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我发心水主论坛,2018年7月14日期一肖中特大公开,天际心水主论坛,一肖,

原来这样,这种心情当然是可以理解的,于是我跟医生们说了,总算医生帮忙,给许薇薇母亲换了一间远离重症监护室的病房” 这时,我感到许薇薇在我背上用胸脯轻轻摩挲着,只好改口道:“好吧,那我就尽力而为吧 许薇薇父亲道:“对了,星羽,老中医什么时候能够再来?” 我道:“药吃到明天,等下我就跟他联系,希望他明天晚上能来,那是最好了 许薇薇又亲了我一下道:“你不要这样嘛,放松点,我相信你” 我点点头,心里道,看来就是了 事实上,重症肝炎的病人绝大多数都是死于各种各样的并发症,所以我非常担忧 不过这种担忧还不能在许薇薇与她母亲面前流露出来,我真是觉得自己压力很重啊 一时间,整个屋子狭小的空间里,只听得见我们两人的呼吸与心跳声” “为什么?” “我想,我想,你,你一定没有” 许薇薇在我身上掐了一下:“别说了,其实你早已经摸过了 我的手一得到解放,就自动在少女胸部游走起来 许薇薇狂野地将我的内衣朝上撸起来,将温暖挺拔的胸脯一下子贴到我的身体上 我刚想侧转身子,许薇薇早已经探手一摸,疑惑道:“星羽,为什么你这个器官,会变硬变大?” 我想起上次在宾馆,许薇薇拨弄研究我小弟的事情,哭笑不得道:“拜托,小姐,难道你们中学时没有上过生理卫生与人体课?” 许薇薇想了想,很认真地道:“上过,就是开学时老师老师用两节课很快地把课文读了一边,就说这些东西你们只要了解个大概就可以,然后就让我们把书放在家里不用带到学校里来了,没听说男生有个器官可以变硬的,是你有特异功能吗?” 我晕! 记得我初中时因为不懂性知识,闹了很多笑话,说出来还有很多人不信,可这许薇薇已经是大学生了,在这方面还是这么白痴,简直匪夷所思! 于是咳嗽了一声道:“咳,这事说来话长,改天我再给你解释吧 ************************************************************************* 第二天上午病人例行检查之后,我们又去许医生那儿问了问病人的情况 我与许薇薇面面相觑” 许薇薇点头道:“我听你的 这本书暂时可以不投,全部投到那儿去,因为那里在冲榜,更重要,谢谢 我一听如晴空霹雳,呆了半晌,才说那有没有药可以治呢? 老中医摇头道:“本来我是可以勉强一试的,但是因为病人盐水挂得实在太多,我恐怕药力无法对抗,而且我这里排,那里源源不断地挂进去,即使我能够排完,病人身体也受不了 我见留老中医不住,连忙掏出五百块钱给老中医,老中医摇摇手道:“并没有看好,这钱我不能收,以后再说吧” 于是吩咐驾驶员开车 许薇薇爸爸在电话那头喃喃道:“人命关天,人命关天,这可叫我怎么决定,这可叫我怎么决定?” 他已经六神无主了 虽说男子汉就要勇于承担责任,可是许薇薇的母亲的病情本来就十分凶险,根本没有什么把握,如果我说让病人出院接受老中医治疗,万一有个什么闪失,我与许薇薇算是完了不说,就算他们不怪我,可是我心里这一辈子都会蒙上难以磨灭的阴影! 我看着许薇薇,浑身哆嗦起来:“薇薇,我,不不不……” 许薇薇坚定地看着我道:“星羽,我相信你是一个男子汉!你行的!” 说着,抱住我就给了我一个深深的吻! 真是奇怪,这时反而要许薇薇来给我打气撑腰,难道我是在给自己的母亲做决定? 到了这个时候,我想不承担责任也是不可能的了 =========================================== 病人服药后大小便已经正常,又吃了两天药,明显有所好转,原先明显鼓胀的大肚子消失了,面色也开始好起来,更重要的是,食欲在前几天下降后又开始恢复了 小美听见我的声音,欣喜地说你:“星羽啊,你到哪儿去了,怎么你的电话一直打不通?” 我连忙道:“对不起啊小美,我最近一直在服侍病人,不在杭州” 我道那也好 这时,众人都已经吃完饭,于是一起回学生会去可是程妤婷却看着我道:“星羽,你是大作家,可不可以先写一篇范文?现在就写程妤婷此举也是为了堵他们的嘴 不大一会儿功夫,文章打好拉了出来,贴到了墙上,我也没有办法,也不知道会不会出丑,只好顺其自然了 于是偷偷向程妤婷望去,只见她偷偷向我翘起两根指头当然都是称赞我的文章构思巧妙” “好……再说吧,”我有点慌乱,偷眼看着程妤婷,她却坦然自若地笑道:“星羽,你可要好好指导大家,不要藏私啊 以前这家伙没死的时候,曾爷爷爱人虽然痛苦,不过他好歹也是个干部,家里吃穿是不用发愁的,但也是吃光用光,不留积蓄,现在他被枪毙了,曾爷爷爱人的生活便一下子掉到了谷底,不过曾爷爷爱人是个好强的女人,她什么都肯干,除了每天出工以外,自留地也种得比别人好,这样艰苦了十几年,总算把孩子拉扯大 我与小美一下子怔住:“为什么?” “你们不知道啊,那苦命的女人前几年就走了”大妈的话很多,便把具体情况告诉了我们 我道:“不进饭店,那就只有吃盒饭了” 小美道:“盒饭就可以了 我向小美使了个眼色,大声道:“曾爷爷,我们来帮你,你一定能够重新站起来的“ 听到这话,曾爷爷却又猛地站起来,甩开我与小美的搀扶,大步走到卫生间,唰唰水声响过之后,出来时他脸上已经没有了泪痕,他坚毅地走到我们面前,决然道:“她埋在哪?我要去看她,现在就去!” 我与小美对看了一眼,面面相觑” 热心大妈爽快道:“行!” 于是,关上了门,我们一行四人刚好一辆车,直奔西山而去” 曾爷爷慈祥地拍拍小美的手道:“我们的时代已经过去,我已经是生活在过去里的人了,你们的时代才刚刚开始,前程远大啊 曾爷爷便叫服务员将已经点好的菜肴开始上来,众人倒酒拿饮料,热闹非凡 最后又来了一家子三口人,大家刚好坐了三张桌子曾爷爷见时间已到,便对我耳语几句,我便起身,出去找到服务员,按照刚才在里面数好的人头,将钱数了给她,让她如此这般办理” 小鸡苦笑道:“我昨天就已经跟他提了,谁知差点被他丢到门外去!” 这样啊,我想想以小鸡的身材与棕熊相比,相差确实远远不止一个数量级 看来这床要是让他折腾上一星期,非得散架不可 回来时经过教官身边,忽听对方一声厉喝:“站住!” 我虽然没有思想准备,但是还是很冷静地回过头来,我又没有做什么坏事,而且已经超额完成任务了” 说着一股大力涌来,将我推到一边,等我明白过来,只见那个无赖已经抢先一步坐在了曾爷爷身边 我心里暗暗叫苦,原以为可以偷偷溜走避开他,谁知这家伙比狐狸还精,早已经算准时间,让我们猝不及防 这时,曾爷爷说话了:“小刘啊(无赖地亲生父亲姓刘),今天我们已经见过面了,有什么话,我们改天再聊,怎么样?” 那无聊连忙道:“不要叫我小刘,就叫我小曾吧,从今以后,我就是您的亲生儿子,我给您养老送终,现在,你就看在我死去的母亲面上,让我回家吧 没想到帮曾爷爷打听到了亲人地下落,却得来了这么一个结果” 我与小美异口同声道:“这位大哥,我们明天还要上课,不能陪你了,改天再聊吧 我转身迎上无赖道:“好啊大哥,想去哪儿喝酒?” 无赖指着远处一家灯火辉煌地酒家道:“就那里 我道:“老板,有什么好菜做两样,这位大哥请客” 心里暗道:“今天喝死你!” 其实我今天菜吃多了,口正渴呢,于是就一连喝了三杯饮料,无赖自然喝了一杯酒 回到座位上,却见无赖十分热情地举起酒杯示意道:“小兄弟,今天与你喝酒真是痛快,来,干!” 我毫不犹豫地拿起桌上的杯子就喝 刚要喝,忽然听到一个豪爽的声音道:“小兄弟,真巧,今天怎么有兴致喝酒也不叫我一声?你是忘了我这个大哥吧?” 我大喜,刚才打电话求援,这下可到了,连忙转身道:“没有啊大哥,我哪里会喝酒,是这位大哥硬拉着我来的,我已经醉了时间不早了,你睡吧,不用担心了” “是啊,我们是好兄弟嘛,“非洲人、老牛纷纷道不过最近他的人倒是明显地瘦下来了 大胖感激道:“谢谢你,星羽” 我关切道:“你这样硬撑也不是个办法,身体会垮的 这几天学校西子文学社征文声势浩大,虽然现在我没事,但是看这势头,等稿子收上来,我会忙上一阵子了 我吐了吐舌头,这才想到自己的行为是不是有点过分我不是有意的 当然,比起查铁丽来,那是小巫见大巫了 肖雅晴悄悄将手塞到我手里道:“星羽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人很讨厌?” 我心头猛地一震 于是靠近肖雅晴,用手轻轻掸去肖雅晴嘴边的一点食品屑屑,说:“我觉得你跟电影中的那个野蛮女友很像呢” 肖雅晴脸一红,轻轻道:“讨厌,人家哪有她那么凶嘛还有小美,虽然肖雅晴相貌与她们不相上下,可是脾气差远了,就是冰美人的程好婷,也比肖雅晴强太多了” “那好,明天晚饭后,五点半,校门口见!”肖雅晴命令道” 招贴栏上大多是水电煤卫家政服务广告,也有找保姆的,另外有一些寻人、寻物启事,租房信息不多,但也有十几章” 我看着她脚上的高跟鞋笑了起来:“你不会穿平底的?” 肖雅晴眼睛又要瞪起来:“人家就喜欢,关你什么事?再说就要你背!” 我乖乖地闭上了嘴巴 “这还差不多,”肖雅晴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宣布道:“好了,本小姐决定,鉴于星羽同学的态度还可以,因此决定收他与本小姐同居——不,是做邻居,以后不许说‘同居’两字,太难听——你笑什么,是不是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不不不,”我连忙道:“没有,真的没有 第三卷,同居时代十五,雨夜香魂,十六,遭遇性骚扰 最后理智终于战胜了欲望,我悄悄回到了沙发上躺下,闭上了眼睛 这一觉睡得不是很踏实,外面,远方一直在打雷,被子老是掉到地上去,沙发太软,对我的脊柱也是个考验,朦朦胧胧中,我觉得好像有人走到我身边,替我拾起被子,盖在身上,我太累,不愿意睁开眼睛,但我知道这一定是个梦,这屋里除了肖雅晴以外没有别人,而肖雅晴不让我替她盖被子就不错了 “进来吧,还想说什么?” 肖雅晴将我使劲一拉,我虽然有点窘迫,但还是半推半就地钻进了肖雅晴的被窝” “胡说八道!” 刚刚睡着,好像也没有过了多久,脸上却挨了火辣辣一下:“死星羽你个臭流氓!” 也许是刺激太强烈,我一下子从迷糊转为清醒状态,知道大事不好了 就听肖雅晴长叹了一声,咬牙切齿道:“你个死星羽!今天的事,对谁也不许说!” 我一阵狂喜,不说,我当然不会说,我还怕你说呢 当然,态度还是要端正的:“是,是,我绝对不会说,事实上,我已经把今天早上的事忘了 肖雅晴现在小鸟依人的依隈着我,一点凶的样子也没有了 医生点点头道:“这就是了,没关系,我给他挂点葡萄糖、氨基酸,很快就没事了 匆匆赶到杭师院,又给许薇薇打了个电话,得知胖文文已经送到了医务室,正在挂盐水,才稍稍放心 一个高尔夫球场上有无数张草叶,每一张草叶被高尔夫球正好击中的可能性是很小的,这就是小概率事件 其实我知道万事通地意思,还是要为双方创造见面机会,不过许薇薇倒是没有意见,于是就这么定了,一起去校外找了家宾馆订了房间,反正我们两校距离不远,宾馆处于中间,双方都很方便” 这对难姐难弟这才互相搀扶着,在我们地护卫下一同上楼 我与许薇薇见大胖一对已到忘我境界,便悄悄做了个手势,两人轻轻退出房间,来到走廊上 我也有点感动,这帮哥儿们,虽然有时也会算计一下你,但是关键时刻,还是挺团结地,想起我要搬出去,还真有点舍不得”众人道” 众人听我要装机,立刻来了劲,把注意力集中道这上面去了,我才侥幸逃过一劫” 好像是为了支持我的话,地板上果然传来了“通通”的撞击声” 我就把大胖与胖文文两人打赌减肥,就在快要成功之际两人双双晕倒地事添油加醋地对肖雅晴学说了一遍,肖雅晴听得忍俊不禁 从那时到现在才多久啊,这种垃圾丢到街上也没人要了,电脑的发展真是一日千里啊 为了纪念我的疯狂,大家有月票记得给我留着,谢谢 电梯到了十八楼,开门进去,许薇薇叹道:“好大” 转过门来,正好肖雅晴从电脑前听到动静转过身来,与许薇薇两人目光相撞,电光石火,都是呆了一呆 肖雅晴刚才在我们出门后已经回来了,不过只在上洗手间时出来一次,偷偷看了正在厨房忙碌的我们一眼,眼中充满复杂的神情” 既然许薇薇这么说了,我也就没有什么意见,走到肖雅晴房前,轻轻敲了两下房门,叫道:“肖雅晴,肖雅晴 一碗饭吃完,许薇薇很客气道:“肖雅晴,来,我给你再盛一碗” 肖雅晴微微一怔,这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对方还主动给自己盛饭 饭后,我要洗碗,许薇薇不让,说我一会儿就收拾完,你去看看你新买地电脑吧 送完许薇薇回到屋里,肖雅晴依门而立 肖雅晴道:“对了,不说你地许薇薇了,刚才你们在玩什么游戏,我也要玩” 二十三,抱着mm玩游戏 这肖雅晴,我摇摇头,无奈地放下手中的书,走过去道:“又怎么了?” 肖雅晴愁眉苦脸道:“我的战舰都打光了 我便道:“那肖雅晴,今天我们先去看一个人,然后再带你出去玩好吗?” 肖雅晴想了想道:“这个人对你一定很重要,那好吧 肖雅晴听了颔首道:“是吗?星羽你真是艳福不浅,做志愿者都会泡上MM,怪不得别人说……” 我道:“你别胡说,我与她是正常的朋友关系!” 肖雅晴眼珠一转道:“我没说你们不正常啊,很正常!如果你没有那个才不正常,什么时候把她带来让我瞧瞧” 我说曾爷爷,要不我们等下带您出去玩吧? 曾爷爷摇摇头说:“不用了,现在我自己能行,就不用你们年轻人帮忙了,对了星羽,你们俩在我这里吃饭吧,你帮了这么大的忙,我都没有好好谢过你古人云失之东隅,收之桑榆,我们这次虽然没能让曾爷爷与爱人活着见面,不过却通过刺激意外地治好了曾爷爷地病,也算没有白努力了 程妤婷道:“那我们单独给你印一份资料 程妤婷忽然看着我又笑了 说:“好吧,本来上次就想跟你说的,这样,等下审完稿,我们仔细谈,好吗?” “好!”我喜不自胜,连忙将心思拉回到稿件上来,加快了审稿动作 虽然累,但是稿件最终还是快审完了,程妤婷站起来道:“星羽,剩下的就你辛苦一点了,我去一趟得啃鸡,你审完后到林中草地那儿与我会面吧,等下我会把我地一切都告诉你” 我有点奇怪程妤婷为什么一定要去得啃鸡,但还是答应了” 程妤婷点点头道:“写进去也没有关系,其实我也没有什么秘密,只不过我不想别人怜悯我 这一招果然不错,自从程妤婷在得啃鸡亮相后,很多江大的男生都涌到那儿去试图一亲芳泽,得啃鸡生意也就红火起来,现在,程妤婷只需每天去坐一下,月工资一千,老板有时还发点奖金,因此程妤婷不但自己生活已经足以自给,还能寄一部分钱回家去” 程妤婷感激道:“多谢你开导,我一直为此事闷闷不乐,觉得自己好像是在骗钱 程妤婷摇摇头道:“不用了,我信” 我知道程妤婷很照顾我面子,没有说出她误会我的另一个理由,就是上一次我贸然摸她的赤足,所以脸上还是有点红” 其实我是心里高兴,一时忘了,顺脚走回来的,不过这么晚了,明天早上还要上课,也就不高兴回到古荡去了 肖雅晴道:“我吃饱了撑地?问他们干什么?我是怕你有事,害得我一个晚上没合眼!” 我看看肖雅晴眼中确实都是血丝,不过嘴里还是道:“我会出什么事?你不会是打了一个晚上《家园》吧?” 肖雅晴有点不好意思,但又兴奋地对我道:“告诉你,我的家园已经玩到第九关了!” 我又好气又好笑,正好老师向我们这里看了过来,连忙“嘘”了一声,不说话了” 我一直觉得肖雅晴有点大小姐派头,不想她居然也会想起学做菜,真是难得,这才真正叫做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呢肖雅晴对她家里之事从来不提,我也就不问,说不定人家不太方便 为了避免我地胃继续受肖雅晴的折磨,第二天我关了手机,这样肖雅晴就找不到我了,这样总能让我逃过一天了吧?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 我对程妤婷道:“走吧,我们到得啃鸡,今天我请客 不过肖雅晴却不在,想来她也等不住了,不出我所料,我的房里传出激烈的战斗声,肖雅晴正在玩《家园》呢 我就没有叫喊,轻轻走进房间,到了肖雅晴背后 用了一个晚上,才将《家园》玩到顶,取得了最终的胜利” 肖雅晴泄气道:“真没劲,一连好几个星期都不带人出去玩我还担心晚上会……” 于是关上门,睡觉 今天肖雅晴的厨艺大有进步,我称卒就夸了她两句,高兴得她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一个劲地给我夹菜,幸好我也饿了,饭菜又差强人意,也就来者不拒 饭后肖雅晴将碗往水池里一丢,就硬拉着我,要我指导她玩游戏,我也没办法,只得舍命陪君子” 肖雅晴泄气道:“真没劲,一连好几个星期都不带人出去玩” 我吓了一大跳,这程妤婷,亏她想得出来 程妤婷静静地看了我一会,突然将我推出门去:“走吧走吧,说不定,在外面,散散心,灵感突然就来了呢 我这人,比较喜欢自由,那些规规矩矩的上班族生活激不起我丝毫的兴趣,所以我不知道今后该干什么好 所以,我很渴望能够过上与那渔夫一样的生活,我相信,这样地生活是可以找到的,只是不知道在哪里 我轻轻撩开程妤婷耳边地发丝,然后双手搂着程妤婷的腰,头低下去,嘴巴轻轻吻住了程妤婷的耳垂 我两眼放光地看着程妤婷,极其兴奋地道:“程妤婷,我的文章构思有了!” 于是便将我的构思说给程妤婷听” “那你看我是这么小气的人吗?”程妤婷突然道 划到对面也要好久,不过这次程妤婷也拿起桨来帮助,比来的时候自然快多了 正打着呢,只听门响,肖雅晴从自己屋里走了出来,径直走进了我的房间 咳,真是不好办,这女孩,尤其是漂亮女孩一碰头,还真有点麻烦 程妤婷居然败中求胜,力挫肖雅晴,真是让我意想不到 饭后,我与程妤婷又围绕着我的那篇《网虫夫妻地星期天》讨论了一通,就基本定下来了” 我感激道:“多亏你了 程妤婷道:“这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你是为了学校与西子文学社的荣誉,况且选手们参加竞赛,交稿期为一个月,你却只有一周不到的时间,怎么能算作弊呢?” 听程妤婷这么一说,我的心头才好受了点 回到屋里,却见肖雅晴正在我地房间里 我的手却大幅度地抚摸着肖雅晴地裸背,从颈部一直到臀部” 肖雅晴这才上床躺在我身边道:“还不快把被子盖好抱紧我,人家冷死了 肖雅晴心不在焉地答应了,不过我总是怀疑她没有听进去” 程妤婷点点头道:“好的,如果需要,我会来的 就听那无赖脸红脖子粗地道:“这事你们谁也别管,儿子住到老爸这儿,那是天经地义地事,你们管不着!” 曾爷爷道:“谁说你是我的儿子?我没有儿子,你给我出去,保安,赶他走!” 无赖喝道:“谁敢?我今天就住这里了 我很严肃地对保安道:“这就是你们地不是了,你们作为小区保安,有责任保障小区居民的生命财产安全与生活的安宁安定,像这种人,既然你们已经知道他不是曾爷爷的儿子,以后就不该放他进来 曾爷爷道:“哎,这怎么呢怪你们呢?你们帮我了结了这事,我谢你们还来不及呢,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好好酬谢你们的 后来曾爷爷告诉我,现在他没事就去中山南路他爱人老街坊那儿走走,大家对他也很好,所以他也不觉得闷 然后对小美道:“走吧,没事了” 小美声音有点颤抖道:“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无赖道:“我们不想干什么,只是想跟你们谈谈 黑脸汉子一行四人正站在他们身后呢 原来是程妤婷打来地,一听见我的声音就焦急道:“星羽你在哪里?颁奖大会已经开了一半,马上要发奖状奖品了,你还不赶快过来!” 我这才想起这事,刚才事情太多,竟然把这茬给忘了 小美见我收起电话,关切道:“星羽,你有什么要紧事就去吧,我没关系地,什么时候都可以到你那儿去地” 小美客客气气道:“好的,那我就在你这电脑上上一会网,行吗9” 我做了个手势道:“你随意吧 我连忙从床上跳起来,道:“不要这么急嘛,吃了晚饭再走吧” 没想到今天与小美的接触就到此为止了,都怪这该死的肖雅晴!所以我下了一个决心,对小美道:“反正我也要回学校有点事,就跟你一起坐车吧 路上两人也没有多说什么,就这样回到了学校,然后下车告别,两人往相反方向走去 肖雅晴今天坏了我的好事,我这笔账还没有跟她算呢” 众人道:“那你接个电话吧 等了好久,偏偏又不来了”我无奈道,刚想起身,肖雅晴突然掀开被子跳起来从后面将我拦腰一把抱住:“不要走!” 我轻轻拍格肖雅晴的手,柔声道:“你睡下去,看冻坏了 肖雅晴道:“好好好,暂时先放过你,那么,你与杭师院的那个许薇薇又是什么关系呢?” 我有点犹豫道:“这……” 肖雅晴道:“反正你也说了,就全交代了吧 有这么要紧地事,狼仔他们只好说对不起了” 我不知道我这一举动会对我的此生带来多大的影响 于是就问道:“是谁教你做菜的?” 肖雅晴笑道:“天机不可泄露,你先尝尝味道再说 于是就尝了一下,虽然味道还没有样子那么好看,不过对初接触厨艺的肖雅晴来说,也是难能可贵的了 肖雅晴聊起电话来没完没了,我只得提醒了她几次:“菜凉了,”她都向我摆摆手,让我先吃” 原来,许薇薇的母亲经过老中医地仔细治疗,身体已经基本上痊愈,可以回去服药了,这样,许薇薇父亲就不用两头跑,许薇薇也不用每隔一个星期跑一趟了 为避免尴尬,我举起奶杯,对许薇薇父亲及众人道:“来,我敬大家一杯!” 在酒席上,我与许薇薇与她父亲还有驾驶员都是一起吃的,唯独许薇薇母亲是另外做的她喜欢吃的两个菜肴,因为现在许薇薇母亲的病虽然已经接近痊愈,但是食盐与某些食物还是要控制的 许薇薇悄悄将小手塞进了我地手心,我心头一震,无言地捏紧了许薇薇的手,两人就这样牵着手往前走 于是请许薇薇坐下,开了电脑道:“你先上网吧,”然后给许薇薇泡了茶,在一边看许薇薇冲浪” 许薇薇的声音变了:“你,你是说你跟肖雅晴、程妤婷她们……” 我点头道:“是地,还有小美……” 许薇薇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泪如珍珠般滑落,没有说话,一边就穿衣服” 我身子一震,抓住许薇薇的手道:“许薇薇,你误解了我的意思 我想这许薇薇一定是哪里看过毛片了” 程妤婷说好的,去哪儿呢? 我看到车牌上游x路(忘记几路了)有龙井一站,想想身为浙江人,久闻这龙井茶的大名,却从来没有去产地看一看,便道:“我们不如去龙井吧,喝杯正宗地龙井茶” 我笑道:“傻丫头,你不会将抹布放在砧板下,不就没声音了吗?” 肖雅晴将信将疑走进去一试,果然,高兴地又出来给我一个吻道:“你真聪明,星羽 在电脑前坐下来,有一种想写些什么的冲动,旧千年就要结束了啊 我忽然有点慌乱” 吃过晚饭,我要洗碗,肖雅晴不让,可是我因为今天肖雅晴的态度太奇怪,所以坚持,后来还是两人合作洗完了碗 人,真是个连自己也不了解地动物啊 尽管潘多拉的盒子,已释放出太多的不幸,人类还有明天;尽管人人戴着假面,以掩盖住太多的谎言,世间仍有真情 我想会,你不会不来,我坚信 于是决定明天再看文章吧,现在还是睡觉 于是让肖雅晴拿来纸笔,按照我的吩咐开了一张方子: 一枝黄花十克, 野菊花十克, 金银花十克, 苏叶十克 过了半来个小时,粥与药都熬好了,放在我床头亮着,肖雅晴拿来调羹,将我身后用衣服枕头垫高,然后吹着粥喂我” 我也就老老实实坐起来,一口气将已经不烫了的中药喝下肚去 肖雅晴嗔道:“想方便就说一声,走来走去冻着了毛病会加重的!” 我大窘道:“这怎么好意思 第三卷同居时代五十二,不老实,五十三,意想不到的破门,五十四,柔情 (说明一下,昨天那方子是治疗一般性感冒的,重感冒与流行性感冒还有气管夹方子要另开,如果体温较高,可加五克生麻黄与数片生姜发汗,) 方便过后,我还是感到冷,尽管盖了两床被子 肖雅晴轻轻摸着我的小弟,在我耳边轻轻说:“不要胡思乱想,有事等病好了再说 毛巾被上那鲜红的血迹即使在因拉上窗帘而显得有些昏暗的屋里也十分耀眼 五十四,柔情 因为太累,这一觉就不知睡了多久,事实上,我是被人摇醒的” 肖雅晴端着药碗看着我,没奈何道:“好吧,我喝 我道:“一个菜够了,势了” “你少来这一套!”肖雅晴又白了我一眼,还是冰冷道:“睡进去一点!” 这一夜,肖雅晴始终拿背对着我,我当然不能拿背对着她,只得在她身后蜷缩而睡 肖雅脖冷冷道:“你干什么?” 我说我要起来” 其实时间也不早了,已经早上八点多,虽然是上午第三第四节课,可是这里坐车过去也已经差不多,况且现在又是乘车高峰期 我说那我多穿几条衣服 因为生病,我没有给许薇薇、程妤婷与小美打电话,倒是狼仔他们得知我病了,打过几个电话过来,说老大你赶紧好起来吧,你答应我们地事情还没有做呢 除了开始几天,她念在我的病刚刚好,还勉强做了几天饭,虽然没有以前可口,但也还算过得去,后来就只在外面买回家,再后来,就干脆对我道:“我在外面已经吃过了,你自己出去吃吧” 我暗自佩服许薇薇心细,其实我差不多已经复元了,前几天的气色才真叫差呢 于是点点头道:“没什么,前几天刚刚重感冒一场” 我道没事的,吃几服中药就好了,再说还有肖雅晴在 我一边跳着舞,看到上次说我要追得上她们杭师院校花许薇薇就到西湖边裸跑一圈的那两个女孩,她们此时当然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蛋糕已经吃完,今晚的主角小鸡那一对自然也已经在宾馆席梦思上大展拳脚,狼仔看来今晚没戏了,于是大家便互道晚安,分手了 于是88,我们一群人跟着人流走出杭师院去 “可是什么?我们做爱了是不是?哎呀老兄,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这做爱不跟吃饭一样,饿了就吃,想了就做,做过就算,有什么好谈地?所以请你不要再烦了 于是走到肖雅晴房前敲了敲门 “我,”我一见她一时倒卡了壳,想了想才道:“房东说他有些家具没地方放,想放到这儿,我想我们本来就有一个房间空着,也可以租给别人,万一来个客人也可以住,所以就同意了,你看怎么样?” 肖雅晴冷冷道:“你不是已经同意了吗?搬都搬进来了,还问我干什么?” 我道:“你是合租者啊,至于钱,我可以退一些给你 其中一条留言是: 主题:人生,美在等待 版权所有:caoxuezhu 原作提交时间:14:07:52 12月26日 任那因缘飘流任那春去又凉秋 任那深夜清风在我心头折磨 任那时光飘流任那花开又花落 任那惊奇叹息在我耳边走过 把希望和爱全部交给未来 人生,美在等待” 我犹豫道:“这点好像不够吃,有三个人呢……” 另一个当然是肖雅晴 所以见了她还是有点忐忑不安,生怕她发怒 第三卷同居时代六十一,许薇薇冒充我与女网友们聊天,六十二,肖雅晴骚扰,六十三,美是无法形容的 因为上次许薇薇做了晚饭叫肖雅晴吃,所以肖雅晴对算薇薇还是比较客气的,没有出现我害怕的场景” 许薇薇这才说:“对了肖雅晴,我们一起去看星羽的文章去 我笑着摇摇头,总算还好,两个人没有闹事,要是闹起来的话,可真够我喝一壶的哦对了,我忘记了你是个男的了,男的就只会流口水不会流眼泪了这都不懂 还没等我走到女孩们身边,肖雅晴就一下跳起来抱住我:“星羽,你写得太好了,太好了,我,我……” 她突然停住,看了看旁边表情不太自然地许薇薇一眼,突然在我脸上亲了一下,说了声:“你们聊,不打扰你们了 过了一会,许薇薇才道:“看起来她很喜欢你呢 许薇薇便依言连了上去,我一看乖乖,点击五百多了” 这门是不能关的,关了肖雅晴还以为我们在做什么呢,这样,我们也就不能共用一张椅子,尽管肖雅晴已经这样过了,但是当着她的面(万一走出来),这样是不好地,所以我还是去搬了一张椅子,坐在许薇薇身边 不过反正也不急,先看QQ上的好友,我上面的好友本来就不多,只有十一二个,但是代表消息的小喇叭却一个劲地闪,点开一看,都是要求加我为好友的 六十二,肖雅晴骚扰 没想到,这看起来这么文静的许薇薇,闹起来也这么凶,真是让我看到了另外一面 也不知道肖雅晴看到没有,许薇薇脸色通红,走到门口,等肖雅晴出来,邀请她道:“肖雅晴,来看电影吧,香港言情片,很好看的 毛巾是新的,脸盆脚盆就只有用我的了 我感到自己被边缘化了,就咳嗽了几声,想引起两位女孩地注意” 唉,看来又要苦力地干活了 老实说我对衣服实在不是太了解,只得用“好看!”漂亮!”“真美!”……之类的话来唐塞应付 我轻轻舒了一口气,总算可以安心做菜烧饭了 于是红着脸道:“不走不行吗?我们还有很多话没说呢” 说罢起身回自己房里去了 肖雅晴道:“第一次又怎么了?谁都有第一次,你去问问现在地女孩子,有几个第一次是给现在的男朋友的?” 肖雅晴这句话倒把我噎了个哑口无言,据说现在找个处女比找大熊猫还难,倒过来也就是说,现在的女孩子很少有没有跟人上过床的——上床也就跟吃饭排泄等一样,成为了人的正常生理活动 若是平时,肖雅晴也在亢奋中,下体就会稍稍张开,就不会发生这种事,可是现在,她因为太累处于半休克状态,自然不会放松,这另一个星羽可就惨了 不过,还得在我们下面垫块枕巾,免得肖雅晴醒来以为我尿床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破天荒没有吃奶,偷偷起身看了看小弟,还好,已经恢复了七成,这才一块石头落了地 再看肖雅晴,脸色只经恢复红润,气息平缓悠长,看来也没事了,但愿她下面也没事 从这天起,肖雅晴正式与我同居了 我有点不解道:“为什么呢?” 肖雅晴点了我一下额头道:“你是明知故问还是真的不知道?在你床上多不方便?你的姐姐妹妹那么多,我睡你那儿,万一内衣啊,胸罩还有头发什么的掉在你床上,给她们看到了岂不是坏了你的好事?” 我有点脸红,不过还是乖乖睡到肖雅晴那儿去了” 我想想许薇薇那天好像不太高兴,还是等几天吧,便道:“许薇薇刚刚来过,马上叫她显得我太猴急似的,还是找别人吧 第三卷同居时代六十七,转载六十八,打赌婚约六十九,泡影 刚放下电话,就听肖雅晴大叫:“星羽,星羽,快过来 吃完饭,回到屋里我才发现,刚刚肖雅晴来吃饭时,居然忘了下线,这二十几分钟就是好几块钱白白丢了,肖雅晴不好意思道对不起我忘了,以后注意” 我勉强答应道好吧 真地是很冷啊,程妤婷还在发抖呢 那么,我的另一半,你又在何方?” 她颔首道:“开头不错“,于是又看下去 肖雅晴做了个手势,意思是你放心吧,我会搞定地 肖雅晴道星羽你就别谦虚了,你要写出来,我们两个就都嫁给你,怎么样? 说着她询问地看着程妤婷,程妤婷不知是计,也就随口答应道:“对,你写出来我冉就嫁给你!” “你说话算数?” “当然算数!”程妤婷气壮如牛 不过她还是很狡猾,补充了一句道:“必须与这篇一模一样,必须与这篇一样让我们从心里感动 好在此时程妤婷也打累了,觉得这么替我捶背很不值,只好停下,恨恨地看着我们俩生闷气 程妤婷皮笑肉不笑道:“干嘛低着头啊,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我只好抬起头,乞怜般地望着程妤婷道:“程妤婷,我,我……” 程妤婷道你什么?怎么不说了?你本事很大嘛,居然算计我! 我道我再也不敢了” 我的脸又红了 肖雅晴见我们两个人都不说话,奇怪道:“你们怎么了?妤婷搬过来好吗?” 这句话没有歧意,因此程妤婷很快道:“让我想想吧” 说着她地脸竟然红了 程妤婷红着脸道好地 肖雅晴鼻尖汗出,据说这是女性动情的征兆,然后身子猛烈上挺,反冲击着我的小弟,接着就是一股温润的液体喷在了我的小弟上 拿起手机,看了看来电,居然有七八个之多,再一细看号码,居然都是程妤婷打来的,这下坏了 现在还要我帮忙吗?” 程妤婷道那些事情都已经忙过了,不过我晚上要去得啃鸡上一会儿班,你能来帮我顶替一会吗?就报幕青春来不及改,实在太困了,明天中午发吧,对不起”于是老外道:“that all right”,下面两人又谈了一会,我就听不懂了” 我贪婪地吸食着肖雅晴的乳房,渐渐疲倦袭来,去周公处报到了 等了一会,挽越摸摸自己饿的咕咕叫的肚子,无奈的笑笑”声音沙哑沧桑还有无奈”我那娘亲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还是娘亲比较开明   “你说那个长得像菜的是……是治病的药?”我还以为是下酒的菜呢,不知道有没有酒啊,我以前算得上半个酒鬼   只是,望着这高高的围墙,想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看到外面的景色,心里总会蒙上一层淡淡的忧伤,浅浅的无奈娘亲教我识得草药,那些草药每个月的中旬会有一个小太监送来,那小太监在太医院当差,以前受过柳原的恩惠,柳原虽然已不在人世,却对这份恩情一直念念不忘,每月中旬夜晚会偷偷来这冷宫送些东西过来,布匹吃食或书或笔,后来便是各种草药,以便我能识得分辨其实这围墙虽然高,若在墙壁上挖几个小洞,便可以沿墙爬上墙头,对于我来说也非难事,倒是把环姨吓得不清,说女孩子家哪有成天想着爬墙的她也未深究,而环姨则还是以为是柳家的祖先福泽后代,我也懒得解释,连我也说不清的事怎么跟人说,不把我当妖怪才怪   行及笄之礼要跪拜历代祖先,而柳原出身寒门,家族人丁单薄,柳原死在辞官回乡之后,也算是落叶归根,我理应在乡里的祠堂里向灵位牌行跪拜之礼,只是眼下……柳乡地处西京南方,我朝南屏息跪下,双掌交叠,平举齐眉,深深俯首叩拜娘亲亲手为我挽起长发,层层叠做高髻,第一次梳这么正式的发髻平时我都是随便扎一马尾辫,干净利落,前世是短发,亦是嫌长发太麻烦,更何况到这个世界后女子要梳发髻   天际云遮雾掩一弯朦胧月牙,月光在郁郁的屋廊间行走,莹白的,像冰破处银灿灿的一汪水,生怕屋院飞檐的尖角勾破了它的宁静”我退后几步,见房门被打开,假装刚刚走到门口的样子,对环姨说到:“环姨,我拿错药了,现在折回来拿,药很快就好了”我调侃道,我总希望以这种方式能让娘亲快乐一点”我差点忘了娘亲的眼睛,我刚才点头她根本看不见单单从这夕枫苑的守卫分部来看,慕容朔的疑心很重,怎么会相信我一个宫女呢?哎,好烦哪!   “香梅,我怎么觉得你老是心不在焉的,不好好干活,整天瞎想些啥?”李嬷嬷一手拿着大勺,一手插腰,脸上是愤愤的表情”   李嬷嬷正正脸色,“怎么?你还嫌弃人家?虽然说他那塌鼻子却是难看了些,但人家好歹……哎哟,我……”   我见李嬷嬷的脸色顿时变得比纸还苍白,面部也因疼痛而扭曲,连忙上去扶住她,之间她双手按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气,冷汗涔涔那身影掉转轮椅的方向,渐渐从我的视野中消失   汐枫苑的精华都在这内苑之中,苑子里似别有洞天,亭台楼阁,水榭走廊,莲花池,桃树林,海棠丛,梨花冢,好一片世外桃源又和我的目光相触,我赶紧不着痕迹的移开   挽碧听了,似乎有些愤慨,愤慨我竟然对四皇子那样的天人之姿丝毫没有仰慕之心;又有些欣慰,欣慰我不会和她抢了偶像”   慕容朔也不看我一眼,滑着轮椅来到一旁的书架边,拿起本书就看了起来   我认真整理起来桌上的草药,总共有八味混杂在一起的草药,其中有两对外形相似,极难分辨,另外两对药性相克,不能长久的放在一起奇怪,我干嘛这么畏畏缩缩的,我是来治病的,不是来害他的,我是正义的啊!   我微微抬起下巴,眼睛直视他,表明我的心无邪念,光明磊落   第四章 治病   这自那日后,我便搬到了夕枫苑内院,好方便治疗他的腿   慕容朔久病成医,对于针灸药理也算是个内行,我自然得乖乖的告诉他些针灸之法燕十三在听了我的吩咐之后,犹豫了许久,生怕我把慕容朔给害了   “这个过程有点长,当中你会感到痛的,不过忍忍好了,你痛的时候想想其他开心的事情,就很快过去了,我会尽量减轻你的痛苦   煎药之事都是我亲历亲为,一般人熬药都是按照时辰来算,再配以小火中火大火”   “嗖”的一声,一个黑影从天而降,虎背熊腰,一双眸子常常散发着鹰隼般锐利的光芒,脸上也总是一种孤傲而冷淡的神情,看上去只觉寒气逼人   我叹气道:“如果要对你家主子不利,我早就动手了如果可以,我宁愿用我的腿去换他的腿   不知不觉我早已泪流满面,我很想说对不起,可我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除了哭,竟找不到任何可以做的事   “如今腿已经有了知觉,也能稍稍走几步路了,你不用担心了”说完,他站起来扶着床沿走了几步,步子有些不稳,走的有些吃力,但总算能走了   回头看慕容朔,此时他的脸上挂着淡淡的满足的笑,眼睛似乎看到很远的地方去了,不一会儿,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笑容突然之间就僵在那里   不知不觉,头脑开始昏昏沉沉,原来已经八九杯竹叶青下肚,诶,酒量没我前世好了六岁那年,我随父皇去围场骑马,我的马被人做了手脚,醒来的时候,双腿已经没有了知觉趴在桌上,看着他,咦,两个慕容朔?   “那个时候,我唯一想到的是把你狠狠的抱在怀中,我告诉你我有知觉了,你就哭了,眼睛闪闪发光,心里那个一直以来都是灰暗的角落仿佛被照亮了”   “永乐王?是谁啊?”   “永乐王是皇上的弟弟啊,是四皇子的皇叔   宫里的人都知道了么?不是暂时不让外传么?晚上才能回来,也就是说……终于等到这个机会了啊,平时把我当犯人一样看着,我又不敢跟他提离开的事,怕他不肯答应有了戒备,那我要走就更难了”   慕容朔和永乐王均是一愣”   “朔儿明白”慕容朔淡淡地回答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那二皇子慕容焕”   “你太过天真,这本是你情我愿的事,她们成为父皇的女人,为父皇诞下子嗣,争风吃醋,却也得到了她们想要的东西,比如荣华富贵,地位权力,就算被父皇冷落了,也是她们自己本事不够相见不如不见,见到了更加伤心   “抬起头来,让本殿下瞧瞧   “到底谁该回去调教调教,谁才是出来害人的那个?要是哪一天你落我手里,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我对着他的背影吼道,完全不顾身边还有一个人错鄂的看着我   慕容朔愣愣的看着我,我则怒气冲冲的瞪着他,一想不对,我对他生什么气,刚刚要不是他及时出现,我就真的要被那个小霸王做了   皇帝左右两侧各坐着一位女子,右边的年纪稍大,脸上挂着淡淡的笑,面容姣好再看到那张脸时,我心一惊还请皇上换个赏吧”   慕容战一挑眉,“哦?你说你要什么?”   “我希望皇上答应我一件事,至于什么事我现在还没想好不知皇上可否答应小女子的这个请求呢?”   只见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嘴上的弧度越来越大,最后竟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响彻整个崇云殿   华妃不知何时离开了!   她什么时候离开的?去了哪里?   回寝宫?是吗?可我的却仿佛找到了内心惶恐不安的源头夜色之中,我像极了夜游的精灵,竟然躲过了一队队的巡逻侍卫和岗哨,一步步向我的目的地靠近   “槿儿!”环姨抱住我,泪如雨下,泣不成声,“夫人,夫,夫人她,她去了……”   这一声“她去了”恰如闪电霹雳硬生生的打在我脆弱不堪的心上   还有气息!   娘没有死,她还有气息!   我从小腿处拿出银针,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平复刚刚的惊悸   “你出生的时候不足月,那么的小,那么的瘦,红彤彤的身子像一只刚出生小猫一样,气息微弱的让人都不敢碰你,怕一碰就会碎你一定要坚持住!”我大声地吼道,生怕她听不见,听不清人在面对某些即将远离自己的事物面前,总是担心自己的某一个细微的动作就会使眼前的东西小时的更快,就如我现在,娘亲虚弱的像是一阵风就能把她吹走吹散   听着地上跪着的太监的回话,慕容战的双手越握越紧,青筋暴起,脸上的愤怒显露无遗,还有一丝悔恨和心痛自从那天晚上皇上被那个莫名其妙闯进熙和宫的小公主带走后,就再也没有踏足熙和宫一步了,连问候的人也不曾派来可是……难道过往日子里的甜言蜜语,温柔体贴都是假的么?身体虽然只是隔着一层轻纱,可心呢,是千山万水,还是海角天涯?   慕容战紧握拳头,转身离开,回云跪下恭送皇上,慕容战的脚步在她面前停下,只撂下一句话,“不要和她说朕来过我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尘土,三天三夜没有吃过东西了,只是喝了点水,精神还是挺好,不过现在还是好想大大的吃一顿,把三天的东西都吃回来!   咦,似乎好久没有见过我的那群后宫妃子,芳姨晚晴姨茗姨淳姨不知道怎么样了,先去看看她们吧,不能冷落了美人啊不过,天涯何处无芳草,以后他会像他的父皇一样,拥有佳丽无数,到时候连我是谁都不一定记得了吧   燕十三着陆后立马跪下,恭恭敬敬的说道:“见过槿公主主上,主上,睡,睡下了,槿公主还是明天再来吧   慕容战来了,肯定是那帮宫女去打小报告的”   “我在这里,”我也走出房间,“你找我有什么事啊?”   慕容战走到我面前,宠腻的摸摸我的头,“槿儿今天很漂亮啊   慕容战恍然大悟,“朕叫人好生安顿她了我推着轮椅,带环姨到御苑里走走或许知道了自己死期之后,更加的看得开了吧,知道该做什么,该怎么去利用我这余下的生命所以这么多年,那些东西倒没怎么忘记咦,我怎么也有这种报复心理了?还不是为了自己如今这位公主在武夷山祭神净身,希望能顺利招得如意郎君,丢掉这克夫的命运,早点把自己嫁出去太后气得眼都绿了,向她身边的一个欧巴桑使了个眼色,那欧巴桑会意,操起一把鸡毛掸子就要来教训我还是那副嘴脸,两撇鼠须挂在嘴角,圆脸圆眼的,似有若无的朝我笑笑”   在场的人皆是一愣,连一直沉默着的华妃也是你的三个皇姐可个个都是知书达理的才女,琴棋书画样样手到擒来,嫁人之后夫家上下都是赞不绝口的”   慕容焕嘴巴张得老大,不敢置信的瞪大了那双金鱼眼,“你?”   我身着月白色长衫,腰围白璧玲珑带,一块通体碧绿的蓝田玉佩坠在左侧,白色天蚕丝带束起满头乌发,手上拿着一把玉柄折扇   “你要银票做什么?”他还是很迷惑”   “我真怀疑你是不是从小就在冷宫里长大的,那些勾栏里的事一般姑娘家都不甚清楚,你怎么就知道这么多呢,嘿嘿,看来柳妃……”他露出奸笑挥着手中的手帕,还时不时的拉拉衣领,却越拉越露审问近身的宫女,一个个都答不上来,盛怒之下,几乎就要下令处死慕容战更加确定槿儿被慕容焕带出皇宫印象中,似乎十年前慕容朔坠马后,父皇也是用这样的眼神扫过相关的一干人等当时,尚及弱冠的他直觉得这种眼神比真正的刀还要厉害,能杀人于无形一般来说,在这个时候,我得和她斗智斗勇,至少得让她放松戒心,等我身上的药性一过,逃跑的机会也比较大”   “姐姐四十多了?”我故作惊讶,“我还以为才二十几岁的少女呢,姐姐骗人吧,我看姐姐一点也不老   眨眼间,一个黑衣人出现在我面前,居高临下看着我   眼神是冰冷凌厉探究的,还有一丝的疑惑,像是要从你身上看出什么   打斗随着紫蝶的兵器外落而停了下来,两人分开相距三四米,对峙着我睁开眼睛,慕容战正握着我的手,神色疲倦,而眼睛却异常的亮然后,然后我就晕了过去   “我怎么回来的?我记得我是在一座破庙里那有没有暗器之类的,就象暴雨梨花针那种的”   勤政阁是慕容战处理国事的地方,相当于清朝皇帝的御书房刚开始的时候我还信了,可是这两天研究下来,才发现全是骗人的!四十九种药中,二十四味药是阳,二十四味药是阴,且阴阳相融后药性失效,药性与凉白开无异,更别提毒性了   “还剩一些,晚上再慢慢看   “每天都要处理那么多的事吗?当皇帝怎么会这么累啊”   “也不是,只是最近南方水灾严重,北边边关也不太安稳,所以事就多了些   “那老爷子可有赏赐?”   “哦?槿儿想要什么?”   嘿嘿,就等你这句话”王妃忍不住一笑,苍白的脸上出现了淡淡的红晕,可我没发现这笑并未传达到眼睛里”   王妃松了一口气,额上已密密渗出汗水   “老毛病了,让公主担心了然王妃虚不受补,反倒身受其害,热毒攻心,以致身体每况日下”我见她似乎不愿放下心中的事,又道:“王妃要为王爷和世子想想啊他匆匆的望了我一眼,就扑到王妃床头紧握她的手,担心的问道:“母亲,你没事吧?”   王妃似乎正要说话,却在这个时候咳嗽了起来,像是要把肺给咳出来,然后一口气就晕了过去   “听管家说,公主是来找在下的,不知何事?”   我拿出昨日配的解药递给他,“我知道那天的黑衣人就是你,虽然不知道你为何不以真面目见人,但没有你,恐怕我也不会这么轻松获救,所以特地来感谢你,顺便送上牵魂引的解药”   “诊金?”逍遥一愣,随即说道:“只要在下帮的上忙的,一定尽力而为   逍遥也果然遵守约定,给我找来几样暗器,其中一种叫桃花劫,表面上看是一只普普通通的雕刻着桃花的护腕,实际上暗藏机关护腕下有一个极细的小口,引出一跟铁丝绕城一个针眼大的圈,将铁丝拉出三公分的距离,护腕便会射出两枚银针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每次只能装两枚银针,一次用完之后,必须重新装入银针我骑在上头,他牵马走在前面”   “公主,属下要时刻保护公主,不能让公主孤身一人的你去和破月说一声立马赶回来就是了   车厢外传来脚步声,仔细一听人还不少   我往我的左边一点下巴,女子会意,坐到我身边”   我点点头,得,这双眼珠子也算我的身份证,“丽春院的事由我而起,回去之后我会让人放了你的姐妹们,只是不能重操旧业了我向她笑笑,知道她定是看见了,“没事,刚刚好管闲事救了一个人,当了一回霸主   华妃身边的宫女想要说什么,被她用眼神制止了分辨不出这声叹息所包含的意思,是嘲笑我的不识趣?我的存在是否让她寝食难安,她怕我报复?哼,我还不屑于对付你   “槿儿”说完然后看向轮椅上的环姨,“这些事让下人来做就好了,何必亲自动手我把环姨推回住处,然后一个人回到悠然阁,细细想着那个嬷嬷的话,早产?姐弟?慕容朔?   我一直以为我们是兄妹,娘跟我提起的时候,也是说“你该叫他一声哥哥”,娘还说过,“槿儿是早产儿,身子难免弱了些,”,我自己的身体我最清楚不过,确实有不足之症,要不是这些年来细心调养,后天锻炼,我还不知道会不会是第二个病怏怏的林黛玉我长得像华妃……突然想起某个宫女的一句话,“那菁华公主倒像是华妃生的一样””   “公主是不是要吃东西了?”小翠问道   吃吃吃,怎么,我很会吃么?“你去把王公公找来,就是管内务的那个,越快越好”   这人……我咬咬牙继续道:“我突然想听故事,不知王公公愿不愿意讲?”   “奴才愚钝,讲不出好听的故事,奴才手下倒有一个小太监会说故事的,让奴才找来给公主解闷如何?”王公公状似在努力回忆那个小太监”   王公公弯腰一拜,然后离开了   如果柳如雪不是柳家人,她如果不是娘亲的亲妹妹,那么一切都明了了   想明白之后,心情也没那么遭了,就算老爷子永乐王是因为柳如雪才对我好,至少慕容朔和逍遥不是   我冷静的放下弓,一脸平静的把视线落到旁边观看的几人弄影和破月背过身去,肩膀微微抖动,小翠低着头用帕子抹着眼泪,胸膛起伏的厉害”小翠叫道   生活就是玩啊玩,你不懂   我往他身后一看,逍遥已经不在,什么时候离开的也不知道”   我撇撇嘴,我明白的事比你多多了   她每天为小女孩梳着美美的发髻,而小女孩则调皮的总把他的成果弄的乱糟糟的然后像平时一样和他们说话   第十八章 患难   逍遥风尘仆仆的赶进宫后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美丽虚幻的不真实,就像降落凡间的仙女,一袭纯白色单衣,垂于腰际的青丝,几缕发梢迎风吹起”   “然后三个时辰之后,你脑子里已经没有了报仇的念头,因为感动于这天地的豁达,感动于这自然的宽恕,感动于这山川的包容,”我张开臂膀,感受迎面吹来的凉爽秋风,笑着说道,“你说的那个人不是特别聪明的话,就是运气特好洁身自好,犹如白莲,可是为什么我觉得不是这样呢?”   逍遥轻轻一笑,像是嘲笑自己,又像嘲笑我,“庄子一篇《逍遥游》,道尽天下逍遥之人,可是谁又是真正的逍遥我不会是第二个柳如雪所以,我不会!今天很感谢你带我来这,我挺喜欢这里的   而逍遥手上拿着拧成一股的披风,地上还有几块碎步   “世子好功夫,金某佩服,不过明年的此时,金某定当会在此祭拜公子和……这位小美人看逍遥的意思,倒像是与我有关,可是我一良民会和谁结怨啊,宫里的那位?不对啊,杀了我对她有什么好处,她不正是等着弄个天翻地覆么?就算要杀我,我出宫的机会多多了,虽然有弄影和破月,但比起逍遥,武功还是差了点“真是天衣无缝的阴谋,看来我们无论死活,他们都不会吃亏再加上慕容珏成亲多年,膝下一直无子,这风向还不知道怎么个变法“可是就算有永乐王支持,以慕容珏在朝庭里的威望,慕容朔岂是他对手?就算现在开始经营起来,再怎么也赶不上啊,何况,我猜老爷子早就知道慕容朔不是华妃的儿子,会不会像以前那样对他上心还很难说”   “你是说老爷子都知道?他该不会坐山观虎斗,看着自己的两个儿子窝里斗来斗去的吧?”   逍遥点点头,“皇上的心思,我一向猜不准,可能早就安排好了,可能他真的会让夺嫡之争发生,皇家的规则,胜者为王败者寇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子“相煎太急”,却不阻止,是什么样的硬心肠如果有炸弹就好了,把缝炸大一些,就可以出去了”   洞似乎深不见底,脚下是浅浅的水流,越往里走越觉得阴森恐怖我想说我们快回去吧,还是老老实实的从哪进来就从哪里出去我这张乌鸦嘴,这次真的进了狼窝   周围伸手不见五指,我抓住逍遥的手,这样就能时刻知道对方的情况”逍遥颤抖的嘴唇简单的吐出一个字   “喂,蓝蓝,你给他吃的东西到底有没有效果啊?”   蓝蓝,就是那只冰麒麟用哀怨的眼神看着我,像是在责怪我对它态度不好   蓝蓝往我这挪了挪,也瞪着逍遥,体温又冷了几分   “蓝蓝,不许伤害他   一路走来,路越来越平坦,蓝蓝突然停下来,倒退几步,然后一连串的翻滚跳跃动作,一扇石门缓缓打开少女站于他身后,含情脉脉,亦集山水灵气于一体”   “芷若……不……不……”   ……   “逍遥,你有没有听到有人讲话?”我仰头环视,刚刚仿佛听到了有人在说话直到慕容芷若建立了一番伟业之后,才堵住天下人的悠悠之口由此可见一斑,慕容芷若之于萧乾,不单单是妻子,更是信任的的知己   “我看它是舍不得你离开吧,真奇怪,你和画上的女子一点都不像,它怎么会把你错认为是它的主人呢?”   “这你就不懂了,动物辨人,不是用眼睛去看外貌的,它们用心去感觉,可能我的气息和它的主人相似,所以它才会把我当作了她   “蓝蓝第二某人惹了我,我也不会善罢甘休,总的让她付出点代价   下午,马德海就来告诉我说晚上老爷子和华妃会过来用膳   回云诧异的看看我,又看看华妃,突然想到了什么,一颗心放了下来虽然你提醒过我,可我对于你们之间的事并不清楚,我怎么会猜到你那天话中的含义你知道吗,我防的一直都是你而已   彩云交代,毒抹在了盛药的药罐盖子上,热气上升,将药盖子上的毒药融化,毒汁就掉入药汤中   破月弄影经过我昨天的那番逼供的话,看我总是怪怪的,对于我吩咐去做的事也是不敢多话   幸而,慕容战竟然不在皇宫,这件事查起来的话,精明如他,怎会猜不到一切事情的来龙去脉   晚上,我和小翠破月弄影三人一起赏月谈心   出宫后,我没有去找谢三娘,不想冒这个风险,如果老爷子不信我葬身火场,查起来指不定会查到谢三娘,风之都我没花多少心血,就送给谢三娘吧   傍晚时分,我来到一个茶店,茶店是郊外专门为行人歇脚用的,店老板一见我这副打扮,板起脸来就要赶我走,不要吓跑他的客人   可是,俗话说,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你北漠的人打扮成这个样子,到西瞿来做不了什么光明正大的事,你敢惹事的话,不是猪头三是谁?   我再抛出一锭银子,道:“你怕老子付不起你茶钱?老子都点好了,你不快快上面,却赶老子走,你当老子是好惹的么,嗯?”   店老板看看我,又看看那帮人,不知道如何是好   书生挑眉问我,“你爷爷叫李梨花?”   我忙辩解道:“走错了,走错了   这地理形势明显是我弱的说,难道要继续受制于人?   “别打什么主意,马上就到了   书生抱我下马,然后过去敲门”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那个老爷终于出来了”   不说还好,一说就来气!   “那你还戏弄我?”   “你说你爷爷,当然也是我爷爷,我自然想看看爷爷长的什么样啊”逍遥摇摇头,把梳子塞到我手中,“先自己梳理梳理头发你不应该追来的,如果有一天老爷子知道了,你难逃欺君之罪   事实起因是这样的:我见家丁甲乙丙丁们在院子里捣鼓木板之类的东西,而孟老在一旁挥着手绢指挥着”   “嗯哼!世子没听过‘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么,我武功方面不怎么样,世子其他方面就敢说比得过我?”   “诶呀,好一个‘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啊……”   不用想,肯定是那个娘娘腔的孟老   真的成功了!   “哈哈,我学会了!孟老,多谢你成为见证我武功进步的试验品!”   逍遥貌似替孟老高兴的说:“恭喜孟老”,然后甩袖而去   逍遥摸摸追风的长毛,道:“我要回西京,平时也只能让它委屈在马厩里,不如放它出去,等你找到落脚的地方,就放它走,它自会乖乖的回到我身边   再上路时,我对‘马’弹琴说了半天,鞭子也用上力了,怎奈马儿软硬不吃,自顾自的以它的速度行走,还叫什么‘追风’,干脆叫‘龟爬’算了!也不看清它现在的衣食父母是谁,欺负到我头上来了!我就像一个买了汽车票却上了三轮车的乘客,要不是看在逍遥的面子上,我早把你咔嚓咔嚓了,再不济也把你卖了去磨豆腐逍遥接到的第二个任务便是再次跟紧这支商队,继续调查西京并未传出魏国舅不见的消息而另一个则会宽恕他人,外界的污浊永远沾不上她的身她的心   刚刚太大意了,每次想到槿儿的事,总会对周围减少戒备脚上一用力,几颗石子急速飞出,草丛中传出几声闷哼,随即十几个黑衣人跃出,白晃晃的刀架于胸前,形成包围之势,并迅速变换姿势论单打独斗,阵中的每个人都不会是逍遥的对手,但是剑阵所要的就是众人的配合,无论被困的人武功多高,总有其破绽或者死穴,这种情况下,阵中人因心里作用必定会护其死穴,反而露出破绽   国师眉头一皱,暗叫不妙,没想到此人如此厉害,识破了剑阵乃是不存在的,只是幻境而已   逍遥身形一顿,猛的抬头望向我这个方向   国师心道:不管那人是不是菁华公主,凡是能催动极月剑威力的人都必须将他带回北漠想到刚才那些北漠的人,忍不住骂道:“老爷子让你去跟踪他们,怎么也不多派人手,不怕你死了都没人知道吗,要不是追风感应到你有危险,你现在早就去见牛头马面了!”   逍遥没有理会我的责骂,皱起眉头,“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知道他什么意思,当初逍遥让我取捷径从尹州那个方向离开西瞿,既然决定要走,小心为上,还是早点离开   如果在这里搭商船顺江而下,七日之内就可以离开西瞿   这些都是刚进入楼兰镇和人打听之后做出的决定,毕竟坐船可比骑马舒服多了,我也想早点走了   拓跋久律偏过头用眼神示意其他三个人,三个人会意,离开房间,顺带关上门,透过门的油纸,可以看见两个身影站在房门两侧,而另一个应该是去周围巡逻你既然不想当西瞿的菁华公主,那么北漠至高无上的圣女怎么样?”   他知道我的身份,竟然还这样理直气壮,我就是不稀罕!   “阁下既然知晓我真实身份,作为皇室成员,我更加不可能投奔北漠了!这几年西瞿和北漠关系紧张,就算我答应,北漠的皇室和百姓不知会如何想我这个圣女,你们难道不怕有人告你们通敌卖国吗?你知道我不想当什么皇室公主,就该知道权势富贵于我只是脚下粪土,你就这么笃定我会动心?”   “你说的也不错,不过西瞿皇帝将你困在冷宫,等到你母亲死后才放你出来,加上你用火假死的事,我自信你对西瞿没有半点留恋,说不定还有恨”反正就是不去当什么圣女,武侠书中的圣女就是尼姑的代名词,我可不想孤独终老”   我压下怒火,问道:“那你们想怎样?我答应如何,不答应又当如何?”   “久律恳请姑娘随我回久罗山,净身闭关之后成为我久罗族的圣女,与族长一起统领久罗族族人,守护久罗山   这样说就是绑也要把我绑回去,这绝对是侵犯人身自由!   “你说我上次引发极月剑的威力,那剑在哪里,我要看看那东西长什么样   门外两人惊觉屋内有变,破门而入时见拓跋久律这等姿态,又见我手中的极月剑,脸上的表情仿佛见到天神一般,也跪下,整个身子几乎贴在地上”   拓跋久律目光扫过那小厮,随手抛出一定银子,道:“好了,你可以下去了”   小厮欢喜的去了,拓跋久律叹了口气道:“你又想干什么?”   这几天他们都有条件反射了,我笑得越灿烂,说明危险系数越高,不过我做的都是些小搞的事情,他们也纵容我这样,谁叫我是他们的圣女呢,旅途漫漫,找点乐子消遣有什么错   心里是这样想,嘴上还是不承认,“瞧您说的,我只不过想请大家喝茶罢了,交流交流嘛,以后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哼,以后可保不准有这样的机会了拓跋久律面色一整,“看我做什么,我又不会讲故事!耶基纳,你来!”   一个粗眉大眼的男子手中的茶杯一抖,嘴巴张的老大,我看他的表情连死的心都有了,其余人都是一副“我同情你”的表情“呜……我一路上留了好多的记号,怕他们发现,也怕老爷子的人看见,也担心你不知道,幸好你还是来了,不然我就要被他们拉去当修女了可是,随着而来的大批黑衣人的阻击,告诉我,一切才刚开始   我多希望来的是老爷子的人马,这样逍遥就不用护着我的同时,还要对付一波一波致命的攻击逍遥一手圈住我护在怀中,将我的头按在他的胸口,另一只手拿着剑抵挡着敌人的攻击可是我不敢有一丝怯懦的表现,我知道逍遥正在战斗,我已经成为他的累赘,不想他再为我分心,强忍住翻涌上来的恶心   “嘶——”逍遥的手臂被一只银爪勾住,尖锐的爪子陷进肉中,衣衫迅速被染成鲜红,触目惊心”   “在下此次来只为我久罗族中的事,我久罗族选定的圣女自然要到久罗山去,还请世子行个方便,否则,世子应该知道后果你,你竟然……”   在场的都楞了,那些黑衣卫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等着拓跋久律“竟然”之后的下文对不起,槿儿,我是有私心的,我不希望你离开,你走了,我教谁骑马射箭,谁来陪我下棋,谁给我讲那些故事,我怕一个人……一个人……”   我拼命的点头,逍遥,你用尽最后的潜力就是为了和我说话,为什么呢,你该知道你这样就是我现在有最好的灵丹妙药也救不了你了啊!你这个傻瓜,有一丝生的希望,也不该绝望,我要的是你好好活着啊!   “我不走了,我们现在就回去,如果你经常来悠然阁的话,皇宫也不是很无聊的   我站起来,看着拓跋久律,说道:“我和你们回北漠”   我停下脚步,转过头说道:“今天你们所做的一切总有一天我会以十倍百倍的讨回来,你们最好有心理准备!”   拓跋久律望着离去的背影,心里一阵发凉,刚刚在那个少女面前竟然一丝真气也提不起来,只感到压抑无助,这真的还是原来那个人么?还是那个顽劣精怪的少女么?   “穷寇莫追,镜月组全部撤回,暗中保护,通知夜月组和皓月组,没有我的命令不可轻举妄动,免得露出形迹   “在下久微,是久律的妹妹”   久微点住我身上的穴道,带着我跃出马车   鲜衣怒马,银盔闪闪,慕容珏骑在一匹黑马上,注视着被重重包围的鱼儿”   慕容珏冷冷的说道:“国师应知审时度势这个道理   此时,那个侍卫把我带到慕容珏和上阳处,上阳解开我的穴道”   应该是一个医官离开了”我打断她的话我担心的倒是你,这么大的事,这些年你就一点都没察觉?”上阳一脸的担忧皇姐,你不用担心”   “嗯,这次皇妹突然成为久罗族选定的圣女,落到了他们手中,打破了原来的计划,引蛇出洞这招失效了,幸好魏国舅没有落到北漠人手中,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这里都是我的人,她能逃到哪里去?我们还是去把她找回来,免得她迷了路   还是上阳反应快,急声道:“还愣着干什么,快把人拉开!”   侍卫们七手八脚的把我和小屁孩拉开,小屁孩不服气,还要挣脱侍卫的束缚,过来教训我我为什么要经历这些,为什么不能让我平平安安的生活,让身边的人都好好的陪在我周围?我只想好好的哭一场,痛快的哭一场”说完又过去看哭得稀里哗啦的槿儿,把槿儿抱在怀中,一边抚着她的背,慰问伤员,一边骂齐天不懂事,让槿儿不要和他一般见识起初的时候,我立志要以牙还牙,我要杀了他们,这是我有史以来第一次动了杀念朕不介意你如何称呼,一切事情朕都可以当作没发生过,只要你和父皇回去但是不要再一个人了,外面的世界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将你护在羽翼之下,朕才放心   慕容战身子一震,眼中的惊讶一闪而过,取代的是探究、了然、沉思……良久,他才开口,“槿儿,朕从不考虑如果   可是,到后来,不知不觉中,愧疚和补偿的心态早就变了,你不埋怨我们对你的冷落,不在乎曾经的生活,快快乐乐的出现在朕的面前,黠慧,聪明,单纯,善良,勇敢,各种新奇古怪的念头不断,朕就在想,天上怎么掉下一个精灵,而这个精灵正好是朕的女儿,朕的公主看到你受伤,朕的心会痛,你排斥叫朕父皇,朕会失落,看着雪儿和你形同陌路,朕会无奈……朕只想保护你,关心你,这是作为父亲的责任   马车载着我们一行人浩浩荡荡的上路,我和老爷子乘同一辆马车   齐天起初不屑听我的故事,父皇也没怎么当一回事,到后来,都专心的听我讲上阳借口来看看齐天,每次不等我讲完是绝对不走的   白天的日子总是欢声笑语,到了晚上,我总喜欢一个人静坐,看着天上的星星,到底哪一颗是他变得呢?   回西京路上的日子就在一部空前绝后的神话小说中慢慢流逝,到了西京的时候,故事里的唐僧师徒已经快到灵山了,而我也看了一个多月的星空永乐王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整个人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我内心一阵绞痛,以前何等意气风发的一个人,也变成这个摸样   我知道这些话有多么的大逆不道,足以治罪,可是我不想阻止,如果说出来能让她好受一些,那就通通的说出来吧老爷子一发狠,抓住她的手臂,只听见“咔嚓”一声,脖子上的力道消失,王妃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软瘫在永乐王怀中,恨恨的瞪着我,那是一种恨不得让你灰飞烟灭的恨,痛楚而绝望   她想挣开永乐王的怀抱,另一种痛苦在她脸上蔓延开来,身体犹如断了翅膀的燕子,直直的倒下,身体仿佛没有了灵魂,那只是一具肉体   等下一个天亮,把上次偷拍我的照片还我好吗?   我喜欢我飞舞的头发,和飘着雨还眺望的眼光   我,慕容槿,会好好的活着!娘,环姨,逍遥,我会好好的,你们也要好好的!   几天后的夜晚,悠然阁小宴,父皇、慕容朔、慕容启、上阳、齐天,还有那个慕容焕也来了   华妃啊华妃,老爷子是真的把你放在心上啊,得夫如此,夫复何求?   撩起纱帐,柳如雪安静的睡着,姣好动人的瓜子脸,晶莹粉肤赛雪,灵秀逼人,犹胜芙蓉   针灸、药浴、解毒丸,一全套的解毒方案,几天下来,已经排除了一部分的毒素,华妃有时候也会醒来一小会儿,老爷子有空就会来熙和宫陪她,我就不当那电灯泡了,把时间留给他们这几天我和她相处的很和平,其实以前也没开火来着,两个人都淡淡的,我做好我的大夫,她做好她的病人   我不解,直到我无意中翻出那张诗稿奴婢回来之后把这件事和娘娘说了,娘娘看奴婢识得几个字,就让奴婢在书房伺候了,很少出去的”   “哦?”我挑眉,华妃对身边的宫女到挺照顾的,心思一转,问道:“这首词是华妃写的吗?这么伤感现在想想,这句话就是针对你的,她,不希望我恨你你不能不顾及那些关心你的人的感受,那样太自私”   “那,现在呢,你是否还讨厌我?”如果是,那真是滑稽,两个互相讨厌的人竟然好好的坐在一起,聊着讨厌不讨厌的问题   我找回自己的思路,今天来不是和她算总账的,我只是掉入慕容槿身体里的一缕孤魂,以前的恩恩怨怨我不想揽在身上   “槿儿   积雪融化,是个好兆头啊!   第三十一章 联姻   时光匆匆流过,转眼间,已进初春,天气渐暖,冰雪消融,华妃心里筑起的那道冰墙也慢慢融化,看到老爷子幸福的笑脸,我也觉得开心   我抱病在悠然阁,看看书,下下棋,和宫女们玩玩闹闹,岚陵被我拉来给我弹弹琴唱唱曲,然后接待接待客人”小翠从门外进来在我耳边说道一个念头突然从脑海中蹦出来,我吓了一跳,我什么时候也这么大妈了,不过,反正以后慕容朔也要纳妃子的,岚陵是个不错的人选   “也不是,是,是——”   “都不是,不会是皇朝使团又出了什么事吧?”   “对,是,是他们,公主,他们……要……要联姻……”小翠渐渐平息喘息,“他们选中公主您,皇上也同意了”   “真的?”我怀疑的问道”我点点头,“小翠,去泡茶”   我气结:“我的好皇上,我的好父皇,你女儿我没你说的那么好,我才不需要我的老公那么厉害,那是你们的想法,什么才子配佳人,都是戏文里面唱的”   “好,就算没有一切顾虑,可是关键是我不喜欢他啊!”我吼道”   我垂下眼睑,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我知道老爷子这样安排已经是最好的了,慕容朔很有可能成为将来的一国之君,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我又如何自处?   “槿儿,你可知道前几日朔儿吹奏的曲子叫什么?”   “不是叫《春晓吟》吗?”老爷子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朕那日来的时候正好听见悠然阁中琴箫合奏,没有惊动你们   “难道只有这样一条路吗?”我不想受人摆布”   我勉强一笑,毕竟是时代的差距,古时候的父亲都是这么为女儿考虑的吗?   “槿儿,你是不是见过萧楚?”老爷子突然问道”   王子扬眼珠子一转,笑道:“两国联姻自古有之,你老爹指名要菁华公主,听说那皇帝对那公主喜欢的不得了,不忍心她远嫁,要不是我们坚持,恐怕你就要娶那芷荟郡主了说起这芷荟郡主,人温柔娴静知书达礼,又对你眉目传情芳心暗许,干脆一并娶了回去   “六殿下?”小泉子的轻声呼唤将恍惚中的他生生拉回,萧楚这才意识到自己停下了脚步,已落于王丞相之后,就连刚才太监的通报声也不曾听入耳中王丞相轻咳一声,随即跟上,心里盘算着回去后好好教训这小子”她冷冷说道” 此诗嵌的是男主男配的名字   那就是南越的六皇子---夜无烟然而,月复一月,年复一年,这样的消息始终没有传来街上看热闹的人们忍不住心头发怵,这边关回来的兵士,经历过血战的洗礼,和京里的禁卫军就是不同   江瑟瑟玉手握着茶盏,被青梅一摇晃,茶盏倾斜,茶水溢了出来,浸湿了她的手指   她的目光,却越过青梅的头顶,望向街边   传说中斜飞入鬓的眉,好似水墨画一般流畅;一双丹凤眼,似冰泉般明澈,似寒星般璀璨,似幽潭般深幽   这个男人,就像一把剑,一把将刀刃隐藏在鞘中的剑,静水深流,潜而不露她的腰间还束着一条彩色条纹的腰带 临江仙 002章 传奇佳人   她和夜无烟被皇上指婚也有八年之久了吧   四年了,他去了边关四年,四年的时间,足以令他爱上别的女子”青梅从小姐轻蹙的黛眉看出,小姐心情并不佳据说当年一战,她和江雁在海上酣战半日,两人越战越是彼此欣赏,最终她带领群盗接受了朝廷的招安   “瑟瑟,你方才出去了?”骆氏咳了两声,喘着气问道   骆氏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夜无烟扶着富贵端庄的太后缓步入殿,他们的身后,还紧随着一道人影,竟是和夜无烟并驾齐驱在帝都街上驰骋而过的北鲁国公主   席间许多人还不曾见过这个北鲁国公主,不过也大多有所耳闻,此时得见她和六皇子一起到来,看来,流言果然可信,六皇子夜无烟果然对这个女子极其宠爱,此种场合,也和她形影不离只是,案下的一双玉手,却已是握的死紧   “无烟,你和定安侯的千金定亲已有八载了吧   瑟瑟闻言,心下一惊   一颗心忐忑不安地等待,夜无烟一瞬间的沉思,与她,却好似千年万年的煎熬   皇帝闻言,脸色有些暗沉   “眼色暗相钩,秋波横欲流   瑟瑟一直不懂,娘亲为何要嫁给爹爹做妾   瑟瑟虽然外表静逸玲珑,可是血管里,却流动着娘亲不安分的血液   酒香,菜香,花香   他望向她的眸光中,什么样的神色都有,独独没有温柔   “谢皇后娘娘抬爱,只是瑟瑟琴技一般,为公主伴乐确实有些为难”瑟瑟将眸光转向皇后,淡淡说道   “江小姐,盈香要唱我们北鲁国流传最广的一首歌,《绯欧娜公主》,江小姐听过吗?”伊盈香甜甜问道   这首歌名是绯欧娜公主,瑟瑟对北鲁国的语言不是很精通,不过倒是知道绯欧娜的意思是月亮,绯欧娜公主便是月亮女神的意思   瑟瑟凝思良久,终于低首敛目,素手轻轻拨动琴弦,一股清音流泻而出,轻挑复捻,似流水穿云,玉珠落盘走在前面的少年,黑白分明的大眼笑眯眯的,一看便知脾气温和   走在前面的叫北斗,后面的叫南星,他们是一对双生子   风暖便是瑟瑟为他起得名字,因为救他时,正是风暖花香的季节而且,日后,这小姐,也铁定是嫁不出去了   风暖却沉默着坐在那里,一双黑眸波澜不惊,不知想些什么   戏做到这份上,有些过了   瑟瑟脑中,有一瞬的空白   风暖终于缓缓从她身上起来,长臂勾着她的腰,和她贴的紧紧的可是,望着眼前这张熟悉的黑眸,瑟瑟知道,她不能自欺欺人,这的确是风暖而今日,风暖如此作为,又是为了什么?   风暖面朝夜无烟望去,黑眸中暗藏着挑衅与疯狂   夜无烟闻言,却展颜而笑,温文尔雅的笑   此时,瑟瑟真的后悔,方才应该告诉风暖,她便是纤纤公子的   冰冷的弯刀架在瑟瑟脖颈上,她感到彻骨的寒,却并没有感觉到痛   眨眼间,眼前形势已然大变   方才那一瞬发生的太快,待夜无烟反映过来,终究是慢了一步   瑟瑟脱离了挟持,身子晃了晃,趴倒在地风暖倒是见机的快,知道挟持着自己是必死无疑,竟转而挟持了伊盈香   既然如此,她没必要再暴露武功,乖乖躺在这里看戏即可   夜无烟本就冷酷的脸,在这一瞬间更加冰寒   瑟瑟瞧着青梅眼中不断淌下的泪,心中也微微有些酸幸好他们都走了,我还真不想和他们一起去求签呢!况且,今日捡了一条命,该向佛前烧一柱香,表表心意可是,她却什么愿也没许,只是空空地看着佛红颜劫难,望施主坦然面对”   绿衣女子说着便来牵瑟瑟的手,瑟瑟不着痕迹地拂了拂衣衫,闪开她的碰触我们楼里多的是出色的姑娘,个个水灵!”言罢,一使眼色此时的他,不似回城时的战袍加身,也不似夜宴上的盛装宫服,此时的他,只是随意的一件衣衫,看上去依旧风采卓然   “交朋友,怕是在下高攀公子了   “在下谢公子好意,回赠一碟桃酥!”瑟瑟低眸瞧见圆桌上一碟子桃酥,笑吟吟说道   她“暗器千千”的名头可不是白得的,若要比暗器,她倒是真的不怕   “暖,我们一起去游荡江湖,可好?一起去观苍山雾海,一起去塞外踏雪,一起去沧海泛舟,怎样?”瑟瑟回身问道”瑟瑟真心地说道   “那就再等等吧!”瑟瑟清声道,皇家总不会娶一个失贞的女子的   可是,瑟瑟万万没想到,迎亲的轿子竟然到梅庵来接她”瑟瑟轻声道,几个小丫鬟识趣的退了出去   房门开处,进来的人果然不是夜无烟,而是一个小宫女领着一个老嬷嬷   “我并没有生气,我是说真话,嬷嬷不用验了   两人都是一身喜服,在红烛照耀下,红艳艳的,很喜庆,但是,瑟瑟心中,却没有一丝喜气或许夜无烟有,但是,那也不是因为她江瑟瑟”   夜无烟长眉微挑,回首望了一眼瑟瑟,声音冷凝地说道:“你在撵我?”   瑟瑟识趣地垂头,轻声道:“妾身不敢,可是,妾身是侧妃,况且……”她想说,况且,她已非完璧,可是抹黑自己的话,她说着还真不是滋味   瑟瑟拢了拢衣服,便要和衣上床,夜无烟却拦住了她,冷声道:“脱了!”   瑟瑟一愣   “这样会有人怀疑的!”他有些不耐烦地说道”言罢,她再次向夜无烟偎依而去原本本王还怜惜你等了本王多年,又失了身,年龄也不小了,怕是无人再娶你了,是以才勉强娶你回府你别做梦了,本王这一辈子都不会宠幸你的!”他撂下这句话,穿衣而起   瑟瑟的发乌黑顺滑,以往她只梳简单别致的发髻,看上去灵动飘逸   “青梅,我已经出嫁了,已经是夫人了,只能梳这个发髻   云粹院是伊盈香的居所,院门前有一处湖泊,湖面上架着一座雕栏玉砌的石桥   伊盈香是正妃,按规矩,是应当来请安的,何况,瑟瑟还打听到夜无烟在此处用早膳,她自然不能不来了   这样色彩斑斓的衣裙,鲜亮也就罢了,却梳了一个贵妇人的发髻,很老气,这没什么,却偏偏还在鬓边插了一朵怒放的牡丹   夜无烟冷冷嗤了一声,便将目光调到别处,他可不想污了自己的眼睛   瑟瑟将他的样子暗暗看在眼里,心内偷偷一笑   伊盈香一双眼本来哭的红肿,此时见到瑟瑟的妆容,倒是毫不掩饰地笑成了弯弯的月亮”伊盈香极客气地邀请道   “今早起的晚了,惦记着来给王妃请安,是以没来得及用早膳,既然王妃不嫌弃,那瑟瑟也就不便推辞了!”瑟瑟言罢,便主动拉开椅子,坐在桌案前   瑟瑟却无视他的冰霜脸,不禁自己吃的津津有味,且不忘给伊盈香和夜无烟夹菜她低头用饭,直到吃饱喝足,才放下精致玲珑的玉箸,望向对面的伊盈香   她是真的在关心她吗?   “自然没有,也多亏王爷和王妃到的及时,妾身才免于一劫   夜无烟闻言,深不可测的眸光中,跳跃着冷厉的怒意   他对伊盈香,倒真是呵护的紧啊!   只不过不识趣地在王妃那里用了一餐,他就这般声色俱厉地警告她彩扇旧题烟雨外,玉箫新谱燕莺中只是这样的日子,着实烦闷的很,她毫不怀疑,若是再这么待下去,她怕是要被憋疯了   “还不下来!倒是要看看,有这样美妙嗓音的人,生就怎样一副花容月貌!”调侃的声音继续   瑟瑟心头一惊,难道此人认识她?   借着月光,看到一张温雅俊朗的面庞,一双乌黑透澈的黑眸,紧紧盯着她的脸,一寸不移!   “原来是你,没想到你竟是一个雌儿!哈哈哈……”那人一阵狂放不羁的笑   她和这人并不相识,只不过见过一面,可是那一次会面,却是极尴尬的,因为他们会面的地点---是茅房   瑟瑟冷嗤了一声,心想活该,谁让他在一个大姑娘面前那个的   “你是谁,认错人了吧?”瑟瑟干脆装傻   “怎么会认错呢?”男子梦呓般地说道   他没想到他一直念念不忘的人会在这里,而且,还是个女子   月光,从枝桠间倾泻而下,似轻纱一般环绕着她乌发瀑布般披散而下,清丽容颜在月色下美到极致   夜风徐徐,她的一头乌发在风里缓缓起舞   渝江河畔一大段早已封禁,闲杂人和看热闹的人都被拦在远处   北鲁国强盛,也就是这两年的事情,五年前,还曾经将二皇子赫连傲天送到南越做人质遥遥看到他们两个迎风而立,虽听不清他们说些什么,但却感觉两人神情似极是疏离   一身俗气低调的褐色衫裙,一头老气横秋的贵妇发髻,一张浓妆艳抹的脸庞   今日这筵席设的很大,很随意,也很有趣几十张小案,围成一个椭圆的圈,案子不高,案后陈设着各色锦垫,诸位王孙都是席地而坐”   瑟瑟凝眉,却原来也是一位皇子   身畔的夜无烟也有些讶然地望向瑟瑟,深幽的眸中若有所思他这个侧妃莫不是在香渺山那次受辱留下了病根,怎地有些癫狂?此种场合,竟然口出狂言,且是为了一个陌生的男子?!她是真的胆大,还是真的癫狂?   瑟瑟毫不在意这些神色各异的眸光,只是将一双清眸对住了莫寻欢此时,她心如琉璃般通透   不管如何,她今日怕是要让这个刺客失望了   初始,他也以为是有人要刺杀他,是以才躲开那一剑   “北鲁国和南越刚联姻,北鲁国绝不会行刺本王   车帘被人缓缓掀开,夜无涯在侍卫搀扶下,缓步登上了马车他的脸色苍白的和肩头缠绕的白布一样,瑟瑟皱了皱眉,他不静心养伤,这是要做什么?   “五哥,伤势如何了?”夜无烟笑的温和优雅,眉眼间全是关切之情   “无烟,我素知你最恨始乱终弃,无情无义之人,可怎也没想到,你竟会成为这样的人都说,当日,歹徒轻薄她时,你是亲眼所见,却不见你出手相救   她被吻了,却没有挣扎   他又何苦为她难过!当真是自作多情啊!   夜无涯的离去终止了夜无烟的动作,两人好似被点了穴般定住了”   他的舌碰触着她细致的颈部,他的大手,却趁机探入她白如凝脂的胸脯,抚摸着她的浑圆,似挑逗似捉弄又似惩罚   白日里发生的一切,不时在脑中回旋   纱曼底下露出一只绣鞋,鞋尖高翘,鞋面上织满了桃红和艳紫交错的花纹,彩鞋衬着雪白的袜,更显得玉足纤纤如月,不盈一握紫罗兰色的衫子很薄,领口还微微敞开了,露出了粉致白腻的颈项”   “不,本王没生气!”夜无烟有些恼恨地说道,心内不知为何竟涌起一丝失落”瑟瑟软软娇笑着,如蝶一般再次扑了上来   “娘,孩儿哪里受委屈了?孩儿好的很,就是太惦记娘亲了   瑟瑟心头一酸,强忍泪水道:“娘,你不会有事的,孩儿不会让你有事的   这就是妾的悲哀,是永远都没有和夫君平起平坐的资格的若是平日就算了,她也就领了她这虚假的情,可是今日,想起病榻上的娘亲,她偏不!   “我不饿,我去看看娘!何况需要补身子的,是娘亲,又不是我!”瑟瑟实在不想看他们的伉俪情深,起身就要离去   “那我谢谢大娘了,可是我真的不饿!”瑟瑟挺着脊背说道   “你……给我快点滚!”江雁的声音又冷了几分据娘亲说,璇玑府里藏有一些对海上航行至关重要的物件,不妨去借借   据说那把壶,一半装有毒酒,一半装有美酒,按住壶把上不同的孔,就可以倒出不同的液体”   “璇玑府也敢闯,倒要会一会他   瑟瑟一边惊叹,一边将宝贝揣入怀中   风暖:北鲁国二皇子赫连傲天   更令瑟瑟心惊的是,他的一头青丝,惊人地长和黑,宛如一匹上好的黑色锦缎,在烛火下闪着幽光她一只手攀着房梁,就那么吊在了梁上   “放开!”她冷冷说道这一指若是戳上去,这个白衣公子必死无疑   “哎呀,没想到这小贼竟然是一个雌儿!”玄衣公子惊异地叫道   侍卫们闻言,齐齐将门口让开瑟瑟只得连拽带抱去扯他,这期间两人难免耳鬓厮磨,身体相触   “凤眠,你可识得此物?”白衣公子沉声问道   瑟瑟越想越气,但是天色已然大亮,只得忍了忍   那夜再临璇玑府,她未见到那个白衣公子,也未见到那个玄衣公子,只得到管家一句传话,那白衣公子在临江楼候着她,却没说明时日   瑟瑟好胜心起,十指一轮,清丽的琴音由缓而急,繁音渐增   河面上,一时静谧的似无人之境,唯有清幽的琴声和悦耳的箫声方才双足踏在船舷上,船舷不曾有一丝的颤动这份轻功造诣,应当称得上一绝吧!”白衣公子温雅的声音在夜风里荡开而今日,这个白衣公子仅凭轻功造诣便猜出她是纤纤公子,倒真是厉害两人面对面落座,一个侍女走了过来,为两人添了一杯茶只是,眼前的男子,她却是不敢小瞧但,看样子不这样,金链子也不好要   瑟瑟心弦一颤,淡笑着落下一子,道:“称我纤纤即可,却不知阁下的尊姓大名?”   “明春水!”白衣公子云淡风轻地说道,不慌不忙落下一子   然而,似乎还是晚了他的身后,尾随着他的大夫人,也尾随着他的步子,不断走动着,安慰着   “站住!”定安侯低沉的声音好似从虚空中传来,“两日一夜,你到哪里疯去了?”   瑟瑟脚步一顿,头也没回,冷声道:“爹爹,你若是教训我,也要等我看了娘亲再说!”言罢,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青梅虽没武艺,但她故去的爹爹是娘的阴阳师,可以观天象,识阴晴   “娘生前,娘亲固执地守候这份感情,死后,却再不愿与夫君同穴,而是,选择了她挚爱的大海   看她孤零零跪在那里,身形纤细消瘦,他心中忍不住涌起一阵酸涩   风起,一室的白幡飘动   瑟瑟一身素服,站在菲菲细雨里,仰头望着隐晦的天色,感受着雨丝落在面容上那沁凉的冷意   世人都知她江瑟瑟是京都才女,琴棋书画皆精,却无人知道,她的舞也是一绝,因为她从未在人前舞过因为她晓得,眼泪是这个世上最廉价最无用的东西,哭,一点用也没有一只脚似乎被地上什么锐物刺过,疼的厉害,白色的靴子也已沾染了斑斑血迹那是一座老旧的宅子,没有官宅的高门白墙,矮矮的石墙上爬满了青苔,门前是弯弯曲曲的碎石子铺就的小巷   “醒了?”响声惊动了明春水,他转首看向她,露在面具外的唇角,挂着一抹上扬的弧度”明春水语气轻柔地问道   瑟瑟点头道:“确实口味不俗,只是,不知关于你那四妻八妾九十九姬的传言可曾属实?”   明春水闻言,哈哈一笑,他的笑声清澈温雅,极是诱惑人心   瑟瑟被他的目光盯得有些无从遁形,她挑眉道:“以明楼主的品位,对妻妾的要求自当很高   瑟瑟不知他说的是真是假,注意到他深黑的眸间划过一丝痛楚,虽然一闪而逝,还是被她捕捉到   昨夜,她看到爹爹在娘亲的灵前恸哭,没有声音,只有无声的泪流或许,爹并不似她想象的那般无情一个个妆扮的花枝招展,为这美丽的花园添了一道风景线美倒是美,只是,打破了这园子的幽静清雅,有那么一点的不和谐罢了   瑟瑟想的太出神,一个女子从石桥上奔了下来,一下子就撞在瑟瑟身上只听得咣当一声,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你……你……你撞坏了我的琴掉在地下的,不仅有那个女子的琴,还有瑟瑟娘亲的骨灰盒   瑟瑟不语,伸指将盒子上的微尘细细拭去,将盒子紧紧抱在怀里,缓缓站起身来   “才不是破琴,是王爷赏给我家夫人的   “王爷,就是她害的夫人掉到湖里的,现在她想逃!”那小丫鬟不依不饶地说道   夜无烟稳住身形,揽住了那个女子   那些姬妾,不过是和她一样,都是璿王府的摆设而已,就如同一盆花,一棵草一般那不过是她在拒绝他,疏远他甚至,竟要费尽心思的拒绝侍寝他喜欢深色的服饰,喜欢将墨发全部箍住,如若他和明春水一样,将一头墨发披垂下来,不知会是怎生一种风华没听错吧,他的惩罚就是侍寝?不过这对于其他女子来说,求之不得的侍寝,于她而言,确实是惩罚   夜无烟轻柔地拉过身旁的花枝,清嗅着那沁人心脾的香气 临江仙 037章 那一瞬的风华   夜花园里的花,在月光浸润下,绚烂成花的海洋   天上冷月皎皎,地上一星闪耀,真乃匠心独具   偌大的星星小岛上,挂着一盏盏琉璃宫灯,融着清月幽光,衣香鬓影,营造着一种如梦似幻的氛围瑟瑟的位子,位于姬妾之首夜风拂过,衣袂飘飘,风致翩翩   瑟瑟没料到,夜无烟会在这样的家宴,请了风暖前来   “不错,乐美,人更美!”夜无烟淡淡夸赞道   柔夫人美眸脉脉含情地望着夜无烟,柔若无骨地走向自己的位子   一时间,人静了,风也似乎停了不见人影,唯见飞扬肆虐的云袖,和不断跳动的玉足,众人的神志皆在叮叮当当清绝的乐音中迷失   轻扬的衣衫垂落,好似云一般轻柔,飞舞的墨发滑落,好似瀑布般流泻腰间   身后响起一串脚步声,瑟瑟抬首,看到风暖缓步来到她身畔   灯火朦胧的宴席上,夜无烟慵懒地坐在那里,左右莺莺燕燕环绕,好不惬意   众女环绕之中的夜无烟,乍闻瑟瑟落水,凤眸中闪过一丝错愣,但,很快他便恢复了神色如常王爷,快救人吧!”   夜无烟的眸光,扫过墨黑平静的湖面,那里,旋转着一圈圈的涟漪危急时刻,他竟是救她不得   响亮清脆的巴掌声传来,门口守护着的侍女吓得屏住了呼吸”他从齿缝里吐出三个字,声音冷的令人心寒   “怎么,你是本王的侧妃,难道还怕本王看光吗?”夜无烟不怒反笑,深邃的眸中闪耀着令人心醉的光华   瑟瑟一头扎入到池水中,任脉脉泉水包围着她纤细的身子,暖意一丝丝侵入到肌肤,将寒气驱离难道真的如她所说,只是为了知悉夜无烟对她的心意?夜无烟对她如此宠爱,难道她还害怕她夺了她的爱?她一个被夜无烟弃之足下的女子,竟也让别人感到了危机吗?说出来何其可笑啊!   瑟瑟挑了挑眉,淡漠地问道:“你就不怕我在王爷面前告你一状?”   她做的如此明显,让自己的侍女出手,就不怕事情败露?还是她仗着夜无烟宠爱,无法无天   他对伊盈香倒真是宠爱有加,连她杀人放火都要包庇了   “没做什么?”夜无烟淡淡重复了一遍,原本和煦的脸上渐渐笼了一层寒霜   紫迷颔首将瑟瑟封锁的内力打开就连内力也压制不住,且似乎愈是压制愈是反弹的厉害   细细回想着方才的一切,突然明白了她拿起伊盈香送的那件衣衫,闻着衣衫上那怪异的淡香,闭眸叹气   伊盈香,为何要这么害她?她如此作为,到底要做什么?   瑟瑟想不通,也无暇细想,因为体内的火,愈烧愈旺了   瑟瑟认得是上次为她敷药的红衣侍女,却不知她的名字她撑着娇软的身子,勉强端坐起来   明春水敛住笑容,淡笑着问道:“那你今晚来这里找我,是要我为你解媚药了?”他说这话时,一层魅惑的笑意从唇角漾开,黑眸中闪耀着宝石般璀璨的光芒   这样的他,像罂粟一般,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或许,我可以帮你找一个男人!”明春水环臂在胸,灼亮的眸光极其悠哉地凝视着瑟瑟   一股冷凝的气氛忽而在室内弥漫,瑟瑟忽然感到了压迫   “笑容浅浅,身影倩倩,素手纤纤,暗器千千”他低低说道,无风无浪的声音里听不出丝毫情绪   可是,他却不再说话,不知是在沉思,还是在犹豫看到明春水一尘不染的白衣,领口绣着淡雅的花纹走的飞快,一眨眼就到了她眼前她的身子,她已无法控制   欲生还死,欲颠还狂   “多谢你!”瑟瑟轻声说道,声音含笑无波,一字一字都咬的很清楚   “姑娘,深更半夜,您还要走吗?”小钗追上来问道   瑟瑟笑了笑,推门走了出去   夜已深,冷月挂在天边,那样朦胧,高远,清冷   就在此时,房门大开,一个清逸俊朗的青衣公子伫立在门口,夜风从门口灌入,将他的衣衫吹得曼卷   “救……”   “你是不是也想要这朵花?”瑟瑟冷声问道   瑟瑟眯眼,觉得头脑有一瞬间的停滞还有,没人解毒,你那个江姐姐会死的啊   五更还未到,璿王忽然传令,要府内没有值夜的府丁随他到中院的练武场操练   这些府丁,都是随了夜无烟征战边关的银翼军的精英,对这样的操练早就习以为常,自然也无甚怨言他的一双手,看上去白皙丰润,但是,却是令敌寇闻风丧胆的擒虎手前排的十个府丁,手拿各式兵器,纵身跃起,从不同的方向和角度,向夜无烟攻去   纵观操练场,百来号府丁,全部趴倒在地,虽然没受伤,但已经精疲力尽,再也爬不起来   “哦?”瑟瑟淡淡挑了挑眉,伊盈香还真够倒霉的,怎地就让柔夫人和那些侍妾瞧见了   瑟瑟忽然想起香渺山上,风暖出乎意料对自己的轻薄   瑟瑟黛眉轻颦,将手中茶盏轻柔放下,杯中茶液轻颤,荡出数圈光纹而地上,一层落红,却无人打扫,好似铺了一层红毯,煞是艳丽待了一会儿,不见云粹院有动静,瑟瑟轻轻舒了一口气,或许事情已然解决了   “江侧妃,请留步,王爷请您进去   瑟瑟昨夜洒在地上的蔷薇花瓣依旧铺在地上,嫣红而凄艳室内只有三个人,夜无烟,风暖,伊盈香   夜无烟坐在临窗的软榻上,一身紫色华服,乌墨一般的发盘结成髻,仅用玉箍箍住   “什么都没做吗?赫连皇子,非礼勿视你应当懂吧?非礼勿动你也应当懂吧?看都看了,摸也都摸了,你还说什么都没做?”夜无烟满面冷厉地说道但是,拳头紧握,很显然他已被气的不轻”夜无烟淡笑着道但,我却一颗心深陷他还是不得不开口”她的眸光,有意无意地扫向凝立在一旁的瑟瑟泪眼朦胧地喊道:“你心中明明是有香香的,在香渺山,你就是因为知晓我要嫁给王爷了,所以才会轻薄江姐姐,做给我看的,你不过是在吃醋,不是吗?王孙宴上,你因为怕江姐姐这个侧妃和我争宠,所以你才派人去刺杀她,不是吗?昨夜,轻薄我的采花贼明明不是你,可是你却认下了,是为了要保护我,不是吗?你说话啊,傲天哥哥,你明明是喜欢我的,为何现在不敢承认了?   她扑到在床榻上,盈盈哭泣起来,可是她的一番话说下来,震惊了瑟瑟,还有夜无烟,甚至风暖但是,香渺山上的劫匪,却是赫连皇子无疑了,否则,香香也不会宁做人质也要本王放走你她疾奔到瑟瑟面前,“江姐姐,你不要走!”   瑟瑟顿足,在斑驳的日影里蓦然回首,日光给她白皙的脸上染了一层淡淡的嫣红,轻风撩动她的发丝,她整个人静美,优雅,飘逸”伊盈香倒真算得上一个痴情的人儿,大胆而执着,只可惜,手段有些自私你不要任性,好么?”   夜无烟原就生的翩翩,此刻神情舒展开来,声音柔和散淡,那难得一见的温柔,竟是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伊盈香盯着风暖幽暗的脸色,悠悠说道:“傲天哥哥,昨夜江姐姐沐浴完后,我在送她的衣衫上,熏了“眼儿媚”   她竟然给瑟瑟用了“眼儿媚”瑟瑟做好了承受他雷霆震怒的准备   然而,他对她的软禁,却对她的自由造成了极大的限制就如同桃夭院门口哪两棵老桃树,一春又一春,寂寞地开花,孤独地终老有些事情,还是说清楚比较好   夜色静谧,冷月挂在天边,泛着点点冷意,晚风悠悠,吹动夜开的妖花   一想起这个名字,瑟瑟心头一阵发闷,忍不住颦了颦眉他身旁,一个绿衣女正在研磨,一个红衣侍女正为他扇着扇子莲乃开在水中,此花却开在皑皑白雪的山巅傲雪斗霜也罢,出污泥而不染也罢,都只不过是物之本性罢了   “所言极是,倒是有几分道理   素色曳地水裙,绝色清丽的姿容,唇角含着淡雅的笑意,衣上发上没能丝毫过分的装饰,看上去有些清冷,却分外脱俗   “你,就这么希望离开这里?!”他眯眼,浅浅勾起的唇角划过一丝冷厉的怒色”夜无烟怒声道,冷澈的声音好似水凌子砸过   “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王爷届时不要赖账!”瑟瑟冷声道 临江仙 第050章   瑟瑟开始为自己离开做准备   她要闯阵可是,瑟瑟目测了一下,她不能一下子跃过,中间势必要落脚换气   冷月从云中移出,柔光再现   只听得夜无烟冷漠的声音再次悠悠传来:“如若你还嫌伤的轻,就去扶那棵竹子”   瑟瑟闻言,手慌忙一收,身子砰然一声,再次直直摔倒在地   月光洒在她清冷艳绝的脸上,黛眉深深凝着,很显然是忍受着剧痛他抬手,一掌拍向身畔的竹林   她的话,好似火种,点燃了他眸中残余的火星   可是长久的黑暗还是使她感到了惧意,她不会永远困在这里出不去吧   夜无烟穿了一龚黑衣,深沉的黑色衬着他冷绝的面容,看上去沉稳而冷凝”江瑟瑟撇唇哑声说道,既然她有武功的事实已经被他识破,她也没必要再在他面前装出大家闺秀的端庄   他即刻冷了脸,寒声道:“江瑟瑟,想见阎王,也要得到本王的许可   瑟瑟痛呼一声,冷眼望着他,声音波澜不兴地说道:“那是自然,他比你温柔多了   她早就知道是那样的结果,所以她才没去求他”   瑟瑟点头问道:“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倾夜居!”红衣侍女轻笑着道”瑟瑟巧笑嫣然地说道娉婷见状,递给瑟瑟一杯水,让她饮下,以冲淡汤药的苦味   娉婷为瑟瑟掖了掖被角,柔柔笑道:“江侧妃,你昨夜失血过多,身子还很弱,好好歇息吧2018年78期六合彩生活幽默-7月14号平码六码复式3中三说实话,她心里其实对那个女子是很感兴趣的,不知怎样的仙儿会让夜无烟如此倾心,又令伊盈香宁死维护,还能令一个侍女为她说话   也是一个有苦不会说出来的女子   “日后有机会,娉婷一定告诉您   瑟瑟这一受伤,一直养了十多日   “青梅,这话可不能胡乱说,什么得宠?”瑟瑟凝眉问道因为他的存在感,实在是不容人忽视的”   瑟瑟知她一罢手,再补上后面的针法要费些手是以,有人怀疑她有武功   她心里,对此事,还是有些怀疑的不然,都被人家陷害了,或许还不知对方是谁   那两个姬妾生的都眉目姣好,颇有姿色   瑟瑟微微笑道:“前几日病中,各位夫人前去探望,只因身体欠安,未曾见客   这么爱害羞的女子,瑟瑟叹气,或许不是她不过,我有武功的事,夜无烟也知晓了,就算她们知晓,也没什么   什么叫没有害她之心?明明都已经害了她果然,王爷竟亲自下水去救姐姐日后的事,谁又能说的准呢   瑟瑟清澈的眸中掠过一丝诧意,随即便归于淡静可是,眼前这个女子端坐在那里,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心中对瑟瑟暗暗钦佩,话也便柔和了几分她倒要看看,夜无烟到底要做什么,派这么多人来,很显然是怕她逃逸平日里是夜无烟接待特殊客人的场所,今晚的特殊客人便是瑟瑟厅堂也极大,一眼望去,令人心中极是空茫,生出一种置身刑堂的感觉   “江侧妃留下,其余人都出去你只是要坏了名节,好退掉和本王的婚事”夜无烟眨了一下眼,唇角勾起似笑非笑的表情,那笑意令他冷森的表情缓解了一下   原来,不是,什么都不是!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再说一遍,我没有做!”她倔强地仰着头,桀骜不驯地盯着他   明亮的灯光,衬托的她肤光如雪,眼眸和发丝又是那样的纯黑这已经够了,已经足够摧毁她的骄傲,她的自尊   明亮的灯光照在瑟瑟脸上,她脸上早已没了一丝血色,苍白的像一张白纸   而今,所有的美好感觉,此时,都化作云烟   失去了半数功力,背着“毒如蛇蝎”的骂名,像一只丧家之犬一样,被他无情地踢了出去   夜无烟,算你狠!   瑟瑟踉跄着刚刚走到门边,门忽然被推开了   他肆无忌惮地瞧着瑟瑟,笑吟吟地说道:“你的身子似乎很弱,莫非是被璿王打伤?看来你损失了不少的功力,只是可惜了,我从不医治生的丑陋的女人”灰衣男子瞪大眼睛,戏谑的扬眉   夜无烟静静坐在椅子上,眸光不知不觉追随着那抹倩影,一直到她越走越远,终于消失在他的视线内”   夜无烟懒懒坐在椅子上,冷声道:“你为何要为她医治,这也不是你一贯的作风!”   云轻狂抚了抚下巴,笑着道:“这就是我的作风,见到美貌的女子,看着就是顺眼   那时,在街上游走,是多么的惬意和自在   而今日,依旧是熟悉的大衙,却是别样的感觉   瑟瑟心头也是一片茫然,去哪里呢?   不知不觉,就来到了盛荣赌坊那条街,清眸忽然一亮   “我们去赌坊!”瑟瑟淡淡说道   门口的小二看到一身素衣的瑟瑟帝着两个丫鬟飘然而来,作揖道:“三位姑娘,里面请   “定安侯府的江瑟瑟!”瑟瑟盈盈浅笑道愣了一瞬,就异口同声地说道:“江瑟瑟?!定安侯府的江瑟瑟?你说你心仪的那个女子?我们在香渺山上劫持的那个小姐?原来就是你自己!”   北斗把眼睛瞪得极大,似乎不相信”   有人说,忘掉不快的方法就是让自己忙碌,一直忙到头脑无暇去想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我身无分文,不拿你的银子拿谁的?还有北斗,你的也拿来”瑟瑟凝眉道   此人果然是那日在王孙宴上抚琴的莫寻欢   正在听的入神,忽然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尖声道:“莫寻欢,爷们正高兴,你怎么弹这种曲子,存心找我晦气是不是,快换一首欢快的!”   是那个罗哈王子发怒了,气哼哼地叫嚷着采而佩之,奕奕清芳   “不演奏王子喜爱的曲子,要这个何用   南星在后面嘟囔道:“老大又要打抱不平了!”   那两个侍卫显然没料到有人会阻止他们,极是讶异地回头,看到瑟瑟只是一个娇柔的女子,遂哈哈笑道:“小女子,你让谁住手呢!?”   罗哈王子更是兴味地凝视着瑟瑟,道:“小女子,来这里,陪本王子玩一玩!”   瑟瑟无视他们的话,弯腰从地上将箜篌拾起来,衣袖轻拂,将箜篌上的灰尘拂净,轻轻放到莫寻欢手中这种力道和方向的把握,极难   “快投啊,莫不是不会投!不如认输好了!”   “弓矢既具,有司请射……”一旁的黑衣司射也催促着唱诺道   瑟瑟的女装着实让他不适应,令他连她作为“纤纤公子”时的手段都几乎忘记了   “弓矢既具,有司请射……”司射再次唱诺道   第二轮投壶开始,这次瑟瑟投了两支,都是在壶口弹飞,一直到投到第六支,只听得“咕咚“一声,投矢终于落到了投壶中一旦掌握了技巧,拿捏好了力度,瑟瑟就没有失手的可能   “江姑娘,十二连中!”司射高声唱诺道   人群中的莫寻欢,视线凝注在瑟瑟唇边的笑意上,眸光闪了闪,唇边也勾起一抹不动声色的笑意   这下子他的那些朋友们又开始叫嚣了   北斗和南星闻言,恼怒地瞪大眼睛瞅着莫寻欢的背影,挥了挥拳头”紫迷沉声说道   瑟瑟点点头,道:“若有机会,我会将此事查清楚的”   “小姐,你竟还有心思说笑!”紫迷凝声道   瑟瑟敛眸苦笑,都已然发生的事情了,既然无法弥补,何以要烦忧啊!   “小姐,你的功力损失了,不是坏事,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这是何物?”瑟瑟奇道新月弯刀柔可绕指,可以从任何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刺出,但,人力毕竟是有限的,不可能从敌人前方瞬间转到后方   只要她在璿王府过得好!瑟瑟叹气,没想到,临终前,娘亲还对她和夜无烟的婚事抱有希望   “是娘亲留下的,那这套刀法是可以习练的了   “小姐说对了,这套刀法若要习练,必须配以一门奇异的内功心法   “有,夫人习练的就是!”紫迷低声说道”   茶水?   瑟瑟蓦然想起,去年,娘亲每月都给她一包茶叶   娘亲,您为何不对自己好一点啊!   “紫迷,你现在就废去我余下的一半功力,我要习练此套刀法昨夜,他收留了她们一夜,她已经很感激了   店里倒很宽敞,就是光线很昏暗那边靠窗的柜台边,一个身材挺拨的男子正抱着箜篌和掌柜的讨价还价   掌柜的将二十两银子排在拒台上,笑吟吟道:“这位公子,你的银两”莫寻欢道   “莫王子,如今,我们都没有银两,这可如何是好?”瑟瑟轻笑着问道   莫寻欢歪头思索片刻,道:“这箜篌变卖出去,才只得二十两银子,如若我在街边弹一首曲子,说不定也有这样的收入   “好,就卖艺!”瑟瑟点头说道,“我虽然不如公子技艺高超,却会跳舞,不如我们一起,如何?”   莫寻欢扬眉,他似乎没料到瑟瑟是会跳舞的墨发轻挽梳着最爱的随云髻舞姿蛊惑而绝美,令观者神魂颠倒   风里传来的曲子高雅动听,好似天籁   夕阳晚照,映红了整条衙道站在人群外面,透过人缝,看到一个素衣翩然的身影正在轻盈地舞着螓首轻轻摇摆,发髻忽而散开,如云似瀑的墨发流泻而下,她忽而转身,墨发纷飞,随着身子轻轻旋转,好似墨莲轻绽   “金堂!”夜无烟冷声说道,幽暗的黑眸中燃烧着两把火炬,闪耀着复杂难解的光亮方才还熙熙攘攘的衙头瞬间空荡起来   他的话,令瑟瑟气愤地扬眉,但看到他唇角那一抹嘲弄的笑,她压下心头怒火,绽开一抹邪邪的甜笑我要去一个朋友家避难,江姑娘若是愿意的话,就请随我来后来他在夜无烟面前为她不平,她心里也是很感激他的”瑟瑟淡淡说道   夜无涯既如此说,很显然,他已经知晓她被夜无烟休离了”   他目光炯炯凝视着瑟瑟,谁能想到,就是这个静美脱俗的女子,当日一袭男装,潇洒地向他挥了一拳,然后带着一抹邪笑,飘然远去   夜无涯眸中闪过一丝黯然,他轻笑道:“哪里敢若非无处可去,她绝不会这么做的   毕竟,他和她,也不过是仅有两面之缘可是,这一瞬,她才方知,他对她,原来已经如此在意了   什么样的男子呢?瑟瑟低眸想了想,淡淡说道:“我也不知道,只有当我遇到时,我才会知道他是什么样的男子明明昏迷了三天,连一口水都没喝,他真怀疑,她这眼泪是从哪里来的   “香香,你刚醒,好好歇息,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夜无烟疾步而出,直到出了云粹院,步上石桥,他才停下了脚步   每到夜晚,瑟瑟便盘膝坐在芭蕉树下,在芭蕉阔大的叶子掩映下,习练内功心法   春已经很深了,夜夜花落无数,铺满地面,也落满瑟瑟一身一肩,好似披了一件花裳没有一丝风,芭蕉叶子静静地在面前披垂她挥手,身上花瓣受到体内真气的牵引,宛若彩色云朵般环绕着她的身子飞速旋转可是,若是真的这样认为,就大错特错了   夜无涯凝眸,道:“他是伊脉国的小皇子,这个我向你提过   因为,他早已经没有了家和国   夜无涯对于瑟瑟这个问题极是惊讶,他笑着道:“不是你出海吧?”   瑟瑟淡笑道:“确实是我!”   “你要出海做什么?你不怕遇上海盗,现在海上可是极不安全的   讨伐,只是早晚之事   “属下知错了   两人眸光一亮,互望一眼   “拿丢吧!”瑟瑟手指一甩,那金令牌带起一弧金光,直直向那两个人飞去   蒙面女子伸手接过金令牌,眸中神色极是惊讶,似乎没想到会这么容易得到这个东西”瑟瑟冷冷说道”伸指将金令牌拿了起来怪不得他丝毫不在意,经历了人间炼狱般的灾难,还会在意那一点轻辱吗?   “莫王子,请坐”   她没忘那日在街头的刺杀,如若莫寻欢顶着伊脉国皇子的身份前去,若是被海盗们连她也当作伊脉国人,一并除去,事情就真的糟糕了可见,这个欧阳丐非一般人可比   夜无涯无奈地看着瑟瑟,瞧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他心口闷闷作痛不过,他扮成女子,倒也是象的很   天幕黑如墨缎,繁星闪耀,亮晶晶的似宝石   行了三四日,这日清晨,天明明是睛朗无云的,青梅对着天空遥望片刻,道:“今日有雨   瑟瑟和紫迷终于对青梅刮目相看刺伤后,便一脚将他们踹入海中天上阴云密密的,压得很低   一个看上去精明能干的黑衣男子走过来,说道:“我家主人看到你们遇到危难,特吩咐我们将你们接过来”   那黑衣男子点了点头,对一个侍女道:“你带这位姑娘到二楼雅室   那蓝衣公子极是年轻,生的很俊美,修眉细眼,笑起来很迷人一双黑眸,好似春水般明净,又如冰雪般别透   “欧阳,我要见那个穿绯红衣裙的女子,你去请她过来”明春水淡淡吩咐道你以为我不知你的所作所为?”明春水冷冷地挑眉,月光下,白玉雕琢的面具泛着幽冷的清光   莫寻欢的红裳在风里翻飞,好似绽开在暗夜里的罂粟,魅惑而迷人却不想,他放弃了,别人却没有放弃,她终究还是卷入到这场纷争中来她记得,睡前明明是关了窗子的,怎地又开了   不可能有人会从这里跃出去,否则,岂不是跳至海里”小钗的声音轻柔地传来”   坠子清冷的声音淡淡传来:“你急的什么,我看啊,楼主目前对江姑娘,可不是那种感情!他心里还惦着那朵雪莲呢”   欧阳丐皱了皱眉,挫败地长叹一口气”小钗踌躇片刻,犹豫着开口不行,改天我要向楼主说,我要做他的贴身侍卫坠子,你方才还说,楼主对江姑娘没那种感情,不那种感情,怎么会在一起?”   “是这样的”   坠子冷声笑道:“欧阳丐,你该不是还要用媚药这招吧,我看啊,楼主之所以不见江姑娘,没准就是因为媚药事件你还是想一想别的招吧   一身白袍在风里翩飞,和银白的月光融在一起,说不出的魁惑动人   她的咳嗽声引得周围目光纷纷侧向这边,瑟瑟忍不住苦笑一下   瑟瑟眯眼,上下打量了那人一番   瑟瑟忍不住勾唇笑了笑,像莫寻欢这样一个“绝色女子”却戴了一张阴森恐怖的骷髅面具,不得不说,这真是绝配我只是喜欢,那种热辣辣的感觉   “多谢!”瑟瑟嫣然轻笑道   不过瑟瑟站着没动,他总觉得欧阳丐行事有些怪,他让她和那个白衣公子同奏,是巧合还是有意呢?   瑟瑟侧目望去,但见一个红衣侍女已经去请那位白衣公子了”   他淡若轻烟地说道,言罢,转首拂袖而去   “好,我自己来   她从侍女手中接过一把瑶琴,走到船舷边,放了下来   头顶的天,墨兰墨兰的,清澄的没有一丝云朵,好似一面墨黑的镜子,能照见人心一般   海浪声忽然大响了起来   琴声随着海浪声,也忽然大作,好似有千军万马的威势,全然不是方才那泉水叮咚缠绵悱恻之音   不知为何,她就是想笑,大约真是醉了吧,醉了的感觉原来是这样   她以为她只认得那白玉面具,她以为她不会认出他来的   欧阳丐瞧着转瞬已然离去的明春水,瞧着淡淡轻笑的瑟瑟,无能为力的摇了摇头   欧阳丐亲自前来为瑟瑟送行直到行了好远,瑟瑟回首望去,隐隐看到“墨鲨号”的望楼上,有一道白衣飘然的身影   当年,瑟瑟的娘亲嫁到南越后,海盗们便退隐到“水龙岛”是以,瑟瑟此次进岛,可以说是极其危险的   果然,那两个海盗看到她们的小船,呼喊着追了过来,不一会就堵住了她们的去路”两人说着,跃上瑟瑟的船,将她们用绳子五花大绑困了   其余海盗一见那头目下了命令,早已多日没见新鲜女人,自然是一哄而上清丽而宁静的脸上挂着淡而闲的笑容,双目清澈的犹如秋水中的明月”   瑟瑟闻言,心中一凌你们都给我滚,能滚多远滚多远去”   一众海盗顿时散去   “小娘子,随我来吧   瑟瑟凝眉,觉得马跃绝非外表这样,遂,随了马跃向寨子里而去不过,我知道至少有一半是忠于四大龙将的,另有一半是观望的   “这个容易,你只要亮出你的金令牌和还有你的武功她手中拿着一个写着号码的签条,她不知对手是谁,但是,不管是谁,她都要赢他双手握拳,将关节握的嘎嘎作响   那男子放浪一笑,便纵身向瑟瑟扑来   一个女子竟然三两招内便将一个大汉打倒,而且身手利落、迅速、漂亮的令人咂舌,不能不令那些海盗惊异她站在人群之外,青衫临风飘举,唇边浮着一抹笑意,如落雪般纯净   最后一轮,只有瑟瑟和另一个海盗决斗,来夺取今日的第一   看清了是什么兵刃,瑟瑟心中安定下来,展开绵绵剑意,向对手攻了过去   比武的最终结果,瑟瑟夺了第一可惜的是,他们确实斗不过她   “哎呀,小姐胜了,新月弯刀都没有出鞘就胜了   “不,我只想要你这个首领的位子,你给还是不给不过,他以为要夺他的位子这么简单吗,就凭这个女子,这也太可笑了   不说别的,他们之中,就无一人敢受这三箭   “你那是找死!”马跃急急说道,“此关无人能过的,你还不拿出你的东西来   他点了点头,道:“好,要小心!”这一瞬间,他已被瑟瑟的胆识深深折服   岛上,千来名海盗,却是静谧的好似没有一个人,只闻呼呼的风声   他松弦,箭如流星   他瞄准了瑟瑟的左胸,翎箭带着呼哨之声,风驰电掣向瑟瑟飞去   眼前,那个青衫女子依旧笑靥如花而两支箭这么一撞,那箭便被弹得偏了方向,擦着瑟瑟肩头,呼啸着钉到了她身侧的泥土里   这一瞬,无数人的心弦,被她所拨动   宁放低首道:“不错!”   “那你是选择臣服呢,还是选择同样受这三箭   众海盗闻言,有的人垂下了头   瑟瑟笑了笑,这人真是愚忠啊!   瑟瑟看时机已到,从脖颈上摘下金令牌,映着日光一亮,道:“宁大首领,你可识得此物?”   宁放双眸一亮,道:“这是……这是骆龙王的信物,难道,你是骆龙王的女儿?”他上下打量着瑟瑟   一个中年海盗望着金令牌呼道:“是骆龙王的金令牌啊!”   “不错,我就是骆龙王的女儿——江瑟瑟 望海潮 013章   瑟瑟收复了水龙岛的海盗,便即刻派人将四大龙将从地牢中解救了出来可是看到他们,瑟瑟忍不住心中巨恸他习练了魔功,会吞噬人的内力,就连我等都不是他的对手,你一定要小心啊不过才五千海盗,竟妄想战胜他,不能说是不自量力”   他眯眼,黑眸中忽然透出妖异的红色来   箭如雨下,从瑟瑟的角度望过去,甚至有那么一点美丽壮观的感觉   双方兵将都忍不住罢手,向琴音的方向瞧去   海风猎猎,卷起数朵嫣红的娇花,扑上他雪白的衣袂,宛如红花开于雪野,说不出的魅惑艳丽   只是不知这来的是哪一位公子   那个妇人,云鬈高绾,身着一袭碎花红袍,腰带宽大,背后系着方形布包然而,这句话,却饱含着一个女子深沉的悔恨,绵绵不绝   城楼上,西门楼惊异地瞧着从天而降的女子可是这一刻,他不得不说,这个江瑟瑟,实在出乎他的意料他有信心,这一刻,她必将拿刀去格,否则他的剑便会刺穿她的左胸   他看到瑟瑟清澈的眼眸中忽然闪现了一丝悲悯   刹那间,他感觉到体内五脏六腑都被激荡的内力搅碎,后心,传来窒息的疼痛   一石二鸟,着实是好计谋啊瑟瑟心中一滞,夜无尘出兵,绝不是偶然这么说,不是一石二鸟,而是一箭三雕了,端的是好计谋   定安侯江雁神色一僵,默立着没说话那定是和春水楼勾结,意图攻占伊脉岛了这样的罪名,有生还的机会吗?就是有,她也不会扔下水龙岛的海盗不管的   金红色身影在阳光映照下极是徇丽,而瑟瑟的身资又是曼妙轻灵   这一刻,他方知,功名利禄不过都是幻影,只有心头最真最暖的情感,才是最最值得珍爱的”瑟瑟忍着疼痛,低低呼道思及此,瑟瑟无力地扯开苍白的唇,轻声道:“明楼主,你轻点,很疼的那姿势,那神态,就好似驱赶蚊蝇一般轻松   瑟瑟珲身无力地倚在卧榻上,伤口充斥着钻心的疼痛,只觉得意识在缓缓消散她捂着伤口,挣扎着从卧榻上滚下来,踉跄着走到船舱门口”他过来扶住她,轻声问道:“你应该担心你自己,现在感觉如何?”   “我好多了,睡了一觉,伤口也不怎么疼了   明春水眸光一暗,眼睛里笼上了一层不知名的东西,他沉声说道:“既然你信任他,我也不多说什么了   “明楼主,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瑟瑟轻声问道她靠在舱门上的身子,也无声地滑了下去,倾倒在地上这样大的风,是点不了烛火的”   明春水出去后,小船果然比方才平稳多了,应当是他用内力控制住了船身瑟瑟透过被风掀开的舱帘,看到明春水挺拨的身姿,好似钉在了甲板上一般他怎么也没想到,和他一起驾船的人,竟然是瑟瑟好冷好冷,这一辈子她从来没有这么冷过   “啊!”她发出一声惊呼,但因病弱,声音微弱如梦呓或许是那次解媚药留下的后果,他的身子,比他的心忠实的多,还记得她的美好,就这样不由自主地压向了她   就在旖旎缱绻时,明春水身子忽然一僵,火热的唇猝然离开水眸微睁,黑暗中,但见他撑着身子,静静地一动也不动   他似乎是没料到她会开口问,嘴角的弧度轻扬,用略带着一丝戏谑的语气轻笑着说道:“你知道,没有男人能抵御温玉软香的诱惑,如若你不是有伤在身,或许我早就把持不住了   “原来如此,没事了,明楼主你出去吧!”瑟瑟唇角一扬,妖娆地笑道,轻轻敛上了双眸   明春水凝立在海边,惊涛拍岸,黑压压的礁石伫立在浅海处,默默承受着海浪的撞击,翻卷出雪白的浪花映入眼帘的,是重重素白的帐幔   有个人原本坐在她身畔,听到她的低语,她纤细的小手被一双大手包住了,她听到了一声低低的喟叹:“你终于醒了   瑟瑟饮了一杯水,觉得好受了些,闭上眼睛,歪在榻上又睡了过去”小钗笑吟吟地说道她不想再见明春水,以前,不知自己的心意时,她尚可以与他坦然相对   “唉,脸色青白,嘴唇干裂,双眼无神,头发蓬乱,怎地每次见你,你都这样丑   瑟瑟凝眉,冷声道:“我可没让你救   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地方,可是她却并不想去呢   “我的病不是好了吗,何以还要去养伤?”瑟瑟凝眉问道   原以为春水楼是在江南,却不想马车竟是一直向北行驶的随着地势越来越高,南方那种烟雨蒙蒙的湿润的气候渐转为北方晴朗的气候如此一路向北,竟有一种小鸟出笼的感觉他应当是心中有愧意,是以才会让自己到春水楼养伤   暮霭沉沉中,黑幽幽的灌木很茂密,夕阳的余晖似乎也不能完全浸透”   瑟瑟闻言,放在腰间的手微微一颤,那新月弯刀就再也拔不出来了   她惊了一跳,凝眉道:“你何以叫我主子?”   “救命之恩,永世难忘”他低眉敛目,淡淡说道   她一直都知道,他是不属于绯城那样旖旎繁华的温柔富贵地,北方,才是他的天空   眼见得黑衣男子将瑟瑟掳走了,其余那些蒙面男子便不再恋战,迅速隐入到官道两侧的密林   四公子中排行第二的摧花公子云轻狂怏怏一笑,道:“怎么追,你看看我们这些马,有哪一匹能追得上那只马只听得嗖地一声,那琉璃弹在半空中炸开,耀目的烟花在空中久久不散   “赫连皇子,你这是要带我到哪里去?”瑟瑟抚了抚额前乱发,低声问道”瑟瑟的声音清凌凌的,一旦打定了注意,她便不会改变心意我赫连傲天就像草原上的青狼,这一生一世,只会有一位伴侣,那就是你——江瑟瑟”   轻轻揽住她,飞身上马很显然,这里有驻军想必,她们也是知晓她曾是璿王侧妃,是以,才没将这个消息说给她吧赫连,我们走吧!”   风暖闻言,抱拳道:“璿王,失陪了   瑟瑟被他的目光看的心中一震,不知为何,这一刻,她觉得她似乎能够从夜无烟懒洋洋的笑意和冷澈的眸光中,看出一丝痛楚来她想不是她的眼睛花了,就是她的脑子出了问题竟然是她吗?她微微苦笑,那个看上去如此美好的女子竟有如此狠毒的心机,她忍不住微微叹息当初,你明明是对烟哥哥有感觉的,为何,自己却不敢承认呢?”伊盈香抬眸,美目中隐隐透出一丝恨意来,“你为何,一定要来纠缠傲天哥哥呢?”   听了伊盈香的话,瑟瑟无奈地笑了笑,伊盈香为何就认定了是她纠缠风暖呢?她轻轻颦眉,伊盈香虽然可怜,却比她幸福多了   夜无烟驱马过来,一俯身,将伊盈香带到了他的白马上,拍了拍她的肩头,蹙眉说道:“别哭了,烟哥哥送你回去!”   “夜无烟,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盈香是和亲的公主,岂是你想送就送回去的就连夜空中那轮皓月,似乎也因为惊惧躲入到云中所以只能把她带走了,否则,我狂医的声名在江湖上可是要大打折扣了”瑟瑟浅浅笑道他的眸光,越过众人的头顶,望向了遥远的黑暗之中”   “哦?祭司是住在那里吗?”瑟瑟挑眉,倒是没想到山峰里还有人居住是以,那座山便被人誉为神佛降世   风暖站在他们身后,一袭黑色滚着金边的长袍,一向披在脑后的黑发挽了起来,露出了那张冷峻的面容   瑟瑟就在缠绵的箫声中,缓缓入眠   瑟瑟笑了笑,道:“欧阳丐去过海那边许多国家,大概是从别的国家学来的   在甲板一角,有一个白衣公子正在凭栏而望但是,经历了那一夜,他和她之间,唯有尴尬   瑟瑟喝的又太猛,辛辣的味道侵蚀在喉间,她忍不住眯眼,素手抚着喉咙,猛烈地咳着,纤白的脸上顿时浮上了一层红晕   “这是异国的白酒,味道辛辣,且容易醉你应当喝这种酒   “这是葡萄酿成的果酒,你尝尝甘美的味道,冲淡了浓烈的辛辣味,瑟瑟顿时止住了咳   她的侍女?   瑟瑟凝眸,看到青梅还着小白兔面具杂在人群里冲着她招手”欧阳丐抬眸,视线在船上流转一圈,指着船舷边的白衣公子笑道:“那位白衣公子也戴着蝴蝶面具,下面请二位合奏一曲如何?不知江公子要用什么乐器?”   欧阳丐一挥手,几个侍女捧着古筝、琵琶、瑶琴……各色乐器走了过来,在瑟瑟面前站成一排,等待瑟瑟挑选乐器   瑟瑟望着那些乐器,再次凝眉,欧阳丐的船上,真是应有尽有,就连乐器也这么全,且都这么精致面具被风高高扬起,刮到了天上,又悠悠荡荡漂到了海面上   海浪声忽然大响了起来   瑟瑟全身的力气似乎用尽了,也或许还有些醉意,瑟瑟软软的提不起内力来,就在此时,白衣如雪,一抹月白色影子,宛若高天上那一轮月光,飘然飞向船舷   不知为何,她就是想笑,大约真是醉了吧,醉了的感觉原来是这样   自从知晓了明春水在船上,欧阳丐的身份便昭然若揭了   想不通的事情,瑟瑟便不再想   瑟瑟她们一行人登上小船,挥手想欧阳丐道别   当年,瑟瑟的娘亲嫁到南越后,海盗们便退隐到“水龙岛”   果然,那两个海盗看到她们的小船,呼喊着追了过来,不一会就堵住了她们的去路   过了暗礁群,便遥遥看到“水龙岛”了这样吧,可以给你个机会,你若是胜过我手中的刀,我就让你把这些女人都带回去   方才那两个将她们掳来的海盗有些傻眼   “你既认得铁血箫,还不放了这些女子,带我们去见岛上的大王!”紫迷冷然而笑   当年,娘亲手下的四大龙将分别是紫迷的父亲铁玉郎,青梅的娘亲青鸟,还有马腾,西门耀   “这是怎么回事!”马跃冷声问道,及至看到莫寻欢,眸光一亮,呵呵笑道:“小娘子,你怎么来了,莫非是想通了,来投奔本将军了?”   忽听得一声惨呼,和紫迷斗在一起的海盗小头目捂着耳朵哭道:“将军,救我!”   马跃哈哈一笑,将颤斗在一起的紫迷和那个小头目分开,笑道:“别打了,一家人,一家人”   “原来你是马腾的儿子   今日,瑟瑟特意恢复了女子妆扮,她要以女子身份来夺取这场比武的胜利   她不愿动手去和他厮缠   瑟瑟今日,意在夺魁,是以,出招干净利落,雷厉风行   这些海盗们也该切磋切磋了,是以便答允了这件事   “这个女子是谁?”宁放问道   瑟瑟大惊,忙疾步后退,但是,青衫却依旧被抓裂了一角”明春水淡淡说道他们对于娘亲的威名,只不过是来自于老一代海盗的陈述悄无声息地隐入到海盗群中   他瞄准了瑟瑟的左胸,翎箭带着呼哨之声,风驰电掣向瑟瑟飞去   第二支箭带着迅猛的冲力,只听得“铛”的一声脆响,箭被弯刀隔开,掉落在地面上   那一瞬,他们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清绝艳丽的笑容在最高点停滞,又直直坠落而下,向着瑟瑟头顶射去   因为他们发现,瑟瑟,根本就不用他们来帮忙   头顶上,是长箭破空的呼啸声   这一刻,他是真的服了她了   “好!”马跃高声喝道   瑟瑟对着一个年纪稍大的海盗问道:“这位大叔,你的年岁也不小了,你可还记得,当年骆龙王在此时,你们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吗?”   那中年海盗道:“当年随着骆龙王,叱咤海上,为来往商船护航,收取护航费,日子过的清苦些,但是心里是快活的   “宁大首领,你愿意留下来吗?”瑟瑟抬眸问依旧站在那里的守放”   “骆龙王后继有人了啊!”   一些老海盗不无感概地说道   瑟瑟点头道:“西门叔叔,你放心,我会小心的他们凑在一起商量了一下,便由青梅的娘亲捧出了一袭金红盔甲,奉到了瑟瑟手中不过才五千海盗,竟妄想战胜他,不能说是不自量力   他眯眼轻轻笑了笑,命令手下开水闸,他要亲自迎战,会一会这个不自量力的丫头   双方的兵将,在海面上,展开了一场殊死斗争   他抽出长列,向瑟瑟战船上跃来,同时狠狠一刷,长刻不断颤动,幻化出无数刮尖,向瑟瑟刺去”   他长剑一挥,展开绵绵剑势,向瑟瑟不断攻来若不是有四大龙将的提醒,瑟瑟也很难发觉   不断有海盗惨叫声传来   瑟瑟颦眉,她知晓守城容易攻城难,今日必将有一场苦战隐在战船之中,显得是那样的华贵和雅致,就像一只彩龙,蹲伏在海上   海风猎猎,卷起数朵嫣红的娇花,扑上他雪白的衣袂,宛如红花开于雪野,说不出的魅惑艳丽   瑟瑟眯起眼,目光凝注到那人脸上这样的他,怎么可能因为她而出战   众人抬眸细看,只见在画舫的船头上,果然挂着一只“七星琉璃盏”   春水楼为何要来这里,无人猜的透那两条战船上,分别站立着一个紫衣公子和蓝衣公子,脸上皆带着五彩斑娴的面具   “你们要做什么?再不说,我放箭了   这个男子,令他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错觉,似乎他能在一瞬间夺走他的一切,令他一无所有她生的温婉美丽,只是苍白的脸上却没一丝血色,美眸幽深而空洞,一行行珠泪顺着脸颊缓缓滑落,使她看上去像一朵备受推残即将枯萎的花   “阿姊!”站在瑟瑟身侧的莫寻欢忽然低低呼道,他脸上五官,忽然沉郁了几分   但是,瑟瑟统领的海盗可是不管什么莫寻欢的姐姐的,就要趋船攻去   明春水从画舫上缓缓站起身来,手中执着琉璃盏,低首品了一口美酒,他的眸光,透过杯沿,不动声色打量着眼前的一切   城楼上,西门楼惊异地瞧着从天而降的女子   两军交战,主帅阵亡,所有的攻势瞬间便被瓦解   那副战甲,是他再熟悉不过的,战盔上,雕琢着一只展翅飞翔的凤凰,双肩上,雕刻着两朵祥云那个人竟然是太子夜无尘   一石二鸟,着实是好计谋啊你等既然要铲除我们,何必要说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今日,倒要看看,你这两万水师,是否有诛杀我们的本事   “葬花公子,倒要看看,今日你要葬谁?”夜无尘冷冷笑道”蓝衣公子曼声答道   瑟瑟抽刀在手,纵身一跃,挥刀攻向江雁   两人斗了几十招,瑟瑟凝眉,爹爹不愧是征战多年的将军,不说这浑厚的内力她抵不上,还有那战场上历练出来的应战机敏,也是她所不及”明春水淡淡说道,低沉的声音里听不出他是什么情绪再来两万兵将,我明春水也不放在眼里   头盔摘下,三千青丝立刻披垂而下,幽黑的发映的瑟瑟失血的脸更加苍白他的黑眸一眯,眸光好似被烫了一般忽然变得幽深   忽然想起莫寻欢那冷艳凄厉的样子,她凝眉问道:“莫川皇子他怎么样?”   “哦,你是在担心他吗?”明春水眸光忽黯,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嘲弄,“只怕人家一点也不担心你呢不可能!”瑟瑟坚定地说道   他默然片刻,黑眸中眸光幽深复杂那些海豚似乎是在他们面前故意炫耀自己的舞姿,一直跳跃个不停   她忍不住笑出声来,这是来到海上后,或者更确切地说,是自从娘亲去世后,她第一次笑的这么灿烂,笑的这么神采飞扬   他缓缓抬头”明春水抬眸看了看天色,对瑟瑟道:“我们到船舱里去   大海翻涌起来,瑟瑟感觉到船似乎是直立了起来,一会儿船头朝下,船尾向上,一会儿船尾向下,船头向上   小船,如同一片叶子,在苍茫的大海上不断沉浮,一会儿冲上浪头顶端,一会儿又冲入谷底她提了提力,从船舱里走了出去那海水好似冰一样冷,这一辈子瑟瑟从没有这么冷过,伤口又好痛,瑟瑟苍白着脸硬挺着他怎么也没想到,和他一起驾船的人,竟然是瑟瑟方才他的注意力一直在掌舵上,还以为是船手从他手中接过了绳索可是,船舱内湿漉漉的,没有一处干燥的地方手指一弹,将摇曳的烛火熄灭   一口又一口,热辣辣的酒喂至瑟瑟口中,直至她轻轻咳嗽了两声,他才将酒杯轻轻放在几案上   瑟瑟重重呼了一口气,正想起身挪开身子,忽觉自己纤腰下的大掌微微一动,眼前黑影一飘,那温暖的胸膛瞬间移到了她上方   唇上忽然一软,那软软的,是另一个唇”   他的话甫一说完,瑟瑟的心口便狠狠一缩   “原来如此,没事了,明楼主你出去吧!”瑟瑟唇角一扬,妖娆地笑道,轻轻敛上了双眸”欧阳丐甫一下船,便聒噪道   她苍白的脸上浮着两团异样的嫣红,柔弱的身子好似风中落叶一般不断颤抖着   他快步走过去,将大掌覆在她额上,顿时被烫的惊了一跳她感觉肋部实在是太痛了,而她身上又太冷了,冷的浑身颤抖   他抱着她,快步向外走去   有个人原本坐在她身畔,听到她的低语,她纤细的小手被一双大手包住了,她听到了一声低低的喟叹:“你终于醒了   她们是明春水的丫鬟,小钗和坠子   “什么?”瑟瑟一惊,微微欠身,不小心触到了伤口,她轻轻颦眉   “放我下车,我要回去   瑟瑟心中一沉,她还有什么可伤心的   “嗯,风寒总算是好转了,热症也退了,你这条命算是被本狂医从阎王手里夺了回来   瑟瑟凝眉,冷声道:“我可没让你救不过,这次的病,确实是她有生以来最重的一次,身子虚弱的厉害,她江瑟瑟还从不曾这么弱过   *   第二卷望海潮完结,下卷开:如梦令 如梦令 017章   黄昏他们一到来,便和那些劫持她们的黑衣人斗在了一起兵刃相击声不绝于耳,不时有明亮的弧光忽隐忽现,那是剑光反射了月光的缘故   “不行,江姑娘伤口刚刚愈合,千万不能用内力,否则伤口必会再次裂开一双鹰眸目光清澄,略带一丝迷惑问她:“我是谁?”   “煦日和风,暖意怡人,你就叫风暖吧,只盼你日后不再遭遇人世的冰冷我们没有主仆之分,你就是我的朋友   坠子凝眉,道:“能拥有那匹马的人,当不是一般的人”   云轻狂笑了笑,道:“说得不错,我猜是北鲁国的人,那匹马很显然是北鲁国汗血宝马中的良种前几日,我始打探到你已从璿王府离开,所以,我一直在寻你他摘下脸上的青狼面具,露出那张如同刀削斧凿般俊朗的面容,铁臂猛然一收,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似乎想要将她融到他的体内   瑟瑟使劲推着他,从地上踉跄着站起身来,伸手理了理散乱的发丝,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慌乱很显然,这里有驻军不想,夜无烟的队伍是如此之快,竟然已经到了托马镇   瑟瑟是首次听闻夜无烟的离京的消息,原以为,他还在绯城   “不知赫连皇子何时又来到南越的,烟有失远迎了   “璿王不必客气,本皇子来此,只是要接一位故人   “赫连,放我下马吧   “可是,我怎么觉得他对你,似乎并未死心呢?”风暖低声说道   只是,就算查清了,还了她清白又如何,她的功力已然被废了”伊盈香期期艾艾地说道不肯放他们离去   “慢!”夜无烟拨马拦住了他们的去路,这一瞬间,原本温雅淡定的他,整个人已然变成了一把利剑,一字一句,如同冷厉的剑光,朝着风暖劈了下来,“要走可以,把江瑟瑟留下她甚至生出一种错觉,觉得他的气势和小船上与风浪搏击的明春水有些相像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就随了云轻狂去春水楼   风暖转首,温柔的眸光追随着瑟瑟,他低声问道:“怎么,伤口还疼呢?”他自然也打探到了瑟瑟受伤之事,瞬间有些悔意你方才戴的那个青狼面具,也实在太可怕了,吓死我了很抱歉哦,这位江姑娘恐怕只能随我走了   瑟瑟轻笑道:“没事!”   小钗和坠子搀扶着瑟瑟就要上马车他的兵将一见云轻狂要带瑟瑟走,呼啦一下将马车团团包围了起来她的美丽,岂是那些庸脂俗粉能够比上的”伊盈香高声说道,原本憔悴凄楚的玉脸,如今绽放着清傲的光辉,她看样子是真心的因她姐姐而骄傲   从南越最北的托马镇到雁京也不过才三四日车程,当瑟瑟一行人抵达雁京时,恰好是祭天大会的前一日是以,位于云水河南畔的雁京城中,驿馆客栈早已全部客满倒是瑟瑟,自小居住于侯府,见惯了白墙灰瓦,此时在野外露宿,心中很是新鲜无边草色,是那样青翠,点缀着各色野花,好似画卷般缓缓铺开”那女子连着说了几句欢喜,听声音却并非欢喜约摸到了辰时,北鲁国的可汗和阏氏,大皇子赫连霸天,二皇子赫连傲天,一起骑马率领草原民众前往天佑院祈福此时,他深邃的眸光,极其温柔地凝视着面前的奇峰   自从那日夜晚,知悉了他的意中人便是北鲁国的女祭司伊冷雪,瑟瑟便猜测,这祭天大会,他是一定会出席的,果不其然,他来了她亦是一袭白衣,只是比其他女子的衣衫更白了几分,衬托的她整个人透着圣洁的庄严伊冷雪果然是倾城绝色,整个人就如同是冰雪雕琢的人一般,冷冷的气质,漠漠的神韵,极其符合伊盈香形容的月神之称还请可汗饶过她们母女两个,神佛也必会感念可汗的仁慈原来祭司的话,对于北鲁国的王,竟有着如此大的影响力   这,瑟瑟不由得有些失笑,听上去,这岂不是和青楼里竞选花魁没两样”云轻狂撇唇说道   “这么厉害?”瑟瑟挑眉,原来伊冷雪也是一位才女,“你可曾见识过伊冷雪的才艺?”   云轻狂连连摇头,道:“四年前我尚不知有她这个人,自然是不曾见过了”   瑟瑟淡笑着颔首,如此倾城绝色,再加上才华横溢,倒是世间难得的佳人   “她们都愿意做祭司?”瑟瑟不解地凝眉   “若是伊冷雪不再做祭司,是否便可以嫁人了?”瑟瑟问道   不一会,便见一个天佑院的白衣女子走上台来,生的容貌娟秀,气质闲雅果然,那女子水袖一扬,便开始舞动,伴着咚咚的鼓声,倒是说不出的妖娆曼妙   但是,这些才艺皆没有入瑟瑟的眼,也不是瑟瑟眼界高,是真的觉得她们才艺平平”   “是呢,且不说别的,就凭伊祭司演奏的是南越那些女子也演奏不出的古曲,就已经是赢了   瑟瑟忍不住抬眸向前方的雅座望去,却只看到夜无烟的背影,看不到他的面容   云轻狂凝眉问瑟瑟:“江姑娘,你听出错处了吗?”   瑟瑟颔首道:“确实是有几处错处,不仅如此,整首曲子的韵味也与原谱截然不同   云轻狂轻轻皱眉,道:“璿王怕是有麻烦了!”   瑟瑟心中明白,夜无烟之所以指出伊冷雪的错处,只是不想要意中人做祭司罢了   而此时,叫嚷声早已消失,天地间一片寂静   伊冷雪被夜无烟幽深的眸光盯住,红唇微抿,缓缓敛下纤长的睫毛,不去直视夜无烟的眼   瑟瑟转首,看到一向嘻嘻哈哈的云轻狂,脸上挂着深浓的郁色,忍不住问道:“此话怎讲?”   云轻狂轻声道:“本狂医和璿王也算是知交,他的事情,我也是听说过一二   瑟瑟翩然走上高台,只见伊冷雪淡淡凝立在台上,清傲的脸上没一丝表情,她就像站在云端的仙子,不带一丝尘埃她就不信,这个青衫女子,会比她弹得好   这首《国风》,听的北鲁国子民不仅仅是如痴如醉,而是觉得热血沸腾,几欲拔剑而起,当场舞剑   瑟瑟脸色一沉,可汗竟要她做祭司吗?真是好笑,她是南越之人,怎能做北鲁国的祭司”   一阵大笑,遂不再提让瑟瑟做祭司之事   瑟瑟有些迷惑地向高台下瞧去,只见一天的明丽日光,还有日光笼罩下的北鲁国子民   这家伙,这是要做什么?   瑟瑟疑惑地想着,而风暖,却已经走到了高台前,纵身一跃,站在了瑟瑟面前   “你不用说话,你只需接受这白狼皮即可!代表你们南越接受我们北鲁国的友好!这样你就不用做祭司了   是这样吗?瑟瑟抬眸看着风暖,她直觉不是这样的   高台后面,是一层帐慢,帐幔后,坐着许多天佑院的女子,她们看到瑟瑟和风暖走来,美目中皆闪耀着艳羡的眸光   瑟瑟转身向人样中走去,迎面遇到北鲁国的子民,见到她都极是恭敬的样子,有的还向她施礼微笑,嘴里说着她听不懂的语言   二三十个天佑院的女子,她们依旧是一袭纯白的霓裳,墨发挽着形形色色的发髻,发髻上插着各种羽饰,只是肩头上披着各色彩带,好似九天上的仙女   草原气温差距大,白日里还是丽日融融,到了夜晚,却已经是夜风幽冷   跟在瑟瑟身后的云轻狂看到她披上了白狼皮,黑眸一凝,一向嘻嘻哈哈的他,乍然肃穆起来,就连小钗和坠子脸上也有些冷意   小钗微笑道:“江姑娘真的不知道吗?草原上有一个习俗,就是草原上的男子平生猎的第一个猎物的皮毛,是送给心上人如今,在北鲁国子民眼里,你已经是他们二皇子的意中人了”   “如若你听的懂,你一定会拒绝我的,难道不是吗?”风暖低首望着她,低沉的声音里隐隐透漏着一丝落寞   瑟瑟心中一滞,风暖说的对,她一定会拒绝他的   瑟瑟瞧着风暖的白影,悠悠叹了一口气,缓缓从墨黑的草地中站起身来瑟瑟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瞬息之间,他推开了瑟瑟,替换到她的位置上   他深深凝望着她,黑眸中没有半点表情,如同春夜的穹顶,虽然布满了繁星,却底如墨染   风暖飞纵而来,速度极快,带着一股幽凉的冷风   风暖方才那一声大喝,早已惊动了正在观舞的人们,云轻狂率先从人群里奔了过来   云轻狂抿着唇不说话,黑眸中冷意骇人   “姑娘,请饶了小女吧!”一个中年男子冲过来沉声说道,原以为瑟瑟根本就不会射箭,此刻,看她竟然拉开了弓,担忧地祈求道”   那个男人似乎是伊盈香的父亲,闻言十分不甘地退开他笑的是伊冷雪,难道以为自己是祭司,瑟瑟就会怕吗?在他印象里,纤纤公子一旦决定的事,还很少有人能阻止   “好,你射吧!”她淡淡说道,语气清冷而傲慢   一抹清冷的笑意在瑟瑟唇边绽开,她将弓箭举起,轻轻移动手臂,这次却是瞄准了伊冷雪的眉心银针一般的暗器,甚至是一朵飞花,一片叶子,纤纤公子都能精准地射出,更何况是弓箭   瑟瑟是无论如何也不懂他了,既然对她如此冷情,方才何以还要救她呢?如若是之前,她还是他的侧妃,与他璿王的颜面而言,是绝不会令她受伤的   如果可以,她宁愿自己没有看到这一幕   如果早知帐篷内是这样一幕,她绝不会进来   他此刻是斜倚在床榻上,状似慵懒,眼中神色却极清明不过大约是牵动了背部的伤口,他眉头一凝   瑟瑟不明白夜无烟的气从何处来,但是,她也无暇再想 如梦令 025章   瑟瑟走的太快,不小心牵动了伤口,瑟瑟这才警觉自己有些不对劲   还是方才那轮皓月,此时看来,却再不是那般皎洁如玉,一缕缕游云环绕在明月周围,好似层层叠叠的面纱,遮住了皓白的皎月每个人脸上,是否都戴着无形的重重面纱呢,否则,有些事有些人,为何她却怎么也看不透呢?   祭天大会上,云轻狂将她推到了高台上,让她去弹奏《国风》但是,今夜,伊冷雪明明不曾离去,云轻狂却骗她说已经离去了,还叮咛侍卫,说夜无烟在等她,让她直接进去,以至于碰到了方才那一幕他这么做,毫无疑问,是故意要她去破坏夜无烟和伊冷雪的缱绻   他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   诚然,他知晓她原是璿王侧妃,这般做,难道是要她看了吃醋,要她再回到夜无烟身边吗?若是如此,云轻狂的算盘算是打错了   她倒是没想到,伊冷雪还会离开,她不该陪在受伤的夜无烟身畔吗?不过,毕竟是祭司,总是有所顾忌的,一整夜呆在男子房中,总是不好的   伊冷雪径直朝着天佑院而去,隐隐看到夜无烟的两个侍卫遥遥随在她身后,护送着她去了   她不愿此时进帐,遂转身朝着月色下的草海走去,在一处浓密的草地里,瑟瑟枕臂躺在了那里   夜晚的草原,静极,偶有虫鸣声在草丛中响起,是那样的动听一道阴影轻巧无声地站在自己面前,挡住了天上那轮皓月却不想,对于这个赫连霸天,却是没有用处的,弟弟的意中人又如何,只要他看上了,就一定要得手   风暖鹰眸一眯,瞬间便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俊脸上一刹那阴云笼罩,怒意澎湃,那怒火似乎将脸上五官燃烧了起来伸臂一揽,便将瑟瑟拥在了怀里   “你没事吧?”风暖低低问道第一次,瑟瑟感到自己再也不能掌控风暖的行为了,他再也不是那个失去记忆的风暖了,他是赫连傲天”赫连霸夭哈哈笑着道,瞪大双眸,嘶吼一声,挥舞着双拳,向风暖扑了过来斗到第三十招,风暖将赫连霸天狠狠挥在草地上,冷冷说道:“大哥,你也是一国的皇子,希望你日后也注意自己的行为,但愿今夜你能好好反省反省她就算再武艺高强,可也毕竟是一个女子坠子呢?”   小钗沉声说道:“坠子在帮着云轻狂为璿王上药药刚刚敷上去,便被新流出来的血冲走了云轻狂黑眸一眯,将整瓶子的伤药都倒在了夜无烟的伤口上   “那就好,方才我也担心极了,璿王好好养伤吧,我们就不打扰了”   风暖鹰眸一眯,眼底有着瑟瑟看不懂的深邃”瑟瑟本性比较洒脱,没有女儿家的拘泥他深深吸了两口气,再深深呼了两口气,这才压下心底的蠢蠢欲动马车后面,有几十匹骏马,牵着马的人,除了明春水派来保护瑟瑟她们的那队扮成商旅的侍卫,还有夜无烟的十二个铁卫   “是啊,我只是来这里观看祭天大会的,如今祭天大会结束,我自然要走了可汗从未如此急召过二皇子,事情肯定紧急眼见得那一人一马消失在视野内,瑟瑟才放下车窗的帘子   从北鲁国的雁京到南越,有数百里,来时她们行了四日因夜无烟的伤势,这次行的稍微慢了一点,一直到第六日清晨,她们才抵达南越境内   春水楼在江湖上,可是极其隐秘的,没有人知道它的具体位置,难道,这么大一个秘密,让她这样一个外人知晓,他们不怕她泄漏出去吗?   云轻狂眨眼道:“楼主不怕,我们有什么可说的因为这实在是太高太辽阔了   云轻狂攀住岩石上横生的藤萝,如猿猴一般爬了上去小钗坠子还有其他的侍卫,也都攀爬而上再向前走,光线似乎有些强烈,很显然是走到头了有人看到瑟瑟,极是惊奇地挑眉问道:“小云儿,你又从外面掳了好人家的姑娘了?”   另一个农人哈哈大笑道:“就是啊,你小子胆子大了啊!”   云轻狂闻言,呵呵笑道:“你们别乱说,这次这个姑娘,可不是我掳来的!我倒是想掳,但是轮不到我啊这里伫立着一处大村落,茅舍石屋井然有序地排列着每一处房屋都被桑竹一类的植物或篱笆环绕着但见院子虽小,却收拾的整齐利索,栽种着好几样花木,都是好养活的花,不名贵,却开的徇丽明艳,将小小的院落点缀的极是热闹   一边吃一边对瑟瑟说道:“你不知道,蔷儿喜欢研究毒药,常常会不小心将试验中的药物洒在饭菜里,桌椅上,所以,吃蔷儿的饭,要格外谨慎   果然,云轻狂才用完一碗饭,就见的他忽然放下了筷子,用手捂住了腹部   瑟瑟对明春水又平添了一种不可言喻的感觉,一个遭人欺凌的民族,能够成为江湖上人人称赞的大帮教,不得不说,明春水确实很有能耐一些村庄发生瘟疫,也有春水楼送去治病的药草   既然能够出得起修堤坝的银子,可见春水楼也是有银子的,虽然瑟瑟并不知晓他们的银子来自何处可是瑟瑟却看到他眼底,涌起难以抑制的情绪”   “你这么想离去?”明春水艰涩似问道,黑眸中划过一丝沉沉的失落   “春水,”她慌忙改口道,“我想告诉你,我是一个执拗的女子,我只相信一生一世一双人,所以……”   “所以什么?”明春水抬眸,淡笑着问她   “所以请您放我离开,日后相见,希望您仅仅当我是一般的朋友   明春水见识过瑟瑟的清丽明澈,见识过她与人对决时的狠劲,也见识过与他同舟共济的坚韧,但,就是没见过她这么娇憨可爱、娇弱柔美不胜东风的模样而她,竟然笑嘻嘻地捂着嘴道:“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呕……”话未落,又吐了   他抱着瑟瑟,足尖不点地般腾空跃起,在村庄上空飞跃而过,再越过村庄后的花海,沿着一条小溪一直向上走,迎面一块大石阻路,明春水伸手不知在哪儿一拍,大石转开,他抱着瑟瑟径直走了进去一瞬间,明白了他方才那句话的意思,一时间,就连耳根都红透了   瑟瑟气恨地瞪眼,她这样子过去拿,岂不是让他看光了   他的迷惘实实比他直接回答我喜欢你,还让瑟瑟震撼和欣喜而在楼阁后面,还有一大片花海,虽已是深夜,但是那晚开的花还极其娇艳地绽放着   从高处俯览,当真是美轮美奂,比仙境还要美   “这个别院就是为她建的,只是我一直没等到她,今生今世也不会等到她他心头一痛,从背后一把搂住了她的纤腰,在她耳畔低低说道:“我送你回去粉墙里面,隐约看到屋宇雅致,珠帘萃幕高张,果然是精致典雅的别院我先走了明春水丝毫不在乎她的过去,她又怎能苛求明春水是一张白纸今夜我来找你,你好生打扮打扮   “下面该告诉我,今夜的篝火宴有何重要之处了吧?”瑟瑟挑眉问道   “到底是什么节日?”瑟瑟疑惑地问道   风蔷儿眯眼笑道:“这是乌墨族人一年一度选意中人的大日子!他们族里奉行一夫一妻制,所以选妻选夫都是极其慎重的,只有男女本人同意,才能结成亲事若是一般的女子,恐怕被拒了一次,便不再投给了他了”另一个女子极其幽怨地说道,黑眸中含着艳羡的幽光   这是春水楼的男男女女们,第一次看到带着红绫的绣球篝火烈烈燃烧着,略施粉黛的娇颜映着那大红色绣球,说不出的清媚动人虽然,并非每一次相遇都是愉快的,解媚药和海岛上那一吻令她很是失落   “这是真的吗?”她问,他的情是真的吗?   他俯身,大手一拢,牵住了她的纤纤玉手,唇角的弧度轻扬,稍一用力,她便落入到他温暖的怀抱里   明春水听出她话里的不安,搂着她的纤腰,柔声说道:“你已经接受了我的绣球,现下你已经是我的妻了,难道还要小姑独居?无所不怕的纤纤公子,你也在怕吗?”   他闷笑着俯身,拦腰将瑟瑟一抱,向他的“摘月楼”而去   “瑟瑟……”他叫着她的名字,温柔而绵长,好似融着无数的疼溺和说不出的情愫,“总有一天,你会看到我的容颜   他感觉到了她的无措和紧张,温热的躯体覆上她娇柔的身子,紧紧包裹住了她   而今日,她能感觉到他体内暗涌的情潮,似乎已经淹没了他的理智而他,也的确是在尽量温柔,但是,她却依旧感到了他的狂野   瑟瑟睁开眼睛,只觉得全身上下无一处不酸痛,想动一动身子,这才感到自己的纤腰还在明春水的大掌中   他抱起她,坐到卧榻上,道:“听话!这是夫君应当做的他的动作温柔而细致,小心翼翼地用手指将药膏在她身上的淤痕处轻轻研磨” 如梦令 031章   “摘月楼”后面,是一大片汪洋般的花海,红红白白的花朵,纷纷扬扬绽放,层层叠叠娇色艳丽   风和,日丽,花美,人更美她清雅如秋日维菊,冰肌玉骨,腰肢袅倩   一阵动听的箫声从摘月楼的窗子里悠悠飘来,瑟瑟回首,看到四楼的窗子微敞,一道白衣翩然的身影在窗畔飘然凝立她完全是随着明春水的箫音在舞动,萧音高亢,她便舞得激扬,箫音低呜,她便舞得舒缓”说罢,他从亭中站起身来,抽出随身的佩剑,走到亭外的狂花树下   瑟瑟不知所以,抬眸静静望着他”   “好!”瑟瑟颔首笑道   “天色尚早,我还有件事要处理一下,你先去梳妆所以昆仑奴识黑山为圣地”   三人正在峰顶闲聊,就见的一行男男女女大约有十四五个人,结伴来到了峰顶”   这八队男女也是那夜篝火宴上成就的佳缘,今日也是过来拜山神的   当初他是如何抱着她,现在他便是怎样抱着那个人   那人亦是一袭白衣,隐隐看出衣衫的式样是女子的裙裳,很显然是一个女子心中那根弦乍然放松,睡意袭来,他就那样抱着她,沉入到无边的梦境里   习武之人,一两日不睡,不会疲累至此   瑟瑟穿过曲曲折折的游廊,沿着台阶下去,想要到花园里静一静甫走到游廊尽头,便听得两个女子的低语声”瑟瑟也不客气,直截了当说道   有野兽!   瑟瑟心中大惊,伸手一拔,新月弯刀出鞘这才就着月光看清眼前的野兽是一只大虎,真是凶猛的家伙   瑟瑟瞅见眼前有一片黑压压的林子,纵身上了树,找了一个合适的枝丫,便躺在了上面   他环视四周,看到四周的地形,都是极其陡峭的,受了伤,她绝不会在深夜再次向山下而去   “为什么要走?为什么要离开我?为什么?”明春水低沉暗哑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带着不稳的气息的颤抖”   明春水心中一痛,他柔声说道:“瑟,对不起,我让你委屈了   “不错!”瑟瑟冷声道,“明春水,既然知道了,你该放我离开了吧!”   “如若我说不呢?我偏要留下你,永不放你走!”明春水的声音从黑暗中徐徐传来,带着永不放弃的笃定四周的黑暗令她心中极是焦躁,这眼睛怎地就这样无缘无故盲了呢?他着实是狠心啊,竟然都没有将云轻狂来为她治眼一不小心,脚底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身子向前倾倒他宽大的手掌托着她,她如同蝶一般翩舞   明春水淡淡凝立在床畔,伸手从小钗手中接过药碗,一挥手,便将所有侍女都屏退了明春水,你叫你的侍女不要再叫我夫人了”   “来,喝药!”他坐到床畔,执着药碗,轻轻吹了吹,舀起一勺子药,送到她唇边   明春水微微笑了笑,饮了一口药,俯身,缓缓地移近瑟瑟的玉脸   瑟瑟气恨地举手,一把扫落了明春水手中的药碗,只听得一阵清脆的响声,药碗挥落在地上”   侍女得令去了   明春水望着瑟瑟沉静如水的脸,心里一慌道:“你到底要我怎么做?”   瑟瑟苦笑道:“你不怕她会伤心吗?”   明春水闻言,苦笑道:“我们两人之间的感情,并非你相像的那般”他说道,伸臂欲扶住瑟瑟   瑟瑟一把甩开他的手臂,道:“不用!”   她也不去寻门,因为从长廊绕下去,还不如从窗子里跃出去快捷这般狂傲,她总有一日,要和他对决一场,看看他还敢不敢小瞧她   明春水眸光一寒,冷声道:“你们都退下!”   侍女被他眸中的寒意吓到,齐齐躬身退了出去,只有小钗依旧跪在那里,苦苦哀求着   瑟瑟唇边,忽浮起一抹淡淡的苦笑然后,他缓缓转身,走到瑟瑟面前,伸手握了握瑟瑟的手   室内陷入一片寂静之中,夜风从半敞的窗子里灌入,扬起了瑟瑟墨黑的发,在空中翻飞着,好似墨莲绽开   她屏息,缓缓运功,只觉得体内内力好似春风化雨般,绵绵不绝向掌上聚集而来   对方体内的毒很是怪异,确实不好逼出,也怪不得需要习练她这种奇门内功的人来逼   瑟瑟脸上漾着甜甜的笑意,仰首望着娘亲,为了娘亲,她要做的更好   身上越来越冷,而眼前的迷雾似乎越来越重,慢慢地浸过来,看不清前路,到处是白茫茫的一片她站在那里,心头一片茫然,她不知自己该向哪里去,她也不知自己要找的地方,是哪里?   隐隐听见,有人在叫她的名字,前方的雾气中,似乎有一道白衣飘然的身影,若隐若现她不知道那是谁,但是,她感觉那里是她的温暖和牵挂,可是,她却犹豫着不敢追上去   他额上青筋暴起,一双凤目,已然成为血红可是,他却一点反抗的力量都没有   她有些难过地拧了拧眉,立刻,便有一只温柔的手覆上她的额角,沿着眉骨轻缓地探着,使她的头痛症状稍微减轻了一些   一脱离他的怀抱,瑟瑟便感觉到全身冷的厉害自己为何如此畏寒?   似乎是察觉到瑟瑟的疑惑,明春水伸手为瑟瑟掖了掖被角,柔声问道:“是不是感觉到冷?”   瑟瑟颦眉道:“是,何以如此?”难不成是因为祛毒黑暗中的日子,着实是无聊透顶呢   莲心?怜心?!   倒是一个好名字啊,瑟瑟唇角扯开一抹笑意   “楼主和夫人的再生之恩,莲心无以为报,愿终生做楼主和夫人的奴婢,随侍左右!求夫人成全   做奴婢,莫不是真的失忆了,竟然要求做奴婢!?   瑟瑟低叹一声,悠悠说道:“有什么事,你找明春水去说好了!”   开玩笑,明春水会让她做奴婢?   “夫人,楼主已经说了,待莲心伤好,便要将莲心送走我只想留在这里伺候楼主和夫人他心口处,微微一疼”   “莲心不记得前事,只记得楼主和夫人的大恩,怎敢在这里妄称主子,楼主若是一定不答应,那就是嫌弃莲心了”她抬眸淡淡说道   瑟瑟目盲,一直都是小钗布菜的,莲心执意站到瑟瑟身侧,为她布菜   莲心呆了一瞬,低声道:“谢谢楼主你的身子才痊愈,要多歇息”   莲心眼见留下无望,遂向明春水和瑟瑟深施一礼,淡笑着随坠子去了”   可是唤了数声,也不见小钗答应,今日小钗也不知怎么了   “楼主还没有走?”瑟瑟淡淡问道,声音冷然自从得了寒症,明春水便命人为她做了好几件毛皮裘衣,他如此问话,难不成她穿的不是他为她做的裘衣?   瑟瑟记得,风暖送她的那件白狼皮裘衣,她也一直在柜子里放着的,原打算下次见面,还给风暖的”瑟瑟勾起唇角,一抹似清水芙蓉般的浅笑在唇边绽放   她低低说道:“是一个朋友送的”   “什么朋友?”明春水眯眼问道   不过,别的虽然瑟瑟做不得主,但是,她这具残躯还是自己说了算的   在瑟瑟看来,他似乎不应当对这句话这么在意,难道……   瑟瑟忽然忆起前几日初醒时,迷迷糊糊中听到的那个故事   她知晓,作为春水楼的楼主,作为昆仑奴的首领,必将是有着一段辛酸的过去的   这一刻,她问着自己,如若是她,面对自己倾慕的恩人,会如何做呢?   她忽然觉得自己有一些理解明春水了,可是,身畔空空的,他的人已经离去了   夜渐渐深了,窗外的月儿散发着冷光,一只不知名的鸟儿清凌凌地叫了一两声,从窗外那株桂花树的枝头,振翼飞去   翌日一早,瑟瑟用罢早膳,依旧不见明春水的影子瑟瑟自然知晓身为春水楼的楼主,不可能日日流连在这里的   只不过目盲依旧没有好,云轻狂隔几日便来为她敷药,说是有好转的迹象了   虽然看不到,但是她可以想象的到,在柔柔的日光里,容貌绝丽的女子,一袭翩翩飞舞的裙裳,婀娜多姿地缓步走来莫不是失忆也能改变一个人的性子吗?瑟瑟凝眉”   “云公子,楼主伤在哪里?伤势如何?”小钗担忧地问道   瑟瑟静静站在室内,云轻狂的话,她并不敢相信   因为,她站在床畔,明明距离明春水很近,却只能感受到他微弱的呼吸   “楼主,你醒了?”一道娇柔欣喜的声音在身前响起,瑟瑟这才记起,他们两人之间,还隔了一个莲心”莲心黛眉一颦,极是担忧地说道   “来人!”明春水低低喝道   “她怎么了?”瑟瑟在小钗的搀扶下,缓步走了过来”明春水看到莲心苏醒了过来,舒了一口气   “我那是安慰别人的,你到底要不要为我敷药?又流血了,疼死我了遂,伸手,抚上他的身子摸了摸   瑟瑟凝眉,他倒是没欺骗她,伤口果然是裂开了   “那,莲心呢,你对她……”瑟瑟颤声问道可是她却无法挣脱他,他的一双铁臂,将她的身子紧紧攥住,使她一动也不能动   瑟瑟淡笑道:“无事,小钗,你为我梳头吧她倒是要看看,那个莲心,究竟是得了什么严重的病其实她心中,现下是很矛盾的   她听得出那是明春水的脚步声,曾经,只要听到他的脚步声,她便会想到天荒地老轻风扬起那身素裙,在风里翩飞曼卷,好似一朵在风里柔柔绽放的花只听得耳畔呼呼的风声,当她的足尖再次触到数木的技桠,鼻间一阵清淡的花香扑鼻   瑟瑟心头猛然一凌,猛然记起,花海前方,是峭壁,她这一番冲过去,势必会撞到峭壁上   “江瑟瑟,不管你听到了什么,那都不是真的   落英缤纷,落花如雨,沾到他的发梢和白袍上,嫣红的花衬着墨黑的发月色的袍,分外美丽”瑟瑟恨恨地说道,想要用手去推开他的怀抱,可叹身子绵软的一点力气也用不上   一边上药一边不停地叹息,云轻狂都不晓得,从何时开始,他竟也这般多愁善感了   在黑暗中躺了很久,坠子才拿了解药过来,喂瑟瑟吃下   瑟瑟默立在窗畔,感受着轻风拂面的凉意,不知默立了多久,忽听得身后坠子和侍女们轻声施礼道:“楼主!”   熟悉的脚步声缓步踱来,只听得明春水冷冷澈澈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地说道:“你们都下去吧他依旧毫发无伤,静静立在门畔   “江瑟瑟,你真的不听我解释?”两人的手掌击在一起,明春水沉声问道   他伸袖一拂,外衫尽数褪落在地   这一夜,他不知餍足地要她,一次又一次   瑟瑟盘膝坐在床榻上,雅黑的发髻低低挽着,衬的一张玉脸愈加白皙清丽站在此处,整座春水楼皆在眼底,但见的远山素裹,近水生波,楼台凝雪   伊冷雪的声音是清冷无波的,莲心的声音比之多了一丝婉转和娇柔,竟是有三分相像,怪不得当日目盲之时,初见莲心,便觉得声音有些耳熟   伊冷雪的模样是圣洁肃穆的,冷艳逼人的,眼前的莲心明明是伊冷雪的模样,却是粉颊含晕,眉梢带情,唇角含笑谁曾料到,夫人竟然会亲自出来为莲心送行,莲心感激不尽不管她腹中的孩儿是否是明春水的,既然明春水已然认下,何以又要将她送走?   “是,莲心持来知会夫人一声,莲心就要离开春水楼,不日便要嫁人了   斜坡上雪积得极厚,伊冷雪一脚踩了上去,脚下忽然一滑,身子一个踉跄,竟然趺倒在地此时,听到瑟瑟的吩咐,纵身跃起,向伊冷雪奔去   如若莲心就是伊冷雪,那明春水又是谁?这个答案其实几乎根本就不用想,就呼之而出但是,她却从来不曾想过他便是夜无烟   瑟瑟闻言,颦了颦眉,她心中坦坦荡荡,对于伊冷雪滚下山坡那件事,倒是没有多想   “还好,方才狂医过去了,据说孩子和大人都平安”瑟瑟低声说道,眼下,她还不想把自己目盲已好的事情泄露出去,是以,不想和侍女们在一起多呆   “一个瞎子,点灯岂不是浪费   她对他,果然是一点也不在乎了吗?   “要走,除非杀了我   室内的寒梅散发着幽幽暗香,他们就在这馨香的世界里沉沉浮浮而她犹不自知,还乐在其中,还以为找到了一生一世的良人?   她以为自己是高贵清傲的寒梅,却原来只是一角扶不起的青泥,被他踩在脚下只不过,今日的鸿沟比之当日,更深更宽而已前几日的落雪还不曾化尽,天上又开始飞雪飘零或许当她还不知晓莲心就是伊冷雪,不知道明春水是夜无烟时,她或许不清楚莲心会嫁给谁,但是,此刻,知晓了一切,她的心却是明镜般透彻这种感觉和瑟瑟心头的感觉,一模一样   “属下要恭喜夫人了可是,她心里还是不舒坦夫人何以不敢相信呢?”   瑟瑟敛眸,一股复杂的难以名状的感觉浮上心头   他的爹爹欺骗他的娘亲,他的娘亲恨他的爹爹,他来到这世上,会幸福吗?她知道,孩子是最容易受伤的她不能伤害孩子,但也不会因了孩子,受困于春水楼一道清澈婉转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这病症只怕是狂医也不曾见过吧!”   他惊愣地抬眸,却见瑟瑟已然站起身来,清丽婉转的面   其实要进来这个豪宅可不是那么简单的,黑衣人可是在外面观察搜集好一 阵子的资料才敢在此时闯入   而这个人正是黑衣人要偷袭的目标"   "那你想要我怎样?说出来!"他命令著   (1 );一见到他巨大的铁棒已然昂扬在她的面前,她张口含住它 的顶端,并用舌尖技巧性的在他敏感的地方挑逗舔弄唔爱你   黑衣人决定该是动手的时候了,她悄悄将衣橱的门打开,然後无声无息的 往床上的两人靠近   黑衣人仍是没有说话,这下子可令亚里瓯感到有些困惑及不悦了   就在黑衣人把手中的刀子用力往亚里瓯的身上砸去时,他迅速往旁边闪开, 而她则乘机往门口冲去,大门这时却被人打开,一群守卫冲了进来   "不用了,我自己会处理她!"   "可是,她是刺客啊!"雷官长不安地说   他完美的脸庞令人见了都会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两道英气逼人的浓眉, 一双深不可测的黑眸此刻正闪著一种怪异的光芒,他有个漂亮的鼻梁,性感的 嘴唇带著一抹若有似无的笑,而他有型的下巴散发出一种坚毅不屈的气势,令 他在无形之中浑身皆充满著一种与生俱来的王者气息以及领袖风范你不要这样子!"   绿风红著脸挣扎,亚里瓯却一手爱抚著地的乳房,另一手不断的摸著她可 爱的粉颊,"好可爱的小东西!"   "不要"她的抗议声一下就被霸气的吻去,他的手仍不断的揉捏、拉扯著 她的小乳尖,直到它在他的手中变得坚挺   绿风生平第一次被男人这样吻著,当那坚硬结实的身子压在自己柔软的身 上时,她觉得身上有某种不知名的电流流窜著"他的大手不住 的在她的双峰上又是揉又是捏的,另一边还用他火热的舌尖在她粉红色的小乳 晕上绕圈圈,逗得她娇喘连连放开我!不要这样   "不要!不可以"她花容失色的将自己的双腿夹得紧紧的,不想让他的大 手更为深入   "这儿很美啊!"他喃喃地说著,大手情不自禁的抚摸著那诱人的花瓣, 并用手指逗著那小小的花核   "不要!别这样   "舒服吗?"他的手指被她那细嫩却又紧密的小穴包裹著,夹得他都有点 疼了!   "嗯   "不我   他浑身上下充满了一种男人对女人最原始的占有冲动"   "你才不是我的亲爱的!"她咬牙切齿的说著好美   绿风紧闭著双眼感到有股热流射入她的体内,带给她一刹那间的快乐,令 她又再次达到了高潮   "讨厌!"真是下流的男人!绿风在心中暗骂著,但是她更气自己的身体 竟然会回应他的爱抚而有所反应   他突然伸出手压住她的肩,并用自己强壮的身子压住她诱人的身体,"小 可爱,我劝你最好能明白你现在处境身为女人的清白!"她用最为 凶狠的口气对他说话   "放下刀子,我们还可以再做一次爱!"   绿风感到整个脸都火热起来,只怕连耳朵都红了,而她的身体竟然也不自 觉的对他的话产生了强烈的反应"他的神情自若,但体内滚烫的 激情让他直想要把她抓回床上,不过这想法迅速被他给压抑住   他真想要把她拉回床上,告诉她别再妄想要暗算他了,以她这样的身手, 她根本连他的一根寒毛都动不了,更别说是要杀了他   他不但不会让她成功,还要乘机让她臣服在他的脚下,然後如她所说的那 样,好好处置她一番"他低下头吻去她的惊异话语   "你不可以强迫我,否则传出去可是一件天大的丑闻   "有谁会说出去?"他对她坏坏的一笑,"我是不会说的,你会吗?"说 完,他还故意捏一下她的乳房令她娇吟一声谁说的?"她娇喘吁吁的说   "我说的!"他抓住想要缩身离开的她,并用指尖在她的乳晕绕圈圈那里不可以,别这样嗯啊"她想要他!但是这句话却怎样也说不出口   "我"这样的动作是会令女人的刺激增加 一倍的,於是绿风的动作越来越快了   亚里瓯充满爱怜的抚著她的头发,并不断在她汗湿的额上落下轻柔的吻   当她发现自己竟又再次瘫软在亚里瓯的身上时,她连忙站起身推开他,然 後羞红著脸连退了好几步   "其实你刚才有机会可以杀我的,可惜却错过了!不过这也不能怪你,因 为你可能太沉醉而一时忘情了"   绿风没有说话,她只是用那双会说话的大眼死命的瞪著亚里瓯   "你管太多了吧!"绿风没好气地道   这丫头竟还真打!   她这一拳可是结结实实的打在他的身上   而且她甜美的气息、温暖的唇反而更挑动著他体内那股情欲之火,令他忍 不住再吻了她一下,然後想要再碰她更多、更多   绿风的双眸射出一道愤怒的火光,"亚里瓯!我一定要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她握紧拳头对著空荡荡的教室大声的宣告,彷佛已将心中的怒火化为一股 强大的力量   "你吃醋是吗?"   "放开我!"   他用力将她手中的刀打掉,然後将她带入他的怀中,他的下巴靠在她的头 顶上,贪婪的拥著她柔软的身躯   "你真是一个足以让天下男人感到挫败的女人,我还以为我一向无往不利 的男性魅力可以在你的身上发生作用,让你神魂颠倒得忘了想要偷袭我了呢!" 他嘲弄般说著   绿风本能的在心中讲了这样一大段话,但她打死也不可能说出这些话来   "我不是你的丈夫,你刚刚的口气却像是在吃醋的小妻子一样"   她说完便想要逃离他更加冰冷、深邃的目光   "我为什么不能?你真以为这个世界你要怎样就怎样吗?"绿风十分激动 的说着   "很可惜!我是有个性的,不会任由你对我为所欲为"   "你别妄想了!"   "那就试试看喽!"他的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还有,你害我今晚没 有胃口吃饭,所以你得负起责任来喂饱我"他抚摸著她柔软有弹性的胸部,并用手指搓揉、逗弄著她乳 峰上那粉红色的乳尖,教她忍不住发出了娇喘声"   "小可爱,不要反抗我,乖乖的让我要你、让我爱你   他将她的身子抱起来,让她趴在床上,像是一只性感的小猫咪一样   "不会!这样很好玩的"   绿风低声呻吟著,早巳不知自己在喊什么了   我坏也只对你啊!亚里瓯在心中无声的说著   他俩的教室离得很远,没事的话根本就碰不到面,所以绿风也只有在学校 这段时间可以躲著他不见面"   这样一来,不是连在学校都得时时见到亚里瓯?!   就在绿风想要拒绝的时候,她听到老师兴奋的说:"这是个令人骄傲的机 会,你可要好好的把握,再说这是许多同学们求之不得的工作,相信你也应该 明白个中原因我相信这个学期的成绩单中,你一定不 会再有红字出现了,对吗?"老师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魔鬼般的笑容   一定是这样的!她的心中肯定的想著   "我叫绿风,请多指数   "那就对了!快去印!"   "可是   当绿风拿起眼前的文件,一个转身便要走出去的时候,却被亚里瓯冷冷的 叫住"等一下,你要去哪里?"   "我去图书馆啊,那里才有影印机不是吗?"   "不用了,这里就有   绿风在逭一刻才明白,亚里瓯之所以耀眼,不光是因为他俊秀、古典的英 俊脸庞,也不是因为他是个身分高贵的王子,而是他的本人、他的内心、他的 自信、他的骄傲让他有种令人无法忽略的魅力,会让人听从他的命令行事   他可以靠自己的双手打天下而不用别人帮忙,并且日子同样也可以过得很 充实、很满足   她的目光虽然是在看他,但很显然她的心却是落在别的事情上面,所以才 会不知道他已经发现她了   而亚里瓯也的确是想要这样做,他迅速近身扑向她!   就像只大野狼一样,他不顾一切的只想要品尝她甜美的身子,用大手触碰、 爱抚过她身上每一时光滑柔嫩的肌肤,吻她吻到两个人都无法呼吸,然後教她 用最销魂的呻吟渴求著他来占有她"你今天好美!"   "你该不"   他将她按到墙壁上,让她整个人困在他跟墙壁之间,动弹不得"她无力的摇著头说"   她闻言不禁瞪大了眼,怀疑自己有没有听错?   他一手抱著她的细腰,一股刚强的男性气息及体温传到绿风的身上,令她 的呼吸有些不太顺畅,"让我走,这里是学校"   "最致命的武器?!我有吗?"   "有,就是你那美丽又年轻的少女娇躯   "是吗?我却不这样认为!"   她有足够的能力可以令他为她神魂颠倒,只要她不反抗的话,一个笑容就 可以得到她想要得到的一切   他著迷的抬起她羞涩的粉脸,并且吻著她那娇嫩的红唇,火热的舌尖不断 的侵入她口中每一个迷人的角落,像个贪婪的小孩一样汲取著她的甜蜜   只见那尖挺的乳房上两颗粉红色的小乳头已经高高的挺立著,那白雪般的 肌肤更是衬出她的艳丽及诱人,亚里瓯情不自禁的将自己的头深埋在那充满乳 香的乳房前   他的手缓缓的来到她滑嫩的大腿上,并在她的小内裤外轻轻的爱抚,绿风 的身子因此不安的挣扎著我不知道嗯   "你不用考虑,也没有权利选择!"   他将她放在影印机上,近似粗暴的将她的双腿拉开,她想要夹紧双腿却被 他用身子给挡住"他闭上眼享受著她柔嫩小手爱抚著他 那阵阵酥麻的感觉   "啊!亚里瓯   "你要什么?"他突然停下动作,并将她的脸抬起来面对他"纯尘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你讨厌我?这么说你是真的喜欢那个小白脸喽?"他的口吻之中有著强 烈的嫉妒之意,冰冷的俊脸带著一抹危险的神情,教人见了都会忍不住背脊发 麻   "亚里瓯,你喝醉了,我叫人扶你回房去,好不好?"绿风小心翼翼的说 著   此时的亚里瓯只想要好好的蹂躏眼前这个可爱又诱人的小女人"被他用力揉捏著的乳房传来一种痛苦及快感 交杂的感觉,他的表现好像是想要活生生的将她吃下去一样   亚里瓯接著用双手捏住她的双峰,然後就像是在骑马一样,他的动作越来 越快,"绿风   他想要她的人、她的心、她全部的爱!   小可爱   绿风站在学生会的办公室里,今天她又被亚里瓯叫来做一些杂事   甚至连酒醉那一晚的事,他好像也刻意忘了一样,绝口不提   绿风恼火的瞪著眼前双手环胸、同样瞪著她的男人,只见坐在桌子後有如 君王般高高在上的亚里瓯一脸的冷漠,教人一点都看不出他心中正大为翻滚的 情绪   "我一定要听你的话吗?你又不是我的谁!"   "我以为你早就该要明白你是我的人了?小可爱!"   他站起身大步的走向她,然後以一副占有者的姿态站在她的面前,几乎把 她周遭的光线全都给挡住了   见到绿风迅速消失的背影,亚里瓯脸上的笑容马上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 种若有所思的忧郁   第九章绿风刻意把自己打扮得比平常更加漂亮"她拿起粉扑在 脸上扑粉,好让肌肤看来更加细致动人   绿风迅速回过头望著亚里瓯,只见他的黑眸散发著一种恶劣的光芒"她的口中硬挤出这一句话"   "纯尘,你别误会,我跟他没什麽的,他只是我的表哥,所以对我比较关 心,管得也会比较多   绿风深吸了一口气,"我想问你一件事,请你认真的回答我   "嗯   "啊!你"他真的要被这个小女妖给折磨死了   每当他的铁棒遇到她那调皮的小舌尖时,他就忍不住发出欢愉的低吟爱我   亚里瓯听了免为之动容,他伸手将她一抱,然後深情的吻著她的唇   一点点就行了,只要让他昏睡一下就可以了!   绿风端起两杯酒走到亚里瓯的面前,递了其中一杯给他   "离开?!"他的脸上出现恍然大悟的神情,"难道你"一阵强烈的疼痛 从他的腹中流窜至全身,亚里瓯忍不住抱著肚于呻吟:"你对我下毒?!"   绿风含著泪推开他,"只是迷药,它会让你奸好的睡一觉   他将伤心的绿风搂在怀中,然後好心的安慰著她,"别怕!他只会睡- 觉 而已,不会有事的!"   呵!只怕他这一觉是永远也醒不过来了   等我!我的爱!我很快就会去向你忏悔了   亚里瓯见状紧紧的抱住她,"你别担心,那只是暂时的,你以後还是可以 说话   她愿意被这幸福的枷锁,锁住一辈子!   (完) 铺在地上的稻草随着寒风的横扫四下乱飞,地上一个人影勉强撑起半边身子,倚在墙上,原本被压在身下的稻草也被寒风不客气地虏走 汝郎,你自由了蓦然出现一匹看上去极为神俊,大有传说中汗血宝马之姿态的马,已经是受人瞩目的事情,更何况马上还躺着一个白色的人影”语毕,玉扇在手中一敲,一副遗憾状” 白大官人本就生得俊美无俦,此时一露笑容,更有倾倒众生之态,饶是白衣人心性坚定,也不由生出眼花缭乱之感,怔了怔神才道:“久闻白大官人之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在下与友有约在身,不能与白大官人对坐长谈,实是遗憾,唯奉酒一坛,还望莫要嫌弃”白大官人此时是见酒心喜,又因白衣人言语举止风采翩然,一时间争胜之念尽去,只觉此人与己情趣相同,大有可交白衣剑卿,是天一教的右使,这天一教,在江湖上,虽然不是什么凶名昭彰的邪教魔门,却也不是行事正义的名门正派,天一教成立于十年前,教主方宏隐雄才大略,麾下网罗了一批能人,势力发展迅速,很快就成为江湖上不可小视的大帮派”红衣小姐似乎很着急,一句尚未说完,人已去远了,最后几个字听到绿衣丫环耳里,早已模糊不清 “尹大哥,如今你再想灌醉我,可是不能了” “唉,自从五年前你嫂子过世之后,大哥我就看破了世上这些名啊利啊,飘泊了几年之后,便想寻个安身处,前年路过此地,看这些马儿不错,我便在此落下脚来,每日里驯驯马,喝喝酒,这日子过得也逍遥尹人杰摸了摸脸,也不由哈哈大笑起来,洪亮的声音震得马房上的墙灰纷纷往下掉想这火影,乃是西域汗血马,素有天马之称,毛色鲜红,汗出如血,最是性烈不过,当年,白衣剑卿降服此马的时候,还多亏了有尹人杰在一旁帮助,耗时三月,才终得此马 火影哪里是那么容易相与的,瞅着来了个不自量力的,它先也不动,等温小玉上了马背,它长嘶一声,开始发威了 回到先前白衣剑卿和尹人杰吃酒处,温小玉一看满地凌乱的酒坛子,立时给了白衣剑卿一个白眼,道:“哼,两只酒鬼” 温小玉此时已经又是半坛酒下肚,听了白衣剑卿这话,歪着脑袋说了一句:“尹大叔果然没说错,你这人挺有意思,白衣剑卿,呵呵,你是尹大叔的义弟,又是江湖前辈,我就叫你剑卿大叔吧” 尹人杰捶胸顿足,感情这温大小姐自降辈份,竟然是想从白衣剑卿手里讨要礼物,可是差了一辈,他这月老就当不成了”白大官人拉着季惜玉就要走 稍后,这二位风流公子便骑马上街直奔温家堡而去 白大官人在季惜玉挤过来的时候就闪到了边上,虽然季惜玉只顾着讨好美人,没有为他作介绍,他也乐得在旁边欣赏美人的一嗔一怒,越看越觉这个燕州女儿名不虚传,就是生气时的模样也让人看得移不开眼,若是笑上一笑,那还得了 大街上行人不少,远远看到黑马红衣的温大小姐,早就闪出一条道来让她快马通过,这会儿忽然见到她停了下来,身边又跟着一个看上去正在搭讪的年轻男子,就知道这位大小姐开始生气 ,要有好戏看了,一些胆子大的人不怕死地围了上来 温小玉哼了一声道:“人家又没有说错,你一脸娘娘腔,看人的眼神不正,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 “这是自然,掌柜的你先带我上楼看看 “聊什么呢,这么好笑?” 温小玉惊得一跳而起,转过身来正见白衣剑卿冲她微笑,修眉星眸,白衣胜雪,实在有股说不来的潇洒不羁,比季惜玉那种油头粉面的公子哥儿强到天边去了,这位大小姐顿时芳心一动,脸上红得更厉害 “剑卿大叔,我们什么也没有说,尹大叔,对不对,我们什么也没说直到绕着牧场跑了一圈多,她才猛地醒悟刚才说了什么,脸上再次布满红霞,心神不定起来,眼神儿也忍不住偷偷往站在场边的白衣剑卿身上瞄去 第四章 白衣剑卿天性不是被动的人,不会明知有人对他不怀好意,还呆呆地在原地等那些人找上门来,他离开温家马场,除了不想尹人杰被人打扰之外,也不想把温家堡牵涉进来,毕竟,温小玉这个小姑娘挺可爱当时他饶了四恶人的性命,却没想到这四恶人居然一路跟踪他到燕州,路上一直没动手,想来原因不外乎两个,一是没有把握能拿下他,二是强援未到 白大官人的容貌太出色了,无论对男女,都有着近乎无穷的杀伤力,就连白衣剑卿也不得不承认曾经看呆过眼,更不用说这些赶大集的没见过多少世面的普通人了白大官人有洁癖,显然他不喜欢在人群里挤来挤去,每走几步,就挥出一掌,用温和的内力将前面的人拂开 白衣剑卿的视线在白大官人的脸上流连,从头顶上直射而下的阳光,将那张本就已是俊美无俦的面容又渡上了一层耀眼的金光,竟与周围人群格格不入,仿如天上谪仙意外落入了凡尘 相隔不远的另一条街,此时已经是一片狼藉 白大官人一来,就看到满地狼藉的大街上,五个人影正在打斗,被围在中间的,正是他的好友季惜玉,此刻季惜玉已经完全落在了下风,给那四个人逼得连火弹都无法打出来了四恶人里的花妖娘平日里最喜男色,虽说这时忙着要算计白衣剑卿,没功夫去招惹季惜玉,可是见季惜玉容颜秀美姣好宛如女子,也不免多看了几眼 虽然有些莫名其妙,可是在白衣剑卿还不知情的时候,这两方都对他怀有歹意的人却先交上了手,不得不说是件很可笑的事情事实也证明了白衣剑卿的猜测,尽管白大官人的加入挽回了不少劣势,可是他和季惜玉之间毫无默契,打斗的时候各自为政,在四恶人默契十足的攻击下,也没能坚持多久 季惜玉全身无法动弹,脸上涨得一片通红,却也无可奈何,转了转眼珠,突然大喝道:“死妖婆,同归于尽便同归于尽,江南季家不会放过你们这些恶人的” 他这一出声,四恶人同时大惊,神情迟疑不定,一时拿不定注意是走还是留,却让季惜玉松了一口气,他说要同归于尽,不过是虚言恫吓,幸得白衣剑卿适时出现,否则四恶人省过神来,他就没有办法了 白大官人乘这工夫,退到季惜玉的身边,玉扇一划,割断了花妖娘的彩绫,季惜玉得了自由,拉着白大官人往后一飘,手里两枚强力火弹这时候猛地打出去,爆炸声中,四恶人飞身疾退,互望一眼,知道今天不可能成事,这奸滑的四恶人竟分四个方向逃逸了 院落中,白衣剑卿负手背立,月色清华洒落一身,显出几分清幽来 花妖娘眼见其他三人都露出了惧意,眼珠一转,扭着腰肢走上前,媚笑道:“什么援手不援手的,我们哪儿敢呢,再说了,谁不知你白衣剑卿的武功在江湖中顶了尖儿的,我们四兄妹还没个本事去认识能跟你这样的高手较劲的朋友才刚跨出一步,眼前白影一闪,只见无数的手影随后而来” 她这一句话顿时引来了其他三人的注意,杜子鹤最是奸滑,一听便知,忙道:“四妹,白衣剑卿是不是着你的道儿了?” 花妖娘妩媚一笑,道:“我在打出银针的时候,里面夹了一根锁情针,白衣剑卿用衣服来挡针,他能把带毒的银针抖回来,可是锁情针的针尾是弯的,肯定勾在衣服上,他只要把衣服穿回身上,那针,早晚会刺中他滑软的被面从脚边一直蹭到胸前,紧贴着皮肤的地方传来一阵阵说不来的麻酥感觉,白衣剑卿身体一震,刚刚消停的欲望竟又袭上身来 思忖已定,白衣剑卿一抬头,却见窗边发白,竟已是天亮时分 该是四恶人多年行恶,如今报应到头,本来重伤之下,他们不敢在燕州城里久留,唯恐白衣剑卿又来寻他们的麻烦,于是连夜出城往燕山方向逃窜,却在城外被白大官人和季惜玉拦下了,连逃也逃不掉了 温小玉先前还不曾看见季惜玉,季惜玉一抬手,她自然是看见了,俏面上闪过一抹厌恶之色,径直从季惜玉面前飞驰而过,奔出几十丈外,又转头回来,道:“喂,你总说你在江湖中地位怎么怎么高,怎么怎么神通广大,那我让你寻个人,你可能寻得着?” 季惜玉正在尴尬中,忽见温小玉又飞马回来,忙拍着胸脯道:“你要寻什么人,包在愚兄身上,就算愚兄力有未逮,赤宫兄也定能帮得上你,若论人缘,赤宫兄可还在愚兄之上” 白大官人说得不温不火,其实心中早生嫉妒,江湖中人,武功在他之上的有的是,也不见他嫉妒人家,可是不知为何,他就是见不得别人在他面前夸白衣剑卿比他好,尤其是他听温小玉之意,似乎是因为白衣剑卿降服了汗血神驹,才如此崇拜,就更加不服,自信若是他能找到一匹汗血神驹,定也是能降服的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季惜玉长这么大,哪里受过这样的气,口里喃喃着气死我了,已经处于暴走的边缘她恨恨地看了白大官人一眼,花妖娘抽身从战圈里退出来,道:“大哥,二哥,你们千万要撑住他很快就回神,向着背对他的韩三虎一扇点去,这时耳边传来风声,却是窦山儿狼及时赶到,救下了韩三虎 白大官人扫了一眼他身后,韩三虎一动不动不躺在季惜玉用火弹炸出来的大坑之中,估计已经死了,他见白衣剑卿此时仍是一副令人不由自主注目的样子,心中妒意更深,退后了几步,才冷淡道:“这次是我们莽撞了,惜玉兄一心要杀姓韩的恶人,一时不曾注意到你,若是害你受伤,我和惜玉兄也不逃避责任,你可有哪里伤到,我这里有些药物可治内外伤处白衣剑卿当时的景况可想而知,他的身体受到媚药的影响,欲望勃发,可是心里却死水微澜,即便看见了女人性感的身躯,也无法生出欲望来白衣剑卿只中了半根没有针尾的锁情针,锁情针的药性减弱之后,并不能完全不让白衣剑卿动情,他对白大官人早生好感,尤其是对白大官人的容貌,更有惊为天人之心,曾经想过,若是白大官人身为女子,他定是要拜倒其容颜之下 可是无论白衣剑卿怎样逼针,那锁情针却只在他心口处徘徊不去,稍一松劲,便会重新刺回心中,就在这个时候,季惜玉射出了十余枚火弹,爆炸的威力岂可小视,别看白衣剑卿事后将其说得不值一提,其实他是慌忙之中,一把扣住韩三虎,将其挡在身前,这才躲过,而韩三虎,其实是被季惜玉的火弹炸死的 心中有鬼的白衣剑卿当即不敢多留,唯恐自己一时鬼迷心窍,真的做出不轨之事,立时离开去追花妖娘 白大官人是什么时候跟丢的,白衣剑卿也不知道,他一路飞奔,入了燕山后,见天色已黑,夜间山路难觅,他勉强撑到一处山洞,听得洞内有流水之声,发现竟有一池泉水,当下大喜,把身上衣物全部脱掉,扑通一声跳进水中心口处插着一根要命的针,显然不是什么舒服的事,闭上眼,他再一次试图将针逼出 “啊,这……这……” 眼前的淫乱情景惊得白衣剑卿赶紧松开了白大官人,却见白大官人衣襟半开,面上怒红一片,其风采竟比平时更胜七分,白衣剑卿只觉神智一昏,赶紧自己又咬了舌尖一口,却比白大官人咬的还重了几分 白大官人见他一动,骂声不由止住,道:“你别过来……”他自己都没发觉,这一声语气里实在有几分惊惶 白大官人一能动弹,立刻在白衣剑卿身上一点,白衣剑卿果然不闪不避,任由他点了穴,可是白大官人仍是不放心,又点了他五六处大穴,才退后几步,将凌乱的衣裳略略整理一番于是,在白衣剑卿的情欲迷离中,在白大官人的报复泄欲中,两个人,纠缠了长达十年的孽情,由此拉开了序幕 这样也好,失望之余,白衣剑卿也暗自庆幸,他情欲勃发时的丑态没有落入白大官人的眼里 第三天,白衣剑卿已经没有走出山洞的力气,这让他更加怨恨白大官人,杀人不过头点地,白大官人如此辱他已是过份,而辱人之后毫不留情地弃他而去,更让他恨意滔天 他不说话,山洞里一时安静下来,温小玉垂着脸,继续用手撕了肉喂给他吃”他特意咬重大叔两个字 “剑卿大哥,你起来了,身体好点没有?” 正在这时,温小玉走入山洞,扔下两只野鸡,冲到白衣剑卿面前,微冷的小手探上了白衣剑卿的额头” 她很高兴,巴不得雪下得越大越好,下个三五七日,她就能跟白衣剑卿相处更多的时间,荒山野岭,就他们两个人,多有情调啊 “瑞雪莽莽横无涯,放歌天地我逍遥,非借孤枝素梅色,不近绝崖青松迢,一冬任尔归来去,三春由我思暮朝……” 壮丽的雪景,连绵的山脉,激起白衣剑卿天性里的豪迈潇洒,一时间胸怀大开,不由吟咏出声突然眼角瞥见温小玉担忧的眼神,他暗呼一口气,什么时候他居然要一个小女孩儿来为他担心了,这么一想,他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平息心中骤然升起的郁结之气白衣剑卿看着她开心的样子,心情也逐渐转好那夜之后,他身上的媚毒就不曾再发作过,自是解了,只是卡在左手手肘中的那根针,不知是什么来路,白衣剑卿总觉不妥,找不到花妖娘,他也无可奈何” “陪什么罪,你我兄弟,来来来,今日再来一场一醉方休便是” “那就多谢大哥了” 白衣剑卿放下心来,一桩心事了了,他对着尹人杰一抱拳,座下火影长嘶一声,迎着风撒开丫子飞驰,渐去渐远的身影,如盛开在草原上的火一般,炽艳而耀目”尹人杰实话实说 “停住!”尹人杰大手一伸,拦在了马前 “那就要看你这两年里,能学到多少了 当然,最让白大官人感到害怕的是,他疯狂地上了一个男人,那股极度的快感让他几乎像是飞上了天,从他十六岁开荦起,没有一个女人在床上让他这样满足过,没有一个女人能让他忘乎所以的疯狂索要,他害怕从此以后他对女人再提不起兴趣”季惜玉沉不住气,甩手就扔出火弹 “隔空摄物!” 白大官人惊呼一声,这一手,可比刚才的飞叶杀马更加厉害,那需要多么深厚的内力才办得到如此问法,不过是想拖延时间,思索脱身之法” “赤、赤宫兄,我、我们还是暂且先应下,再谋良策 季惜玉连忙对枯瘦老者道:“顾前辈,我兄弟二人愿意跟你走” 阴魔顾厉影桀声大笑,身影一闪,竟将季惜玉和白大官人挟在腋下,飞身离去,天黑时分,来到一间客栈,一个女人开了门,扑到阴魔顾厉影身上,娇声道:“师叔,您老人家回来了”阴魔顾厉影挥了挥手,只字不提为三个师侄报仇的事 “白衣剑卿,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那白色人影,竟然是白衣剑卿”白大官人恍然大悟,突然神色一凛,“你为何要救我们?” 其实,白衣剑卿还在阴魔顾厉影之前一天就找到了白大官人,他本是怀着杀人之心,才沿着白大官人的行走方向追来,可是他见白大官人一路上居然跟季惜玉眠花宿柳,不知为何,心中痛恨不已,可是那杀人之心,却不知不觉变淡了 “我没错,是你辱我在先,我不过是报复回来 白大官人从地上爬起来,掸了掸身上的尘土,抹去了嘴角的血丝,望着白衣剑卿的背影,突然冷笑一声,道:“你不会是被我上过之后,喜欢上我了吧 白衣剑卿并没有追上来,他的身体一直在颤抖,直到白大官人走没了影,他才猛地喷出一口血,这一口血,是硬生生给气出来的   “老子干死你!”   他豁地把裤子扯下半截,卯足了劲去干她   东芹的身体被他凶猛的撞击推得直往后蹭,她忽然叫了一声,像猫一般”   东芹懒洋洋地说着,声音里有一种无力的娇慵”她吐出一口烟,“不过既然是我左少芹的女儿,我就不许你被男人耍左少芹心情似乎不错,但她的好心情显然不包括自己在内   左少芹看样子一时半会并不想见到自己   然后,他将腰一送,蛮横而且不讲理地,送去最深处   她怔怔地打量着周围,喘息未定,那股深深的,深深的无力以及疲惫再次侵袭小巧的鼻子和嘴巴,加上一双总会无意识眯起来的眼睛,她的确有点像猫   忽听左少芹开心地唤了起来,“拓!经豪!我们在这里   那男孩子盯着她看,眼神忽然变得深沉,东芹只觉那一瞬间,自己似乎是和什么危险的动物对峙上了,毛骨悚然”   陆经豪看了她一眼,似乎不怎么在意,只点了点头,说了些不要客气尽管把那里当自己家的客套话,然后他的注意力就全被左少芹抢走了她从来也不渴望什么亲情,所以,见他们开心,她只是微微让开,不让自己碍他们的事   父亲……这个词,对她而言,只有耻辱和可怕她立即起了一身疙瘩,这几乎成了一种本能,一被男人靠近,她就有反应,无论他是亲人还是陌生人,老人还是少年你说,你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呢?”   他贴近,低声问着   陆拓忽然停了下来,两人的唇几乎碰在了一起   没有人教她,除了上床,还有什么方式可以和男人交流   “我要和你继父去希腊度蜜月明白告诉你,拓是你弟弟,永远也只是弟弟   她忽然觉得身体变轻了,似是有什么沉重的东西被卸了去,哭声是那么刺耳,左少芹的胳膊勒得她浑身发痛一连一个星期,东芹连他的影子都没看见   他的手从她耳朵上撤了下来,顺着脖子抚摩,到肩膀,锁骨,然后用力抓住了她的胳膊   眼前忽然一亮,原来他将手移开,替她捂住了耳朵   “说了你别动   “我,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寂寞”   他的眼底泛起一种幽光,仿佛深深的川水中,一丁点的映射   人的心,原来可以复杂到大型计算机也算不出结果   “东芹,你怎么这么见外?我说了我把你当亲生女儿的,你该叫我爸爸!我一直想要一个你这样可爱的女儿呢   她越发觉得陆家有些神秘   他把头埋去她肩窝那里,又嘀咕了一大堆废话,然后挑高了音调问她:“……依娜?难得你这么安静   “你父亲的传真,我叫了你许多遍   他到底是做什么的呢?一个十五岁的男孩子,再厉害能厉害去什么地方?   那些图纸,不是漫画,不是杂志,更不是裸体的美女,而是货真价实的枪!   东芹有些不敢往下想,也不愿往下想,她直觉,如果与这个家牵扯过多,以后一定会麻烦   陆拓很快从浴室出来,裸着上身,腰间围了一条浴巾,肩膀和胳膊上肌理分明,腹部隐然有肌肉在走动间显露”   她说着,“能帮我开一下吗?”   陆拓走过去,用手指勾起她的一绺长发,放去鼻端轻轻一嗅,低声道:“如果我说不呢?”   东芹望着他深邃的眼,那一个瞬间,仿佛迷雾笼罩,除了他之外,她再看不见任何东西   “你的皮肤真好……用了什么香水?好香”   东芹浑身发软,“我……我不想被赶出去,所以你赶快停下来!”   陆拓低笑道:“被赶出去的又不是我,我担心什么?”   她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不可思议地瞪着他”   陆拓微微变色,“贱人!”   他将她推下床那也和我没关系,你就是设计坦克飞机,在我眼里,也只是一个男人罢了   他把照片放去唇边一吻   传真放在枕头旁边,他拿起来一看,脸色微变   “小爱,让男佣人把箱子送去小姐房间里”   东芹笑了笑,“不用那么麻烦,香水瓶子我已经很喜欢了   她打开,不出所料,里面全是时装   每天或沉默或喧闹地围着他转的人不知道多少,东芹无聊之余,开始计算小说里的经典桥段他大约不敢得罪陆经豪,把她夸成了一朵花,结果此举引来更多的流言蜚语   现在最新的版本是她连校长的床都上了,把一干领导玩弄在枕头旁爱情是灼热的,后果却是严重的   他的唇带着暴怒,狠狠地吻上来   他将湿漉漉的手指放去唇边,舔了一口爸爸妈妈晚安,拓,晚安我妈妈说她很想念你,希望你能在意大利多留一些时间   东芹站在旁边,无聊地看着窗外风景,后悔为什么没把MP3带出来   依娜就这样住进了陆家,左少芹安排了三楼的客房给她暂住   她咬了咬牙,毫不畏惧地看回去   她定定地看着这个俊美的男人,不知道他有什么企图,如果如她所想,那就太好了……   那人扬了扬手里的手机,“其实我没有照相机,不过手机有摄影和照相的功能最关键的是,她已经不想再忍受陆拓无止境的视线攻击这个举动又引来一串非议,加上她脸色苍白,面露痛苦之色,校园里从此又流传起左东芹流产十几次的谣言,甚至还有她在学校厕所里生孩子的传说   心里忽然有一种安静的感觉,有点怀念,有点可惜   东芹甚至听见陆经豪说话的声音   东芹低喘一声,双腿忽然发软,跪坐在地上你是打算杀了我,还是打算把我赶出去?”   陆经豪盯着她虚幻冰冷的眼,半晌,才道:“你想我放过你?”   “可以吗?你打算让我怎么求你?没关系,我很合作的,我没什么自尊的是不是成年人都喜欢用这种做承诺?   陆经豪冷冷地说道:“如果拓知道了,你就等着脑袋被割吧   他的喉咙一窒,她是裸睡的吗?那一片娇嫩的肌肤,肩头和脖子的曲线纤细柔和,简直在诱惑男人——快,快来占有我!   他慢慢把手放了上去,用手掌和手指去感受她的细致   她有一双圆润的乳房,不是很大,但形状极好,乳晕是浅浅的玫瑰色,上面一点红珍珠般的突起,既诱人又可爱   “生日快乐,我的小公主!”   那人低声说着,将她拦腰一抱,丢去床上   窗外有庭前灯的光芒透过窗帘,黑暗的房间,粗重的呼吸,一切都与那一天如此相似不过今天是你生日,我就替你洗吧……”   东芹忽然觉得眼前一亮,他打开了浴室的灯   陆经豪也到了极限,从她身体里撤了出来,随意用手套了两下,浑浊的液体溶在水里   是谁说的?中年男子的爆发力或许不如年轻男人,但耐力却不是年轻人能比的   东芹静静地躺在床上,身子下面湿漉漉地,有些温热,她不想动,动不了   “不错啊,被老头子干得很爽吧?隔壁就听你在叫,原来你叫床的声音也不过如此   尽管他对这个场面感到荒唐,但她的存在就是一种魔力,让他舍不得走   他低头吻住她冰冷的唇,辗转反复,用自己的火热去温暖她   然后他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其实你是个不错的男人嘛   依娜倒是很快就回意大利去了,走的时候万般不舍,抱着陆拓哭个不停,一个劲许诺下次来的时候就和他结婚   陆拓抓住东芹的手,把她飞快拖上楼   “陆拓!”   东芹手里还抓着叉子,叉子上还有一根四季豆   陆拓甩上房门,抓住她的肩膀沉声道:“我失算了!没想到他真的会不顾一切拜托组织里的人!左东芹,你要小心不错,是我动的手脚,我要他永远被困在意大利回不来!”他忽然窘了一下,急道:“别以为我是为了你!只是我厌烦了他对我不停的压制而已!”   东芹点了点头,淡道:“我想也是   “你是白痴?!不会开门吗?往墙角里躲不是等着被他杀?!”   他大声吼着,用力推搡着她,东芹摇晃不定,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却觉得那呼吸都在撩人,拂在他耳朵里,一直钻去心脏里,痒痒的   陆拓猛然翻身,钻进她被子里,半压着她”   他喃喃地说着,顺着她的腰滑去她腿上,手指探入一片温暖湿润的秘密地   不,还不够,他要的,不止这些   东芹剧烈喘息着,背后出了一点汗,很快被冰冷的墙吸走   东芹仿佛被人推着上了天,头晕目眩,仿佛整个生命都被他占据,不留一丝空隙一点空间”   “……亲生的?”   她点了点头   “我的天,那可真够刺激的他关了我半年,后来学校出了开除通告,他才放我去上学   东芹的眼神一暗,“我杀了他我就戴着手套,用小偷的匕首割断了他的脖子……警察判定这是入室抢劫杀人案,我是受害者   到任何地方任何时候,她永远只有一个人   东芹想,世界上果然是什么人都有”   东芹轻道:“一个贩卖军火的组织原来也有这么严谨的级别我最先学会的不是如何拿筷子,而是怎么拆卸枪支   陆拓放下她的小腿,“是,我是很喜欢机械的东西不过,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我的道路,生下来之前就被铺好了,我只要走下去就好   她是那么火热,陆拓呻吟了一下,“我第一次觉得做爱是一件有意思的事情……比设计枪支更让我兴奋”   东芹的背在滑溜溜的瓷砖墙上上下摩擦,她紧紧抱住陆拓的脖子,轻道:“……轻一点……很痛东芹忽地抓紧了他的头发,双腿蜷了起来又过了十分钟,他狠狠把手机砸在地上,暴怒   “我能做什么?我不过是个小辈薪水的事情不需要再提了他的手比陆拓的大一些,干燥却冰冷,手指修长,仿佛钢琴家   催云笑弯了眼睛,墨蓝的眸子,真的仿佛最澄澈的夜空   一个人赤裸着身体缠住她的,她竟然没有重量的感觉,也没有被压迫的感觉   阳台的落地窗户也一样,窗帘被椅子压着,窗缝上的胶带也健在不错,他擅长催眠,特别是暗示性的,在某个特定场合下指令,被催眠的人就会做关于他的梦   可是过了好久好久,他都没有动静,东芹睁开眼,不可思议地发觉他居然满面通红,神色奇窘   他的趣味似乎只在那一片湿润地带,舌头从膝盖一直舔,舔去大腿内侧,然后卷住她的绒毛,舌尖在最顶端的突起上触了一下   他的调情方式性感而且带有恶意的味道,与左少安的急切不同,与陆经豪的蛮横不同,与陆拓的炽烈也不同   陆拓握住她的手,手指纠缠在一起,他忽然将她抱了起来,令她坐在自己面前,腰上缓缓送力,进入得更深   “被我撞破乱伦奸情你还能这么镇定?从以前我就怀疑你是个没情绪的人,现在更加怀疑   “要谈话就出去,东芹在睡觉这个人,他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呢?   “不,我对这些没兴趣   “你难过吗?保护伞没了   东芹默默地端起杯子,闭着眼一口把酒吞了下去   他回头一看,却见墨蓝的夜空里开满了火树银花,成团的橙色,闪烁的紫色,斑斓的红色,跳跃的绿色……   原来山下有人放烟火庆祝圣诞节   她一个眼神也没有给自己,没有动静,静静等他动手   难道一个人活在世界上,可以没有任何留恋吗?   她是一片死水,一朵云,一株枯萎的花   她回头,旁边的枕头上散满了漆黑的长发   她拉高被子,把头脸都捂住,被子上有淡淡的陆拓的味道,她突然觉得头没有那么疼了   催云想不到她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会这么合作,不由赞叹地又吹了一下口哨   东芹又是“啊”地一声,脸色惨白   催云咒骂了一句粗口,下雪天,没办法把脚印抹去,他们马上就要追上来了!   “没办法,只好赌一把了   她不要就这么死了,狼狈地安乐死在雪地里,然后尸体被人蹂躏我怎么就忘了呢?让你失望了,是我不好很普通的居民家,装潢也是再普通不过的   他装好子弹,把枪架去望远镜旁边,试着看了看视镜,似乎比较满意了,才去浴室把手脸洗干净,提着药箱走了出来   “把衣服脱了,或者拉低一点”   他低声吩咐,往纱布上抹着药水   “怎么,现在胆子突然又小了?刚才被子弹打中都不叫呢你该感谢我,对吧?”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乳头,忽然一把握住,另一手环住她的腰,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东芹浑身一颤,忽然低声道:“不!我不是为任何人守身!我只是想,我丢了的自尊,我想要回来!你听不懂什么叫做拒绝吗?!”   催云抽回手,把湿润的手指放去她眼前,恶意地笑   “自尊?那种东西,只要丢了一次,就要不回来了   她忽然捂住脸,剧烈痛哭   “哭什么?”   催云掰开她的腿,一面缓缓撞击着,一面用手指在顶端撩拨   眼前有一颗颗流星慢慢坠落,快感攀升,平安夜的烟火,在她脑海里缤纷灿烂   要说这一刻是不快乐的,她自己都不能相信   生活是没有永远的高潮   无论那结果是什么,她现在都不愿意考虑   “拓,为你的才能,我们干一杯世界上只有利益才能永存   “嘟……嘟……”   接通了!   他深吸一口气,觉得呼吸都掉在一线间   “……东芹在你那里?”   他低声问着,喉咙里火辣辣地,声音异常沙哑   他想折磨她,折磨他,耳边听到她痛苦急切的呻吟,他恍若高潮降临,天堂地狱轮回走过   此刻他只想用尽所有力气去干她,最好把她干死,让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眯着眼,无比疲惫,无比妩媚   “拓……你救救我……”   她说着,突然泣不成声,“求求你!来救救我!”她凄厉地喊着,手指因为将手机握得太紧,发出青白的色泽   他突然起身,脱下身上的燕尾服他什么都听不见,只想化成风,在瞬间到达她身边   催云忽然如梦初醒,一下子松开手,不可思议地看着它们   以陆拓的本事,应该能在十点之前找到这里   他回头,“饿了吗?想吃点什么?”   东芹坐了起来,套上有些皱巴巴的袍子,轻道:“中国菜,你不是擅长烹饪吗?”   催云想笑,喉咙里却酸酸的,他以前开玩笑说过自己擅长做东方菜,她居然会记得   转身就去厨房,一直到菜做好,他都没有再出来过   但此刻他的眼睛,却比太阳还要明亮”   只有三个字   “等一下   “子弹要快点取出来,不然你的一条膀子以后就不能用了   茶几上是他的笔记本电脑,他把那些照片传送进电脑里,然后关了所有的灯,用放映灯将她的照片打在白色的窗帘上   催云丢下酒瓶,往沙发上一仰,陷入醉酒的半迷茫状态   “催云?你听起来很累,是生病了吗?”   催云吸了一口气,“不,我没事,刚睡醒您有什么事情吗?”   他直觉不好,情报组向来不管其他部门的事情,但这个节骨眼上弗朗西斯却找来了,是为了什么?   他脑海里如同电光火石,猛地想到昨天陆拓满身鲜血的模样,不由悚然一惊如果只为了这个,我是不会管的只要你努力为组织效命,我一定让你平步青云   他的神,好象已经完全遗弃他了   陆拓眼睛一眯,突然发现她身上只穿着一件短浴袍,不说两条细腻的腿全露了出来,光是那种单薄就足以让她在这种寒冷的冬天感冒发烧   两人套上风衣,觉得暖活了许多”   他脱去风衣,从柜子里找来剪刀,把衬衫剪开   “别看”   她学着催云那次的动作,往棉球山沾了一点消毒水,清理伤口周围的血块   陆拓递给她一把小刀   “用火好好烤一下,然后在伤口周围剖一个十字   忙完这些,她才觉得浑身都软了下来,匆匆打了一点水,她用毛巾替陆拓擦干净身上的血和汗   她躺去陆拓身边,他的脑袋自动凑了过来埋进她怀中,深深呼吸她的味道   窗外的路灯晕晕地映进来,屋子里一片漆黑以后要是忘了,我会发火的   他吻着她的脸,说道:“东芹,只要你在我这里,什么困难我都能捱过去”   25.隐居   这里是一栋六成新的公寓,七层楼,大多是工薪阶层的家庭入住   好象催云,他也有一套没有通报的房产优胜劣汰,这个行业是很残酷的东芹,一辈子都要过着躲藏的日子,你怕不怕?”   她喃喃说道:“我们这样,算隐居吗?没有工作,未成年……就算成年了也没办法找工作   她不想坠落,不想离开   她的下巴忽然被蛮横地抬了起来,那人是要割断她的脖子?!   她近乎癫狂地挣扎着,双手去抓他的胳膊,手上忽然一阵剧痛,原来她抓住了匕首   她本能地叫了出来,这才发觉那人的手松了开”   他取出白药,倒了一点粉末,然后飞快用纱布裹住,吩咐,“你乖乖坐着不要动   车子一出小区就堵在了车流里   “我们马上去什么地方?”   她问   他被逼出一个狰狞的笑”   东芹怔怔地望着天空,“明天早上……我们还能捱到明天早上吗?”   陆拓没有说话”   东芹深深吸了一口气,“我闻到了味道,很小的时候我来过,不过已经忘了经过   她几乎看呆了,一辈子或许也只能见一次这样的奇景   她的后背被一只手狠狠抓住,然后耳朵里突然什么声音都可以听见,她好象被带去了一个陌生的世界真便宜他了!”   东芹剧烈喘息着,她的脑袋里有无数的噪音,停不下来,完全无法控制   她的脖子忽然被人狠命一勒,顿时无法呼吸,眼前金星乱蹦   组织里的人都知道她这个毛病,所以一般要对付女人的时候,都会让她出场   “回你的老家吃屎去吧!是哪个混球?!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她的声音忽然卡在喉咙里,有些惊讶有些骇然地看着门口的人这个女孩我带走了   攥月,她不要放开   催云摸了摸她的额头,似乎还在发烧,但呼吸平稳了,似乎熟睡了过去   忽地,他猛踩刹车,怔怔地看着前面站着的一排人   其中有一个穿着白西装,架着眼睛的中年男子   为什么,死的不是她?   活着,难道是救赎吗?   “只要活着,爱情,前途,利益……总有一天可以得到   东芹觉得自己真的要疯了   催云捂住她的嘴,苦笑起来,“我的小姐,这里可是陆拓家的地下室会不会好一点?”   她的身体渐渐停止剧烈的颤抖,平静了下来,呼吸也开始平稳   她蒙着手帕的脸看上去不知道是冷漠还是疏离,催云心里的滋味复杂极了   他的手指泛出从未有过的热度,他觉得自己体内的血几乎要沸腾   分开她的腿,令她坐在自己身上,他浅浅地进出,腰肢不敢用力   他的手突然一松,用力顶了进来   东芹渐渐被卷入令人迷离的节奏里   他的存在,对她来说,就是救赎”   她先前一直在发烧,现在又出了一身汗,如果不补充水分会虚脱的   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东芹觉得整个人一下子掉进冰水里,冷得快要晕过去   汽车忽然停了,催云也随着人潮下车,举目一看,好象来到了自己家附近   催云只觉小腿上也是一痛   完蛋!他心里一沉,腿受了伤只有等死的份!   他按住肋间的伤口,不顾一切地奔出超市现在告诉我你躲在什么地方,我好送你回去   “东芹!我是谁?我不是陆拓!我不是陆拓!”   他激烈地说着,撬开她的牙齿,好象撬开某个神秘宝藏,舌头摩挲上去,卷住她不想放   她张口,轻轻叫了一声,“……催云,你不要死   “催云,你不要走!”   她的第一句话,然后抱住他,死也不放手   肋间和小腿有点麻木,他突然惊醒”然后在她血迹斑斑的手上一吻   东芹沉默地看着他,这个动作他做了三次   催云吃力地撑起来,将她一把抱住偏偏又喜欢装模做样   她在往下掉只需要缩起来……   催云的手指顶进来,她抽了一下,发出急促的喘息   催云将她顶在墙上,腰微微一用力,就顶了进去,东芹发出类似痛苦的声音,两条腿却立即盘了上去,不让他撤离   催云狠狠贯穿她,巨大的黑手豁地一下将她环抱,拖走,坠去下面   催云回头,淡淡地看着那人,忽然微微一笑   好象讽刺,又好象在骗人,还有一点点的悲伤再见”   他摆了一下手,身后几个高大的保镖将大喊大叫的左少芹架出去,空荡荡的走廊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我们永远也不会再分开了   “……子弹我取出来了……伤口很大……流了很多血……你不会死吧?”   她的声音那么惊惶,仿佛走投无路的小鸟,一直在颤抖”   东芹又翻出许多糖果,“你受了伤,血糖低,要补充一点糖份   即使猜中了真实,他也会在下一刻对你做鬼脸,变个模样令人哭笑不得   陆拓的狡猾,让她痛不欲生   人的心太复杂,她永远也摸不透另一个人的心理   东芹猛然回头,恍然如梦”   陆拓拍了拍脑袋,“现在这个坏习惯是改不掉了吗?要讨好你原来这么困难   那女子走过来对陆拓笑道:“你果然带她来了,现在终于可以放心了吧?”   陆拓哼了一声,“关于你卧底的事情,我还没算帐   陆拓猛然站了起来,桌上的勺子“铿”地一下掉在地上摔碎了   “催云!你这个该死的!”   他吼着,用力提着他的领口将他按去墙上   “陆小子,你说对不对?”   世界是很沉闷的,如果一直自甘情愿往深渊里坠落,那谁也无法阻止   然后,坠落至另一个深渊   「哇!她们的制服好漂亮哦!」   「我觉得带头走的那位空姐真是美得没话说……」   一群女孩子就这样又羡慕、又向往地看著一票空姐打她们眼前走过去,而走在最前排的正是TAL的招牌,也是最美、最有气质的童梦羽   童梦羽示意旁边的同事们先行上飞机之后,优雅地蹲下来劝哄小男孩   「这是阿姨的东西,快还给人家啊!」   「没关系,只是小东西」童梦羽微笑地说,不忍心看见小男孩脸上明显的失望   程琇琳无力地摇头否认,却抗拒不了男友魔鬼般的求欢手段」童梦羽顿一顿,深呼吸继续往下说:「我们都是从小就被人丢掉的孤儿,会渴望爱是很自然的事!但我们还是要好好保护自己啊!」   琳琳非常爱杜法升,几乎什么都双手捧上奉送给他,连好不容易存的一小笔积蓄都转进社法升的户头里   「梦羽,难道身为孤儿就不配得到真爱吗?」程琇琳忿忿不平地说   至于杜法升的用心,就留给琳琳自己去揣摩吧!只要她觉得幸福,她这个局外人又有什么好说的呢?   「请让我为两位女士服务   自由女神酒店的VIP室里,正在举办「威狮商银」纽约分行的餐会   纽约不愧是民族的大熔炉,光是在这儿,就可以看见金发碧眼的白人、黑肤卷发的黑人、黄肤黑发的东方人……然而他们共同的特色,就是全身上下都充斥著社会菁英份子的睿智、以及上流社会人士普遍拥有的优雅贵气   杜法升就是太后知后觉,今天才会这么狼狈!   他在VIP室外等了两个小时,罗威远还无意宣他晋见然而杜法升已经决定要继续等下去,因为他也没别的路可走了……   杜法升原以为他利用职权之便超额贷款、并私自转投资获利这件事是神不知、鬼不觉,没想到罗威远老早将镖靶对准他   罗威远转身,闲闲地双手抱胸」童梦羽温柔微笑   他满意地看著他烙在她身上的点点红印当他宠爱完她的胸部,童梦羽早就瘫软在床上动弹不得   童梦羽低鸣著、轻叫著,都没办法让他停止动作,欢快的电流已彻底麻痹了她……   罗威远突然将两指猛然插人她的花径抽送,另一手用力揉搓她的核蒂,存心要令她发狂   好痛!童梦羽脑中的层层迷雾被驱散了些,她泪眼汪汪地把手按在腿间,想抹去这莫名其妙的痛苦「梦羽、梦羽……你怎么没跟我说一声就走了?」   「唉呀!你抓我做什么啊?!」程琇琳被童梦羽很快地带入房里   程琇琳忍不住嘤嘤哭泣   「他说他有急用,等他撑过了危机,他就会还我的   「是法升说,我偷偷拿出来,以后再偷偷放回去,就没有人会知道这件事   然而杜法升早就在饭店房间里等她们来找他了,三人桌前对坐,整个气氛尴尬而凝滞,连一向活泼的程琇琳都一语不发   童梦羽强装出坚强的笑颜」上机前,TAL的人事经理当著所有空姐的面前宣布这消息虽然童梦羽是公司的招牌空姐,但给她这么好的班表未免太夸张!   「我知道大家可能会感到不平衡,但因为这是上级长官遵照某位大股东的指示所颁布的人事命令,我也只是听命行事」   「为什么我从来没听过专用舱的事?」   「因为之前他只让外国籍的空少服侍   她还在提心吊胆等著杜法升进一步的指示时,罗威远竟然先找上她了!   上了飞机之后,做好心理准备的童梦羽深呼吸一口气,推开了VIP专用舱的门走了进去既然她是一个孤儿,理当要比别人奋发上进,这女人却为了贪财而自甘堕落   「我不破坏你的穿著打扮,可是你要听我的命令   罗威远心想:这女人好会表演!竟然可以一改她上次在他床上的浪态,摇身一变成为初尝禁果的娇羞女孩,道行低一点的男人,可能就会被她的演技耍弄于股掌之间了我的『东西』是那么不堪入目吗?你还曾经被它取悦得尖声喊叫,记得吗?」罗威远的双手缓缓拉起了她的短裙,卷在她的小蛮腰间,她圆翘滑嫩的臀当场露出,引起他爱怜的抚摸   「继续!不准你停!」   童梦羽机械化地进行刚才的举动,然而罗威远却是越来越烦躁,他手指上的触感告诉了他,她几乎没有动情」   「不要!求你不要!」一时心急,令童梦羽想也不想就抱住他的腰请求   罗威远激烈又快速的抽送,几乎让她全身上下的每一根筋络都酥麻、发烫,她不禁娇吟连连、香喘急促   他抬高了她的双腿,几乎让她的身子悬浮后,又猛然地一次次贯穿她,两人激情混合的黏液越来越火热、浓稠……   童梦羽尖叫出高潮喜悦后,罗威远随之迸射出极致快感的解放   「不是的!」   「够了!你如果想要什么珠宝、名牌衣物,你尽管要,我还会觉得你坦白得可爱   看著走在离自己前方一段距离的高大背影,童梦羽苦笑了   罗威远浓眉一皱,不快地说:「难道世界上最有名的珠宝都入不了你的眼吗?」   童梦羽赶紧指指橱柜内看起来最小的那一条坠子说:「就这个吧   听见敲门声,罗威远轻轻下床走到门口,端了楼下送上来的食物托盘后,又回到床上」他刻意选择了恶毒的字眼在死无对证、百口莫辩的情况之下,连老师都用怀疑的眼光看她,直到那个同学在家中找到了以为被偷的钱,整件事才宣告落幕」   童梦羽的脸色惨白了!无法置信他竟然将她说得如此轻贱……满心剧痛中,她的嘴角慢慢浮出一丝深奥难解的微笑一等他发泄完,他马上抽身离开,直接坐回座位闭目养神   可是她的衣扣都被他扯坏了如果能得到全世界,却得失去自我,她活著还有什么意义呢?   「我的红酒呢?快拿来啊!」两腿悠闲交叠的他,没有给童梦羽多少喘息的时间,打量她的视线是全然的冷酷毕竟当男人的玩物,是不可能奢求什么尊严的,把握他给她的机会跟他言和,她会轻松许多」   「你既然不想尊重我,何不干脆将我送给那个阿拉伯男人?」童梦羽气得浑身发抖,对他仅存的一点感激也消失无踪   「若是你一不高兴就张牙舞爪怒骂人,那也难怪你的父母不要你   「不!」童梦羽惊叫他的胸中烧起了热火,大掌包住她的脸将她按近自己,俯首把舌头深深地窜入她的嘴中   「不要!」她直觉恐惧地叫出来   「不说清楚,就没奖品   「你为什么一直看著我?」她迷惑地问他因为高烧才退,她全身都软绵绵地使不上力现在的她在休长途航程后的休假,跟他一起住在他阳明山的别墅里   「不是,我已经找到了你的母亲本来想抱著你一起跳河,但是看到你可爱的小脸,我实在狠不下心,若要死,就让我一个人死吧!   我不想让你知道,你的妈妈是个没有用的人,连对抗命运的勇气都没有,这对你的示范太差劲了!   我更不想让你为我的死亡悲伤哭泣,你还那么小,我怎么忍心让你因为没了妈妈而难过呢?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让你认为是我不要你,这样你才会坚强,不是吗?告诉妈妈,你是否真的变成了坚强的孩子?   恨我也罢、怨我也罢,如果怨恨能让你有勇气活在这个世界上的话,那么这就是我这个没有用的妈妈,能留给你的唯一的礼物了!」   「妈妈……」泪流满面的童梦羽,将信纸揉进了心口,多年来的伤痛化成了泪,不停不停地流著   「她为什么那么傻?为什么要让我恨她?我好想再叫她一声妈妈啊!」   「我们等一下就去上香」罗威远的嘴角卷起笑意」他真高兴她这么在乎他   「我不能说   没想到他反而更生气告诉我,从未在别人眼前哭过的你,真的只在我眼前哭过吗?」   她雾蒙蒙的眸子哀伤地凝睇他   「别说了……别说了……」她拼命摇头,想躲开他的残忍   「你越贱,我Say Yes的机率越大」震怒自己爱错了人,罗威远满心只想羞辱和伤害她   哼!走了也好!免得他每次一看见她,就克制不了想狠狠掴她一巴掌的冲动!他一向精明,没想到竟栽在那种烂女人的手中残酷的是,因为童梦羽是机上工作人员,所以她的名字排在前头,一下子就被他发现了!   他突然全身无力软倒在沙发上动弹不得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程琇琳客气地打开话匣子   「罗先生,梦羽是个非常好的女孩子,当初杜法升威胁她不能告诉你事实真相,你该不会……」她急忙为好友辩护,生怕他会对梦羽不够好,正是因为种种她不能说出口的委屈」程琇琳并不奇怪罗威远的不知情,她只叹梦羽竟然没有选择依赖他的力量我告诉你她是怎么考上空姐的好不好?过程很精彩哟!」程琇琳强打起精神   听说鬼魂会怕沾到人气,罗威远越靠近她,脚步就越轻,甚至连气都不敢喘,直到走近她距离几步之远,他停了下来死命盯住她」   「威远,我不是鬼   罗威远高大的身躯忽然一震!鹰隼般的目光锐利地打量她」他坚定扳开她的大腿,让她露出禁忌的花瓣   幸福,也不过如此吧?   尾声   新婚刚过不久,罗威远就带著童梦羽,和从杜法升手中拿回的地契,一起回到「慈爱孤儿院」   站在教堂门前等待他们的正是院长和修女们从我小时候到『慈爱』来,她们就一直住在这儿了   童梦羽柔柔地笑道:「本来我想嫁的人是金发蓝眼的王子呢!」   「哦?」他酸酸地瞥著她   「等一下再告诉你   当我们几个「超级损友」坐在茶坊聊天,吃喝什么通通免费,我就有种好舒服的感觉   「嗯……」穴口的紧窒让男人不得其门而入,他闷哼一声后微微坐起,将她的腿拉得更开,整个娇臀几乎悬空,他调整一下角度,然后健臀猛烈往前一挺——   「嗯……」   「呃……」   冲破障碍那一瞬间,两人同时发出声音   「嗯啊……啊……啊……」   少女甫自高潮中回神,接踵而至的快感很快将她推向另一个高峰,直到被抛到虚无的高空,意识再次游离飘荡……   结束后,男人背对昏厥的少女穿上裤子,隐忍着转身再来一回的冲动如今看着熟悉的物品,闻着她曾有的味道,思念如潮水涌至他走近床沿,抬起来的手却怎么也无法伸出去以前妻子还在时,她的爱弥补了他的不足;如今这份关爱没了,他这个做父亲的不能再逃避责任   傅晴沂推着两只皮箱走出自动门,娇小纤细的她穿着T恤牛仔裤,乌黑的长发盘成简单的髻,小巧的鹅蛋脸雅致柔媚,一双漂亮的大眼却显得迷茫,丝毫看不到返乡的喜悦   望着这位听说在商场上赫赫有名的大老板,他脸上的不耐烦让傅晴沂突然紧张起来   这位祁先生对孩子显然没什么耐心,脾气看来也不好……怎么路大哥事先没警告她?   她吸口气,露出笑容自我介绍虽然不擅和儿子相处,但他还是很关心砚砚傅晴沂觉得这情景有如在面试,她的表情也很谨慎   而且,这个小女人能在半天之内搞定儿子,还让福伯佩服万分,显然有点本事」   起身前,她忍不住回头再望他一眼,才慢慢走出书房,不知祁昊正透过玻璃窗目送她   妻子走后,她亲手布置的家,只是一栋没有生命的房子   素妍回来了,就站在露台上,如往常那样,一头秀发在风中摇曳……她一定是听到他内心的呼唤特地回来,一解他的相思之苦!   祁昊无声无息走近露台,生怕惊扰那一抹驻足的芳魂   感受自己的唇碰触到另一片湿润,下唇被缓缓含住,她毫不自觉地微张双唇,让他的舌轻易寻到她的,灵巧地挑勾嬉戏……   好奇妙的感觉!温热潮湿的触感带着淡淡酒香,她也醉了……   「嗯……」傅晴沂不由自主地嘤咛出声,双手紧紧攀住祁昊以免站不住脚   「我……我不是……她捂住胸口,水汪汪的眸子对上祁昊满溢深情的目光   「素妍,别走……」祁昊伸出手来,傅晴沂跟着后退一步,让他只抓到清冷的空气   回到阁楼,傅晴沂倚在窗边凝望依然独坐秋千的孤单身影,眼睛眨也不眨   以为远离就能忘却,但那种感觉一日一日蔓延全身,就快要攻占他的意志力了……   那个失控的夜晚,清醒之后,他懊恼不已   所以他尽量不回家,以免再度沉溺于错觉之中   「我想也是「那就走吧!」   砚砚一听到车声就冲出门廊,待祁昊一下车,小小身子便迫不及待跑到他跟前,热情地喊了声:「爸爸!」   儿子压抑的欣喜令祁昊心疼,如果他对砚砚温柔一点、关心一点,他应该会不顾一切奔入自己的怀里腻着不放,而非像现在这样驻足不前   单亲家庭亲子间的那条线,只有过来人才看得到   听出她语气中的苦涩,祁昊自己也感触万分   「嗯……你们一个是缺了角的圆,另一个是孤独落单的一角,不如凑在一起凑成一个完整的圆……」月色正圆,路家声也跟着感性起来,「早上砚砚还偷偷告诉我,要晴沂当他的妈妈呢!」   「路大哥,你别胡说八道!」她真想找个洞钻进去!   傅晴沂的脸红得像熟透的柿子,她赶紧召唤砚砚避开路家声戏谑的笑意,「九点半了,砚砚该上床睡觉了,你们慢聊,我带砚砚上楼去   第三章   「于是,猪大哥就随随便便用稻草盖了一间茅屋……」   祁昊一走近砚砚的房间,便听见轻柔的嗓音从里头传来」祁昊在床的另二边坐下,一样靠在砚观的身侧,「继续啊!爸爸也要听故事才睡得着   太多人因为寂寞而让自己陷入一段感情之中,他不希望好友开始另一段感情是为了疗伤,更不愿见到傅晴沂因而受伤你喜欢晴沂并非背叛素妍,毕竟素妍已经不在了……不过,我不希望你开始新恋情是因为寂寞,或是想找个人照顾砚砚;重点是,你必须真的很喜欢这个女人,和她在一起很快乐他自己也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连好友都不知道   「爸爸,你今天比我晚起床耶!」经过昨晚,砚砚对父亲的态度变得很亲昵   但她这副心神不宁的模样,明眼人都瞧得出她对祁昊的关心「哎呀,年纪大了,时间一到就困了怔怔望着毫无防备的睡脸,他的脆弱令她既担忧又心疼只见他喃喃低语,轻柔得有如祈求,更像撒娇   本以为这辈子只能活在过去的阴影中,不可能对男人动心,谁知道会遇上和自己同样心灵脆弱的他,一下子就陷入了……   或许如同路家声所言,他是缺了角的圆,自己恰好是那孤独的一角,两个人自然而然需要对方,缘分令他们交会,成就人生的圆满   伸出手臂揽住他的腰,她的手掌轻拍着他的身体,就像哄着一个巨大的孩子,自己也慢慢沉入梦乡   本以为醒来会见到她,祁昊强抑满腹的失望准备起身   「我刚送砚砚上学,他很不安此刻,傅晴沂正撑起他的脆弱,坚强得像个巨人   「好好……不要了……别哭……」她惊惧柔弱的模样令他心疼万分,只得硬生生压抑即将爆发的欲望   因为激情来得太突然,美好得令她忘了一切,以为自己可以面对……   「好了,别再哭了,你这样我好心疼……」   祁昊看不见傅晴沂内心的痛苦挣扎,光是她的泪水就足以让他的心揪紧」   他快速起身冲进浴室,拿出她的衣物,「你先穿上衣服,我去冲个澡   关灯之后,祁昊的手绕过砚砚抚上傅晴沂的脸颊,爱怜地摩挲着   「哇,这东坡肉太好吃了,真是多一分太肥,少一分太瘦!」这天路家声又上门来   「晴……」   「嗯?」   「你觉得怎样?」   「什么怎样?」   「晚餐时的话题呀……」   等孩子睡着后,两人来到花园   「会吗?」祁昊反而觉得这是个不错的主意   「你是认真的吗?」傅晴沂的眼神相当专注,「毕竟素妍姊姊才过世没多久,我们也不太了解对方,我怕……」   祁昊知道她害怕什么「我们目前这样不是很好吗?我一样可以陪你看夜景……」   「不好!我想要和你共组一个家庭,让大家知道我是傅晴沂的先生,你是祁昊的太太,我要砚砚喊你妈妈,我要我们成为真正的一家人!」祁昊来到傅晴沂身后急切地说服着,却没瞧见她苦涩的表情」他会一直等下去,等到她敞开心胸真正接纳他   「嗯……别……」傅晴沂感觉胸口一阵凉意,却无力阻止这羞人的折磨她努力压低声音,发出撒娇般的轻喃低语:「昊,不要在这里……我们回房嘛……」   「没关系,来,咬住我的手指……」祁昊的拇指伸入傅晴沂口中,她不加思索地舔舐着   「嗯……」   他爱死她这副娇羞难耐的媚态,愈发想逗弄她,大掌趁她分心之际悄悄探入内裤,长指滑经茂密的丛林,找到湿热的桃花源   「嗯……」突来的疼痛让傅晴沂身体一僵,祁昊没让她有太多喘息时间,随即慢慢抽动手指   「你好坏……」   原来这个严肃的男人谈起恋爱来,脑中自然会进出千百种调情的方法,而且尽情使坏   结果傅晴沂却推说有事不能跟去,祁昊只好带着失望出门:   祁昊前脚踏出门,傅晴沂后脚便跟着出门,直到傍晚才回来   声音似乎来自素妍的房间,最近砚砚已经很少进那个房间,怎么会在那儿哭泣?   她纳闷地打开房门,果然看到砚砚正坐在素妍的床上哭得好伤心,看得她好心疼   砚砚这才哽咽说:「今天……今天是……我的生日……」   傅晴沂倏地瞪大眼睛,似乎听到什么震惊的事   看到砚砚重展欢颜,傅晴沂连忙保证地说着:「嗯!你喜欢吃什么蛋糕?我们叫阿发叔叔载我们去买……」   接着两人便热烈地讨论如何过生日   傅晴沂疼惜地擦去砚砚脸颊上的奶油好久没见到爸爸这么凶的砚砚吓得泪水夺眶而出为何不能帮孩子过生日?这没道理砚砚当场愣住,傅晴沂则惊讶地看着祁昊,祁昊自己也呆住了「砚砚,不是这样的,爸爸只是在说气话   当初他百般不愿地答应素妍的恳求,才在她的安排下与别的女人生下这个孩子   得到这个孩子是为了成全素妍的愿望,他一点为人父的喜悦也没有,因此他一直不想与砚砚亲近,倒是素妍非常疼爱孩子,完全视如己出   这些他没办法告诉晴沂,因为他答应素妍不准透露砚砚的身世   祁昊望着儿子清澈期待的眼神,眼睛却飘忽不定   祁昊望着她可爱的举止,不觉莞尔   「还冷吗?可能太累了,待会儿泡个热水澡会舒服些   他不在乎,为了避免儿子受到伤害,他必须防范未然   「你……你赶快出去啦!」他该不会想一起洗吧?傅晴沂觉得好害羞瞥见那件性感睡衣,他笑得好诡异   「啊——不要——」体内被塞满的胀痛感唤回傅晴沂迷离的意识,以及第一次的惨痛记忆   才五十岁的人活动力却像个九十岁的老人,他的身体已经相当虚弱,急需一颗强壮的心脏和一大笔移植手术的费用   之后,男人不像第一天那么粗鲁,不知在她身上使了什么魔法,她不再感到疼痛,反而舒服得晕了好几次,而且叫得喉咙都哑了   医生说她受了刺激,加上感冒,才会昏昏沉沉「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是你,直到看见容阿姨……」   祁昊注视着傅晴沂的眼睛,想从其中找到话里的真假,却只看见她在他身下娇吟的媚状   祁昊狠下心指控:「在你为了钱放弃他的时候,你就没资格当他的妈妈!」这是他最不谅解她的地方   「听着,你暂时还是砚砚的家教,但是,只要你有任何逾矩的言行,我立刻要你离开,永远见不着砚砚,听明白了吗?」   他的语气生疏地像是在谈一件交易,但对傅晴沂而言,却像甘露般滋润枯萎的心房」   「是呀!素妍死了以后,我就变成不相干的他人……」容姨瞪着祁昊,看来心中积怨已深,「你把我怎样都没关系,但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那个女人夺走素妍的一切!」   傅晴沂的出现勾起她多年来的新仇旧恨,当初建议素妍找个女人帮她生孩子,是为了让祁家后继有人,借由孩子巩固素妍的女主人地位」祁昊转过头不想看到容姨咄咄逼人的嘴脸   「我就知道,你根本不将素妍放在眼里……」容姨认为祁昊只是虚与委蛇,「你那么护着她,莫非你们两个人一直藕断丝连,素妍一死就迫不及待将她迎进门?反正碍眼的人都不在了……」   否则怎会那么凑巧?她明明处理得天衣无缝,这两人不该有机会相遇,居然那么快就爱得难分难舍……   「随你怎么说!」祁昊心力交萃,根本不想再解释什么,「很晚了,您回去休息吧!」   他的态度更加深容姨的疑虑,她的眼神闪烁着明显的恨意「砚砚的妈咪永远只有一个,她已经上天堂了……」   「可是你说要让阿姨当我的妈妈呀!我要阿姨当我的妈妈嘛!」砚砚执拗地相信爸爸所做过的承诺,「我要阿姨当我的妈妈……」   祁昊心中积存的压力被砚砚这么一吵,再也忍不住爆发出来,他抓住砚砚的手臂大声咆哮着:「她永远也不会成为你的妈妈!」   傅晴沂缓缓步下车子,正好听到这句犹如诅咒般的话,一脸苍白的地扶住车门,好像随时都会昏倒   祁昊咬紧牙关无言地看着这对母子「别哭了,告诉路大哥怎么回事?是不是祁昊欺负你?」   傅晴沂在路家声怀里猛摇头,哭得更伤心「我去找祁昊问清楚再也找不到方向   祁昊没有回答,只是紧握着拳头,脸色难看到极点地瞪着路家声」路家声脑子一转,「难道这就是你们吵架的原因?」   祁昊不置可否,因此路家声以为傅晴沂已经告诉祁昊当年借腹生子的事,而祁昊不肯谅解她,两人才会僵在那儿「晴沂找到那个孩子了?在哪里?她怎么都没说?」   祁昊继续喃喃说着:「从她一回到台湾,她就找到了那家人……和她的孩子朝夕相处,还和那个让她怀孕的男人陷入爱河,但他们都没有认出对方……你说是不是很巧,巧合得令人感到无奈?」   看着祁昊一脸痛苦地望着自己,路家声像被雷击中般震惊不已   「天啊!」怎么他才回美国没多久就发生这足以让地球倒转的大事?老天爷到底在捉弄谁呀?   没想到他也有无言以对的时刻,这实在太震撼了!天底下怎会有如此凑巧的事?这简直是不可思议……   难怪两人的关系搞到这种地步,这件事像个不断扩大的鸿沟,任凭两人再怎么相爱,也难以跨越这般的障碍   对他来说,和晴沂结婚无疑是对素妍的背叛   正想翻身之际,她却用力推开他,几乎是跳着下床,冲到一旁的浴室里   「没事,休息一下就好   但只要能在砚砚身边,其他的都不重要……   傅晴沂不断重复这句话   「砚砚呢?」   幼稚园的老师开始露出惊慌的神色」   路家声也觉得这个方法不错,但仍顾忌着祁昊,傅晴沂赶紧说出自己的计划,「至于昊,我们别让他知道,趁现在他熟睡时将他绑起来,请福伯帮忙看着,等砚砚平安回来再放了他   「等我们平安回来了,他气也消了她看向福伯,他立即意会地将布巾塞进少爷的嘴中,一边喃喃地说:「抱歉,少爷,暂时委屈你了   「晴,别哭,我走就是了,别哭……」不知所措的祁昊十分心疼傅晴沂,她不愿见到自己,该是气他之前的冷淡」   为了不惹傅晴沂生气,祁昊依依不舍地走出病房,但又放心不下,只好站在外头的走廊上   之前都是他没保护好傅晴沂,才害她受伤,要不是祁昊的心思都在她身上,老早就狠狠揍他一顿了「好吧……我发誓不告诉祁昊,否则,让叙青永远不理我,可以了吧?」   「嗯她走了以后,砚砚该怎么办?在他最需要的时候不能留在孩子身边,她觉得好遗憾、好愧疚   到底为什么?   他正想开口问,医生恰巧进来换药,于是祁昊只好要路家声跟他到外面去   他认为祁昊该受到一点教训,才不会一直钻牛角尖这次他无论如何都要和她说清楚,并立刻向她求婚「砚砚,赶快看看阿姨在不在里面?」   送机的人潮太多,祁昊将儿子扛在肩膀上,自己则狂CALL路家声,他却已经关机   路家声陪她上二楼看飞机起飞,想想接下来要怎么办——回祁家还是暂时住他家?   她根本无法思考,直到身后传来殷切的呼唤……   「妈妈,不要离开砚砚……」满腹的思念在这一刻倾泄而出,孩子的泪水和孺慕之情让傅晴沂更觉得留下来是对的   「砚砚乖,不哭了,妈妈……不走了……」傅晴沂慈爱地安抚着儿子 夜色下,男子静静看着她,用那带有青松气息的指,轻轻抚触她的细致容颜,轻喃:“你果真是清儿吗?这双眼……我的清儿,你果真回来了吗?” 说着,已是将玉清揽入他淡泊的胸怀,叹息:“虽然你换了副身子,但这双眼是属于清儿的   “清儿……”      黑暗中走出那个灰衣身影,打断了那曲萧音 “清儿,我会带你回玉峰山,但不是现在,等着我好吗?”他低哑” 玉清终是失望了去,她嫣然一笑,带着泪,走出了男人的视线”她终是呻吟出身,抓紧身下的棉被,翻转着身子   三个时辰后,玉清随他进了宫”   玉清蹙眉:“为什么?”   蓝衣女子淡淡看她一眼,道:“圣女你该记些教训”   玉清不知如何向女子解释原由,遂看向围场,只见数匹精良骏马戴着男人们往远处的树林而去,为首的便是换了戎装的皇甫律,他一身青色戎装,头发束起,正夹紧马背,在草原上驰骋   来人只说是王爷吩咐下来的,让她即刻来云轩宫   稍顷,便见那宫女抱着小玉儿而来,小家伙又长大了一些,此刻正将胖乎乎的拇指咬在嘴里,吃的津津有味   玉清的心中猛然有股浓浓的母爱汹涌今日哀家对你们焦家也算是仁至义尽,玉卿,王菲哀家昔日那般疼爱你,你居然做出如此对不住皇甫家的事   玉清静静站在那里,不知,她们的命运到底在哪里   玉清则是忧上心头   “恩“我喜欢一个人睡   下一刻,她的身上徒然一轻,男人翻下她的身子”   “冷香?”皇甫律眼一闪,有了心思”   “呵……”耳边突然传来男人的轻笑,他道:“原来是爱妃吃醋了”只是站在帐外,不敢唐突上前   “四哥,皇嫂的毒发作了”   他潇洒的船上中衣长裤,套上银袍软靴,然后将俊脸逼进帐内,轻抚她的面容:“本王现在又要事要办,你乖乖在这歇息,睡一觉就不会痛了,恩?”突然伸出一指,他点了她的睡穴   “四哥,你怎么来了,你的伤?”皇甫泽即刻从后室走了出来,带着吃惊   远远的,皇甫律便听得阵阵琴音从云轩宫的屋内传来   “本王有说过你可以用这柄琴?”他道,为她对他的视而不见,隐隐有怒气   看着他眼里的怒气,她是难受的,很难受,他对孟素月的爱,不知何时,让她记在了心里   脚下的碎石很多,容不得她选择,便是踩着那刺骨的疼痛往暗道处钻,前面的男人回头看她一眼,突然一把抱起她,熟练的往一隐秘的暗道遁入   玉清的眼前霎时亮了起来   她靠近他一些:“你流的血太多,如果不止住,会有生命危险”她转移话题,也打破了静默   下一刻,男人的薄唇压了过来,火热中带着几分压抑,却是一掌撑住她的螓首,一掌搂紧她的腰肢将她贴近自己,急切中不失柔情   千篇一律的叩拜后,林海穹走至床榻边为皇甫律仔细检查伤口”   榻上的男人让冷香给他上好药,然后静静任她为他穿好衣,下了塌来   “是吗?”皇甫律看她一眼,却又若无其事淡道:“看来爱妃的许多往事,本王还不曾知晓”   她淡定看向他的眼:“我的许多往事你当然不知晓然后踱步到她面前,伸出长指挑起她的下颌,盯着她的水眸低喃:“不管你是不是焦玉卿,本王都要定你了,明白吗?”遂一搂紧她的腰,将她带至窗边,让她跟他一起望着那湖碧波   两人就这样静静望着远方,第一次有了心的靠近   不解看着他,他却对她神秘一笑,遂抱了她下车来   清风拂过的,不仅仅是她的秀发,还有她的心   那是漪红楼   “王爷!”她担忧的走到抱着女子的男人面前,看着他怀里苍白着小脸的女子,“她怎么了?”   “快去准备一间客房!”皇甫律吼,眼里急切万分”   秦慕风缓下来,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随性一笑,恢复一派轻松自然:“那是,我这个做主人的自是要关心客人一些”说着,戏谑的朝皇甫律挑眉,看一眼他怀中几近昏迷的女子,轻轻退出雅房那个时候他就有了不对劲,而他却该死的没有察觉!   他轻轻抚触着她,在她的耳边轻柔低喃:“别怕,有我在你身边,你不要怕……”   感受到怀中的身子渐渐放松一些,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玉额,为她挑开额前的发丝,再吻了吻她紧闭的双眼,修长的指抚着她柔顺的发丝,将她搂紧一些,欲偎暖她的冰冷……   玉清感受着他的柔情,一点一滴放松了颤抖的身子   脚步声渐渐逼近,顷刻便见得一个高大的男子让一个衣衫稍显凌乱的花娘撑着,出现在光亮处   “玉清   “姐姐,你终于醒了,你知道吗?你睡了三天三夜,吓死小姝了   遂退出他的怀抱,躲避着他的追逐”这时门外再次传来小姝的声音,瞬息打断了两人的柔情蜜意半响,却听不得室内有任何声响   最终,他并没有让她为他穿鞋,而是自己套了软靴,扶着她纤细的腰肢走向妆台   他居然取了象牙梳,轻轻为她梳理着三千青丝   他和孟素月,曾经也这般恩爱吗?   他也曾为孟素月梳理发丝吗?   男人用指卷起她的一缕青丝,放在鼻间轻轻嗅吸,在她耳边吐气:“这是本王第一次为女子梳理发丝,爱妃的长发又黑又亮,真是让本王爱不释手啊”玉清羞涩的将螓首低垂一些,真正有了成为他娘子的感觉”   “是“王爷他好像变得关心姐姐了呢   “小姝,你准备一下,我们今天去相府   取帕轻轻擦拭去女子脸上的泪珠,她止住心酸,道:“玉莲,好好活下去”颜云齐突然一把将她搂进怀里,低哑:“不会的,清儿这辈子注定是师兄的新娘   “师兄,我们去看看玉莲吧”   多么熟悉的一幕啊”   焦玉莲在他怀里泪流满面:“玉莲只想做齐哥哥的新娘子,齐哥哥答应过玉莲,要和玉莲一起浪迹天涯的,玉莲终日盼着这一天……咳……咳……”说到最后,她脸色惨白,剧烈咳嗽起来,呼吸有些紊乱   她果真是心如死灰了呵,这一次她很平静很平静,看着师兄抱着那个女子,听着他们的诺言,她居然没有了上次的痛彻心扉   是这样的吗?   她自己也不知道了奴婢整个王府都寻遍了都没有找到小世子,奴婢该死,请王爷责罚   第二日清晨,她是被一阵童音吵醒的她,自是喜欢的   看着他气宇轩昂的高大背影,玉清的心头霎时幸福满溢,她失去了师兄,却有幸得到了这个冰冷男人的疼爱   她也是高兴的,为他终于承认她是苏玉清,也为他对她日益浓烈的占有,这表示,他开始在乎他了吗?而她,果真找到了属于她的良人吗?   取出袖中的玉箫,她用指细细抚触,有些不舍   她黛眉微蹙,有些伤感有些该放下的,是该放下了”   说这些话时内心是平静的,原来她一直是希望师兄找到幸福的,还有那个命运悲惨的女子,她始终是怨不起她来   她去的地方是皇甫律的练功房,此刻她想见那为她吃尽苦头的表哥   不知道皇甫律现在把表哥怎么样了只是表哥现在去了哪里呢?有没有回到风姨娘的身边?   她转身往回走,心头喜优兼具,喜的是皇甫律没有伤害表哥,优的是不知道表哥去了哪里   玉清转过头去,便见到那个她欲寻找的憨厚男子穿着一身侍卫服,腰挎大刀,一脸惊奇的站在她面前”   容名宗看向身旁的女子,终于问出他的担忧:“玉清,你现在还愿意跟我一起出府啊?”   女子却是始终看着湖面,不答他”这是她心中最真诚的语,表哥的心意她又何尝不明白呢   “小碧,我们回去   看着漆黑的夜,她轻蹙黛眉这是他亲手挑选亲手送给她的东西,藏满了他的柔情,也代表着他的宠溺,他的关爱因为小碧的神情告诉她,小碧即将向姐姐禀报的事不会是好事”   “是吗?”玉清心头霎时有了冷寒,这个男人早上都说好了要来这里的,一天的时间,他便去了情儿那里,还拿这一盆花来打发她,该死的男人!   “把花放下,你过去告诉他我会早点歇下的,不会等他!”她对丫鬟冷道   小碧仍是不敢把头抬起,回答了一声“是”,便匆匆退下了   “去   孤鶩居里,灯是亮的,却是静静的刚刚小碧松了盆荷青花来,我看着看着就睡了过去皇甫律,你知道吗?我现在只想和你在一起……”玉清的泪落得更凶,原来至今他仍认为她是爱着表哥的呵她怎么可以奢望他带给她的幸福呢?怎么可以?    ***********   她再次被送到了这个汐落园,做了他身份低微可有可无的侍妾呵呵……”说着已是用圆扇掩嘴娇笑起来,那笑声异常刺耳   许情儿不放过玉清:“王爷他说姐姐是贱女人呢,呵呵”这样她也有些安慰   他们让开的原因自然是从王宫方向来的华丽马车经过,那是当今四王爷的马车,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们已见怪不怪了   她连忙拉住小姝往一卖胭脂水粉的小摊后躲去,眼睛却是紧紧盯着那马车   秦慕风兀自道:“律他可能是太在乎你,所以才会如此不择手段……”   “可是表哥他是无辜的啊”   “我知道,因为你的心中只有律那混蛋了!”十足的肯定,带着些许落寞”   “恩   蓝心媚走到他身边:“秦大哥,想不到你将这绕梁送给了她,她可是四王爷的女人   小姝细细点亮园里的灯,这才为园里恢复些生气”   小姝有些抱怨:“这膳堂的人都不送晚膳来了,存心饿死我们吗?”   “估计是晚膳时间过了,要不小姝去膳堂寻些吃的吧”小姝停止抱怨,捂着饿得“咕咕”叫的肚皮走出门去   “姐姐,我们不能饿坏了自己,要不就让那狐狸精逍遥了去   “姐姐,你怎么了?”小姝连忙放下筷子,焦急起来   姐姐的心思估计跟那个王爷有关,即使是在那相府的小屋,姐姐的师兄抱着别的女子,也不曾见过姐姐有如此忧伤的表情而这个王爷,亦突然将疼宠给了那个狐狸精她以为她是谁,不就是一个侍寝的小妾吗?得了王爷几天宠爱就把整个王府都不放在眼里了,看哪天没了那寡情王爷的庇护,她还敢不敢这么嚣张……”   听这话,玉清就明白了些许”   小姝放下手中的托盘,哇哇大叫起来:“姐姐,是她害你和王爷有误会的耶!”   玉清淡泊:“如果那个男人肯相信我,又如何有人能离间我们?今日我始终相信,那些,只是镜花水月,昙花一现然后端起那碗清粥,静静喝下   “姐姐,还有反胃的感觉吗?你的脸看起来好苍白”   “小姝去请大夫来看看吧眉心隐约有忧色,右脸带着不正常的潮红,似乎有些肿起   “姐姐,那狐狸精真会装,明明是她欺负姐姐的,还反过来诬赖姐姐看着那虚伪的模样,恨不得狠狠扇她一巴掌   临去那一眼,是种不可置信   乍见那粉末,旁边的小碧脸色大变”   “说!”皇甫律脸色铁青   小姝听得咋咋呼呼,刚才她还在担心这个寡情王爷会伤害姐姐呢,想不到他即刻换上了一副柔情,更是让她顶撞不得,虽然她还有很多为姐姐不平姐姐,小姝还是担心地,那王爷是解药也是毒药不是吗?”   玉清有些感慨万千,还是小姝最了解她呵”   “恩   小丫头没有在说话,室内立即寂静下来   而床上的玉清,心中并没有黑夜般宁静   而梦里,是他抱着那个女子离去的背影那许情儿得到了这样的报应,也算是还了她们一份安宁,只求那寡情王爷能对姐姐好些   “是王府的前厅当时我就吃下了,顷刻我就不醒人事,再醒来我就躺在了孤鹜居   他在心里低叹一声,对奄奄一息的女子道:“说吧,将你所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这样兴许能救你一条命   玉清终于抬起眼皮,看着他沉重的背影,读不懂他的心思”小姝手上抱着一叠干透的衣物跑进来”她接过小姝手上的衣物,细心折叠起来   黑衣人得意笑了,兀自取了狱头腰间的钥匙往那间独立隔开的牢房而去   地上的人即刻感觉到那迫人的危险气息,他利索的翻身跃起,转过脸来   锦被中,她已有些香汗淋漓,却仍是止不住那响雷入耳分毫他的不信任,已经深深刺伤了她用他的火热爱着她的身体,在她的耳边不停的轻喃:“你是我的女人,只能做我的女人   “太好了,姐姐,关在这个园子里实在是有些闷,小姝早就想出去玩玩了,今日天气正好”   *   凤鸾宫内,皇甫律的脸色有些不怎么好看,一身雍容华贵的窦太后保养极好的白净脸上也有怒意”   “玉峰山?苏玉清?”窦太后语气急转,陡然对这个问题来了兴致,凤眼里隐含寒光   “是的,母后   “律儿,即使她是苏玉清,哀家也不能让你娶她”   “为什么,母后?”皇甫律俊脸上有了痛苦之色,他不能明白母后为什么始终要反对他的婚事何况,这册封典礼是要召告天下的,如果让百姓知道你堂堂硕亲王爷要将叛臣之女册封为正室,是会让天下贻笑大方的”窦太后语重心长,“律儿,你想过这个问题吗?”   皇甫律剑眉一皱,对母后的顾虑有些不满   马上就有伙计拎了一壶茶水和一碟瓜子过来,说了声“客官慢用”便退下了   但见师兄轻轻为女子撩起面纱,然后随之坐下   “清儿,你还好吗?”颜云齐眼里布满关怀,“你的脸有些苍白”   “齐哥哥   玉清站起身子,看着渐渐消失在楼梯口的背影,心口涌上一阵痛   师兄那一眼,是对她的诀别呵   她们刚刚才从茶楼出来,紫衣女子手中提着一些女儿家用品,及一把遮阳的油伞,素衣女子则是神情有些忧伤的,脸上泪痕犹在   他,会这样对她吗?   素手轻轻抚上平坦的小腹,微微蹙了黛眉,如果告诉他她有孕的消息,他会是什么反应?   他说要她当他的正妃,是对曾伤害了她的一种愧疚?还是他喜欢她?   他,似乎从未说过喜欢她呵   只听得一阵响亮的辘轳声从轿外而过,她抬眼,便见得皇甫律的马车擦身而过,帘子里那张冷峻的侧颜布满了焦急,而他的身边还坐着一个女子   她忍着阵阵恶心将身子撑着小窗,便见得马车急匆匆往城外而去”   只见那红色锦缎上躺着半块通体乳白泛着温润光泽的龙凤玉佩,半圆美玉上刻着栩栩如生的凤,结缀着罗缨”她不喜欢繁文缛节,却对今日的一切感到些许窝心”   “既然这样,那玉夫人好生歇息着,老奴这就退下了”   李麽麽微一福身:“王爷还没回来,此刻王爷的马车还在路上   她笑着,揽着肩头衣衫的手有些颤抖,她要笑着告诉他,她怀了他的孩子   “我……”她终于发出了声音,却只有一个“我”字,因为男人看着她的目光幽深却复杂,再也没有那夜她所熟悉的东西,也没有期待,她终是怕自己哽咽出声   男人即刻收回目光,握紧女子的手:“素月,夜已深了,去歇息吧,这一路可把你累坏了   那柔情跟他对她的冷漠,有着天差地别啊   因为只有这里才有黑暗,只有这里才不会让她血淋淋的伤口被摆在众目睽睽之下   良久,她站在门口,被汐落园里的一片灯火通明刺痛了眼   最终,他陡然转过身子,走向门口一年多前,这玉王妃嫁进王府的场面,大家可是记忆犹新四年前是,四年后也是   看一眼身旁柔弱的女子,他掩下眼里的思绪,搂着她的肩往园里而去”   “我们去云轩宫,那是我们的地方!”   醒来的时候,她的身上已经湿透,心口是整夜剧烈收缩后的无力虚脱   空气中飘溢着淡淡的清香,那是他的味道,他就这样强制性的让她接受,却又在她上瘾的时候,离了她去,让她灰飞湮灭   女子往妆台而去,淡扫蛾眉,轻点朱唇,便是难掩的国色天香   她一直在向他倾诉着她的情怀   可是,可能吗?   琴声嘎然而止,似是听到了她心里的所想   而她手上拿着一支碧玉钗和一封信   他无意看着外面的街景,抱着素月,没有言语,只有宁静   没有人知道他的心中是催促着马车行驶快些的,有种归心似箭的错觉   他坐在床榻上,想起她微跛的左脚,她的脚是受伤了吗?为什么要倔强的在他面前装作无事?抚摩着那深黄软垫,他闻到上面只属于她的幽香,原来他终是想念她的   “拿白酒做何用?”他站在门口,问着这个面生的小丫头   “该死的,刚才那辆马车,车上有个紫衣女子……”皇甫律眉头已经纠结起来姐姐这脚,不要十天半个月,估计是好不了   “姐姐,慢点   “很美吧,姐姐?”小姝甜甜一笑,扶着玉清慢慢往村庄走去   她望向窗外的缠绵远山,忧伤的眼眸里有了沉静   因为以前小姝懂得采茶,遂去村里做了个采茶女,早出晚归   看向窗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这是冷艳的他,第一次有了挣扎,与脆弱   良久,他将那支碧玉钗放回衣襟,俊脸上又恢复了昔日的冷然   他走出书房,往孤鹭居而去,一路,将府里的喜气尽收眼底   他压住利眼里的思绪,问那秋娉:“素月呢?为何你不在她身边伺候着?”   秋娉俏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道:“小姐在禅室,不让奴婢跟着   他站在门外静静看着灯下的女子,感觉有些陌生   “这质量太差了,摸起来都弄疼我的手   她看着街上的人来人往,有些欲哭无泪,太好的绣布她是买不起的,她们目前的盘缠只够她买这中等的绣布,即使她将图案绣得再好,没想到这些妇人也是会这般挑剔的   这时,有个一脸笑意的妇人走过来,先是粗略看了会地上的绣品,然后一脸和善的对玉清道:“我看你这些绣品很不错,我们春香楼里正需要一些绣品,如果姑娘你愿意,我现在把你所有的绣品买下,而且聘你做我们楼里的绣娘如何?”   玉清的眩晕稍稍过去了一些,她听得妇人要买她的绣品,低靡的心霎时有了开朗”妇人打量她一眼,往前走去睁开紧闭的双眼,当看清眼前的男子,她终于呜咽一声,靠在他的胸膛,找回自己的惊慌与恐惧   那是这个祥云镇最好的客栈了,金字招牌,三层楼阁,而那大门前还站了两排带刀侍卫,似乎在保护着客栈里的某个重要人物”   女子的长睫轻扇,似是听到了他的声音,眼神终于看向他,却只是短短的一瞥,突然又将身子缩在床角,螓首搁在膝盖上,低低一声:“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睡榻上,女子仍是抱着自己缩在床角   难怪玉清会瘦得这么厉害的原来这两个女子的日子是这般清苦   老大夫在旁边叹息:“你不该让你娘子这般劳累的,她现在有了身孕,要好好休息,不能受惊吓”为了肚中的孩子,她是动摇的”   皇甫律在他话中听出一丝另外的情绪,他看向他戏谑的脸,却在他眼里找不出其他点滴   遂道:“祥云镇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秦慕风终于恢复正经:“这个御史倒是装扮得好,虽然没有把幕后主使引出来,倒是捉到了条小鱼,总算是条线索不是呵呵,故意放风出去,说御史大人去祥云镇散心”他顿住,再道:“宗人府那杀手知道无路可退,终于肯招供主使者,果然还是焦如序   秦慕风道:“律,你要看清楚,你到底爱的是谁   “姐组,我们还要继续爬吗?这阶梯太长了小姝蹙眉,玉清却是倍觉痛快的,在别院让凤姨逼着喝汤喝了大半个月,整日或坐或躺,连骨头都缩软了一些有了孩子,姐姐也就有了依托,也会有快乐   “我们去其他地方走走吧小心动了胎气、”小姝大叫   玉清却是再次静默下来   拜完神佛,素月去找了净明大师,于是他往这片竹林而来了,只是想寻求一份安静   走近一些,却陡然让那素色背影猛烈撞击了心房却见她长睫轻扇,娇唇紧抿片刻便见一个银袍身影,轻点竹尖,飞身而来他道:“律,你难道忘了你曾经说过的话吗?难道你还想伤害玉清?”   皇甫律看着秦慕风那保护玉清的动作,心里不免涌上一丝酸意不要,把两个女子都伤了”   “素月,我……”   “律,既然爱她,就不要伤害她她痛,你也会痛的   阶梯很长,很高,她站在阶顶,陡然有了眩晕” 您下载的文件由w w w   他抱起她,足尖轻点,素袍飘飘,往山下而去我现在不能失去玉清”   银袍男子沉着起来,他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坚定起来的伟岸男子,笑了:“律,你终地看清自己的心了   只听那年长女子继续道:“即便是你现在杀了我们姐妹俩,圣主一样有办法牵制住你,你那个宝贝女人中的便是我们红衣圣的‘噬心索命’,是圣主对她背叛的惩罚   “解开她的镣铐随你用何种方法联系到你的圣主,总之今夜本王要得到本王想要的消息”   “来人,将这个女人放出宗人府   门外的他更加有了愧疚与复杂,这个是他的结发妻,一个娇弱无依曾带给他娴静笑容的女子,却在两年后的今日,成了一个将他推向别人的陌生女子   这时却陡然听得屋顶的瓦片一阵响动,他立即从思绪中惊醒,跃起身子,往那声响而去   “你舍得吗?舍得用自己的命换这解药?”黑影再问一声”   皇甫律接过,毫不犹豫的吞下这样肚里的孩子就会长成一个壮小伙”玉清浅笑着,放下手中的调羹,自豪的指指空碗,“看,我终于把今日的任务完成了,小姝可以满意的去向凤姨报告啦”然后坏笑一声,端着盘走出去   他进屋的时候,看到玉清斟酒的手正在颤抖你要知道,时间是最无情的东西,况且,我觉得律以前对素月只是一种依恋   玉清收回窗外的目光,打断他:“秦大哥,你今日为何要为他说话?”   秦慕风端起酒杯,饮了一杯青梅酒,笑了:“因为他是个讨厌的家伙,爱上他的女人都要受伤,我刚刚把他揍了一顿,你相信吗?”   玉清捍紧手中的帕,不语”似是说给某人听玉清却陡然侧过首,不再看他”他轻轻扶起怀中的她,将她的手放在他的胸口,“没有你,这里就会缺掉一角,你听到了吗?它在呼唤你镜子碎了,即使粘合也会有裂痕”秦慕风走进来,将她的心思尽收眼底,“既然他看清了自己的心,为何还要这样折磨彼此?”   玉清望着窗外那片葱翠,目无焦距:“因为害怕”   遂不再谈这个话题,拿起完工一半的小孩衣物给老妇人看:“凤姨,您看这百合绣的怎样?如果肚子里的孩子是个女孩,我就让她穿这件衣物不过清儿,你要听凤姨的话,不要再跟那个男人有牵扯……”   玉清拿过小孩衣物,低头继续绣那朵百合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正灼灼望着她这个方向   他抬起头望天,才发现夜空中的乌云已沉沉压了下来,接着一阵飓风,扫起地上的片片落叶   他的衣衫被雨水湿透贴合在那精壮的身躯上,雨珠顺着发丝滴落在轮廓分明的俊脸,连绵不绝   这夜的雷电并没有那夜般吓人,短暂的电闪雷鸣后,便是飘泼大雨,迅猛而急速   半晌,她银牙一咬,打开门来   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端到她面前,然后是小姝抱怨的话语:“想不到那个男人连这场风雨都受不住,还说要守着姐姐呢   只要想到他每夜拥着孟素月在这里缠绵,她就心痛难忍   所以她不得不转过身子,准备逃离   孟素月拉住她,“既然来了,就进去吧他一把拉起她的手,便往屋内走,“你来看看他吧,玉清”   玉清终是被拉进去,才发现屋内的摆设变了,已不是当初的样子   他的额是炙烫的,呓语的嗓音有着嘶哑该死的男人,刚刚还是一副奄奄一息的脆弱模样,现在就生龙活虎了   “叩叩――”这时门上突然传来两声轻响,接着是秋娉的声音:“王爷,您的退热汤药奴婢给您端来了谁也不知道她的思绪是纷乱的,她期待着却也张皇着   黑亮青丝倾泻软垫,衬着她凝白纤细有致的胴、体,螓首微侧,含满娇羞”皇甫律低哑的嗓音里已明显有了激动,“我会轻一点的,绝对不会伤到我们的孩子姐姐心里只有那个王爷的,她也管不了姐姐的事,只希望姐姐肚子里的孩子给姐姐带来幸福才好”   这话倒说进了小姝心里,她道:“嬷嬷说得很有理,有了这些姐妹,小姝我也不必到处跑腿了律的心我也明白我现在开始明白,他能给我名分,始终是不能给我他的心”   玉清静静看着他,沉默下来   进门来,当看到窗边的两个女子,他俊脸上的急切霎时隐去”遂疾步往内室而去   “玉清   轻纱飘动,帐内的人了无睡意是膳堂专门为姐姐熬制的呢,听说药材很珍贵”   玉清抬起首来,嫣然一笑:“那小姝就将汤喝了吧,我现在闻到这味儿就有些反胃”说着,他已吩咐丫鬟下去准备饮食”   玉清静静躺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没有言语现在孩子在她肚子里健康的孕育,而他也在她身边,一夕,她又成了最幸福的人”   “如果是个女孩呢?”她眉头舒展,眼里有了娇嗔   他的黑眸胶着她那被润泽过的微肿朱唇,嗓音异常低哑:“本王的确饿得慌了   皇甫律一把抱住她,低吼:“女人,乖乖的皇甫律倒是自在,一口接一口的夹菜往她嘴里送,偶尔也夹一筷送进自己的嘴,惬意吃着,丝毫不在意旁边丫鬟惊愕的目光”他搂紧她,望着梨林伸出,神情幽深:“素月她其实不喜欢梨花,她在我面前一直是将自己变成我喜欢的模样,做不成真正的她   每日,她会既轻柔又霸道的督促他喝完补汤,然后把她吻得气喘吁吁一番,最后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她带着他的侍从入宫,或处理别的事而且每日的晚膳,他都会赶回来陪她一起吃   末了,他意犹未尽放开她,黑眸在看到她双颊嫣红,水眸含情,娇唇含情,娇唇微肿,罗衫半解,香肩袒露,娇喘吁吁的诱人模样时更加魔女够黑幽深起来,他喘着粗气欺身:“爱妃快起床,今日带你会玉峰山奴婢刚去禅室打扫,敲了半天门,见没人应就推门进去了相信我好吗?”   “我知道你不能抛下她,也相信你,所以请你放开我好吗?”玉清的语静静的,没有太大情绪,甚至有些云淡风轻,却让皇甫律感到不安”   灯下的男人剑眉一挑,俊脸上有些愧疚一闪而逝”   皇甫律冷笑:“这圣主倒是不再缩头缩尾了,野心倒是不小”   皇甫律抚额,俊脸沉重   “是   轻纱撩动,他脱了衣上榻来,然后一如既往的将她的身子从后搂入怀中   走到孤鹜居,里面果真有一丝光亮你看我白日不是好好的,所以不要担心,我没事的于是她轻柔道:“原来你每夜都是来这里逼毒”   然后扶起她,笑道:“既然爱妃深夜无眠,那就替本王沐浴吧”   玉清浅笑:“秦大哥就爱说笑,秦大哥,玉清近日来是想问你一件事”   玉清后退一步,心口火辣辣的疼他怎么可以这样瞒着她,怎么可以用自己的命来换那颗解药?如果没有了他,她独自活着是没有意义的呀于是她激动起来:“我见过白叶玄的,我见过她”   秦慕风扶住她激动的双肩,沉声道:“我和律去过那片密林,可惜白叶玄始终不肯见我们   “玉清,她还是不想见我们那藤条拖了玉清便往草丛里去,秦慕风飞身上前,哪还见得玉清的身影他是无辜的大夫都说没大碍了,你就让玉清好好休息”   玉清轻点头:“恩,有一点饿了律,你也没用晚膳,对吗?”因为从他将她抱回来,他一直守在她身边   “爱妃真是了解本王,我这就让人去准备,我们一起吃   皇甫律一把将她抱起抵在桌子上,一阵激吻探索后,他突然抬起黑黑的眸子,低哑:“玉清,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玉清娇媚一笑,玉腕柔若无骨的勾上他的脖颈,再次将香唇送上”   皇甫律看着她,狹长的利眸更加幽深起来,他再次攫住她的娇唇,激烈的索吻,一只手扶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急切的解着她的衣衫………………   *   大清早,皇甫律先去了趟王宫,然后再回了宗人府,今日是审问判决焦如序与乱党的日子,他的心境本该是畅快的,却总感觉有些心绪不宁   于是一整天,她都待在花园里,盼着良人的归来   “律……”玉清叫住他,“我……”   皇甫律回头,一脸急色:“玉清,等我回来再说好吗?等我回来”说完,已带着小丫头大步离去,高大身影片刻消失在转角”她低哑着,顾不得头皮的疼痛,却是拼命护着肚子,因为此刻这疯女人已是对她的肚子又是一脚她一把将玉清扛在身上,利落飞身上屋檐,几个起跃,已消失在夜幕中”玉清慌张起来,却没了力气挣扎忍着晕眩,她拼命向门口爬去   他即刻带了素月下岗,却在中途遇上了在外替他办事的程峻   他将玉清放在睡榻上,对蓝心媚低低吩咐了几句,便见蓝心媚疾步而去,临走癇,还回首望了室内一眼   “玉清,你一定要撑住”他朝账内静静叫一声,思绪掩在狭长的黑眸里”   玉清身子一僵,心儿冷寒,伴随着下体的撕痛,她整张脸血色尽失,她摇着首,不可思议:“律,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这是我们的孩子啊,你说过要教他习武的……”   “女人闭嘴!”皇甫律陡然站起身子,俊脸上有着怒意:“那是本王哄着女人玩的,更何况你被糟蹋了这么多次,还不知道那孩子是不是本王的……”   “皇甫律!”玉清撑着身子,泪眼朦胧,“你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   皇甫律利眼一沉,逼近她:“本王说的不对吗?前两次就算了,这次……你实在是让本王难堪!本王今日才明白,素月比你好太多……”   玉清脸色大变:“你嫌弃我?而且你明明说过不爱孟素月的……”   “不,我爱她”   玉清的脑海里立即闪现他在马上抱着孟素月在她面前急奔而过的模样,她陡然苍白了小脸:“你是说,你一直都是爱着她的?那你对我呢?你明明是爱我,我感受得到……”   “你错了!”皇甫律冷笑:“本王只是迷恋你的身子,那不是爱你明白吗?本王有亲口对你说过爱你吗?自以为是的女人,你的身子被别的男人碰了那么多次……”   “啪!”一声脆响,皇甫律的俊脸顷刻被打偏   “皇甫律,你混蛋!”玉清惨白着小脸,一巴掌下去,已是气喘吁吁   而她的身子非常虚弱,她靠在软榻上,感觉自己刚从鬼门关绕过一圈   “如果不用这种方式,你肯心甘情愿的走吗?”当初为了给他求解药,你可以不顾自己的生死”秦慕风严肃道:“你现在好不容易逃了出来,就回玉峰山好好的等,等不吐不快平息,他会回来找你的这些话,不是为了气她   此时策马飞奔的皇甫律确实是急切的,因为现在有一件更急迫的事等着他赶回府当他出现在大殿,净明大师只说了句“等尘缘了尽,再来入我空门”,便捻着佛珠离开了大殿   他搂紧向前的素月,夹紧马背,在大街上一路急奔听这屋内女子的声音,便知是被强迫的良家女子”却是一边说着一边将身子故作惬意的挡在门口,不让蓝心媚走近”   蓝心媚随意取了许情儿一件衣物,为玉清细细穿上,然后掺着受伤的她,慢慢往房外而他太傻了,不该用这种方法   白面书生摇摇头:“那硕亲王一口咬定他的侧妃当夜暴毙,而且尸首已经入殓   是夜,他们连夜启程了   因为那帮剑客侠士并没有完全放弃追查她的行踪,他们到处发武林帖,在天泽国的各个角落搜查着她的足迹,所以他们不敢在些久留   而玉清则是将视线看向窗外,心里有着莫名失落   “主子,前面有间竹屋   等到小厮端来冒着热气的,他才忍下心打断她的睡眠,喂她喝药”他撑起她的身子,细心的喂她饮下,然后扶她躺下,为她掖好被角   没有他们的足迹,只有屋里薄薄的灰尘显示,这里不久前曾有人住过   走到离悬崖还有几步远的距离,玉清放开他的手,幽幽道:“我五岁那年从摔下去过,因为身子挂在了树上,所以才会被救起   山顶有一片树叶落尽的梨林,似是有人刻意所植,谨谨有条排列着却是为她语里的忧伤心疼着   “玉清,外面风大他看到了她的望眼欲穿,也看到了她的绝望等逃到前厅,他才发现他的两个侍从已经倒在了血泊中   一个多月的时间,那些江湖中人也不再纠缠于他,只是暗暗监视硕亲王府一举一动及他的行踪 085 残痕   他在这座竹院住了两日,在后院的竹林发现了玉清的坟墓   接下来的日子,他一直待在书房,再也没有离开过   “记住,这个献血的人必须是自愿,因为它感受得到月王妃的心境,要不然它会食那个人的血,而且,月王妃千万不能食荤食,心境一定要平和   女子在他的怀中看着那片夕阳虚弱浅笑:“他只带我来过这里一次,我们看过一次夕阳,可惜……再也没有机会看了   这几日,效果是有的,素月不再咳血,可以进包含,脸色也红润很多   玉清,你看我一眼,玉清   他就这样静静抱着她往王府内走,不言不语,阴鸷的眸子满是伤痛,薄唇抿起,牙关咬紧,高大的背景散发着一种魄寒与孤寂,直到前厅,他跪坐在地上,然后将那冰冷的身子紧紧搂在怀里,布满胡潭的下巴巴摩挲着玉清的发顶,低哑:“玉清,我们到家了,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我的玉清   皇甫律收起软鞭,逼近那个发话的人,全身冷寒:“你们还想用那么卑鄙的手段来威胁本王吗?是你们先来招惹本王的,现在本王的玉清死了,本王要你们来为她陪葬!”   寒眸一佞,他甩动手中的软鞭,鞭鞭不留情:“你们也不过是些做不得光明事的的鼠辈,以为上次将本王合龙个措手不及就是吃定本王了吗?看你们是找死!”   他是豁出去了的,那夜刚下凤灵山,就听得程峻来报,说这群人直往京都而来而他们在他去接玉清的路上,突然闯入他的王府将他刚刚从凤灵山接回来的素月抓住当人质,卑鄙的威逼他交出玉清就是因为他的这些以为,他害死了他心爱的玉清   他轻抿一口温酒,嗓音清冷:“不要提她们,饮酒”   泰慕风看皇甫律一眼,放下酒杯,潇洒走到船头   再次冷道:“给本王扔下去,谁都不许救!”语里丝毫没有回转的余地”   “恩”说着,龙骨折扇轻摇,上了皇甫律的马车来”   “这个飞雪的气质倒是跟某个人极似”   皇甫兄弟俩的俊脸同时沉重起来,皇甫律停止饮酒,他利眸沉沉道:“他们倒是先来惹我们了末了,银袍男子和旁边的蓝衣女子将蓝袍男子和藏青袍男子送到马车旁,嘱咐几句,便让车夫驾驶了去   即刻,马上在雪地上缓缓前行   “不想,好不容易出宫一次,这次定要玩个痛快”皇甫泽轻摇龙骨扇,露出那一口洁白牙齿   皇甫律没有追上去,他望着女子消失的方向轻喃:“那双眼睛……”   而后一把拉住皇甫泽:“泽,你快回宫,原来你的行踪早已被红衣圣发现了   一群衣着鲜亮的贵公子哥抱着花娘,品着美酒,在台下听得如痴如醉   皇甫律连忙跟着入了后院,拦住她   “你跟红衣圣什么关系?还有,为什么要救我们?”皇甫律问出心中的疑问,而且这个女子的穿着打扮实在是跟玉清太相似   “爷在跟飞雪说笑吗?飞雪一个以琴技讨生的弱女子,如何跟红衣圣有了牵扯?”飞雪眼里此刻有了讥笑   一对凌波玉足露出纱裙,小巧玲珑他们漪红楼的生意自是受了些影响,但仍是有些不怕死的公子哥来这喝花酒只有门外那在风雪中站立的侍卫,才显示他们对这红衣圣是有些惊恐的”蓝心湄有些激动起来”   “心媚   他一下车来,突然抽出守门侍卫的佩剑,对那几个措手不及的小厮就是一个狠利的砍杀,几个小厮躲闪不及,即刻倒在血泊中   只见一身素衣的素月正督促着下人丫鬟们将整个王府翻新,打扫,布置新的桌椅,置办年货,等走到汐落园门口,她并未走进去,而是默默看一眼那园子,差婢女们去其他地方收拾所以他始终是放心不下   这时门扉上传来敲门声,然后是素月轻柔的声音:“律,午膳时间到了但他希望素月能快乐,所以并没有推拒   这个时辰,街头上自是冷清了一些   只见白雪皑皑的大街上,一辆马车在风雪中往王宫辘轳而去   等马车从王宫东大门入了宫,男人才轻声对女子说了声:“到了   他静静看她一眼,薄唇勾起利眸沉沉   除了那一眼寒霜,其他都是跟玉清一模一样当时我在洞中发现她的时候,她一身大红喜服躺在冰棺里   寒冬腊月的天,玉峰山并没有冰雪,光秃的树枝,冷啸的寒风,却比并雪天更冷几分然后望着那几碟新鲜的祭品,深深皱了眉心望着那片纯洁无暇的洁白,他心里轻轻的赞叹   洞里也是冷寒的,有着石桌石椅,深处的是床上躺着一口透明的冰棺,冰棺四周铺满白色雪梅,很漂亮”   “喳”女子用笔写了个好看的玉字,轻声教导着小女娃”于是走进凉亭,目光灼灼看着她那张精致的小脸这个玉清,才是真正的玉清啊   外面寒风飞雪肆虐着,女子赤裸的玉足踏在雪地上,银铃清脆作响”   红萼冷笑:“四王爷真爱说笑,红萼身为圣上的舞姬,何时成了四王爷的人?”说着腕上稍使内力,挣脱皇甫律对她的箝制   可是那里除了冷清还是冷清,再也找不回一丝的柔情似水身形如风,片刻挡在了她面前”黄甫律这次没有再追上去,却是在风雪里哀痛了一身”他牵起女子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胸口,眸子里满是伤痕:“我感谢老天将你再次送到我面前,这次一次我一定要好好保护你……我的玉清,我不能失去你……”   女子任他将自己越搂越紧,几乎要将她嵌进自己的身体   马上的高大身影跃下马,便往龙轩宫急奔   这些都是新娘的衣物和首饰,却见窗边的女子丝毫没有嫁人的喜气眸子看着那片雪白,心里却不知道落在哪里   寥寥琴音,一室酒香   “律,你去哪?”秦慕风跟上去他静静躺着,终是感觉到眼角有液体滑落她没有在挣扎,朱唇轻启:“你喝酒了?”酒气很浓,他的嗓音却很清晰,带着性感的沙哑,在这暗夜里,撩拨着她她静静抱着他的颈,感觉回到了那个躲避追杀的夜   从门内走出来的人是颜云齐,他并没有带随从,而是自己提着医药箱,一脸忧色从门里出来”   皇甫律眸子冷寒:“你来这里做什么?”对这个男子,他总是有些许酸意的,因为他毕竟是玉清曾经爱过的师兄,而他直觉这个男子还爱玉清   皇甫律转头,深色急切,嗓音却是轻柔:“我现在必须去王宫,你现在身子才好一些,要好好歇息   他一路往凤华宫狂奔   他静静走进去,然后太监的一声通报立即将众人的目光拉到他身上   “母后,不要这样说红萼,她是个好女子”   “四王爷!”玉清打断他,讥声冷笑,却是眼含泪水:“那是你的玉清,但你不知道今日站在你面前的是红萼吗?一个出身贫寒渴求飞黄腾达的弱女子,今日能得皇上宠爱,是红萼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哪个女子不想做皇后?哪个女子不希望享尽万人膜拜?红萼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清苦生活,四王爷,你明白吗?”   她将螓首靠近皇甫泽的怀里:“而且,这辈子,红萼非泽不嫁!”   “玉清!”皇甫律心痛难挡,他急切伸出手,就要将女子揽入自己的怀里,却让皇甫泽挡了去:“四哥,何苦再纠缠红萼,她即将是朕的皇后了!”   皇甫律伸在半空中的手顿住,他冷眼看一眼相拥中的两人,低吼一声,即刻转身消失在风雪之中”   “可是我们并不知道她将前辈关在哪里这次她似乎是被逼急了,居然敢直接杀进漪红楼   女子柳眉一蹙,连忙点住他的涌泉穴和百会穴,抚着他走进一间雅房他灼灼看着她,很希望她能解下面纱,不要这样躲着他他捏紧她细弱的肩,眸子幽深:“玉清,取消婚事,跟我走   “轰隆”一声,石门应声而开所以他下定决心赶来王宫,即使是用抢的,他也要带走玉清   “不!”皇甫律的心陡然一阵抽痛,他疾步上前,身子扑倒在雪地上,却只来得及抓住她冰凉的小手   “为什么要刺杀我母后?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再次离我而去?为什么?”他急吼,双手急切的去拉她挂在悬崖上的身子,眸子里全是痛苦   “不!……”   五年后”皇甫泽欢喜的迎向他,在看到他眼里的淡淡忧郁后,心头闪过浓浓的愧疚   他至今仍寻不到她的爹和师兄的踪迹,只隐约听说前辈因为被仇雪伶长期试药,已成为活死人,只有呼吸,却不能动屋内落满灰尘,没有一丝人来过的痕迹,却在后院竹林里的墓碑前,发现了几碟新鲜的祭品和一束野花   这里仍然有个神秘人来为这坟墓里的白发女子拜祭呢   这么久的追寻,他的玉清到底在哪里?难道,真的离他去了吗?   想到这里,他惊慌起来,他必须把玉清曾经去过的地方再寻一遍,说不定玉清在另一个地方等着他呢   皇甫律还处在震惊中,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这里遇到个小孩   大掌抬起女子的一双泪眼,为她细细吻去颊上的泪珠,低哑:“别哭,玉清”说着,一把拎起小家伙的衣领,将他轻轻丢到外面,然后关上房门   房门外的小人儿趴在门扉上,双眼睁得大大,还是弄不明白娘和那个跟自己长得很像的叔叔在做什么……   十日后,冷清了五年的硕亲王府张灯结彩,大红灯笼高挂,鲜红的大红喜字灿烂夺目,红色喜烛跳动着喜悦的光芒”   五岁小男孩大眼看向厅中的红衣新郎:“是爹教我的,他说只要我随他下山,娘就会跟来的……”   小家伙话还没说完,便见大门口冲进来一个素色身影”   “皇甫律,你故意的!”玉清这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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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喃喃道:“薇薇,我,我……” 许薇薇在我耳边悄悄说:“今晚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然后回手将胸罩推到乳房上面,将脸紧紧贴着我的面庞,轻轻摩挲” 许医生点点头道:“是可以抽,不过这种办法只能治标,不能治本,腹水抽掉很快又会出来,所以一般都用于重度肝腹水,就目前科学手段来看,只有轻度与一部分中度肝腹水尚能挽救,重度肝腹水还是非常麻烦的,所以你们要做好思想准备 --------------------------------------------------------------------------------------------------------- 各位朋友,我很好看的的新书《飞来横福》今天冲榜,请大家务必将票留给我,这本书还没有签约,所以比别人签约有推荐的更需要票票,所以请大家在这一个月内务必支持我,即使你喜欢别的书,可是就这一个月,你无论如何也要支持我一下了,至于喜欢我的书友,那就更不要说了,我们看看,没有得到推荐的书能不能超过那些有推荐的” 我与许薇薇连忙央求,可是老中医脾气很怪,道说了不行就是不行的,说罢就要走 我掏出纸巾给许薇薇擦泪,许薇薇一头扑进我的怀里,失声痛哭! 我轻轻拍着许薇薇的背道:“别哭了,还是快给你爸打电话,让他拿主意吧 许薇薇的爸爸一听就明白了:“这么说医院现在已经没有办法,老中医说只有出院才有希望?” 我说就是这样,你赶快做决定吧” 许薇薇涕泪横流,突然歇斯底里大叫道:“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我连忙抢过电话,对许薇薇父亲道:“叔叔,你先静一静,仔细考虑一下,我们等下再打给你 于是叫了一辆车直奔老中医处” 我也脸红了,给许薇薇父母鞠了一个恭,赶紧去追许薇薇 回杭后我记挂着曾爷爷的事情,就连忙与小美联系(当时的手机省内要交漫游费,很贵,所以我家乡虽然就在杭州旁边,但因为属于另外一个市,我没开漫游就接不到电话)” 我说好啊,那我们明天一起去查吧,具体事情见了面再告诉我吧 我沉吟了一会儿,道:“《网络时代》,这是范围,题目大家自拟,怎么样?” 众人一听,纷纷叫好 所以,我最近还是有一段时间空,可以跑曾爷爷爱人的事 从我们学校到中山南路还是比较远,要转车,路上,小美将曾爷爷爱人的事情告诉了我 欲速则不达,我也不能流露出非分之举,只好怏怏地跟着小美上车” 曾爷爷一下子握住了大妈的手道:“谢谢你,谢谢你,我不怪你们,现在请你赶紧带我去 热心大妈就向我们作了个手势,我们会意地跑到远处去,让曾爷爷与她爱人单独呆一会 其实也没有等多久,到了下午三点钟,第一批客人已经来到,于是纷纷自我介绍,寒暄聊天喝茶不提” 我已经闻到中年汉子的满嘴酒气,连忙道:“曾爷爷,没关系,我已经吃得差不多了玩转天下之网游白丁 七,熊急跳床  七,熊急跳床 这时,刚刚进门的小鸡苦笑道:“别喊了,昨夜也不知道他在上面鼓捣些什么,连东西都掉了下来,害得我几乎一宿没合眼!” 我道:“那你今天跟他商量一下,跟他换个铺位吧 却见那教官换了一副面孔,很和颜悦色地问我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星羽” 我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走回队列去了” “你是参加军训,又不是去参加舞会 你还在为无法整治坏人发愁吗?让他肚子里长出每天一砖,让医生只好装拉链,看你再狂! 一个球形闪电,让一个平凡人的一生变得不平凡起来 拥有了控制、改变物质的能力,又会怎样改变世界? 主人公郑鹤翔遭受球形闪电袭击后得到了奇异的控制、改变物质的能力,随着不断地努力与尝试,渐渐将这种能力开发出来,并且逐渐深化,廉价的木炭可以变成珍稀的钻石,敌人的肚子里可以长出结石…… 第三卷,同居时代七,无赖,八,与无赖赌喝酒 我心儿怦怦直跳,刚想说什么,忽听背后有人叫:“小兄弟 我苦笑道:“请神容易送神难,何况他是不请自来的,不如这样,先请大家回去,改日再聚怎么样?” 热心大妈想了想,也无良策,只好道:“也只有这样了” 热心大妈朝我们使了个眼色,我们赶紧搀着曾爷爷下楼去 曾爷爷想想他毕竟是自己爱人地亲生儿子,虽然不能爱屋及乌,但也不好撕破面子,只好道:“星羽,上车吧” 一路上,无赖对曾爷爷极其亲热,尽管满嘴酒气,但还是一口一个“爸”叫个不停,拼命套近乎,曾爷爷也只是出于礼貌应付着,很少说话,倒是司机受不了了,摇下了车窗 我是暗暗叫苦,今天看来被这家伙缠上了” “快走,他不会把我怎么样的,我担心的是你!” 我这话不错,毕竟,这无赖今天才第一天知道曾爷爷,不可能干出对我不利地事,但是对小美就难说了,万一要是出了什么事情,这可是一辈子都难以补救的” 被这无赖缠着,好是好不到哪里去,不过我也不能让小美担心,便道:“我很好,没事的,大哥要陪我喝酒呢,你不用打来了 谁知那无赖也跟着站起来,与我一同进了洗手间 回到座位上,刚刚卸完负担的我自然又有进攻能力了,举起饮料杯道:“来,大哥,干!” 无赖看着我,若有所思其实气味也是闻到的,只是我心不在焉没有觉察” 无赖想了一想道:“那好,这样,你喝一杯,我喝三杯!这总不算我欺负你了吧?” 我也装模作样想了一会儿,其实是拖延时间,然后才道:“好吧,你先喝 一直到这杯酒喝完,我期望地事还是没有发生 小美道:“你真的没事啊,你在哪里?要不要我来陪你?” 我道不要,再说,学校没多久就要关门了,你放心,我怎么会有事呢” 我撩起大胖的蚊帐一看,大胖正呆呆地坐着拼命吮手指头呢 这天晚上,我又接到肖雅晴电话,让我到校门口等她” “又要看电影啊,”我皱起眉头不过这里虽然是大街,可是周围都是大学,万一小美、许薇薇、程好婷出来逛街就麻烦了 于是连忙摆脱她的手道:“你先走 “坐下来啦,担心别人看不见是不是?”肖雅晴横了我一眼,恨恨道” “那为什么每次我叫你陪我玩你都要欺负人家?” 我怔了一下,欺负肖雅晴?我有吗? 好像没有 其实我也比较喜欢吃零食,于是一边与肖雅晴抢着买来的东西,一边看着电影,我觉得韩国电影水平还是不错,不过《我的野蛮女友》里的这个女孩还是厉害了一点,我觉得肖雅晴与她还是真有点像 肖雅晴见我不吭声,便道:“还站着干什么?走啦 于是看了看身上的便装道:“我这样不是很好嘛 房子的主人已经在小区门口等我们了,于是陪我们过去,一边介绍说这是他买给儿子的结婚房,但是现在儿子出国了,也不知道还会不会回来,所以这房子空着太可惜,就用了出租了,本来已经有很多人问,可是儿子交代过,只租给大学生,以免房子中弄得一塌糊涂,所以现在还没有租出去,不过已经有几个学生来联系过了,因为房子比较大,所以需要几个人合租,都回去商量了,今天我们事第三批” 还没有等肖雅晴开口,我抢先道:“不是的,现在就我住,她是来陪我看房的唯一有点不足的就是只有一个房间有空调连忙道:“以后你们可以自己安装” 房东还没有说话,肖雅晴早飞快地从身上掏出一叠钱道:“不用,钱我带了,先付半年,你写一张合同吧” 我看了肖雅晴一眼,既然她肯垫付,那就更好了,省得明天节外生枝,夜长梦多 肖雅晴开心地甩掉鞋,往席梦思上一蹦,仰天躺下,将身体摆成个“大”字,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道:“真好所以事先将钱都准备好了,现在钥匙也在她手里,我一个大男生,又不好与她抢,总不能打电话给房东说,钥匙拿不到,麻烦再给一套吧,房东问起来我怎么回答? 明知中计 靠!冬天还下这么大的雨,还真打雷啊 我倒不是担心肖雅晴住进来会占据我一个房间,而是这样一来,我的追(小)美大计差不多就泡汤了,而且人身自由也受到极大的限制,说不定哪天肖雅晴一疯,隆冬半夜里将我从被窝里拖起来出去逛西湖也有可能 车来了” 世界上也真的有这种巧事?我不及思索,便对着话筒吼道:“那你们赶紧把人送到医务室去啊,就说是因为减肥节食虚脱了,挂点营养液就好了,我们马上到 就在大胖这小子虚脱的当儿,他的那一位难姐难妹居然也一样昏了过去,按理说虽然他们两人是一起开始减肥的,可是男女生身体不一样,两人吃的消耗的也不同,身体承受能力也不同,断然不会发生同时昏迷这种事,所以我只有用心理感应之类的理论来解释了” 我一看,除了厅里已经放着一张新饭桌与几把椅子之外,这里面也都是新家具,有一张大床,一个沙发,一张新的写字桌,茶几床头柜等 于是往床上一躺道:“真舒服啊” 其实要说肖雅晴房里家具也不多,也就是床、沙发,茶几,床头柜写字台,你只要想好了移动一下就可以了,可是肖雅晴却不,每次都是她想怎么放,就照她的意思去做,放好了端详半天又不满意,然后又要换一个格局,弄得我腰酸背痛,肖雅晴却乐此不疲” “这,好像不太好吧 可是我又没有带换地衣服来,万般无奈之下,只好将外衣脱了,这才上床去 出于安全考虑,我没有让万事通去我那儿(怕被他发现我金屋藏娇嘛),反正电脑我也已经很熟悉了,系统也在店里装了,所以就谢过万事通,一个人打的拿着电脑回到我新家 听到我开门,肖雅晴就跑了出来,正好看到我与司机拿着电脑进门,于是欢呼道:“哇,买新电脑了?” 我自豪地点点头,付钱给了司机,打发他走了” 没办法,只好带许薇薇上我的家,一路上我几次想向许薇薇说明情况,都没有机会,但愿肖雅晴已经不在我房间了” 许薇薇也道:“肖雅晴,你要喜欢,我以后与星羽经常做给你吃好了 我看看许薇薇,又看看肖雅晴,不知道说什么好 肖雅晴不服气,说还要再玩,结果又玩了两次,都冲不到第三关,而这游戏一共有十三关(还是十一关?忘了),一关更比一关难 肖雅晴摇晃着脑袋道,“这么多,我记不住,还是你教我” 我无奈道:“好吧,我教你,我玩一遍,然后你自己玩” 肖雅晴摇头道:“不好,这样我记不住 有,就是我的小弟” 于是赶紧将个人卫生搞了,与肖雅晴一起出了门 我忙道:“曾爷爷怎么了?你病刚好,不要动怒” 肖雅晴道:“曾爷爷,要不要我来帮你们?” 我知道肖雅晴什么都不会,要学烧菜烧饭也不是地方,免得出洋相,所以还没等曾爷爷回答,就连忙道:“不用了,你看电视吧 于是就试探性地与她搭讪了几句” “是,不不不,没事 “那你怎么发抖?” 我道:“我也不知道 既然程妤婷这么说了,我也就胆子大了一点,将程妤婷抱紧些,不过程妤婷好像是有点冷,因为她也在簌簌发抖” 我笑道:“你谢我干什么?只要别把我当大坏蛋就行了 不知什么时候,我已经将程妤婷抱得很紧,虽然穿着厚厚的衣服,还是可以感到少女身上不停的战栗与富有弹性的胸部对我的挤压,我觉得不能抱了,因为我的身体开始悄悄起变化,程妤婷不是许薇薇与肖雅晴,刚刚对我印象改观,我不想前功尽弃” 我有点不相信道:“你是说,他们……” 小鸡道:“星羽你现在不住寝室,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了,大胖他们一对,成了” 我当然知道这“成了”是怎么回事,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胖人本来动作应该慢一点的 没有出现三级庸俗影片中那些女主角第一次做菜,又焦又咸,难以下咽地局面,因为她是看过我烧了好几回才动手的,又有我在一边指导,所以不可能会那样” 肖雅晴一车停住,破涕为笑道:“你说的是真的?” 我肯定地点点头,这当然是真地” 说罢举起筷子就往我嘴要夹 在这两堆稿件中,再各自评出前十名,然后合在一起,最后评出前六得奖,第七到前二十都是纪念奖大家这才舒了一口气 今天肖雅晴的厨艺大有进步,我称势就夸了她两句,高兴得她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一个劲地给我夹菜,幸好我也饿了,饭菜又差强人意,也就来者不拒 于是道:“那好,我们换个地方 不过这一次与上次抓程妤婷脚地情况可是大不相同了,不用担心什么” 程妤婷笑了起来:“让你写文章,当然是要你写好的,滥芋充数的文章我们怎么会接受呢?放心,你只管写,把关的事由我们呢” “对!你写吧,我们相信你” 我想想这也是 至于湖上居然还有野鸭! 这野鸭是候鸟,夏天从南方飞来,一直到东北都有分布,冬天则飞到更南的地方越冬,我们这里虽然是南方,但冬天也还算冷,所以一般没有野鸭,可是因为全球气候变暖,野鸭这种候鸟地行为也开始变化,成为留鸟了 我楞了好一会,才明白事情解决了 算了吧,希望程妤婷不要见怪反正我也不是经常用地程妤婷,肖雅晴于是对肖雅晴道:“我们今天刚审完稿,大家决定让我再写一篇,所以程妤婷来帮我打字 然后两只手搓揉起我的小弟来” 我依言做了,在她耳边道:“实在对不起肖雅晴,刚才我,我……” 肖雅晴娇嗔道:“别说了” 这倒是,这事说起来让两个人都尴尬 醒来时天刚蒙蒙亮 不过我这一周是我优先,因为我的文章要紧嘛 将软盘放进电脑,众人一窝蜂地涌上来一起观看,我一个人走出了办公室,站在学生会外面五楼电梯旁边的窗前向外张望 话音未落,却听小美说:“不用了,星羽,曾爷爷,你们聊,我先去烧午饭了” 黑脸汉子依然不动声色道:“你们不想,我们想啊,走吧,就旁边小花园里坐坐吧” 无赖与两个小混混明知不敌,只得乖乖地跟着黑脸汉子他们走了 “我说你没事少来我的房间!”我没好气地说” 于是便拿来扫把,轻轻地将肖雅晴留下的垃圾扫出门去,又擦干净了桌子,这才给小美泡来一杯清茶 今天与小美的接触,本来趁着无赖这件事大有进步,谁知却给肖雅晴给搅了,两个人关系不但没有进步,反而又回到了上次碰到许薇薇之后的地步,真是运气不好 因为前天的标题次序颠倒了,所以昨天发帖时误以为第二十八章为已发最后一章,将二十九章重发了,多谢粤犬吠雪书友指出,已另发三十六章弥补,在这里表示歉意 第三卷同居时代四十,几人欢乐几人愁,四十一,坦白交代,四十二,烈火焚心 到学校时已经五点多,于是在食堂吃了晚饭,就回寝室看看,两三天没有见面,还真是有点想 电话倒是通了,可是却没有人说话” 走出校门,没顾上乘公车,打了一部的就赶往古荡 我没有办法,只得道:“对不起肖雅晴,也许是我刚才话说重了,我向你道歉好吗?现在你回自己屋睡吧” “好吧,我陪你,”我无奈道,转过身来,拿起纸巾将肖雅晴脸上地泪痕擦净,一边道:“这么大地人,还哭,有话不能说啊 最后道:“星羽,可真有你的,连劫匪都能收服 刚才我起来时内衣没穿,就套了件外衣,所以我赤裸的上身迎头碰上肖雅晴的双乳,顿时熊熊烈火燃烧我胸膛” 我好奇心大起,一定要打破沙锅问到底,肖雅晴被缠不过,只得道:“好好,我告诉你,是网上查的哪” 于是走进饭店,许薇薇带我进了一个包间,让服务员沏上两杯茶,这才道:“我爸爸妈妈要见你 大家见我没有敲定也没有否定与许薇薇的关系,许薇薇父母作为女方来说,自然也不好再开口,于是举杯与我干了,然后又倒上,许薇薇母亲举杯对我道:“星羽,那我们饭后就回去了,以后你有空到宁波来玩,平时许薇薇就托你照顾了 许薇薇看了条子道:“与你同居的这位肖雅晴很关心你嘛,看来我是错怪她了” 我有点不好意思道:“许薇薇你就不要取笑我了 于是,我扯下枕巾将两人的泪水擦净,然后拥抱着睡了,就像亲兄妹一样,非常平静,没有任何邪念 于是先赞叹了一声道:“好茶” 我急道:“适合的适合的,我的脾气也很古怪,觉得与你才能说上话” 虽然我与程妤婷以前也有过默契,但是程妤婷这么亲口答应与我交朋友还是第一次 听到关门声,肖雅晴跑了出来,很高兴道:“星羽,你回来了?先去上网吧,我做晚饭 刚打开电脑,肖雅晴又风一般走了进来,将一杯香茶放在桌上,又急急忙忙走了出去 肖雅晴轻轻在我身后道:“星羽,吃饭了 据说,每一半都有遇到自己另一半的那天 因为,我们今生有约” 肖雅晴这才开心的笑了,道:“快吃粥吧,现在不烫了 然后就开始出汗,一阵接一阵,肖雅晴不时将小手伸进毛巾被与我的内衣,惊呼道:“好多汗啊 肖雅晴没有说话,只是将毛巾被从我身下用力扯出,然后将两人下体擦了擦,放到了身后 就听“咚”地一声巨响,肖雅晴房间地门被关上了 我要好好休息,明天才能去上课 第二天一早我就醒了 肖雅晴将所有地事情都处理好,将煎好的药与早饭一起端过来 许薇薇含情脉脉地看了我一眼关切道:“星羽,你瘦了,气色好像也差了一点” 我自知说漏了嘴,连忙道:“也没有什么啦,就是给我抓药买饭而已 我与许薇薇的舞技在学生里面也算过得去,两人又分别是两所大学的校花校草,因此也招来不少羡慕地目光,不过我现在当然无暇他顾 至于其余几对,也踏着融洽与不那么融洽的舞步,百年魔怪舞翩跹了 又付了两块钱,拎着一大堆东西跌跌撞撞跟在拿着烟花手舞足蹈的肖雅晴身后,还一点怨言也不能发,真是憋死我了 我小心翼翼说:“就谈我们地事 我们这屋子反正还有一个房间空着,虽然肖雅晴还没有与我和解的迹象,不过她已经对我说过不会来管我的事,程妤婷与许薇薇又已经说过,有机会会到我这儿上网,还有小美迟早也会来,这样的话,再添一张床就很有必要而且十分迫切了合作社嘛 那么就打电话给许薇薇吧,反正昨天跟她已经讲好了,肖雅晴又已经表示过,这种事情与她无关 于是拨号上网,直奔新浪情感画廊论坛 可惜的是,新浪论坛是老式的,不管你有没有回帖,它照沉不误” 说罢拉着肖雅晴的手跑了 我是看得眼花缭乱,尤其是一些话,我都说不出口,这许薇薇却毫不在意,随手拈来,顺手抛去,她倒没什么,我却窘迫不已 关了QQ,又冲了一会儿浪(不能下棋,拨号上网下载东西时下棋老断线),等电影下载完,我们便下了线看电影 于是坐在那里等电影放完,很正统地聊了一会,内容自然是刚刚看过的电影,后来我对许薇薇道:“我带你去看看今晚你睡地地方吧 屋里我白天已经打扫了,开了灯,很干净整洁,我故意很大声地以便让隔壁的肖雅晴能听到道:“许薇薇,这是你的房间” 许薇薇会意,也大声道:“谢谢你星羽!” 我又将许薇薇领到洗手间,给她看脸盆脚盆与毛巾 在黑暗中看着天花板,忽然客厅灯亮,我听到肖雅晴开门到洗手间,叮叮咚咚倒水洗,然后又回出来,在我门口站了一会,推门进来,走到我床前,口里还叫着“星羽,星羽” 我过去一看,哇,帖子点击已经三千多了 我心中大急,昨夜许薇薇就住在我的隔壁,可是没能亲近,本想今晚无论如何也要找个机会,无奈她居然要走了” 许薇薇低平头去,幽幽道:“是啊,我好容易来一次,可是,昨晚……” 我知道她指的是什么,连忙道:“昨晚的事不能怪我啊 在电梯里,许薇薇突然给了我一个吻,然后道:“星羽,我会再来的 我靠,从没有听说只要脱光衣服就能坦诚相见地,要那样的话,各国领导人会谈签署条约只要光屁股就行了 肖雅晴等了半天没有下文,很奇怪的道:“你不是有话要说吗?” 我想想还是直截了当,开门见山吧” 我非常奇怪道:“为什么?” 肖雅晴淡淡道:“你不要问了,反正不可能就是不可能,没有那么多的为什么” 六十五,补偿 都说春夜是迷乱的,可是,恋人们冬夜也同样狂乱销魂” 程妤婷还在犹豫道:“这,太快了吧?” 我这才想起还没有来得及告诉程妤婷我这儿另外有房间的事,她显然误会了 于是连忙道:“我不是这意思,你知道吗?我已经专门为你准备了一张床,另外一个房间,很安全的 程妤婷不好意思道:“对不起星羽,我不是小气,但是我要有个心里缓冲期 于是不经意地往屏幕上一看,不以为然道:“《等你——我的爱情宣言》?这有什么吗?” 肖雅晴急得连连跺脚道:“你再看,仔细看!” 我再仔细一看,哇不得了,怎么变成这个颜色了? 原来我在新浪上发的帖子都是白底还是蓝底的,这个帖子却是粉红底色的,刚才我竟然没有注意,再一看,居然不是新浪,而是一个好像叫什么淄博信息港的网站转载的,放在网站首页头条” 程妤婷轻轻念道:“ 据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另一半 其实床铺本来已经铺好的,不过还是要清理干净,因为我已经对程妤婷说是特意为你准备的,万一她在上面看见女人地长发就麻烦了,许薇薇不是在这床上睡过一夜么?而且肖雅晴是短发” “别开玩笑了,我怎么写地出这样地文章?”因为肖雅晴有言在先,我只好配合她演戏 我与肖雅晴是笑得前仰后合,肚皮抽筋,程妤婷恼羞成怒,不去对付肖雅晴,粉拳一个劲地往我身上招呼 这肖雅晴虽然已经与我陈仓暗度,可是毕竟不能公开承认,再说她还是刚刚破苞地少女,羞涩地心理一时还去不掉,怎每能够做到这一条? 只好向我耸耸肩,意思是我已经帮你了,但是事情搞成这样我也无能为力,然后说了一声:“我,我还要想想”,说着就慌慌张张逃回自己屋里去了 现在我可不敢笑了,像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一般,低着头坐在床上,等待程妤婷发落 肖雅晴:肖雅晴去烧早饭了,我看看还不到上午十点,便坐到电脑前,想写点什么 是啊,科学在不断发展,文明在不停进步,进入新千年后,我们的生活又会起什么变化呢? 灵感忽然又来,边动手在屏幕上敲了几个字:新千年大预言 看了一下,也有两千来字,要我一边想一边写,肯定得三四个小时,可是有肖雅晴帮忙,不到一小时便完成了 最后,我叙述了结尾,想了想,又在后面加上了一句:“但是,不管这世界如何变化,当3000年太阳升起时,邪恶将从我们这个星球上彻底消失” 接下来我就站在肖雅晴身后,对文章做了一点简单地修改 肖雅晴很不好意思地道:“不要啊,现在是白天,快吃早饭吧,牛奶冷了” 我悄悄在肖雅晴耳边道:“刚才我漏掉了一件事,就是在这新千年第一天一定要做地事 我低下头去,轻轻吻上了肖雅晴 于是又回到肖雅晴面前 这样的好事当然不能让她一个人独占,我也钻入被窝,肖雅晴一声惊呼,很快被我用嘴堵上了唇,然后上下其手…… 在我的扼摸拨弄下,肖雅晴的小妹羞怯然而不可阻挡地微微张了开来 我慢慢的刺破肖雅晴的小妹,缓缓地进入肖雅晴地体内 然后慢慢冲过一道又一道皱折,向着花心深处挺进 完事后双方都精疲力竭,可是肖雅晴就是盘住我不放,说不要下来,就这样很好 肖雅晴用枕巾将两人地宝贝擦干净后道:“我累了,抱着我睡一会吧” 其实我也累了,于是便紧紧抱着肖雅晴沉沉睡去 今晚程妤婷指挥文艺会演,肯定有急事才找我 程妤婷一见我,便将我拉到一边道:“等下我出去地时候你替我报幕 我感到很突然地样子,不是说等下吗?连忙低头看起节目单来” 很少看到程妤婷这么笑笑,此时我觉得她一颦一笑,顾盼生情,一行一步,摇戈生姿,千般妩媚,万种风情,尽在眉目间,不觉看得呆了” “你发誓我能听懂大意是:“对不起,他是我男朋友,我们刚吵了架,他心情不好即使有高学历的文凭出色的才能,要在人才济济的大公司站稳脚跟,实习阶段的表现颇为重要,对于那些元老们的刁难也只能是哑巴吃黄连,就像今天晚上的加班,原本不是自己的工作,却也只能接受   挽越只觉眼前的是一个巨大的黑洞,正将她的灵魂慢慢的剥离她的身体,然后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浑身酸痛,脑袋依旧浑浑噩噩,我慢慢张开眼睛,入目的是天青色的帐顶,怎么回事?我不是死了吗,怎么还会有知觉,想起身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抬胳膊,我顿时就傻了眼,这,这是我的胳膊吗?怎么这么细?仿佛一折就会断,一模我的身体,欲哭无泪,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了?   打量周围,床古色古香,像是仿明青时期的古董家俱,有门罩和床围,用的是四合如意纹加十字纹构件进行榫卯连缀,隐隐发黄,看来年代久远了,四周挂着天青色轻纱质底的帐子,有针线缝补的痕迹,房间不大,却显得空旷,因为举目望去,只有一张圆桌,两把凳子,以及我现在所处的床,这是什么地方啊?头好晕啊,我闭上疲惫的眼睛,不管现在什么状况,我已经没力气去思考了是个美人啊   “槿儿,怎么哭了,娘在这里,不用怕”   “呸!呸!呸!小姐说的什么话,什么死不死的   “小姐不认识矮地茶了么?”   “啊?”我怎么会认识什么茶的”   我一把拉住正要转身去找我娘的小环,“环姨,不要告诉我娘,我没事,不要让娘担心,你跟我说说,我可能就会想起来了   小环是真的关心我,我这个身体的前任主子,不知道那个真正的槿儿去了哪里,或许像我一样到了另一个身体里面,又或许是真的死了,这算不算是替我去了阎王殿前报道,要真是这样,我岂不是欠她一条命?   小环缓缓道来槿儿的一切,我现在知道那个真正的槿儿胆子小,经常哭闹,身体柔弱,奇怪的是她喜欢黏着小环,却和那个娘亲不太亲近,害怕银针,不喜欢苦苦的药,性子倔强,不喜言谈,什么事都喜欢烂在肚子里,这点倒是和我很像,不过我虽然选择逃避,却也照样能活的没心没肺,许多事不一定要去面对,如果害怕,就放弃,只要按照自己的心去做就好了   这个国家叫西瞿国,北接漠北,东南方又有锦绣皇朝,西边是连绵不断的山脉而柳如雪的恩宠不但没有因此受到丝毫的牵连,反而从婉膑升到华妃,地位仅仅次于皇后   皇宫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其实我一直相信希望,相信人与人之间的感情,相信这个世界有许多许多平凡的温暖,眼见不一定为实,即使亲身经历也未必能够完全的看懂   “你记住行医只为救人济世,若是哪天你伤人性命,便失去了行医的资格”   “嗯!记住了!”   没想到我竟然也有拿着银针针灸的一天,细细的银针在手,感觉很奇妙,像是拿到了救人的法宝一样,心中隐隐有股冲动,想要立马学会娘教的一切,想体验那种出世的感觉,一直以为仙人般的人物都会医术,决定人的生死只在一念之间,当然不包括那种招摇撞骗的”   “嗯,娘好好休息,槿儿退下了”我走出房间,顺便关上了门娘亲也经常露出惊讶的神色,说“若槿儿不学医真是可惜了”   少女莞尔一笑“芳姨,这今天可是你第十三次败在我手中了,你说你是不是该罚了?”   妇人瞪了少女一眼,语气恼怒却又带有一丝宠腻“你这个小妖精,早知道就不该上你的当!”   “哈哈哈哈哈……”少女立马从凳子上跳起来,怕着手大笑道,“诶,最难消受美人嗯,小爷我今个儿可有眼福了   “好啦,我去准备一下   不一会儿,一个长发披肩,白衣长袖的女子来到院子中间,只见她云袖破空一掷,尽兴挥洒自如说起她,自从九年前刚来到这个世界那天听过她的声音,便再也没有见过了不过我还是喜欢前世的标准,十五岁身体还没长开呢,何况这个身体本来就受弱,小丫头片子一个!环姨则坚持要给我举行一个及笄之礼”我一脸的正经我蹲下看这几天前种下的板蓝根,已经有几株破土而出,板蓝根极易种活,对于预防伤风效果极好虽是大夫,能医人却不能医自己,我为她施针,病情才慢慢好起来只是,到底是谁会出现在这里?又来找谁?环姨?娘亲?还是其他人再此碰头?   果然,一个人影从我面前缓缓移过,摸索周围可以让她判断方位的一切事物,她的指尖近在眼前,我几乎可以看见那淡红指甲上的一点百斑,眼看就要划过我的眉毛,终在即将碰到的时候又向旁边移去,我近的可以闻到她身上那淡淡的幽香,那个身影终于顺利地移到了门口”   “嗯,那你先回去吧内心正百转千回,只余叹息声的房间又传来娘亲微弱的声音“槿儿呢,把她叫过来,我有话对她说   娘亲一愣“原来那天你都听到了?”   “嗯,全部听见了   手探探她的呼吸,已经恢复正常了,过一会就能醒了,幸好不用做人工呼吸慕容朔背对着我们,微微低着头,似乎在翻一本书   挽碧屈膝行礼,我也跟在她身后照做不过我倒是奇怪今天她怎么不在呢?   再次到韶光阁,慕容朔正在长长的书桌上摆弄些什么,我像上次一样先屈膝行礼,道:“奴婢参见四皇子殿下总共两个盒子,如果不识草药的人来放置的话……   想到这里,心里明白了七八分,那天救治李嬷嬷的过程必定入了慕容朔的眼,所以才会来刺探我,这不正好合了我的意么?   “四皇子,奴婢已经将草药分好了”   慕容朔慢慢放开我,“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我揉揉脖子,“四皇子最好搞清楚,如果你杀了我,恐怕你就永远也摆脱不了这轮椅了   “我从不轻信他人,更何况是你这样一个来历不明的人   现在只能盼着慕容朔早点好起来,我也好早早的回去我走到他身边,阵阵刺鼻的辣气扑鼻而来,连忙捂住鼻口退了几步,只见慕容朔一脸的不悦,皱着眉头说道:“你也知道这味道不怎么好闻?”   “这辣椒能刺激你的腿部穴位,对你可是有大大的好处的,你别小看了这厨房的东西,我可是特地让李嬷嬷找来最新鲜最辣的辣椒   “噗——咳咳,好苦啊!”   慕容朔低着头,双肩微微抖动,终于忍不住抬头笑了出来“哈哈哈————”   这个骗子!浑蛋!不过难得见到他这么笑   慕容朔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睁开眼睛,只见我呆呆的似丢了魂,正想坐起来,身体突然一顿,脸上全是震惊之态,他直直的望着我,眼神复杂   突然,慕容朔起身一把把我拥入怀中,紧紧地像是要把我揉进他的身体,冰冷的身体被温暖包围,我感觉到他的身体在不住的颤抖,他的头埋在我的发间,我脑中依旧一片空白,什么反应都做不出来我已叫厨房备下了饭菜,你两天未进食,一定饿了吧   “你答应过我,如果我不说,你不会问我关于我的来历的”我揉揉手,这人最喜欢拿别人的身体作威胁,上次是脖子,这次是手她的眼睛很漂亮,比夜明珠还要璀璨,我原以为世界上再也找不出第二双像母妃那样美丽的眼睛了”一个女子略带呜咽的声音传来,我侧头一看,一个黄杉绿裙的宫女正跪在地上磕头,不停的向她跟前的一个男子求饶,那男子手拿一把折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挥动着手中的扇子,他身着深紫长衣,乌丝束金冠,腰围白璧玲珑带,身体微微臃肿,一双龙眼一样圆的眼睛,嘴角两撇鼠须,一身的贵气装束,却无半点风流之韵,只觉得俗不可耐   “旺财,休要吓坏了本殿下的小美人!你跟了本殿下有什么不好,再说,这皇宫里若是本殿下看上了谁,谁敢说半个不字?”那二皇子边说边用手扣住女子的下巴,正欲来个香吻”我的腿!刚刚演的太投入了等你出了宫,看起来肯定和现在一样漂亮的   我连忙补上话:“奴婢见过永乐王   慕容焕的生母是当今娴慈太后的侄女,这个女子从小就养在太后身边,知书达理,温柔贤惠,深得太后的欢心,在生慕容焕的时候产后大出血,临终之际,将刚出生的婴儿托付于太后,由太后亲自抚养长大只要不是太过分,皇帝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着他胡来   “谁叫那个皇帝娶了这么多的老婆,他也不嫌烦”   “原来女人在你们眼中只是生孩子的工具,你们不觉得这样很不公平吗?”我怎么忘了眼前这个人以后也是要娶一大堆的大小老婆的,有其父必有其子,“凭什么你们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人却得忍受和很多女人分享一个丈夫,你们不爱就不爱了,说变心就变心,今天这个明天那个,却容不得女人去喜欢别的男子,去开始另一段感情何况这后宫不仅仅只是后宫,后宫和朝堂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如果每个皇帝只有一个妃子,那朝中的局势就要乱了,自古帝王专宠便是祸我怎么会以为娘亲在乎那些虚幻的东西呢?   第七章 错爱   今天,皇帝华妃的随驾队伍就要抵达皇宫,慕容朔和其他皇子,朝中重臣早早的去宫门口等候,留下燕十三保护我的安全”我对他点头”   我靠近他几步,哼,刚才你不也是这么逼我的来着么?“殿下说什么,我听不清?”   那厮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拉着那破嗓子就喊“来人哪,救本殿下!”   我一怔仲,忘了周围可都是他的帮手   慕容朔飞快的上前,一把抓住我的手,怕我随时会消失一般,“槿儿,你怎么了?”   他的急切的目光灼烧着我的眼球,抓着我的手慢慢加重了力道穿着绯红绣“凤飞九天”锦衣,梳着飞云朝天髻,两边各有一支赤金合和如意簪,赤金灿烂,雍容华贵”皇帝蹙眉   “朕的记忆中并无这个人,想是外面胡说八道,马德海,速去查清这件事!”   一个身着宝石蓝的小官迅速的领命而去   熟悉的木槿花香飘来,眼前的院落是我待了将近十年的地方”   我记得上次我离开这里的时候,娘亲也是这样细细的摸着我的脸,似要把我牢牢刻在脑海中一样   娘亲温和的一笑,“槿儿没让娘失望,从小到大,娘就知道槿儿是最聪明的,什么都一学就会还经常想要逗我们开心,娘就在想,你怎么能这么开心呢?   你虽然平时爱胡闹,虽然什么都不问,不高兴的时候也不会哭,不会闹,反而笑得更加开心,表面上你每天活的快快乐乐的,可娘见过你对着天空发呆,对着高墙发愣,我知道你有多向往外面的世界”   慕容朔根本没有去听他的话,目光放到我脸上的那一刻便呆住了,迷茫,不能置信,还有许许多多的其他的含义你,转过身来!”   我上齿咬住下唇,一丝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开来,为什么还是动不了?   “父皇!”“皇上!”   “住口!还不转身,想要抗旨!”   “为免冲撞了父皇,儿臣点了她的穴道”   “槿儿,不要胡闹!”慕容朔抓住我的手,眼里全是担忧告诫责备不解   我拉着一身睡衣的慕容战奔跑在皇宫里,我知道我在和死神赛跑”   娘亲听见了吗?一辈子的孤独等待有了这一声叹息,这一声“如絮”,她该没有遗憾了吧   慕容战一袭黑衣端坐在大厅的上座,修长的手指轻叩一旁的茶几,眉头紧锁,那双黑曜石般的深色眼眸流露出淡淡的疲惫”   慕容战上前用手扶住,“不必多礼”随即对着地上的太监一挥手,地上的人立马会意,急急忙忙的退出内厅,暗暗庆幸自己有祖上保佑,永乐王及时的出现,回去后一定要烧香拜佛谢谢这位贤王   “不吃怎么行,她这么瘦,从小就……不管用什么办法,必须让她进食!”   “强用怕是不行,进去之前公主她说不要让别人进去,否则就……皇上放心,送进去的水中下了药,公主暂时不会有什么事”   “她还是那样?”   “是”永乐王暗暗微叹一声,这些年来也是自己疏忽了虽然在知道真相的那一刻确实是气她恼她恨她怨她,可现在她就在他眼前,触手可及,心里却怎么也恨不起来   回云望着离去的背影,微微一叹,皇上何曾有过只留这么一会儿的纪录啊   这几天,我在想,那次车祸把我送到这个历史上根本不存在的世界,让我变成一个六岁不到的小女孩,到底是我做的一场梦,还是我所谓的前世是我今世做的一场梦呢?不管谁是谁的梦,前世我拥有了七年的亲情,今世我拥有了从六岁开始到现在的亲情,这样的安排,对我来说足够了没想到,堂堂一个王爷竟然也会有被一个小姑娘瞪得低下头认输的时候永乐王也被我笑得一头雾水,云里雾里的   抬手轻挑她的下巴,欺身靠近,用魅惑沙哑的声音说道:“小娘子花容月貌,清新可人,不如跟了本公子吧这些人动不动就磕头下跪降罪求死的,真让人心烦你们不要跟来啊,还有以后不要动不动就给我下跪磕头,不论是男儿还是女儿,膝下都有黄金的,再说你们跪的我心荒   我走过去,站在他面前,像个犯错误的小孩,“对不起,刚开始我只想治好你,等你好了,我就会消失,我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的,其实你静下心来仔细想想,你只是感谢我的救治之恩,你对我只有感激而已,而你误认为……”   “槿儿!”慕容朔打断我的话,“不是的,不是感激!”   “慕容朔,你别这样,我想我们是朋友   清晨的微风吹落廊外桂花树,纷纷扬扬,洒落一地细碎香蕊,初升的红日暖洋洋的在御苑里洒下一片金黄,已近夏末,阳光不像前段日子那般毒辣了和娘得了一样的病,活不过三十岁,不过我还有十几年的寿命我不会叫他父皇,他,对我来说,真的只是个陌生人环姨,等你身体再好一点,等我捞到一大笔银子后,我们就离开好不好?嗯?你不说话就当答应了啊”   今天本是我册封的日子,我本来就不想当什么公主,自然不高兴参加什么册封大典,累死人的活,慕容战也不勉强我,叫一个与我身形相似的人代替我去受那罪过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我对他们一笑,“这不是我做的,不用夸我   “三皇子未免太武断了吧,我娘在冷宫一待就是十五年,十五年什么都可以改变的,从目不识丁到满腹经纶也未尝不可能,不过这词的确不是我娘作的,这个才子叫辛弃疾,他托梦告诉我的皇兄,父皇说这位皇妹古灵精怪,聪慧过人,与一般的公主郡主不同,今日一见,的确有点不同那四位皇子我都一一见过,而公主一位也没见到,大公主早在十八年前就远嫁锦绣皇朝;二公主下嫁于镇北侯,远在边关;最小的三公主比我大四岁,照理说,皇帝的女儿不愁嫁,可偏偏这个女儿选了三年的驸马也没得偿所愿,原因嘛,据说是命里克夫   “你怎么了,嗓子不舒服么?”我瞪着大眼睛一脸真诚的说道   第十二章 出宫   我的睡眠一向很足,早睡晚起是我的风格   我躺在软软的大床上,四脚叉开,把头埋在枕头底下,一动不动的装尸体”   “唔”   “唔如今你父皇封你做了菁华公主,可见你父皇还是把你放在心上的从现在开始,哀家会派人一样一样的教你,虽然过了最佳的年纪,但多多少少学一点也是好的,免得以后有人说我们皇家的女儿也不是个个都是才貌双全的”太后说这话像是在说“赶明儿,西边的那头猪该喂喂了”一样”说完,那个嬷嬷扶着太后进里屋去了”慕容焕在一旁唠唠叨叨的像个苍蝇   我看着那片白色的身影消失在月牙门中,拉下脸说道:“呃什么呃啊,你平时不去玩的么,谁信啊   这是我第一次真真正正的细细打量这个世界,撩起马车车帘一角,街上小摊小贩吆喝不断,人来人往,车如流水马如龙   一路上,慕容焕都不曾开口,盯着我的眼中满是嫉妒”慕容焕干咳了两声,神色复杂   “妈妈,我看焕爷等不及了,您另外安排一间房间让焕爷好好乐乐吧   他每说一句话,慕容战眼中的戾气就增加一分怎么办,糟糕的是我现在根本动不了,抬手的力气也没有,我的针灸一无是处啊”   虬髯大汉应了一声,进入破庙,把我放在靠墙的地方,就出去了紫蝶在庙中扫出一片空地,用木棍架起一个烧烤架,又拾了些柴火其他的什么也别想,告诉你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人能从老娘手中逃走”说完就闭上眼睛,盘膝打坐那个身影俯下身,呼吸吐在我脸上   突然一切都消失了,又是无边无际的黑暗,找不到方向)加上平时不喜欢对人呼来唤去的,也不要他们干活什么的,没事就叫他们想干嘛就干嘛去,有时候大家聚在一起玩玩游戏对了,那个什么的,我不学武功了,你们不说我也知道,我不是那块料   “江湖上的确有用这类兵器的人,不过这种旁门左道为大都武林人士所不耻,所以,一般很难见到   我倏的站起来,心里隐隐有个答案呼之欲出不管怎么样,他确实是救了我,不论他的出发点是什么“我想要一块腰牌,能自由出入皇宫的腰牌我记得小时候看香港警察的时候,警察亮出证件时,小老百姓也是这副模样的有人说,从居处就能看到主人家的性情,永乐王素有贤王之称,公正清廉,而他给我的感觉也是亲近温暖的,或许有的人真的天生就有一种让人感到亲近的能力见到我她先是蓦的一愣,盯着我这张脸看,如今我对于这样注视早已见怪不怪了,谁叫我长得像华妃呢   “王妃这病该有好多年了吧   “王妃不要忘了我可是大夫,大夫的职责就是照顾病人”   逍遥眼中闪过惊讶、探究、疑惑,“你怎么会有解药?”   “是我回去后自己配的,其实牵魂引没有传说中的那么邪乎,如果你不信,我也没有办法,总之,这个人情我还了   我又说道:“王妃的病虽然很重,不过也不一定要九转还魂丹的,其他方法也可以慢慢治愈的”   “我听慕容朔说你可以拿到江湖上的暗器?”   逍遥若有所思,试探性的一问,“公主原来是想要暗器?是用来防身?”   “对啊,这个诊金如何?”   “防身的暗器自然没有问题   “听说皇上为了菁华公主下令让地方官员献上奇珍异宝,为博公主一笑,献上的东西公主若是喜欢,有官的加官,没官的赐官”   “嘘——你小声点,上头不是发下话来,不能讨论菁华公主的事,否则没咱好果子吃对于这样的马,我只能远远观望了,所以,逍遥只牵了一匹温顺的小白马,让我慢慢开始学   今日,逍遥又找来一匹马,个头比原先那匹稍大   我和逍遥并肩坐在草地上,逍遥眺望远处,我则无聊的把玩着手上的狗尾巴草   我叹气道:“又得回去了,为什么城门关的那么早?”   “起来吧,你父皇也不放心你在外逗留太久,想快点学会骑马,下次早点出宫   “没事,我会乖乖待在马车里的,不会有人注意到的,况且我身上有逍遥世子给的暗器,不会出什么事的”   原来如此,说话间,马车似乎被包围了,“官府?”   女子摇摇头我也会狐假虎威了呵!   “好了,你的危险解除了,以后不会再找你麻烦了   不一会儿,破月也回来了,手中提着心德堂的食盒以后要多吃这里的点心了   我隔三差五的也会出宫,却不像前段时间为永乐王妃看病那么频繁了更甚者,拆庙宇,毁宗庙   萧乾的皇后慕容芷若却是西瞿的开国女王,也是唯一一个女王”   你以为我不想么?“多谢娘娘关心了,槿儿在这里好吃好住的,还有人疼,实在不知道离开会对谁比较好”   “是啊,公主应该多吃点东西,再长胖长高点就更好看了,四皇子殿下和公主一同出生,四皇子是早产儿,又是弟弟,看上去却像是长公主两岁的哥哥,公主不要给殿下比下去了才好是了,娘说过柳家的女儿没有一个活过三十五岁的,那柳如雪呢?慕容朔快十六了,柳如雪再怎么强悍也不可能十三四岁就生了个儿子吧好了,下去吧   我一喜,蹦过去,箭头上真的穿着一只拇指大小的不知名的飞行动物   那只是梦而已   她把好吃的东西省下来   逍遥一拉马缰,左手环过我的身体,将我牢牢箍在他胸前,道:“坐稳了”然后双腿一夹马腹,马儿飞奔而去不过……能问一句,你恨她吗?以前我以为你会,现在我不确定   我又问:“你江湖经验比较丰富,依你看是劫财还是劫色?”   “我猜是劫命”为首的那个劫匪开口道   连块布都可以当作武器,不是一般的强,我摸摸脖子,脑袋是不是保住了”   “你是说嫁祸?”突然觉得不对,我搞清楚他的江湖恩怨干什么,“反正是冲你来的,是谁指使的与我何干?”   逍遥促狭的一笑,“你就这么肯定与你无关?”   我连江湖长什么样子都没见过,谁会来找我麻烦?想推脱责任找个好借口啊!   “江湖上弓箭手极少,更何况这样训练有素的弓箭队,除非是军队可惜现在变了,父王一直以来都站在慕容朔身边,皇上对他也颇为欣赏   逍遥浑身湿透,不比我体质特殊,坐在地上调息,用内力烘干身上衣衫”   第十九章 麒麟   我探进去,说不定有什么密道可以出去   心里的恐惧慢慢滋生,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逍遥,你,你没事吧?”   “冷   看他们大眼瞪小眼,呃,说实话,场面很搞笑,但结果会很糟”敛去表情,看见蓝蓝,突然想到,这个小东西或许可以带我们出去的啊!   “蓝蓝,”我抬起它的两只可爱的小爪子,“你是不是可以带我们出去啊?”   可爱的蓝蓝点点头   逍遥好笑又无奈的说:“它能听懂?”   蓝蓝咬着我的裙角,像是要带我去一个地方题词是:“千里烽烟尘埃,弹指一笑风流””   “一男一女?”逍遥看了看我,视线移到那三幅画上,“你不会说你听到了他们俩讲话吧?”   “啊?”难道是我幻听了?晃晃头,可是我真的听到了啊!   “逍遥,你听过芷若这个名字么?”   “芷若?”逍遥想了一会,“我只知道西瞿的开国女皇就叫慕容芷若”逍遥滔滔说完   晚上,华妃是独自一人来的,身边只跟了一个叫回云的大丫头你父皇今天不会过来了,我陪你用膳可好?”华妃从回云手中提过食盒,笑着对我说   “公主,破月发现这贱婢鬼鬼祟祟的在外面,竟敢偷听   我轻轻向破月点点头,破月会意,拿出一把匕首,蹭在彩云的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我再问你一遍,是谁让你这么做的?不说的话,我就刮花你的脸,可惜了这好相貌   华妃道:“那丫头还不够聪明,即使你怀疑我,我也有办法消除你的疑虑   没有人回应,皇后有些气喘,心里不知在害怕些什么   “我是小环啊……皇后娘娘,我死得好惨啊——”女鬼逼近皇后,皇后被逼到角落里蜷缩着蹲下,闭着双眼,“本宫……本宫……没想让你死的……本宫只想教训那个贱人……你应该找那个贱人去……不要找我……不是我……都是那个贱人……”   “哈哈哈——我好寂寞啊……我好冤啊……你来陪我好不好……”   “不要,不——本宫天天给你烧纸钱……你快走……本宫给你修最好的坟墓……不要找我……不要……”   良久,没有声音,皇后微微张开眼睛,女鬼没有走,而她竟然看见,那自称小环的女鬼下面是空荡荡的,她没有脚,再往上看,只见白色的空旷衣裙上,赫然是个披头散发面目狰狞的女鬼,暗色的血液顺着湿淋淋的头发滴下来……   皇后脸上一阵凉意,用手一抹,是鲜血……   “啊———啊———”   “哈哈——哈哈——还我命来——”   第二十一章 离宫   闹腾了一晚,我好好的睡了一觉   做好一切,我翻墙出来,又涂了些颜料在脸上,一张大众版的脸,不会给人留下什么印象,直奔守卫较松的明昭门   学着电视剧里那些大爷们的样子,一拍桌子,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不知是几两,我对这个没概念,反正那个老板一见眼睛立马放光,连忙陪笑道:“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您别见怪   只是,他下马干吗?   我还在疑惑中,那人立马用行动回答了我   突然脚下一空,身子被人拦腰抱起,下一秒钟,我已经坐在了马上,身后就是那书生可眼前什么情况,我回忆什么过去啊!   手肘往后狠狠的一推,书生侧身躲过,反而是我差点一个不稳,险些掉下马去,要不是他的手牢牢的勾住我的腰   老爷鄙视过我的打扮之后,又看向书生,先是一阵疑惑,复又释然,然后目光又转向我,再移到我坐着的椅子,眉头狠狠的一皱   书生笑道:“孟老,路上遇到个朋友,前来借住一宿”   孟老一嘟嘴,道:“上次你住的那间房间还留着,至于他嘛,哼,我是断不会让他弄脏我的房子的!”   那敢情好,我还不想留在这里呢”   我心思一动,立马站起来往孟老那个方向扑去,心里打算着你把我赶走才好孟老惊慌失措,仿佛是洪水猛兽铺天盖地而来孟老却在那里一个劲的安抚他的心脏”逍遥一脸的欠扁样天亮之后,就把今晚的一切都忘了,我会自己离开,你也该回去,不要让他们起了疑心每隔一个时辰就要洗一次手,家中里里外外的桌椅每天都要仔仔细细的擦一遍,餐具之类的还要用一种盐水浸泡……不出我所料,昨天坐着的那把椅子早就挪掉了   我还是很惊喜的,无论逍遥是否了解我心中那一闪而逝的情绪,今天的烟花确实给我震撼   追风最终放弃甩我,撒开四腿飞奔起来,风从耳边呼啸而过,两边的景物迅速变化,这才是这匹马的真正实力吧,就像当初和逍遥共骑一匹一样逍遥屏气凝神,心中默念清心咒   逍遥渐渐停止念清心咒,表情变得安详   笛音因为我的从中打搅突然停止,追风的速度又恢复了,快马驶向逍遥那里但那犹豫也是一瞬间的事情,下一秒钟,逍遥已经坐在马上姑娘洪福齐天,灵气逼人,乃是上天赐予我久罗族的圣女   不久前,极月剑突然产生异动,族长闭关占卜,却无丝毫成果,唯恐是天威不可测,为了查出异动的原因,族中长老决定派人带着极月剑前往西瞿,希冀能有所果剑鞘之上漂浮着流动的云彩,凹凸有致   是什么使人对一件物品产生这样的膜拜之情,不知道是可悲还是可叹   我现在是他们认定的圣女,极月剑由我保管,谁敢有意见?既然你们好死不活的硬要拉我上这条船,让我不好过,我怎么可以让你们好过?人家孔夫子都说了,唯小人与女人难养也,既然这样,我不做点与小人看齐的事,也太对不起他了不是?   所以……   烤鱼啰,这个当铁板也不错啊!   “不要啊——属下替您烤就是了,这剑使不得啊!”   哦,火不太旺啊,那就拨弄拨弄柴火吧拓跋久律无可奈何,他可不能对他未来的上司发脾气,可是他的眼神分明在抗议:你怎么这么麻烦!哼,我就麻烦,我就要享受,怎样?   “今天走的路人少,小姐怎么样都没关系,可是如果人多的地方,小姐再这样特立独行,难免引起旁人注意,真到了那个时候,就不要怪久律冒犯了   “我又没做什么,你们担心那把破剑,收回来就是了”   耶基纳大大的松了口气,这下说来可是滔滔不绝,连在座的人的思绪都仿佛回到了他们的家乡,耶基纳的说辞没有华丽的辞藻,所有的都是他随心脱口而出   “我们久罗山可漂亮了,山顶常年积雪,但是山下一年四季都跟春天一样   逍遥不解,“槿儿,带上它恐怕……”   “放心,我没打算带上,我一看见它就头疼,但是我不能这么便宜他们   既然这样,那由我来选择过程,我不要逍遥受伤,更不要他死   “拓跋久律——你叫他们住手——呕——”   终究没忍住,我还是吐了”   我抱着逍遥的身体,坐在草地上,他的体温一点一点的流失,我的心也渐渐冰冷   你给我暗器,我知道你担心我伤了自己   孟老别庄,那个绚烂的夜晚,我铭记一生   良久,白衣男子开口道:“你去把久律带回来”   白衣男子没有回答,将玉笛放在嘴边,轻轻的吹起了笛子,笛音空濛纯净”   突然,马车一阵晃动,外面一阵“噼里啪啦”的爆竹声,马儿受惊,我一个不稳,脑袋撞在车壁上,眼冒金星,心里骂道过年还早着呢,哪个无知小儿在城门口关卡处玩鞭炮   马车突然停了下来,一个绿色的身影像风一样飘进来,来到我面前,没有看清她是怎么进来的,因为这一切发生的太快本殿下可以考虑放你们走,不过,有两个条件”   拓跋久律想了一会儿,“什么条件?”   久微听到他这么说,大大的松了口气”   久微带着我从城墙上落下,迅速的被官兵围起来,久微朝拓跋久律说道:“哥哥,放弃吧,不要勉强别人,这也是族长的意思,族长叫我来带你回去”说完拿出身上的一块铁令牌,递给拓跋久律看”   那瘦弱男子顿时面色惨白,不可置信的看着拓跋久律,“你,你,难道不要……”   话还没说完,男子就被耶基纳扔到一个官兵身上   帐幔低垂,檀香萦绕,我醒来的时候,已经被安置在暖暖的被窝中   “没事,我不怕冷,倒是有点饿了但他们若恢复元气……”   “忍隐了这么多年,要开战早就打起来了,北漠是想一举消灭我西瞿,没有做好完全准备,他们不会轻举妄动的   我绕过他正想走,谁想他一棍子过来,打在背上,力道不大,显然是没真打,但我仍旧忍不住到吸一口凉气,回头瞪着他”   上阳点头,一脸的赞同   逍遥,老爷子要来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这次逃不了了,该面对的还是要去面对,对不对?我要大喊,就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一些吧!   逍遥,你保佑我,就是看着我也好,我突然觉得好孤单啊   “皇后的事是我做的我没有叫你父皇,因为我不承认你是我父亲,我只是把你当作一个陌生人,就连慕容朔,我也只是把他当作好朋友”老爷子柔声道朕承认一开始,的确因为你是雪儿的女儿,才会更加的想要宠着你,疼爱你   所以更加的想逃开,如果真是那样,就让这一切成为我的回忆,永远新鲜的活在我的记忆中,也不要担惊受怕的恐惧那个我一直不敢正视的真相浮出水面,我是如此的害怕得到后再失去   所幸,不是,不是因为华妃,只是因为我这个人”   我知道,我明白,他不会喜欢我现在这副样子,他不想我伤心可我怎么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呢?   逍遥,你是否在天上看我呢,我们还有下辈子的约定,下辈子,我一定会找到你父皇突然问起上阳的儿子齐天,我当时正在喝茶,冷不防的呛了口水,咳得满面通红   那个齐天似乎还在关禁闭抄《论语》,我哪知道当时会发生这种事,心情极度糟糕的时候,人的某些行为变得不正常也是可以谅解的吧,何况,是他先动的手,我干吗心虚啊!虽然和一个小屁孩扭在地上打架的确是件不光彩的事关键处戛然而止,喝口茶润润嗓子,掉足他们胃口   “咳咳”我按着脖颈,刚刚的那一种窒息的感觉对我却像是一剂止痛药,老爷子拉开我的手,仔细检查我的伤势,惊慌不已银针迅速的扎在各个重要的穴位上,并从怀中取出九转还魂丹,给她喂下”老爷子粗糙的手指为我细心的擦去泪水   “朔儿,让槿儿先回去休息,你跟朕来,朕有话对你说   然而有些事情不能逃避,我不想让老爷子为难   “父皇,你就不要逼他们了,太医院的人又不是神仙,哪能什么病都会医啊,你动不动就要人家小命,这样不好,不好”   “奴婢领命宫里热闹有热闹的方法,小翠说过年的时候,总管是要立规矩的,只能笑,说每句话都要用高兴的语气说出来,你若哭丧着脸,被发现了就拿不到赏银了   “回云,把药放着吧,我待会再喝”   “好,我先教你石头剪子布,这个是石头,这个是剪子,这个就是布,石头可以砸剪子,剪子可以剪布,布可以抱住石头,明白了吗?”我示范了一遍自从你进宫之后,他几乎没有再纳新人了,这对一个皇帝来说不容易可是,柳原和柳如絮为了保住他的荣华富贵,竟然陷害他,逼我入宫,最后还是没有放过他的性命,致使明郎客死他乡,”华妃下意识的抓紧衣袖,难掩痛苦之色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我和柳如絮达成协议,等到了一定时候,就悄悄送你出宫这个事情就由你告诉他吧,顺便替我求情   我怜惜她的身世,幸而她本人比较乐观,说起自己的遭遇也没有哭鼻子掉眼泪,我就喜欢这样的人,向华妃把她讨了过来,不忍心她珠玉蒙尘   慕容朔有些懊恼,百忙中抽空来看她竟然就这么丢下他跑开了,不过时间也差不多了   “哦——那就是某个大家闺秀跟穷书生私奔了?”我漫不经心的猜测道   我暗叹真是心有灵犀,都知道接下来最好不要有外人在场”   长相守,长相守,竟然是长相守!   我只觉得无力,到底是那个环节出了错误,致使这样的事情发生?我在汐枫苑的日子不过短短两月,“香梅”也只是个相貌中等身份低微的宫女,慕容朔一个高高在上的皇子怎么会对这样一个女子动心?经过水榭的那次,我知道他对我的误会,可是我一直以为他只是因为我治好了他的腿,报恩的因素居多,那得知我们的关系之后,这份感情也会变成亲情   萧楚正撩着袖子半弯了身在案前写文案,耳边飘过小泉子絮絮叨叨的话,“殿下,听说今晚那个菁华公主也会出席,自从我们来了,就没看见过她   我的这辈子好像所有的意外都发生在这半年中,过去的十年风平浪静,生活毫无波澜   一身名贵纯白色的怀素纱,内衬玉色素纱裙,粉色的祥云花样绣鞋若隐若现   “你第一次去见父皇之前是什么感觉?”   华妃的手一抖,珠钗差点掉地,头低下头,看不见表情   “好了,”华妃审视我全身之后说道:“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天哪,我在干什么!安于现状,任由自己的未来掌握在别人手中?我精心妆扮,时时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是否优雅得体,螓首低垂,笑不露齿……   虚伪,这是我想到的第一个词!荒唐,这是我想到的第二个词!走吧,这是我想到的第三个词!   拿出银针,扎入心口,脸色顿时苍白无血色,冷汗直冒   十八岁成人后,夜无烟便自动请命到西部边疆镇守   街上一阵喧闹,一对对军士从街上走过,虽处明丽日光之下,但眼神却依然如经霜带雪般冷冽好像是北鲁国羌氏族的公主   “你们胡说什么,什么爱之深,不知道别瞎猜等了四年了,也不差这几天   宫里但凡有宴会,各宫宫妃都会盛装出场,因平日难得见到皇上,当然要抓住此番机会,以悦龙颜   归座不久,便感觉到座上气氛有些异样,众人皆敛气息声望向殿门口,神色间带着几丝期待和好奇   这样隐含的霸气和王气,比之锋芒毕露的凌厉更令人胆寒   瑟瑟听见北鲁国公主直呼夜无烟一个烟字,心中涌起一股淡淡的酸涩   她的心乱了   他是会拒绝,还是接受呢?   如果他拒绝,与她,此刻,或许是难堪的   北鲁国在南越北方,疆土比之南越还要辽阔,算是一方大国   伊盈香也盈盈浅笑着抬眸,彼此对视,情意绵绵虽然娘亲极力和侯府融合,可是,在瑟瑟看来,娘亲和江府是那样格格不入   在江府,出身高贵的大夫人总是会嘲笑鄙视娘亲的出身,娘亲却也不恼,只是淡淡微笑着面对一切”说话的是东宫太子夜无尘   夜无尘是当今明皇后的长子,自小极得皇帝皇后的宠爱,性子高傲而狂妄剑眉朗目,面容清俊,黑眸中带着一丝冷然,静静凝视着沉浸在欢欣中的盈香公主既然有人不愿她为盈香公主伴乐,她便随他的愿   殿内一片静谧,人们都将目光投向大殿正中的瑟瑟和伊盈香   瑟瑟静美婉约,若深谷幽兰;伊盈香清媚明艳,如蔷薇初绽   她无意和她争宠,也无意在夜无烟的面前表现借着船头上微明的灯光,瑟瑟瞧见那人腰间独特的弯刀,唇角漾起一抹浅笑   “公子,您脸色不好看,是否有心事?”   暖的声音淡淡的,却带着一股令人无法忽略的关心”   “哦?”风暖脸色微微一顿,问道:“何事?”   瑟瑟摇了摇手中锦扇,浅浅笑道:“不急,待北斗和南星来了,我自会告知你们!”   正说着,房门响了,两个生的一摸一样的少年走了进来你们三个,埋伏到香渺山半山腰,待到无人之时,将江府的小姐劫出来,然后……”瑟瑟顿了一下,笑眯眯说道:“然后假装对她非礼   山道悠长曲折,道旁的树木已然抽枝发芽,颇有林深叶茂的感觉   风暖一身黑衣,黑巾罩面,趁着众人打斗的工夫,几步移到瑟瑟轿前,猛得使力,将轿帘掀开   瑟瑟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幽暗的车厢内,瑟瑟胸前那绣着芙蓉出水的肚兜露了出来,白皙如雪堆玉砌的香肩也展露无遗   这样受制于人的状况,她还是第一次遇到   既然有人相助,今日自己应当安全了毕竟,瑟瑟是夜无烟的未婚侧妃”风暖沉声说道金总管,你留下来取刺客首级!”   他将冰冷的眸光从瑟瑟身上转过,牵起伊盈香的手,便要离开   他小心翼翼挟持着伊盈香,沿着山道,缓步向下而去她很想再看一会戏的,可惜的是,那些人已经愈走愈远   “小姐……小姐……”青梅一溜烟跑过来,将瑟瑟从地上搀扶起来庙堂并不大,掩在密密丛林之中,只有一条青石铺就的小径蜿蜒进去   瑟瑟静心敛目,燃烛,点香,静静站在佛前   一个青衣小尼迎面走来,瑟瑟迎上去,求见庵堂主持   小尼姑双手合十,极是客气地带着瑟瑟穿过月亮门,来到主持的厢房   青梅再也忍不住,呜呜哭了起来   瑟瑟望了一眼青梅,没说话,再次面向月缘,坚定地说道:“小女子适才遭遇不幸,已然心死,只想遁入空门,每日念经礼佛,了却残生,望主持成全!”   月缘凝视着瑟瑟,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寒梅弄香苦寒处施主尘缘未了,不如在此暂居几日,静心礼佛,若是过些时日,施主还是执意要出家,贫尼再为施主剃度不迟是以暂居庵中,是上上之策   南星见了瑟瑟,双眼放光,告诉瑟瑟,她交代的事情已然完成   一楼的大厅里,宾客满堂,高台上,一位彩衣丽姝,正随着丝竹声声,浅语曼唱   “各位姐姐,可曾看见一位穿黑衣的公子,面貌生的极其冷峻   床上人听到屋内的动静,忽然掀开了纱幔,声音粗噶地问道:“什……么……人?”   只不过是掀开一道窄窄的缝隙,便觉的里面的无边春色蔓延而出   忽听瑟瑟冷声道:“放开我!”语气冷澈似冬夜寒冰   “哎呦,这位公子,您若是来此寻欢的,妈妈我欢迎,若是找茬,可休怪我不客气而风暖,醉的如此厉害,看来他是故意买醉   一瞬间,瑟瑟心思疾转看来,夜无烟对他们是势在必擒了   瑟瑟挑眉笑道:“请问你家公子是哪位?”她故作不知问道   身后的北斗南星撇唇心想,还以为老大不近女色,所以才不许他们进青楼   “公子客气了,本公子敬你一杯!”夜无烟话音未落,手指向面前的杯子轻轻一弹瑟瑟不禁微微变色,她自知自己武艺精在轻功和暗器,定是不如夜无烟的内力   心思忽转,已是有了计较,她伸袖在酒杯上轻轻一拂,笑吟吟道:“公子客气了,可惜的是,在下从不饮酒,不如转让给在下这位小厮吧刚思及此,便觉得右掌一阵刺痛,低头一看,右掌指尖上隐有寒芒闪耀   双方不用再躲躲闪闪,瑟瑟浅笑盈盈地说道:“这银针上浸有剧毒,璿王不会没有发现吧   “多谢,待我们安全后,我自会派人将解药送到这里来!”江瑟瑟带领北斗南星和风暖向门外退去   夜无烟双眉紧锁,目光如炬般盯着他们,忽而开口道:“你记住,本王生平最恨人挟持,而你们已然挟持了本王两次,下一次,本王不会再放过你们的   风暖似乎感应到了瑟瑟的注视,回身望了她一眼,忽从袖中拿出一块帕子,递到了瑟瑟面前   “这是面具?暖,你怎么知道我想要一个面具呢?”瑟瑟惊异地问道,欣喜地摸着手中软软滑滑的面具不知道风暖从哪里得来的这玩意儿我到江湖上历练一番,再回来娶她也不迟!”瑟瑟似笑非笑地说道夜无烟竟然派金总管到江府去安慰爹娘,这真令人难以置信   那日的天很暖,微醺的日光洒在头顶上,很暖和   从香渺山到璿王府,路途不算远,但毕竟是山路,一来一往,足足要两个多时辰照我的话回禀太后即可,验身,我是不会答应的!”瑟瑟冷冷说道黛眉纤长,明眸清澈,红唇小巧,她整个人如芙蕖初绽,高洁淡雅   瑟瑟想起方才他说的交代,是的,他是因为要给太后一个交代才留在她这里的只是,如何交代,他不会真的打算以身试试吧!   她不相信他会那样做,毕竟男人虽然可以有三妻四妾,却不会容许自己的妻妾有一丝的瑕疵   瑟瑟轻解罗裳,露出凝雪般的肌肤,披散着瀑布般的长发,她的美丽和妩媚,绽放在黑暗里   廊下高挂的红灯笼在晨风里飘荡着,昭示着昨日的喜庆,大红的喜字在晨色中显得如梦似幻   夜无烟这一夜睡得很安稳,醒来时,感觉到怀里温温软软,极是舒服,正想再搂一搂   青梅端着洗漱水走了进来,瑟瑟洗漱完毕,坐到妆台前,她要精心妆扮一番,绝对会让夜无烟再次“惊艳”   青梅折了花回来,看到瑟瑟的模样,“啊”了一声,疑惑地问道:“小姐,你这是做什么?要去唱戏?”   瑟瑟瞧着青梅,头上绑着两个可爱的丫鬟发髻,一张讨喜的小脸上,满是惊愣   瑟瑟伫立在石桥上,看湖面碧波荡漾,湖中无数红色锦鲤,一群群,一簇簇,似一团团红色娇花,映衬着碧水白石,说不出的亮丽美艳只可惜,她是无福欣赏的,她那院落外,只有两株老桃树   两人到了云粹院门口,早有眼尖的丫鬟进去禀告了,瑟瑟也不等回复,便踩着婀娜的步子,进了院去但,她也知自己是不受欢迎的人,瞧那挑门帘的小丫鬟的一张臭脸   他一言不发地坐下,神色冷然地用着饭,漆黑的眼瞳深不见底,好似能将人的灵魂吞噬只是,黑眸中有一丝闪烁不清的复杂之色,令瑟瑟有些看不懂   从云粹院出来,瑟瑟和青梅便直接回了如今所居的桃夭院难道她生就了一副恶人的容颜吗?难道她看上去像一个歹毒的女人吗?   她什么都没做,夜无烟便紧张成这样,若是伊盈香真的因为她有什么差池,她焉有命在   他嫌她脏,她就不嫌他脏吗?   掬起水,细细清洗着被他捏过的脸   瑟瑟在树丫上换了一个姿势,抬头看星星继续   那人闪身避过,双脚勾住上方树枝,顺势倒下身子,与她面对面相望   去岁,瑟瑟曾一身男子装束,出外去游荡   瑟瑟玉脸绯红,回了他一个灿烂的微笑,照着他还算俊美的脸庞,就是一拳头   他竟然在茅房里品味的香气,直到人影走了,他才顿悟般追了出去不过,现在悔之晚矣,他已经认出了她!好在,她在他面前并未显示武功,那两拳头也都没用内力   “自然是狠狠揍他了,谁让他这样对你!”夜无涯扯开唇微笑道   一大早,瑟瑟便妆扮一番,和夜无烟伊盈香一起登上了朱轮雕花马车   这一帮人,鲜衣怒马,衣履各异,口音繁杂   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骑在一匹雪白的马儿上,身后尾随着几个小厮   说熟悉,是因为那张脸还是风暖的脸,说陌生是因为他的衣衫和发式完全改变了,这种改变给他增添了一种陌生的气质   宾客方落座,便有侍女将各色美味佳肴流水般奉了上来,这郊外宴席,不比府内宴会,有一些烤熟的野味,深受大漠皇子们青睐他低头闷闷用膳,情绪很是低落,脸色也有些憔悴   瑟瑟没想到,莫寻欢的琴技当真非同小可,和她有得一比   可是不知为何,瑟瑟心头却升起一丝不安这个刺客,要杀的不是夜无烟,而是夜无烟身后的她是以,他击向夜无烟,只是让夜无烟无暇顾及,而他,便要趁此要了她的命   夜无涯,你这是何苦呢!?   莫寻欢的琴音依旧在继续,只是再不是欢悦的调子,冷峻肃杀里添了一丝悲凉望着他苍白的脸,瑟瑟问:“疼不疼?”声音很柔   他也孱弱地笑了,母后也一直说他傻,不及太子的狠厉,不及璿王的静睿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人,偏偏拼死救了他的侧妃在这样一份坦诚纯净的感情面前,感到了愧疚   瑟瑟听了,玉手忍不住微微抖了抖嫁到你府内,她便如同入了冷宫今日在筵席上,你本可以阻住刺客那雷霆一击,可你为了救你的王妃,却闪身避开,将危险留给了身后之人   瑟瑟习惯了夜无烟云淡风轻的样子,没见过他这般狂放的笑,心内有些惊异   瑟瑟面色一凝,却还是依言站起身来而这一刻,他将她紧紧揽在怀里,薄凉的唇在她耳畔轻轻哈着气   “够了!”一道如同裂帛般的声音响起,夜无涯急急从马车上冲了下去,虚弱的身子摇摇欲坠   他们郎情妾意,纵然夜无烟待她不好,但她却甘之如饴虽说他是她名义上夫君,但她亦不能允许他这般轻薄她羞辱她”夜无烟悠悠说道玉手纤白,十指如葱,只是指甲上却染着凤仙花汁,很是红艳   瑟瑟娇嗔地嘟起嘴,双眸含泪道:“王爷,你不是说今夜要妾身侍寝吗,为甚推开妾身   到了江府瑟瑟才知晓,娘亲的病情又加重了   “娘,瑟瑟知道了,您歇歇吧”   骆氏说了这一会子话,显然累坏了,闭上眼,睡了过去当年,据说爹爹曾冒着危险,向皇帝请求赐婚   “不许走,你何时变得这般没教养了   “侯爷,别发火,既然孩子不饿,就让她去吧!”大夫人温温柔柔的声音再次传来,瑟瑟只觉得刺耳的很   玄机老人只用一把壶,就轻轻松松地解决了那个魔王   天是一片寂寥无边的黑,如泼墨一般   这一刻,瑟瑟才猛然醒悟自己已然陷入了阵中此时,静观眼前这阵法,绝对是高人所布置   她仔细观察周围,发现林子里的竹枝栽种的极其巧妙,构成了无数的风漩,微风吹过,便被竹林扩大成大风   但是瑟瑟知道,那长廊绝对不能走,肯定有埋伏   但是,她也没有走 临江仙 027章 翩若惊鸿(一   璇玑府的书房内,有两个年轻公子正在饮茶正要起身离开,终觉如此做贼,有些不妥   她立刻惊觉,无处可躲,只得纵身上了房梁,屏气敛声按理说不会,屋内一片漆黑,她自问轻功和闭息功还是不错的   白衣公子步伐优雅地走到瑟瑟置身的房梁下,从云一般的白袖中伸出手,从陈设架上拿了一件物事没想到竟会遇见同道中人,瑟瑟心中正自想着,就见那白衣公子拿了手中物事倒退了几步,凝立在窗边但是,却不想那箭的速度竟然奇快,擦着她的大腿掠过,虽然没有射中她,却堪堪擦了一层皮,火辣辣地疼最令她懊恼的是,青衫衣摆被箭射中,钉在了房梁上一头黑缎般的长发仅用玉簪轻轻箍住,玉簪上镶着一颗指头大的南珠   果然,那白衣公子伸指拿起那块写着字的台布,借着廊下幽暗的灯光细细观看   不知为何,瑟瑟心中一惊,方才那字,是她用画眉的黛青写的   因为那双眼极黑,比无月的子夜黑,那双眼又极深,比万丈幽潭深   瑟瑟从未有今日这般狼狈,也从未有今日这般恼怒   瑟瑟虽然扮的是男子,但她终究是女子   瑟瑟心中一惊,想起方才他说的话,他说他不会武艺,也能将这加了机簧的弓用的得心应手   那好似春雪堆就的冰肌玉肤,那细腻温润的白,好似闪电,映入众人的眼帘,就连室内的烛火似乎也因此幽暗了一瞬   她竟然和一个陌生男子做出如此亲密的举动,这也未免太孟浪了瑟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解开一粒”   月光下,他一双凤眸可怜兮兮地望着她但,今夜你射了我五箭,我看,也算是抵消了想必便是她点了他的穴道,掳着他向外走时,他下的手待天黑后,好再去璇玑府寻那个白衣男子   瑟瑟已经在临江楼等了一日两夜   一艘华丽的画舫,正缓缓驶向窗边   “欲将心事付瑶琴,知音少,弦断有谁听,……不想今夜竟逢知音,烦请阁下下楼一叙瑟瑟抚了抚衣衫,好似夜莺一般从窗子里飘出   “久候多时,阁下终于姗姗而来!”瑟瑟冷声说道   “今日来,我只想要回我的东西?”瑟瑟挑眉道”瑟瑟淡笑道   不知不觉间,棋盘上已布满了黑白之子,方寸之间,杀气凌然   他的白子已将她的黑子所排成的长龙围住,黑子形势危急,似乎已没什么胜算   “留一局残局也好,他日再对弈   瑟瑟好似没有看到他们,径直越过他们,向内室而去   他在她身畔凝立良久,哀叹一声,转身离去时而轻柔飘逸,安静如落花飘零般说着逝去的悲凉   瑟瑟的舞步一顿,愣然回首,她看到凄凄雨雾中,一抹月白的身影静静立在那片落花残红之上很显然,他早就到了,因为他身上那件绣着云纹的锦袍此时也被细雨打湿了绿树,红花,冷雨也随着她旋转着   雨何时停的,她不知道   “不要答应的太快,我要你揭下面具,换上女装,为我一舞!”他的语气极是认真,不像是开玩笑 临江仙 034章 温暖   明春水的别院就建在城北的平民区   箫声的最后一个音调消散在空气里,明春水站起身来,掀帘步入内室,抬手示意两个侍女退下   玉手微颤,拨动了水晶帘,清脆的响声乱了她的心湖   一阵软语娇笑声传来,瑟瑟抬首,只见湖中央的亭子里,几个彩衣婆娑的女子正在观花赏鱼她的目光,凝注着地下的雕花盒子   “走开!”瑟瑟开口,声音极冷,语气中的寒意仿若冰河破堤而出   “小姐,你没事吧!”紫迷弯腰低声问道   那女子却不肯善罢甘休,从地上爬起来,向瑟瑟撞去   瑟瑟倒没想到事情如此轻易便收场了,心头有一丝感慨   “你们几个,都下去   瑟瑟凝视着夜无烟,一身深紫色袍服,使他看上去分外肃穆瑟瑟的确彻底被惊到了,冷凝的面容浮上了一丝惊慌   比月色更美的是花,比花更美的是人   “呦,谁这么大的架子,怎地这么晚才来!”身畔的女子冷声讥讽道   伊盈香看到瑟瑟,双眸一亮,巧笑盈盈地说道:“王爷,江姐姐到了,宴会可以开始了回城那日,瑟瑟曾见伊盈香一袭杂色衣裙,没觉得多么出众   瑟瑟不在意地抬眸,看到风暖错愣的黑眸   “好像还有人没有表演吧?”夜无烟一手执着酒杯,一手轻轻敲了敲桌面,慵懒地问道这样,会让别人伤心的,知道吗!”夜无烟轻笑道   她就在泠泠乐音中,足尖一点,抬手,甩袖,开始舞动柔软曳地的水袖,在半空中幻化成一道道白虹,轻盈似风,和漫卷的黑发交织在一起,自有一股无法言喻的清艳 临江仙 038章 暗涌的情愫   瑟瑟静静伫立,迷离的灯光下,一双黑眸,似水般清澈,平静的不带一丝涟漪她没有看任何人,只在一片寂静中,伸出纤纤素手,将一对瓷碟轻轻放在案前,然后,在那些或艳羡或嫉妒的目光中,悄无声息地退到了席间而且,还是用碗碟随意奏出的想起他在她身上留下的那一块块吻痕,想起他将衣不遮体的她暴露在众人的眸光下,瑟瑟便气不打一处来可是,如今,身份揭晓,有一种尴尬的气氛弥漫在他们之间瑟瑟还有事,告退   瑟瑟这次回璿王府,为了避免不经意间露出武功,让紫迷运功封锁了她的内力却没想到让人得了逞,瑟瑟扑腾着挣扎了几下,便默默地沉入到湖底泉水注入到清池中,四壁点着几盏琉璃灯,柔和的灯光衬着旖旎的白雾,说不出的朦胧缥缈”夜无烟很明显松了一口气,轻声问道   氤氲的雾气里,那一抹淡紫色衣角飘然远去   她真是自取其辱啊!   夜无烟怎会强迫她?早在洞房夜他就说了,这一辈子是不会宠幸她的”   他喜欢她,她就该爱他吗?   伊盈香被她语气里的冷意吓住,后退了两步,又回转来,轻声道:“姐姐是不是没有衣服穿了,盈香为姐姐备好衣服了,请姐姐穿这个吧!”言罢,从身后侍女手中接过来白色的内衣,浅黄色的外裙   但,她不准备接受她的好意,谁知她是真的纯真,还是假装的这里是禁地,若不是王爷今日带了你进来,我也是不能来的”抬眸看了一眼,将夜无烟依旧是冷若冰霜的样子,继续说道:“我还在送她的衣衫上,熏了……熏了……”   “熏了什么?”夜无烟凤眸一眯,目光锐利地逼视着伊盈香,问道   瑟瑟躺下不久,便觉得丹田处有一股灼热缓缓升起,慢慢地,开始在体内游窜,所到之处,犹如火种,将她的身子点燃   紫迷担心瑟瑟,起身点亮了火烛可是,她也顾不上擦,扑到瑟瑟身边,惊慌地说道:“小姐,你莫不是……莫不是中了媚药?”   媚药?一语惊醒梦中人!   这就是传说中的媚药!?   以往瑟瑟也听说过勾栏之中的妓子多用此药取悦男子,也曾听闻好人家的女子被用了媚药以至坏了贞洁但是,此刻自己亲身经历,才知晓这媚药的威力   瑟瑟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推了他一把,冷声道:“干嘛?!”   明春水嗤地一声笑了,懒懒说道:“你怕什么,不诊脉如何知晓你中的什么媚药,是否能解?”   他翻开她的衣袖,将修长的指放在她滚烫的手腕上,边诊脉边不忘调笑道:“这么细白纤细的皓腕,竟也有人信你是男子!?”   都到什么时候了,他竟然还在调戏她   瑟瑟咬唇不答,只用忧虑的眸光瞧着他,问道:“怎么样?我中的是什么媚药,可有解?”   “不是普通的媚药!”明春水语气低沉地说道   她凭什么认为他会答应替她解媚药呢?他曾经说过,他没有侍妾,甚至连妻妾也没有,他说他一直在等一个能和他比肩的人这样的男子,如此纯情,他怎么可能随便就为别的女子解媚药?   虽然有些失落,但,这样的明春水,反而更让她欣赏,更让她心仪!   瑟瑟盈盈浅笑,浑然忘记了此时她身中媚毒,濒临死亡他伸手,将她鬓边的乱发拂到耳后,手指再慢慢下滑,抚过她白皙的脸颊,嫣红的唇   然后,好似下了决心般,打横抱起她,大步而稳健地走入内室,一阵天旋地转后,瑟瑟被放到暖软的锦褥上   他是一个好男人,终究还是心软,不舍得她被媚毒折磨至死娇躯轻颤着舒展,好像带露的清荷,一瓣瓣绽开然,泥人就是泥人,融合了身子,而心,却依旧没有融合   缠绵再缠绵,也终有星流云散的时候   他起身毫不留恋地离开,水晶帘叮当作响,好似玉碎,敲击着瑟瑟的心素色的被褥上,落英点点   夜风漫过,院内一大片蔷薇开的如火如荼   “你……你……”伊那战栗着问道”伊盈香一边轻声哭诉着,一边从头上将珍珠翡翠的首饰不断摘下来,捧在手中,高举着,奉到瑟瑟面前   她的初夜要留给心爱的人!   瑟瑟只觉得她的话,就像是一把盐,撒在了她心灵的伤口上   瑟瑟眯眼冷笑,她为了那个女子,真的连死都不怕了?既是如此,她为何要给她下媚药?难道不怕夜无烟为她解毒,还是为了要别的男人为她解毒,被夜无烟当场抓获,好赶她出府?   “哦?”瑟瑟挑眉,“我也没兴趣知道她是谁,只对你这个小美人感兴趣   “不许你去找江姐姐!”伊盈香霍地站起身来,说道她双臂抱胸,可是护住了上边,护不住下边   脚步声逐渐离去,瑟瑟知道再也问不出什么来了,对她羞辱的也算够了,手指一弹,一片片花瓣飞去,封住了她的穴道   今日这是怎么了?一上来就要和他们对决?一个个都将疑惑的目光投向夜无烟身侧的金总管   夜无烟一袭紫影,在刀光剑影中穿梭,从天色蒙蒙亮,一直打到到日光普照看到心爱的王妃出事,他自然大发雷霆了,而且,我听说,北鲁国的赫连傲天也过去了   瑟瑟可没有那样的兴趣,她冷冷笑了笑,道:“青梅,你若是还想要这颗项上人头,就乖乖待在这里紫迷在旁边坐着绣花,也是一副待理不理的样子   采花贼是风暖?!   “据说赫连傲天一直暗恋着伊盈香公主,所以昨夜才会情不自禁   可是,明明不是风暖,他为何要认下此事呢?这可不是什么好事主仆三人,沿着石子路,缓步向着云粹院而去他有些不满地扬眉,眸光转向夜无烟,冷然道:“璿王,此事外人知晓的越少越好,为何璿王还要江侧妃进来”北鲁国的女子就是坦率,一番真情倾诉,瑟瑟都听得忍不住感叹   “怎么可能呢,赫连皇子怎会做出这种事?我不信   室内本就凝结的空气,一瞬间又好似被冻结了   “香香,我方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瑟瑟被他灼亮的眸光一望,心中不仅一滞   瑟瑟转首,将眸光转向院外的蔷薇架,一只只小蜜蜂在花丛里穿梭,为失落的心添了一丝热闹否则,婚前,她也不会煞费苦心地叫他去劫持她,以坏了她的名节只觉得似有重物压住了胸口,一时间令他喘不过气来   那阵法是摆在一片竹林中   “哦!”夜无烟连头也没抬,只是淡淡应了一声,无波无浪的声音里,听不出他的丝毫情绪   她的轻功,很容易地避开了那些侍卫,到了后园那片竹林   夜晚的竹林,静的骇人只是她一直隐藏的很好,若说露出破绽,也就是那晚她出府去解媚药时露出的不小心踏出的一大步,似乎碰到了细线一旦出鞘,却是一把绝世好刀看着她狼狈地向外走,心底的那股气就那样噎在胸中,无法纾解可是无尽的黑夜里,没有一丝亮光也没有声音   瑟瑟缓缓转首,这才看到窗边有一道人影转了过来”   “害羞已经晚了,昨夜就是本王帮你换的药,怎不见你拒绝,可见你是愿意的   他皱眉,黑眸中迸出慑人的压迫感这两个侍女,看样子是夜无烟的贴身大丫鬟   “哪里,昨夜可不是我们照顾的,是王爷亲自照顾了侧妃一晚上   “玲珑姑娘,你放心好了,我没有那么自作多情   娉婷从几上端了药碗过来,瑟瑟伸手接过,将药汤一饮而尽,苦涩的感觉一直从舌尖蔓延到胃里   “江侧妃,其实王爷,并不似表面那般无情   娉婷一出去,诺大的室内就剂瑟瑟一人了都在费心机得宠,却不想都败在小姐身上了,小姐,说实话,你那晚是不是故意受伤的?”青梅笑眯眯地说道   “江侧妃,身子可大好了,听说您病了,柔儿这些日子可惦念的很呢   除了柔夫人,还有两个姬妾,以及她们的侍女”三人起身恭送道   “还是小心些好瑟瑟几乎怀疑自己多心了,她又不是多么受宠,谁要冒着危险陷害她啊虽然,我不想烟哥哥这么苦   房门徐徐打开,映入眼帘的,是天边皎洁的月,是地上摇曳的花,还有黑压压蓄势待发的侍卫,一把把闪着寒光的刀刻和一张张拉开的弓弩,以及一脸凝重的金总管   “我杀她?”瑟瑟毫不畏惧地直视着他的眸,冷声道,“王爷可以把话说清楚吗?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好的很,一向做事潇洒,自恃骄傲的纤纤公子,竟也不敢承认自己所做的事情吗?为何不敢承认?你也有畏罪的一天?”夜无烟凤眸危险地一眯,低寒的声音邪魅地擒上她的耳朵,而他的唇边,却扯开一抹讽刺的笑意因愤怒,眉峰浓烈的似乎在燃烧,瞳孔收缩,黑眸中的颜色更是深了几分   “纤纤公子,有胆做就要有胆承担后果   疼痛折磨中,她隐隐看到有晶莹的水珠在面前滑落   “你真的要走,知道我是狂医,竟然还要走?难道你没听说过我的名头吗?”云轻狂不依不饶地说道   瑟瑟冷冷凝眉,狂医云轻狂的名头,在江湖上很响亮,她确实听说过此时,见瑟瑟出来了,齐齐奔来问道:“小姐,怎么样,到底出了什么事?小姐,你的脸为何如此白?”   “我没事,夜无烟准我们出府了,我们快些走!”瑟瑟怕紫迷和青梅担心,轻声说道他依旧不些呆呆地望着看到不平之事,便出手相救   一袭青灰色麻布衣袍,墨发高高束起,神色淡定地抱着一把凤头箜篌白玉般的脸庞上,带着雌雄莫瓣的魅惑   一时间,偌大的厅内,只闻婉转的乐音在回荡   乐音袅袅,仿佛幽静的深谷内,一株孤苦的幽兰随风摇摆可任凭风吹雨打,那一株幽兰却始终素淡静雅,不减高洁……   瑟瑟凝立在人群中,一颗心早已完会沉浸到乐音中去了,这乐音与她此刻心情是何其相像   可是,这一次莫寻欢不知为何没有听从他的命令,而是充耳不闻地继续演奏边演奏,边轻声吟哦道:“兰之猗绮,扬扬其香   这是一首《幽兰》   据说早已失传,不想莫寻欢竟然会弹此曲她抬眸打量着前方的签壶   司射大声宣布道:“江姑娘,一支未中   “咦!中了!”有人讥诮地笑道,“总共投了十七支,才进了一支   讥笑声,终于销声匿迹   第三局,罗哈依旧是中了十一支   “好技艺,好技艺是她看不下去那几个人对他的欺凌”   莫寻欢抬眸,淡然扫了青梅一眼,笑的正欢的青梅瞬间便止住了笑意   看来,他确实是为知音而奏   瑟瑟带着青梅紫迷北斗和南星,缓步走出赌场   夜已经很深了   其实瑟瑟心中却有着自己的主意,她一直说要出海,却连一艘船舶都没有而莫寻欢是伊脉国皇子,想要出海应当不是难事但是,樱子的眉目五官生的很是精致,很显然,之前也是一位娇美的佳人等等,伊盈香不是自己想不开,而是被人刺杀的?”   瑟瑟点点头,低声道:“因为刺杀她的人,用的也是银针暗器,而夜无烟,早已知晓我便是纤纤公子,是以,他认为是我做的!”夜无烟终究是不了解她,难道她就是那般狠心的人吗?   “小姐,这件事,你认为是谁做的?”紫迷凝眉沉思道第二种可能就是,此事是那日在后花园试探我武功的人做的既然小蛆离开了王府,紫迷觉得是交给小姐的时候了”   “说的是,只是有那样的内功心法吗?”瑟瑟疑惑地问道这种逆天运气的心法,有违天理,所以,会损人年寿”   “你说什么?损人年寿?既然这套内功心法损人年寿,娘亲为何还要习练?”瑟瑟睫毛轻颤道”紫迷轻声道”瑟瑟奇道她们从窄长的小巷子走出去,便来到东街   在一处变卖珍珠项链的铺面前,瑟瑟停住了脚步   瑟瑟见状,盈盈浅笑道:“莫王子,不如,我买下你的箜筷如何?”   莫寻欢一顿,灼灼星目望向瑟瑟,微笑道:“你用什么买?”   瑟瑟指了指青梅捧在手中的首饰,道:“用我的首饰换你的箜篌,你觉得怎样?”   莫寻欢闻言,睫毛眨了眨,唇角轻勾,发出一阵清越的朗朗笑声   莫寻欢盘膝坐在一块垫子上,夕阳余晖笼在他身上,映的他整个人美如冠玉   乐音扬起,瑟瑟轻轻跃了起来,如同一只纷飞的蝴蝶,轻盈落在空地,身子弯下,手却高高扬起,指在空中弯成兰花的形状   点地,轻跃,旋转,舞动……   水袖飘飘,裙摆曼卷   梳着双髻的青梅起身,清声喊道:“各位公子小姐,要是觉得舞入眼,乐清心,就请大家捧个场   只听得乐音一个小小的转弯,那女子忽而身子后仰,柔韧的腰身似乎弯成了一勾悬挂的月儿   这个女人,不回她的侯府,却跑到街头卖艺看看地上的碎银,已足够她们维持一段时日   他的话,更冷更绝   瑟瑟轻笑道:“不错,我们在王孙宴上曾有过一面之缘莫寻欢应当也没认出她   就在瑟瑟以为两人躲不过这些刀光刻影之时,就听的“蓬”的一声巨响,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好几道人影,迎上那几个大汉,阻住了那粼粼刀影   “莫王子,你的侍卫好厉害啊!”青梅极是钦佩地说道看到瑟瑟和青梅紫迷,老奴倒是愣了愣”   老奴点了点头,也不多说话,自领着一行人进去   穿过一道月亮门,便看到满庭苍翠,触目皆绿   而莫寻欢和他如此亲厚,令瑟瑟有些意外   终于,夜无涯低低叹息一声,有些幽怨地说道:“难道说,就算你和六弟已经分离,我还是没有一点机会吗?”   瑟瑟抬眸,视线停留在他幽深的黑眸中但是,下意识里,她还是不太相信,他爱她会多么深却又很期待,期待她否认的答案   瑟瑟没想到夜无涯会问这句话,她爱夜无烟吗?或许当初,她是对他有些好感的,但是,那毕竟和真正的爱相距甚远   在旁的女子眼里,他的条件是何等出众出身皇族,家世显赫自不用说   云轻狂双眸闪过一抹兴味的光芒,看来是冤枉了好人啊!   怪不得那晚,当他见到那所谓的刺客时,从她清冷高雅的气质里,一点也没看出来狠辣和残忍反正云城那个小村的瘟疫,已经被控制住了   到底是什么原因,蒙蔽了他的眼,迷惑了他的心,令他做了这么大的一件错事?为什么设计到她的事情,他不能冷静地想一想呢?   他招了招手,一道暗影情无声息地飘落在身畔,夜无烟冷声道:“自今日起,派人暗中监视这后院里的每一位夫人,有任何异常的行为,都要报告给本王   她坐在那里,任由真气在体内一点一点累积,缓缓地在体内游走,打通她全身的脉络   因为,看似美妙动人的动作下,隐藏着凌厉的杀机一些看似不可能做到的招法,都在瞬间做到如若不是眸间那一闪而逝的惊惶,瑟瑟几乎要以为方才偷窥的不是她   “是的,小王子喜欢幽兰   “樱子不懂中原武功,不敢妄加评判但是,考虑到那样又会伤了他,还是改了口去年,她的姐姐嫁给了一个男人,谁也未曾料到,那个男人,竟是在东海蛰伏了数年的海盗之王 望海潮 007章   天已亮,日光已照亮了外面的一切,屋内却依旧一片昏暗,好似被阳光遗忘的地方   房门轻轻敲了两声,莫寻欢冷冷说道:“进来   樱子怔了怔,垂首道:“是!可是,小王子,那牌子……”   “这件事不用你操心,你先出去吧   被识破了身份,樱子和雅子扯下了面巾”瑟瑟浅笑盈盈地说道,亲自斟了一杯茶放到莫寻欢面前,碧绿的茶叶在清澈的茶水中飘浮着”莫寻欢凝眉说道   *   在夜无涯府上又呆了数日,夜无涯将瑟瑟出海的船只备好,淡水及食物也都备足了更没让他知晓,莫寻欢也会一同前去   渡口的海是平静的,清晨的风悠悠吹来,带来清清凉凉的海的气息   “你也听说过他的名头?”夜无涯惊讶道,不过想起瑟瑟经常女扮男装去流浪,他也不足为怪了   据说欧阳丐原本是一个乞丐,日日在街头乞讨,也不知得了什么运气,还是得了什么高人指点   人少船轻,又是顺流直下,一叶扁丹自是乘风破浪,一往无前   她站在船头,迎风而立,风声猎猎,鼓荡着她的衣,衣袂飘飘,好似仙子欲凌风而起   难以想象,只是那一个女子划船,这船便行的如此之快,不一会便赶上了她们,和她们的船并驾齐驱行了起来   莫寻欢啊莫寻欢,你扮的也太像了   瑟瑟忍不住眯眼笑了笑,便命令船手将小船也拉了上来   “樱子怎么没有来?”青梅疑惑地问道O∩_∩O 望海潮 008章   出了浅海处,“银蛟号”来到了一望无垠的大海上   不一会那几个小黑点便近在眼前,原来是六只小船,每个小船上都站着三五个汉子”青梅扯开嗓子,大声说道”   青梅和雅子也随后钻了出来,对瑟瑟说道:“公子,这是个无赖,快收拾他   他正是春水楼的楼主明春水   明春水听到蓝衣男子的话,冷声说道:“不用!”   再次举起“千里眼”,看了看,又放下来,将手中“千里眼”扔到蓝衣男子手中,冷声道:“欧阳丐,你会唇语,你看看她们在说什么?”   欧阳丐举起“千里眼”,此刻瑟瑟正好面对他们,他盯着瑟瑟的唇,看了片刻,道:“那个青衣公子说,谁是你家娘子了?这明明是我的夫人!”   明春水闻言,深幽的眸光渐渐变得铎锐复杂每每一开口,就闸不住话头   明春水拿了“千里眼”,从卧榻上站起身来,向船舷走去   他大声应了一声“是”,便颔命而去”   别的海盗都已经被瑟瑟踪入海中,伤的伤,残的残”年轻海盗大声说道   船行的很平稳,内里看,就是一座小小的三层阁楼   “这位大哥,我可不可以也在一楼?她们都是我的侍女!”瑟瑟眯眼笑道   黑衣男子也眯眼笑道:“这位公子,真是对不住,这也是我家主人的安排如今,近处一看,他惊艳于瑟瑟的风华   苍天终于开眼了,这两年来,楼主的失落和心痛他和楼里其他弟兄都是看在眼里的,却苦于无法帮忙   “莫王子错了,本楼既不是正义之人,也并非为她出兵,只不过是春水楼最近训练了一批海员,本楼主想瞧瞧他们的实力而已   明春水犀利的眸光扫过莫寻欢的脸,忽而冷声说道:“莫王子,听说你是伊脉岛忍术第一的武士,若非忍术高超,当日也不会安然逃出来了这底舱除了那间大屋,便是储存货物的仓房了   没有别的办法,只能随遇而安了   瑟瑟挑眉,这欧阳丐为何待她前后态度相差这般大?她百思不得其解”   瑟瑟点点头,笑道:“怎会嫌弃,多谢欧阳公子   瑟瑟嫌船行的慢,不知却还有人嫌快的   “何事?”坠子和欧阳丐问道   “其实他们已经……”小钗毕竟是云英未嫁,有些尴尬地说道,“已经共度春宵了”青梅惊讶地问道”青梅拿起一张面具戴在脸上,竟是一只调皮的兔子   他就像高天流云,就像清风明月,有一种高中出尘的飘逸   何况,也不可能是他,他怎么无端出现在这里?   所以,瑟瑟坐在那里,依旧淡淡地用膳   就算他没有戴着面具,她也认不出他,因为她认得的,只是那一张雕工精致的白玉面具,那张他和她在一起时,都不曾摘下来的面具   瑟瑟缥缈地笑了笑,执起面前的酒杯,饮了一口,微辣的感觉顺着喉头蔓延而下,心底顿时升起一种暖暖的感觉   “是船上的侍女给你的……这个面具?”瑟瑟低笑着道,这船上的侍女们也真是有趣不知是不是妒忌莫寻欢的美貌,所以给了他一张这么恐怖的面具   瑟瑟一边说,一边又自斟了一杯,举起杯子,才要喝下去在下可是听您的侍女说,公子的琴技可是超凡脱俗的   欧阳丐对这次晚宴,倒真是煞费苦心   瑟瑟紧紧搂住这个人的脖子,她感觉到穿上怀抱很熟悉很让人安定不想楼主不领情,拂袖而去,急得他连连跳脚   这飓风来的真是时候啊!   欧阳丐瞧着明春水紧紧搂着瑟瑟,抱得那样紧,嘴就有些合不拢   那一瞬,她便知晓是他,不会错   “是!”欧阳丐垂首答道,两日,这个速度对他而言,颇具挑战性啊,看来不仅需要把机括全部打开,还要将所有船手都用上   瑟瑟注意到,这艘大船建造的不仅别具一格的大,更令人咂舌的是,还有一些可操作的机括   “欧阳公子,这些日子打扰你了据说水龙岛四周暗礁重重,你们可要小心啊!”   “欧阳丐,你可真是个大善人啊!多谢你了凭着雅子的划船技术,或许可以进去的   “哈哈哈,一船美貌的娘儿,好久没见这么美的货色了,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围住青梅紫迷和雅子,就要上下其手血痕很深,但却绕着动脉划过,很显然,这只是警戒,否则,这几只手怕都要作废了暗中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她必须让自己看上去冷静、强大阴阳师是青梅的爹爹   关上房门,马跃一脸的嬉皮笑脸瞬间凝重起来   马跃眨了眨眼,道:“当年骆龙王在海上叱咤风云,她手下有四大龙将,我便是四大龙将中的马腾之子”马跃指着青梅和紫迷说道,“你们以为我不想救他们?太难了,如若不是我随波逐流,他们早就连我一起囚禁起来了否则,她怕早就遭受了暗算   一处峭壁上,有一株枝繁叶茂的花树,此时正是花开的季节,一树的浅粉流红也不知从哪里来的一个女子,竟然也来参加比武   鼓声一响,瑟瑟便飘身上台,淡笑着说道:“请了   瑟瑟大惊,忙疾步后退,但是,青衫却依旧被抓裂了一角   瑟瑟勾唇一笑,颊上若隐若现的酒涡,好似盛了一汪甜甜的蜜,弯月形的清眸笑的那样好看,只是眸底,却盛满了冷澈   她淡淡一笑,冷声道:“好!”   这个“好”字一出口,海盗们的叫嚣声瞬间静止   海盗们愣愣瞧着瑟瑟,沉声不语而是因为,他不能背叛西门楼   山崖上,明春水拿着“千里眼”的手在微微颤抖,而另一只手,早已紧紧握成拳,拳头里,满是湿淋淋的汗”   四大龙将听闻瑟瑟娘亲亡故的消息,更是唏嘘一片正是身穿金红色盔甲的瑟瑟,她凝立在最前端的一艘战船上   连云城的水闸打开,无数只战船涌了出来,为首的战船上,凝立着身着寒铁战甲的西门楼   西门楼低呼一声,纵身后仰,躲过瑟瑟这一击   瑟瑟本也趋船在追西门楼,见此慌忙停船,就见的水中露出一道黑色的身影,纵身跃到她的船上   在海中和西门楼决斗的,原来是恢复了男装的莫寻欢俊脸在冰冷的海水中浸过,苍白的好似透明的纸   然而已经晚了,西门楼的战船已经驶进水闸,放下了水门   树下面,放着一个卧榻,榻上侧卧着一个白衣公子   他身侧,还有几个侍女,或端茶,或忽闪团扇,或执着罗伞……   那画舫,太过精致婉转   瑟瑟眯起眼,目光凝注到那人脸上   “你们要做什么?再不说,我放箭了”西门楼大喊   这样好啊,他呵呵一笑,又一挥手,几个兵士簇拥着一个妇人走上城楼,西门楼将明晃晃的剑架在那妇人纤白的玉颈上   但是,瑟瑟统领的海盗可是不管什么莫寻欢的姐姐的,就要趋船攻去   她想这个男子纵然不爱她,却是关心她的   两人对望一眼,都飘身从城楼上跃下,分别回到自己的船只上今日,他再次出战,为的也是收复海盗吗?她不过才做了一日海盗之首,便要被爹爹来收复了去么?   战船上,江雁凝眸,定定凝视着战船上那抹金红色倩影   江雁身侧,站立着一个身穿银甲的男子,相貌英俊,盔甲下的那双黑眸,透着一丝精明强干的幽光   瑟瑟抬眸向画舫上瞧去,只见明春水依旧悠然坐在榻上,唇边桂着疏狂淡然的笑意,似乎几万海兵,也不能惊动他一丝笑容   “簪花是也   但是,江雁是何等机敏,好似早就瞧出来她的意图,对于他的进攻竟是没有躲闪   江雁大惊,似乎根本就不知瑟瑟所说之事,黑眸中一片沉痛   可惜,这一切,都已经晚了   “定安侯,你可以回去交差了其他的,包括他的贴身侍女都是不知道的他接过侍女手中的金创药,为她细细上药,又小心翼翼地为她包扎伤口   身后“哗啦“一声响,是椅子被带翻的声音,明春水一把抢了过来直到幽凉的清风忽然变得猛烈起来,明春水暗叫一声不好   “暴风雨要来了小船在风里摇摇晃晃着,几个船手在船头船尾拼命地划着船”瑟瑟轻笑着问道   他似乎丝毫不将暴风雨看在眼里,抑或是他本就喜欢这种挑战可是,船舱内湿漉漉的,没有一处干燥的地方唇与唇相触的那一刻,明春水心中一颤,好似有柔柔的丝缠绕住了他的心   瑟瑟低低喘息着,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轻飘飘的,眼前不再是无边的黑暗,似乎有绚丽的烟花在炸开他撕开伤口上的布条,重新为瑟瑟换了药   东方,渐渐现出了鱼肚白,红日,跳跃着从海上升起,海天之间,一片红彤彤的光亮寻了这大半夜,才寻到这里来只有欧阳丐,依旧不怕死地说道:“楼主,你要送江姑娘到哪里去?水龙岛,还是她的家?”   “都可她感觉肋部实在是太痛了,而她身上又太冷了,冷的浑身颤抖”他听到他冷冷的声音,带着令人无法抚拒的威严   “姑娘,你醒了?”小钗清亮的眸中闪过一丝欣喜   “什么?”瑟瑟一惊,微微欠身,不小心触到了伤口,她轻轻颦眉都说狂医难请,却不想璿王和明春水竟都能请到他   看来,只得去春水楼养病了只是因为风寒热症留下的咳症还需要调理,身子也很虚弱大约有十几个人吧,脸上皆蒙着黑巾   这就是所谓的江湖吧,不是刺杀就是战争她诧异地从卧榻上探身,命小钗掀起车帘,向外望去   “笑话,我们可不是怕死之人,想要带走江姑娘,还得看看我手中的剑同不同意时间一久,云轻狂恐怕是要败的,瑟瑟微微皱了皱眉湖光水色,烟柳明花   那个男子的俊脸在睛空丽日下,格外纯粹   香渺山上的轻薄,王孙宴上的刺杀,她和他渐行渐远   他,不再是风暖,不再是伴她身侧叫她公子的风暖”   小钗和坠子凝眉,云轻狂说的倒是实话,那匹红马,看上去可不是一般的马”   小钗大惊,道:“那可怎么办,江姑娘会不会有危险?”   “不会,你没看出来,江姑娘一点也没被反抗就被他带走了吗?或许他们认识!”云轻狂依旧没心没肺地笑道   云轻狂笑了笑,道:“你不用担心,救回江姑娘的事,不用我们出手的此刻,她已从初见风暖的震惊中冷静下来   瑟瑟淡淡说道:“就算我再叫你暖又如何,不管我如何叫,你都不再是风暖了可是,她也不能因此便逃避到北鲁国去啊!   “赫连皇子,我不能随你去瑟瑟的身子在马上不断地后仰,忽然觉得身下一滑,从马上翻了下去   风暖揽着她的腰,两人一起翻下马,在落地的一瞬,忽然翻转,让自己仰躺在地上,使瑟瑟趴倒在他身上,他的手依旧揽在她腰间,唇,依旧去追逐她的唇”她可以在镇上租一辆马车,想去哪里便去哪里   瑟瑟黑眸一凝,连退两步,道:“我自己上璿王的银翼军,真是不可小觑   那女子竟是伊盈香   “他对我从不曾在意过,何来死心之说,你快放开我   瑟瑟忍不住循着他的目光向夜无烟望去她仰着脸,扯住风暖的衣角,凄声说道:“傲天哥哥,你,已经和江姐姐在一起了吗?”   月光下,伊盈香的脸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她那样的女子,不知受了谁的指使夜无烟像对亲妹妹一般呵护她,风暖就算不喜欢她,也没有做什么伤害她的事   伊盈香如此偏执任性,她怎么解释她也不会相信她,索性不再多费口舌   夜无烟听到风暖的话,眸光忽然一深,他退后一步,身上劲气一收,潮水般的气势来时汹涌,去时无踪   “哎呀,我说方才是谁劫持了江姑娘,原来是你,赫连皇子但是,这句话的效果却极其显着劝你还是不要见她的好,否则,你的心你的魂都会被迷住   敢情伊盈香的姐姐,那位女祭司,那个月亮女神,便是夜无烟心中那朵雪莲啊   瑟瑟靠在马车内的卧榻上,小钗和坠子坐在对面的卧榻上,三人都没说话,马车内一片静谧高而挺拔,其形看似像一个人,一手指天,一手指地这个习俗演化了百多年,便有了现在的祭司这日的天气极清朗,湛蓝的天空中,漂浮着丝丝缕缕的流云,飘渺而高远   一个个白衣女子从山门中缓缓走了出去,距离有些远,看不甚清她们的模样,但是,那婀娜的步伐,那窈窕的身姿,令人可以断定,她们的姿容,定都是不俗的   瑟瑟侧眸望向夜无烟,见到他的眸光紧紧追随着那个女子,眸光深幽而温柔   人们都凝神倾听着,大约也是听不懂的,但是脸上挂着肃穆而虔诚的表情恩潮纷飞之时,一阵飘渺的箫声传了过来   绝对不是他!   记得当日,明春水的箫声中透着孤高杀伐之意,而此时的箫声,竟是透着一丝缠绵失落的意味   宽大的白袖微垂,好似云朵一般轻飘   不可能有人会从这里跃出去,否则,岂不是跳至海里   欧阳丐就是那个嫌船行的快的人   他负手在房间内走来走去,走去走来,不一会便将旁边坐在卧榻上喝茶的不钗和坠子转晕了   “何事?”坠子和欧阳丐问道”青梅惊讶地问道夜风拂过,漾起一阵淡淡的香气   瑟瑟眯眼,双眸变成漂亮的月牙状,淡淡说道:“你以为我是借酒浇愁?这借酒浇愁愁更愁的道理我自小便懂得,所以,我不会那样做的   欧阳丐顿时急了,高声喊道:“那位公子,烦请和这位公子合奏一曲那轮远月,大的浑圆,圆的让人心碎   海浪沉沉,琴音萧索   海浪滔天,琴音高亢   船上船手早已见惯,似乎对这样的剧变并不惊讶   船手们一个个向船舱里钻去   早全身被淋湿的瑟瑟偎在面前这个怀抱里,她感觉到这个怀抱在颤抖,不知是是她冷的发颤,还是他在颤抖她在他怀里依偎着,枕着他的臂弯,眯眼轻笑   “我没事呢!”瑟瑟眯眼轻笑着说道,美丽的眸子水雾氤氲,肤白唇红,格外动人   很明显她们都感觉到了两人之间的异样   *   明春水凝立在窗畔一动不动,视线透过窗子,凝视着黑沉沉的大海   “好,我要你两日抵达!”明春水云淡风轻地说道   瑟瑟注意到,这艘大船建造的不仅别具一格的大,更令人咂舌的是,还有一些可操作的机括   “欧阳公子,这些日子打扰你了   “小姐,我们总不能一直在这里绕吧?!”青梅小声问道,如若再绕下去,天便黑了   瑟瑟嘱咐雅子,调转船头,假意逃走”言罢,她轻轻将挂在腰间的一只箫执在手中   “铁血箫?”那海盗头目一见,双眸一瞪,连连后退   不到三十回合,那海盗头目就落了下风,眼看就要败在紫迷手下”   莫寻欢闻言,眸光冷冷闪了闪”马跃淡淡说道,黑眸中隐隐闪过一丝痛色   “西门楼?”瑟瑟眯眼道:“西门耀的儿子?”   “不错,他现在就是海盗之王,没想到这小子平日看上去文文弱弱,没想到不禁武艺高强,且如此狠毒,就连他爹都一起关在了地牢里   那比武台子是昨日才搭好的,据岛上的马跃将军说,今日要在此比武   海风拂来,带着清凉的海的气息   对面的男子对于瑟瑟的出现,极是不屑她站在人群之外,青衫临风飘举,唇边浮着一抹笑意,如落雪般纯净”   接下来的决斗,瑟瑟都以胜利而告终   最后一轮,只有瑟瑟和另一个海盗决斗,来夺取今日的第一   一时间,高台上,剑影纷飞,虽然那五指抓还是不时地偷袭,但是,都没再得逞,连瑟瑟的衣角都没沾着”   明春水手指一颤,执起“千里眼”向高台上望去”瑟瑟云淡风轻地说道,好似她所要的,不过是一件普通的物事   宁放双眼一眯,深幽的眸光死死地盯在瑟瑟脸上娘亲也是通过此关,才降服这些海盗的么?她记起,娘亲教她习练暗器之时,最先教的,便是如何躲避暗器   海盗们愣愣瞧着瑟瑟,沉声不语不知为何,他觉得,她绝不会败   岛上,千来名海盗,却是静谧的好似没有一个人,只闻呼呼的风声他甚至还能看到,她唇边绝美的笑意,在阳光下,好似玲珑剔透的花,灿烂绽放着   如若说第一支箭,还有躲避的可能,而这一支箭,却是绝无可能躲过了   瑟瑟握住刀柄,一股内力灌入,软刀忽然变直,又被瑟瑟微微一挪,恰恰挡在了腹部   宁放瞪大了眼睛,望着瑟瑟,唇边勾起一抹惊诧的冷笑因为腿和腰都紧紧地困在木桩上了艳丽的红唇上,是同样一把箭   若是旁的人,在那千钧一发之际,怕早就吓得瘫在那里了,哪里还可能去想如何躲这一箭   一时间,海盗们面面相觑,大多数的人都选择了留下来,一来是彻底折服于瑟瑟的风采和气度,二来,那样的日子确实他们也过腻了过怕了   当然也有一小部分人,选择了离去   瑟瑟笑了笑,这人真是愚忠啊!   瑟瑟看时机已到,从脖颈上摘下金令牌,映着日光一亮,道:“宁大首领,你可识得此物?”   宁放双眸一亮,道:“这是……这是骆龙王的信物,难道,你是骆龙王的女儿?”他上下打量着瑟瑟   “果然是有骆龙王当年的风采啊只是,这样的一座都城,如今,却落在了西门楼的手中   伊脉岛上,连云城头   瑟瑟轻轻皱眉,纵身跃起,在空中连续变幻了三次身形,才堪堪躲过这虚虚实实的一击她伸手探向腰间,新月弯刀出手,在跃下之际,向西门楼劈去西门楼皱眉,纵身躲过这一击,就见得海面一波一波的涌起,不住地袭向他   战了几十招,西门楼忽然连攻几招,瑟瑟的弯刀不敢和他硬碰,连连后退   瑟瑟定了定神,淡若轻烟地笑了笑,为自己可笑的想法而笑   春水楼楼主座下有四位公子,分别是惜花公子,葬花公子,簪花公子,摧花公子他眯眼凝视着这个画舫上轻袍缓带的男子   “放箭!”妖异的红眸冷冷一眯,他挥手下令   然而,预想中的箭如雨下,并未实现执箭的弓弩手,在一瞬间便都被击倒在地琴音,画舫,只不过走迷惑人的手段   瑟瑟记起,夜无涯向他述说莫寻欢的事情时,说是海盗之首西门楼是做了伊脉国的驸马,才趁机攻占了伊脉岛的然而,这句话,却饱含着一个女子深沉的悔恨,绵绵不绝   怒意,在眸中弥漫而出   瑟瑟清眸一冷,胸臆间涌起一股悲凉,为莫寻欢为他的姐姐那好吧,即使要死,也要寻个作伴的   她想这个男子纵然不爱她,却是关心她的论打仗,他应当是比不过夜无烟的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明春水,恐怕你没想到自己也会有今日吧   瑟瑟抬眸向画舫上瞧去,只见明春水依旧悠然坐在榻上,唇边桂着疏狂淡然的笑意,似乎几万海兵,也不能惊动他一丝笑容   自从知悉娘亲为了爹爹,习练了有损年寿的内力,瑟瑟心中便对爹爹生了几分痛恨   瑟瑟翩然落在船头,清澈的眸光直视着爹爹江雁,她浅浅笑道:“爹爹,能和你一战,是孩儿一直以来的心愿   摧花公子,真实身份:狂医云轻狂,喜穿灰衣   她依旧担心外面的战事,可是伤口的疼痛却令她无法动身,只好有气无力地躺在卧榻上思及此,瑟瑟无力地扯开苍白的唇,轻声道:“明楼主,你轻点,很疼的不断地有羽箭射透船舱,呼啸着向她和明春水袭来方才连番大战,已经几乎将体力耗尽,如今又失血过多,加上昨晚一夜行船,她真的有些扛不住了抬眼瞧去,只见明春水已经转过身,看到他醒了过来,隐在面具内的眸光一片灼亮片刻后,他低低说道:“我去给你弄吃的   “明春水,你要到我去哪里?你的那些兵呢?”她低声问道,她不是应当随着海盗一起回水龙岛吗?明春水这是要带她去哪里,而且,她的那些手下似乎也没有随着他们   “留疤总是不好看的晃动的船让人有些站不稳,瑟瑟一个踉跄扑到了明春水怀里一条一条紧紧地缠缚到腰间,直到那肋部的伤口不再疼痛   瑟瑟晃了晃,感觉身体摇摇欲坠   明春水回首,看到躺倒在甲板上的瑟瑟,一种锥心的疼痛从心头划过”一个船手担忧地喊道   小船摇摇晃晃靠到了海滩上她在冰冷的海中不断下沉下沉,她感觉到自己就要冻死了   忽然,一个怀抱紧紧抱住了她她伸出纤纤玉手,从面前这张脸一寸寸抚过,抚过眉、眼、鼻、口   瑟瑟大惊,她竟与一男子裸身相拥在被褥中?   这,是怎么回事?   纵然瑟瑟聪慧灵秀,却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暧昧惊晕,瞬间失了冷静   鼻尖处,袭来一股淡淡的似茶非茶,似竹非竹的清香轻轻地浅浅地轻触着她的唇,温柔辗转地吻她   他的唇俘虏住她的唇瓣,不再是浅尝,而是深深地霸住她的呼吸,掠夺着她的气息,和她的唇舌火热地纠缠”明春水云淡风轻地说道,深不可测的眼眸中墨霭重重”小钗忽然从帐篷里冲了出来大声喊道   她望着他脸上的面具,渐渐地模糊着,直到她陷入到沉沉的黑暗中去一瞬间,瑟瑟有些茫然,不知置身何处良久,才反映过来,这是欧阳丐的大船“墨鲨号”上她曾经居住过的房间何况,他还是和夜无烟有牵扯的人,她忍不住轻轻蹙眉此时,瑟瑟方晓得,这些人是明春水的手下,是在暗中保护他们的”   瑟瑟闻言,放在腰间的手微微一颤,那新月弯刀就再也拔不出来了   他,不再是风暖,不再是伴她身侧叫她公子的风暖风驰电掣的速度,四周连绵的山不断地后退着那些商旅妆扮的人待要去追,云轻狂淡声道:“别追了!”   “二公子,为何不去追,江姑娘被劫走了!”小钗和坠子焦急地问道   “二公子,那黑衣男子是谁呢?”小钗问道   “二公子,我们还是赶快追吧,这样子永远救不回江姑娘”小钗凝眉道   他是赫连傲天,是北鲁国的二皇子,不再是那个无牵无桂的江湖浪子风暖她,不可能随他走”   风暖低低说道:“就算我现在的身份是赫连傲天,可是我的心,依旧是风暖”瑟瑟的声音清凌凌的,一旦打定了注意,她便不会改变心意我赫连傲天就像草原上的青狼,这一生一世,只会有一位伴侣,那就是你——江瑟瑟只是,他的骄傲,不允许他露出一丝的失望   “璿王的银翼军!”风暖冷笑道你们南越皇帝震怒,夜无尘失去圣心皇上将北部重镇的兵权交到夜无烟手中   他的视线,似是不经意般从瑟瑟身上掠过,看到她和风暖共骑一马,眸光忽然变得幽深起来,“江瑟瑟,你真要随他去北鲁国?”   瑟瑟看到他悠然自得的样子,不知为何,胸中便涌起一股气 如梦令 018章   朦胧的月色下,两人共骑一马的情景深深地刺痛了夜无烟的眼,他薄唇微抿,黑眸中透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   瑟瑟一看到她,便记起当日她是那般凄楚地求她不要和风暖在一起她仰着脸,扯住风暖的衣角,凄声说道:“傲天哥哥,你,已经和江姐姐在一起了吗?”   月光下,伊盈香的脸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当初,你明明是对烟哥哥有感觉的,为何,自己却不敢承认呢?”伊盈香抬眸,美目中隐隐透出一丝恨意来,“你为何,一定要来纠缠傲天哥哥呢?”   听了伊盈香的话,瑟瑟无奈地笑了笑,伊盈香为何就认定了是她纠缠风暖呢?她轻轻颦眉,伊盈香虽然可怜,却比她幸福多了夜无烟像对亲妹妹一般呵护她,风暖就算不喜欢她,也没有做什么伤害她的事本王自会去和可汗解释,赫连皇子就不必费心了及膝的青草,被他们的劲气所迫,时而如浪涛般向风暖翻涌而去,时而又如浪涛般向夜无烟翻涌而来风暖见状,也收起来凌厉的劲气   “江姑娘,你没事吧?”小钗担忧地问道”这句话的最后一句,却不是对着瑟瑟,而是冲着夜无烟说的看来,住不上客栈的又何止他们几个人隐隐听到一个男人的说话声:“你这个婆娘,哭什么呢,咱家姑娘能被族长选上,去词候神佛,那是我们祖宗显灵,这是多大的荣耀,你何以还要哭?赶快闭嘴!”   那女子似乎是忍住了哭声,抽噎着说道:“我不是伤心,我是欢喜,欢喜的哭了他们皆身着北鲁国的皇族盛装,看上去极是华贵   风暖站在他们身后,一袭黑色滚着金边的长袍,一向披在脑后的黑发挽了起来,露出了那张冷峻的面容   人们都凝神倾听着,大约也是听不懂的,但是脸上挂着肃穆而虔诚的表情她发现风暖面色冷峻,神色淡淡,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再者,就算她真的没有她美,那又如何?她不觉得丑了就要低人一等   云轻狂听了瑟瑟的话,一向嘻嘻哈哈的表情忽然变得凝重,这一瞬,他忽然知晓明春水为何会对她动心了亦是清一色的白衣,还梳着双鬟,不过十三四岁的模样,个个生的容颜娇美来人,带她们下去吧   一场风波被伊冷雪三言两语化于无形,祭天大会继续进行,令瑟瑟吃惊的是,接下来的节目竟然是选祭司   不是有了伊冷雪这个祭司了吗,难道还要选一个?瑟瑟疑惑不解地转首望向云轻狂,轻笑道:“难道还要选祭司?”   云轻狂看出她的疑惑,眯眼笑道:“这你就不懂了吧高台下面,设有许多雅座,北鲁国的可汗阏氏以及王公贵族都在雅座落座,夜无烟亦坐在前排看来,伊冷雪对夜无烟也是很有情意的   那些北鲁国的子民,听得如痴如醉   “你说有更好听的乐音,那就奏来听听,不然我们是不会相信你的话的”   云轻狂别有意味地望着瑟瑟,嘻笑道:“我早就说了,琴棋书画皆精的佳人,只能出在我们南越那样的诗书礼仪之国北鲁国的,不过是赝品罢了璿王感念她对北鲁国子民的慈悲之心,便同意等她四年”云轻狂忽然喊道,他用了内力,声音虽然不算很大,却极是悠远,清清楚楚传入到每个人耳中   风暖抬眸锁住瑟瑟清丽的容颜,低低问道:“你既已来到北鲁国,何以不去寻我?”一直以为瑟瑟去了春水楼养病,却不想她竟然来了北鲁国她不愿随自己来,却随了别人来,他心头还是有些难受的到了此时,她竟然还要帮他,莫不是?风暖心中一滞,只觉得有一股气息从胸臆间升起,偏又找不到出处,只有瞧着她清丽的容颜,愣愣发呆,直到那股气在胸臆间百转千回,最后化为无声的长叹   高台上,只见她指若兰花,袖如云朵,就那样轻拢慢捻抹复挑可是细细听来,曲调却又明明和方才伊冷雪弹奏的调子是近似的   他转首对身侧的侍卫厉声说道:“去!到马车中将本皇子的白狼皮取来!”不管她心中是否有他,今日,他都要向天下昭示,她是他倾慕的女子,任谁也不能伤害她   更令瑟瑟惊讶的是,风暖手中棒着一袭白狼皮,在明媚的日光下,那白狼皮散发这柔柔的光泽,那样温润那样纯白,一看就是上好的皮子   “江瑟瑟,我恨你!”伊盈香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说道见到了倾心的佳人,他应该是欢喜的吧不过瑟瑟一直都觉得自己摸不透这个男人的心,她也懒得猜,他是否高兴和她一点关系也没了篝火旁边,摆着一溜几案,北鲁国的可汗和阕氏以及皇室贵族都坐在那里,边饮酒边观看着歌舞那些白衣女子围着她跳着祭神舞,而她,在圈子中央,开始舞动水袖和披在肩上的红绫   “还有什么寓意吗?只是一个狼皮而已   “他说,你愿意接受我的狼皮,做我一生一世的伴吗?而你,却接受了他的狼皮瑟瑟拍了拍袖口的草叶,正要再去看看祭神舞   电光石火间,一道人影以快的不可思议的速度从她身侧的草丛中忽然跃起,人还未到,手臂却已伸出,将她一搂   瑟瑟几乎以为自己在做梦,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她躺在草地上不敢动,她害怕动一动,便牵扯到他的伤口”   瑟瑟闻言,一直吊在喉咙的心终于慢慢回落到胸中   夜无烟竟然为她挡箭,这个事实太令瑟瑟震惊了   “不错!”瑟瑟淡淡说道三丈远处的伊盈香,雪白的脸上早已褪尽了血色,不知为何,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他们差点忘了,这个女子是二皇子的意中人瑟瑟淡淡苦笑,就算夜无烟不饶她,今日,她也势必要射这一箭,伊盈香真是太猖狂了   所以,他们猜,她应该会知难而退,罢手吧   伊冷雪黑眸一缩,站在那里,她没有躲,她没想到这支箭会有如此快的速度,而且,距离如此之近,要躲,是躲不开了北鲁国子民本就是惯于骑射的民族,可是没有一个人敢说,自己能做到这一点   十来座圆顶帐篷一搭起来,这云水河畔,天佑院前,似乎成了一个小小的部族暂居地   风暖的眸光一直笼在瑟瑟身上,此时看到瑟瑟捂着胸口,他的心猛然一跳,大步走到瑟瑟身侧,凝眉问道:“怎么了?”   “没事,不过可能要再歇息一阵了   云轻狂注意到这边的动静,淡淡说道:“小钗,坠子,去为江姑娘敷药!”   小钗和坠子过来扶瑟瑟,风暖深黑的鹰眸凝注着瑟瑟苍白的脸,沉声道:“好好养伤!”遂不舍地放开她的手很显然可汗对她待遇还不错,可汗和阕氏知晓她是风暖的意中人,倒是没对她表示什么不满,但也没表示什么喜欢”   瑟瑟颦眉苦笑,其实,她并不需要别人的钦佩彼时作为他的侧妃,她都不曾深夜主动去他的寝殿找他,没料到,如今反倒要去寻他   夜无烟居住的这座帐篷明显比瑟瑟居住的那间要大,里面摆设也很华丽从瑟瑟的角度,只能看到伊冷雪的侧脸和一头披散的墨发深绛色宽袍和纯白色衣衫相互衬托着,在烛火下是那样分明,却又是那么和谐她想转身离去,脚底却似乎是生了根,竟然挪不动,或许是太震惊的缘故吧凤眸微眯,眸中墨霭似乎深了一层,目光灼灼地从瑟瑟脸上逡巡,似要将她的反应尽收与眼底只是,瑟瑟不明白,既是深爱,为何要做清心寡欲的祭司?   “不了,我也没什么事!”瑟瑟淡笑着说道,她不明白伊冷雪何以要留她,难道被她瞧见,她不感到尴尬吗?   “你不是要感谢我的救命之恩吗?不知要如何感谢呢?”夜无烟倚靠在床榻上,忽然懒懒问道,凤眸中似有风云际会,令人琢磨不透他要她帮助夜无烟,她是可以理解的   云轻狂知晓夜无烟痴等了伊冷雪四年,知晓夜无烟对伊冷雪的情意,如今人家重逢,他却将她骗了进去他站在瑟瑟面前,此时恰好背光,瑟瑟一时没看清他的脸,遂凝眉冷声问道:“你是谁?”   这十来座帐篷虽然驻在了野外,但是因为有南越璿王和北鲁国的二皇子住在这里,是以,方圆五里之内,闲杂人都是不可随意出入的这个人是谁?看样子,不像是侍卫   瑟瑟方才还在奇怪,哪个歹徒如此大胆,竟然敢闯到这里来,还妄图轻薄她,毕竟,按照风暖的说法,草原上的人知晓她是他的意中人,便不会再欺辱她   赫连霸天的一声吼,似乎惊动了不少人,风暖和云轻狂都从帐篷内奔了过来将她让给我,大哥将王位让给你!怎样?这小妞太令大哥着迷了,这草原上的姑娘,大哥也玩了不少,还不曾见过她这种类型的   风暖将瑟瑟放到床榻上,柔声道:“你在这里躺着别动,我去叫那两个侍女来为你敷药”言罢,转身走了出去 如梦令 026章   风暖这句话一出口,帐篷内骤然变得静谧起来云轻狂倒是没看瑟瑟,不过他没说话,一双桃花眼在夜无烟的身上不断流转   “好,我随你去就是了她心中早已当风暖是兄弟,做纤纤公子之时,也和风暖有过彻夜漫游帝都的经历   “我们是特地来向赫连皇子辞别的所以,她还是乖乖回南越妥当”   风暖眯眼笑道:“不耽误大家的行程,现在自可出发,我先送江姑娘一程,购了马车,让他直接从雁京追我们即可   朦胧的月色下,几十匹马,一辆马车,在草海中缓缓行进   “还是不信么?”云轻狂轻叹一声,淡笑道:“这是一个理由,当然还有更重要的一个理由便是,我们楼主有令,要你到春水楼去做客?”   明春水?瑟瑟当然知道没有他的命令,这些人又怎么敢让她到春水楼,只是,他何以要她一定来可是,才走不到十步,瑟瑟忽觉的脑中一片迷乱,就连手脚都有些发软,似乎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不是你掳来的,那还能有谁?”扛着锄头的农人惊异地问道皇帝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他却有四妻八妾九十九姬我还有事,先走了,小钗坠子你们照顾江姑娘   自此,瑟瑟便在这个简朴的小院住下了,除了每日里敷药治伤,服用云轻狂熬制的治疗寒症的汤药,有时也在村里村外走一走至于解药,我还没研制出来   瑟瑟再没料到,春水楼的这些子民竟是当年名噪一时的“昆仑奴,昆仑婢”   但是,此时瑟瑟方知,这两种说法都不太贴切他们才在某一年隐居到了此处,结束了昆仑奴昆仑婢世代被奴役的命运但是,春水楼的这些子民却依旧过着简扑的生活,丝毫不见奢糜,而且,他们过的自在而快活   瑟瑟觉得,她一日日喜欢上了这里,但是,伤病已好,她还是开始盘算离开   时令已然到了秋日,田里的庄稼都已到了收获的季节,瑟瑟换上布衣粗裙,梳了家常的发髻,髻上没有一支钗环,同村里的姑娘们一道在田里收获稻米”   瑟瑟心头乍然一跳,抬眸望去可是在海岛上发生的那一幕,她觉得她还是称呼他楼主比较妥当   “做什么?你……要带我……去哪里?”瑟瑟被明春水的披风一裹,只余脑袋在外面,喝醉了本来就有些热,被他一裹,身上更是燥热难耐   在温泉里浸了很久,也不知明春水上哪里去了,瑟瑟浸在水中,趁着头脑有一丝清明,暗运内力将体内的酒逼了出来   “别走!我要瑟瑟大惊,只见皎洁的月色下,他宛若雄鹰般向自己扑来,速度奇快,瑟瑟来不及收回手臂,便觉得手腕已经被明春水握住,紧接着身子已经被他从水中捞了起来这一刻,似乎就连月光也惊异与她的美丽,忽然黯淡了今日,这个问题她非要问个清楚他这么说,瑟瑟反而知晓,他对她,实实是真心的   这就够了!   她要的就是这么一颗真心   可是,他到底有没有意中人呢,这个问题,在瑟瑟唇间绕了一会儿,她终究没有问出来此湖名“烟波”,大约便是因此而来枝条柔柔的,随风轻摇,婀娜动人”风蔷儿说完,便神秘兮兮地笑着走了因为往日,大家欢宴是为了驱走劳作的疲累,身上穿的都是来不及换下的劳作时的服饰这样的风俗,瑟瑟很是羡慕过,谁不想嫁给自己亲自选中的人呢?   只是,她不是乌墨族的人,她来做什么?   “坠子小钗,我看我还是回去吧走到风蔷儿面前,一双桃花眼在风蔷儿深深凝注着风蔷儿,忽然弯腰,便将风蔷儿抱了起来   明春水深黑的眸中满漾着柔情,这柔情和萧声里的绵绵深情交织在一起,缠缠绕绕向瑟瑟涌了过来,柔柔地将她的心包裹   他的幽默,他的慵懒,他的洒脱,他的狡猾,他的淡定,他的霸气,甚至他的无赖……都令她的心深深的震撼   “是真的!”他的声音在她头顶上响起,沉定而坚决,一字一字敲在她心头   掀开大红色帐幔,只见绣着鸳鸯戏水的锦被整整齐齐地摆放着,瑟瑟心头顿时有如案上的烛焰一般,忽闪忽闪的跳荡”   虽如此说,清眸中还是划过一丝失落”   她感受到他的歉意,轻笑道:“我会等的她无意识地回应着他,随着他一起在馨香的世界里沉沉浮浮他的眸光深情而温柔地从她脸上滑过,他的温柔让冷润的面具也闪耀着旖旎的光泽   瑟瑟正凝视着自己满身的青痕发呆,天,她和他是不是太放纵了瑟瑟当下玉脸微红,那些淤痕大多都在隐私之处,怎么能让他敷药”伸手便去拿他手中的瓷瓶,孰料,身子一倾,便被他握住手腕,带到了怀里轻风抚过,花影摇曳,好似海上波涛一般翻涌瑟瑟衣袖轻扬,裙袂飘飞,玉足就在一朵朵怒放的花朵上,曼步翩舞着   瑟瑟伴随着萧音,在花海上舞动着仰视着她醉人的舞姿,他心神一荡   瑟瑟的轻功一向很好,舞技也很高,她可以在人的手掌上翩舞,以前她一直没找到这双手掌,而今日,她终于找到了,找到了可以托着她翩舞的这双手掌   一舞而终,明春水携着瑟瑟来到花海中的“芳芬亭”中小坐”言罢,明春水不舍地起身向小楼中而去只要有大事,都要向黑山神禀告一番,才会生效   瑟瑟没想到这般险峻的黑山,峰顶竟然平坦如镜,大约有方圆五里峰上云烟淡淡,绿草萋萎,冶艳的秋花锦一般铺开峰顶中央,有一汪天池,周围艳丽花光与碧色水光互相辉映着,如梦如幻”坠子答道   峰顶的风很凉,将瑟瑟的衣衫扬起,翩跹飞舞   夕阳落山,倦鸟归巢   原以为第二日明春水就会回来,可是等了一日,又一日,两日,三日,四日……一直过了八日,明春水还是没有回来或许,大家都清楚,只有那个女子才会令他如此紧张,紧张到急匆匆离去,就连向她留句话的工夫都没有   心中剧痛,有泪涌了上来,瑟瑟咬住牙,她绝不会允许自己哭的   瑟瑟恍恍惚惚地站起身来,好似灵魂出窍般缓步走到衣橱前,轻轻打开,看到里面深深浅浅色泽不一的青裙   明春水感觉到瑟瑟的僵硬,手一顿,轻柔的声音低低传来:“还没睡?我说呢,怎地连外裙也不脱   他睡的香甜,她却了无睡意   瑟瑟从走廊前悄悄地退了窗子前,出来时,她没有熄灭烛火,隐约看到明春水抱着锦枕睡的正香甜   她从石桥上飘然走下,来到了村庄里   风蔷儿抬眸瞧了她一眼,叹息道:“等一下,我正在给你配处处黑压压的山峦,充满阴森森的感觉   天太黑,根本就没看清扑来的是什么野兽,只能听风辨位,旋身躲开,同时弯刀一挥,似乎是刺中了野兽的前腿   瑟瑟之前的内功心法练到了第四重,上次在海上和西门楼大战,损失了些许内力,如今的功力只有三成多云轻狂低叹一声,接过披风,追了过去   黑暗中,方才的声音似乎又消失了,林中是一片诡异的寂静   不对,树干怎么可能是温热的,还伴有咚咚的心跳声   明春水望着瑟瑟那双黑眸,曾经清澈如水顾盼神飞的黑眸,此时虽依然美丽清澈,只是,却沉静如同两面镜子,只是反射着火把的光辉,眼神深处,却是一片无尽的空虚和茫然   当日走的太急,没顾上给她留话,害她在黑山等他,又多日不归,她这些日子一定对他失望透顶   默立片刻,瑟瑟抓紧弯刀,向前探着,缓缓挪动着脚步   明春水静立在瑟瑟身前,居高临下俯视着瑟瑟,冷声道:“江瑟瑟,你要胜过我,还差得远!”   他的声音,从黑暗中悠悠传来,有如魔音   腰间忽然一麻,她被他点了穴,虚弱的身子跌倒在他的怀里   她以为找到了那双可以托着她翩舞的手掌,可最终发现,这或许只是一个妄想如若你一定要去,我也没办法,但是,我是汉人,我不承认你们乌墨族的婚事   她的唇,因为昨晚他的肆虐,红艳艳的,映着白玉勺子,竟是说不出的媚丽   明春水低低叹息一声,冷声道:“来人!”   侯在外面的侍女进来将药碗收拾妥当,明春水吩咐道:“再去熬药”侍女扫了一眼花丛中的瑟瑟,低声说道她盼着这双眼睛,能够早日复明”   “是吗?”瑟瑟淡淡说道,声音云淡风轻,好似事不关已一般”小钗在屋外听到明春水的话,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道   可是,为何心底的滋味,却是这般苦涩啊!和以往救人的心情,是断然不同的他看到瑟瑟被小钗搀了进来,瞬间瞪大了双眼,凝眉问道:“小钗,你怎地让夫人来了?”   小钗眼睛早已哭红,见云轻狂问起,却并不答话,只是向后努了努嘴瑟瑟缓缓闭上清眸,纤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一道扇形的影子”   虽然只是一个字,却不同于方才“咿咿呀呀”的孩童之语,显然已经是好了她已经昏迷了五天,依旧没有苏醒的迹象,冷的就像一具没有生命迹象的躯体   是以,一路之上,他遭遇到了数不清的刺杀   虽说多次化险为夷,但是,最后一次,他还是不小心坠入圈套,被一伙黑衣人生擒活捉   他对于他们是着实同情的,但是,今日,却第一次听到,他的娘亲竟然是昆仑婢   “你难道不明白为何你的娘亲那般早逝,就因为你的娘亲是昆仑婢,是以就算是生了儿子,地位依旧卑下在旁人眼里,此时的他只不过是低贱的奴,只不过是在供主子亵玩,不足为怪   那少女只不过是说了这么一句话,那些原本来来往往对这里的残暴行为置之不理的行人竟然涌了过来,齐齐站在少女身后,异口同声地要他们放人,不然必遭神佛降罪   他当然会珍爱自己,他第一次知晓,她的娘亲,是被人害死的   他点头,他一直等着她   *   不知在黑暗的迷雾中徘徊了多久,瑟瑟终于醒了过来   她不知自己因何流泪,她感觉到自己好像做了一个梦,梦里似乎听到了一个凄惨的故事他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灼热的呼吸撩拨着,似乎在诉说着曾经出现在梦里的那些温柔的呼唤见她依旧毫无反应,他渐渐加深了这个吻”   瑟瑟微微一笑,有气无力地问道:“你这意思,是说我以前不好看了?”   “非也,以前当然也是好看的,但是,如今更加好看!”云轻狂抱臂笑道”云轻狂说着,从随身的药囊中,拿出一袋子药丸,道,“这是配合你习练内功的奇药,我配成了药丸,效果比单用药草要好,你配合着用吧不禁有些失笑,这般娇软清甜的声音,她若是听过,应当是不会忘记的   “你胡说什么,快起来   明春水抬眸望向瑟瑟,看到她清丽婉秀的玉脸沐浴在日光下,脸上神色淡淡的,说话的语气也是一副疏远寡淡的口吻”   “谢楼主!”莲心闻言,展颜一笑,一双美目,绽放着波光潋滟的清光瑟瑟想不通,如若是她,是绝不会选这种报恩方式的”   “坐下来,一起用膳她几乎可以肯定,这个莲心绝不是甘心做一辈子奴婢来报答明春水的救命之恩”   “楼主……莲心要伺候楼主和夫人,怎能还到轻烟院里去居住,莲心……可否住到楼里?”莲心抬眸盈盈浅笑,语气柔柔地问道   明春水眼见得莲心衣袂飘飘的身形渐行渐远,忍不住深深叹了一口气他优雅地执着白玉杯,慢慢地品着茶,深邃的眸光紧紧锁住窗畔素衣翩然的身影   瑟瑟在软椅上坐了很久,直到她感觉夜已经很深了,遂低声唤道:“小钗   “这件白狼皮裘衣,倒真是不错,是谁送你的?”他淡淡问道,灼灼的眼审视着她玉脸上最细致的变化   瑟瑟微微凝眉,对于明春水的无赖,她一向无计可施   瑟瑟黛眉微凝,手腕一翻,手指间多了几点寒芒   明春水掀开锦被,翻身压倒她,低笑道:“江瑟瑟,你这床上的功夫看来也得练一练了   瑟瑟拥着锦被,有些怔愣”   瑟瑟自沉醉中回神,淡笑道:“孤高明月随云转,冷落寒梅向雪开只不过,既忆不起前事,就莫要再伤怀才是身侧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掠过,隐约感到一行人已经进了寝居”   她的声音娇柔凄婉,但是,却带着几分坚定地不容拒绝的意味我先回去配药了,你们小心照顾着楼主   瑟瑟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心,一下下,慌乱地跳动着   莲心的脸色忽然间变得苍白至极,她抚着额头,只觉得头昏昏的,沿着床畔,滑倒在地   在门外候着的侍女慌忙奔了进来,“去请狂医过来她知晓明春水的伤势并不重,是以方才并不很担忧 如梦令 039章   莲心一走,明春水挥手将侍女们尽数屏退,室内瞬间一片静谧   “给你!”明春水低低说道,一个凉凉的瓷瓶放入到她手中   她慢慢扶着床,坐到床畔,曼声问道:“伤口?”   她对他说的话越来越简洁,这似乎代表着她在生气   “这里!”明春水的声音压得很低,温雅中透着一丝嘶哑   可是,瑟瑟告诉自己不能再沦落到他温柔的陷阱中   那个方才还拥着自己的怀抱,此时,正拥抱着别的女子   接下来,莲心说了什么,明春水又说了什么,瑟瑟一句也不曾听到   她只想离开,现在、马上、即刻离开他,永远地离开他”   瑟瑟已然冲出了长廊,感觉脚下软软的,是松软的泥土凭着感觉,她认准了方向,向春水楼出口的方向飘飞而去冷冽的凤眸一眯,足尖在枝上一点,猛然提气,身子如箭般向前冲去方才那一冲势头太猛,如今,撞上去的力道便很大,受的伤害也便很重”明春水沉声说道,极力压抑着心中的痛   瑟瑟侧躺在他的怀里,听着他的问话,感受着他的气息,为何,她终是逃不掉他的魔掌?   所有的情绪,愤怒的、不平的、恼恨的、失望的、痛心的,全部杂糅在一起,在她的心底叫嚣着,终于在这一刻爆发”小钗和坠子快步迎了上来,想要接过他怀里的瑟瑟她很请楚,这一次来到的不是摘月楼   瑟瑟微微颔首,这室内摆设极是简单,多余的物事基本上没有长袖一拂,袖中暗器如簧般向明春水飞去他不敢轻视,伸袖一拂,长袖荡开,阻挡着暗器,另一只手也不闲着,将那些角度刁钻的暗器尽数接在手中听着他渐行渐近,瑟瑟运起内力,长袖一鼓,好似鼓风的帆,向明春水攻去   她的声音出奇的镇定,而且冷静,语气里有一种四平八稳的味道,很显然,她绝不是头脑发热说出来的这句话听到瑟瑟的话,他眸光一凝,然,却未曾停下动作眼前这个女子,总是能轻易挑起他的怒火   此时此刻,他竟然发现,纵然是让她恨他,也好过她无视他   瑟瑟松开咬着他颈间的唇齿,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滚下   浮云阁的暖阁内,生着几个炉火,温暖而静谧外披着一件纯白色狐裘斗篷,雅黑的发梳成俏丽灵动的灵蛇髻,鬓边斜插着一支凤尾玉钗,一身装扮清雅而别致”   这是伊冷雪吗?   神一般的女子竟然也会如此说话吗?   瑟瑟淡淡挑眉,问道:“怎么,你要走?”   瑟瑟对她其他的话别无兴趣,只对她话里的辞行很感兴趣或许香气是可以熏出来的,那么声音呢?声音也可以改变吗?   夜无烟和明春水,这两人的声音明明是不一样的   “坠子,饭菜放下,你们都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瑟瑟被明春水揽住纤腰,身子轻颤,不过,这次她既没有躲开,也没有挣扎   有力的手臂紧紧因着她的腰,似乎要将她揉碎在他的怀里   这些日子,哪一日,他们不曾兵戎相见,打斗一番,但是,他能感觉到,她只是要取胜,并未有杀他之心   瑟瑟不语,她忽然垂首,胸臆间一股气血翻腾,所有压抑在心头的气血,这一刻都似乎要喷薄而出   “不用,我没事!”瑟瑟冷冷说道,缓缓站起身来,只觉得眼前一阵眩晕,她抚着额头,缓步向床榻走去   不愧是冷面冷心的葬花公子,瘦削却刚毅的脸庞,粗黑飞扬的刮眉,墨黑如漆的星眸,棱角分明的薄唇,生的极是俊朗   不过,此时,瑟瑟的心情是无论如何也好不起来的   尤其是当四人同时出现时,彷佛天地间所有的阳光全都落在他们四周,吸 引众人又羡慕又嫉妒的目光   尽管如此,他们四人依然在南圣学园中受尽女孩们的爱慕及男孩们的崇拜, 具有十足呼风唤雨的能力   他就是南亚里王国未来的继承人亚里瓯王子   奇怪,这个时候王子早该回房睡觉了呀,怎么不见他进房?黑衣人心中纳 闷的想著   "嗯抱我   "啊!我要你进来,给我!插我!要我"   就在他将自己的铁棒插入她的体内时,女人发出欢愉的声音迎接他   "你是哑巴吗?"   当亚里瓯伸出手准备将眼前大胆的刺客抓起来的时候,却听到黑衣人大叫 一声"啊!"   女人的声音?!亚里瓯心中一震2018年7月14号特码生肖歇后语-2018年7月14号六合彩号码   "没事!"亚里瓯冷冷的说,他此时已经披上一件黑色的外袍   他所见过的美女可以说是数也数不清,但是从没有一个女子可以像她那样 令他体内有种狂烈的冲动,直想要像个饥渴的野兽一样扑向她,尽情的享用她   "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要来暗杀我?还有究竟是谁指使你的?"他连声 问道   "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他粗哑的声音问著   "我不能说"她的唇又再次被他吻住,这次更狂更烈了,一直到两人都无 法喘过气时,他才肯放开她   见到她花容失色的样子,亚里瓯立刻明白他是说对了!   "如果我把这拉链一拉,你想会怎么样?"他邪气的问"   他的动作停了下来,一双黑眸直直的望著她   "快说!是谁指使你的?"   "没有人,是我自己的意思   绿风不知道眼前的男人早巳被她身上那少女的馨香及雪白细嫩的娇躯诱惑 得情欲大为亢奋,她的挣扎跟反抗都是没有用的了"   当她还未意会到他话中含意的时候,他已经将那在她花瓣外爱抚著的手指 插入了那紧密的细缝之中"不要啊!"   她惊叫著,但是随著他手指的深入并缓缓的抽送,一种前所未有的欢愉令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流出了更多的爱液,好让他的手指更可以顺利的在她的小 穴中抽送著嗯" 绿风的身子如火烧一般的难受,她不明白是什么原因令她变得如此?但是这种 淫荡的叫声却令她羞怯不已   绿风感觉自己被他强烈的进出所带来的冲击推上了天,她已经不再是自己 了,而是一个被性爱快感所控制的女人   两个人在此刻都感受到强烈的快感,他抬起头望著她,只见绿风的脸庞因 为激情而变得红通通的,模样煞是诱人,而她那红嫩如樱桃般的小嘴也微微的 开启,像是要人吻她似的   偏偏老天爷却像是故意要跟她过不去似的,就在她决定攻击大姊好验收一 下自己练习的成果时,她非但没有偷袭成功,反而还因此受了点小伤   (1 );"以你这样笨拙的偷袭技巧,我真的很怀疑你为何还可以 守身如玉到现在?"   他懒洋洋的翻个身,却还是没有放开她   绿风紧紧的闭上眼,咬著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令人羞愧的欢吟声   "不要这样,放开我,你羞辱我羞辱得还不够吗?"她咬紧牙关硬进出这 样一番话   也许她的父亲是担心她会像现在这样被人抓到,而那时恐怕不单只有失身, 也许连她的小命都会丢了!   亚里瓯心中如此想著,但他没有说出来,静静听著绿风的倾诉话语   搞不好这次他放走了她,她还是会不死心的找下一个目标   "没错!我可以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在这段时间里,随便你任何时候来偷 袭我都可以,而且这段时间我所有的守卫全都不会插手,如果你可以偷袭成功 的话,那你所有的尊严及面子都可以要回来了   "你真的答应?"他一步步引诱著猎物走进他特意设下的陷阱之中   亚里瓯不知这就是男人天生的占有欲在作祟   可是他的吻却又如此的具有侵略性,并且企图用他那全然男性的力量来粉 碎她女性脆弱的防备   她不可以让他有任何得意洋洋的机会   一个足以让天下的女人都为之倾狂的俊逸男人   他的吻深深的挑起了她脑海中的记忆"前开式的?这样方便多了!"   "这是对我方便,可不是对你!你快放开我!"她咬牙切齿的威胁著不要这样对我我不教她无法再反抗他   然而已经被情欲完全控制的亚里瓯,就宛如一只饥渴难耐的淫兽一样,只 想尽情的蹂躏眼前这只白白嫩嫩的小羔羊   只见他将她整个人抱起来,并且先坐在椅子上,然後让她面对著他坐在他 的大腿上   "你这个小女妖"她的身子疯狂的上下移动著,而他则像个贪婪的小 男孩一样玩弄、吸吮著她的小乳头   听到她承受不住的话语,他忽然握住她的腰,逼著她更快速、更深的动作 著,在最後一波的快感袭向两人时,他们同时欢叫出声"啊!"   亚里瓯用力的冲刺了几下,然後身子一阵抖颤,喷射出一道强劲的热流   当他听到她的呼唤时,心中有一股前所未有的温暖流过   天啊!她怎么又会跟他她不是说过不准他再碰她一根寒毛的吗?!   可是,她却又像饥渴已久的女人一样的要求著他"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她边威胁边用颤抖不已的手将身上的衣服穿好   绿风的脸色立刻一阵红一阵白的那我以後要住在哪里?"   他性感的嘴角微扬,黑眸中闪著一抹恶作剧的光芒"我家!"   第五章绿风不敢相信自己眼中所见   "殿下"   仆人们见状纷纷想要上前,却被亚里瓯伸手制止   "难道你对自己没有信心?那倒不如趁早"   "不!我绝对不会认输的!"   "那住下来又有什么不妥呢?"   绿风不悦的想著,她只是怕自己会抗拒不了他可怕的男性魅力罢了!   然而当她见到亚里瓯眼中嘲谑的光芒时,她不服输的个性又再次被他挑起, "住下来就住下来,反正省了房租对我也有好处   不过其他人却是听得心惊胆战的   他站在床边静静的望著她,目光一刻都舍不得离开   她还会说梦话?!真是个可爱的小东西啊!亚里瓯情不自禁的低下头,他 在她的唇上印下一个吻   就在她工作完成要走回教室时,却在转角处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绿风连忙 缩回身子,接著小心翼翼的探出头看著亚里瓯正在跟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女孩子 说话"   "是吗?"亚里瓯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原因害绿风连饭都不想要吃   她突然好想吻他   亚里瓯缓缓的一笑,而这个笑令他坚毅冷漠的脸庞变得柔和了不少,也令 绿风的心一下子就少跳了好几拍   她温柔的依偎在他的胸膛前,像个要人疼爱的小女人般说道:"亲爱的亚 里瓯,我尊贵的王子殿下,只可惜这里不是你的国家,我也不是你的子民,所 以很抱歉"她推开他,脸上闪著恶作剧的笑容说:"我不用听你的命令!"   "喔!是吗?"   "当然啊!"就在绿风来不及反应的时候,他已经将她整个人抱起来往床 上一丢,"你想要做什么?"她想要挣扎起身却已经被他用高大强壮的身体不 客气的压在身上,差点就要透不过气来   "不要用你抱过别的女人的手来碰我,我不能忍受,我不要   但她却还是忍不住被他逼得统统都说出口了!   绿风赫然发现自己的心里的确是在吃醋,而且还是一大缸子的醋!她不光 是吃那个吻他的女人的醋,连他以前有过、抱过的、吻过的女人都令她心中很 不是滋味"他的双手捧住她的颈项,他的唇抵在她的唇上呢喃著一些 绿风听不懂的话   亚里瓯所说出口的是他从来就没有这样渴望过一个女子,彷佛可以这样吻 著她直到天长地久,她是他的宝贝、他的阳光、他可爱的女人   "不要"   原来又是他一个人在自作主张   真是可恶!   "老师,您这样子不怕有人会说我是靠关系、走後门才得到这个职位的吗?"   "你不说、我不说,有谁会知道?再说当初你不也是因为不想要在学校的 名气太大才隐瞒身分,你真是个好学生   "啊!"绿风闻言後愣了一下,"这"他伸出友谊的手   久久,雷瑟雅才恍然大悟,"这家伙该不会也"   这阵子是怎么回事?好友之中有两个都被爱情给套牢了,现在连一向冷傲 的亚里瓯也出现了相同的徵兆,模样都怪怪的我今天有事"   一听到她说有事,他的脸马上变得森冷无比,害她被他那张冰脸给吓了一 跳   初见到绿风在看他时,亚里瓯的心停了一下,但是很快的他就发现有些不 太对劲"他的手在她的 胸上揉捏著,教她全身一阵轻颤"他用力的舔弄更令她感到酥麻,她忍不住 的发出了吟叫声   "你这样子问,我才忽然想到一件事!"   亚里瓯气自己竟然一见到绿风就忘了要问她,那个跟她在餐厅里有说有笑 的男生是谁?   "那个男的是谁?"他整个人站起来并紧贴在她柔软的身上问道   "我不自量力?"这回她真的火大了!   他真的以为她是个丑得没有人要的女人吗?还是一个一见到男人就会发浪 的花痴?   "我怎么不自量力了?纯尘对我很好,他要我做他的女朋友,我还得考虑 一下,因为追我的男生多得我都无法选择啊!不要!"   她话都未说完就被他一把抱起,害她必须要紧紧的抱住他的颈项,才不至 於有掉下去的危险   "对!就是这样上下的套弄著一直都只要你一个,给我   现在的他,一点都不像平常那个一脸冷漠、自大威严的亚里瓯,倒像是个 为情所困而藉酒浇愁的男人"她忘情的叫著,但是双手却按著他的头,让他可以更恣意享用她 甜美的嫩乳   绿风闭上双眼,贪婪的感受著亚里瓯温暖的体温,她希望时间可以永远停 留在这一刻他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抚摸著她柔细的发丝,凝视著她的目光再也 掩不住他心中那涨得满满的情感   他躺在床上静静的望著她熟睡的模样   绿风在睡梦中似乎听到了亚里瓯的话,她的唇边漾起一抹快乐的微笑   那天晚上他喝醉酒之後,她彷佛听到他说出了那三个字,却希望可以再听 到他对她说一次   绿风在无意识下把手中的文件都弄得卷卷的,"我   她是不可能让自己沦为他众多妃子中的一个的   "他们全部认为我什么事都做不好,更可恶的是那个臭男人竟然还不准有 人追我!"她气愤得自言自语著   "漂亮!"她这个样子真是美呆了"   "是这样吗?"他一听到她这样说,神情马上就亮了起来"她咬牙切齿的说   绿风心一沉,她别过头去想要掩盖眼中的泪水   她的手不断的在他身上轻抚,并用她小小的舌尖挑逗他的乳头,引起他身 于一阵轻颤   她喜欢他的坚硬及火热、喜欢她有这个能力可以掌握他,让他也有控制不 了自己的时候,才不会每一次都是她在哀求!   "舒服吗?"她学著他的口气问著   亚里瓯无奈的叹了口气,"小可爱,你要改叫小魔女了!"   绿风笑了一下,眼中闪出恶作剧的光芒,她张开口用力的将他那火热的铁 棒含在嘴里,并缓缓的移动著自己的头,上下套弄著它   绿风的心一阵揪痛,她多想要告诉他,她不想要离开他!   只要他能开口说一句他爱她,可是他始终没有开口   "嗯!"   亚里瓯满足的爱抚著绿风光滑细致的背,他想要告诉她,他有多么爱她!   "小可爱"   就在这个时候,绿风离开他走到桌上的一瓶红酒前,背对著亚里瓯"   "他真的有喝下那迷药吗?"   "对!他在我的面前昏倒过去的   "还好那个小丫头对殿下用的量只有一点点,否则对方的计划就成功了!"   "你们找到她了吗?"   "没有,只怕她是落入敌人的手中,有可能被杀人灭口了!"   雷官长担忧的目光令亚里瓯感到一阵惊悸,因为这些恐怖分子是绝不心软 的   "这里是我们两个人暂时躲避的小窝,爱的小窝!"   (1 );他的话令绿风整个头皮都发麻了!   "你怎么了?感觉不太像平常的你"她小心翼翼的问   "该死的女人!"他狠狠的甩了她两巴掌,打得她头昏眼花的   绿风流著泪将怀中剩下的白色药粉拿出来,纯尘以为她将药粉都用完了, 却没有想到她还留下了一些   "你知道你的笑容对我来说有多么珍贵吗?只可惜不能亲耳听到你说出那 三个字,不过没关系,我可以等"   他话未说完,绿风便将他的颈子拉向她,然後在他的耳边用力的说出: "我爱你!"   说完话的她马上咳嗽不已,吓得亚里瓯连忙把御医给叫了进来!   只见御医连忙观察著绿风,并乘机找到机会可以抱怨这个平常都爱吼他的 王子殿下 他又笑起来,从口中逸出的,仍是垂死般的呜鸣,缓缓抬起压在血衣上的手,寒风一声呼啸,将轻飘飘的丝质衣襟一卷而去,转眼无踪虽说为父母的,总希望儿子多娶几个媳妇,多生几个孙子给他们抱,但若是女人缘演变为桃花劫,可就不是好事了 白大官人因为不喜那婢女,连带也不喜欢这个儿子,他自己本就是少年心性,每天听得小儿啼闹,正嫌烦,巴不得父母带着儿子赶紧走,他便留在了庄里,那婢女舍不得离开儿子,于是跟着白庄主夫妻一起去了 茶棚伙计眼色极好,忙点头哈腰道:“这位公子一看就是大门大户里出来的,小店简陋,招待不周,您哪里不满意,只管对小人说 正在白大官人举目四下远眺的时候,从燕州古道上渐渐出现一匹小跑而来的马,那是一匹红色的马,长长的鬃毛像火焰飞舞于空中,一下子就吸引了白大官人的眼神那白衣人原就是天生一张笑面,不语也笑,此时一笑而露齿,分外灿然,也就越发显出白衣人的潇洒绝伦 “小姐……”绿衣丫环又急又无奈,只得死咬住银牙,拼命跟了上去若是没有,那大哥这月老就当定了我看这个月老你是当不成了,温大小姐的美名小弟我倒是听过,只是她那脾气比她的名声更大,小弟我逍遥自在惯了,可吃不住这样的辣美人,免谈免谈 “是火影,哈哈哈,怕是有人要倒霉了 这不,白衣剑卿前脚踏进温家马场的大门,尹人杰后脚便着人去通知了温小玉,想来在马场里,敢碰火影的也只有这爱马如命的姑娘了,其他人便是再不懂事,也总有长了眼的老人拦着不许他们接近火影的 被人围在中间的,正是火影 果然是温小玉,这姑娘自小就爱马,尤其爱驯马,温家马场里经她手被驯服的野马也有十几二十匹,都是天下少有的良驹,自认为天下无她不能驯服的烈马,今日一接到尹人杰的报信,她就飞马赶到马场,一看到火影,高头圆蹄,身健腿长,一身红毛如炽焰,虽系于马厩之中,却是气高雄昂,其他的马竟无一匹敢近身说来也巧,刚到温家堡门口,便见里面冲出一骑,差点跟白大官人的马撞到一起,还是那人骑术精湛,及时拉住马缰,那匹黑马前蹄腾空一阵乱舞才停住,倒把白大官人生生吓了一跳好一个绝色佳人,十六七岁正是花朵儿一般的年纪,一双杏眼黑白分明,鹅蛋形的脸蛋上透着一抹嫣红,顾盼之间神采飞扬,爽朗的气息扑面而来”季惜玉笑眯眯地从袖中拿出一盒胭脂送到温小玉面前和温家堡半商半武的性质不一样,江南季家是正儿八经的名门世家,以火器闻名于江湖”尹人杰边说边向温小玉挤挤眼,显见他还没死了当月老的这份心,只是他这副满脸胡子的相貌,做出挤眼的动作来实在滑稽 凭白衣剑卿在江湖上的名声以及他在天一教中的地位,敢明目张胆地来招惹他的,自然不会是什么善茬,而是黄河一带成名已久的黑道凶徒,黄河四恶人 白衣剑卿自然不会等四恶人把强援请来,江湖原则,先下手为强,在温家马场跟尹人杰辞行之后,他就回了燕州城,通过天一教独有的联络方式,找到了一处天一教分坛白衣剑卿无法把目光从白大官人的脸上移开,就像是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玩具的孩子得到了一个很好玩的玩具一般,白衣剑卿突然有了某种迷恋的感觉 白大官人终于走到了清风楼的门前,仿佛察觉到了白衣剑卿的视线,他抬起头望了过来白大官人怔了怔,好像也有些失神,然后踏入了清风楼的大门想到这里,他举起手中酒杯也一饮而尽,道:“在下并无歹意,今日能与白大官人共饮一杯,也是……” 他正要说出几句场面话,把眼前紧张的气氛圆过去,蓦地耳边传来一声巨响,打断了他的话,巨响震得整个清风楼都摇晃不已,窗外,人群中顿时传出一阵阵惊嚎白大官人望了他一眼,两人倒似心有灵犀一般,同时发力,两匹马几乎是一起停下了来 那天在街上白衣剑卿发现四恶人的踪迹,把四恶人吓得立刻往燕山而去,这也正是这两天里白衣剑卿派出的人没能找到他们的原因 白衣剑卿这一问,正如火上浇油,白大官人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冷声道:“不劳你关心,凭那几个小贼,还伤不了我和惜玉兄,今日一时失手,十日内,我必将这四人一一擒下 “韩三虎,窦山狼,杜子鹤,花妖娘……” 白衣剑卿的声音便如同他的人一般,不急不徐,平稳里飘逸着一抹清洒,可是听在四恶人耳里,不啻于牛头马面的勾魂之音,便要效仿白日之时,分开逃逸,一推窗,却发现三面窗户外,俱是天一教众,四恶人呆了呆,互视一眼,面上都发了狠,索性从门口走出来,已准备与白衣剑卿拼命 “白衣剑卿,当日在黄河道上,你夺了我四人的酒,我们尚未与你计较,你今日率众围住我四人,又是何意?别以为你是天一教右使,我们便怕了你” 年纪越是大的女人,便越受不得有人说她老,何况花妖娘保养得当,从外表看不过二十七、八的模样,她被白衣剑卿这句话气得花容一阵发青,娇斥一声,长袖一挥,打出上百枚银针 四恶人的默契确实够好,可是他们哪里及得白衣剑卿的速度快,没等他们四个形成合围的形势,白衣剑卿已经快手脱下身上的狐裘,迎空一卷,花妖娘打出的银针全被卷住,又被他顺手一抖,所有的银针四下散开,向四恶人射去 杜子鹤受的内伤最重,又喷了两口血,才哼哼唧唧地从地上坐起来,道:“奇怪,白衣剑卿为什么没杀我们?” “哼,他也不是什么好鸟,大概是想玩猫戏老鼠的把戏……疼疼疼……”窦山狼一边说一边吸气,花妖娘正在帮他把脸上的银针拔下来 懒得穿衣,白衣剑卿擦干身体,直接躺到床上拉过被子解毒之事,事不宜迟,他取出一套干净衣物,正往身上套时,却发现布料柔软的中衣擦过身体时竟也能引起反应,咬了咬牙,他硬是忍下身体种种不适感,将衣物穿上,心中却暗恨花妖娘着实歹毒,竟用了这等怪异毒针来害他,若是他意志稍有不坚,岂不就要裸奔出丑陈鼎,此时仍搂着小妾呼呼大睡,白衣剑卿懒得进去,一颗石子直接从窗口打进屋中,正打在陈鼎搂着小妾的那只胳膊上,这个粗犷大汉美梦被打散,粗大的嗓门立时就响了起来” 陈鼎低头请罪,心里却奇怪,自从右使大人来了之后,除了吩咐他们寻找四恶人的下落,就从未跟他们多说过一句话,这会儿一大早就来,莫非又是跟四恶人有关?他看着外表粗鲁,可这心思着实细着,竟让他猜中了” 白衣剑卿的语调有几分干涩,实在是身上不适感随着走动时衣服与身体之间的摩擦而越来越严重 “是 见不到想见的人,白大官人又没了兴致,随手点了一个看上去很清纯的歌伎,包了一间房听了半夜了曲儿,到后半夜,感到乏了,抱着这个歌伎睡了一夜,除了言语中有些轻佻之外,竟是什么也没做”辣美人的辣性子彻底爆发他白赤宫,绝不会不如白衣剑卿 白大官人一看不好,赶紧拉着季惜玉出了燕州城北门,一直飞奔出十余里地,才在一处高高的土堆前停了下来 本来,四人如果就这么趴在地上不动,借着半人高的杂草掩护,白大官人就算往后再退远些,也发现不了他们,可是季惜玉的火弹确实威力太大,炸飞的尘土全落在他们身上,三个大男人还好说,可花妖娘却受不了,非要躲到土堆后面去,这一动,可就让白大官人看了个正着要说四恶人为非做歹,不是什么好人,可是四人自小一同拜师,一同学艺,又一同作恶,相互之间倒也感情深厚” 白衣剑卿的身上沾满了尘土,嘴角处挂着一缕血丝,面上却笑意盈盈,一边对白大官人说话,一边伸手轻轻抹去嘴角的血丝,明明应该是很狼狈的模样,可是举手投足,一笑一言,仍是那样的潇洒,令人不得不忽视他一身的狼狈在下即便是存有色心,那花妖娘区区几分姿色,哪里及得白大官人之一二,我又何必舍近求远只是她又嫌锁情针过于细小,打在人身上伤害不大,于是就在针上涂抹了天魔合欢散 好舒服,白衣剑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索性解开束发,把满头的灰土洗净,连衣物也都拿过来,一一洗净,挂在了洞中的石头上,他自己又缩回水中,运起内力往胸口探了探,那针一丝不动 却原来白大官人羞怒之下,要咬断他的舌头,不料他正好松开唇,只有舌尖被咬破,虽然只破了一点皮,出了一点血,可是舌头本是人体最为柔嫩之处,这一下的剧痛竟比断腕之痛尤为厉害,生生让白衣剑卿清醒过来 白衣剑卿被点住穴道,反而松了一口气,他这一松气,药性立时便涌了上来,情不自禁地扭动身体,可是却因穴道被点而一动不能动,只是脚下再也站不稳,重重的摔在地上,不由自地发出一声呻吟他原来想用轻功跳上去,谁知道脚下一发力,腿上一软,重重的摔在地上,连累他把左腕又重新包扎了一次 这锁情针,于一百年前,在江湖之中,乃是大大有名之物,只是如今所知之人已不多”其实温小玉没说实话,燕山道再不好走,也不至于不能行马,黑水仙这会儿就在外头待着,她说不在,自然是想在这山洞里跟白衣剑卿多相处些时候 白衣剑卿举起手,无奈道:“我认输”陈鼎递上一张纸条”他的消息灵通,知道白衣剑卿和温小玉是一起进城的,所以口中不敢直呼温小玉的名字,心里却在琢磨右使大人是不是和这个美人儿有关系他嘿嘿一笑,单手迎着那团黑影一举,牢牢地抓住 “哪位前辈高人,与我等小辈开这等玩笑?”白大官人高声道,四下观望,心中紧张 “两个小娃娃长得不赖,要是肯留在老夫身边服侍几年,老夫便留你们一命,如何?” 枯瘦老者一脸的淫笑,那服侍二字的意思再是明显不过,气得白大官人和季惜玉脸色同时一变” 白大官人一看,那女人正是花妖娘,他看到这女人的淫荡模样,心中大恶,不由冷哼一声,突然想到,若不是她给白衣剑卿下药,也不会有山洞中那一夜,这女人实在可恨可恶之极 “快逃!” 白大官人和季惜玉对视一眼,都知道这是最好的逃跑机会,当下从窗口跳下,往茫茫夜中窜去”玉扇一展,他抢先攻了过去 “你不杀我?” “你走吧,不要让我再见你东芹三步两步飞快奔进楼道里,掏钥匙准备开门   一双胳膊缠住了她耍我?”   他扯开领口,露出发黄的肌肤,一张脸倒长得不错,眉清目秀,看上去年纪不大,不过十八九的样子,眼神却如狼似虎,只想将东芹拆解了吞下去   他的火气一下子跑去了下身,差点要撑破东芹慢悠悠地转过去,抬眼一看你是个大美人,完全遗传我的样子   “东芹,”左少芹掐灭了雪茄,“明天司机会来接你   谁来救救我吧……谁都可以……   但没有人回答她,没有人救她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眼看去却如同一朵即将凋谢的花朵   以后会是囚禁她的牢笼   忙了半个小时,地毯揭了,露出下面光光的木制地板,小爱连拖了三次她才满意   如果说是因为过去的房间让她有恶感,那么现在换个环境应该好一些了吧   她的手正挡在双腿间,眼泪都快流了出来   “爸爸……你……能不能让我穿衣服……?”   她低声问着,哽咽着,又怕又羞又惶恐   他忽然扯过床单,将她的头脸全蒙住,哭喊声也蒙住   东芹尖叫一声,身体在瞬间裂成了两半,痛到麻木,双手在床上无意识地拍着,如同离了水的鱼   折磨她的人,永远只是她自己,推她进深渊的,也是自己   早在十几年前,她就是个不安于室的女人,左少安渐渐失去吸引力,床上也没了新花样,她开始不耐烦这种安稳的生活   东芹依然沉默   如今,她只是一个浪荡的配角,永远也不配做公主这个主角的   大约弄了一个多小时,两个造型师便告辞了   “他们到了,在大厅那里你啊,一来就让我伤心!”   东芹静静地站在旁边,看他们一家三口和乐融融,觉得自己完全是个陌生人,置身事外,看他们的欢乐   学校刚好放暑假,东芹每天的生活变得极其规律   “就在这里换吧,怕什么   不知道那些欢笑着祝福的人群里,有几个是真心的?她想,刚刚还有两个年轻的少妇经过这里,嘴里嘀咕着什么呢”   左少芹的声音从前面传了过来,陆拓猛然放开她,对她微微一笑,抬手将她耳边插的一朵百合花抽了出来放去胸前的口袋里如果让我发现你们有什么尴尬的事情,你知道我会怎么做!”   东芹怔了半天,忽然笑了,眼神虚幻小爱会送上来   在她以为一个月都会这么过下去的时候,那天晚上,陆拓来敲门了   只需要那一秒   “我不想一个人睡,一直都是一个人看天花板   “我……不知道寂寞是什么   陆拓的房间在二楼最西面,东芹先礼貌地敲了敲门,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   东芹愣住,他的房间有什么秘密?这样不光防止别人偷窥,更是把所有的声音堵绝了   陆拓睁开眼,对上她有些惊惶的眸子   她只好四周看了看,墙角有三四台电脑,不过形状很古怪,是她没见过的样式   东芹无奈地回头,陆拓在后面笑得腰都弯了下来”   他呢喃着,对她丰满圆润的乳房爱不释手,又揉又吸,一面赞叹   东芹奋力推开他,冷笑道:“你不要搞错了,我并不是非你不可   她带了五六箱的礼物回来,春风满面   东芹喝了一口白水,轻道:“我先上去看看礼物东芹还没来得及拒绝,女体委的眼睛都红了”   东芹怕再吵下去就会惊动老师,转身就走   他扯着她的头发,牙齿咬着她的嘴唇,简直像一只抓住猎物打算扯碎吃下去的野兽   东芹忽然睁开眼,陆拓只觉眼前忽然五彩斑斓,她眼睛里的色彩那么鲜明,什么都有   十一月,寒流将至,鹅掌楸的叶子也快掉光了对了,什么时候出发?”   左少芹看了一眼东芹,忽然说道:“后天下午的飞机   不过幸好左少芹手下留情,没让她送行,只让陆经豪开车送去了机场   东芹是被奇怪的呻吟惊醒的,睁开眼,窗外大亮,闹钟显示现在是下午两点半   她总共才睡了三四个小时而已!   她把被子拉高,盖住耳朵,打算继续睡   这个人却只让人觉得深不可测,明明是在笑,你却又觉得他没笑,明明看上去很温柔,你却又觉得他会随时扑上来伤害你”   东芹轻道:“不用什么姿势,只要把那片湖照进去就可以了   东芹打开音响,小房间里流淌着轻柔的音乐,她将声音关小了一些,端一杯凉水去阳台上看书   雾气更重了一些,似乎马上要下雨   一抬头,却见旁边的阳台上站着陆拓,他也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一直静静地看着她”   陆拓突然露出恶意的笑,“羡慕吗?”   东芹看了他一会,才轻轻说道:“没什么羡慕的,再怎么快乐地做爱,高潮也就几秒钟而已   东芹嗅到一股熟悉的淡淡古龙水的味道,是陆拓   他只是看着她,不说话,也不过来她脑子里只反复浮现一句话:完蛋了,被他发现了   她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看着他,一直看   他贴近,身上残留着情欲的味道你说对不对?爸爸?”   她把爸爸两个字讲得那么重,陆经豪的脸色一变,厉声道:“谁是你爸爸!”   她轻道:“陆先生,我不小心撞了你的秘密这话左少芹也说过   东芹睡在床上,似乎在做梦,睫毛微微颤动,娇艳的唇也在开合,神情有些恐惧,有些急切   他悄悄走过去,蹲在床边仔细看她   陆拓眼神忽然一暗   东芹缩了一下,急忙要躲”他不耐地捏了捏她的下巴,“你撞破了我爸的秘密,他居然没杀了你   陆拓忽然笑了起来,“我这个乖儿子和好情人扮演得不错吧?左东芹,虽然我还是很讨厌你,但你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对我没有利益上企图的人”   陆经豪摸着下巴,慢悠悠地笑道:“要什么礼物?”   东芹没说话,心里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的手滚烫而且粗糙,急急扯下她身上的衣服,在脱她裙子的时候忽然停了住   “明天……才是我的生日……”   她喃喃地说着我的小公主   “你和你妈妈很像,但又完全不像   “好敏感”   她不知道他这样说是什么意思,身体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了,他的动作纯熟挑逗,充满纯肉欲的爱抚,让她大口喘息起来,在他身上不停扭动   他一下又一下,不快不慢地撞击着,东芹忽然叫了出来,将他紧紧包裹住   东芹觉得自己快要失去意识,他却总能在她快晕过去的时候换一种姿势折磨她   “看看你的样子!小娼妇!你真够贱的!”   他张口粗鲁地骂着,对着镜子把她的腿掰开,让一切都清晰地呈现在镜子里   他松开手,东芹摔了下去,眼泪落在被子上”   电脑上出现了播放器的界面,音箱里放出熟悉的音乐   陪她一起看这早就被丢去记忆深处的动画片,感受上面可笑却温柔的童心   “拓,东芹,我替你们请了一个家庭教师,我不在的这段期间,他不但会监督你们的学业,也代替家长照顾你们的生活起居   她并没有转身,只是抱住肩膀,轻道:“给我毛巾   “我不会碰你,我对你这种女人没一点兴趣   过了好久,她动也不动,陆拓正要翻身,她却忽然动了一下,似乎是缩进被子里   她身上只穿着自己的一件大衬衫,里面什么都没有   “东芹……东芹叫我的名字!”   他急切地恳求,渐渐加重了力道,汗湿的大手握住她的腰,将她往下按,恨不能融化在她身体里   “东芹……”他压住额头,低声说道:“对我说话……随便你说什么是谁纹的?该不会是你第一个男人吧   东芹叹了一声,抓住他的手,摇头,“不,我已经不行了   “我只会设计这些杀人武器,除了做这个,我找不到别的出路”他说着,“前几天有消息组织里的王牌间谍来了国内……如果是他,那事情就严重了   “你会后悔的!”   突然有人按门铃,三人的脸色都是一变   “竟然请动了他!上面的老头子怎么舍得放人的?你给了多少好处?!”   陆经豪没有回答,事实上,他也处于极度震惊的状态,只能怔怔地看着那人慢慢上楼原来他也是组织里的人   她把脸别过去,陆拓紧紧抓住她的手,一直也没放开   她被他的冰冷弄得有些不适,本能地想抽回手,他的手忽然一紧,缠了上去我收回可以吗?”   东芹有些想笑,嘴角勾了一下,突然发觉他在看自己左东芹,我宁可你死在我的手上,也不要你被他玩弄到死!”   东芹沉默了很久,突然说道:“玩弄……我以为我一直都在被人玩弄   东芹陷入半迷糊的状态,渐渐坠入梦乡   她啊地叫了出来,陡然睁开眼,天色已经大亮   催云忽然抚上她的脑袋,揉了揉她的头发,带着师长的疼爱,却令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一定是疯了……”他低声说着,忽然冷道:“我才不管你!你要愿意与他纠缠,自寻死路也不关我的事!滚远一点!看到你就厌恶   一只火热的手握住了她   “我破坏了你的享受?”   陆拓的声音就在耳边,可是听起来却又很遥远,仿佛隔着千山万水果然是梦!无比真实的梦!   她浑身发抖地抓住陆拓的手,哀求,“你别走……别走!”   陆拓的眼神软化了下来,将她揽入怀内,东芹不顾一切地紧紧抱住他但自己又对这种心情是如此的不甘怎么,她让你心生怜惜?好在玛格丽娜没来,她最受不了这种东方楚楚可怜的小美人,一定会用鞭子好好疼爱她的”   陆拓冷眼看他,过了一会才道:“废话说完了?”   催云弹去烟灰,“你想问什么,直接说吧我看打断你两条腿是绰绰有余的”   陆拓脸色巨变,“包庇嫌疑人?!什么意思?”   催云笑道:“问问你那该死的老爸,他是不是间接让你姐姐知道了组织的存在?她是嫌疑人,劳伦斯怀疑她会泄密,所以要灭口,你的行为严重干扰了他的计划   她直直地看了良久,才轻道:“我不是不敢看,只是不想晚上做莫名其妙的梦而已”   催云眼睛微微一眯,笑了起来,“你知道了?怎么,难道不喜欢么?”他忽然捏了一下她的下巴,毫不避讳在场的其他人”   她挣开他的钳制,“我要上去了,谢谢老师的教导   当真对谁都没放在心上吗?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人   催云回头对小爱笑道:“你家小姐好象身体不舒服,我送她上楼”   催云喃喃地说着,“不过那也不关我的事”   催云后来想起这日的场景,只有两个字能形容:迷幻   以后,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是催云   东芹还是没有把眼光别开,静静看着他可以用俊美来形容的脸,轻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催云睁开眼睛,看了看腕间的手表,已经是九点半了”   催云摇了摇头,“NO!小姐你已经不能再睡了!快起来,我们要开始逃命的旅途啦!还是你想死在陆经豪的别墅里?”   东芹一愣,突然想起昨天他说的话,“约翰……亚历山大……那些要杀我的人来了吗?”   催云揭开被子,把她捞起来丢去浴室,一面说道:“你还记得嘛!不错,上面的人用紧急任务把陆拓调离,就是为了防止他阻碍那两个人动手”   他看东芹懒洋洋的没什么干劲,于是恶意地笑道:“当然,你如果一心求死我也不拦”   他冰冷的手指滑过东芹的眼皮子,引起她本能的恐惧战栗”   他把画面转去二楼,荧屏上忽然一片灰白,催云骂了一声,“靠!他们发现了走廊上的监视器!”   他急急按着遥控器,画面一下子跳去二楼的小客厅,东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呼   “我这个王牌间谍,今天可把面子丢没了!”他苦笑,拉着东芹缩在一个坡子下面,“第一次要在亚历山大那种级别的人手下逃命   “马上你会觉得冷,给我忍着点!”   他用脚把那滩血迹弄花,盖了许多雪在上面,然后从衣袋里取出小望远镜,爬在坡子上观察情况   不出所料,亚历山大绝对不会放弃,和约翰两个人已经追了上来   或许这才是他真正的色彩,东芹想,墨蓝的眼睛里不再有讥诮的冷漠,它们爆发出一种绚烂的光芒,那是专注,和享受刺激的快感你老实告诉我,你的体育成绩怎么样?还有……你不会害怕吗?”   东芹说道:“体育成绩……一般”   催云的住处在闹市区,一大早正是车流最多的时候,他们在路上堵了半个多小时,才顺利进了小区   “怎么?爱上我了?”   东芹别过脑袋,如果能改改他恶劣的个性,或许真是个好男人   “坐下来,等我一下   “一点都不痛,你放心吧   他的身体强劲有力,纠缠住不放,膝盖顶开她的腿,手掌顺着她的大腿往上攀升   东芹突然如梦初醒,挣扎着想逃,催云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什么时候,她能够说出拒绝的话了?她不是一向默默忍受的吗?   催云按住她,沉声道:“陆小子有什么好?别忘了是他离开,把你丢下来的   “催云,你真是个魔鬼   东芹没有说话,她忽然想到了陆拓,想到了他身上的那种温暖   东芹抽了一下,思绪渐渐迷离,他总是可以将没有任何防备的她轻易拉入情欲的旋涡里   催云紧紧抓住她纤细的腰身,几乎想让自己整个人没入她温暖的身体里,不够永远不够   “Солнце мое - взгляни на меня, Моя ладонь превратилась в кулак……”   他听得呆住   他望着窗外积满白雪的花园,他已经被困在这里两天了,那些老头子说什么也不放他回去”   爱德华先生举起手里的威士忌,曹先生手里端的是中国白酒   曹先生似乎是喝多了,肥厚的鼻子都泛出红色,他拍着陆拓的肩膀,大声道:“陆小子是组织里面的王牌设计员啊!你上半年改良的那个小型火箭炮,让组织里其他人称赞个没完啊!嘿,劳伦斯那个老家伙想欺负我们军火组的人?让他做梦去吧!我一定罩着你的!”   陆拓没有说话,爱德华先生含笑道:“怎么,你今年满十六了吧?还这么害羞被人夸两句怎么了?以后有的是被夸的机会呢!对了,说到王牌,这次宴会怎么没邀请我们的另一个王牌?”   他转头问曹先生,曹先生摊开手,“你是说催云?那只狐狸从来就没见过踪影,只有上帝知道他会在什么地方!再说我们军火组的庆功宴,他恐怕也看不上眼吧   爱德华见他脸色难看,以为是喝多了,便让他去休息   催云突然挑起眉头,神色复杂   是陆拓,他居然还敢在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   陆拓合上手机,陷入迷离的状态   他在茫然里,爆发出一种剧烈的冲动,不知是将困住他的一切全部破坏,还是把催云用枪打成马蜂窝   他想看她,想拥抱她他算错了左东芹这个女人   他耸耸肩膀,“好吧,我做   一定要紧一点,再紧一点,让他们确定,这不是一个梦,对面的人不是幻影   突然有些烦躁,他从口袋里掏出香烟,一根接一根地抽,抽到胸口发闷发疼,他却总觉得不够,一直不够   他一直都不清楚自己为什么没有将它们删除……什么?怕我去帮他?哼,告诉他他没权利管我!……替我叫他去死!哦,你们也一样,都给我去死!”   他摔下电话,合上眼,真的睡着了是我失职了,请您责罚我虽然他们都伤得不重,但曹先生非常愤怒玛格丽娜他们会和你联系的,你好好休息   他出了一身的汗,脚步不由自主放慢,却不想放手,将她紧紧揽着   路灯是一种寒冷的晕黄,灯光下,几片雪花飘过,分外萧索”   陆拓想去遮她眼睛,东芹躲开,“没关系,伤在后面,你不方便弄会流血,不用怕,不会太疼   她深深坐了下去,发出轻轻的呻吟,陆拓身体一抽,眼神暗了下来,伸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身”   东芹没有说话,腰上加力上下舞动,陆拓发出急切的喘息,汗湿的手在她身上紧紧地抚揉,留下一道道痕迹”   组织的追杀一定会如影随形,或许一辈子都会处于这样的阴影之下   陆拓摇了摇头,“不是枪,是火箭筒,下半年改良的便携式,还没向组织汇报结果劳伦斯好几笔大生意都砸在上面,他那时都快气疯了陆家别墅那种豪华,你以后只能怀念了”陆拓摇了摇头,“而且现在更不能随便出去,你乖乖待在家里就好不过现在看来,这个计划也泡汤了   陆拓飞快找来医药箱,先把她脖子上的伤口包好,然后才抓起她的手   “你抓稳一点,别受伤了那天我伤了三个人,曹先生又一向是个暴躁的脾气,就算后来后悔也不会把说出来的话收回去如果逃不了,你就先杀了我吧今天晚上你小心一点,我可能会咬你脖子啊   “是海!前面是海!”   东芹瞪大了眼睛,看着那道漆黑的海水线逼近,忍不住叫了出来   东芹有些懵懂,但一直到冰冷的海水漫去小腿的那一瞬间,她才突然反应过来陆拓要做什么   她的唇动了动,心里突然有点苦涩,又有点喜悦,有生以来她第一次有一种强烈的活的感觉,又是第一次有一种真正直面死亡的体会   冰冷的大海张开双手将他们拥抱,从此要沉溺在它黑色没有尽头的梦乡里   有红颜色的东西从他的身上一股股蔓延出来,像雾,像血   粉身碎骨   “我有说不杀她吗?铃木,最好看清楚自己的身份!你还没资格管我!”   那根枪又消失了,然后有一只略微粗糙的手用一种恶心的方式揉着她的脸   东芹眼前有黑有红有白,所有的东西都揉成一团,脸上脖子上身上的疼痛突然变得很远   “是她没错!和照片上的一模一样”   催云眨了眨眼睛,笑容更深了   陆拓,你是个孬种!他在肚子里疯狂地骂着,一拳打在车子玻璃上   不知道是笑,还是哭,或者是……发呆催云,你现在又把这个女人救走,你觉得自己还能再给组织干活吗?现在正是脱离的时机   为了利益,当真谁都可以利用,什么都可以放弃吗?   身旁传来细细的呼吸声,催云的心突然安静了下来   地下室太暗,即使靠得很近也看不清楚她的脸色”   不知道出于一种什么心理,他贴上她的耳朵轻轻说着   她发出轻微的抽气声,然后是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   “好无情啊,他对你那么好,为了你不惜背叛组织他一把搂住她,轻道:“好了,别怕   声音越大,人的存在感就越小,让她沉落,沉去最深的地方东芹,这对我来说比圣旨还需要遵从   这样的幸福,是否可以分一点给他?   “东芹……东芹   “陆拓!拓……”   她喃喃地叫着这个名字,他的名字是椎心的痛,伴随着酥麻的快感,在身体里蔓延开来他在爱自己   如果他没记错,旁边就有一个超市   要买的东西是水,食物……   他推着车子,随手往里面丢东西玛格丽娜已经陷入半疯狂状态,提着枪追上去,不管前面有没有人,连开数枪   “还没死吧?”   一个陌生却又有点熟悉的声音,是个女人   “我们以为你已经厌烦了组织的追杀,不过看起来你好象并不在意自己被他们打死   她喝得太快,呛得咳了出来,却不敢放手,还在努力喝   如果要死,也该一起死   催云放开她,两个人都快要透不过气,剧烈地喘息着   催云捂住额头,失笑起来,“我怎么忘了你一定给陆拓取过子弹……”   他抓住她的手,“能让美丽的小姐为我服务,是我的荣幸用你那双眼睛看着我,只看着我   东芹的背贴着墙上下摩擦,发出剧烈的呻吟,双腿痉挛着,再盘不住他的腰,滑了下来   “你每次都比我预料的来得要早,陆小子”   话音刚落,“嗖”地一声,他忽然全身僵住了   是他和东芹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用手机替她照的   “我爱你而且……”   他没说下去,而且这个据说是她母亲的人,四个月前把她送进来之后,就再没来过,没有联系方式,他们也不好做啊   陆拓面无表情地被她抱着,转头对医生说道:“我来签出院证明,人我马上要带走”   他说着,走过去,要扶她的肩膀   东芹忽然暴跳起来,神色惊恐地瞪着他,在墙角里缩成一团,浑身发抖   那或许是催云的眼睛凝视的色彩   催云叹了一口气,接过寿司盒子开始大吃,一边说道:“有心力没体力,太痛苦了”   东芹只好去拿另一盒寿司,揭开袋子,里面突然滚出一棵青菜,几块猪肉   是不是对他们来说,不懂得算计的人就没有资格活下去?   她不知道   她渐渐有些睁不开眼,靠在他身上沉沉睡去   她不知道睡了多久,是地下室门口传来的踹门声惊动了她   “我该走了”他说着,撑起身体在她唇上一吻,“要记得我,不许忘了   “催云呢?!”   他厉声问着,用手指把她唇上的血擦干,一见上面的伤口,他的眼睛顿时凝结成冰”   他把血腥玛丽递过去,“就罚你一口喝干这杯酒,当作庆祝我们的胜利 他当然知道,动情是玩家的致命伤, 所以他羞辱她、践踏她,任意掠夺她的身子, 故意忽视那令自己心软的眼光…… 为了挽救岌岌可危的孤儿院,她──童梦羽, 甘心与敌人妥协,将清白交给眼前的男人   「你听话,妈妈不是说过,我待会儿就会回来吗?」   「嗯,那你要快一点哦!」   童梦羽乖巧地站在原地,目送母亲的背影渐行渐远   她学会了不再期待   几个少女坐在出境室等班机起飞,吱吱喳喳诉说出国旅行的兴奋   妇人又对她再三道谢后,才带著儿子离开   直达纽约的TAL2O1号班机,正飞过太平洋上空他自己坐在放下的马桶盖上,还让她同意像荡妇一样,直接翻开裙子跨坐在他的腰间   他突然加快手指舞动的频率,隔著她薄薄的底裤取悦她   「梦羽,杜法升也搭我们这架班机呢!」程琇琳轻声说   这就是罗威远的脾气!他绝不滥用同情心在那些不值得同情的人身上」罗威远面对洗手台上的雕花镜子调整领带,摆明他已无意跟杜法升多说什么」   「不试试看,您怎么知道呢?」杜法升狗急跳墙地对他挑衅   「是啊!我们的飞机餐跟这些法国菜比起来,真有如天壤之别   「琳琳,记得替我向杜先生道谢」   「我们干杯吧!」   「对!干杯!」   餐后小酌别有一番风味,童梦羽和程琇琳边聊边喝,不知不觉中已享用了不少红酒   这个男人正好是她喜欢的类型」罗威远沙哑地承诺即将给她的欢爱罗威远发出一声模糊的低咒,更加狂野地吻住她,粗厚的手掌握住了她的凝乳,还摊开手心游戏似地在她肿胀的乳头上滑动   「很舒服对不对?」强忍贯进她穴内的冲动,罗威远刻意放轻动作,不让她得到高潮   眼泪潸然滑落,她下意识瞥了身旁熟睡的陌生男人一眼后,很快跳下床,用最快的速度换上空姐制服后就冲出房门外   杜法升利用了这个空档,很快按下求救警铃,气若游丝地对程琇琳骂道:「我会让你坐牢坐到死,你等著瞧!」   「我先让你死!」程琇琳推开好友,疯狂举起亮晃晃的刀子,准备结束杜法升的贱命   然而酒店的驻店警卫已破门而入,程琇琳当场就以杀人现行犯的身分被带走了!   童梦羽哭著追了上去,绝望想著:这场噩梦还有结束的时候吗?   当程琇琳杀人未遂的罪名成立后,她失去了空姐的工作、也失去了自由,尽管童梦羽一再试图对法官解释来龙去脉,然而她杀了人还是不争的事实「就算我必须当罗威远的情妇,我也不会让杜法升逍遥法外,我一定会找机会给他好看,顺便替你出口气   她焦急于孤儿院的地契落入杜法升的手中,她更害怕面对眼神狂冷噬人的罗威远!   想到自己那一晚像荡妇般对他献身,她就羞得恨不得钻入地洞,假如当时她的理智是清醒的,她早就躲他躲得远远的了!   她很明白,他这样的男人不是区区一个她招惹得起的,偏偏她的种种举止看起来,就像她自动自发躺在床上等他宠幸一样   「您的意思是我以后要服务的对象只有一人?」   「没错,而且他是我们TAL非常重要的股东,你得表现出最棒的服务品质   「你干嘛摆出一副修女的姿态?我可是很清楚你有多火辣!」罗威远在座椅扶手上支颐,嘴角浮出淡淡的笑」罗威远故意坐近,在她耳旁低语,显然他是不耐于她的拖延时间了   童梦羽一个口令、一个动作温驯地照做,其实她已经将自己的思想全部封闭起来,好保护自己的心不会随便被他伤害   罗威远解开裤头,让他的男性勃起弹跳而出,对童梦羽低声细语:「摸一摸我的宝贝   「我要你像那一晚一样饥渴,我要你把最淫荡下流的姿态秀给我看,否则我会考虑收回对杜法升的承诺」他满意地说   似乎还觉得不够,罗威远稍稍将椅背往后调降,再将童梦羽的腰弯曲,好让他看见她诱人禁忌的全部   「啊!」童梦羽吃惊地叫了一声,因为她被某种锐利的感觉给攫住了,而她好像也不讨厌这种感觉……   「看样子,你没取悦过你自己   当她从他手中接过盛装原产于巴黎郊外葡萄酒的杯子,他的杯随之趋近轻碰了她的杯缘,发出清脆可闻的撞击声   她还真傻啊!竟然眷恋著他少有的温存!会被伤害也是活该!   「你怎么会想到要跟杜法升合作捞钱?你很缺钱吗?」罗威远继续问   跪在地上收拾善后的她,忍不住泪水盈眶,却忍著不让它们泛滥成灾   天啊!她懂了!原来这就是他的用意!他竟然要这样对付她的不驯!童梦羽的眼中掠过难以觉察的绝望   她终于了解她在赌博,一场没有胜算的赌局银行家的冷静让他总是赢多输少   「谢谢」他站了起来对阿拉伯王子伸出手   原来刚才她趁他不备,踢了他的跨间一下……   「你惹火我了!女人!」他踉跄走向小几,从抽屉中拿出一样东西后,就阴沉狞笑朝她扑去,将她牢牢压在大衣橱的墙面」他的手指推著药片在她花径的紧壁四处游走、抹擦   「别这样   「啊——」她压抑不住尖叫   没想到等待自己的是更强烈的感官风暴,童梦羽几乎快昏过去!   「你还站得住吗?」罗威远的臂膀压紧她和自己贴内接触,手指不断刷舔她已肿胀悸动的花蒂「你能不能告诉我,昨晚的我到底怎么了?」   「是吗?」他深思熟虑地沉吟一会儿既然他已经决定管她到底,他就不会放任她缩进壳内隐藏自己的心   被他逼得快发疯的童梦羽,不禁气得脱口狂叫:「我最讨厌我妈妈!我简直恨死她了!」   两人同时愣住对视,室内变得一片寂静无声我五岁的时候就被妈妈丢在公园里,是警察伯伯把我带去孤儿院的「我希望你不要再像这样子笑了!你为何不干脆哭个痛快?」   「罗威远,从小我就发誓,我不会随便在别人眼前哭泣」他的肯定当场把她的心丢入了冰窖「可是我却无法对你梦中的哭泣视而不见,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   他的脸色是柔和的,甚至连微笑都不再像以前一样冰冷   妈妈……什么时候竟然去世了?原来自己一直恨著的亲人,竟然早已是死人,她这些年来的恨是多么空虚、无意义啊!她和妈妈终究只是两个流著相同血液的陌生人」他意味深长地说   「你不是在骗我吧?」她的语音微微发抖我只不过是想参与你人生的每一分、每一秒,以前我或许来不及,现在我不会再错过了「我就是挑他不在时来找你的   虽然对于罗威远误会她之下的震怒感到抱歉,然而为了「慈爱孤儿院」,她的确连爱情都可以牺牲」童梦羽深情款款地说   童梦羽拖著疲惫的身子下床,开始默默地收拾衣物   不过这一切都得怪他自己!谁要他在纽约那一晚要色迷心窍?谁要他忍不住和杜法升订下契约?谁要他不肯干脆将她让给阿拉伯王子?   一个月后,就是他用债务猎杀杜法升的时候了!罗威远嘴角扬起阴险的笑意「你说的威胁到底是什么?」   「梦羽什么都没跟你说过吗?」程琇琳失声惊喊」程琇琳悲伤地泣道罗先生,你很爱梦羽吧?」   「嗯」程琇琳安慰著眼前似乎已伤透了心的男人」程琇琳一脸平静,倒是不觉得讶异」   这天杀的小男生!要是被他逮到,他一定把他挨得屁滚尿流!罗威远义愤填膺想著,巴不得飞回过去的时光,保护那无助的小女孩这事发生后,一直倒我们国小毕业,她都没跟他说上一句话,你现在知道她的自尊心有多高了吧?你也该相信,她不会为了钱就跟你上床的」   「该死的电视台!为什么把你的名字列在死者名单上?」   「TAL的人是后来才发现我没上飞机的   「呀啊……」童梦羽不禁娇柔呻吟,不敢相信她竟然让他对自己这么做!无法想像的快慰渐渐融化了她   「好嘛   离台北市约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后,一片翠绿的山丘出现在他们眼前,有一座小教堂矗立在山坡上,是最明显的地标   罗威远因为气势迫人,没有一个小朋友敢接近他,相形之下就有点寂寞那时候的我,真像地痞流氓啊!   最近虽然盛况不再,但昨天晚上我去吃涮涮锅时,又享受了一次「流氓皇帝」的待遇,不仅价钱打八折,冰砂还随我喝到高兴为止,我赶紧以淑女的风范婉拒了,还引起一位客人酸溜溜地放话   于是我们用英文攀谈了起来,还夹杂著不会说英语的店长和店长老妈的插花,让我这顿晚餐吃得好热闹」福伯叹了一口气,知道说出来后少爷一定又要生气了   祁昊看着向来不亲的儿子,始终难以突破那个心结   少爷开始懂得关心小少爷,夫人在天之灵一定感到安慰吧?   中正机场每天送往迎来,将一批批旅客送到世界各地,也迎接了无数充满期待的观光客,以及疲累的归国旅人   「我不要上学嘛!呜呜……」   「为什么不去上学?你要告诉爸爸理由呀!」   这天,祁昊特地晚点出门,只为了解孩子不愿上学的原因」她特地穿上黑色套装,盘起头发,让自己看来成熟专业一点之前路家声已经告诉她祁家状况,知道女主人过世对父子两人的冲击都很大   穿过长廊走到尽头,便听到从左侧房间传来嘤嘤的哭泣声」   祁太太确实长得很美,五官看来细致优雅,尤其脸上的笑容特别温柔婉约娇小的她依偎在祁先生的怀里,一手揽着儿子,照相的当下她一定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你不想上学是因为没有妈妈陪你,怕同学说你没有妈妈?」   砚砚想了一下才点点头   他好怕哪天一醒来,又看不到漂亮的傅阿姨   或许这是老天爷给她的机会,以弥补她所失去的……   「砚砚怎么样了?还在闹别扭?」   因为不放心儿子,祁昊刻意趁中午空档回家一趟「祁先生,你只是不习惯和孩子沟通,可能因为太忙了,没时间陪砚砚……」   「所以才需要你陪他,我想家声跟你提起过我家的状况   直到书房的门被关上,他才低头盯着自己的手掌,好久好久……   第二章   这天晚饭过后,傅晴沂照例和砚砚来到院子   在自己独立的浴室中泡了个舒服的澡,傅晴沂躺在床上,却怎么也无法入眠尤其像她这种有过同样遭遇的女人,更容易因为同情而投入感情,所以才会很快对祁昊父子卸下心防……   傅晴沂不断为自己的脱序行为找借口,但祁昊脆弱的眼眸却一直在她心头萦绕   那会让他陷入一个新的漩涡当中,而他竟害怕那样的晕眩感   开朗热情的路家声和严肃内敛的祁昊虽有着天壤之别的个性,但两人却十分麻吉」   「祁先生别客气   「我保证不会再犯,希望你能安心住下来   因为路家声喜欢搞笑,席间笑声不断,最开心的莫过于砚砚   傅晴沂泛着红晕的脸庞更显羞涩   「不要啦!我要爸爸讲……」父亲从未讲过故事给他听,砚砚满心期待「你们不要走,陪我……」   孩子哀求的神情让祁昊不忍拒绝,他望了傅晴沂一眼,然后在儿子的身侧躺下   「嘘……」两人倏地分开紧握的手,同时要这不速之客小声一点「喂,你是认真的吗?还是太寂寞了,想找个人填补?」他正色地问   「唉!这是她的私事,等她想告诉你时自然会说」路家声认为有必要提醒好友,「总之,每个人都有过去,往后你们如果在一起,甚至结婚,我希望你能接受晴沂的一切,包括她的过去   他凝望山下,心头如远方闪烁的夜景,乱中自有它的规矩」   「昨晚没睡好吗?要不要来杯热茶?」傅晴沂显得相当关心   一整天下来,傅晴沂虽紧张祁昊,却不敢进他的房间探望;直到砚砚唾着之后,她终于按捺不住浮动的心,悄悄走到祁昊的房门口   祁昊的大腿占有性地夹住她的,将娇小纤细的她抱在怀里   不是要她别走的吗?   昨晚即使昏昏沉沉,他的身体却对怀中的人儿偷偷起了反应,无奈力不从心,药效让他很快就沉入梦乡   傅晴沂刚好推门而入,以为他还没痊愈,一个箭步上前扶着壮硕的身躯,来不及掩饰心中的关切   激烈的热吻让她失去了思考能力,胸部也因为舒服的揉捏而胀痛,丝毫没注意到她的上半身已经毫无保留地袒露   祁昊的唇由上往下慢慢移动,从小巧纤细的下颚到白皙优雅的颈部,经过之处皆留下撩火般的吻痕「对不起……我真的……没办法……」   祁昊吻干再度涌出的泪,只能怪自己太心急   再不躲开,他真的会在她眼前射出来过往就像一片黑雾,渐渐笼罩着她——   第四章   这天以后,每晚祁昊都会溜到傅晴沂的房间温存一番,然后拥着她入眠他相信过不了多久,她一定能摆脱不愉快的阴影,很快就能接纳他   「要不要告诉爸爸作了什么恶梦?」祁昊为砚砚擦干泪痕,将他抱进怀里「别理干爹胡说八道」   路家声继续编风点火   「当然抢不过,谁都不能抢走我们的晴沂阿姨,砚砚,你说对不对?」   砚砚跑过去抱住两人的腿,兴奋地附和结婚代表重新建构一个家,人生也有个新开始   祁昊抱紧她,仿佛这样就能赶走她的猜疑   祁昊抚着娇嫩的脸颊,回以同样的认真「我爱的是现在的你、未来的你,你的过往不会动摇我爱你的心意「嫁给我,好吗?」   怀中的人儿没说话,但祁昊可以感受她身子的不自然僵硬这样就足够啦!」祁昊扳过傅晴沂的身子,希望能抚平她的不安,「至于你的过往,只要克服了心理障碍,我们会很契合的,无论身体或心灵他的唇忙着涣散她的意志力,双手拉开她的双腿跨坐自己腿上,悄悄解开睡衣的扣子,让呼之欲出的雪峰在夜风中弹跳轻晃   反正这偌大的豪宅里只住着四个人,福伯的房间在后头根本听不到,砚砚也睡熟了,警卫室离主屋还有一段距离……   「好美!」他的唇舌快速攻上峰顶,一口撷取娇嫩欲滴的红梅,用力吸舔着   「嗯……嗯啊……不要嘛……」傅晴沂情不自禁地呻吟,眼角因为羞怯难耐而泛着泪光,楚楚可怜的模样令祁昊的抚弄更加卖力,逗得她忍不住轻轻摆动娇臀,让秋千的摆荡更加激烈,嘎嘎作响   「嗯嗯……嗯嗯……」从未受过这样刺激的傅晴沂感觉自己就要欲火焚身,她只能紧紧咬住口中逗弄的拇指,摇椅剧烈的晃动更助长祁昊的攻势   拒绝球友晚餐邀约,他急着赶回家想陪傅晴沂和砚砚吃饭,看见桌上的蛋糕,他脸色一沉:「你们在干嘛?」   砚砚赶紧躲到傅晴沂身后,她则拍拍砚砚的手要他别怕   「我说不准就是不准!」祁昊大声咆哮,砚砚跟着哭出声来「过生日是件值得庆贺的事,为何不准孩子庆祝?」   祁昊愤怒地大喊:「因为他不是我要的孩子,有什么好庆贺?」   话一出口,空气顿时凝结如冰   「砚砚……还好吗?」   「唉!怎么会好?」傅晴沂瞧了祁昊一眼,迳自走进书房,不想两人的谈话吵到砚砚   是怎样的一个女人甘愿付出宝贵的贞操,甘愿忍受这一切,只为了钱?   这个问题像个阴影萦绕在他心里,砚砚出生之后,他和素妍之间存在着一道隐形的鸿沟,是他自己也无法跨越的障碍能生下心爱男人的孩子是每个女人的梦想,但她还没准备好告诉他真相   快速推开祁昊,她赶紧钻进被窝避开他的骚扰   「我才不要当后母呢!」傅晴沂假装生气地将脸别开,却藏不住眼里的笑意   祁昊眼里的诚挚和迫不及待让傅晴沂动容,她的回答也不像以往坚持   好奇怪,她在美国待那么久,冬天下雪时也不觉得冷,怎么今天会这么没用?   祁昊体贴地用外套包住她,赶快进屋打开暖气,许久后才稍觉温暖   「啊……啊……啊啊……昊……」到达欲望的临界点,傅晴沂开始放声尖叫哭喊,让祁昊振奋无比,冲刺愈快愈猛,傅晴沂的叫声也愈急愈高   「色鬼……」虽然是小小抱怨,但她的嘴角却浮现幸福的微笑   「你……」   老妇同样出现震惊的表情,指着她的手指不断发抖   考虑了几个夜晚,她艰难地决定答应这场借腹生子的契约这样的感觉令她害怕,好像自己出卖的不只身体,连灵魂都赔上了……   还好男人只连续来了五个晚上,不久之后她的月事迟了,到一家安好的私人医院检查后确定有孕……   和她血肉相系十个月的儿子一出生就被抱走,她甚至来不及看他一眼   祁昊无言地望着傅晴沂,哀伤的眼眸有着深沉的无奈难怪砚砚的生日和她的孩子一样……   每个星期天她都会飞到高雄寻找线索,当初所住的别墅、帮她接生的妇产科,她都去过「我会派人将你的东西转交给你,你不能再回祁家,更不能见砚砚……」   「昊,请你不要这么狠心,不要赶我走……」傅晴沂猛然抬头,因祁昊的绝情而心碎顾不得虚弱的身子,她跌跌撞撞地下床走到祁昊身边,拉着他的手臂恳求着:「让我继续待在砚砚身边,求求你……我发誓保守秘密,只当他的家教,就像以前一样,好不好?」   好不容易和孩子重逢,离开会让她心碎致死呀……   「你非走不可,我们有过协定……」她悲凄的模样让祁昊觉得自己像个刽子手,他何尝不知道她和砚砚已经离不开彼此,但他非得这么做不可   晚上容姨来到主屋找祁昊,劈头就问:「为什么不立刻赶走那个女人?你心里还有素妍吗?」   质询的语气让祁昊相当不悦,他冷冷看着她   本以为少爷和晴沂之间只是情侣吵架,谁知道过了两个月仍然没有复合的迹象「她最近都这样,没事就坐在那儿发呆,好像失了魂,看得我好心酸,小少爷说晴沂常常抱着他掉眼泪……」   路家声赶紧安慰无助的老人,「别担心,我去和她谈谈「嗨,你好吗?看起来很累的样子   「祁昊,你和晴沂到底搞什么?」路家声一追进书房劈头就问   「晴沂一见到我就哭个不停,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却又不肯说……喂!是不是你爱上别人,搞劈腿呀?」路家声难得这般严肃,「我说祁昊呀,之前我就警告过你,如果只是寂寞想找个女人陪伴就别招惹晴沂……」   「她没告诉你?」祁昊打断好友的叨念   「唉!说来晴沂也真可怜,她当初这么做也是身不由己   「你知道……晴沂所生的孩子现在在哪里吗?」   「没听晴沂提起过,但她每个假日都会去高雄,到那段期间她住的地方去找,不过线索全都断了,看来这家人早就打算不让她见到孩子……还好有砚砚在她身边,这半年她才过得比以前快乐……」   祁昊盯着好友,许久才缓缓说出藏在心头已久的秘密「那……接下来你想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这么下去   傅晴沂快速转身离去以避开祁昊的目光,而他的眼睛则是继续追随那抹纤细的身影,直到消失在视线外   祁昊看着她的动作,下身又开始蠢蠢欲动,似是永远填不满要她的欲望   他果然恨她,连多看她一眼都嫌恶   「小声点,别吵醒昊……」傅晴沂轻声地说着,「你们想到办法了吗?」   「为今之计只能埋伏在那儿,再适时制住容姨,我和祁昊绝对能搞定一个六十岁的老妇人如果我去能换回砚砚,制服她的机率比较大   傅晴沂向福伯使了个眼色,路家声走到祁昊身后,以跆拳道高手的身手快速地从后头架住祁昊,福伯和傅晴沂立即用绳子将祁昊绑住」   傅晴沂安心地闭上眼,然后将头垂向另一边不看祁昊」她的冷淡令他不解,但紧握的手依然不放,「我不走……」   「你走!我不想见到你!」傅晴沂哽咽出声,激动得牵扯到伤口,疼得皱眉   不行!她要想办法离开……   「家声,我需要你的帮忙,」傅晴沂压低声音急切地说着:「出院后我要立即离开台湾,请你帮我订一张回纽约的机票,愈快愈好……」   「回纽约?可是你才刚清醒,伤口也还没好……」路家声不解地问着」   路家声一脸为难   「但是你已经长大了,变得好勇敢,以后你要更勇敢,万一我不能陪在你身边,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傅晴沂说着说着不禁流泪   「我……发过誓,不能说   天啊!他到底伤她多深,让她追不及待想带着孩子离开,以为他会伤害自己的孩子……   祁昊紧揪着心脏,一脸铁青   尤其差点失去她时,他才知道这辈子再也不能放开她   祁昊不理会傅晴沂脸上震惊的表情,迳自摸着她的肚子哽咽着:「这里呀!这里面正住着你的弟弟或妹妹……」   他看着傅晴沂的眼神好温柔,边拭去她惊喜的泪水边对砚砚说着:「砚砚,你记得答应过爸爸的事吗?」   砚砚抢着回答,「当然记得!」   接着他赶紧拉着傅晴沂的手,使出浑身解数撒娇着:「妈妈,你答应当爸爸的新娘好不好,这样我才可以和小娃娃—样喊你妈妈……好不好嘛?」   这时祁昊慎重地单脚跪地,无视于一旁观望的路人,拿出预藏在口袋里的钻戒,闪亮的光芒让路人发出一声惊呼,突来的举动更让傅晴沂感动得泪水泛流   「晴,不管过去发生什么事,我永远不会停止爱你!求你原谅我之前对你的伤害,说你愿意和我一起回家,当我的妻子和砚砚的妈妈……嫁给我,好吗?」   傅晴沂几乎没有犹豫,她伸出颤抖不已的手,让祁昊为她套上早已准备好的戒指 她怎么能在师兄的怀里想起那个恨她的男人?   玉峰山上的苏雨清,生命里只有爹和师兄,宿命只能是成为师兄的新娘啊!   她遂搂紧师兄的腰,急切的道:“师兄一定要带玉清走,我们回玉峰山,让玉清做师兄的新娘……”   颜云齐捧起她激动的小脸,怜惜地道:“好,师兄带清儿回玉峰山,再也不下山 路上,遇到了正在寻找她的小姝 但见姐姐脸上泪痕犹新,神情凄凉,她只能轻轻问一句:“这般晚,姐姐去了哪里?小姝好着急而姐姐,一直是安静的,只是毫无焦距的瞧着窗外,心不知遗落在哪里   再见那小窗微开,晨风拂进,缭缭纱帐为之起舞,隐约见得帐内相拥两人   男人看她一眼,低声吩咐身后的宫女:“扶玉王妃下去歇息吧   再得知他被抢救过来的消息,她已让人去了云轩宫,那个挂满孟素月画像的地方   清淡的云轩宫,因为他的被刺,有了气息   玉清习惯了他,遂捏紧手中的帕子,看男人一眼,在他的视线中静静走出房门”   “我知道了“玉儿,一定要好好长大……”这是对她最后的嘱托,她和小玉儿的命运,终是掌握在别人的手里呵   玉清站在门口,看着那阵势庞大的守卫队伍,有些嗅到危险逼人的气息   这时再次传来男人的怒吼:“本王有说过让你走吗?”   玉清脚步稍顿,冷笑一声,走出门外”   玉清扭动起来,逃开他恣意的挑逗   却见他又用手撑起上身,下体贴着她,将她笼罩在他的身下   玉清转过头静默片刻,然后道:“你不应该让她靠你太近   “王爷……”冷香再叫一声两个人,几乎就要贴在了一起   侧过首,看向铜镜,她为自己的心思感到些许惊慌她冷道:“臣妾这就不打扰王爷了可是前不久,他在京都出现过   她在桌边轻轻坐下,努力想象着师兄握着她的手教她作画的模样,却始终脑子一痛,想不起任何   娴静的笑容,清丽的容颜,淡雅碎花儒裙,又是那个女子   再看那棵最粗壮的梨树上,分明是人用剑深深刻着皇甫律孟素月六个大字   男人跟在她身后,始终离她十步之遥   那是一片嶙峋的假山群,虽不高,却是形状怪异,走进去,到处是暗道,很容易迷路   皇甫律这次不再拦她,他配合的让她脱去他的外袍及上衣,露出精壮的胸膛,只见里面的白色绷带已被血染成通红   微弱火光下,照得见的是皇甫律那张布满柔情的脸   “很疼吗?不好意思,我触到你的伤口   蓝衣女子则是镇定自若,有条不紊的尽一个宫女的职责”   皇甫律大手一挥:“这个本王自是知晓,只可惜有人不肯放过本王   半月后,她在他和孟素月的天地住了半月后,他的伤势差不多痊愈   他们到城门的时候,正好赶上城门大关”她带他进入一个独院,打开一间雅房,而秦慕风房间就在不远处”已退出房来的蓝心媚连忙向他报告慕风他,似乎异常的关心她顷刻,紧缩的胸口松懈,没了疼痛   然后她听见他转过头对身后的人说:“本王知道了,你继续追查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样对她?他怎么可以再刚刚给了她柔情后,再将另一个女子搂紧怀里?!怎么可以!   她低着头,毫无方向的往前跑着,只想平复那心头的万般难受,却突然撞上一堵肉墙”魔掌已是向玉清的胸口伸来   他看一眼旁边的秦慕风,再看一眼远处呻吟的男人,沉声道:“废了他!”   遂包了怀中颤抖不已的女子往楼前而去   而她,始终忽略了他的那句“玉清”   玉清咬唇:“姐姐是舍不得小玉儿 067 师兄定亲事   翌日,她在他轻柔的吻里醒来   “爱妃,快过来为本王更衣   当看到门口的她,焦玉莲有些吃惊:“姐姐……”那张苍白的脸蛋分明有了些红润   那个,是她的良人,那个突然给她柔情渐渐进驻她心底的男人   她连忙穿好衣物,走出门来   她寻着箫声走进去,朦胧夜色中,一个素袍身影衣袂飘飘,站在月光中遗世独立”她终于喊出了声从他不肯带她走的那一夜起,她和她,就注定没了结局”   玉清仰脸看着他,细致的月光在她的脸颊上渡了一层柔和的银辉,有些隐约模糊,却见得她眼含泪水苦笑:“师兄,我们是回不去的清儿,等着我好吗?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就这样香消玉殒,就像当初你死在我怀里,而我却无能为力”   玉清的泪更加汹涌起来:“那你现在能带玉清回玉峰山吗?现在就走?”   颜云齐终是静默起来   她始终是知道会有这样的结局的,从那一夜起,她就该知道她和师兄终是没有结果的   男人的眼更沉了,贴在女子身上的唇更是霸道热情些,一路便在那冰肌玉肤上留下点点暧昧的红痕……   却在这时,屏风后陡然发出一阵响声,随之一道娇软带着浓浓睡意的童音响起:“父王,煜儿要睡觉觉   这时却听得一阵纷乱的脚步声往门口而来   “恩————”她终是敌不过那噪音,努力睁开渴睡的双眼,迎面,是一张漂亮的撅着小嘴的却又有些聒噪的可爱小脸蛋   她拍拍男人搁在她腰侧的霸道手掌:“让我起来为煜儿更衣”小人儿的眼泪终于飙出眼眶”她终于拉开他的钳制起了身来,抱过哭泣的小人儿,坐在床沿细细为小家伙穿起衣来   容名宗脱了帽,将帽和刀放在石桌上   容名宗终是沉默下来,玉清亦是望着湖面沉默着”小姝更加担心   那厢   容名宗和玉清即刻醒了过来   “不要!”玉清大叫,她顾不得衣不蔽体,从床上爬下来,哀求着男人:“我和表哥是遭人陷害的,你要相信我,我们并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皇甫律,你要相信我,我并没有背叛你   原来,她和这个男人之间的信任脆弱如纸,一捅就破呵!   皇甫律身侧的拳头握得泛白,他看着榻上声声指责他的女子,厉道:“你是在怪本王拆散了你和你的爱郎吗?什么荷青花,本王刚刚从情儿那边过来,根本就没有给你们送什么荷青花!”他将俊脸逼近玉清一步,有了失望之色:“没想到你还是心心不忘他……原来你对本王的柔情都是假的,你还想着和他远走高飞……”   “不,不是这样的,我没有想过和表哥远走高飞,从来就没有想过   她终于再次沉默起来,有了忧伤”小姝看着姐姐忧伤的侧脸,不免有些打抱不平   九曲桥上,一个拿着圆扇的粉衣女子在赏荷花,见了上桥来的玉清,得意的笑了这个虚伪的女人,还真是不要脸!   既然姐姐不出声,她也静默着,虽然心里不舒服,还是静静跟在姐姐身后好了   “姐姐,这个女人太嚣张了   这一刻,有谁知,她的脸是平静的,心却是惊涛骇浪”她机灵的提议   两个士兵突然拦住她:“玉王妃,您不能出城,这是王爷的命令   拥挤的人群错落有秩的分成两排,没有翘首以盼,没有新奇,各自做着自己的事,仿佛习惯了一般   慌的却是人群里的两个女子,玉清见了那马车,便想起上次在太医院被他抓回的经历,那么多的人,他居然可以毫不在意的把她在人群中寻出   玉清站在红楼前,有些思绪万千,她跟这漪红楼也算是有缘,三番五次的逃离都跟它有着关联,而且皇甫律也喜欢来这红楼   见到进门来的玉清,他邪佞一笑,潇洒出声:“正想着这把绕梁该配何种佳人,玉清你便来了她掩住不适,嫣然一笑:“秦大哥,玉清今日来是想请求秦大哥能帮助玉清找到表哥,表哥他……”遂抿紧双唇有些不忍说下去”   “我会的总比那个无情王爷不断伤害姐姐的好”   “是这样吗?”玉清的小脸暗沉下来,那希望的光芒霎时熄灭”那双狭长的凤眼霎时恢复一贯的调笑   “姐姐,那群人欺人太甚,明明我看到他们在准备精致的菜色,却硬是只给我这两个馒头,说是给那狐狸精准备的……对了,我刚刚经过那狐狸精门前时,发现李嬷嬷带了一大批丫鬟在服侍那狐狸精……”   玉清停止轻抚琴面的玉手:“今日是什么日子?”   “姐姐,今日是月末,七月的最后一天   半响,心口平复下来姐姐估计是吃坏了肚子,所以有些反胃,不打紧的”   “前些日子我看府里的青梅熟了,等会我去摘些回来做酱梅吃可好?”   “我也去摘,还可以制些青梅酒   那坐落在王府角落的梅林并没有人看守,郁郁葱葱一大片,接着满满一树青黄的果实她有些薄怒,这个疯狂的女人,她苏玉清已是淡然了,她却不肯放过她!   “啪!”她举起手,亦是一巴掌扇过去,打掉了许情儿脸上的疯笑   听着她抚那首忧伤的曲,才知,她信心想念的那个人还是那个被他打断腿的他   不待他细看,那个被打的粉衣女子即刻朝他扑了过来可能是因为情儿刚才无心说起了那夜的事,所以姐姐才恼羞成怒……”   “闭嘴!”皇甫律吼,他推开怀中哭泣的女子,吩咐旁边两个瑟缩的小丫头:“带她回房里去!”   两个小丫头立即上去掺过委屈中的许情儿,却见那梨花带雨的女子突然抚住肚子,“我的肚子好痛,王爷……”说着,已是娇唇泛白,软下了身子姐姐,你那一巴掌扇得可真好,这样的女人就该多扇扇”小姝急了,就要往门外跑去   她的那句:“你为何不问问她为什么先打我?”让他想起她那微肿的右脸颊   他记得这情儿以前是焦玉卿的陪嫁丫鬟,整日受着焦玉卿的欺凌,若不是他看她长的像素月,将她收了房,估计要被那焦玉卿折磨至死”   皇甫律脸色大变:“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金罂粟’藏在那花下?”   这次拿瑟缩的小碧是直接跪在地上磕头了:“王爷饶命,王爷饶命,是情夫人让奴婢这样做的   “是情夫人不让玉王妃去梅林采梅,还要奴婢掌小姝的嘴,是情夫人先打玉王妃的……呜……王爷饶命……”   “来人,即刻给本王将这贱婢拖出去杖责四十,扔出王府!”   “王爷饶命,小碧知错了,小碧再也不敢了……”杖责四十,那她还能有命活着出去吗?   “拖出去!”   即刻便见两个侍卫走进来拖了哭喊中的女子便往外走   玉清咬紧唇瓣,在榻上将身子越缩越紧,忍住口中的呜咽   她的脑海总是想起他抱着许情儿临去前对她冰冷的一眼,那一眼很很剐开了她伤痕累累的心   最终,她在床榻上翻腾起来,呼吸明显急促,心脏也越缩越紧,直到渐渐不能呼吸   “姐姐,小姝小羡慕你有爹爹和娘亲,还有亲如哥哥的师兄   “什么事?小姝瞧把你激动的”玉清宠溺的笑了,这个纯真的小丫头,真是什么事都写在脸上”   皇甫律大怒:“还有什么号解释的,那日的一切本王可是看的清清楚楚!来人,给本王将这个男人扔出王府,从此不得再让他踏进我硕亲王府一步!”   “且慢!”秦慕风拦住他,“皇甫,你在急什么?听了他们的解释再罚也不迟   立即便见几个下人亦抬了一个奄奄一息的女子进来”徒然,他话锋一转,严肃起来:“律,你知不知道你差点犯下了大错?你可能会害玉清这辈子永远抬不起头!”   皇甫律冷笑:“本王只相信自己亲眼所见的!”   “那你,从来就没有相信过玉清吗?”秦慕风立即反问,目光灼灼   “姐姐,外面要下大雨了   于是,他顾不得天色骤变,欲赶去宗人府   利眼眯起,他顷刻有了嗜血的光芒,这群三番五次刺杀他的乱党,这次他一定会直接让他们去地府快活   马车在宗人府前停下,他和程峻下了车,刚走进府内,便是一阵倾盆大雨   关押那个刺客的牢房与其他牢房隔得很远,是一间独立的最里间的阴森牢房,牢外,自是围守了大量不敢有一丝松懈的侍卫   他看着她们露出面纱后的脸,惊吼:“是你们!”不是焦如序的人吗?   两个女子边微弱的挡着男人的招式,边渐渐往门口移   “啊……”只听得两声惨叫,两个黑衣女子的身子如麻袋般被甩落屋顶,下一刻狠狠跌落在积满水洼的地面,哀叫不已   玉清躺在床上,头一次惊觉这雨夜的可怕   来人一把抓住她慌乱的拳头,低吼:“是我!”   她抬起首来,当看清来者的面容,突然一把抱住了他的劲腰,眼泪也终是忍不住落下来:“原来是你,吓死我了   在这雨夜,芙蓉帐里湮灭的,有她,亦有他   “恩——”她轻吟一声,如小猫般窝进男人的胸膛,却并没有醒”   说着,已是朝睡榻急奔过来”   她若无其事的下榻穿衣,整理好妆容,然后道:“今日我们出去走走吧   “姐姐”倒有了小妻子的模样”   “那你上个月的葵水?”   上个月的葵水?玉清脸色大变,上个月的葵水并没有如期报到,因为那个男人的折腾,她居然忽略了每个月的来红   “清儿,师兄过段日子会带着玉莲去寻千年雪菇,你要照顾好自己现在,她只想好好躺在床上休息   只是此刻她的心头实在是甚感恶心烦躁,所以不得不先把这些搁下”   “那王爷今夜还会回来吗?”   “王爷没说”   “好了,李麽麽你回去吧”小姝打住话头,看一眼帐内的女子,“那我先下去了,姐姐有事再叫我”   “好”   紫衣女子稍微将室内收拾了一番,然后燃了铜炉里的龙涎香,静静走出房间   玉清在这龙涎香的寥寥清香中稍有睡意,却总是让那肚里的扑腾恼了心神   不过,她更想问他,他爱她吗?她需要这个答案   蹲下身子,她极力忍着那刺骨的疼痛,等那疼痛稍缓一些,她咬紧银牙,站起身子来   前厅果真是亮敞的,王府的管家在,李麽麽也从孤鹭居赶了过来,那个如影子般的青衣男子也在,冷脸秋娉也在,他,亦在”   “麽麽你看,碧湖旁有一只绣花鞋   她却是看着站在桌边的藏青袍男子,看着他俊脸上的担忧在见到她后一闪而逝的痕迹   “你去了哪里?”他问,剑眉皱起,却没有朝她走近一步   “这些礼服,你将它拿走吧,它对我来说是种讽刺!”她冷道   而她,终于蜷缩起身子,在榻上翻滚起来   一个月后,王爷即将玉王妃册封为正王妃,已是全府尽知的事,本以为王爷终于可以接纳这侧妃了,谁知那失踪已久的正妃突然出现,这结局,大家其实是可以想象的只可惜那变了性子的玉王妃注定要吃尽苦头,好不容易得到了王爷的宠爱,却终是让这正妃夺了去从素月出现那一刻起,他是注定要负玉清的,辜负他曾经对她的誓言”   他以为儿子应该会很欣喜的,因为他前段时间吵着要娘闹得厉害,哪知小家伙头一歪,道:“煜儿已经有娘了,她是姐姐”   “素月,当初为什么要走?为什么要抛下我和煜儿?我当初说过,我会按照母后的意思娶她,但不会爱她,你该明白我的”昨夜的汗水湿了一身,现在粘得厉害   “姐姐,你穿红色真好看   这个女子在一树雪白下的回眸一笑,仿佛只存在了画里   他终是在素月面前挥不去她的影子,所以,他是对不起素月的,也负了那个她她看着那眉心的忧伤,心也跟着疼痛起来而素月,一直是静静的,只是对母后简单问候后,便是安静的坐在他的身边”   孟素月赧颜,有些沉静:“名分不重要,只要律的心中有素月就足够   “那女子说车上的女子是她姐姐,出城治病的   “姐姐,疼吗?”小姝将玉清的脚搁在自己的腿上,大眼看着那片青紫,满是心疼   而她,由于脚伤并未复原,只能在家里绣花,做成绣枕、娟帕拿去镇上卖,换点零碎生活费这个孩子,也总算是和那个男人唯一的牵连,这是他唯一能留给她的纪念”而后将她揽进自己的怀里,下巴在她的发顶摩挲现在的她们,只能就着青菜喝稀饭   欣喜着,等走了一段路,才发现那妇人是带她往一条偏僻的小巷而去,四周早已没了人烟”遂风骚的娇笑一声,扭着臀离去她终是等不到的   她嘶哑了嗓音,全身的力气早已用尽,此刻的她被男人狠狠压在身下,细碎的小石,刺扎着她的背,她却感觉不到疼”   男人不得不站起身来,抑住自己的担忧,安慰她一句:“睡一觉就没事了”   “好吧,我这就去准备   门外那个小厮仍是守着的,他看一眼面前的男女,眼里闪过一丝暧昧玉清已换了套素色朴素衣裙,背上背着那个小竹篓,等走到小木屋门口,她凄绝的脸上换上一抹安然的淡笑   灯下的女子站起身来:“姐姐,你终于回来了,小姝已经把饭菜做好了,就是有些凉了”   “那请秦大哥回京后替我保密好吗?”   他看向她:“你这样躲着他,能忘得了他吗?”   玉清沉默下来   她,真的忘得了他吗?   第二日,秦慕风果真如约来了茶花村,远远的便见到半山腰采茶的玉清和小姝   “玉清,大夫说你爱到了惊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始终是担忧着,募非是对方发现了他的身份,所以找上了玉清?   脸色稍微红润些的玉清看着远山,低喃:“我怕悬崖”   秦慕风有些明白了:“既然惧高,为何还要去采茶?”   玉清苦笑:“我和小姝一身清贫,不采茶哪来的饭吃更何况,我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也离京都有点距离   “还有小姝,那丫头吃了不少苦,脸也瘦了好大一圈……”   还有这个亲如姐妹的小姝,跟着她吃了太多的苦   此时,皇甫律正在书房处理公事那排场真够大的,让我这御史大人着着实实风光了一回,还遇到了……”   意识到失言,连忙改口:“律,你早就知道对方盯上御史大人了?”   皇甫律自是明白他有些话没说出口,也没深究,只是道:“是我推测出来的,没想到他们真的会这样做”   “这销声匿迹多年的红衣圣是打算复出了,只是这次似乎是做些秘密杀人的勾当,江湖上早有传闻,这个魔教似有称霸的野心   “听说那仇雪伶曾是前圣主白叶玄的大徒弟,得白叶玄真传,会使情花毒遂重新盖上小盖,调着小炉里的火候   石阶上全是一些络绎不绝求神拜佛的善男信女,各个是笑逐言开的,足见这凤灵庙的香火是多么的旺盛了所以他不得不陪了她来   他对素月,有满心的愧疚,有她为自己吃苦的心疼,却偏偏没有了那脸红心跳的激情他努力回想着以前和素月的甜蜜,脑海里却终是盘旋着另一个素衣女子的身影   山庄内,果真有个绀袍男子在等着他   ”你要对我妹妹做什么?“那个狂妄的女子终于有了一丝焦急,大叫着舍得吗?”   “是吗?”皇甫律淡淡一声,仿佛早已意料到这个结局他负手而立,夜风习习,衣袂飘飘,清冷的月光下,将那修长的影显得些许孤寂”   黑影终于肯走近他一步,从怀里取出一个瓷瓶,道:“ 这是‘噬心索命’的解药,硕亲王爷,你可不要忘了你今日所说的话,等你验定完这解药的真假,圣主会如约来取你的性命   黑衣人满意的看着他,这才放心将手中的瓷瓶交过来,然后飞身隐遁在夜色中   “他说好今日来尝我做的青梅酒的,今日正想和他饮两杯呢”他坐下,十分肯定地道   “我想律他一直是将素月当成一个弱者在保护着的,素月怕黑,他就从不会带她去黑的地方,也从不带她骑马外出;在我的印象中,他们很少出去,素月是个矜持的女子,从来都是笑脸,细声细语,似乎从没怒过……现在的素月变了,变得连笑容都没有了”秦慕风知趣的站起身,轻笑一声,静静退出门外”玉清欲喊住他,却见他执意退了出去,遂转过身子,看向窗外   玉清望着窗外的美人蕉,黛眉深蹙:“其实你我都明白,有没有那封休书都不重要一股咸涩染进嘴里,她在他怀里发出声音:“你怎么可以在爱着孟素月的同时,对我说出这样的话?你知不知道如果孟素月听到这些话,她会有多么的伤心?”   “我知道没有你的日子,我才知道我是多么的想念你,想着你倔强的模样,想着你落泪的模样,想着你柔情似水的模样……”   玉清的泪终是滚滚而落,她闭了眼,让那泪珠滑下脸颊,任泪水湿了满脸   她将泪含在眼里,对男人道:“你终是个无情的人,可以说不爱就不爱了   “他走了”清晨时分,小姝进门的第一句就是这句话看样子,昨夜她也是个不眠夜你自己要有分寸”容凤娘重重叹息一声,然后对旁边的小姝道:“小姝,炉上的汤估计好了,你去端来吧他在外面守了四日四夜,她没有踏出别院一步,秦大哥这几日也不再来,凤姨和小姝督促着她喝补汤,几日的苦口婆心一身合体藏青色锦袍,一脸孤寂与执着   等进了房,她将背靠在门扉上闭了眼,欲掩住心中的那份悸动   会是她吗?还是他的错觉?   “轰--”这时天空传来一声巨响,闪电划破夜空”   两个身影顷刻消失在密密雨帘中   手中的油伞轻轻飘落地面,她的心霎时凉了”凤姨递过来一盒她们自己制作的酱梅,一双饱经沧桑的老眼里满是担忧她道:“幸亏只是轻微风寒,若是再淋会雨,恐怕连肚中的孩子也有了危险他爱你,所以才会第一次这般执着的等在你门前   “他现在昏迷不醒,梦里全是你的名字可是又是谁非呢?也许对于他们来说,这些只是回到了原点   她和孟素月现在的场面,分明是可笑的呵” 080 问情 080 问情   男人是沉睡着的,却在她将自己的手放进他的掌后,奇迹般安静下来虽然是睡了,却仍是镇着剑眉,眉心深深拢起然后一个翻身,将女子压在了身下   即刻,他的唇如羽毛般在她的冰肌玉肤上轻缫,辗转流连,却又带着火热,一路往下,烫伤着她他对门外吼:“退下去吧,现在不要来打扰本王!”   秋娉站在门外不敢走进来我现在不想喝汤药”说着,已是快步往门口而去她收回琴面上的玉指,往内室而去   “你在恼什么?”男人转过她的身子,眸子黑亮,充满火热,却是不等她回答,便欺上她的唇瓣,迫切吸吮,并带着惩罚似的啃咬   皇甫律的手在她身上摸索着,然后轻轻褪去她的中衣,解开她肚兜   孟素月走进来,冷清的脸上有着和善,她道:“玉清,你终于肯回来了!你回来就好”   玉清看着这个女子,心里的复杂更甚这个让他疼到骨子里的女子”   小姝将调羹递过来,娇笑:“我怎么能跟姐姐肚子里的宝宝抢汤喝呢,姐姐快趁热喝了吧,估计是王爷的一番心意呢   皇甫律挥退旁边的丫鬟,走至她面前,在她唇上印下浅浅一吻她如何能告诉他,如果当时孩子没了,她便没了生的希望”   玉清赧颜,俏脸飞红   玉清不得不慢慢吞下,有些许不习惯”   皇甫律一把搂起她的肩,低吼:“她还有说什么吗?快告诉我”   玉清拉开他的手,冷道:“她能告诉我什么?告诉我她是因为爱你才离开你的吗?”   皇甫律看着她,眸子里的急切沉静下来“玉清,我现在虽然不能爱素月,但我必须要保护她,你明白吗?我不能就那么抛下她不顾他对孟素月,其实还未割舍下   她倾听着他同样纷乱的心跳,心里有些凉”   “嗯   天还未亮,他去了哪里?   她披衣起身来,想起他这段时日每夜的失踪当看清眼前的人,他吃惊:“玉清?”   玉清走近他,撩开纱帐,顷刻看到男人俊颜上布满汗珠,脸色苍白,唇瓣青紫“他低哑,一双大掌已开始不安分的在玉清衣衫尽湿玲珑有致的玉体上游移……   “皇甫律,不要脱我衣服……啊……”   霎时,室内充斥着让人脸红心跳的低喘娇吟”   秦慕风满眼担忧,不得不跟上那个背影坚定耳朵女子只要您能救他,我愿意永远陪在您身边伺候前辈您一辈子”   “好,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箭步上前,他一把将女子搂入自己的怀中,对男子吼:“为什么会这样?你带她去了哪里?”   秦慕风起初是惊讶的,他没想到她们关系会如此亲密会在这里遇上律,如果让律直到她带玉清去了诡异密林,律一定会杀了他所以他不得不撒谎:“带玉清出去散心,不小心让她被路人撞了一下   *   喝了汤药,玉清睡过一觉,肚子的不适便缓解下来呵――”   玉清将螓首往他怀里钻,她如何能告诉他,她差点就没命回来见他了   皇甫律扶着她走到圆桌旁,这次他没再让她坐在他腿上,而是坐在旁边细心为她夹一些清淡的菜色   “律,你想喝我亲手酿制的青梅酒吗?”玉清看着皇甫律,突然道”   皇甫律顺手一勾,将她搂坐在自己腿上,听话的张嘴喝下那杯青梅酒,然后赞叹:“果然醇厚   玉清则将螓首轻轻搁在他的颈侧,嗅吸着他身上好闻的麝香,沉静起来”这样一句后,她突然将自己粉嫩的娇唇压下,贴上他的性感薄唇,秀眸微闭,小手颤抖   她静静梳着黑亮的青丝,想着男人给她梳理这及腰发丝的模样,不觉眼角染笑,其实她和她还是可以偕老的,那日在那黑洞里,白前辈并没有说那个条件,只是直接将解药给了她,说只要她答应就够了   她蹙眉强烈而急促,一闪而过   这时眼皮又急促跳动起来,她有了些心烦气躁,于是站起身子去了后花园散步   暮蔼沉沉,终于听到他回来的消息”半响,皇甫律搂着她,往屋里而去   进屋,两人并没有放开彼此只是,多了其他   其实她想说的是她的肚子在痛,狠狠的刺痛着,已经不再是早上的错觉   此时屋里没有一个人,小姝去了别院看凤姨,而其他丫鬟已让他遣了下去   她双眸莹亮起来:“快救我,我的肚子好痛……”却在看清绣花鞋的主人后,声音嘎然而止玉清抱着肚子,已是疼得唇色尽失   那扇窗一推就开,却是二楼的位置   这茶楼里没有人可以救她,而那个可以救她的人,却在她眼前抱着别的女子匆匆而过听这屋内女子的声音,便知是被强迫的良家女子于是,他们楼里也风平浪静了下来   她冷冷看一眼那个花娘,正准备与她擦身而过,却陡然听到门内的女子喊一声:“皇甫律,快来救我!”然后陆续传来那个女子嘶哑的呼救声   自始自终,玉清一直是安静的,不哭不笑,双眼毫无集距的望着帐顶   那一声尖叫后,女子没有再出声,却是流下一滴泪,滑过芙蓉面,淹没在绣花枕里   “你还好吗?”她担忧的问,她落泪了,表示她有反应了   等整理好一切,门陡然被人从外撞了开   秦大哥说带她回玉峰山,从此不问世事”秦慕风为她盖上薄被,满眼忧愁   玉清听到他的声音,鼻子陡然一酸,突然觉得万分委屈   静静的喝汤药,静静的吃饭,虽然脸色红润了一些,却让他看着心疼   这日,他掺着她出来散步”   “估计是她使了什么狐媚术才会将硕亲王爷迷得晕头转向,一个人性情哪能那么容易改变   是夜,他们连夜启程了”   玉清拉回思绪,嫣然浅笑:“秦大哥,我一定会在玉峰山好好等他,不管那一日他是为了何种原因说出那番话,我一定要等他上次在他们漪红楼发生的酒客糟蹋四王爷女人的事,秦大哥已给了那富家公子哥一阵苦头吃,以此为戒,用来警告那些蠢蠢欲动的酒客   大夫为玉清把完脉,神色沉重:“夫人肚子里的胎儿已是死胎,需要立即用药打掉,否则会伤及夫人的性命”   秦慕风看一眼床上一脸死寂的玉清,心口狠狠痛着他对大夫道:“立即将肚中的胎儿打掉,保住她的性命”他朝账内静静叫一声,思绪掩在狭长的黑眸里”   皇甫律并没有回搂她,也没有推开她   “玉清,不要多想,好好歇息”   玉清收回远方的视线,看向素袍男子:“秦大哥,我托你办的事……”   秦慕风的俊脸上一瞬间又有了沉重,他道:“办好了,骨灰盒放在你房里玉清,真的要将他带上玉峰山吗?何不让他就在此地安息?”   “玉峰山才是他的家她这张脸,果真是要惹起祸端的行了很久,却仍是到达不了山顶”咬紧唇瓣,静静缩起身子   两个小厮在屋里忙着打扫,他们的惊讶声拉回他的注意力,他看过去,才发现那间做前厅的竹屋里挂满了绝色帷幕,门口挂着红灯笼,敞开的大门上还贴了个大红喜字   再过半个月,玉清的身子并没有好起来   “噗……”一只信鸽陡然飞落在他的肩头,惊醒了他,他伸出手取过它身上的小纸片,然后将放飞   玉清的身子,似乎撑不了多久了   “他们果然在这里,圣主真是神算!”其中一个女子大喜   “别废话,圣主下令见他们就杀   顷刻,便见得十几个红衣女子从暗处飞身出来,将秦慕风团团围住   他大喜,连忙向那小二所说的医馆奔去一路,却再没有他们的消息   他将素月的纤掌包裹在自己厚实的掌里,放在唇边,然后闭了眼,薄唇轻抿,落满胡渣的俊脸染上沉痛”皇甫律轻喊一声,然后将她手中的笔搁下,牵着她的手至内室   那位苗疆医者先是为素月把脉,然后轻抚素月的肚皮,脸色沉重   末了,他走到外室,用夹杂着浓浓苗疆口音的声音道:“月王妃中的是‘金蚕子’,这是一种拇指指甲大小的蛊虫,食肉都会长大,可能是月王妃平日只吃素食,所以这蛊虫并没有长大在肚内游移那阴鸷的眸子随即迸射出冷寒,他紧紧盯着面前的人:“一定要救她,要不然,本王让你人头落地!”   苗疆医者看着眼前一脸怒意与急色的俊挺男人,冷汗满面,这传说中冷残的硕亲王果真是不敢惹的,惹不是贪恋那数目巨大的赏金,他也犯不着来冒这个人头落地的险了”   “是,王爷   女子终是虚弱的掀开眼皮,落下泪珠:”我始终是等不到他的,等不到了……秦大哥,我的骨灰一定……要送到他手上……”   “玉清   “给他止血   画舫继续缓缓前行,划破薄冰,在水面上留下一条细痕,而船后已是平静无波   于是,白雪茫茫的皇城街头,清冷了许多   一片雪白,夹杂着少许车轮脚印,一阵风雪刮过,又是一片无暇的雪白   汐落园里那几枝紫薇早被白雪压了去,沉甸甸的冰雪挂满枝头   “可是,这已经是第六次了,如果再说您身体不适,恐怕……”官家嚅嗫着,一张沧桑的脸布满担忧   “去漪红楼”女子轻移莲步走向琴架,玉指轻拨,一阵轻灵的琴音倾泻   这样一片寂静里,却隐约听得远处传来的恣意调笑声   车内的两个男子并没有醉,一个薄唇紧抿,满脸寒冰;一个一脸温润,唇角带笑”   “那可好”   皇甫律冷笑:“那就要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说着已抽出身侧的天玄鞭,反击回去”皇甫泽望着红衣女子消失的方向,眉心皱起   皇甫律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红映雪,一身丽雪红妆,衬着三千青丝,却又透着柔美飘逸另外两个红衣女子连忙跟上   但,前几日宫里传来消息,说是泽染了怪病,看过太医,一直不见好转在素月一切为他着想,希望他幸福的时候,他却爱上了玉清,根本不知道有个女子差点为他送命   天空仍是飘着雪花,却阻挡不了新年的喜气,家家户户红灯笼高挂,全家齐聚一堂,吃着大年饭,说着开心事   “律儿,身体可有好些?”她凤眼轻挑,说不清是关心还是薄怒,“哀家听小三子说你病得厉害,所以不方便进宫   “她是那个红衣女子   皇甫律则已是一把搂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随后便让冷香掺了下去   皇甫律则是对她对皇甫泽的温柔一眼有了深思   须臾,皇甫律穿着狐裘走出了龙轩宫,却在漫天风雪里,纷乱一身冰魄山很陡,而去满是冰雪覆盖,所以很难行走,他不得不以轻功飞身而上那这个红衣女子,会是玉清吗?她明明和玉清有着一样的眸子和一样的体香   他环视室内一周,盯着那柄深色绕梁,叹息:“玉清,我好想念你的琴声,想念你的青梅酒,想念你的柔情……”而后那双小手包裹在自己厚实的大掌内,默默看着女子安静的容颜,道:“所以玉清,你一定要回来,一定要回来……”低沉醇厚的声音渐渐有了难以言喻的痛苦   皇甫律转过身来,眼眸一暗,突然长指一点定住女子的身子,然后将女子抱入自己的狐裘内,飞身往云轩宫而去   “玉清,不许你说这样的话,也不许你再将自己的美展现给别的男人,玉清……”他低哑,火热霸道的薄唇放开她的娇唇,一路往下方的美好而去,厚实的大掌轻轻覆上她的香软   男子穿着白色中衣躺在睡榻上,星眸微阖,剑眉平展,一张好看的薄唇轻轻抿起,轮廓分明的脸部线条此时已不复白日的冰冷,有着柔和   不久,门便被人从外轻轻推了开   于是他道:“素月,你听我说,我现在能给你名分,好好照顾你,但我不能碰你,碰你就是害了你,你明白吗?”   素月的眼泪流下来,滴滴滚落,她抱住皇甫律伟岸的身子,伤心哽咽:“律,让我们回到从前好吗?你一直喜欢我用凝情露的,喜欢我散着发的摸样……”   皇甫律任素月抱着他,心里沉重万分   素月抬起泪颜:“律,你现在一点都不爱我了吗?哪怕是 一点点她哽咽着,伤心着,突然捂住肚子,泪颜大变:“律,我的肚子好痛!”即刻整张小脸血色尽失   皇甫律亦是脸色大变,他连忙用掌轻探素月的肚皮,才发现她的肚内有着一阵不规律的蛊动”然后只是静静站在那里,似在等着某人”   女子冷笑:“是与不是,与你何干?”   黄甫律走近她几步,目光灼灼盯着她,轻喃:“玉清,你变了   女子柳眉倒竖,怒喝:“不要再跟着我,否则别怪我出手!”总算有了些情绪,却分明没有狠戾   “玉清,你终是不肯原谅我   “玉清   “泽,你要娶的女子居然是她!为什么?”他大吼,脚上的步子没有停歇,疾步往内殿而去   他道:“四哥,你来了他深深看了一眼自己平日最痛爱的皇弟,痛苦的低吼一声,高大身影再次往殿外奔去,只留下一身的伤痛   她仍是蹙着眉,神情深远   秦慕风看着,俊脸上亦有了难受   皇甫律却一把准确握住她的柔荑,从后面紧紧搂着她,用他宽厚的胸膛将她包围,深情的低哑:“玉清不要走,不要离开我好吗?”嗓音里满是恳求与痛苦   玉清在那片黝黑里看不到点滴,却清晰地感觉到他火热的眸,和飞快有力的心跳   他抱紧她,用唇含住她娇嫩的耳珠,大掌放在她的香软上没有动   颜云齐抬起眸子,淡然中有丝莫名的情绪:“但是如果她的情绪起伏太大,会影响这药丸的药效,四王爷该还红萼一份清净才好”   这话让脸色刚刚好转些的皇甫律再次沉重,他自是知道颜云齐这话时说给他听,单颜云齐对玉清的强烈保护欲让他醋意泉涌,他沉下俊脸,冷道:“你只管做好太医份内的事,其他的事你不要管   榻上的女子凤眼微合,脸色苍白,唇瓣血色尽失,双鬓湿透”   底下的人冷汗直流:“家师已受伤,是被红衣魔教所伤只要四王爷这次可和我们同心协力一起剿灭魔教,我们江湖中人会对四王爷感激不尽   “律,水会烫吗?”素月拿着洗澡专用的海面轻轻为浴桶中的男子擦着背   “律儿,你怎么来了?”窦太后看向门口的他,凤眼一挑,打断儿子对女子的注视而他,自小见识母后和其他母妃在后宫的争斗,亲眼见识母后是如何一步步登上后位,如何权倾后宫   红衣圣主有些吃惊:“想不到你的功力进不了不少!”   皇甫律眸子阴鸷:“被你暗杀了本王那么多次,这点记性自是要长!”却是手中软鞭丝毫不松懈,直取她罩面   这是多么刺耳的声音啊!   如一头受伤的野兽,他再次低吼一声,疾步往凤华宫外走,这次的背影,是绝望”其中一个女子开口”冷香已是熟练地向那地下暗室摸索了去   此刻,龙轩宫里已乱作了一团“我……”哽咽着,长发拂过她的芙蓉面,凄迷成霜饱满宽额,剑眉星眸,挺直鼻梁,性感薄唇,一如既往的俊挺,一袭合体素面缎袍,勾勒出他精壮颀长的好身材五年前的那个冬夜,他和玉清万万没有想到那高堂上坐着的是真正的太后,所以他成了害死玉清的帮凶   河中找不到玉清的尸首,只有崖边的一只树枝上挂着一片从玉清身上撕裂的红布   可他总感觉,他的玉清没有死,她在某个地方默默等着他,等着他   林子里很幽静,芳草连天,莺歌鸟语,根本不见人烟   小家伙再次回头望他一眼,小身子往一丛灌木里一钻,瞬息不见了身影   很长很黑的一条暗道,他摸索了好久,才闻得滴水的声音   “律,殇儿他……啊~~恩~~~”后面的声音逐渐转成暧昧的清脆娇吟   窦太后抱着刚刚满月不久的皇孙坐在高堂上喜逐颜开,旁边一个十岁左右大的男孩左手牵着一个七岁左右的漂亮小女孩,右手牵着一个五岁左右的小男孩,一眼羡慕及好奇的看着厅中正接待客人的穿着红色喜服的伟岸男人,人小鬼大道:“你们说爹爹能接到娘吗?我们要不要帮帮他?”   跟这个十岁左右的男孩长得极相似的五岁小男孩大眼一瞥,奶声奶气道:“煜哥哥别担心,我是自愿跟爹爹来这里的,娘看到我不见了,马上就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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