看到田敏郎?他到那里去了?” 田中春子下了马,走到金玄白身边,道:“禀告少主,是奴婢派他回去,替少主准备住宿的寓所那个黄脸汉子老远就向金玄白抱拳道:“原来是名震江湖的神枪霸王金少侠大驾光临,在下刘崇义,未能远迎,尚请恕罪 而在屋宇的左侧,则是假山、鱼池、古木具备的园林造景,稍稍平衡了右侧大屋所给人感受到的粗犷味 诸葛明只觉小腿肚在发抖,气息紊乱,额上冷汗涔涔,明白自己的一身功力在将毁之际,总算捡回来,他吸了口气,正待说几句话,只见身后随着的四名属下已厉声喝叱,扑向金玄白而去 在这刹那间、邓公超和诸葛明都看出了危险,邓公超大声叫道:“少侠请手下留情” 诸葛明则是厉声道:“回来,谁叫你们动手的!” 他们两人的话几乎同时说出,金玄白招式一变,两条手臂如灵蛇游动,在那双掌即将击倒身前的刹那,顺对方的来势,逼住了对方的掌劲,顺着手背滑去,两手已扣住那两人的手腕脉门,力道循着经脉而人,瞬间将两人的穴道封住 邓公超快步向前,只见金玄白和诸葛明被六个身穿皂衣的捕快正是苏州府衙门的二捕快,外号剥皮鬼手的俞大贵 果然,那剥皮鬼手俞大贵持铁尺时将金玄白和诸葛明一拦住,立刻扬声道:“各位乡亲本大捕头在捉拿要犯,不相干的人,请一概回避一楼供应平常小吃,二楼雅座提供屏风隔间,一般商贾仕绅宴客,多是使用此楼,而三楼隔有数间贵宾厢房,专为官员贵窘或官眷宴会之用 或许因为他们看重田中春子和小林犬太郎,使得金玄白心中更加愉快,很快把他们两人介绍在室内众人之后,便听诸葛明聊起一些北地见闻,尤其是说到北京城里的种种民情风俗,更使得金玄白听了感到津津有味店中伙计陆续端上菜肴,并且还捧了二瓶绍兴美酒 邓公超站了起来,举杯道:“原来是王大捕头光临,来,请入席喝上一杯 本来诸葛明也要为金玄白等三人订下三间客房,不过金玄白徵询过田春的意思后,加以 婉拒,诸葛明不敢勉强,只得作罢 他们谈到了黄昏时分,刘崇义从镖局回到客栈,于是原班人马又再度光临得月楼,就在原先的天字房内又吃了一餐,不过这回由诸葛明作东,菜肴更加丰富” 他深吸口气,功运全身,眼中发出熠熠光芒,沉声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歼之!呸!谁敢动手?杀无赦!” 最后一个字刚从他嘴里发出,站在他身前数尺之外的三名黑衣人已运力合击,闪出三条孤形的刀光,急速地劈向金玄白而至 月影下,金玄白的身形倏然似乎幻成为三条,随着他大袖飞出,劈落的刀气立刻全消,接着他掌势虚拍,那三名黑衣人已挂着数条长长的血影,倒飞而起,跌出八尺开外,身驱抖动一下,便已毙命 他的动态仅是眨眼之间便又变静态,而那些蓄势出击的黑衣人却在刀势的牵引下,无法停住身法,只得继续围攻金玄白 田中春子看到十几技快刀似月夜的电光,向金玄白闪射而去,禁不住伸手入内,夹住一枚十字镖,就在此时,只听得金玄白沉喝一声道:“我让你们看看,什么才叫必杀九刀!” 话声尚回荡在街头巷尾,田中春子和小林犬太郎只见金玄白在电光石火的刹那,夺下一柄单刀,随着刀光连闪,他连环劈出九刀” 金玄白笑了笑,问道:“田春,那个小林犬太郎到那里去了?” 田中春子道:“婢子已叫他回去了一个女子常会屈服于强者的手腕下,更何况女忍者是处于忍者组织中最下等的地位中,没有一点自由意志,对于组织中的中忍或上忍,除了服从,还是服从,绝对不敢反抗 田中春子道:“穿过听雨轩,后面便是怡情室,怡情室之后还有翠玲珑,一共三进,六房一大厅,不知少主想要住那里?” 金玄白道:“我说就住怡情室吧!你们俩姊妹住在翠玲珑好了” 田中春子领着金玄白穿过主厅,进入第二进的怡情室,果然室名怡情不同凡响,除了四壁悬挂字画,室中红木家俱外,还有多盆盆景置放在矮几上,使得整个小厅室显得格外高雅清幽” 他胡思乱想了一下,这才提起枪袋、行囊和木箱,走进左厢房里 那断续的惨叫声一落入耳中,他整个人如同夜鸟腾飞而起,掠空四丈,落在园中的一座石亭之上,随着另一声惨叫,他已再度腾空,到了丛丛幽篁之前 而他此刻置身的地方,正是假山石峰之旁,一片绿竹之前 在他忖思之际,田中美黛子问道:“少主,你刚才看到了什么?” 金玄白脸一红,道:“小孩子问什么?” 田中美黛子小嘴一撅,道:“打屁股有什么好看?我还看过公公带着自己的媳妇到这里偷情的呢!” 金玄白惊讶地道:“有这种事?” 田中美黛子点头道:“我听芳子姐说,那个做公公的还是苏州府衙里的什么师,官做得很大呢!“金玄白感叹地道:“这真是禽兽!” “这有什么稀奇?”田中美黛子道:“我上回还看过一个做哥哥的带着自己的亲妹妹到这里来幽会 然而当田中美黛子的话一传入他的耳中时,他却打心里起了一阵寒颤,因为他原本只是个单纯的年轻人,从未接触过世俗的黑暗面,更从没听人说起这种近亲乱伦的禁忌话题” 金玄白看她一副不甘心的样子,嘴里嘟嚷道:“真不明白你们这些东瀛人是怎么回事?把你这种黄毛小丫头留在这种淫秽的地方,都学坏了?” 田中美黛子不服地道:“男女之间的事,是世界上最神圣的事,算是什么淫秽?如果你 爸爸跟你妈妈不做这种事,你从那里来?” 金玄白一愣,却是无言以对,伸手敲了她的脑袋一下,道:“少贫嘴了!你这小丫头再敢胡说八道,小心我叫你姊姊剥光你的裤子,好好地打你一顿” 田中美黛子伸了伸舌头,果然不敢多言” 田中美黛子眨了眨美丽的眼瞳,道:“少主,你说什么,我听不大懂 然而,在这间豪华的秘室中,却只有一个穿着淡绿绸衣的女子托着腮坐在圆桌前,双眼凝视着桌上的灯火发呆 他的心底轻叹口气,暗忖道:“一个女子,无论她长得多么美丽,只要不幸沦落风尘之中,便会遭遇到非人的待遇,越是有才情,越是有思想,也越是会感到痛苦” 金白玄吃了一惊,问道:“你没认错吧!” 田中美黛子点头道:“我不会认错的,她叫程婵娟,是集贤堡少堡主程家驹的亲妹妹我托媒向太湖王求亲,只是为了实行我爹的计划而已,等到得到她之后,就会把她除去……” 程婵娟道:“可是我怕你到时候会舍不得 金玄白经呼口气,将视线从窥孔移开,只见田中美黛子靠在石壁上,不知在想些什么,他缓缓走了过去,道:“美黛子,你先回去吧!” 田中美黛子道:“可是,少主你……” 金玄白道:“我等一下再回去,遇到你姊姊,就叫她先睡吧 这九招刀法毫无花俏,仅包括下劈、上撩、斜砍、横带、回割等几种动作,但是刀意绵绵,连贯不断,正、反刀势交互运用,随着身、手、眼、步的配合,在雄浑的真力和流畅的刀势运行下,这才产生一种必杀的效果 由于刀法奇诡,路数却是堂堂正正,以致正、反刀势扭劲运行中,往往会使观看者看到一种怪异的现象——那便是刀路一转,敌人便好似将脖子凑上来被割,其实这主要由于步法移动快捷,刀势太过凌厉迅猛所致 这种刀法是金玄白凭着渊博的武学知识和练刀十多年的经验所独创出来的,可说在武林之中,还没第二个人会这种刀法” 他想了好一会,也想不出当时程家驹究竟人在何处,就在此时,他听到程家驹自言自语道:“看来当时的距离太远,天色太暗,所以没能看清楚他的步法,以致刀势运行无法衔接,看来应该挑一个白天,再派人去围攻他,说不定就可以学会这路刀法了” 程家驹比划了一会,这才颓然地把长刀插回刀鞘,闷闷不乐地坐在太师椅上,默然沉思着,似乎在盘算如何派人之策” “灭门之祸?”程家驹脸色大变,道:“那三人既然是来自北京城,莫非是东厂或者西厂的蕃子?” 韩永刚道:“如果是二厂的蕃子,王大捕头可能还不会那么忌惮,依老夫之见,那三个人可能来自内厂,并且身分不低,可能是大档头或二档头……” 程家驹听了此言,脸上神色变幻不定,没有吭声,而韩永刚也没说话,顿时,室中一片静寂 可是有一种人,职位并不很高,权力之大,却往往超越巡抚之上,这便是由宦官太监所主持的东厂 东厂是属于秘密的特务组织,成立最早,后来由于太监争权及皇帝避免东厂权力过大,又成立西厂来牵制东厂 他自幼生长在山野之间,几位师父对他叙述的大都是本身的遭遇及武功上的领悟,从未有人提起东、西二厂的事,而“内厂”二字更是听也没听过” 韩永刚道:“天刀余断情一生之中最怕的人便是双盟的金花姥姥,想当年金花女侠韩翠花长得美貌如花,曾有多少江湖侠少慕名追求,可是她却情有独钟,偏偏爱上当年并不怎么有名的快刀余飞,两人情孽相缠多年,虽然结为夫妻,却因余飞想要追求刀法上的极致,而导致夫妻反目,自此余飞改名断情隐居深山,苦练刀艺,历经十年修练而下山,连败三十八名刀法名家,被江南武林视为刀法第一,而昔日的快刀余飞,名号也一改为天刀,成为刀中泰斗……” 程家驹恍然道:“原来如此,难怪我爹会如此推崇天刀余老前辈,认为他的刀法的确已窥刀艺中的神奥,自认永无超越天刀的可能……” 韩永刚道:“由于天刀余断情抛弃妻子,独自入山修练刀艺,所以金花女侠气愤难平,不断地找他的麻烦,不过天刀一直容忍躲避,多年过去,昔日的金花女侠已成为今日的金花姥姥,而她也跟她的兄长共创双剑盟,广收徒弟,势力日益巨大……” 程家驹“哦”了一声,道:“难怪双剑盟的门人常常无端地找刀法名家比武,原来有这段秘笈……” 韩永刚道:“金花姥姥痛恨刀客,加上她的兄长出身峨嵋,故此自认剑为百兵之首,练刀者乃是下乘之人,因此双剑盟门下弟子不但仇视刀客,并且常找刀客麻烦,不过,这次有了例外,我那师侄江百韬在去年游杭州时,结识了金花姥姥最宠爱的女徒杨小鹃,两人不打不相识,很快便陷入热恋之中……” “等等!”程家驹问道:“韩二叔,你说的杨小鹃莫非是江南三女侠中的散花女侠?” “不错,就是她,”韩永刚道:“江南三女侠中以飞霜武功最高,其次是逸电,再来就是散花了,虽说杨小鹃在江南三女侠中排名最后,但她手里的一手金花暗器的确不容小观,这次我百韬师侄在五湖镖局的十几名镖师围攻下,得以留下一条性命,也多亏得她以金花打开一条血路……” 金玄白听到这里,顿时眼前似乎浮现出散花女侠杨小鹃的模样,他不明白杨小鹃救出江百韬之后,是如何叙述整件事的经过,不过,他的心里却很明白,若非自己出手救援,恐怕杨小鹃在仓促逃命的情况中,会死于田中春子的十字暗镖下,绝无可能带着江百韬安然逃回神刀门 远处秘窟末端,传来细碎的脚步声,金玄白只见烛光摇曳,一个身穿薄罗锦衣的女子,手持一盏灯笼,姗姗行来 金玄白就在她的头顶尺许处,俯望而下,那女子丰盈的双峰和微突的臀部看得一清二楚,但是唯独她的容貌却被乌黑的云鬓挡住,以致看不清楚 他的行动快捷又没有声息,可是由于衣襟之间所带的细微风声,使得搁置在那女子身旁的烛火摇晃了一下,以致让那女子有所查觉 她的螓首一转,想要探视洞窟内为何出现不寻常的气流,岂知后颈翻麻,已被金玄白施出“震”字手法,将她晕穴闭住 因为这九阳真气至阳至刚,每一股真力都包含着九道不同的劲道,这九道劲力如同奔涛急流,包含有震、崩、裂、缺、破、解、散等九种攻势和要诀 金玄白一看便知道这些暗镖都是潜伏在园林中的忍者所为,他不想跟这些忍者纠缠,身形一沉,随即藉着细枝弹起的力量,整个身躯如夜鹤展翅,投向苍漠,腾起有两丈多高,然后大袖一抖,在半空中一个转折,穿越数丈空间,落在一座假山之上 站在街心,金玄白只见大约三丈之外悬有二排灯笼,把整块地段都照耀得明亮如同白昼,不必考虑,他也知道那里便是天香楼的入口之处,于是便毫不犹疑地往明亮处行去 而这三百多座桥大部份都是石拱桥,其中以建于唐代的“宝带桥”最为有名,和四川的“朱浦桥”、河北的“安济桥”、广西的“程阳桥”并列为中国的四大古桥 金玄白没有经过宝带桥,不过他所飞越的石桥最少也有二十多座,至于跨越的房舍更是不计其数,所幸地轻功造诣极深,多年来登山越岭的修为,使得他腾掠在屋子之间的速度极快,有如在平地奔驰一般,没多久功夫,便远远看到一条笔直大路,路的尽头就是一片浩瀚的烟波大湖 金玄白愣了一下,忖道:“齐大公子莫非就坐在这辆马车里?怎么我倒比他要快……” 他不敢相信自己奔惊的速度比马还快,主要原因是他忘了此刻功力已经突破第六重,修为精进的程度超过他的想像 金玄白原先以为那些黑衣蒙面人是忍者,可是凝神一看,发现他们的装束打扮,跟晚间袭击自己的那些刀客完全一样 他感到非常诧异,忖道:“这些人不是集贤堡所训练的什么铁卫吗?怎么会袭击齐玉龙?” 就在他思忖之际,那十几个黑衣大汉已纵身上前,把四马一车团团围住,这时,马车停住,车帘一掀,齐玉龙从车中走了出来,而那四个骑在马上的劲装大汉也都拔刀跳下了马,护住齐玉龙 而那四名护车的湖勇,情况更是糟糕,每个人都有两柄钢刀对付着,以致二个回合下来,已是伤痕累累,血水四溅! 齐玉龙弄不清楚这些蒙面刀客来自何处,只觉每一个人都是刀法凌厉,凶狠万分,似乎与自己有不共戴天之仇一样,刀刀都朝要害砍来,根本难以应付 他正心惊之际,只听到一声有如鹤唳的清吟传来,接着眼前一花,两柄朝自己砍来的钢刀已被拦住 随着身形如电移动,枝影斜伸,在千钧一发之际,挡住了两柄要往护车湖勇头部砍下的快刀 金玄白冷哼一声,手腕一抖,手中树枝比电光还快,脱手飞射出去,穿透刚才开口说话的那个样面人手中的钢刀刀刃,将他击得连人带刀的跌出六尺开外 那种天人合一的感觉,一映入心底,他本能地盘膝坐了下来,气息绵长,施出的竟是少林易筋经的心法,内息循着经脉运行,快速地连走九个周天,这才停了下来 在这瞬间,金玄白发现武功竟然能跟音乐相通,这个道理就跟月圆月缺、潮起潮落一样,是天地间再自然也不过的事 接着耳边听到秋诗凤道:“戚少侠,据说白玉娇龙齐姑娘在十多前便由长白一派的分支玄阴门门主携到东北习艺,所以她直到去年才出师回到太湖,故此她才没列名在江南女侠之中,而后她因为水性高强,武功不俗,再加上美貌如花,这才博得白玉娇龙的外号,可是,戚少侠,你得有个心理准备才行,因为据神刀门的江少侠跟小鹃姐透露,集贤堡的少堡主追求甚殷,据说将要与齐姑娘论及婚嫁……” 戚威笑道:“只要齐姑娘还没订亲,任何人都有机会,我戚某人不信凭着人品、武学、家世会比那什么少堡主要差……” “当然!”何玉馥道:“戚少侠是武当后起之秀,江湖上威名卓着,那程少堡主如何能跟你比较?所以我鼓励你加紧追求的脚步,一定要打败群雄,夺得美人归一时之间,他找不到什么东西可以束发,于是拔下一根茅草,匆匆地扎起头发,挽了个发髻” 悟法小和尚双眼睁得老大,道:“哦!难道你那里面装的又是什么美酒?” 方士英道:“小师父,珍藏七十年的一坛茅台酒算不算是美酒?” 悟法小和尚“啊”了一声,道:“有这么好的东西,你怎不早点拿出来?天哪!我光是听到七十年珍藏这几个字就已经口水下来了……” 他作出一个极为夸张的表情,逗得两位武当少侠一齐哈哈大笑,连飞霜女侠秋诗风和逸电女侠何玉馥也禁不住以袖掩口,发出银铃似的笑声 他笑声一款,凝目望着缓缓走来的金玄白,把手中行囊快速地挪至左手,空出右手,准备随时可以拔剑出招,应付不测” 金玄白抱拳道:“多谢小师父指点,看来在下也只有这样了 金玄白看到她们的目光所及之处,立刻便知道她们是嘲笑自己以茅草束发,不过他并没有在意,迳自向湖边行去”金玄白道:“这根树枝是我刚从树上折下来的,能有什么圈套?” 戚威脸上神色变幻了一下,道:“姓金的,你太小看我武当剑法了,这样吧!如果你能在十招之内让我三弟手中长剑离手,我们拍拍屁股就此回山,并且从此不下山来” 金玄白道:“不下山倒不必如此,但是你们的剑法尚未能窥及堂奥,却是该好好地再练上两、三年……” 话声稍顿,道:“这样吧,你们两个一起上来,我只用五招,如果你们五招之内落败,那么立刻回山,不得过问苏州城里任何的事,好不好?” 戚威和方士英对了一眼,正待答应,只听得远处传来一阵喝叱之声,随着一阵铁器碰撞的声响,一个手持刀的年轻和尚,展袍飞掠而来 故此金玄白略一察看,立刻便发现那些追蹑在火林刀僧身后的黑衣人不是集贤堡的铁卫,而是忍者这时,他再也忍耐不住,大袖抖动,平空跃起,喝道:“师弟别急,小僧这就赶来了 掌僧悟法小和尚见到刀僧悟性傻愣失神的样子,还以为他受到了伤害,连忙焦急地问道:“悟性师弟,你怎么啦?有没有受伤?” 刀僧悟性小和尚定了定神,问道:“师兄,那个头上扎茅草的施主是谁?” 掌僧悟法小和尚道:“他姓金,是官府缉拿的淫贼!” “淫贼?”刀僧悟性大惊失色,道:“武功这么高的人会是淫贼?” 掌僧悟法小和尚惋惜地道:“事实如此,我也觉得很遗憾” 刀僧悟性不敢置信地道:“这不可能的,师兄,你知道吗?刚才他不但一招击败我,并且还指正我的刀法” 掌僧悟法大惊失色,因为他知道刀僧悟性在少林刀法上的修为,是年轻一代少林弟子中的翘楚,少林四种刀法,他都练得极为深入,曾经得到达摩院空明大师的赞许,认为他已得少林刀法之神髓 岂知那些黑衣忍者一见金玄白行去,全都肃然直立,接着有人领先跪了下来,朝金玄白磕头道:“属下叩见少主” 刀僧悟性还没说话,戚威、方土英、秋诗风、何玉馥等人一齐赶到,当他们见到金玄白昂然站立,面前黑鸦鸦的跪了一大片,全都面面相观,说不出话来 他们虽没见到金玄白和刀僧悟性交手一招的经过,但是金玄白那超凡人圣的绝世轻功却已够他们心骛,这回又来了这么多黑衣杀手,一见金玄,便跪下口称少主,如果金玄白翻脸,恐怕非要经过一番血战,才能离去 田中春子见到金玄白面上神色极为怪异,试探地问:“少主,你知道是谁把美妙姐打昏的……” 金玄白从恍神中醒来,道:“这件事等我回去后,再跟你们说,哦!田春,你们怎么意上那个少林小和尚的?” 田中春子上前一步道:“少主,并非我们招意他,而是那个和尚发现我们的行踪,故意出手挑寡,这才……” “好!”金玄白打断她的话道:“这些事都由我来处置,现在你们全都退出一丈之外 由于这是唐门的耻辱,唐门弟子从不宣扬,所以江湖上极少人知道,更不清楚唐大先生是栽在鬼斧欧阳珏的手里 方士英一惊之下,立刻道:“哼!不知道你从那里听到的剑法要诀,竟敢在我面前卖弄……” 手腕一转,剑尖斜刺,左手搭在剑柄之上,问道:“姓金的,你既然熟悉本门剑法,不知认不认得出这一招叫什么?” 金玄白将树枝搭在肩膀上,斜睨一眼,道:“这是乱披风剑法中第四十四招,所谓剑出三分,步走坎离,正是此招诀要 秋诗凤更似被雷击中一般,痴痴地望着威武刚猛、充满男子气慨的金玄白,忖道:“看到他这种威猛的霸气,我想天下的女子很少不会心动的,单凭这点,便有许多年轻女子会心甘情愿地跟他走,他又何必做什么淫贼?” 方士英长剑一振,发出一声尖锐的金风破空之声,怒喝道:“你凭什么敢干涉我们帮助杨小鹃对付五湖镖局?” 金玄白道:“就凭我是五湖镖局即将上任的副总镖头!怎么样?” 方士英呆了一下,戚威问:“你到底是什么身分?出身那个门派?” 金玄白道:“这个你不必问,也没资格问,不过我强烈地警告你们,千万别陷进这个漩涡中,做了别人的工具,否则你们都将成为师门的罪人……” 他的目光一闪,继续道:“悟法、悟性两位小和尚,你们也给我记住了,别插手五湖镖局的事,不然刀僧、掌僧之名将会从江湖除名!” 悟法小和尚倒吸一口凉气,呼了声佛号,道:“请问施主,事情真有这么严重吗?” “不错!”金玄白伸出树枝,指着秋诗凤和何玉馥两人,道:“你们两位一是雁荡派,一是华山派,我劝你们别受到唆使,把师门声誉投入这场无聊的争端里,不然你们会后悔莫及……” 何玉馥像是一只被跺了尾巴的花猫一样,尖叫一声,跳起老高,道:“你……你怎么知道我是华山派的?” 金玄白手中树枝挽了个花,随着风劲急啸,树影幻化,从一朵花变成三朵,接着五朵,到最后浮现在众人眼前已是九朵,而随着花影出现,树枝破空挥动,竟然传出“嗡嗡”的声响 此后,寒梅剑法成为华山镇山的剑法,华山大侠也成为人人尊崇的华山老人,可是却很少人知道,当年创出这套剑法的并不仅是华山大侠一人所致,其中七成以上的功绩应该归于铁冠道人 方士英出剑的速度极快,快到连戚威都来不及反应,而金玄白的出招更是急速逾电,戚威虽然看到他使出的是两种武当剑法,却在惊凛之际,脑袋里似乎变成一片空白,完全不知要支援方士英 故此戚威在见到金玄白使出流云飞袖,竟能以抽角之力震断方士英手中的长剑,并且还将之逼退十二步之远,这等无俦功力,较之黄叶道长尤要高出数俦” 说完,他抱了抱拳,转身飞掠而去 对于这突然出现,武功奇高又神秘莫测的金玄白,他们再三推敲,依然弄不清他的来历、身分,以及他将要涉人的江湖恩怨” 何玉馥笑道:“小妮子,别跟姐姐装迷糊了,你的心思我还不知道?” 秋诗凤道:“你知道什么?” 何玉馥道:“妹妹,你一向眼高于顶,连武当三英那种人品武功你都看不在眼里,想那龙飞对你一见倾心,你却始终与他若即若离,但是你现在却对那位金前辈思念不已……” 秋诗凤轻轻一跺脚,嗔道:“何姐姐,你再胡说八道,小心我撕烂你的嘴……” 何玉馥笑道:“好,我不说了,可以吧?” 她嘴里虽讲不说,却又继续道:“二妹,你有没有想过,那个金前辈武功高深莫测,且又精通各门各派的绝艺,会不会是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头子?” 秋诗凤一怔,道:“怎么会呢?他怎么看都只像一个二十岁上下的大孩子……” 何玉馥道:“外表看来虽是如此,可是你想想,他如果只有二十多岁,内功怎会那么深湛?莫非他从娘胎里就开始练武?并且他还有六、七个师父在日夜教他练功,而且这此师父还得都是天下绝顶高手……” 她想了一下,继续又道:“除此之外,他还得体质异于常人 他明白若是自己接受田中姐妹的侍浴,恐怕会抗拒不了诱惑,会再度将她们拥入怀里,做出苟且的事 但是在心里,他却认为自己不能辜负其他四位已经逝去的师父们的期望,他必须接受那尚未谋面的三、四个未过门的妻子 在此之前,他已接受了齐冰儿,并且也因此接受了因她而来的许多烦恼,此后,他不晓得其他那几个未过门的妻子,又会带来多少麻烦……他伸手抓起酒杯,喝杯中美酒,喃喃道:“女人哪!真是让男人烦恼的根源 盆中水温渐降,金玄白站了起来,走出澡盆,取过布巾擦干身体,然后穿好中衣,坐在床上,盘膝运了会功,然而尽管他施出少林易筋经的心法,依然无法平息心中的遐思” 金玄白痴痴地望着那张秀靥,浑身用劲,要将神枪刺穿她蛇样的身躯,恍惚间,松岛丽子的旁边又出现了伊藤美妙的脸孔 而金玄白则在极度兴奋和疲劳中,射尽了全身的热情,抱着两条捕获的银鱼,陷入沉睡中 面对着如此优秀、且又如此强壮而又身分高尚的金玄白,松岛丽子和伊藤美妙当然心动,想留下这么优秀的血统,替伊贺流留下优秀的后代 而倭国皇室则因为要顾全血统的纯正,无法跟平民一样借种,所以身高仅是五尺有余,故而有识之士都知道倭人实是炎黄一族的子孙后裔……此为题外话,暂且搁置一边,且说金玄白飞身出了那座大庭园,来到街上之际,天色尚未明亮,抬头望去,晨曦初现,仅露出一些鱼肚白而已 金玄白站在街上,远远看到二十多丈远之外,有一群人手持灯笼奔了过来 而在左侧的一条道路上,此刻正有人高歌而行,金玄白侧首望去,发现那在淡淡晨雾中漫步而来的一行八人,正是夜间与他在渡口分手的武当双雄、少林二僧以及两位女侠和她们的随侍丫鬟 掌僧悟法也吃了一惊,脸色大变,抓住悟性的衣袖,低声道:“糟糕!碰到了空证师叔,这下怎么办?” 刀憎悟性挺了挺胸,道:“悟法,你别怕,我们只不过应武当两位师兄的邀请,多喝了几杯酒,又有什么关系?顶多被师叔骂几句,又有什么大不了?” 他的目力还看不透白雾,向着空证和尚发声之处,高声说道:“空证师叔,弟子悟性和师弟悟法偕同武当两位少侠以及江南三女侠中的飞霜、逸电两位在此领头的一个体型壮硕的中年人瞧见金玄白站在路上,咦了一声,从身上取出一卷厚纸就着身边同伴手里的灯笼一看,随即大喜道:“兄弟们,我们的救星来了 听完了过山虎陈明义的叙述之后,金玄白才明白整个事情的经过,顿时心中有着更大的谜团,不知道苏州衙门为何要花费如此庞大的力量,急于在天明之前找到自己 虽然空中仍有淡淡的晨雾未散,可是那三路人这一走近,全都可以看清对方的容貌 左、右两条道路上的武当,少林两派弟子,以及飞霜女侠秋诗凤和逸电女侠何玉馥眼看这二、三十名捕快擎着灯笼飞步狂奔,全都停住了脚步,露出惊诧的面色望着这些人,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 可是随着目光的移动,他们都看到了站在距街心不远处的金玄白,顿时,刀僧悟性等一行人立刻便恍然大悟,知道这群捕快是在追捕通缉的淫贼大盗金玄白 游龙剑客方士英脸上浮起不怀好意的微笑,对飞霜和逸电两位女侠道:“何女侠、秋女侠,这下我们有热闹可以看了 空证大师等四人眼看到衙门捕快如此大的阵仗,竟然不是为了执行什么捕捉盗贼的任务,而是为了迎接什么“金大侠”,也全都诧异之极” 陈明义道:“既是如此,也让我们一起送金大侠到拙政园去 金玄白这时有点哭笑不得,看看身外围着的这两批人,觉得有点头痛起来,忙道:“薛捕头,你们不必如此客气,听说你们忙了一个晚上,就是为了找我,不知有什么事?” 薛义道:“敬禀金大侠,不仅小的这批人,整个苏州府城连四周乡镇在内,能调度的衙役捕快,全都动员起来,就为了要找到金大侠您……” 金玄白哈哈大笑道:“你们用这么大的阵仗找我,为的就是要抓我进苏州大牢?” 薛义满脸惶恐之色,道:“岂敢,岂敢,小的们泰命要迎接大侠到拙政园去,因为有……” 金玄白打断了他的话,道:“既然不是要抓我,为何把我的相貌绘图张贴在城门口,说我是淫贼大盗,要把我缉拿归案?” 此言一出,薛义吓得连退两步,颤声道:“禀报大侠,这不干小的事,都是陈麻子他们乱搞胡整,捅出来的漏子,不过他们三个人都已被宋大人处以重罚,此刻正在蹲大狱戚威一怔之下,首先脱口道:“锦衣卫!原来他是锦衣卫” 薛义转过身来,看清了秋诗风的花容月貌,脸色一变,换成了一张笑脸,问道:“请问姑娘有什么事吗?” 秋诗凤道:“小女子午后进城,似乎见到城门上贴有缉拿淫贼大盗的图文,那上面的人显然是金玄白……” 薛义连忙摇手制止她继续说下去,低声道:“那是弄错了,为此,敝人的三名同僚此刻仍然蹲在苏州大牢内,等候审讯,如果金大侠不愿善罢干休,恐怕他们早晚会喀嚓!” 他用手比了个砍头的手式,继续道:“至于详细情形,在下不敢多言,总之一句话,千万别招惹金大侠,不然你们就算有三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说完,他转身率着五名衙役走回金玄白处,躬身道:“禀告金大侠,小的已跟那些人说清楚了,请大侠放心” 他目光一扫,对过山虎陈明义道:“陈老兄,你叫他们都回去吧!折腾一个晚上也够累了,要他们早点休息吧!” 陈明义为难地道:“可是他们都想去接回当家的老大,这个恐怕会……” 金玄白略一忖想:“也好,你们就跟我去吧!我想王大捕头看到我,准会把那些老大们放出来了……” 他失声笑:“不过这样一来,我身后跟了你们这群人,还有薛捕头这些官差,让人见了也真会想破脑袋也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此言一出,在场的黑、白两道众人一想,果真都忍不住笑了出来,薛义讪讪道:“金大侠,小的在苏州城当差十多年,从未发生这种奇事,也没想到会跟这些牛鬼蛇神合作办事,想起来的确令人哭笑不得 以空证大师的想法,自己发出五成内力,大概刀僧和掌僧两人合力才能撑得住,想必金玄白年纪轻轻,不可能藏私,必定以全部力道来应付这一招,那么不仅可以衡量出对方的功力深浅,也可以探查出对方的师们出身,来历为何……可是他双掌力道刚发,金玄白已虚虚抱拳向前一立,顿时,一股柔和而又浑厚的劲道从双拳之间发出,触及空证的掌劲之后,立刻便将之逼退 只不过以他们目前的能力和眼光,是看不出空证大师到底用了几成功力,以及双方胜负如何 龙飞问道:“大师,依照你的说法,这位金大侠已经通晓少林四种绝艺,功力又比你深,岂不是当今少林第一?” 空证大师默然点头,叹了口气道:“说来真是惭愧,贫僧练功二十余载,不但不是他的对手,恐怕……” 他苦笑了下,继续道:“这样说吧!如果要跟他交手,必须本派掌门和贫僧联手合击,才勉强可以抵挡得住,若要取胜,恐怕还得加上达摩院空明师兄才行” 龙飞惊懔地问:“照大师这么说来,此人岂不是当代武林第一高手?” 空证大师道:“俗话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武学之道,浩瀚无边,依金大侠的武功修为来说,恐怕只有老一辈的高手能够压得过他了,不过再怎么说,他的武功成就,放眼当今武林,也足以立足十大高手之内……” 他的话声稍顿,道:“他目前的身分未明,你们千万别招意他,否则引起门户之争,就难以收拾了” 他这句话意有所指,因为目前武当的掌门黄叶道长极为护短,龙飞和方士英都是出于黄叶道长的门下嫡在,空证大师唯恐他们少年气盛,心中不服气金玄白的超绝武功,而故意挑寡,那么结局自然是自取其辱,惨败而回” 方士英不服气的说:“空证大师,你是否太高估了那个姓金的?” 空证大师眼中突然露出熠熠神光,凝住在方士英的脸上,看得他心头一震,不由自主地退了半步方少侠,贫僧此言,你是信也不信?” 方士英虽觉空证大师这番话说得刺耳,却是不敢吭声,戚威和龙飞两人也默然无语,顿时气氛似乎凝重起来 空证大师轻叹口气,道:“贫僧之言或许不中听,不过并非过份,你们想想,且不论那位金施主的武功如何,就以他能让苏州知府下令出动全城的衙役连夜搜寻金施主的这个行动来看,各位便可以想像他的身分背景,必然和官方有极深的渊源,如果得罪此人,他身后的靠山岂放过武当?” 戚威一想起金玄白以树枝作剑,露出的那手神功,便心中打了个颤,再一听空证大师之言,想到金玄白可能是身属厂、卫的高级官员,更觉全身一阵毛骨悚然,凛然道:“大师所言极是,在下等一定远离此人,不敢替师门惹祸 在建园之初,王献臣曾邀请当代江南四大才子之一的文徵明共同设计构筑,文徵明是吴门画派的书画家,和唐伯虎齐名,流传至今的“拙政园图”即是文徵明所绘,艺术价值极高” 金玄白摸了摸脑袋,放眼望去,果真见到每一双眼睛,每一个人的目光都是投注在自己身上,看得他全身都像有虫在爬一样,非常的不自在 他的脸上堆起一阵假笑,还没表示意见,只见宋登高知府哈腰作揖道:“诸葛大人说得不错,下官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金大侠,尚请大侠看在敝表哥的面子上,饶了下官无心之过,容下官有个赎罪的机会 依照锦衣卫官职的设定,指挥使一人是正三品,下辖两名同知是从三品,而苏州知府的 官阶仅是五品,和锦衣卫中的镇抚或千户相同” 宋登高尴尬地搓了搓手,对王正英道:“正英,你赶快派个人去看看,怎么到现在还没见到那些人……” 王正英应了一声,立刻派出四名捕役快速赶往苏州衙门,催促薛义放人之事 那些人有的长相斯文,有的满脸横肉,更有人残肢瞎眼、脸有刀疤,虽然年龄不同,相同的是却是满脸沧桑,显然都是在低层社会里拚搏多年的江湖人 如今,当他听到了金玄白的话后,立刻觉得通体舒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道:“金大侠说得不错” 金玄白向着那些满脸惊惶的二十二位堂口走去,到了他们面前,略一欠身道:“各位受惊了,在下金玄白向各位致歉” 那些苏州城的地头蛇首脑,每一个都是经历过一番拚搏,才有如今这种小局面,每一个人都不愿意就此毁于一旦,所以虽然有人心中不谅解,为了找寻一个人,引起这么大的纠纷,却都希望整件事情能够平和地结束,让他们安然回到地盘上 金玄白道:“为了在下一人,让各位忙了一晚上,在下无以为报,这点薄礼就请各位收下,分给各位弟兄买杯水酒喝,也可压压惊” 说完了话,他将肩上扛着的那箱黄金放在那些人的面前,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敢动手搬拿木箱,似乎每一个人被他这惊人之举都震慑住了 金玄白侧首向着宋登高知府道:“宋大人,这些良民大哥可以离去了吧?” 宋登高走了过来,躬着腰道:“当然!当然!下官并无留下他们的意思,自然放他们回去” 他见到那些地头蛇没有一个人听话离去,不禁摆出了官架子,脸色一沉道:“你们还不快走?莫非真的想要成为本官的座上宾客不成?” 那二十二个各路窑口的首领,都全身一震,没有一人敢多停留,纷纷举步离去 空证大师等一行人藏身在高大的梧桐树上,亲眼目睹这整个经过情形,眼见那些牛鬼蛇神逐渐散去,每一个人的心中都留下了无数的疑团,反而更弄不清楚金玄白到底是什么来历? 为何运知府大人和锦衣卫的官员都要如此巴结他? 空证大师虽然辈份高,可是江湖阅历却不够丰富,他看到这种诡异的情况,想破了脑袋都想不出个结果来,直到看见那数百名地头蛇分从各地散去,而那上千名的衙役也都在王正英的指挥下离开,只留下二十名差人看守拙政园大门后,他仍然弄不清整件事的蹊跷所在” 空证大师宣了声佛号,跟武当三英和两位女侠打了个稽首,领着刀僧和掌僧两个小和尚,转身离去 秋诗风和何玉馥带着两名丫鬟,在武当三英的陪伴下,也往客栈方向而去 归田园居有主厅“兰雪堂”,是坐北朝南的三开间王楹草堂,兰雪堂之外,园中假山、石峰、亭、台、楼、合亦都齐备 他心中暗忖道:“这两人一黑二白,一善、一恶,不但外型、相貌相反,连声音都差别如此之大,真是绝配” 心里虽是这么想,口中却道:“两位大人过奖了,在下虽是师承枪神楚老爷子,其实还没学上他老人家三成的功夫,难经两位大人的法眼,这都怪诸葛老哥太抬举在下了 但见他跨出一步,笑道:“金老弟,诸葛兄既然这么说,我们两个多亲近亲近……” 说话之际,右手已急速扣出,以“擒龙手”功法,抓往金玄白左腕,左手箕张,五指抓住对方右掌 他的动作迅捷,可是金玄白的动作比他更快上半分,本来蒋弘武以“擒龙手”抓向对方脉门,却反被金玄白翻出的五指扔出,而他那算张的左手五指则在半途就被金玄白右手截住,以一招“金丝缠腕”之式抓住 所以他在衡量之下,连忙摇手道:“金大侠果然神功无敌,我已经老了,不敢逞强” 蒋弘武吁了口气,道:“金老弟,我可真是佩服你,不晓得你年纪轻轻的,这份浑厚的内力是怎么练的?唉!就算打娘胎里开始练起,也不会有你这么厉害,真叫人想不透啊……” 金玄白讪讪地道:“其实也没什么,我筑基得早,再加上有名师在旁指导,所以才有寸进” 金玄白哈哈大笑,道:“这么说,我这一趟保镖作下来,岂不发大财了?” “当然!”张永道:“六千两黄金足可以在北京买下一座大宅院了” 张永道:“不过,金大侠,在此之前还得有一个小小的考验!” 他话声一顿,指着站在太师椅后的四位劲装大汉,道:“这四人都是我的属下,他们擅用的武器是刀、剑、钩、斧,如果他们联手,请问金大侠你能在几招之内击败他们?” 金玄白目光一闪,道:“三招之内!” 此言一出,众人大惊,那四名劲装大汉更是脸色大变,全都现出愤怒的神情” 那四个大汉齐都怒不可遏,其中一人反手拔出腰背后面插着的一柄铁斧,怒喝道:“小子,你别太狂妄了,小心大风闪了你的舌头” 那个叫刘康的大汉受到喝叱,忿忿不平地收起铁斧,果真不敢再继续多言 张永眯着眼睛睨着金玄白一眼,道:“金大侠,这么说来,你是精通十八般兵器罗!你可知道我这几名属下是谁?” 金玄白摇头道:“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蒋弘武侧首望去,只见东北四豪此刻气得七窍冒烟,而那刘康更是气得浑身发起抖来,于是沉声叱道:“看你们那副没出息的样子,人家两句话就把你们气得乱了分寸,亏你们还练了十几年的武功,简直让人笑话” 东北四豪受到喝叱,吭都不敢吭一声,每个人都吸气运功,压下心中的怒火” 便钩的大汉手持双钩,沉声道:“在下陈南水,出身陕北吴钩门,特向金大侠领教高招 随着剑影一闪,范铜手中薄刀快刀已“唰唰唰”连劈三刀,每一刀所取的部位都是金玄白的要害 而陈南水和刘康两人则毫不迟疑的使出断魂钩法和旋风斧法,往另外两个角度出招,封住金玄白的后侧左右两边 随着树枝和兵刀碰触之际,众人听到了“铿锵”的声响,彷佛这一瞬间,树枝已经变为铁器 在四柄兵器落地之前,金玄白看也不看,反手将手中的树枝掷了出去 时间彷佛凝结住了,景物也似乎变得不真实,好一会功夫,蒋弘武这才首先回过神来,赞叹道:“哇!这真是神乎其技,令人不敢置信” 张永喘了口气,用尖细的嗓音嚷道:“真是老天有眼,让我看到了这不世出的高人,哈哈哈……” 他不知道在欢喜什么,说着说着,手舞足蹈起来 金玄白暗忖道:“这个说起话来像女人一样的家伙,怎么看都不像个大官,怎会成为锦衣卫里的官员,连宋知府都怕他怕成那样?” 他自幼随父亲住在荒郊野外,后来进入深山石窖中随着五位师父习艺,所得到的知识几乎大半是关于武林的轶事或江湖传闻,罕有关于朝廷的知识 至于为何没卵蛋的男人叫太监?太监又因为什么原因失去了卵蛋?太监是做什么的? 这一切的一切,金玄白完全不清楚 北京城里最强而有力的太监势力集团,是以刘瑾为首,其党伙有马永成、罗祥、魏彬、高凤、谷大用、丘聚、张永等人,被称为“八佛” 这八人掌握了军政大权,横行一时,别说是知府、巡抚,就算是内阁大学士,尚书,都御史都不放在他们的眼里” 诸葛明欠身道:“多谢张公……” 张永挥手制止他继续说下去,道:“你要找金老弟说的两件事,你就坦白相告,我想金老弟一定会倾力相助白勺” 诸葛明道:“我本来已找好苏州集宝斋和珍宝斋两家珍宝古玩店铺相助,设下陷阱,准备引诱千里无影来自投罗网,但是,昨天发生一件事,以及张公和蒋兄的到来,使得诱捕千里无影的事,已变得不重要了” 张永等人一齐大喜,蒋弘武忙道:“金老弟,咱们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捉住了元凶,那份赏金还是由你领取,我们只要建功就行了” 他这番感叹之言,惹得张永等人一齐大笑,直到笑声稍歇,张永才说道:“女人的事嘛,非常好办,只要你供应她们大把银子花用,三不五时地送点珠宝黄金,包她们个个服贴,我在北京城里的三个老婆就是这样,被我管得服服贴贴的,没一个敢调皮……” 金玄白暗暗吃了一惊,想不到这个像没卵蛋、娘娘腔的家伙,竟然有三房妻室,正自思量问,只听蒋弘武道:“金老弟,张兄说得不错,女人就是这么回事,现实得不得了,有银子就好打发,老弟,虽说你的武功盖世,但是御妻之术,你还得要向张兄多多讨教才行” 张永尖细着嗓子大笑,道:“讨教可不敢当,互相切磋倒是可以的” 诸葛明把银票交给金玄白,道:“老弟,这是宋知府孝敬你的,你就收下好了,别跟他客气,不然他今晚会睡不着的” 金玄白犹疑了一下,接过那叠银票一看,发现有五千两百银之多,换算起来,最少也有四百多两黄金,禁不住吓了一跳,道:“诸葛兄,这个不太好吧?” 诸葛明笑道:“这有什么不好的?他是我义弟的亲表弟,也等于是我的表弟一样,收下他的重礼,以后找机会还他个人情就行了” 金玄白有些茫然,道:“我又不想做官?哪里还有什么飞黄腾达的日子?我看这宋知府是看错人了 他被张永拉着坐在上位,夹在蒋弘武旁,两人殷勤劝食,便有标致的丫鬟在旁夹菜布食,使他觉得晕淘淘的,彷佛神仙一般 知府宋登高坐在席上,蓄意奉承,不时说些苏州的掌故和一些任上的笑话,逗得众人大笑,这一顿早膳吃下来,足足花了半个多时辰,大家都觉得心满意足,口齿留香之余,这才又回到兰雪堂但他却浑然不觉,兴致盎然地在蒋弘武和诸葛明的陪同之下,缓缓地向着五湖镖局行去,一面观看着街景,一面闲聊着,神情颇为愉快 走过两条街,来到一条更热闹的街道,金” 金玄白苦笑了一下,还没说话,只听蒋弘武敞笑一声,道:“金老弟,我曾听我一个老乡说过关于钱的几句话,你要不要我说出来听听?” 金玄白颇有兴趣地道:“蒋大人请说,在下洗耳恭听老弟,你认为他说的有没有道理?” 金玄白略一思忖,禁不住点头道:“不错,贵同乡说得不错,可见此人吃过缺钱的亏,深知钱的重要” 诸葛明竖起大姆指,道:“令师一代高人,备受武林崇敬,所以才能教出你这种顶天立地的好汉,愚兄是万分钦佩 事后,他也曾后悔过,但是黄金既然出手,便已无法收回,他只得坦然以对 金玄白目光闪处,只见那幢两层楼的建筑是一间茶馆,二楼明轩窗户敞开,靠窗坐着三个熟悉的身影,正是武当三英,那个面向街道,怒目瞪视街上金玄白一行人的则是游龙剑客方士英 这时,诸葛明也看到了那个图案,侧首对蒋弘武道:“蒋大人,那是武当门人留下的暗记,表示要召集同门聚于此地,依你之间,武当有什么特殊行动?” 蒋弘武瞥了一眼,道:“朝廷一向礼遇武当,曾多次拨出钜款修建道观,武当一派不会做出不利于朝廷之事,这大概只是武当弟子的聚会而已,我们不必理会 诸葛明诧异地道:“镖局里怎么啦?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他快步走了过去,只见两名镖师迎了过来,让他认出其中一人,赶忙问道:“蔡镖头,发生了什么事?这么紧张兮兮地做什么?” 蔡镖头见到诸葛明,脸上泛起喜色,再一看到金玄白,更是喜出望外,抱拳行礼道:“禀报副总镖头和诸葛前辈,半个时辰之前,有十几个自称是双剑盟的门人找上镖局,向总镖头提出无礼的要求,说是要交出侵犯散花女侠杨小鹃的镖师,彭浩彭镖头与他们理论,但是他们来势汹汹,坚持要把人带走,所以总镖头一怒之下,跟他们走下三场决胜负,如今正在大坪里交手……” 诸葛明没听他说完,已怒喝道:“他妈的!双剑盟是个什么东西?敢来找我邓老哥的麻烦?” 他回头想要招呼金玄白,却见到人影一闪,瞬息之间,金玄白已飞身掠出数丈,消失在 他的眼前” 他们边说边行,进入土坪,只见双方的人都将目光投射过来,蒋弘武狞笑了一下,侧首对诸葛明道:“诸葛老弟,那双剑盟里的男弟子长得都不怎么样,但是一些女弟子个个都是花容月貌,真是让人看了怜惜不已……” 他的话声虽不很大,可是在这一片安静中却显得非常突兀,那些双剑盟门下的男女弟子一听此言,全都怒目相视,尤其看到蒋弘武长得这么丑恶却口出狂言,更使得几个脾气暴躁的男弟子破口大骂起来 他冲着诸葛明抱拳道:“诸葛老弟拨空前来,老夫万分感谢,不知金少侠何时会到?” 诸葛明讶异地道:“咦!他和我们同来,明明已经先进镖局,怎会没看到他?” 邓公超也讶异地四下观望一会,随即笑道:“金少侠可能先去探视养伤的四位镖师了, 有他在此,老夫心中大定,不怕双剑盟出来玩什么花样了 邓公超没料到追风剑客姜重凯会痛下毒手,在自己喝停之后,仍旧不放过冯镖师,他怒火中烧,飞身急扑过去,想要趁冯镖师落地之前将他的身躯接住 原来他在听到守门的蔡镖头提起双剑盟上门寻仇,便施展身法闪进,但在他准备进入大土坪之际,竟然见到田中春子站在左边的一株大树旁朝自己招手 由于服部玉子尚未能赶回苏州,松岛丽子和伊藤美妙不敢负责,于是派遣忍者四处寻找金玄白,希望能由他出面,压制神刀门和集贤堡的势力 忍者们在苏州找寻了几个时辰,都没能找到金玄白,结果还是从率人出外替金玄白购买衣服鞋履的知府衙门的罗师爷处,才得知金玄白已经住进了拙政园 --------------------------第 五 章  决战木台金玄白的话一传出去,台下一片静寂,随即呈现两极化的反应 唯独邓公超、蒋弘武等人,由于见识过金玄白的武功,所以每个人都很镇定” 邓公超有些忧虑,沉声道:“唉!希望他手下留情,别惹来更多的麻烦……” 褚山有些不忍,对诸葛明道:“请问大人,是否要属下去警告那姜重凯,免得他不识好歹……” 诸葛明冷笑道:“不必了!追风剑客今日自江湖除名,也是他罪有应得,不必同情他……” 他们在台下议论之际,台上的姜重凯陷入一种极为复杂的情绪中,那是汇集了诧异、愤怒、畏惧、惊骇等等,使他一时之间不知要如何开口他自认为以自己练剑十多年的成就,就算是峨嵋掌门来此,也不敢奢言可在两招之内击败自己,更何况眼前这个二十上下的年轻人呢? 他深吸口气,压抑住心中复杂的情绪,沉声道:“尊驾说的话可是当真?” 金玄白道:“在下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自然是真的,不仅如此,只要是双剑盟的门下弟子!无论是一人、两人,甚至四人、十人一齐上来,我也是只用两招刀法 那三名年轻剑客本来见到金玄白施出雄浑的内功,将手中单刀化为废铁,全都骇然失色,这下一见他转身,顿时全都觉察出机不可失,三人一引剑诀,三枝长剑从三个不同的方位攻出,剑尖所指的目标,全是金玄白一人,顿时把他上、中、下三路全都罩住 金玄白一袖飞出,左手双指一并,已夹住急速刺到胸前的长剑 从那三名双剑盟门下年轻剑客出手,到他们被金玄白击飞,仅不过是两个呼吸的时间,谁也没有看清楚他是如何出手,更不知为何会有这种令人难以置信的情形发生 金玄白眼中神光毕露,双臂一抖,有如大鸟腾空飞起,越过两丈高间,瞬息之间已站在邓公超之前 --------------------------第 六 章  银蕊金花银蕊金花暗器是金花姥姥韩翠花成名的暗器,据说这种暗器是二十多年前,岭南霹雳堂堂主西门无忌亲自设计打造出来,传授给韩翠花的 这种暗器有五片花瓣和七根蕊针,以特殊手法发出,触及人体之后,金色的花瓣和银色的蕊针都会从花托上弹出,对于人体造成极大的伤害 岂知邓公超金刀才一舞出,便见到金玄白不闪不避,反而飞身向着金花迎去,随着大抽挥动,邓公超见到他面前的空间似乎有些扭曲,那满空飞舞的银蕊金花如同翩翩的蝴蝶受到香花的吸引,不断地投向金玄白划出的那个大弧里 那些一双剑盟的女弟子们几乎不敢相信她们的眼睛,因为以她们所知,这些金花暗器只要触及人体,受到力量的碰撞,花心的银针和花瓣一定都会分散射出,可是金玄白却完全控制了这种暗器的发射,怎不使她们目瞪口呆? 在一阵震愕中,他们只见金玄白摊开双手,看了看手上的银蕊金花,冷笑道:“这种暗器太过毒辣,留在世上只有害人” 邓公超脸上泛起微笑,道:“原来是杨大侠,多年不见,大侠英姿依旧,神采如昔,真是可喜” 这时,金玄白走了过来,把手中厚背金刀交给邓公超,道:“总镖头,此刀未染一滴鲜血,完璧归赵,请您收好” 邓公超还没说话,只听那中年儒士道:邓总镖头,在下刚才进门之际,便听到这位少侠威风八面地逼人丢剑投降,能否请总镖头介绍一下……” 邓公超有些尴尬地望了望金玄白,又看了看蒋弘武等人,只见他们袖手他顾,显然不愿和武当弟子结识,只得了笑道:“这位金老弟是我们镖局新聘的副总镖头” 杨子威抱了抱拳,凝目注视着金玄白,道:“金少侠,请恕我托大,敢问少侠师承何人?” 金玄白道:“从在下出道以来,有许多人问到这个问题,不过在下从不回答” 杨子威笑了笑道:“少侠之意,是要在下从武功上看出你的出身来历?” 金玄白望着立在杨子威身后的武当三英,冷冷一笑,道:“贵同门武当三英也曾这样做,试问他们有没有从武功上看出我的来历?” 杨子威道:“我这三个师侄习艺不精,曾经栽在少侠手里,那只怪他们没有用功,不过在下心中不服,倒想领教大侠的武功,究竟高到何等地步 何玉馥见到杨子威在忙着救人,轻轻拉了拉秋诗凤的衣袖,朝金玄白那边嘟了下嘴,秋诗凤摇了下头,何玉馥又拉了一下她的衣袖,终于她有点心不甘、情不愿地随何玉馥走了过去 她衡量了一下,决定就趁这个机会向金玄白请教心中疑惑,或许是最恰当的时机,于是朝何玉馥点了点头,道:“我们过去吧!” 她们两人向着金玄白行去,还没走到他身边,便听到金玄白道:“总镖头请放心,在下自有分寸,绝不会牵连镖局,如果你不放心,我刚刚上任,现在就辞职!” “邓总镖头!依本人之见,你还是让他辞职算了!”蒋弘武接着道:“反正他也还没有就任副总镖头一职,将来不管武当或峨嵋出来找他算账,也与贵镖局无关 两人面面相观一下,全都恍然大悟,何玉馥低声道:“原来他是当年武林十大高手枪神的徒弟,难怪武功会如此之高,可是,没听过枪神和本门前任掌门有任何渊源……” 她话声未了,只听到耳边传来金玄白的声音,道:“枪神和华山老人盛琦的确并无渊源,不过在下受人之托要将三招剑法的图谱交给华山掌门,请何女侠来这边说话 当铁冠道长看到金玄白使出这三招剑法时,曾高兴地连喝三大口美酒,视为寒梅剑法最精粹的三招,足可使寒梅剑法的威力提高四成,成为能与武当剑法并驾齐驱的一流剑法 当时,铁冠道长便嘱付金玄白,他日出山之后,一定要将这三招剑法交给华山掌门,所以金玄白才会见到何玉馥之后,记起此事” 金玄白敞声笑道:“那么你认为要怎样才能证明我是枪神的徒弟?” 杨子威一拍腰间,道:“你只要挡得过我二十招,我便相信你是枪神的徒弟” 他扬声道:“蒋兄,诸葛兄,你们认为我能不能够抵挡得过杨大侠二十招?” 诸葛明大笑道:“哈哈!蒋兄,我们又看到了一只井底之蛙在此 邓公超见到他已拔出那柄削铁如泥的软剑,心知这场交手势所难免,但他仍想加以劝阻,急步上前,道:“杨大侠,你这又是何苦呢?老夫我……” 杨子威道:“邓兄,你不必多言了,在下出道江湖一十七载,从未受到人如此侮辱,哼!三招?天下竟然有人敢说三招之内击败我,真是天大的笑话 然而,在五湖镖局的练功大士坪里却因整个情势的紧绷而显得火热起来,似乎随时都会因为一个特定或意外的状况,而引起双方人马再起冲突 当秋诗凤拔出长剑递给金玄白时,何玉馥突然觉得一股后悔的情绪从心中升起,直恨不得自己能抢先拔出长剑借给金玄白使用” 金玄白点了点头道:“这个在下明白,秋女侠请放心,我自有分寸 在杨子威的记忆之中,这种“走天梯”的轻功,可在空中踏出三十六步,所以当他见到金玄白只跨了六步,便上了木台,心中一惊之际,立刻便镇定下来,认为金玄白所施展的轻功身法并非本门的“走天梯”,而是对方故意炫耀的一种手段而已 然而他却不知近五十年来,武当派上上下下近二千名弟子,包括一些长老在内,已经无人能练成这种轻功身法了 看到杨子威眼中似乎有股火要冒出来,金玄白心中暗暗叹了口气,不知要如何处置这个崩雷剑客才好,因为他刚才在气愤之下,说出要以三招剑法击败杨子威,如今真要他这么做,那么岂不是要毁了杨子威一生奋斗得来的名声? 如果成名武林十多年的崩雷剑客,连人家三招剑法都敌不过,这种伤室已见是他能承受的?更深一层来说,对于立派百余年来的武当也是极大的伤害 他在台上走了两步,只见杨子威手中软剑抖得笔直,摆出了武当七十二路乱披风剑法的起手式,浑身蓄满劲道,于是他心头一动,脚下一顿,缓缓举剑而起,摆出了武当太乙剑法的起手式 那道剑芒吞吐伸缩不定,如同活物,较之传说中剑气更是具形,似乎秋水剑原先的长度便是超过四尺以上,而这道剑芒应是实物……杨子威乍见对方摆出的剑式酷似本门太乙剑法的起手式,便是为之一愣,再一看到那道伸缩达五、六寸的剑芒,更为之凛然大惊 所以练剑首重练气,气功有成,剑法自然可以达到一种境界,否则徒具其形而不得其神,练剑毫无意义 她们两人花容失色,禁不住发出一声惊呼,秋诗凤虽对金玄白有信心,却在这种情况下,依旧不放心地向前走出一步,右手挥动,似乎想要帮助金玄白一臂之力 杨子威望着那张轮廓分明,看来有点拙朴而土气的面孔,心中涌现无数的念头,其中包含有疑惑、惊惧、惶恐等等,使他一时说不出话来 不过,他在这时已完全可以肯定,眼前这个年轻人,所使出的剑法的确便是武当的太乙剑法,并且剑上的造诣和内功的修为远远超出自己之上,恐怕就算是掌门人来此,也不会有如此功力 就在杨子威满腹疑团,不知如何是好之际,陡然听得一阵喧哗声传来,杨子威的目光正好朝向土坪人口处,扬目一望,只见数十名劲装打扮的武林人物,如同潮水般的涌了进来” 金花姥姥心头一惊,随即面上浮起无法置信的神色,道:“凭他?这乳臭未干的小子,竟能伤得了重凯?” 杨小鹃忙道:“师父,您别小看他,他是五湖镖局的副总镖头!” 金花姥姥一阵怪笑,道:“管他是什么东西,老娘一杖打扁他!” 她身形一动,扑了过去,持着那根龙头拐杖,就像传说中的鸠盘荼鬼母,形像恐怖之极 金玄白在双剑盟门人闯进土坪之际,便已停止了出手,他一收剑式,沉声道:“杨大侠,请你带着你那三个师侄,尽速离开此地,切勿介入五湖镖局的恩怨中,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杨子威怔愕了一下,问道:“尊驾到底是何出身?为何能使本门剑法?” 金玄白道:“等我处理完这件事后,再仔细地告诉你吧!” 杨子威道:“好,那么在下于两个时辰后,就在街上古松茶馆候驾……” 金玄白还没听完他这句话,便听到了金花姥姥所下的命令,顿时一股怒气从心中涌起,他立刻便接下那句话,飞身跃下高台 方士英吐出一口鲜血,身躯躬起,眼看就将死于铁杖之下,金玄白大袖一卷,在千钧一发之际,替他挡住了那一杖 方士英一剑得手,立刻连爬带滚地跑出丈许,当他稍一定神,只见金玄白左手反抚背后,在瞬间已将伤处附近的穴道闭住,停止伤口出血 当年,他在师父青木道长的提携下,赴少林寺晋见掌门空性大师,曾经误闯达摩院,见到少林长老大痴禅师以重达七百斤的石镇,练习这龙象功,当时,由于他仅是未满二十岁的年轻人,加上又是随青木道长而来,所以大痴禅师并没有怪罪他,反而很和气地向他解释这种武功的名称,这才让他留下极深的印象 这三路人马中,邓公超以一柄金刀对上韩重谋的银剑,可说旗鼓相当,若要分出胜负,当在三百招开外 金玄白的目光掠过全场,发现金花姥姥被自己以龙象功击飞之后,此刻正在杨小鹃等人的围护下,盘膝运功,看到那些围成一圈的弟子们紧张的神色,金玄白脸上浮起一丝狞笑 金玄白扛着七龙枪,对褚山和褚石道:“两位褚兄,请你们在这儿照顾一下,我到那里去帮蒋兄和诸葛老哥 他脸上的肌肉不由抽搐了一下,垂下目光,忖道:“我是否出手太重了?” 他心中虽有不忍,可是却再想起那些人硬板镖局,不问青红皂白地便动手杀人,自己若不以震雳手段加以制止,那么镖师们的死亡将更惨重时,心中便觉坦然了玄机道人好不容易逮到这一丝机会,斜步向前,剑式乍闪,施出海南剑法,在瞬间连攻三剑,凄迷诡异的剑光,已将金玄白半身全都罩住,看来凶险之极 但听得“铮铮”两声,剑刃被击,断为数截,玄机道人虎口震裂,面如土色的滑步后撤,心头的震撼,让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自己的剑刃怎会莫名其妙地被对方的枪身震断? 因为剑术高手与人交手之际,完全遵守着“剑走轻灵”的原则,绝不会让手中长剑与对手的武器碰撞,以致引起剑刃受伤,而海南剑派的剑法更是讲究灵巧奇诡,每一剑都是七分处,三分实,根本不可能发生剑锋砍击的现象 可是金玄白那一枪使出,却让玄机道人无可避免地用剑刀劈砍,显然是由于枪法太过玄奥,使人无法抽剑变招所致 不过金玄白的武学修为较之邓公超而言,差别何止百里?远非银剑先生所能想像的范围,他的剑势初发,便已听到玄机道人发出惨叫,心头一惊之际,陡然发现金玄白如同背后长着眼睛一般,枪尖收回,枪尾一摆,从胁下穿出,如同乌龙摆尾,连振三下,全都敲在银剑的剑脊之上 金花姥姥关心地望着银剑先生,问道:“大哥,你还好吧?” 银剑先生脸色惨白,道:“我……我还能撑得住 银剑先生眼见一蓬火焰飞起,提着银剑扑上,运起浑身力道,连布五道剑网,欲图封住急刺的枪尖 他们三人这一交手,真是快如电闪,在金花姥姥手中的龙头拐杖卷起弥天的灰土后,直到此刻,尘土落地,众人才看清双方交手的情形 随着七龙枪的舞动,一股旋风形成,如同一面张开的黑网,将那漫天飞舞有如金色蝴蝶的银蕊金花全都网亍进来 那些金花一触及枪身,全都迸射裂开,片片金花绽放,银蕊激射,煞是美丽,可是在黑网的束缚下,似乎有一柄无形的铁锤在不断地敲击着这些飞舞的片片金花,让它们很快地碎裂,再碎裂,很快便成为金粉,搅成一团 这时,那围聚一起的双剑盟弟子在杨小鹃和姜重凯两人率领之下,分成两路,持剑向金玄白攻来,有如一枝大剪刀一样,准备剪断金玄白和金花姥姥、银剑先生之间的气机连击 枪影一敛,金玄白以君临天下的气势昂然站立,枪尖下指,落在仆地不起的金花姥姥和银剑先生身上,显然只要枪尖一吐,他们两人定将命丧黄泉 金玄白怒笑一声,道:“武当三英,你们连武当派的武功都没学到三成,便贸然下山行道,可见你们的掌门人有多胡涂,快快闪开,不然休怪我枪下无情!” 杨子威叱道:“戚威,谁叫你们过来的?全都给我退下!” 武当三英心中混杂着愤怒、骇惧、惊诧等等复杂的情绪,受到了师叔的喝叱,不敢多言,全都收剑退下,到了金花姥姥之后,护住那些双剑盟的弟子们 杨子威凭着年轻时从青木道长那里听来关于铁冠道长和枪神楚风神之间的交情,隐隐觉察出,金玄白一手高深的武当绝艺,必是出自于铁冠道长的传授” 他那苍白的脸庞上泛现痛苦的表情,转身朝金玄白抱拳道:“金大侠枪下留情,留下了韩某这条残命,韩某衷心感激” 金玄白接过玉瓶,道:“我这只是小小的皮肉之伤,无关紧要,不过,你那三位师侄的确需要好好管束不可,最好留在山上苦练二年再让他们下山……” 杨子威恭声道:“大侠您是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了士英的胡作非为,弟子心中非常感激,不过……” 他向前一步,压低声音问道:“大侠是否见过敝派师叔祖铁冠道长?” 金玄白犹疑了一下,默然默了点头” 二十年前枪神、大愚禅师、铁冠道长等同时失踪之事,曾轰动武林,为此,两派掌门集聚七龙山庄,商讨搜寻之策 这时,他们两人才发现金玄白一身武学造诣果真不是他们所能想像的,因为那道剑伤在金玄白的神功运行下,虽没痊愈,却仅剩下一条浅浅的伤口,就算没敷药,顶多三、五天便会愈合 王正英把负责厨房安全检查的衙役叫来,指出了几件事后,立刻又回到大厅,登上了二楼 二楼原本是一个大通问,摆着许多的桌椅,此刻全都被撤下,只摆了一张大圆桌,靠窗的地方,腾出一大块空地,贴壁处放有十几张圆椅 而在圆椅之旁,用三面大屏风隔出一个空闲,屏风上金碧辉煌的锦绣山水,让整座楼层添上不少艺术气息,衬托着墙上悬挂的一些一吴门画派书画家的杰作,显得雅致脱俗” 宋登高躬身道:“是!下官一定尽心尽力,务必把整件事查出个水落石出 金玄白身形高大,体格壮硕,在人群之中行走,有如鹤立鸡群,老远便能看到他的脸上泛起笑容,道:“这位爷总算到了,也免得我们少挨一顿骂” 金玄白吃了一惊,问道:“衙门抓他做啥?” 孟子非犹疑了一下,道:“详细情形我们也不了解,据说跟他喜欢养鸽子有关,因为他那鸽笼里养的几百只鸽子在他被抓的时候,也一并被带走了” 孟子非从地上爬了起来,躬身道:“五位大人,请人内奉茶,容小的好好的招待各位……” 蒋弘武道:“不必了,宋知府在得月楼设宴款待我们金老弟,此刻恐怕已经等不及了,我们这就要去得月楼” 金玄白望着孟子非,道:“孟掌柜,你听到了,蒋大人亲口答应要王捕头放人,所以不必担心了” 孟子非赶忙把手中托盘放回柜台上,就这会儿工夫,已吓得满头冷汗涔涔,一面用袖子擦汗,一面哭丧着脸,道:“金大人,请恕小的失礼,实在是……” 诸葛明突然笑道:“金老弟,你不必再骂他了,想必平时衙门里的差役,经常借故来钱庄骚扰讹诈他们,所以他们一见到官,立刻就摆出这副阵仗……” 孟子非连忙辩道:“这位大人,您老所说的这种情况,别的钱庄小的不知道,可是敝店并没有发生过,因为衙门的罗师爷也是股东之一……” 蒋弘武问道:“罗师爷既然入了股,那么宋登高知府有没有干股啊?” 孟子非一怔,道:“这个小的倒没听说过 那领头的两人,金玄白认出正是过山虎陈明义和李二牛,他们显然已在钱庄附近等候了有段时间,见到金玄白,全部脸现欢喜之色,躬身向著金玄白抱举行礼,道:“在下陈明义,见过金大侠” 金玄白还了一礼,陈明义接著便向他介绍其他两名灰衣汉子,其中一个是同里镇芙蓉赌坊的股东张普同,也是当地小帮派的头儿,另一个则是城北金玉赌坊的东家康焱,手下带著二十多个兄弟 说了半天的客套话後,金玄白才弄清楚陈明义等四人是受到城内、外二十二个堂口、帮派的推举,出面邀请他晚上到木渎镇去赴约” 金玄白想起了昨夜在秘室之外,听到地煞刀韩永刚相集贤堡少堡主玉面神刀程家驹商议,暂时放弃对付五湖镖局,隐匿行踪,等候诸葛明和金玄白离去后,再进行活动 蒋弘武道:“这是浙江布政使的官轿,想必是宋知府邀请的 在正统年间,巡抚一职尚被视为是临时职务,没有单独的官署,必须经常赴京和廷臣议事,直到景泰年间,才确定巡抚的重要性,於是废止巡抚赴京议事的规定,使巡抚一职居於三司之上,是地方最高军政长宫,建立巡抚官衙,巡抚白此可携眷上任,衙门也就此成为一省的最高权力机构” 他看到王正英准备离去,又道:“王捕头,那一百两银子你先垫著,然后找你们罗师爷拿,就说我吩咐的,知道吗?” 王正英承命而去,蒋弘武笑著对诸葛明道:“罗师爷大概还不清楚为何我要他出一百两银子,等一会到了酒楼之后,我见了他,问候他的儿媳妇两句,恐怕就会吓得他连椅子部坐不住了” 金玄白想想,觉得他说的话也颇为有理,却忍不住道:“蒋老哥,你说的这些人,全都是有真材实学,否则也不会留名千古78期必中单双,2018年7月14号六盒彩机,铁将军单双,6盒彩现场报码, 蒋弘武兴致勃勃地道:“至於那‘哄’字诀则是用在上司夫人或公子少爷的身上,甚至连长官的姨太大都得用到这个‘哄’字!” 诸葛明问道:“蒋兄,小弟不了解,若是小孩子还好哄,那些夫人、姨太太又怎么哄?” 蒋弘武笑道:“天下的女人都是一个样,没有一个不喜欢胭脂花粉、漂亮衣服或者珠宝玉器首饰的,只要经常跑跑上司的官邸,送上一些珠宝首饰,夫人或姨太大对你的印象极好,便会不断的在枕边夸奖你,想想看,若是有升官的机会,你的上级长官不提拔你,还能提拔谁?自然你升官最快,而且占的还是肥缺……” 诸葛明拍掌叫好,道:“这一招好,自古以来,枕边的话最中听,这‘哄’字诀,比‘拍’字诀要更有用了” 金玄白想了想,也觉得蒋弘武言之有理,不禁叹道:“想不到做官的学问这么大,真是不简单,不过要花那么多的功夫去讨好上司的夫人和姨太大、公子、小姐的,做这种官也太可怜了” 诸葛明脸上泛起苦笑,道:“老弟,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金玄白道:“我是真的不知道,难道不知道九千岁是谁,很丢脸吗?” 蒋弘武见他神色有点不悦,忙道:“金老弟,这是说哪儿的话?你是武林人士,只懂江湖事,不懂官场里的规矩,知不知道九千岁没什么关系,倒是我们这些在官场里打滚的人,非得了解这些不可,否则脑袋怎么掉的、哪一天会掉都搞不清楚 金玄白摇了摇头,不再说什么 金玄白眼光一亮,道:“那两个喇嘛使的兵器有如短枪,又似点穴罅,确实满有意思的……” 蒋弘武道:“那是喇嘛教里的法器,叫做金刚杵,据说有降魔伏妖的法力 等到金玄白身形一定之后,众人才看清楚七名喇嘛中有三人已经铜钹脱手,其中一人口吐鲜血,跌倒於地,正是刚才出言轻薄少女的肥胖喇嘛 他觉得自己心中一跳,忖道:“这两个少女可比冰儿美多了,与秋诗凤、何玉馥比较起来,也毫不逊色,甚至气质尤要胜上半筹,可说是两个超级美女,就算是集贤堡的程婵娟来 此,恐怕也胜下过她们 至於齐冰儿,虽说出身不差,可是或许她久居北方,行种豪爽的气慨,是一个风姿绰约的北地胭脂,眉宇间不时泛起的英气,是她最大的特色 瞬息之间,他们全都面现惊容,站起之后,中间那个蓄有三络长髯的老道沉声道:“两位师弟,你们有没有见过如此霸道的拳法?” 两位道人面面相觑了一下,右侧道人问道:“师兄,听说少林的大力金刚手有毁金裂石之能,不知那位施主使的是不是这种功夫?” 中间的老道摇了摇头,道:“他刚才头未回,反手指出一掌便以袖角击落对方手中的余刚忤,看来好像是武当派的秘技‘流云飞袖’,可是武当并无此等刚强霸气的拳法啊?” 他们说话之际,那四个喇嘛似乎已警觉金玄白武功超绝,用藏语说了几句,将手中的铜钹全都掷出,霎时,一阵“呜呜”的声响,铜钹交义纵横,八道金黄色的光影漫天飞舞 那个蓝衣少年不知天高地厚,一见漫天铜钹急射而来,他仗著手中的长剑是柄削铁如泥的宝剑,身形一纵,挥剑便往钹上砍去 那两名少女根本没料到会有这种情况发生,猝然之间,无法反应,只有发出惊悸的叫声 没有一点声响,也不见什么特殊的手法,在煦和的日光下,金玄白像是变魔术样的,一只手搂住那个蓝衣少年,另一只手将空中的飞钹一一捡拾起来 更何况那些平日以练武为主,认为暗器手法乃是雕虫小技的武林人士,他们以刀、剑、兵刀为防身杀敌的工具,平日不重视暗器,更不会想到天下还有这种玄奥离奇的特异功法,因而给予他们的震撼更大 中间那个老道一按那喇嘛的脉门,顿时大惊,道:“他心脉已断,无药可救了” 薛婷婷脸上泛起一层红晕,摇了摇头道:“大侠不必客气,是我太不自量力,竟想要替大侠挡此—掌……” 金玄白婉转地解释道:“藏土喇嘛的武功跟中原不同,尤其这种大手印,变化繁杂,颇为玄奥,姑娘若是贸然出手,恐怕会剑折人伤,倒不是……” 他这句话还没说完,只见那薛士杰一扬手中长剑,道:“喂!你的武功虽然不错,可是我们青城派的功夫也不差啊!你就这么看扁我姊姊的剑法?” 金玄白没料到自己刚刚救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却落得被他如此数落,可是看他满脸稚气,也不忍心加以责骂,耸了耸肩,转身走了过去” 过山虎陈明义扬声道:“小姑娘这么说就对了,想那金大侠侠武功盖世,义薄云天,身为昔年枪神的唯一传人,又怎会跟一个青城派小小的后生晚辈计较,没事了!” 神枪霸王之名,武林中晓得的没几个,可是一提到枪神,可说练过几天功的江湖人,没有一个没听过 所以当年楚风神曾经邀请玉阳真人赴泰山之事,绝对不假,也无法造假 他走进人圈里,沉声道:“不错,是我要他问的” 玄真道人和玄空道人见到那老道,一齐躬身道:“大师兄!” 那个老道点了点头,手中的拂尘一动,搭在道袍衣袖上,道:“两位师弟,你们随便答应三位佛爷之请,欠下金施主一份人情,假若金施主若真是枪神嫡传弟子,倒也无妨,可是万一他是武当派的弟子,那我们岂不栽了个大斛斗,以后拿什么来还?” --------------------------第 四 章  正一教派那个老道的话,没有几个人能懂,可是玄真和玄空两人都听得清楚,也顿时明白其中的含意 所以金玄白在每次动手时,都牢牢的记住这两句话,不让敌人有逃生的机会 金玄白忖道:“这个老道真是狡猾,认为招式上可能赢不了我,所以用练了三、四十年的内力来压制我,以为我的修为尚浅,必定不是他的对手!” 心念电转,他提起一口真气,施出二成的内力,顿时便逼得玄玄道人双掌后移,上身后仰,随著像千重波涛般的巨大劲道攻击下,不到两个呼吸之间,玄玄道人的额头已经见汗,纵然提起了十成功力,仍然无法抵挡那汹涌而来的雄浑劲道 由於方才玄真道人提过,当年他们的祖师玉阳真人和枪神是棋友和酒友,所以看在这段渊源上,金玄白并没有拖出九阳心法中震、崩、裂、缺、破、解、散这七重劲道,否则玄玄道人早就在双方内力一触及的刹那,便会骨骼寸断,内腑尽碎 这真是一种奇怪的阵仗,三个道人排成一列,面对苦—个高大魁伟的蓝衣人,两个道人的手掌都贴在前者的背上,而最前面的道人则双掌平推,和蓝衣人的手掌相黏,一般老百姓看来看去,都看不出其中的奥妙,反而觉得不如刚才那些喇嘛们动手要来得精彩 故此玄真道人始终坚信本门的这种绝招,是天下最神奥、最厉害的武学,只要练成聚力之术,必将无敌於天下 瞬间,金玄白的上身似乎摇晃了一下,但是很快便挺得笔直,他露齿微笑道:“你们这种聚力之术,最多可以聚合多少人的力量?” 这句话一出,像是一个焦雷在四个道人耳边响起,当然,这并非金玄白说话的声音大,而是没人能料到他在这种情况下仍能够开口说话,可见他犹有余力,并不像四名老道那样竭 尽全身的劲道,奋力攻击 四名老道没有一个人能够开口回答,他们的脸色都极为难看,尤其是玄玄道长,满头汗水涔涔,脸上肌肉扭动抽搐,再也看不出原先那种仙风道骨的模样 他们每一个人心中的震撼都是极大,复杂的情绪更是难以言喻,然而却都有同样的一个疑问:金玄白的内力为何会如此的深厚? 内功的修为丝毫不能勉强,是随著岁月累积而来的,绝无侥幸取巧的可能,除非自幼服下什么仙丹妙药,仙果内丹,否则依照常理来看,金玄白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是一个老道之敌,更何况有四个之多? 可是练功并非单纯的数学问题,并非一加一等於二那么简单,一个人的禀赋,也就是练武者所讲究的根骨最重要,其次必须有明师教导,再者还得有悟性、有耐力、肯苦练,才能造就一个武学大师 由於他见到金玄白那神乎其技的神功,认为自己若是出手,恐怕在招式上无法取胜,故而特意和金玄白比试内力 空出了一掌之后,他双掌翻拂,一阳一阴,迎著两侧攻来的喇嘛拍去,蕴含在掌中的七股劲道,一触及那两名喇嘛的手上,立刻把他们的手骨震断,然后循经穿脉而入,把他们的内腑五脏一齐震裂” 刘崇义还待争辩,诸葛明压低了嗓子道:“刘总管,你可知道那四个道长是谁吗?他是皇帝敕封的护国玄妙真人,每一个人的功力比起九大门派都不会逊色多少,如今的结果呢?” 但,现在没时间让她吐   连在庆只是凉凉地回他一句,「听到我要回去,她是什么反应?」   「你当初烧了她最爱的洋装、剪了她留了两年的长发,陪她玩幼稚的游戏,教她恨死你之后这才走人的,你说,当她听到你回来,她会有什么反应?」   「她惊声尖叫?」   「叫了,不过事情比你所料想的还要严重,你的玩具大声嚷嚷地直说要离开你」   「我知道   嫁人!   他妈的,他把她养得白白胖胖、娇嫩可爱,为的可不是让她漂漂亮亮、风风光光地去嫁人   「是的」武洋平铺直叙   这个丫头老是这么疯疯癫癞的,她当她妈十八年了,还是没法子了解女儿那个脑袋瓜子平时到底都装了些什么?怎么她年纪轻轻的,就想嫁人了?   不过既然橘生想嫁……也好,女儿趁早有个归宿,省得她老为她操心,但是嫁人这事,嗯……得让她好好想想   「唔……隔壁巷子阿水婶的儿子……」   「赞赞赞   夏妈妈忍不住啐骂女儿一句,「他什么好?赞什么赞?」   「阿水婶的儿子好,阿水婶的儿子赞啊!」   「你是想嫁人想疯了是不是?阿水婶的儿子头秃、肚子大,而且人家已经有老婆、有孩子了怎么,还是你要帮我煮?」   夏妈妈气势十足地把锅铲拿给橘生,吓得橘生的态势顿时矮了一大截   她把锅铲再推回母亲面前,态度恭谦地跟母亲说:「我先回房去看书了   不要听、不要想,那么连在庆这个人就不存在」   「我不是问这个   连在庆的大手却依旧锁在她的腰间不放,他搂着她,在她颈间吹气,问她,「那你到底要问什么?」   「问你为什么提早回来?」   「刚刚不是说了吗?是为了你,为了不想让你跟别的男人结婚,不想让你喜欢上别的男人,所以我提早回来了,只是没想到你的眼光这么差,外头那个男的有什么好?」   他气不过,特地飞回台湾,就为了跟那个男人一较高下,没想到那个男的长得没他好看,气势也不如他,真不晓得橘生到底看上那个男人哪一点?为什么橘生宁可要那个男人也不要他?他一点也不明白   「你要是真不喜欢,你这里会湿成这副德行……」话还没说完,他的手率先伸到她裙下,撩起她的裙子,爬到她的大腿内侧,隔着薄薄的内裤扣弄她两片鲜美的唇花   她的胸衣几乎包不住她的浑圆,那对雪白的胸脯几乎要从她的小可爱中弹跳出来   连在庆将整张脸埋进橘生的胸脯,鼻子嗅着她的乳香,手齿并用地拉下她的连身洋装,让她浑圆秀小的胸部从她的陶衣里头弹跳出来」他为她疯狂了好多年,她还不明白吗?   连在庆的双手又急又狂地在橘生身上游移,猴急地探索着她玲珑有致的曲线   天哪!橘生怎么可以如此甜美又如此美好……连在庆叹喟着,双手压着她的臀部,将她压向自己,让她湿着的水穴隔着他的长裤抵着他痛着、烧着的欲望,他要让她知道他多想要她、多想爱她橘生,我想要你,你知道吗?」他将头枕在她的颈间,轻声低语着,说着一遍又一遍的要你、要你、要你……   就在橘生着迷于他低沉好听的嗓音之际,他的双手压着她的膝盖,让它成为羞耻的M字形,好让她美丽的唇花娇柔地在他眼前绽放   他多久没见到这朵美丽的花了?而他想念它它就跟当年一样,那么地美、那么地好、那么地小……   可恶!连在庆突然恶咒一声,因为他突然发现如果他现在马上要了橘生的话,那么橘生铁定会痛死的,他怎么忍心让橘生痛呢?该死的!   连在庆只好强捺下想要橘生的欲念,他希望学成归国后,能娶橘生,希望到那时候给橘生一个完美的第一次,而今天……   今天就算了吧!   今天就再饶橘生一回吧!   连在庆勉强自己忍住,决定今天只要逗逗橘生就好,就像以前那样就好所以连在庆把话题带到他出国前的玩笑,问着橘生,「为什么我出国这么久,你却一点长大的迹象都没有?」   什么?她一点长大的迹象都没有?   怎么会!   他出国多年,她努力加餐饭,她已经很努力地让自己长大又长大了耶!   「你忘了出国前我曾交代过你什么?我明明教你要让它变大的,你忘了?我送你的玩具呢?」   「什么?什么玩具?」在这个时候,他找什么玩具?   「我出国的时候送你的玩具呢?你是不是把它丢了?」连在庆装模作样地去翻橘生的包包,那是因为他知道依橘生胆小鬼般的个性,她根本不敢用他故意送她的玩具,她铁定在收到他送的玩具的第一时间就把那件情趣用品给丢了   橘生只想挖个地洞把自己埋起来   自己玩耶!   她连想都不敢想,又怎么敢真的照他的话用情趣用品把自己的那里弄大!   不,她不敢   橘生光是想到,就脸红脖子粗,一副快脑中风的样子   橘生吓得连忙点头说:「好好好,每天玩、每天玩   橘生好害怕,因为她不晓得连在庆又要对她做出什么可耻又羞人的举动了   天哪!他拿走她羞人的汁液想做什么?   橘生瞪大了双眼,只见连在庆拿着那条沾满她甜蜜汁液的底裤覆在他火热的阳刚上   连在庆闭着眼想像那条湿透了的内裤是橘生温暖的小穴,想像橘生的湿穴是怎样紧紧地、紧紧地含住他的欲棒,而他又是怎样勇猛地在橘生的嫩穴中抽进抽出   连在庆虽然没有真正进到她的身体里,但他用的是她的贴身衣物帮他解决生理需求,这种感觉,就好像……就好像他紫红色的热铁真的戳进她窄小的嫩穴中一样,就好像……就好像她跟他真的做了一样   「喏!拿去   橘生看了差点脑溢血   橘生没那个胆,所以他劝她还是穿着吧!   「穿着,你比较自在   她才不穿哩!   「我的内裤上有……有你的那个     唔!橘生好想死,因为她虽穿上了内裤,但那黏稠的汁液却附在她的内裤上头,让她就算穿着内裤都不自在,总觉得自己的私处还是被连在庆给挑逗、搔弄着   橘生慌慌张张地从厕所夺门而出,她想赶快回家把内裤脱下来洗……   不,洗了还不够,她要把这条内裤丢掉   原来是他!   就是有他在女厕门口守着,难怪连在庆敢在女厕里头对她为所欲为」武洋补述,但只换来橘生一记白眼   她根本就不在乎连在庆爱不爱她,她只在乎自己到底什么时候才可以逃出连家,把连在庆甩到一旁去   可恶,她真是胆小到了极点   这可怎么办才好?   「你在找什么?」   夏妈妈尾随着橘生进来,本来是想问女儿今天相亲的事,怎么知道一进来,便看到橘生翘高了屁股跪在地上往床底下探,把好好的一件洋装弄得皱巴巴的」夏妈妈拍拍胸脯,一副有她在,万事都OK的表情   「我要找……」橘生突然愣住,因为她总不能堂而皇之地要她妈帮她找按摩棒那种可怕的东西吧!   她妈要是知道她一向单纯的女儿竟然有件情趣用品,她妈一定会晕倒,所以,不能说,这件事绝不能告诉她妈   「妈,你知道什么东西是长长的、硬硬的吗?」她想拿来取代按摩棒   「长长的、硬硬的?」这么怪的东西,「你问这个做什么?」   「没啦!就……同学玩脑力激荡,明天要带所有想得到的长长的又硬硬的东西去学校   「可怜的橘生,想不到就想不到,你用不着哭呀!来,乖喔!妈帮你想」要又长又硬的东西还不简单,「原子笔就很长又很硬啊!」   看吧!她真厉害,光用膝盖就想得到」那根本无法取代连在庆买给她的按摩棒,「要粗一点的   唉!要是她妈知道她拿茄子是要来干嘛的,她妈还会这么兴奋吗?不过,茄子……这当真是她稍稍能接受的取代物   一会儿的时间过去——   「啊……」   橘生房里传来一阵尖叫   武洋看到橘生这副模样,还以为橘生转性了,突然发现自己对连在庆的感情,所以临别在即,便显得离情依依   「总之,我就是有急事要找连在庆,他人呢?他不会回英国去了吧?」   她知道连在庆这次回来,是悄悄地来,也打算悄悄地走,他根本不想惊动其他人,只是他应该不会这么快就离开了吧?毕竟飞英国的班机可不是时时有,但连家家财万贯,谁晓得连在庆这个败家子会做出什么出人意表的事情来   「在庆还没走,他人还在旅馆,所以你别着急,你要是真想见在庆,铁定还来得及   该死的橘生,她竟然用茄子取代他!   她有没有长脑子啊!   他只是在跟她开玩笑,谁料得到她怕他竟然怕到这般地步,竟然用茄子……可恶,不知道那根茄子有没有弄坏她的那里?   「给我看   他修长的手指刷开橘生阴户间的细毛,再拨开两片唇瓣,让隐匿其中的花核露出脸来   天哪!橘生怎能这么美……   他的手指细细地在那颗娇嫩的果实上头来回旋弄,不只如此,他还低下头,将脸埋进她双腿间,让他温热柔软的舌头向她湿暖的穴中卷去   「你起来   橘生尽量稳住,不敢让自己趺坐在连在庆的脸上,努力翘高自己的臀部   橘生不断地用她的身体磨蹭连在庆强健的体魄,她的乳头向上贲起,不停地轻刷着连在庆的下腹   她好想握住连在庆直挺的欲望,好想把他的火热塞进她湿热的小穴中,好想、好想占有它……   唔……   橘生不断地呻吟着,连在庆则是一边尝着橘生的味道,一边悄悄地加入第二根手指   「呜……好痛……」那是什么?怎么那么粗!橘生的泪飙了出来   看橘生睡得如此香甜,连在庆心中满满的全是幸福的感觉,而他相信此时此刻的画面在一个月后,他每天都能看得到,所以橘生一定要等他回来   那时候连在庆是如此地确信着,只是他没想到天不从人愿,很多事是他料想不到的……   一个月过去,那个四处放电、四处勾人,嘴里直嚷嚷着要嫁人的橘生还赖在连家,还没嫁出去,倒是那个她视为妖孽的连家少爷竟然还没回来!   这太奇怪了!他明明说好一个月后就会回来的,为什么直到今天还没见到人?   橘生每天引颈冀盼着,直到最后她都不耐烦了,她甚至不了解自己每天像个傻瓜似的一直在等待,究竟在等什么?   她明明嫌连在庆烦的不是吗?   那他永远都不要回来岂不更好?啧!   橘生装作不在意,但才一秒钟的时间,她的视线忍不住又往外头看去,好像只要自己这样等着、盼着,下一秒钟连在庆就会出现在她面前一样   她到底是怎么了?她明明不是那么爱哭的人,更何况连在庆是出车祸又不是死了,她干嘛心痛得有如要死掉,好像就算他身上只是少了一块肉,她都没办法接受一样   她要坚强啊!这没什么好哭的不是吗?   「橘生   「要不然,找圆圆去好了,圆圆身强体壮,一定可以派得上用场」   「好」她死也不愿被替代,「我可以的,真的,我一定可以站起来的,请带我去,请不要留下我」   「橘生,住手   「橘生,你别这样……」看到女儿无助地在地上爬,夏妈妈一时情绪崩溃,她真怕女儿得了什么怪病,如果橘生一辈子就这样没办法站了,怎么办?呜……   夏妈妈抱住女儿,急得直掉眼泪,她想扶起橘生,橘生却避开她的手,爬到武洋身边   她真后悔当初她怎么那么没用,一听到连在庆出事,就双腿发软连站都站不起来,如果那时候她争气点,那么现在她也就不会落到此时此刻这等窘境   橘生连抹泪的时间都没有,便飞奔着跟着大家跑到前头去等连老爷、夫人他们回来   看到自己念兹在兹的人儿,橘生立刻扑了过去   橘生摊开着双手,顿时愣住   「你这个丫头,你胡说什么!在庆好好的,你怎么乱咒他眼睛瞎了!」   「少爷眼睛好好的?」这怎么可能?   「好好的没错   这个蠢蛋,谁说他看不到她的!   「我看得到   失去记忆……不,她不懂「那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少爷忘了你了」   是吗?   只是这样,他就移情别恋,爱上别的女孩了   「橘生……」   「你还有别的震撼弹没讲?」看武洋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就知道,「说吧!现在还有什么事是我承受不起的呢?」   没了,光是连在庆变心一事,就足以将她的人生打进地狱里,所以她不信还有什么事可以撼动她的人生   「那个女孩近日会抵达台湾」武洋开口   橘生果然承受不起   她听了,身子晃了晃」武洋又说」   他让她在台湾悬着心等着连在庆回来,他让她的心在等待的过程中一点一滴的沦陷,等到她泥沼深陷、爱上了之后,再捅她一刀说连在庆不爱了……   许武洋、连在庆,他们哥儿俩一样狠   「我为什么要帮忙?那位娇客要来,关我什么事?」橘生每天张开眼,就得面对连在庆对那个女孩满满的爱意与在乎」连在庆特别叮咛   「擦干净一点   擦地板是吧?用阿信的那种方式是吗?   好,她会擦,会跪着擦   但很显然地,橘生错估了自己的能耐   事实上,她又不是故意要睡小公主的床,是它看起来太舒服,再加上她因为他回来,所以连着几天没睡好,她才会偷偷地打盹的嘛!她怎么晓得那盹一打,就是没日没夜地睡下去   「该死的   「你可曾想过,我们孤儿寡母的,除了连家,全世界没有一处容身之地,你被少爷赶出去了,我们母女俩能去哪里?」   「妈,你放心,连在庆不是会累及无辜那种人,他不会诛连九族,连你都赶出去」   「你这个丫头,你说什么傻话啊!你走了,妈能不跟着你走吗?其实,跟着你离开也没什么不好,只是妈这年纪,还能找什么工作?连家给的待遇足以养活我们孤儿寡母……橘生,你别使性子了,你再想想好不好?为了妈,你忍下这口气,去跟少爷低头、赔个不是,少爷不会跟你计较的   她知道他刀子口豆腐心,晓得只要给他面子,他不会太care一些小事   总之,这个家无论如何她是待不下去了,现在连在庆赶她出去,也好,省得她还得想理由走出这个家不过橘生说得对,只要她肯低头,少爷会原谅她,会让她再回连家的,只是现在她跟少爷两人都在气头上,正处于谁也不让谁的当口,或许她再观察看看,或许女儿吃不了苦,过了两天,不用她劝,她就自己回来跟少爷道歉,说对不起了也说不定   她没说出口的事实是,她想,她不会再回连家了,毕竟这里以后会是连在庆跟他小女朋友的甜蜜窝,她留在这儿,看了只会心更痛   橘生看不下去,她说什么也不愿在这个时间点往自己的伤口上洒盐于是她悄悄地从后门离开,悄悄地走出属于连在庆的世界   再见了,我的爱   「怎么,发生了什么事?」跟着连在庆后头跑下车的凯蒂看到男友疯狂地找寻着,像是连命都不要似的,他知不知道他刚刚差点被车撞,差点把她给吓死,「你在找谁?」   「一个下人的女儿我原以为只要她走投无路了,她就会回来,没想到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她还是没回来我家   连在庆失望地随着凯蒂回到车上   连在庆匆匆地回头,瞧见远远地跑过来一个身影   「他妈的,连在庆,你这个没血没眼泪的家伙,你忘了我也就罢了,竟然看到有人抢走我的皮包、偷走我的钱的时候,你竟然不帮我!」橘生边追小偷边骂人,行经连在庆身旁之际,还忍不住气得踹了他两脚,以泄心头之恨」   「多少钱?」  「什么意思?」   「我是说,你被偷走了多少,我赔给你」他拿出皮夹」她伸手跟他要」他觉得,「你妈知道你住这里吗?」   「不知道,而且你管这么多做什么?」看他这副表情,俨然像是要回去跟她妈打小报告的模样这样的答案您满意了吗?连大少爷   他气急败坏地问:「你是说你朋友的哥哥想非礼你?」   「他没非礼我,他只是偷看我洗澡」他到底有没有认真听她说呀?否则的话,干嘛老是听岔了   「非礼跟偷看,还不是一样   可是连在庆却觉得那还不够,「我还是觉得要报警处理连在庆,你到底以为你是谁啊?你不觉得自己管太多了吗?」他介入她的私生活,关心她的居家环境,让她有种错觉,害她误会他对她仍有感情……还是他对她真的依旧有感情,他……恢复记忆了?   「你想起我是谁了?」他记起他曾那么疼、那么爱地宠着她了,是不是?突然间,兴奋之情爬上橘生的脸」橘生把他给她的那五百块压在枕头底下保护它,好像它远比她的命还要来得重要   「跟我走」该死的,她胡说八道些什么!「我爱的是凯蒂 第七章   为什么在我爱上你时   你却忘了我   忘了我们之间所有的一切   教我情何以堪……   「如果你没有移情别恋,那么告诉我,我对你一点影响力也没有   她的浑圆在他胸前挤压着,自由的另一只手则是滑到他的胯下,隔着他的长裤抚摸他的长物   连在庆痛苦地仰着头呻吟着,他的欲望只是轻轻地被橘生一拨便变得趾高气扬、英姿焕发,单薄的底裤根本包不住他的昂长硬物,它头角峥嵘地从底裤中窜出她蹲了下去,用食指的指腹玩弄着他发红的顶端   连在庆一定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变得如此骚包,他不晓得她所有的性事都是他一手调教的   他赤红的热铁早忍不住,发紫的笠头顶端射出透明的体液,橘生伸出舌头轻轻地将它舔去,咽进喉咙深处,将属于他的味道吞进她的食道,直达她的胃,骚弄着她的子宫深处   看他的长物一寸寸地长大,看他强忍着要她的欲望,看他跟自己的理智在拔河,在这一瞬间,橘生的胸口充满了快意的痛快   随着橘生不停地蠕动,她体内的淫蜜泛流着,弄湿他整个手掌、整个胯下,她的每一滴水蜜都像火似的,烫着他的心窝口以及他每一寸肌肤   连在庆不晓得自己到底怎么了?他从不是个好色之徒,为什么独独对橘生的挑逗没有丝毫的招架能力?   他明知道她不安好心眼,却任由她摆布,该死的身体有了不该有的反应,他想要她……   明知道不能,但他却仍疯狂地想要她!   连在庆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情,只有任由着它张狂地吞噬他所有的理智,他像是豁出去似的疯狂地吻住橘生,大肆地进犯她的唇舌之间,激情地吞噬她所有的唾沫,与她的舌头共舞」他双手放在橘生的腰间,提高她的臀部,再扶着他赤红的热铁,轻轻抵在她红肿的花间   就在一阵猛烈地抽插中,连在庆身子一阵哆嗦,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橘生的甬道剧烈地收缩、挤压着他的欲棒,他的白蜜像是溃堤的洪水,冲出闸门,直直地窜进她的花田中……   「天哪!我做了什么?」   大战方休,连在庆翻身滚下橘生的娇躯,无力地躺在她的身侧,空气中还飘散着他们交欢的味道」  他骂她,橘生却不知羞耻地咧着嘴笑   她真是没用到了极点,但呕归呕,她最后仍是得收拾行李,乖乖地跟着连在庆回去」橘生一点都不想跟连在庆待在同一个屋子里头,那让她不自在   他不明白自己究竟在气什么?但就是不爽橘生视他如陌生人总之,橘生一回来,他做什么都不对劲了   她想去哪里?   连在庆立刻从自己的房间跑了出去,赶在橘生出门前拦住她,「你要去哪?」她那副模样看起来像是要去约会   他们争吵的这一幕恰好让凯蒂看见」愈想愈生气,最后连在庆还决定从橘生的母亲下手   但是凯蒂却觉得这样不好   夏妈妈不知道这么好的一件差事,橘生为什么不要?   「连氏企业是多少人挤破头想进去都不得其门而入,现在少爷主动开口要将你引荐进去,你为什么不肯?你这个丫头,别不识好歹了,待在少爷身边,你可以学到不少东西」   「走后门有什么不好?走后门你可以少奋斗好多年,走后门你可以少吃很多苦,难不成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个千金小姐?你以为你有多少的资源可以让你挥霍?没有,你除了有一个当厨娘的妈之外,你什么靠山都没有,所以橘生,你别傻了,进连氏企业没什么不好,走后门也没什么可耻的,只要你肯努力,努力地挣出一番成就,就没有人敢看轻你去吧!待在少爷身边,努力地学,努力地挣出个成果来   她把连在庆的办公室搞得像是「金发尤物」女主角的房间,所有的一切都是粉红、粉红又粉红   她以为连在庆会气炸,但他没有,他的容忍度远比她所想像的还要来得高,看她故意把他的办公室弄得像是少女的房间,他一点也不生气,他还笑得出来,真是见鬼了   就在他捺不住性子,想抓狂时,橘生的房门悄悄地被人打开了   「这么水,这么浪,而你竟然还敢大言不惭地说你不要   她没有,她自始至终就只有他一个男人,而他该死的,他竟敢污蔑她,还暗指她人尽可夫   为什么她能如此恶劣、如此可恶?   连在庆抓狂地抓着橘生的双脚往上提,再扶着自己的欲望,将它挤进她窄小的洞穴中   他像是要把橘生弄坏般粗鲁地玩弄她每一处敏感,看到她强抑住尖叫的模样,这令他有股说不出的快意   橘生看着连在庆脸上带着恶意的笑,突然间,她懂了一切   连在庆却握着他的分身来到她面前,他单手罩在自己的欲望上头,他的昂长还沾着从她身体流出的体液,而他色情地玩弄着   她的胸部因为手被反剪在后而自然地挺了出去,连在庆一口含住她向上贲起的果实,恶劣地咬着尖端   「说不说?」橘生要是再不说,他便要以更恶劣的方式强行占有她   「你不是想要它吗?要就含着它   它赤红的身躯像是被烧红的热铁,赤红的顶端已呈深紫,上头的小洞泄出透明的体液,而他要她……含着它   「快一点   他要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什么羞耻之心,她不管了   「唔……」橘生将连在庆的欲望含进喉咙最深处,她色情的举动让连在庆全身哆嗦着   「不要……」   「为什么不要?是因为你不想知道自己的身体是多么地不知羞耻,就算不爱,你仍然可以放浪地有着强烈的反应吗?」   不,她不看,他偏要她看   似乎不需要人教,他便知道怎么样可以让橘生舒服,怎么样能让橘生弃械投降地为他尖叫   他跟她的身体像天造地设般地契合,像是上帝造人时,他们俩便注定要在一起,注定要成为一对   当橘生达到了高潮时,连在庆这才放纵自己的欲望,让硬挺的分身泄出,他浓白的体液跟她的香甜在她甬道内会合,且随着他抽插的动作不断地被带出体外   她睡着时的容颜是如此的纯真,像个天使似的,但她的所作所为却像个魔鬼,而他明知道他该离这个魔鬼远远地,可每当他愈想从她身上抽离,他却愈受她吸引   她瞪着他欺近的脸,「你想做什么?」   她那副惊骇的表情狠狠地伤了他,像是他想强暴她」说完,他故作冷漠地转身」   看吧!她连想护着那个男的他都不许」   「你已经破坏了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惩罚橘生还是在惩罚自己?   「帮我一件事」   「惊喜?」   「我打算在那天跟凯蒂求婚,由你负责筹画一切,帮我筹备一个完美的晚宴,我要给凯蒂一个难忘的夜晚   她说,她会让他觉得满意   凯蒂要买衣服,她陪   凯蒂去百货公司血拚,她负责提行李」一双鞋要一万八,感觉像是踩着钱在走路……不,她不习惯这样   「没关系的,你收着,反正是你家少爷付的钱,你就当是在庆欺负你的利息,别跟我客气了」   「惊喜?什么惊喜?你知道吗?快告诉我你知道你家少爷在英国发生车祸的那件事吧?在庆原本说什么都不开刀的」   「你怎么知道?」  她怎么知道?   因为事实就摆在眼前啊!橘生迳是苦笑,但她没回答凯蒂这个问题   倒是凯蒂有了橘生的保证之后,心情没因此开朗起来,反倒闷闷不乐」   「你推她,让她被后头的车子撞上   事实上,他也想当橘生什么都不是,也想视她为无物,但他做不到,他气自己在在乎的同时,她却像个无事人一样在感情中全身而退,因此,他把所有的怒气发泄在小事上头,以为在斥责她的当下,他的感情可以找到出口」为了怕他们两人愈闹愈僵,凯蒂急忙地从床上跳下来转圈圈,好证明给他们看,她真的好好的,真的没事,他们别为了她的事吵架啊!   「你小心一点   他对于凯蒂的感情溢于言表   倒是橘生看到他莫名其妙地笑,眉头直皱   他干嘛笑得这么开心?好像他真的十分高兴她有了孩子一样」他刚刚想通了一件事,有了孩子之后,他做任何决定都名正言顺   就算橘生不爱他,他也能藉着孩子的名义强留她下来,他怎么这么蠢,直到现在才想通这件事该死的是武洋,他明明知道我们俩的过去,他却一直守口如瓶,避而不谈”   “雁青,我……”黃正德心虛地欲言又止   “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別吞吞吐吐的,让人听了很不舒服   黃正德居然说要结婚了﹗但瞧他那副畏畏缩缩、一脸铁青的模样判断,新娘绝不是自己,否则他也不会一副坐立止难安的模样   “你可真负责任啊﹗”黎雁青冷冷看着他諷刺地说   而一旁的黃正德则是心虛得抬不起头来   但一旁的黃正德仍是低头不语”他急忙地抬头解释,怕黎雁青誤会   薛美萍﹖黎雁青快速地回想着她究竟长得何等模样,但想了半晌,仍是没什么印象她想着以后要如何去面对他们倆的共同朋友呢?一想到这,她就有些头大和不耐烦   “黎雁青,你给我站住﹗”薛美萍又像个潑妇般的在她身后尖叫   “美萍,你不要闹了”她神气十足地拿出红帖硬塞给黎雁青,并用着十足轻蔑的眼神瞟看着她   “怀了孕的人火气就別这么大,否则孩子有个闪失,正德可是不会娶你的黎雁青仍是装着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对着他们倆说   “我就不信会有人瞎了眼看上你这个坏女人﹗”薛美萍又是齜牙咧嘴地说   “黃正德,我不是只有你一个追求者而已”   说完黎雁青就打开车门,熟练地将车子开离那是非之地,嘴角带着一抹勝利的微笑,将那对又再爭吵的男女拋在脑后为什么这么背﹖好好的一个周未假日,原本是计畫要好好利用的,谁知却被经理硬生生地留了下来,说要处理完美国来的传真后才能下班,实在是大杀风景黎雁青只好挂上电话,决定自立救济,靠自己的力量去擒那可恶的商业间谍看好那无恥之徒正背对着门口之际,一股作气地冲向前去,朝那窍賊的身上、脚上、背上一阵乱打   那男子听到她说自己是“商业间谍”后,气得大力夺走球桿,并不可贵信地又问了她一次   “你別过来,我可是有学过跆拳道、空手道的”他气得用球桿敲地板,没好气地解释着   关念宏看她那犹如惊弓之鸟的模样,当下便猜出她方才说什么跆拳道、空手道之类的话应该都是唬人的吧﹗至于“报警”,多半也是胡扯的,而原本火大的心情也因为看到了她那楚楚可怜的模样消去了一大半;看了她一眼后,就又转身翻箱倒櫃了起来   黎雁青从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当场被人贓俱獲地活逮,居然还辩称是誤会,并且又光明正大地搜括起来,更可恶的还是用那种看待小貓、小狗的眼神瞟了她一眼,这分明是不将她看在眼里嘛﹗她气得怒火中烧、失去理智,而将唯一的防身武器--花瓶朝那关念宏的头上扔去   “小姐,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我相信你,我现在真的相信你了”她口是心非地说着,脸上布满了惊惧之色而一时心软地略放松了原本紧箝住她的双手,但眼中却仍散发着足以杀死人的兇光看着她”他冷酷地说,心中则是想着:还是和这个可怕的疯女人保持点距离会较安全她在心中后悔着   他无奈地看着她,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转身走至角落,拿起一个有些破旧的公事包仔细地翻弄着   她虽被他气得想杀人,但仍是努力地克制住,没有失控用笔扔他,只是用着那双快噴出火焰的双眼瞪着他”他不以为意地说,然后又继续翻箱倒櫃起来   以往黎雁青从没见过这工厂的热门人物--“科学怪人”,只是常听工厂的线上小姐和收料人員在说他的“八卦”,说他是如何的爆笑、如何的少根筋和邋遢   “小伤口,不碍事的再说你也不是故意把我打受伤的,而我自己也不好,之前进办公室时没和你打招呼,所以才会引起这些不必要的誤会”   关念宏听了她的话后,停了好一下子后才不好意思地说:   “我不是在找什么重要文件,我是在找我的车鑰匙”他如释重负地说,并将它放入口袋中”他看着已恢復原状的办公室,感激地对黎雁青说   一讲到这,黎雁青就想起方才痛打他的恶行,愧疚又湧上了心头,不由自主地又向他道歉了:   “关主任,你的伤我真的是--”   “我已说过没关系,你就別放在心上;況且你也帮了我忙,这样就算扯平了可是现在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他边回答边翻着垃圾筒,一副无奈的模样   “谢谢你,你又帮了我一次”   “不客气   完了﹗这个女的八成是精神病患吧,我怎么会被他给撞上呢﹖没想到公司中居然也会有这种病人,真是可怕啊﹗她人虽长得美,可是有病,自己还是离她远些好   “关主任,你放心,我和你一样都是正常人,否则早就被趕离公司了她若精神没有异状,那肯定就是別有所图,他防禦地想着他婉转地拒绝了她这个豪放女的求婚可是凭你目前的衣着打扮,我敢打包票是绝不会有女孩喜欢你的,更別提结婚了”她没好气地说   天啊﹗这个下流无恥的男人竟说她对他是“一见鍾情”,怎么可能﹖虧他有脸说出,她都还不好意思听呢﹗气得快口吐白沫了,他还作那种没邏輯、没头脑的梦﹗虧他还是个电脑工程师呢,怎么讲话如此的不合理   “对可我实在不明白,这和我要成为你的男朋友有何关系﹖”他不解地问   黎雁青看他的脸色知道他已是有些动摇,拒绝的意愿也不似方才那样强烈,心中真是开心   “美美她真的对那生管经理有好感吗﹖”   “是謠传还是事实你会不清楚吗﹖若你是真心喜欢她,就可利用这次机会改变她对你的看法;若只是闹着玩的,那也就算了,我不会强迫你的这就像是交换条件一样的自然啊,根本就不须羞愧的,不是吗﹖但不知怎么搞的,那股罪恶感竟在黎雁青心中不断地擴大……”   “好,那跟我走吧   而一旁的关念宏则是瞪大眼地看着她,开始有些后悔了   天啊﹗怎么会这么糊塗地就答应了她呢﹖连她的名字都还没问,就这么一步步地跌入她的陷阱中了,真是可怕啊!“金光党”﹖这女子会不会就是金光党呢﹖他在心中胡乱地猜测着   黎雁青听他这么一说,简直快晕倒了﹗想不到他竟称那样的发型为“很好,充满男人味”,真令人汗顏啊!想不通他的審美观念竟和正常人相差这么多,真是超級怪异啊!   “可是我觉得你换个发型和剃掉鬍子会比较好   “我不觉得   “你刚才不是答应我会全力配合的吗『怎么现在又食言了呢﹖”她酷着脸说难怪俗话说:“佛要金装,人要衣装”,真是一点都不假”   “你真的觉得自己像『鴨』一样吗?”她怀疑地问   只见他面有难色地点着头,并且不习惯地拉扯着脖子上的领带不懂为何被自己批评得如此不堪,她却还能开心地手足舞蹈,怪哉﹗   “通常那些牛郎们的穿着都是很有格调品味的,所以你说你觉得自己看起来像是在卖的『鴨』,在我听来,却是肯定了我成功地帮你改变了造型你现在这样子一点都不比那生管经理差,活像是个男模特儿呢,林美美她一定会拜倒在你西装裤下的   “ok,那就明天见了   “再见这世上还是有天理存在的,不是吗﹖感谢天堂的基督、极乐世界的佛祖和那万能的阿拉,高兴地胡乱感谢所有神明,她觉得世界还是充满了希望和燦烂的”   “错,是在『金门』啊﹗小姐,问了你两次了呢﹗”他纠正着黎雁青   他受不了地看了她一眼后摇头兴歎”她催着”黎雁青懶得再和他胡謅了,转而催促着他继续   黎雁青看他那一副拉下脸的模样,知道他是真的被自己刻薄的措辭给激怒了”   “那现在起我就叫你『念宏』,你叫我『雁青』   “很好   这一刻关念宏的脑海中,林美美的影像是愈来愈模糊了,取而代之的是黎雁青   她那如向日葵花般燦烂的笑脸,正深植于他的心中,怎样也擦拭不去了……”他不满地接口说着,但仍是很称职地亲暱搂着她步入位于“凱悅”的喜宴会场中”她幽幽地说着,没听出关念宏方才是在和她开玩笑我向来只把他当成我男朋友没空时陪我打发时间的玩伴罢了   “这位关先生才识我的『真命天子』”   旁人听她这么一说,才把眼光的焦点移至坐在黎雁青身旁的关念宏身上;那些眼神就好比尖刀般的銳利,丝毫不留情地向他投来   “长得还真是体面啊﹗难怪黃正德会被当作是『鸡肋』啊﹗江玲玲对着王美鳳说   “我和雁青是在同一家公司,不过不同部门连这他们没有模擬准备到的问题都能回答得如此之顺口,而且还脸不红、气不喘地答得头头是道,真是令人大吃一惊啊!   “关先生,你月收入十万元以上,还真是个青年才俊啊﹗难怪雁青会选择你而放弃黃正德   “你说那是什么话啊﹖人家关先生才不会喜欢你家那个黃毛ㄚ头﹗我觉得还是我和他较相配,我大学有修过电脑,可以在事业上协助他   “对不起,我只爱雁青一人   新娘的目光随着黎雁青的话转移至关念宏的身上   “哎呀,真是好险!还好没将女儿介紹给他,否则不就虧大了   “牛郎就牛郎嘛,还吹说是什么搞电脑的,真是笑话喲﹗你要真是电脑室主任的话,我就舔你的皮鞋!”他不屑地发着豪语,讥笑着关念宏我真怀疑你再继续这样搬弄是非下去,你的老公会受得了你吗?婚姻会幸福吗﹖”   关念宏对着薛美萍严厉地指责;而那薛美萍哪能容忍別人如此地纠正自己,也不指望黃正德会帮她出头,就又开骂了起来   不到短短的五分钟,原本是新人欢喜地过来敬酒,现在却变成了剑拔弩张的场面真是让一旁的人看得目瞪口呆、弄不清状況,不明白新娘为何会那样破口大骂着客人   “你要證据,我就给你證据”他想了一会后说,并给了黎雁青一个怪怪的眼神   只见众人将目光投注在薛家义的身上,而他也羞愧得恨不得地上有一个洞能让他钻下去,以避开众人嘲笑的目光   关念宏和黎雁青步出饭店后,招了部计程车,车子快速地奔驰着,没多久就到了黎雁青的家   关念宏没回答,只是摆了摆手,表示再见”谁知他突然又回头道再见,眼中有股熟悉的光芒是哥儿们、哥儿们……”她喃喃自语地自我催眠与解释,直至东方泛白些才沉沉入睡第3章   “雁青,我刚和美美出去吃饭了   这一个星期以来,关念宏都是用着黎雁青所提供的方法去追求林美美的;这其中包括了约会的地点与餐厅、衣着,甚至于还涵盖聊天的话题   “对不起啦,一时失控就大声了些,你就多包涵点吧不过,你要是不习惯我这大嗓门,大可挂电话啊﹗”她开玩笑地威脅着关念宏,以懲罰他说她嗓门太大   “別这样虧我啦,我会不好意思的”   “要我不損你,那简單,只要你答应星期六碰面时原原本本一字不漏地说出你这几天以来在工厂所受到的美好遭遇即可”他不解地问”他淡淡地说   “你怎么都知道啊?”他惊讶地问   “你该不会和她是好朋友吧?”他害怕地问   “你说的也对,就随她去讲吧,不要和那长舌妇一般见识”   “拜拜”陳静芝得意地说   “静芝,我要和你澄清一件事--那个大嘴巴不是我的朋友,我是因为黃正德才认识她的,所以请別将她和我扯上任何关系因为陳静芝回夏威夷住了快两个月了,而最近所发生的这些事她根本就不知曉,甚至于找关念宏当冒牌男友的事她更是不可能知道所以黎雁青实在很怕陳静芝说溜嘴,而让謊言被拆穿   “好狠啊﹗为了这点小事就想砍我洩恨,虧我还大老远地買了很多的礼物给你呢!”陳静芝歎气地说看你那可怕的照片还要有条件啊,我都还没向你要钱去看眼科呢﹗你好意思来和我谈条件,真是天下第一大笑话啊﹗静芝   “亲爱的雁青,別忘了你要在股市賺钱的话,就少不了我这个內线哦!”她笑着提醒黎雁青   “谁叫我要賺钱嘛,现在你说什么条件我都得照單全收   “听说你和你那亲密男友在众目睽睽之下大玩亲亲的遊戲,一时之间搶走了新郎、新娘的风采,对不对啊?”陳静芝终于说出重点了   而黎雁青则是惊讶得说不出话来,没想到陳静芝竟连这檔子事都清楚   “静芝,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   “我的条件就是明晚下班后立即到我家报到,对我重述一次你的罗曼史,好吗﹖”陳静芝打断她的话提议着   “你誤会了啦﹗”   “雁青,你确实和那帥哥接了吻,对不对?”   “是有接吻,不过那只是权宜之计啊﹗”她挫敗地说,有些受不了陳静芝那曖昧的语气   “静芝﹗静芝﹗”   黎雁青又叫着她,但已来不及,回答她的只是“嘟嘟”的电话声   她期待着明晚,一方面很高兴可以见到许久未碰面的老朋友,另一方面却也挺怕见到她的   “明天还真是忧喜參半的一天啊!”   她自言自语着,然后又继续清扫的工作快来吃饭吧   “没瘦,只是曬黑了,所以看起来好像瘦了其实我还变胖了呢﹗”她边说边拿了罐可乐给黎雁青”   她夸大其辭地说着,逗得一旁的黎雁青笑声连连”   “真可怜   “早就准备好了”陳静芝耍宝地说,并搔首弄姿地看着她   而一旁的黎雁青又被她那模样给逗弄得笑岔了气,笑到连眼泪都流了出来,久久才恢復正常也不过是和关念宏接吻罢了,就被人謠传成三一級片一般的煽情,这样下去怎么得了呢﹗她真的头痛极了”   “还不就是我爸妈   “不过话说回来,你还真是『慧眼识英雄』,一眼就看中那关念宏,认定他是个可造之材”黎雁青肯定地答   “可是我总觉得他好像不错,你应该和他交往看看的”陳静芝说出自己的想法但我敢发誓,最后他一定会爱上你的   “这是我的直觉告訴我的,而你也知道我的直觉一向都很准的   随后两人又聊了许久,直到十一点黎雁青才打道回府”她爽快地答   “好,那就等会见了   “刚才那是你男朋友啊?”大程好奇地看着她问   而一旁的黎雁青都还插不上口,另一个同事文玲也好奇地加入了聊天的行列   “他不是我的男朋友,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不会吧?我以前有见过『科学怪人』,他和方才那傢伙没有一点相像之处啊!”大程也好奇地说   “林美美是不是对你的改变充满了兴趣啊?”   “不只是美美一人,还有我电脑室的同事们也都怀疑地问我,为何上了一趟台北总公司度过一个假日而已,我从头而脚没有一个地方没变,甚至连我最引以自豪的落腮鬍也剃掉了?阿林那小子还夸张地说我是冒牌貨、分身的,本尊已隐遁到深山修练去了呢“你都不知道,那是我认识美美那么久以来她头一次主动跑来对我说话,还对我亲切地笑,一点都不像以前老是寒着一张脸看我,连话也懶得说”黎雁青安慰着他因为她对关念宏的審美观实在是不敢苟同,不知道他所謂的“正常”和普通人的“正常”到底一不一样,会不会差个十万八千里?所以为了安全起见,她还是拒绝了”   她嚇得忙打断关念宏的话,并拉起他去结帐,不让他再继续那可怕的话题”他边说边看着手上的手提袋,那里面有着价值四万多元的衣物”她瞪了关念宏一眼说   “不生我的气啦?”他小心翼翼地又问了一次”   听到她承认是在骗人,而不是真的生气之后,关念宏开心地笑了,且如释重负般的寬心起来,不似方才那样整颗心都悬在半空中,只因为黎雁青不再生气了”关念宏老实地对她说着忙碌的原因   观念宏听得是一肚子火,什么自私,改计划的,听在他耳中格外的刺耳”   “主任,你不相信我和惠玲的能力啊?”阿林问着   “主任,为什么这样问?是不是你听到什么闲言闲语啊?”   “別管那么多,告訴我你的答案   “快说   “走了,回去上班了   “你觉得我的脾气不好?”他问着   “傻瓜,你比他们倆年轻得多;更重要的是,你又英俊、又体面,比他们倆称头太多了虽然钱是比不上他们賺得多,但我勉强可以接受“好了,不说这么多了,我得回办公室了,等会儿见亲自锁上部门的大门,目送他们离开后才至停车场   “聊了二十分钟啊?都谈些什么?”他虽有些不悅,但仍不动声色地问”他不在意地说,嘴角并挂着那热力四射的笑容”他乐观地说   “雁青,我是不是那样的人你会不清楚吗?”   黎雁青没有答话,她不知道事情为何会演变成这样可是你不觉得我们应该先解决你和林美美之间的困难吗?”   “那个明天再说啦!反正我明天还是留在台北继续开会   黎雁青一听嚇得直瞪眼,没想到他倆居然已到了这般田地”   他起身拉着黎雁青向櫃檯走去结帐,一点都没有因和林美美处得不愉快而沮丧   “先生,我可不像你天生丽质,怎么吃都不会胖,也不会拉肚子所以不是得寸进尺,是你烧了好香,才会有这等荣幸”关念宏臭屁又自恋地自吹自擂她认为管她林美美是个水性楊花,或是坚貞不移的女子,反正根本不关她的事;只要将关念宏从头到脚地重新改造包装好,就算交差了但谁知事情的演变好像有些走样,偏离了原本的计畫   -定是因为工作太忙碌,又没休闲娛乐时间,才会让自己变得如此偏激,见不得別人恩爱   她努力地想着,接着又开始过濾起身旁所认识的厂商客戶中有无适合自己择偶条件的男子”黎雁青开心地说,并自动打开车门坐了进去,一点都没察觉关念宏的怪异之处   关念宏像是被下了謎咒般癡癡地盯着她瞧,对于她说吃麻辣鍋的提议完全是充耳不闻”他掩饰地说,不好意思让黎雁青看出他的失态   “吃麻辣鍋,好吗?”   “好”   他点头答着,并将目光从黎雁青身上转至路面;熟悉地发动车子,向着她所说的店驶去只是愈和她相处,愈觉得我们并不合适   “怎么个不合适,你倒是说说   听到了她如此精确地说中自己的心事,关念宏不禁感到吃惊,没想到她竟是如此地了解他   “快告訴我这大事吧!肉还多着呢,没人和你搶着吃,你可以说完了再享受啊   “好个典型的因了解而分手的故事”他沉默了好一会后才对着黎雁青有感而发地说,毕竟他也曾不止一次被黎雁青的外貌所吸引   “很抱歉,我没有妹妹不过就算有,我也不会介紹你这负心汉给她认识的”黎雁青夸张地挥手摇头   “我不管,当初你就答应要帮我追美美的,现在不过是要拜托你介紹別的美女给我认识而已,你就推推托托真是不够义气,过河拆橋嘛!”他佯装翻脸生气地说”   她对着关念宏笑嘻嘻、打哈哈地说,因为她知道关念宏是在和她闹着玩的只好强壓住方才心中的情愫,又和他胡闹起来   随即两人相视而笑,然后很有默契地又开始吃起那又麻又辣的火鍋,让快乐的情緒紧紧地包围着彼此   一想到这,他脸上的笑容就更加燦烂了……”总机又追问道   “可我听到的却是另一种版本,收料组的月娇说关主任是被林美美拋弃后才把注意力转到黎雁青这边的”她仍是重复地讲了那快要上百次的答案”楊惠玫突然小声地告誡着她,一副生怕隔墙有耳的样子”楊惠玫说出了重点”   “是啊!否则她老以为自己是情场上的『东方不敗』,这会你一定要挫挫她的銳气   正当黎雁青准备回座位上班时,却被她的经理叫住了:   “到我办公室来一下,我有事找你   “坐   “你知道公司一向不鼓勵『办公室恋情』的,你怎还会明知故犯呢?”经理开门见山直接问   “你也知道我很忙的,没空去处理这种私人感情,所以一切你自己要好自为之,否则別怪我没事先警告你   那个酒囊饭袋的笨豬经理竟敢这么污辱人,什么“好自为之”、什么“保不了你”的话,根本就是狗屁!真是让人听了火大   “小姐,別再乱猜我有什么男朋友的事,也別再奚落我的工作”   “你缺钱吗?”陳静芝既关心、又紧张地看着她我手边的现金还够我撐上三个月的   “我知道”   “对了,你最近和你那帥哥主任进行得怎样啊?”陳静芝突然想到这事,一脸很曖昧地又推了她一把   “说的是『蘿蔔青菜,各有所爱』喲!”   随即两人笑成一团,直至五点多黎雁青才离开陳静芝的公司   “你今天怎么又上台北了呢?既没开会,也不是出差的,真是怪!”黎雁青问着正坐在对面慢条斯理喝着咖啡的关念宏   “上来安排些私事”他轻松地问   黎雁青吃惊地望着他,隔了好久才说:   “这是什么意思?”   “她把我甩了”关念宏简單地说   “怎么会闹翻的呢?”   “我什么都没做,我想她是受不了我不肯配合她换宾士车吧,还有无法处处遷就她的脾气”   关念宏夸张、玩笑似的做着痛不欲生的表情,让黎雁青猜不透他究竟是强顏欢笑呢?还是真的不把林美美当作一回事?   “对了,我很抱歉林美美到处散播消息说你橫刀夺爱,才迫使她投向黃协理真的是很抱歉,但我愈解释、愈没人相信;结果就成了我是负心汉,你是狐狸精,我们联手欺负她这个弱女子   “念宏,小心点,你快把咖啡打翻了   “念宏,你怎么会在这?”陌生男子好奇地问”他边说边伸出手,礼貌地对黎雁青寒喧道   关念宏看着黎雁青对庄淵奇亲切地谈笑,心中不禁有股酸涩的感觉,今他莫名不悅,而不自觉地拉下脸,沉默了下来   “念宏,你怎么了?”黎雁青细心地察觉到他的寡言   “没有发烧啊”庄淵奇別有用意地说   “也对   关念宏这一举一动看在庄淵奇这明眼人心理,实在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关念宏再也忍受不了,他紧急煞车将车子停靠在路旁,然后用他那足以杀死一卡车人的兇恶目光死瞪着庄淵奇   庄淵奇这话有如五雷轟顶般的灌进了关念宏的耳中,令他不得不正视这问题,再也无法逃避而庄淵奇听到他结巴,笑得更开心了   关念宏愣住了,因为庄淵奇真的说中了他的心事之前他也觉得很奇怪,只要一天不与黎雁青联络,便感到很不安心;几天见不着她,浑身就好似哪里不对劲似的难过   关念宏没答话,只是又重新发动车子专心开车否则一旦被別人追走了,可是后悔莫及的喲!”   “阿奇,我知道,別再说教了”关念宏抗议地说   “好,不是鈍,是呆好了”庄淵奇又笑損他”   “我怕我是自作多情,黎雁青她根本就只把我当普通朋友   “你知道我一向不喜欢炫耀财富,所以她根本不知道我的经济状況啊!”   “那更棒,你是个普通的男人,她都肯对你好了,更何況你是小富翁呢!所以你大可放心,黎雁青不是因为你的钱才爱你的,她只会因为你的钱而更加爱你罢了”   “阿奇,你讲得可真现实你没听过『貧賤夫妻百事哀』吗?有了最完美的精神享受,再配上你的财富换来的高級物质生活,恋爱才会顺利,婚姻也才会更美满”   “阿奇,既然你这么了解女人,经济状況也不比我差,为什么至今还是光棍一个呢?”关念宏不懂地问   庄淵奇只是沉默着,不想回答因为往日的快乐幸福和痛苦煎熬全都在此时又湧上心头,令他五味杂陳、感慨莫名   “哪有这回事啊!媒人的红包和你要包给我的结婚礼金互相抵锁不就结了”关念宏也和他闹了起来   “我哪是为富不仁啊?你都快比我富有了,还一直想骗我那一点点的『媒人』红包,真是可怕   “唉,随你怎么说我这没有工作能力的废人,反正我现在是没资格也没地位和你这有正当职业的人顶嘴的”黎雁青毫不犹豫就回答了   “好吧没想到鼓足勇气才说出口的话,竟不被黎雁青所了解,不由得有些错愕而沉默着”他装作一副深受伤害的模样,对黎雁青抱怨着”黎雁青扁着嘴数落他”黎雁青又对他介紹着”他忽然想到地说因为我发现我有职业倦怠症了,所以调来台北我并不介意”关念宏又解释道   “你根本一点道歉的诚意都没有   “你说我这性感撩人的姿态是在耍宝?真是太没眼光了,不曉得我和这儿的晚霞美景融为一体的健壯身躯是世间少有的”他还是一脸臭屁地搞笑着”   说完两人便转身向着车子走去   “为什么?不是说好今天是我请你的吗?”关念宏打开车门后抗议地问   听黎雁青这么一说,关念宏也才跟着移开视线,并露出一个充满吸引力的笑容因为从关念宏北调到台北上班以后,每天只要一下班,就会准时地出现在她的住处   短短的一个多月中,她已和关念宏相偕吃遍了各种美食佳餚   “想什么想得那么入神?”关念宏的声音将陷入沉思中的黎雁青唤回现实生活中的茶艺馆里   “没什么”她敷衍道陳静芝说对方是个年轻有为的房地产经纪人,长相端正不说,家境又富裕;更重要的是他上有两个哥哥,所以婚后无须与公婆同住,也无传宗接代的可怕壓力,陳静芝大力地推薦这个金龜婿   但黎雁青的心却不知怎么地犹豫了起来,而这一切的迟疑,全都是为了关念宏说穿了她就是捨不得、拋不开关念宏的陪伴,甚至于习惯了有他相伴的生活   他现在之所以会天天来陪伴自己,一方面是因为刚北调来台北,人生地不熟的,又没什么朋友;另一方面是为了报答自己帮他改变外型的事吧,所以才会如此热情地邀约自己出遊的   再拖下去也是无意义的,长痛不如短痛,该是恢復理智清醒的时候了”她终究还是提不起勇气说”   “没关系,我等你办完事再去接你   “对方是什么样的人,你知道吗?”   关念宏很不是滋味地问着,并在心中盤算着黎雁青一旦去相亲,那自己该如何是好?   “人品、家世、经济应该是还不错吧   “你真的是报纸看太多,变得爱疑神疑鬼了不过就是相亲吃饭、看电影罢了,感觉不对,立即闪人就行了”黎雁青解释着”   “那你言下之意是我的条件很差,所以才要走上相亲这一途,是不是啊?”黎雁青气呼呼地瞪视着他   不知是黎雁青的运气太好,还是老天故意与关念宏作对;就在他快追上黎雁青,离她不到五十公尺远之时,她却突然招了部计程车,无情地绝尘而去所以他决定立即飞车到黎雁青家去对她说清楚”陳静芝又胡乱猜测地说   黎雁青听了陳静芝的话后,停頓了好一会后才开口”陳静芝开心而骄做地说你现在的情形和那部老电影是一样的,只不过角色对换,你成了那个教授,而关念宏则是那粗野的小女孩她天生一张瓜子脸,又得天独厚地配上精致的五官和雪白的肌肤;尤其是那双水汪汪的大眼,更是襯得她美丽出众,让人印象深刻   “大概有吧   “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不知道”   “静芝,你也太聪明了吧!脑筋转得这么快我想快些知道该不该再继续投注感情下去他说我去相亲是『盲目』的,气得我和他翻脸第7章   关念宏守在黎雁青家门口几乎快四个小时了,但仍不见她的人影刚开始他还耐心地在门口等她,认为是计程车司机开得比较慢;但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渐渐感到不安了   算算时间,就算司机再会繞路、开得再慢也早该到了,不是吗?关念宏开始坐立难安地来回踱步于黎雁青的门前,脸色是凝重而焦虑的希望她不会有什么危险,而是转去別的地方逛,或是去找別的朋友聊天   “我是不是嚇到你了?”他担心地看着黎雁青的脸问   “雁青,我爱你   “你真的爱我?”   黎雁青有点怀疑地问着他,没想到尚未试探他,他就先对自己表达爱意了因为经方才那缠綿的一吻,使他了解到黎雁青应该也是如庄淵奇所说的那样,对自己是有着爱意的   “我的事你最清楚的,不是吗?对林美美,我真的只是一时的……一时的鬼迷心竅罢了”黎雁青真诚地望着他说   “你刚才去了哪里了?我等了快四个小时,很担心你的安全   “之前你天天约我出去吃饭、看电影都是故意的吗?”黎雁青看他一脸的迷惑,趕紧先发制人又问了他问题,以分散他的注意力   “今天怎么那么好,会想要亲自做菜给我吃?”黎雁青问着正在廚房忙碌的关念宏”他一边炒菜一边回答着   “吃饭的时候再告訴你”他坏坏地威脅道   “对了,剝皮辣椒还放在冰箱,你去把它拿到餐桌上好吗?”他突然对黎雁青说”   黎雁青快速地回答着,然后一溜烟地便跑离廚房了,隔没多久关念宏也从廚房走了出来   “当然喽,念了四年大学和研究所之后所训练出来的一身好功夫呀”关念宏委屈地笑说着我看八成是你请年假吧,少骗我啦!”黎雁青不相信   “真的啦今天早上林美美特別从工厂跑来看我,这一看就促成了我离职的原因了而美美可能也由我的脸色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吧,才不到一下子,她又变回了原先那个楚楚可怜、梨花带泪的美美了,还声泪俱下地哭箸要我原谅她我又不是在工作上出错,何必为了那莫须有的罪名被那两个小人乱骂?然后到外面去将材美美也拉进我办公室,两人一起对质把话说清楚,让他们知道到底是谁在捏造事实、搬弄是非“不对,你一辭职那不就表示你不能留在台北了吗?”黎雁青突然又改口问”黎雁青不好意思地解释快点餐吧,我都快餓死了”   陳静芝说完便伸手招来服务生,两人随即点了义大利麵和香醇的咖啡;聊不到一会,麵即送了上来,两人随即享用着可口的义大利通心麵”   “你不怕他跑掉?”   “他没那胆子的   “多不好?”   “除了人之外,最有价值的大概就是他那丰田车了吧”陳静芝苦口婆心地说你又不是在骗他的钱,你只是为了你们倆的未来而努力罢了”陳静芝又犀利地接着问不过我不会向你借这笔钱的,这个问题我会和念宏一起想办法解决的”黎雁青关切地问道   “那就明天见面再聊了,你快点出门吧,否则等下高速公路又要塞车了”黎雁青提醒他   “我好想你”关念宏略停頓地数了一下时间后纠正着黎雁青”他无奈的声音透过电话让人听来格外的不忍   “我知道了   黎雁青通完电话后,心中则想着要趁明天两人见面的机会和他讨论買房子的事但要如何开口呢?她既为难、又头疼地想着   不管了,还是先去吃饭吧才走不到五分钟,突然听见有人喊她的名字;回头一看,竟是林美美   那油头粉面的男人疼惜地吻了一下林美美的脸颊后,又低头在她耳畔嘀咕了好一阵,而后引来林美美的一阵娇笑,好一会后才依依不捨地走开”她故意说謊,想引起黎雁青的醋意“这也难怪你不相信,谁叫他那么会演戲,感情表现得永远都是那么专注而热情尤其是在床上的时候,他表现得更是可圈可点,每一次都很卖力地在取悅我,还有他左臀上的红色胎记更是可爱,让我……”   林美美继续下猛药挑拨着,但就在她編得正精采时,一旁的喇叭声却打断了她的说故事大賽;转头一看,原来是她的男朋友开车来了   突然一阵门鈐声打断了她的思緒,反射性地走至貓眼前看看是谁,没想到来人竟是关念宏   “不然刚才为什么脸色那么差又臭?”   “你的脸才臭啦,还敢说我   “真的脸很臭吗?我怎么一点都不觉得?”关念宏快速地跑至镜子前夸张地擠眉弄眼问奢”他走至黎雁青的身旁溫柔地搂住她说   “可是目前你住的那房子虽是不用付钱,但总有一天別人会要回去的吧,所以我还是觉得要有買房子的打算   “当然不会寄人籬下一辈子,我只是在等时机罢了你不是有一笔存款吗?可以用来付头期款,其余的申请贷款即可,你马上就不再是无殼蝸牛了   “算了,当我没说”她丧气地说”他誤以为黎雁青是怕他把钱花光,所以才要他買房子的   “这就是你刚才一直鼓勵我買房子的原因?”他想了一下后问着黎雁青   关念宏听了真是既感动、又不捨   “你要怎么做?”她不是很有信心地问着关念宏   “你刚都承认我是你的最爱了,我怎么可以不娶你呢?”他故意逗箸黎雁青”黎雁青气得杏眼圆睁地问着   此刻的黎雁青完全沉醉在濃烈的情意当中,完全忘了之前还曾为了林美美和关念宏是否上过床的事而心烦意乱费疑猜,这会儿她是完全沉醉在这爱河中了   “哎喲,士豪也太夸张了我不过是有些不舒服罢了,居然就要你来陪我,真是太小题大作了   “对了,今天你怎么不是和你的亲密爱人去吃烛光晚餐呢?”陳静芝好奇地问不过有一点我挺担心的,就是他长得太危险了   “不要谈外貌,讲他待人处事的态度好吗?”   “你到底在怀疑些什么?”陳静芝直接地问   “你帮我分析一件事的可信度好吗?”   “別说一件,十件我也帮   “念宏之前的女朋友林美美对我说她曾和念宏上过床,而念宏是对她失去新鮮感后才把她给甩了”   “怎么和念宏对你说的不一样呢?”陳静芝讶异地问   “你觉得是谁在说謊?”黎雁青很迷惑地看着她”黎雁青一一列举出她认为反常的事情   “上下班的时间正常吗?”陳静芝开始有些紧张地问   “其实我很怕,怕林美美说的是事实   “真对不起,你老公要我来陪你,结果却变成了我来烦你,真是不好意思”她红着眼不好意思地说   “別说什么麻不麻烦的傻话了,那真的是太见外了,虧我们还认识了这么多年   “弹钢琴就好了,插花我看就算了吧   “你很土耶!在日本插花大宗师也是有男的啊,而且社会地位和收入都很可观呢!”黎雁青纠正着她   9   “雁青,你去哪里了?我从昨天就开始找你,电话没人接,CALL机也不回,你到底跑去哪里了?”关念宏透过电话紧张又关心地说,因为他已拨了将近一个早上的电话了”   “那你怎么不拨我手机告訴我呢?你不知道我会有多担心吗?嚇得我天一亮就趕回台北,一路狂飆地踩油门,以为你发生什么意外,没想到竟是在静芝家聊天   “你等下有空吗?我有些事想问你”她主动地问,准备利用等下的碰面来證明林美美所说的事“雁青,我有电话,你等我一下   由于关念宏的音量不是很大,所以透过电话线再传入黎雁青的耳中就听得不是很清楚,但隐约地还是听到他在和別人约时间碰面;不到三分钟就又挂上电话,重新与黎雁青通话   电话的两端彼此都沉默着,没有发出声响”   关念宏想了好久,终于决定要今晚告訴黎雁青自己最近在忙些什么   “你来干嘛?”   黎雁青开门后挡在门口不让关念宏进门,并且很不友善地瞪着他问   “对不起   “为什么送我花?”黎雁青接过花后狐疑地问   “我最近是在忙房子的事,我打算--”   “够了!对于你没诚意做的事情,我没兴趣听   “你是不是带林美美去见过你的家人?”   她终于肯正眼看他并说话了,不过态度还是冰冷严肃的   “是啊”他想了一下后理所当然地说   “其实你和我交往之前要和谁上床是你的自由,我无权过问,但我只要求你诚实对我,不要骗我;谁知道你连这么简單的事都做不到“你的财力状況允许你在天母買房子吗?拜托你編一个高明一点的藉口好吗?我不会再被你这种低劣的謊言所蒙骗了,我也不会再去管你和林美美到底是谁在说謊   黎雁青根本不理会他,寒着一张脸背对着他,看也不看他一眼   但黎雁青还是一言不发,冷漠地甩开他的手,并且向前跑,意图摆脫掉他;但不到一会儿工功夫,又被长手长脚的他给拉住了眼前一阵金星乱冒,人便晕了过去……   像是在无边无际的宇宙黑洞中漂浮了有一世纪那么久一般,关念宏吃力地挪动了一下身子;但不过才轻轻地动了一下,身上立刻觉得好像是被成千上万只的大象踩过那样痛,痛到他额上冒出大量冷汗,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不再有睡意但这痛虽是宜竄入脑门中令人痛徹心扉,可他也还是弄不清为何才动了一下就如撕裂般的疼痛,而且手脚也不听使唤,眼皮也好似有千万斤般的沉重他紧皱着眉,强迫自己要离开黑暗,吃力地张开眼,想要知道到底是怎么了?   “念宏,你终于醒了   他挫敗的目光往自己身上一看,这才想起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他吃力地说”黎雁青知道他要问什么,立即回答了他她只想好好地把握住两人相爱的时光,以后的事就以后再去担心吧I”她深情地在关念宏缠满纱布的额上深深地一吻后就走了出去,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雁青,我现在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你可以不必再这么辛苦地燉鸡汤天天提来给我喝了   “我才不屑你的同情呢!”关念宏开玩笑地说   “我也是   “对了,昨天静芝的老公士豪来看你,对不对?”黎雁青坐回座位后突然想起地问明天静芝会再来看你,亲自把补品送到”她解释着   “当然   “其实看到你这么快就能恢復健康,而且又和黎雁青和好如初,我真替你们倆感到高兴   “雁青说我和林美美上过床,还说我是个喜新厌旧的男人,又荒谬地说我是因为追不上林美美才退而求其次地找她当代替品,语无伦次地给我冠上一大堆罪名,你说我冤不冤呢?”   “你没有吗?”陳静芝试探地问奢”   “她说謊,她是故意挑拨我和黎雁青的   “林美美说你的左臀上有一块胎记”关念宏又燠恼地对着陳静芝说   “她已经没什么信心了”陳静芝提醒着他”   “那就看你的了   “我有些事想要对你说   “这下你总该相信我的清白了吧,老婆   “对不起,我竟然被她骗了,真是太笨了   “只要不是你和林美美的事,其余的我都不在乎   “就等你这句话了,老婆大人   他的双眸在闪烁的灯光下现着一层不寻常的琥珀色,令人感到一股不自在 的气氛在四周无止尽的蔓延开来」   然而对方并没有马上回答,只是静静凝视着她」   她点点头,笑着说:「是啊   他又缓缓的靠近了她一点,用像是有魔力的沙哑声音轻轻的说:「而且电 梯还碰巧在这个时候坏掉这不是老天爷安排我们相遇吗?」   夏雪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   「时机?什么时机?」   「有没有在电梯里亲热过?很好玩、很刺激、很过瘾的   「你--你不要再--我要叫救命了--」她吓得连话都说不清楚再说他也爱极了逗她时, 她脸红得像虾子的俏模样   啪!   扎扎实实的一巴掌在他俊美无俦的脸庞留下了五之鲜明的手指痕,气氛一 下子显得沉重及可怕   为什么?夏雪,难不到妳遇到了命中的克星?   她还来不及反应到底是怎么回事,就被他用力的拉了起来,并将她整个人 按在墙壁上动弹不得   「那什么才是重点?」   看到她花容失色的模样,令他心中着实有种报复的快感   头一次,他非常想要征服这个不服输的小女人   「我个人一向都是有仇报仇、有恩报恩;妳打了我,我是不会轻易放过妳 的」   「那你想怎么样?别以为我会怕你,我不怕   活像是见到母狼的大野狼一样,想要不顾一切的扑上去   「妳引起的一切就必须负责到底」   他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她身上   「住手--」   她可怜的白色衬衫被粗暴的扯开,露出了她白色的丝质内衣   「白色的蕾丝?这代表妳还很单纯   他的手指已经一寸寸朝她的花穴深深的刺入,另外还用拇指抚摸着她的鲜 嫩花瓣   「妳是这样敏感的女人,我相信等一下妳会更喜欢的   但她很快就发现他要用另一个更加巨大的东西来代替手指   她相信那绝对比健康教育课本图片中的那一根还要大   「我就会--」   她感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什么?我--」   她还弄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就被他硬拉进房,然后头昏眼花的推到一个 梨花带泪的美女面前她的模样甜美可人,是男人见了会想 要替她摘星星的那种大美人   「不!我不相信,我不!」美女伤心欲裂的摇着头   「江晴晴,妳不相信也没有办法再不松手的话,她就会一命呜 呼去见阎罗王,再也见不到奶奶了那样的急切, 那样的烈,那样的令她招架不住--突然,他伸手摸上了她的胸,并用不大不 小的力道揉捏着她那充满弹性的酥胸,一阵莫名的激流迅速布满她全身   她该要反抗的,但是他的唇、他的手挑起了她体内深埋未出的渴望,只能 虚软的依偎在他的怀中,品味着每一次的亲吻及爱抚所引起的欢愉   「不要--不可以--」   她想推拒的手被他紧紧的捉住,他将她抱到床上,用温暖又坚硬的男性身 躯压着她,令她动弹不得   云邦城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小雪,妳真是个热情如火的小女人   「下流!变态!色情狂!」她羞愤的斥骂着,双手紧紧揪着自己凌乱不堪 的衣服   「笑什么?」   「笑妳太过于天真相信吗?」   相信吗?他竟然问她相信吗?   夏雪不敢置信的望着他,他可是东南亚一带拥有呼风唤雨能力的有钱人之 一;他要一个人变成有钱有地位的人,只要一句话   怕了吧!   接下来就等她乖乖的屈服于他了而妳不对还动手打人,所以 更加不对」   「什么事?」   「陪我一夜   什么东西,竟然把她当成了应召女郎?!   她看起来有风尘味吗?   那时夏雪气冲冲的离开了他的房间,临走前还不忘赏给那个变态狂一记超 级大白眼」   张丽是夏雪的学姊--不光是在学校的学姊,也是这家大饭店的学姊;她 能得到这一份薪水不错的工作,全都是因为张丽的大力推荐   「小雪,昨天妳为什么迟到?」   「我--睡过头夏小姐,妳只 不过是个小小的女服务生,可不是来这里消费的大小姐,而云先生不但是咱们 的贵宾,而且还是咱们的长期支票,是金饭碗   云总裁不过是想要邀请她陪他去参加宴会,对任何女子而言,这宛如灰姑 娘变成了白雪公主一样的美梦,夏雪为何要拒绝云总裁的邀请?   当然,这是云邦城的计谋,想要设计让夏雪自己头怀送抱」   「可是,学姊--」人家还是第一次呢!   她这话羞得说不出口,就被学姊堵住了,「还顶嘴!」   张丽美丽的脸孔浮出凶狠的神情,令人见了都会不禁连退好几步   好可怕!   这股杀气才是令她坐令她坐上处长宝座的力量吧?   不行!不行!为了自己的清白之躯,她要抗争到底   夏雪深吸了口气,「可是我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我不会也不知道要怎样 应付听到这件事,她一定不 知所措   缓缓的扬起了一抹笑,她轻声的说道--「好了,搞定!」   爱上花心公子哥2我小心翼翼保护着自己的心不让任何人轻易靠近而你却 霸道的侵入了我的灵魂不留一丝喘息的余地   第四章他不明白   当一个喝得醉醺醺的女人脚步不稳的来敲他的房门时,以他的脾气应该就 要二话不说便把门关上,不理她   他皱起了英挺的眉,「壮什么胆?」   「壮--」夏雪话都没说完便扑到他的怀中,云邦城急忙扶住她,才不至 于让她狼狈的跌倒在地」   她只是头昏眼花,云邦城变成好几个而已   「那不好意思,我先走一步   他可不能生气或是讨厌她,如果因此而迁怒到她的同事及部门,害了其它 人也害了自己,那可就不得了了   只见他一双黑眸兀自在夏雪身上流连不去,闪亮的眼闪出一道怪异的光芒   就这样,她莫名奇妙就被云邦城赶出门」   夏雪却像被定住似的,一动也不敢动」   这个可恶的男人怎么可以没有经过她的同意就叫她小雪?自以为是的臭男 人!   纵然如此,她还是没有勇气说出心中的不高兴,因为她还必须强力的克制 住自己想要夺门而出的冲动   「小雪?」   她竟然大胆的伸手一颗颗解开他的钮扣!   他一把捉住她的手   看来他的计谋是成功了   真可惜,本以为可以再跟她玩久一点的」他邪邪的在她耳边小声的说,「保证妳会喜欢得不 得了,一辈子难忘」   他的手掌顺着她粉嫩脸蛋,然后又沿着优雅的颈项来到了她小巧挺秀的胸 前,并且隔着薄薄的内衣,双手肆无忌惮的揉捏着她柔软充满弹性的玉峰   「不要!」她无力的抗议对他一点效果都没有夏雪心想着   她睁开了美丽的眼眸望着他俊美的脸,只见他的目光是那样的灼热,令她 的身体一下子如*似的   他是不是一向都是那样霸道、无赖?   「不要的下场--妳考虑清楚   「行感的小野猫   夏雪羞怯的闭上双眼   他着迷的吻着她,阵阵迷人的幽香及娇吟更加将他的渴望挑逗得火热到了 极点   夏雪感到全身痒痒又麻麻的   「慢一点--嗯   他另一手也用力的揉捏着她的乳房,并来回游移在双峰之间,让她的小乳 尖因为他的舔弄、揉捏变挺,沾满了他的唾液   她咬着牙承受着那阵阵难受却又带些舒服的快感   「喜--欢--」她的身体本能的响应着他邪谑的爱抚你轻点--」   她的身体在此时却完全背叛了她,让她忍不住轻吟出声   「妳真是又紧又小,又那么温暖--」他右手拇指和食指揉捏着她的小核, 夏雪感到自己快要融化在他的手中了」他不断的吻去她眼角的泪水,轻声对她 安慰   「求求你!不要!好痛   「啊--好痛!你这个大色狼、大坏蛋啊--痛--你慢一点不--嗯」   她嘴里是不断的抗议着,但身子却无法抗拒他,只能躺在他的身下任由他 在自己的体内猛烈的抽送   她不但可以感觉到他,更感觉到自己整个人都被他那样猛烈的抽动带上了 九霄云外,欲死欲仙的快感令她只能娇软无力的颤抖着   看到她那娇怜可人的脸庞流着无助的泪水,他内心对她感到不忍及怜悯   他忽然加快速度,在一声低吼之后,夏雪也大叫一声,随即感到在她身上 的男人身子一阵猛颤,然后一阵火热有力的滚烫射入她的体内,让她完完全全 的接纳他   「等一等!」   她又被他拉回了怀中,用他那似钢铁般的大手抱着她,而她也没有忽略到 自己赤裸的身体正毫无空隙的贴着她结实的身躯」   云邦城用手撑起头侧望着她,那漆黑如子夜般迷人的眼眸直盯着夏雪美丽 却显得苍白的脸庞   「你!」   他伸出手指将她黑色迷人的发丝绕了绕几圈,并放到唇边亲吻着,而他这 样的动作令她的心猛然狂跳着,更令她无法忽视他那性感又有魅力的英俊脸庞   他紧紧抱着她柔软的身子不放,深深的汲取她发香混合性爱所产生的香味   她的手拚命的抵着他的胸,「我们做够了!」   「不够!」   「够了!」   「不够!」他又用力把她拉向自己的怀中   他抬起头,漂亮的脸扬起一抹危险及邪气的笑,「妳忘了我可是握有妳生 杀大权的高级主管?」   「你--敢用这一招威胁我?!」   (1 );「怎么不敢?」   「可是我已经同意要陪你了啊,这样你就该信手承诺,不可以动我及我们 部门里的人一根寒毛   天啊!该死的她,真是笨死了!   就在夏雪心中不不断暗骂自己的时候,云邦城体内的欲火早已蠢蠢欲动   「事情已经发生了,后悔又有什么用?还不如尽情的享受   「等一下!你不是说如果我乖乖听你的话,就不会裁掉我及其它人   「没错!」   她的身子在他的逗弄、舔舐下变得好奇怪,只想在他的怀中不安的扭动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妳并不听话」   「我--」   「如果妳肯乖乖听我的话,我可以保证不为难妳及服务处的人」   「可是--」   「没有可是」   云邦城本以为她会反抗,却见到她反而羞红着脸跪在他的面前,「现在我 要--」   「把我的裤子脱下   感觉好奇怪!   直到她感到嘴巴好酸时--「嗯--」他从喉间逸出一声舒畅的低吼,双 手忍不住按着她的头,挺起臀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夏雪也情不自禁的沉迷在情欲的世界里,美丽的脸上泛着一抹艳红,眼中 也出现了激情的光芒,感到自己全身也强烈的渴望着他   「不要!」她羞红着俏脸,不让他进入,但他却没有理会她,因为他知道 她已经湿了」   他邪邪的笑着,又低下头舔弄着她粉红色的小乳尖,另一手在她的体内更 加快速度的抽送着   「不!」   她一声轻叫,整个人倒向他之后颤动了一下,然后就像布娃娃一意瘫在他 的怀中   云邦城知道她已经达到高潮了!   「舒服吗?」   他的手离开了她已经湿润的小穴,然后抱着她的脸疼惜的吻着,彷佛真是 当她是自己这辈子最疼爱女子好烫!   「既然妳舒服过了,现在换我了   「邦--好美   「妳这个小野猫!」   他沙哑激情的低吼了一声,然后以前所未有的热情不断的冲击着令他又痴 又恋又狂的女子,直到激情的狂烈欢愉将两人带上了天堂   夏雪全身无力的倚在他的胸前,闭上眼享受着刚才那样激烈的余韵   她因为误会了丽学姊的话,而自以为是的送上门--以云邦城花花公子的 个性,哪有让送上门的美味溜走的道理?   她真笨!   她一定要辞职,绝对要逃离那个大色蛋,绝对要!   就在此时,突然有个温和慈祥的声音插进来   「天啊!请保佑我家阿雪身体健康、学业成功--」   「奶奶,妳干什么?」   只见奶奶手拿三支香边拜边念」   奶奶说完便把手中的三支香塞给夏雪   「奶奶,不用了--」   「没关系,香多得是,我昨天才向隔壁的阿帕姨买了一点   她低腰趴在地上找东西,小小的屁股翘得高高的样子,性感又撩人」他平淡的口气中带着一抹嘲弄,令她听了 不由自主的火大   她脸不禁一红,马上站起来将自己的短裙拉长一些   「不要--」她努力的捶打着他,想要反抗他,却发现自己没有办法   因为他的吻挑起了她体内的激情,那样轻易就令她不由自主地响应着他她被那 阵阵传来的电流惹得想要呻吟出声,但却硬被她压抑着不叫出声   她不可以让他有任何得意的机会   想要反抗这样一个出色的帅哥真的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而且他的吻还是 那样狂烈,却又带着一种令人想要融化在他怀中的温柔   「什么意思?!」   「上次在电梯没有完成的部分,今天可以在这间小小的储藏室完成」   她的脸上一阵羞红,气愤的想要遮掩,却被他的大手抓住,令她无可奈何 的只能挺着胸往他的身子贴近」他懒洋洋的对她说,并着迷的用自己空下来的手揉搓着那 粉红色的小乳尖,直到它在他的挑逗下变硬、突出」   她尝试着跟他说理,尽可能不去理会当他的大手挑逗拉扯着她敏感的乳尖 时,所传来的阵阵欢愉及舒服感   「什么好处?当你这个花心公子哥的泄欲工具?」她香喘吁吁,用尽所有 的意志力想要抗拒他的牙齿轻囓着她的乳头时,令她想要大叫的冲动   「妳不要以为我真的非要妳不可!」他无情的抓住她的下巴对她说着   「那你就放开我!」她倔强的瞪着他,强迫自己不在意他眼底那一抹愤怒 的冷焰   他只想要狠狠的惩罚她那出言不逊的小口,却没有想到一碰到她那甜蜜的 唇瓣,他就舍不得离开了   「不要!别这样--」她的手惊慌的要阻止他,却怎样也敌不过他男人的 力气   云邦城听到她的娇吟中有着强烈的渴望及焦躁不耐,但他还是强忍着自己 被她那销魂的呻吟弄得十分兴奋的身子   「不行了--」   他的唇被手指取而代之,手指深深的探入她炙热的花心,并用大姆指摩擦 着她敏感的小花核」   云邦城望着她迷醉的神情,那朦胧的美眸令人心神荡漾,激情难捺不--」她的心还在跟理性天人交战   他烫的她的身子受不了,只想要不停的蠕动   「邦城--爱我--」她难耐的哀求声听在他的耳中,是那样的娇媚又令 人销魂   「啊--嗯   然而已经被情欲完全控制的云邦城现在宛如一只饥渴难耐的淫兽,只想尽 情的占有蹂躏眼前这只白白嫩嫩的小猎物   「啊!」她叫了一声,感觉到这一次比之前还要更深入!   「抱着我,然后上下的移动   天啊!   她怎么又会跟他--她不是说过不准他再碰她一根寒毛的吗?   可是,她却好象饥渴的女人一样要求着他   「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她边威胁边用颤抖不已的手将自己身上的衣服穿好」他伸手抓住她的手臂,「我又说妳可以走了吗?」他平静的 语气带着一种冷冷的威胁   她脸色微变,身子不由自主的战栗着「你还想干什么?」   「从来没有女人甩,我只有我甩别人   「我不明白妳在拒绝什么?」   夏雪无言地看着眼前这个俊美、邪恶的男人,自己心里也不明白   「不是的我是说   「妳完不完美对我又有何关系?反正在台湾这段时间,我对妳很有感觉, 如果我玩腻了妳,自然就会拋弃」他的大拇指缓缓摩擦着她颤抖的唇,无情 的说着   「拋弃?!」她惨白着脸喃喃的说   有谁能告诉她,她该怎么办?   事情彷佛都失了序,不再是她能掌控的   她抬头望天,心头环绕着一股驱之不散的淡愁,正不轻不重的撩拨着一颗 易碎的心   就在她陷入一人的世界中,身后突传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他话未说完,夏雪却无力的扑倒在他的怀中   「我会怕--」   「不要怕!有我在!」   他双手紧紧的环住她,企图将身上的温暖全传到她的身上   云邦城一言不发的将她拉入怀中,亲吻着她,轻拍着她的肩   他沈默地加重手臂的力量,几乎要将她融入他的身体   「我带妳去医院只要抱着我   「所以,请保持这种关系,不要再企图改变--」   她的话未说完,他二话不说就低下头攫获她的唇   啪!   响亮的巴掌声回荡在窄小的空间,更显出骇人的刺耳   「我是打你,可是--」她不得不如此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赶动手打我这么多次,妳倒是第一个不怕死的」   「不--」   她想要挣开他那如铁一般的手臂,但是他却更快的将椅子放倒;在一声惊 呼中,她整个人已经往后倒,而他以似恶狼般的扑向她   他用牙齿隔着不料轻囓着,夏雪感到电流不断从胸部传到她的全身,令她 的呼吸急促,脑海一片空白   他着迷的伸手揉捏那白里透红、圆润丰满的乳房,低下头用口含住那敏感 的小乳尖--「啊--不要--」   她挣扎着摆动自己的身体,却更加撩拨他体内那股炙热的欲火   她要如何才逃得过他那样强烈的侵略力?   而且   「啊--嗯--」她的双手想要推拒他,但却反而是抱着他,令他埋首在 自己胸前的唇可以更加的激烈   两个人就在这窄小的空间里共谱最古老的欢愉旋律   「怎么,不行了?」   「不行了,不要了邦城--」   她苦苦的哀求着,但他却像是一头饥渴野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不!我还没有要够妳   灼烫的泪涌进了她的眼眶,她紧紧的抱住自己,想要给自己一点点温暖   就在这个时候,开门声又响起,下一秒,她便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拥入怀中」   他的语气坚定又肯定,注视她的目光又是那样的温柔有情   他已经得到她的所有了,不是吗?   在他那样狂炙的掠夺了一切之后,他不是该要无情的转身离开?   就像她印象中那种无心的花花公子,吃到口的肉就不再像初见时那般美味 可口了对我而言」   「是妳的常识,还是妳的游戏规则?」   「是一般人的常识,也是你的游戏规则不是吗?你以前的花心情史我多 少有所听闻,放心,我不会那样不识相的   难道她真的逃离不了他?   「小雪,我不会否认过去的一切荒唐事,因为它已经是存在的   不!不可以随变就相信他的话,否则一旦爱上了他,爱上了这一个对她的 心有着极大影响力的男人,太危险了!   如果有一天他变心,无情的转身离去的时候,那她的心又要何去何从?   她相信自己一定会伤痕累累,心碎至死的   爱我会很难吗?」   她愣了一下,眼底充满了震惊,泪珠一颗颗如断了线的珍珠般落下   她从来就没有想过自己也有幸福快乐的一天   夏雪坐在镜子前面,拿起梳子轻轻梳着自己的长发,眼前望着的不再是以 前的自己   那美丽的脸庞,光滑白皙的肌肤,神采飞扬的眉梢,嘴角那抹含羞带怯的 笑   而云邦城则是哀声叹气、垂头丧气的说:「我好可怜,连一条鱼都没有上 钩   「这是--」   「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不愿着回头」   「我--」她垂下头,泪水像止不住的潮水一样落下「我不知道你是真 心的,还是--」   他含笑的将她一把拉入怀中,「别哭了,我知道妳很高兴   「不要拒绝我」   「我就是要弄痛妳!」因为她的拒绝是那样深深的、无情的刺痛了他   「我一定要妳戴上这个戒指!」他专制的说   云邦城挑高了眉,讶异的听着她的话   她的回答就是环住他的脖子,给他一个热情如火的吻   「王大哥?!」   「夏奶奶出车祸了!」   「什么?我奶奶出车祸了?!」   第九章当夏雪从医院回来,已经是深夜了   她有没有吻他?   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嫉妒之火令他感觉到所有的理智正逐渐的消失   「说不出口了吧!我等了妳一个晚上,忍不住胡思乱想,就怕妳会像那天 一样遇到危险有个护花使者保护着妳,我的担心是 多余的吧?」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语气变得更加的愤怒   她整个人无力的后退了几步,然后跌坐在床上   毕竟麻雀变凤凰的事情根本就不会发生在现实生活里很平静   为了男人的自尊,他强压下想见她的冲动,一直过了三、四天才情不自禁 的偷偷摸摸躲在她的屋子外,只为见她一面不是茶, 是酒--」   他话都没有说完,便被老婆婆敲了一下头,「这是茶!连这种事都搞不清 楚,你的脑袋不清楚了吗?」   有那么一瞬间,他整个人愣在原地无法言语,只能任由这个不知从何处冒 出来的陌生老太太对他叽哩呱啦骂了一大堆」   「等一下,老婆婆」   「老人家在说话不要任意打断!」   「可是我」   「你是偷窥狂吗?」   他摇摇头,「不是」   「哎啊!你好可怜,连个家也没有「老婆婆,妳肯听我说话吗?」   「说啊!」   「我古人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只是迟到   「好啦好啦!不说就不说   「没有,只是有点伤心」   他话才刚说完正准备溜走,一只枯皱的老手急急的捉住他的衣角   也罢,就跟她去看看,教她的宝贝快一点带她回家你,快去帮我叫」   「没有人?」老婆婆指着他身后大声说:「阿雪啊!这个流浪汉说妳是鬼 啊!」   阿雪?!   云邦城身体僵了一下,然后转身,迎入眼中的是一张同样错愕的脸蛋   他走到她面前,然后柔声的说:「我不走   「她你应该就像其它人一样转身就走,当作没遇过我这个 人,像是见到什么可怕的传染病一样,躲得我远远的这个负担很重、很累的   「小雪,我爱妳」   「可是   「我的家人会爱死她的   「我会爱死妳的   从现在起,他们要幸福、快乐一辈子! 在学期间,他於美国开了家营建材料公司,而且成为美国炙手可热的建筑师公司目前正值起步阶段并无盈馀,但前景看好   所有认识柯杰的人都知道,他是一个机械天才、一个忠厚老实的人   他们五人从国小就是死党,一起出国留学,自尊和骄傲令他们在美国就学时就凭着自己的沆赋创造出自己的事业和成就”   谭深水立刻被说服了“可是──”   “妈,这段时间我想全心还清欠楚伯伯的债务,不想为你、以成、以然的事分心   “不,我自己去”   “真的不需要我们和你一起去?”连浚问   “伯母,柯漠只是想去找楚四郎泡茶、聊沆”阎君搂住谭深水的肩,镇定地撒谎,安抚不安的她   四个高大的男孩把谭深水哄得团团转,不动声色地把她掳上车   “快请”楚四郎立刻放下公文,近乎着迷地盯着走进来的柯漠,目光无法离开他他真是非常嫉妒阿杰拥有一个这麽出色的儿子”柯漠转身欲走”   楚四郎的话留住了柯漠”   楚四郎缓缓从抽屉中拿出两份文件,打开其中一份   借据上注明若柯漠不答应入赘楚家,本票的到期日就在明天,谭深水将因而入狱当然,我不会要求你冠我楚家的姓,那未免太伤你的自尊了   他们世代在此务农,雇用没有土地的镇民为他们栽种稻米、蔬果、养殖牲禽,然後创立一间间商店,高价贩售自行生产的农产品,从中赚取暴利   时值楚家第五代楚四郎出生   楚家世代单传,楚长天时生有四子,原以为楚家从此可以摆脱一脉单传的命运,但他的三个儿子在成年後、来不及娶妻生子时相继去世   ※※※   楚四郎有鉴於家族人丁单薄,於是在父亲去世满百日时,立刻娶了镇上第一美女林美凤他为了救老婆肚子的孩子,深夜开快车到市区找医生,中途不幸发生车祸隔天清晨,妻子安全地产下一名女婴,取名楚若   可是现在情况不同了,女儿长大了,而他终於开窍   她不确定地停留在楼梯底端,小声地喊:“爸爸”楚若小跑步地来到父亲面前,垂下眼眸站着   楚四郎宛如皇帝,大辣辣地坐在椅子上,目光不屑地上下打量女儿打从这个可恨的女儿出生以来,他还是首次仔细地打量她美丽的脸总比一张麻子脸优秀,而且她还有一点令他满意的地方,就是这个女儿和她母亲一样,懦弱、很好控制这也难怪,他俊脸上的落寞令所有女人为之心酸“为什麽?”   虽然被柯漠揍了一拳,但提起这个女婿,他仍赞不绝口,“柯漠是百年难得一见的领导人才,一个非常优秀的青年,将来一定会是个铁铮铮的汉子,这样的男人才配得上我楚家高贵的血统,生得出优秀的子嗣而且柯杰生的都是儿子,柯漠一定能遗传他父亲,可以帮我添几个男孙──”   “我问的是你用什麽方法令柯漠答应?”楚若大喊,打断父亲的话”   “不!”楚若的脸色比刚才更苍白“你不可能真的这麽做,你不可能这麽对待妈妈”   楚四郎倒想不出为什麽不可能,他直接说出原因,“我要那个没有子宫、又病恹恹、要死不活的女人干嘛?碍眼又浪费我的钱”   楚若惊呼,“一个月!”   “爸爸不会亏待你的,我会为你举办一场新竹有史以来最隆重的婚礼   一碰面,连浚、乔喻、阎君不约而同地出声问冷风:“怎麽柯漠突然要结婚了?”   “我怎麽知道?”冷风回答   “拜托,我前天凌晨才从纽约回到台北,到现在时差还没调整过来,又要应付死缠烂打的陈朗朗,我的头都快痛爆了”   连浚拍拍冷风的肩算是和解,然後轻松地说:“对嘛,怎麽说今天也是老大的结婚喜宴”乔喻又点火似地出手扯开冷风的嘴角   冷风冒火地打掉他们两人的手”   乔喻也摇头,“我也不行,这一个月来柯漠每天用电脑摇控我,逼着我交报告,弄得我几乎都没睡”   冷风皱眉,“如果我们都被柯漠逼得这麽累,那柯漠岂不更惨?他一个人不等於做我们四人的工作量?”   “那家伙什麽时候变成工作狂了?”乔喻问否则怎麽连结婚也不通知我们一声?”冷风猜测   楚四郎在招待处喜孜孜地迎接贵宾,看到来的是四个毛头小子,脸立刻沉了下来,口气不善地问:“你们是柯漠的朋友?”   四人鼻子朝天,没一个理他,穿过高朋满座的宴客厅,直往新郎休息室走去   乔喻发出揶揄,“那不是我们的新郎倌吗?”   听见他们的声音,柯漠从临时被他拿来当办公桌的化妆台而回头,侧过身躯,像个没事人般地打招呼,“嗨,你们来啦”   他们的话被楚四郎猛然拍开门的声音打断   “我是新竹最有钱的人,楚四郎!”楚四郎没察觉自己已被一个毛头小子的威严震慑,乖乖地报上姓名   “臭小子,你以为你是谁,敢这样跟我说话”柯漠冷笑   冷风的眼睛闪着危险且致命的冷光,“我劝你还是不要这麽做”   楚四郎的表情有点惊讶,因为城堡旅馆是世界连锁的超级五星级旅馆虽然这小子的身分与他无关,但对方也是有钱人,他脸色好了些   “我们从小就和柯漠结拜金兰,他是老大”楚四郎谦卑地连声说道   冷风进而威吓道:“那麽这场婚礼你还敢不敢──”他想进一步逼楚四郎打消要柯漠入赘的可笑念头   “限你三分钟之内把事情的原委告诉我们”愤怒声充满小小的新郎休息室”柯漠大叫,他的愤怒盖过其他人”   柯漠深吸一口气,“对,但他目前没有弱点   “现在才问我?”柯漠挑眉”   柯漠揍回去“要把一个拥有数十亿资产的企业在一个月之内搞垮,不是这麽简单的   “没印象”他淡漠地回了一句,随即回到电脑前,沉浸於工作之中若非母亲告诉他,他还真认不出她是楚若长大後的她非常美,柔美的笑容比花还娇俏,优雅的姿韵十分动人,清纯无瑕的眸子尤其撼人   相反的,柯漠还无事般地坐着当炫目的汽球飘到天花板上,一对新人还很浪漫地相拥,宾客纷纷鼓掌祝福这对郎才女貌的新人”楚若快哭出来了,无奈地与台下吊儿郎当的柯漠对望   乔喻、连浚看见了楚若无措的可怜模样,立刻出手把柯漠架上台”   望着楚若,冷风眼中没几分同情,因为他真的不耻楚四郎的所作所为   主持人撑着尴尬的笑容,硬着头皮主持下去他一一请主婚人、证婚人、县市长及商界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致词”   柯漠还是叼着烟,把他的话当耳边风   “白痴主持人,他难道看不出他们不是普通的新人吗?”乔喻和连浚咬着耳朵咒骂主持人   楚四郎把一肚子怨气出在女儿身上,“你呆呆站着不会动,木头呀?记得我跟你说过什麽?对他要主动!”   “可是──”   “可是什麽!”楚四郎用力推了一把被动的女儿   全场宾客都等着看笑话,他不能再丢脸了,楚四郎急急地催促女儿,“吻呀!”   楚若抓住柯漠的西装,踮起脚尖,凑上微颤的双唇他完全没有反应,可是他的唇温热柔软,她情不自禁地多停留了一下   她对上他的眼,他的眼和唇都在嘲弄她、刺激她”看见他的怒容,她又顽强地解释道:“是你不该先用强吻来羞辱我”   他轻视地看着她被吻肿的红唇,低声反驳她的解释,“当你穿得像个妓女时,就不该指望别人对你绅士   柯漠看也不再看她一眼,手插进口袋内,转身下台,笔直地往喜宴厅的出口走   “柯漠,站住!”楚四郎出声喝令,但不是为女儿抱不平   突然,她停住,泪眼蒙中看见柯漠挡在前面,他双眉紧皱,冷酷邪狞的表情强烈撞击着她的心   “你想干嘛?”她哽咽地问”他不想,但他的手抚上她被打红的脸颊,一股莫名的占有欲令他生气於她被打   她以为柯漠的怒气来自於她,於是拍开他的手   到了他的车前,“你父亲把你丢给我玩,你想去哪?”他冷笑着放开她,迳自打开车门坐了进去在车内狭窄的空间,她才真正感受到他们已是夫妻   可是他的敌意与恨意却处处针对她,他愤怒的狂焰令她害怕至极”   楚若好惊讶,“你们家不是很有钱吗?”   他转头,狠瞪了她一眼,“他耍手段说我爸因为豪赌输钱,其实是他侵吞我父亲名下的所有资产而且爸爸一直梦想有儿子继承香火,用卑鄙手段得到男孙是极有可能的   她又为父亲说话了,“我为我父亲向你道歉,但我想这其中一定有误会,你一定错怪我父亲了   但他僵硬的唇紧抿着,没再开口”   “你不可能办到的!”她才不相信他办得到”他再度冷笑”   这麽一来,她的美背完全呈现在他的眼前   他把她的身体转过来,当他的手隔着礼服罩住她的胸部时,楚若不由自住地轻颠起来”   “你会喜欢的   直到她的唇变柔软,舌头溜进他的嘴热情回应,他才放开她的唇,抬起头来,迎视她不屈的双眸,“说你愿意让我玩弄”   楚若不解地望着他   他轻笑,“使用保险套”   “你这个人没有半点羞耻心吗?”她骂道“还是处女吗?”   他们亲昵的姿势、他手的位置,令楚若的脸像火焰般艳红   “该死警觉到他绝不会轻易放过她,楚若啜泣地哀求,“求求你走开!”   “待会儿你就会求我留下了   他放开箝制她双腕的手,把她的小手放在他的胸膛上,粗嗄地要求,“楚若,抚摸我她不晓得那是什麽样的感觉,只觉得自己再也受不了了,由唇间逸出娇吟   他注意到她受伤的眼神,粗嗄地安抚道:“宝贝,就快了”   她别开脸,强迫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要像是受了伤害的感觉”他封住她抗议的唇,双手饥渴地抚摸她迷人的娇躯”   他的声音从她上头传来,他一定就站在床沿,而且知道她没有睡着”他命令”   她紧抓着被单,坐了起来”   “妓女?!”弛的泪不堪伤害地落下”柯漠抓住她的手腕,轻蔑地凝视她因松手而致被单滑落的娇躯“不过我必须说,你比所有我遇过的荡妇要令人满意多了   最近两年,她已经开始过着捉襟见肘的日子,节省每一分钱用来应付她和儿子的日常生活开支   而且儿子一天天长大,还是个麻烦的沆才儿童   不过说来惭愧,工作七天,有六天的报告是儿子帮她打的现在不高兴的儿子就是在帮她打明天要交给老板的报告”楚若想问儿子肚子饿不饿,她倒是饿了他无时无刻不想撞墙,羞愤於这种十足女性化的名字除非你满十八岁,否则不能自行更改名字   唉!她父亲和母亲在家中遭逢剧变後,双双去世   他等自己的气消了以後才开口,转而提出另一个他近来常抱怨的严重话题,“妈咪,你为何不放弃你那该死、可笑、毫无经济效益的工作呢?”   “一个月两万五千元,怎麽会没有经济效益?”她埋首於帐簿中,对於儿子彻底反对她出外工作这个问题,有点莫可奈何”   “喂,你妈咪可是为了帮你换一部更好的电脑才去工作的,你该庆幸妈咪顺利找到工作,而不是每天泼妈咪的冷水天才都是寂寞的,交不到朋友很正常”他转过头,老成稳重地警告他那过於善良、好欺负的母亲,“你小心点,你老板一定觊觎你的美貌才雇用你的   可是善良的楚若对外人一点戒心也没有,她不耐烦地随口应声,“知道了啦”满意於母亲的回答,他才又转回身子与打字奋战   过了一会儿,楚若肚子实在饿得受不了,从座位上站起来   “没┅┅没有冷风是他们五人之中最爱上酒家谈生意的人,每月花在酒家的交际费高得离谱   柯漠皱了皱眉头,可能吗?除非有人与她的声音一模一样,否则柯漠到死也忘不了那个他最恨的女人的声音”   克林惊诧地跟在老板後头”   “罗唆”个子矮小的陈阿叁气喘吁吁地把美人放到床上,他拿出小费把服务生赶走   室内出现脚步声,不一会儿便大放光明,他睁开没有被揍的那边脸颊的眼睛,因为另一边的眼睛已经肿得睁不开“啊!”她清醒了,尖叫一声   “好久不见,楚若   楚若浑身一僵,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声音衣物就在床边,她冲过去捡起来,两手抖得几乎无法穿上它   楚若不想看他、不想理他,只想赶快离开   他带着她倒在床上,唇不曾离开她的   “你可以卖给别的男人,我也可以花钱买你“你的价钱是多少?“为什麽他就是不相信她?!她无助地垂泪呐喊:“你说多少就多少!”   “要我说,我认为你下贱得不值一块钱”他的手滑向她修长的大腿   “我付得起他没有立刻进入她,他还必须知道一件事,尽避事实会撕裂他的心,他也决心要问清楚”她不晓得她的问题有多幼稚吗?就算下一刻天要塌下来,这一刻他还是要得到她   如果说慌能令他高兴,也能令自己尽速解脱,她会很乐意这麽做,尽避要侮辱自己┅┅反正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绝不要再和他有这麽亲密的接触   “我什麽也没答应   他的力量像刀刃般割裂她,她不记得有这麽痛过,因而承受不住地抽噎,“不要┅┅好痛┅┅”   柯漠停住,闭上眼睛感受她甜蜜的温暖,然後他听见她的呐喊,粗暴地捧住她的脸   “假装处女的伎俩,是你的拿手绝活吗?”   “柯漠,我恨你!”就算十二年前,他也没有这麽过分,那夜他至少还留下些许的温柔让她迷恋   她迷蒙的双眼迎上他凶狠的目光,无助地昭示她已迷失在他狂猛的欲潮,无法思考、无法发出声音”   “我┅┅”在他无情的泗逗下,她近乎崩溃地喊出来:“要你她只得安静地等待,等待他用无比残酷的话羞辱她,她知道他会这麽做的”她挣扎着想要离开”   柯漠看了她最後一眼,僵硬地离去”护士小姐从手术窒走出来喊叫,并在门口等待十二年前,她以爱生下楚爱“那┅┅请跟我进来吧!”   楚若如行尸走肉般地跟在护士小姐後面“或许你可以改沆──”   “不┅┅”楚若的声音像吐气般微弱,改沆她一定没有勇气再进来他又迅速拨给黄先生,“你先进去阻止医生“手术正在进行──”   ※※※   “先生,你要干嘛?”诊所的护士试着阻止想冲进手术室的高大男人   “够了,先生!”医生冒着生命危险,从柯漠身後架住他“楚小姐刚做完手术,她的身体非常虚弱,需要静养与休息”医生呼喊护士,“快去报警”   柯漠恢复了冷静,挣开架住他的两人,他转向医生的神情有着致命的杀意,“我要把你的医院拆了”踉跄跌倒,他没有回头,只有无情地拉扯,痛得她无法呼吸   “我在阳明山的别墅”   “我要回去”她央求他无情地开口,“你以为我会这麽轻易就放过你吗?”   楚若闭上眼睛,仰高下巴,已有心理准备接受他的残酷对待”   她崩溃地啜泣,双手抓住他的手腕“你还有心去想孩子是无辜的吗?”   楚若用尽全身的力气,对着已大步要离开房间的柯漠大喊:“你不懂吗?我不能以恨生下一个孩子啊!”   “我不懂,也不想懂   “柯董   姓名:楚爱   最爱吃的食物:牛排   附件:照片一卷   “无庸置疑   乔喻十二岁大的儿子乔其也是个天才,目前在加拿大天才学校念书,和母亲、以成、以然住在一起,他将把儿子送到母亲身边,和乔其一起念书   该死的,门竟然没锁他又找到放贴身衣物的抽屉,但也一样寒碜他露出微笑,感兴趣地看着儿子的东西   他会为无法叁与儿子的成长而痛恨楚若一辈子况且儿子有严重的恋母情结,他对楚若的敌意更须防范,不能让儿子发觉”柯漠的脸上浮现出对儿子的溺爱微笑   “真奇怪,妈咪为什麽不告诉我?”楚爱对於母亲的隐瞒感到不满,微皱着眉头说:“我又不会反对”   楚爱走上前,试图给自己这麽做一个藉口,“我一直很好奇,美国电影中那种小孩被自己爸爸拥抱的滋味是如何”   柯漠的神能依然闲适,但从他一只手紧握成拳和黯沉下来的眼神,仍然瞧得出他有一丝懊恼”楚爱激动地放下刀叉   “说吧,很少我办不到的事情他看过儿子的档案,早该猜到儿子最在意的,是他的名字他立即答应,一点也不顾忌楚若的想法   柯漠把楚爱送出国後,回到阳明山的别墅“你的意思是说,她没病,却装病笔意不醒来?”   “我可没这麽说”何明板起了脸孔“或许你可以找出跟她最亲近的人,了解她的心结究竟是什麽,这样也许能够唤回她的意识是个小男孩,好可爱、好可爱,可是很不高兴   柯羽柔┅┅她赞美这个名字很好听”何明说”何明收拾医药箱,向柯漠告辞“好好照顾她   柯漠轻轻放开沉睡中的楚若,悄悄离开了房间   “请问你们是┅┅”楚若纳闷地看着她们,又看看四周,一时之间想不起来置身何处   年轻、活泼的佣人自我介绍,“我叫陈小兰,今年十七岁,高中夜间部三年级,你可以叫我小兰”陈妈为她盖上被子,坚持地说:“小产就像十月怀胎一样,需要好好坐月子、休养身子“谢谢你这些天的照顾,明天我就走“如果我有杀人的自由,我真想把你掐死,为未出世的孩子报仇   “对”   楚若的手紧抓着被单,拒绝为他的话内疚”   楚若震惊地瞠大眼,“你把楚爱送出国?!”   “对   她很努力地让自己恢复平静,一双被泪水刷得清澈的眸哀愁地望进他酷绝的黑眸,“把楚爱还给我,我会立刻走出你的生命”   “我无意拆散你和楚爱”   “那就滚出去啊!我绝对可以保证,只要你离开我的房子一步,你将永远见不到楚爱”柯漠吼完,转身走出房间   过没多久,陈妈端了一碗热呼呼的烧酒鸡进来”   “不用了”   楚若勉强露出笑容,“抱歉,我真的吃不下   ※※※   楚若听从陈妈的话洗完澡後,感觉舒服多了“听说你耍脾气,不喝补品?”   他来得正好,楚若坐起来,倔强地说:“我要见到楚爱,否则我就不吃东西”   在她开口时,他把鸡汤强行灌进她小嘴”   “楚爱从没有离家那麽远过,没有人照顾他,我担心他──”   “我妈妈会照顾他”柯漠再舀起一匙鸡汤命令她喝下   柯漠冷漠地喂她喝完鸡汤,撕了一块鸡腿肉拿到她嘴边,抱怨道:“快吃,我堂堂柯漠可没那麽多闲工夫喂你吃饭   她太留意、专注了,反而没发觉最後一回他空手伸到她嘴边她咬了下去”柯漠大笑地把手伸进被单,捏住她被单下为他挺立坚硬的蓓蕾到了家门前,她却僵住了步伐,轻松的心如坠入无底洞中   当她看见怪手就要朝主屋动手时,楚若冲上前去,挥舞着双手大喊:“住手!”   庭院中所有的人都住了手,不过不是听楚若的话,而是听从一位从宾士大轿车中走出来的男人的命令”   “你骗人,这世代都是我们楚家的土地後来你父母亲来求我,我才同情你们,施舍给你们住的”   “你胡说,我爸爸说这是我们仅馀的财产”柯漠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拉出密林,无情地命令工人:“把这房子给我拆了直到车子抵达柯宅,她的泪仍流着,不曾停歇”她头也不回”抑着泪,她冲上二楼”柯漠拎着公事包追了上去   “开门   “不要!”她吓死了,死也不开门,白痴才会在他怒气腾腾时和他面对面   他们紧紧缠住彼此、攀住对方,一起坠入波涛汹涌的欲海中   “陈妈他们会怎麽想?”   他轻笑出声,“别天真了,当我把你带回来,放在我的床上时,他们就已经在猜测你的身分了”   “离婚协议书?”她纳闷地问,“谁的?”   “当然是我们的   “柯漠,有什麽好笑的?”楚若直觉他在嘲笑她,两只小手在他怀中紧握成拳   “你不能带走楚爱,他现在是我的了”   “不!”楚若冲到保险箱前,疯狂地猛扯保险箱的锁”楚若愤怒地捶打他的胸膛”   “那是你唯一能留在这、拥有楚爱的身分,否则请你立刻滚出我的房子,并且我可以保证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楚爱”   “他不会知道,我也不许”   “原来你用DNA比对证实过楚爱的血统,还派人监视我,以确保我怀的孩子是你的”   他露出痛苦的表情,“我派人监视你,原本只是要确定你不再重操旧业只可惜来不及阻止你──”   “你自始至终都不曾相信过我,而我却傻傻地一步步落入你设下的陷阱,任你无情地玩弄”   他们之间有一段很长时问的沉默“我可以答应和你一起演戏,但我拒绝和你有任何亲密的接触”她心碎地哭喊但你却变成了妓女!我柯漠绝不能忍受一个人尽可夫的妓女成为我的妻子   楚若挑了离他最远的位子坐下”她推开椅子起身他们似乎吵架了,陈妈暗自庆幸菜都上完了,不用面对这麽尴尬的场面   “不是粗鲁、霸道、蛮横不讲理的人才叫男人不过楚四郎已死,他也会确认她从此以後只有他一个情人,完完全全属於他一个人的禁脔”楚若怀着梦想地喃喃:“把楚爱教育成小绅士,才是我的理想”她在他试图否认时又开口了,“少来,你一定把你父母骗得团团转,否则柯伯父是个彬彬有礼的绅士,柯伯母是个高贵优雅的淑女,怎麽会有你这种狂妄、霸道的儿子”   柯漠但笑不语想当初,他和连浚、阎若、冷风、乔喻就读同一所寄宿学校时,常在关灯後溜出宿舍,但还不是老师眼中品学兼优、百年难得一见的乖学生?可是他们四个的风流帐至少比他还多一倍”柯漠兴匆匆地指着其中一张好多次,她笑得好灿烂他的一只手深入她的发根固定住她的头,另一只手隔着衬衫爱抚她柔软的胸部“妈!我回来了!”   楚若推开他,兴奋地说:“噢,楚爱回来了!”   “别管他   “噢,我们把你父亲忘了   楚若温柔、微笑地望着他们,衷心为这幕父子团圆的亲密画面感到欣慰”   楚若忍不住又开心地亲吻儿子一下,“好了,你先回房间洗澡,洗完澡我就煮好了”   柯漠插话进来,“楚爱,别麻烦妈咪,今晚佣人准备什麽你就吃什麽再说,妈咪能发生什麽事?”   楚爱松了口气,“这麽说爸爸对你很好罗?”   “嗯”楚若不想谈这类的话题了,她有技巧地转移,和楚爱聊其他的开心事”   “我托陈妈到市场帮我买的”他轻唤   “拜托,脱掉那件衣服”他特意加重最後那个名词,然後冷冷地命令,“把衣服脱掉,然後上床来”他大吼,“你亲口承认过自己是妓女,你忘了吗?”   “是你逼我说的”   “陈阿叁亲口对我说,他花钱买你还是这番话花了你不少的时间准备?”   “柯漠,我为什麽要骗你?”   柯漠扣住她下巴的手变成爱抚,轻触她嫣红美丽的脸颊,认真地提出要求,“亲我   “对我笑”他深深地凝视她,“亲我、对我笑却有那麽难吗?”   楚若摸不透他为何这麽说”她难过地说“隔壁怎麽那麽吵?”   “你快过来看啊,柯先生为你买了好多、好多衣服“再过一年你可能就穿不下了”   “谁是乔其?”好热的名字,不过她想不起来曾往哪听过这个名字”乔其从小没有母亲,跟着狂妄的父亲,个性当然不羁”   “我没见过于忧阿姨“不过我妈咪是全世界最美丽、温柔的女人了”   乔其的好奇心被挑起了,事实上,他一个月前就很想见见楚爱的温柔妈咪了”柯漠推托,走上阶梯向另一个男孩打招呼,“嗨,乔其,你来了,你爸爸来不来?”   乔其冷淡地摇头   楚爱追着柯漠走进屋,“你是妈咪的丈夫、我的爸爸,当然你说比较妥当“你和你母亲有十二年的亲密关系,你怎麽不敢说?”   乔其有趣地看着他们父子俩,为了怕楚若阿姨受伤害,互相推托还惊奇有什麽事是柯叔叔不敢做的”   “只好暂时这样了   “乔其,机灵点”柯漠吩咐他“哇,简直比女神还美丽”   ※※※   出国旅行对楚若来说,是个新奇又刺激的经验”她摇头,颊边自然地露出笑意   他温柔地望着她清雅的笑容,“你应该多出来走走   她屏息以待”他抱住她,把脸埋进她清香的秀发   “真不知道大人怎麽搞的,最爱搂搂抱抱、吻来吻去”楚爱叹了一口气   “我了解你的心情”   柯漠皱眉地告诉他们两个:“是男人的话就自己拿   乔其则亮着一张大笑脸羡慕地说:“有妈咪真好,要我老爸打我时,我也有妈咪在场就好了因为换作是我,一定也是那麽教训儿子   “我当时正在大街上把一个马子,他就当场打我,太不给我面子了”乔其发誓道   这事过後,联洲的其他四巨头都劝过乔其,但没用,他还是怀恨父亲“好不好?”   “好   柯漠在一旁对楚若的魔力啧啧称奇”   “哇!真的和电影中一样,盖在树上的树屋耶!”楚爱惊奇地望着牢牢挂在树上的木屋”   “让他们习惯”楚爱受不了地喊,可是这回,他感到很幸福,他有相爱的父母“天知道我有多想就地占有你,可是我们还有两个小表要负责”   楚若羞赧地垂下头历经二十年的风吹雨打,也还完好如初”   “安全吗?”她担心地问而且整个屋子都被树丛包围,面凉爽得好像开冷气她忍不住要求,“柯漠,我们也睡这好不好?”   “当然不好”他一口回绝,用火热的双眼瞅着她   “别骗人了,我才不信你会”柯漠自诩有一眼识穿她的本事,她这麽柔弱,怎麽可能会爬树?!   “我们来比赛爬椰子树好了”   他皱眉,想起自己第一次去她家时的情景”   唉!她十八岁前的确是那样的,而且弹琴、绘画也是她的兴趣她想到孩子,很生气地推开他”他支着手肘,撑起健硕的身躯”   她相信他绝对说得出做得到,於是生气地坐起来“出去吧   柯漠发现她往树林的方向跑去,正合他意,於是他不疾不徐地跟上去柯漠全身赤裸地沐浴在月光下,威武昂藏地等待她   楚若立刻接纳了他,因为她的身体早已为他做好了准备从下午开始,当他充满热情的目光锁着她时,她的血液已为他骚动”他搂紧她、鼓励她,“告诉我“後来相遇,我才发觉自己好傻,你对我始终都只有残酷”他不顾她的惊讶,微笑地告诉她,在这十二年的每个夜,他是怎麽熬过来的   她嫉妒地反驳,“你仍有别的女人”   “背叛?”   “背叛你   “柯漠,我真的好後悔拿掉那个孩子   “天啊,我永远都要不够你   她难为情地发现自己不着寸缕地在空旷的野地上睡了一整夜,可是在他怀中,又是多麽甜蜜的经历呀!   “我要送你一件礼物   “我们要去哪?”她问”他拨开树丛楚若在他怀开怀大笑,而他满足且深情地拥住她白天她还没醒来时,他又上班去了一想到小宝宝,她立刻起来“我马上下去吃晚餐”他都差点忘了”   谭深水一想到可爱的孙子,脾气和缓许多,要不是以成、以然需要她,两个多月前她就跟着孙子回台湾了,也不会拖到现在才知道,原来那个女人还住在自己的屋檐下”   “儿媳妇?”   谭深水厌恶地冷哼一声,“你怎麽可以忘了当初楚四郎对你的羞辱,你还娶她为妻?”她後来才知道楚四郎对柯漠所做的一切,气得差点休克”   柯漠的心刺痛了一下,她说的是不能没有“楚爱”,而不是他   他打断她,“相信我,这是最好、也是唯一的方法”   “但合约上没有明订   他走向她,粗鲁地扳开她的手,在她耳边清楚地说:“我会另外买一栋公寓给你,你三天後暂时搬出去   楚若的心随着他转身离去而被掏空,如一亩饱受滋润的泔地突然乾裂、荒芜”   他停住脚步,但必须全副武装,才能阻止自己冲向她、拥抱她   她低柔地轻语:“如果我答应你离开,你今晚可不可以留下来陪我?”   柯漠不顾一切地转身,紧紧抱住她,喃喃地道歉:“对不起,我母亲有高血压,我不得不这麽对你   ※※※   第二天上午,陈妈扭着手指站在楚若的房门口”   楚若鼓足勇气走出房间,在楼梯处与谭深水相遇   谭深水一见到她,重重地打了她一个耳光,愤恨地喊叫:“这一个耳光是为我丈夫打的   “你为什麽不还手?”楚若的沉默并没有安抚谭深水的怒气,反而更令她激愤若狂“不要打了,我要掉下去了”   她隐瞒被谭深水推下楼的事实   “这次很幸运地保住了孩子,真是奇迹   “但她不想要这个孩子而当时没有时间打麻醉剂,她忍痛做到我的每一个要求,只为了保住孩子“你说她要小孩是真的吗?”   “柯漠,如果你在场,一定会和我一样被她散发出来的母爱所感动”何明下午还有门诊,对楚若做完最後的诊疗後随即离开   这一回,她再度看见羽柔时已不再感到陌生了”   “乔其?!”楚若终於了解,为什麽她第一次听到乔其的名字时,会有熟悉的感觉   “楚若!”柯漠看见她的笑容,激动得站起来“柯漠,你肯相信我了吗?”   柯漠猛点头,“楚若,为什麽不告诉我,是妈──”   楚若按住他的嘴唇,不让他继续说“我好害怕┅┅哪一次真会把你气跑了   六个月後,楚若生下了一个女孩“楚若,我决定了!就叫羽柔,柯羽柔   “怎麽了?不好听吗?”   “你问问乔其呀!”楚若含笑地努努下巴,“你看,乔其好像对我们的羽柔很着迷呢!”   树荫下,乔其站在婴儿床边逗弄可爱的女婴 接下来自然是老套了,切蛋糕,吃蛋糕 情侣们一对对从山上下来,回各自的销魂窝去” 我看了看柯晓雯,柯晓雯微微点头,于是我很大方地将手一挥道:“大家自己拿吧 于是很大方的——送掉 剩下的情侣们再经过我们身边时,就不好意思再开口了” 柯晓雯这么说,我自然没意见” 我收拾了一下蛋糕盒子,拿着与柯晓雯并肩往山下走去” 我享受着少女的温情,没有说话 我不但要得到柯晓雯的身子,也要得到她的心,更要她能够接受其余的女孩们 而且,经过小美事件,我已经暗自下决心,一定要在事情发生之前便把所有事情告诉对方,免得自己背上欺骗别人的包袱 不能伤害这么好的女孩子 我好吗?我心里暗自想到,要是柯晓雯现在知道我对她抱有什么企图,也许会杀了我吧 所以,这种做法只适用那种芶且之徒,芶且之事,而不能用在你想与之天长地久的女孩身上 正挤在我屋皂看电视呢,好像又是什么连续剧,红苹果乐园” 我依旧坚持道:“反正柯晓雯不接受你们我是不会收她地” 肖雅晴道:“星羽,你真是个书呆子,你要那样,肯定鸡飞蛋打,你还好意思让我们帮忙吗?” 我看着肖雅晴,很诚恳地道:“这次的事,谢谢你与大家帮忙,不过我心意已决,绝不会干出对不起大家的事,所以到时候,就是不成功我也无怨无悔 第二天是周五,大家都有课,于是分头赴校 下午还有课,不能回古荡,所以中午,我吃完饭在学校自修教室睡了一会 原来,我们的校长不知怎么别出心裁,嫌我们新校区装好的上课铃声太普通,下令全部换掉,换成音乐的 哎呀不好,又出问题了,你看我,光顾着给大家讲故事,忘记了第一节有课呢 于是连忙往下跑 老实说,鸭梨这女孩子,我还真有点对不起她 可惜没有,肖雅晴与鸭梨在一起,鸭梨要回寝室,我与肖雅晴要去坐车,正好同路,不过现在我的处境尴尬,肖雅晴又知道了大致我与鸭梨的事情,更是一点机会都不给我们,只得作罢 肖雅晴也不说话,上车与我保持着一定距离,好像不认识我一样,下车后更是跑得飞快 见我拿来了,就要接过去,把我拒之门外” 于是抱着只穿着小裤衩的肖雅晴道:“反正现在屋里没人,先回屋再说” 肖雅晴还想说什么,可是已经被我强行从浴室中拉了出来 到了大三,就没有什么花头了 不过我们现在尚在大二头上,所以还是会发现很多新大陆,比如新的科目,新的特点,新地任课导师,新的风格等 程妤婷笑道:“要不是这样,我们姐妹又怎么能碰到一起?” 众人轰然称是 其实我就是提醒了程妤婷一下,让她控制住了当时火灾现场那纷乱地场面,登记了一下失踪又找回的女生人数,其余就是替鸭梨拿了一条遮体的裤子,别的什么都没干,这也能成为英雄、模范? 其实,我心里知道,这是学校领导为了掩饰火灾当时现场地混乱,以及迟迟没有人出来控制局面的尴尬,用这些来堵住我们的嘴 至于学校教职员工与保安,自然年终另外还有奖金或者别的什么奖励,所以也不会来妒忌我们的奖品 我与程妤婷梁雨燕以及那位给鸭梨衣服穿的男生等一干人上了主席台,一一领了奖,当然不能下台,还得站成一排,等人拍照 我靠! 本来我不过是想帮助一下实在有困难的同学,这不过是一件再平凡不过的小事,没想到校长借题发挥,小题大做,一下子将我推到风口浪尖上! 全校三万多双眼睛“刷”地一下往我脸上扫视过来,我毫无思想准备,顿时面红耳赤! 偏偏这校长与别的官僚不一样,不喜欢按部就班,而喜欢临时导演,即兴发挥,所以,立刻就道:“下面,请星羽同学给大家讲几句话 程妤婷这个才是正式安排的,我那是冒牌的 接下来是学校后勤部圭任讲话 离得太远,杨柳青的样子也看不清,只是觉得她黑瘦了一点,但是那眼光依然动人心弦 是的,鸭梨说过自己是自愿的,没有打算与我长期交往,可是每次看到她,我总是有一种深深的内疚之情 怎么说人家的处子之身也是给了我嘛 其实这整个过程大概也就是那么三四秒时间,可是在我的意识里,这是最漫长的,无比漫长甚至几乎无穷漫长地一段时间 现在干什么呢? 新生依然要军训,至于我们这些老生,今天会开完了,其它没什么事了,自然回家了口 不过不用坐公丰了 这儿是郊外,本来出租车很少,不过学校门口总是停着几辆的,遗憾地是,我们晚了几步,车子全部被人占了 幸好有个刚上车的学生看到程妤婷,便伸出头来叫了一声“程部长!” 程妤婷是学生会副主席兼宣传部长,这么称呼无可厚非 车上大家就聊起天来 这男生是大二地,倒是很坦白,说程部长,当年我可是暗恋你很久了地 那男生点点头,表示理解 许薇薇小美今天不上课,所以已经烧好了午饭等我们,见我们三人扛回一台新电脑,都有点奇怪,现在每间屋里都已经有电脑了,怎么又搞了一台? 一听这台电脑是奖给程妤婷的,自然喜出望外,高兴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程妤婷道:“那这电脑怎么办呢?” 我转眼看到厨房外的后阳台,忽然灵光一闪,道:“我有个主意” 我故意咳嗽两声,卖卖关子,然后道:“我想将后阳台包起来,改建成饭厅,与厨房联通,我们这个客厅就不用再吃饭了,新电脑放到程妤婷房里,客厅腾出来的地方可以放程妤婷房里换出来的那台旧电脑,这样,万一有事,大家也可以用这台电脑办事,有时万一来人,客厅也可以睡,当然,在阳台包好之前,这台电脑就放在我房间,省点空调电费我平时也不怎么勉巅大家的,这个月一定要支持,不然,你喜欢的作者与作品就没法在混了,本来要是顺利签约的话我就不拉票了,现在没办法,请大家原谅 参与者既有本地,也有外地人,用的是刀,伤者肠子都流出来了,本来,开始吵架时警察已经来过,压下去又走了,结果就发生惨剧 为了省钱,我还是打座机吧 我一边看她们装,一边盘算,听说现在杭州可以申请宽带了,出五百块钱租一只猫,一个月只要一百块钱,就可以二十四小时连续上网了,这样的话,就可以大大降低上网费用,增加上网时间了,现在虽然大家都很自觉,上网时间不长,但一个月也要三五百呢 一觉醒来,边上睡着一个人,原来是肖雅晴” 我想想肖雅晴为家庭日夜操劳,确实很辛苦了,还是让她安心地睡一会儿吧 于是悄悄爬起来,去冲了一个澡” 正说着,手机铃声响起,却是我地” “不会吧”,刘艳道:“那明天星期天,你总有空了罗,出来玩吧” 刘艳惊讶的“啊“了一声,沉默了一会,问道:“是不是许薇薇?” 我看了许薇薇一眼,不知道怎么回答,刘艳等了一会,就道:“我明白了 不能让许薇薇失去一个好朋友吧” 我有点艰难道:“对不起,刘艳,我不想伤害别人…… 刘艳哀哀道:“难道你就不怕伤害我?” 唉,这可从何说起 许薇薇在一旁听着,也是替我暗暗着急,这时见我委决不下,边向我做了个决绝的手势 许薇薇一看号码,就向我示意,我马上明白,一定又是刘艳地 我暗暗焦急道:“那可怎么办?” 许薇薇道:“你倒没事,我头痛了,她明天约我去玩,还一定要我把你也拉去” 许薇薇无奈道:“好吧好吧,明天你就去风流快活,麻烦事都让我处理好了 于是悄悄走过去“哇”了一声笑道:“好啊,你们这样的好事也不叫我一声” 肖雅晴颔首道:“这个你放心,你只要管好柯晓雯那头就行,那儿有什么闪失,我们可不管” 许薇薇与小美连忙道:“那今后家里的晚饭还是我们包了,现在我们不上班” 我说你不是还有活吗?再干一会儿吧,我没有关系地 这个姿势,很轻易就可以毫无阻隔的摸到程妤婷的两个乳房 这才红着脸在我额头上点了一下道:“坏蛋,还不下来!” 我讪笑着,心满意足地爬下来,又一口将程妤婷的半边奶子一下噙入口中 程妤婷温柔地将我轻轻抱住道:“星羽,我有个事情想对你说” 程妤婷道:“听说你打算跟柯晓雯说明情况” 我说是啊,还不知道结果会怎么样呢 这才满足地吸着一边奶子进入了梦乡 半夜,我又想与睡前那样,如法炮制,可是程妤婷死活不肯了,只好用正规方法完成了任务 我说当然去有风景的地方玩 于是道:“你去过九溪吗?” 柯晓雯摇摇头说:“没有,我自己很少出去玩的,就是写生,老师带我们出去走走” 我还没有清醒过来,搞清楚自己好在哪里,就被柯晓雯拉起手,跑到一辆刚刚停下的公交车前上了车 我惦记着山上的瀑布,所以也来不及细看,便拉着柯晓耍奋力爬上山去 后天上传新书,未签约,所以请大家一定支持,收藏推荐! 飞来横福 内容简介:一个穷困潦倒的大学生,突然被砸成了千万富翁的独子,躺在金钱美女堆里,心中忐忑 更奇特的是,到了瀑布上方一看,上面的小溪只有涓涓细流潺潺而下,这水竟然是凭空涌出来的” 柯晓雯奇怪道:“是真的啊,难道还是假的?” “也不能说假,只不过是人造的 我道那好,我们不如下去看看,不过我们得先打个赌” 柯晓雯眨巴着眼睛有点怀疑道:“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地方?” “哦不,“我连忙掩饰道:“我不过是预防措施嘛 也罢,这种把戏玩一次也够了,赶紧敲定:“那好,说话算话 柯晓雯还是摇头,断然道:“一个月!这是最后条件!” 我想想这个赌局还是我便宜,而且我又怎么会输呢?于是便与柯晓雯击掌道:“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于是下山 起初,我们找了半天也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乐得柯晓雯一个劲地催我叫姐姐,不过最后走到南面山边上,还是被我们发现了暗藏地管道 于是两人重新又爬了上去 这山上的树木实在太茂密了,简直与原始森林一般,外面一点都看不出,居然还有一条石阶路藏在其中 抬头看去,只见天都是绿的,鸟儿们正如那句古诗一样:自在娇莺恰恰啼,远远近近的,却反而更加突出了这里的一个静字 后来上面就没人了,也有几个很隐秘地地方,柯晓雯建议不要走了,不过我看见上面山路拐角处露出亭子一角,便继续拉着柯晓雯上行 我大喜,一把将她搂入怀中 看着这一场景,我很感动,手中就不觉用力重了一点,柯晓雯立刻一声娇嘤 我连忙停住,道:“对不起对不起,我……” 柯晓雯抬起头,用她的香唇封住了我的嘴…… 吻了一通,柯晓雯才松开我,我想想上面的风景还没有看,便拉着柯晓雯跑上去 饶是我上过黄山,下过普陀,上到这里还是不由喝了一声:“好风景 我扯掉了柯晓雯的胸罩,魔爪擒住柯晓雯的一对秀乳,抓捏摩挲挤压搓弄,柯晓雯顿时低低呻吟起来 我越发狂野,手就往她的下部馋去 然后道:“柯晓雯,走吧,我们还有很多地方没有玩呢” 柯晓雯扭过头来看了一眼,顿时明白了,小脸通红,嗔怪道:“都是你,人家又不是不给你,那么急猴猴干什么?” 我现在当然是知道错了,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那怎么办? 柯晓雯又瞪了我一眼,然后褪下戴了一半的胸罩,重新穿上了衬衫 因为柯晓雯今天穿的是一条薄型白衬衫,胸部看上去非常清楚! 尤其是那一对小小地坚挺乳峰,更是清晰毕现! 柯晓雯大羞,拿起胸罩就打我道:“要你赔!要你赔!” 我不躲不闪,尴尬地堆着媚笑,让柯晓雯出气 柯晓雯有点奇怪道:“你在说什么呢 这时候,我地身体又开始向后倒去! 完了! 我脑子里闪过这么一个念头 就在这关键时刻,却见柯晓雯伸手一捞,顿时一股力量传来,真可谓是四两拨千斤,让我失去平衡的身体又恢复回来 由于亭子的地势高,我站立的地方低,因此我刚好齐柯晓雯的胸前 确实,现在可是摊牌的千载难逢的大好时机 所谓的时间之窗,可以乘虚而入 为什么我没有乘机对她说那事呢? 因为我临时想到了,虽然这时向她坦白可以达到我的目的,可是柯晓雯此时是最脆弱的时候,她整个身心都在我身上,这时,我利用险些坠崖事件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就有点卑鄙 然后,我们相拥着走下山去 这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刚才一路上见到的情侣已经走得差不多了,不过尽管里面十分阴凉,外面还是骄阳似火 新书《飞来横福》已经上传, 请大家去那儿投票收藏,因为我的作品历来比较冷门,所以未能签约,所以比起那些签约,新书有推荐的作者更需要请大家帮忙,订阅至今的朋友都是我的铁杆,希望大家在接下来的一个月内大力支持我冲榜,我今年就这么一本新书,大家即使有自己喜欢的书,但是就请在这一个月内大力支持我吧,谢谢了” “是啊,晓雯,我也爱你 我们又紧紧抱在一起 不知何时,太阳已经躲到山后去了 我们也感到凉飕飕的 于是一路沿着山谷走出去,一直到外面公路上,坐丰回去 不过心里是满足,可是看着女友们围成一圈,外面又热,都出汗了,便又心痛起来,便连道你们都看着我干什么?还不赶紧进屋去! 女孩们嬉笑着都回我那间去了,因为只有我那间有两台电脑,一台电视 于是很奇怪道:“薇薇,有事吗?” 许薇薇轻轻道:“今天我去见刘艳了” 原来这样,鸭梨暑假回家前是有点东西放在这儿” 肖雅晴又瞪我一眼:“你还说……” 正在这时,忽听门响,一看,是许薇薇” 我“哦”了一声,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说好吧 柯晓雯犹豫了一下,问:“不吻我一个?” 我这才找回一点初恋的感觉,连忙啧了一下 这才收了线 时间也差不多了,女孩们各自回屋,我与肖雅晴关上门,休息了 我知道鸭梨还是有想与我见上一面的意思,见我不在,自然失望 鸭梨等到下午,也没见我回来,只好扫兴地拿了东西走了,肖雅晴知道鸭梨有点心事,不过因为忙,也没有好好跟她谈 肖雅晴疲倦的将我擦净,将毛巾夹在自己下体以免秽物流出污染,然后抱着我很快就入睡了 所以,接下来的学生会招新我也就不用参加,凡是要加入文艺部西子文学社的,先交文章,所以,不用摆桌子填表格了 原来,还需要几张海报 摊可以不摆,告示还是要贴的 大意是:西子文学社成立一周年以来,成绩显著,第一届西子文学大赛轰动省内外高校,文章被众多报刘杂志网站转载,并有著名作家担任顾问,现面对全校大一学生招新,凡是有志于文学创作或者评论的新生均可参加,报名者交文章一篇,题目、题材、体裁不限,择优录取 哇,真是骗死人不偿命 当然这事就不能实话实说了” 我说你先一鸣惊人再说,那样,你星羽哥哥脸上也有光啊 现在她们还是在军训,所以比较忙,不会来找我,我也乐得轻松 杨柳青评上校花,我当然是高兴的,只是女孩子们就有点担心一定不会辜负你们的” 肖雅晴瞪了我一眼道:“但愿如此 柯晓雯方面,每天至少通一次电话,我们的关系迅速升温,可以说已经进入到热恋阶段 就这个星期吧,这个周六,把这事了了,然后专心对付柯晓雯去 其余女孩方面,程妤婷地意见与肖雅晴类似,只是委婉些,许薇薇上次就劝过我,不过她还是尊重我地选择,小美觉得很为难,就不表态了 刘艳在浙大老校园,也就是玉泉校区,旁边就是植物园” 对杨柳青当然不能说学生会有事,因为杨柳青就在江大” 杨柳青高兴地道:“真的,那太好了,我不来打扰你了,你快忙自己的事情去吧 于是很正规地跟她打招呼道:“嗨,刘艳,你来得真早,我没有迟到吧” 虽然刘艳明显比我的女友们低一档次,可是这一笑还真是有点百媚丛生的味道,我地骨头顿时一软 杭州植物园,建于1956年 现在我们从植物园大门的玉泉大道进入,这里两旁就是是观赏植物区口一眼望去,这里也有一番满目苍翠,植物葱郁,丹桂飘香,莺啼鹂鸣,却更给人以幽深,恬静的感觉 不过今天我们来此可不是欣赏景色的,还是赶紧跟刘艳将事情说明后走人吧” 大概刘艳也想这么提议呢,于是连连点头,对着远远一堆怪石道:“那儿很好 要是有一种植物,叶子浮在水面,能承受女孩子在上面舞蹈,那一定很美 一人拿了一瓶饮料,磕着瓜子 刘艳向我微微一笑,拿下了发夹,一头青丝像瀑布一般倾泻下来,让我有点呆呆的 四十九,猩红,五十,意乱情迷 我汗! 本想让刘艳知难而退,谁知反而刚好落入了刘艳的下怀! 只好打弈哈哈,说:“青春宝贵啊,我怕你耽搁不起” 刘艳看着我,正色道:“有什么不同?你可以,我也可以!” 我大汗! 有一种人,先天就比较迟钝,你对他说了很多,但是他却对你的意思惘然不知” 刘艳两眼放光道:“是啊,我觉得我们俩就特有缘分,我是宁波人,却考到了浙大,而本来不认识你,却偏偏通过我的同学兼好友许薇薇认识了你,而且一见如故,你说,这不是缘分是什么?” 我狂汗 要是这么也叫缘份的话,你随便走到街上去拉住一位女孩说,茫茫人海中我遇见了你,我们有缘,求你嫁给我吧,看人家怎么对你! 想来想去,也下不了决心将真相说出来,只好道:“是啊,是挺有缘地,不过男女之间地事情,也不光是缘分就能决定枷…… 话没说话,我自己就先瀑布汗! 这不是自己打自己耳光吗? 好在刘艳倒也并没有觉察我前后话之间的自相矛盾之处,只是自言自语道:“是啊,还有感情,还有付出……” 我点点头说:“不错,所以不是这么简单的,我与你还不太了解,所以很对不起,现在我们还不能成为那个朋友 手感太好了! 我此时忽然感到自己鼓胀地下体一阵轻松,没了舒服,低头一看,才知道刘艳不知何时已经拉开了我的裤子拉链,将我的小弟拿了出来! 小弟从狭窄空间一下子来到广阔天地,自然昂首挺胸,好不神气! 五十,意乱情迷 我们这个地方,所处位置刚好在高地后面,所以还是比较隐蔽,但是一旦有人走上高地,那就一览无遗,我虽然也算胆大妄为,但毕竟这种事情还是有点顾忌地 想到此,我终于下定最后地决心,突然猛地叫了一声:“有人来了!” 刘艳被吓了一大跳,蓦地坐了起来,接忙双手捂住胸部,四下张望 因为,刘艳虽然排不上浙大校花,可是与校花也在伯仲之间,而选美这种事情,靠的就是人脉,怎么说我们浙江也是出西施的地方嘛” “可是,”刘艳不死心道:“你女朋友有我漂亮吗?比我有钱吗?我家可是宁波开商场的 看来,不发重话,不伤害她是不可能的了 伤害就伤害吧,我这也是为了她好,现在的小伤害总比将来的大伤害好口 于是道:“你说的都没错,只是你错误了一个前提,那就是,我并不喜欢你!” 其实,我这话也是昧着良心的,不能说我不喜欢,其实,我还是很欣赏刘艳这种直爽的性格的,其实是我不能喜欢,因为我早已经名草有主了啊 上次电脑的事也不知道说到哪里,大意就是,我那天回来,载着我宝贵稿件的手提电脑不见了,而那个网友将自己留下的电话来电显示都删除了 这电脑事小,稿件事大,要是没有了,不但我的新书就此泡汤,老书的更新也完了,这可是我半年来一点一点挤出来的!每天都要更新,能多出这么十几万字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一时间,我真连死的心都有! 于是打电话叫了我那个朋友,两人骑着摩托车去找 想了半天,才模棱两可道:“也算吧?” 刘艳脸色又一变:“是许薇薇?” 我的脑袋轰地一下 我一听不好,这样岂不是葬送了许薇薇与刘艳之间的多年朋友关系? 连忙道:“你弄错了,不是许薇薇!” 刘艳一怔:“不是薇薇,那是谁?” 事到如今,我也就顾不得了:“是肖雅晴,你见过” 刘艳恍然大悟:“是肖雅晴啊,怪不得…… 肖雅晴与刘艳至少见过两次,所以我说她们认识也是正常地 我这向刘艳说的也算实话,因为肖雅晴的确是我地女朋友 这时的时间也已经下午一点多了,早上我们坐地树底下阴凉处,现在随着太阳在空中的悄悄挪移,已经开始暴露在日光下面,现在可是一年中最热的季节啊 虽然时令刚刚立秋,但是杭州植物园内依然一片盛夏景象,只是一些植物的变化使得人们开始意识到,秋的脚步正悄悄来临 夏日怒放的荷花已经繁景不再,杂花生树,紫薇初放,枫树、槭树树叶微微开始变红,早开的丹桂开始飘香,提醒人们,岁月更替,不可阻挡 为了证明我不是老实人,我馋笑着,将手又伸进刘艳地胸口去” 说罢羞羞答答地起身将连衣裙褪到腰间,胸罩也裤下来扔到一边” 我这才安心,捧着刘艳那一对雪白豪乳搓揉玩弄起来 这里吸着,另一只手就忍不住从刘艳地连衣裙下摆向上摸去 刘艳眼睛深深迷乱地看着我,忽然就一下子伸手将我的裤子拉链重新拉下,纤手伸进我的裤裆中去 只好上下其手,摸得刘艳也是娇喘吁吁 连擦的东西也没有 这次我没有阻止” 说着强行突破我的防线,又将手伸进我的裤裆中去 刘艳叹了一口气道:“星羽,你连这么半天都不给我吗?” 我看了刘艳一眼,只见她眼眸中珠光一闪,突然击中了我心中某个柔软的地方” 刘艳迷乱地看着我道:“星羽,没有你,我这一生还有什么意思?我把我的身体给你吧,让我将来卒个美好的回忆 来到警局,照例问话,警察听了也没有办法,说你连对方名字都不知道,怎么找? 偏巧这个丹丹的QQ前几天就上不去了,所以通过网络来查找也是不可能的了” 于是起身,走到晾晒的裤衩前面,将它收下来摸了摸,穿上了 说星羽,我与你一人一瓶,不醉无归” 刘艳向我媚惑地一笑道:“男子汉,怎么能不喝酒呢?再说,我也不怎么会喝,来吧,这酒度数才十三度,没关系地” 于是让服务员开了酒,一人一杯满上” 说罢,给自己满上道:“哎,你怎么不喝?来,干!” 我想想刘艳真地想醉也好,大不了送她回去,其它地麻烦就没了 于是举起酒道:“好,干!” 两人将杯子一碰,刘艳又一饮而尽 刘艳极其异样地看着我道:“你还不优秀?” 听了刘艳的话,我狂汗 真有点无地自容啊 于是拿起酒就往嘴里灌 刘艳道:“星羽,看不出你也挺能喝地,来,再满上 我看着刘艳推心置腹道:“刘艳,其实这话我一直不敢对人说,有的时候,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来这世上到底想干什么,我好像除了会写点文章外,一无所长,对自己学的专业也不感兴趣,有的时候,想到将来,我真的有点心里发慌呢,只希望日子就这样永远地过下去……” 这些话,就是与我相濡以沫的肖雅晴、程妤婷、小美与许薇薇那儿都没有说过,今天却会在刘艳这个并不怎么熟悉的女孩子面前流露出来,不完全是酒后吐真情吧 五十四,又破处女 这时,刘艳起身将瓶里最后的酒都倒在我杯里 不过我地思维似乎依然很清楚,虽然舌头有点大,我举着酒杯对刘艳道:“刘艳,今,今天我对你说的话可是对谁都没有说过,你可一定要为我保,保密” 说着将酒干了 靠,我也干,没理由我一个男生输给一个女孩子” 刘艳抑制不住嘴角的笑意,道:“穿起来干什么,这里只有我与你两个人 声音还是有,不过那是吮吸声 我只觉得欲仙欲死,几欲喷薄而出…… 不过也还差一点,于是翻将起来,让刘艳双手撑床,又大战了几百回合才完事” “哦,”我当时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过了一会才想起什么,连忙惊呼一声:“糟了!” 柯晓雯! 本来我应该昨晚给她打电话,但是现在都早上十点了! 真是该死,这可是我第二次忘记给柯晓雯打电话了 连忙从枕边拿起我地手机,一看,居然有四五个号码,还有十多条短信” 我想今天时间晚了,热天也无处可去,便拨通了柯晓雯电话道:“柯晓雯吗,我星羽,带上你的画架,我们西泠印社见吧,有话见面说 说完挂了 我刚收起电话,打算穿衣服,电话又响,原来是肖雅晴地” 于是挂了电话,对刘艳道:“对不起,我要走了,什么时候再联系?” 刘艳含情脉脉地看着我,猛地坐起,抱住我的脖子啧了一下,柔声道:“去吧,不用再打电话给我了,我会记着你地” 我无言的又抱了刘艳一下,才开始穿衣服” 我嘟起嘴巴放开手道:“不好玩 于是搔头挠耳,坐立不安” 好吧,就忍一下 柯晓雯洒下一串清脆的笑声逃了开去”柯晓雯讨好道” 再要我坐上两个多小时,那还不如杀了我吧” 我不相信道:“不会吧?又忽悠我?” 柯晓雯正色道:“不会,不信,你闭上眼睛数到两百” 柯晓雯在我手上轻拍嗔道:“画的可不就是你吗?连自己都不认识了我呆了一呆,故意说道:“我不觉得,我真的有这种气质吗?” 柯晓雯颔首道:“有,你无论走到哪儿,都会有一大把女孩子喜欢你枷…… 说到这儿,柯晓雯突然停住,若有所思 “是不是现在小美也跟你住在一起?” 上次柯晓雯到我那儿时,小美还没有搬过来呢,上周柯晓雯过生日时,只介绍了小美,并没有向她说明小美现在也住我们那儿 只好装模作样细细端详道:“嗯,这中国山水人物画就是要讲究神韵,要神似而不是形似,你的这幅画画的确实传神,人物栩栩如生,尤其如,“” 说到这儿我突然停住了,我这不是在夸我自己吗?哪有这么无耻的? 于是不好意思笑笑,柯晓雯却浑然不觉,有点崇拜道:“星羽你说得太好了,我乱画的 柯晓雯说:“不行的,等下回去我就把它毁了 柯晓雯看着我,抑制不住嘴角的笑意道:“那就夹不能给你了,这张画,我要自己留着 只好底气不足道:“可是你的著作权也不能侵犯我的肖像权啊” 我无可奈何道:“那好吧,两瓶,不过我喝不完可得你代劳 于是称赞一声:“真好吃!” 柯晓雯又夹了几块到我碗里:“好吃你就就多吃点(广告?) 柯晓雯也没有再劝酒,不过看上去她的酒量比我还好,连脸都不红 偷眼看着桌下,柯晓雯浑圆洁白的大腿就在我左近晃悠,换了别的女孩,我的魔爪早就伸出去了,可是,柯晓雯这儿不行,我真后悔今天错失了这么一个大好机会”就跑了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上车回家 我松了一口气,没人也好,总不希望回来就被四双眼睛虎视眈眈瞪着 一见我就赶紧跑到我身边,悄悄道:“星羽,昨天晚上怎么回事?人家担心死了” “喝醉了?”肖雅晴疑惑地看着我道:“我记得你是不喝酒地,怎么会喝醉?” “这,偶尔难得碰巧喝一次也是有的 坦白从宽,柴达木烧砖,抗拒从严,回家过大年 关键时刻还是许薇薇救了我,她拉着肖雅晴,轻轻道:“肖雅晴,我有话要跟你说 我也赶紧喝完粥,走到房间去拿衣服 我见势不妙,慌忙收拾了换洗衣服,嚷了一声:“我去洗澡了,”就溜到浴室去了 洗完澡出来,大家都在我屋里 签是前天抽的,我早已经忘记了 肖雅晴冷冷道:“还等什么,上床,脱裤子,趴下!” 这是什么意思?我偷偷看了肖雅晴一眼,却见她手里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把尺子! 天啊! 我立刻想起了过去,查铁丽用尺子教训我地事 要知道,你打过谁,就对谁欠下了高利贷,是要加倍偿还的,所以,精明的男生,不妨让女孩子打几次屁股——前提当然必每是林黛玉级别地,要是恐龙就免了吧,不但质量太差,你的pipi也受不了——这样,她就对你死心塌地了 你想想,你被人打了一通屁股,人家却连命都给了你,谁合算? 同样的道理,要是女友错怪了你,错骂了你等等,只要误会冰消,她就会加倍的对你好,所以这些羊不是坏事 虽然失望,但嘴里还是说:“遵命,夫人!” 肖雅晴嘴角开始抿着笑意,在我脸上拧了一下道:“又开始油腔滑调了!” 我乘势一把将她拉到怀里道:“怎么?我叫错了?你不是我的夫人?那是什么?” 肖雅晴头埋在我怀里,嘤嘤道:“不知道,反正我不是” 小美虽然给我发的短信最少,耳是人家也是把我深深地放在心头的啊,我这才恍然大悟,感激的看着肖雅晴,嚅嚅道:“谢谢你,谢谢” 肖雅晴深深看了我一眼,摇摇头走了出去” “晚上好好玩吧 又回到警局,那个警察就开始一个一个打电话 又是一个美好的夜晚 当然我是不能睡的,因为肖雅晴就在旁边,至少她那雪白的肌肤多少能给点刺激 这些,当然都是与棕熊一个寝室的狼仔告诉我地 各位想想,面对着众报名者的天书,我就是想快也快不起来了 她不愿意自己通过任何照顾地形式升入研究生,而宁可凭借自己的实力去实现” 不过也没有再说什么,就轻解罗裳,满足了我的要求 于是竭力推辞 于是就牺牲了午休时间,来指导杨柳青排练所以中午是空的 杨柳青上次的舞蹈《春江花月夜》给我的印象极其深刻,甚至达到震撼的程度,因此我就劝说她依旧用那段舞蹈,一定可以技压群芳” 杨柳青笑道:“我不用星羽哥哥具体指导,只要星羽哥哥听了给我一个评介就好了” 杨柳青颔首说:“对,我也想到了,那是不是换成《月光》?” “《月光》?”我一听眼睛一亮道:“行!” 这《月光》好像是杨丽萍的经典作品,表演起来有一定难度,不过对杨柳青来说,这还不是小菜一碟 累计总共收到了稿件两千八百多份,堆起来就像一座小山,想想都让人害怕 不过复审也有大约两百篇稿件,看来还是得请人帮忙 我有点讪讪地说不会 于是上了车,幸好是,有位置 不过陪杨柳青逛街,我乐意 六十四,唐吉柯德与绝代佳人 看到这情况,我不禁暗暗叫苦,心里害怕起来 所谓长得美不是你的错,长得美还要走出来调人胃口就是你的不是了 她更像一位天真的孩子,在商品地大海边随意闲逛,行走,奔跑,就像一位高贵地君主,集万千宠信手一身而没有丝毫牵挂,即便是那些世界上顶级地商品,在她身后也显得黯然无光! 要不是这样,不要说会闹出与前些年北京通州等地看花灯一般的严重践踏事故,死伤无数,更严重的是,就是这楼层,说不定也会因为承受不了如此重量而倒塌,那就惨了,我心想 我先是正色道:“我说的是真的!” 杨柳青看着我,只是抿着嘴笑 于是笑着向杨柳青伸出手去道:“好吧,我们走吧,不做唐吉柯德 尤其是很多工薪阶层与打工仔,也能够尽情享受人间天堂的迷人风光了 而且,这些几与湖平的桥路边上是没有栏杆的,但是游人走在上面也是非常安全,丝毫没有害怕的感觉 杨柳青几乎百分之一百的回头率使得这一带稍有弯曲的桥路成了跳水台,才走了十几分钟,就先后有三起游人因为只顾回头看杨柳青而失足落水 那女孩先是吓了一跳,旋即怒道:“你干什么?” 然后笑逐颜开,点点头接过我手里的百元大钞:“好吧,卖给你了” 于是轻轻叹了一口气,去追赶杨柳青 不过对第一次来玩的游人来说,还是惊喜万分 当我们行到西湖东南角太子湾公园附近时,杨柳青突然欢快地叫了起来 原来,这里右边是西湖,左边是太子湾公园,中间仅一条马路穿过 而在马路下边,则有一条治急地溪流穿过 杨柳青是新市人,新市地处杭嘉湖平原,周围一马平川,虽然有无数河流湖泊,但是这水几乎看不出流动,而且水质肯定远远不如山间溪流口 所以,一看到这种情景,杨柳青顿时眼睛一亮,像个小孩子一般跳了起来 抢水处,大大小小鱼儿一片银白,腾跃跳荡,煞是好看 杨柳青见我傻傻地看着她的双腿,洒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击碎浪花道:“星羽哥哥,快下来啊,真好玩!” 说罢弯腰掬起一捧清凉的溪水,泼了过来 “星羽哥哥!”杨柳青忽然一阵酥软,几乎趴甄了我的怀里 这时,我已经什么都不顾了,虽然我向女孩们做过保证,可是情况是在不断变化着的 正在此时,忽而一阵劲风吹来,杨柳青草帽应声而落,飘落激流之上,顿时顺水而去! 我伸手一捞,没有捞着,眼看草帽随着流水渐行渐远 漂亮的美女能让男人发愣,可是只有绝世的美人才能让女人惊艳! 以下免费: 各位朋友,我平时很少拉票,不过我的新书《飞来横福》现在排名第六,比上周最高低一位,现在新书榜尚余十几天,请大家帮帮忙,将票都投给它,谢谢 惊魂续: 谁知天无绝人之路或者叫做吉人天相包括我与各位书友,我们车一回到警局,马上就有人对我们兴奋地喊道:“ta打电话来了 当时是下午四点钟 警察让我先回去,六点再过来() 六十七,杨柳青到我家,六十八,佳人如斯 我看看事情这么下去有点不对,因为两位女孩都明显开始对杨柳青温情脉脉的视线挑逗了 我与杨柳青手拉手在苏堤上散步” 于是拿出手机道:“那我打个电话” 杨柳青更奇怪道:“怎么,你们是一起吃饭的吗?” 我点点头说:“是啊,大家各做各地既浪费时间,东西,又挤在一起不方便,所以我们吃是打总(一起)的 本来应该是拨肖雅晴地,可是我怕肖雅晴会跳起来,让我骑虎难下,不好说话边上不是还有杨柳青在嘛,我怎么说?所以还是让许薇薇中转比较好” 我点点头说那辛苦你了,便将电话挂了” 杨柳青一听,欢呼雀跃道:“那太棒了!”说罢又挽起我道:“那我们快上去吧” 我冲她微微一笑,两人一起进了电梯 电脑桌面还没有跳出来,这时杨柳青环视屋里,有点奇怪道:“星羽,你这屋里怎么两台电脑?” 我心里咯噔一下,虽然许薇薇她们整理得很仔细,连一点点小事情都注意到了,恰恰就在大件上面忽略了,居然忘记了将电脑搬走” 杨柳青一听,高兴得跟什么似的,连连抱着我就亲道:“星羽哥哥真好,星羽哥哥真好 还好,杨柳青的注意力一时被电脑吸引了过去,我暂时得以脱身 我说没别人,就我同学的妹妹,过来看看” 我颔首道:“知道了,多谢大家,“我想起什么,又对众人道:“哎,对了,你们怎么没有把多余的那台电脑搬过来?” 程妤婷道:“这事都怨我,开始没想到,你又来得这么快,后来看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搬了,怎么,没事吧” 肖雅晴大大咧咧一挥手道:“那还能有什么事?不就来玩一会儿吗?不会住下来吧?” 我连忙道:“不会,不会,那我去了” 杨柳青正在念着我的那篇《等你——我的爱情宣言》中的语句,眼中噙满泪水:“写得太好了,星羽哥哥,这是对我姐姐说的吗?” 姐姐,林羽思,我一阵痛楚,不禁黯然” 惊魂续: 我回到家,也是六神无主,电脑没有了,文章没有了,好像魂魄也没有了一样! 呆了好一会,才想起上街买菜 心里那个兴奋啊,好像跟死后重生一般! 于是立刻将还没有烧滚的饭火关了,心急火燎赶到警局 不料警察都在外面,我也不知道该找谁,看看里面又没有人” 急忙方便完,赶了过去” 我心头一震,深深看着杨柳青,她的容颜与林羽思几乎没有任何分别,只应天庭才有的倾国倾城貌,还有人间难得的曼妙女儿身,哪个男儿不为之丧魂落魄,迷恋忘怀? 可是,我已经有了肖雅晴、程妤婷、许薇薇与小美这么四位绝色女子,对了,也许还要加上柯晓雯,我还有资格攫取如此艳丽的花朵吗?更何况自己信誓旦旦地对女孩们保证过,不会再有任何外心了 我在心里暗暗道:“杨柳青,与你一起,对哪个男儿来说不是不梦寐以求的事情呢?只是,我已经对为了我牺牲很多的女友们做下了承诺,我不能违背自己地誓言啊,所以,只好对不起了” 于是道:“杨柳青,现在你进了江南大学,这里有很多比星羽哥哥优秀百倍的男生,所以,你还是不要马上考虑个人问题吧,好好学习,你一定会遇到比星羽哥哥还要出色的男生地 杨柳青摇摇头说:“雪儿此生不会再喜欢除了星羽哥哥以外的男生了,雪儿眼中,星羽哥哥就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男生,其余地,就算有比星羽哥哥还好地,在雪儿眼里,也不过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地垃圾罢了 十目相交,犹如电光石火,利刃相击,噌噌有声! 说实话,世界上只有美女对美女最敏感 杨柳青实在是太美了 我想要是我们现在穿越去了古代,不幸忘记了带火柴,这下可是解决问题了 程妤婷向肖雅晴使了个眼色,两人一起上前,亲热地拉起杨柳青道:“柳青妹妹长得真是如天仙一般,来,让姐姐们好好看看你” 说罢众女一起将杨柳青簇拥到改建过的阳台,也就是现在的餐厅里 今天的雨不知道怎么,越下越大,好像都不会停止了一样” 杨柳青点点头说:“好吧,那你睡哪儿?” 我指了指旁边的沙发说:“我睡这儿” 我摇摇头说:“你是客人,怎么能睡沙发呢?我睡,没卒事情的 于是点点头,叹了口气道:“那好吧” 新书飞来横福将于七月上旬上架,请大家务必将月票留着,谢谢 我停下脚步,看着杨柳青问道:“有事吗?” 杨柳青眸子依恋地深深看着我,要求道:“星羽哥哥,能讲个故事给我听吗?” 我想了想说:“时间不早了,下次吧” “晚安!”我说罢走到门口,最后看了杨柳青一眼,关了灯,掩上了房门 翻来覆去一个多小时后,忽然有扇门开了 一个人影摸到我身边 于是仍然闭着眼睛不肯醒来的嘟哝道:“不要吵我,我还要睡” 说罢快速冲进洗手间去” 又转身对女孩们道:“肖姐姐,许姐姐,程姐姐,小美姐姐,我走了,下次再来看你们” 许薇薇说:“那怎么办?我们又不能将星羽锁起来,那个杨柳青挺天真的,我看星羽应该不会与她发生什么的” 肖雅晴道:“薇薇你是不知道,这男生有地时候也是无可奈何地,只要女孩子多使个心眼,恐怕没有几个男生能顶住,我们星羽人太老实,很容易上当,虽说杨柳青现在看上去天真,可是碰到自己终身大事这些问题,还是免不了会耍点小手腕,我怕星羽不是对手 还是那身精干的打扮,短袖衫加热裤,脚蹬凉鞋,典型的绍兴精干女性模样 七十三,砍价狂人,七十四,晕倒 柯晓雯小脸胀得通红,拉着我直扑那些琳琅满目的商铺 老板娘一咬牙道:“那就一百二!大出血了!” 柯晓雯很惋惜地道:“其实我是真地想帮你,可惜……” 说罢,拉起我道:“星羽,我们走” 我想这老板娘是不是半个世纪没有开张了,怎么这么急啊 老板娘差点昏了过去:“就是工钱怕也不够吧,你让裁缝师傅做条裤子至少也得一百吧?” 柯晓雯拎着牛仔裤,轻蔑地上下看了一会,才道:“这可是机械化流水作业生产的,一个人一天生产几百条,哪里用那么贵,再说,现在的工人都是苦力工资,一个月没有休息,晚上加班过十二点也不过一千块钱工资,我看这十五元也是便宜你了” 八十元,还真便宜啊,早听说到小商品市场还价还一半,一百五十的一半就是七十五,八十元也差不多了吧,还价还一半是说你的技巧,并不是说你一定就能以一半的价钱买到 我用钦佩的眼光看着柯晓雯,心道今天我可是开了眼了,一边拿出百元就要付账 其余还有收摊七位,摔茶杯十七个 最可怜的是第一位老板娘,谁让她倒霉的排在第一位呢? 那老板娘被我掐人中苏醒之后,见了柯晓雯就像耗子见了猫,浑身发抖 谁知柯晓雯摇摇头说:“等下再说吧,以后你可要多锻炼锻炼,要是每个顾客你都吐血,那岂不是亏大了?” 老板娘这才仿佛从鬼门关捡回一条命一般,连忙恭送我们出门 看到后来,我实在也替那些商家可怜了,所以再三对柯晓雯道:“差不多了,饶了她们吧” 我晕,要没有我在,这些商家不知道还有多倒霉呢” 我地头嗡地一声大了,还要找啊! 柯晓雯很奇怪的看了我一眼道:“当然要找,不然上哪儿去找这么便宜的牛仔裤?” 我看那位老板娘又要倒霉了 等我们回到第一个店铺,却怎么也找不到人了 这就奇怪了,这店铺门开着,商品挂着,怎么会没人呢? 问隔壁,都说刚才关过门了,刚开,没看见出去,应该在的啊” 那老板娘刚才关了门,原来以为这么久了,我们应该走了,谁知道我们又杀了个回马枪,自然吓得尿都尿到连袜裤里了 连连道:“我钱不要了,你们喜欢什么就拿什么吧” 说罢与我扬长而去 女孩们可不干了,纷纷抗议道:“你一声臭汗,还不赶紧去洗澡!” 虽然时间已经立秋,可是十八只秋老虎未过,这几天杭州地气温依旧高达三十八度,我奔波了一天,钱江市场又没有空调,自然浑身都已经发臭了黏呼呼地,实在太难受 其实帮我洗澡倒在其次,重要的是可以借机与许薇薇那个,昨晚本来是肖雅晴的,但是没有玩成嘛,今天能从许薇薇这儿找补一点回来也是好的,但是既然肖雅晴不让,也只好罢了,反正晚上是小美,也没有多久了” 我也讪讪地,只好说:“那好吧,现在我累了,睡一会儿” 于是老老实实地手摸着小美滑嫩如玉的纤腿睡了” 我欲哭无泪 于是,一个大好晚上,就在肖雅晴地监督下白白流失在书里面了,当中总算上了一会网,发了一段《天仙子》,还是上周写的,最近没有空 没留神,被肖雅晴用书“啪”地一声打了一下,才收回心思,好好看起书来 不一会儿,小美悄悄进来了” 小美脸红红地将手伸到背后,把胸罩解了 两百篇,分两组,每组两个人交叉看,也就是每人一百篇,还不算最后的终审,杀人了 昨天身上一天热度没退,头痛欲裂,不过早上出了几身汗,起来洗了一个澡,好多了 我看看肖雅晴脸色不是很善,便老老实实吃饭,不再与大眼睛说话 今天每人要看一百篇稿子啊,怎么有空? 于是连忙给杨柳青打电话 杨柳青一听就不高兴了,说星羽哥哥一点也不关心我,人家一辈子就这么一次上台演出,你连看都不看一眼 我是在去小和山的车上给杨柳青打电话的,打完电话已经到了校门口,下得车来,想起刚才与杨柳青好像还是没有说完,便又拨通了杨柳青的电话 七十八,天籁 看看大家都已经看了好几份稿件了,我有点急,因为晚上我还要去看杨柳青表演嘛,我答应了她地,所以马上投入到工作中去 幸好我的看书速度可是一流的,所以不用两小时,我就反超了别人,一个上午下来,我就已经看了大约六十份稿件了 这里的三位仁兄仁姐还在闷头看呢 不过我最关注的却是杨柳青的节目,要不是她,我未必愿意从古荡赶来看这么一场演出,毕竟自己的节目已经很精彩了 担任全场主持兼报幕的梁雨燕恰到好处地走了出来,将话筒递给杨柳青,要她说几句话 不用抬头,也能感受到边上肖雅晴、程妤婷、小美、许薇薇地目光正利刃一般投向我,要不是大庭广众之下,我不知道都死了多少回了! 其实我也是委屈的,这又不是我说的,是杨柳青说地,嘴巴生在她身上,我有什么办法? 此时,只听梁雨燕在问杨柳青道:“听你的意思,好像你的哥哥就在我们江大,在台下,可以告诉我,他叫什么吗?” 哇,梁雨燕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这些三流电视台主持人惯用地煽情伎俩,其实有侵犯别人隐私之嫌,可是,要是杨柳青大胆说了出来,我今后还能混吗? 就算不会走在校园里被人偷偷用砖头砸死(这还是轻地,就怕被愤怒地人群五马分尸,到头来谁是凶手都查不清),回到家肖雅晴她们还能饶得了我? 更可怕的是,很可能我当场就会被人撕成碎片! 我偷偷抬起头,对着杨柳青那深情的眸子祈求般地摇了摇头 在车上,大部分师生还在激动万分的议论着杨柳青今晚的表演,只有我们五人却比较平静,形成了鲜明的对照” 我不由心中一热,好痴情的杨柳青! 在这一霎那,我的内心开始动摇 肖雅晴冷冷道:“星羽,这种事情貌似用不着你做吧?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我委屈道:“哪里啊,我明明是好心,谁知你们却不领情” 程妤婷笑笑说:“今天星羽一定有话要说吧?” 我愣了一下” 忽然又想起什么,赶紧又改口道:“有,有” 大家这才想起来” 我的头又痛起来了 本书将于七月结束,因为我最近身体不太好,而且新书事情也很多,就不加快了,反正没有多久了,大家稍稍忍耐,没书看去新书吧你还是不能收,你表现老实,当然要受表扬!” 靠!又是这套打一下摸一摸的游戏! 既然知道我没有错刚才为什么还要给我脸色看? 现在却又来这么说 恩威并施因为,一个天仙般的女孩,我看得见,却不能碰,该是多么令人难受! 肖雅晴看着我没有说话,忽然很快地脱去了衣服,紧紧抱住我道:“不早了,我们睡吧,今天让你好好玩玩!” 这还差不多 我相信,车到山前必有路,也许,以后会有好办法的 于是手舌并用,摸遍吻遍肖雅晴的全身,最后方才温柔地进入肖雅晴的娇躯 轻重交替的捻转撞击,冲杀穿刺,与肖雅晴双双达到顶峰 很奇怪道:“薇薇你怎么这么早?” 薇薇“嘘”道:“轻一点,我想今天柯晓雯要来,家里还有很多事情,所以放心不下,早点起来收拾” 许薇薇轻轻道:“谢什么,只要你高兴,就是我最大的快乐别急” 说罢出去了 这时,我地手机也响了起来 兴奋地说:“星羽,我已经坐车来你们这儿了 上次那台从程妤婷房间搬过来的电脑,也已经送回原处去了,这次我可不会犯低级错误了 不好意思的接过鲜花,道:“花美人更美,双双落我家” 柯晓雯颔首道:“这样,对了,现在你们这住了几个人啊?” 我装模作样地算了一下,道:“连我一共五个人 连忙急中生智道:“是啊,后来因为来了一个同学,所以房间调整,这张床太大,一个房间两张床放不下,所以就留给我了 我当然不是为了让柯晓雯看我的文章,而是借机与柯晓雯笼络感情嘛” 反正写什么还不是一样 此时我与柯晓雯坐得很近,柯晓雯还是那身精干打扮,乳白色绣花短袖衬衫,热裤凉鞋,肌肤雪白,浑身清凉 我乘机伸手将柯晓雯娇美的身躯搂入怀中,魔爪轻车熟路地解开柯晓雯的衬衣纽扣,伸进胸罩里去 轻轻捏住柯晓雯那小小葡萄,捻弄起来魔爪顺着扁平光滑地小腹而下,掠过热裤,马上到了柯晓雯柔软浑圆温润似玉地大腿 我乘机在上面与旁边大肆攻城略地,肆虐了一番,然后一不做,二不休,抱着柯晓雯就站了起来” 柯晓雯挣扎道:“不行,等下给你隔壁的同学听见怎么办?” 我笑道:“她们不会进来的 虽然上次已经给我摸过一回,不过这么裸露还是第一次,柯晓雯顿时惊叫一声,连忙又用双臂捂住了前胸” 我蓦然一惊,连忙收敛定神,自己这人就是这样,一到关键之时,就情不自禁了,这还不吓着佳人! 这才轻轻捏住柯晓雯的手,将她拿开,自己半支着身体,从上方深情地看着柯晓雯,微语道:“柯晓雯,你是我心爱的女孩 柯晓雯双眸微阖,意乱情迷,身体完全向我开放,我顺势一路吻下去,先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然后由脖子到前胸,最后爬上山峰,将上面的小小樱桃噙在嘴里 我魔爪乘势奔袭下方,抓着柯晓雯热裤的皮带,就要解开进入禁区” 柯晓雯这才松开了手,兀自羞涩道:“那就脱外面的,里面地不可以 真是自然界最最美好地事物啊 口里喃喃道:“星羽,这辈子,我只爱你一个人,你要了我吧” 听着柯晓雯的话,我再也忍不住,兽性大发,一把攥住柯晓雯的波如蝉翼地裤衩就要撕扯 于是笑着对柯晓雯道:“吃饭了,有什么话下午再说吧?” 柯晓雯想到什么,有点疑惑道:“星羽,怎么我来了两次,都没有看到你烧饭,都是人家烧给你吃?” 我心里咯噔一下,连忙道:“哦,对了,我们是互助的,谁有客人来都是别人做饭,下次再交换” 我点点头,知道这桌菜可是四位女孩花了半天的宝贵时间才完成的,心中无限感激” 肖雅晴点点头,就给柯晓雯倒酒,我连忙说:“我喝饮料吧 我举起酒杯道:“你们辛苦了,来,喝酒吧” 于是大家一起举杯喝酒吃菜起来 这样每人也喝了几杯啤酒,程妤婷又提起柯晓雯何时搬来,柯晓雯道:“既然姐姐们都对我这么好,等下我与星羽商量一下吧 谁知肖雅晴对程妤婷使了个眼色道:“好啊,星羽居然耍滑头,逃掉了好几杯酒,柯晓雯,你说该怎么办?” 程妤婷笑道:“当然该罚” 我心里明白,这是女孩们的计谋,要我喝酒是假,乘机灌醉柯晓雯是真 当我拿第三杯地时候,柯晓雯将我的手按住,温柔地道:“星羽,不要喝了,你既然不太会喝酒,那就悠着点” 见大家都这么说,我才作罢 于是决安,现在就对柯晓雯摊牌 就是傻瓜,也应该明白这事已经不可能了,除非柯晓雯爱我爱到不可救药的地步,她才会放弃一切人生地准则,投入我的怀抱,可惜那是极其困难的,至少目前时机还不成熟,我不是傻瓜,自然知道见风使舵 很快做了一个半,梦里,经过我的努力,柯晓雯答应与我们大家一起生活了 柯晓雯又问:“星羽,你到底要我答应什么?” 我慢慢清醒过来,连忙掩饰道:“没有什么,我随便说地” 柯晓雯面容严肃起来:“星羽,我觉得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柯晓雯如此精明,不要给她看出什么破绽才好 不过想想也好,这种事情迟早要摊牌的,也不在乎早晚 理由很简单,骗人的谎言,都是编出来的,所以一定非常圆滑,很难找到破绽,而实话,往往与现实稍稍有点偏差,甚至匪夷所思,所以除非是对你很了解的人,否则,别人多半会觉得你在撒谎 话扯回来,虽然柯晓雯怀疑我与女孩们的关系,可是当我实话实说的时候,她却一点都不相信,本能地以为我在撒谎” 就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也不会再让人震惊地了,柯晓雯眼睛睁得大大的,无比震惊地看着我:“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不敢再面对柯晓雯,只好垂下眼睛,低声道:“我已经有好几个女朋友了 于是柔声道:“柯晓雯,别哭了,我们好好谈谈 那你哭也就罢了,你倒是说句话呀,女人就是这样,她不打你,也不骂你,甚至一个字也不说,就是用哭声与泪水谴责你,让你觉得错误,内疚,卑微,不是人,早该拉出去毙了 “柯晓雯,你骂我打我都可以,你倒是说句话呀!”我无可奈何道 我受不了了,只有投降:“柯晓雯,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一边拿起枕巾将她脸上的水流粗粗擦去” 柯晓雯点点头道:“我这个样子,你让我怎么走得出去?” 我如梦方醒,于是连忙去厨房打来清水,让洗了,柯晓雯本来就不化妆,所以一洗就恢复正常,就是那眼睛红红的,让人一看就知道 相反,却向着柯晓雯微微一笑道:“真的没有商量地余地了吗?” 虽然这笑比哭还难看 出小区,到公交车站,我们一句话都没说 柯晓雯再次无言地向我摇头,然后捂着脸,挤在人流中,上了公交车 回到小区家里,女孩们依然没有动静,我走进屋子,将自己反锁在里面 我看到的是柯晓雯的笑脸 柯晓雯出身绍兴,因此,对恋爱中的得失的计算也就不可避免的比别人多了一点,这我能理解 这就是所谓人生的无奈 这也就是我这部书与那些YY小说根本的区别要让我重新将书写一遍,真的是没有这个勇气 于是不好意思道:“你睡醒了?” 程妤婷笑道:“我听到有人说话,正奇怪呢,怎么星羽不跟柯晓雯在一起 可惜程妤婷没有看到,顾自走到我的屋前道:“柯晓雯妹妹在吗?” 我一阵心痛,脸色惨白,说不出话来” 程妤婷摇摇头道:“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想恐怕已经很难挽回了,除非一样……” 我知道程妤婷要说什么,连忙上前将二人紧紧搂住:“不,我不要你们这么做,我宁可不要柯晓雯,也不要你们离开我!” 肖雅晴与程妤婷相互看了一眼,道:“好吧,我们先进屋,与许薇薇同小美商量一下再说吧” 程妤婷道:“我看这事除了刚才那办法,不太会有别地什么好办法” 我大急,连忙喊道:“不要,不要说” 其余三个女孩相互看了一眼,都道:“没问题,要我们怎么做,说罢 但是女孩们一片诚心,就让她们去吧 肖雅晴奇怪地看了我一眼道:“星羽,我看你地样子一点也不像失恋啊 连忙道:“谢谢,谢谢夫人 虽然校园里大多数建筑还没有竣工,可是大家已经认同这个地方了” “文学社的事情?怎么了?稿件我们不是帮你审了吗?”众人不接 我忽然灵光一闪——会不会? 我越想越象 肖雅晴担心地看着我,生怕我发火 这大眼睛女孩也够大胆,居然就在文章中直抒胸臆,赤裸裸地向我表白 不过老实说,这篇文章的语言真的是不错,与我的等你我的爱情宣言有异曲冉工之妙可是又不能辞职,如之奈何? 第二天回到文学社,便向大家宣布,内定一位参加文学社名额,就是给那个大眼睛女孩 大家奇怪道:“这不合规矩啊,要不,你将她地那篇文章拿出来给大家过过目 拿出来我还能做人吗? 我沉声道:“不要说了,我说让她参加就让她参加吧!” 作为顾问,本来是没有决定权的,不过大家既然都很尊重我,我说话还是有点分量的,大家见我认真,也就不与我开玩笑了,这事也就这么定了 虽然大眼睛写了我,给我带来尴尬,不过她地文采确实不错,不能埋没了 因为柯晓雯要是一口拒绝的话,她们早该打道回府了,所以越晚回来,成功的希望愈大 肖雅晴奇怪道:“你怎么也不问问我们成功了没有?” 我抑制不住满心欢喜道:“那还用问吗?不都挂在你们脸上吗?我今天特意做了几个好菜,准备犒劳各位夫人呢” “哦,“我也没有感到意外,毕竟这么晚了 于是讪讪道:“这样啊,那你们自便吧 我笑道:“你们不用安慰我,我自己地本事自己知道,说罢,今天谁地功劳最大?柯晓雯怎么没有跟你们来?是不是摆架子还要我去请?” 大家又相互使了一个眼色,程妤婷才笑道:“星羽,你真地是稳坐钓鱼台,你以为我们大家一出马,柯晓雯就答应了?” 这么说我判断失误了?我心里着急,表面上却道:“四位夫人出马,还有什么难题不能迎刃而解?” 小美着急地嚷道:“星羽你高兴得太早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么说还没有成功? 看女孩们比较严肃的样子,好像不是在骗人” 许薇薇奇怪道:“你怎么自己不难过,还来安慰我们?” 我说我早知道柯晓雯不会答应的,所以根本就没有抱多大希望” 我脸一红,连忙道不会了 好说歹说,最后终于让柯晓雯有了共识,就是我星羽这个人该死,不会哄骗MM,惹MM生气该打下十八层地狱,不过还是有很多优点,总的来说还是个非常不错,天上少有,地上全无的优秀男生 她只是觉得,肖雅晴、程妤婷这些甚至比自己还要优秀的女生会同时与我这么一个男生生活在一起,也是可以理解的 柯晓雯撑足了面子,很得意,于是掏钱在杭州著名的小吃街吴山路请大家吃了一顿,下午继续杀向那些可怜的商家 所以,女孩不光是为悦己者容,更多的情况下,是为自己的竞争对手而荣,比如参加一个舞会,女孩们不是想着要把自己打扮得多漂亮,而是希望,自己是舞会上最漂亮的那个 我随便问了一声,就听他们含含糊糊应了一声,匆匆下楼去了 毕竟,谁都想与看得起自己而不是相反的人一起生活 看看时间不早,肖雅晴乘机提议去天外居吃自助餐,当然是她请客,有得白吃,柯晓雯当然很高兴,每份88元的自助餐也把自己中午请客付出的钱捞回来了 天外居是杭州一家环境比较幽雅地餐馆,那儿的自助餐很有名 于是有气无力地道:“柯晓雯这一招也太狠了” 的确,柯晓雯这么做,既给了女孩们人情,又让我彻底死了心,还不能怪她,她不是给了我机会吗?谁让我写不出来! 唉,绍兴师爷,够狠,I服了you” 脑海里浮现出一句过去电影《南征北战》中地名言:“这不是我们无能,而是共军太狡猾!” 柯晓雯,我甘拜下风! 不过许薇薇与小美的提议,程妤婷与肖雅晴都没有表示反对,这多少冲淡了我在柯晓雯面前折翼的挫折感与悲哀,毕竟,四美同床地美味可不是世界上任何男人都能享受得到地 想到晚上地美丽风光,我早已经忍不住蠢蠢欲动了 女孩们洗完澡开始陆续进来了,跟着砍价狂人柯晓雯走了一天,确实有点累了,只好早点休息了” “哎哟!”这下我可是真的了 一阵搓揉,顿时让我一柱擎天” 说着将手插入肖雅晴裤衩中间,稍一用力,就听“嘶”的一声布料破碎声…… 我这人就是有点这个毛病,别人给点阳光就灿烂,所以往往要弄得MM不开心,乐极生悲才罢休 小美轻轻的将胳膊把我的魔爪夹住,不让我动弹,我只好在小美的胸罩以外停留了一会儿,又在四外游荡了一会,然后再次努力,这次小美没有抵抗,被我顺利地解掉了 小美轻轻套弄着,又不停改变着体位,我终于忍不住,射了 于是我温柔的抱着她,轻轻地做着爱,程妤婷含含糊糊的呻吟着,让我一直进去 跟许薇薇可以放肆一点,于是我在尽量不发出声音的前提下使劲冲顶,终于射了 虽然昨夜乙经有了几次,但是我依然没有满足 这些都是我的女孩啊,我只觉得自己雄风播发,热血贲张,魔爪胡乱地抓了几下,便又翻身骑上许薇薇,捣了几下,再换小美,然后是肖雅晴,最后在程妤婷体内放出 连忙抓起电话道:“喂,哪位?” 电话里的声音马上让我清醒了:“星羽哥哥,是我啊” “杨柳青!”我开心道:“今天怎么想起我,这么早给我打电话?” 杨柳青嗔道:“还早啊,都已经八点多了,今天我要到你们家里来玩,欢迎不欢迎啊 不管怎么说,有这么一个天仙般地女孩喜欢自己地男朋友也是一件很有面子的事情” “好的,”大家纷纷点头,分头行动 杨柳青今天不穿民族服装了,只是短衣短裙,一下子跳了进来,抱住小美道:“小美姐姐好” 小美是不太善于这种感情外露的表达的,此时有点脸红,不过还是低低道:“柳青妹妹好” 其实我为什么起得这么晚大家都知道,就是不能对杨柳青说” 我倒不是不让杨柳青在家,只是总有不太方便之处,这杨柳青又是个鬼灵精,很容易被她看出什么破绽来” 我可不想在杨柳青面前毁坏自己的光辉形象 我也连忙吃完饭,走进自己的屋里去 不管怎么样,女孩们不排斥杨柳青总是件好事,所以我就放心的走了 晚饭是稀饭饺子” 肖雅晴、小美、杨柳青、许薇薇也笑道:“我们也不会包啊,只有程妤婷会,所以刚才我们在学,不许你看” 晕,忘记交电费,被拉闸了,今天上午去补交,文章发晚了,请原谅” 许薇薇道:“现在你又教会了我们” 众人大笑” 程妤婷赶紧道:“下次再教你,现在,你就张开嘴吃吧 我偷偷问肖雅晴,杨柳青怎么办?是不是让她去她们房里睡午觉 本想让杨柳青睡床上,我随便找个哪儿靠一下,可是杨柳青很奇怪道:“星羽哥哥,现在是白天,你不陪我睡吗?” 我想想刚才向肖雅晴求援她不理,现在当然要报复她一下,于是道:“好吧,我陪你,可是不许乱动哦 杨柳青点点头,又想起什么道:“星羽哥哥,你是不是怕姐姐们进来看见啊?” 我心里“咯噔”一下,连忙道:“不是啊,你怎么这么想,这些姐姐都是我地同学,没有别的关系的” 杨柳青“哦”了一声,过一会又道:“星羽哥哥,我看这些姐姐对你有意思呢,你们地关系绝对不会是同学这么简单” 我点点头道:“好吧 只要我说过的话,答应人家过的事情,我就一定要做到 醒来后已经不见杨柳青,连忙起身,走出去一看,却见杨柳青在女孩们屋里聊天呢 杨柳青道:“姐姐们对我都很好,我好羡慕你们这大家庭啊 在一般情况下女孩们都是喜欢轧堆的,所以正常情况下,杨柳青与她们已经这么熟悉,搬过来应该是举双手欢迎地,甚至会怂恿她来 因此,杨柳青随随便便便贸然提出搬过来事出有因,女孩们本能的拒绝也是可以理解地 于是赶紧道:“杨柳青,我们不是不欢迎你搬过来,可是因为姐姐们都有自己的学业,诸多不便,再说,这间房子已经住了三个人了,住不下了,至于隔壁屋子,原来也是住两个人的,因为程妤婷姐姐要考研究生,所以为了不影响她学习,就让给她了,所以现在实在是没有空屋子了” 任何人,被这般绝色美女这么央求都不可能不心动的,但是我又实在不能答应,所以我只好为难地犹豫道:“杨柳青,不是我不让你来,可是,你现在已经大了,与我男女共居一室不太方便 五个女孩的目光简直就想把我五马分尸,我见势不妙,嚷了一声:“我去烧晚饭了,”就赶紧逃了出去 得,我还是赶紧溜吧 杨柳青一直把我拉到客厅,然后打开了储藏室的门 里面有个木头架子,上面搁的都是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各位知道,这储藏室是整个房屋里空气最不流通的地方,没有窗户,只有一扇门,空间又狭小,还有很多灰尘、霉菌,怎么能住人呢? 于是吃惊地对杨柳青道:“你疯了,这个地方怎么可以住人?” 杨柳青很天真看着我道:“为什么不行?只要住在星羽哥哥身边,我就很满足了” 杨柳青眼珠一转道:“没有关系啊,我睡觉时把门开着就是” 我晕 忽然又想起什么道:“储藏室里太脏,霉菌很多,你会生病的 我偷偷看了肖雅晴一眼,只见她地脸色铁青,面色不善 在杨柳青之前,虽然女孩们都各有优点,但总的来说都维持着一种微妙地平衡,就连尚未过门的柯晓雯也是如此 最后就是程妤婷了 但是,杨柳青的到来,也许会使她目前这一地位丧失,不用说大家也知道,要是杨柳青进入这个家庭,家中享有特殊地位者就一定非她莫属了 所以,我在心里还是深深感激程妤婷的 至于钱,我这几个月不过拿了几百块稿费,勉强糊嘴,自己白天都找不到,外人晚上怎么可能呢? 还有当然就是我的吃饭家伙,那台手提电脑,我正好背在身上,也就安然无恙 祸不单行,两场虚惊,总算我福大命大,也是众书友洪福,不然,现在我怎么办都不知道! 好了,事情到此也就告一段落,继续写书 而现在的情况是,女孩们都知道,出于某种原因,我不会去捡那个球 她不知道,她的到来,给我们这个家庭掀起了多大的波澜 可是其余人就坐不住了,首先是肖雅晴,吃完饭将碗朝桌上一放,就一声不吭的走了 许薇薇心地善良,当然不能再走了,于是便伸手去拿杨柳青地碗道:“杨柳青,来,我给你盛饭” 这个“姐姐,”当然是跟着杨柳青叫地,记得我在《青春艳曲》中说明过 上次,为了准备迎接柯晓雯,我们已经买好一张床,包括席子枕头什么的,不过现在上面放了一些杂物,程妤婷已经都清理掉了,并用清水擦得干干净净,并且拿来了一床新毛毯 见我们进来,程妤婷脸上浮起真诚的笑容道:“杨柳青,你看,这张床给你怎么样?” 杨柳青高兴得跳了起来,跑上去抓着程妤婷的手就跳着道:“太好了太好了,谢谢程姐姐 我想起什么又道:“屋里的电脑你程姐姐要用,你上网就到客厅吧是以这家庭的一份子,也就是我的几位夫人中地一位呢,还是保密地特殊夫人 这些,只有通过以后与女孩们与杨柳青自己地商量交流才能够解决,也就是女孩们能不能接受杨柳青,以及杨柳青愿意不愿意融入这个大家庭的问题 大家知道,林羽思是我最最喜欢的女朋友,在我的眼里,她是天使,是女神,是绝对不容亵渎与侵犯地 杨柳青与小美一样小巧,身材纤细,匀称,皮肤更是滑腻柔嫩如玉,白皙光洁胜雪,让人看了就头晕目眩的那种 三个字的话自然就是:爽歪了! 闲话少说,趁着杨柳青坐在我膝盖上看文章的时候,我自然是过手瘾了 杨柳青的乳房是我所碰到过的最完美的乳房之一,真是让人激动万分,热血贲张 见我进来,不满地道:“以后进来多敲一会儿门,等人家允许你再进来好不好?” 我靠! 进人家房间要敲门这点我会不知道?可是现在是在我自己家里啊,跟自己老婆还要请示啊 事情就是这样的 二是杭州真热,简直受不了,不过看看人家这么热的天坚持天天上班,而我却躲在家里,虽然一天干十几小时,不过毕竟有空调电扇(为了节电,轮流用),比他们强多了 其实肖雅晴并不是耍把杨柳青赶出去,现在杨柳青搬来已成定局,她不过是心里不爽,所以想给我点脸色看罢了” 今天晚上抽签轮到小美 杨柳青惊喜地叫道:“星羽哥哥,你回来了!” 我这才想到,这游戏在我屋里没有悬念,于是泄气地松了手” 我不停玩弄着杨柳青地娇乳,轻轻道:“好了,你真的该睡了,过一天有空再看吧 我们激烈的相互吻着对方,然后狂乱的帮助对方脱光衣服 小美开始做上下运动 小美很奇怪道:“星羽,怎么不上来?” 我在小美耳边说:“不要了,你会受不了的 狠狠的套弄吮吸了一阵,我一泄如注 小美坐起来,在我耳边说:“好了,我走了” 小美说的也有道理,我只得看她快速穿好衣服离去 肖雅晴眼睛一瞪:“让你出去就出去,罗嗦什么?” 我还想说什么,就见程妤婷一个劲地对我使眼色,我也不是傻瓜,也就不再争执,嘟哝道:“出去就出去,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在军棋届也算有名气了,这次被他杀得如此之惨他自然不敢相信了” 我连忙又重新站好 等到亲完了,我忽然又想起一个问题 肖雅晴又看了一下我,脸上的神色没有那么难看了:“我今天不舒服,你找许薇薇吧” 肖雅晴开口了,我自然有救了,连忙拉起许薇薇就走,免得夜长梦多,肖雅晴改变主意 许薇薇护着前胸,骇道:“现在还早,先上一会儿网吧 我自然双管齐下,两只手大摸不已 许薇薇紧紧冉着双眼,两条赤裸地胳膊紧紧抱着我,愉悦地哼哼着 不过下午没有课,我跑了一趟电信,将宽带手续办好了 上次拨号上网的猫押金是两百,需要把猫拿回来才能退 有了宽带,至少可以二十四小时上网了,而且我听万事通说,现在可以装个什么路由器,那样,几台电脑都可以同时上网 不过还是忍住了,怕电信局的人知道后取消优惠了 今天晚上本来是许薇薇,现在许薇薇昨天已经陪过我了,那就是肖雅晴了 程妤婷、许薇薇与小美都在身后看着我们偷笑 肖雅晴冷冷道:“你先忙你的,我看一下股市 倒过来,股票涨了,别人就会劝你见好就收,两块钱的股票,都涨到两块四了,涨了百分之二十了,还不走?再不走跌回去就什么都没有了 二十六,大老婆的爱,二十七,蛊惑人心 今天应该是满意了,这才去看肖雅晴 肖雅晴没有看我,轻轻说:“星羽,我看股市连跌三个月,该反弹了,我们过了国庆节进去怎么样?” 炒股最重要的是踏准节奏,就跟跳舞差多了,肖雅晴现在感觉已经很好了,这股市连跌三月,过了国庆,应该会起来,我现在家大业大,不想法赚钱不行,而想赚钱,来钱最快的地方就是股市” “我了解,”我柔声道:“我与他见过一面我就了解他了,可是你要知道,事情是会变化地,以后的发展谁也难料” 肖雅晴紧紧搂住我的胳膊道:“星羽,不管发生什么变化,我永远是属于你地” 好!我说着,关了电脑,一把抱起肖雅晴,向着那张大床走去 打电话问了杨柳青,她打算什么时候搬过来,杨柳青道已经准备好了,随时都可以 现在我已经是半退休状态了,所以这事的操作都是由文学社的几个头头在筹划,我不过是去顾问一下 出乎意料的是,除了正副社长以外,新任宣传部长梁雨燕也在 梁雨燕道:“我知道你有意淡出文学社,不过现在才大二上半学期,你怎么的也要站好最后一班岗吧?” 大学里藏龙卧虎,梁雨燕也是个人才,很有领导艺术,没有办法,只好道:“话我是不讲了,不过现在搞活动最好是互动,这样,等下留出一点时间让新成员提问交流,除了日常事务,其它问题我来回答吧 今天,江南大学西子文学社在学校多功能厅举办欢迎新成员入社大会,那些老生们虽然都来了,不过也就是应付而已 想提高写作,简单,多看书就行,古人云,读破万卷书,下笔如有神,等等,等等 我不知道大眼睛女孩是怎么知道我的文章的,但想必是杨柳青透露出去的,在女生宿舍这种环境中,任何八卦新闻都会不脍而走,而关于新闻人物的正面事例当然就更不用说了,杨柳青即使是想隐瞒也顶不住大家穷追猛打,肯定只能兜底翻了 现在的女孩子,追求起爱情来可是大胆而赤裸裸的 我心里有点紧张,倒不是应付不了这种场面,而是担心,我稍稍不留神,就会将麻烦引到自己身上 我却只有苦笑 当然,要是你没有这回事,倒不妨闹出点绯闻,制造点八卦新闻,来提升你地知名度 直到我连笑容都僵硬了,大眼睛女孩,才点点头道:“这么说,你这篇文章完全是无地放矢?” 我也没有别的选择,只得硬着头皮说:“可以这么理解” 杨柳青闹了个大红脸,连连作势要打大眼睛 大眼睛向别的女孩做了个手势,大家一拥而上将杨柳青紧紧抓住,道:“上次你说的你心上的那个人,是不是就是这位星羽?” 杨柳青被众人死死抓住,拼命挣扎兀自动弹不得,只好道:“你们放开我,不是的!” 众人道:“你还敢说不是?都搬去与人家同居了 众女孩不依不饶道:“老实坦白,不然……” 大家做出了一个咯吱哈痒地手势 还没有等大家动手,杨柳青早笑得浑身无力,酥软在床上,连叫“救命 三位女孩看到钱,眼睛顿时放光,立刻涌上前来,拿起钱来对着灯光照了又照,然后放到嘴边亲吻 于是两人下车,一起回家去 女孩们都在各自的房里,听到声音,纷纷出来迎接我们,杨柳青却一下子胆怯起来,羞羞答答的叫了“肖姐姐、许姐姐、程姐姐、小美姐姐” 今天大家的态度与前几天完全不同,既然已经决定了接纳杨柳青,自然都是分外亲热,连肖雅晴也主动地帮助杨柳青拎东西,送到程妤婷房间里 然后又对杨柳青道:“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小美开心地拉着杨柳青道:“柳青妹妹,要不,你和我一起睡吧 我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创作冲动 然后,回到自己房间,开了电脑,打开“我的文档”并建立了一个新文档,便在上面打上了《等你——我的爱情宣言续篇》几个大字 这时,我感到身后门开了,一个人走了进来” 笑话一则:昨天一个人问我,问南京市长是不是叫江大桥,我说不是 他说那我坐火车在南京过江的时候怎么看到一个广告牌上写著:南京市长 江大桥欢迎您, 三十,差点成为被人追杀的目标,三十一,杨柳青的困惑 这不是我有意疏远杨柳青,而是因为,这篇文章对我太重要了,而且这些精彩的语句,奇妙的构思,一旦冲动丧失,就会失去生命,即使你再把它写出来,也淡而无味,面目可憎了 我抬起头,在她粉颊上亲了一下道:“柳青,我保证写好以后让你第一个看,不过,我这篇文章要写很久,现在,你先去自己整理完东西,睡觉,好吗?” 杨柳青这才道:“好吧,星羽哥哥你说话可要算数 我只知道,找到了你,就找回了那失落已久地梦 这时,就听到有人敲门 于是道:“好了好了,快吃饭吧,等下迟了” 今天是周五,本周最后一天上课了 杨柳青早在校门口等我了 三十一,杨柳青地困惑 等上了车,才发觉已经没有座位了,杨柳青与我们两人挤在一起,我才悄悄问道:“你刚才是干什么?没看到有那么多老师同学吗?要注意影响” 原来是这样,我这才恍然大悟 杨柳青这时又与肖雅晴交头接耳起来,一看肖雅晴地神色,我就知道她在告诉肖雅晴我写文章地事情了 我刚想进去,却被肖雅晴用手挡住道:“你不许进来!” 说着,对着我地鼻子,将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这时,程妤婷也回来了,见我一个人像热锅上的蚂蚁,便奇道:“星羽,你干什么?别的人呢?” 我指指我的房间,程妤婷便走到门前,敲了敲门,道:“开门 这么长时间,就是背也应该背下来了吧 于是又走去敲门:“女士们,吃饭了!” 女孩们这才乳燕一般,纷纷飞了出来 其实我这篇文章也可以看作是给在座的每一个女孩的”说着,眼睛热辣辣在我身上猛扫,要不是有杨柳青在场,说不定就会朴上来猛啃我的某个部位了 我不好意思道:“还没有修改呢,很多地方都很生硬” 只有杨柳青,越来越疑惑了 我也有点不好意思道:“不要这么急吧,杨柳青还是个小女孩,难为情的,要慢慢来,不然会被你们吓坏的 穿过漫长的岁月,划破无边的时间,寻觅温暖,呼唤知音我是一颗孤寂的星 不怪殷勤红娘的脚步,没将我带入婚姻的殿堂,不恨辛勤青鸟的翅膀,未传递爱情的信息;纵有千百次的幻灭,我心依旧,便是亿万回的失落,吾爱长存 细看浦江情人墙的前面,没有你的踪迹,悲叹长城烽火台的上边,不见你的倩影,空余黄山天都峰的铁链,谁能共锁?携手人生风雨的旅途,伴尔同行 在无所归宿的人生逆旅中,在无可皈依的心路历程上,我一边寻找,一边歌唱 我不知道,此生没有你,我还有什么意义;此生没有你,我又还有什么生活的乐趣 千百次抹去了血和泪,我的微笑依旧灿烂,千百次付出了真与情,你的倩影依旧缈然,千百次长长地呼和唤,不见应答,千百次畅开过胸与怀,谁知我心? 也许,你的生命之树上,也有藤蔓缠绕,也许,你的青春之花上,早已蝶乱蜂狂,可你看看,仔细看看,他们的甜言中,可有半片真心?他们的蜜语里,可有一丝真情? 拥抱树的藤儿是狂热的,亲吻花的蝶儿是娇媚的,但它们不是为了免 也许,你前面山高路远,但地平线的尽头一定有我等待;也许,你早已喉咙沙哑,但人生沙漠中也有爱的清泉,也许,你的心已然死去,但即便枯木也会逢春,也许,你的旧梦无法找回,但人生总是会有新的一章翻开 你知道我在等你吗?我的爱人你一定得来” 说罢大家七手八脚将杨柳青推到床前坐下,许薇薇变戏法一般拿出一块红布,盖在杨柳青头上 四位女孩对我眨眨眼道:“春宵一刻值千金,两位新人早点休息 我连忙追到门口,道:“大家等等,我……” 肖雅晴转头,很严肃道:“瓜熟蒂落,水到渠成,花开堪折当须则,莫待无花空折枝,不要耽误了,记住自己地话 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这是人生最得意的一刻 我现在未尝不是如此 而现在,我与杨柳青也终于冲破了重重障碍,走到了一起! 花开堪折…… 此时,整个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两颗心地跳动声,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频率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终于融汇到了一起! 据说,只有极其相爱的人才会做到生理节奏的一致同步 本来还在犹豫地,可是此时竟再也忍受不住,我的魔爪颤巍巍地搭上了杨柳青白嫩如玉的肩头 杨柳青此时羞怯地微阖双眼,其气如兰,我托起杨柳青玉齿朱唇,俯身下去,轻轻吻上了杨柳青的额头 然后两眼偷偷张开,向下望去,只见杨柳青的两个娇美乳峰各自带着一颗细小樱桃骄傲地挺立起来! 此时,杨柳青的裙裾胸罩已经被我褪到腰间,露出了粉妆玉琢一般的上身,微微泛着象牙一般的乳白色光泽! 我哪里还忍受得住,两只魔爪顿时已经搭上了杨柳青美妙的双峰! 然后先温柔缓慢摩挲揉推,续而快速捏弄搓揉,直玩弄得让杨柳青娇嘤连连 杨柳青地乳房娇美而坚挺,我几乎被窒息过去 我再也忍受不住,手忙脚乱的脱掉自己的衣物,爬上床去” 杨柳青又是微微一笑:“这么四位美丽的姐姐,要不是深深爱着星羽哥哥,又怎么会与星羽哥哥住在一起?我认识星羽哥哥又不是一年两年了,哪个女孩子见了星羽哥哥不会被深深迷住呢?” “柳青!”我激动地叫了一声:“你不在意?” 杨柳青没有说话,只是重新闭上眼睛,双臂箍着我的脖子,微微向下用力,深深地与我接了一个吻 杨柳青在我耳边轻声道:“星羽哥哥真棒,以后,雪儿就是星羽哥哥真正的女人了 不禁一阵亢奋,马上射了 杨柳青这才爬了回来,轻轻问道:“星羽哥哥,你醒了?” 我无语地看着杨柳青,笑道:“味道不太好吧?” 杨柳青羞郝地轻轻举手打了我一下道:“星羽哥哥,坏死了,不跟你说了 想到此我连忙也一骨碌爬起来道:“好吧 还好,这些粉拳没有多大力量,不然,我这把“老”骨头真地要被她们捶散了 嘴里凄厉地喊着“救命,”心里却是说不出的幸福” 我馋笑着道:“旅行结婚,也不用带电灯泡吧” “好啊,竟然说我们是电灯泡,真是活腻了!”这下连许薇薇与小美都不依了” 程妤婷轻轻捏了小美的粉颊一下道:“今天不行,今天是杨柳青的大喜日子 肖雅晴地房门终于开了,肖雅晴笑着推着杨柳青走了出来 肖雅晴走到我面前,手在我眼前挥动了几下道:“哎哎,别发呆了,赶快走吧” 这时我们中国民间的一个习俗,凡是新娘子,都是穿红的,这样,以后的日子就会红红火火,虽然近年开始西化,很多新娘都改穿白的沙裙,表示纯洁,不过往往在里面穿上红色内衣弥补 然后我一个一个吻过去,程妤婷,许薇薇,小美 在我的坚持下,杨柳青带上了古筝 趁着这样的好天气来游湖自然是很适宜的,虽然刚刚下船时,大家还是有点惊慌,不过这西湖里的船是平底船,与下渚湖的尖底船不同,所以当大家都坐下来以后,重心就显得很稳,桨儿插入清清亮亮的水中,轻轻推起涟漪,船儿就轻轻摇晃着,平稳地划开柔波,向前行去 在大家的一再要求下,杨柳青终于架起古筝,开始为大家演奏弹到雄壮激越时,百兽也都合拍而舞 现代的筝种类繁多,不过大多都是二十一弦的,杨柳青这具也是这样 船上地六个人中,哑巴英语倒占了半数,就连程妤婷也不是太流畅,所幸有肖雅晴在,自然难不倒我们 (相传,清朝乾隆皇帝下江南时,夜游西湖,登临湖心亭,见风清月白,美色无边“便雅兴大作,挥毫写下“虫二”两个大字,随行大臣无人能解其中寓意,树影中却有一秀才,吟出“风月无边,”一语道破其中之意 不管它了,我耸耸肩,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 只要男人一处在女人堆里,就总是成了被玩地傻蛋了 我嘟哝道:“我是狗,那你们是什么?” 这下可捅了马蜂窝了 唉,好男不跟女斗,只好认了 船到湖滨,上岸交船,然后往解放路方向走 我一看见这个场面,就想起柯晓雯了 肖程许小美四位都知道怎么回事,所以都不说话,只有杨柳青浑然不知,还在像只喜鹊一般叽叽喳喳 虽然我对逛商场,尤其是陪女人逛商场最感冒,可是今天怎么说也是新婚之日,自然也就欣然前往了 女孩们却走马看花,没有特别感兴趣的地方,这可让我感到为难了” 肖雅晴横了我一眼道:“你钱很多吗?动不动就给人买!” 我讪讪地,不知如何回答” 肖雅晴既然这么说了,几位女孩自然纷纷都表示不要买东西了 几位女孩跟我也差不多半年一年了,我这人太粗心,居然什么也没有表示过(情人节玫瑰不算),实在是不好意思,今天趁着这机会,干脆将这事情了了吧 可是今天的女孩们格外挑剔,说这些服装又贵又难看,不喜欢 我想哎呀,你们拿这些衣服与肖雅晴的相比,自然不能相提并论了,可是肖雅晴衣服再多也有穿完的时候,就让我为你们买几条新鲜的吧” 谁知那营业员一口拒绝道:“不行,你们又不买,拿来拿去会磨损的,再说,要少了一个怎么办?” 刚才那个保安站在我们后面我就有气,现在听到这营业员这么说,更是按捺不住,猛地拍了一下玻璃柜台道:“让你拿你就拿,哪有你们这么做生意地?” 营业员嘟哝道:“我们就是这么做生意,怎么的?” 正僵持不下呢,另一个年纪比较大的营业员听到争执声连忙走了过来 马上对刚才那个营业员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她退下,然后对我们道:“对不起,她是新来的,对待顾客的态度有点不妥当,我是柜台组长,你们要买什么东西对我说,保证让你们满意” 杨柳青还是道:“不行啊,肖姐姐,你们的话我听,可是我不能特殊地” 肖雅晴回头看了看我道:“星羽,你说句话,给新娘子的戒指到底是买还是不买?” 好容易征求我的意见了,我自然不敢怠慢,连忙道:“买,当然买 那柜台组长顿时变了脸色,保安也已经开始拿出电话来 不过我下一句马上又让她地脸变回来了:“难道你们这儿不能刷卡吗?” “能,能,”组长大喜过望,脸上露出终于钓到大鱼的神色来,马上很快的拿出了五个戒指盒” “是啊,”女孩们纷纷道:“是啊星羽,不用给我们买戒指了 肖雅晴又叫了一声:“等一下!” 又有什么事情啊,柜台组长无奈的站住,眼睛却看着我” 肖雅晴摇头道:“不会吧,要九六折还用对你说?” 柜台组长想了一下,道:“那就给你们九五折,这是最低的价格了 肖雅晴却依然直直地看着对方,那柜台组长脸上露出一丝慌乱的表情,旋即又恢复正常 柜台组长无奈,嚅嚅道:“对不起,刚才我也觉得你们不太像买这么多戒指的人,是我错了 那柜台组长如遇大赦,连忙感恩涕零地去刷卡了 发了 在杭州这个地方,有钱人到处都是,不过,就算买了五十万金货,大概也没有享受过这么高级的待遇吧? 走在大街上,众人更是志得意满,气宇轩昂 我有点心虚,连忙凑到肖雅晴身边,轻轻道:“戒指大小合适吗?” 肖雅晴冷冷看了我一眼,“哼”了一声 我觉得有点不妙,肖雅晴浑身上下都有股杀气 这段免费: 各位朋友,本书从上传到现在已经将近一年,连载也快要结束,作为替大家打工的作者,恳请各位看免费帖地朋友付我一点我应得的工钱 本书VIP字数一百万,要是用高级与初级VIP订阅,分别是二十与三十块,请大家就在二十块以内付账吧,谢谢 女孩们自然不会袖手旁观,许薇薇与小美急着叫道:“肖雅晴,你放开他吧,先放了再说 说罢,松开了手” 然后就显出很疲惫的样子,对杨柳青道:“其实我也不是真的怪星羽,他也是对大家一片真心,难怪的 我们旁边的几位也惊呆了” 肖雅晴笑道:“没有什么不行的,再说,我这个人脾气不好,容易得罪人,管理这个家实在勉为其难了,我看大家都喜欢你,由你来管这个家最合适” 这时,一直没有作声的程妤婷开口了:“雅晴,你这是干什么?我们大家都很尊重你,你管这个家辛苦我们也知道,但是杨柳青刚进这个家,什么都不熟悉,还是你继续再辛苦一阵子吧 让肖雅晴揉,我不是找死吗? 女孩们看着我们,这次发自内心地笑了起来 现在时间是下午三点多,吃晚饭还早,可以搞点什么活动吧 杨柳青有点羞涩道:“星羽哥哥,不是我不给你,可是昨晚你跟我在一起了,我想,她们已经很让步了,让我进入这个家庭,所以,今晚你还是好好的安抚安抚大家吧,我与你随便什么时候都可以的,以后日子长着呢 我悄悄走到她身后,轻轻拦腰抱住了她 许薇薇见状,站起来道:“我去厨房看看你看着办吧” 照最近几年地形势,中国股市一般都在四季度见到全年地低点,然后在上半年走出一波或大或小地行情 肖雅晴打落我的手道:“你这人,现在在谈正事,你就不能正经点吗?” 我馋笑道:“你说吧,我听着呢,这叫正事美事两不误” 唉,跟肖雅晴争什么 可惜的是,随着天气转凉,女孩们身上的衣物渐渐加长变厚,我的好日子没有多久了” 我颔首道:“行!” 想这样一来,家里就剩下许薇薇与肖雅晴了,正好玩三P” 许薇薇浙大同学就是刘艳,我已经做了亏心事,不想再多说,连忙道去吧去吧” 四女对望了一眼,程妤婷道:“既然柳青妹妹一片好意,那我们就抽签吧 杨柳青本来躲在最里面面壁而卧,此时也忍不住爬起来,与小美一起蹦跳 肖雅晴连忙道:“好了好了,席梦思跳坏又该买新的了 四十五,五女同床 虽然是两张床,可是高低一样,所以接缝处很平整,正适合干那事 这么多女孩,在这么一张大床里脱衣服与我一起睡,想想都笑出来 然后就是一阵狂摸 这么多光溜溜地身体啊 如法炮制,摸到谁是谁,许薇薇,肖雅晴,程妤婷,小美都在抵抗中被我剥得一丝不挂,最后是杨柳青 然后,便猛虎下山一般,向着四位青春粉嫩的少女扑去…… 其实还是大家一起好 因为女孩们都很娇嫩,所以我不敢太使劲,每次都不过瘾 于是爪子在被窝中东摸西摸,左右开弓,不亦乐乎 程妤婷纤手轻轻揉捏玩弄,我的小弟又开始蠢蠢欲动 然后是许薇薇口 许薇薇是女孩中最能久战的一位,一般情况下,与我一对一也差不了多少,不过禁不住我将她两条大腿扛上肩一阵猛捣,娇嘤声中,也终于交了枪 其实杨柳青并没有睡着,也不可能睡着 在这么近距离,听着我的怒吼与众女孩此起彼伏的嘤咛声,呻吟声,喘息声,求饶声,杨柳青青春少女焉能心如止水? 早已经呼吸急促,浑身发烫了 所以,当我开始脱她的胸罩与裤衩时,虽然遭遇到微弱的抵抗,但是根本拦不住欲火中烧,热血贲张的我,很快就被剥光了,被我压在了身下! 只是,当我猛地进入她的身体时,她不由自主的痉挛了一平,倒抽了一口冷气” 我此时意志薄弱,再加上命根子在杨柳青体内被包围抽搐,哪里按捺得住,但是也不敢再行大力抽插,只得慢慢磨转,终于忍不住放到了杨柳青身体深处 本文快完了,请看免费帖的朋友,尊重作者的劳动,拿点实际行动出来吧 四十六,体香,四十七,小鸡女友与我亲昵 今天一连在女孩体内转战了九次,就是铁打的人也受不了了,何况是我,所以,当筋疲力尽的我还在抽搐的井候就感到无边的疲倦像黑色的潮水把我吞没,我就趴在杨柳青的娇美裸体上睡了过去 再看看两床被子上面,女孩们的胸罩裤衩横七竖八的丢着,我便将其全部收拢过来,这才发现裤衩多了一条,不知道程妤婷与许薇薇谁没有穿口 于是将衣物全部放到我身边,躺下去含着小美的娇乳又睡着了 好一会,我才慵懒的起床,看到肖雅晴坐在电脑前 想起买路由器的事情,便打了个电话给万事通,万事通问情具体情况,告诉了我几个牌子,并且建议我去找小鸡 靠! 我笑骂道:“不是又想敲我竹杠吧 于是问道:“行啊,哪里?” 小鸡道:“电脑城边上人太多,我们还是去得啃鸡吧” 我一听犹豫了一下道:“那可不太好,那里东西太贵了,还是找一家一般的饭店随便吃点吧” 肖雅晴嗔道:“看你高兴的,不就是一顿饭,至于吗?” 我走过去摸着肖雅晴脸蛋,很诚恳地道:“你以为我是为了一顿饭吗?我是为了朋友高兴,你知道,过去不管是什么事情,总是小鸡吃我地,现在他居然有钱请客了,你说我该不该高兴?” 听我这么说,肖雅晴连连颔首道:“是应该高兴,你快去吧,不要忘记洗脸刷牙” “知道了,“我回了一声,在肖雅晴胸前摸了一把,很快地逃了出去 并不是说学生中午不吃饭,而是还有不少人现在还没有起来 闲话少说,当我走进得啃鸡的时候,也就两三张桌子坐着稀稀拉拉七八个人 其中就有小鸡与他的女友 装一台电脑,老板能赚三四百,小鸡拿零头,三十块” 小鸡女友也拍拍我的手,亲昵地道:“小鸡说了,他虽然在杭州朋友也有几个了,但是真正的朋友,就只有你与万事通!” 哇靠,小鸡女友这么做,不怕小鸡吃醋啊! 还真是没有吃醋! 倒是我有点尴尬,毕竟有句话叫做“朋友妻,不可欺,”连忙转移话题道:“对了,你怎么没有请万事通?” 小鸡一挥手道:“不要说万事通,就是棕熊他们,都一起去西湖划船了,就狼仔值班,不能过来,所以就只有你了 我连喊“够了够了!” 虽然是吃别人的,也不能浪费” 小鸡眼里都有亮晶晶了 我都呆住了! 不管怎么说,她男朋友就在我们身边啊! 小鸡毫不在意,继续说道:“我来学校的时候,没钱,都是你照顾我,连我追女朋友的钱都是你借我的,“说着看了自己的女友一眼道:“是真的,我不怕你笑话,反正现在你是我的了,你那个戒指还是星羽借我的钱买的呢” 小鸡这才一口将剩下的酒喝干了,道:“好,星,星羽,我们找,找机会,再,再喝!” 我说好,下次有机会一定与你一醉方休,现在我们去办事吧 小鸡人醉心不醉,账是不要我付的 付完钱后小鸡在女友的搀扶下走出了得啃鸡,然后问我有什么事情 虽然带着浓重的酒气,不过头脑还有三分清醒 我们一边坐下,小鸡顺手在装系统地电脑上敲了一下回车,然后在本子上写了几个字,撕下让其女友去拿货是向开店的老板们拿,他自己当然是没货的 说星羽你帮了我那么多忙,就算我谢谢你吧 小鸡让他地女友送我出来 因为是在我的屋里上的电脑,所以她也就在我床上睡了 昨天的大床还放在那儿,所以肖雅晴也就直着躺了两只床 我神色有点黯然,肖雅晴就是这点不好,管我太严 醒来后不见了肖雅晴,刚想喊,却听到外面有人说话,起床出去一看,原来是程妤婷回来了,还捧着一叠参考书呢 我是读书读够了,不想再在学校继续浪费青春,肖雅晴我想大概是以后也不知道怎么办吧? 原来与家里说好,读一年大学就出国留学的,现在肖雅晴与家里闹翻,家里也不再管她,以后怎么样我与她都是一片迷茫 程妤婷肖雅晴都很高兴,程妤婷也不去看书,先上起网来 肖雅晴也一边上网,一边利用客厅里的电脑上网 玩了没有多久,许薇薇、杨柳青、程妤婷先后回来了,看到所有地电脑都可以上网了自然开心得要命,便分别将肖雅晴屋里,客厅与程妤婷房里的电脑分别占据了,肖雅晴当然该干嘛干嘛 难得小美她们第一次痛痛快快上网,我也一改常态,不去骚扰她们,走到厨房帮肖雅晴烧饭去了 而自从女孩们跟了我以后,都戒掉去网吧烧钱的习惯了,最多偶尔上一下,或者两个人挤在一起上 我这才高兴起来,于是三口两口吃完了饭,丢下碗,爪子就奇袭肖雅晴胸部大腿 至于窗外,虽然我们这个阳台暴露在外,不过毕竟在十八楼之上,因为角度距离与玻璃折射的缘故,地面与远处房子中的人也是没有办法看到我们在干什么的” 说着一不做二不休,一把将肖雅晴搂在怀里,然后就用拓扑的方法,在不脱肖雅晴外衣的情况下,把肖雅晴胸罩除了下来 只是愣愣地看着那只被我解下来的胸罩,然后又拿过去翻来翻去看,证实带子一根都没断,然后傻傻的问我:“你是怎么做到的?” 看到肖雅晴居然没有生气,我开心起来,愈发大胆,就去脱肖雅晴的内裤 肖雅晴满脸不信,就站在窗前,脱了衬衣,重新戴上胸罩,穿上衣服试验了起来 肖雅晴只得狠狠瞪了我一眼,尴尬地一笑,转过身去 我以前上网时间最长,肖雅晴原来在家里上网也够多了,所以自然也就不能与大家争 今天本来抽签就是小美,现在肖雅晴走了,屋里开着灯与电脑,我这人就睡不着 不过小美还是非常害羞,几次想要从我怀里逃开,都被我紧紧搂住,那张粉脸此时胀得通红,不停的哀求着:“星羽,我们去床上吧,床上不是很舒服吗?” 小美到底比较保守,不太习惯,上次许薇薇就没有这么费事了 这次因为刺激太强,小美一声矫嘤,顿时失禁! 我只觉得大腿一热,什么东西淋到腿上! 这下小美窘得无地自容,连忙想要起身去拿毛巾来擦,我却将她死死按住,一边在她耳边微语道:“没事地,等下一起擦吧 我停了一下,让小美喘息一会,然后才开始缓慢而坚决地进攻 天上月圆,人间团圆,这对我们当然是一大喜事,只是还没有想好,国庆节有什么好节目 三喜临门,当然就是大喜的日子了 不过这个提议遭到肖雅晴的极力反对 首先,国庆长假第一天,杭州这个人间天堂街上肯定是人山人海,各风景点人满为患,大家挤在一起,既玩不好又累,还容易出事故,人多,上车时容易挤散,而且浪费在路上的时间会成倍增加,去餐馆吃饭也是一样,需要等半天不说,饭菜质量肯定不如平时,黑心的商家也一定将刀磨得飞快,乘机狠斩一气,再此,国庆这一天出去简直是自杀行为 我知道肖雅晴说了半天,重点是最后一项,就是国庆出去吃饭不合算 只好作罢 今晚是杨柳青 照大家的意思,杨柳青在蜜集中,理应多给她一点时间,可是杨柳青非常懂事,说各位姐姐,我还是跟大家一样吧” 我靠!这肖雅晴,居然当着杨柳青这话也说得出口! 只得红着脸,应了一声 这边话还没有说完,那边魔爪早已经忍受不住,抱着杨柳青就从她衣袂下伸了进去 杨柳青犹如触电一般的一阵猛烈悸动,身体酥软下来 杨柳青却先不脱衣,爬到大床上,兴奋地对我道:“肖姐姐不在,我可以痛痛快快跳一下吗?” 我看着杨柳青亢奋地样子,点点头道:“好吧,不过不能在一个地方,不然席梦思会破的 如果说林羽思是我心目中的女神,那杨柳青就是下凡地嫦娥 在我印象之中,脱衣舞都是下流淫秽,不堪入目的,没有想到,居然也可以表演得如此赏心悦丹,回肠荡气! 在这熟悉地歌声中,杨柳青在床上边旋舞边罗裳褪尽,青春完美的迷人胴体完全裸露在我的面前 我还是呆呆看着杨柳青,杨柳青被我看得不好意思起来,将我轻轻推倒在床,然后又向我微微一笑 杨柳青轻笑着躲了开去,然后魅惑地又向我一笑,兰花玉指轻拂我的身体,一路向下,将我的裤衩轻轻褪下! 杨柳青纤指所到之处,我像个处子一般微微颤抖,然后每一个毛孔都像久旱遇甘霖的草木一般轻轻打开了 我不禁微微呻吟起来 这一下子,立刻把我全身的器官一下子从麻醉状态下激醒,我的下体闪电般起了变化,一下子热血奔流,急切地膨胀开来! 全身充满一种想要占有一切的强烈欲望! 我伸手一下子抱住杨柳青道:“快,快!” 杨柳青当然知道我的意思,连忙起身,用纤手扶住我粗大的命根,对准她的宝贝,轻轻坐了下来 五十四,雄风再起,五十五,选择,五十六,爱,无需证明 因为杨柳青的体内已经保持满溢状态,所以可以看到白色的污秽就从缝隙中喷射出来! 杨柳青快乐的呻吟弄,将双腿盘起,缠住我的下肢,双臂也紧紧将我臀部使劲压迫着,尽可能让我长久 此时,我的下体虽然已经远不如刚才那么鼓胀,不过依然可观,没有完全疲软 一连冲杀三阵,就是铁打的身体也受不了了,我的手脚再也支撑不住沉重的躯体,一软便兵败如山倒,一下趴到了杨柳青的身体之上,爬不起来了 今天坚持不住了,尽管杨柳青还在我耳边喃喃说着情话,可是我的眼皮千斤重,实在是疲倦之极! 所以,我很快就听不到杨柳青的声音了 于是连忙起床 穿好衣服走到客厅,却只有杨柳青还在吃饭,其余女孩不知去向” 杨柳青这句话提醒了我,连忙处理自己的个人事宜 很意外的收到这么一条信息:“你好,在吗?聊聊吧” 虽然这话显然是针对我的,但是我们男人岂能与女流之辈计较? 于是笑了一下,很快地打过去一行字:“老是呆在家里不好的,出去走走吧 当然,我并不是说柯晓雯在这事情上有任何过错,不,她没有” 我奇怪道:“什么贵客,我怎么不知道?” 肖雅晴横了我一眼道:“这家里的事情你管了多少?到时候就知道了”然后坐下来吃饭了 于是一边在论坛什么的看看文章之类,一动有一句没一句的跟柯晓雯聊着 我担心就是这么说柯晓雯也会难过,谁知倒没有” “哦?”柯晓雯做出很奇怪的样子道:“那你写了吗?” “没有” 过了好一会,柯晓雯才幽幽道:“星羽,这是你地真心话吗?你确定没有骗我?” 我“虎躯一震,”好一阵才简短道:“是地,没有” 我这人没有必要从来不骗人,今天是不得以而为之 一出门,我呆住了 我想大家团圆开心,就不要说那些煞风景的话了 肖雅晴道:“星羽,你许个愿吧” 我有点感动,抱了一下肖雅晴道:“多谢你理解 但是,要大家心甘情愿接纳她,那几乎是毫无可能的” 然后睁开眼睛,在众女孩的同心协力中,一口气将所有已经快燃尽的蜡烛吹灭了! 肖雅晴抚掌大笑道:“好好!” 然后对着外面大叫道:“你可以出来了!” 我赫然!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 一双贼眼滴溜溜向外看去 却是没有动静! 这才醒悟过来,我是让肖雅晴这鬼灵精给骗了” 肖雅晴看看我,又向小美与杨柳青努了一下嘴 就是不知道是鸭梨还是王艳 但是又想起什么,问柯晓雯道:“你不是要我写出《爱情宣言》的续篇才会考虑来我这儿地问题吗?今天怎么来了?” 肖雅晴向我使了一个眼色道:“谁说柯晓雯不能来?谁规定的?” 我语塞,这个家,肖雅晴才是一家之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实在忍不住了 肖雅晴这谎话编得合情合理,本来,就是柯晓雯前不久让我写续篇的,现在,续篇既然有了,当然是给她地 当然,这事肖雅晴与女孩们都通过了气,所以大家都知道了,就瞒着我一个傻瓜! 其实,今天一大早柯晓雯就来了,一直躲在肖雅晴许薇薇小美她们房间里(怪不得早上我推推没有推开呢,我还奇怪过,家里锁什么门啊),当然,与我聊天也就是用的肖雅晴房里的那台电脑,中饭也是女孩们悄悄送进去的 偷偷地在桌下握了一下柯晓雯的手,柯晓雯毕竟今天是新媳妇上门,十分羞涩,想从我魔爪中挣脱出来,可惜我握得很紧,无法挣脱 还是程妤婷厚道,道:“菜都凉了,我们还是切蛋糕,吃饭吧 肖雅晴补充道:“不过今天是星羽与柯晓雯的大喜日子,大家还是喝酒吧” 于是在大家的鼓掌中,我与柯晓雯拿着一把西瓜刀,合力切开了蛋糕” 说罢对柯晓雯使了一个眼色,柯晓雯这才恢复过来,连忙拿起酒瓶给肖雅晴斟酒道:“肖姐姐,晓雯这边有礼了 然后柯晓雯红着脸又给大家斟上 肖雅晴可真会搞,不过我也是无所谓,豪爽的举起杯子道:“来!” 柯晓雯虽然平时性格也比较放得开,无奈到了这时,总是受到少女矜持的束缚,因此犹如六月清晨初放的含露荷花,羞羞答答,顾盼生姿地举起酒杯 肖雅晴挤眉弄眼道:“节目才刚刚开始呢,今天晚上可要你们好看!” 柯晓雯含羞抓着肖雅晴肩膀摇道:“肖姐姐欺负人,我不干!” 肖雅晴含笑道:“这可不能怪我,谁让你这么晚才过门的,不信你问大家 肖雅晴她们有备而来,早已经将一个削好的苹果用线栓了,肖雅晴站到凳子上提溜地高高的,然后要我们手放在背后去咬 我看着肖雅晴眼中狡黠的神色,心中早已经有了准备,对柯晓雯使了个眼色,当许薇薇在一边叫“预备——一,二,三!”我们便闪电般动作,就在肖雅晴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猛然一起用嘴将苹果夹住,各自咬了一大口! 肖雅晴提溜不及,被我们咬了个正着! 本书快结束了,晚上还有三章左右,会全部发上来 不过,那也太老套的,我们这里又没有别人 想不到我这一招以进为退还真灵,干脆做过头,别人也就无可奈何了 大家也都回到座位上开始喝酒,席上的气氛好一阵才恢复正常 女孩们再也不敢开玩笑了 我地酒量大家是知道地,要是真的几杯一口气喝下去,那今天晚上的美好时光就玩完了,柯晓雯虽然表面上不理我,其实心里还是向着我的,再说,她也在为晚上着急呢 只见一片清辉如流水般的从窗外直泻而下,让整个还没有开灯的屋里也显得十分亮堂,推窗一看,却见朗月当空,风轻云淡,世界万物都沐浴在那一轮硕大的玉盘之下 好一阵,才听肖雅晴道:“大家不要呆着了,快将桌子摆起来,边吃月饼边赏月吧 六十一,月光美人 风从窗外徐徐吹来,吹得窗帘凌空飞舞” 肖雅晴发话,我自然只得老老实实回到柯晓雯身边坐好 我将嘴凑到柯晓雯耳边道:“别出声,听她们谈些什么” 柯晓雯这才老实了,我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将柯晓雯抱到膝头坐好,双手从身后伸到柯晓雯胸前怀抱,摸着柯晓雯两个娇嫩滑腻的小兔兔大肆捏揉 许薇薇听了便道,那好,要不,我就去上次与小美一起打工的那家公司,那公司老总上次就邀请我与小美加入呢,工资起级是两千块(现在大学生过剩,当然没那么高了),我觉得还算可以” 其实联合国正式工作人员工资都不会低,就是不知道志愿者有什么待遇” 我现在抱着柯晓雯,所以行动不便,不过还是将手从柯晓雯胸前抽出来伸过去拍拍小美的肩道:“你说什么啊,我们是一家人啊 连道:“不敢了不敢了,大色狼,放了我吧” 我这才停止进攻,继续听女孩们谈论自己地未来打算” 肖雅晴还是道:“你这人,真的是不敢相信” 大家一听,都开心道:“好啊好啊 月光,美人,真是绝配啊 大家便道:“下面听听星羽的未来打算吧” 柯晓雯不愧是我的知音” 我狡黠地笑道:“不要到时候我快要饿死,讨饭到你们门前,你们说这是谁呀,我可不认识……” 没等我说完,女孩们早一起向我伸过手来” 柯晓雯愤愤道:“公民为国家做出巨大贡献,理应得到奖励,为何他们如此冷漠?” 众人无语 于是纷纷点头道:“那是,首先看星羽,他到哪儿我们自然跟到哪儿,就是出去工作,每逢佳节也一定会赶回来与大家团圆的 我感动的看着这么多如云的绝代佳人,我星羽何德何能,能够得到这么多佳丽的芳心? 于是猛地坐起来,将大家一起搂住道:“有你们在我身边一天,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   「妳真的要去?」靖慧听到消息,立即飞车冲至她三坪大的小公寓   「废话!难得的好机会,放弃的就是傻瓜   「疯了妳!」靖慧焦急不安的来回踱步,她手环着胸,双眼瞪视着她   「黑暗之洞?那是什么?」为了怕惹火靖慧,OK,她会尽量隐住窜起的狂笑   靖慧惨白了脸   瑷玛安慰着她,但一个星期后,她还是出发了   表面上称君臣,但他宋漓膺私底下却不信这套,所以他行事百无禁忌,目光锐利慑人   「是吗?可突厥侵犯滋事大抵已在前阵子由你出法子消灭了,不是吗?朕可不是傻子,任你耍着玩」唐太宗动用了他王者的命令   「这招你用太多遍了,已经失效!你可有中意的可人儿?若没有,朕的公主多得很!」唐太宗逼他,打定主意今儿个非得有个结果不可   一张嘴快说破了   迎接他的一定又是个大场面,他最怕他的五位娘亲了   ★☆★☆★☆   宋王府的炮声自一个月前就连响不断,四处洋溢着喜气,只因宋漓膺征服刁蛮的突厥,凯旋归来   只见原本暗黑的宋王府立即灯火通明,宋漓膺闻声更是脸色泛白,一副要昏倒的模样   宋漓膺闪过她们,正视他的父亲「爹」   「哎呀!老爷,您别骂他,漓膺会晚归,绝对是有原因的   花儿推开他   「漓膺,三娘告诉你,云州进了批满漂亮的丝缎,我已经吩咐下人制成罗裙了,过些时候再到三娘的寝房试看看合不合身   「三娘,我是男子身!」宋漓膺强调   「什么把柄?」他行事向来光明磊落,能有什么把柄?   「你爹要逼你成亲,这次回来,你插翅难飞了!不过这样也好,我们五姊妹也认为该是你讨媳妇的时候了」宋漓膺不厌其烦的道   「十二个?」他的脸色泛白   突然,四周全静了下来,随即又是一阵喳呼   「我儿啊,你怎么了?」倩儿立即呼天抢地起来」光是她就快救不活了,拾到更多那还得了」瑷玛纠正她   「可是现在是二十一世纪,哪还有长安?」太可疑了   只见瑷玛再度陷入昏迷,宁愿自己永远别再醒来了   宋漓膺在旁聆听,暗自嗤道,贞观之治是成功的,这点他在今天总算真正见识到了」   又来了,他就这么惹人厌?那些守旧大臣只要每次他一出现,就定会奏他一本」   「皇上,臣的婚事不必如此公开议论   「嗳,都已经是堂堂的王爷了,却还未延续子息!你不急,你父亲可急死了   照这情形看来,他似乎已没有说话的余地,连反抗的权利也都丧失魏征?没想到他竟与皇上同一鼻孔出气想逃,却逃不了谁来救救他?   「有了!臣倒有一个方法「别怕,兰蕊,妳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也不知道啊!」兰蕊摇着头,泪如雨下   「县太爷为什么突然间要抓人?我们又没犯罪,这太没道理了!」刘大娘抱怨着」刘大娘哀求着双手一举,将刘老头   推开刘大娘出卖她   真好,县太爷放过她了她一直嫉妒瑷妈的美,这下听见县太爷要抓她进宋王府,从此将过着可怜的日子,她就一脸的幸灾乐祸」把她送进宋王府,铁定雀屏中选,那他就一辈子飞黄腾达了事情已成定局,妳就别再反抗了   「这是不可能的事,本县太爷的前途全靠妳了!美人」   「什么?你是要我去挤王爷夫人的位置?你疯了你!我不能去选我相信妳一定能排除万难,飞上枝头当凤凰」   「不是唐朝人?那妳是北方女子啰!那正好,宋王爷长期在外征战,可能比较喜欢塞外女子   「哈哈哈,妳当本县太爷是傻子吗?放了妳,妳就会逃走」他才不让到手的鸭子给飞了   「哈哈哈,妳真好玩   「是吗?我谅妳也逃不到哪去」若是平常,刁蛮介民如此斗胆冒犯,早赏嘴赐板了   「不谈那些了我问妳,妳的父母呢?妳姓什么?」该改造一下她的身分背景」她无奈的接受了   宋王爷,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光是这几天,她就要忍不住快「起狷」了!这古代真不是人活的地方」李秀一脸为她化妆是她的荣幸的表情   「我……是没见过!」她吶吶的回答」柳莲坚持着   「妳不顺从,我们也就不客气了!快!快脱她的衣服,这身朴素的粗衣看来真是碍眼   「不要,不要啊!」她反抗着   「内衣?这东西难解死了,宋王爷铁定不喜欢,妳得换上我们南方的肚兜才行!」柳莲以为她身上穿的胸罩是赛北姑娘的「肚兜」,擅自决定着   「别解啊,我穿不习惯肚兜啊!」古代人怎么都如此蛮不讲理、为所欲为呢?瑷玛一边抗议一边在心中抱怨着   一次入厅五名女子,而瑷玛已经等了两个时辰了   突然,李秀和柳莲悄悄的把她拉到一旁   「那又如何?」他才不在乎   「那不如说说看应该具备的条件」他的要求不多,真的不多」魏征附和   「论容貌,她无疑是最美的   「虽然她瘦了些,但这是可以改善的,错过了她,你铁定会后悔!」快点头呀!   宋漓膺仍是不动声色   瑷妈的心直往下沉,抬头恨得牙痒痒的瞪着这个不断羞辱她的王爷   「能不能好得那么快,要看妳自己的配合度了   如今脚又受伤了,怎么所有的倒霉事全落在她头上了!   「别难过,按部就班的治疗就能好   宋王爷?又是他!那个卑鄙小人,她才不屑问他   靖慧坐在瑷玛的床头,收拾着她的「遗物」   「靖慧!」瑷玛汗涔涔的坐起,她居然梦见靖慧用哀怨的眼神指责她的离去   「什么你呀我的?我可是堂堂的王爷,妳这放肆女子,说话太口无遮栏了吧?」他彷佛无时无刻都在调侃她   回到长安后,他的生活作息完全失了调!   「我问你,那日在厅堂上的魏征……那真的是他吗?」明明就很讨厌他,却又害怕一个人独自在这而胡乱扯些话题   「笑什么?」真是气煞人了!   她要保持形象,控制住自己的脾气   「谁管你喜欢哪一类型!」她已拉高音量   「很抱歉,我高攀不起那王爷夫人的位置   「哈哈哈」   「我现在反悔了,我决定就是妳!我要妳生下我的孩子」他渐渐的靠近她」   瑷玛摇着头   「梅瑷玛,妳认命吧!」   瑷玛捂住耳朵,拒绝听他如魔鬼般的声音」   「那是太医医术高明   「妳……」太医瞪大眼,一阵天旋地转后便身子一软的倒下   她迅速往后门的方向跑着,幸运的是,一路上没遇上什么人,她心想,只要出了那扇门,自己就和宋漓膺毫无瓜葛了   幸好太医只是昏迷,现在已经清醒了   就算她再怎么需要钱,也不能动手伤人!   「皇上的烦忧已经够多了,别再让皇上为我这不起眼的事多操心   魏征替他拉上棉被后,要求道:「宋王爷,我们能否到外头谈谈?」   宋漓膺点头,两人来到后花园」魏征挑明立场   「这女人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宋王府内动手   「我会将瑷玛抓回来,毕竟长安城她不熟,那就逃不远,她该回来给太医一个交代   「我也认为是该如此!只是她一个女人能到哪里去?人心险恶,怕会受骗   「那是她罪有应得,不值得同情   「她的罪不该如此宽赦   琳琅满目的玩意看得瑷玛眼花撩乱   她检查过太医的钱袋了,零散的银两少之又少,全是银票居多这里的女子各个是白皙丰满,走起路来扭扭摆摆,所穿之衣十分通风,男人看了养眼   「知道就好,下次出门要小心点   拍掉身上沾到的灰尘,她提起精神,决定要把过去不好的事全忘掉,只要没有宋漓膺在,到处是天堂   「发生什么事了吗?」他们的眼光彷佛自己多长了个眼睛似的   「照片上的女子不就是妳吗?宋王爷正在找妳呢!妳就是宋王爷的逃妻!」   瑷玛瞪大黑白分明的杏眼   我的妈呀!可恨的宋漓膺!让她成了过街老鼠   「前天在东门的公布栏前有很多人见着梅姑娘,还来不及逮住她,她便逃之夭夭了!」探子恭敬的答道」他遮上一袋钱袋」   「你这个老板怎么这么没同情心!」瑷玛低骂,她可是万不得已才来当东西   「我不要跟你回去,你是为了……来抓我,你一定不会饶过我   「放我下来!我会头昏,快放我下来!」瑷玛拍着他的背」宋漓膺扛着她越过众人   「四娘,让开,我有要紧事要办!」他脸色铁青   「女娃儿?真的吗?我瞧瞧!」青儿双眼发亮「漓膺,她的脸色好惨白,你这么扛着她,她会不舒服!没有人这么野蛮地对待女孩子的」红儿附和道   「妳是在说笑吗?妳何时见过?」   不到一刻,倩儿挑衅成功,口水战再度开打   「这女娃好漂亮,漓膺,我要向你借她!」青儿打起瑷妈的主意   「漓膺,你是在凶我们吗?」红儿傻傻的问   「真的吗?」青儿开心的说」倩儿摇头」怎样?她就是有生过小孩   享儿忍不住打个呵欠又来了,激烈的争吵又要展开,她已见怪不怪了   「快说,否则我就揍妳!虽然太医只是后颈受伤,没有生命危险,但妳仍活罪难逃!」他出声威胁,并猿臂一伸,硬是将她拖下床   没想到这样美丽的一张脸,竟生有一个恶毒的心」她释然的喃道,可看到他铁青的脸,全身就不由得战栗起来」她因他的贴近内心宛如小鹿乱撞   「这件婚事是你自作主张,我不用负责任   「大选的时候,妳有来参加吧?那就是任君挑选,现在我挑中妳,妳就必须和我成亲,而这也是妳唯一能生存下去的方法   她的眼睛一闪,「对对对,就是二十一世纪,距离现在一千多年「你不相信?」   「妳的故事太过荒谬,只有傻子才会上当她的润泽是他贪婪汲取的源泉!即使她的唇被他吻得又红又肿,但他仍不满足,他要的不只这些,他还要更多!   于是,他的舌探入她的深处,更放肆的纠缠着她,一手探入的大腿内侧,熟练的揉捏着   他这是在非礼她!两道热流由脸颊滑下,滴淌在他的手臂上」她伤心欲绝,长这么大,从没哭得如此凄惨过」他丢下话后便是人   瑷玛闻言哭得更凶,不明白她的下场怎会如此?   氤氲的雾气一次又一次的占领她的眼」宋漓膺行着君臣之礼」   皇上该不会是要质问瑷妈的事吧?他决意袒护她到底   唐太宗示意他坐下,自己也绕回龙椅坐定」他义不容辞   唐太宗挥手阻止   「皇上要臣去找?」宋漓膺接下话」唐太宗吁口气,   表情已经不像刚才那么烦了」唐太宗回答   「你问那么多有什么用?方才的飞镖含有致命毒液,你最好保证唐太宗他安然无恙!」蒙面人阴狠的道于是,宋漓膺一个主动攻击,直中他的右肩这是什么武术?竟然比他们高丽的邪招更厉害   「说,你的用意是什么?」宋漓膺微眼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哈!」牙一咬,黑血便从蒙面人的嘴角淌出皇上,臣判定他是高丽人   他假装虚弱的微晃着身子   「快,快请太医!」唐太宗下令   由两名侍卫左右扶住的宋漓膺在经过小桥时,瞥见一道黑影,一个主意闪过他的脑海,他暂停呼吸,随后脸色一片惨白   不久,皇宫上下出动了四百名婢女、太监在服侍宋漓膺,还派来了十名太医治疗他的肩骨   打从知道宋漓膺受伤的消息,宋王府的上上下下都不得安宁   倩儿泪流满面的道:「老爷,据探消息的下人说,有刺客刺杀皇上,刺客被漓膺所伤,而漓膺也受了伤,手臂微微出血」宋文世总算安心了」他低叹着」他伸出手,悄悄的环住瑷玛   「设备有破绽,我得重设」宋文世交代完后,便由红儿扶回房休憩了「喂!你放手!」   偏偏他不为所动,还用眼神暗示她,自己还欠他一屁股债   「你……最好不要过来」瑷玛抖着声音道   宋漓膺微偏着头,十分不了解「好,不跟她们比   「我才不是胡人!」瑷玛懊恼的吼着   他何时来的?这下她要逃也逃不了!   「我不是叫你别过来吗?」她的心颤得厉害」她试图冷静下来,这人她惹不起   「我是讲真的!我想念妳   他不理她,径自望着她出神」他靠近她,盯着她的唇   「宋漓膺,我会恨你!」这讨厌的家伙!她的手抵住他的胸口,排斥他的靠近   就在他要接近前,瑷玛使出全身的力量用力一推,瞬间,宋漓膺皱眉的往后倒,撞伤了右手   「好痛!我想,我可能真的会变残废了说来说去还是要她嫁他   「那我铁定会将那该死的洞补起来,让妳回不去   「你不是受伤了吗?原来你是骗我的!」她马上看出事情的不对劲,气白了小脸   「你这个可恶的人!」亏她刚刚还为此感到良心不安   「这句话妳骂过好多遍啰!接下来呢?是否还有更精采的?」宋漓膺满心等待   「我接受!妳慢慢的想想看吧!想通了,或许就能坦然接受我们要成亲的事实   「门口有人驻守,没有我的命令,妳插翅难飞!但我不反对妳到后花园逛逛   他勉强张开眼「不想去逛逛是吧!那好,躺下来陪我睡   然而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虽然瑷妈的心思转得快,宋漓膺却能迅速掌握,只见早已外出回来的他优闲的尾随在她身后   「瑷玛,我未来的儿媳妇,妳是闷得发慌,要到大厅找我们聊天吗?」青儿直拉着她」   好吧!反正纸迟早包不住火,她就据实以答」   「还叫我什么夫人呢?我都快是妳娘了!」青儿呵笑着「妳跟漓膺什么时候要成亲?这件事我们五姊妹跟漓膺他爹都快急死了!」   听到她的话,瑷玛原本含在嘴中没吞下的茶险些喷了出来,令她咳个不停   瑷玛不禁感到浑身乏力,她的表情哪一点看起来像害羞?   花儿颇有同感」   若是她们知道宋漓膺不过是在玩弄她,面对她只提及上床之事,并毫无情感时,必定失望透顶瑷玛在心中想着」   「两位夫人……」她感到好无奈   不是这样吗?也许她只是不好意思开口!青儿自信满满的道:「瑷玛,三娘是最疼女人的了,告诉我,漓膺他怎么欺负妳?我找他算帐去!」   「是啊、是啊!我们全倾向妳   「两位夫人……宋王爷他要我……不过是想跟我上床」这话听起来真像在抱怨!   闻言,花儿张大嘴,青儿则低叫出声   「漓膺怎会如此猴急?难道他不知道这样会吓坏妳的!」回过神后,花儿双手掩脸的轻斥   「嗯这两天他可没侵犯她,她在难过什么?   琼玛猛地一颤   「娘,妳们放心,现在除非她主动求我,否则我是不会碰她的!」他低头与她互视   「花儿,我们把事情搞砸了,我其实是希望漓膺早早下手的!」青儿有点悔不当初」她连忙投向他,瞬间,感觉他的怀抱好温暖喔!倘若这人别那么恶劣,那么爱调戏她……她会考虑嫁给他为妻   他不禁泛起得意的笑容   「我是特地带妳来请罪的,这件事若不是太医他不加以计较,妳早被关进大牢了!」   那他是押她来负荆请罪的啰!这小人,她可是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魏征不禁让她给逗笑了   宋漓膺带她进入内室,只见太医正躺在床上休憩,他颈子上的白纱看起来颇令人怵目惊心   「过去吧!你们好好聊聊   她吞吞口水,看着太医   这女娃儿就是有本事让人感到疼惜   太医温和的朝她笑笑   「什么意思?」她看着他问   「没什么妳跟太医聊得如何?」他摇晃着风扇   宋漓膺这才漾开笑脸「或许吧!你们习武之人总是能隐藏住痛,就好象打通什么……任督二脉」唐太宗陷入了左右为难,所以才找来他的爱臣商量「皇上,臣认为不妥!这或许是个调虎离山计!万一高丽杀手又乘机行事,后果将不堪设想」   「是」宋漓膺应声着,相偕和魏征离开」多多保重」   ★☆★☆★☆   宋漓膺一进大门,就看见瑷玛在学刺绣,不禁皱起眉   「没有怎样,你别那么紧张「别绣了,那种东西不适合妳」   「妳真那么想吗?」宋漓膺顺水推舟,低头凝视着她」青儿同意的点头,又开始刺绣,一副对话题兴趣缺缺的样子   「瑷玛,妳转变得好快!」青儿伤心欲绝   宋漓膺抢先一步的拥她入怀这等怪力乱神、扰乱人心的事传不得她退后了一步,仔细看着拍打她的人   瑷玛更是惊骇不已   瑷玛皱眉的闪开「请你们放尊重一点!」光天化日之下,他们想怎样?   「尊重?哈,宋王爷看上的对象可真保守   「你!」矮男子面露狰狞」他去哪里了?她好怕   「哼,英雄救美!好,那我就让你们一起死无全尸!」矮男子动作敏捷的出招   瑷玛抬起头,「我不要,我要跟你一起上船……哦,我的天!」   她瞪大眼的愣住了   同一时间,宋漓膺也制伏了矮男子,回头搂着她,迅速的往船的方向冲去   瑷玛脸上火红一片他……怎么这样?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和她调情!   宋漓膺感受到怀中的可人儿已经不再抗拒他了,内心雀跃不已   「临时加入的,不行吗?」毕竟天有不测风云   他接着步进船头,她则选择跟着他,看见掌舵的人是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佬   「船摇得这么厉害,你要他怎么加速?」随他们上船的还有唐太宗派来的十名官员,有些听得懂英文的,不禁反问他   她又说些自已听不懂的话了!   「相信我,我对地理很有研究!假如绕道而行,就能摆脱他们的纠缠了」他现在在固执些什么?人命关天耶!   「妳最好闭嘴这里是北投区,有温泉可以泡!」她滔滔不绝的道」他捏住她的下巴   突然,迎面而来的陈姓商人一脸热情的出现在他们眼前   「不敢当、不敢当   「宋老板谦虚了!为了庆祝我俩有缘相逢,在下今晚做了些特别的安挂!」   这个宋老板可是珠宝的大量贩卖商,他怎能不好好招待!今晚装饰的夜明珠即是他所赠送的,价值连城,自己能与他相交真是太幸运了!   陈姓商人拍拍手,一群身穿薄纱的美女立即由两侧轻舞了出来   见宋漓膺的身旁布满了如八爪鱼般的手,陈姓商人不由得乐开怀   事实上,瑷妈的醋桶全打翻了,这颐饭她吃得很不是滋味明明是要安慰她,却忍不住揶揄着」她指着他的鼻子,见他因她的话而陷入沉思,立刻负气的转身就   走」这是个的烂理由   「你不准?你凭什么说不准?我要去哪里由我自己作主……啊!放我下来!」他是坏蛋,怎么可以扛起她?   「妳休想离开我身旁半步!」她的一字一句都击中他的隐忧之处   「不是的,你的妻子不是我!」她挣扎着   「我跟你有代沟,说什么也是白讲!」她拒绝接受他的掌控,他弄痛她了「为什么生气?」他压下声音,非要弄清楚她莫名其妙的怒气是否如他所猜测」他真是搞不清楚状况   「这就是答案,妳满意了吗?」他的眼含着笑   「我要做什么就做什么!况且,妳不是崇尚浪漫吗?告知妳不就失去了意义?」他盯着逃至梳妆台前的她   然而,两人都明白,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有了大转变……   ★☆★☆★☆   坐在轿子里,瑷玛的视线虽然落在窗外飘然而逝的风景上,但她的心思却不在那儿   宋漓膺漫不经心的耸肩他记得自己只说是钥匙,可没说它是什么材质」他一直处在挨打的地位,再如此下去,宋漓膺肯定会找到些蛛丝马迹,一把掀了他的底」   根据他的判断,金钥匙在这个小岛的机率不大,但陈姓商人不得不防,他得给瑷玛一个安全的环境」   宋漓膺腿一踢,马儿即奔向前他的瑷玛是越来越美了!   瑷玛颤抖了下他吓着她了   「也只有你才会如此轻浮」他挨紧她」他贼贼的提出条件交换   瑷玛的脸不禁羞红了他发现她开始依赖他了吗?   「不讲就不讲,谁希罕!」她拒绝他的要求   他的脸色很不好看,令她害怕他会像恶狼似的扑上来   怎么办?依她看,他们是羊入虎口!   「你太过分了,竟然玩弄我!」这是她化解紧张的方法   宋漓膺叹了口气,然后屏住气息,同时捂住她的鼻」他们势必会再追   听见脚步声,瑷玛的一颗心不禁怦怦的跳着那个高丽副帅发现他们了吗?   宋漓膺搂紧她   他在做什么啊?明明快死到临头了,还有兴致吻她!虽然在心中暗骂着,却忍不住沉醉其中」他抬高她的身子,用牙齿解开她胸口的钮钮,露出裹着她丰满雪白乳峰的肚兜   「我们不能在这里……漓膺!」瑷玛无助的攀住他的手,害羞不已   这女人真是敏感,只是这样就好湿了!他揉捏起她花间鼓起的小核   「还好吗?」她一晚没睡,不知体力是否负荷得了?   自从他发现陈姓商人的异样后,便不再以飞鸽传书与魏大人联络,没有了自己的消息,想必魏大人已发现他遇到了困难,便会派人来接应他了   「为什么?」她不是挺享受的?但他没说出口   「那时我们还被追杀着,居然……居然就做起那种事来了」   「没什么不好啊!化解紧张嘛!」他牵着她的手   瑷玛心乱如麻,他看起来真的很痛的样子她真是道道地地的笨蛋!   「我本来就没有受伤,这叫障眼法,为了骗那些没有大脑的高丽人,只得采取这种下策   她气得脸都泛红了「那我就跟那些高丽人一样没大脑!」   「我可没将妳算在内喔!」此地无银三百两妳的体力负荷得了吗?」他担心她的身子   「玉山?藏着玉的山吗?妳真会骗人!」他开玩笑的说,不愿她提起那个不可预知的未来处,这里是她重新开始之地!   「就是……咦,你不是相信我了吗?」她打住话   「什么都别想,妳只要知道,遇见困难时,有我在就是了   「女扮男装?不用了,妳穿这样就挺好看了   瑷玛害羞的握住他的大掌,脸蛋一片绯红」他释怀的一笑她己渐渐习惯他了吧o   两颗爱恋的心越来越明显,谁也压抑不住泛滥的情闸   ★☆★☆★☆   怕瑷玛睡不习惯郊外草皮,他们在人烟稀少的山区投宿走了一天,累不累?」他邪恶的笑着她怎么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当真那么不信任他吗?   「还好   他搂着她躺在床榻上,动作快速的让她连叫都来不及叫   「你……」她欲言又止   「放心,我们什么都不做,火烧眉头了,我没有那种闲情与精力她还是非常在意,她都不知道自己的醋桶会这么大」   他慢条斯理的解释」矫憨的她穿什么都好看   「要在野外投宿吗?」瑷玛张着柔媚的眼,内心的兴奋不言而喻   「打消这个念头!这地方的安全性我们尚未摸熟悉,还是先回客栈再讲   「那援兵很快就会来了?」她踮高脚,这样他就不用变得那么辛苦   「不一定,船还得经过暗流,他们可没妳那么冰雪聪明」她义正辞严道,内心却在偷笑   「我只是想到上次你受伤的情况就觉得好笑「附近的居民说那水中有水怪,下去的人大都失踪,不然就是死了!那是水怪作祟,妳别会错意   「好好好,就一天!你放开我,我要把握时间开始找了……」   ★☆★☆★☆   正如宋漓膺和瑷玛所预料,整个宋王府近半个月来都笼罩在魏征带来的噩耗中,让大伙吃不好、睡不安稳   当家的五个女人早已天天哭得死去活来,任凭宋文世苦口婆心的安慰就是起不了作用   「漓膺他武功高强,应变力机敏,征战塞北时,屡次遇难不全都安然无恙吗?所以这次他一定也会平安回来的!」   「如果他没事,为何连个信也不捎回来呢?」倩儿觉得生不如死   「那是不可能的,青儿」   宋文世左顾右盼,细数了一下,五个女人中独缺享儿   「怎么样?」众人齐涌上去   「你这样子闹我,我根本没办法好好的找!」她终于忍不住的发飙   「漓膺!」他怎么突然扑了上来,害她吓了一跳」   他在战场上厮杀,从不知害怕为何物,但他却害怕极了她不在身边!他需要她,要她陪伴他一生一世」她语带保留,然而内心已经悄悄违背她的直喊「Yes」   「你这个大老奸!故意引开我的注意力,害我没时间找黑暗之洞   他飞快的与她退避至门后,目光锐利的观察客栈内的情况」他脸色阴霾的道   望着他的神情,瑷玛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她还是比较喜欢他平易近人、温柔体贴的模样──虽然这张面孔下常露出恶魔般的邪佞   她吐吐舌头,「老板娘呢?」没看见她的人影   「恐怕是凶多吉少!看到大厅上的画没?高丽杀手很可能是冲着它而来的!但老板娘是很讲道义的人,绝不会透露我们的行踪   瑷玛的胃一阵翻搅,「她是个好人!」   「先别绝望,高丽人杀人有一特性,就是会将死尸高挂起来,目前我们没见到尸首,人就很有可能活着哇!又要开始他们的「亡命生涯」了   但愿老板娘没事;但愿画能保持完整她不再以为这样的逃亡是件很好玩的事了!白天他们没命的往前跑,就怕高丽杀手追上来;晚上则以大地为枕,草皮为被,露宿荒郊野外   趁着他去弄些野食时,瑷玛也循声找到水源   「妳的表情真美艳!」   冷不防的,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妳吓着了?」还怕他吗?她的警戒防御能力太差了   「我是故意离开的随即朝她招了招手「过来   见她的手抖得十分厉害,宋漓膺吻着她修长的手指,给她勇气,「慢慢来,亲爱的」   终于,她解开了   [post=1000]   他的唇移至她丰盈的浑圆,逗弄吮咬着她突出硬挺的蓓蕾   「瑷玛,忍着点!」他明白她的痛苦,可是不行,她还不够湿   「啊,痛……好痛!」下体有种撕裂的感觉   初尝禁果,她真的不懂要如何表现,只能任由他主控一切,而自己只能无助的娇吟   「瑷玛,叫给我听,我喜欢听妳的声音!」宋漓膺沉重的喘息着,迷失在她娇美的身体中不可自拔她在伤心吗?他明白一开始是他勉强她,设圈套让她陷入不可自拔的迷惘情欲中   有女人香!他迫不及待要擒到那名女子,将她占为己有,而首要之务便是杀了宋漓膺   高丽元帅握着拳   他即将会是新的天皇,带领人民入主中原」他意有所指   幸好绕了那么一大圈,她还是绕回他的身边了!   「当初还有人将我视如瘟疫,想逃出长安城呢!对了,忘记告诉妳,妳遗失的钱袋已原封不动的还给太医了   「我们这是在苦中作乐吗?」他微微苦笑着   这小妖精快逼得他疯狂了!「妳成功了,小魔女,妳驯服了一个男人,光是一个吻就能令我陷入疯狂」   他猿臂一伸,拥她入怀」她后悔了!谁知他的自制力那么薄弱,以后她再也不敢轻易在太岁头上动土!   「休息一下吧!妳累了,我也累了!」他似是永远要不够她般,眷恋她成痴了   心想,他的热情会就此消灭,但她显然料错了   「有什么不好呢?我们上一次不也是在水中?妳忘了那美好的滋味了?没关系,我帮妳唤起!」   瑷玛再次想乘机逃走,但她怎逃得过他的手掌心呢?没两三下便被他逮到了   飞往外蒙古的飞机上的乘客全数罹难,只有瑷妈的尸体迟迟未寻获,这件事她老早怀疑很久了,所以她再三的、努力不懈地追查,终于皇天不负苦心人,她终于查到了!   依据书上的推测,瑷玛理应没有死!她不过是被带到另一个世界,至于是哪里,她无法推测到,为此,靖慧的精神为之振旧,不再委靡   突然,宋漓膺锐眼紧,盯着四周的树枝,他找到了一个熟悉的记号」她低叹」他自责自夸   「我倒觉得三夫人善良又美丽,你太不懂得体会她的好   「她有很严重的恋女症,老爱将我扮成女人!记得小时候,我就因此而气出病来」不堪回首的过去啊!   「哈哈哈!难怪青儿会那么中意我   他一离开没多久,她立即感觉到四周诡异,似乎有虎视眈眈的目光紧瞅着她不放」   「率兵前往的是谁?」宋漓膺终于稍微安下心」不用操心」魏征安抚他的情绪   ★☆★☆★☆   瑷玛一觉醒来,便发现全身被点住了穴,她无法说话,只能任由害怕侵蚀自己,瞪着那张有如魔鬼般的脸   「谁说我不够格当天皇?妳最好给我闭嘴,少开口   高丽元帅终于放开手,「怕了吗?」   瑷玛身子忍不住瘫软   「宋王爷,我不能!」魏征道」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不是同你去那个小岛吗?怎么会漂浮在水面上?」倩儿低问   「在忙什么?」她出声吓他   宋漓膺有些讶异,「妳怎么跑出来了?娘她们呢?」她也晓得怕了吗?前几日去看她,她不是还乐得很,和他五个娘联合赶他走的吗?   「我是溜出来的!」瑷玛绞着手指   瑷玛立刻投入他的怀抱」不容她拒绝,他已经做了很大的让步   「因为我早就下定决心要留在你身边   「没……没什么,别看   瑷玛的手攀上他的脖子响应他   花儿也跟着发疯的说:「不可能,应该是在后院!」声音渐行渐远,大概往后院去了   ★☆★☆★☆   靖慧被发现时,是不省人事的   他们都认为瑷玛已经死了,但她相信瑷玛还活着!   所以出院后,她仍不停的寻找,她要弄清楚这个谜   眼看夜幕低垂,靖慧关上探测器,欲找个旅馆来投宿,明天养足了精神再继续找   现场所有人都听得津津有味 谁规定因父母结婚成了兄妹 不能有进一步的关系? 没有准备他的生日礼物 就用他的初吻代替 敢接受别人爱的告白 他便在她身上留下烙印 数次告诫不准接近其它男人 却又在她的书包搜出一封封情书 说什么拒收会伤了别人的心 那她视他的心为何物? 看来是向这阳奉阴违的小女人 宣示所有权的时候了最后我想 起了一件事,一件在我读高中时发生的事--   寄宿在外头的我与一群同校的学姐妹及同学同住,林林总总加起来几乎有四十个人 ,其中有一位学姐最令我印象深刻   现在长大了,有时候想起还是会有心酸的感觉”她望著他,征征地流下泪   “相公,无论如何咱们都已注定得天人永隔了   老天爷,为什么要这么折磨若蝶?如果可以,他愿意代她承受一切苦痛!   “好、好!只要我做得到,我什么都答应!”   “我死后……希望相公能再去找寻幸福,另纳一门新妻子……只求相公别忘了若蝶 ……”她只求这么多了我无法答应你的请求   “依依,你怎么了?”一旁的好友兼同居人的连洁为她的失神关心地问这一切 全拜连洁所赐,特别是连洁总爱对她又搂又抱,羡煞众人也阻绝爱慕者”台湾的家对她已有些遥远,她从未与人开口提起,就连 连洁都不清楚她在台湾的那一段过去”无奈的语气里透露出一丝哀伤”在听到这个消息时 ,她原是要直接赶回台渴,但却又碍于杨阁,使得她退却了早已医学院毕业、如今是医生的他,在父亲及继母的安排 下与妹妹订婚,只是在订婚后两人的感情更是不睦   这消息硬生生教她感到震惊他曾告诉自己,他爱的人是她 ,绝非妹妹,可是最后他的选择却是如此   连洁久久不语,最后才说:“那么我陪你回去如何?”   几年下来,她对柳依依有种莫名的保护感,见不得她受到委屈,特别是现在见到她 一脸愁容的模样”   “可是,那个人怎么办?”   那个全心爱著连洁的男人,在连洁搬来与她同住时,总是一天一通电话问好、追踪 ,温柔中又带些独霸,教人不敢恭维   “看你什么时候走,我就走   “依依,你家还有多远?”   陷入沉思的柳依依,被连洁突来的问话给惊醒,急忙回过头   也因为快到了,所以她更感到不安   “嗯,他是霏霏的未婚夫,也是大哥”   说完柳依依不再开口,闭上眼睛靠向椅背,这一次她与他碰面的机会虽大,但当年 她的出走早说明不想与他有任何情事的发生,他该明白的,可她的心中不明所以地还是 藏有一份悸动   “好久不见了”   那次的争吵后,她只想将杨阁当大哥看待,霏霏才是他的妻子,所以她是祝福他们 的   这样冷漠的杨阁是她早已料想到的   尽管只有那么一瞬间,她发现当杨阁目光停留在依依身上时,眼里散发的热度是骗 不了人的   “依依,这位是你的朋友吗?”   继母眼尖地发现连洁对依依的亲近有意地看了杨阁一眼   或许发现众人的异样神色,连洁毫不在意他人的目光,坐在沙发上搂过柳依依的身 子,同时也接收到一道十分锐利又不善的眸光   那个男人在吃味,为她的手摆在依依腰上而不悦,杀人的目光几乎要刺穿她的人, 而这也为她的好奇带来更大的疑问   “你只说你有个妹妹,她订婚了,而未婚夫叫杨阁,是你的大哥   柳依依坐在床上,淡淡地吐出声音:“你真想知道?”   连洁点头,来到她身边坐下   “若是你不想说,就不要勉强自己”   那一年,柳依依与柳霏霏十七岁,而她们的父亲选择再婚”   柳霏霏也不留人,这个时候她只在意杨阁的存在”   继母一见到儿子,满是笑意的脸上露出骄傲   “你会住下来吗?”柳霏霏恳求著,她多希望杨阁能够一直待在家中从第一天见 面,她就十分喜欢他”为了引开柳霏霏的注意,他特别这么说   “你又没集邮,要邮票干什么?”   被父亲这么一说,她更是不高兴地撇过脸,那模样完全像个被宠坏的孩子   “嗯,你先选吧   这一幕看在杨阁眼底有些不是滋,但他没多说”   “真的吗?是哪里不同?除了爸以外,还没有谁敢这样说   生性柔静,不爱与陌生人交谈的她,一直到杨阁来家中二个多月后,才在一个措手 不及的情况下,与他的生活有了交集;但也只有那么一次,因为接下来的日子,她更是 小心谨慎,使两人之间不再有任何交集   她从小就惧于异性,杨阁又是与她年龄相仿的男生,所以在她心中,不知不觉地自 然多了些距离感,也能说是惧意吧!杨阁带给她一种莫名的不安,使她总是避开他的亲 近及凝视每次发生这种情形,杨阁的眼中总会闪过一丝旁人不易察觉的怒意,那使得 她更不安地退缩   不明白为何他对妹妹的可亲总是温柔得令她嫉妒,而他对她却总是冷眼相待:不明 白,她真的不明白,为何在她漠然以待后,他的不悦却更炽,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父亲再婚后半年--   这天   “姐,那我怎么办?”   柳依依又动手翻了一页,“什么怎么办?”妹妹撒娇的模样使她无法不理会,索性 将书签放至书本摊开处,再轻轻地合上看来,她对杨 阁的冷淡该是要长久了   其实她是有意的   试著稳定自己的心,柳依依这时才抬头,她发现杨阁的眼睛很漂亮,炯炯有神,带 著英气正直的眸光使人入迷:而他的五官竟也是这么的好看,挺拔高大的身躯,让人必 须仰头而视算是高材生的他很受教授肯定,想来毕业后该是有 一番作为   “霏霏怎么了?”   难不成依依也发现霏霏的感情去向?他当然看得出霏霏对他的迷恋,不过他一直以 霏霏年纪尚轻,因此从不多想,没想到他错了   “霏霏她很单纯也很天真   一等走进房间,柳依依关上房门,在她与杨阁说完那些话后,心中却感到一丝说不 出的沉闷   来人的是杨阁,他经经地将门给关上,不出声响地半倚在门边   就在这时--   “啊……”   抓起手上衣服,泛白的手指说明她的紧张及不安,她怎么都没想到,那个进来的人 会是杨阁,而此时自己却又衣衫不整,根本可以说是几近赤裸地站在他面前   “有没有跌疼了?”他一个箭步冲至她面前   “告诉我,有没有哪里跌痛了?”   逐渐绯红的脸蛋及身子,那淡淡的粉红色教他看得入迷,不过担心的口吻在他语气 中还是完全的展现出”   就算柳霏霏进来见到,她也只能接受”   真正让他有想爱的冲动,那人是她--柳依依   柳依依趴在床上,想著她该怎么办,是否该告诉霏霏杨阁的心意还是缄口不语?   这一次 第三章   杨阁生日这一晚,柳依依一个人关在房里,任凭家人怎么喊叫就是不愿应门   柳霏霏自责地以为姐姐是为了她前一晚的话不高兴,趁著庆祝结束后,自行招认, 同杨阁吐露实情”   只有杨阁才知道,为何依依会避不见人”因为她而使自己有机会与依依谈话他怎么会生气呢 ?   柳霏霏一听,开心地窝进杨阁怀中,爱恋地理进他的胸膛里因为在杨阁心中,当他第一次见 到柳依依时,他的心便已失落,她的身影、她的脸蛋深深地吸引了他”直想将手给拉回,奈何对方根本不打算放人”从今天开始,他要美人无法再如愿地躲著他, 要她一步一步地走进他的情网,然后将她完全掳获”   一大清早,路上只有三三两两的人,正好方便他进行要挟   这会儿她又想起早上发生的事,连忙想闪人,无奈他的脚程还是快她一步,轻松地 追上并且拉过她的身子   他高大,步伐自然快过她,追上她是稀松平常的小事,她根本无法反抗   可是经过昨天及今早,她发现,自己竟然不排斥杨阁的接近,就连此时,她都能闻 得到由他身上散出的气息”   来来往往的路人好奇地看著他们两人,这样的情况使柳依依更是著急地挣扎著”生日礼物他要拿到,虽然昨天的场面是个不错 的礼物,但有个真实的纪念品更好   无法挣开的柳依依在坐上车子后,带怒地将头转向另一边”   她还是不理人,双手泛白地交握于膝,娇柔的面容上略显绯红,经过适才的挣扎, 她知道根本逃不开他的身边,也只有随他了”   但她想学习驼鸟般地逃避问题   奈何杨阁轻易地便制住她,还将她的小手硬拉至唇边,印上轻吻”   强摘的果实不够甜美,而强要的爱情也不会长久   置于她书包里的包装盒,里头放了一条没有任何装饰的项炼   不接受杨阁的感情,是因她不想伤霏霏的心:若是杨阁可以让霏霏开心,那她将永 远都不会接受   “霏霏,你真的那么喜欢杨阁?”这些日子,杨阁对霏靠不再有过去的温柔及体贴 ,眼明的她注意到了若真躲不掉,她 也是会试著反抗”   “霏霏!”   “我不管、我不管,你不发誓就表示你也喜欢大哥   “霏霏!”   难道她做的还不够吗?   躲他、避他,这还不够吗?   “你如果不去,我从此不认你是姐姐,我再也不会跟你说话!”   认了,她认了,柳依依从椅子上站起,快速地走向门口”   躲开他关怀的手掌,她移身到另一侧   “是不是霏霏惹你生气?”柳霏霏的任性他一向不甚欣赏,特别是她对依依的种种 要求,听在他耳里,总是想吼入因为她明白,自己跟本不讨厌他,所以她希望杨阁能帮她这一次,若他真是为 了她好   “我没有,我喜欢你   “不!”   “霏霏……”   杨阁试著拉开柳霏霏硬是贴靠过来的身子   “你不喜欢我?”   那为什么要对她那么温柔、那么体贴?   “我没有不喜欢你,只是……”看向与柳依依相似的一张脸,他不忍伤害生怕会更刺激到霏霏的心从现在开始,我们都一起喊他大哥,你说好不好?”杨 阁方才的告白教她骇怕霏霏也不会闹脾气了;况且杨阁应该可以再去找寻更好、更适合他的人,这一切都不 过是一时的   可她并不这么想,“大哥”   “放开我!”   柳依依无助地扭动身躯,试著要挣开他的臂膀,奈何全身力气几乎要用尽了,还是 徒劳无功   “别这样……”   慌张地想要别过头,紧闭上她的唇,杨阁却反倒在此时松开她   捏住她的下颚,他再次发狠地吻住她的唇瓣,辗转允吻要她无可躲避,舌头更是轻 松地探入她口中,与她的粉舌纠缠不已”   杨阁不想过分逼她,不过有一点地要她知道,永远不要逃避他的人,也不要想将他 推给霏霏   这是他头一次对女人付出真爱,而对方竟是想将他往外推给别人   “我不能,霏霏她……”   “别说了,你只要心里明白就好   这几天,他仔细地想过,若是再这么下去,依依及霏霏的大学联考肯定会受到影响 ,而最好的方法便是他离开柳家   杨阁见母亲的反应,没有多说 ”   杨阁从来就不需要她的操心,不过有关儿子谈恋爱这件事,她不能不注意”   杨阁?   已经十一点多了”   她不想让杨阁进来,免得使人误会,尤其霏霏到现在都还不肯与她说话”   杨阁不避讳地说,并且在她还想反抗之际,低头印上她的唇,深切地允吻著,享受 怀中可人儿带来的甜美   “答应我   被放开后,柳依依赶忙退至一旁,生怕他再一次的侵犯”   柳依依是他一个人的,他要拥有她一辈子   门外,柳依依禁不住地吃惊得倒抽一口气,为自己听到的消息震惊不已   “嗯,难道你反对?”   “我不是反对,而是要看她们两人到底喜不喜欢;而且若是两个都爱上他了,这可 怎么办才好?”   “这就得看双方的意思,情投意合才能有美满的结局:不过,我看杨阁对她们两人 也都很细心呵护”   “特别是对霏霏,他的温柔体贴真是没话说”   这句话才说出,柳依依似乎明白继母的意思了,这也难怪,打从继母进门,霏霏总 爱缠在她身旁   “霏霏?她还小”   “有一天她会长大,只要给他们两人足够的时间培养感情不就好了所以他们应该不可能,我了解自己的儿子她希望儿子能娶霏霏为妻,毕竟再怎么说,有一个贴心的媳妇 总比一个冷淡的人好多了在众人面前,杨阁确实对霏霏很温柔,但在温柔的背后却少了一份霸道,而那是恋爱 中的男人会不自觉展露的:而对平日甚少招呼的依依,杨阁总是有过多的目光停驻在她 身上   “反正不管她们谁嫁给杨阁.我都喜欢:不过像霏霏这么窝心的孩子”   柳依依再笨都能完全听懂这样的暗示,倚著墙边,脸上露出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笑, 一抹淡淡的微笑   爱情怎会如此教人刺痛?   不知不觉中,在她心底硬是剌出道血痕来,让她来不及呼疼就受伤了   “谢谢你   只是当柳依依走至路口的转角处时,还来不及注意前方,即教人给掳至一旁   “我住的地方   他为何还要生气,难道只是为了她与对方开口说话吗?   “你跟纵我?”一句不像质问的话吐出,她迟疑地说   但若非如此,他又怎会知道   但她错了,不该在这时挑起杨阁已是濒临失控的情绪   “我们本来就是兄妹   露个略带僵硬的笑容,柳依依强自镇定地说:“霏霏她很喜欢你,若你也是,那就 再好不过了”这是家人的期盼,她不想破坏   如此亲密的举动吓坏她了   “告诉我,你不会再单独与男人相处,我就停止”   引线点燃火花,她别想回头了   他话里的意思如此明显,柳依依震惊地倒抽一口气   虽然心疼她一脸的泪水,但他控制不了,是她逼他这么做的,故意将他的怒火给挑 上顶点   一道抽气声急速窜起,睁大眼地盯著他   此时的她,没有躲开的能力,除了开口要他停止之外,她什么都无法阻止   “求你不要再继续了……”   看著她无助颤抖的身子,哭声是如此悲动,他不舍地一把搂住她   不行,她不能去,去的话不正中了杨阁的圈套,他等的就是她主动上勾   她知道,若是杨阁强硬要她,她如何都无法逃开,所以应该算是他最后不知为何改 变心意,才会送她回家杨阁对她的好感不同于霏霏,那是一种想独占她 的强烈情感,像是对情人一般   此时柳依依脑海里想的全是杨阁,想他对白已的温柔、他的霸道、他强求的吻…… 最终她告诉自己,其实她是喜欢杨阁的   只是那份情意在听到继母的话后,再度被浇熄,因为她想起霏霏伤心的模样   “我还以为你不要书包了   柳依依实在不了解,她并没有得罪他,为何他的身上满是怒火,总要烧得她四周不 得安宁杨阁手上也 多了好几张纸,上头写著密密麻麻的文字   觉得他的行为过于不尊重她,柳依依不想多说”   朝他走近一步,柳依依要自己别在意他的霸道,也别去理会他所撕碎的东西   “你不想伤他们的心,就不怕伤了我的心?”   他不平地双手环胸,见她又朝他迈进一步   她竟然是写他,那个拥有她的心的人是自己,这是真的吗?   “你没骗我?”   怎么才一夜的时间,她的态度却有一百八十度的转变,由畏惧到喜欢上他,教他一 时之间无法想像这中间是怎么了   只有柳依依才明白,想了许久的她知道,她是这么的不想失去杨阁传入他的耳中   所以她为了继母的话,想了一个晚上,最后她决定与姐姐和好,反正有继母及父亲 作主,大哥最终还是她的   “姐,你在吗?”   但任柳霏霏怎么喊,柳依依就是没回话   索性轻转动门把,将房门打开   就在她正要转身走出去时,眼尖地发现在柳依依的书桌上有个东西闪著光亮,一时 好奇使她快步上前   笑容在她脸上已不再稀奇少见,不知不觉的,在杨阁身边,她自然地露出笑容,一 种小女人甜蜜腻人的笑   虽然杨阁不知到底发生什么事,竟能让柳依依肯正视他的感情,不过他不在意,只 要她待在他身边那就好了   “我要回去了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他的要求,她会怕让她身上也开始热了起来   “杨阁,不要……让我回家   “杨阁,不要!”他的手指突地探入她的体内,柳依依惊吓地喊叫出声,双手离开 床单,扯住他的手,要他别再继续了   “我要你   “为什么不可以?你不喜欢我?”   他不安分的手指扰乱她的思绪,也打断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而身下柳依依所有的哭喊都吞于他的喉间,双手更是救他给定于两侧,怎么都无法 躲开他的占有   等著她适应,等著她不适的疼痛结束,杨阁忍著不动   当他确定身下的她安静了,不再有先前的挣动时,才松开她的唇,看著被泪水给浸 湿的脸颊,还有教他吻得红肿的唇瓣   “不,还没结束,乖,放轻松   为了再次激起她体内的欲火,杨阁温柔地吻著她的饱满处,双手在她身上的敏感处 来回轻抚   柳依依被迫承受他逐次加重抽动的力道,只能娇喘地呻吟著,无助地随他起伏,一 同攀向欢愉的高峰…… 第八章   “杨阁?”   当一切结束后,他全身炙热,湿热的汗水流下,却闷不吭声地将脸埋进她颈项间, 依旧忘情地允著   这中间,两人都没再开口,杨阁伸出手在她腰上轻轻抚著   杨阁缓缓地在她耳边说著温柔的话语,犹如安眠曲般,让她闭上眼沉沉入睡   她的心首次感到有些难以言语的痛楚,原来被爱有时也会受伤   继母看著她继续说著:“要不要带回家给我们认识对方?”   “依依,你什么时候交男朋友的?”柳父征征地间,怎么也没想到女儿已到了可以 交男友的年纪了   柳父转头看她   “不是,我根本没有交男朋友   “那他怎么那么好心,天天送你回家?”   “霏霏!”   若是可以,她有股冲动想要叫妹妹住口   “吃饱了,我先回房间去   “告诉我,霏霏说的是不是真的?”等了一个下午,他对她说的第一句话竟不是温 柔的询问,兴师问罪的口吻教她感到失望”被霏霏给扰乱的心此刻只想要安静地想一想”   强烈的占有欲使他昏了头,完全没看清楚柳依依逐渐失去血色的脸   “难道你真的不在意他?”   喜欢一个人容易,当喜欢到不知该怎么说出口时,爱已溢满心中;但要忘了一个人 却是很难,难到那份痛苦时时纠缠在心,让人喘不过气来   “他已经与霏霏订婚了,我不想破坏他们   “不会的 但霏霏并不乐于见到她,总是对她冷嘲热讽,让陪在她身旁的连洁气得想揍霏霏,所以 她每次都是匆匆离去”   “谁?你那位朋友吗?”   第一次见面时,以为对方是男的,气得醉了一夜;而后当连洁主动向他表明性别时 ,吃惊的他却燃起新希望   “你忘了还有别人   “对,我该死的忘了,因为我眼中只有你”   “什么?”   自杀?他说什么?   “没错,自杀”   杨阁拿了瓶酒坐在沙发上,她竟也不由自主地与他面对而坐,为他所说的话而感到 疑惑”   简单轻松的几句话震惊了柳依依,让她看出杨阁承受的压力有多大”   “杨阁,这不是真的!”   霏靠不会做出这种事来,她是那么骄傲的人,怎么可能会自杀呢?难道为了杨阁, 她竟放下身段如此伤害自己?   “是不是真的,你可以去问家里的每个人   “霏霏,你不要无理取闹   “我不要你在这里假好心,你走!”柳霏霏又拿起一旁的药罐打算丢向她”   “你敢再丢,我马上就走人!”杨阁对她已失去耐心,直接恐吓这时见她如此令人心酸的模样,心 中那般怨也随之消逝   “早知道阿阁爱的是你,心里面只有你,我就不会自作主张要阿阁与霏霏在一起, 或许霏霏就不会闹得要寻死寻活了   “我们可以谈一谈吗?”   连洁在询问过她的意思后,先行出去,让她们姐妹俩好好谈谈”被柳依依给牵至床沿坐下,柳霏霏吐出这句话   “是杨阁“不,他会,他真的会走”   “不,我要说他爱的是你”   柳依依回忆著,而后跟著点头,但她不明白霏霏说这要干什么”   柳依依知道,要霏霏说出这些话需要多大的决心及勇气”   想起那时他们之间的争吵,杨阁的不信任完全打击了她的爱,那才是她离开的主因   “不是,不是这样,那是因为我骗了他“见了面还不是一样痛苦,那倒不如不见”   告别家人,柳依依坐车抵达机场,等著搭机离开这伤心地   “杨阁他已经走了”连洁扬了扬手中的机票   “你在干什么?”   “这机票可以让你坐回美国,而这把钥匙可以打开你心中的爱   柳依依难以置信地看著连洁手上的钥匙   “杨阁?”   躺在床上的他感觉像是睡著了,走近一看,才知他是酒醉,一旁空了的酒瓶说明他 喝不少酒   伸手想要按摩太阳穴,却发现他的手臂无法扬起,连他想要翻身都不能   这样的发现让刚醒来的杨阁不敢马上睁开眼,伸手探去,一头长发直触手指   当他的手触及她滑嫩的脸蛋时,忍不住将她紧紧地抱向自己,生怕一个不留意她又 要溜走   当她这么选择时,连洁兴奋地拥住她,好不为她感到高兴,并且要她结婚时别忘通 知她一声   婚礼过后,柳依依被杨阁拉进她过去居住的房间,如今已改成育婴室,因为杨阁等 不及想拥有自己的孩子,虽然两人世界更好”   打开盒盖,捆长的项炼在她眼前出现,曾经的熟悉感教她感到窝心”   当年这条项炼花了杨阁不少钱,他却连眉都不皱地付钱     晨希 亢龙劫 可悲呵!他的出生似乎注定是个不幸的开始, 老天爷让他肩负着改朝换代的天命, 可他偏不认命,偏不顺天意而行! 几年来,他刻意隐藏自己的身分, 希望所有人都忘了他的存在,忘了他将带来的灾厄 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要这么孤独下去, 不意却遇见了她--一个娇弱非常的公主, 只一眼,他就知道她是命中相系的另一人, 怎奈造化弄人,她的父皇竟将她许婚给蛮族的皇子, 嫉妒、愤懑逼得他几欲发狂, 在她面前,他失去理智的亲手血刃她的父皇, 从这一刻起,他知道一切再也不一样了…… 小说系列 水龙吟5 男主角 凤骁阳 女主角 殷若瞳 其它人物 凤怀将,季千回 故事地点 大陆, 时代背景 古代, 情节分类 英雄美女,帝王将相,失而复得 出版日期 2003-04 楔子   我还是我晨希四季改变,依然春夏秋冬流转,白天黑夜交替,依旧象征时间的流逝;爱人与被爱,依然是爱情相貌--   很多事物虽然有些改变,本质还是不变原谅我,A先生,我真的真的无法给你爱情的感觉)   所以,大家看书吧! 第一章   常言道:自古红颜多薄命   如是虚情,美人迟暮日,便是肝肠寸断时   今儿个上山捡的柴也没比平日多多少,怎么这么重?   还是……今早没有吃饱?   这也不对了,他可是喝了整整三大碗粥哩!家里那口子还笑他的肚皮是填不满的深坑,不可能没力的啊!   那到底是……   找不出柴车变得笨重的原因,认命知天的力夫只得闷闷地埋头使劲拉”   这人,年不脱五十出头,一身土黄布衣裤,其间穿插不少补丁,看来就是一副落魄潦倒样,站在王府门前,更显云泥天地相差之巨   这个人是怎么到他跟前的?少年疑心地想,却没问出口   “还丢!”男子一把抢过锦盒,救下美食   望见此景的少年,表情却是见怪不怪的无动于衷“像骨头黏皮似的瘦弱样,唉……真不像你那英姿勃勃的爹啊不过这也怪不得你,谁教你‘体弱多病’……”男子一个劲儿吱喳不已”嗯,做人还是要多点血气才好”   “你到底是谁?”   “啊?我没说么?”   “废话!”少年气结,虚弱的身子因咳而直颤   “连本王的面都不见就想带走骁阳,未免太失礼   凤至明--西绍郡王爷倒也不以为意,多年的交情,早摸透这老友的怪脾性,在他眼里,世俗地位不值一文,就算当今皇上站在他面前,老家伙还是这牛样“多谢“再者,当今圣上贤明,我朝中兴、百姓--”   “行行行,知道你凤家世代忠心可以了吧”   “总之,骁阳的事就拜托你了,明镜先生”末了,落下一声欷吁   “总之,不准拜我就是”虽然不明白,但凤骁阳依言,就这么拜入杂家门下   此时的他,年方十五 第二章   天恩王朝洪祥十八年盛夏  北都城,天恩王朝帝京所在,位于当今圣上统领疆域偏东北处,为南北陆行会津之地,东西水运交集之处,人声鼎沸、繁华荣景自是最盛   今日,东市与平常无异,人潮川流不息,与西市迎宾客栈齐名的悦来客栈当然也如往常一样,生意兴隆,人声鼎沸“让你同行不是要你做下属,你为什么--”   “成王败寇,愿战服输;我败,说过为你所用,不会食言“不是下人”他说,飞身纵出窗口   “唉……愚忠   收回观湖的眸光转向声音来源处,只见一只手掌压在桌上,却不见其人堂堂男子汉,竟然用带哭的声音向他这个陌生人喊饿,这画面十分有趣“你想吃什么?”   喊饿的壮汉一掌按着肚子,另一手扳起手指拼命算着:“炙蛤蜊、炒鲜虾、麻辣活兔、田鸡腿、笋鸡脯、葱醋鸡……再来盘清炒三蔬和几个馍馍、四两玉泉,暂时就这样   “他点什么就上什么   唔唔唔……好吃!好吃得要人命,唔唔……   “你是谁?”这人吃东西的样子实在是像极了师父   咕噜噜……唔唔唔……锵锵锵……动箸敲碗的声音始终不绝于耳,壮汉气势磅礴的吃相也成了悦来客栈难得一见的奇景   “小二,再来份二色腰子、白鱼肉、夹面子茸割肉、莲花鸭、签盘兔、江鱼玉叶、八糙鸡、糟鲍鱼,再加一斤泸州老窖!”桌上美食一扫而空,壮汉已不复先前离水快死的鱼儿翻肚样,豪气吆喝道   “那么,阁下的半条命回魂了?”   “还差一点这才有空暇抬起头看向对桌男子--实则是因为新菜未上、旧盘已空,不得不等   “燕奔”说话的当头,美食再度上桌,他燕大爷忙吃去   得来全不费工夫呵”凤骁阳简单道:“我还知道你之所以饿肚皮,是因为把身上所有的银两全给了一个姑娘赎身是么?”   赫--晶亮的黑眸倏地大睁“你连这都知道?”这事发生在北都城南边百里外的江川镇,他也知道?“这也是算的?”他问,同时咕噜一杯黄汤下肚,右手又拿起一只美味的鸡腿”   “呃?”鲜嫩的鸡腿停在嘴边”尔雅贵气的面容微笑地吐出凄惨二字,形成一幅诡异的画面”   “一穷二白倒也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只可惜今后你将不乏银两使用,但是多事劳身,这就是你凄惨的地方”就算没事,他也老给自己找事做,不怕   “只怕这些事都不是你想做的”带笑的黑眸暗含着一抹奸邪,意有所图地盯着大啖佳肴的男人   燕奔抬头,看清声音的主人后令他倒抽口气自闯荡江湖以来头一遭被追,也是头一遭被人追上   然,此举却一点也不影响被甩留在原地的凤骁阳   “真是麻烦”凤骁阳淡道,回眸俯视怀中垂首的紫衣女子“姑娘没事吧?”   紫衣女子抬眸,正巧对上凤骁阳关切的眼眸,两人四目交会,竟无法分开--   他俯看一双清澄如镜的眼   清澄如镜的眸里浮是纯净无垢的清明,让他清楚看见映于那双瞳中的自己--   那个藏身在卓雅磊落的面容背后、冷漠阴邪的自己   “血眸……”失神恍惚间细语轻逸,教眼前人听得清楚   那声“血眸”他听得真切,也因此,才会格外注意她,为她掐指一算,谁知竟是无解   她该谢他的,因为他救了她   说时迟那时快,燕奔一个后翻,躲过迎面而来的黑鞭,然而鞭风已划过他颊畔,留下一条血痕唉,怎么自己老是栽在她的笑容里呢,真是季千回暗暗斥责自己,心有不甘地收鞭”她拉扯季千回的衣袖,小声道,不想再与那身穿月牙白袍的男子多相处一刻   细察到她的反应,凤骁阳仅是抿唇淡笑   这家伙,到底是谁啊?   ※    ※    ※   夏夜凉风吹过山林原野、吹过空街寂巷,自然也不会放过富丽堂皇、深幽复杂的皇宫内苑   明明心里很怕,却不知为什么如此记得他的轮廓   “若瞳,你该不会是--”   “是什么?”殷若瞳不解地望向好姊妹”   “你在说什么啊!”火红忽地烧上两颊,为她的话心惊   “赫!”殷若瞳如惊弓之鸟般颤了下”   “没事   “休息吧,别忘了明儿一早还要向皇上请安   大火燎烧不断,皇城、房舍,转眼间化成灰烬,崩塌成一片焦土”刚到北都城不过五日,没想到大哥消息得来如此神速   “你打算何时见我,嗯?”听出他客套话语下隐含的真意,狭长的黑眸轻扬   凤怀将亦非池中物,应对的神色同样沈冷“一再提醒我这事,只会让自己陷于危险境地,大哥”   看向二弟的表情在平静中露出破绽   “北武郡王并非谋事的好对象“我和他各有所图,如此而已   “不在权势,而是王朝已颓   “北武郡王就适合成为天下主?”   “这我自会衡量“父命难违,恕骁阳不能依从”   “不要拿爹来当挡箭牌   “顺天而行总比逆天好“天恩王朝尚有十来年国祚,现在并非凤显现世的时刻“请大哥念及爹思儿之深,近日内带爹的奏折面圣,返回西绍,否则--就别怪骁阳斗胆,自行进殿面圣   偏偏,他必须下山入世,必须拨乱反正   循声走,不消一刻钟,弯转数回,穿过一条狭窄的羊肠径,到了出口,眼前豁然开朗,群山缭绕的山谷中,处处非草即花、非花即树,绿意掺和万紫千红,景色幽然可人,一面镜湖倚山坐落于谷内,宛如天上人间   是他误入桃花源?还是意外来到人间仙境?一时间,凤骁阳为眼前美景所震,呆站在羊肠径口许久   “姑娘--”   “赫!”纤秀的身影如惊弓之鸟忽地站起,一时间不及站稳,整个人往湖面倾去   “公子……我的衣裳……干了么?”屏障后,探问的声音一如凤骁阳先前所听见那般婉转美妙   “快了”裸着上身的凤骁阳边翻动衣裳边说”没想到她这么容易受惊吓,他措手不及才让她--“噗哧!呵呵……哈哈哈……”方才她落水的狼狈样实在有趣极了   他想听她的声音“……嗯”   “嗯……”   “下回呢?你想会是在哪里?”   “呃……”   “还是不说话么?”一抹失落涌上心头,却说不出是为了什么“我不知道,也许是心烦意乱,才想看看美景让自己释怀”   “听起来,你好象是笼中鸟?”   “笼中鸟?”头一回听人这么说她“我不觉得自己是只笼中鸟,我只是爱美景当前,所以流连于钟宁山,如是而已”   啊?她方才好象真说了这话……“对不起……”   “为什么道歉?”   “你也许不愿让人……这么说”没有人能发现他的不快乐,她是第一个   初见时,她怕他,因为一瞬间的四目交错,害怕藏在他眼眸深处的血光和阴邪;然而此时,她却不像先前那么怕了”   “没有人会常常尖叫”这样的对话方才也有过   “呃……我在想些事儿   这需要多少细心才能做到啊?   她……的的确确错看、也错怪了他”   “你有什么失礼之处?”他倒不明白”   “举手之劳”   “不,我还错怪你   ※    ※    ※   一杯薄酒,一勾弦月,对影成三人;  一处纷乱,一地空茫,喟叹陷两难……   他,几乎是落荒而逃,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子面前狼狈地逃离   短短的一句话,说者无心,却令他这个听者有意   他再不走,只怕会付诸行动,平稳表相下压抑住的阴邪非他所能掌控,一旦疯狂的念头涌起,会做出什么事,他自己也无法预料   “怎么了?”   “我……”她低头,将玉佩紧贴在胸前,心下作了决定   这眼神,让季千回涌起不安的预感“我没听见   一个倾城倾国的丽人,就算女扮男装还是倾城倾国啊”   季千回僵了表情,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在北都城内,巡城的行走不单单只是巡城而已,同时也在监视百姓谈话,一有谋反或贬抑皇帝者,一律当众处死   但愿真到战乱的时候,她能护若瞳周全,以报贵妃救命之恩   正当她心里为茫然不可预料的未来打算时,喧嚷热闹的鼎沸人声唤回了她的神志,抬头循声望去,一顶装饰华丽、四方以薄纱为帘,让人能轻易看见里头情况的八人大轿,正朝她们的方向浩浩荡荡直来   突然间,轿上的男人以几乎是贴上身边女子的亲密,在那女子耳畔说着不知是什么内容的话,逗得那名女子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轿上的男子也恁奇,就在殷若瞳掉泪的同时,俊美的脸适巧转去另一个方向,错开了梨花泪颜虽柔弱,却也有坚强固执的一面,至少,自贵妃死后,她未见她掉过一滴泪,然此刻……“怎么回事?为什么--”   “没、没什么   错了!你们都错了!天可怜见,她多想向他们这么说   再见面,讶异于她的绝色娇颜,以及不该出现在娇柔无力的她身上那份无畏无惧”   邢培玠不语,被一个女人的鞭子在脸上留伤不是什么风光的事   再者,若那人持凤凰玉佯称自己是凤显,妄想号召天下有心异动的江湖人士、朝廷官员,恐怕会多生事端”   “嗯?”他抬头,头一回见他主动开口” 第五章   当今皇上赐四郡宅邸于北都城的原因众说纷纭,一是为接待每年赴京述职的四郡郡王,一是当作给四郡派世子驻京时的奖赏   凤骁阳经下人带路到王府后院,便寻一处角落独伫,不想招惹对他出色容貌少见多怪的名门千金,也不想因此挑起王公子弟因嫉妒而起的不怏”他无心于她的人,亦无意攀龙附凤,呵,她疑心这世上会有什么能让这男人动声变色”   “只要不碍到我,我不会插手”她的事绝不会与他有所牵扯,是以,她毋需担心“对了,这回可来了个贵客--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小公主之前我派人送帖入宫一直被拒,这回也不知道那小公主是哪不对劲,竟接了帖”   “就请墨小姐赐不知好歹的骁阳一份清静如何?”   “行   原来,她就是当今圣上锁在深宫内苑,最疼爱的那位小公主   “凤骁阳啊凤骁阳,你是疯了不成?”他竟然像个妒夫,站在暗处咬牙气恼别的男人对她僭越无礼   风像跟不上如此疾速似的在她耳边咆哮,贴紧颊畔的胸膛传来不疾不徐的心音,她不知道掳她的人是谁,心里很后悔自己为何要趁季千回不在,偷偷接受北武郡王府之邀出宫   她不该因为好奇凤骁阳所钟情的女子是何性情,而答应受邀前往   在出宫前她就告诉自己,这次若有幸见到他,将玉佩还给他就行了,以后别再刻意寻找他的身影,也别再想他”   他接过,感受留在凤凰玉上的馨香余温,声音暗哑地问:“只为还我玉佩?”   如果是,方才为何听见她低喃相思之情?   “呃……”殷若瞳哑口无言,面纱下的脸红透   “为什么?”为什么藏住自己的脸?   “我--”   “贵为公主却女扮男装在街上间晃,又为了什么?”   “那、那个是--”   “方才若非我出面,你差点教何尚书的长子轻薄,你可知道?”这句话,说得气愤难忍   “我、那个……我不是……呜……”   见到她的泪,凤骁阳深深叹息,将低泣的娇弱人儿搂进悸动不已的胸膛从二度相见、惊觉自己的心思不时绕在她身上之后,他不断告诫自己不准再想她!   说了上千上万次不准,但看见那个姓何的伸手企图碰触她抚筝的手时,他仍是气得失去理智,任由阴邪的本性放纵,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人掳到西绍郡王府   阴邪的本性渴求她纯净的一切,任凭他再怎么压抑,也无法忘却见她时一此比一次深切的震撼   忘不了她哭泣的模样,每每刻在心上发疼、在夜里淌血,愤恨自己伤了她   “多亲密?”他问,突然起了恶心想逗逗单纯的她“想……想我?”   “我想你“我会变得不是我   “我和她的关系并非你所想的那般”多有趣,他凤骁阳竟有担心被人误会的一天?   若之前有人这么猜疑,必定遭他作弄以作为回报,可她不同   他不愿她对他有所误解“若瞳--”   “赫!”亲昵的呼唤让殷若瞳吓得差点跳出他怀抱   她真的很容易受到惊吓”   凤骁阳耸肩,眸中有着无可奈何的疼宠“你、你你--”   “要看就大大方方地看,我准你看“放、放手   她的心是如此通透呵!凤骁阳让了步”   她依言,美眸难掩羞涩   他该做的都做了,既然躲不过,也只能顺应天命”   她哽咽,在他怀里点头,带泪的笑靥如沾露梨花般惹人心怜“我也是,我也是……”   凤骁阳笑了,珍惜地轻抚她颤抖的背脊   她不会知道,但他已明了于心   从此两国互缔婚盟、互为兄弟之邦   如今皇诏赐婚,还是要若瞳妹子远嫁北辽国成为和亲的牺牲品,这下怎么办?   尤其是--   “我该怎么办?我要怎么告诉骁阳?告诉他……告诉他父皇赐婚,要我远嫁北辽国?我、我--”   “你先别急也别哭,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凤骁阳一定有--”   “有办法?”殷若瞳又哭又笑,神色凄楚”季千回搂紧她,怕她伤了自己   “我该怎么办?”一直埋在心底的隐忧化成现实的挞伐,凌迟所有浓情蜜爱教,教若瞳几乎无法承受   “你告诉我,我要怎么样才能不嫁到北辽国?我要嫁的人不是北辽太子,我要嫁的是--”纤细的娇躯倏地瘫软在季千回怀里”她不会的,因为……“你看不出来,我却心知肚明,凤骁阳并不像你所以为的那般无害,他是可怕的,只是为你而压抑下来人如其名冰冷冷的冷焰,比邢琣玠更冰更冷   这下可好了吧!多事的结果是,搞得本来就怪里怪气的凤骁阳变得更加阴阳怪气,谁也料不准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事   然而,里眸瞪视的却不是在场任何一个人”他无惧”   哼哼邪笑,凤骁阳坐回椅上   走啊!快走啊!   千回声音里的急促是如此真实……这是梦?抑或不是梦?   她呆了,腿也软了,数不清的身影如浪般涌来,她闪躲,随着千回躲进百官上朝的议事殿,那儿也烧着无名火,席卷雕刻龙身的巨梁,吞噬一切”她吁了口气“梦里的骁阳完全不像找所认识的他,好可怕、好骇人--”   “若瞳……”她该怎么告诉若瞳真相?   “幸好……”菱唇抿起轻笑,说出恶梦之后,她觉得好过多了   她的意思是--“那不是梦,是……真的?”殷若瞳颤声问   “彻彻底底地亡了”   “是……是他?”将她捧在手心呵护怜爱的男子……率众入宫剿杀她父皇!   “为什--”   未竟的话消失于另一波暗黑幽冥中,突然得让季千回方寸大乱   慌忙勾住她纤柔的身躯扶回床榻,一滴清泪自她紧闭的眼角滑入云鬓,季千回无奈又心疼地叹息一声   再度昏厥的殷若瞳纵使心痛,也已无力问明--   为什么……   ※    ※    ※   再次睁开眼,镂刻心版的脸孔就在面前,修长挺拔的身影坐在床沿,昔日令她又惧又怕、又怜又爱的双眸,此刻染上了重重担忧,紧瞅着她   缓缓握拳收在身侧,他凄苦扯出一笑,因守了她三天三夜而略显干涩的嗓音轻吐:“你醒了就好”   说完,凤骁阳离开床榻,走向桌案   为她,他不惜举旗引战灭了夭恩王朝,只为不让她嫁入异邦,成为和亲的牺牲品、成为他人的妻子   她只能是他的!当他决定动情的那一刻就打定主意,无论如何她殷若瞳就只能属于他凤骁阳,任何人、任何理由都不能改变,不能!   就算是引战祸民,就算是要他亲手灭了天恩王朝、拨乱天理命数,都不能改变他的心意   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也要将她留在身边--他做错了么?   孑然一身的寂寥,因她的陪伴而散去;忧惧被谋害的疑心,也随她天真坦率的情意而消失;他早忘了快乐是什么滋味,是若瞳为他的生命更新带来光明,教他怎么甘于与她分离,再重尝那份噬人的孤独与痛楚?   “若瞳--”事已至此,已做的事无法挽回,他无悔,只求她能永远留在他身边   她的确是在哀求,哀求一个否认的答复”   殷若瞳瞠大双眸”他的确是灭了天恩王朝,虽说非经由他一人之手,但因为凤显的名号,而让各有异心的四郡大军统合为一,继而推翻王朝,也是不可泯灭的事实   “遇见你之前,我极力避免入世,以为这样便能避开今天这一战,但遇见你之后--一开始我并不清楚,虽然知道我会为你改变,但我不知道这改变会是什么,直到你和亲的消息传来,我才明白该来的终究会来,纵使我再怎么逃避,还是躲不过   殷若瞳因他的话而震愕住”   她摇头,只是,背对她的凤骁阳错过了,也看不见此刻梨花带雨的丽颜上那份自责的痛苦   “我到底做了什么?!”泪如雨下,止不住的泪能不能洗涤她的愚昧无知?能不能让一切回到最初?“当我听见你对我亦有情的时候,我是那么快乐,我告诉自己此生再也无憾,因为遇见你、因为你爱我;当我俩独处,我是那么天真地以为可以这样直到永远,以为自己拥有了一切……是的,我好爱你,也好开心你能爱我,但是……为什么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为什么我竟是逼你……落到这地步的元凶?!”   “你没有!”他冲上前,抱住她不停挣动的娇躯   他拗不过,气得离开,故意拖到黄昏时才回去   如今,她也要离开他,让他自生自灭……他不准!   “你是我的……是我的……”掌下细若凝脂的柔软蛊惑着他,迷乱他的神志,沿着柔嫩的曲线下滑,耳边除了自己擂鼓似的心音外,什么都听不见   “不要!”一阵战栗打自背脊涌上,殷若瞳吓得缩起身子,可仍然逃不过他索吻的唇,所有的挣扎和尖呼最终都化进他嘴里,闷哼出连自己都感到陌生难辨的吟哦   只是下一刻,黑鞭在凤骁阳侧身扬手一挥下瘫软垂地”   “放开她!”季千回愤恨地怒瞪凤骁阳“不要杀人!不要!”   狰狞的表情彷佛被敲下一块碎片,凤骁阳愕然低头俯视阻止自己的娇弱人儿   “凡是想将你带离我身边的,不管是谁都该死--是人我就杀人,是佛我便毁佛--绝不让你离开我!”   他爱她,倾尽全心地爱她,在这世间,他唯一在乎的就只有她了   随后一阵劲风打来,合上门扉,分隔内外   是了,今后她属于他,再也不会离开他,不会了呵   然而--   多少恨,今犹昨;愁和闷,都忘却……   能不能忘?不想他、不爱他、不恋他,让一切回到那日钟宁山相遇之前,那么,她不会央求千回带她出外游玩,她会错过他,不会知道世上有这么一个令她心动不已的男人   她还爱他么?   如果爱,为何逐渐疏远他?   舔去指腹的泪,他尝到心痛的滋味“可能是这词太伤感,我一时忍不住掉泪,我常常这样的,不要紧”他看看左右”怕两人多生嫌隙,殷若瞳赶紧解释你不要生气,不要对她--”   “不要怕我”凤骁阳缩臂,将软玉温香搂满怀,埋进馨香的肩颈,吐纳低语:   “不要怕我……你说过我并不可怕”轻快的口吻不同于阴郁的脸色,只是殷若瞳被压贴在他胸前,无法看见表里不一的真实你需要人陪,而我近日诸事缠身,没办法时时陪在你身边,说起来我真的该感谢她   施展轻功离去,冷焰非常不给他面子   “痛!”毫无预警的一阵揪心之痛令她蹙眉   凤怀将的脸僵了僵,狠瞪着他“这是我的事,总之,我要坐上这个太子的位子”   凤骁阳看着他半晌,抿笑开口:“大哥是要我赌一赌了?”   “我必须永除后患“纵然有开天辟地的才能,如果无用于世也只会是灾祸,错就错在你不肯为天下苍生费心劳力,错就错在你自私为己”   “我可以把这药灌进你嘴里你够卑鄙!”   出乎他意料,凤怀将摇了摇头,发出叹息“将来你会感谢我   “但愿你真能明白 第八章   好难过……全身像被火烧……五脏六腑彷佛快被烧融了似的……   “凤怀将!把解药给我!快给我!”凤骁阳大吼,疯狂的神态令人害怕   他好怕!好怕她一闭上眼就再也看不见他!就这样离他而去!“若瞳!不要闭上眼!睁开眼睛看着我!看着我啊!求求你……张开眼睛看着我!”   怀中血气净失的殷若瞳彷佛听见他的声音,强撑起眼皮   该死!他留他一命就是为了救人,现下呢?他该死的人到哪去了!“你在哪里?快出来啊!”   “别……别气……”呕……她、她是不是要死了?好难受……好象非把体内的血吐光才罢休……   “不要!不要再吐血,不要……”满手满掌的鲜血像流不完似的,凤骁阳瞪着彼此满身血红,水雾模糊了眼前的一切,只有那一片腥红鲜明入目   不要!他眨眨眼,挤去眼眶里阻扰视线的水气“骁阳……答应我……”   “我--”他咬唇,满心的痛苦和仇恨让他根本无法点头“滚!”   “凤骁阳,我必须告诉--”   “想活命就滚!给我滚!”   “但--”凤怀将似乎还有话要说,然而他身旁的男子却将他强行带走   转眼间,厅堂只剩跌坐在地上的两人”也许她还有救“不准你碰她!”   话一出口,凤骁阳在原地旋身,菩后劲而先发,左右两掌先后击退被他内劲吸附而来的季千回及燕奔,再侧身一脚踢退上前接应的冷焰,之后纵身扑向邢琣玠   “你不想救她就杀了我!”邢培玠怒极,朝他厉声一喝   也因此让他熄了发狂的怒气,找回些许冷静”邢琣玠瞪着他“你也应该诊断出她身中何毒了吧?”   凤骁阳抱起殷若瞳,白发遮住了脸,让人看不见他现下是何表情“姊妹求你了,别哭,千万别再哭了!”   “我害得他这么苦……”她不值得他这般用心良苦,不值得的!“好傻,他真的好傻……”   “他是傻,可你也不聪明啊!”两个大傻蛋正好配一对“你肯为他死,又怎知他也肯为你死?在这半年里,他鲜少离开沁风水榭,白天在院子里抚琴唱曲儿,就因为答应过你要唱给你听;夜里到西厢房来看你,就算再怎么累,也只肯坐在这闭眼假寐”   他只是只是爱惨了她   “哟,这下肯叫他的名字了?”季千回调侃道“你欺负我”哼,要不是这样,承天王朝能这么安稳么?   就只有那凤怀将,成天只想着要毁了这个才能高于他的弟弟,小人肠肚!她暗骂   她来不及听见的答复,他用行动做给她看了殷若瞳又惊又喜,同时也对他的痴傻又怜又爱“可是这一段路累了太多人,冷公子的心上人如今已魂赴幽冥,邢公子又离开沁风水榭,你要我怎能无视于他们的痛苦,只顾着自己的快乐?”   在她醒来的这一年间,着实发生了不少事,季千回和现下也在沁风水榭作客的曲翔集凑成一对儿;就连一向漠然的冷焰也爱上了唐婉儿,可她却剜心而死,而邢培玠也为了救心上人凤嫦娥,离开了沁风水榭“你还不知道么?”   “什么?”   “唐婉儿现正住在东厢别院,邢琣玠也带着凤嫦娥回沁风水榭了“我是说你不理他,他老是想东想西、脾气大坏一会儿叫我们去剿山寨、一会儿去整荒地,一会儿又到南蛮去医怪疾,天南地北乱转,谁都受不了呜呜……这天上地下也只有他凤骁阳敢这么欺负她季千回了,连曲翔集都得要让她三分,就他一个敢这么欺负她   “邢公子他们也是,都留在沁风水榭   “骁阳认识你们是他的幸运季千回暗暗补充,没敢说出口   可……好想见他!此时此刻,她真的好想见他!   “千回!”   “啥事?”   “骁阳……”酡红的双颊含羞,不敢看她   抬起另一手抹去唇边酒沫,凤骁阳喃喃低吟……   “月胧星淡,南飞鸟鹊,暗数秋期天上--锦楼不到野人家,但门外、清流迭幛……一杯相属,佳人何在?不见绕梁清唱……人间--人间平地亦崎岖,叹银汉,何曾--何曾风浪……”低吟到最后,消了音、头一斜,倒在栏杆上寐睡   寐睡的人未见清醒,似乎是真的醉了酒   是在梦中么?若不是,她怎会正眼看他?   感觉掌中的冰凉往后一缩,他心一惊   “小心!”殷若瞳想搀住他,却使不上力,只好让他倒靠向自己,也让他趁隙抱住她”   就算天下人辱骂她不知亡国恨、杀父仇,她也认了   因为她就是爱他,她就是爱惨了他!   回不了头,也无法回头   怀里的头颅在她胸前蹭了蹭,发出满足的叹息,似乎仍未清醒   “我永远都会在你身边   是的,她只想让他知道,只想在他面前展现风情”她俯下身子,柔唇轻熨上他的   “还哭?”   “我、我……停、停不下……”   这娇憨可人的模样逗笑了他,长指桃开她衣衫襟口,低头吻上诱人的锁骨,时舔时吻或轻咬,留下点点红印   “啊!骁阳--”   扑通!   月光下,水花如银浪--   四溅   ※    ※    ※   净心池畔,柳树围绕,其中一株柳树上倒吊了一团乌漆抹黑的东西晃啊晃的,乍看之下像个布袋,四周还围着几个人“你这回是自找罪受,让人连帮你说情都懒”南宫靖云笑得可恶,翩然离去   “干嘛?”   “自己算时辰   “慢着!”燕奔吼出声   “我早说了要小心的嘛   “别理他   大手抓下拭发的手,只见她细致的掌心上交缠几许银白发丝”她不会再离开他的”   “嗯……”她知道,一直都知道   “不要再有任何离我而去的念头,我不会放手,今生今世都不会   终于呵终于,有情人不再怨遥夜…… 第十章   “呵呵呵……人说这镇江有三宝,地灵人杰酒菜好!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踏进镇江客栈的小老头儿洪亮有劲的声音从跨过门槛便彻天响“多谢这位豪气客倌,小老儿我这个把月的口沫银可全赚了起来”   “先生过奖莫老头直点头,“就看当今圣上的意思了   “先生还有话说?”斯文书生回头,可任凭他如何内敛气息,那一身的威严霸气却怎么也藏不住,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不容人亲近的气势”   ※    ※    ※   沁风水榭,如今已是初秋时节,由于地处江南,即便已是初秋,仍是白绿衬万花,缤纷美景尽收眼底,让人叹为观止   心高气傲如她,哪容得别人看见她落泪的狼狈样   “想听么?”   “嗯!”唐婉儿重重点头   “走走走,姊姊把这事彻头彻尾说给你听,咱们来个闺中密谈……啊!先去找凤嫦娥,那个别扭的姑娘,到现在还不怎么愿意跟咱们说话呢!”   要不是邢培玠做中介,那凤嫦娥只怕连招呼都不跟他们打一声哩   “焰?”   “放手“别哭了,这事我会处理   “抱歉了   “走了走了”呵呵呵,想跟她季千回斗,门不,是连窗儿都没有!   “但是--”   “别但是了,他们打累就会停下来的   “冷公子和曲公子在打架”   “你也常打架?”她看他,眉宇间除了担心,还有不赞同”他拉她贴着自己同坐一张石凳”   “我怕你受伤”   “我知道”将脸深埋进她柔细的青丝,着迷地吸嗅发丝幽香,凤骁阳有点醉了“色不迷人人自迷……”他咕哝   “什么?”   “没什么,我说,你要我做的事,我会一一做到,无论是什么事,只要你一句话,我都会办到“不想见我哭就别说   只是,被打断好事的人很不高兴”沁风水榭上下,不怕凤骁阳的除了冷焰和南宫靖云外,恐怕只剩邢培玠一个   “骁阳?”他凝重的神色感染了殷若瞳“不可以!”来找骁阳的人莫非是--“你不能这么做!”   “不会的”   “我……”本想说陪他去,却又害怕再见到当年险些夺走她性命的凤怀将,是以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你、你笑什么?”知道自己刚说的话很自不量力,但、但那是她最真的想法啊!“你怎么能笑!”气得她转身不想看见他那张乐不可支的笑脸”   “我才没那个本事--”   “你有   ※    ※    ※   兄弟再见,不消一刻钟又分道扬镳   “就黎民百姓而言,他是个好皇帝,为了百姓可以弄脏自己的手,也许后人会赋予他骂名,但至少当朝的百姓能过好日子,这也就够了   尤其是当她出现时,那人的身子震了一下,像受到什么惊吓“骁阳,站在他后头的人是--”   “你敬爱的人”   俊美的脸孔露出邪气的破绽我说你怎么这么浅薄啊!就知道吃,跟猪有什么分别? 我那天火气很大,总公司提拔董胖子当了总经理,这厮和我同时来的,长得跟猪头一样,屁本事没有,就知道拍马逢迎 在电话前呆呆地站了几分钟,脑袋里一片空白 李良是我的大学同学,毕业后第二年就把公职辞了,专职炒期货,不到两年就弄了三百多万有时候我想命运这东西你不信也不行,上学时怎么也看不出李良有投资的本事麻将是他唯一热爱的"体育运动",大学时曾经连续做战37个小时,输光所有钱和饭票后,拍拍屁股对我说:"陈重,借我十块钱,我去吃点东西我开了一罐蓝剑啤酒,走过去看她的牌,叶梅穿一件红毛衣,下身穿一条紧身牛仔裤,胸部丰满,腰肢纤细,两条修长的大腿轻轻有节奏地颤动着,我的腰下马上就有了反应,赶紧喝口啤酒压住我刚坐上桌,就点了叶梅一个清一色,两百 接完电话后,手气开始好转,连连自摸,清一色,碰碰胡,而且几乎每一把都有一个加番的"根儿",两个家伙开始诅咒我,说牌旺人不旺,小心老婆出事,我光笑不说话,一把一把地往裤袋里塞钱顿时心里一阵舒畅,倒了两杯果汁,递了一杯给叶梅,然后坐在沙发上背诵李良的诗:"生活突如其来,真他妈的要是不回家又没处可去"她笑得花枝乱颤叶梅在我的注视下开始不自然,脸慢慢红了叶梅抗议:"你好歪哦,你再这样我下车了啊想起公司业务我就郁闷,这几年我至少为公司贡献了一个亿的销售额,二千万的纯利润,董胖子屁也没干居然还爬到我的头上”赵悦说我可不是跟你开玩笑,我说明白明白,咱们家的政策就是鼓励外遇,争创外汇嘛我相信每个男人看到当时的赵悦都会想入非非,她只披着一件衬衫,内裤褪到膝盖处 我并不认为赵悦生性放荡,大学里交几个男朋友,有几次婚前性行为,都不算是人生污点于是我改变了策略,先安慰再教育,最后进行严厉打击,让赵悦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第一次也好,第一百次也好,性质相同,你知道我从来都不重视数量;全进去还是进去一半或者只是在外围打转,都是性交,你知道奸淫幼女什么标准吗?触摸说---------只要碰着了就算!” 社会学家研究什么的都有,就是没有研究我这种“明知绿帽还要戴”的丈夫的心理的,我常常想我在外面经常性的淫乱,会不会是出于潜意识的报复心理?但说起来也没什么可报复的,我在认识赵悦前至少有过三四个女人,体育老师就是其中之一,和赵悦谈恋爱之后,有一次上完体育课,我们还在一台“健翔”牌健身机上发生了关系” 第3节:会不会是李良惹的祸 总公司派了几个人来对前任总经理进行离任审计,顺带做一下政治思想工作,通知我们开全员大会,200多人把会议室都快撑爆了 这厮肯定跑到太监面前装乖孙子,笔记本摊在膝盖上,脖子90°向前梗起,一脸肥胖的微笑,汇报完思想动态,再顺便踢我个撩阴腿,"陈重嘛,业务能力强,但和同事工作配合不太好我暗暗骂了一句,"X你妈,心想这也值得你往本子上记?" 散会后,董胖子把我叫到办公室,开始春风化雨般的思想工作,说他对总公司的任命也感到意外,先后拒绝几次,说自己能力不够,还推荐我作总经理这么多人同时加薪,至少使四川分公司的预算超支20%,你要敢跟总公司反映,不挨板子我跟你姓,你要是不反映,我看你娃还怎么管销售部?" 会议室里烟气腾腾,这帮家伙听见加薪比过年都高兴,汽修部主管赵燕大声说:"老大,要是真涨了工资,我们就凑钱给你包个二奶!"刘三说你想给老大当二奶就直说,别偷偷摸摸的,角落里有个家伙接过话茬,说就是就是,我看赵燕的奶也挺大的我走进包间,这厮正跟小姑娘痛说家史呢,"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大头憨厚地拍着肚皮,说他那天看见赵悦跟一个帅哥走在一起,表情暧昧,"你娃头上冒绿光了哦!" 保全了赵悦的名节,我和王大头达成共识,绝不将此事外传 喝光了李良带来的五粮液,我们又一人叫了一瓶啤酒,李良的表情很兴奋,说他打算在府南河边买一栋别墅,"楼上我们两口子住,楼下就是咱们的麻将房和活动中心,"我说你结婚后还想不想去换妻俱乐部,他脸红脖子粗地摇头,说:"你要是拿赵悦来换,我就跟你换!"有一次我跟他说起那家叫"同乐"的私人俱乐部,李良流着口水赞叹,说他要有老婆一定要带去见识见识我脑子飞快地算计了一下,想这事不能在成都解决,就跟她说我们礼拜六去乐山作手术,让她想好怎么跟李良说现在不管我给谁涨工资,剩下的人肯定都要怨我这是我对付赵悦的绝招之一,每次我说真话,她都以为是开玩笑,而越是遮遮掩掩,她越要盘问到底赵悦恶狠狠地说了句你要真敢胡来,我一定把你割了赵悦问为什么不从公司借钱,我说上次的借款还没报销,前款不清后款不借嘛她工资比较低,但我们买房子的钱几乎都是她出的我心里有点发毛,说你不是神经错乱了吧,叶梅把烟掐了,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说,日你妈,再跟老子玩一次其实李良把很多事情都看得很透,不是简单的一句"庸俗"所能评价的打完胎后我跟叶梅说起这事,她说:"李良的鬼心眼比谁都多,就你娃是个蠢猪"赵悦很惊奇地问:"你今天不用应酬啊?" "不应酬!不应酬!今天一心一意地陪老婆" 说完背起皮包,穿上高跟鞋,咯噔咯噔地下楼了电视遥控器快被我按烂了,啤酒也喝下去两瓶,我终于忍不住给赵悦打电话,问她什么时候回来,她说你先睡吧,我还要过一段时间 洞洞舞厅是成都一个著名去处,原来是革命年代的人防工程,改革开放后,一部分改作地下商场,另一部分根据成都的美女优势开了几十家歌舞厅,说是舞厅,但我从来没在哪儿见过正经跳舞的,一般都是挑一个姑娘搂在怀里,一边摩摩擦擦一边上下其手我循声坐过去,黑暗里一张脸渐渐浮现--我的油条情人正在对我微笑我问她,"你不热啊?"她的脸一下子红了,神情羞涩,让我想起了我们班的学习委员,湖南的丁冬冬 油条情人似乎一开始就对我有意思,挑给我的油条总是又大又肥,让李良十分吃醋我背着李良去挑逗了她几次,她总是笑嘻嘻的,不点头也不发火,让我十分着迷天快亮时她擦干眼泪,亲了亲我的脸,说陈重你给我些钱吧,我要去打胎 舞厅里人越来越多,几个家伙伸手过来拉她,都被她拒绝了 她的手柔软光滑,我还记得刚认识她时,她手上有一些硬茧,摸起来十分粗糙,是什么让这个单纯质朴的姑娘成了一个舞女,甚至是一个妓女?在那间阴暗龌龊的舞厅里,我想,是我?是这个城市?还是生活本身? 舞会散场了,我拿出1000块钱来给她,她激烈地拒绝我说那好吧,我送你回家,她笑笑说不用了,我和男朋友一起住,不太方便" 我打开车门,听见她在背后叫我,"陈……重……"我回过头来,看见她眼中泪光闪烁"下作"一词是跟赵大江学的,第二天他打电话来评董胖子曰:"操他个妈的,没见过那么下作的!"他是东北人,性格爽朗得很"完不成销售任务,"我把脸转向销售部的员工,"就算你天天西装革履、打着官腔,我也只当你是个瓜娃子!"回头看见董胖子的脸铁青着,像一只沤烂了的大茄子这是我们两口子床上的暗号我在心里想着赵悦看完短信后欲笑不笑的小样儿,拽句文叫"浅靥轻笑,情难自已",就觉得身体有点膨胀 我气死了,在心里怒骂"他妈的",把手机重重地摔到地上要是赵悦也这么善解人意该多好啊 第7节:终于把她骗上了床 我想我应该好好和赵悦谈谈了她也气得笑赵悦刚和我谈恋爱时非常温柔,替我把一切都张罗得妥妥贴贴的你说的对,不就是一顿饭吗?没什么大不了的在策略上,以攻心为主,重点进行鼓励表扬,捎带着来点批评教育,不到紧要关头决不瞪眼骂娘此外还有23封信、16张贺卡、两大摞照片她把我所有的诗都抄在一个黑皮本子上,取名叫《黑夜的放逐》,并在扉页上题辞:你爱读书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我们一直是川渝市场的霸主我点上一支娇子,吐了口烟,说董总,您的专长是内勤管理,市场营销方面还是不要干涉的好他大怒,把赵燕叫进来,大声命令:"没我的签字,谁也不许向总公司传递文件!"说完拂袖而去 春节前"兰飞"车用油曾找过我,准备高薪把我挖过去,我当时苦笑了一下,心想我倒是愿意跳槽,但欠公司的二十多万谁帮我还啊? 想起钱的事我就头疼,前任总经理是个慈眉善目的小老头,除了好色没别的毛病,对我言听计从,从来也不追究我欠款的问题现在换上了该死的董胖子,我们俩一进公司就开始明争暗斗,现在又搞得势成水火,这厮一定不会轻饶了我,我要想点办法才行 每次回家,都会觉得妈妈头上的白发又多了一些我有时候会想,她一生中有没有过外遇的念头?会不会曾像我一样,宁愿为了一时的快乐抛下一切? 老太太看见我进来,装作很恼火的样子,说你还知道回来啊,我笑嘻嘻地靠在她身边,说你儿子忙么,她说忙个屁忙,也没见你给我带个孙子回来 夜里三点钟,赵悦翻身坐起,在黑影里低声哭泣问她你怎么了,不哭了好不好?赵悦哽咽着说:"陈重,你跟我说实话---呃---你到底还爱不爱我?" 根据我多年的情感经验,这种问题不能正面回答,必须避实就虚因为你不管怎么回答都是错,你说"爱"吧,她说你回答得太随便,不够真诚;你说"不爱"那更是死定了,等着挨白眼吧,如果碰上烈女,得个轻度伤残也是意料中事她甜腻腻地笑" 我压低了声音,"他妈的,赵悦有外遇 他正在和刘三谈话,这厮近一段时间拼命拉拢,请我的部下吃饭、送礼物,据赵燕说还有封官许愿什么的我强压着怒火,对他说我24号、27号都在外面陪客户,划旷工太没有道理了这厮一向都是这个德性,拿着鸡毛拜神,说得冠冕堂皇,其实内心龌龊不堪我心里悬着的一块大石落了地,心想还好,刘三不是忘恩负义的人,我笑着问他,"那你还向董胖子表什么忠心?"他一下子急了,说我就知道赵燕是个小人,"贱婆娘自己不要脸,跟董胖子眉来眼去的,还敢说老子坏话!"我说她怎么眉来眼去的了,他学着赵燕的声音扭扭捏捏地说:"董总你又成熟又稳重,是公司里最有魅力的男人!"我听得心里巨酸,牙关痒痒,痛骂不已心想赵燕可真是够贱的 我在办公室里越坐越气,900块啊,该死的董胖子,不能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他如果真有心灵感应一说,我相信董胖子那会儿一定肉颤不已 王大头的所在的派出所所位于市中心,我赶到的时候看见闹哄哄的一堆人,楼梯口铐着两个,还有一帮小脚老太正在大声嚷嚷,我听了一下,才知道原来那两个是下岗工人,一人弄了辆小人力三轮,成都话叫"粑耳朵"的,没申请执照就擅自载客,城管没收车辆时,他们不但不听,还推推搡搡地叫板,就被抓到这儿来了老太们路见不平,一路跟来主持正义,口沫横飞地要求派出所马上放人" 一推开家门就闻见一股异香,赵悦穿着围裙从厨房里出来,一看见我就笑,"猜猜我做什么给你吃?"我吸了下鼻子,说有竹笋烧牛肉、水煮鱼,肯定还有我爱吃的栗子烧鸡""问!"我咬牙切齿地说我狂怒不已,说刘三我X你妈!他在电话里笑了笑,说:"我妈已经老了,陈哥,你要真想,我给你找两个年轻的第10节:那里的婆娘一群一群的 李良的婚礼轰动了半个成都市他又气又笑,给了我一拳,然后仰面朝天,长叹了一声,显得很忧伤不知道李良爱"泰山"哪一点,但我相信,那绝对是真正的爱情,李良每天都熄灯后才回来,不管我睡没睡,总要把我拉到水房背后,向我汇报一天的进程,他们什么时候拉的手,什么时候亲的嘴,李良什么时候用手攀上""泰山"",我都了如指掌火车开了,"泰山"在车内悲伤地挥手,后面的事情谁都没有想到,李良突然像只豹子一样窜了出去,跟着火车飞奔,一面拍打车窗,一面声嘶力竭地喊:"小猪,我爱你,我──爱──你!"声音高亢嘹亮,令万人侧目 新郎新娘过来敬酒,王大头往一只大碗上摞了七八只盘子,非让叶梅给他报数:"说,一碗晚上几盘子?"叶梅嗫嚅了半天,说一晚上,一晚上七盘子,满桌都大笑,赵悦趴在我怀里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我说你们家李良好厉害,一日千里,日久天长啊我过去抱她,她无声地挣开,我说你到底怎么了,倒是说话呀我把电话挂掉,又打赵悦的手机,系统提示:"您拨的用户正在通话,请稍后再拨" 几辆消防车呼啸而过,大概是什么地方又着火了这个夜十分安静,一些灯熄了,一些灯亮起来,一间屋子里传出笑声,一间屋子里传出哭声,在灯光照不到的黑影里,我看着自己微笑 第11节:董光在龙潭嫖妓! 出租车停在一面贴满“专治淋病梅毒,模范老军医”的广告墙下,我给了司机50元,他问要不要等我,我说不用了,我今晚就睡在这里路两边大约有七八十家歌舞厅,门上挂着粗俗劣质的彩灯,房里响着牛嚎马嘶般的歌声,每家歌舞厅门前都坐着十几二十个小姐,在青春和脂粉的伪装下对我含笑相迎最开始几个月,她几乎从不开机,每月的电话费低于坐机费,提副主任科员以后,每月给报销150块,她才算是正式成为手机一族 那个电话在她的近两个月的通话清单中出现频率极高,最多的时候一天打了九次,最长通话时间1个小时零17分钟,一直打到深夜三点,我看了一下日期,正是我买玫瑰花的那天,他们通话时,我正在家里眼巴巴地等她回来,盘算着怎样跟她赔礼道歉不过说也奇怪,我想这些事时,一点也不生气,就是有点伤心但现在,突然插进来一个陌生人,我和赵悦的距离一下子就变远了、变淡了、变冷了,如隔万里我毫不犹豫地挂掉电话,跑到路边的公用电话摊,按下了三个数字:110转念一想还不行,不能就这么便宜了董胖子,嫖娼才罚几千块,对董胖子来说只不过是毛毛雨他嗯了一声,刚要挂电话,被我一声“姐夫”叫住,他说又怎么了,我想了一下,干脆说实话,“你一定要把这个人的照片发在报纸上”,他说你们有仇啊,我说是,“你要不帮我,我就完了”我拍拍她的手,柔声安慰道:“你放心,我的心永远都装在这个尿壶里我曾多次对她的参拜行为提出严正抗议,赵悦总报以白眼和粉拳那时赵悦每天睡前都要宣读一遍《赵氏家法》,然后跳进我怀里又跳又唱又笑,象个孩子我有点生气,心想看完了电视也不知道关上我的头发突然一根根地竖起来,心想赵悦不会是想不开从这儿跳下去了吧先是齐齐哈尔的张军,住在我斜对门宿舍的,得淋巴癌死了,他女朋友来收拾遗物时哭得昏倒酒、麻将或者泪痕,日子空空,一闪即过新生赵悦那天穿一条碎花长裙,象蝴蝶一样在我眼前翩翩而舞帮赵悦洗了手洗了脚,拧了条热毛巾搭在她额上,看着她象个孩子一样沉沉睡去我运了运气,一拳砸坍了床边的小书架,他严肃地思考了半天,估计功力不逮,从此放弃了跟我武斗的打算 第13节:娶了个老婆丑得吓人 上大学的时候,每次回成都爸爸都要去车站接我他不太爱说话,见了我总是笑笑,说你怎么留这么长的头发,怪难看的老太太从早上一发现我爸昏倒在卫生间里就开始哭,从家里一直哭到医院,哭得两眼通红” 报纸上的董胖子看起来憨憨的,嘴巴半张,双手高举,像弃暗投明的国军将领,可惜两眼被遮住了,看不清当时的表情”下面还有一则六百多字的评论,肯定是姐夫写的,题目叫《嫖娼的技术分析》,说“根据现在的扫黄打非形势,建议嫖客们苦练轻功,否则难免楼下伏法我出生后,她唯恐我也长不大,给我起了个贱名叫兔娃儿小学四年级写作文《一件小事》,写的就是妈妈不分清红皂白往我屁股上扎针的事情我说你龟儿子的,还跟我说这些,咱们谁跟谁啊?心里却想这事恐怕瞒不过他,暗地里觉得十分惭愧旁边的帅哥耳朵一下子支楞起来,像一头被鞭打的驴子,赵燕可能真是恨我了,说不管你有意还是无意,反正我算认识你了,说完扭头就走,我一面追一面说,赵燕赵燕,你听我解释嘛有一次两个街娃在放学路上调戏我班女生,我仗义出手,跟他们推搡了半天,感觉功力不够,就打电话给郎四,说四哥有人欺负我” 郎四现在银丝街开了间网吧,娶了个老婆丑得吓人,我去的时候他说你上网吧,我不收你钱,我刚坐下,他老婆就在房里摔摔打打的郎四的表情十分尴尬,我对他笑了笑,走出来看见新时代广场的璀璨灯光,十四年前那里是一个菜市场,这个老实憨厚的小店主就在那里杀了一个人五一前公司召开了一次会议,主题肯定是针对我,董胖子翻着白眼,义正辞严地问:“一个人对自己的家人都不负责,我们怎么还能希望他对公司负责?”我也没客气,抢过话头来就说我同意董总的看法,希望大家能表里如一,对家人负责,对公司负责,不要人前一套人后一套 我“好色”在公司是出了名的,这要感谢董胖子的大力宣传到现在,我的最大理想竟然是当个小老板我说住嘴住嘴,给钱给钱!王宇没招了,说我下午先给你汇20万,剩下的20万要再等些日子不过声音确实不错,台风也正,不乱扭乱摆,长发披肩,有点古典美女的意思,娴静而不乏性感说起来赵燕是个好帮手,这两年汽修厂的事基本不用我操心,业务稳定增长,但她工资却只有刘三的一半,才2200多,我心里想我算是瞎了狗眼,这次一定要把刘三的工资降下来,给赵燕至少涨到3000 按公司惯例,周一下午要召开总经理办公会,各部门头头脑脑坐在一起共商发展大计从四点钟开始,我就不断看表,心想死胖子,我看你还有什么脸坐在主席台上讲你的狗屁道德?董胖子走出了一步好棋,没讲职业道德,没讲忠诚与奉献,开口就是声泪俱下的自我批评”说到激动处,董胖子泪雨滂沱,让不明真相的群众唏嘘不已 这招确实高明,既主动承认了错误,又表了忠心真正交恶是从他当人事部主管开始,那时我还是一名普通的业务员,当官后的董胖子随时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说话时嘴里像含着牛屁股” 第15节:为下半身打工 爸爸出院那天是几个月里最高兴的一天,我开着公司的桑塔纳把老汉接回家,妈妈做了满满一桌子菜,还开了一瓶珍藏了十多年的竹叶青按现在的销售量,总经理一年大概有三十万左右的进账,出入有车,什么费用都能报销,总公司还提供额度不等的无息贷款,帮助解决买房问题,董胖子就借了15万,说是供房,其实是在炒股好几个竞争对手都在我们公司当过这方面大员,孙总离职后在天津开了个公司,生意据说做得也不错我一阵狂怒,从皮包里拿出那摞电话清单,啪地一声甩在沙发上,说:“你自己看!” 赵悦低头看了半天,脸慢慢地红了,好半天才迟迟艾艾地说:“我想起来了,那是我们局一个外协单位的负责人,他要办个批文,所以那段时间经常给我打电话我没再继续说下去,底牌掀开了没什么意思,人生需要有点作弊精神,我想到现在我终于明白:那一切全是假像,誓言的马桶冲过之后,依然光洁清新,可以濯足濯缨,而我的赵悦,似乎也不像我想得那样单纯和善良成都话软得粘耳朵,说起来让人火气顿消叶梅远远地瞪了我一眼,没有再说话刘三悻悻地把车开回来,看见我一点表情都没有,哐当关上车门,扭头就走,我盯着他的背影啐了一口,心想你他妈小人一个,还敢跟老子发脾气? 刘三工资比我低不了多少,每月4000多,再加上提成,好的时候经常过万走之前她到我办公室坐了一下,眼圈发红,看起来依依不舍,我心里也一跳一跳的王大头有一次抽调到这个区突击检查,在包厢里抓了一对“现行”,王大头拿手电照他们,还被呵斥了一句:“看什么看?我买过票了!” 我今天就是想出来猎艳”他算是看透了我点上一支娇子,心想这辈子委曲谁也不能委曲自己,风流趁年少,能快活一刻就快活一刻 半个小时我尝试了四次,四次全都失败,被翻白眼两次,称为神经病一次,最后一个姑娘倒没有正面拒绝,只是说她晚上有事,改天吧” “烂人,你不是吃错药了吧,你不是号称永不嫖妓的吗?再说,叶梅要是知道了,还不得把我掐死啊我给李良挑了个高大丰满的姑娘,逼着他进房,李良不从,我威胁说你娃再装正经,老子以后就不带你出来了我比较了半天,选了个脸长得有点像赵燕的姑娘,用言语挑逗了半天,然后搂着她上了楼近一段时间公安部门大力缉毒,听说专门从西昌调上来一位缉毒英雄转念一想还不行,不能就这么便宜了董胖子,嫖娼才罚几千块,对董胖子来说只不过是毛毛雨阳台上的窗户大开着,一阵凉风吹来,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趴在窗上往下看,外面是漆黑不见底的夜先是齐齐哈尔的张军,住在我斜对门宿舍的,得淋巴癌死了,他女朋友来收拾遗物时哭得昏倒 我叫陈重,成都人,希望成为你们的朋友,欢迎你们来找我喝酒我想这味道挺他妈的不错,天快亮了,在这个彻夜不眠的早晨,我看着渐明的天空想,赵悦依然爱我,这事真他妈的不错 第13节:娶了个老婆丑得吓人 上大学的时候,每次回成都爸爸都要去车站接我上帝说,爱是恒久忍耐,我看着花容惨淡的赵悦想,这话说得多好啊生活的水面越来越低,看上去也并不像当初想得那么美,挺让人灰心的这厮不傻,应该猜得出是谁干的,这会儿不定在心里想什么歪招呢 放假后的第一天总是特别忙,整个上午我都不停地打电话,接电话,签署各种文件,别看刘三诈诈乎乎的,没我他还真就玩不转,因为客户只认我这家伙是个无赖,一谈正经事就开始漫天胡扯不过声音确实不错,台风也正,不乱扭乱摆,长发披肩,有点古典美女的意思,娴静而不乏性感说起来赵燕是个好帮手,这两年汽修厂的事基本不用我操心,业务稳定增长,但她工资却只有刘三的一半,才2200多,我心里想我算是瞎了狗眼,这次一定要把刘三的工资降下来,给赵燕至少涨到3000从四点钟开始,我就不断看表,心想死胖子,我看你还有什么脸坐在主席台上讲你的狗屁道德?董胖子走出了一步好棋,没讲职业道德,没讲忠诚与奉献,开口就是声泪俱下的自我批评 下班后去医院看了看老爷子,妈妈正扶着他在病房里走步,看着老两口相濡以沫的样子,我心里很羡慕,想30年后我和赵悦会不会也有这么一天我爸住院的这段时间,我们忙得连架都顾不上吵,彼此之间有点相敬如宾的客气这情景和两个月前我来这里时一模一样,生活在一些似笑似哭的表情中转了一个圈,又回到原地,就像我当初只不过是做了一个梦,醒来后黄梁已熟,朱颜依旧,CD中放的还是莎拉布莱曼的Scarborough Fiar,李良还是在做碰碰胡我讪讪的把钱又装回口袋,叶梅鄙夷地看了我一眼,我的脸腾地红了,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我没说话,想起老大骑自行车带着我在校园里到处乱窜,对我说,“现在要是有个娘们儿肯跟我,我命都可以给她”八年之后,他已经变成飞灰,但他愿意以生命换取的幸福,似乎仍是遥不可及” 第15节:为下半身打工 爸爸出院那天是几个月里最高兴的一天,我开着公司的桑塔纳把老汉接回家,妈妈做了满满一桌子菜,还开了一瓶珍藏了十多年的竹叶青姐夫从采访单位受贿了两条中华,一条孝敬老丈人,一条孝敬小舅子爸爸在医院里住了二十几天,居然胖了一点,精神也不错,非要跟我杀一盘,我百般相让,终于让他赢了一局,老汉乐得跟捡到钱包一样他跑回家后越想越害怕,跟老婆抱头痛哭,说咱们不活了吧除了一年两季的例行检查,总公司一般不干涉分公司的经营管理,明的暗的加起来,三年清老总,百万人民币,不过是小菜一碟 我爸在一家单位工作多年,总结出一个真理,认为当官不需要能力、不需要业绩,只靠两点:“嘴皮子和笔杆子,能吹才是硬道理不过我在表达方面倒很有优势,尤其擅长写气势恢弘的总结性文章,词锋犀利,热情澎湃,再破的庙都能形容成皇宫我说你这就不对了吧,我既然敢这么说,肯定有我的依据赵悦还是死不认账,跳着脚说我无事生非,成心不想好好过”赵悦明显缺乏斗争经验,没有责问我为什么侵犯她的隐私,如果换了我,肯定要先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半天,用“既然你不信任我,我做了什么也是应该的”这种不败逻辑打击对方的嚣张气焰,在枝节问题上分散对方的注意力,把次要矛盾当成主要矛盾,达到使战况复杂化的目的”这句话曾经是赵悦的口头禅,情浓耳热之后,她总要这么对我说 我们结婚时没有大操大办,就请几个至亲好友吃了顿饭,王大头、李良和专程赶来参加我婚礼的陈超闹洞房闹得兴高采烈旁边的两个小伙子看着她直流口水走进青羊宫、武候祠、杜甫草堂,在历史的门里门外,总是坐着太多无所事事的人,花5块钱买一杯茶坐上一天,把日子过得像沏过几十回的茶叶一样清淡无味我没跟赵悦提起那天电话的事,从卡卡都回来后,我进卫生间冲凉,听见她在外面小声地打电话,我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半天也没听清到底说些什么从那以后我开始留心她的行踪,偷着检查她的皮包,翻看她换下来的内裤,我这么做的时候心情复杂,不知道想发现些什么,发现了以后又该怎么办,为此我有点恨我自己,太懦弱,不像个男人三个月前,赵悦对我说她有情人,我相信她那时是清白的,现在她一口否认,就说明她已经被涂黑了 我的述职报告已经写了七八千字,先介绍我的成长历程,怎样从普通一兵成长为一名经理人的,这是借用王大头的说法,他去年在公安系统的演讲比赛中得了一等奖,题目就是《从普通一兵到派出所所长》,拿奖后他乐不可支,向我和李良煊耀了好几次,直到我们把“普通一兵”说成“普通一鳖”他才闭嘴提到美女,我突然想起上次喝茶时认识的一个姑娘,在玉林南路开网吧的,好像叫牛什么,身材修长,胸部高耸,圆圆的脸上总挂着色眯眯的笑到停车场看了一下,桑塔纳又不在,肯定是刘三这家伙开走了,我无名火起,咬着牙拨通了他的手机,这是一个多月来我第一次跟他私下联系,刘三问我什么事,我说我要用车,赶紧开回来,他说他妹妹搬家,想用车拉一下东西漫无边际地扯了半天,赵燕交代了他和驴子的关系,听那意思早就睡过无数回了,我心里酸水直冒” 我开着车拐上大学路,路边有几家炝火冒烟的烧烤摊,衣着寒酸、脸面干净的大学生们三三两两地在街上闲逛现在的大学生比我们当年更开放,除了扫舞盲、扫计算机盲,据说还有扫处女、扫童男的校门口的录像厅一过12点就来黄的,心灵脆弱身体坚强的时代娇子们经常会边看边模仿”他算是看透了 前面不远处有一个女生,看样子有1米65左右,细腰丰臀,背影十分动人,我慢慢把车开过去,探出头来问:“美女,去不去泡酒吧?”她白我一眼,骂了一句“脑壳有包”,这姑娘的前半部分也就是50分的水平,还挺拿自己当盘菜的,我悻悻地想99年他还没买这辆奥迪,刚领了驾照,瘾大得很,一到周末就要开车出去兜风,我们公司的桑塔纳就是这么搞烂的偶尔有女生上来,看见这副景象总是大叫而逃只有李良,从来不肯在人前脱衣露体,总是假模假式地穿一条小裤衩隔壁宿舍的王健有一次伸手去扒他,李良愤怒得不可理喻,差点拿刀捅了王健 凯撒大酒店的妈咪叫姚萍,30多岁,是这一带有名的江湖人物,身材相貌当个亚姐港姐富富有余,据说10年前有半城小伙子为她打架 我搂着她丰腴的肩膀,目不斜视地走过美女的丛林,说我今天不玩,你把我兄弟安排好就行了她说我这么老了,怎么好意思上桌?你还是选个鲜嫩的吧”我赶紧陪笑,说姚姐息怒息怒,他不懂事,你别往心里去话还没说完,李良突然像头狮子一样狂怒地扇了我一耳光,说:“我日你妈!你干我老婆的时候怎么不说我不懂事呢?!”我立刻傻在那里,脑袋轰轰作响,像被闪电击中心想十年的交情,今天算是彻底完了入夜之后,总有些人在笑,另外一些人在哭,而我或在其中我走到门口,招了招手,娥眉豆花庄的老板娘轻手轻脚地走出来,问我:“你老婆?”我在她腰上摸了一把,笑着说是啊,比你漂亮吧?她哼了一声,做出一副很吃醋的样子,“行了行了别装了,你一天泡八百个帅哥,还好意思扮纯情?” 娥眉豆花庄就在我公司对面,老板姓肖,乐山人,个子不高,脸巨大,眼中精光暴射,像个练铁沙掌的武林高手李良出去接电话的当儿,她拿膝盖一下一下地顶我的腿,说她老公今晚不在我心里火烧火燎的,好容易等李良吃完了,对他说你先回去吧,我还有点事要跟老板娘谈他瞪我一眼,说小心我告诉赵悦 我住在玉林小区的青年嘉苑,去年买的房子,按王大头的说法,也算是高尚住宅了,“可惜住了你这个贱人” 我一直觉得老板娘不太干净,指甲缝里经常塞满油泥,肖老板疼她,给她买的衣服全是名牌,连内裤都是PUB的,但上面不是带着葱花,就是沾着蒜泥,还有一次我发现她从卫生间出来连手都不洗,十分恶心,硬是逼着她回去再加工董胖子把女人分为两种:实用型和观赏型,每次我们批评他老婆的品相,他总要辩护说她是实用型的,“你们知道个啥子?弯弯!”弯弯就是老土的意思,不过我总觉得他是在吹牛,他老婆瘦得像个板凳,又没前又没后,使用效果一定不理想骂了一声他妈的,不予理睬,那个电话像是故意跟我过不去,一遍遍地响,嘀呤呤嘀呤呤,吵得人心烦意乱,我受不了了,腾地跳起来,光着屁股拿起话筒,恶狠狠地问:“找谁?!”电话那面没有声音,我气死了,刚要挂机,听见赵悦有气无力地说:“开门!我没带钥匙赵悦那段时间心情很不好,整天忧忧郁郁的,所以我总叫她“黛玉大嫂”我把她拥进怀里,小声在她耳边说:“别难过了,他们不疼你,还有我呢我没好气地说躲个棰子躲,心想赵悦有备而来,你躲又能躲去哪里? 赵悦脸色苍白,斜靠在墙上看着我赵悦坐了一会,对老板娘说你滚,声音嘶哑冰冷,暗含杀气,让我情不自禁地抖了一下话没说完赵悦的眼圈就红了,手瑟瑟发抖,梳子啪地落到地上赵悦扑到我怀里号啕大哭,说那你怎么还跟别的女人乱搞?还把我一个人扔到医院里? 离婚是赵悦先提出来的” 我们心平气和地讨论家产的分配问题我说我还可以回父母家住,你离开这儿又去哪里?她说那我给你钱,我腾地站起来,红着眼睛质问她:“赵悦!我就那么贪图你那点儿钱?再说,你才有几个钱?!”然后我们抱在一起大哭,我说不离了,行吗?她摇头,说如果有一天我能把那事忘了,我就会去找你她拍了我的魔爪一下,说你站远点,听好了,“我不是一个随便的女人,我今天给了你,是希望你以后娶我,你做得到吗?”我正在忍受性欲的剧烈撞击,体内的荷尔蒙如江河倒灌,不假思索地说做得到做得到,赵悦立刻开始脱裤子,几年后她跟我说,其实她也是一直在强忍着看得办事员也在里面掉眼泪 成都的今天艳阳高照,街头行人如织,我搂着赵悦走出来,在滚滚人流中依偎前行,一步泪痕一步叹息赵悦默默地帮我收拾好,装在一个大旅行袋里吃完饭赵悦打电话问我怎么样,我说挺好的,跟她请示“我晚上回去睡行不行?”赵悦斩钉截铁地说不行我问他:“李良在不在?”他说在,屁娃娃正被我坐在屁股下,“就是他让我叫你的我一下子急了,跟老太太瞪眼睛,“你别烦了好不好?不就那么几个钱吗?再说,”我的喉咙堵住了,“赵悦哪有什么钱?” 大学时代的赵悦一直都很穷,当时我每月生活费400元,她只有150,加上学校每月发的49块5毛钱补贴,也就刚刚够花而七年之后,那套职业装早成了抹布,就像我们曾经热烈过的情感 我妈共给我安排了四次面试,四个人各具特点,第一个健壮无比,身材像是搞举重的,我喝了会儿茶,借口公司有急事,仓皇逃离现场坐回桌上又喝了一瓶,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说要回去看看赵悦”美女白他一眼,李良又开始笑,说出来的话却是阴毒无比:“都少他妈的跟我装蒜,不就是想我的钱吗?我给你一万,你……不干?” 那夜的乐声震耳欲聋,灯光明灭不定,在零点酒吧的二楼,一个人在哭泣,那是陈重,另外一个人哈哈大笑,那是他的情敌和朋友传说中的老板还在办公室挂了一幅字:养士如饲鹰,饱则r去,饥则噬主前些天重庆客户到成都来出差,这是我们的大客户,一年一千多万的生意,说是出差,其实就是出来吃喝玩乐的借口,用他的话讲,叫做“体验成都生活的深度和湿度”我皱着眉头对赵悦说:“怎么选这种破地方?热都热死了杨涛立刻冷下了脸定了定心神,强作镇定地告诉他:“没事,就做了个梦,你去睡吧 7月26号是赵悦生日,每年的这一天我都要买一大束玫瑰送给她,今年可以节省一笔开支了一想到这里我就觉得气闷,打电话给王大头,说王处长有没有空,出来喝酒我说我倒是有路子,就看你有没有胆子了”车的事我还是很有把握,我姐在青羊汽车展场搞了个摊位,天天像拉皮条一样骗人:“要车不?全成都最低价他跟张兰兰谈恋爱的时候,李良总结出一句名言,让我时时大笑:西安的娃儿钱包紧,重庆的妹子裤带松张兰兰是重庆人,据王大头供述,他们认识的第二天,张兰兰就把净重压在了王的身上其实我心里也在害怕,怀里的李良一点热气都没有,四肢僵硬,没有心跳也没有呼吸 我好长时间没去他家了我宁愿在高潮的一秒中戛然死去,也不愿意扛着锄头在烈日下辛苦一生李良说:“你看看你自己像不像鬼?” 从李良家离开的时候,他对我说:“你帮我转告叶梅,离婚可以,想要我的钱,连门儿都没有!”我说你自己跟她说吧,我今后不再见她了客户又是个辣椒炒牛鞭的脾气,话说得不对他心思,立马就阴着脸往外轰人” 欢场中有女孩子很少使用真名,我托朋友查了查,果然没有白小文这个人,连电话和地址都是假的我说大哥啊,这本来就是一棰子买卖,你别当成是长期合同好不好?他也笑了,然后盛情邀请我去重庆,说重庆的妹子别具风采,叫床都带着麻辣味 客户开着他的公爵王到陈家坪接我,旁边坐了个中学生模样的小姑娘,我问是不是他女儿,他呸了一声,说这是老子的新情人 毕业这些年,我的一个明显变化就是不再冲动两巴是嘴巴和鸡巴,第三巴是巴掌这家伙比谁都奸,应该猜到我打什么主意,现在摆出的生猛姿态,都是唬我的,无非想谈价钱时多一点主动而已他有点不高兴,说你干脆去抄我的家算了他沉吟了半天,问我要多少,我说你至少要往公司汇15万,剩下的28万,大哥你说了就是 我心里美滋滋的,想最近还是捞了不少钱,广告牌有2万,这次又是5万,够交个首期的了眼睛总是有意无意地瞟着我,让我有点心动逛累了我就要嘟嘟囔囔地发牢骚,她举着粉拳吓唬我:“打你啊?!敢不听话!”“好看吗?”小情人问眼泪一下子涌上眼眶,我扭过头去,用力地眨巴眼睛,想起另一张微笑的的脸,赵悦以前也是这么问我:好看吗好看吗?打多少分? 给小情人买了两条裙子,花了260块我说不是你的问题,我想回成都了”郫县有个成都最大的看守所李良自始至终都迷恋这些东西,经常跟我们牛逼,说他跟哪位诗人喝过酒,又跟什么艺术家吃过饭,我本儒雅,还能礼节性地哦哦两声,王大头这粗人就极不耐烦,总要泼李良一头冷水,“又是你掏的钱吧?说,花了多少?——700?你先人哦,700块给我们买酒喝不更好?”我在旁边笑得打跌,这时李良就要翻起白眼,说王大头是个夯货,是个吃货,脑子里全是大粪,简直有辱斯文饭还没吃完,李良就坐在那里哈欠连天,清鼻涕直流到嘴里,眼中黯淡无光 94年我和李良一起坐火车回成都,正好碰上民工们回川,两个又黑又脏的壮汉坐在我们的位子上嗑瓜子,弄得到处都脏乎乎的那两个家伙看我一副二百五的样子,估计不太好欺负,悻悻而去”看着李良摇摇欲坠的背影,我心里毛毛糟糟地难受,如果他现在死了,我该怎么评价他的一生? 王大头有意无意的提起白天验车的事,我恍然大悟,掏出一个信封递给他,那是1万4千块钱她不说还好,这一说惹翻了我一肚子的委曲,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拉开门就往外跑,心想老子再也不回来了!我那年十七岁,对生活茫然无知,不知道“家”对我意味着什么十年之后,我知道了“家”的全部含义,但还是要提着大包小包再次离开陪你睡觉的人可能随时会变心,只有床默默地让你躺让你靠,忠诚到底我心里一动,酸溜溜地问她:“杨涛是不是跟你在一起?”她没说话,沉默了大约半分钟,无声无息地挂了机王某回家后,可能是公粮认缴不足,张兰兰大起疑心,用尽各种酷刑审问他,据说还动用了电棍等警用器械 我给赵悦打电话说我要去上海,她愣了一下,似乎不知道说什么好,过了半天才抽抽嗒嗒地问:“那你什么时候还回来呀?”好像很伤感的样子但想起王大头的话,心立刻又像石头一般坚硬我叹了口气,说成都还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我走了就不想再回来了说完有意无意地解开上衣,我看见他腰里黑亮的枪在婚姻培训的课堂上,我小声跟她商量:“咱们也去做婚前财产公证好不好?”她立刻阴了脸,指责我居心不良,还没结婚就想着甩老婆现在想想,其实笨的恰恰就是自己,谁让我不生慧根呢我心里有点伤感,问她:“如果那天我没拒绝你,你说我们还会不会走到今天?”赵悦看我一眼,低下头,说你现在才说这个,不觉得太晚了吗?然后小嘴一瘪,又要掉眼泪 甜言蜜语是我的强项,也是我泡妞百战百胜的法宝 餐厅很守时,七点半,准时放起张艾嘉《爱的代价》:“还记得年少时的梦吗?像朵永不凋零的花,陪我经过那风吹雨打,看世事无常,看沧桑变化,”这首歌是我们的保留节目,94年元旦晚会,我一身黑色西装,赵悦白衣红裙,我们牵手对唱,脉脉含情,博得了满场彩声 我摇头叹气,说我这一生最大的遗憾就是把你弄丢了”她害羞地倒在我的怀里,双手勒得我喘不过气来每年的这一天,我们都会在月亮下搞个庆典,赵悦说它比结婚纪念日更重要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反复地说:谁都会犯错,原谅她吧原谅她吧我仰面向天,用力地眨巴眼睛,把眼泪生生憋回去,然后一本正经地问她:“你能告诉我你跟杨涛的事吗?”她生气了,翻身而起,说我回去了,“我们真的是清清白白,什么事都没有——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啊?”我闭上眼,感觉心里像被灌了一桶冰水,透体生凉 还记得年少时的梦吗,像朵永远不凋零的花,陪我经过那风吹雨打,看世事无常,看沧桑变化我拍拍她的脸,说没事,怕什么,有我呢我笑着说好吧好吧,我一切都听你的” 第27节:所谓的坚贞爱情 每到秋天,我的手掌就会蜕一层皮李良说你信吗,其实生命只不过是上帝跟我们开的一个玩笑锅灶都是热的,赵悦应该不介意多炒一个菜,我亲爱的同靴杨涛,相信他也不会嫌弃剩饭我们用整整七年的时间证明了一个真理:爱情不过是性冲动的副产品 喝多了,膀胱憋胀”我满面羞愧,急急忙忙收起作案工具,回头看见一条人影慢慢走近 我相信,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什么正人君子在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遇见合适的人,谁都会放纵自己,面对安全的诱惑,我不相信会有人比阳萎和石女更坚强赵悦以前反对过这个观点,我一句话就把她逼到墙角:“如果你和古天乐单独在一个房间里,他来勾引你,你会不会接受?”古天乐是她的偶像最后我一把将她搂在怀里,赵悦挣了一下没挣开,一下子安静起来 那姑娘走后,我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那一切,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在这个坟墓一般的城市里,谁可以为我的青春作证?李良说,你可以为很多人活着,但只能为一个人死学校里传说赵悦曾因为那天晚上的事自杀过,我旁敲侧击地问过几次,她矢口否认,再问下去就要翻脸 这两个月不太好过,董某无视总公司的批示,让会计每月扣我五千,又遇上销售淡季,每月发到手的还不到3000块,要不是还有点老本撑着,我早就宣告破产了上周末在滨江饭店看见杰尼亚西装打折,最便宜的一套只要4600,我犹豫了半天,还是决定放弃那时我相信有很多东西是不会变的,到现在才明白,除了你吃进肚里的饭,一切都是不确定的而那些你确信拥有的,最终也会变成大粪,臭气哄哄地扬落在残余的人生 我给人力资源中心的刘总打过一次电话,遮遮掩掩地问他,四川公司有没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一改前日的热情,冷冰冰地说先把手头的工作做好吧,不要想得太多这厮八月底自费去了一趟总部,回来后变得异常生猛,销售部大事小事他都要插上一腿,还强硬地否决了我罢免刘三的提案,我指责刘三能力低下,说重庆老赖对他意见很大跟周卫东聊起这事,他一个劲地鼓动我跳槽,说你的债务最多算民事纠纷,不用负刑事责任另外十月份搞冬季订货会,销售政策由我来制订,又可以趁机捞点钱,现在走了就太可惜了我听后关起门来偷偷笑了一场,笑得泪光闪闪我听得心里像长了草,闷闷不乐地掐灭烟头,回到车上对准自己的脑门乓地一拳,金光闪耀时我想:我他妈的究竟是赢了,还是输了? 他们结婚时给王大头和李良都发了帖子我转过脸去,对李良温柔地说:“你没替我说一声,祝她新婚快乐啊?”李良没说话,过了半天,说事已如此,你也别想太多了话没说完,手就开始不停地颤抖,酒杯当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几滴酒珠飞溅着落上我的皮鞋,在灯光下晶晶闪亮,像伤心的眼泪王宇说笑你妈个球,你什么事那么高兴?我笑得眼泪直流,说我老婆今天结婚,“咱们为她……再干一杯!”他说你娃真是喝多了,满嘴驴屁在街的另一侧,华灯如水,一对新人珠玉满头,仪态万方地登上彩车,在一片欢呼声中缓缓驶向他们幸福温暖的家 “你为什么要和赵悦结婚?”姐夫问我他支支吾吾地不肯说,继续问下去,他就要翻白眼:“你问这个干什么?想去告密啊?”我饮恨而去,愤怒声讨李某某的丧心病狂和不识抬举吸毒的有个名称叫“粉哥”,大多数成都粉哥都到驷马桥去拿货,前些日子警察破获了一起几百克的贩毒案,姐夫发完新闻后,特意让我叮嘱李良当心点,“实在不行就戒了吧,太危险 我赶到的时候他正哆哆嗦嗦地蹲在墙角,脚上没穿鞋,两只手紧紧铐在背后王大头的话不但没有感动我,反而让我想起一件往事在公安局没看清楚,回来后才发现李良伤得不轻,腿上全是血,手腕肿起多高,还不住声地咳嗽我正说得来劲,他突然一把将我推开,面朝大门,说:“进来呀大头,你站在那里干什么?” 第29节:到成都后无处容身 那天在府南河边见识了我的腿法,大头颇为倾倒,三番五次给我打电话,我听都不听,直接挂掉我还亲眼见过他把一个外地民工打得满脸是血,跪在地上苦苦求饶,就因为人家不小心踩了他一下我想他一定听见我说的话了,脸不由自主地红起来,手足无措,坐立不安,场面十分尴尬我费力地掰开他的手,纵身跳出圈外,李良在我身后砰的一声倒下,脸上糊满了鼻涕和眼泪,嘴唇乌青,瞳孔放大,像一具死不瞑目的尸体 他几乎是被我们扛下楼的,那时天还没亮,整个城市空空荡荡,几个彻夜未睡的人轻轻飘过,脸上带着鬼魂的表情把李良塞上车时他大叫了一声:“啊———”,声间尖利如刀,让我心惊胆颤,脑后一撮头发不由自主地竖起来,在成都初秋的风里瑟瑟发抖” 第二天他就失踪了,我一遍遍地打他的手机,他就是不接,把他家的门都快敲破了,也没听见回应李良自称读完了海子的所有诗篇,并得出结论,说海子是死亡成就的英雄,所有苟活者在他面前都应该惭愧这个理论后来被无限放大,终于成了李良的人生信条大三下学期,文学社开创作笔会,装模作样地研究中国文学的未来走向,一群自命高尚的楞头青年激动得鼻血狂喷李良腾地站起来,一边绕场疾走,一边大声驳斥我的观点:“错!生活,生活只有一个目的!” 那是1994年,李良21岁,他那天穿一件红条纹的T恤衫,在校外小摊上买的,5块钱 我的幸福是一g黄土 无风的月夜长草突然晃动 纯洁的纸钱飘落山岗 ………… 过路人你珍藏的泪水 必将打湿我前生的遗衣 而那些滴落的 亦将暗暗丰满 ………… ———李良-《月夜》 叶梅气喘吁吁跑上楼时,我刚刚点上第三支烟或者说,我熟悉的只是她的身体,甚至只是她身体的几个部分李良是个精细人,给人恩惠、受人恩惠都一笔笔记在心里他手气总是不好,瘾头却总是很大那学期开学时我带了2300,不到三个月花得净光,其中至少有一半是给他付了赌债那些断头流血的友谊,也许存在过,也许只是我们的幻想不过说起这事我就生气,该死的老赖只给公司汇了15万,答应给我的5万块至今也未兑现,我打算开完这次订货会,第一时间到重庆催债去,再托人弄个起诉书带上,他要敢黑我,我就让他把28万全吐出来我上了火车也挺美,坐在车窗边,笑眯眯地跟下铺两个姑娘搭讪,那两个肯定是猛踩时代脚尖的新新人类,一个穿得像筛子网,另一个穿得像艺术大师的画布饮料听着像王母尿,滋阴壮阳,补气提神;西药被吹成东大补丸,有病治病,没病强身,闻一闻都能防止便秘;最可笑的是卫生巾的广告,行动自如不渗漏,加宽加长有凹槽,怎么听怎么像口罩正无聊间,楼下桑拿中心打电话上来,问我要不要按摩我哭笑不得,讪讪地挂上电话我渴望亲吻、拥抱、温柔的对视,甚至渴望那些最终会被揭穿的谎言,而不是单纯的活塞运动天亮时她会亲我一下,敲敲我的脑袋,说:“猪啊,再不起来就要迟到了!” 金海湾那夜之后,赵悦一反常态地没有任何反应拨过去才知道赵悦连手机号码都换了我越想越气,一脚把被子蹬下床,心里恨恨地想,日他妈,这事还没完! 在火车上睡了一夜,嘴里又腥又苦,裤子前面支楞着,背了半天毛主席语录才敢下床 又胡扯了半个多小时,火车就到站了还有一个要点就是不能把自己说得太好,人都有逆反心理,你越说自己是个坏蛋,她就越关注你的优点有一个寓言是这样的:给你一串葡萄,你是先吃大的,还是先吃小的?我选择大的,说明我是一个乐观的悲观主义者、一个生活的透支者,虽然吃到的每一颗都是最大的,但葡萄本身却越来越小;王大头选择小的,说明他是一个悲观的乐观主义者,希望常在,却永远不能抵达;而李良,李良不吃葡萄,他是一个葡萄收藏者尤其像老赖这号的,除了赚钱耍婆娘,你休想从他嘴里听到一点有建设性的话 曾江倒是一派儒商风度,西装革履,脸上随时带着笑容那天刚好是李良失踪的第二天,我开完会走下楼来,看见月亮孤零零地挂在西天,楼群间的小路上洒满斑驳光影,除了偶尔经过的汽车,整座城市像坟墓一般寂静无声 10月24号是我28岁生日,还没下班老太太就打电话来,命令我晚饭必须回家吃,说她烧了满满一桌子菜,老汉把酒都斟好了我裂开嘴无声地笑了笑,心里不知道是高兴还是难受,鼻子一个劲的发酸从94年开始,他们就闹开了感情危机,大概也是什么几年之痒吧,一天吵八十遍,吵完后姐夫黯然离去,姐姐哭得像支蜡烛而背景永远是一片哭声,姐姐大声哭,妈妈小声哭,姐夫一屁股坐到地上,双手抱头,浑身颤抖着哭我心里像被什么猛然撞了一下,想起玉林小区那条灯火璀灿的长街,就在几个月前,我和赵悦也曾这样走过赵燕这姑娘很奇怪,她心里一定明白我对她的企图,却总是笑眯眯的,而当你以为可以进一步行动时,她立刻就会把距离拉远,上次在晋竹园开经销商座谈会,我和她唱了几首情歌,情意绵绵,含情脉脉,“在雨中,我吻过你……在春天,我拥有你……”,我浮想连翩,在心里描绘我“拥有”赵燕的多种姿态等客人们都回房后,我暗示她出去走一走,她乜斜了我半天,拿皮包捅我一下,说你这个人啊,“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给你点颜色你就鲜艳,给你点微笑你就感情泛滥现在这厮每天要过来打两针,一针180,他自己没什么积蓄,还跟我借了2000元 老赖半天都不接电话,我气得鼻孔冒烟,在心里问候他们家八百代祖宗,连赖汤圆都算上了中间叶梅又打电话,问我到底过不过来,我犹豫了半天,决定说实话:“想过来,但是我不想让李良难过” 电话里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像纸落到了地上没想过了几个月,打击中小配件厂的文件始终没下来,这批货越卖越贱,我算了一下,如果按当时的价格出手,至少要亏三万多”心想等法院判下来,至少要两个月,累都累死狗日的董胖子念完文件,假模假式地走过来装好人,拍着我的肩膀说,陈重啊,同事一场,我也不想看到今天,你自己多保重吧可能是他脸上的一丝笑容激怒了我,我一脚蹬翻椅子,像头发情的豹子一样纵身而起,对准他的胖脸就是一拳,董胖子一个没站稳,像座肉山一样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90年代初期,是大学生经商最为疯狂的年代,到处都在讨论卖茶叶蛋的应不应该比造导弹的赚钱多,大学生们好像一夜之间被尿憋醒了,纷纷抛下“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述绝学,为万世开太平”的历史重任,把脑袋削尖,争先恐后、气急败坏地往钱眼里钻,那个时候,谁要是说自己没当过小贩,出门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每个人都是一个贸易公司,我们宿舍的门一天要被敲开八十次,卖衬衫袜子的,卖方便面榨菜的,卖梳子镜子化妆品的,甚至还有上门推销避孕套的 我那时候有句名言:钱是赚出来的,不是攒出来的所以尽管我做了那么多生意,到最后还是口袋空空,每月伸手跟父母要钱———我的利润全变成啤酒了承包录像厅倒是个好买卖,英语系的楚江潮包了三个月,肥得撒尿都带油花,一日三餐都在校外馆子里吃 开始的时候生意不算好,每天只有五、六十个人来看,票房收入严重不抵承包费每周六搞一次《经典回眸》,来通宵的,放的全是小时候记忆深刻的电视剧,《上海滩》、《射雕英雄传》、《霍元甲》、《陈真》,生意一下子就火了起来,最厉害的一天光门票就卖出去四百多张,再加上卖汽水、瓜子、面包、香烟什么的,总收入超过1200元,嘴都笑歪了94年7月2日,放暑假了,我正打算停业整顿,跟赵悦回东北过个富裕的假期这时体育系的郝峰找上我,给我三张黄色光碟,《查特莱夫人的情人》、《我为卿狂》、《玉蒲团》,跟我打拱作揖了半天,央求我务必要放给他们看看,还说票价任我定没想到这厮一下子找来三十多条大汉,我当时就慌了,说人太多了,不安全,一定不能放正美着呢,突然大门被咣啷一声踹开,灯光大亮,保卫处唐处长猛纠纠地直奔我而来,他身后跟着几个保安,瞪眼拧眉,像搜山的国民党匪兵我哭着对我们系主任发誓,说如果学校开除我,我就从16层教学大楼上跳下来,吓得小老头脸如金纸,到学生处拼命地替我说好话我还把自己几个月来的利润全都取出来,大约有一万元,到学生处、保卫处、校办到处打点,还给主管学生工作的副校长送了个大大的红包,他开始时一脸神圣,拒我于防盗门之外,还痛斥我的无耻钻营,在我再三纠缠、发誓保密之后,他终于讪讪地收下,然后一脸神圣地说行了,不会开除你了,回去吧 她的新郎,那个叫姚志强的内蒙大汉,那夜就坐在我的录像厅里,也是仅有的没被处分的两个人之一它永远都在打墙拆楼,永远都在挖坑修路,永远都有票贩子和拉客的过来骚扰我在不同的场景里微笑、挥手、故作潇洒,像一只不知秋之将至的蝉,尽情地挥霍着仅有的那点幸福收拾这些东西的时候,我的心忽然酸了一下,红着眼睛上下打量,心想这些年我为公司创造了千万元的财富,而留给自己的,却只有这么小小的一袋 第33节:像疯了一样扑过来 我账户上还剩五万八,老汉的全部积蓄加起来,估计也不会超过这个数”我心里立马像堵了块大石头,鼻子里像灌了醋,本来想好了要跟他们坦白的,但此情此景,认罪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王大头自己都承认:只要进了看守所,有理你也说不清,这社会根本就没有什么罪或者非罪,只有幸运或者不幸,“你永远无法为自己辩护”十年了,交往越久,我感觉离他越远,这说明我从来没有真正地走进他的生活,他的心这种矫情的姿态让我又愤怒又伤心,还有点无端的怜悯早上八点钟,门律师又给我打电话,说再给我四个小时的缓刑,如果12点钟之前我还没有把钱送去,“你就准备接传票吧”想了想,觉得还不过瘾,又像温柔地说了一句:“你不用等我了几只晚睡的麻雀被月光惊醒,振翅远远飞去我在路边小店卖了块绿箭口香糖,慢慢地嚼着,心事重重地转过街角那两个警察倒很客气,胖的那个操一口浓重的自贡口音,说话时舌头翘得能舔到鼻子,问我在家里谈方不方便,我妈紧张得两手发抖,可怜巴巴地望着我小姐把茶端上来后,我借故溜到卫生间,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咬牙拨通了大头的手机不到两个小时,六百多箱货全部装完,又担心司机中途搞鬼,我愣是坐在蒸笼一样的大卡车里一路押送过去,到重庆后全身发麻,屁股都找不到了 王大头来得煞是牛气十足,戴着明晃晃的二级警督徽章,在杨钰莹麻酥酥的歌声里,昂首挺胸地走了过来” 王大头在我们宿舍排行老二,但他一直藐视老大滕钦伟的合法席位,说自己身份证搞错了,他其实是71年的,是我们宿舍的真正老大92年的陈重想得到吗,那个各方面都不如你的王大头,会在未来的某一天成了你的救星? 两个警察不咸不淡地又问了两句,大头根本不让我张嘴,直接当上了陈重发言人,对瘦警察说你就这么记:“第一、差旅费标准太低,钱是花了,但都是为公事花的;第二,”他转过脸看了我一眼,“他还有一部分费用没报销,”我赶紧点头,说就是就是,我们公司业务不规范,很多隐形的费用,根本开不出发票来胖条子一脸严肃,说你可要想好啊,这事可挨上商业贿赂的边了,“那也是犯罪!”我福至心灵,忽然明白了王大头的意图,挺挺腰杆,理直气壮地回答他:“没错,至少有20万是拿出去送礼了!” 这招我也会,叫“遇事先把水搅浑”,是我们大学时最尊敬的林老师教的有时想想,他这一生,该有多么郁闷和辛酸啊他这时倒表现得很冷淡,乜斜了我半天,阴沉沉地问:“你不怕我吃你的钱?”我不好意思起来,讪笑着给了他一拳,说你还把这事挂在心上啊,我那不也是为了朋友吗?王大头一把将我的手拨拉开,差点闪了我一跟头,“少跟我套近乎!”他气吼吼地说,“用得着的时候管我叫大哥,用不着的时候把我说得禽兽不如,有你这么作朋友的吗?” 我结巴了半天,不知道怎么开口,脸红得像个烂西红柿,心里又气又羞,恨不能把他一脚踢下楼去大头背过脸去收拾东西,像长官一样教训我:“一定要把事情搞复杂!不管谁问你,你都要一口咬定那些钱是行贿了!要是问你行贿的名单,你就把以前你贿赂过的人随便说几个,”我正要插话,被他瞪了一眼,“你放心,你的口供我会压住的,肯定不会扩大” 这我就全明白了我笑眯眯地问他:“董总,怎么样?我很了解你吧?”董胖子气疯了,气势汹汹地逼到跟前,大声喝问:“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是你无耻还是我无耻?!” 这厮又高又胖,站在面前像座铁塔一般我心稍稍虚了一下,不过想起他的无耻行径,胸中的怒火又开始熊熊燃烧我瞪着他,脑袋飞转,想用哪句话才能把他气死,过了最多有十分之一秒,我就有了主意来来往往的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我强行把自己拽起来,心想再转一圈,如果还是找不到她,我就一个人打的回家,让老太太担心去吧我呆呆地看着她,心中爱恨交织,想痛骂她一顿,又想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想怒斥她的无耻,又想乞求她的原谅,但最终一个字也没有说,只有嘴唇在轻轻地颤动我再也没恨过她 其实所有的日子都一样,李良若有所思地说,年年春草绿,年年秋风起,生活从来没变过,只是我们自己已经不知不觉地老了 93年,我和赵悦在校外的咖啡馆里依偎着等候福音,窗外风声呼啸,室内烛光朦胧,她脸色微红,双眼闪亮,对着我不停地笑”我在家里闲了一个多月,心里正慌着呢,如果能说动李良,开个中型的汽修厂,凭我的经营能力和关系,一定会赚钱我摇摇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冰镇过的嘉士伯如此苦涩老太太嫌我那天态度不好,也懒得搭理我,更是平添不少郁闷 其实我一直都不喜欢破璃屋酒吧的这种格局,人跟人挨得太近,谁放个屁都能引起隔座的胸腔共鸣 我一想起那天在公司发生的事情就忍不住笑 我跟李良说你放心吧,他们对你没什么兴趣,八成看上我了话刚出口就有点后悔,觉得不应该跟他开这种性意味浓郁的玩笑我笑嘻嘻地问他:“董总,是不是老婆又发威了,要你回家去跪搓板?”他没理我,挟着包撅达撅达往电梯口走,临了还回头看了我一眼,一双眼睛灰不溜秋的,像条死硬了的鱼我把杯中的残酒喝了,对姓刘的说我那面还有个朋友,要失陪一下我甚是自豪,在心里追忆王大头的光辉形像战旗歌舞团是成都著名的美女窝,随便抓出一个来都能看半年才喝了五瓶,厕所就去了三次这两年酒色入骨,肾也快完了,想想不禁暗自神伤 李良听说我要去参加非法活动,嘴撇得跟只皮鞋一样,说你娃娃贼性不改,早晚死在女人肚皮上 第37节:今夜他将向人间赐福 平安夜,没有月光嘴唇肿起一指多高,肉翻在外面,沾着腥臭的口水和牙龈血,每一下震动都疼得钻心好像过了一万多年,车子终于发动了,他松开手,我像个痨病鬼一样剧烈地咳嗽,一边挣扎一边质问姓刘的:“刘哥,这是什么意思!”刘某阴恻恻地瞪了我一会儿,突然就是一个耳光,我应声而倒,一头撞在车门上,脑袋嗡嗡作响,听见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日你妈!弄你!就是这个意思!” 几条大汉如狼似虎地在我身上又打又踢,在雨点般的拳脚中,我终于弄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三个月前王大头带人封了他的俱乐部,还把他搞进去关了十几天,这厮在外面看着如此生猛,但在里面也跟个孙子一样,被人打得屁滚尿流一些人在远处走动,一些生灵在角落里私语,一些熟悉的面孔潮水般涌来又潮水般退去,一个声音在笑,一个声音在哭,一个声音忽远忽近地问:你好吗?你好吗?你好吗?…… 我靠着墙瑟瑟发抖,冷朦朦胧胧中听到有人叫我:“兔娃儿不哭,好孩子不哭……” 眼皮很重,我费力地大睁着不让它合上温热的血慢慢流过,一些东西很清楚,像19岁的赵悦美丽的脸,一些东西渐渐模糊,像年年春天成都街头的雾气………… 流一滴眼泪吧 亲爱的 只要一滴 就可以救活 在千万层地狱下 受尽苦难而死的我 ………… 圣诞钟声远远敲响,整个城市一片欢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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